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私教調教千金

女私教調教千金

作者:Ya

解鎖全文企鵝:3883412979

六月的午後,暴雨剛過,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沉悶而潮溼的奢華氣息。

一輛通體漆黑的瑪莎拉蒂緩緩駛入臨江市最頂級的別墅區——翡翠灣。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香奈兒經典拼色中跟鞋的腳率先邁了出來。小腿線條優美筆直,包裹在巴黎世家最新款的超薄黑絲襪中,絲襪的質地薄如蟬翼,在斑駁的陽光下折射出一種近乎藝術品的細膩光澤。

蘇映雪微微抬起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陽光。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極度合體的迪奧小黑裙,腰線收得恰到好處,將她豐滿卻不失骨感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一頭海藻般的波浪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頸側,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優雅,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成熟女人味。

作為名校畢業、在精英教育圈子裡千金難求的頂級私教,蘇映雪見過無數豪門。但當她站在這棟佔地極廣、宛如現代城堡般的沈家豪宅面前時,眸底還是閃過了一絲玩味。

她這次的聘用者,是臨江市商界的鐵血女王、沈氏集團董事長沈曼青。沈曼青給出的薪資高得令人咋舌,但條件只有一個:管教好她的獨生女兒,沈家大小姐,沈夢舒。

在來之前,蘇映雪就已經把這位沈大小姐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了。

在臨江第一私立高中裡,沈夢舒這個名字,就是“災難”與“絕對權威”的代名詞。背靠著母親富可敵國的財富和隻手遮天的背景,沈夢舒在學校裡幾乎是為所欲為。她不僅長相極美,繼承了母親強大的基因,性格更是驕縱跋涉到了極點。她在學校裡召集了一幫家境同樣優渥、亦或是甘願當走狗的太妹,成立了一個無人敢惹的圈子。

抽菸、喝酒、飆車、逃課,對沈夢舒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更讓人聞風喪膽的,是她對學校老師的極端叛逆。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老師,在沈夢舒眼裡不過是可以用錢砸碎骨頭的“高級打工仔”。

就在上個月,學校裡一位剛從名校畢業、性格古板的英語女老師,僅僅是因為在課堂上點名批評了沈夢舒遲到,並說了她幾句。下課後,沈夢舒便帶著那幫太妹把女老師堵在了空無一人的更衣室裡。

當時沈夢舒就坐在一張奢華的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腳上同樣穿著受她母親影響而偏愛的頂級超薄絲襪。她一邊抽著細長的女士香菸,一邊用高跟鞋尖挑起女老師的下巴,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裡全是惡劣的戲謔。

“老師,嘴這麼幹,不渴嗎?”

在沈夢舒的示意下,幾個太妹接來了一盆髒兮兮的洗腳水。在權勢的逼迫和教職不保、甚至家人可能被報復的威脅下,那位平日裡自詡高傲的英語女老師,最終面色慘白、流著眼淚,顫抖著在沈夢舒刺耳的嘲笑聲中,被迫喝下了那盆水。事後,女老師甚至連報警的勇氣都沒有,便連夜遞交了辭呈,徹底消失在臨江市。

這種反虐和調教老師的惡劣行徑,讓沈夢舒在學校裡成了徹底的土皇帝。

“蘇小姐,裡面請,大小姐已經在書房等您了。”管家微微欠身,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與自求多福的嘆息。在他們看來,這位長相過分漂亮、穿著一身名牌的蘇老師,恐怕撐不過三天就會被大小姐

折磨得哭著逃跑。

蘇映雪優雅地勾起唇角,踩著高跟鞋,發出富有節奏的“嗒、嗒”聲,走進了這棟充滿壓迫感的別墅。

書房的門並沒有關死,留了一條縫隙。

蘇映雪站在門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透過縫隙打量著裡面。

寬敞得宛如小型圖書館的書房裡,光線有些昏暗。沈夢舒正毫無吃相地跨坐在昂貴的紅木書桌上。她今年十八歲,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妖精,卻滿臉戾氣。她上身穿著鬆垮的校服襯衫,領口大大地敞開著,下身是一條格子百褶短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長得驚人的美腿,包裹在近乎隱形的超薄膚色絲襪裡,泛著誘人的肉感光澤。她手裡正夾著一支點燃的香菸,修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彈著菸灰,菸灰好巧不巧,全掉在了散落一地的課本上。

