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奴

孕奴

作者:水母

夜幕再次降臨,但地下的房間裡沒有日夜之分。

雨笙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身體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鍊金術陣不斷散發出的溫熱感提醒著她還活著。

子宮仍然脫垂在外,懸掛在雙腿之間,隨著身體的微顫而輕輕晃動。後穴翻出的腸肉已經有些乾涸,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

鼻鉤還掛在臉上,鼻腔內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但那冰涼的金屬觸感仍然清晰。乳夾的倒刺深深嵌入乳頭,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微弱的刺痛。

她像一塊被遺棄的破布,癱在黑暗的角落裡。

鐵門再次被推開時,雨笙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還活著,不錯。”塞西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滿意,“鍊金術陣運行得很好,身體恢復得比我想象的快。”

里昂跟在塞西身後,手中提著一桶溫水和一個工具箱。

“今天要先清洗一下這頭母豬,不然太髒了沒法玩。”塞西說著,將一桶溫水潑在雨笙身上。

“呃……!!!”

溫水沖刷過身體,帶走了乾涸的血漬和精液,但也帶來了刺骨的疼痛。脫垂的子宮被水流衝擊得不斷晃動,雨笙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哦齁❤️……痛……好痛……”

“痛就對了,說明還活著。”塞西蹲下身,用毛巾粗暴地擦拭雨笙的身體。

她的動作毫不溫柔,毛巾粗糙的纖維摩擦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當擦到脫垂的子宮時,雨笙的身體猛地一顫:

“噫——丨哦噢❤️!!不……不要碰那裡……”

“閉嘴,母豬沒有選擇的權利。”塞西一巴掌扇在雨笙臉上。

雨笙的頭被打偏向一邊,鼻鉤拉扯著鼻腔內壁,痛得她眼淚直流。但她不敢再出聲,只能咬著牙忍受著塞西的粗暴清洗。

清洗完畢後,塞西拿出一瓶消毒液,噴灑在雨笙脫垂的子宮和翻出的腸肉上。

“嘶——!!!”

冰涼的液體刺激著敏感的嫩肉,雨笙的身體劇烈抽搐,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好了,處理完後就可以開始今天的節目了。”塞西說著,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支油性馬克筆。

“今天第一件事——給這頭母豬做標記。”

塞西走到雨笙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知道這是什麼嗎?”她晃了晃手中的馬克筆。

雨笙茫然地搖頭,眼中滿是恐懼。

“這是用來標記家畜的筆。”塞西惡劣地笑著,“像你這樣的母豬,當然也要被標記上屬於主人的印記。”

她俯下身,在雨笙的額頭上寫下第一個詞——

**“便器”**

黑色的墨水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不……不要……哦齁❤️……不要寫……求求你……”雨笙顫抖著搖頭,淚水奪眶而出。

但塞西沒有停手,繼續在她的左臉頰上寫下——

**“肉壺”**

右臉頰——

**“精廁”**

下巴——

**“母豚”**

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在雨笙的心上,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混合著鼻鉤裡流出的粘稠鼻涕,順著臉頰滴落在地。

寫完後,塞西后退一步,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傑作:“這才像樣,一頭合格的母豬肉便器。”

里昂也走上前,接過馬克筆,在雨笙的腹部寫下——

**“受孕預定”**

在乳房上寫下—

—

**“乳牛”**

陰莖上方的恥骨處——

**“精液儲存庫”**

每一個字都像烙印一樣刻在雨笙的身上,也刻在她的心上。

“好了,寫完了。”塞西收起馬克筆,“接下里,該讓這頭母豬真正變成孕奴了。”

她拿出一瓶淡粉色的藥水,捏開雨笙的嘴,一股腦地灌了進去。

“咳……咳咳……這是什麼……哦齁❤️……”

“促進排卵的藥。”塞西笑著說,“今天是你的排卵日,小雨笙。我們要讓你懷孕。”

雨笙的瞳孔驟縮:“不……不……我不要懷孕……求求你……姐姐……哦齁齁❤️……不要讓我懷孕……”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塞西冷冷地說,“你的任務,就是懷上我們的種,然後生下來,再繼續懷,繼續生——直到你徹底報廢為止。”

“不……不……哦齁齁❤️……不要……噫——丨哦噢❤️……”

雨笙崩潰地哭喊,但藥物的作用已經開始顯現——她能感覺到小腹開始發熱,卵巢傳來一陣陣刺痛,那是排卵的徵兆。

“時間差不多了。”塞西說著,脫下褲子,露出那根鍊金陽具,“我要開始播種了。”

“我負責後面。”里昂也走上前,解開腰帶。

雨笙被兩人夾在中間,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不……不要……求求你們……哦齁齁❤️……放過我吧……”

但她的求饒只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塞西將她的雙腿分開,對準那根粗大的陽具,猛地插了進去!

