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忍耐

作者:水母

椅子是特製的。潔莉娜在見到那把椅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那是一把寬大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橡木椅,椅背挺直,扶手寬闊,坐墊上鋪著深紅色的天鵝絨。它看起來像是一把貴族書房裡常見的座椅——如果不是在扶手和椅腿上加裝了那些閃亮的金色鎖釦的話。那些鎖釦的位置經過精心設計——扶手處各一個,剛好對應手腕的位置;椅腿前方兩個,剛好對應腳踝的位置;坐墊邊緣還有兩個額外的扣環,對應大腿根部——可以將她的雙腿分開固定,讓她門戶大開,無法合攏。

瓦倫克斯坐在對面的書桌後,手中把玩著一枚金色的鑰匙,神情閒適得像是在等待一場午後茶會。

“厄萊最近在學走路,你知道嗎?”

潔莉娜低著頭,沒有回答。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她每一天都在看著厄萊從那小小的、搖晃的嬰兒逐漸變成會爬、會扶著牆站立、會邁出搖搖晃晃的第一步的小人。她看著厄萊用那雙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這個世界,看著她在僕從的攙扶下在走廊裡蹣跚學步。那些時刻——那些她能夠在角落裡靜靜觀看著厄萊的時刻——是她在這座宮殿裡為數不多的、真正屬於自己的時刻。

“她會叫‘媽媽’了。”瓦倫克斯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閒聊,“雖然發音還不太準,但她知道那是在叫你。”

潔莉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知道。她聽過。那天厄萊在庭院裡,扶著花壇的邊緣站著,朝著她的方向伸出一雙小手,嘴裡發出含糊的、奶聲奶氣的音節:“麻——麻——”她聽到的那一刻,胸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炸開了,眼眶一陣溫熱。那是她活了這麼多年——經歷了滅門、背叛、被囚禁、被改造、被操弄——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純粹的、沒有被任何痛苦汙染的情感。那是她的孩子在叫她媽媽。

而現在,瓦倫克斯要將那個時刻變成他新的遊樂場。

“我想看看,”瓦倫克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彎下腰,與她平視,“你在厄萊面前被操的時候,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你會忍住嗎?還是會像平時一樣——翻起白眼,伸出舌頭,流著口水,像個發情的母豬一樣叫出來?”

潔莉娜沒有回答。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被綁到那把椅子上是在午後。

瓦倫克斯親自將她抱上椅子,仔細地調整她的坐姿——她的背部必須挺直,不能靠在椅背上;她的雙手被金色的鎖釦固定在扶手兩側,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她的雙腳被固定在椅腿前方,膝蓋自然彎曲,小腿與地面垂直;她的大腿根部被兩條寬大的皮帶束縛住,向兩側分開,固定在扶手下方延伸出的金屬支架上,讓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長裙,布料柔軟,一直垂到小腿。那件裙子是瓦倫克斯特意為她挑選的——看起來端莊得體,適合在一名幼兒面前穿著。但那件裙子下面她什麼都沒有穿,因為他說這樣“方便”。她端坐在那把椅子上,雙手被縛,雙腿被分,像是被固定在展臺上的某種標本。她的呼吸平穩而壓抑,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疊的裙襬上。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房間裡很安靜,能聽到壁爐

裡木柴燃燒的細微爆裂聲。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聲音。

那是小小的、不穩的腳步聲——啪嗒,啪嗒,啪嗒——伴隨著僕從在身後小心跟隨的細碎步伐。那個聲音從門口傳來,越來越近,然後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框邊。厄萊穿著一件白色的、綴著蕾絲邊的小裙子,銀白色的胎髮已經長到了肩頭,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扶著門框,搖搖晃晃地站著,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房間裡的擺設,然後落在了潔莉娜身上。

那張小小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麻——麻——!”

