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

分娩

作者:水母

那一夜,潔莉娜是被一陣從腰骶深處傳來的、沉悶的酸脹感喚醒的。她睜開眼,視野一片黑暗——壁爐裡的火已經熄了,只剩下殘餘的炭火在灰燼中泛著微弱的紅光。她試圖翻身,但那陣酸脹感在動作中驟然加劇,像是一隻巨大的手在她體內攥緊了什麼,然後猛地一擰。

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本能地按在隆起的腹部上。掌心的觸感告訴她——她的腹部比之前更硬了。那種堅硬不是胎兒踢蹬造成的局部隆起,而是整個子宮在規律地收縮、收緊,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緩慢而不可阻擋地搏動。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看過那些孕婦分娩的記載,她知道自己身體正在經歷什麼。但她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在夜裡,在他還在她體內的時候——不對。他不在她體內。她下意識地探向腿間——那裡是乾的,沒有被撐開的感覺。他今晚還沒有碰她。他只是讓她跪在床邊,讓她在他批閱文件時安靜地待著,然後就讓她睡了。她本以為今晚可以平安度過。

但她的身體不打算讓她平安度過。

又是一陣宮縮襲來,比上一次更強烈、更持久。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那聲因為疼痛而溢出的呻吟——但那聲音還是從她喉嚨裡擠了出來,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床側傳來窸窣的聲響。瓦倫克斯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和一絲警覺:“怎麼了?”

潔莉娜沒有回答。她蜷縮著身體,雙手緊緊抱著自己隆起的腹部,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著。她在黑暗中睜大了眼,望著天花板的方向,但什麼也看不見。

瓦倫克斯起身點燃了燭臺。昏黃的燈光在房間內亮起,驅散了黑暗。他端著燭臺走到她身邊,燭光映照出她那張蒼白而汗溼的臉,以及她那雙因為疼痛而微微失焦的赤紅色眼眸。他的目光向下移動,落在她身下的床單上——那裡有一片深色的水漬正在緩緩擴散。

羊水破了。

他的眉頭微微一動,但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他將燭臺放在床頭櫃上,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按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掌心的觸感清楚地告訴他——她的子宮正在以規律的節律收縮著,間隔越來越短,強度越來越大。分娩已經開始。

“要生了。”他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天氣。

潔莉娜沒有說話。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用疼痛來對抗疼痛。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股從身體深處湧出的、不可遏制的推擠感——她的身體在自動地、無法控制地想要將那個在她體內生長了九個多月的生命擠壓出來。

她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宮縮的間隔越來越短,從十分鐘到五分鐘,從五分鐘到三分鐘。她能感覺到那個孩子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下移動,穿過她的骨盆,擠壓著她的產道,即將來到這個世界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床墊陷了一下。

瓦倫克斯站了起來。

他走到她身後,將她從側躺的姿勢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腹部因為重力的原因而下墜著,那個已經進入產道的孩子的重量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想要反抗,想要躺下,想要用更安全、更省力的姿勢來分

娩——但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腰肢,將那根粗大的、半硬的器物抵在她因為孕激素而變得溼潤的後穴入口。

潔莉娜的瞳孔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她回過頭,望著他的方向,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近乎哀求的顫抖:“不……不要在這個時候……求求你……孩子……孩子要出來了……”

“我知道。”瓦倫克斯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沉而平靜,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所以我才要現在進去。”

他挺入了。

那一瞬間,潔莉娜的身體劇烈弓起。後穴被撐開的觸感混合著產道里孩子正在向下移動的壓迫感,在她體內形成了一種複雜到極致的、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衝擊。她能感覺到他的形狀在她體內深入,碾壓著她後穴的內壁,一路挺進到連著她子宮後壁的深處。

而與此同時,她的子宮正在劇烈收縮,那個孩子的頭部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宮頸口。