“噗呲——!!!”

“哦齁齁齁齁齁齁❤️!!!”

因為子宮還處於脫垂狀態,塞西的陰莖毫無阻礙地插入了子宮內部,龜頭直接頂在子宮壁上。

而里昂也將陰莖對準雨笙的後穴,同樣猛地一頂!

“呃啊啊啊——!!哦噢❤️!!!”

後穴雖然翻出了腸肉,但內部仍然緊緻,里昂的陰莖強行撐開那狹窄的通道,直達深處。

“開始了,母豬的受孕儀式。”塞西說著,開始猛烈地抽插。

“哦齁齁❤️!!哦齁齁齁!!噫——丨哦噢❤️!!!”

雨笙的身體像狂風中的小船,被兩人的動作前後夾擊,不停地搖晃。她能感覺到塞西的龜頭撞擊著子宮壁,能感覺到里昂的陰莖在後穴裡粗暴地進出,能感覺到子宮和腸肉隨著動作而晃動……

所有感覺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團無法分辨的混沌。

“要射了,接好了!”塞西低吼一聲。

“我也快了。”里昂也加快了速度。

“噗噗噗——!!!”

兩股滾燙的精液同時灌入雨笙的體內!一股直接射入子宮,一股灌入腸道深處!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雨笙的身體猛地弓起,子宮被精液衝擊的感覺讓她幾乎瘋狂!她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在子宮內翻湧,能感覺到宮頸口因為刺激而不斷收縮,像是在主動吸吮那些精液。

“很好,子宮在主動吸收呢。”塞西滿意地感受著龜頭傳來的吸力,“這頭母豬的身體已經在渴望受孕了。”

她沒有拔出陰莖,而是繼續插在子宮裡,讓精液充分浸潤子宮壁。

里昂也同樣沒有拔出,兩人就這樣插在雨笙體內,等待著她的身體完全吸收那些精液。

“接下來,要換一種姿勢。”塞西說著,將雨笙翻了個身,讓她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

然後她再次插入雨笙的陰道,但這次是後入

式,陰莖插入得更深,龜頭直接抵在子宮口。

里昂則跪在雨笙面前,將陰莖對準她的嘴。

“張嘴,母豬。”

雨笙猶豫了一下,但塞西的巴掌立刻扇在她的屁股上:“叫你張嘴沒聽見?!”

“嗚……哦齁❤️……”

雨笙張開嘴,里昂的陰莖立刻插了進去,直抵喉嚨深處!

“唔……唔……哦齁❤️……咳……咳咳……”

“用舌頭舔,別用牙齒。”里昂冷冷地說。

雨笙只能照做,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根巨物,同時忍受著身後塞西的猛烈抽插。

“這才對嘛,三穴同時使用的母豬才是最合格的。”塞西笑著說,開始加速。

兩個人一前一後,同時抽插著雨笙的三個洞穴——嘴、陰道、子宮。

她的嘴被裡昂的陰莖填滿,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陰道和子宮被塞西的陰莖貫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後穴雖然暫時空著,但腸肉還翻在外面,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擺。

“哦齁❤️……唔……哦齁齁……咳……哦噢❤️……”

雨笙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意識完全崩潰,身體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接受著兩個人的輪番操弄。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十分鐘,也可能是幾個小時——兩人終於再次射精。

“噗噗噗——!!!”

