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閣樓偷看她洗澡的第三百天,她把我叫進了家門
作者:拷貝忍者墨魚MRK
林姨是我們那條街上有名的美人,雖然已經三十八歲了,但保養得跟三十出頭似的,一米七的個頭,前凸後翹得不像話。她老公常年在外頭做生意,兒子又在外地上大學,那麼大一棟房子就她一個人住,成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走路的時候腰肢一扭一扭,臀肉在緊身裙下盪出波浪,看得我們這些小年輕眼睛都直了。
我叫小北,今年十七,住在她家隔壁。說是鄰居,其實我爸媽就是給她老公公司看門的,所以從小我就知道,我跟林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用的香水是幾百塊錢一小瓶的法國貨,開的車是我爸十年工資都買不起的,連她隨手扔在門口的快遞盒子,都是什麼海藍之謎、萊珀妮之類我聽都沒聽過的牌子。
可就是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偏偏跟我扯上了關係。
說起來也荒唐,那天下午我翹了補習班,窩在自家閣樓上看手機,閣樓的窗戶正好對著她家二樓主臥的陽臺。夏天的風把紗簾吹得老高,我看見林姨剛從浴室出來,只裹了條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散在肩上。她站在落地鏡前擦身體乳,抬手的時候浴巾往下滑了滑,我差點沒握住手機——那兩坨白花花的肉顫巍巍地晃著,腰卻細得過分,再往下,胯骨寬得像要把浴巾撐裂了。
我正看得血脈賁張,她突然轉了個身,面朝窗戶這邊,似笑非笑地往上看了一眼。我嚇得趕緊縮下腦袋,心臟砰砰直跳。當時我以為她不可能看見我,閣樓沒開燈,我又躲得那麼靠後,但後來我才知道,林姨早就知道那個位置有個窗戶,也早就知道有個半大小子會在那兒偷看她。
她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第二天傍晚,我媽讓我送一鍋燉排骨過去,說林姨前幾天幫了我們家忙。我端著鍋按門鈴的時候心裡就發虛,門開了,林姨穿了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絲質睡裙,頭髮隨便挽著,赤腳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她沒接鍋,側身讓我進去:“放廚房吧,順便幫我把垃圾帶出來。”
我跟著她走進廚房的時候才注意到,她睡裙下面什麼都沒穿,臀部的輪廓在薄薄的料子下一覽無餘。我低頭不敢看,但那股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卻沒法躲——香水底下,隱隱約約有一絲汗味,一絲女人身體特有的那種溫熱、發酵過的氣息,不是臭味,是一種叫人頭皮發麻的肉慾味道。
她把排骨倒進自家的盤子裡,彎腰的時候屁股幾乎蹭到了我的褲襠。我整個人僵在那兒,她就著那個姿勢回頭看我一眼,嘴角挑起來:“看夠了沒有?”
我腦子嗡的一聲,想否認,嘴卻不聽使喚。
“別裝了,”她把空鍋塞回我手裡,指甲在我虎口上輕輕颳了一下,“你那點出息,隔著窗戶看跟當面看,有什麼區別?”
她連這個都知道。
我杵在原地,臉上燒得能煎雞蛋。林姨卻像沒事人一樣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從茶几上拿了個蘋果慢慢咬。她一邊嚼一邊打量我,眼神從上到下,最後落在我的褲子上,停留了兩秒,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你媽要是知道你整天琢磨這些,怕是要氣死。”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來,”她用腳尖點了點茶几前面的地毯,“站這兒。”
我不受控制地走過去,站在她面前,目光垂著不敢看她。她一
伸手抓住我的校服下襬,慢慢往上掀,我往後縮了縮,她不高興了,眉頭一擰:“躲什麼?抬頭。”
我抬起頭,正對上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化了細細的眼線,眼尾往上挑,盛滿了不屑和把控。
“你偷看我多少次了?”她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釘子,“今天給我老老實實說。”
“……三四次。”我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三四次?”她笑了,笑得很冷,“上個月十三號,這個月三號、八號、十五號、十九號,加上今天,一共六次。你當我不知道?”
