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

影片

作者:兔拔絲🐇(原@_a)

“……開始吧”

被紅色燈光鋪滿的房間裡,零拍了拍房間中心桌子上的東西。

那個東西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抖了一抖,隨後像是一條扭動的大蟲子扭動了起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陣低沉的悶哼。

她熟練的打開電腦,連接上各種設備,重新開啟了她的攝像。

確認錄製開始,零掀開那張絨布,露出了被緊緊束縛著的女人。

女人被迫跪在桌子上,身體被中間的窄臺撐起,手臂和小腿都被死死的束縛住,像小狗一樣趴在上面。

她的身上穿著“整齊”的制服,雖然這麼說,但也明顯看起來被其他人弄亂之後隨意整理的,襯衫沒有被完全塞進短裙,西裝外套也皺皺巴巴的。幾把刷子、擼貓手套被插在她的裙子上。口袋裡也被塞進幾個道具。

她腿上的黑色絲襪已經算不上襪子了,一個個被撕開的大洞,耷拉著的透膚的破布露出了她壯實的大腿。白皙的皮膚在汗水的映襯下更加剔透,上面隱隱能看到紅痕看得出她受到了什麼樣的折磨。

可能最整齊的,是她腳上的紅底高跟鞋。

此時的她的腦袋疲憊地耷拉在臺子上,臉上被一隻老舊的運動鞋蓋住,被膠帶胡亂的綁著,鞋裡有好幾雙襪子,嘴巴里也被緊緊塞住,她也沒有力氣發出什麼聲音了。

零在女人的身上挑選了一把長刷,是平時那種給動物刷毛的硬毛長刷,用刷子的背面狠狠地抽向那性感可憐的大屁股。

木頭和皮膚清脆的碰撞聲,隨之而來的是女人悽慘的哀嚎,雖然發出的只是意義不明的字符。

她扭動得更加起勁了,圓潤飽滿的臀部因為束縛和疼痛扭動得更加誘人。

輕輕撩開裙子,屁股那塊的絲襪已經被抽得破洞了,零拉動黑絲撫摸著那塊紅痕,突然間就把另一隻手伸向她的側腰。

“唔嗯嗚嗚!!!!唔額嗯嗯”

突然的癢侵襲了女人敏感的身體,臀部的陣痛還蔓延著,但是那刺激的癢感一瞬間佔據了她的身體,她沒有辦法通過笑聲發洩自己的痛苦,只能繼續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肚子軟軟的,零很喜歡這種手感,情不自禁地撩起衣服用兩隻手進攻著女人的癢穴。

這又是女人最絕望的一個五分鐘。

零將整個身體挨向桌臺上的女人,環抱住她的肚子,右手放在女人的左腰左手反之。和底下的女人一樣的姿勢。十根手指快速在那敏感的皮膚上舞動,靈活的手指和柔軟的皮膚交融,給敏感脆弱的女人帶來了極致瘋狂的癢。

奮力地掙扎卻只能扭動自己的屁股,嘗試去把附在上面的撓癢者巔走,但一切只是徒勞。

零滿意地從女人身上下來,她享受著這種“對抗”的感覺。從地上撿起一隻被逛下去的高跟鞋,她居高臨下地盯著那隻顫抖著的腳心。

同樣的木刷,狠狠地兩下,分別打在屁股和腳心,在癢的同時穿插著痛,讓女人更加地痛苦和絕望。

她喘著粗氣,希望能稍稍緩解這份疼痛。但是在下一瞬間,零那些那把刷子刷向女人的腳底,那股從腳到頭的巨癢侵蝕了女人的每一根神經。極致的癢下衝刷著身體的痛苦。

痛,癢,不斷循環著,女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能堅持下去的,她想死,但是那股癢感卻無時無刻地提示著她,她似乎永遠不會麻木。

5小時後。

零完成了她的拍攝,簡

單收拾後給女人把束縛鬆開。

屁股還是很疼,女人不敢坐下,只能跪坐著,不斷調整著自己的身體。

零幫她解開了臉上的膠帶,終於看到了她那壞掉的面孔。

口水,鼻涕,眼淚混合在臉上,隨著襪子從嘴裡拿出拉起長長的唾液。無神的眼睛,低著頭看著被扔在自己身上的,充滿口水的襪子。

身上的衣服,現在應該是布條了。勉強能看到胸前的口袋繡著“癢奴艾莉”四個小字。破爛的襯衫下是將將被整理好的內衣,絲襪也已經被撕碎魂在那堆溼透的襪子裡了。

微波爐裡的盒飯剛被熱好,零脫下自己的皮鞋,將盒飯倒在鞋裡,扔到艾莉面前。

“恭喜,終於拍完第十部了,獎勵你吃頓好的~”

身體的癢還在刺激著艾莉的神經,她早就不敢反抗了,或者說,掙扎反抗沒有任何用處。靠她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逃離。更何況,每一次反抗逃跑帶來的都是更加猛烈的撓癢。

