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場上的青春男生去勢比賽【詩意篇】

足球場上的青春男生去勢比賽【詩意篇】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為R18G文章,內含去勢等血腥內容,觀看前確保您接受此類內容!

本文是女S男M文,不喜勿入。

本文受到當前舉辦的世界盃的啟發,是一篇體育類,和足球相關的去勢文。若您覺得該設定有違背您個人的體育精神信仰。請回避!

該文設定為虛構背景,設定為架空世界。切勿與現實相關聯!

本小說共有三個部分,觀看順序是 對戰篇——>去勢篇——>詩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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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血腥情節較少,更大的刺激來源於可能出現的一些倫理衝突。會有一些跨世代性互動的準亂倫行為。本文主要來源於精神羞辱與精神刺激,如果您無法接受此方面的內容,請勿向前閱讀!

被閹掉之後,這十一名被男生並沒有離開足球圈。反而因為對足球的熱愛,他們都找到了新的位置:

有的男生加入了“去勢男生足球俱樂部”,作為一個被閹掉的男生繼續馳騁賽場;

也有的男生專門轉型成教練,專門教授那些因為技術不合格被閹掉的其他男生如何踢球;

有人進行了變性手術,加入了女子拉拉隊,成為穿著短裙跳舞的“閹娘拉拉隊員”;

有人成為了專門為女運動員提供“閹娘服務”的私人僕人;

有人轉型做男娘足球主播,在直播間穿著女裝解說比賽,粉絲反而更多了。

而小楊,則被艾莉直接收留。

出院後,他成為艾莉專屬的“閹娘女僕”。他每天穿著女僕裝,戴著蕾絲頭飾,負責打掃、做飯、端茶遞水。更重要的職責,是招待那些瘋狂的男粉絲——那些同樣渴望被艾莉閹掉的男人。

而這些男生並不知道的是,真正影響他們的變數,即將到來....................

林薇今年剛滿20歲,身為女子足球隊的主力前鋒,她卻在某個夜晚對著鏡子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裡滿是渴望。

“我想要一個孩子……現在就想要。”

當她把這個念頭告訴艾莉後,事情迅速被安排得井井有條。那瓶被珍藏了的混合精液——十一個男生在被集體閹割前最後一次射精、經過特殊工藝保存的濃稠液體——終於被轉讓給了林薇。

按照法律要求的規則,這次“受孕儀式”必須全程直播,且那十一名已被徹底閹割的男生必須統一在艾莉的別墅裡,赤身裸體地同步觀看,不允許有任何遮擋。

第二天上午,醫院特護的儀式室裡燈光雪亮,所有攝像頭都已就位。

林薇脫去下半身的衣服,躺在婦科檢查椅上,雙腿被輕輕分開固定。她小腹平坦,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身體在強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的表情既緊張又興奮,臉頰微微泛紅。

與此同時,艾莉的別墅大廳內,十一名男生全部一絲不掛地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他們下體早已空空蕩蕩,只剩下平滑的疤痕。有人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當年被切除睪丸後留下的光滑痕跡,呼吸逐漸粗重。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醫院裡的畫面。

醫生戴著手套,將那隻透明的精液儲存瓶拿起來,在林薇面前輕輕搖晃。濃稠的、乳白色的混合精液在瓶中緩緩流動——那是十一個男生

最後雄性的證明,如今卻只屬於一個女孩。

“搖勻了。”醫生平靜地說,“按照規定,我將使用注射器直接注入子宮頸深處,以提高受孕概率。”

醫生抽取了足量的混合精液,換上長而細的醫用注射器,緩緩將前端探入林薇已經溼潤的陰道深處。屏幕裡能清楚看到注射器將濃稠的白色液體一推到底,全部射入她體內最隱秘的地方。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分鐘。

當醫生終於抽出注射器時,他看著監測儀器,過了片刻後露出滿意的表情,用清晰的聲音宣佈:

“受孕成功。林薇已經成功懷孕。”

別墅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十一名全身赤裸、早已失去睪丸的男生幾乎同時發出了壓抑而興奮的喘息聲。有人眼眶發紅,有人下意識地伸手去觸摸自己空蕩蕩的襠部,有人甚至因為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被閹割後的身體,又一起望向屏幕上林薇微微隆起的小腹位置,臉上竟然浮現出近乎虔誠的喜悅與滿足。

“……我們……真的當父親了啊。”

“雖然……我的生殖器.........什麼都沒有了……”

“但我們的孩子……終於要出生了……”

有人忍不住低聲哽咽,卻帶著一種被徹底閹割調教後的、病態的幸福。

直播畫面裡,林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對著鏡頭露出了甜美又殘忍的笑容,輕聲說:

“謝謝你們……我的小奴隸們。從今天開始,我肚子裡懷著的,就是你們十一個人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孩子哦。”

林薇沒有立刻起身。她側過臉,對著直播鏡頭露出甜美又殘忍的笑容,伸手接過了醫生遞來的那隻裝著剩餘混合精液的透明瓶子。

瓶子裡還剩大約一半的濃稠白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黏稠的光澤。

林薇當著鏡頭,毫不猶豫地將瓶口湊到唇邊,仰頭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

她喉結上下滑動,把剩下所有精液全部嚥進了胃裡。喝完後,她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瓶口內壁仔細地颳了一下,把最後幾滴黏液也捲進嘴裡嚥下去。

“啊……好腥,好濃……”

林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聲音甜膩地對著鏡頭說道:

“11個小廢物的最後一點精液,全被我喝進肚子裡了哦。現在它們只能永遠留在我的胃裡消化掉,再也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最可笑的是,你們才15歲左右,剛剛會射精,雞巴才長毛沒多久,之前還是處男吧?從來沒有碰過女孩子一次,卻稀裡糊塗地讓一個當初最討厭你們的女生,把你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懷上了孩子。你們連第一次都還沒來得及上過女人,就已經徹底失去做男人的權利了……是不是很荒謬?”

