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正式開啟女奴生活
作者:小龍哥
又過了好一會兒,筱蘭和田夢佳終於玩夠了。她們從四女警身後站起來,繞過女警們,走回沙發前,重新坐了下來。筱蘭翹起腿,身體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姿態比剛才更放鬆。
“接下來,是女奴儀式最重要的環節,認主”筱蘭開口了,她看著面前這四個女警,嘴角彎著。“你們跪在我們面前,叫一聲主人。就這麼簡單。”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什麼?!”梁靜的聲音第一個炸開。她下意識地上前了一步,雙手被銬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怒視著筱蘭,眼睛裡滿是怒火。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激怒的母豹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絲襪腳踩在筱蘭那得意的臉上。狠狠地踩,用腳後跟碾,把那張笑臉踩變形。這個念頭在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前傾的動作,腳尖已經離開了原來的位置,還是最後凌藝茹把她叫住的。
凌藝茹收回目光,看向筱蘭。她的表情沒有梁靜那麼憤怒,但眉頭也微微皺著。徐瑋晨站在凌藝茹旁邊,身體微微縮著。她的目光從筱蘭臉上移到凌藝茹臉上,又從凌藝茹臉上移到梁靜臉上,最後落在地毯上。
凌藝茹和徐瑋晨都沒有照辦。筱蘭這次的要求太羞辱人了——讓她們跪下,叫主人。她們可以接受被綁、被撓、被摸、被親,那些是身體上的。但跪下叫主人不一樣。那是尊嚴上的。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筱蘭沒有說話,沒有催促梁靜、凌藝茹、徐瑋晨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第四個人。
袁芳。
筱蘭知道袁芳才是此局的關鍵。袁芳是這裡職級最高的,是梁靜跟了多年的組長,是凌藝茹的老上司,她跪了,其他人就有了參照;梁靜的倔強就會變成孤立。筱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袁芳,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袁芳接觸到了筱蘭的目光。她的嬌軀顫了一下。她知道筱蘭在看什麼,知道筱蘭在等什麼。其實筱蘭要求的這種事,她已經在筱蘭面前做過很多次了。跪下,叫主人,這些事她這些天都做過,一件一件都從抗拒變成了接受,從被迫變成了習慣。她沒有什麼接受不了的。
但現在,現在當著幾個下屬的面,袁芳猶豫了。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穿著絲襪的腳尖,腳趾在絲襪裡蜷縮著,張開著,又蜷縮著。她能感覺到身旁那幾道目光的重量,她也能感覺到筱蘭的目光,那道目光在看著她,不急不躁,像是在說“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機的嗡嗡聲。筱蘭沒有催,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袁芳。其他人也隨著筱蘭的目光看向了袁芳。梁靜、凌藝茹、徐瑋晨都看著袁芳,等著袁芳的選擇。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袁芳低著頭,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透過警服襯衫的布料隱約可見。她在想,想了很多。想昨晚在地下室裡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想自己是怎麼從“不要”變成“還要”的,想自己是怎麼從“女警”變成“女奴”的。
她又看了一眼筱蘭。筱蘭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那笑意裡有耐心,有篤定,有“我知道你會跪”的理所當然。不是威脅,不是命令,就是知道。
袁芳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晰。這幾天被
筱蘭調教出來的奴性和M癮還是佔據了上風。她也知道現在是自己做出表率的時候了。跪了,凌藝茹和徐瑋晨就有臺階下;不跪,她們就在猶豫中僵持。
袁芳的身體動了一下。她先是右腳向後邁了半步,然後右腿打彎,膝蓋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左腿也跟著打彎,左膝落在右膝旁邊。兩條腿併攏,膝蓋並在一起,小腿貼在地毯上,腳背貼著地面,絲襪的腳尖朝著與沙發相反的方向。
她對著筱蘭緩緩地跪了下去。
袁芳的頭低著,下巴幾乎貼著胸口,目光落在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毯上。警服襯衫的下襬垂在腿面上,肩章和警徽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她的雙手被銬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沉默了片刻,嘴唇動了一下。