兩處同時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幾乎不成聲的尖叫。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到幾乎要撕裂布料。她的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哦齁齁❤️——不——不要——孩子——孩子要出來了——讓我——讓我生——”

“你在生了。”瓦倫克斯在她身後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挺入都將她的後穴撐開到極限,同時通過那層薄薄的隔膜擠壓著她產道中的胎兒,“你正在一邊被我操,一邊生孩子。這是你應得的——因為你在孕期分了太多心。”

他的語氣平靜,但動作卻毫不留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被體液浸潤得晶亮的棒身,每一次挺入又深深地埋入她體內,撞擊著她子宮後壁的位置。那種撞擊傳導到她的子宮,讓那個正在努力出世的胎兒也跟著微微顫動。

潔莉娜的意識在快感和痛苦的雙重衝擊下開始渙散。她能感覺到孩子正在一點一點地向外移動——她能感覺到產道被撐開的觸感,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頭部正在通過她的骨盆出口。但她也感覺到了他在她後穴中的每一次挺入,每一次抽送,每一次碾壓。兩種觸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哦齁齁❤️——啊❤️——啊啊❤️——不——孩子——讓我生——”

又是一陣強烈的宮縮襲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推擠,那個孩子的頭部開始在她的陰道口顯現——她能感覺到那團溫熱的、正在擴張的觸感,能感覺到那個小生命的頭部正在撐開她的陰唇。

但瓦倫克斯在這個時候,抽出了後穴中的器物,在那股溫熱的分泌液中沾滿了滑膩的液體,然後對準了她正在擴張的陰道口。

他頂了進去。

潔莉娜的尖叫聲在那一刻幾乎撕裂了夜空的寂靜。

他的器物頂入她正在擴張的產道時,正好抵住了那個正在下降的孩子的頭部。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合了極致快感和極致恐懼的交錯——他的前端隔著薄薄的產道內壁和孩子的頭部接觸,那種觸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進入得很深,深到他能感受到那個小小的生命就在他的前端之前,隔著一層薄薄的、溼潤的組織。他的動作在那一刻停頓了片刻——那不是猶豫,而是一

種審視。他在感受她體內那個生命的存在,感受它正在努力來到這個世界的事實,感受他自己將它堵回去的這個動作所帶來的——權力。

“不……”潔莉娜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她的眼中湧出大量的淚水,混合著唾液和鼻水,在她臉上縱橫流淌,“不……孩子……孩子會……會受傷……”

“不會。”瓦倫克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篤定,“回春會修復它。它會沒事的。但你——你需要告訴我一些事情。”

他緩緩退出,又緩緩頂入,每一次動作都將那個正在下降的孩子微微向上推回去一點。潔莉娜感受到那股反向的推力——她的孩子在掙扎著想要出來,但他卻在將它堵回去。她的理智在那一刻幾乎要崩斷了。

“你是什麼?”

他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而冰冷,像是審問者在等待犯人的回答。

潔莉娜張著嘴,大口喘息著,她的視野因為淚水和汗水而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身體在宮縮和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劇烈顫抖著,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試圖抓住什麼來穩住自己正在崩解的意識。

“……母……母狗……”

“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母狗……我是……母狗……”

“誰的東西?”

她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她能感覺到孩子正在她體內掙扎著想要出來——那小小的生命在用盡全身力氣向外推擠,而她卻在用意志力壓制那股推擠的衝動,因為她知道,如果她在這個時候用力,孩子會撞上他堵在入口處的那根東西,可能會受傷。

即使回春能修復,她也捨不得讓孩子承受那份痛苦。

所以她在忍。她在用盡自己殘存的意志力,壓制那股不可遏制的推擠衝動。

“……你的……東西……”

“你的。”

“……我的……東西……”

“你最愛誰?”