林薇把空瓶子舉到鏡頭前晃了晃,語氣更加輕蔑:

“而且你們永遠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因為精液被混在一起,還做了防DNA檢測處理。你們十一個人裡,肯定有一個人才是真正的父親,但你們誰也查不出來。你們這群閹掉的廢物,只能永遠一起當這個孩子的‘爸爸’,卻永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

別墅大廳內,11名全身赤裸的男生跪坐在地毯上,聽著林薇一句句羞辱,表情逐漸扭曲。

他們才也就15歲左右,還是青春期的大好年華,但是就這樣被閹割了。而且

之前都是處男,從來沒有和女生有過任何親密接觸,甚至連手都沒牽過。卻在被閹割的當天,就稀裡糊塗地把最後一次射精混合起來,讓一個敵對的女足隊員懷孕了。

有人低聲顫抖著說:

“……我們連第一次都沒有……就……就讓她懷上了……”

有人用手捂住臉,聲音帶著哭腔:

“混在一起……誰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的……好丟人……好荒謬……”

更多人只是渾身發抖,眼神迷離地看著屏幕上林薇撫摸小腹的畫面,空蕩蕩的下體卻本能地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巨大的羞辱與扭曲的快感。

一旁的艾莉穿著低胸黑色連衣裙,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廳裡跪成一排的十二名赤裸男生,臉上帶著明顯的嘲諷與輕蔑。她先是掃了一眼他們空蕩蕩的下體,語氣帶著戲謔:

“嘖嘖……你們這群小廢物,總共有十一根雞巴呢。原本你們可以去找女朋友、找老婆,狠狠地操她們的小逼,讓她們一次一次懷孕,生一胎、兩胎、三胎……說不定還能生十幾個、二十幾個孩子。”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笑:

“可是因為你們比賽輸了,就必須被集體閹割。結果呢?你們這十一根雞巴,最後只能生出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從來沒和你們任何人做過愛、甚至根本不喜歡你們的女生——林薇——幫你們懷上的。你們是不是覺得特別搞笑?”

艾莉的話像一把刀一樣插進每個男生的心裡。

大廳裡原本就因為林薇的羞辱而陷入壓抑的氛圍,在艾莉這番赤裸裸的嘲諷下徹底崩塌。十一名才18歲、閹割前還是處男的男生,聽到“本來可以生十幾個二十幾個孩子”,卻“最後只能生出一個、還是被不喜歡他們的女生懷上”這句話時,巨大的荒謬感和羞辱感像潮水一樣湧來。

哭聲很快此起彼伏。有人哭得肩膀劇烈聳動,有人乾脆趴在地上,用手捂住臉,淚水不斷從指縫裡流出來。他們下體空蕩蕩的疤痕在哭泣時微微收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屈辱與荒謬。

十個月之後,林薇的孩子終於出生了。而也正是這一天,是這十一個男生輸掉比賽被閹割,永遠失去他們男生生殖器的一週年紀念日。

十一個男生赤身裸體地站在醫院產房裡。他們身上什麼也沒穿——只有腳上蹬著當初比賽時穿的那雙足球鞋,小腿上套著那半截球襪,藍白條紋的,鬆鬆垮垮地裹到膝蓋下方。球襪和球鞋與光溜溜的大腿根部之間,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林薇半躺在產床上,臉色有些蒼白,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但嘴角掛著一抹疲憊卻得意的笑。她懷裡抱著一個裹在淡粉色襁褓裡的小嬰兒,小小的臉蛋還皺巴巴的,正閉著眼睛睡覺。

“都來了啊。”林薇聲音有點虛弱,但語氣裡的輕蔑一分都沒少,“排好隊,一個一個過來看。”

十一個男生默默地排隊走上前去。

孩子叫做 “林詩意。”林薇一字一頓地說,“‘詩’是詩歌的詩,‘意’是意思的意。合起來就是‘詩意’。不過嘛——”她笑了笑,“聽起來像不像‘十一’?十一個廢物爸爸,十一個被閹掉的處男,十一個連射精都只能射到瓶子裡然後被我喝掉的可憐蟲。你們十一個人,就生出了這麼一個小東西,所以我叫她林詩意。”

小楊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身後的人也都聽明白了。有人低下了頭,有人嘴唇在發抖,有人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下體光溜溜的疤痕——那裡什麼都沒有,連毛都沒怎麼長回來。

“你們十一個人呢,每個人都是這個孩子的爸爸。但你們誰也當不了真正的爸爸,因為你們連做男人的東西都沒了。”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晃著懷裡的嬰兒,“以後詩意長大了,我會告訴她,她有十一個爸爸,但這十一個爸爸都是沒有雞巴的廢物,只能穿著球鞋跪在地上看她長大。”

產房裡安靜了幾秒。

“不對。”

小楊抬起頭,眼眶還紅著,眼神裡帶著茫然:“……什麼不對?”

“爸爸這個稱呼,不太合適。”林薇的手指輕輕撫過女兒的小臉蛋,語氣像是在跟小孩子說話一樣耐心,但那種耐心裡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們想想啊,一般真正的爸爸,是要和媽媽結婚的,兩個人要相愛,要在床上親熱,最後結合在一起才能生下寶寶。那種才叫真正的爸爸。”

她頓了頓,目光從十一個人的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

“你們呢?你們和我相過愛嗎?你們和我上過床嗎?你們連我的手都沒碰過,你們只是被我和我的好閨蜜們在球場上把你們閹掉了,然後比賽前射了一次精統一裝到瓶子裡就被我拿來用了。你們算什麼爸爸?”

