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舞蹈生蘿莉被迫成為我的肉便器

白絲舞蹈生蘿莉被迫成為我的肉便器

作者:陳默

# 白絲舞蹈生蘿莉被迫成為我的肉便器

第一章 巡視領地

九月午後的陽光透過走廊的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地面上鋪出一塊塊金色的光斑。我揹著手,踏著這光斑鋪就的道路,開始了每天的例行巡視。

我叫陳建國,四十八歲,是這所“晨星藝術培訓學校”的校長。說是藝術培訓學校,其實就是專門為初中女生開設的舞蹈培訓機構。每年中考,都有不少學生通過藝術特長生的途徑進入市裡的重點高中,所以這所學校在這片區域異常熱門。那些望女成鳳的家長們擠破頭也想把女兒送進來,卻不知道這潔白舞蹈教室背後隱藏的真相。

走廊兩側都是舞蹈教室,透過寬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見裡面正在上課的場景。我走得很慢,目光從每一間教室掃過,像是在檢閱自己的部隊,或者說,像是在巡視自己的狩獵場。

靠左邊第一間教室正在上芭蕾基訓課。十幾個十二三歲的女孩穿著統一的粉色練功服,白色的舞蹈大襪包裹著她們纖細的雙腿,粉色的芭蕾舞鞋在白色的地膠上輕盈地移動。她們正在做把杆練習,一隻手扶著牆上的把杆,另一隻手做著規範的手位動作。舞蹈老師沈曼站在前方示範,她穿著黑色的練功服,三十歲的年紀,身材保養得極好,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纖細的地方纖細。看見我走過,她的目光與我短暫交匯,眼神裡閃過一絲只有我能讀懂的東西。

我微微點頭,繼續往前走。

沈曼,三年前從舞蹈學院畢業就被我招了進來。那時候她還是個青澀的姑娘,對教學充滿熱情。現在嘛,她是我最聽話的母狗之一。

第二間教室在上民族舞課。學生們正在練習傣族舞的基本動作,一個個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手臂做出孔雀舞的姿態。老師叫蘇婉,二十五歲,扎著低馬尾,穿著淡紫色的練功服。她正在糾正一個學生的動作,彎著腰,臀部自然翹起,練功服包裹著的圓潤曲線一覽無餘。我停下腳步多看了幾眼,想起昨天晚上她在辦公室裡的表現,嘴角不由得上揚。

繼續往前走。

每經過一間教室,我都能感受到一種獨特的氣息。那是少女們運動後散發出的汗水氣息,混合著舞蹈教室裡特有的塑膠味和她們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這種氣息讓我迷戀,讓我血液加速流動。我看著那些穿著白絲大襪的雙腿,有的正在壓腿,有的正在做跳躍動作,有的正踮著腳尖旋轉。白色的襪子包裹著她們還在發育中的小腿和大腿,勾勒出青澀而誘人的線條。

這些女孩們,小的十二歲,大的不過十五歲,正是花朵初綻的年紀。她們的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眼神清澈明亮,還帶著未諳世事的純真。她們穿著統一的練功服,扎著各種各樣的髮型,有的梳著丸子頭,有的扎著馬尾,有的編著兩條辮子。

她們不知道,她們每節課的學費裡,有一部分實際上是她們身體的預定金。

她們不知道,那些笑容溫柔、耐心指導她們的舞蹈老師,私底下都叫我“主人”。

她們不知道,那些通過藝術特長生考試進入重點高中的學姐們,究竟經歷了怎樣的“面試”。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教室。

這間教室比其他教室稍微小一些,但佈置得更加精緻。白色的地膠一塵不染,

整面牆都是鏡子,鏡子的對面是一排把杆。教室裡只有八九個學生,都是新招進來的初一初二學生,正在地上練習橫叉。

教這間教室的老師叫李雨桐,二十五歲,是去年剛招進來的。她穿著黃色的練功服,身材高挑,目測有一米六八,扎著高高的馬尾辮,露出一張精緻的瓜子臉。她的皮膚很白,五官清秀,嘴角總是掛著溫柔的笑意,看上去就像個鄰家大姐姐。

此刻她正在幫助一個女生壓胯。那個女生躺在墊子上,雙腿分開成“一”字形,李雨桐雙手按在女生的大腿上,緩緩往下壓。女生疼得齜牙咧嘴,但忍著沒有叫出聲。

李雨桐溫柔地說:“忍一下,深呼吸,對,慢慢來,放鬆……”

她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的,糯糯的。

我站在門外,目光從李雨桐身上掃過,落在了靠牆的一個女生身上。

那個女生正靠牆坐著,一條腿伸直貼牆,另一條腿彎曲放在身前,正在做壓腿動作。她扎著雙馬尾,兩束頭髮從腦後垂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臉圓圓的,五官精緻可愛,皮膚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紅色。此刻她的臉上正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似乎在跟旁邊的同學說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她穿著粉紅色的練功服,練功服是吊帶式的,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白色的舞蹈大襪包裹著她的雙腿,襪子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雙腳穿著粉色的舞蹈軟鞋,鞋子的緞帶在腳踝處打了個蝴蝶結。

我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無法移開。

她的身材在同齡人中算得上出眾,雖然還帶著少女的青澀,但已經能看出未來的輪廓。練功服包裹著的胸部微微隆起,腰肢纖細,臀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很好。最吸引我的是她的那雙腳,穿著白色大襪和粉色舞鞋,腳型小巧精緻,腳踝纖細。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眼睛躲閃了一下,然後又強迫自己繼續做壓腿動作。她的臉有些紅了,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我在門口站了幾秒鐘,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校長好。”李雨桐看見我進來,立刻直起身,恭敬地打招呼。她的臉微微紅了,眼神有些閃爍。

其他學生們也紛紛停下動作,七嘴八舌地叫著“校長好”。那個雙馬尾女生也跟著叫了一聲,但聲音明顯比其他同學小,而且低著頭不敢看我。

“同學們好,繼續練習吧。”我微笑著對學生們說,然後轉向李雨桐,面色平靜地看著她。

李雨桐對上我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我注意到她握著學生大腿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那個被壓胯的女生“嘶”了一聲。

我緩緩開口:“小李老師,待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李雨桐的臉色變了。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但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又迅速恢復了正常。她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回答:“好的,校長。”

我滿意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雙馬尾女生,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室。

回到辦公室的路上,我的腦海裡還浮現著那個雙馬尾女生的身影。她粉紅色的練功服,白色的舞蹈大襪,粉色的舞鞋,還有那雙躲閃的眼睛。那是一種混合著畏懼、害羞和不知所措的眼神,像一隻被獵人的目光鎖定的幼鹿。

我喜歡這種眼神。

我的辦公

室在三樓,是整個學校最大最豪華的房間。推開門,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正對著門口,桌子後面是一把真皮轉椅。牆壁上掛著各種錦旗和獎狀,還有我與一些領導的合影。窗戶佔了整整一面牆,透過窗戶可以看見對面教學樓的走廊。

我走到辦公椅上坐下,身體向後靠,閉上眼睛。

腦海裡,那個雙馬尾女生的形象越來越清晰。我想象著她練功服下面的身體,想象著她脫掉舞蹈鞋露出的白絲小腳,想象著她被我壓在身下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下體不自覺地鼓了起來。

我睜開眼睛,目光落在辦公桌對面的那面牆上。那面牆看起來是普通的牆壁,貼著米黃色的牆紙,掛著一幅山水畫。但我知道,那面牆的另一面是另一個世界。

那間教室——我專門設計的“特殊教室”。

外面看不見裡面,但裡面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面。牆壁和窗戶都是用特製的單向玻璃做成的,隔音效果極好。教室裡擺著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張可以摺疊的軟墊。角落裡有一個儲物櫃,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教學用具”。

