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如櫻吹雪
作者:少林寺駐武當山辦事處大神父
那是很久以前的夢了。
直到現在,她的夢中仍有那位溫柔、儒雅的男性身影。他牽起她的手,漫步在這粉色樹海之間。她為他跳起舞,蕩起的旋風捲動著落下的櫻瓣,宛如粉色的精靈環繞在他們的身邊。
那是多麼,多麼讓她嚮往且安心的生活啊。
樹海燃燒了。
她只能捧著比櫻花還鮮紅的他,無聲地哭泣著。他似乎張開了口,說了些什麼,但是落下的話音融進了血的空氣當中。她聽不清,或者說她聽不到,眼前的一切摧毀了她的夢,她想成為他新娘的夢。
白色染上的血紅,她的手,她的眼,她的婚服,她眼前的世界與她渴求的未來。都因為他的死,宣告了結束。
頃刻之間,花朵們全部凋謝了。
回到京都後的清明每日就像流竄的罪犯一樣去靠近源氏總部的飯館裡吃飯,這樣方便他竊聽那些源氏成員們關於生活或者事件的對話。好消息是他暫時沒有聽到關於他的事情,這樣就說明他還能在京都居住一段時間。當然搬走也不怕,畢竟待宵姑獲鳥的村子已經成為自己的新據點了,據姑獲鳥的彙報,她和孩子們靠著清明給的錢財正在翻新村子,這樣能讓大家都住得舒服很多。
清明飲盡杯中的清酒,將一兜子錢放在貓耳女掌櫃的櫃檯上,拍了拍喝的醉醺醺的狸貓,這是他日常來這裡必乾的一件事。心滿意足後,清明就準備離開了。
“陰陽師,陰陽師,彆著急走喵。”
反常,貓掌櫃竟然拉住了自己。平日裡這傢伙可是很少和陰陽師有什麼深度交流的。
“貓掌櫃,有何貴幹嘛?”
“嘻嘻,是這樣的嘛。你看你看。”貓掌櫃拉著清明的袖子,將他拖出了酒館,用手指指向不遠處的櫻花林與桃花林。清明極力遠眺,也沒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櫻花林還是那麼光禿禿的,桃花林倒是越來越旺盛了。”
“對呀對呀,陰陽師大人就沒想到什麼嘛?”貓掌櫃像是靈動的貓咪...她本來就是貓咪。反正圍在清明的身邊打轉轉,俏皮的語氣讓清明有些摸不著頭腦。
“呃,我雖然什麼都會點,但是園林方面還是找專家吧。”
“什麼啊!你這個陰陽師太懶惰了吧!好好看啊好好看!”
貓掌櫃哈氣了。清明在她舉起手靠近自己臉的時候瞬間抓住她的雙手,防止她伸出鋒利的指甲抓花自己的臉。
“我知道啦知道啦,快把爪子縮回去!”
安撫好炸毛的貓咪後,清明用特殊的靈視觀察起了那兩片林子。
“嗯嗯...哦~這麼一看,櫻花林的妖氣好重啊,都快和桃花林的妖氣混在一起了。”
“就是這樣...實不相瞞,其實那兩片林子里居住著兩隻妖怪。櫻花林的是櫻花妖,桃花林的是桃花妖。之前她們經常一起來我這裡玩的,只是...”
貓掌櫃的語氣瞬間落寞了下去。
“只是櫻花妖的丈夫被某位陰陽師陷害,命喪櫻花林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們倆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去,櫻花林開始凋敝,先是一朵花,然後是一棵樹,久而久之,整片林子就變成那光禿禿的樣子了。”
“也就是說,是那位櫻花妖因為接受不了未婚夫的死,封閉了內心暴走了麼?但是這和另一片林子有什麼關係?”
“桃的情況和櫻不同,忠義...也就是櫻的未
婚夫死後不久,櫻封閉了與桃的來往。但是不久後,桃竟然得到了突破,成為了更強大的妖怪。於是...”
“於是櫻花妖覺得一切的幕後主使都是桃花妖,開始攻佔桃花林,這應該就是為什麼兩股妖氣開始凝聚的原因吧。”
“我想是這樣的,陰陽師大人,求求你救救她們吧!”貓掌櫃雙手合十,之後又非常恭敬的鞠了一躬。身為酒館老闆的貓掌櫃在接手這裡之後很久沒有如此認真行禮了。
“但是,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是那些逃離林子的小妖們告訴我的,還有狸貓,他有一次誤入了櫻花林,正巧看見櫻在追殺桃。嚇得他趕緊跑出來上我這裡猛喝五罈子酒壓壓驚。”
“原來如此呢。”清明思索了一會兒。櫻花妖既非動物化身,也不是什麼神器誕生,只是植物化形的妖怪,其實力與機動性不會特別強大。要說自己單兵作戰也並非不行,可是身邊帶位式神總會有些把握。
“既然是櫻花變成的...自然就怕火和冷了。”召喚雪御前來的話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那麼也就只有雪女合適了。清明手掌發出光芒,念動口訣,不一會兒,正在桌子上趴著打瞌睡的雪女就被召喚過來了。
“嗯...啊!”因為桌子不是式神所以不能被召喚,雪女就這樣維持著趴著的姿勢,撲在了貓掌櫃酒館外面的廊道上。
“啊抱歉了雪女!我不知道你在睡覺啊!”
清明和雪女暫時告別貓掌櫃,前往櫻花林了。一路上,雪女都在揉著自己被摔腫的下巴,眼神裡的幽怨藏都藏不住,清明只能忍耐著一路的寒氣,如芒在背。
“我說雪女啊,你的妖氣越來越厲害了呢...”清明有些瑟瑟發抖了。
“是的,為了清明大人,我可是很、努、力、了!”
