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萊

厄萊

作者:水母

孩子的名字是瓦倫克斯起的。潔莉娜沒有反對的權利,她甚至沒有開口問過。只是在某天傍晚,瓦倫克斯抱著那個已經睜開眼的銀髮女嬰,指尖輕輕點了點她小小的鼻尖,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厄萊。她的名字。”

厄萊。在古帝國語中,那是“月光”的意思。

潔莉娜跪在床邊的軟墊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著頭。她沒有說話,但她記住了那個名字——厄萊。她的孩子叫厄萊。她在心中默默重複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唸誦某種咒語,將它刻入骨髓。

厄萊很健康。她有一頭淡淡的銀白色胎髮——和潔莉娜一樣的顏色。她的眼睛在出生後第三天睜開了,那是一雙金色的眼眸——和瓦倫克斯一樣的金色。她哭聲響亮,吃奶的勁頭很足,每一次含住潔莉娜的乳頭時都會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的吞嚥聲。她的小手會緊緊抓住潔莉娜的手指,抓得那麼緊,彷彿怕失去她一樣。

每當厄萊含住她的乳頭吮吸乳汁時,潔莉娜都會感到一種奇異的、溫暖的感覺從胸口擴散開來——那是母性,是她身體在激素作用下產生的本能反應。她會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個小小的、正在用力吮吸的生命,目光會不自覺地變得柔和。在那目光中,她的瞳孔微微聚焦,不再是那種空洞的、彷彿望向虛空的狀態。但那光也只存在於那一刻——當她低頭看著厄萊的時候。當她抬起頭,對上瓦倫克斯的目光時,那光會立刻熄滅,重新變成那種溫順的、空洞的服從。

瓦倫克斯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看著她在望向厄萊時眼中那種微弱的光芒,又看著那光芒在望向自己時瞬間熄滅——他注意到了,並且他不喜歡這個細節。

那天午後,潔莉娜坐在窗邊的軟榻上餵奶。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她身上,在她裸露的肩頭和銀白的長髮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澤。她半倚著靠枕,懷中抱著正在吮吸乳汁的厄萊。她的衣衫半褪,露出那對因為哺乳期而更加飽滿的乳房——那隻正在被吮吸的乳房微微變形,乳汁從厄萊的嘴角溢出少許,順著潔莉娜的乳溝流下,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的目光落在厄萊的小臉上,柔和而專注。她的指尖輕輕撫過厄萊柔軟的頭頂,感受著那股小小的、溫熱的生命力在她懷中起伏。那一刻,她的表情是平靜的——甚至可以說是安寧的。那是一種她自被囚禁以來從未有過的神態。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她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僅僅是一下,很快就被她壓制下去。但她懷中的厄萊似乎感受到了母親身體的微妙變化,吮吸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發出一聲小小的不滿的哼唧。潔莉娜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哄著她:“沒事……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安撫意味——那是對厄萊說的,也是對瓦倫克斯說的——試圖用這種溫順的姿態來掩蓋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僵硬。

瓦倫克斯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他低頭看著這畫面——潔莉娜半敞著衣衫,懷中抱著正在吃奶的嬰兒,午後的陽光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那畫面本身是溫柔的、聖潔的——一個母親在哺育她的孩子。但他看到的不是聖潔,而是另一個不屬於他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潔莉娜的目光是柔和

的,她的表情是平靜的,她的身體是放鬆的——但那些都不是因為他。是因為厄萊。

他在她身側坐下,伸手,輕輕撥開厄萊嘴角沾著的一滴乳汁。他的指尖在那滴乳汁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收回,放入自己口中,品嚐了一下。潔莉娜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看他,但她抱著厄萊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那不是拒絕,而是一種本能的保護反應——她在感知到他的靠近時,下意識地將厄萊護得更緊了一些。

瓦倫克斯注意到了這個動作。他沒有說什麼,但他伸出手,從她懷中接過了厄萊。

潔莉娜的雙手在那一瞬間空了。她抬起眼,目光追隨著被他抱起的厄萊——那一瞬間的焦灼和擔憂是如此清晰,清晰到她無法掩飾。她看著他將厄萊放在一旁的搖籃裡,動作不算粗魯,但也談不上溫柔——他只是將孩子放下,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她。

“奶還沒喂完。”潔莉娜開口,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切,“她還沒吃飽——”

“她會等的。”瓦倫克斯在她面前蹲下,伸手,將她半褪的衣衫完全扯落。那對飽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左側那隻還沾著厄萊口水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乳汁的分泌並沒有因為餵奶中斷而停止,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流下。“你也在漲奶,不是麼?”

