愛恨

愛恨

作者:復活草

唐詩韻屈服後,被蕭辰安排住進主宅一間單獨的雅緻房間。房間佈置得舒適乾淨,有軟床、書桌、甚至一扇能看到後花園的窗戶。但對現在她來說,這裡依舊是一座精緻的牢籠。無論蕭辰怎麼勸,唐詩韻整日就是待在房間裡不肯出門,飯點時也只是坐在窗邊發呆,眼神空洞,不復往日的靈動。

蕭辰沒有強行打擾她。只是每到飯點,他都會親自端著熱騰騰的飯菜走進房間,放在她面前,順便陪她聊上幾句。

“詩韻,今天的藥膳多喝點,對身體恢復有好處。”蕭辰聲音溫和,把一碗補氣血的湯推到她面前。

唐詩韻一言不發,端起飯碗往嘴邊遞。就在即將把食物吞入口中時,突然發難——把飯碗往蕭辰身上砸去。蕭辰一躲,唐詩韻砸了個空。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湯汁四濺。

蕭辰輕輕嘆口氣,淡淡道:“砸吧,砸壞了再讓人換新的。只要你肯吃東西就好。”

唐詩韻紅著眼睛低吼:“你這個魔頭,為什麼不殺了我?!”

蕭辰只是苦笑:“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能對自己的女人動手……”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唐詩韻的情緒始終在憤怒、絕望與麻木間徘徊。她吃得很少,睡得也少,整個人明顯消瘦下去,卻依舊不肯低頭。

這一天午後,蕭辰獨自在後花園散步。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光影,他雙手負後,眉頭微皺,思考著到底該如何解開那位硬骨頭唐大小姐的心結。正思索間,他忽然聽到不遠處樹蔭下傳來熟悉的說話聲。聽聲音,是千葉櫻和墨清婉在聊天。

“這丫頭,明明說看不慣我,還來的這麼勤……阿櫻啊阿櫻,勾了男人的魂還不夠,還要勾走女人的魂嗎?”

午後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灑下斑駁光影,空氣中帶著清新的花香與微微的汗味。千葉櫻和墨清婉剛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忍術訓練,兩人都是滿頭細汗,呼吸略顯急促。千葉櫻穿著一身輕薄的東瀛忍者服,貼合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輕輕喘息著,走到一棵粗壯的古樹下,靠著樹幹緩緩坐下,雙腿自然伸直。那雙玉足因長時間高強度忍術訓練而微微發熱,足底已滲出薄薄一層汗水,酸辣濃烈的腳臭味隱隱從忍者靴中透出,在樹下形成一股獨特而誘人的氣場。墨清婉則穿著方便行動的玄色機關師短袍,臉上帶著訓練後的紅暈。她跟在千葉櫻身後坐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櫻姐那雙還穿著靴子的玉足上。她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渴望與溫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柔軟笑容。

“櫻姐……今天的訓練好累啊……”墨清婉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故意往千葉櫻身邊靠了靠,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試探,“你一定也很累吧?腳……腳肯定酸了吧?要不要我幫你揉揉?或者……讓我玩玩你的腳丫?我保證動作很輕的,不會弄疼你……”

千葉櫻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她那標誌性的呆萌溫柔笑容。她歪了歪頭,直白卻帶著一絲關切地回答:

“小墨,我們剛訓練完,我的腳現在很臭的……還是不要了吧?會燻到你的。”

墨清婉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但眼神卻更加堅定。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靠近:

“不會的……只要是櫻姐的腳,無論是什麼味道,我

都喜歡……真的……櫻姐的腳,無論是香是臭,都是櫻姐獨有的味道……讓我玩玩嘛,就一下……”

說著,墨清婉再也忍不住,身子一撲,就想伸手去脫千葉櫻的忍者靴。

千葉櫻“哎呀”一聲輕呼,臉上帶著笑意,卻沒有真正生氣。她坐在地上,使出忍者步法,雙腿快速而靈巧地擺動起來,像兩條靈活的魚兒一樣左躲右閃。墨清婉撲了空,雙手在空中抓了幾下,卻連櫻姐的靴邊都沒碰到。

“嘻嘻……小墨,你還得再練練呢……”千葉櫻坐在樹下,笑著調侃道,聲音軟糯可愛,雙腿繼續快速擺動,靴子在空氣中劃出殘影,“我練了這麼多年……”

墨清婉撲了幾次都沒成功,臉上露出不服氣的表情。她眼珠一轉,劍走偏鋒,突然伸手撓向千葉櫻的腋下和腰部!

“呀——!”千葉櫻猝不及防,中了招。她最怕被人撓癢,全身都是敏感部位。瞬間,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小墨……好癢……哈哈哈哈……別撓那裡……啊哈哈……”

千葉櫻一邊大笑,一邊立刻反擊。她伸手撓向墨清婉的上半身,尤其是腰側和腋下。墨清婉也怕癢,被撓得咯咯直笑,身體扭來扭去,卻不肯放手。

二女就這樣坐在大樹下,你撓我、我撓你,笑聲此起彼伏,在後花園間迴盪。

“哈哈哈哈……櫻姐……你的腳……讓我聞聞……哈哈哈哈……我就停手……”墨清婉一邊撓,一邊試圖靠近櫻姐的腿。

“不行……哈哈哈哈……小墨你這個小壞蛋……你先停……啊哈哈……別撓我腰……哈哈哈哈……”千葉櫻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雙腿還在快速擺動,卻已沒有剛才那麼靈活。

兩人就這樣嬉鬧了許久,誰也不肯先放手。樹葉沙沙作響,陽光斑駁地灑在她們身上,畫面既溫馨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曖昧與可愛。

蕭辰躲在不遠處,性致勃勃的看著這場春宮戲。見二人僵持不下,便漫步走來,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的笑意,朗聲打招呼道:

“阿櫻,墨小姐,你們在玩什麼呢?這麼開心。”

千葉櫻和墨清婉聽到蕭辰的聲音,同時停下動作,卻都有些戀戀不捨。千葉櫻紅著臉坐直身體,溫柔地看向蕭辰:“主人……我們剛訓練完,小墨在……在和我鬧著玩呢。”

墨清婉看到蕭辰,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甚至主動點頭致意:“蕭魔……蕭辰,你來了。”

那晚離開蕭辰宅邸後,墨清婉來到唐詩韻住處,對下人稱大小姐需要在外面處理一些事,這裡暫時由她代管。接著在唐詩韻臥室裡,她無意中找到了有關“千金綁架案”的相關卷宗。她發現,被蕭辰綁架的四位女俠,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其實是藉著門派威望,在江湖上狐假虎威、欺壓良善的偽君子。凡是被蕭辰出手到黑市上販賣的女子,無一不是危害一方的女惡霸。只有品行過得去,沒幹過傷天害理之事的女子,才能被他留著身邊做腳奴。平日裡,還會以“林辰”藥鋪老闆身份,去接濟城內的貧苦百姓。他的手段雖狠,行事卻有一套自己的原則,和當年無差別綁架女子的大奸大惡的血蓮門弟子有很大不同。加上千葉櫻經常談起,蕭辰對自己如何如何的好,這讓墨清婉對蕭辰的敵意大幅降低。

這人

稱不上好人。但既然櫻姐喜歡他,他對櫻姐也不錯,我也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

幾人閒聊了幾句江湖近況,探討了幾個關於忍術的問題,氣氛還算融洽。

忽然,一道輕盈的身影從遠處掠來,正是燕輕舞。她氣喘吁吁地跑到三人面前,急聲道:

“頭!唐詩韻剛才又想鬧事逃跑!幸好銀霜姐和蘇臭腳就在旁邊,給及時攔住了。她現在正被按在房間裡,情緒很激動,嘴裡全是罵你的話。”

蕭辰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燕輕舞撇撇嘴,建議道:“頭,乾脆把她關回地牢裡算了!不然她一天到晚想著逃跑,遲早鬧出大事來。她武功可不差,萬一傷到人可就壞了。”

千葉櫻也在旁邊輕輕點頭,溫柔卻堅定地同意:“輕舞說得有道理。詩韻現在還很不穩定,關回地牢或許能讓她冷靜冷靜。”

墨清婉聽到這裡,臉色瞬間一黑。她冷冷看了蕭辰一眼,沒有多言,只是對千葉櫻低聲道:“櫻姐,我還有些機關要調試,先回去了。改天再找你。”

說完,她起身匆匆離開,背影帶著明顯的不悅。

蕭辰看著墨清婉離去的背影,微微搖頭,卻沒有阻攔。他轉頭對燕輕舞和千葉櫻道:“我去看看她,你們去辦自己的事去吧。”

花園裡的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蕭辰邁步,朝唐詩韻房間方向走去。

……

夜色已深,主宅主廳卻依舊燈火通明。蕭辰坐在主位,四位腳奴:千葉櫻、蘇婉凝、燕輕舞和李銀霜分坐兩側。

蕭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開口:“今天唐詩韻又鬧著要逃跑。你們說說,該怎麼處置她才好?”

廳內一時安靜。

李銀霜默不作聲,只是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作為自己的前僱主,她對唐詩韻的境況多少有些同情,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燕輕舞則大聲嚷嚷道:“頭!乾脆把她關進地牢裡算了!天天鬧騰,煩不煩啊?今天要不是銀霜姐和蘇臭腳攔著,她說不定已經逃出去了!留著她就是個定時炸彈,不如關起來省心!”

千葉櫻輕輕點頭,溫柔卻堅定地支持:“輕舞說得有道理。詩韻現在情緒極不穩定,關在地牢裡冷靜一段時間,或許對她更好。”

蘇婉凝狠狠地瞪了一眼燕輕舞,接著也微微點頭,沒有反對。

蕭辰聽著眾人的意見,忍不住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明天我親自處理這件事……”

話音未落,主廳大門突然被推開。墨清婉神色嚴肅地闖了進來,手中捧著一雙做工精巧、看似普通的黑色軟靴,大聲說道:

“不必如此!我有辦法對付她!”

廳內眾人齊刷刷看向她。蕭辰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墨清婉快步走到廳中央,把那雙黑色軟靴放在桌上,喘了口氣道:

“這雙靴子是我特意為她做的。只要穿上它,唐詩韻就不會再跑,也不會再鬧事。相信我,這辦法比關地牢好多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沒明白她的用意。燕輕舞第一個跳出來,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哈哈哈!大發明家,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就想用一雙破靴子去討好那個大小姐?她那麼傲氣,肯定看都不看一眼!以為送雙鞋就能讓她乖乖聽話?太天真了吧!”

墨清婉也不示弱,冷冷回擊:

“那你敢不敢穿上試試?穿上就知

道這靴子的厲害了。”

燕輕舞賭氣地哼了一聲:“試就試!誰怕誰!”她當場脫下自己的靴子,穿上了那雙黑色機關靴。靴子貼合腳型,柔軟舒適,看起來毫無異常。

墨清婉嘴角微微一勾:“那你出去,用你的輕功跑一圈試試。”

燕輕舞不以為意,身形如燕般掠出大廳,在庭院中快速奔跑起來。她足尖點地,輕功施展得行雲流水,幾個起落便已掠出十幾丈。

剛跑出二十步,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啊啊啊……好癢……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墨清婉你……哈哈哈哈……幹了什麼!!!”

