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師美母
作者:赤鳶
但實在架不住他強塞硬給,時間一久,我慢慢也就來者不拒了。
起初還是五塊十快的給,到後來越給越多,有次直接往我手裡塞了兩張五十元的大鈔,我拿著錢心裡突突直跳,不敢要。
趙光明卻硬把錢塞進我褲兜裡,立著眉毛,嘴上卻笑著,說:“你跟趙叔客氣啥,以後想買啥了跟趙叔說。”邊說邊摟上了我的肩膀:“聽你媽說,你每次考試都是學年前幾名,一定要堅持住!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年沒好好學習,沒念上大學。等你考上了好大學,趙叔給你辦升學宴!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我捏著褲兜裡那兩張薄薄的油紙,憋了半天,答了一聲:“謝謝趙叔。”
趙光明給的這些錢,我沒亂花,全都偷偷攢起來了。
快一年的時間,我攢了九百多,這些錢被我分成了兩份,分別藏在我床板下面,還有書桌抽屜裡的一個小鐵盒裡。
二零零九年,山寨手機已經發展起來,當時在我們這最流行的是一種“板磚機”,這板磚機顧名思義,就是機身大,屏幕大,拿在手裡像個板磚。
主要的賣點就是“3.5寸大屏幕”,超長待機,聽歌看視頻,還能拍照,有些甚至號稱有“五百萬像素”。
當時一部山寨手機便宜的四五百,貴的要一兩千。
一兩千塊,在當時已經抵得上我媽一個月的工資了,算上她週末在補課班掙的錢,一個月也不過兩千出頭。
我那時雖然叛逆,但也知道心疼我媽,知道她一個人養家不容易,而且她用的手機也還是那部紅色翻蓋的小靈通。
更何況,手機在當時的我看來,跟奢侈品沒什麼兩樣,所以我從來沒想過開口跟我媽要一部。
但老天爺偏偏派了個“送財童子”趙光明來,我這五塊十塊五十塊的攢起來,離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機,也已經近在咫尺了。
那次期中考試,我考了年紀第三十四名,沒什麼意外地被扔進了尖子班。
進班的第一天,我便遇到了那個可以說是改變了我一生生活軌跡的人——王星宇。
我們倆那會在尖子班裡算是高個子,分座時一起被安排到了班裡的最後一排,做了同桌。
起初我對他沒什麼特別的印象,他長得很清秀,但皮膚有點黑,高高的鼻樑上架著個半框眼鏡,平時說起話來,總是笑嘻嘻的。
同桌之間,平日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瞎聊,課間一起去上個廁所,中午一起吃個飯,關係很快就熟絡起來。
王星宇家裡條件不錯,平時除了吃飯錢,還有不少零花,每天買些個五毛一塊的零食,總是要分我一半。
那會的我覺著王星宇當真可以稱得上是“良師益友”,直到迎來尖子班的第一次月考。
月考那天,王星宇坐在我旁邊,雙手偷偷朝著他的課桌裡一攤,笑嘻嘻地說:“阿昊,你考試準備的咋樣?我是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戰鬥準備。”
我順著他的手往課桌裡一看,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小炒紙,一張連著一張,把整個書桌堂都鋪滿了。
我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媽的這狗日的原來是抄進尖子班的!
這可以說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近距離地接觸這種“齷齪事”,可那時的我還不知道,往後的日子裡,我將經歷的、參與的那些事,和考試打小抄相比,當真是大巫見小巫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那時的我看著身邊
的王星宇,又看看他一桌堂的小抄,憋了半天,嘴裡才吐出兩個字:“牛逼。”說罷,我倆相視一笑。
那次考試,我考得特別緊張,倒不是因為考題太難,而是因為我第一次近距離地體驗這種“做壞事”的行為。
我不時偷偷地斜一眼身邊的王星宇,又偷偷瞄一瞄講臺上的監考老師,生怕王星宇打小抄的事被發現,搞出個什麼尖子班學生考試打小抄的驚天大新聞來。
可王星宇卻全程神態自若,跟沒事人似的,考到一大半,王星宇突然用胳膊肘頂了頂我,嚇得我胸口突突亂跳。
我側眼一瞄,見王星宇把卷子往我這邊湊了湊,示意我可以抄他的,我隨意掃了眼他的卷子,竟然發現我自己因為太緊張,反倒是答錯了好幾道選擇題,趕緊改了回來。
直到考試結束,我也沒弄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抄的,而在監考老師收卷的那一刻,我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出的刺激和興奮。
這次月考我倆的成績都還算不錯,在尖子班裡屬於中等偏上的水平。和班裡的男生們踢完球,我和王星宇帶著一身的汗,往水房去打水,順便洗洗臉上的汗。
王星宇往臉上摸了一把水,說:“誒?阿昊,你有手機嗎?”我說:“我正攢錢呢,準備買一部。”
王星宇:“我操!你自己攢錢買啊,攢了多少了?”