那間教室,才是這所學校真正的核心。

我又想到了李雨桐。那個去年剛畢業就被我招進來的年輕老師。

我記得她第一次來面試時的樣子。她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短裙,扎著馬尾辮,緊張得說話都有些結巴。她說她剛從舞蹈學院畢業,熱愛舞蹈教育,希望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我錄用她的那天晚上,就讓她知道了這份工作的真正內容。

剛開始她當然是抗拒的,哭得梨花帶雨,說要報警,要辭職。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屈服。我手裡有她籤的合同,有各種違約條款。更重要的是,我認識的人很多,在教育局、文化局都有人脈。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跟我鬥,無異於以卵擊石。

更何況,她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破綻。

她家境不好,父親早逝,母親身體不好,還有一個正在讀高中的弟弟。她很需要這份工作,也很需要我提供的“額外津貼”。我只是給了她一點壓力,又給了她一點甜頭,她就徹底淪陷了。

現在她是我的乖奴,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讓她帶著跳蛋上課她不敢摘掉。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

十幾分鍾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我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衣領。

門開了,李雨桐緩緩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件乾淨的黃色練功服——看來是先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了個衣服才來的。她的頭髮還微微有些溼潤,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練功服貼身地包裹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在練功服的低領口下微微露出些許溝壑。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臀部渾圓挺翹。她的下身穿著白色的舞蹈大襪,腳上是一雙米色的舞蹈軟鞋。

她關上門,站在門口,雙手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目光從她的臉開始,緩緩往下移動,經過她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她被白色大襪包裹的雙腿上。

“過來。”我說。

她邁開步子,慢慢地朝我走來。每走一步,她的大腿都會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走到辦公桌前,她停下腳步,依舊

低著頭。

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她的身高到我鼻尖的位置,此刻低著頭,我只能看見她頭頂的頭髮和微紅的耳朵。

我沒有說話,直接伸出手,攀上了她的胸部。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但沒有躲開。

練功服的面料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她胸部柔軟的觸感。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很挺,捏上去充滿彈性。我的手掌覆蓋著她的左側乳房,輕輕揉捏著,食指和中指夾住她已經有些發硬的乳頭,來回碾動。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但她咬著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我湊近她的臉,能聞到她臉上護膚品淡淡的香味和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剛剛洗過澡?”我在她耳邊問。

“嗯……”她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的手加重了力度,狠狠地捏了她的胸部一把。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洗乾淨了等著主人的?”我繼續問。

她咬著下唇,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聲音顫抖地說:“……是。”

我滿意地笑了,另一隻手從她身後滑下去,順著她的臀部,慢慢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練功服和大襪的交界處,手指觸到的是一片溫熱柔軟的區域。我用力按下去,手指透過薄薄的布料,觸碰到一個正在震動的物體。

我的手停在那裡,感受著那嗡嗡的震動。

“帶著跳蛋上課,感覺怎麼樣?”我問她,語氣裡帶著戲謔,“給你的那幫可愛的學生上課時,下面的這個小玩具一直震動,是不是特別爽?”

她的身體完全僵住了,雙腿夾緊,但又不敢完全夾緊,只能輕微地顫抖著。她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臉上滿是羞恥的表情。

“回主人的話。”見她遲遲不說話,我提高了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說:“回……回主人,爽……”

“怎麼個爽法?”我繼續追問,“給我說清楚。”

她的臉更紅了,眼睛裡有水霧聚集。她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說:“跳蛋……跳蛋一直在裡面震動……我給學生壓胯的時候……正好壓在……壓在……”

她說不下去了。

“壓在什麼地方?”我當然不會放過她,“說清楚。”

“壓在……壓在豆豆上面……”說完這句話,她幾乎要把頭埋到胸口了,“當時……當時差點……差點在學生面前叫出來……”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被一群十二三歲的學生看著,如果突然叫出來了,你這個老師以後還怎麼當?”

她沒有說話,只是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把腿分開。”我命令道。

她慢慢地分開了雙腿,動作生硬而遲緩。

我的手開始在她雙腿之間動作起來。練功服很貼身,我隔著練功服按壓著她腿間的柔軟區域,感受著布料下面那個震動的小球。跳蛋的震動透過布料傳遞到我的手指上,我可以想象此刻她體內的感受。

“嗡嗡嗡——”

安靜辦公室裡,跳蛋震動發出的聲音清晰可聞。

“據說你今天上課時水把大襪都弄溼了?”我繼續問。

李雨桐羞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自己脫下褲子給我看看。”我收回手,退後一步。

她咬著嘴唇,雙手顫抖地伸向自己練功服的腰帶……

(此處省略李老師脫下褲襪的情節描寫)

“溼了這麼大一片。”我評價道,“剛才你的

學生就沒有發現嗎?”

“她們……她們都在專心練習……”李雨桐聲音哽咽地說,“而且……而且我帶她們做動作的時候,儘量……儘量不把背面露出來……”

“機靈。”我誇獎道,然後指著辦公桌前的玻璃牆說,“去,把手撐在玻璃上,屁股撅起來。”

她順從地走過去,雙手撐在玻璃牆上,身體前傾,臀部自然翹起。

我走過去,蹲在她身後。

近距離看著她的下體,我能清楚地看見布料已經完全溼透了。透明的液體浸透了練功服,隱隱能看見裡面的輪廓。跳蛋還在震動,那一片區域都在輕微地顫動。

我伸出舌頭,貼了上去。

“啊——”李雨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我的舌頭隔著溼透的布料,品嚐著那微鹹帶一點騷味的氣息。她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滲,我大張著嘴,把她整個外陰都含在嘴裡,用力吸吮。

“嗯……主人……不要……那裡……”李雨桐呻吟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了。

我一邊舔,一邊用手揉捏她的臀部。她的屁股很翹,手感極好。我用力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她叫得更大聲了。

我的舌頭順著她大腿根部來回舔舐,在她大腿內側留下溼漉漉的水痕。她的雙腿顫抖得厲害,淫水不斷湧出,整個襠部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我把她的練功服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她的陰部。陰毛稀疏,粉嫩的花瓣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張開,上面掛滿了透明的淫液。

我用手捏住跳蛋的線,慢慢往外拉。

“嗯——啊——”隨著跳蛋一點點被拉出,李雨桐發出一連串抑制不住的呻吟。

跳蛋完全被拉出來了,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溼漉漉的,還在嗡嗡震動。我把跳蛋放在她的大腿上,然後伸出舌頭,直接舔在她赤裸的花瓣上。

“啊——”這次是真真切切的尖叫。

我的舌頭分開她的花瓣,品嚐著裡面更加濃郁的味道。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我用嘴全部接住,咕咚咕咚嚥下去。舌尖找到她那個已經充血的陰蒂,輕輕撥弄。

“主……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雨桐哭著求饒,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往我臉上貼得更緊。

我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在她陰蒂上快速地舔舐,同時兩根手指探進她的小穴裡,在裡面攪動扣挖。

“啊——啊——啊——”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劇烈顫抖。

我能感覺到她小穴開始收縮,緊緊地絞著我的手指。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舌頭也瘋狂地在她陰蒂上打轉。

終於,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小穴深處湧出,澆在我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我站起身,看著她癱軟地靠在玻璃牆上的樣子。她的腿在發抖,呼吸急促,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等了她幾秒,讓她緩過勁來,然後問:“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李雨桐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聽到我的話,慌忙站直身體,努力平復呼吸,回答道:“回……回主人……她已經……已經同意了……”

“不錯。”我滿意地點頭,“她叫什麼名字?”

“林……林曉月。”

“林曉月。”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腦海裡浮現出那個扎著雙馬尾的可愛

女生,“她怎麼同意的?”