“主人。”
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不是第一次說了,但這一次,當著三個下屬的面,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耳朵燙了一下。但她沒有停,說完就安靜地跪在那裡,低著頭,沒有起來。肩膀垂著,背脊微微彎曲,姿態順從。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梁靜看著跪在地上的袁芳,瞳孔縮了一下。她見過袁芳跪下叫“主人”的視頻,在筱蘭的手機裡。但視頻是視頻,親眼看到是親眼看到。視頻裡的袁芳只是一個畫面,而眼前的袁芳是她跟了多年的組長,現在就跪在她旁邊,對著筱蘭叫“主人”。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凌藝茹看著袁芳,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她對這個本來就沒有太大的抗拒,之前只是覺得羞恥,再加上沒人帶頭。她不是沒跪過筱蘭,在刑房裡跪過,在臥室裡跪過,在浴室裡也跪過。她只是沒有在梁靜和徐瑋晨面前跪過。現在袁芳跪了,她沒有什麼好扭捏的了。
凌藝茹的身體也動了。她也學著袁芳,腿打彎,膝蓋落在地毯上。動作比袁芳利落,沒有猶豫。她跪在那裡,頭微微低著。“主人。”聲音平淡,不急不躁。
徐瑋晨看著凌藝茹也跪了下去,又看向筱蘭,她的身體也洩了下去,走上前,跪在了凌藝茹旁邊的位置。動作比凌藝茹慢一些,膝蓋落地的時候有些侷促,跪好了以後身體微微縮著,低著頭。“主……主人。”聲音很小,斷了一下,但說全了。
梁靜是最後一個。
她站在那裡,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三個同事。梁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是四個人中對筱蘭最抗拒的了。從第一天認識筱蘭到現在,她就沒給過筱蘭好臉色。那個小色狼,那個流氓,那個玩弄她同事、玷汙警服、踐踏她們尊嚴的人,現在要她跪下去叫她主人。她不跪。她不可能跪。她寧願死也不跪。
但袁芳跪了。凌藝茹跪了。徐瑋晨也跪了。三個人跪在那裡,等著她。筱蘭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沒有說話,沒有催。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梁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那笑意裡有耐心,有篤定,沒有任何催促的意思。但那笑意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壓迫感——“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你們三個一直在這兒跪著,我看你什麼時候答應。”
另外三個女警沒有筱蘭的許可,也就沒有起來,也轉頭看向梁靜。袁芳的目光裡有愧疚,有無奈。凌藝茹的目光裡有“別犟了”的暗示。徐瑋晨的目光裡有茫然,也有等待。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梁靜站在那
裡,和筱蘭對視。幾秒鐘過去了,十幾秒鐘過去了,半分鐘過去了。梁靜的拳頭攥著,指節泛白,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最終,梁靜還是在這場博弈中妥協了。她的身體僵了很久,然後動了一下。她走上前,走到徐瑋晨旁邊的位置,腿打彎,膝蓋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嗵”一聲,跪得很用力。她的腰背挺得筆直,下頜收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沒有低頭,眼睛還是瞪著筱蘭。
“主人。”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生硬,冰冷,像是咬碎了一塊石頭吞下去的。
筱蘭看著梁靜,嘴角彎了一下,沒有說話。她站起身,走到四個女警面前。低頭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四女警——袁芳低著頭,凌藝茹垂著眼,徐瑋晨縮著肩,梁靜瞪著眼。四個人的雙手都被銬在身後。
筱蘭站在那裡,如同一位掌控她們的女王。她低頭看著她們,目光從袁芳掃到凌藝茹,從凌藝茹掃到徐瑋晨,從徐瑋晨掃到梁靜,又從梁靜掃回袁芳。然後她淡淡開口了。“剛才叫得太亂,我沒聽清。”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再叫一遍。你們該叫我什麼?”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四個女警跪在地上,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然後。
“主人!”
