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禁止聚眾淫亂!原來是撓癢癢啊那繼續吧!》
作者:Sisyphus(重生版)
暑假最後幾天,蘇瑾幾乎沒怎麼出門。
他把劇本殺那天的衣服洗了又洗,運動鞋也刷了兩遍,擺在陽臺曬著。那件T恤他再沒穿過,疊好了塞在衣櫃最底層,像是要埋掉什麼物證。家裡沒人注意這些,爸媽照常早起去餐館忙活,留他一個人待在屋子裡打遊戲。打到一半切出去看視頻,視頻關了又刷社交軟件,刷著刷著就把手機扣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天花板上有一道很細的裂紋,從燈座延伸向窗邊。他盯著那道裂紋看,看著看著,腦子裡就浮起昏暗的油燈光,粗糲的通道內壁,還有那雙手貼上來時冰涼的觸感。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腳底好像還殘留著什麼。他蜷了蜷腳趾,那種被人用指甲輕輕刮過足弓的感覺就冒上來,像一根羽毛從神經末梢上掃過。他猛地坐起來,穿上拖鞋去客廳倒了杯水,一口氣灌下去半杯。
不過是玩了個劇本殺。他跟自己這麼說。一個劇本殺,碰到了個奇怪的女生,發生了一點奇怪的事,僅此而已。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這個想法讓他踏實了不少。他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回屋繼續打遊戲,連贏了三把。
開學前的日子過得很快。收拾行李、買生活用品、查報到流程,瑣瑣碎碎的事填滿了最後幾天。蘇瑾的宿舍分配通知來得晚,室友們提前在群裡加了微信,聊得熱熱鬧鬧。一個叫劉凱的男生話最多,已經在群裡發了七八條語音,說自己是本地人,可以帶兄弟們去吃好吃的。另外兩個一個叫周洋,一個叫陳思遠,偶爾冒個泡,看起來都是好相處的。
報到那天蘇瑾起了個大早,爸開車送他到校門口。他揹著個大登山包,手裡還拎了個行李箱,站在門口往裡望了一眼,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校園比他想象的大。主道兩邊的梧桐樹連成了片,枝葉交錯著在頭頂搭出一道綠廊,陽光碎碎地從縫隙裡漏下來,灑在深灰色的柏油路上。路邊支著各學院的迎新帳篷,紅色的橫幅一條接著一條,穿著院服的學生志願者在帳篷間穿梭,有人舉著喇叭喊專業名稱,有人推著手推車幫新生運行李。空氣裡混著新鋪草皮的味道和遠處食堂飄來的油煙香,到處都是走動的人群和行李箱輪子碾過地面的聲響。
蘇瑾找到自己學院的報到處,簽了字領了宿舍鑰匙和軍訓服。發軍訓服的學姐多看了他兩眼,笑著說了句“學弟挺帥的啊”,旁邊的幾個志願者跟著起鬨,蘇瑾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了聲謝謝,拎著東西快步走了。
宿舍在四樓,四人間的格局比他預想的寬敞些。他進去的時候劉凱已經到了,一個圓臉寸頭的男生正蹲在地上拆紙箱,見他進來立馬站起來,嗓門挺大:“你就是蘇瑾吧?行,比照片帥。”蘇瑾把行李放到靠窗那張床鋪上,開始鋪床單。陸陸續續周洋和陳思遠也到了,一個戴眼鏡,一個瘦高個,四個人很快就聊開了。聊家鄉、聊專業、聊高中時的事,劉凱說話總是帶節奏,逗得其他人直笑。
接下來的幾天被軍訓填得滿滿當當。早晨天還沒完全亮就得爬起來,套上那身迷彩作訓服去操場集合。軍訓服是統一發的,布料硬挺,透氣性一般,在太陽底下站一會兒就悶出一身汗。教官是個
說話中氣十足的年輕人,喊口令的時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但休息時會跟男生們聊遊戲,脾氣倒還不錯。
站軍姿、踢正步、喊口號,一整個上午下來腿都是酸的。蘇瑾體育底子好,倒不覺得多累,就是熱得受不了。秋老虎正凶,太陽白花花地砸下來,把草皮曬得發燙,隔著膠鞋底都能感覺到那股往上烘的熱氣。操場上此起彼伏地響著各個方隊的口號聲,和教官的哨聲攪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軍訓第三天下午,教官吹了休息哨。方隊散開,大家各自找陰涼地喝水。蘇瑾擰開礦泉水瓶灌了兩口,走到操場邊一棵老榕樹底下坐下。樹冠很大,垂下來的氣根在微風裡輕輕晃著,樹蔭底下涼快了不少。他靠著樹幹,伸直了腿,把帽子摘下來當扇子扇風。旁邊有幾個男生在討論下午食堂會有什麼菜,劉凱的聲音隔老遠都能聽見。
“蘇瑾?”