明明已經接受過這麼多的撓癢了,自己的身體卻完全沒有脫敏,甚至越來越敏感。不會死亡,不會麻木,但是她也確實沒有辦法思考這些複雜的問題。或許現在的艾莉被稱為“玩具”更加合適。

半年前。

艾莉剛剛來到了■市參加頒獎典禮,是市內最高級的電影獎項。而她是作為頗有名望的導演兼演員,再一次入選了屬於自己的年度獎項。

但是,就在準備上臺的前一刻,艾莉卻在後臺失蹤了。

典禮還得繼續,除了艾莉,其實只有一名導演有這個實力,這個獎項就是讓她們競爭的。艾莉的失蹤,為了維護典禮穩定,主辦方還是把獎項給到了另一位導演。

而就在第二天,新聞裡卻爆出了艾莉飲酒過量駕車,而車禍死亡的消息。

某個地下室,艾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死亡新聞。

她剛從昏迷中醒來,房間裡的電視電腦都在循環播放著這條新聞。而她自己,卻被綁在了一把躺椅上。

她還穿著那條金色的露背禮服長裙,雙手高舉,小臂交叉。腰腹、大腿、小腿都被皮帶緊緊地束縛住。雙腳被鎖進一把足枷,拱形軟墊頂起腳背,漂亮的腳趾被軟繩往後拉,最大限度地爆率出自己誘人的腳底。

艾莉的腦子還是濛濛的,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她被束縛著,沒有辦法行動。只能嘗試大喊,卻發現自己的嘴裡被塞上一隻絲襪,再被一層膠帶賭住。

她嘗試大喊,卻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只能無助地消化著自己死亡的新聞。

“好像醒了,過來準備吧。”

聽到艾莉的聲音,幾個面具女人來到了她的房間,用平板向艾莉展示出一份協議。

“女士,您的助理已經把您的人生賣給我們了,您在外面的世界已經“死亡”,現在開始好好做我們的玩具就可以了。”

看著驚恐迷茫的艾莉,領頭的女人,零,刮動平板車繼續向艾莉展示著什麼。

“您的助理欠了好大一筆錢,所以用您抵債了。像您這樣有才華的大導演的人生,她賣了3億。可惜,她太貪婪了,居然想臨時加價。。我個人不喜歡這樣的人,只能把她變成你的同事了。。”

零轉動屏幕,上面顯現出一張絕望扭曲的笑臉。小窗裡也是助理被束縛的腳底,四個大板刷不間斷地刷動著那早已通紅的腳心。

艾莉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看到這種場面,就好

像她自己的癢肉被撓一樣。

零很喜歡這種反應,她扯下艾莉口中的絲襪,把那天皺巴巴的,沾滿口水的絲襪塞到艾莉胸口。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無視了艾莉顫抖著聲音的提問,零坐上了艾莉的小腿,背過雙手,撐向足枷,手慢慢地朝向那雙完全暴露出弱點的腳底。

“在這裡,你是我們的癢奴,你就好好的成為我的撓癢玩具吧!”

隨即,昏暗的房間裡傳來艾莉撕心裂肺的大笑聲。

零僅僅算得上是輕輕的撓,但是卻已經讓眼前的癢奴有著這種程度的反應。

“看來你的身體吸收能力很強啊,比你的小助理好很多,居然已經這麼敏感了。。。”

艾莉太怕癢了,在這麼重型的束縛下竟然差點把坐在腿上的女人頂起來。

敏感的癢奴很快就能理解零口中的含義了。

5分鐘後,看著氣喘吁吁的艾莉,零操作著面板,讓刑椅的束縛再加重了一個級別。艾莉更加動不了了。

“看來,還能再加一點點量。。”

零翻出一個口罩,內部是一根粗管。女人只需要通過撓撓腰就能撬開艾莉識圖緊緊閉著的嘴。隨後,她從椅子後面拉出一根管子,接上了艾莉的口罩,氣體通過管子被吸入艾莉的身體。

“辛苦你一下,在這3小時裡,感受一下地獄吧!”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嗯!!!!”

如果說癢奴的敏感度有等級,現在的艾莉是150/100,那麼吸入這種氣體的過程中被撓癢則會讓她的敏感度飆升為800/100。

這份氣體,正是改造一個癢奴最好的工具,一般來說,吸入這種氣體三個小時,能夠讓一個不怎麼怕癢的人的敏感度突破上限。在艾莉在昏迷的時間裡也不間斷地,被迫吸入這種氣體,甚至那堵嘴的絲襪都被藥水浸泡。