潔莉娜低下頭,沒有回答。她知道他要做什麼,她一直都知道。自從厄萊出生後,他給了她兩週的“恢復期”——兩週內他沒有碰過她,沒有進入過她。那兩週裡她專心哺育厄萊,專心恢復身體,專心享受那份短暫的、屬於她和孩子的時間。她甚至曾經有過一絲微弱的、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許他會就這樣放過她。也許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後代之後,就會對她失去興趣。

但那只是幻想。他不會放過她。他從來不會放過她。

瓦倫克斯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長袍滑落在地上,露出他已經半抬頭的器物。潔莉娜沒有看他——但她的餘光已經捕捉到了那個畫面。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根東西的形狀、尺寸、溫度——即使她不看,她的身體也知道那是什麼。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那是被調教出來的條件反射,是她的身體在被反覆操弄後產生的本能反應。她為這個反應感到羞恥——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

“趴在榻上。”瓦倫克斯的聲音平靜,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潔莉娜遲疑了片刻——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的搖籃。厄萊正躺在裡面,睜著那雙金色的眼眸,安靜地望著天花板。她還那麼小,她什麼都還不懂……“她不會懂的,”瓦倫克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是看穿了她心中的念頭,“她現在連人都認不清。你不用在她面前裝什麼。”

潔莉娜沒有回答。她沒有反駁——因為他說的也許是事實。厄萊才剛出生兩週,她什麼都看不清楚,什麼都聽不懂。就算她在旁邊被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操到發出母豬一樣的叫聲——厄萊也不會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但她知道。她自己知道。

她最終還是趴在了軟榻上。雙手撐著榻面,膝蓋跪在柔軟的墊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微微懸垂,讓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重力下墜,乳汁從乳尖滴落在榻

面上,暈開一小片溼潤的深色。她的背脊繃得很緊——不是抗拒,而是緊張。她能感覺到他正在她身後調整姿勢,能感覺到他那根灼熱的器物抵在她已經溼潤的入口處。她咬著下唇,試圖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一些,但她的肌肉僵硬得像是石頭。

然後他進入了。

那一瞬間,潔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那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壓回了喉嚨裡。她不能出聲。不是因為他命令她不能出聲,而是因為她自己不想出聲。厄萊在旁邊。她的孩子就在旁邊。她不想讓厄萊聽到她發出那種聲音——那種被操到爽的、屬於母狗的、淫蕩的聲音。她拼命忍住,牙齒深深嵌入自己的手背,在肌膚上留下深深的齒痕——但回春立刻修復了那道傷口,讓她連疼痛都無法借力。

瓦倫克斯感受到了她壓抑的沉默。他嘴角微微勾起,扣住她的腰肢,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節奏並不快,但每一記都很深——他沒有將自己完全抽出,而是隻退出大半截棒身,再緩緩推入到底。那是一種接近研磨的頻率,沒有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卻更加細膩,更加深入——每一次深入都將她的花穴完全撐開,碾壓過她內壁的每一個敏感點。

潔莉娜的身體在那種細膩的研磨中開始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腔裡溢出一聲聲壓抑的、短促的氣音——那是被強行壓回喉嚨的呻吟洩露出的殘響。她的雙眼已經開始泛白,瞳孔在眼眶裡浮浮沉沉,但她仍然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不讓自己發出完整的呻吟聲。

瓦倫克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語,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忍著幹什麼?叫出來。我想聽你的聲音。”