李雨桐說:“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先跟她說了藝術特長生的事情,說只要條件好,有加分,有獎學金……她家裡條件不太好,聽到獎學金眼睛就亮了……然後我又說,校長要親自面試,可能會有一些……一些特殊的考核……”

“她什麼反應?”

“她……她猶豫了很久,臉很紅……”李雨桐小心翼翼地說,“後來我又說,這個名額很少,很多人都想去……她就……就點頭同意了……”

“好,很好。”我拍了拍李雨桐的屁股,“你做得不錯。”

李雨桐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我:“那……主人,上次那個事情……”

“你是說上上次送過去的那個女生?”我問。

李雨桐點頭。

“那群老傢伙很滿意。”我笑著說,“今年多給了三個名額。今年的特長生考試,我會挑三個女生送過去,剩下的名額就留給我們自己。”

李雨桐沒說話。

我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說:“去,把你那個學生林曉月帶到那個教室。告訴她,面試開始了。”

李雨桐一愣:“現在?”

“就現在。”我看了她一眼,“怎麼,有問題?”

她立刻低下頭:“沒有……沒有……我這就去……”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被拉下的練功服拉上,擦掉腿上的水漬,又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不到兩分鐘,她就恢復成了那個溫柔端莊的舞蹈老師。

“主人,我去了。”她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去吧。把籃子也帶上。”

“是。”

李雨桐拿起牆角的一個藤編籃子,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站了一會兒,然後也離開辦公室,左轉,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走廊盡頭的那個教室。

這間教室外表和普通的舞蹈教室沒什麼區別,只是位置比較偏僻,在走廊盡頭轉角處,平時很少有人經過。我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教室不大,大約四十平米。靠牆的一邊放了張桌子,一把轉椅,桌子上還立了個攝影架,固定著一臺高清攝像機。攝像機的鏡頭正對著教室中間的空地。另一面牆是整面的單向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見外面走廊的景象。地面上鋪著白色的地膠,和普通舞蹈教室一樣,設有把杆和鏡子。

我走到轉椅前坐下,打開攝像機,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鏡頭能拍到整個教室。

然後我就坐在那裡,等待。

腦海裡浮現出林曉月的樣子。粉紅色的練功服,扎著雙馬尾,可愛的臉蛋,躲閃的眼神,還有那雙穿著白色大襪和粉色舞鞋的小腳。那雙小腳我剛才特別注意過,腳踝很細,腳弓很好看,腳趾從襪子裡透出的輪廓也秀氣可愛。

剛才在走廊上,我看著她那雙腳的時候,就已經在想象了。想象那雙小腳踩在我身上的感覺,想象我舔那雙小腳時她會是怎樣的表情。

現在,這些想象馬上就要變成現實了。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點。下體又開始鼓脹了,褲襠處撐起了一個帳篷。

我在等待。

沒過多久,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

我看向單向玻璃,看見李雨桐帶著林曉月走了過來。李雨桐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練功服,頭髮也重新紮過了,神情端莊自然,看不出半點剛才在辦公室裡高潮過的痕跡。

林曉月跟在她身後,還是穿著那身粉紅色的練功服,白色的舞蹈大襪,粉色的舞蹈鞋。只是她的臉有些紅,神色緊張,兩隻手絞在一起。我從上往下打量著她,注意到她腳踝處有兩根細細的線從襪子裡伸出來,隱沒在襪筒深處。

我笑了。

看來李雨桐給她也裝上了。

李雨桐在教室門口停下腳步,轉身對後面的林曉月說了些什麼。林曉月咬著嘴唇,點了點頭,臉更紅了。

李雨桐推開門,帶著林曉月走進教室。

“主人,小賤奴把人帶過來了。”李雨桐向我鞠了一躬。在學生們面前她是威嚴的老師,但在這個教室裡,她只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林曉月站在李雨桐身後,低著頭,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李雨桐見林曉月沒有反應,輕輕推了她一下,低聲說:“曉月,說話。”

林曉月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張了張嘴,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說清楚點。”我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

“小……小賤奴……小賤奴見……見過主人……”林曉月終於把話擠了出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很好。”我微笑著說,“表現得好,特長生名額和獎學金都好說。”

林曉月沒說話,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了下來。

“曉月。”李雨桐在旁邊低聲提醒她,“面試的時候不能哭,要給校長留下好印象。”

林曉月慌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努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謝……謝謝主人……”

“好孩子。”我看向李雨桐,“攝像機調試好了嗎?”

李雨桐走到攝像機前,檢查了一下,說:“都調試好了,主人。”

“那就開始吧。”

李雨桐走到林曉月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聲說:“曉月,走到前面去,做自我介紹吧。”

林曉月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到攝像機前面的空地上。她的腿在發抖,走得踉踉蹌蹌,好幾次差點摔倒。走到指定位置後,她轉過身面對我,低著頭,臉紅得要滴血。

“看著攝像機,用真名。”李雨桐說。

林曉月抬起頭,看了攝像機一眼,然後又低下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曉月,別緊張,就像昨天練習的那樣說就行。”李雨桐鼓勵她。

林曉月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攝像機鏡頭,終於開口了。

“大家好……我……我叫林曉月。我今年……今年十四歲,在……在實驗中學讀初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時不時哽咽一下,“我……我是一個……一個小賤奴。我的愛好……是愛好是舞蹈……還……還有撓腳心……還有……還有看色情視頻……”

林曉月的聲音在空曠的舞蹈教室裡迴盪,稚嫩、顫抖、帶著哭腔。她每說一個字,臉就紅一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強忍著沒有掉下來。她的雙手緊緊攥著練功服的裙襬,指關節都捏白了。

我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小賤奴……小賤奴有一雙超級怕癢的小騷腳……”她說到這裡時,聲音已經細弱蚊蚋,臉紅到了脖子根,“每次舞蹈練習的時候……都會出很多汗……一出汗……小騷腳就……就發癢……就渴望……渴望……”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圓潤的臉

頰滾落下來。

“渴望什麼?”我慢悠悠地問。

“渴望……渴望大雞巴……解癢……”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快要站不住了,身體搖搖欲墜。

我感覺下體猛地一跳,在褲子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這個青澀稚嫩的小女孩,用那種清脆的、還帶著童音的聲音說出“大雞巴”這三個字時,那種反差感簡直讓人發狂。

我看了一眼跪在我腳邊的李雨桐。

她已經把那個藤編籃子放在地上,此刻正跪坐在那裡,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學生。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立刻低下頭。

我用下巴朝自己的褲襠點了點。

李雨桐會意,膝行兩步來到我面前。她伸出雙手,先解開我的皮帶,然後拉下拉鍊。褲子被褪到膝蓋處,內褲也被拉下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猛地彈了出來。

粗長,青筋纏繞,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李雨桐看了一眼那根肉棒,眼神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恐懼,有厭惡,也有被訓練出來的馴服。她深吸一口氣,湊上前,伸出舌頭,輕輕舔過我的馬眼。

一陣酥麻從龜頭傳遍全身。

“好好舔。”我壓低聲音命令道,同時目光轉回林曉月身上。

林曉月還在那裡站著,淚眼婆娑地看著攝像機鏡頭。她的身體因為跳蛋的震動而不停地輕微顫抖,雙腳不自然地交疊摩擦著。那兩根從練功服下面伸出的細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繼續,別停。”我命令她。

林曉月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哽咽著繼續背誦那些淫蕩的臺詞:“平時……平時沒有大雞巴止癢的時候……小賤奴只能……只能自己用刷子刷自己的小騷腳止癢……”