燕輕舞直接從半空中摔落,在庭院草地上打滾大笑。靴子內的機關已完全啟動,無數細小而柔軟的機關絲如無數靈巧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腳心、腳趾縫、足底瘋狂撓癢。酸甜帶騷的小腳被撓得又麻又酥,她笑得眼淚直流,全身痙攣,在地上滾來滾去,哪裡還有半點天下第一大盜的風範。

“哈哈哈哈……停……停下……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腳……我的腳要癢死了……清婉大俠……求求你……哈哈哈……快把靴子脫下來!!!”

她一邊大笑一邊在地上亂蹬,雙腿胡亂踢騰,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虛弱,臉上滿是淚水與紅暈。

墨清婉站在廳門口,幸災樂禍地看著躺在地下大笑的燕輕舞,緩緩解釋道:

“這就是我特製的機關靴。只要穿上它,一運功,就會觸動內部的撓癢機關,瘋狂攻擊腳底最敏感的部位,讓人根本無法集中內力,更別提逃跑了。而且這靴子一旦穿上,就只能用我特製的鑰匙才能脫下。既不會傷害她性命,也能徹底限制她的行動。給唐詩韻穿上這雙鞋,她就再也別想逃跑,根本不用關在地牢裡那麼麻煩。”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蕭辰眼中露出明顯的讚許之色。

墨清婉深吸一口氣,眼神有些恍惚。她看著廳內的燭火,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久遠的回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其實……我和唐詩韻的交情,要從一年前說起。那時候我為了闖蕩江湖,偷偷離家出走。兼愛門雖然是機關術世家,但我父親總覺得女子不該拋頭露面,我一氣之下就跑了出來。初出茅廬的我,花錢大手大腳,很快就把盤纏用盡。為了賺錢,我四處打聽消息,聽說唐家堡大小姐唐詩韻正在舉辦一場比武大會,勝者有著豐厚的獎金。”

墨清婉頓了頓,眼角隱隱有淚光閃爍,繼續道:

“於是就我報名參加了。那場比武沒什麼高手,我靠著墨家棍法和自制的幾件小機關,一路過關斬將,竟然一舉奪魁。比賽結束後,唐詩韻親自上臺為我頒獎。她沒有半點架子,反而親切地拉著我的手,說我一個小姑娘能贏下這麼多人,實在了不起。當晚,她還特意招待我吃飯,帶我出去逛夜市、吃小吃、看燈會……她像對待親妹妹一樣照顧我,給我買新衣服,陪我聊天,說我機關術很有天分,以後可以教教她。”

墨清婉的聲音越來越低,眼中的淚光終於忍不住滑落一滴:

“當時的唐詩韻,只把我看成一位普通的兼愛門弟子,並不知道我是兼愛門掌門的獨女。她對我的態度,是真心實意的溫暖和欣賞。如果不是因為櫻姐……那晚我一定會幫她。即便現在知

道了唐詩韻的真面目,我也不想落井下石。只希望力所能及地讓她好過一點……至少,不要讓她像犯人一樣被關在地牢裡。”

廳內一時安靜。

而在主廳門外不遠處的陰影裡,唐詩韻正悄悄站在那裡。

她本是聽到動靜後偷偷溜出來,想找機會再鬧一次,卻意外聽到了墨清婉的這番話。每一句回憶,都像重錘般砸在她心上。

那個被自己一直當做棋子利用的“妹妹”……

她想起當年比武大會後,自己確實對這個堪稱機關術天才的小姑娘很有好感,帶她玩、陪她聊天,甚至還想拉她加入唐家堡。可後來,當她知道墨清婉的身份後,便開始有意無意地去拉攏她,想利用她對自己的好感來獲取兼愛門的資源……

把自己愛的人當成牟取利益的工具……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

唐詩韻靠在牆上,身體微微顫抖。曾經的驕傲與“正道”面具,在這一刻出現了巨大的裂痕。她的心態,悄然產生了些許變化——不再是單純的憤怒與不甘,而是多了一絲複雜的愧疚、迷茫與溫暖。

“清婉……”她低低呢喃,淚水無聲滑落,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主廳內,燕輕舞硬是從外面爬了進來,笑聲終於漸漸小了下去。她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哭腔:“哈哈……快……快把鑰匙拿來……我真的不行了……”

墨清婉看著燕輕舞的醜態,破涕為笑,打趣道:“其實這雙機關靴我還沒測試過。多謝燕小姐獻身,看樣子效果不錯。”

蕭辰看著她,微微點頭:“小墨,謝謝你。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

夜風吹過,帶起一絲涼意。唐詩韻悄無聲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墨清婉的話,如一根刺,深深扎進了她原本堅硬的心防……

……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唐詩韻的房間。她坐在床邊,眼神依舊有些空洞,昨夜墨清婉的往事讓她一夜未眠。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蕭辰推門而入,手裡捧著那雙墨清婉親手製作的黑色機關軟靴。

“詩韻。”蕭辰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昨天的事你乾的事你也知道。為了照顧眾人的情緒,我只能先讓你穿上這雙鞋一段時間。穿上這雙鞋後,就不要再運功了……等你以後真正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我自然會把它脫下來。”

唐詩韻抬起頭,看著那雙看似普通的鞋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沒有像之前那樣發怒或反抗,而是沉默了片刻,緩緩伸出雙手,接過鞋子。

她沒有太多猶豫,直接脫下自己的繡鞋,換上了這雙機關鞋。鞋子貼合腳型,柔軟卻帶著一絲奇異的緊緻感。穿上的瞬間,她明顯感覺到鞋內有細微的機關結構,但沒有發作。

蕭辰看著她主動穿鞋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卻沒有多言,只是輕輕點頭:“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自由在宅邸活動,但不要再做傻事。”