一個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軟軟的,尾音微微往上挑。
蘇瑾抬起頭。
她站在他面前,逆著光。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迷彩服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邊。烏黑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露出一整張白皙的鵝蛋臉。額角有些細密的汗珠,沾著幾根碎髮,襯得皮膚更白了些。她歪著頭,手裡拎著作訓帽,帽簷在指間慢慢轉著,嘴角彎著,露出整齊的貝齒。
夏銘澤。
蘇瑾手裡的礦泉水瓶被他不自覺捏扁了,發出一聲脆響。他的後背猛地貼緊了樹幹,脊椎骨撞在粗糲的樹皮上,隔著軍訓服都能感覺到那些凸起的紋路。他想站起來,但腿好像突然不聽使喚了。榕樹的氣根從他肩頭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著,像是在他面前織了一道簾子。
夏銘澤看見他的反應,眼睛眯了眯。她的睫毛還是那麼濃密,瞳仁在樹蔭下顯得格外深,像是含著水的黑曜石。她彎下身子,一手撐在膝蓋上,把臉湊近了些。
蘇瑾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倒像是洗衣液的味道,混著一點點汗氣,清清爽爽的,卻讓他的呼吸驟然收緊了。他想往後退,但背後就是樹幹,退無可退。
“見到老朋友,怎麼不打個招呼?”她問,語氣還是那種輕軟的調子,像在問今天中午吃了什麼。
蘇瑾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沒出來。他看見她撐在膝蓋上的那隻手,纖長白淨的五指,指甲修得圓潤,在樹蔭的碎光裡泛著柔潤的亮澤。就是這雙手。他太清楚它們能幹出什麼事了。
“我……”他終於擠出一個字,嗓子有點發幹,“你怎麼在這兒?”
“我也是這學校的學生呀。”夏銘澤直起身子,把作訓帽搭在手裡拍了拍,動作隨隨便便的,但那雙眼睛始終沒有從他臉上移開。“看來我們挺有緣的。”
蘇瑾覺得腦子有點轉不動。他想起劇本殺那天她說過的話——“後會有期”。當時他以為不過是句隨口的話,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她和他考了同一所大學。這不是巧合能解釋的。
不,等等。他考這所學校這件事,她是怎麼知道的?
夏銘澤沒給他多想的時間。她把作訓帽重新戴回頭上,抬手理了理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你這幾天站軍姿站得挺認真的,我一直在後排看你。你腿還是那麼直。”
她說到“腿”字的時候,語氣裡有一點微妙的停頓,像是往那個詞上輕輕放了一顆糖果。
蘇瑾的後背又往樹皮上貼了貼。他意識到自己必須離開這裡,立刻,馬上。他扶著樹幹站起來,動作有點急,膝蓋差點沒站穩。站起來以後才發現自己比夏銘澤高出小半個頭,但此刻他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身高優勢。
“我……我有點不舒服。”他把礦泉水瓶揣進褲兜,目光往旁邊飄,“好像中暑了,去校醫院看看。”
夏銘澤歪著頭看他,沒有攔的意思,反而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出一條路。她讓開的時候,馬尾的髮梢在空中畫了道輕巧的弧,帶動的氣流裡那股洗衣液的淡香又飄了過來。
“那要多注意身體啊。”她的聲音從身後跟上來,柔柔軟軟的,像是真的在關心,“軍訓還要好幾天呢。”
蘇瑾沒有回頭。他邁開步子朝操場出口走,越走越快,到最後幾乎是小跑。經過劉凱旁邊時對方喊了他一聲,他擺了擺手沒停。腳底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悶悶的摩擦聲,心跳擂得比腳步還快。
前方是學校的醫務樓,一棟三層的小建築,外牆刷著白漆,在太陽底下亮得晃眼。蘇瑾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校醫院大廳不大,掛號窗口關著,旁邊貼著張告示說軍訓期間新生就診直接往裡走到診療室。蘇瑾順著走廊走進去,空氣裡有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某種清苦的藥味。走廊盡頭是一間敞著門的診室,白熾燈的光從裡面照出來。
他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診室裡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正坐在桌前寫什麼東西,身量不高,白大褂穿在她身上有點鬆鬆垮垮的,袖口往上捲了兩截。她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圓圓的杏眼和眉前幾縷細碎的劉海。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朝門口看過來。目光和蘇瑾一碰,那雙杏眼的眼尾微微彎了彎。
“同學,進來坐。”她放下筆,朝對面診桌前的凳子指了指。嗓音意外地年輕,隔著口罩有些悶,但聽得出來態度很隨和。
蘇瑾走進去坐下,手放在膝蓋上。“我就是有點頭暈,休息一下就好。”