我徹底傻了。她不僅知道,還記了日子。
林姨把吃了一半的蘋果隨手擱在一邊,往後靠了靠,雙手抱胸。她的睡裙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下滑了幾分,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機,白花花的肉上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不知道是汗還是身體乳。她的嘴唇抿了抿,塗著暗紅色的口紅,抿的時候唇瓣黏在一起又分開,像熟透的果子被擠了一下。
“小北,”她叫我名字的方式很奇怪,尾音往上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親暱,“你是不是想聞我的腳?”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劈在我天靈蓋上。
我猛地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想否認,但她的眼神實在太篤定了,篤定到任何否認都像笑話。她的嘴微微張開,舌尖在齒間一閃而過,那種漫不經心的、把別人的秘密當把玩的表情,讓我腎上腺素狂飆,頭皮發麻,渾身都在發抖。
“別裝了,”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更輕,輕到像耳語,但分量比什麼都重,“你每次從窗戶偷看的時候,都盯著我的腳看。我塗腳指甲油的時候,你呼吸都快要把玻璃震碎了。你不僅想聞,你還想舔,對不對?”
我的膝蓋軟了。
不是害怕,是一種比害怕更原始的東西——被她洞察一切的那種無力感,以及她高高在上審視我的那種壓迫感,混合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
林姨把右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慢慢伸到我面前。她的腳確實好看,也確實不秀氣——寬腳掌,肉感的腳趾,趾甲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腳背的皮膚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但腳掌和腳跟卻泛著淡淡的粉紅色,摸上去一定很厚實、很有肉。她的腳趾在我眼前動了動,像某種有獨立意志的小動物,帶著一種笨拙的、肉感的誘惑。
“跪下。”她說。
我跪了。
大理石地板硌得膝蓋生疼,但我顧不上了,因為她的腳底就停在我鼻子前面不到十釐米的地方。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腦門——不是汗腳的酸臭,是一種完全屬於成熟女人的味道,厚重的、濃郁的、帶著皮革和體溫的氣息,香水的前調已經被蓋過去了,底下是純粹的、經過一天發酵的女人身體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一雙平底的樂福鞋,沒穿襪子,腳汗滲進了鞋子的皮料裡,又在腳底凝成一層薄薄的溼意,那股味道濃得像實體,嗆得我眼眶發酸,但又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聞到什麼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笑意。
“腳……腳的味道。”我啞著嗓子說。
“什麼腳的味道?”她不太滿意這個回答,腳趾往上翹了翹,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尖,“說清楚。”
“您的腳的味道……香的,但是也有……也有那種……”
“哪種?”
“女人味。”我脫口而出。
她似乎對這三個字還算滿
意,腳趾放下來,腳底覆上了我的嘴唇。那一瞬間我整個後背都繃緊了——滾燙的、潮溼的、帶著一層薄繭的腳掌壓在我的嘴上,那股濃烈的氣味從鼻腔灌進肺裡,像烈酒一樣燒得我渾身發抖。她慢慢用力,把我的嘴唇壓得貼在牙齒上,腳底的紋路一清二楚地印在味蕾上,鹹的,澀的,帶著一絲絲甜膩的皂香,但底下全是純粹的女人身體的氣息。
“舌頭伸出來。”她命令道。
我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腳底。她輕輕“嘶”了一聲,腳趾蜷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腳掌往前送了送,讓我舔得更深。我的舌尖劃過她腳底最厚實的那塊肉,舔到腳掌和腳趾連接處那條深深的橫紋,那裡味道最重,汗漬和死皮混在一起,鹹得像含著鹽粒。她被我舔得癢了,腳趾亂動,趾縫夾住了我的舌頭。
“好好舔,”她的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勺,指甲嵌進我的頭皮,“趾縫裡也要舔乾淨。”