我回:“九百多不到一千吧。”
王星宇驚了,說:“操!沒看出來你小子挺能藏啊,你還想攢多少啊,九百多啥手機不能買啊!”
我:“我之前去看過,老闆說我看中的那部手機要一千兩百九十九。”
王星宇在水龍頭接了口水,漱了漱口呸出去,說:“你聽他吹牛逼吧,還一千兩百八,啥手機啊,他怎麼不去搶呢!”我:“那手機挺牛逼的,能聽歌看視頻,還能拍照,說有三百萬的像素。”
王星宇笑說:“別聽他糊弄,你說的這些都是基本功能了,現在能在手機上玩QQ才牛逼,明天週六你有事嗎?我直接帶你去買,我認識個哥,他那啥手機都有,你挑,我給你砍價,九百以內給你拿下。”
我說:“我就是想要那種屏幕大的,能聽歌看視頻啥的。”王星宇抹了把臉,朝我一扭頭,說:“來,我先給你看看我的。”
下午的教室裡,只有幾個女生趴在課桌上睡覺。
我和王星宇回到後排的座位上,他瞧了瞧門口,從書包裡拿出一部灰色的手機,手指在鍵盤上一按,屏幕和按鍵一起亮了起來,彩色的圖像浮現在屏幕上,是一張《灌籃高手》的壁紙。
王星宇手指飛快地操作起來,屏幕不停地變換,我瞪著眼睛感受著科技的發展,心裡癢的不行。
王星宇又從書包裡翻出一對黑色的耳機來,遞給我一隻,說:“你聽聽。”我抬頭看了看教室門口,低著頭,戴上耳機。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帶走我的淚,我還一直靜靜守候在相約的地點。求求老天淋溼我的雙眼,冰凍我的心……”
《秋天不回來》,那是我第一次在耳機裡聽到當時的流行歌曲。
粗糙的耳機音質,如今聽起來有些土的旋律和非主流的歌詞,卻讓當時的我聽的入了迷。
午後的教室,桔色的陽光灑在墨綠色的黑板上,我和王星宇坐在最後一排,俯著身子,一人戴著一隻耳機,斜眼瞄著教室門口,一顆心,隨著耳機裡傳來的旋律興
奮地跳動。
我再也等不及攢到一千兩百九十九了,我說:“週六上午我要去補課班,你下午有空嗎?”
王星宇回:“我都行,你幾點。”
我說:“我十一點下課,在三豐街那邊。”
王星宇:“行,你到時坐車到淮北七路的百匯大廈,十二點,我在大廈正門口等你。”我點了頭。
王星宇又警覺地看了看教室門口,低聲說:“我再給你看個好東西。”說著,他手指飛快地在手機按鍵上操作起來,屏幕上閃過一個又一個文件夾,最後加載出一豎排視頻來,大概七八個。
王星宇點開其中一個,往下壓了壓我的肩膀,小聲說:“你自己看,我給你盯著門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耳機裡就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手機屏幕上一片橘紅,一個女人正赤身裸體地仰在黑色的皮沙發上,兩條腿套著黑色的長筒絲襪,左右大張著。
雙腿間俯著一個男人,他兩手壓著女人的膝窩,胯間不停往女人的私處裡頂。
那女人私處裡陰毛烏漆漆的一大片,看不太清究竟是怎麼回事,只見那女人擰著眉,雙眼緊緊閉著,紅唇大張不停地發出呻吟聲,似哭似泣,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看著手機屏幕,臉上熱的發燙,雖然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畫面,但也約摸著猜到這就是所謂的A片,不知不覺,褲襠裡已漲的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