她鬆開門框,邁著不穩的步伐,朝著潔莉娜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來。她的手臂張開著,像是在尋求擁抱。她的腳步踉踉蹌蹌,每一步都像是隨時要跌倒,但那雙小小的腿仍然固執地向前邁動。

潔莉娜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她看著厄萊朝著自己走來——那個小小的、穿著白裙子的、笑容燦爛的孩子,她的女兒——她感到胸腔裡湧起一股溫熱而酸澀的潮水。她想要彎腰去抱她,但她的雙手被鎖在扶手上,無法動彈。她只能坐在那裡,看著厄萊一步步靠近,然後那雙小小的手攀上了她的膝蓋。

“麻——麻——”厄萊仰著頭,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奶——奶——”

潔莉娜的眼眶在一瞬間溼潤了。她聽懂了。厄萊是來吃奶的。這是她們之間日常的儀式——每天午後,潔莉娜會抱著厄萊給她餵奶。那是她一天中唯一能夠真正感受到溫暖和安寧的時刻。但是現在——她不知道瓦倫克斯會在這個過程中做出什麼。

她抬起頭,望向對面的方向。瓦倫克斯坐在書桌後,手中仍然轉著那枚鑰匙,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們。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正在等待。他的玩物已經到齊了。

潔莉娜低下頭,看著厄萊那雙期待的金色眼眸,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聲音沙啞而溫柔:“……上來吧,厄萊。”

厄萊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咿呀的歡呼,然後用那雙小小的、不穩的手抓住潔莉娜的裙襬,笨拙地向上爬。她的動作很慢,很笨拙——她還那麼小,協調能力還沒有發育完全,爬一個成年人的膝蓋對她來說就像翻越一座小山。她的腳好幾次打滑,嘴裡發出不滿的哼唧聲。但她沒有放棄。她又一次抓住潔莉娜的裙襬,又一次努力地向上攀爬。

潔莉娜低頭看著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哭出來。她不能哭。她不能在厄萊面前哭。厄萊終於爬到了她的腿上,坐在她的大腿上,仰著頭望著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催促的聲音:“奶——奶奶——”

潔莉娜的目光在那一刻變得柔軟。她低頭,用被鎖在扶手上的雙手無法擁抱厄萊,只能微微傾身,用下巴輕輕抵住厄萊的頭頂。“……好,媽媽給你餵奶。”

她用牙齒咬住自己衣領的邊緣,將布料向下扯了扯。那對飽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厄萊發出一聲歡快的、小小的歡呼,立刻湊上去,含住了乳頭,開始用力吮吸起來。那股熟悉的、溫熱的乳汁流入厄萊口中的感覺,讓潔莉娜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一些。她低下頭,看著厄萊在她懷中用力吮吸的樣子,看著那雙金色的眼眸滿足地眯成月牙的形狀。

這一刻——如果忽略她被鎖住

的雙手、被分開的雙腿、以及她那正站在身後的惡魔——這一刻幾乎是幸福的。

然後她感覺到了他。

他的身體從背後靠近,貼上了她被固定在椅背上的背部。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能感覺到他那根已經抬頭的器物抵在她後穴的入口處,隔著裙襬的布料輕輕磨蹭著。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她身前,覆在那隻沒有被厄萊佔據的乳房上,輕輕揉捏著。乳汁從他的指縫中溢出,滴落在她深色的裙襬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繼續喂。”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低沉而平靜,“不要停下來。不要讓厄萊發現。”

他掀起她裙襬的後襬,將布料堆疊在她腰間。那根抵在她後穴入口處的器物失去了布料的阻隔,直接貼合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龜頭沾滿了之前塗抹的潤滑藥油,在她緊閉的入口處緩緩研磨著,像是在尋找進入的角度。

潔莉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想要夾緊臀部,想要阻止他的進入——但她的大腿被固定在扶手兩側的支架上,根本合不攏。她能做的只有坐在那裡,敞開著身體,接受他即將對她做的一切。她的目光落在懷中的厄萊身上——厄萊仍然在專心致志地吮吸乳汁,對即將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最後一絲哀求,“等厄萊……等厄萊睡著了……再……”

“不。”瓦倫克斯的聲音很平靜,那根器物抵住她後穴的入口,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推進,“就現在。”

進入的那一瞬間,潔莉娜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後穴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劇烈收縮——不是抗拒,而是身體對外來入侵的本能反應。那是一種緊緻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將他的器物從四面八方緊緊箍住,像是要將他擠出體外,又像是在貪婪地吮吸著他。那種矛盾的感覺讓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嘆息。

而潔莉娜——她沒有發出聲音。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疼痛將那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壓了回去。因為厄萊正在她懷中吃奶。因為厄萊正在用那雙金色的眼眸望著她。

厄萊感覺到了她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停下吮吸的動作,抬起頭,有些困惑地望著她:“麻——麻?”