“臉色是有點不好。”那女醫生歪著頭打量了他一下。她的動作讓蘇瑾覺得有點眼熟,但這種感覺一閃就過去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夏銘澤剛才站在榕樹底下的樣子。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圓潤小巧的臉,嘴唇薄薄的,嘴角帶著點肉感,看起來比蘇瑾還矮了大半個頭。“在這休息會吧,給你倒杯水。”
她起身走到診室角落的飲水機旁,從旁邊的小櫃子裡抽出一個紙杯。蘇瑾注意到她走路的步子很輕,白色膠底鞋踩在地板上沒什麼聲音。她接了大半杯水,背對著蘇瑾站了片刻——大約幾秒鐘的工夫——然後轉過身走回來,把紙杯放在他面前。
“喝點水會舒服些。”
蘇瑾接過紙杯,低頭看了一眼。水很清澈,但杯底有一點沒完全化開的白色粉末,正在緩慢地溶解。他以為是藥,沒多想,仰頭灌了幾口。水帶著股淡淡的甜味,跟普通礦泉水的味道有些不一樣。他想,可能是校醫院在水裡加了什麼東西——葡萄糖之類的,補充能量用的。
他把水喝完了,把紙杯放在桌角,說了聲謝謝。
那女醫生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微笑著看他。她的眼睛很亮,杏核形的眼廓配上微揚的眼尾,看起來是那種很容易讓人放下防備的長相
。她沒說話,就只是看著,姿態安靜而耐心,像在等待什麼東西發生。
蘇瑾開始覺得不對是在大約半分鐘後。視線邊緣開始發虛,像有人在他眼睛前蒙了一層薄紗。他眨了眨眼,那層紗沒有被眨掉,反而是越來越厚了。他用力搖了搖頭,眼前的世界被搖成一片晃動的水彩——白色的牆壁、銀色的器械櫃、女醫生的白大褂,全都模糊地攪在一起。
“你——”他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頭,身體往椅背上滑去。他想抓住診桌的邊緣,手指卻只是虛虛地劃過了桌面,什麼都握不住。那醫生的身影在他模糊的視野裡站了起來,繞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的臉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光斑,但他好像看到她在笑。
然後眼前徹底黑了。
意識先於身體醒來。
蘇瑾最先感覺到的是手腕上的束縛感。某種彈性極強的東西,密密地箍著他的手腕,勒得不算緊,但剛好讓他抽不出來。然後是腳踝,同樣的束縛感,左右分開。肩膀下面是一層薄薄的褥子,後背貼著冰涼的床面——不是診室裡的椅子,是床。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還在,但更濃了些,像是密閉了一整夜的房間。
他費力地睜開眼皮。
白熾燈的光刺得他先眯了眼,然後慢慢撐開。視野從模糊到清晰,首先看見的是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然後是白色的牆壁、牆上貼著的視力表、角落裡關著的器械櫃。他認出了這個房間——校醫院的診療室,但不是他暈倒前待的那一間。這間更靠裡,窗戶上拉著遮光簾,看不出外面是白天還是晚上。
他試著抬頭,脖子勉強能彎一點。視線越過自己的胸口往下看,他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軍訓服外套不見了。不,不只是外套。迷彩上衣、作訓褲、腰帶、鞋襪,全都不在了。身上只剩下一條深色的平角內褲,棉質布料貼合著身體的輪廓,在冷氣的吹拂下微微發皺。他的四肢被四根米白色的醫用束縛帶分別固定在床的四角,雙腿分開,雙臂拉過頭頂,整個人呈一個完整的“大”字形。
束縛帶很寬,看起來像是精神科用的那種,外面包著一層柔軟的棉織面料,裡面是結實的芯帶。它們穿過床架上的鎖釦,固定在床腳上,每一根都繃得不鬆不緊,剛好讓他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他用力扯了一下右手腕,束縛帶的搭扣發出輕微的金屬聲響,紋絲不動。
“醒了?”
聲音從左邊傳來,軟軟的,尾音微微上揚。
蘇瑾猛地轉過頭。夏銘澤坐在靠牆的候診椅上,翹著腿,正低頭修指甲。她還穿著那身軍訓服,迷彩上衣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臂。馬尾扎得很高,露出好看的耳廓和下頜線。她低著頭,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指尖挨個在指甲邊緣來回打磨,神態專注而悠閒,像在自家客廳裡打發時間。
她旁邊的診桌後面還站著一個人。那個個子小小的女醫生,白大褂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一件深色的打底衫。她正倚在桌沿上,手裡端著杯什麼東西,看見蘇瑾睜眼,朝他彎起嘴角笑了笑。換了便裝以後她看起來更小了,倒像箇中學生。
“雨萌,幹得不錯。”夏銘澤頭也沒抬,繼續磨著她左手拇指的指甲邊緣。
那個叫張雨萌的女醫生——或者說,穿白大褂的女生
——舉起手裡的杯子,朝夏銘澤那邊晃了晃,像是在回應一個默契的碰杯。“小意思。他平時應該不怎麼吃藥,那一丁點劑量就夠了。”她的嗓音還是隨和得很,跟之前問“同學進來坐”時一模一樣。
蘇瑾的大腦像被扔進了一盆冰水裡,所有的線路在同一瞬間接通了。白大褂,甜甜的水,背對著他站的那片刻工夫。她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醫生。這間診室,這個位置,這杯水,全都是事先準備好的。而自己就像一條被魚餌引來的魚,從頭到尾都在她們的計劃裡遊。