她說這話的時候,李雨桐正在桌子下面賣力地舔著我的肉棒。她的舌頭很靈活,從龜頭一直舔到卵蛋,又從卵蛋舔回龜頭,然後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那張溫柔端莊的臉上此刻滿是屈辱,眼睛裡有淚水在聚集,但被訓練了這麼久,她的口交技術確實沒話說。

我舒爽地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李雨桐的口舌服務,一邊繼續欣賞林曉月的自我介紹。

“但是小賤奴的小騷腳太怕癢了……所以……所以每次都是……都是邊笑邊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曉月說著說著,聲音竟然變得流暢了一些,那種羞澀中帶著麻木的語調反而更加淫蕩,“小賤奴還想……還想主人的大雞巴能……能插進小賤奴的小騷逼裡……幫小賤奴止止癢……”

我的肉棒在李雨桐嘴裡又漲大了一圈。她被噎得嗚咽一聲,但不敢停下,只能更加賣力地舔弄。

“好,自我介紹就到這裡。”我拍了拍手,“過來,把籃子拿上來。”

林曉月如蒙大赦,趕緊走到牆角拿起那個藤編籃子,然後走到桌前。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因為雙腿之間的跳蛋還在不停地震動著。我能看見她每走一步,大腿都會輕輕夾緊,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變。

她把籃子放在桌子上,然後低著頭等待我下一步指示。

我往籃子裡看了一眼。裡面有粉色的羽毛棒、兩把粉色的軟毛刷、一根電動牙刷、幾個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一副手銬、一團紅繩,還有幾條不同顏色的絲帶。

“坐到桌子上。”我說。

林曉月愣了一下,然後笨拙地爬上桌子。桌子的高度到她腰部

,她先用手撐著桌面,然後費力地抬起一條腿,再抬起另一條腿。舞蹈生的柔韌性讓她這個動作並不算太難,只是姿勢有些狼狽。

“把鞋脫了。”

她彎下腰,顫抖著雙手解開舞蹈鞋的緞帶。粉色的緞帶被拉開,鞋子鬆了,她一隻一隻地脫下來,放在桌邊。

現在她的雙腳只穿著白色的舞蹈大襪。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包裹著她的小腳,能清晰地看見她每一根腳趾的輪廓。她的腳不大,目測也就三十四碼,腳型很好看,腳趾修長,腳弓弧度優美,腳踝纖細得不堪一握。

“把腿抬起來,放到頭後面去。”我發出下一個指令。

林曉月瞪大眼睛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要求。她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她閉上眼睛,雙手托住自己的腿彎,慢慢把雙腿抬起來。

她的柔韌性很好——畢竟是從小學舞蹈的。雙腿被她抬到身體兩側,然後繼續往後,小腿架在肩膀上,腳踝被自己的手拉著,緩緩送到了後腦勺的位置。

這個姿勢把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白色的大襪包裹著她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而那片區域已經被跳蛋震動流出的淫水浸溼了一大塊。透明的液體滲透了白色的襪子,形成一個明顯的深色圓圈。而跳蛋的兩根線從那個圓圈的邊緣伸出來,連著她腳踝上的遙控器。

更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的雙腳。在這個姿勢下,兩隻白絲小腳就在她後腦勺的位置,腳底對著天花板,腳背被她自己的腦袋壓著。透過白色的絲襪,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粉嫩的腳底,因為長期穿舞鞋練功,腳底有些微微泛黃,但反而更添了一種青澀的誘惑力。

我湊近了一些。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棉襪氣息和輕微酸味的味道飄進鼻腔。這是運動後的少女獨有的味道,不是那種惡臭,而是一種帶著體溫的、讓人雄性荷爾蒙噴湧的氣息。

“小賤奴的腳……已經……已經三天沒洗了……”林曉月按照之前練習的臺詞,結結巴巴地說,“求求主人……拿刷子狠狠……狠狠清理小賤奴的小臭腳……”

說完這句話,她把臉側向一邊,不敢看我,但姿勢保持得很好,腳底依舊衝著天花板。

我拿起籃子裡的兩把粉色刷子。刷子是軟毛的,刷毛很細密,柄是塑料的,握在手裡很輕巧。我用刷子在手指上試了試,軟軟的,但來回刷的話刺激感應該不弱。

把兩把刷子分別對準她的兩隻腳底。

刷子剛貼上去,還沒開始動,林曉月的腳趾就蜷縮起來了。透過白色絲襪,能看見她十根腳趾頭緊張地扣在一起。

“開始了。”

我雙手同時動作,兩把刷子從她的腳後跟開始,一直刷到腳趾尖。

“噗——哈哈哈——”林曉月幾乎是瞬間就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而突兀,在空蕩蕩的教室裡顯得格外響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腳猛地往回縮,但因為姿勢的原因根本縮不了。

我沒有停,刷子來回刷著她嬌嫩的腳底。她的腳底很敏感,每一次刷動都會讓她的笑聲加劇一分。

“哈哈哈哈——不要——好癢——哈哈哈——停——停下來——哈哈哈哈——”林曉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腦袋不停地左右搖擺,但雙腳被自己的手固定著,只能任由我擺佈。

“很癢嗎?”我問她,手上的動作一點不停。

“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停下來——哈哈哈哈哈——”林曉月笑得喘不過氣來,臉漲得通紅,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都顧不得擦。

我加快了刷動的頻率。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林曉月的笑聲已經變得嘶啞,她的身體劇烈掙扎,差點從桌子上滾下去。

這時李雨桐走了過來,扶住了她的身體,幫她穩住姿勢。

“曉月,堅持住,別亂動。”李雨桐的聲音溫柔,但說的話卻冷酷,“這是面試,表現不好就沒有名額了。”

林曉月聽到這話,竟然真的努力剋制住了掙扎的衝動,雖然笑聲依然抑制不住,但身體不再亂動了。只是那笑聲更加悽慘——一邊被刷子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癢,一邊還要強迫自己保持姿勢,還要一邊說著練習好的臺詞。

“小賤奴的腳……哈哈哈哈……是不是很臭……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哈哈哈哈……用力清理……哈哈哈哈……”

我換了個角度,刷子的側面刮過她的腳心。這裡是腳底最敏感的區域之一,刷子一刮過去,她的笑聲瞬間拔高了一個音階。

“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要尿了——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渾身痙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紮好的雙馬尾也散開了,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她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控,嘴巴大張著狂笑,眼睛擠成一條縫,面部肌肉不停地抽搐。

但我沒有停手。刷子繼續在她腳心打轉,有時輕有時重,有時快有時慢。輕的時候她還能勉強笑出聲,重的時候她只剩下無聲的尖叫,身體弓成蝦米一樣劇烈抽搐。

李雨桐在一邊看得面紅耳赤,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夾緊了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我知道她的跳蛋還在震動著,也是,從上午到現在,那東西就沒停過。

我折磨了林曉月將近二十分鐘,直到她笑得幾乎虛脫,兩隻腳的腳底被刷得通紅——透過白色絲襪都能看見那誘人的粉色,我才終於停下刷子。

林曉月癱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眼淚鼻涕橫流,臉上卻還殘留著剛才狂笑的肌肉記憶,嘴角時不時抽動一下。

我把刷子扔回籃子裡,然後解開了她固定自己雙腿的手。她的腿軟綿綿地倒下來,整個人從桌上滑下去,被我一把扶住。

“堅持得不錯。”我誇了她一句,“特長生名額你不用擔心了。”

林曉月虛弱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水霧迷濛,說不出是什麼情緒。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練功服被汗水浸透了好幾塊,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青澀的曲線。

我讓她站穩,然後坐回椅子上。一隻手握住她的左腳腳踝,把她的腳抬起來,湊到面前。

白絲包裹的小腳,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出了更多汗,那股酸酸的味道更加明顯了。襪子的腳趾部分有些泛黃,那是練功留下的汗漬。我的鼻子幾乎貼上了她的腳底,深吸一口氣。