潔莉娜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她能感覺到孩子在動——在向下移動——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頭部正在觸碰到他器物的前端——那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說。”瓦倫克斯的聲音更加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你最愛誰?說清楚。”

她的意志力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她感覺到了孩子在她體內的掙扎,感覺到了那個小生命正在努力想要來到這個世界。她不能讓它的努力白費,她不能讓它受傷。

她不能——她的孩子不能因為她不肯說出那幾個字而受到任何傷害。

“……你。”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最愛……你。”

“再說一遍,大聲一點。”

她的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她能感覺到宮縮又一次襲來——那是不可遏制的、身體本能的推擠力。那個孩子正在向外移動,正在從他的前端和她的宮口之間的縫隙中擠過去——

“我——最愛——你——!”她的聲音沙啞而高亢,混合了哭腔和某種近乎崩潰的情緒,“我是你的母狗——我最愛你——最愛主人——啊啊❤️——!!!”

在她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她的身體徹底放棄了抵抗。她不再壓制那股推擠的衝動,而是順應著身體的本能,用盡全力向下推擠。

瓦倫克斯在她開始推擠的瞬間退出了她的陰道,重新頂入她已經擴張到極限的後穴。他的動作

和她的宮縮同步——在她用力推擠的同時,他也一記深挺貫穿了她的後穴。

那種雙重的、同時的衝擊讓她在那一刻達到了她生命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她的雙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露出眼白。她的舌頭伸出口外,唾液和鼻水混合著從她臉上流下,在她身下的床單上匯成一片溼潤的深色水漬。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如同觸電般痙攣著,她的花穴在那陣痙攣中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那不是尿,而是她體內積累了幾個月的、被快感榨乾的一切體液。那股液體澆在她正在出生的孩子的頭上,和羊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而在那陣高潮的衝擊中,那個孩子出生了。

一聲微弱的、像小貓叫一樣的啼哭在房間內響起。

潔莉娜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她的視野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聽到那個聲音——那聲啼哭——那是她的孩子的聲音。她伸出手,顫抖著在空中摸索著,想要抓住什麼。

“……孩子……我的孩子……”

瓦倫克斯從她身後退出。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聽到他的腳步聲——他走到了床尾,彎腰,將那個正在啼哭的、沾滿羊水和血跡的嬰兒抱了起來。

潔莉娜的視線仍然模糊著,但她能隱約看到他的輪廓——他站在燭光中,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正在揮舞著手腳的嬰兒。他低頭看著那個孩子,表情在燭影中晦暗不明。

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將那個孩子放到了潔莉娜的胸前。

那個小小的、溫熱的、還在輕輕啼哭的生命貼上了她的肌膚。那一瞬間,潔莉娜的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她顫抖著手臂將那個孩子抱在懷裡,低下頭,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那小小的、柔軟的頭頂上。

“……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溫暖的情感。她的淚水滴落在嬰兒的臉頰上,那個小小的生命在她懷中輕輕蠕動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呢喃。

瓦倫克斯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一幕。他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在她抱著孩子的那一刻,微妙地暗沉了一瞬。他看到了她眼中的光——那光在她望向那個孩子時,明顯比她望向他自己時更加明亮、更加溫柔。

那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光。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眶紅腫,嘴角殘留著唾液乾涸的痕跡。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眼中的光,在觸及那個孩子時,仍然固執地閃爍著。

“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他的聲音低沉,拇指在她下頜上輕輕摩挲著,那動作看似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是我的母狗。你最愛的人是我。如果你忘了——我會提醒你。”

潔莉娜望著他,那雙赤紅色的眼眸裡混合了淚水、疲憊,以及某種剛剛萌生的、堅韌的東西。她沒有回答——她只是抱緊了懷中的孩子,用下巴輕輕抵住那小小的頭頂。

她沒有說好。

也沒有說不好。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一種他不太喜歡的回答。

瓦倫克斯眯起眼,鬆開了她的下巴,直起身。他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嬰兒——那個小小的、裹在襁褓中的、正在安睡的生命——然後轉身,走向窗邊。

窗外,

天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