唐詩韻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沒有回答。

接下來的幾天,宅邸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唐詩韻開始走出房間,不再整日悶在屋裡。她會和其他人進行一些簡單的對話交流——雖然話語不多,但已不再是之前的針鋒相對。吃飯時,她也第一次上了主桌,和眾人一起用餐。燕輕舞偶爾會陰陽怪氣地調侃幾句,她也只是微微皺眉,沒有再發作。

最

讓蕭辰感到欣慰的是,在他偶爾撓舔聞她臭腳的時候,唐詩韻的抗拒明顯減弱了許多。

一天,蕭辰來到她的房間,脫下她的機關鞋,露出那雙依舊嚴重汗溼的玉足。酸鹹濃郁的腳臭味瞬間瀰漫開來。蕭辰捧起她的雙腳,大口聞著、舔舐著汗溼的足底,指尖輕輕撓著敏感的腳心。

唐詩韻身體微微顫抖,咬著下唇,發出壓抑的笑聲:“……嗯……主人……別撓得那麼重……哈哈……”

她在笑,但已不再像之前那樣拼命掙扎或破口大罵,而是帶著一絲羞澀的順從,任由蕭辰品嚐她那雙極品汗腳。

蕭辰大喜過望。這位硬骨頭唐家堡千金,終於開始聽話了。他將唐詩韻抱到床上,讓她靠在自己懷裡。那雙修長汗溼的玉足散發著濃烈酸鹹的腳臭味,經過一天的活動後更加濃郁刺鼻。蕭辰眼睛發亮,將她的雙腳高高抬起,按在自己臉上,深深埋入足心狂聞。

“詩韻,你的汗腳味道越來越香了……”蕭辰低聲讚歎,舌頭大口舔舐她汗溼的足底,從足跟一路舔到腳趾縫,吸吮著每一滴鹹酸汗液。同時手指靈活地快速撓著她極度敏感的腳心和腳趾根部。

“哈哈哈……主人……好癢……啊哈哈哈哈……腳……我的腳好臭……別舔那裡……哈哈哈哈……”唐詩韻大笑出聲,身體在蕭辰懷裡扭動,卻沒有激烈反抗。她雙腿微微分開,任由蕭辰聞舔撓她的臭腳。

蕭辰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一邊狂聞狂舔,一邊用手指深入她早已溼潤的私處揉弄。酸鹹腳臭味、劇烈撓癢、以及私處的強烈快感三重刺激下,唐詩韻的笑聲漸漸轉為嬌媚的喘息。

“哈哈……主人……不行了……下面……啊……好舒服……哈哈哈哈……要……要來了……!”

在極致的腳部調教與性刺激下,唐詩韻全身劇烈痙攣,下身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徹底失禁了。她癱軟在蕭辰懷裡,大口喘息,臉上帶著高潮後的紅暈與淚痕。

蕭辰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汗腳,滿足地低聲道:“詩韻,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你終於開始順從我了。從今往後,只要你聽話,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唐詩韻臉頰貼在他胸口,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顫。她沉默了片刻,眼睫毛輕輕顫動,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軟糯與一絲羞澀:

“主人……我……我有兩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蕭辰挑了挑眉,伸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笑著問道:“哦?說來聽聽。什麼要求?”

唐詩韻咬了咬下唇,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低聲說道:

“第一……求主人以後不要再對唐家堡的人出手。無論是我的家人,還是唐家堡的普通弟子……請你不要傷害他們。第二……不要對小墨下手。她武功不行,即使復刻了也對主人沒什麼用……除非以後小墨自願,不然……”

說完,她微微抬起頭,眼神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地看著蕭辰。

蕭辰看著她這副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他伸手捏了捏唐詩韻的下巴,聲音帶著寵溺:

“傻丫頭,我現在已經得到了你,自然不會再對唐家堡有什麼新想法。唐家堡以後只要不主動來找麻煩,我也不會去招惹他們。至於墨清婉……她是阿櫻的弟子,我之前就已經答應過阿櫻,不會動

她一根手指頭。你放心,我蕭辰說話算話。”

唐詩韻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放鬆。她長長呼出一口氣,罕見地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帶著幾分柔美的微笑。那笑容雖然還很微弱,卻像冬日裡的一縷陽光,讓蕭辰看得心頭一暖。

“謝謝主人……”她輕聲說道,聲音軟軟的,帶著難得的乖巧。

蕭辰見她終於露出笑容,心中愛憐更甚。他將俊臉湊近她,眼中滿是熾熱的慾望:

“既然你這麼聽話,那主人就好好獎勵你……”

蕭辰打來一盆溫水,將唐詩韻的臭腳丫放進盆裡仔細清洗。洗完後,他壓在唐詩韻身上,低下頭,先是深深吻住唐詩韻的嘴唇,隨後一路向下,親吻她的脖頸、鎖骨,最後來到她那雙剛剛洗過的玉足前。

唐詩韻的腳經過精心清洗後,足底粉嫩柔軟,帶著清新的香氣,卻依舊保留著她獨特的汗味。蕭辰捧起她的雙腳,深深埋入足心,大口大口地聞著那洗過後的香腳丫,鼻尖在足底敏感處反覆摩擦。

“詩韻……你的腳好香……洗過之後還是這麼誘人……”蕭辰低聲讚歎,舌頭大口舔舐她粉嫩的足底,從足跟一路舔到腳趾縫,仔細品嚐每一寸肌膚。同時手指靈活地撓著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力道輕重適中,帶著強烈的愛撫意味。

“哈哈……主人……好癢……啊……輕點……哈哈哈哈……”唐詩韻忍不住笑出聲來,雙腳在蕭辰手中微微掙扎,卻沒有激烈反抗。她臉紅得幾乎滴血,身體卻漸漸軟了下來,任由蕭辰聞舔她的香腳。