“舒姐,聽說今天來的是個海歸的高級貨,董事長花了大價錢呢。”旁邊一個留著短髮、打著耳洞的太妹一邊玩著指甲刀,一邊諂媚地笑道。

沈夢舒冷哼了一聲,狠狠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直接按在了面前一本微積分教材的封面上,燙出了一個焦黑的洞。

“高級貨?再高級,也不過是我媽花錢買來的一條狗。一會兒等她進來,先給她個下馬威。我倒要看看,這種自詡高雅的女人,跪在地上求饒的時候是不是也穿著名牌。”沈夢舒的眼裡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

門外的蘇映雪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害怕,嘴角的弧度反而拉得更深了。

她微微抬手,調整了一下金絲眼鏡的角度。

對於這種被金錢和溺愛餵養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野馬,普通的說教確實毫無意義。對付她,得用更高級、更徹底、更讓人無法抗拒的手段。

蘇映雪抬起戴著百達翡麗腕錶的手,輕輕釦了扣房門。

“篤、篤、篤。”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書房內的喧囂,蘇映雪踩著優雅的步子,帶著一種彷彿巡視領地的絕對氣場,緩緩走了進去。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夢舒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轉變為濃濃的敵意與玩弄的興趣。而蘇映雪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溫柔、深邃,卻彷彿能穿透沈夢舒所有的偽裝,直擊她內心深處那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空虛。

這場關於征服與馴服、調教與救贖的博弈,在兩雙同樣包裹在超薄絲襪中的美腿交錯的瞬間,正式拉開了帷幕。

沈夢舒漫不經心地歪著頭,上下打量著走進來的蘇映雪。

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沒有以往那些老師見她時的戰戰兢兢,也沒有刻意的討好,反而平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這讓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沈夢舒感到了一絲微妙的不爽。更讓她刺眼的是,蘇映雪身上那套迪奧小黑裙和腳上巴黎世家的超薄黑絲,論品味和質感,竟然絲毫不輸她那個挑剔到極致的總裁母親。

“你就是蘇映雪?”沈夢舒挑了挑眉,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撐在紅木書桌上,雙腿交疊。超薄的膚色絲襪在書房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肉粉色光澤,腳尖上掛著一隻黑色的鬆糕小皮鞋,一晃一晃的,帶著十足的挑釁。

“沈夢舒同學,初次見面。接下來的日子,由我負責你的學業和……生活禮儀。”蘇映雪的聲音溫柔而富有磁性,她順手關上了書房沉重的隔音木門,甚至隨

手落了鎖。

落鎖的清脆聲響讓旁邊的幾個太妹愣了一下。

“草,裝什麼裝,誰允許你鎖門的?”留短髮的太妹站起身,凶神惡煞地走上前,伸手就想去推蘇映雪的肩膀。

然而,她的手還沒碰觸到那高檔的迪奧面料,蘇映雪的身形只是微微一側,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一支華爾茲。與此同時,蘇映雪垂在身側的手精準地扣住了太妹的手腕,順著對方的衝勁往前一帶,另一隻手反關節一扭。

“啊——!”一聲慘叫響徹書房。

短短一秒鐘,那個平日裡在學校裡幫著沈夢舒作惡的太妹,已經被蘇映雪輕而易舉地反扣在書桌上,臉死死貼著冰涼的桌面,疼得眼淚直冒。

“沈小姐的寵物,似乎不太懂禮貌。”蘇映雪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夢舒,臉上甚至還掛著完美的職場微笑,手上的力道卻分毫不減,“在長輩和老師說話的時候插嘴,在沈家,這就是董事長的家教嗎?”

沈夢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自詡在學校裡隻手遮天,還從沒有哪個老師敢當著她的面動她的人。

“放開她。”沈夢舒冷冷地開口,手裡剛點燃的第二支菸散發出嫋嫋青煙,“蘇老師,看來你來之前沒打聽清楚,上一個惹我不高興的女人,最後是用什麼姿勢爬出臨江市的。”

“聽說了,逼人喝洗腳水,很符合小孩子過家家式的惡劣。”蘇映雪松開了手。

那名太妹如釋重負,捂著紅腫的手腕,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沈夢舒身後,看向蘇映雪的眼神裡多了一絲恐懼。

蘇映雪慢條斯理地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她優雅地疊起雙腿,超薄黑絲襪在疊放的瞬間繃出了一道極其驚豔的緊緻線條,成熟女性的韻味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沈小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蘇映雪從古馳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修長且修剪得極其完美的指甲在上面輕輕敲了敲,“你母親沈曼青董事長,籤的不是普通的家教合同。而是全權委託管教協議。在這棟別墅裡,只要我不做違法的事,對你的任何調教和懲罰,都受法律和沈董事長的支持。”

“我媽?”沈夢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她一年到頭在外面養小白臉、談幾十億的生意,管過我死活?她不過是嫌我煩,隨便找個人來打發我。你以為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就得聽你的?”