分明還在生氣我讓她出醜了吧...不過要是曾經的雪女可能絲毫不會在意呢,她也越來越像人類了呢。
雪女閉著眼表示自己的小脾氣,於是又和停下來的清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清明大人,怎麼了麼?”雪女明白清明一定是看到或者感到了什麼,否則他不會突然止步。順著清明的手指,雪女看到了,櫻花樹的樹幹上,攀爬著各種各樣的血色手印,彷彿是開在上面的朵朵血花,散發著血液的腥味與櫻花的甜味。
“這是...?”
清明靠近過去,用手指蘸了一下樹幹,沒有潮溼的感覺。他貼上一張符咒,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這也證明了這些血液並非是幻術,而是真真正正的、乾涸了的血跡。
這會是誰的血呢?那個名為忠義的人類男子?發狂的櫻花妖?還是此刻生死不明的桃花妖?清明和雪女沒有時間再思考了,遠處,悽慘的叫聲如利刃一樣劃破了這是表面的死寂。
櫻花林與桃花林的交界地帶。一襲櫻色粉裙的女性妖怪正死死掐住另一隻桃衣妖怪的脖子,被掐住的妖怪臉上的委屈與恐懼沒有得到絲毫的留情,她眸中滑落的淚水也沒有喚回昔日密友的良知,灼華桃花妖就這麼被櫻花妖折磨著。其實以現在她的力量想要掙脫或者打敗櫻花妖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她不想,因為眼前的妖怪曾是她最憧憬的偶像與最親密的朋友。
“櫻...求求你...恢復正常吧...”
斷斷續續的話從灼華桃花妖的氣管裡擠了出來,得到的,只是
櫻花妖更為用力的壓制。
“桃!為什麼!為什麼不用你的能力復活他,為什麼?!”
櫻花妖更為激動,灼華桃花妖能感覺到她的指甲已經刺破了她脖頸的皮膚,絲絲血流纏在了櫻的手指上。
“那是...不可以的...復生與輪迴...從來都不是我這種妖怪能...能掌握的...”
沒有說完,櫻花妖將灼華桃花妖重重甩在一旁的桃花樹幹上。鬆弛的氣管瞬間被大量冷空氣填滿,刺激著灼華桃花妖做出最本能的咳嗽反應。而沒有結束,櫻花妖已經慢慢走了過來,層疊的裙襬宛如層層的轉輪,要將灼華桃花妖分為花粉。
“那你就,去冥界替我問問吧。”
“暴風雪!”
被雪女的風雪分割了戰場的櫻花妖十分不爽,她本打算看看是誰竟敢來擾自己的好事,那之後,清明與雪女的身影就浮現在了櫻花妖猩紅的雙目之中。櫻花妖的身子只是顫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更為猙獰的表情。
“陰陽師!是你吧!殺害了忠義大人的傢伙!”
“?呃...我覺得不是。”
“償命吧!”
雪女的冰甲穩穩擋住了櫻花妖這猛烈的一擊。在這之後,櫻花妖放棄了遠程的攻擊,轉而與雪女開始了近距離的肉搏戰,但即使是肢體的碰撞,對於櫻花妖來說也很難佔到便宜。同時在一旁觀戰的清明仔細分析著櫻花妖的進攻方式與凌厲程度。雖然櫻花妖看似兇猛,實際上並不是那種擅長戰鬥的妖怪,一招一式盡是本能,渾身破綻。雪女都不需要變回蟬冰雪女的狀態都能壓她一頭。清明收回對櫻花妖的目光,轉而看向了靠在樹下臉色昏沉的灼華桃花妖,她脖頸上的傷口吸食著櫻花妖散落下來的兇暴妖氣,這樣的汙穢沾染在灼華桃花妖的體內,讓她暫時難於醒來。
清明用陰陽術檢測了一番,灼華桃花妖本身的力量要強於櫻花妖,自身的療愈基因可以自我的清除那些雜亂無章的妖氣,無需清明出手救治,她一會兒就能自己醒來。得到結論之後的清明打開陰陽寶匣,裡面飛出類似於京都孩童常玩的“套圈”,落在雪女身後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套圈見土生根,剛剛落下便成為了一個大洞,從上看深不見底,最下面則是層層的銀網,用來捕獲獵物。
“雪女。”
雪女明白清明的意思,勾引著櫻花妖朝著陷阱移動。而殺紅了眼的櫻花妖以為雪女想要逃走,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三步並兩步地追了上去。但是雪女是會漂浮的,她輕鬆飛過了陷阱。櫻花妖只顧著攻擊與防守,對於腳下的情況一概不知,等她感覺到自己前進不能、裙襬還一直向下用力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浮於半空。不會飛的櫻花妖就這樣帶著不甘與憤怨的慘叫,在重力的影響下一層層落下,被套圈內部的銀網一層層纏住。從頭開始,雙臂,腰肢,雙腿,每落下一層身上的束縛就會增添一份,在空中胡亂掙扎就會導致越整越亂,越纏越緊。當終於不在下落時,櫻花妖早就就被纏成了蠶蛹,在大網上無助地蛄蛹。圓環消散,櫻花繭出現在剛才的坑洞位置,沒了反應。
當櫻花妖再次醒來時,她的頭腦似乎清晰了一些,那種暴走的混沌感少了些許,她也能夠和人,起碼是陰陽師好好交流了。她想要活動身子,卻發現一陣禁束從雙臂和整個身子上傳
來。她低頭看去,除了自己穿著櫻色繡鞋的雙腳還露在外面外,其餘的部分全被銀絲繭包裹著。
“醒了?”