蕭辰越聞越起勁,舌頭卷著她的腳趾吮吸,鼻尖深深埋入足心狂嗅,同時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在她私處輕輕揉弄。清新的腳香、撓癢的酥麻、以及下身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唐詩韻再次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與笑聲。

“主人……嗯啊……腳……我的腳……好癢……又要……哈哈……要不行了……”

在蕭辰細緻而霸道的聞舔撓舐之下,唐詩韻很快再次達到了高潮。她全身痙攣,失禁般的熱流再次湧出,徹底軟倒在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

……

事後,蕭辰一邊幫她擦拭身體,一邊認真說道:

“詩韻,現在我要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他從床頭櫃裡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名單,遞到唐詩韻面前。名單上寫滿了當下江湖上頗有名氣的女俠名字:峨眉的絕情師太、少林的圓夢神尼、神劍山莊的獨孤秋水,以及其他十幾位各派傑出女高手。

“這些都是當今江湖上聲名顯赫的女俠。我希望你利用唐家堡的勢力,幫我查清楚她們近期的行蹤動向、所在位置,以及身邊的護衛力量。越詳細越好。”

唐詩韻接過名單,目光掃過上面的名字,微微皺眉,卻沒有拒絕。她知道,這是自己作為腳奴必須完成的任務。

蕭辰繼續道,聲音漸漸變得嚴肅:

“另外,三年前,江湖正道突然對邪道發動大規模突襲,剿滅了包括血蓮門在內大大小小几十個邪道門派。我需要你查清楚,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原本各自為戰的正道門派突然團結一心,發動如此大規模的除魔行動。背後的推手、原因、以及具體過程,我都要知道。”

唐詩韻沉默片刻,最終輕輕點頭:“……是,主人。我會盡

快辦好。”

蕭辰滿意地揉了揉她的腳心,獎勵般地在她汗溼的足底輕輕撓了幾下,引得唐詩韻發出一陣壓抑的笑聲:“哈哈……主人……別鬧……我記住了……”

第二天一早,唐詩韻暫時離開了宅邸,回到她在城中的住處。在解釋完自己這些天未回來的原因後,召來心腹下人,面色平靜地下令:

“立刻給家裡寫信,把最近三個月所有能收集到的江湖情報、尤其是名單上這些人的行蹤,全部用最快的秘密渠道送過來。不得有誤……另外,把關於除魔令的相關卷宗,也全都帶過來。”

下人們領命而去。唐詩韻坐在桌前,望著窗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淵,卻已無法回頭。

十天後,厚厚的卷宗通過唐家堡的秘密渠道送到了她的手上。唐詩韻在夜深無人之際同前來對接的燕輕舞會面,將這些卷宗交給了對方。

第二天,燕輕舞回到宅邸,將卷宗交給蕭辰。蕭辰在書房內展開卷宗,一頁頁仔細整理起來。燕輕舞則乖巧地站在一旁,偶爾把頭湊過來,偷看上面的文字。

首先是那些江湖女俠的近期行蹤:絕情師太、圓夢神尼目前在閉關修煉,獨孤秋水正代行莊主之職處理山莊事務……情報詳盡。

蕭辰看完後點頭:“很好,這些很有用。”

隨後,他翻開了關於三年前那場大剿滅的檔案。卷宗內容詳實,讓蕭辰的臉色逐漸凝重。

本朝開國皇帝朱元璋,幼時家貧,曾為僧為盜,後加入當年盛極一時的聖火教,並在成為聖火教教主後帶領教眾聯合江湖人士,一同反抗元廷暴政,最終登基稱帝。他本是江湖草莽出身,深知江湖中人桀驁不馴、武力強橫,若不加以約束,極易成為威脅皇權的隱患。因此,在洪武年間,朱元璋便立下了一條極為隱秘卻影響深遠的祖訓:

“朱家子孫,世世代代必須選派一名血脈純正的皇族成員,融入江湖。其責有三:一者,傳遞朝廷聖意,威懾四方;二者,暗中遊走各大門派,分化拉攏,避免他們做大做強;三者,必要時以國家的名義,聯合各門派,共同對抗外部勢力,以保大明江山永固。”

這條祖訓被朱元璋親手寫於密詔之中,只傳於歷代皇帝與極少數心腹知曉。江湖人士對此雖有耳聞,卻多將其視為朝廷的笑話。他們將這些深入江湖的朱家成員戲稱為“傳聲筒”——既諷刺他們只是皇室用來傳話的工具,又暗含對朝廷插手江湖事務的強烈不滿與牴觸。

自大明立國以來,已有數位朱家皇族成員先後擔任此職。他們或化名行走於正邪之間,或以富商、隱士、甚至邪派弟子的身份潛伏,暗中為朝廷收集情報、挑撥離間、甚至直接出手清除隱患。其中既有功成名就者,也有在江湖中悄無聲息隕落的倒黴鬼。但無論成敗,他們都為大明皇權的穩固立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勞。

當代“傳聲筒”,便是金陵吳王朱志遠。此人不會武,但極善權謀與人心操控。他二十餘歲便開始在江湖中活動,表面上是一名愛好遊歷的王爺,暗中卻已編織起一張龐大的情報與勢力網絡。

三年前,吳王歷經數年的暗中遊走,以重利誘之、以大義動之、以威脅迫之,終於成功說服了原本各自為政、互有嫌隙的正道勢力——少林、武當、峨眉、華山、丐

幫等各大門派——暫時放下成見,團結一心。隨後,他以“蕩魔衛道、匡扶正氣”為名,向整個江湖發佈了“除魔令”。一場規模空前、聲勢浩大的正邪大圍剿就此拉開序幕。

半年之內,中原地區大大小小几十個邪道門派遭到了毀滅性打擊。血蓮門、幽影寨、四聖廳、以及被稱為“天下首惡”的惡人莊,這些昔日雄霸一方的邪派勢力被連根拔起。無數邪道高手血染沙場,門派被焚,傳承斷絕。正道方面雖取得最終勝利,卻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許多成名已久的高手在激戰中隕落,各大門派元氣大傷,導致如今江湖正道人才凋零,後繼乏力,青黃不接。

坐收漁翁之利的,則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觀的朝廷。

……

蕭辰放下卷宗,久久不語。書房內一片寂靜,只能聽到燭火燃燒的聲音。

良久,他才低聲感慨道:“吳王……朱志遠……”蕭辰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手指微微用力,將卷宗捏得發皺,紙張邊緣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燕輕舞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認真地看著他:“頭,怎麼了?這個人……就是當年剿滅血蓮門的幕後黑手嗎?”