沈夢舒猛地從書桌上跳下來,踩著高跟鞋走到蘇映雪面前。她藉著身高優勢俯視著沙發上的女人,惡狠狠地把手裡燃燒的菸頭朝著蘇映雪那張完美的俏臉按了下去。

“去死吧,賤人!”

然而,沈夢舒預想中的驚恐尖叫並沒有發生。

蘇映雪在菸頭逼近的零點一秒前,右手閃電般探出,兩指精準地夾住了沈夢舒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一把鐵鉗,任憑沈夢舒怎麼用力都無法前進分毫。

接著,蘇映雪左手奪過菸頭,在沈夢舒驚駭的目光中,直接將菸頭狠狠按在了沈夢舒自己那雙穿著超薄膚色絲襪的大腿上。

“嘶——啊!!”

熾熱的菸頭瞬間燒穿了薄如蟬翼的絲襪,嬌嫩的肌膚直接觸碰到火星,疼得沈夢舒慘叫出聲,整個人脫力般跪倒在蘇映雪的膝前。

“舒姐!”後面的幾個太妹嚇傻了,剛想衝上來,卻被蘇映雪一個冰冷徹骨的眼神釘在了原地。那是一種真正居於上位者、甚至帶著

某種血腥氣的威壓,絕不是溫室裡的小太妹惹得起的。

“出去。或者,留下來陪她一起受罰。”蘇映雪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幾個太妹面面相覷,最終在恐懼的驅使下,連場面話都沒敢說,拉開書房門狼狽地逃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沈夢舒壓抑的粗喘聲和隱約的哭腔。

大腿上被燙出了一個小小的紅印,周圍的膚色絲襪裂開了一個醜陋的洞。沈夢舒長這麼大,連一根手指頭都沒被人碰過,此刻強烈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屈辱讓她氣得渾身發抖。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讓我媽殺了你!”她紅著眼眶,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狠狠地瞪著蘇映雪。

蘇映雪卻嘆了口氣,伸出戴著名貴皮手套的手,溫柔地托起了沈夢舒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眼神不錯,像一匹沒馴服的野馬。”蘇映雪微微低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危險而妖冶的光芒,“但是沈夢舒,你引以為傲的資本——你母親的錢,在我這裡一文不值。從今天起,我會剝奪你所有的驕傲。你會發現,你以前玩的那些把戲,在我面前有多幼稚。”

蘇映雪微微一笑,鞋尖順著沈夢舒大腿上絲襪破裂的邊緣,緩緩滑了上去,帶著一種讓人戰慄的壓迫感。

“現在,跪好。我們的第一堂課,從學會怎麼對老師說‘請’開始。”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沈夢舒死死咬著銀牙,眼眶裡因為疼痛和屈辱憋出了一圈通紅的淚光。長這麼大,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學校,她都是說一不二的絕對主宰,何曾像現在這樣,狼狽地跪在另一個女人的膝下,甚至連引以為傲的底牌都被對方貶低得一文不值。

大腿上那處被燙穿的絲襪破洞裡,嬌嫩的肌膚正火辣辣地疼著,而蘇映雪那雙穿著超薄黑絲的鞋尖,正不輕不重地抵在破口邊緣,帶來一種極具羞辱感卻又無法掙脫的觸感。

“做夢……你這個瘋女人……放開我!”沈夢舒試圖扭動身體掙脫蘇映雪捏著她下巴的手,可那隻手就像是精鋼鑄造的鎖鏈,紋絲不動。

“看來沈大小姐的記性不太好,剛剛才教過你的規矩,這麼快就忘了?”