潔莉娜沒有回答,也沒有叫出來。她拼命搖頭,銀白的長髮散亂地甩動著,口中發出含糊的、壓抑的嗚咽——那聲音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獸,委屈而隱忍。她的身體誠實地在迎合他的撞擊——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臀部向後迎湊著他的挺入,那是被調教出的本能反應,不是她意志的選擇。

但她的嘴——她的嘴仍然緊閉著。除了那些壓抑的氣音和嗚咽,她不肯發出任何完整的、淫蕩的聲音。

瓦倫克斯沒有再催促。他只是加快了節奏,每一次挺入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想要操到她忍不住——他想要讓她在孩子面前發出母豬般的叫聲。他要讓她知道,即使她在餵奶,即使她在做母親,她的身體仍然是屬於他的。她可以在厄萊面前扮演一個溫柔的母親——但只要他進入她的身體,她就會變回那隻只會翻白眼吐舌頭的母狗。

又一記深頂。他的前端撞到了她花穴的盡頭——那裡和從前不同了。產後子宮口還沒有完全閉合,宮口微微張開,像是一張小嘴在輕輕吮吸著他的前端。他感受到那股吸力,動作停頓了片刻。

“……你這裡還開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驚訝和更多的愉悅,“產後的子宮口還沒有閉合。”

潔莉娜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更加急促了。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她知道他想做什麼。

“不……不要……那裡……”

“不要什麼?”他的前端抵住那個微微張開的宮口,輕輕地、試探性地向裡頂入——那裡比花穴更緊、更熱、更柔軟。他能感受到那

股吸力在吮吸著他的前端,像是在邀請他進入更深的地方。“你的子宮在邀請我呢,你看——它在咬著我。”

“不……那裡不行……厄萊……厄萊在……在旁邊……”

“她在旁邊,所以她應該看著。”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殘忍,“看著你是怎麼被操進子宮的,看著她的生母是怎麼做一條好母狗的。”

他沒有再給她反駁的機會。

一記深挺,他頂入了她的子宮。

那一瞬間,潔莉娜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她的身體劇烈弓起,她的口中爆發出一聲高亢的、沙啞的、完全無法抑制的尖叫——那聲音混合了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恐懼,像是一頭被獵人箭矢射穿的母獸在垂死前的哀鳴。她的雙眼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眼白。她的舌頭伸出口外,唾液從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在午後的陽光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哦齁齁❤️——!!!”

子宮內部的內壁比陰道更加敏感千百倍——那裡原本只應該容納胎兒的生長,從未被任何異物進入過。而此刻,那根粗大的、堅硬的器物正在她從未被探索過的最深處緩慢地推進,撐開那個曾經只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狹小空間。那種被入侵到身體最深最深處的感覺,讓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完全空白,像是被格式化的白紙。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不是因為高潮,而是因為那種刺激已經超越了她的神經系統能夠處理的閾值。她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小腿繃直,腳趾向內死死勾住,整個足弓彎成一道弧線。她的下身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溫熱的液體從她和他交合的地方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榻面上匯成一片深色的水漬。

而她的口中,那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哦齁齁❤️——哦齁齁❤️——子宮——子宮被——被操進去了——啊啊❤️——太深了——太深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高亢,混合了哭腔和某種近乎癲狂的興奮。她的淚水、唾液和鼻水在臉上縱橫流淌,整張臉因為快感而扭曲成一種近乎崩壞的表情——她看起來已經完全不像一個人了,更像是一頭只知道接受快感的、發情的母獸。

瓦倫克斯沒有在她子宮內停留太久——那裡太緊了,緊到即使是他也會感到有些過於刺激。他緩慢地退出,感受著她子宮口依依不捨地咬著他的前端,帶出一片滑膩的、混合了體液和少量惡露的液體。

他低頭看著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器物,然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搖籃。厄萊仍然躺在那裡,睜著那雙金色的眼眸,安靜地望著天花板。她還那麼小,她什麼都還不知道。