蕭辰點頭,將卷宗遞給她看。燕輕舞快速瀏覽了一遍,俏臉漸漸露出驚訝之色。她怎麼也沒想到,當年那場席捲整個中原邪道的浩劫,竟是這位皇室成員一手推動的龐大陰謀。

“頭……這個吳王看樣子不會武功,只是個靠權謀和銀子說話的傢伙。”燕輕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主動請纓道,“讓我去刺殺他吧!潛入金陵王府取他首級,應該不難。這個賊人害我爹爹入獄,害得主人家破人亡,這個仇必須要報!”

蕭辰看著她少有的認真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他伸手捏了捏燕輕舞的小巧下巴,聲音帶著寵溺與玩味:

“輕舞,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走吧,陪我出去逛逛,換換腦子,到城裡逛逛。”

燕輕舞眨了眨眼,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乖乖點頭,跟在蕭辰身後。兩人換上常服,離開宅邸,融入徽州城的街市之中。

徽州城熱鬧非凡,人聲鼎沸。街道兩旁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糖葫蘆、烤羊肉串、桂花糕、各種小吃香氣四溢。行人摩肩接踵,有抱著女眷的富家公子,有揹著藥箱的遊方郎中,有三五成群的江湖豪客,還有濃妝豔抹的青樓女子在招攬生意。

蕭辰帶著燕輕舞漫步在街道上,偶爾買些熱騰騰的小吃遞給她。燕輕舞吃得開心,不時用小腳在桌子底下偷偷蹭他,讓蕭辰心情放鬆不少。他買了一串糖葫蘆遞給燕輕舞,看著她咬得咯吱作響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頭,這糖葫蘆好甜啊!你也嚐嚐!”燕輕舞把一顆糖葫蘆喂到蕭辰嘴邊,眼睛彎成月牙。

蕭辰咬了一口,甜酸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味道不錯。他一邊走,一邊低聲對燕輕舞說道:“輕舞,你知道嗎?復仇從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兩人走著走著,來到了城中最大的菜市場門口。此時正值午後,市場附近卻聚集了不少圍觀百姓。兩名死刑犯被五花大綁跪在臨時搭建的刑臺上,劊子手手持鬼頭大刀,面色冷峻。官差高聲宣讀罪狀,周圍百姓議論紛紛,有的拍手叫好,有的搖頭嘆息。

蕭辰和燕輕舞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站定,靜靜圍觀。

第一名犯人被按倒在

行刑臺上,劊子手高高舉起大刀,刀光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芒。隨著一聲“行刑”,刀落人頭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刑臺下的黃土。圍觀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與議論,大聲叫好。

蕭辰看著這一幕,聲音平靜卻帶著深沉的感慨,對燕輕舞說道:

“這些人雖然罪有應得,但死了,也算落得一身輕鬆。最低級的復仇,就是奪走仇人的性命。一刀下去,恩怨兩清,什麼都結束了。仇人死了,痛苦也就結束了。但真正的復仇,卻遠不止於此。”

燕輕舞靠在他身邊,小聲問道:“那頭想要怎樣的復仇?”

蕭辰目光幽深,望著刑臺上的血跡,繼續道,聲音越來越低沉,卻帶著一種讓人心寒的堅定:

“只有殺人誅心,讓仇人們生不如死,才是真正的復仇。正派們最看重的,就是他們一手建立起的江湖秩序——門派傳承、正邪分明、俠義名聲、道統延續……如果我親手把這個秩序徹底打破,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崩塌,看著他們奉為圭臬的‘正道’變成笑話,看著無數後輩在混亂中迷失,他們會是怎樣的感受呢?”

話音落下,另一名死刑犯也被處決,鮮血再次染紅刑臺。圍觀百姓漸漸散去,蕭辰卻久久站在原地,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燕輕舞看著他的側臉,心中微微一顫,卻沒有多言,只是默默握緊了他的手,似乎在用這種方式給予無聲的支持。

……

金刀鏢局總鏢局,後院石桌旁。

秋風帶著一絲肅殺,捲起地上的落葉,在李雄圖腳邊打轉。老鏢頭李雄圖鬚髮斑白,臉上刻滿了歲月的風霜與江湖的滄桑。他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茶水早已涼透,卻一口未飲。對面的兒媳婦林萍兒一身素雅羅裙,眉眼間滿是憂色,雙手緊握著帕子,不時抬頭望向門外。

“爹……已經快兩個月了……”林萍兒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與不安,“重山和銀霜上次送信,說去給唐家堡小姐做護衛,可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

李雄圖長長嘆息一聲,聲音沙啞:“為父何嘗不擔心?重山人太老實,銀霜那丫頭性子又急……江湖險惡啊!希望他們只是被什麼事耽擱了……”

兩人正低聲交談,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喊話:

“老鏢頭!外面有人喊話,說是送貨的,讓出來接貨!車隊插著飛龍鏢局的旗子!”