這一次,里昂的精液直接射進雨笙的胃裡,而塞西的精液繼續灌入子宮。

雨笙的小腹已經鼓得像懷孕數月的孕婦,裡面裝滿了兩個人的精液。

“好了,先休息一下。”塞西拔出陰莖,拍了拍雨笙的屁股,“等你消化完這些,再繼續。”

雨笙癱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她的嘴角掛著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眼睛已經翻白,只剩下眼白對著天花板。

身上的塗鴉仍然清晰可見——“便器”、“肉壺”、“精廁”、“母豚”、“受孕預定”……

每一個詞都在提醒著她,她已經不是人了。

她只是一頭母豬,一頭用來受孕的肉便器。

## 四

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塞西再次拉起雨笙。

“該繼續了,孕奴的子宮還空著呢。”

她拿出一瓶潤滑油,倒在雨笙的小腹上,然後開始按摩她的腹部。

“這是為了幫助精液吸收,讓你的子宮更容易受孕。”

“哦齁❤️……哦齁齁……好……好奇怪……”雨笙的身體隨著塞西的按摩而顫抖,那些精液在子宮內翻湧,帶來一種奇異的充盈感。

“別動,好好享受。”塞西說著,繼續按摩。

她的手法很專業,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刺激到子宮,讓雨笙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

“哦齁齁❤️……噫——丨哦噢❤️……好……好舒服……”

“哦?已經開始享受了?”塞西笑了,“看來這頭母豬的調教很成功嘛。”

按摩持續了大約半小時,直到雨笙的腹部徹底吸收了那些精液,鼓脹感才慢慢消退。

“好了,接下來該進行第二輪播種了。”塞西說著,看向里昂,“哥哥,這次換你來前面,我來後面。”

里昂點頭,走到雨笙面前,將陰莖對準她的陰道。

“我要進去了。”

“噗呲——!!!”

“哦齁齁齁❤️!!!”

雨笙的身體再次被貫穿,但這一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掙扎,反而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配合著里昂的

抽插。

“哦?這頭母豬開始主動了。”里昂皺眉。

“鍊金術陣的效果。”塞西解釋道,“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渴望精液了,這是不可避免的結果。”

“那就讓她好好享受吧。”里昂說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塞西也繞到雨笙身後,將陰莖對準她的後穴:“我也來幫忙。”

“噗呲——!!!”

後穴雖然還翻著腸肉,但內部仍然緊緻,塞西的陰莖強行撐開那狹窄的通道,直達深處。

“哦齁齁齁齁齁齁❤️!!!”

三個人再次開始了激烈的交合。

雨笙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為慾望的奴隸,每一次抽插都會讓她發出愉悅的呻吟,每一次射精都會讓她主動收縮子宮吸收精液。

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淪陷,變成了一頭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母豬。

“好了,該進行最後一次播種了。”塞西說著,拿出一個漏斗和一桶精液。

那桶精液是她和里昂提前準備好的,足足有兩升。

“把這些全部灌進你的子宮,讓我的小雨笙徹底懷孕。”塞西說著,將漏斗插入雨笙的陰道,對準子宮口。

然後她開始往漏斗裡倒精液。

“哦齁齁齁❤️!!好……好多……裝……裝不下了……”雨笙感覺自己的子宮被撐到極限,但精液還在不斷地灌入。

“裝不下也得裝,這是命令。”塞西冷冷地說。

終於,最後一滴精液也被灌入雨笙的子宮。她的小腹鼓得像懷胎九月,皮膚被撐得幾乎透明,可以看到裡面翻湧的液體。

“好了,現在要用一個塞子堵住,免得漏出來。”塞西說著,拿出一個巨大的橡膠塞子,塞進雨笙的陰道里。

“呃……哦齁❤️……”

雨笙的身體因為異物感而顫抖,但精液已經被牢牢鎖在子宮裡,無法流出。

“接下來三天,你都要戴著這個塞子,讓精液充分浸潤子宮,提高受孕率。”塞西拍了拍雨笙的肚子,“如果三天後你沒有懷孕,那就再來一次。”

雨笙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她的身體上寫滿了侮辱性的文字,體內裝滿了兩個人的精液,子宮被塞子堵住,後穴和嘴都殘留著精液的痕跡。

她看起來就像一頭真真正正的受孕母豬。

“今天到此為止。”塞西站起身,“明天我們再來,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母豬生活。”

鐵門再次關閉,房間陷入黑暗。

雨笙躺在那裡,身體還在不停地抽搐。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人還是豬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深處,正有什麼東西在悄然孕育著。

那是她作為孕奴的宿命——不斷地懷孕,不斷地生產,直到徹底報廢。

黑暗中,她的嘴角扯動,露出一個解脫的笑容。

母豬肉便器……

精廁……

孕奴……

這些就是她存在的一切意義。

她已經回不去了。

她也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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