一直靠在門框邊看戲的艾莉這時候開口了,聲音懶洋洋的:“說得對。爸爸這個稱呼,他們也配?詩意長大後要知道自己有十一個連雞巴都沒有的爸爸,那多丟人啊。”

林薇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低頭對懷裡的女兒輕聲說:“詩意啊,這十一個人呢,以後你就叫他們哥哥好了。雖然不是親哥哥,但確實是你特殊的哥哥——他們十一個人提供了精液才讓你出生的。所以叫哥哥,剛剛好。”

她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男生們:“聽到了嗎?從今天起,你們就是詩意的哥哥了。”

小楊愣了一下,然後眼眶又紅了。他嘴唇哆嗦著,喉嚨裡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話:“……哥哥……我是詩意的哥哥……”

身後的男生們也陸續反應過來。

“哥哥……我們是詩意的哥哥……”

“雖然不是爸爸……但哥哥也很好……”

“至少……至少還是有關係的……”

他們的聲音從最初的失落漸漸變得帶著一種病態的感動。有人甚至抹起了眼淚,嘴角卻帶著笑。

林薇低頭看著這一幕,輕輕笑了笑,把懷裡的女兒往上抱了抱,柔聲說:“詩意你看,你有十一個哥哥呢。雖然都是沒有雞巴的廢物哥哥,但好歹也是哥哥。以後他們長大了,還能給你端茶倒水,給你當奴隸使喚,多好。”

此時艾莉說話了,她頓了一下:“詩意小公主總得有人照顧。林薇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方便,我別墅裡房間多,你們母女倆搬過來住。至於這群廢物——”她朝地上的男生們努了努嘴,“總得派上用場。”

小楊立刻跪直了身體:“我願意照顧詩意小公主……還有林薇小姐……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們也都願意!”身後的男生們紛紛跟著表態。

艾莉抬手示意他們安靜,然後說:“那就這樣定了。詩意從現在開始到十歲,你們十一個人負責輪流照顧。每人一週,從大到小排班。這一週裡面,

你們住在別墅裡,所有家務——做飯、洗衣、打掃、端茶遞水、跑腿買東西——全是你們的事。”

“沒問題……沒問題的小楊連連點頭。”

身後的男生們沉默了幾秒,然後一個接一個地低下頭。

“……我也願意。”

“……我也同意。”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聲音此起彼伏,有的帶著哽咽,有的帶著顫抖,但沒有一個說“不”。

艾莉滿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林薇:“搞定了。”

林薇低頭親了親女兒的小額頭,聲音溫柔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睡吧,小詩意。等你長大了,媽媽再慢慢告訴你,你的這十一個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廢物。”

詩意出生後的頭幾個月,對於那十一個被閹掉的男生來說,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複雜到幾乎撕裂內心的存在。

雖然這些被閹掉的男生內心無比複雜,很難直面自己與林詩意之間那種扭曲的關係,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不敢說出口的念頭:詩意有十一分之一的概率,流著自己的血。這根雞巴雖然沒了,但種子至少還在某個地方發了芽,開了一朵花。哪怕概率只有十一分之一,那也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能留下的傳承。在那些深夜輾轉反側的時刻,他們常常對著天花板發呆,想象著詩意在場上的英姿,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那個少女,也許就是自己的女兒。這種近乎自欺欺人的執念,成了他們被閹割後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無數個晚上,小楊躺在集體宿舍的上鋪,盯著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縫,在心裡一遍一遍地算著概率。十一分之一。詩意有十一分之一的概率是他的親生女兒。那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其他人的。但同樣,也真的有可能是他的。

這種“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的感覺,比確定不是還要折磨人。

每次想到這個問題,小楊就覺得喉嚨發緊,眼眶發酸。

他甚至不確定自己到底該以什麼身份去面對那個孩子。如果叫爸爸,他覺得自己不配,也覺得林薇和艾莉會嘲笑他、羞辱他。可如果叫哥哥……那是更讓他難受的稱呼。明明是自己身體裡流出去的東西孕育的生命,卻只能被叫做哥哥。這種降級,像是一把鈍刀子,日日夜夜在他心裡來回割。

而最讓他輾轉反側的是另一個事實——他今年才十六歲。十六歲,高一都沒讀完,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本來這個年紀,他應該在學校裡和同學打打鬧鬧,應該暗戀隔壁班的女生,應該在體育課上拼命奔跑。可是現在,他有了一個“女兒”——一個他永遠無法正式認領的女兒,一個他只能用“哥哥”的身份去守護的“女兒”。

其他男生和他一樣,都在各自的床上輾轉難眠。

阿凱在另一間宿舍裡,蜷縮在被窩裡,偷偷地哭。他輕聲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句:“詩意……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兒……”

然後自己回答了:“你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他又哭了起來。

有時候,他們會聚在一起,偷偷討論這件事。

“你們覺得詩意到底長得像誰?”有人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能回答。

“我覺得那個鼻子……好像有點像我的……”小趙怯怯地說。

“得了吧,嬰兒鼻子都那樣,塌塌的。”立刻有人反駁。

又是一陣沉默。

“其實……”小楊開口了,聲音

有些沙啞,“不管像誰,她都是我們的……至少,我們都付出了自己的那份。她身上流著我們的血,這是事實。”

“那我們算什麼?”有人問。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他們什麼都不是。不是父親,不是哥哥,不是親人,不是陌生人。是一群被取了精就丟掉的男人,連種馬的待遇都不如——至少種馬還能活著配種,還能在母馬身上發洩。他們連發洩的本錢都沒有了。

小楊翻身坐了起來,在黑暗中掏出手機,打開相冊。裡面有一張照片,是艾莉偷拍的發到群裡的——詩意睡在嬰兒床裡,小嘴微微張著,小手舉在腦袋兩側,像一隻小貓咪。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貼在心口,輕輕地說了一句:

“詩意……不管你是誰的女兒……我都會當你是我女兒。”