但他在她面前操了她的母親。

操進了子宮。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扭曲的、深沉的滿足。

潔莉娜癱在榻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她的視野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但她仍然下意識地伸出手,摸索著搖籃的方向,想要確認厄萊還在那裡。她的指尖顫抖著觸碰到了搖籃的邊緣,然後她聽到了厄萊發出的一聲小小的、不滿的哼唧——像是在抗議她剛才那些的聲音打擾了她。潔莉娜的眼眶在那一刻溼潤了。她想要開口對厄萊說什麼——想要道歉

,想要辯解,想要告訴她自己不是故意發出那些聲音的——但她的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什麼也說不出來。

瓦倫克斯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翻轉過她的身體,讓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後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包括那隻因為剛才的衝擊而微微張開的、還來不及閉合的子宮口。

他再一次進入了她的子宮。這一次更加順暢——她的身體已經接納了那根入侵者,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劇烈反抗。他能感受到她子宮內壁的觸感——那和陰道完全不同,是一種更為柔軟、更為溫暖、更為緊密的包裹感。彷彿她的子宮天生就是為了容納什麼——不是為了胎兒,而是為了他。

而潔莉娜,在那第二記深挺中,徹底放棄了壓抑。

她的雙眼翻白,舌頭伸出,唾液和鼻水混合著流淌在她臉上。她的口中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機械般的呻吟,那些聲音混合了“哦齁齁❤️”的雌鳴和“主人”“母狗”“子宮”等破碎的詞彙。她已經完全不在乎厄萊是否在聽了——或者說,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在乎”的能力。

快感將她的理智徹底沖垮,將她還原成一具只會承歡的肉體。

瓦倫克斯在她的子宮內釋放了自己。那股滾燙的精液噴湧在她從未被灌溉過的最深處時,潔莉娜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弓起,全身痙攣著,口中發出一聲高亢的、幾乎要撕裂聲帶的尖叫。她在一陣又一陣的抽搐中失去了意識,又在一陣又一陣的回春修復中重新醒來,又在他還沒有退出的撞擊中再次失去意識。

來回反覆了幾次,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當瓦倫克斯最終準備退出時,發生了一件他也沒有預料到的事。他緩緩抽出——因為她的子宮口在射精後收縮得更加緊緻,像是一張小嘴在緊緊咬著他的前端,不讓它離開。他用了一些力氣向外抽出——在他完全退出的那一瞬間,隨著一聲輕微的、溼漉漉的“啵”聲,連帶出一大團粉嫩的、如同肉色花朵般的組織。

那是她的子宮——在產後尚未完全恢復、宮頸口仍然鬆弛的狀態下,因為被反覆操弄和射精的衝擊,在退出的負壓中被整個帶了出來。那糰粉嫩的器官懸掛在她的大腿之間,沾滿了混合著精液、淫液和惡露的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溼潤的、淫靡的光澤。它還在微微收縮著——那是她高潮餘韻中子宮不自主的痙攣,讓那團脫垂的器官像是一朵有生命的肉花,在她腿間緩緩蠕動。

潔莉娜低頭看到了那一幕。

她看到自己的器官懸掛在體外,看到它還在蠕動,看到它上面沾滿了他的精液——她的大腦在那一刻處理不了那個畫面,只是發出了一聲微弱的、近乎氣音的呢喃:“……掉……出來了……”

她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不是因為她不震驚,而是因為她已經震驚到了表情都無法做出的程度。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腿間那糰粉嫩的、正在蠕動的器官,看著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然後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從腹部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和疼痛——那是器官脫垂帶來的牽拉痛。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身體蜷縮起來。

回春開始工作。綠光在她下身亮起——那團脫垂的器官在綠光的包裹中緩

緩收縮、上升、回納,重新回到她體內。她能感覺到那股癢酥酥的、組織復位的感覺,能感覺到她脫垂的子宮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牽引回它應該在的位置。