雪女聽到動靜後拉了拉清明的衣袖,這才讓清明知道該回頭與櫻花妖交談了。
“陰陽師,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最好殺了我讓我隨忠義大人而去!”
“完全無法交流啊還是。第一,我並不認識什麼忠義。第二,我也不會殺了你,因為我是受別人委託來的。”
“謊言!”
“唉,要怎麼說你才...”
“請住手!那位陰陽師!”
突如其來的甜美卻含著擔憂的女聲從不遠處飄揚過來。清明與櫻花妖的目光一同向旁邊看去,只見剛才還昏迷的灼華桃花妖此時正踏著她那恨不得突破天際高的高跟木屐,一蹦一躍地跳躍前行而來。擋在了清明與櫻花妖的中間。
“陰陽師大人,請不要傷害櫻!她不是邪惡的妖怪!”灼華桃花妖伸開雙臂,叉開雙腿,呈“大”字攔開,將櫻花妖護在自己的身後。
“滾開!桃花妖!你這個壞心眼的傢伙!”
清明捕捉到了灼華桃花妖眼中一瞬的傷心與落寞,但隨即被堅毅給覆蓋。她沒動一步,沒有因為櫻花妖的惡言惡語而退讓分毫。
“聽起來你們的關係很差呢。”
“才沒有!櫻,櫻是我見過以來最美麗’最動人的妖怪!她現在這樣只是暫時的!”
“可是聽說她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確定還要這麼守著她?讓她一點點墮入深淵,最後引來源氏的陰陽師或者神兵,讓她灰飛煙滅?”
“!我!我...”
清明的話每一個字都劃在灼華桃花妖的心上。他說得不錯,櫻的暴走已經有不少時日,而自己雖然能夠打敗櫻,可每當看到她那痛苦的臉,她那顫抖的身體,她那破碎的心時,自己根本下不了手。在混沌的思想與意識裡,那個叫忠義的男人一定還在陪著櫻吧。自己真的不想,破壞閨友的夢。如果她只仇恨自己的話,那就來吧。自己有把握與櫻顫抖,那樣她就不會襲擊人類,就不會成為可怕的妖怪了。現在看來,是自己太天真了。櫻的身子,早就每況愈下了。
“陰陽師,我....嗄!”
灼華桃花妖話音未落,清明就將定身符咒貼在了她的腦門上。陰陽術瞬間流貫灼華桃花妖的全身,連一跟腳趾動彈不得了。
“你,你這是?!”
雪女負責搬運工作,將無法動彈的灼華桃花妖搬在櫻花妖的身邊,把著她的雙臂伸直在灼華桃花妖的正前方,雙腿也是如此。灼華桃花妖就這麼直上直下地坐在地上,雙手雙腳對著前方。
方法萬變不離其中。治療暴走的妖怪清明有過一定經驗:妖刀姬的情況就類似這次,只是妖刀姬是因為雪御前才恢復的意識。但是目前櫻花妖對灼華桃花妖十分厭惡,這個辦法就行不通了。至於那位忠義,自己也沒見過,而且復活之術也不是他隨時隨地想用就用的。那麼排來排去,還是隻有最原始的老辦法了。
“你,你要幹什麼?!”
逐漸逼近的清明讓櫻花妖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她本能地想要遠離清明,可被銀絲繭包裹的身子壓根不能移動,無能無助的咆哮換不來對自己有利的局面,她不想死,至少現在的情況激發了她對生的渴望。她想為忠義報仇。
沒有疼痛,沒有鮮血。清明只是在櫻花妖的眼皮子底下蹲了下
來,打量著她露在外面的雙足。即使隔著鞋子,清明也能想象出這是多麼秀氣嬌嫩的一雙玉足:與長裙顏色相配的繡鞋襯托著暴露在外面的腳背的潔白,微分的趾縫在那禁忌的區域若隱若現,細細聞著,櫻花的香氣從裡面飄蕩出來,當真是自然的妖怪。
清明用手指勾住繡鞋的後鞋跟,輕輕一挑,繡鞋就吐出了櫻花妖粉嫩嫩的足跟,離開了櫻花妖的腳掌,只剩下前面那一小塊鞋面還倔強的抱著櫻花妖的五跟腳趾,不願離去。
“流氓!碰我的腳幹什麼!把鞋子給我穿上!”
櫻花妖和灼華桃花妖怎麼都沒想到清明的做法竟然是這等淺薄之事。灼華桃花妖倒還好,自己過去雖然也穿著足袋,倒是不介意把腳露出來這種事。現在也是如此,她連足袋都懶得穿,直接赤腳踏著木屐行動。而櫻花妖則與自己正好相反,她比自己稍微年長些,思想也更保守,覺得將雙足露在外面有些羞恥,更何況是給別人看到呢。每當看見赤著腳的女人或者女妖,櫻花妖都會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因此別說別人,桃花妖都沒見過櫻花妖的赤足究竟是什麼模樣。看來這個願望今日就要實現了。
清明只是用手指簡單地摩挲了一下櫻花妖的腳背,她就出於本能地抖了一下,臉上的兇狠也產生了了一瞬間的裂紋。清明很滿意這樣的反應,櫻花妖是怕癢的,這就便於他施展接下來的行為。清明的手指仍舊不老實地在櫻花妖腳背上活動著,從腳趾縫下面的那一塊白肉到腳裸的位置都是清明的玩弄場所。這種跗骨之癢讓櫻花妖心煩意亂,她開始晃動自己的腳腕,希望著能夠甩開清明的手指。
清明的意圖就是這個,他渴望著櫻花妖做出如此行徑。伴著櫻花妖晃動的頻率,清明也時而改變手指的速度:她快則慢,讓櫻花妖慢慢放鬆警惕。她慢則快,刺激櫻花妖不會因此放棄甩動。終於隨著櫻花妖的動作,那繡鞋再也抓不住櫻花妖的腳趾,被櫻花妖就這麼甩了下去。
“看來櫻花妖小姐也是放浪的妖怪呢,這麼迫不及待讓我看到你的腳丫麼?”