潔莉娜低頭看著厄萊那雙清澈的、毫無陰霾的眼眸。她的嘴唇翕動著,然後她用力擠出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很勉強——她的嘴角在微微顫抖,她的額角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她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但,那確實是一個笑容。

“……沒事,厄萊。”她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一種努力維持的平穩,“媽媽沒事,你繼續吃。”

厄萊盯著她看了片刻,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重新低下頭,含住乳頭,繼續吮吸起來。

潔莉娜在她低頭的瞬間,閉上眼,長長地、無聲地呼出了一口氣。她緊握的拳頭在扶手上微微顫抖,指節泛白——那是她用盡全身力氣在壓抑自己身體反應的結果。

瓦倫克斯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起來。節奏不快,但每一記都很深。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不是為了照顧她的感受,而是為了延長這個過程,為了讓她在厄萊面前承受更久的煎熬。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她後穴的最深處,前端碾壓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位置,讓

她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幾乎要讓她失神的震顫。

潔莉娜的身體在那種緩慢而深入的抽送中開始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後穴的內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能感覺到他的形狀在她體內每一次深入時都清晰得如同烙印。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貫穿的感覺——那是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會本能地產生快感的感覺。她想要壓抑那股快感,想要讓它不要那麼強烈——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臉頰泛起潮紅。她的額角沁出越來越多的汗珠,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扶手,指節泛白到幾乎要碎裂。

而她的後穴——在忠實地、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每一次進出。

厄萊在她懷中吃奶,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的吞嚥聲。乳汁從她嘴角溢出少許,順著潔莉娜的乳溝流下,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瓦倫克斯俯下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絲愉悅:“你的身體在咬我,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後穴在夾著我,每次我退出去的時候它都在挽留我。”

潔莉娜沒有說話。她的嘴唇緊緊抿著,抿成一條白色的線。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厄萊身上,落在那個正在她懷中安靜吃奶的小小生命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維持著表情的穩定——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努力維持著一個慈愛的母親應有的笑容;她的目光柔軟而專注,彷彿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孩子身上。

但她的額角,那繃起的青筋——暴露了她。

瓦倫克斯的每一次挺入,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笑容會在那一瞬間微微扭曲——不是崩壞,而是一種被快感衝擊到幾乎無法維持的、瀕臨崩潰的勉強。但她總是在下一瞬間重新穩住自己的表情,重新把那個笑容掛回臉上。

她在為了厄萊,用盡全身的力氣對抗自己被調教了數百次的身體本能。

瓦倫克斯注意到了那個細節。

他看到了她額角繃起的青筋,看到了她抓著扶手用力到泛白的指節,看到了她每一次被他撞擊時那一閃而過的、幾乎無法察覺的表情扭曲。

他知道她在忍受什麼——她正在用意志力對抗快感,對抗身體被調教出的本能反應,對抗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母豬般的呻吟。

而她做這一切——只是為了不在厄萊面前露出崩壞的表情。

只是為了在厄萊眼中,她是一個母親,而不是一隻母狗。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種複雜到難以名狀的情緒——有憤怒,有嫉妒,有某種接近讚賞的東西,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將她這一點堅持也徹底碾碎的衝動。

他加快了節奏。

原本緩慢而深入的抽送變成了更加迅猛的撞擊。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像是要貫穿她的整個身體。那種撞擊力透過她的身體傳導到她懷中,讓厄萊都感覺到了異樣——她停下吮吸,抬起頭,有些困惑地看了看潔莉娜的臉。

“……麻——麻——抖——抖——”

厄萊含含糊糊地說著,伸出小小的手,摸了摸潔莉娜正在微微顫抖的下頜。

那雙金色的眼眸裡滿是天真無邪的關心——她不知道她的母親正在經歷什麼,她只知道媽媽在抖。

潔莉娜低頭看著厄萊那雙清澈的眼眸,她的眼眶在那一刻泛紅了。

但她沒有讓淚水落下——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

一口氣,然後用盡全力,在那張幾乎要崩壞的臉上重新擠出了一個笑容。

“……媽媽沒事,厄萊。”她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但她努力讓它聽起來平穩而溫柔,“媽媽只是……有點冷,你繼續吃,好不好?”