李雄圖與林萍兒對視一眼,均感詫異。金刀鏢局最近並無大宗貨物往來,何來送貨一說?兩人帶著幾名親信鏢師快步走出大門,只見門外停著一輛裝飾簡樸卻氣勢不凡的馬車,車上果然插著飛龍鏢局的醒目旗幟。幾名鏢師神色凝重,正從車上小心翼翼地抬下一口沉重的黑漆棺材。

棺材漆黑如墨,棺身雕刻著簡單的雲紋,看起來莊重卻透著一股不祥之氣。

李雄圖臉色瞬間鐵青,額頭青筋暴起,厲聲喝道:“飛龍鏢局的兄弟!這是何意?!我金刀鏢局與你們飛龍鏢局聯姻多年,情誼深厚,你們卻送一口棺材到我門口,是在咒我李雄圖早死嗎?!”

為首的飛龍鏢師滿頭大汗,趕緊拱手解釋,聲音帶著無奈:“李老鏢頭息怒!這絕非我們飛龍鏢局的意思!是一位自稱來自徽州的藥材商人,親自委託我們務必將此物送到金刀鏢局總鏢頭府上

,說是給老鏢頭的一份‘大禮’。我們檢查過,棺材密封完好,並無毒氣或機關,只能照辦……還請老鏢頭明察!”

“放肆!簡直欺人太甚!”李雄圖怒火中燒,胸口劇烈起伏。他大步上前,從一名鏢師手中奪過一把鋒利的開山斧,掄圓了狠狠劈向棺材蓋。

咔嚓——!

一聲巨響,木屑紛飛,棺材蓋被一斧劈開,露出一道長長的裂縫。李雄圖喘著粗氣,一腳踢飛殘蓋,定睛往棺內看去。

剎那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

棺材裡面,靜靜躺著的,竟是自己昏迷不醒的兒子——金刀王李重山!

李重山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胸口有明顯內傷淤青,身上衣袍破損不堪,血跡斑斑,卻並無致命外傷。顯然是被人故意留了一命,送回來狠狠羞辱金刀鏢局。

“重山!!!我的兒啊——!!!”李雄圖悲呼一聲,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棺材邊。他顫抖著雙手抱起兒子冰冷的身體,老淚縱橫,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是誰……到底是誰幹的!老夫與你不共戴天!!!”

林萍兒看到這一幕,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撲到棺材邊,淚如雨下:“夫君……夫君你醒醒啊……”

整個金刀鏢局瞬間炸鍋。哭喊聲、怒罵聲、兵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

與此同時,數百里外的官道上,一支規模浩大的唐家車隊正緩緩向唐家堡方向行進。

車隊中央,一輛裝飾華麗、由四匹駿馬拉動的馬車內,唐詩韻正閉目養神。她身上穿著唐家堡的華貴衣裙,腳上卻還穿著那雙特製的黑色機關鞋。

車隊行至一處林木茂密的山道,隊伍稍作休息。護衛們正在生火做飯,氣氛看似平靜。

突然,密林中響起一陣尖銳的破空聲。一道血色殘影從林中暴掠而出,正是蕭辰。唐家護衛們驚呼“敵襲”,紛紛拔刀迎戰,但蕭辰出手狠辣精準,幾名高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點穴制住。

蕭辰直奔唐詩韻的馬車,一把掀開簾子,將她攔腰抱起,身形再次掠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官道旁的密林深處。

整個突襲不過數十息,唐家車隊已亂成一團,護衛們大聲呼喊,卻無人能追上蕭辰的速度。

唐詩韻被抱在蕭辰懷裡,臉色微微發紅,沒有掙扎,低聲問道:“主人……你來的這麼快呀……”

蕭辰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那是,在孃家待了這麼久,也該接婆娘回婆家了,我的臭腳大小姐……”

……

午後的後花園,湖光山色,景色宜人。微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細碎的波紋,垂柳低垂,柳絲在風中輕輕搖曳,像無數柔軟的手指在輕撫水面。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湖水清新味,混合著後山竹林飄來的竹葉清香,以及隱隱約約的女性腳汗氣息。

蕭辰獨自漫步在湖邊碎石小徑上,雙手負後,心緒卻有些沉重。除魔令、吳王、唐詩韻的轉變,讓他腦海中思緒萬千。他腳步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在被湖水打溼的青石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走著走著,他忽然看到湖邊一塊平整的青石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李銀霜獨自坐在那裡,一身銀灰色的勁裝略顯凌亂,一隻腳赤裸著浸在清涼的湖水裡,腳趾偶爾輕輕撥動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水珠順著她足底的紋路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芒。她目光望著遠處的湖心,

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帶著一絲難得的落寞與複雜。曾經的銀刀王,那股江湖豪爽之氣,此刻卻被一層淡淡的憂愁所掩蓋。

蕭辰腳步放輕,走近她身邊,輕聲問道:

“銀霜,在想什麼呢?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

李銀霜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一驚,隨即轉過頭來,對著蕭辰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她拍了拍身邊的青石,示意他坐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當家的……沒什麼,只是有些事……一時想不開罷了……能陪我一會兒嗎?”