四個人異口同聲,聲音比第一次整齊,也比第一次清晰。沒有猶豫,沒有斷續,沒有結巴。四個聲音疊在一起,在客廳裡迴盪。那一聲“主人”裡,有服從,有接受。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還有一絲咬牙切齒——那是梁靜。她的嘴唇在叫出“主人”之後還緊緊地抿著,下頜的肌肉微微跳動,太陽穴處的青筋隱隱浮現。在叫的同時,她們的頭不約而同地低了下去,比剛才伏得更低了。袁芳的下巴幾乎貼著胸口,凌藝茹的前額幾乎碰到膝蓋,徐瑋晨把臉埋得很深,梁靜也低下了頭。
筱蘭注意到了梁靜的咬牙切齒。她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在意。不過筱蘭也並沒有急著讓她們起來。她和田夢佳再次繞到了四個女警的身後。四個女警跪在地毯上,雙手被銬在身後,上身前傾,屁股坐在腳後跟上。因為跪著的姿勢,她們的腳底朝上,從腳後跟到腳尖,整個腳掌的弧線完整地暴露出來。肉色的絲襪包裹著腳底,薄薄的一層緊貼在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那本就性感的玉足在絲襪裡顯得更加楚楚動人,腳趾的輪廓在薄薄的肉色絲襪下若隱若現,腳趾尖頂到絲襪的縫合處,腳趾縫之間的絲襪布料微微凹陷,給那腳趾帶來了幾分朦朧感。
筱蘭和田夢佳蹲在女警身後。筱蘭伸出食指,在袁芳的左腳腳底輕輕劃了一下。指甲刮過絲襪表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袁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啊哈哈!”一聲短促的笑從她嘴裡蹦出來。她的腳趾猛地蜷縮,絲襪在腳底擠出一道道柔軟的褶皺。筱蘭又劃了一下,從腳跟劃到腳尖,指甲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移動。袁芳的腳往後縮了縮,但跪著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嘻嘻嘻嘻……別……哈哈……”袁芳的腳趾在絲襪裡拼命扭動著,絲襪的腳尖處被她的腳趾撐得一會兒緊一會兒松。筱蘭沒有停,食指在袁芳的腳底來回划動,從左到右,從腳跟到腳尖。袁芳的笑聲越來越密,身體開始扭
動,跪姿有些歪了,膝蓋在地毯上蹭來蹭去,屁股離開了腳後跟。筱蘭換了個手法,用指甲在袁芳腳心最怕癢的位置畫圈,一圈,兩圈,三圈。“哈哈哈哈……筱蘭……哈哈哈哈哈……”袁芳的笑聲更大了,身體歪向一邊,差點側翻過去。
撓完左腳,筱蘭換到右腳。同樣的動作,食指在腳底輕輕劃了一下。袁芳的反應和剛才一樣,腳趾猛地蜷縮,笑聲從嘴裡湧出來。“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筱蘭沒有理她,繼續在右腳腳底划動,從腳跟到腳尖,從腳尖到腳跟。袁芳的腳趾在絲襪裡扭成了一團,絲襪的腳尖處被她的腳趾撐得變了形,肉色的布料緊繃著。
田夢佳蹲在徐瑋晨身後,伸出兩根手指在徐瑋晨的左腳腳底輕輕地抓撓著。指甲刮過絲襪的“沙沙”聲連續不斷地響著。“嘻嘻嘻嘻……佳佳……哈哈哈……”徐瑋晨立刻笑了起來,身體扭動著,被銬在身後的雙手在腰後晃動。田夢佳知道徐瑋晨腳底最怕癢的位置,她先是用指甲在腳心畫圈,然後順著足弓的弧線來回刮,又從腳跟劃到腳尖。“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徐瑋晨笑得停不下來,身體幾乎要歪倒在地毯上,膝蓋在地毯上摩擦,絲襪的膝蓋處磨得發白。田夢佳換到右腳,同樣的手法,兩根手指在腳底快速地抓撓著。徐瑋晨的腳趾在絲襪裡張開又蜷縮,蜷縮又張開,絲襪的腳尖處被她的腳趾撐得一會兒鼓起來一會兒癟下去。“哈哈哈哈……佳佳……饒了我……哈哈哈……”徐瑋晨笑出了眼淚,身體歪倒在地毯上,側躺著還在笑。