說完,他又覺得這句話很可笑。他怎麼當?他連抱她都要經過林薇的允許,連親她的小腳都要排隊,連自稱“爸爸”的資格都沒有。

十六歲的處男,被閹掉的廢物,一個說不出口的父親。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的裂縫,一直到天亮。

除了這些男生每週都要出一個人去照顧林薇母女二人以外 ,每年最特殊的日子,就是詩意的生日。這一天同時也是他們的閹割紀念日——詩意出生的那一天,恰恰是他們永遠失去男人尊嚴的那一天。生與死的輪迴,諷刺地交織在了同一天。

每年這一天,十一個被閹掉的男生和當年閹掉他們的那十一個女足隊員,都會齊聚在艾莉的豪華別墅裡。客廳被裝飾得金碧輝煌,長桌上擺滿了美食和一個巨大的生日蛋糕。男生們赤身裸體,只穿著足球襪和球鞋到來,每一個人手上都捧著為詩意精心準備的禮物——有人送了精緻的公主裙,有人送了定製的八音盒,還有的男生送了一款限量版球衣。他們把禮物堆在詩意的面前,像朝貢的臣子面對他們的小女王。

詩意穿著漂亮的連衣裙,笑著拆開每一份禮物,然後甜甜地說一聲“謝謝哥哥”,那一聲“哥哥”足以讓這些被閹掉的男孩子心尖發顫,彷彿所有的付出都值了。

宴會結束後,便是他們的固定節目。在艾莉的指揮下,十一個男生會被要求脫光所有衣服,只穿上不同的襪子——有人穿白色足球襪,有人穿黑色絲襪,有人穿漁網襪,還有人被要求穿上過膝的長筒襪。他們全身上下再無寸縷,只有腿上的襪子是唯一的裝飾。然後,他們被命令站在相機前,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有的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有的趴在沙發上撅起臀部,有的仰面躺開雙腿。這些寫真是他們未來獻給詩意的特別生日禮物——“哥哥們最真實的樣子”。

拍完寫真後,真正的“節目”才剛剛開始。當初閹掉這些男生的那十一個女足隊員,會把各自的“作品”拉到一邊,開始新一輪的玩弄。有人用腳尖碾壓他們襠部那道平整的疤痕,有人讓他們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穿了一整天的球鞋,有人讓他們跪在地上學狗叫繞著客廳爬行。這些曾經踢球時意氣風發的女足隊員們,此刻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些徹底臣服的男人,嘴角掛著滿意而殘忍的笑容。客廳裡迴盪著男人們的低吟、喘息和哀求,混合著女人們的嬉笑聲和酒杯碰撞的清脆響聲。

而詩意則

坐在沙發正中央,端著一杯果汁,晃著小腿,笑盈盈地看著這一切,像在看一場最有趣的表演。有時候她還會指著某個被玩弄的男生,轉頭對媽媽說:“媽媽你看,那個哥哥在哭誒,好好笑哦。”林薇摸摸她的頭,溫柔地說:“寶貝,這都是他們應得的。”

在這樣的夜裡,別墅的燈光往往亮到凌晨才熄滅。而等到第二天清晨,這些男人會拖著疲憊的身體、帶著滿身的傷痕和吻痕,安靜地離開。回去的路上,他們中的一些人會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襠部,心裡想著明年生日,還要送什麼禮物給詩意呢。

隨著詩意的慢慢長大,她也逐漸得知了自己真實的身份——原來她是當年那十一個輸掉比賽的男生的精液混合後,與媽媽林薇的卵子結合而生出來的孩子。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爸爸,她的生命來自十一個人共同的那一次射精。

不過詩意並不在乎自己沒有爸爸。她和媽媽林薇的看法完全一致:這些男生就是一群被媽媽和艾莉阿姨閹掉的廢物哥哥,僅此而已。

詩意九歲生日那天,媽媽和艾莉特地為她安排了一場特別的“生日儀式”。

十一個赤裸的男生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低著頭,不敢直視面前的小女孩。詩意坐在椅子上,穿著潔白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嶄新的白色足球襪和白色球鞋。她翹起小腿,把穿著球鞋的腳伸到他們面前。

“舔。”她奶聲奶氣地說,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十一個男生像得到聖旨一般,爭先恐後地湊上來,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她的鞋尖、鞋面、襪子的邊緣。他們舔得認真極了,彷彿這是什麼至高無上的榮譽。有的甚至舒服得發出低吟,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是提供了精子讓這個小女生出生的男生。

接著,在艾莉的指導下,詩意站了起來,抬起小腳,一腳踢向跪在最近的那個小楊的襠部——那裡只有一道平整的疤痕。小楊悶哼一聲,臉上卻露出了奇怪的滿足笑容。詩意又一腳一腳地朝著其他男生的襠部踢過去,每一個被她踢中的男生都露出同樣的表情,甚至有人低聲說:“謝謝詩意……謝謝……”

最後,在媽媽林薇的教導下,詩意站在他們面前,雙手叉腰,用稚嫩的聲音說出那些羞辱的話語:

“你們十一個人的雞巴加在一起,才生了我一個,真的好可笑哦。”

出人意料的是,那些男生非但沒有憤怒,反而更加卑微地伏在地上,有人甚至感激涕零地說:“能生下詩意……是我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詩意歪著頭看著他們,覺得這些廢物哥哥真是奇怪——明明被羞辱成這樣,卻好像比誰都開心。

林詩意出生在一個足球世家。媽媽林薇和阿姨艾莉都是當年叱吒風雲的女足球員,家裡掛滿了獎盃、獎牌和比賽照片。受她們的影響,詩意從八歲開始接觸足球,天賦驚人——盤帶、過人、射門,樣樣精通,球場上的她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又像一把鋒利的刀。很多人都說,林詩意將是繼艾莉之後,又一代天才足球少女。