獨特的少女腳味灌滿鼻腔。那是棉質襪子吸收汗水後微微發酵的味道,混合著皮革舞鞋的味道,還有少女身體本身清新的體香。不臭,但很衝,聞了讓人下體發硬。

我伸出舌頭,隔著白絲舔過她的

腳底。

“呀—”林曉月發出一聲輕呼,腳趾又蜷縮起來。她的臉重新開始泛紅,身體微微顫抖。

我的舌頭從她的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弓的弧度,慢慢舔向腳掌,再到腳趾。白絲被口水浸溼,變成半透明的,更加緊密地貼在她的腳底上,把每一道細紋都勾勒出來。

“別……癢……”林曉月輕聲呻吟,但沒有抽回腳。

我的舌頭鑽進她腳趾縫之間,一根一根地舔過去。大腳趾、二腳趾、中腳趾、無名腳趾、小腳趾。絲襪的觸感讓舌頭的刺激變得柔滑,而她腳趾的每一次蜷縮都讓我的舌頭感受到那靈活的蠕動。

我抬頭看她。她雙手緊緊攥著練功服的裙襬,咬著下唇,眼睛閉著,睫毛不停地顫動。她的臉緋紅一片,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耳根和脖子。兩行乾涸的淚痕還掛在臉上,新的淚水又在眼眶裡聚集。

我把她的腳翻過來,舔她腳背。腳背的皮膚更薄,隔著襪子都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跳動。然後我含住她的腳踝,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塊突出的骨頭。

“嗯……”林曉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李雨桐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嚥了口口水。

我放下林曉月的左腳,換成右腳。這隻腳也受了同樣的待遇——被我從腳底舔到腳背,從腳趾舔到腳踝。兩隻白絲小腳都被我的口水浸溼,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緊緊貼著她的皮膚。

“怎麼樣,被主人舔腳舒服不舒服?”我問她。

林曉月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發抖:“舒……舒服……”

“哪裡舒服?”

“腳……腳舒服……”

“什麼腳?”

“小……小騷腳……”她說出這三個字時,眼淚又掉了下來。

我滿意地笑了,然後在她左腳大襪的腳趾部位咬了一個小洞,用手撕開,讓襪子的破口延伸到腳背中部。她的五根腳趾從破口露出來,粉嫩嫩的,因為剛被舔過,溼漉漉亮晶晶的。

我從李雨桐嘴裡抽出肉棒——她剛才一直在用舌頭和喉嚨伺候著我。肉棒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銀絲。

站起身,走到林曉月左邊,握住她那隻襪子上有破洞的腳踝,把她的腳抬到腰間的高度。然後我把肉棒對準那個破洞,龜頭先鑽進去,然後整個陰莖一點點插進去。

白絲大襪被撐得緊繃,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和她的腳。獨特的觸感傳來——絲襪光滑的質感和她腳部柔軟溫熱的皮膚疊加在一起,既有絲織品的順滑,又有少女肌膚的細膩。

“啊……”林曉月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什麼的呻吟。她低頭看著自己左腳上的那隻襪子,看著襪子裡那根粗大的異物在蠕動,臉燒得通紅。

我開始抽插,肉棒在她腳底和絲襪之間來回摩擦。她的腳被迫保持著略微蜷縮的姿勢,腳趾不自覺地扣動著,偶爾刮到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

“怎麼樣,大雞巴幫你的小騷腳止癢,舒服嗎?”我一邊抽插一邊問她。

林曉月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嘴唇哆嗦著說:“舒服……主人的大雞巴……好舒服……好舒服……”

“哪裡舒服?”

“腳……小騷腳舒服……”

“還有呢?”

“還有……還有……”

我加大了抽插的力度,龜頭一次次頂到她腳心的位置。

“還有……還有小騷逼也

舒服……”林曉月說完這句話,羞恥得渾身發抖。

我哈哈大笑,把她的右腳也抬起來,湊到面前,用舌頭舔她那隻完好的白絲小腳。下面在抽插她左腳的襪子,上面在舔弄她的右腳,這種上下夾擊的刺激讓她幾乎站不住了。

“主人……主人……”她不住地叫著這兩個字,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我感覺精意湧上,加快了在她襪子裡抽插的速度。她的絲襪被我的肉棒撐得變了形,腳背的位置鼓出一個大包,隨著我的抽插來回移動。透過半透明的白色絲襪,能隱約看見我肉棒的形狀。

“主人……主人……”林曉月的叫聲越來越急促,她的右腳不由自主地踩在我臉上,腳趾張開又蜷縮。

“來了!”我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射出。

濃稠的白濁液體一股股噴在她白色大襪裡,透過襪子漫出來,沾在我的肉棒上,沾在她的腳背上,沾在襪子的破洞邊緣。她的整隻左腳襪子前半部分都被精液浸透了,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能看見一片乳白色的汙跡。

我抽出肉棒,上面還掛著殘留的精液和她的絲襪纖維。

林曉月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白色的大襪上滿是精斑,那隻腳被精液糊得黏糊糊的,腳趾縫裡都滲進了白色的黏液。她茫然地看著這隻腳,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坐回椅子上,對李雨桐招了招手。

李雨桐立刻爬過來,跪在我雙腿之間,張嘴含住我還沾著精液的肉棒,認真地舔弄清理。她的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把殘留的精液全都吃進嘴裡。

“你,去舔她的腳。”我用下巴指了指林曉月。

李雨桐愣了一下,隨即鬆開我的肉棒,膝行到林曉月面前。她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女生,眼神複雜——今天是她的學生,現在她卻要跪下來舔這個學生的腳。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林曉月左腳襪子上的精液。

精液腥鹹的味道混合著少女腳底三天沒洗的酸味,還有襪子纖維的塑料味,全都灌進她的口腔。她忍住乾嘔的衝動,一口一口地把襪子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含住林曉月露在外面的腳趾,把腳趾縫裡的精液也舔掉。

林曉月低頭看著自己的老師跪在面前舔自己的腳,整個人都傻了。李老師平時在課堂上那麼溫柔那麼有威嚴,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舔著她的腳趾。這種錯位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的肉棒在李雨桐剛才的服務下又重新硬了起來。我從籃子裡拿出那根粉色的按摩棒,推開開關,嗡嗡的聲音立刻充滿教室。

走到林曉月身後,讓她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臀部翹起來。

她的臀部在練功服包裹下呈現出好看的形狀——雖然不如李雨桐的飽滿,但有著獨屬於少女的青澀感。白色大襪包裹的襠部已經完全溼透了,跳蛋還在那裡面嗡嗡震動著。

我把按摩棒對準她的下體,隔著溼透的襪子和練功服,貼了上去。

“嗚——”林曉月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按摩棒的震動比跳蛋強烈得多。跳蛋只是在體內震動,而按摩棒是直接在外陰震動,強烈的刺激讓她整個下體都麻了。她雙手死死抓著桌沿,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拿著按摩棒在她腿間來回移動。從陰蒂到陰道口,從會陰到大腿根部,按摩棒所過之處,她的

身體都會劇烈顫抖。

“主……主人……那裡……那裡不行……”林曉月帶著哭腔求饒。

我偏偏把按摩棒定在她的陰蒂位置,檔位調到最大。

“嗡嗡嗡——”

按摩棒貼著她最敏感的部位瘋狂震動。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強烈的震感還是直接傳遞到了她未經人事的私處。

“啊——啊——啊——”林曉月的呻吟變調了,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失控的尖叫。她的雙腿劇烈顫抖,站都站不住了,全靠我扶著她的腰才沒有倒下去。