凌藝茹在田夢佳撓完徐瑋晨後被撓。田夢佳的手伸向凌藝茹的左腳,兩根手指在腳底輕輕劃了一下。凌藝茹的反應比袁芳和徐瑋晨稍小一些,但也在笑。“呵呵呵呵……嗯……呵呵呵呵……”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蠕動著,身體微微扭動。田夢佳加大了力度,指甲在腳心快速抓撓。凌藝茹的笑聲變大了,“哈哈哈哈……行了……哈哈哈哈哈……”她的身體扭動得更厲害了,腰背彎下去又直起來,被銬住的雙手在身後甩來甩去,絲襪包裹的腳趾不停地扭動著。田夢佳撓完左腳換右腳,同樣的手法,凌藝茹的笑聲持續不斷。
梁靜是最後一個。她的腳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腳趾蜷縮著,絲襪在腳底擠出一道道柔軟的褶皺。她看著旁邊的同事們被撓得笑到東倒西歪,自己的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得更緊了。筱蘭終於伸手過來了。她在梁靜的左腳腳底輕輕地劃了一下。梁靜的身體猛地一顫,“哈!”一聲短促的笑,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想把後面的笑咽回去。筱蘭又劃了一下,從腳跟劃到腳尖。梁靜的腳猛地往後縮,被銬住的雙手在身後攥緊了拳頭。嘴唇咬著,但從鼻子裡噴出了笑氣,“哼……哼……”筱蘭沒有停,用指甲在梁靜腳心最怕癢的位置畫圈。梁靜終於忍不住了,“哈哈哈……”笑聲從她嘴裡湧出來,身體歪向一邊,膝蓋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差點整個人側翻過去。她的腳趾在絲襪裡拼命地扭動著,絲襪的腳尖處被她的腳趾撐得一會兒鼓起來一會兒癟下去。筱蘭撓完左腳換到右腳,同樣的手法,指甲在腳底快速划動。梁靜的笑聲被她自己壓著,不情願地從嘴裡擠出來,
斷斷續續,但還是在笑。“哈哈……你……哈哈哈……夠了……哈哈哈哈……”
四個女警的腳底被輪流撓著。筱蘭和田夢佳的手指在四雙肉絲腳底上游走,指甲刮過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和四個女警的嬌笑聲混在一起。袁芳笑得彎了腰,額頭幾乎碰到地毯,絲襪包裹的腳趾在筱蘭的手指下不停地蜷縮又張開。凌藝茹笑得後仰,差點靠在田夢佳身上,被銬住的雙手在身後甩來甩去。徐瑋晨笑得歪倒在地毯上,側躺著還在笑,絲襪的腳尖處被她的腳趾撐得變了形。梁靜也維持不住跪姿了,身體歪向一邊,膝蓋在地毯上滑來滑去。
整個客廳裡嬌笑聲一片。
筱蘭和田夢佳並沒有撓太久。她們知道這裡不是撓癢的地方,活動空間有限,撓也撓不開。要真要玩得爽,還是得把她們綁在床上、綁在刑架上、綁在刑椅上玩。這裡只是走個過場,也相當於是女奴儀式的一部分。
筱蘭站起來,低頭看著面前這四個女警。因為剛才的掙扎,她們已經亂成了一團,四個人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有的往前蹭了半米,有的往旁邊挪了一尺,原本整齊的一排跪姿已經散得不成樣子。
“重新跪好,跪成一排。”筱蘭的聲音不大,這次四個女警沒有抗拒,立刻調整姿勢,重新跪成了一排。袁芳在最左邊,然後是凌藝茹,然後是梁靜,徐瑋晨在最右邊。
筱蘭看著她們,嘴角彎了一下。她沒有再讓她們等太久。她側過身,從沙發的角落裡又拿出了一堆東西。黑色的皮革,銀色的金屬扣,下面垂著一條細長的鐵鏈——和之前袁芳脖子上那個一樣的項圈。每一個項圈的鎖釦下方都掛著一個吊牌,銀白色的金屬,邊緣圓潤,上面刻著字,正是四個女警的名字。