厄萊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又低下頭,含住乳頭,繼續吮吸起來。

潔莉娜在她低頭的瞬間,閉上眼,無聲地呼出了一口氣。

她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她沒有讓它們落下。她不能哭——如果她哭了,厄萊會看到她哭;如果厄萊看到她哭,厄萊會害怕;如果厄萊害怕,她就不配做一個母親了。

她坐在那把椅子上,雙手被縛,雙腿被分,後穴被貫穿,被一下又一下地操幹著——但她沒有發出呻吟,沒有被操出那些淫蕩的聲音。

她的臉上掛著笑容——一個勉強的、顫抖的、幾乎是拼盡全身力氣才維持住的笑容。

那個笑容不完美——她的嘴角在抽搐,她的眉頭在微微皺起,她的額頭全是汗水,她的眼眸深處有淚水在打轉,但那確實是一個笑容,那是她在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在厄萊面前保持的最後一點尊嚴。

瓦倫克斯在她身後,能清晰地看到她身體的所有反應——看到她微微顫抖的肩頭,看到她用力到泛白的指節,看到她為了忍住呻吟而咬緊的下唇。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悶哼——但她確實沒有叫出來。

他沒有停下。

時間在那種緩慢而殘酷的節奏中流逝。

午後的陽光從窗邊緩緩移過,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厄萊終於吃飽了——她鬆開乳頭,打了個小小的飽嗝,然後在潔莉娜懷中蹭了蹭,閉上眼,似乎想要睡覺。但瓦倫克斯不會讓她在這裡睡覺。

他拍了拍手。一名僕從從門外走進來,低著頭,走到潔莉娜面前,伸出手:“小殿下,我來帶您去玩。”

厄萊睜開眼,看了看那名僕從,又看了看潔莉娜。她似乎有些不願意離開母親的懷抱,發出一聲小小的、不滿的哼唧。“……麻——麻——”

“媽媽在這裡。”潔莉娜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一種幾乎是懇求的意味,“厄萊先去玩一會兒,媽媽待會兒再陪你,好不好?”

厄萊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她似乎是困了,也似乎是終於被僕從手中的玩具吸引了注意——那名僕從從身後取出一隻布偶小兔,在厄萊面前輕輕晃了晃。厄萊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出小小的手,抓住了那隻布偶小兔的耳朵。

“……兔兔——”

“對,兔兔。我們去玩兔兔好不好?”

厄萊看了看布偶兔,又看了看潔莉娜,終於點了點頭。

那名僕從小心地將她從潔莉娜懷中抱起,厄萊抱著布偶兔,被僕從抱著走向房間角落的玩具區——那裡鋪著一塊柔軟的地毯,散落著各種積木和布偶。

厄萊被放在地毯上,她坐在地上,手裡抓著那隻布偶兔,開始專注地研究它的耳朵。

她轉身了。

她離開了。

她不再看著這邊了。

那一刻——在厄萊轉身的那一刻——潔莉娜臉上那個維持了許久的、拼盡全力的笑容,如同退潮般瞬間消失了。

她的嘴角垮下來,她的眉頭皺起,她的眼眶裡蓄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她的雙眼向上翻起,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露出眼白。

她的舌頭伸出唇外,唾液從舌尖滴落,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那是她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屬於母狗的崩壞表情,終於在沒有厄萊目光的時候,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出來。

“哦齁齁❤️——!!!”