蕭辰坐下,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她那雙還帶著水珠的寬厚大腳上。那雙腳因長時間浸在湖水裡,足底微微泛紅,皮膚上殘留著細密的水痕,卻依舊散發著濃烈酸臭的獨特氣味——那是她作為江湖女鏢頭常年奔波、激戰後留下的痕跡,酸中帶鹹,厚重而真實,混合著湖水的清涼,格外刺鼻卻又帶著李銀霜獨有的粗獷風味。

“說說看。”蕭辰伸手輕輕握住她一隻大腳,掌心感受著那溫熱溼潤的觸感,拇指在足底輕輕按壓。

李銀霜苦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自嘲:

“金刀鏢局那邊……師哥他們對外宣稱我已經死了。估計是知道我……成了你的腳奴,用這種方式來保全我的名聲,也保全金刀鏢局的臉面。‘銀刀王戰死沙場,壯烈殉職’,聽起來總比‘淪為魔頭腳奴’好聽多了……江湖上的人,現在恐怕都在傳我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釋然,也有淡淡的酸楚,還有一絲對過去的留戀。曾經的銀刀王,行走江湖,護鏢無數,何等風光;如今,卻成了血蓮門的腳奴。即便自己已傾心於蕭辰,這種身份的落差,依舊讓她一時難以釋懷。湖風吹來,她的大腳在蕭辰掌心微微顫抖,濃烈的酸臭腳味隨著動作更加明顯地飄散開來。

蕭辰見她心情複雜,沒有多言,只是溫柔卻堅定地脫下她另一隻還穿著的靴子,將兩隻寬厚的大臭腳都捧到自己面前。濃烈酸臭的腳味瞬間撲鼻而來,那股厚重鹹酸的氣息混合著湖水的清涼,格外刺鼻。

“銀霜,想開點。”蕭辰低聲勸道,一邊說著,一邊將俊臉深深埋入她那雙大臭腳中,鼻尖貼著汗溼的足心大口狂聞,舌頭大口舔舐著足底的汗液,從足跟一路舔到腳趾縫,吸吮著每一滴鹹酸汗水,動作充滿佔有慾與溫柔。同時手指靈活地撓著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力道適中,卻帶著強烈的安撫與寵愛意味。

“哈哈哈……當家的……好癢……啊哈哈哈哈……我的腳……真的好臭……別撓那裡……哈哈哈哈……癢死了……”李銀霜忍不住大笑出聲,身體微微後仰,大腳在蕭辰手中劇烈顫抖,卻沒有抽回。她一邊笑,一邊眼角微微溼潤,笑聲中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委屈。

蕭辰一邊用力聞舔撓她的濃烈酸臭大腳,一邊低聲繼續勸道,聲音溫柔卻堅定:

“銀霜,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李銀霜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大腳被撓得又麻又酥,濃烈的酸臭腳味被蕭辰的口水混合得更加淫靡。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當家的……我有個問題……困擾我好幾天了……當晚圍剿你的時候,你和阿櫻交手,看樣子……是

真的相互下死手。當時那一劍,你是收不回來的。如果不是師哥出手,你……真的準備殺了阿櫻嗎?還是……”

蕭辰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繼續埋頭狂聞狂舔她的臭腳,舌頭卷著她的腳趾用力吮吸,鼻尖深深埋入足心狂嗅,聲音平靜卻帶著深沉的真摯與深情:

“你可以回想一下,當時我的左手拿著什麼?”

李銀霜的身體猛地一顫。當時蕭辰右手持劍,左手握著一把匕首。所有人都以為,這是蕭辰用來應對對方暗器的副武器。但現在這麼一說……

“如果師哥沒有出手……你是準備在刺到阿櫻前,砍下自己的右臂嗎?”

蕭辰笑笑,沒有說話。

李銀霜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感動。曾經的正道女俠,在這一刻,終於真切地感受到——蕭辰對她們的感情,並不是口頭上的說法,而是真正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甚至自殘的深情。

“當家的……”李銀霜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感動。她的大腳主動往蕭辰臉上蹭了蹭,任由他聞舔撓舐,濃烈的酸臭腳味徹底包圍著兩人。蕭辰抬起頭,眼中滿是溫柔與強烈的佔有慾。他將李銀霜拉進懷裡,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嘴唇,動作溫柔卻霸道。湖風吹來,柳絲輕拂。

兩人相擁在湖邊,夕陽西下,湖面映照出兩人的身影,久久不散。

……

一個月後,杭州城最繁華的醉仙樓二樓雅座。

午後時分,酒樓內人聲鼎沸。兩位江湖漢子正坐在靠窗的桌邊喝酒,桌上幾碟花生、牛肉、醬鴨,已喝得面紅耳赤,聲音卻壓得極低。

“老李,最近江湖可不太平啊!”絡腮鬍漢子端起酒碗,一飲而盡,抹抹嘴道,“聽說血蓮門魔頭蕭辰現身,不但重傷了金刀王李重山,還殺了銀刀王李銀霜!金刀王現在已經封刀退隱,金刀鏢局名聲大降,許多商隊都不敢再找他們走鏢了。”

瘦高漢子點頭附和,聲音帶著幾分驚歎與擔憂:“不止如此!唐家堡大小姐唐詩韻,在徽州談完生意返程途中,也被血蓮門掌門當眾突襲虜走了!聽說當時唐家隨從拼死護衛,卻連對方影子都沒摸到。唐堡主大怒,已懸賞萬金要救回孫女,還派出了唐家最精銳的暗器高手四處搜尋。江湖上的女子現在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被盯上的就是自己。”

兩人同時感慨,搖頭嘆息:“血蓮門的重新崛起,未來江湖恐怕不再太平了……正道這些年人才凋零,邪道卻死灰復燃,這可如何是好……”

在他們不遠處的一張不起眼小桌旁,一男一女正默默喝酒。

兩人衣服上打著幾個補丁,卻洗得十分乾淨整潔。男人約莫三十歲出頭,面容普通卻眼神銳利如鷹;女子二十七八歲,容貌清秀,氣質沉穩內斂。

女子將一張畫像遞給男子,低聲道:“賈大哥,根據弟子們給的情報。畫像上的這個人,就是血蓮門蕭魔頭的真面目。”

男子輕輕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血蓮門掌門蕭辰……丐幫,定當為江湖除此大害……”

酒樓內,人聲鼎沸,笑語喧天。這對無人在意、衣著簡陋的男女,即將在江湖上掀起一陣新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