他用力掙扎起來,四肢同時發力,束縛帶被繃得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鋼製的床架輕微地晃了晃,但僅僅是晃了晃。那些束縛帶設計得極為精妙,越是掙扎,搭扣裡的收束機制就越緊,手腕上的束縛感反而比剛才更明顯了。
“省點力氣。”夏銘澤終於抬起頭,把指甲銼收進口袋裡。她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臉剛好遮住了天花板的燈管,輪廓邊緣被光打出一道模糊的邊。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溫柔、耐心,唇角彎著乖巧的弧度。但她的眼神不是。
那是一種獵人打量自己獵物的眼神,冷靜,專注,含著某種深沉的滿足。
蘇瑾停止了掙扎。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內褲下器官的輪廓隨呼吸微微起伏,在冷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扎眼。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夏銘澤歪了歪頭,手指繞著馬尾的髮梢,笑得露出貝齒。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後會有期。”
夏銘澤歪著頭,手指繞著馬尾的髮梢,笑得露出貝齒。
蘇瑾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被束縛帶固定的四肢因為剛才的掙扎而微微發紅。他張著嘴,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來。眼前的夏銘澤還是那副溫柔乖巧的模樣,可那雙眼眸裡跳動著的光,和她在劇本殺密室裡打量他身體時一模一樣。
張雨萌從診桌後面繞了過來。她已經把那件白大褂脫了,搭在椅背上,身上穿著件深灰色的修身打底衫,下面是一條深色百褶裙,腳上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被綁成“大”字形的蘇瑾,眼鏡後的圓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然後很快垂下了眼簾,像是在努力維持一個無害的模樣。
夏銘澤沒有給她太多發呆的時間。她走到床尾,雙手撐在蘇瑾兩腿之間的床墊上,輕輕一撐便坐了上去。床架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聲響,彈簧在她身下微微下沉。她坐的位置很靠裡,蘇瑾的大腿內側能隱約感受到她迷彩褲布料的粗糙觸感。
“雨萌,把他內褲往上拉一拉。”夏銘澤頭也沒回地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讓室友幫忙遞個東西。
張雨萌應了一聲,俯身伸出手,捏住蘇瑾內褲的腿管邊緣,往上提了提。她的手指在操作時不經意地擦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那觸碰極輕極快,但蘇瑾還是渾身一顫。張雨萌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快速彎了一下,又馬上抿住。
蘇瑾咬緊牙關,別過臉去。他不想看她們,尤其是夏銘澤。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坐在自己兩腿中間,臀部壓住了床墊,離他只剩一條內褲保護的下體不過幾寸的距離。
夏銘澤抬起左腳,雙手抓住軍訓長靴的鞋幫,開始解
鞋帶。她穿的是學校統一發的那種黑色作訓靴,靴筒高到小腿肚,繫著密密的交叉式鞋帶。她的手指捏住鞋帶的活結輕輕一扯,繩釦便鬆開了。然後她一手按住靴筒,一手抓住靴底,腳後跟往外一抽,整隻靴子便脫了下來。
靴子脫下來的一瞬間,她那隻被解放的腳帶著一股溫熱的氣息,在冷氣房裡格外明顯。腳上套著雙白色的運動襪,是軍訓統一配發的那種中筒棉襪,襪口剛好到踝骨上方几指寬的位置。因為一整天的訓練和出汗,襪子緊貼腳部的地方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隱約透出皮膚的顏色和腳趾的輪廓。大腳趾在襪尖頂出了一個圓潤的凸起。
蘇瑾的眼角餘光不受控制地掃到了那隻腳。他趕緊把臉扭向另一邊,下巴壓著鎖骨,盯著牆壁上的視力表。那些大大小小的“E”字此刻看起來像一堆毫無意義的符號。
夏銘澤把脫下的左靴放在床沿上,然後又抬起右腳,以同樣的方式解開了右靴的鞋帶。右靴脫下來的時候,她的腳趾隔著白襪動了動,大概是被靴子悶得太久,正在活動筋骨。兩隻靴子並排放在床邊,靴筒內側還帶著她小腿的溫度。
她提著自己的兩隻靴子,從床尾挪到了蘇瑾的肩膀兩側,然後彎下腰,將其中一隻靴子的靴筒口對準了蘇瑾的臉。那靴口離他的鼻子只有大概半個手掌的距離。
“來,聞聞。”她的聲音從靴筒的另一端飄過來,軟綿綿的,像是在邀請他品嚐一道新菜。
蘇瑾猛地屏住呼吸,把臉使勁往旁邊別。束縛帶繃得緊緊的,手腕被勒得有些發疼。他的脖子扭到了極限,整張臉幾乎貼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你幹什麼——”
“別緊張。”夏銘澤把靴筒又湊近了些,幾乎要貼上他的下巴,“就是讓你先熟悉一下我的味道。剛才在操場上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嗎?現在多接觸接觸,省得下回又說不舒服想溜。”