跳蛋在裡面震動,按摩棒在外面震動,裡外夾擊。她的小穴已經溼透了,大襪和練功服被淫水浸得能擰出水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怎麼樣,舒服不舒服?”我湊到她耳邊問。

“舒……舒服……啊——”她的話淹沒在一聲高亢的呻吟中。

我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把按摩棒收回來,扔在一邊。然後我雙手抓住她襠部的襪子和練功服,用力一撕。

“刺啦——”

白色的舞蹈大襪和粉色的練功服從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粉嫩的小饅頭逼。她的陰部光潔無毛,白白嫩嫩的,像剛蒸好的饅頭。兩片花瓣緊緊閉合著,因為跳蛋的震動而微微張開一條縫,上面掛滿了透明的淫水,亮晶晶的。

“還是處女逼呢。”我發出一聲讚歎。

林曉月趴在桌子上,渾身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桌面上。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她沒有反抗,也無力反抗。

我關掉跳蛋的開關,把那個震動了一整節課的小球從她小穴裡緩緩拉出來。球體離開她身體的時候,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膠上。

然後我掰開她的臀瓣,把龜頭頂在她粉嫩的饅頭逼上。她的花瓣被我頂得凹陷下去,但還沒有被突破。

“乖,忍著點,就疼一下。”我說。

然後,腰一挺。

龜頭撐開處女膜,整根肉棒插進去小半截。

“啊——”林曉月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關節發白。殷紅的血從她被撕裂的小穴裡流出來,順著我的肉棒滴落在地膠上。

“疼……疼……好疼……”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緊,真他媽緊。十四歲處女的小穴緊緻得不像話,肉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吸著我的肉棒,拼了命地擠出這個外來的入侵者。溫熱、溼潤、緊緻,那種包裹感簡直讓人發瘋。

我沒有急著抽插,停下來等她適應。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饅頭逼被我的肉棒撐得滿滿的,兩片花瓣可憐兮兮地翻在兩邊,一縷處子血順著她的腿流下來,把白色大襪染出觸目驚心的紅色。

“爸爸的雞巴爽不爽啊?”我問她,故意改成了“爸爸”這個稱呼。

林曉月的身體還在一抽一抽地痛哭著,聽到我的問話,她竟然努力用哽咽的聲音回答:“爽……爽……爸爸的雞巴……好爽……”

這個回答讓我頭皮發麻,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我開始抽插起來,先是緩慢的,然後逐漸加快速度。

“啊……啊……啊……”林曉月的呻吟隨著我的抽插節奏起伏。剛開始的劇痛還沒完全消退,但隨著我的抽插,一種奇怪的感覺開始從交合處蔓延。她的小穴在疼痛中竟然開始分泌更多的淫水,抽插變得越來越順暢,發出“

咕嘰咕嘰”的水聲。

“爽不爽?我問你爽不爽?”我一邊幹她一邊問。

“爽……爽……爸爸……操我……操小賤奴……”林曉月說出這些淫蕩的臺詞,聲音已經哭啞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一切有多麼屈辱,但身體卻在背叛她,小穴越來越溼,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

我在她身體裡抽插了幾十下,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我。

她滿臉是淚,眼睛哭得紅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小鼻子也紅紅的。但就是這副悽慘的模樣,配合她青澀幼嫩的臉蛋,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慾。

我讓她一條腿站在地上,另一條腿架在我肩膀上,呈一個站立的一字馬姿勢。這種姿勢是她平時練功常做的動作,但此刻在性交中做出來,別有一番淫蕩的意味。

肉棒從側面插入她的小穴,這個角度插得比剛才更深。十四歲少女的陰道還很短,我的龜頭能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花心——那一塊軟中帶硬的肉,每次頂到都會讓她的身體彈跳一下。

“爸爸……太深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林曉月抱著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被我頂得一聳一聳的。

我抱著她的屁股瘋狂抽插,她的身體輕飄飄的,才七十多斤,我輕而易舉就能把她抱起來。就這樣,我一邊抱著她,一邊在舞蹈教室裡走動,利用走路的顛簸讓肉棒在她小穴裡自然抽插。

每走一步,龜頭就會頂到她的花心一次。每頂到一次,她就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一排排地板走過去,她的呻吟就像時鐘一樣規律響起。

“爸爸……走慢點……太深了……要……要壞掉了……”

我走到鏡子前,讓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一個小女孩衣衫不整地掛在老男人身上。粉色練功服被撩到胸口以上,白色大襪被撕破,大腿上還有乾涸的血跡。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雙腿之間,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混合著血絲的淫水。她的臉哭得不成樣子,頭髮散亂,眼神迷離,但臉頰卻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在她耳邊說,“你以後就是我的肉便器了,知道嗎?”

林曉月看著鏡子裡淫蕩的畫面,眼睛裡湧出新的淚水。但她還是機械地點了點頭,說:“知……知道……我是爸爸的……肉便器……”

“很好。”

我重新把她放回桌子上,讓她趴在桌面上,雙手抓住她的雙馬尾,像騎馬一樣從後面進入她。

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背影。纖細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還有後背上練功服被汗水浸透的印子。她的雙馬尾在我的牽扯下被迫向後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

我從後面幹她,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她的呻吟聲在空蕩的舞蹈教室裡迴盪,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

“爸爸……爸爸……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她開始求饒,但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迎接我的撞擊。

我又幹了她幾百下,終於精關一鬆,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澆在她的花心上,讓她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

我抽出來時,大量混合著精液、血絲和淫水的液體從她紅腫的小穴裡流出來,在地膠上積了一小灘。

我坐回椅子上,對李雨桐和林曉月招了招手:“過來,清理。”

兩個人爬到我面前。李

雨桐跪得端正,熟練地張開嘴含住我沾滿各種體液的肉棒。林曉月猶豫了一下,也在旁邊跪下來,學著李老師的樣子,伸出舌頭小心地舔我的卵蛋。

李雨桐負責龜頭,林曉月負責卵蛋。一個二十五歲一個十四歲,一個是老師一個學生,此刻卻並肩跪在一個老男人腳下,用嘴巴清理他的生殖器。

我看著她們倆,心裡湧起無比的滿足感。

最後,我在她們倆臉上各射了一次——李雨桐臉上射得比較熟練,閉著眼睛任我射;林曉月被精液射在臉上時渾身都在發抖,白色的精液掛在她稚嫩的臉蛋上,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拍了幾張照片,然後關閉攝影機,取出存儲卡,放進口袋裡。

穿好衣服後,我看了看癱坐在教室地板上的兩個人——李雨桐臉上還掛著精液,雙腿夾著不停摩擦;林曉月更慘,練功服破破爛爛,襪子撕破,腿間一片狼藉,還在小聲抽泣。

“晚點自己收拾了。”我丟下一句話,離開了教室。

回到辦公室,我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那張真皮轉椅上,透過窗戶看外面的走廊。

操場上,幾個女生正在打羽毛球,笑聲隔著窗戶都能聽見。教學樓裡,更多女生在上課,她們穿著乾淨的練功服和雪白的舞蹈大襪,在老師們的指導下做著各種舞蹈動作。青澀、純潔、無知。

她們不知道,這所學校的校長剛剛就在走廊盡頭的那間教室裡,破了一個十四歲女生處女。

她們不知道,她們平日裡尊敬愛戴的那些年輕女老師,一個個都是我的母狗。

她們不知道,她們中的某些人,也許很快就會被選中,走進那間教室,成為下一個林曉月。

電話響了。我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老陳啊,上上回你送來的那個小姑娘,教育局的老張和老李都很滿意。今年的特長生名額,我再多給你批三個。”

“那感情好。”我笑著說,“對了,下個月我這邊還有兩個新貨,您要不要先過過目?”