“流氓!我要殺了你!”
櫻花妖發出了毫無大和撫子風範的叫罵聲。清明對於這種話聽得多了,被自己降伏的妖怪們差不多都說過這句話,他耳朵都聽累了。索性不接櫻花妖的話茬,直接用手指瞄準櫻花妖白皙透粉的足心窩,五指齊上撓了上去。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櫻花妖的氣勢被清明一下子就破解了。清明甚至不需要什麼手法,單單這種簡單的撓癢都足夠讓櫻花妖大笑求饒。因為是最瞭解人類的妖怪,又渴望成為人類的新娘,在保養方面與人類是最像的。因此對於雙足的養護櫻花妖一日也沒有落下,這也造就了她這雙異於常人的敏感雙足。
清明手指對準足心皮膚最薄,血管與神經最密集的地方,用手指的指甲一下一下抓撓著。每一次行動都彷彿要撕裂櫻花妖對“笑”的控制。清明開始不再滿足簡單的抓撓,他改變了手勢,用四根手指穩穩插入櫻花妖的腳趾縫當中,只剩下大拇指對準腳掌與腳心相連的那塊敏感肌膚,一圈又一圈的勾勒著“癢”的樂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不要撓癢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櫻花妖頭靠在樹上,左右猛烈擺動著頭,覺得這樣就可以把癢從腦袋裡甩出去,就像自己甩掉自己的鞋子那樣。眼中的笑淚止不住地湧了下來,與嘴角的口水混為一體,打溼了自己的衣領與鎖骨。漸漸的,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白逐漸要佔滿眼眸的全部了。
“夠,夠了吧!不要再折磨櫻了!她都要昏過去了!”灼華桃花妖的指責聲被櫻花妖那顛顛狂狂的大笑聲淹沒下去。她拼盡全力地呼喊並非沒有傳入清明的耳中,因為她明顯看到了清明耳朵動了一下,他是單純沒想放過櫻花妖而已。下定了某種決心,灼華桃花妖不能再看著自己的閨友如此受難了。
“我,我來代替她!”
清明的手停下了。
灼華桃花妖的雙足前,清明仔仔細細觀察著:和櫻花妖腳碼差不多的大小,可能因為木屐的緣故顯得要大一些。桃粉色的春糕可以說是對這雙腳最好的形容,沒有因為穿著沉重的木屐有任何老繭,沒有因為走路而染上一絲塵土。腳趾肚的粉色盪漾在腳趾尖上,滲透進腳趾甲裡,配上這雙腳主人的可愛面容,宛如桃林一樣賞心悅目。
清明微微一笑,沒急著脫掉灼華桃花妖的木屐,而是召喚出了那根翎毛,把它塞進了灼華桃花妖腳掌與木屐接觸所留下的狹窄縫隙之中,翎毛一點點擠進那窄窄的隧道,側邊的毛峰劃過她的腳趾肚,劃過她的腳趾根,劃過她的腳掌肉,到達了她微微下陷的腳心窩。僅僅是這樣的過程,灼華桃花妖好幾次都想痛快地笑出來。可是如此做的話清明肯定會不間斷折磨自己,倒不如偽裝成不怕癢的樣子,趁早讓清明打消積極性。
清明可不是容易放棄的人,確認翎毛已經鑽進了灼華桃花妖的足心窩處不能再往下時,他開始往回抽動羽毛,直至腳掌位置時停下,然後再度往下探到腳心窩裡,之後提到腳掌處。如此循環往復。
穿著木屐且不能活動的腳底是翎毛最好的活動空間。伸直的雙腿讓木屐與足底之間產生一道微微的細縫,清明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使用翎毛來玩弄灼華桃花妖怕癢的腳心與腳掌,這是最合適不過的道具。
而灼華桃花妖可就有苦說不出了。翎毛彷彿是有靈性一樣,每次穿梭它的側邊羽毛們總是會精準的抓住她足底每一個敏感點,像是針灸一樣用毛邊掃刺到那些地方。更要命的是清明又變出了一根羽毛,插進了自己另一隻腳下。
“嘎!沒...呵呵呵呵呵呵...沒用的呵呵呵呵呵...”
灼華桃花妖的辯駁顯得十分無力,她一開口笑聲就變得藏匿不住,使勁兒往她的嗓子外蹦出來。“不怕癢”這三個字她都沒說出口,估計是沒有什麼說服力了。清明唸誦咒語,兩根翎毛開始模仿清明剛才的手法自我行動。清明本人則是拿出了新的東西,仿照著本真三尾狐的尾巴製作的小圓刷,外面蓬鬆無比,裡面可是軟硬皆備。灼華桃花妖左腳的大腳趾成為了這個新道具的首個實驗對象。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別轉了哈哈哈哈哈哈...”