但艾莉的另一個“癖好”也悄悄傳染給了詩意。

從九歲開始,詩意就跟著艾莉學習閹割那些球技不過關的男孩子。她們在球場邊專門設了一個小房間,被淘汰的男孩會被帶進去,像當年小楊他們一樣,被踩爆睪丸、割掉陰莖。被

閹掉的男孩大多十四五歲,正值青春期,身體剛剛發育成熟,卻在一瞬間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格。

詩意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掛著和艾莉一模一樣的笑容——甜美、天真,卻讓人不寒而慄。

每次閹掉一個男孩子,詩意都會做一件事:她讓那根剛剛被割下來的、還帶著餘溫的雞巴和自己的臉合個影。照片裡,一個九歲或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穿著球衣或連衣裙,笑盈盈地拎著一根十五歲男孩發育成熟的雞巴。有些雞巴甚至還在痙攣,頂端滲出殘餘的精液。她還會故意把雞巴舉到自己臉旁邊,像舉著一根戰利品。

然後,她會把這些照片發給那十一個被閹掉的哥哥們看。

哥哥們的手機裡不斷收到這樣的照片:詩意拎著新的雞巴,笑容燦爛,配上一句“哥哥們,今天我又閹掉一個小廢物男生哦~就像媽媽她們當初閹掉你們一樣!”

他們看著那些照片,常常良久無言。有的人會默默流淚,有的人會硬著那道不存在的雞巴擼動那片平整的疤痕,有的人會對著照片輕聲說一句:“詩意越來越厲害了……”

而詩意不在乎他們的反應。她只是覺得,這些廢物哥哥應該看看,她繼承了她們的“事業”,而且做得很好。

而林詩意,似乎是一個早熟的姑娘。她除了喜歡閹掉其他男孩子之外,也迷上了玩弄她的那些“哥哥”。

每個週末,她都會從那十一個被閹掉的男生中挑選一個,作為她這一天的玩物。一旦被選中,那個男生就必須放下手頭的一切,立刻奔赴艾莉家,接受林詩意的“召見”。沒有人敢拒絕,甚至連猶豫都不敢表現出來,因為艾莉會替詩意盯著。

被選中的男生進門後,詩意通常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著了,手裡拿著一根小皮鞭或者指尖轉著一支鋼筆,歪著頭打量來人,眼神裡帶著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稱的玩味。她不會多說什麼廢話,直接下達命令:“脫光,只穿球襪和球鞋,躺到桌子上去。”

男生只能照做。他會在詩意麵前一件一件地脫掉衣服,直到渾身赤裸,只剩下腳上那雙白色的足球襪和球鞋。然後爬上客廳中央那張已經被提前擦乾淨的長桌,仰面躺下。燈光刺眼,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襠部那道平整光滑的疤痕在燈下清晰可見。

詩意會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桌邊,像一個小醫生一樣開始她的“檢查”。她先用指尖輕輕撥弄男生的乳頭,看著那兩顆小小的肉粒在她的刺激下慢慢變硬、挺立。男生往往會不自覺地咬住下唇,身體輕微地顫抖。隨後,詩意的另一隻手會伸向他被閹掉的陰部,找到那道疤痕中間的尿道口,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或是指尖輕輕釦弄、按壓那個曾經連接著睪丸和前列腺的開口。

她的手法並不熟練,卻帶著一種天生的殘忍和好奇心。她會仔細觀察男生臉上每一絲表情的變化,每當對方因為刺激而皺眉、吸氣,甚至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時,她就會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個過程會持續很久。詩意不緊不慢地玩弄著,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柔撩撥,直到男生的身體再也繃不住——他的雙腿開始微微打顫,腹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前列腺液從尿道口絲絲縷縷地滲出,透明的黏液順著那道疤痕流淌下來,浸溼了桌面。男生往往會在這時候徹底放棄

抵抗,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聲,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彷彿在迎合詩意的觸碰。

而詩意直到看到哥哥們完全失態、徹底臣服,“表演”得足夠盡興了,才會心滿意足地收手。

對於這些男生而言,被一個或許是自己親生女兒的女孩玩弄乳頭和被閹掉的私處,那種感受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那是一種極為別樣的羞辱感——你的血脈可能在她體內流淌,你的生命可能以她的方式延續,而此刻,她卻像玩弄一件玩具一樣擺弄著你殘缺的身體。她是某種意義上你的女兒,也是你的主人;這種身份的巨大錯位,讓人羞恥到骨髓。

然而更讓他們難以啟齒的是,在這種極致的羞辱之下,身體竟然還會產生快感。那種快感不同於從前陰莖勃起時的強烈,它更隱秘、更深沉,像是從前列腺深處被強行擠壓出來的一樣,伴隨著一種空蕩蕩的滿足感。他們在享受的同時又痛恨自己的享受,在屈辱中沉淪又無法自拔。

每一次結束之後,男生們從桌上爬下來,穿上衣服,低著頭匆匆離開。而詩意則會哼著歌跑去洗手,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時過境遷,不知不覺詩意已經十歲了。而當初這些被閹掉的男生,也普遍二十六歲左右了。

這個年紀,正是找女朋友、結婚、把老婆操到哭、然後生孩子的年紀。小楊身邊每一個同齡人都在走這條路——高中同學群隔三差五就有結婚請柬,朋友圈裡全是婚紗照和新房裝修,

和他們一樣大的人,正在操自己老婆,正在當爸爸。而他們這些男生,很多年以前就被閹掉了。他們的下體是空的,他們的陰囊裡什麼都沒有,他們被永遠剝奪了自己的性權利,永遠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女人懷孕,永遠不可能有自己的後代。