蘇映雪微微垂眸,鏡片後的雙眼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與戲謔。她空出來的左手慢條斯理地從古馳包裡拿出了一根特製的、黑色真皮材質的細長馬鞭。鞭梢在空氣中輕輕一甩,發出一聲極其清脆而凌厲的“啪”聲。

這聲脆響讓沈夢舒的身子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沈夢舒,你在學校裡逼那個英語老師喝洗腳水的時候,覺得很好玩,對吧?”蘇映雪用馬鞭冰涼的柄端輕輕拍了拍沈夢舒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因為你覺得有錢就可以踐踏別人的尊嚴。那麼現在,在我的規矩裡,我比你更強,我是不是也可以肆意踐踏你的尊嚴?”

“你敢!我媽要是知道你這麼對我,她絕對會讓你在臨江市待不下去!”沈夢舒嘴硬地尖叫著,可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

“是嗎?那我們現在就給沈董事長打個電話,看看她會幫誰。”

蘇映雪輕笑了一聲,當著沈夢舒的面掏出最新款的威圖手機,撥通了沈曼青的私人電話,並順手按下了免提。

電話僅僅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裡面傳來一個成熟、冷豔且充滿絕

對威嚴的成熟女聲,那正是沈夢舒的母親,沈氏集團的掌門人。

“蘇老師,情況怎麼樣?那個逆女有沒有給你添麻煩?”沈曼青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感波動,彷彿在詢問一件商品的質檢情況。

沈夢舒眼睛一亮,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大喊道:“媽!這個瘋女人打我!她用菸頭燙我!還拿鞭子……啊!”

話還沒說完,蘇映雪的手指微微用力,便將沈夢舒未盡的話語捏碎在喉嚨裡。

蘇映雪對著電話,語氣依舊優雅而平靜:“沈董,大小姐確實有些叛逆。不過請放心,全權委託合同裡寫得很清楚,為了糾正她的惡習,我會採取一些必要的‘特殊手段’。目前進展很順利。”

電話那頭的沈曼青沉默了片刻。作為縱橫商海數十年的女強人,她怎麼可能聽不出女兒聲音裡的恐懼和哭腔?但她更清楚,如果再放任沈夢舒在外面胡作非為,沈家遲早會被這個繼承人毀掉。

“蘇老師,我說過,只要不鬧出人命,不留下殘疾,隨你怎麼管教。”沈曼青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夢舒,聽蘇老師的話。如果你再敢逃課或者把人趕走,下個月開始,你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和副卡都會被無限期凍結,學校那邊我也會給你辦休學,把你關在家裡。”

說完,電話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沈夢舒徹底呆住了,最後一絲依仗轟然倒塌。母親的冷漠和決絕,像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驕傲與底氣。

“聽到了嗎?沈大小姐。”蘇映雪收起手機,順手摘下了金絲眼鏡,露出一雙勾魂攝魄卻又冷酷至極的鳳眸。

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的少女。兩條穿著巴黎世家超薄黑絲的美腿在沈夢舒眼前晃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現在,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取悅我,聽我的話。”蘇映雪用馬鞭挑起沈夢舒一縷凌亂的秀髮,“來,重新開始。叫老師,然後求我教你。”

沈夢舒死死地低著頭,眼淚終於止不住地砸在了昂貴的地毯上。她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可一想到銀行卡被凍結、被徹底禁足的後果,以及眼前這個手段狠辣、連她母親都支持的女人,她那顆驕縱的心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老……老師……”沈夢舒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濃的屈辱與哭腔。

“大聲點,我聽不見。還有,姿勢不對。”蘇映雪的馬鞭輕輕敲了敲沈夢舒那雙包裹在超薄膚色絲襪裡、此刻正不斷顫抖的膝蓋,“跪正,雙手貼在裙襬兩側。”

沈夢舒咬緊牙關,在強烈的屈辱感中,緩緩挪動膝蓋,在蘇映雪那雙黑絲高跟鞋前跪得筆直。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向一個人低下了她那高傲的頭顱。

“求……求老師教我。”沈夢舒閉上眼睛,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精緻的臉頰滑落,打溼了胸前的校服襯衫。

看到這一幕,蘇映雪的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意。這匹臨江市最烈、最驕縱的小野馬,終於在她的面前,低下了頭顱,露出了脆弱的脖頸。