“哈哈哈,你的眼光我放心。不過規矩不能破——處女留給我,調教好的你自己留著。”

“那當然,那當然。”

掛了電話,我端起茶杯,看著窗外的夕陽。

晨星藝術培訓學校,明天繼續營業。

自從那天之後,林曉月就成了我的定期“使用品”。

每週至少有三天,她會被叫到我的辦公室。有時是午休時間,有時是放學後,有時是上課時間——我直接讓李雨桐把她從舞蹈課上叫出來。

最開始幾次,她還會哭,還會發抖,還會在被我侵犯時發出痛苦的呻吟。但隨著次數的增多,她的身體開始習慣這種侵犯。小穴不再像第一次那麼幹澀緊緻,幾次破處之後的交合越來越順暢。她的呻吟也從純粹的痛苦,漸漸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那個週四的下午,我坐在辦公椅上,看林曉月在我身上起伏。

她面對面坐在我的懷裡,雙腿分開跨坐在我大腿兩側,我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裡。她的練功服被拉到胸口以上,露出雪白的小胸脯。她的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笨拙地上下移動身體,讓我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主動騎乘對她來說還是有點難。她的動作生澀,每次都只起來一點點又坐回去,根本達不到該有的幅度。

“快點,沒吃飯嗎?”我不滿地拍了一

下她的屁股。

林曉月嚇得抖了一下,趕緊加快速度。她咬著嘴唇,努力上下起伏,汗珠從額頭上滾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我的襯衫上。

“爸爸……這樣可以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還可以,繼續。”

得到許可,她繼續賣力地上下運動。十四歲少女的體力有限,騎了不到五分鐘她就累得氣喘吁吁,腿也軟了。但我不說停,她就不敢停。

“特長生考試的日期定下來了。”我一邊享受她的服務一邊說,“下個月十五號。”

林曉月眼睛一亮,但動作不敢停。

“你想去一中還是二中?”

“一……一中……”她喘著氣回答。

“一中好啊,全市最好的高中。去年省狀元就是一中的。”我的手摸上她正在發育的小乳房,輕輕揉捏,“不過一中只有一個名額,想要的人很多。”

林曉月緊張地看著我,求饒般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看你的表現。”我捏著她的乳頭說,“表現好,這個名額就是你的。”

“謝謝……謝謝爸爸……”她感激地說,然後俯下身,笨拙地親吻我的臉和脖子,學著大人那樣討好我。

我讓她在我身上騎了大概二十分鐘,期間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我把她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插進去,內射在她身體裡。

完事後,我讓她坐在我腿上,塞給她一個跳蛋,讓她含在逼裡。

“今天的課到幾點?”

“到……到五點半……”林曉月努力忽略下體跳蛋的震動,回答我。

“現在是三點。你含著跳蛋回去上完剩下的兩節舞蹈課。”

林曉月的臉色白了白,但沒有違抗。她把被我扯得亂糟糟的練功服整理好,把襪子上新撕破的洞用創可貼貼上,又用手指梳了梳頭髮,重新紮好雙馬尾。

“那……爸爸,我先回去了……”她怯生生地說。

“去吧。”

她走到門口,扶著門框停了一下——跳蛋突然震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從玻璃窗看見她走進走廊,步伐有些怪異,雙腿夾得緊緊的,但還是在努力走穩。她走到樓梯口,碰見了兩個同學。

“曉月!你去哪兒了?我們找你半天了!”一個扎馬尾的女生跑過來。

“我……我去上廁所了……”林曉月擠出一個笑容。

“哎呀快走吧,下一節課是李老師的課,遲到要罰壓腿的!”

兩個女生拉著林曉月跑下樓去。看著她夾著跳蛋跑步的背影,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關於李雨桐,她是越來越聽話了。

也許是認命了,也許是嚐到了甜頭——我每個月額外給她五千塊的“教學補助”,還幫她弟弟聯繫了一所不錯的高中。而她需要做的,無非是帶著跳蛋上課、每週到我辦公室服務兩次、以及偶爾幫我物色新的“苗子”。

上一次服務是在週五的晚上。我讓她只穿著白色大襪走進辦公室,然後讓她趴在玻璃牆上,我從後面進入她。她的身材很好,屁股翹,腰細,從後面看的曲線非常漂亮。我一邊幹她一邊讓她數數,數清楚我幹了她多少下。她被頂得數不清楚,數亂了,我就故意停下來,讓她重新數。反覆幾次,她哭著求我直接射給她,我偏不,繼續折磨了她將近一個小時。

那天晚上她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大襪被我撕得破破爛爛,胸前的練功服上全是精斑。

但她第二天還是正常來上課了,笑

臉盈盈地面對那群什麼都不知道的女生。

林曉月的變化,我也都看在眼裡。

最開始,她看我的眼神只有恐懼和厭惡。每次被我叫到辦公室,都像上刑場一樣,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但過了一段時間,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

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覺得反抗沒有意義,她把這件事當成了正常的“日常”——就像練功、寫作業一樣,只是需要定期完成的一項“任務”。

有時候,我甚至在她眼裡看到了一絲依賴。

比如那次,我有一週時間出差去外地,沒有找她。回來那天,在走廊上碰到她,她看見我時眼睛竟然亮了一下,然後才紅著臉低下頭跑了。

還有那次,我當著她的面叫了另一個女生來辦公室。那個女生也是個初二舞蹈生,身材不錯,就是臉蛋不如林曉月可愛。第二天林曉月主動來找我,提了一籃子她自己洗的水果,說是“感謝爸爸的栽培”。然後她主動問我,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夠好,那個新來的女生是怎麼回事。

她在吃醋。

一個十四歲的幼女,因為被我強姦調教出了感情,竟然開始吃另一個被我強姦的女生的醋。

我把這件事說給李雨桐聽,李雨桐沉默了一會兒,說:“主人,她可能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那不是更好?”我反問她。

李雨桐沒再說話。

調教的第二個月,我開始增加新的項目。

我在辦公室放了一張瑜伽墊,讓林曉月在她上課時間穿著練功服和白色大襪過來,然後我看著她做一些特定的舞蹈動作。

“劈叉。”

她順從地在瑜伽墊上劈了個橫叉,雙腿呈一條直線。

“下腰。”

她壓下去,身體彎成拱形,手撐著地面。

我最喜歡的是讓她做“朝天蹬”——立正站好,一條腿抬起,用手抱住腿把它舉過頭頂,腳尖對著天花板。這個動作下她的下體被完全打開,白色大襪包裹的私處一覽無餘。而且由於一條腿抬起,整個人的重心不穩,會輕微地搖晃,這時候她的陰部也會跟著晃動,格外誘人。

我讓她保持朝天蹬的姿勢,然後走到她面前,拿出跳蛋塞進她暴露出來的襠部,再讓她繼續保持著。

汗水從她額頭上流下來,流過她緊繃的臉頰,滴在瑜伽墊上。她的臉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一條腿站得發酸,但還是咬著牙堅持。

跳蛋嗡嗡震動。

“爸爸……還有……還有多久……”她聲音顫抖地問。

“再堅持五分鐘。”

“五……”她幾乎要放棄,但最終還是咬牙繼續。

我看完五分鐘,才說:“好了。”

她立刻放下腿,直接倒在地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襠部的那塊白色大襪已經被跳蛋震出的淫水完全浸溼,形成一個明顯的水漬圈。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趴在辦公桌上,扯下她的練功服和大襪,從後面插進去。

那一次我幹了她很久,換了七八種姿勢,最後射在她臉上。

完事後,她照例跪下來用嘴巴幫我清理雞巴。清理完後,她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我,嘴唇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

“爸爸……”她輕聲說,“那個……一中的名額……”

“一中的名額怎麼了?”