蘇瑾緊閉著嘴,鼻翼卻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那靴筒裡飄出來的氣味,和他預想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悶熱的、混著皮革和體溫的醇厚氣息。汗味是有的,但那汗味很乾淨,帶著一點夏銘澤身上獨有的淡淡體香——和他在榕樹底下聞到的那種香氣的味道一脈相承,只是更濃密、更集中。靴腔裡悶了一整天的熱氣裹挾著這些味道,像一張細密的氣網覆上了他的鼻端。
“怎麼樣?”夏銘澤的聲音裡帶著淺淡的笑意,“應該不難聞吧。我每天換襪子的。”
蘇瑾不說話,死死憋著氣,臉漲得發紅。他不想承認,但那味道確實不難聞,甚至帶著某種讓他腦子裡隱隱發昏的溫潤感。
夏銘澤見他不答,倒也不急,把左靴放在一邊,然後抬起左腳,跨過蘇瑾的胸口,將穿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襪底貼上來的一瞬間,蘇瑾的大腦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那觸感柔軟而潮溼,襪子的棉質纖維吸飽了汗水,帶著溫熱的溼意壓在他的嘴唇和鼻子上。他透過襪子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腳底的形狀——足弓處微微懸空,只有前掌和腳跟壓在他的皮膚上,腳趾則恰好擱在他的鼻樑位置。汗水從襪子上滲出來,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點若有若無的溼痕。
“張嘴。”夏銘澤低頭看著他,腳趾在襪子裡蜷了一下,隔著襪子輕輕撓了撓他的鼻尖。
蘇瑾咬緊牙關,嘴唇繃
成一條僵硬的直線。他感覺到那隻腳上每一根腳趾的位置,感覺到襪底的紋理正貼著他的唇紋細細地摩擦。那股鹹溼的氣味現在更濃了,不再是若有若無的飄散,而是直接灌滿了他的整個鼻腔——鹹的汗、微潮的棉布、溫熱的皮膚,三重味道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眩暈的醇厚氣息。
“你……”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別這樣……”
夏銘澤歪著頭,腳趾隔著襪子在他嘴唇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像是在按一個不肯打開的按鈕。
“不喜歡?”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很有耐心的好奇,“沒關係,會讓你喜歡的。”
她轉頭看向站在床邊的張雨萌。從夏銘澤脫下第一隻靴子開始,她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蘇瑾的身體,呼吸也漸漸變得短促了些。。
“雨萌。”夏銘澤朝蘇瑾被束縛的腳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張雨萌像是聽到了起跑槍的運動員,整個人瞬間活了起來。她快步走到床尾右側,從自己的帆布挎包裡掏出了東西。先是一把木柄的氣墊梳,梳子不算大,但梳齒是那種圓頭的金屬棒,密密地插在氣墊底座上,每一根的末端都帶著一顆小小的圓珠。然後她又摸出一個小瓶,擰開蓋子,裡面是無色透明的潤滑油,質地偏稠,倒出來的時候在燈光下泛著清亮的反光。
蘇瑾看不見她在做什麼,但聽到那些聲音,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他用力抬起頭想往後看,脖子剛彎了一點,夏銘澤的手就按住了他的額頭,把他按回枕頭上。
“別急。”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他額前被汗水濡溼的碎髮上輕輕撥了撥,“還沒到時候。”
張雨萌站在床尾,俯身看著蘇瑾那雙被束縛帶分開固定的腳。他的腳生得很好看,不像男生的腳型。
她伸出食指,在他左腳腳底輕輕地劃了一道。蘇瑾的腳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回抽,束縛帶被繃得發出一聲悶響,腳趾蜷得更緊了,腳底的皮膚瞬間緊繃。
“真敏感。”張雨萌低聲說,尾音裡藏著興奮的輕顫。
她把那瓶潤滑油倒在手心,雙手搓了搓,然後將油脂均勻地塗抹在蘇瑾的雙腳上。她的動作很仔細,像是給一件珍貴的瓷器上釉——先是腳背,從腳踝推到腳趾根部,再是腳側,沿著足弓外側的線條緩緩打圈,最後是腳底,掌心貼著腳心從腳跟向前掌推過,油脂被體溫焐熱,從粘稠變得滑潤,在他腳底泛起一層清亮的薄光。
蘇瑾被她摸得渾身發毛,腳底那種滑膩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想把腳縮回去,可束縛帶讓他只能做幅度很小的擺動,反倒像是在主動往張雨萌手心裡蹭。
“你別——”他咬著牙開口,話沒說完,張雨萌已經拿起了那把氣墊梳。
她用梳齒在他左腳的前掌上輕輕點了一下。只是一下。
蘇瑾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要不是束縛帶拉著,他能從床上蹦下去。梳齒的每一根圓珠都像一顆微小的癢感炸彈,同時觸發了他腳底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那種癢是幾十個點同時發力的、密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刺癢。