但這,僅僅只是調教的開始。

蘇映雪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美景。

往日裡在私立高中裡不可一世、把女老師當玩具折磨的沈家大小姐,此時此刻正乖乖地跪在她的腳邊,精緻的臉蛋上掛

滿淚痕,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微微顫抖。那雙受母親影響、每天必穿的超薄膚色絲襪,在紅木書桌反射的光暈下顯得格外嬌嫩,只是大腿上那個被菸頭燙出的破洞,正無情地昭示著她特權的終結。

“很好,看來沈大小姐的領悟能力,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差。”

蘇映雪優雅地轉過身,踩著高跟鞋重新坐回了奢華的真皮沙發上。她順手將那根黑色的真皮馬鞭放在膝蓋上,巴黎世家超薄黑絲包裹著的美腿再次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黑與白的極致對比,在昏暗的書房裡散發著一種近乎窒息的掌控欲。

“把鞋脫了。”蘇映雪淡淡地命令道。

沈夢舒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慌:“你……你說什麼?”

“我說,把鞋脫了,跪著挪過來。”蘇映雪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讓人無法違抗的絕對威嚴,“需要我重複第三遍嗎,沈同學?”

沈夢舒死死地攥著百百褶裙的裙襬,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在學校裡,她逼著英語女老師喝洗腳水,最大的樂趣就是踐踏對方的尊嚴,讓對方在自己腳下像狗一樣服侍。而現在,風水輪流轉,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蘇映雪,竟然要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她!

“蘇映雪……你不要太過分!”沈夢舒咬牙切齒地低吼著,試圖激起自己最後的一絲反抗意志。

蘇映雪也不廢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再次拿起了馬鞭,鞭梢在空中危險地挽了個鞭花。

“看來你對‘全權委託’這四個字的理解還是不夠深刻。沈曼青董事長把我請來,可不是為了讓我當供奉的。你既然在學校裡喜歡玩弄別人的腳,那今天,我們就從‘腳’開始,糾正你的惡習。”

看著那根在半空中閃爍著清冷光澤的馬鞭,又想起母親在電話裡冷酷無情的警告,沈夢舒所有的抗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顫抖著伸手,將腳上那雙名牌黑色鬆糕皮鞋脫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

失去了鞋子的保護,兩隻小巧玲瓏的腳掌被緊緊包裹在超薄的膚色絲襪中,連圓潤的腳趾甲上塗抹的淡粉色指甲油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夢舒屈辱地咬著下唇,膝蓋在名貴的地毯上艱難地挪動著,每挪一步,對她而言都是將自己的驕傲在地上狠狠踐踏。直到她挪到了蘇映雪的軍工級真皮沙發前,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蘇映雪微微俯下身,伸出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沈夢舒的腳踝,將她的右腳直接抬了起來。

“啊……”沈夢舒驚呼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只能用雙手死死撐著地毯,被迫抬起腿。

蘇映雪的手指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膚色絲襪,順著沈夢舒玲瓏的足弓緩緩向上遊走,最後停留在她的小腿肚上。超薄絲襪的質感極佳,滑膩而富有彈性,但在蘇映雪絕對的力量面前,這雙在學校裡橫行霸道的美腿此時只能任人宰割。

“這雙絲襪很貴吧?和你母親平時穿的是同一個牌子。”蘇映雪勾唇一笑,眼神裡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戲謔,“沈夢舒,你以為你每天穿著和你母親一樣的衣服,在學校里拉幫結派、欺負弱小,你就是像你母親一樣的女強人了嗎?”

沈夢舒別過臉去,眼淚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打溼了蘇映雪的高檔皮手套。

“不,你不是。你只是

一個極度缺乏母愛,只能靠傷害別人來博取關注的可憐蟲罷了。”蘇映雪的話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瞬間刺中了沈夢舒內心最深處、最不願面對的瘡疤。

“你閉嘴!你懂什麼!你不過是我媽花錢僱來的一條狗!”沈夢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瘋狂地掙扎起來。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書房內炸開。

蘇映雪收回手,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而沈夢舒的左臉頰上已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印,嬌嫩的肌膚在這一巴掌下瞬間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是教你什麼叫尊師重道。”蘇映雪收回腿,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打得跌坐在地上的少女,“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個髒字,每一次反抗,都會換來成倍的懲罰。聽懂了嗎?”