我把臉埋進她的腳掌裡,鼻子貼著腳弓,舌頭探進每一道趾縫。大腳趾的根部有被鞋子磨出的薄繭,粗糙的質感刮過舌面,那股味道濃得幾乎讓人窒息——但她喜歡,她喜歡看我被她的腳味嗆得眼眶發紅還要拼命舔的樣子,因為她按我腦袋的力度越來越大,把我整個人推得往後仰,我只能用手撐住地板才沒倒下去。
“夠了,”她突然抽回腳,我抬起頭,看見她臉上的表情變了,不耐煩和厭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慾望,“把衣服脫了。”
“現在?在這兒?”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她的眉毛又挑起來了,那種盛氣凌人的表情又回來了,但這次底下多了些別的——溼漉漉的,黏糊糊的,像融化的糖漿。
我脫衣服的時候手一直在抖,校服釦子解了半天才解開兩顆。林姨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自己動手,一把拽開我的校服,釦子崩了兩顆,在地上彈跳了幾下。她低頭看了看我的身體——我雖然不算強壯,但打籃球還是練出了些線條,腹肌有兩排淡淡的輪廓。她伸手摸了摸,表情緩和了些:“還行,不是白斬雞。”
手往下滑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內褲邊,她沒急著脫,而是隔著薄薄的棉布摸了兩下。我已經硬得發疼了,被她這麼一碰,差點直接交代了。
“這就受不了了?”她嗤笑了一聲,終於把我的內褲拉下來,用手指撥了撥,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往上勾了勾,“尺寸還湊合,就是不知道能撐多久。”
然後她站起來,雙手抓著睡裙的下襬,一口氣脫了下來。
我不是沒見過她裸體——隔著窗戶遠遠看過好幾次了,但那種距離和現在面對面的衝擊力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的身體像是被上帝專門捏出來伺候男人的:兩隻乳房渾圓飽滿,乳暈不大,顏色是淺淺的褐粉色,像兩朵剛綻開的花蕾,因為重力的緣故微微往下墜了一點,但那個角度反而更色情,每次晃動都帶著一種沉甸甸的肉感。腰細得過分,側面看有一條流暢的弧線,從肋骨到胯骨像一個優雅的凹陷。再往下,胯骨的寬度幾乎是腰的兩倍,臀部的弧度誇張到不真實,像一輪滿月從腰間炸開,皮膚白得反光,大腿內側的肉隨著站姿輕輕碰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柔軟的、幽暗的三角區。
她轉過身去拿茶几上的什麼東西,我就看
到了她的屁股——天,我見過她的屁股在裙子底下晃,但沒見過它一絲不掛的樣子。兩瓣臀肉又大又厚又圓,像兩顆剛蒸熟的白麵饅頭緊緊貼在一起,臀縫深得看不到底,臀部下緣和大腿交界的地方有一道弧線,像嬰兒的手臂一樣肉乎乎的。
她把頭髮攏到一側,彎下腰在茶几抽屜裡翻找什麼東西,這個動作讓她的屁股朝我的方向撅了起來。那道幽深的裂縫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一小片顏色更深的、溼潤的皮膚,我盯著那片溼潤看了兩秒,腦子裡最後一點理智就燒沒了。
“過來。”她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一管潤滑劑,扔在沙發上,然後自己躺了下來,後腦勺枕著靠墊,下巴微微揚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澀,沒有緊張,甚至沒有什麼溫情,只有一種赤裸裸的、審視的、甚至帶著點挑釁的慾望。
“先伺候好我,”她一條腿踩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腿踩在地板上,整個人大大咧咧地敞開著,“你別想直接進來,沒那麼便宜的事。”
我跪在她面前,第一次這麼近地看一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她的陰毛修剪過,只留下窄窄一條,顏色比頭髮深一些,貼著一塊微微隆起的骨頭,像一條指向性器的箭頭。底下是兩片肥厚的深色肉唇,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溼潤的嫩紅色,花蒂藏在頂端的小包皮裡,像一粒未熟的櫻桃,已經微微鼓起來了。空氣裡飄著一股強烈的、屬於女性生殖器的味道——不是尿味,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種發酵過的、帶著微酸和微甜的氣味,像是雨後泥土翻開的腥氣混合了某種生物鹼的澀感,濃烈到讓我後腦勺發麻。
我湊上去聞了聞,她的大腿內側立刻夾住了我的腦袋,肉感的大腿肉把我的耳朵堵得嚴嚴實實。她的語氣還是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聞夠了沒有?舌頭呢?”