“哈哈哈哈哈哈——別!別用那個!哈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幾乎是炸出來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扭動,束縛帶被拽得叮噹作響。他的腹肌在迷彩服下猛烈地抽搐著,雙腿拼命想合攏,可被固定住根本做不到。
張雨萌沒有
停。她一手握住蘇瑾的左腳踝固定住,另一隻手持著氣墊梳,從他腳底的前掌開始,沿著足弓正中最敏感的那道彎,慢慢地、均勻地往下刷。梳齒的圓珠在塗滿潤滑油的腳底上滑得又快又順,每一次劃過都帶出一連串密集的癢感電波。她刷到腳跟,再反過來往上刷,從前到後、從後到前,像是在用梳子梳理一件看不見的織物。
蘇瑾笑得眼前發白,眼淚從眼角迸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他的下巴因為大笑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嘴巴大張著,笑聲和吸氣聲混成一團,胸腔劇烈地起伏,整個上身在束縛帶的拉扯下反覆彈跳。
就在他張嘴笑到最大的一刻,夏銘澤把左腳的白襪腳,重新踩上了他的臉。這一次,她的腳趾分開,大腳趾和食趾隔著溼透的襪子,精準地探進了他張開的口腔。
蘇瑾的嘴在觸及那溼鹹柔軟的腳趾時本能地想再閉上,但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腳趾已經壓住了他的下排牙齒,襪子帶著汗水的鹹味和體溫的溫熱在他的舌面上化開。那味道比之前聞到的更直接、更鮮明——鹹的,帶著一點微酸的汗味,有一種說不出的醇厚。襪子的棉纖維被唾液潤溼後在舌面上產生一種毛茸茸的觸感,和她腳趾的輪廓一起,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
“唔——!”蘇瑾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驚叫。他想用舌頭把那隻腳推出去,可舌頭剛用力,就滑過了她腳趾的腹側,換來的是夏銘澤腳趾在他嘴裡輕巧地勾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
“這就對了嘛。”夏銘澤低頭看著他的嘴被迫含著自己腳趾的樣子,嘴角彎著,眼裡的光比燈光更亮。“你看,我說了有辦法的。”
張雨萌手下的活一刻也沒停。她右手的梳子在蘇瑾左腳底來回刷撓的同時,空著的左手也加入了行動。她用指甲尖在他右腳塗滿油的腳底上快速地、輕輕地划著。腳底最中心的位置,足弓和腳跟交界的那片區域,被他自己的膠鞋捂出了一些細小的薄繭,那些地方反而比別處更敏感。她的指甲一刮,蘇瑾的右腳就像抽筋一樣劇烈地彈動,連帶著整條右腿都在發抖。
右腳的癢和左腳的癢來自不同的工具、不同的手法,帶來的感覺也完全不同——梳齒的密集刺激像一張大網,指甲的精準刮撓則像一條不停遊走的蛇。兩種癢感同時從他的雙腳往上傳遞,在大腦裡交織成一團解不開的癢感麻團。
蘇瑾在夏銘澤的腳趾下瘋狂地大笑和悶哼,淚水、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的臉弄得亂七八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口水正順著嘴角流出來,打溼了夏銘澤的襪底,讓那隻塞在他嘴裡的腳變得更潮溼、更貼合。
夏銘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有了新的想法。她抬起右腳,越過蘇瑾的大腿,穩穩地落在了他的下體上。
隔著那條深色的平角內褲,她的腳掌貼住了那器官所在的位置,沒有額外的動作,就是那樣放著,腳趾微蜷,用前掌最厚實的那部分肉墊輕輕前壓。
蘇瑾的整個身體僵住了,棉襪的粗糲感和腳掌的柔軟同時傳遞過來,因為出汗而微潮的襪底碰到他乾爽的內褲,帶來一種奇異的溫度差。他的笑聲卡在喉嚨裡,和嘴裡的腳趾攪在一起,變成一種含混的、分不清是笑還是喘的聲響。他的下體在那隻腳下不受控制地開始充血,他能清
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膨脹、變硬,隔著內褲頂住了夏銘澤腳掌的凹陷位置。
夏銘澤感覺到了。她的腳趾隔著內褲在他的柱身上慢慢地搓動。
“唔——!”蘇瑾的腰往上一彈,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
“嘖嘖。”夏銘澤搖了搖頭,她左腳的腳趾依然穩穩地佔著他的嘴,右腳開始用腳掌貼著內褲來回蹭動。她的動作不大,幅度大概只有一寸多,但每一次蹭動都精準地碾過他從根部到前端的整段輪廓。棉襪的布料和內褲的布料在她腳底和他的器官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雙重摩擦——外層的內褲是柔軟的純棉,裡層的襪子則因為溼了汗而有些發澀,兩層布疊在一起碾壓過敏感的表皮,產生一種遠比手更粗糙但也更綿密的摩擦感。“你不是說不喜歡嗎?那這算什麼?”
她把右腳收回一點,只用大腳趾隔著內褲在他已經硬挺的柱身上從下往上劃了一道。那一劃的動作極慢,慢到蘇瑾能隔著兩層布料分辨出她腳趾的每一個關節。然後她用腳趾腹在柱身前端最膨大的位置輕輕點了一下——那裡已經被前液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濡溼,襪尖碰到那片溼跡時,蘇瑾的整個器官都劇烈地跳了一下。
“嘴裡含著我的腳,下面被我的腳蹭著,一邊說不喜歡,一邊流了這麼多。”她歪著頭,聲音裡夾雜著一種溫柔的、無奈的責備,像是在說一個屢教不改的小孩,“蘇瑾,你到底有沒有說謊呢?”