“您……您答應過我的……”她怯生生地說,“會給我的……”

我看著她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散亂的雙馬尾。

“放心,只要你聽話,名額就是你的。”

她笑了。那是真心的、發自內心的笑。儘管臉上還掛著精液,儘管眼眶裡還有委屈的淚水,但她的笑容很燦爛。

就像我第一次在舞蹈教室看見她時那樣。

“謝謝爸爸!”她說,“我會聽話的,爸爸說什麼我都聽。”

我拍了拍她的臉:“好孩子。去洗洗臉吧,下節課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又從我的辦公桌抽屜裡拿出備用的乾淨襪子換上,然後在辦公室的洗手間洗了臉,重新紮好頭髮。

五分鐘後,她已經恢復成了那個清純可愛的舞蹈生,對我鞠了一躬,說“爸爸再見”,然後小跑著去上下一節課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她在走廊上奔跑的身影。馬尾辮在腦後跳啊跳,白色的舞蹈大襪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多好的孩子啊。

現在是六月,離那場特長生考試還有兩個月。林曉月的一中名額我已經安排好了,但前提是她在這兩個月裡好好表現。

不過我也在想,等她考上一中以後,我是不是該找下一個“苗子”了。

這個學校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可愛的小女孩。

前兩天,李雨桐帶了一個初一的女生來給我看。那個女生叫蘇小小,扎著一條長辮子,長得特別白淨,腿又長又直,據說從小就學芭蕾。她怯生生地站在我面前,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著“校長好”。

她不知道,她的老師帶她來見我,就是在給她“面試”。

那次我留了她十分鐘,問了幾個簡單問題,然後放她走了。等她走後,我對李雨桐說:“這個留著,九月開學後重點培養。”

李雨桐點點頭:“好的主人,我會多關照她的。”

那個蘇小小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命運從走進我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決定了。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我的重點還是林曉月。特長生考試前,我還有足夠的時間慢慢玩她。

這天下午,我又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今天不上你。”我指了指房間角落的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套新的練功服和一雙新的白色大襪,“換上這套衣服,穿上那雙襪子。”

林曉月愣了愣,然後聽話地走過去。她背對著我,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服——先脫掉弄髒的練功服,然後是汗溼的大襪。她的身體雖然還未完全發育,但已經有了少女該有的線條。窄窄的肩膀,纖細的腰,微微隆起的臀部。

她拿起新的練功服。這件練功服是特別定製的,比正常的更貼身,領口更低,裙襬更短。白色的大襪也比學校統一配發的那種更薄更透,裡面腿的皮膚能看得清清楚楚。

換好衣服後,她轉過身來。

很漂亮。粉白色相間的練功服緊緊包裹著她青澀的身體,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的一半。白色大襪又薄又透,她雙腿的皮膚顏色從襪子裡透出來,顯得更加白皙。她的腳上沒有穿舞鞋,光穿著襪子踩在地板上,腳趾頭在襪子裡不自覺地扣動著。

她站在那裡,手不自然地攥著裙襬,臉紅到耳根。

“做一段舞蹈給我看。”我靠在椅背上,打開了攝像機,“用你考試準備的獨舞劇目。”

林曉月咬了咬嘴唇,然後深吸一口氣,擺出起始姿勢。

音樂響起——是我電腦接的音響,播放的是她為考試準備的曲子。

她開始跳舞。

她的舞姿很優美,畢竟是從小學舞蹈的,

功底在那裡。旋轉、跳躍、下腰、劈叉,每一個動作都有模有樣。練功服的短裙隨著她的旋轉飛起來,露出白色大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腳尖繃得很直,手臂線條柔美。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一邊跳舞,一邊知道我正在拍攝她。她的臉越來越紅,動作也開始出現細微的失誤——有一下差點在旋轉中摔倒,有一次跳躍落地時踉蹌了一步。

但她沒有停下來,堅持跳完了整支舞蹈。

跳完後,她氣喘吁吁,額頭都是汗水,胸口劇烈起伏著。

“不錯。”我鼓掌,“來,到這裡來。”

她走過來,我遞給她一個跳蛋。

“把它放進去。”

她低下頭,接過跳蛋,掀開練功服的裙襬,把跳蛋塞進白色大襪裡面,然後小心地調整了一下位置,推進了自己的小穴裡。

“然後呢?”她問。

“然後含著跳蛋,再跳一遍。”

她咬著嘴唇,重新回到舞蹈室中央。

這次跳舞的時候,跳蛋一直在震動。她每做一個動作,每轉一個圈,跳蛋就會在小穴裡變一下位置,震動的角度也隨之改變。她努力保持舞姿完美,但不斷襲來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跳到一半,她在做一個下腰動作時,身體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震動剛好蹭到她的敏感點。她差點失去平衡,雙手撐了一下地才穩住。

“繼續,別停。”我說。

她艱難地直起身,繼續下一段舞蹈。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腳步開始虛浮,汗水浸透了練功服,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終於跳完時,她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再也起不來了。

白色大襪的襠部已經被跳蛋震出的淫水完全浸透,從裡面一直溼到外面,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

我滿意地關掉攝像機。

六月十五號,特長生考試的日子到了。

考前那天,我把林曉月叫到了辦公室。這次我沒有對她做什麼,只是讓她坐在對面,給她倒了杯水。

“明天就是考試了。”我說,“緊張嗎?”

“有……有一點……”林曉月捧著水杯,低著頭小聲說。

“你的舞蹈沒有問題,你的基本功很紮實。”我難得地說了一些正常的鼓勵的話,“正常發揮就好。”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些意外。

“一中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我繼續說,“只要你考試正常發揮,名額就是你的。”

“真……真的嗎?”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

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跪了下來。

“爸爸……謝謝您……”

她抱著我的腿,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我能感覺到她的淚水浸溼了我的褲子。

我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就讓她以為我還有點人性吧。這個世界本來就需要一些虛偽的溫情,才能讓殘酷的真相更長久地運轉下去。

第二天考試,我以校長的身份去了現場。坐在評委席裡,我看到了林曉月。

她穿著嶄新的練功服——不是學校發的那種,是她自己買的,粉色的,很漂亮。白色的大襪乾乾淨淨,粉色舞鞋的緞帶系得整整齊齊。雙馬尾梳得很精緻,臉上化了淡妝。

李雨桐帶著她,在後臺等著。林曉月的表情很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輪到她了。她走上臺,向評委鞠躬,然後擺出起始姿勢。

音樂響起。

她跳得很好。比平時在教室裡跳得都

好。每一個轉體都乾淨利落,每一個跳躍都輕盈優美,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那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笑容。

舞畢,評委們給了她全場最高分。

晚上,一中招生辦的趙主任給我打來了電話。

“老陳,今天那個林曉月,就是你說的那個妞兒?”

“對,怎麼樣?”

“嘖嘖,真不錯。比照片上還漂亮,跳得也好。”趙主任的語氣裡有掩不住的垂涎,“什麼時候能讓我也……”

“別急。”我說,“等開學了,你先見見她。規矩你知道的——”

“處女留給你嘛,我知道。你給我調教好了送過來,要求你隨便提。”

“好說。”

掛了電話,我看向窗外。

夜幕降臨了,教學樓裡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走廊的幾盞應急燈還亮著。舞蹈教室空空蕩蕩,鏡子裡映著窗外的月光,潔白的地膠上還殘留著白天女生們練功時的汗漬。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學期,新的學生,新的目標。

我的辦公室裡,那面玻璃牆背後的教室裡,新的攝影機已經架好,新的籃子已經裝滿了各種“教學用具”。

而那個叫蘇小小的初一女生,即將開始她的第一節“特殊舞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