我伸出舌頭,從會陰處一路往上舔到花蒂,她身體輕輕一抖,大腿夾得更緊了。我聽到她發出一聲極輕極短的喘息,像是被電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不耐煩的語氣:“太輕了,重一點。”
我又舔了一遍,這次用了更多的舌面,把整條舌頭都貼上去,從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刮過每一寸皮膚。她的味道填滿了我的口腔,濃烈的、黏膩的、像海水又像酸奶的複雜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濃郁的熟女氣息,我覺得自己像是在舔一顆熟透了的果實,果皮薄得隨時會破,裡面全是蜜汁。
“舌頭伸進去。”她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了,但語調依然是命令式的。
我把舌尖探進那條溼潤的縫隙,她溼熱的內壁立刻裹了上來,緊緻而富有彈性。我開始模仿某種動作進進出出,她一隻手按著我的後腦勺,指甲在我頭皮上留下月牙形的印痕,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一隻乳房,指尖捻著乳頭來回碾。
“舔上面,”她突然扯著我的頭髮把我往上拽了拽,我的嘴唇精準地找到了她充血的花蒂,“對,就那兒,用嘴唇含住,舌頭快一點,舔,舔——”
她猛地弓起了腰,整條脊椎彎成一張拉滿的弓,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了幾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沾了我一臉。她喘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兩隻乳房晃得像兩隻受驚的白兔,然後慢慢鬆弛下來,像一塊融化的黃油癱在沙發上
。
我以為結束了。
“還沒完呢,”林姨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冷淡,“躺下。”
我順從地仰面躺在地毯上,地板上的涼意透過皮膚傳到後背。林姨站起來,繞到我頭頂的位置,逆光中她的身體輪廓像是某種古老的、豐饒的圖騰——寬肩,細腰,巨乳,圓臀,修長的大腿,以及腿根處那片幽暗的陰影。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彎腰,兩個碩大的臀瓣像兩團烏雲一樣遮蔽了我頭頂的光線。
“你剛才舔腳的時候不是很會舔嗎?”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帶著一種讓人血液倒流的戲謔,“上面下面有什麼區別?”
我沒來得及回答,因為她已經坐下來了。
整張臉被她的屁股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又軟又重又有彈性的兩團肉壓在臉上,沉重得像塞了兩團揉好的麵糰,帶著體溫和一層薄汗。濃烈的氣味從她的臀部縫隙裡蒸騰出來——陰部的腥臊、肛周的澀感、汗水的鹹味、甚至皮脂腺分泌的油脂氣息,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勁的、野性的、不可抗拒的氣味炸彈,炸得我眼睛鼻子嘴巴全在發酸。
“舔,”她的屁股在我臉上碾了一下,“別讓我催第二遍。”
我的舌頭從她的會陰出發,沿著那條潮溼的縫隙一路向上,舔到後庭的時候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臀部往下壓了壓,似乎在提示我重點關照那裡。我猶豫了半秒,她的巴掌就落在我肚皮上了,不重,但聲音很響,帶著羞辱的味道:“嫌髒?”