片刻之後,她的身體恢復如初。彷彿剛才那個器官脫垂的畫面只是一場幻覺。但潔莉娜知道那不是幻覺——她低頭看到自己腿間殘留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液體在告訴她,那一切都在厄萊面前發生了。瓦倫克斯也低頭看到了整個過程。從她的子宮被帶出,到回春修復,到器官復位——他看到了全部。他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更加粗重。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我剛才在想——你的子宮在被我操出來之後還能縮回去。這意味著我可以無限次地操進你的子宮,每次都能看著它被我帶出來,再看著它縮回去。就像一朵花一樣——開合,開合,永遠不敗。”

潔莉娜聽到那番話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在她聽到他說“可以無限次操進子宮”時——她的子宮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那是在期待。

她為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絕望。

但她的身體不會說謊。

瓦倫克斯沒有停下。他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面朝著搖籃的方向——讓她能看到厄萊。然後他從背後再次進入了她。這次他沒有進入子宮——也許是因為他知道子宮在復位後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也許是因為他想延長這個過程,想讓她在更多次的操弄中反覆體驗那種器官被帶出又縮回的刺激。

“看著你的孩子。”他在她耳邊說,“看著她的臉。讓她看看她的母親是怎麼被操的——讓她從小就知道,她的母親是一條母狗。”

潔莉娜的視線模糊著,淚水讓她幾乎看不清厄萊的臉。但她還是努力睜著眼——因為她想看到厄萊。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仍然想看到她的孩子。她的目光落在厄萊那張小小的、安詳的睡臉上——厄萊已經睡著了,對那些淫靡的聲音一無所知。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像是在做一個甜美的夢。潔莉娜看著她孩子的睡臉,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的口中仍然在發出那些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體仍然在迎合他的撞擊——她的子宮仍然在收縮、分泌,貪婪地吮吸著他。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厄萊身上。

那目光裡混合了太多的情緒——有不捨,有愧疚,有愛,有絕望。那是一種只有母親才能理解的目光。

瓦倫克斯看到了。

他的眼眸暗了暗。

他又一次進入了她的子宮。

那天午後,潔莉娜被操了很久。久到厄萊醒來了兩次,哭了幾聲,又因為飢餓而含住她的乳頭——但即使在餵奶的時候,瓦倫克斯也沒有停下來,他從背後進入她,在她還在哺乳的時候操著她,看著乳汁從她乳尖滴落,看著嬰兒在她懷中吮吸,看著她因為雙重刺激而翻白的雙眼。

潔莉娜在那天午後經歷了無數次高潮。她的子宮被操出又縮回三次——每一次那糰粉嫩的器官從她體內脫出時,她都會發出一聲混合了痛苦和快感的尖叫,然後在回春的修復中看著它重新縮回體內。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了。

不是因為不想。

而是因為她已經做不到了。

當太陽開始西斜,房間裡鍍上一層昏黃的光暈時,瓦倫克斯終於停了下來。他最後

一次在她體內釋放後,緩緩退出,看著她的子宮又一次被帶出,又看著它在綠光中緩緩縮回。那畫面如同慢動作般在他眼前重演,讓他感到一種深沉的、近乎饜足的滿足。

潔莉娜癱在榻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一片狼藉——乳房上沾著乳汁和她自己分泌的體液,大腿內側沾滿了各種各樣的液體,小腹上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白痕。她的臉上滿是被淚水、唾液和鼻水沖刷過的痕跡,眼眶紅腫,嘴角還殘留著唾液乾涸後的白痂。她的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浮沉,像是一艘在風暴中破碎的船,正在緩緩沉入海底。

但她仍然下意識地伸出手,摸索著搖籃的方向。她的指尖觸碰到了溫暖的襁褓——觸碰到了厄萊小小的、正在起伏的身體。她聽到厄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潔莉娜閉上了眼。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瞼中滑落,沿著她的臉頰流下,滴落在榻面上。她的嘴角微微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無聲的話。她沒有出聲——她已經沒有力氣出聲了。但她的口型很清楚。

“……媽媽……愛你……”

那是她在那天午後,對他的一切暴行——唯一的反抗。

也是她對自己,唯一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