蘇瑾拼命搖頭,嘴裡發出的全是“唔唔”的悶叫,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擺動,汗水把他的頭髮粘在額頭上。他想否認,但他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在背叛他。他的器官在夏銘澤的腳趾下硬得發疼,前端溢出的清液已經把內褲溼透了一大塊,隔著兩層布都能被她腳趾感受到發黏的溼度。
夏銘澤並不打算等他的回答。她一面把左腳腳趾在他嘴裡緩慢地進出,讓襪子的溼痕在他舌面上反覆劃過,一面上身向前探,雙手伸到了蘇瑾的腰側。
她的手指按上他腰側那兩塊最敏感的區域時,蘇瑾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被腳趾悶住的慘叫。和撓腳底不同,腰側傳來的癢是另一種質地——更鈍,更深,像是從肌肉內部滲出來的酥麻。夏銘澤的十根手指並排張開,用指尖在他腰側快速地撥絃式地撓動,指甲隔著迷彩上衣的薄布料反覆刮過他的皮膚。蘇瑾的腹肌在布料下劇烈地痙攣著,腰身左右扭動想躲開那雙手,可他四肢都被固定住,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極有限的空間裡徒勞地挺起、落下、再挺起。
他的下體在這個掙扎的過程中不斷往夏銘澤右腳上頂,反倒像是在主動追著她的腳掌索求摩擦。
夏銘澤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這個被綁在床上的陽光帥氣的男生,嘴裡含著她汗溼的襪子,下體在她腳底不斷勃動,腰側在她的手指下瘋狂抽搐,腳底則在張雨萌的梳子和指甲下毫無反抗之力地承受著雙重癢感的圍剿。他的眼淚、口水、汗水把整張臉糊成了一片,褐色的眼睛淚汪汪的,眼眶紅著,眼神裡有恐懼、有羞恥,還有一絲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迷亂。
“雨萌,換個節奏。”夏銘澤開口,手上的動作沒停。
張雨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把梳子從蘇瑾左腳移到了雙腳之間快速的交替——一下用梳子刷左腳
,一下用指甲刮右腳,兩邊的癢感形成了一種交替的、無法預測的節拍。蘇瑾的大腦完全被這種節奏打亂了,他的笑聲被困在夏銘澤的腳趾下變成了破碎的嗚咽,腰部和腿部的肌肉已經不聽從任何理性的指令,只是在各種刺激下做出一連串條件反射式的抽搐。
夏銘澤的右腳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她用腳趾縫夾住他內褲下硬挺柱身的兩側,讓柱身嵌在她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縫隙裡,然後整個腳掌向下推,用趾縫從根部一直夾到前端。棉襪的粗糲再加上腳趾縫的緊緻包裹,那種被夾住擼過的感覺讓蘇瑾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嘴裡的叫聲隔著她左腳的白襪傳出來,悶悶的,像是從水面下浮上來的氣泡。
“剛才你跑得挺快的嘛。”夏銘澤慢條斯理地說著,右腳的動作沒有停,反而加了一點腳踝旋轉的變化,讓夾著他柱身的趾縫在滑動的過程中還帶上了輕微的擰轉,“跑什麼呢?我又不會吃了你。”
蘇瑾的回應只是一連串含混的嗚咽。他的舌頭被她左腳的腳趾壓著,嘴裡滿是襪子鹹溼的味道,口腔內壁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甲蓋的硬度和趾腹的柔軟。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念頭是在他大腦完全混亂的狀態下冒出來的,模糊得像是別人的想法——那隻腳並不讓他噁心。他甚至開始能分辨出她腳趾間的細微差異,大腳趾的趾腹更厚實、更有力,食趾則更靈巧,能在他嘴裡做出各種小動作。
夏銘澤的右腳感覺到腳趾縫中的器官開始出現那種熟悉的、失控的搏動。隔著他的內褲和她的襪子,她仍然可以準確地感知到那根柱身正在急劇地膨脹,前端的溼潤已經滲透了兩層布料,在她的趾縫間留下一道黏滑的溼痕。
她停住了腳。完全靜止。
蘇瑾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懸在半空。他的器官在她靜止的趾縫裡徒勞地跳動著,那股已經衝到半路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斷。他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嚎,淚水從眼角滾滾湧了出來。
夏銘澤把他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裡。她慢慢地抽出了塞在他嘴裡的左腳,襪子離開他口腔時帶出幾根透明的唾液絲線,在她襪尖和他的下唇之間拉了幾寸長,然後斷了,落在他下巴上。
蘇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唇紅腫著,舌面上還殘留著白襪纖維的觸感和鹹溼的汗味。他的聲音完全啞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你……”他嗓子澀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什麼?”夏銘澤用還沾著唾液的左腳腳趾,輕輕踩了踩他汗溼的額頭。她的趾甲在燈光下泛著被唾液潤溼後的柔光。“說出來。”
“你……別……別停……”蘇瑾的聲音碎成一截一截,每次吐出一個字都像是在往外掏自己的內臟。
“別停什麼?”夏銘澤的右腳重新動了起來,但動作極輕極慢,用整個腳掌隔著內褲以最緩慢的速度包裹住他的柱身上下磨蹭,力道輕得像在撣灰塵。這種慢到極致的溫柔觸碰,對於已經堆滿了快感只差最後一擊的蘇瑾來說,比任何激烈的摩擦都更加折磨。
“別停……腳……”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把眼睛死死閉上了。
“腳什麼?”夏銘澤不動了。
“用腳……踩我……”蘇瑾的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了