那一聲壓抑了許久的、母豬般的雌鳴從她喉嚨深處迸發出來,沙啞而高亢,混合了快感和某種近乎解脫的釋放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那是被壓抑太久的快感在瞬間爆發的衝擊,讓她的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般抽搐著。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嵌入木質表面,留下深深的刮痕。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顫抖,腳趾向內死死勾住,整個足弓繃成一道弧線。

她去了——僅僅是終於可以不用再忍耐的那一刻,她就達到了高潮。

她還在持續不斷地高潮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體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在椅子上痙攣著。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花穴中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她深色的裙襬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瓦倫克斯看著她——看著她在厄萊轉身的瞬間,那張臉上如同面具脫落般的變化。

從慈愛的母親到崩壞的母豬——那切換隻用了不到一秒鐘。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意的笑聲。

“忍了很久吧。”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愉悅,“辛苦了。現在你可以叫了。”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扣住她的腰肢,開始在她後穴中猛烈地抽送起來。速度極快,力道極猛,每一記都深入到她後穴的最深處,撞擊著她體內的最敏感點。潔莉娜的呻吟聲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那些壓抑了太久的、母豬般的雌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混合了哭腔、唾液和破碎的字句。

“哦齁齁❤️——哦齁齁❤️——啊❤️——啊啊❤️——太——太深了——後面——後面要壞了❤️——”

“壞不了。”瓦倫克斯喘息著,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你有回春。你可以被我操一輩子。”

他猛地一記深頂,將他的器物整根沒入她的後穴,然後他沒有立即退出,而是停頓了片刻——彷彿在積蓄力量。接著他猛地向外拔出。那一瞬間,隨著一聲溼漉漉的、如同拔塞般的“啵”聲,他的器物從她後穴中完全退出。但退出的不只是他的器物——還有一截粉嫩的、沾滿了滑膩液體的腸肉。

那截腸肉大約有兩指長,從她因為被過度操弄而微微外翻的後穴中脫出,懸掛在她臀縫之間,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溼潤的、粉嫩的光澤。它還在微微蠕動著——那是她腸道平滑肌在高潮餘韻中的不自主收縮,讓那截脫垂的腸肉像是一條有生命的粉色的蛇,在她股間輕輕扭動著。潔莉娜低頭看到了那一幕——看到她自己的腸肉懸掛在體外,看到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大腦在那一刻處理不了那個畫面,只是發出了一聲微弱的、近乎哀鳴的呢喃。

“……腸……子……”

她的聲音沙啞而茫然,彷彿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然後她感受到了那股從腹部深處傳來的、撕扯般的疼痛——那是腸繫膜被牽拉的感覺,是她的內臟被拖出體外的信號。那股疼痛瞬間轉化為一種奇異的、沉重的快感,讓她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她的身體痙攣著,那截脫垂的腸肉在她腿間輕輕晃動

,沾滿了她分泌的體液,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回春開始工作。她能感覺到綠光覆蓋在她下身,那股癢酥酥的、組織再生的感覺正在將脫垂的腸肉緩緩牽引回她體內。那截粉嫩的組織在綠光的包裹下正在一點點縮短,重新向她體內收縮——但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可能需要幾十秒。

瓦倫克斯沒有等。

在回春還沒有完全將她的腸肉復位之前,在他看到那截腸肉還懸掛在她體外、還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的時候——他將那根沾滿了她體液的器物重新對準了她的前方。對準了她因為產後而仍然鬆軟的花穴入口。對準了她還沒有完全閉合的子宮口。然後他猛地一記深挺——插入她最深處。

“啊啊啊啊❤️——!!!”

那是她當天發出的最響亮的尖叫。那截還未來得及完全回納的腸肉在她體外猛地一顫——因為她身體的劇烈痙攣而被甩動了一下,像是一條被電擊的蠕蟲。然後她的子宮口被他猛地撞開,那根粗大的、沾滿她後穴分泌液的器物毫無阻礙地頂入了她剛剛恢復不久的子宮內部。

子宮內部的軟肉在觸碰到那根異物的瞬間,如同活物般劇烈收縮起來——它緊緊包裹著他、吮吸著他,像是要將它永遠留在體內。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道清晰的凸起——那是他的器物在她子宮內頂出的形狀。

“不——子宮——子宮還沒——還沒恢復——啊啊❤️——”

“恢復了。”瓦倫克斯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殘忍的平靜,開始在她子宮內抽送,“你有回春。你永遠都是恢復好的狀態。”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讓她發出一連串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她的雙眼完全翻白,她的舌頭伸得長長的,幾乎要碰到自己的下巴。唾液和鼻水混合著在她臉上縱橫流淌,她的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種完全崩壞的表情——那是她最真實的、屬於母狗的面孔。在厄萊看不到的這一刻,她終於可以完全、徹底、毫無保留地露出這副面孔了。