圓刷在清明的手下旋轉的如同櫻的舞蹈一樣,它一口一口地吞進灼華桃花妖的大腳趾,用它
裡面軟硬得當的內核臨摹著灼華桃花妖腳趾肚的紋路,這裡也是灼華桃花妖脆弱的敏感點之一。現在灼華桃花妖覺得自己雙腳踏入了某種撓癢陷阱之中,既踏不下去,也抽不回來,只能忍受這令她崩潰的撓癢。
她的餘光掃到了櫻花妖,此時的櫻花妖沒有得到什麼休息,清明離開之後雪女立即接了他的班,用她纖細卻有力的手指在櫻花妖的腳底胡亂地撓著。對於櫻花妖這種敏感的妖怪,這種辦法是最好用的,既然處處都怕癢,那就全方位的都照顧到才是最好的。
清明眼見灼華桃花妖還有心思在乎別人,於是利用符咒將圓刷複製成十個,這樣灼華桃花妖的腳趾們都能過得到圓刷“愛”的照顧。當這些圓刷全部就位開始自己的“工作”時,灼華桃花妖徹底崩潰了。每一根腳趾都逃脫不掉被撓癢的命運,它們狠狠用自己的絨毛尖端記錄著灼華桃花妖腳趾上的每一處痕跡,無限的描寫著這脆弱腳趾的敏感程度。灼華桃花妖的笑聲越來越劇烈,伴隨著止不住的咳嗽聲與叫喊聲,她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沉淪下去,變得和櫻花妖一樣只剩下了本能的笑。
清明眼見兩妖都笑得兩眼翻白,口中笑聲叫聲混為一體分不出來後。他停下了對兩人的撓癢,轉而從衣袖裡掏出符咒,貼在櫻花妖額頭上之後唸唸有詞。只見金光閃爍其上,剛才還狂暴不止的櫻花妖逐漸安靜下來,眼皮逐漸下沉,雙眸緊閉下去。
“櫻!櫻!你不要嚇我啊!”灼華桃花妖還以為清明這是玩夠了選擇殺妖滅口,不禁憤怒起來,定身符咒在她爆發的妖力作用下開始減弱了。
然而清明沒有過多解釋,拿出曾經收容本真三尾狐的黑口袋將兩人也吸了進去,可憐的灼華桃花妖,馬上就能活動了,就這麼和睡過去的櫻花妖一起進入了新的未知天地。
等再次見到太陽時,兩妖已經身在清明位於京都的庭院當中了。灼華桃花妖嘗試了下,定身符咒已經不再發揮作用,她可以隨便行動了。於是她背起櫻花妖的“屍體”,準備先回去安葬櫻花妖之後再來找清明覆仇。
“嗯...好香的味道...是桃麼?”
櫻花妖“詐屍了”。
“嗚哇!櫻,櫻?!你記起我了?”閨友恢復良知的喜訊瞬間衝散了被嚇到了失態。灼華桃花妖趕緊放下櫻花妖,捧起她的臉細細檢查有沒有受傷,還是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位櫻花妖。飄逸的長髮垂落在櫻花妖唯一露出的鎖骨位置上,隨著她的移動髮絲遊走在鎖骨上,惹得櫻花妖嬌笑連連。
“呵呵...桃...好癢啊...呵呵呵呵...”
“啊!對不起對不起!櫻,我不是故意的!”
灼華桃花妖急忙道歉,不過看起來櫻花妖似乎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否則對癢的反應不應該如此平淡。但緊接著,更難堪的問題就來了。
“桃,我們為什麼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呢?還有,我的鞋子去哪裡了,你有什麼頭緒嗎?”櫻花妖掀開長裙下赤著的雙腳,有些不好意思。
“這,這個...你之前暴走,是一位陰陽師幫忙處理的...至於辦法你就別問了...我也沒看見...”灼華桃花妖可不好意思說出來解救辦法是被撓腳心,對於櫻這種傳統派女子來說太致命了。
“看來兩位都醒了過來。”
姐妹溫馨的時刻正
濃,清明推開障子,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走了進來。一看到清明,灼華桃花妖立馬變了臉色,使勁將雙腳朝著後面藏去。但是櫻花妖已經不記得發生了什麼,雖然她仍對陰陽師有些戒備,但是對救命恩人來說應有的禮節還是不會少的。於是她站起身來,微微欠身彎腰。
“十分感謝您拯救了我與櫻花林,這份恩情我是不會忘記的。待我和桃回到林子穩定之後,我們一定還會來登門拜訪特意感謝您的。”
“不必了。要真說感謝的話,兩位能留下來是最好的了。”
“少,少開玩笑了!”灼華桃花妖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合力制止清明的不正當要求。雖然效果甚微。
“可是,我們仍有自己的使命。櫻花林還有...忠義大人仍在等待著我...”
“櫻花林我已經恢復原貌了。至於你的未婚夫...辦法也是會有的。只要你和我簽訂契約,我就能知曉你與他的全部。說不定他依然遊離於冥界當中,因為對你的執念無法投胎。”
“契約?這...”
“少胡扯了陰陽師,你以為說這麼兩句場面話,櫻和我就會...嘎?!”
熟悉的感覺。清明又將定身符咒貼在了自己腦門上。櫻還沒有反應過來,也被貼上了一樣的東西。清明拍了拍手,三尾狐,雪女,妖刀姬三人都走了進來,拖著被定身的二妖,幫她們躺在地上,岔開雙手雙腳,成“X”型躺在木地板上面。
“陰陽師!你,你又要!別這樣,求你了,放過我們的腳吧!”
灼華桃花妖已經感受到之前的千羽萬癢再次遊走於自己的腳底之上,開始止不住地冷顫。櫻花妖對此毫無記憶,只是覺得兩人這麼把腳完完全全暴露給陌生的人們讓她羞臊的不行。臉上一片緋紅。
“好,好羞恥的姿勢...”
