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癢癖女同深夜自撓慰藉時與暗戀閨蜜夜聊在意外狀況下扣到高潮的故事

戀癢癖女同深夜自撓慰藉時與暗戀閨蜜夜聊在意外狀況下扣到高潮的故事

作者:哈哈大哭

也許我應該買一個更輕的足枷?

把這東西從床底下拖出來再搬到床上幾乎要花光了我那點微薄的力氣,還害得我又出一身熱汗,剛剛的澡算是白洗了。

躺在床上休息的時間,我在腳底用膠帶綁了頭皮按摩器,然後雙腳放在那塊尚未閉鎖的足枷孔洞中,藉著旁邊的昏暗小燈,翹起腳趾,以自己的目光盯著腳背看。這種被注視的小小羞恥,卻同時為我帶來了十足的興奮。

若說是自誇倒也沒錯啦,但我確實覺得自己的一雙腳算得上好看,至少偶爾穿涼鞋走在街上時,我能感覺到吸引了很多目光……以及,這雙腳最令我滿意的一點是,它們很怕癢。

這樣想,足控在人群中的比例應當很多吧,可像我一樣又喜歡“撓癢癢”的人卻很少。

如果向別人說自己喜歡腳只是有些奇怪,那麼說自己喜歡撓癢癢,便更難以理解了吧。

即使是我認為最好的閨蜜,也困惑地表示這比我喜歡腳更令人費解。

在我認識小墨之後的這幾年,我幾乎和她分享了所有的事,連“我喜歡看撓癢癢的視頻做那個事”的私密話題都告訴她了,可換來的是驚訝與疑惑。

於是我把最後一個秘密嚥了回去,一直把它藏在心底。

「我喜歡小墨」

這件事,如果讓她知道的話,會給這段關係帶來怎樣的改變是我無法預測的。

於是我和小墨的關係便卡在了一個尷尬的階段,作為朋友的親密程度過甚曖昧,可又並沒有真正成為戀人。

即使能夠把“喜歡你”掛在嘴邊,親吻彼此的臉頰……我仍不敢跨越那條界限。

所以我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將這份情感宣洩——在自慰高潮的時刻念著小墨的名字,用假象迷惑自己。

今晚也是這樣,我接下來要將自己的雙腳鎖在足枷裡,這對柔韌性極差的我來說同樣費力,因為要用坐位體前屈的姿勢將那個沉重的帶孔木板上的小零件安裝在合適位置,弄好之後,我已經累得渾身溼透。

這樣做的後果是,無論我如何掙扎,雙腳始終能困在足枷中,而且不會有半點撼動的可能,它像一塊巨石把我的雙腳封印在了裡面——以腳底朝外的羞人姿勢。

我又躺了一會兒,恢復一點力氣後,支起上半身,伸手尋到了綁在腳底兩個頭皮按摩器的開關。

猶豫片刻,我咬著牙同時打開了它們。

一股強烈癢感從腳底湧到頭頂,我的上肢像彈簧一樣向後蹦了回去,躺著抓緊床單的我任由笑聲從口中肆意流出,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

我很怕癢,敏感得幾乎無法被人觸碰身體,但同時又深深痴迷著被撓癢,無法自控地釋放笑聲,將一切拋之腦後的感覺。

按摩器的四隻小爪子抵著我的敏感處,在腳心腳掌間遊走,那種輕柔力度本是作用在頭皮的,可我卻把它安在腳底,明知無法承受還如此為之,我想我大概已經沒救了。

癢的感覺佔據了我的所有思維,彷彿把我整個人都浸泡在癢的海洋中,狂笑不止的我胡亂向空中揮舞雙手,雙腳將沉重的足枷撞擊得哐哐響。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讓我彈起上半身,扒著足枷的雙手拼命向前伸,但在一片混亂中怎麼也找不到按摩器的開關。

反覆幾次仰臥起坐之後,我終於徹底沒了力氣癱在床上,在笑聲間隙甚至開始對著不存在的人求助告饒說起胡

話,希望能讓這東西停下來,可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

“哈哈哈哈小墨啊啊嘿嘿嘿救命我錯啦錯啦……不要啊啊腳心哈哈哈哈要壞了哈哈哈——姐姐哈哈墨姐姐呀哈哈哈——”