沈夢舒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整個人徹底被打懵了。從小到大,連沈曼青都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可眼前這個女人,不僅燙了她的絲襪,還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恐懼,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看著蘇映雪那雙隱藏在黑絲下的修長美腿,以及那張宛如惡魔般完美卻冰冷的容顏,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聽……聽懂了……”沈夢舒趴在地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所有的戾氣和驕傲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碎,化為了最原始的服從。

蘇映雪直起居高臨下的身姿,看著徹底癱軟在腳邊、像是一隻被拔了爪牙的小野貓般的沈夢舒。對方臉上的紅印還沒消退,混著淚水,顯得格外的楚楚可憐。原本在學校裡稱王稱霸的太妹大姐頭,此刻卻只能無助地蜷縮在昂貴的地毯上,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喪失了。

“把頭抬起來。”蘇映雪的聲音恢復了最初的優雅與平靜,彷彿剛剛那記狠厲的耳光根本不是她動手打的一樣。

沈夢舒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儘管內心充滿了屈辱與恐懼,但在蘇映雪那不容置疑的威壓下,她還是顫巍巍地抬起了頭。那雙原本寫滿了叛逆與囂張的眼睛,此刻盛滿了淚水,渙散而驚恐地看著蘇映雪。

蘇映雪微微俯身,伸出修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溫柔地幫沈夢舒擦去臉頰上的淚痕。這種前一秒地獄、後一秒天堂的溫柔,讓沈夢舒幾乎要產生某種錯覺,身體本能地往蘇映雪的掌心裡湊了湊。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蘇映雪的聲音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我……我不該罵老師……不該和老師動手……”沈夢舒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沙啞的哭腔,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在私立高中威風八面的模樣。

“這只是表象,夢舒。”蘇映雪收回手,指尖輕輕撥弄著那根黑色的真皮馬鞭,“你錯在,空有你母親給你的權勢和財富,卻只學會了用最底層、最下作的手段去宣洩你那廉價的憤怒。逼人喝洗腳水?拉幫結派抽菸喝酒?這些在真正的上位者眼裡,不過是小丑式的雜耍。”

沈夢舒咬著下唇,雖然心裡還有不服,但母親的冷酷和蘇映雪的鐵血手腕,已經讓她開始反思自己以往的所作所為。

蘇映雪突然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旁邊的酒櫃前,優雅地倒了一杯冰水。倒水的聲音在安靜得詭異的書房裡清晰可聞,讓沈夢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害怕蘇映雪會用同樣的方式,倒一盆水來羞辱她。

然而,蘇映雪只

是端著水晶杯走了回來,卻並沒有遞給沈夢舒,而是重新坐回了真皮沙發上。

“在學校裡,你很喜歡看別人在你腳下屈服的樣子,對吧?”蘇映雪搖晃著手中的冰水,巴黎世家超薄黑絲包裹著的美腿劃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鞋尖若有若無地勾住了沈夢舒那雙脫了鞋、只穿著超薄膚色絲襪的嬌嫩玉足。

黑絲與膚色絲襪在空中輕輕觸碰,一種異樣的電流瞬間從腳尖傳遍了沈夢舒的全身。她本能地想縮回腳,卻被蘇映雪用鞋尖死死地壓住。

“既然你那麼喜歡腳,那今天的第一課,老師就教教你,什麼叫絕對的臣服。”蘇映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底閃爍著妖冶的光芒,“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

沈夢舒整個人如遭雷擊。她看著蘇映雪腳上那雙精美絕倫、卻沾染著絕對掌控欲的黑色高跟鞋,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因為方才的掙扎而有些凌亂的百褶裙。這一刻,兩個人的身份徹底顛倒。在學校裡,她是逼女老師下跪的暴君;而在這一方書房裡,她變成了任由蘇映雪隨意揉捏的玩物。

強烈的羞恥感讓沈夢舒的臉頰漲得通紅,她死死地盯著蘇映雪的鞋子,半天沒有動作。

“怎麼?需要我再請沈董事長通一次電話嗎?”蘇映雪的聲音驟然冷了下去,手裡的馬鞭再次在空氣中揚起。

“不……不要!”沈夢舒嚇得驚叫出聲,腦海裡閃過銀行卡被凍結、被徹底拋棄的絕望,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大小姐的尊嚴,膝蓋往前挪了挪,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蘇映雪那隻穿著超薄黑絲的右腳。

名牌黑絲的觸感極為滑膩,帶著蘇映雪體表的溫度。沈夢舒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握住高跟鞋的後跟,將那隻精緻的鞋子從蘇映雪的腳上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