對於灼華桃花妖和櫻花妖的言語清明統統當作沒聽見。他拍了拍手,三尾狐幾妖就得到了命令,走到了她們應該在的位置上,等待清明的下一次指令。
清明又一次拍了拍手,三尾狐識趣地走到櫻花妖的身側,用自己的手開始替櫻花妖解開她那繁瑣的裙衣。
“啊?!陰陽師大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櫻花妖極力想要反抗,但是憑藉她那剛恢復的身軀是無論如何也抵抗不了符咒的。三尾狐的手並不老實,在解開帯板時,她的手伸到了櫻花妖的腰間,狠狠地抓了一把她柔韌性極好的腰枝。
“呵呵呵呵...這,這究竟...”不等櫻花妖想明白,她衣裳的上半部分,已經徹底鬆垮了下去,略有些貧瘠的胸部隨著白皙的肩頭一併出現在三尾狐一眾妖和清明、灼華桃花妖的眼中,讓這位有些傳統的妖怪瞬間臊紅了臉,語調都變了。
“請你們自重!不要這樣羞辱我!”
“呵呵,櫻花妖小姐不要急嘛,很快我們就是好姐妹了呢。”三尾狐留下了意義不明的話語之後,繼續脫解著櫻花妖剩餘的衣物,不一會兒,櫻花妖的衣物完全散開在她的身後,只剩下赤身裸體。
“嗚...嗚嗚...”櫻花妖留下了不甘的淚水。她的處子之身尚在,卻不是交給忠義,而是要被眼前的陰陽師奪走了麼?一旁的灼華桃花妖也是滿臉愁容,倒不是害怕清明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畢竟清明如果真想要了櫻花妖的身子,之前有的是機會。赤身裸體的話
,全身的癢癢肉可以說是徹底的無處遁形了。一想到這裡灼華桃花妖就頭皮發麻,但是還沒想完,三尾狐就來到了自己面前。
“桃花妖小姐的衣服比起你的姐妹可就方便多了。”
“...變態陰陽師!”
灼華桃花妖知道自己也反抗不了,趁著自己還沒失態之前,過過嘴癮算了。就這樣,兩妖的酮體展示在清明一夥人的面前,配上她們緋色不同卻都在害羞的臉蛋,十分賞心悅目。清明走到了灼華桃花妖的腳邊,直接坐了下來。
他用手捧起灼華桃花妖的左腳,之前是隔著木屐撓癢,清明並不識灼華桃花妖腳底的真面目。粉粉嫩嫩的腳底正對著清明的臉龐,清明觀摩著足底的紋路,好像一位林業學者考究一棵古桃樹的年份一樣認真,和櫻花妖不同,灼華桃花妖的足底幾乎都是粉色的,就像她本妖一樣。在粉色之上滲透著健康的白。桃花的香氣從腳趾縫散發著,環繞在這隻玉足的四周。像是一塊可口的桃花酥餅。
清明伸出手指撓了一下最誘人的腳掌。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灼華桃花妖本打算忍耐一下的,但是清明的手指僅僅這麼一下就讓她建立的信心瞬間崩塌。宛如觸電一樣的感覺讓灼華桃花妖不由自主地驚厥一下,她很想一腳就踹在清明的臉上,可是定身符咒牢牢打消了她的想法。
眼見灼華桃花妖發出了讓清明很滿意的聲音,一旁的雪女也沒有閒著,她來到灼華桃花妖門戶大開的腋下,用自己冰涼涼的手指合攏成“7”的形狀,只插插地鑽撓著灼華桃花妖軟乎乎的腋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底那一下的癢還沒有完全散去,腋下的襲擊更是讓灼華桃花妖叫苦不迭。雪女模仿著清明的手法,專挑灼華桃花妖腋窩粉嫩的地方下手,鑽撓的手法使得雪女的全部力氣都集中在手指合攏的地方,圓潤的指甲們合力一處對付腋下的癢穴,狠狠刺激著平日裡被灼華桃花妖忽略的癢癢肉們。而雪女冰涼的體溫正好彌補了長時間撓癢會導致肌膚髮熱的情況,雪女無論撓癢多久灼華桃花妖的腋窩敏感度也不會下降。雪女雙手的每一次的旋轉都在考驗著灼華桃花妖的體力與心智。
為了不被灼華桃花妖“小瞧”,也為了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清明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對準灼華桃花妖的腳掌與腳心相連的部位伸出了自己罪惡的手指。僅僅是接觸,清明就感到了她與櫻花妖的不同,無論是外形還是觸感,灼華桃花妖都像是那種元氣少女的感覺,比起櫻花妖,她的腳底更為結實一些,也更加溫熱一些。但是獨屬於少女的柔度也是絲毫不降。清明覺得自己的手抓在一塊果凍上那麼舒適。這樣的體會讓清明不由得多一些貪心,手指更加照顧這個位置。
這可苦了灼華桃花妖,腋下的癢就足夠難受,腳掌那裡又不甘寂寞,開始出現連續不斷的癢感。上下齊發,雙管齊下。灼華桃花妖已經無暇去思考其他的了,或者說她的大腦裡已經容不下其他的東西了。除了被迫笑與接受癢以外,剩下的一切都通通與她無關了。
清明從一旁拿出了一把銀梳,那是雪御前的貼身之物,被清明短暫徵用了過來。外觀晶瑩剔透