機器只會無情地運轉,在電量耗盡之前絕不會停止,這正是我當初下單時所期望的,可真正用在自己身上才會發覺這是種多麼殘忍的酷刑。

待我從缺氧的暈眩感中稍微恢復些意識,整個人已經像一灘爛泥躺著了。

腳底的一隻按摩器已經因為我的掙扎不知掉到哪裡去,剩下一隻沒有貼緊腳底的尚在運作,為我帶來尚且能夠忍受的微妙癢感。

長時間無節制的大笑令喉嚨沙啞,我很想喝口水,哼哼著想要起身,但與身下床單分離的瞬間,那又黏又溼的觸感,提醒著我今夜的重頭戲尚未開始。

對癢感發自內心的畏懼與在其中失控的快感交融在一起,讓人備受折磨又甘之如飴。

自從有了接觸網絡的方法,我便學會利用它搜尋自己難以啟齒的癖好相關的東西。

我往往會代入被撓癢的主角,幻想自己也經歷著那種難受的事,這樣自慰時會更舒爽。

也許我沒關好窗戶,夜風悄悄溜了進來,在它的吹拂下,我燥熱的心跳反而愈加活躍,夾緊的大腿根泛出涼意。

伸手一探,一片溼滑,指縫間滿是黏膩汁液。

綁在腳底的按摩器勤懇運作著,那股微弱的癢恰到好處,撩撥起心底的慾火。

我在枕邊摸索,終於找到手機,打開私密相冊,映入眼簾的是大量腳照和視頻。

這些是我的珍藏,只有這種時刻才會拿出來反覆品鑑。

最多的……是小墨的照片,還有她睡著時我從各個角度偷拍的腳。

她的腳恰好是我最喜歡的一類腳型,圓潤而小巧的形狀讓人很有把玩的慾望,我不止一次地在拍照後,將其偷偷含進嘴裡,雖然只能吃進一半,但嫩滑的肌膚口感極好,讓我難以忘懷。

翻看著她那些照片,我的另一隻手向下摸去。

小豆豆早就因充血而微微探頭,手指按在其上翻出那層皮肉,伴著我的一聲長長嘆息,這顆蚌珠褪去外殼。

溼潤的觸感令其不必潤滑,指尖輕輕摩擦,便有一股子酸勁與麻癢從下身湧出,這刺激令我心跳加速。

手指按住豆豆旋轉摩挲,我不敢太過用力,以免刺激過於強烈,太早達到我承受的極限。

我幻想著小墨在我身邊,我想她那尖尖的指甲,會在腳底遊走,癢感絲絲入骨,讓我怎麼也躲不開。我越是掙扎她越興奮,她要掰著腳趾讓指甲在我的腳掌上亂畫圖案,她要狠狠用指甲扣腳心裡不沾地的嫩肉窩,這樣我會癢得發瘋,把足枷震得吭吭響。

我的臉大概燒起來了,上升的溫度讓頭腦發暈,我漸漸想要閉上眼睛,去細細體會那種癢到深處的感覺,只要摸著豆豆,想象是小墨在逗弄我被狠狠折磨過一番,足肉泛起粉紅的腳底,那一點一劃的癢,便湧進了骨頭裡化為陣陣激盪的電流,令我渾身戰慄。

手機的提示聲突然“嗡嗡”響起,我握緊它,目光掃過去,橫在屏幕中央那對腳丫上方的,是它們主人發來的消息。

墨深:睡了嘛

墨深:戳戳.jpg

墨深:有事想問你

墨深發的是語音,她的聲音帶著清冷寂寥,幽幽地像從井底打上來的水,有幾分神秘感。

我起初就是被她的這種

神秘感吸引,開始無可救藥地打探她的一切信息。

從向同學詢問她的名字,班級,她的家庭住址,到後來多次“偶遇”,一點點靠近了她之後,我們越來越瞭解彼此。

她比我想得還要有趣,瞭解她就像是在讀一本書,封皮相當精美,內容沒有一頁相同,我永遠不會厭倦她帶給我的驚喜。

於是我無法自拔地陷入感情的漩渦中,小墨的一舉一動都勾挑著我的心絃。

我下意識回了一句,卻在消息發出後才意識到現在的場合並不適合聊天。就是撤回也來不及,她一定在那頭盯著手機呢。

那麼好像等到完事再回復就行不通了?可是弄到一半又不想就這樣停下……

扣在豆豆上的手指猶豫不決地磨蹭,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等待小墨回覆的時間,我也在下意識地撫慰自己。

言:什麼哦

墨深:嗯……你有喜歡過誰嘛?