我搖了搖頭,臉在她屁股底下搖了搖,動作一定很滑稽,因為她哼了一聲,聽起來像是在笑。我把舌尖抵上那個微微凸起的肉圈,一點一點地、順時針地畫著圈舔,她輕輕吸氣,臀部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移動,讓我的舌頭從後庭滑到會陰再滑到花蒂,然後她又往後挪了挪,讓我的嘴重新回到後庭。
她把我的整張臉當成了一個可自由移動的坐墊,想讓我舔哪兒就把屁股往哪邊歪。我被她坐得幾乎喘不上氣,鼻子被壓進兩瓣臀肉中間的溝壑裡,每一次呼吸都是一大口濃烈的、發酵過的女人味,像某種麻醉劑,從鼻腔進入血液,流遍全身,讓我從頭皮到腳趾都酥麻不已。
“爽嗎?”她低頭看著我,逆光中我只能看到她下巴的輪廓和垂下來的髮絲。
“嗚——”我的嘴被她堵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爽就對了,”她的屁股又碾了碾我的臉,“乖乖伺候好了,待會兒有你的好處。”
她在我臉上又磨了幾分鐘,直到我的下巴酸得快要脫臼,舌頭也麻了,她才終於抬起了屁股。我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我從沒想過一個人的氣味可以濃烈到這個程度,濃到像是被她醃入味了。
林姨看了看我沾滿體液的臉,用手指抹了一下,把指頭塞進自己嘴裡舔了舔,那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雌獸般的慵懶和優雅。然後她轉過身,騎到了我身上。
她扶著我的東西,對準了自己,但沒有急著坐下去,而是用頂端在溼滑的入口來回蹭了幾下,蹭得我渾身繃緊,青筋暴起。她享受這種折磨我的感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神越來越不屑,好像在她身下這個硬得發疼的少年只是她手心裡的一隻蟲子,想什麼時候捏死就什麼時候捏死。
“求我。
”她說。
“求您……”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林姨,求您讓我進去。”
“說清楚,讓誰進去?進哪兒?”
“讓……讓我進到您裡面,”我被慾望逼得快哭了,語無倫次,“進您的身體裡,求求您了,林姨,我想操您,想操您的逼——”
她往下沉了沉腰,那股巨大的、滾燙的、溼滑的緊緻感從四面八方裹住了我。我差點當場交代,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了。林姨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有種她藏不住的驚訝——她大概沒想到這個十七歲的毛頭小子還能忍住。但這個表情只持續了一秒,隨即就被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取代了。
“別動,”她按住我的胯骨,“我來動。”
她開始上下起伏,身體像波浪一樣韻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讓我的整根沒入她體內,每一次抬起來都只留一個頂端在裡面。她的速度很慢,慢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每一道褶皺的紋理、每一塊肌肉的收縮。我伸手想摸她的胸,被她一巴掌拍開了。
“讓你動了?”
我的手訕訕地縮了回去,攥成拳頭壓在頭頂的地板上。她滿意地哼了一聲,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兩隻碩大的乳房開始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讓我眼花繚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喘息聲從壓抑的喉音變成了敞開的呻吟,但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然是那種——怎麼說呢——那種“我在享用你但你還沒資格碰我”的傲慢。
“看著我,”她命令道,手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直視她的眼睛,“我要讓你看著我是怎麼騎你的。”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瞳孔放大,虹膜的顏色變得很淺很透,像兩塊玻璃珠子。臉上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上顎,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了,一縷一縷地貼在太陽穴上。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帶著一股混合了咖啡和菸草的口氣,噴在我臉上,和剛才舔過的陰部的味道糾纏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瘋狂的複合香型。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從腳趾到指尖,從骨盆到肩胛骨,每一寸肌肉都在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縮。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然後彎下腰來,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我被她的陰道夾得幾乎要炸,但她一動不動地趴在我身上,整個人像一團滾燙的溼棉花,軟塌塌地壓著我。
我以為她要休息一會兒,但她只喘了十幾秒就抬起了頭,汗水從她鼻尖滴到我嘴唇上,鹹的。她舔了舔自己上唇的汗,用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看著我。
“你以為完了?”她慢悠悠地說,從我身上翻下去,翻身的同時順勢把我推倒在沙發上,變成了我上她下的姿勢。她的雙腿自動分開,繞到我腰後,腳踝交叉鎖住,把我往她身體裡勾。“來,換你了,用力,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