他在她子宮內猛衝了幾十下之後,在她即將再次達到高潮的時候,他猛地退出她的子宮——同時帶出了那糰粉嫩的、剛剛復位不久又被他操出來的子宮。那團如同肉色花朵般的器官懸掛在她腿間,沾滿了混合了精液、淫液和少量血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它的表面還在微微收縮著、蠕動著——那是她子宮在高潮中的不自主痙攣,讓它在空氣中像一朵有生命的肉花般輕輕綻放又收縮。

然後他沒有停頓,又一次插入她的後穴——那截腸肉也還在她體外懸掛著,還沒有完全復位。他的器物進入她已經鬆弛的後穴時,那截腸肉震顫了一下,像是被風拂過的粉色的絲帶。

“兩穴都脫垂了呢。”瓦倫克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他緩緩退出後穴,又一次插入她的子宮——讓那糰粉嫩的子宮和那截腸肉同時在她體外顫抖、晃動,“真好看。”

他開始在她兩穴之間交替抽送——一會兒進入子宮,一會兒進入後穴,每當他退出時,都會帶出那糰粉嫩的子宮或那截粉嫩的腸肉,讓它們在她體外顫抖著、晃動著,沾滿了各種體液,在午後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回春在不停地工作——綠光不斷亮起,試圖修復她脫垂的器官。但瓦倫克斯進入的速度太快

了,那些組織剛剛開始回縮,就被他又一次頂了出來。修復的速度跟不上破壞的速度——她的子宮和腸肉始終懸掛在她體外,在他每一次進出時都會隨之晃動,像是一串粉色的風鈴在他撞擊的節奏中搖擺。

潔莉娜的意識已經在那一次次器官脫垂和復位的交替中完全崩散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還是在昏迷——她的視野已經完全變黑了,她的耳朵裡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的轟鳴聲和他在她體內進出時的水聲。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唯一能感覺到的,是那個在她體內進出時,牽扯著她腹腔深處神經的、如同將她的靈魂也要一併拽出的快感。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個小時。當她終於在那無數次高潮中徹底失去意識時,她最後感知到的事物是厄萊的聲音——那小小的、奶聲奶氣的、正在呼喚她的聲音。

“麻——麻——兔兔——”

她想要回應。她想要睜開眼,想要對厄萊說“媽媽在”。但她做不到了。她的意識在那一聲呼喚中徹底沉入了黑暗。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間,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試圖做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沒有成型。

但她努力過了。

瓦倫克斯在她失去意識後仍然操弄了一段時間,直到她的兩穴都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而完全鬆弛、脫垂的組織在回春的作用下緩緩復位。她的身體在綠光的包裹中一點點修復——子宮回縮,腸肉回納,穴口恢復緊緻——一切又恢復了原狀。但那只是身體。

她的意識,仍然沉在黑暗中。她夢到了厄萊。夢到厄萊長大了,夢到厄萊在陽光下奔跑,夢到厄萊回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想要追上去,想要抱住厄萊——但她發現自己被鎖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她只能坐在那裡,看著厄萊的背影越跑越遠,越跑越遠。

“麻——麻——”厄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笑意,“麻——麻——來——”

她張開口,想要回應。

但她發不出聲音。她只能坐在那把椅子上,看著她的孩子遠去。

然後她醒來了。

她在自己的床上醒來,身體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了乾淨的睡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那一整個午後都過去了。

厄萊不在房間裡。

她躺在黑暗中,睜著眼,望著天花板。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沿著她的臉頰流下,沒入枕頭中。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已經沒有力氣發出任何聲音了。

她只是躺在那裡,在黑暗中,靜靜地流著淚。

然後她感覺到一個小小的、溫熱的身體爬上了她的床——那是厄萊。厄萊抱著那隻布偶兔,爬到她身邊,擠進她的臂彎裡,將小小的頭靠在她的胸口。她閉著眼,嘴裡發出含糊的、夢囈般的聲音:“……麻——麻——”

潔莉娜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片刻。然後她緩緩地、顫抖地抬起手臂,環住了厄萊小小的身體。

“……媽媽在。”

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在黑暗中幾乎聽不見。但那句話確實說出了口。

“……媽媽在。”

她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