我愣住了,心裡頭泛起一股奇怪的漣漪。猜測止不住地一個接一個冒出來,自然也包含我就是那個幸運兒的僥倖。

言:你迷上誰了

言:壞笑.jpg

我想問那個人是不是我,因為我是與小墨最親近的人,那個人理所當然應該是我吧?可我不敢妄下定論,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唉,這種事明明應該到我家裡來,和我共進晚餐,一起洗澡,留宿我家,在一張床上躺著的時候聊起,那樣我就能通過她的表情來判斷。

小墨雖然常給人冷冰冰的錯覺,可我知道那是因為她不善交際,只要在我面前,小墨一定無法對我說謊。

只對我一個人表現出特殊的小墨,讓我總想逾矩,可一次也沒有過,哪怕是同宿的夜晚,我也只在她睡著後偷偷摸摸地拍下照片。

缺乏勇氣的我,也許只適合在陰暗的房間裡,對著小墨的照片自慰,只要用過量的快感淹沒自己的意識,便能假裝擁有了小墨一時片刻。

我的手指向兩邊撐開了泥濘一片的花穴,中指緩緩蘸取流淌出的愛液,在小豆豆上輕壓摩擦。我忍著讓人想要挺起腰來喘叫的快感,看向另一隻手緊握的手機界面。

墨深:我該怎麼說呢……就是,唉……我說了你不許覺得奇怪……

言:能有我喜歡撓癢癢奇怪嘛

墨深:我發現我好像喜歡女生……

小墨那邊的背景噪音很大,好像走在街上,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口,我的吐息越發灼熱,臉頰也跟著發燙。

單獨打字的手幾乎要抖得握不住手機,我的忍耐因小墨的話而失控,中指已不覺間探入穴內,搜尋著那處敏感至極的區域。

插入的過程並未有什麼快感,我得以留住一點清醒意識去回覆小墨。

言:我倒也不覺得奇怪……所以你已經喜歡上某個女孩子了?

墨深:是的……我以前還不大確定,但是今天我鼓起了勇氣……我要當面確認這份心意。

原本因為她的消息而從色慾中清醒了些,她的一句話又令我的心裡產生了激烈波盪。

那委婉又羞澀的語氣分明就是動心了吧?我第一次聽見小墨的這種語氣,不禁在腦海裡浮現了她的臉,試著想象那種嬌羞的青澀表情會以怎樣的排列方式出現在她的臉上。

這副表情的小墨讓我極其想要侵犯。

我終於尋到了穴內最敏感的地方。

言:所以……那個人究竟是……?

墨深:唉……笨啊,都聊了這麼久……

小墨的語音中有著樓梯臺階的迴響,可我已經無暇顧及。

指頭觸及G點的激烈酥癢混著直衝大腦的快感襲擊了我,而我淪陷得比想象中還快。

身體被激活了,感知自發變得更加敏銳以接收自體內湧出的快感,連腳底的癢感一同被放大,我笑著,喘著,溼遍全身的汗被風拂著,撩動全身的神經。

我想象著自己的腳底不知廉恥地衝著小墨,而她臉上是那種羞赧的表情,用最讓我害怕的工具來撓我的腳。

她的手指也會在我的身上游走,搔撓我的所有癢癢肉,我們的溫度與體液交融在一起,這一切令我欣喜得將要失去知覺。

我彷彿承載了所有慾望與快感而繃緊的弓弦,只待那個時刻,便會將其激射而出。

這時候,仍被我攥住的手機中,小墨新發來的語音在我的嬌聲淫叫中自動播放了,那句話令我的大腦先於高潮陷入空白。

“笨蛋——我喜歡的是你呀。”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我在失神中猝不及防達到頂點。

我機械地喊著小墨的名字,任由四肢百骸被酥爽的電流麻痺,繃緊的腳趾貼著足枷,渴求著搔癢而將腳趾拼命張開。

不知是什麼握住了我的腳趾,然後便有無數的觸點與腳底緊貼,它飛快刷動著無法掙扎的腳,讓我正處於敏感的身體飽受癢感浪潮的沖刷,然而那正是我想要的。

我在這種搔癢的痛苦中尖笑著,興奮地流出淚水,隨著上身的抽搐扭動,潮液不斷從下身噴濺,每一下都彷彿帶走了我的魂兒。

意識稍微恢復時,我渾身溼漉漉地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在燈光下的皮膚還泛著情慾的緋紅,這是剛才狂歡留下的痕跡……

等等,哪裡來的光?

我努力睜大迷離於快感的眼睛,看向不知什麼時候大開的房門。

站在我床前的身影還未放下手裡的氣墊梳。

月光灑進來,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