我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就開始動了。沒有任何技巧,全是本能,又快又重地撞進她身體裡,胯骨撞擊大腿的聲音啪啪作響。她的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兩隻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指尖陷進肉裡,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嘴裡發出的聲音不再壓抑了,是那種不管不顧的、騷浪的、毫不遮掩的浪叫。
“對對對,就那兒,深一點,再深一點,操我,操死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
人在床上都會變成這樣,但林姨的反差實在大得離譜。五分鐘前她還是那個穿著睡裙坐在沙發上咬蘋果的貴婦人,高貴冷豔得不可方物,現在她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扭著腰,嘴裡喊著下流到極點的話,陰道的肌肉一縮一縮地吸著我,像是在榨取我身體的最後一滴能量。
她的雙腿越纏越緊,腳後跟一下一下地磕著我的後腰,腳底的汗味混合著整個房間裡的淫靡氣息,濃得像一堵牆。我低頭看她的臉,她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瞳孔對不上焦,嘴角掛著一絲涎水,整個人像是被慾望燒成了灰燼。但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她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嚨,不太重,但控制感極強,大拇指壓在氣管兩側,我能感覺到她的脈搏。
“射給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命令的口吻一絲都沒變,“全部射給我,一滴都不許浪費。”
我沒撐過去。在她掐著我喉嚨、雙腿絞緊我腰的瞬間,我爆發了,一股接一股,濃稠的液體打在她體內,她的身體像過電一樣抖了幾下,然後慢慢、慢慢地鬆弛下來,像是終於被餵飽了。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她的陰道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吸吮殘餘的精華。她把掐著我脖子的手鬆開,在我鎖骨上留下幾個紅印子,然後把我的頭按進她頸窩裡。她的腋下傳來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香水殘留的尾調,還有奶香——對,奶香,她乳房的汗液裡有一種淡淡的、像牛奶煮沸後表面那層奶皮的味道。
“還行,”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懶洋洋的,像剛睡醒的貓,“沒我想的那麼快。”
我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裝的,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分辨了。她身上那股濃烈的、複雜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氣味,把整個房間灌得滿滿當當,也把我的腦子灌得滿滿當當。我埋在她胸前,聞著她乳溝裡滲出的奶香和汗味混合的氣息,迷迷糊糊地想,原來這就是熟透了的女人,像一顆汁水飽滿的熱帶水果,皮薄肉厚核小,一口下去全是蜜。
過了好久,她把我從身上推開,坐起來點了一根菸。她抽菸的樣子很好看,食指和中指夾著細細的女士煙,嘴唇嘟成一個小圓圈往外吐白霧,煙霧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在她乳房間的溝壑裡打了個旋。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林姨,我們……以後……”
她側頭看我一眼,目光冷冷的,像在看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以後?”她把菸灰彈在地毯上,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有種讓人說不清的東西,“你以為這是什麼?續費套餐?”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背對著我套上那條絲質睡裙,睡裙滑過她的肩膀、腰肢、臀線,像水一樣流下去。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煙盒,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還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的我,表情恢復了那種我熟悉的高高在上——眉毛微挑,嘴角微斜,眼尾往上吊著,像是在看一件被自己拆開包裝、把玩過又覺得沒意思的禮物。
“把褲子穿上,”她說,語氣淡得像在吩咐傭人倒垃圾,“你媽待會兒該找你了。”
門鈴就在這時候響了。
是我媽的聲音:“小北?你在林姨這兒嗎?排骨鍋送完了吧?”
林姨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一眼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快意。
她沒急著去開門,而是走到我跟前,抬起一隻腳,赤裸的、寬厚的、還帶著我剛才舔過留下的水漬的腳掌,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我大腿上。
“記得把鍋帶回去,”她說,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還有,下次偷看,記得關燈。”
她轉身去開門的時候,睡裙的裙襬在她的臀線上方輕輕蕩了一下,露出了半邊臀瓣上被沙發壓出的紅印子。我聽見我媽和她寒暄的聲音,聽見她說“小北挺乖的,幫我倒了垃圾”,聲音甜美客氣,和五分鐘前騎在我身上掐著我脖子喊“操我”的女人判若兩人。
我機械地穿上褲子,端起空鍋,走出她家門的時候經過她身邊,聞到了一股從她睡裙底下散發出來的味道——混著煙味、香水味、汗味,還有我們剛剛做過那件事留下的、濃烈的、鐵鏽般的腥味。
我媽在前面走,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臉怎麼這麼紅?”
“熱的。”我說。
身後的門慢慢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