每當小楊聽說自己又有一個同齡人結婚,心裡都會像被刀割一樣。他會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象那個人在新婚夜裡抱著自己的老婆,把她壓在床上操到她哭出來。而他只能摸著自己那片空空蕩蕩的疤痕,連硬都硬不起來,連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那些同齡人在張羅著選婚戒、訂酒席、拍婚紗照、裝修婚房。而對他們這些被閹掉的人來說,這一切已經是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幻想了。他們甚至不敢去喜歡一個女孩,因為喜歡了也沒用——你拿什麼去愛她?你連男人最基本的東西都沒有。

而今天,是詩意的最後一場生日會。因為艾莉和林薇賺了大錢,準備帶詩意去國外生活了。過了今天,他們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因此,今天也是這十一個被閹掉的男生見到他們“女兒”的最後一面。

生日會的地點,選在了十一年前那個球場。

艾莉把整個球場包了下來,沒有其他觀眾。綠茵場被氣球和綵帶裝點得像一個巨大的生日派對現場,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桌,上面堆滿了禮物和蛋糕。

除了詩意以外,當初親手閹掉這十一個男生的十一位女球員也全部到場了。她們大多已經三十歲左右,有的已經結婚,有的甚至已經生了小孩。她們穿著當年那身球衣,只是身材比當年更豐腴了一些,有些人眼角有了細紋,但笑容依舊張揚。

而那些被閹掉的男生,有的變成了閹娘——皮膚細膩,嗓音尖細,脖子上掛著亮晶晶的項鍊

,走起路來腰肢扭動。有的還是保留了美少年的外貌,二十七八歲的臉上看不出歲月痕跡,乾淨得像剛從校園裡走出來18歲左右的少年。

那些被閹掉的男生幾乎立刻就找到了當年親手閹割自己的女生。有人跪在女球員腳邊,仰起頭,眼神裡全是乞求:“姐姐……再玩玩我吧……求你了……”

而那些女生也很樂意。她們熟練地把男生的球衣一件件剝掉,直到他們全身赤裸地跪在草地上。她們的手指掐著男生乳頭,指甲輕輕刮過那片空蕩蕩的下體——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道平整的疤痕。

一邊玩弄著,一邊掏出手機,翻出自己和自己老公的親密照片舉到男生眼前。照片裡,她們的丈夫摟著她們的腰,有的甚至是在床上的合照。

“看看我老公,正不正常?”一個女球員笑著捏了捏面前男生的下巴,“人家可是真男人,你呢?你這裡還有什麼?”

那男生低頭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下體,嘴唇發抖,卻還是笑著說:“什麼都沒有了……都是姐姐當年割掉的。”

“那你後不後悔?當年輸給我們,被我們親手閹掉,後不後悔?”

這些男生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道一個答案:“不後悔。輸了就該被閹掉。”

生日派對隨後正式開始。長桌上擺滿了美食和飲料,有人一邊吃飯一邊談笑風生,氣氛熱鬧得像一場老友聚會。而另外一些男生和女生則脫了球鞋,光著腳跑進球場,開展了一場迷你足球賽。女球員們依舊身手矯健,而那些被閹掉的男生跑起來腳步輕飄飄的,笑聲尖細,在球場上回蕩。

艾莉沒有加入比賽。她牽著小楊的手,帶著他繞著球場慢慢走。

“還記得這裡嗎?”艾莉指著球場上某處草皮。

小楊當然記得。十一年前,他在這片草地上經歷過人生中最屈辱也最輝煌的時刻——他在比賽最後一刻極限進球,幫自己的隊伍贏下了比賽,卻也親手把自己送上了被閹割的結局。

艾莉笑著,一點一點回憶著當年的細節。她記得自己如何在賽場上肉虐他,如何想法設法把小楊的雞巴當場廢掉,如何看著他拼盡全力射進那個球。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輕鬆,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

小楊聽著,眼眶發紅,嘴角卻帶著笑。

他們走到了球場盡頭——那個球門面前。當年艾莉就是在這裡,一腳踩爆了他的雞巴。十一年過去了,那根曾經屬於他的東西,早已化成了肉泥,變成了泥土的養分,滋養著這片草地上的每一根草。

艾莉蹲下身,拍了拍腳下的草皮:“你的一部分就在這裡,長成草了。”

小楊也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那些草,指尖微微發抖。

詩意的生日會進入了尾聲,而整場生日會最激動人心的環節也終於到了。

按照約定,所有十一個男生在生日會最後都需要統一接受林詩意的調教。詩意雖然才十歲,但已經是一個心思頗為深沉的邪惡小蘿莉。她最大的夙願,便是在十歲生日這天,狠狠地玩弄當年提供精液、讓她來到這個世界的這十一個被閹掉的男生。為此她已經期待了整整一年,反覆在心裡排練過無數次。

女足隊員們早已準備好了全套刑具,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賽場的草坪上:皮鞭、蠟燭、細針,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具。十一個女生圍坐在旁邊。而十一個男生

則赤裸著上身,只穿著白色的足球襪和球鞋,並排跪在操場上,低垂著頭,等待著他們的小公主發號施令。

林詩意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到他們面前,手裡握著一條細長的黑色皮鞭,小臉上洋溢著興奮而天真的笑容。她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揚起鞭子,用盡全力抽打在第一個男生的後背上。鞭梢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然後重重落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痕。男生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卻沒有躲閃。詩意看著那道紅痕,滿意地笑了,然後走向下一個,一鞭接著一鞭,毫不手軟。賽場上裡迴盪著鞭子抽打皮肉的脆響,以及男生們壓抑的喘息聲。

抽累了,詩意換上了滴蠟。她點燃一根紅色的蠟燭,將滾燙的蠟油一滴滴澆在男生們的胸口和腹部。蠟油在皮膚上迅速凝固,形成一個又一個暗紅色的斑點,伴隨著灼燒般的刺痛。男生們咬緊牙關,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卻沒有人開口求饒——因為他們知道,求饒只會讓詩意更加興奮。