,一看便是貴族之物。梳齒排布十分整齊,尾端不會鋒利,既能梳理頭髮,也可活絡經脈。雪御前經常用它來打理自己的秀髮。而現在,它要打理的對象,就不是頭髮那麼簡單的存在了。
清明施展法術,那柄梳子自己動了起來,飛到了灼華桃花妖另一隻腳的腳趾根位置,將自己橫置過來,每一顆梳齒都對著她的足掌,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全面覆蓋。梳子咬了上去,微微嵌入足掌的嫩肉中,自上而下的滑動著,攪起的痕跡伴隨著肌肉的舒展張合隱匿於灼華桃花妖的足底當中,而然掀起的滔天巨癢卻不會隨著痕跡的消失而磨滅。灼華桃花妖的笑聲霎時間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這種撓癢實在是太過於猛烈了,腳底的每一處癢穴都被梳齒仔仔細細地照顧到了,從腳趾根,到腳掌,遊離到腳心,最後腳跟收尾。接下來就是循環的過程,梳子是不知道疲倦的,它是被陰陽術推動而行的,自然不會憐憫。
灼華桃花妖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那看起來不起眼的梳子刮在自己腳上竟然是如此的要命,左腳和腋下的癢與右腳的遭遇來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她的笑聲漸漸充滿了不一樣的聲音,哀嚎聲,哭泣聲,求饒聲,狂笑聲。這些聲音融為一體,讓她的身軀突破了符咒限制開始產生了抖動。她的乳頭在這樣的撓癢下慢慢堅挺起來,吸引到了雪女的目光。
“呼~”
一絲冷風從雪女口中吹出,燥熱的乳頭剛剛接觸上這冰涼的風力瞬間讓灼華桃花妖的身體卸了火氣,她軟了下去,但是躁動的情愫卻愈演愈烈。乳頭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越來越腫大,越來越敏感。雪女俯了下去,吐出自己的舌頭輕輕點了一下灼華桃花妖乳頭上的凸起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嬌羞的喘氣聲逐漸覆蓋了其他聲音。
在灼華桃花妖經歷非人的磨難時,櫻花妖也沒有閒著。三尾狐幾乎整個身子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探尋著她腰眼兒最怕癢的部位,兩條尾巴打掃著因為極度害羞而微微流汗的腋下。腋窩的薄汗是很好的潤滑劑,三尾狐捲起自己的尾巴,作成滾輪的模樣在櫻花妖腋窩裡不停掃著轉著,毛茸茸的表面很好地刺激著櫻花妖保護很好的腋窩。在長袖和裙裡幾乎不見天日的腋窩與腰腹沒有遭受過如此大難,在三尾狐的撓癢攻勢之下,櫻花妖那端莊典雅的模樣頃刻之間轟然倒塌。
“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麼做哈哈哈哈哈哈哈...”
妖刀姬的目標就是她的雙腳了,那確實是一雙動人的玉足,雖然和雪御前相比要遜色一樣。至少妖刀姬是這麼想的。但想歸想,清明的任務妖刀姬是不會忘記的。她從一旁的矮桌抽屜裡抄出了一把特別的刷子——那是她之前用待宵姑獲鳥的羽毛自己做的一把毛刷。她曾經用自己的手心做過實驗,僅僅是一下就癢得她差點扔掉手中的刷子。而現在這個東西要對準的可不是手這種敏感度一般的部位了。
毛刷蓋在了櫻花妖腳底的大半部分,腳趾縫、腳掌、腳心窩。只有腳跟露出了一小塊。妖刀姬毫不留情地上下刷動起來。刷刷的聲音掩蓋住了三尾狐的動靜,隨後又被櫻花妖癲狂的笑聲給覆蓋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
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櫻花妖已經開始莫名其妙的求饒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毛刷用自己的方式折磨著這位大和撫子腳底的每一處癢穴,似乎要將櫻花妖雙足的美麗與穩重全部打散破壞一樣,刷毛破開櫻花妖足底層疊的軟肉,直接衝向最可憐的那些地方。另一隻腳也沒有幸免,妖刀姬用手丈量出她拇指球的位置,手指直接戳中那裡,用自己的指甲來回刮擦。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
三尾狐覺得有什麼東西頂到了自己,她慢慢起身,找到了“幕後黑手”——櫻花妖渴求慾望的兩顆紅色小豆豆已經硬的不成樣子了。
“呵呵,櫻花妖小姐似乎很渴望啊。”
“哈哈哈哈哈哈才...哈哈哈哈哈哈才不哈哈哈哈哈哈...”