而如果是一個本身就敏感的人,則會疊加她的上限。一般人到100就可以說是優質癢奴了,而艾莉,卻達到了150。雖然離那個傳說中的完美癢奴還差很遠,但是也已經足夠了。

但是,如果在吸入氣體的過程中被撓癢,那段時間的敏感度也飆升到了地獄級別,是她們懲罰人用的手段。

要說副作用。。。就是能把一個人變成完美癢奴,一個不會因為撓癢死亡、疲憊、麻木的人,一個在永恆的生命中被撓癢的玩具。

是的,零已經完全掌握了長生的方法。雖然還是沒有找到白,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她已經可以生產無數個癢奴了。

而現在,著名導演,熱門電影演員艾莉,也是她目前最上心的一個。

那雙柔軟的手用力地在癢奴腰間肆虐,她也是同樣的,她們這裡,每個人都必須成為奴隸,因為這樣才能更加準確地找到癢點。零同樣能夠永遠撓動或者擺動她的刷子,對於一個永生的癢奴來說,或許也確實需要一個永生的撓癢者,對吧?

對於這個以折磨人為樂的女人來說,三個小時很短,但是對於一個需要永生活在撓癢之下的癢奴來說,這三個小時可能就像3天一樣漫長。

艾莉唯一獲得喘息的5分鐘,是在第20分鐘,女人覺得光撓腰腹沒意思,她停下來推上了一臺用來撓腳的機器,頂部兩條機械臂端口上各是一把被潤滑油塗抹的板刷,應該和撓艾莉助理的是同款器械。

而那柔軟的尖刺刷在現在的艾莉腳上。

癢

,成為了艾莉此刻能夠感受到的唯一的事物,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已經被癢填滿。上半身被經驗豐富的撓癢者玩弄,而腳上則是機械的,不會停止的進攻。

更何況,艾莉的嘴被堵住,她甚至沒有辦法用大笑來發洩她的痛苦。眼淚和鼻涕糊成一團,她那凌亂的劉海和頭髮被那些體液的混合物貼到臉上。

瘋狂、絕望,艾莉希望自己就能暈倒,甚至死去,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的癢,她自己的生命力在最好的狀態,甚至不會因為癢而窒息疲憊。越來越癢越來越癢,她在這一刻徹底墮落成一坨只能感受撓癢的癢肉。

72小時後。

零很開心,自從白失蹤後她再也沒有感受過這種酣暢淋漓的撓癢。把時間加到了三天,反正她也不會因為撓癢而疲憊。

對於艾莉來說,便是更深的地獄。

艾莉的身體早就突破閾值,在這期間她的敏感度直逼那個完美癢奴。

但不同的是,白能夠享受撓癢的愉悅,對於艾莉來說,只能是一個永生的詛咒。

當然,在不久之後,她也終會成為自願享受撓癢的騷奴隸。

那根管子終於被撤下,露出了艾莉那副完全崩壞的臉龐。口水像沒關緊的水龍頭,慢慢地滴到自己身上。

而她的禮服,已經不能算是禮服了,本身昂貴的布料在女人的玩弄和自己三天的汗水的浸染下已經皺成一團。

艾莉的身體不自主地抖動,大腿和座椅的撞擊彈出她失禁無數次的體液。

身體上持續的餘癢還在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皮膚也早已泛紅。重重地喘息著,訴說著自己所受到的所有痛苦。

好消息是,艾莉再也不用承受這種級別的撓癢了,但壞消息是,她身體的敏感度翻了一倍。那仍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而她的下一場撓癢,馬上就會開始。

另一個壞消息是,之後的撓癢,不僅要被錄製,而且,永遠不會停息。

回到現在,艾莉的第十一部撓癢大作。

她被做成了“木乃伊”,全身被靜電膠帶包裹,只露出了鼻孔給她呼吸,嘴巴里也塞進幾雙穿了幾天的絲襪,再被幾層膠帶包裹。唯一裸露的地方,就是她那雙被束縛在牆外的癢腳。

艾莉所處的空間,在一面牆裡。內部和被束縛住的艾莉的身體是一個形狀。被放進去的癢奴僅能微微扭動,只能通過稍微甩動頭部來發洩自己的癢感。而裡面柔軟的內襯也讓她更難發力去掙扎。

雙腳被完全鎖死,腳背是拱形軟墊讓腳趾後拱,最大程度露出腳心。腳趾也被軟繩分開,在牆外等待著他人的光顧。

裡面,屬於艾莉的撓癢地獄已經開始了。

人幾乎無法移動的房間,艾莉的大腿上方伸下了兩根柱子,模擬肘部的質感和力度,進攻著艾莉那極致敏感的大腿肌肉。

無法逃離,無法發洩的,絕望的癢。

而她的目標,則是靠自己掙脫開膠帶的束縛。在此之前,酷刑不會停止。

第一天,艾莉只會受到這種不定期的“大腿按摩”。而明天開始,她的腳也會正式成為會員的展品和玩具,無數購買過艾莉視頻的會員將會來到線下侵襲玩弄那雙腳。

那麼那雙腳帶來的,則會是更加極致的癢。不會停止的,永遠帶來歡愉的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