當看到那項圈的時候,四個女警的眼睛都瞪大了。她們知道那是什麼,不久前剛在袁芳的脖子上看到過,現在,她們也要戴上了。
筱蘭拿著項圈走到四女警面前。她蹲下來,先拿起袁芳的那個項圈——吊牌上刻著“袁芳”兩個字,字跡清晰,筆畫工整。她把吊牌捏在指尖,舉到袁芳面前,讓她看了一眼。袁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她的名字出現在過很多地方——警服胸前的警徽下方,檔案袋的封面,辦公室的門牌上。但從來沒有出現在一個項圈的吊牌上。她垂下眼,沒有說話。筱蘭又走到梁靜,凌藝茹和徐瑋晨面前,如法炮製地展示了她們項圈上的名字。
展示完了。筱蘭和田夢佳一起,展開手中的項圈,將它們一個個戴在了四女警的脖子上。
筱蘭站在袁芳身後,展開項圈,黑色的皮革在她手中微微彎曲。她把項圈繞到袁芳的頸前,兩端在脖子後面合攏,鎖釦對準釦眼。“咔噠”一聲,鎖上了。袁芳的脖子上多了一個黑色的項圈。皮革貼合著她的皮膚,銀色的吊牌垂落在鎖骨上方,刻著她的名字。“袁芳”兩個字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田夢佳也如法炮製地給另外幾個女警戴上。
經過了前面的鋪墊,四女警尤其是梁靜這次沒有那麼強烈的抗拒了。從跪下到叫主人到被撓腳底,一步一步,羞恥的閾值被一點點拉高。現在項圈戴在脖子上,似乎已經是這條路上順理成章的一步了。梁靜沒有掙扎,沒有怒吼,甚至沒有說“你做夢”。她只是跪在那裡
,脖子上戴著項圈,吊牌上刻著她的名字。似乎也已經是認命了。
項圈戴上,這場女奴儀式也就到了尾聲。
筱蘭站在四女警面前,低頭看著她們。四個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被銬在身後、上身警服下身絲襪的女警,並排跪在她面前。
“站起來。”筱蘭說道。
四個女警站了起來。地毯上留下了四個膝蓋的印痕,深深的,壓出了凹坑。
“轉過去,排成一列。”
四個女警轉過身。袁芳站在最前面,凌藝茹站在她身後,梁靜站在凌藝茹身後,徐瑋晨站在最後。筱蘭看著這列隊伍,嘴角彎了一下。還別說,是按照四個女警的職位排的。袁芳是組長,凌藝茹和梁靜是她的下屬,徐瑋晨是實習警員。沒有人刻意安排這個順序,但她們自己就站成了這樣。
筱蘭拿起凌藝茹項圈上的鐵鏈,塞到袁芳被銬在身後的手裡。袁芳的手指收攏,握住了那條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在凌藝茹的項圈上,凌藝茹的脖子被輕輕扯了一下。筱蘭又拿起梁靜項圈上的鐵鏈,塞到凌藝茹被銬在身後的手裡。然後拿起徐瑋晨項圈上的鐵鏈,塞到梁靜手裡。最後,筱蘭走到隊伍最前面,牽起了袁芳項圈上的鐵鏈。她輕輕拉了拉,鐵鏈從袁芳的頸側滑過,項圈的皮革貼合著她的皮膚,吊牌晃了一下。
“走吧。”
筱蘭轉身向前走去。袁芳沒有猶豫,跟在筱蘭身後邁出了第一步。絲襪腳踩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隨後凌藝茹,梁靜,徐瑋晨也一個接一個地,跟著前面走了起來。
筱蘭走在最前面,牽著袁芳。女警們都知道筱蘭要把她們帶到哪裡去。刑房。那間擺滿了刑椅、刑床、刑架的房間,那間她們都被囚禁玩弄過的房間,那間她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會頻繁進出的房間。
田夢佳走在隊伍的最後,眼睛盯著前面那徐瑋晨隨著步伐扭動的結實翹臀。她的目光在徐瑋晨被絲襪包裹的臀瓣上游走,看著那兩團緊實的肌肉在走路時一左一右地扭動,嘴角彎著,小腿輕快地邁著步子。
四雙絲襪腳,踩在了客廳的地板上,走向了她們接下來數月的女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