接下來是針刺乳頭。詩意從器械盤裡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走到其中一個男生面前,蹲下身,用另一隻手捏住他因緊張而微微挺立的乳頭,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針尖刺了進去。鮮血即刻湧出,一滴順著乳暈滑落。男生渾身劇烈顫抖,喉間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呻吟,卻始終跪得筆直。詩意挨個刺過去,在每一邊的乳頭上都紮了三四下,直到十一個人的胸膛上都染上了斑駁的血跡。

最後,詩意用那雙穿著白色的足球襪和釘子鞋小腳,走到最左邊那個男生身前,抬起穿著帶釘鞋底的小腳,瞄準對方被閹掉的陰部,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下去。釘子隔著薄薄的球襪刺入那道已經癒合多年的疤痕,男生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幾乎趴倒在地。詩意卻咯咯地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聲。她一個一個地踩過去,每一下都用盡全力,那堅實的鞋釘精準地碾過每一個男生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男生們有的慘叫,有的顫抖,有的甚至控制不住地流出前列腺液,浸溼了襠部的疤痕。

而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男生雖然痛苦不堪,眼神裡卻隱隱帶著一種奇異的享受和滿足。因為他們心中早已把林詩意看作自己的小公主,是某種意義上的“千金女兒”——她的身體裡流淌著他們貢獻的基因,她的一顰一笑都是他們所有付出換來的最珍貴的回報。在他們心裡,自己不過是提供了基因種子的閹畜,根本不配當爸爸。能成為被小公主親手玩弄的玩物,反而是一種無上的榮幸。所以詩意玩弄他們越狠,他們心理上反而越滿足,越覺得自己沒有白白付出。詩意也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下手的時候從不留情,因為在她看來,這些傢伙確實不配當爸爸,只配當隨時供她取樂的玩具。

其他十一個女生並排坐在旁邊,看著眼前這場荒誕絕倫的調教表演——一個十歲的小蘿莉,輪番蹂躪著十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生。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女生們忍俊不禁,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有人喝了一口紅酒壓下笑意,還有人拿出手機錄下這有趣的一幕作為留念。

詩意踩完最後一個男生的襠部,退後兩步,看著地上十一個東倒西歪、氣喘吁吁、滿身傷痕和蠟油的男生,滿意

地拍了拍手,轉身撲進林薇懷裡,仰頭問:“媽媽,我今天表現好不好?”林薇摸著她的頭,微笑著說:“寶貝,你是最棒的。”

生日派對終於到了尾聲。陽光開始西斜,草坪上拖出長長的影子。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的告別時刻到了。

詩意站在球場中央,準備向她的這些哥哥們說再見。她要隨艾莉和林薇去國外生活了,這一別,可能就是很多年,甚至可能是永遠。

所有男生在球場上站成一排。他們全身不著一縷,只穿著足球襪和球鞋,下體那片空蕩蕩的疤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這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面前。

這個用他們集體最後的精液創造出來的漂亮女孩,這個他們某種意義共同的“女兒”。

他們早已編排好了一切。每個男生都從身後拿出一本寫真集,雙手遞到詩意麵前。那是他們過去十年間一直想給詩意留下的回憶——每一本都厚厚實實,封面精緻,顯然準備了很久。

詩意一本接一本地接過來,翻開來看。

第一本,裡面是她的一個哥哥穿著黑色蕾絲連褲襪,露出自己空蕩蕩的下體,然後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第二本,另一個哥哥穿著白色長筒絲襪,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第三本,有人穿著漁網襪扮演動漫角色,妝容精緻,姿態嫵媚。再翻下去,有兔女郎裝扮的,有女僕裝的,有穿著JK制服配過膝襪的,每一張都曾經精心拍攝、修圖、裝訂成冊。

詩意不停地發出驚歎聲,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哥哥,你穿絲襪比我在網上看到的那些姐姐還好看啊!”“天哪,你這個女僕裝也太像了吧!”“你們真的比好多女孩子還騷欸!”

男生們聽著她的評價,有的臉紅,有的低頭笑,有的甚至故意扭了扭腰,像是在回應她的誇獎。

最後,小楊走了上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遞上厚厚一本,而是遞出了一本有些泛黃、封面微微卷邊的冊子。“詩意,這是……我送給你的。”

詩意接過那本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寫真集,輕輕翻開第一頁,愣住了。

那裡面,是十一個少年。他們全身赤裸,只穿著一雙性感的長筒足球襪。每個人的雙腿間都挺立著一根青春勃起的大雞巴,粗壯、筆直、充滿年輕生命的活力。他們嬉笑著,對著鏡頭擺出各種張揚的姿勢,笑容燦爛得像是永遠不會失去任何東西。

封面上的日期,是十一年前的今天。

那是他們比賽前一晚拍攝的。在那場註定要輸掉的比賽之前,在那些女球員到來之前,在他們被集體輸掉比賽然後閹掉雞巴之前,他們趁著自己的雞巴還長在自己身上的最後一個夜晚,拍下了這組寫真。

這十一個十四到十五歲的少年,用鏡頭記錄下了自己作為完整男孩子的最後一刻。

詩意翻著翻著,眼眶開始泛紅。她看著那些照片裡朝氣蓬勃的哥哥們,看著他們雙腿間那些粗壯的、鮮活的大雞巴,再看看此刻面前站著的這排赤裸男生——他們的下體光滑平坦,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一道疤。

“原來……原來我的哥哥們曾經也是有的……”詩意輕聲說,聲音有些發顫,“原來你們曾經也會射精,也會有性慾,也是正常的男孩子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站成一排的男生們已經忍不住了。