夏銘澤終於滿意了。她重新用右腳趾縫夾住他內褲下的柱身,開
始快速地、有節奏地上下夾擼。這次她的動作不再有任何保留,腳踝柔韌地上下襬動,趾縫密實地碾過柱身的每一個側面。同時她把蘇瑾的迷彩上衣往上扒了扒,露出他因為劇烈掙扎而線條分明的腹部,雙手重新按上他暴露在外的腰側和大腿內側,十指齊上,用指甲背刮過那些剛剛被衣服悶出汗來的嫩肉。
張雨萌也在同一時間加緊了攻勢。梳子在他左腳底刷撓的速度提到最快,同時右手直接扔掉了梳子,用五根手指併攏成掌,在他塗滿油的右腳底從前掌到腳跟快速地搓動。她的手掌和足底之間隔著一層油,滑膩的摩擦產生的癢感比梳子更柔和但更深入,像無數的泡泡在皮膚下面爆裂。
蘇瑾的笑聲、哭聲和喘聲全部攪在一起,整張床都在他身體的劇烈扭動下發出金屬的聲響。他嘴裡現在沒有東西塞著了,所有的聲音都毫無阻隔地爆發出來,在狹小的診室裡來回反彈。
“哈哈哈哈哈——要、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誰允許你不行了?”夏銘澤在右腳快速套弄的同時,左手探到了他下體前端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隔著內褲捏住了他柱身和龜頭交界處最敏感的那道環。她的手指收得很緊,阻斷了那條本就快要決堤的通道。“剛才我讓你停的時候你停了嗎?現在你想出了?沒那麼容易。”
她維持著這個捏住的狀態大概幾秒,蘇瑾整個人都在發顫,器官在她指尖下瘋了一樣地跳動,卻被死死按住無法釋放。這種被掐住出口的感覺比撓癢更讓他崩潰,他張著嘴想喊什麼,聲音卻堵在嗓子裡出不來,只剩下一聲聲像被扼住喉嚨的小動物般的嗚咽。
夏銘澤等他快要因為憋悶而暈過去的時候,鬆開了手指,同時右腳腳趾縫猛地夾緊,從上到下以最快的速度一下子擼到了底。
蘇瑾的身體弓到了極限。他的腳趾在束縛帶裡死死扣緊,小腿和大腿的肌肉同時劇烈地收縮。然後,一股灼熱的白濁從他體內迸出來,隔著內褲的棉布,有力地湧進夏銘澤早已等在那裡的趾縫間。他的釋放量很大,第一波衝出來的時候直接透過內褲的布料糊溼了她的整片趾縫,緊接著好幾波接踵而至,把她的白襪染出了好幾大塊深色的水漬。精液的溫度和黏度隔著他的內褲和她的襪子,仍然清晰得刺人。
夏銘澤沒有立刻移開腳。她保持著腳趾縫夾住他的姿勢,感受著那根器官在她腳趾間一下一下逐漸減弱的搏動。每一次殘餘的抽動都同步傳遞到她的腳趾上,像是他的身體在用最後一點力氣向她交出一個確認的簽名。
張雨萌也慢慢停下了手。她從床尾抬起頭,推了推有些滑下來的眼鏡,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潤滑油和汗水的雙手。她的手還在微微地發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滿足。她看著蘇瑾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的模樣,眼裡的光復雜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夏銘澤終於把右腳從蘇瑾溼透的內褲上移開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襪子——整個前掌和腳趾縫之間的區域已經被精液浸透,白色的棉布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灰色,黏黏地貼在她的腳趾上。她歪著頭,表情像是在欣賞一件做得還不錯的手工作品。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包溼巾,抽出一張,開始擦自己的腳。先擦左腳,把腳趾上的口水和
汗擦乾淨,再擦右腳,把趾縫間的黏膩一點點清理掉。她的動作還是那麼從容,和劇本殺那天的收尾一模一樣。
蘇瑾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他的內褲裡一片又溼又黏的狼藉,器官還半硬著,腿根和會陰的肌肉在做著無意識的餘顫。白熾燈的光照在他汗涔涔的身體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呼吸又碎又淺。
夏銘澤擦乾淨腳,重新套上那雙放在床沿的作訓靴,一根一根地繫好鞋帶。她把馬尾重新紮了扎,拍了拍迷彩服上的褶子,然後走到房間角落的一個矮櫃前。
櫃子頂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方形小機器,約莫巴掌大小,紅色的指示燈正亮著。攝像頭的鏡頭對著蘇瑾所在的床的方向,從那個角度看,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被完整地記錄了下來。夏銘澤拿起機器看了看,確認錄製鍵還亮著,然後把它放回原處,朝床邊的張雨萌遞了個驅離的眼神。
張雨萌迅速把自己的梳子和潤滑油收進挎包,又把蘇瑾身體兩側那些鬆散的束縛帶整理了一下,免得扯得過緊影響他的血液循環。她伸手想碰碰他汗溼的頭髮,手指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只在空氣裡虛虛地抓了抓。
夏銘澤走到門口,拉開診室的門,外面的走廊燈比房間裡暗一些,從蘇瑾的角度看,她的身影被逆光勾勒出一條清晰的輪廓。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還是那副溫柔可愛的笑容。
“蘇瑾,既然咱們以後都是同學了,好好相處的機會還多著呢。”
說完她踏出了門。張雨萌跟在後面,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轉過頭,隔著那副黑框眼鏡看著躺在床上的蘇瑾。她的眼神不再遮掩了——裡面有貪婪,有興奮,有一種微妙的、扭曲的愛慕。她朝他笑了笑,是那種只能對完全無力反抗的人才能展露的、毫不設防的真切笑意,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進去,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