三尾狐一眼看透了櫻花妖的謊言,但是她沒有點破,最後抓了兩下櫻花妖的腰枝榨出一點笑聲之後,她用手指突然捏住櫻花妖的乳頭,開始摩挲玩弄。根本沒有經歷過如此刺激的櫻花妖自然是招架不住,口中開始產生出淫靡的聲音。
更致命的是,灼華桃花妖的靡靡之音也飄入了櫻花妖的耳中,一想到自己和最好的閨蜜都在同一位陰陽師的手中,赤身裸體的被人玩弄著癢肉與乳頭。她就產生了怪異的情感,既害羞,又有些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腦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
櫻花妖如是說道。
但是妖刀姬沒有聽到,她還在賣力的撓著櫻花妖的雙足。她扭動刷子上的四顆旋鈕,從裡面伸出了四根長羽,它們一點點伸出,慢慢橫插在櫻花妖的腳趾縫當中。當妖刀姬鬆開旋鈕之後,這些羽毛開始慢慢後縮,在側羽完全掃過櫻花妖的腳趾縫之後,它們又會再度伸出來穿過腳趾縫的癢癢肉,直到旋鈕卸勁兒為止。
粉嫩的腳趾縫是最脆弱怕癢的部位,尤其是對於櫻花妖來說,她從不穿木屐,也不赤腳落地。腳趾縫保養的自然是極好,可這樣的部位一旦成為撓癢的對象,就足以摧毀一個人的意志與精神。羽毛們的來回梭行讓櫻花妖徹底淪陷,她笑著喘著,下面的花園已經淌出了不少的淫水。
清明知道時候已經差不多了。他利用之前的咒術複製了那柄梳子,兩把梳子在腳底肆虐,身上的癢肉與乳頭被雪女玩弄著,灼華桃花妖已經不想在反抗了,只要能停下這一切,讓她做什麼都可以。
清明拿出了最開始的那根翎毛,對準灼華桃花妖的蜜穴開始了挑逗。清明不會給灼華桃花妖一個痛快,他只是用翎毛蹭掃著灼華桃花妖的兩瓣陰唇,看著它們因為受到刺激一張一合的模樣。處於身體興奮狀態下的陰處是十分敏感且激烈的,清明的逗弄無疑是火上澆油,灼華桃花妖的身體快要產生最原始的慾望與衝動,那充血腫脹的陰蒂也顯露了出來。
清明將目標盯在了此處。
只是被觸碰了一下,灼華桃花妖的淫蕩之聲便止不住的外洩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我高潮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灼華桃花妖的請求讓一旁的櫻花妖十分燥熱。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閨蜜可以毫不顧忌地說出這種低俗之
語來,但另一方面,自己也在渴望著這種事情。只是她難以啟齒。
“好啊,我就來幫幫桃小姐吧。但是之後 你可就是我的式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清明騎在了灼華桃花妖的身上,看著她充滿津液的口腔,吻了上去。舌液交織的迷亂聲迴響在小小房間裡的每一處。親吻,吮吸,互相交換對方的氣味與味道。櫻花妖似乎能聽到兩人舌頭接觸在一起,然後互相纏繞,貪婪的捕獲對方的營養。一吻結束,伴隨著分離時拉出的絲絲津液,灼華桃花妖變為了桃花妖的模樣,她的力量已經歸於清明,連帶著她也成為了清明的式神。她的身影微微一顫,腥臭的白色液體從下面飛濺而出。
“很想要吧,櫻小姐。”
三尾狐的聲音彷彿一把重錘,砸碎了櫻花妖失去忠義後的貞潔。但清明不會做那種事情,對於櫻花妖,還是保留著她的初心為好。櫻花妖變得十分渴望,在聽完清明與桃花妖的全程之後,她早就溼的不成樣子。三尾狐很是“心善”,用自己剩下的那條尾巴伸到櫻花妖的下體,開始摩擦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快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櫻花妖大膽的話語,清明開始慢慢布好契約儀式。在不知不覺間,櫻花妖已經成為了清明的式神,但是她本人已經沉醉在即將到來的快感裡,毫不知情。
“櫻花妖,只要答應成為我的式神就可以高潮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尾狐加快了速度,尾巴包裹著充血的陰唇與腫脹的陰蒂,刺痛、燥熱、異癢三種感覺包籠著櫻花妖,在她模糊不清的嬌喘聲中,清明只聽清了一句話:
“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忠義大人...”
櫻花妖的淫水如瀑布般傾巢而出。
“哦~陰陽師你還真是厲害呢,真的解決櫻花林與桃花林的事件了呢。”貓掌櫃酒館,清明特意找了一個客流量不大的時間段前來。他的身邊,櫻花妖和桃花妖站立在兩旁,臉上都有些不自然,好像藏著什麼心事。貓掌櫃雖然注意到了,也只當是兩人剛剛恢復還不習慣,沒有過問。
“那麼貓掌櫃,委託陰陽師可是要給報酬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個好說喵,你想要什麼,錢?還是酒館的貴賓賬?可以免費讓你光臨6次哦!”
清明沒有接貓掌櫃的話茬,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貓掌櫃那穿著小拖的裸足上,沒有那麼白皙的皮膚卻展示著不同的魅力。和人說話時貓掌櫃偶爾會翹起腳趾,將前腳掌與腳趾縫無意識暴露出來展示在客人們面前。清明很久以前就在渴望著了。
“你這酒館也開不了多少張,直接給錢就算了吧。我倒是有更想要的東西。”
“你說吧喵,我能滿足你都不會客氣的!”
看著貓掌櫃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的模樣,清明偷笑一聲。櫻花妖和桃花妖不情不願地悄悄走到貓掌櫃身後,一個駕起她的雙腋,另一個攬住她的雙腿放在櫃檯上,就這麼把她控制住了。
“哎哎哎??!這是什麼報酬啊?”
貓掌櫃有些慌了,這明顯不是什麼好消息。清明只是提下了她的小拖,讓她的雙足足底暴露在空氣當中,被人盯著腳看讓貓掌櫃有些
無法適應,她尷尬地縮了縮腳趾,激起的褶皺撥動清明的心絃。
“陰,陰陽師?”
貓掌櫃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下一秒,清明抓住她的兩個大腳趾,用一旁的算盤抵住她的雙腳,狠狠推拉起來。
“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陰陽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喵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我要的,掌櫃的你還是好好笑吧。”
“喵哈哈哈哈哈哈櫻哈哈哈哈哈哈桃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貓掌櫃,我們已經是清明大人的式神了”櫻和桃的語氣裡帶著無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不會也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心好了,我還是很喜歡這家酒館的,而且很多客人與小妖也喜歡吧。我不會契約你的,只是想停下的話,就要說‘我願意隨時讓清明撓我癢癢’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願意哈哈哈哈隨時讓...哈哈哈哈哈隨時讓清明撓我癢癢哈哈哈哈哈哈...”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清明放下了算盤,貓掌櫃剛想鬆口氣,清明又拿出了新的道具。
“喂...清明...不是說好...”
“是啊,你剛才說的,隨時哦。”
“不要啊喵!”
店內充滿了快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