有人先低下了

頭,肩膀開始抽搐。接著第二個捂住了臉,淚水從指縫間滲出來。然後第三個、第四個……十一個赤裸的男人,只穿著足球襪和球鞋,站在十一年前失去雞巴的那片草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一年又一年,他們早就學會了笑著面對一切,學會了心甘情願地跪著,學會了在被踩被玩的時候還能擠出笑容。可是此刻,詩意的那句“原來你們曾經也是正常的男孩子”,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他們心底最深處那個從未癒合的傷口。

詩意抱著那本泛黃的寫真集,眼淚也掉了下來。她走上前,挨個抱了抱她的哥哥們,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們赤裸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們顫抖的呼吸。

她再次抬起頭,目光緩緩掃過面前站成一排的赤裸男生,輕聲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頭許久的問題:

“難道……我就是這十一根漂亮的大雞巴,共同創造出來的嗎?”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盪開層層漣漪。

小楊站在隊伍中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嚅動了好幾次,才終於發出聲音。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哽咽地回答道:“是的。”

他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卻還是帶著明顯的顫抖,像是要把積壓了十一年的情緒全部傾瀉出來:“如果我們當年沒有輸掉那場比賽,沒有在這裡被閹掉……那麼這十一根雞巴,本來是可以找到十一個女朋友,然後發展為十一個老婆的。之後,每個人至少可以生一兩個孩子,總共可以創造出十幾個甚至二十多個小孩。他們會叫我們爸爸,會牽著我們的手去逛公園,會坐在我們的肩膀上放聲大笑。我們會給他們換尿布,教他們踢球,看著他們一點一點長大……”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但是,我們輸了。我們全部被閹掉了。所以全隊所有人的精液,只被允許給你媽媽一個人……只為了生一個小孩。”

“也就是說……我們總共付出了失去十一根雞巴的代價,才有了你的出生,詩意............”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了所有人的心裡。明明還是白天,卻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一瞬,只剩下風聲和壓抑的抽泣聲。

這時,另一個男生站了出來——是一個已經徹底變成閹孃的男生。他的身材已經看不出任何男性的痕跡,只有那片空蕩蕩的下體和一道平整的疤痕,訴說著他曾經的性別。他深吸一口氣,用那尖細的聲音補充道:“詩意,我們在被閹割之前……全部都是處男。”

"沒有和女生牽過手,沒有和女生親過嘴,更沒有和女生做過愛。我們比賽之前誰都不認識你媽媽,也和你媽媽也從來沒有任何愛戀關係。那瓶精液,是我們被閹掉之前留下的唯一的男生的種子……”

他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蜿蜒而下:“但是……那瓶精液,是我們整個隊伍共同的集體回憶。是我們曾經身為男孩子的最後證明。是代表我們是一個集體的象徵。”

他泣不成聲,尖細的嗓音在空氣中迴盪,卻比任何低沉的男聲都更有力量。他努力把話說完,每一個字都帶著哽咽:“我們每個人都沒有辦法當你的爸爸……但是我們一直把你當作自己某種意義上的女兒。你是我們延續基因的……虛幻的……唯一的希望。每次

看到你笑,我們都覺得,好像自己也留下了一點什麼在這個世界上。”

說完這句話,他終於控制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他的肩膀劇烈地抽搐著,那尖細的哭聲在空曠的球場上回蕩,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獸在哀鳴。

其他男生也全都哭了。有人蹲下身把臉埋在膝蓋裡,有人仰頭望向天空試圖止住淚水卻還是任由它滑落,有人互相抱在一起痛哭,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分享著彼此的溫度和悲傷。他們的身體在夕陽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沒有陰莖的下體只剩下一道道平整的疤痕,像是刻在他們身體上的十一道烙印,記載著那個改變所有人命運的黃昏。

林詩意也哭了。她抱著那本泛黃的寫真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封面上。她走上前,一個接一個地擁抱這些赤裸的哥哥們。她沒有說太多話,只是把臉貼在他們溫熱的胸膛上,安靜地流著淚,用小小的手臂環住他們瘦削的身體。每一次擁抱都像是被包裹進一個溫暖的港灣。她能感受到他們胸膛的起伏,心跳的節奏,還有皮膚上殘留的淚水的鹹澀。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

悲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風聲漸息,鳥鳴重新響起。哭聲漸漸平息了,掌聲也停了。

這些男生擦了擦眼淚,用力吸了吸鼻子,重新站直了身體。他們的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卻努力擠出了笑容。那種笑容很複雜——有不捨,有釋然,有驕傲,也有一絲淡淡的苦澀。

林詩意站在他們面前,深吸一口氣,用力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她後退兩步,然後認認真真地彎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後,她轉身,一步一步朝球場外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本泛黃的寫真集被她緊緊抱在懷裡,像抱著最珍貴的寶物。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那排赤裸男人的腳下。

她走到球場邊緣的時候,停了一下,但沒有回頭。她只是稍微側了側頭,似乎在猶豫什麼,但最終還是邁開了腳步,消失在那片金色的光芒裡。

剩下十一個男生,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漸行漸遠,看著她被金色的光芒吞沒,看著她消失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那是他們的女兒。

那又不是他們的女兒。

那是一個用十一根雞巴換來的孩子。

那是他們曾經身為男人、處男、正常男孩的唯一證明。

那是他們延續基因的、虛幻的、唯一的希望。

小楊的眼眶再次模糊了。他沒有去擦,任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腳下的草地上——他曾經射精的草地,他曾經被踩爆雞巴的草地,他的肉泥化成養分的草地,那個女孩剛剛鞠躬的草地。

他們目送著那個小小的身影,看向遠方的目光中,有不捨,有釋然,有驕傲,也有一絲淡淡的苦澀。最後,小楊輕聲說了一句:“再見了,我們的女兒。”

晚風把他的聲音帶走了,帶向了遠方,帶向了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夕陽終於沉下去了,天地間一片深紅,像血,像火,像那十一個少年射出的最後一滴精液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