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嫖客到被閹割的腳奴2
作者:gpwhz
“真的,就像一條狗一樣呢。”
在田文的房間裡,卻看不見田文的身影,只有坐在椅子上,依舊是赤裸著身體的女奴雙葉。
而在看不見的桌子下,女奴隸的一雙髒腳,正踩在田文的臉上,今天按照田文的要求雙葉連草鞋都沒穿,就跟那些不講究自己儀態的低等女奴一樣,赤腳工作了一天。
不過雙葉卻十分開心,因為她知道,這是這個可憐的下賤男人上鉤的表現,僅僅是給他用心的足交,就能讓他從對夢緣的追求轉向對自己的追求。
但說實話,田文這種沒學歷沒家世又沒錢的底層公民,即使是找女奴洩慾,也很難得到用心的服侍,畢竟路邊站街的性處理女奴是按次數付費的,當然是怎麼快榨出來就怎麼弄,毫無美感和情慾可言。而高檔一點的妓院嘛,田文又去不起。
因此,富有心計的雙葉就決定賭一把,賭田文能被調教成自己贖身的祭品。於是,雙葉向田文提出了條件,希望田文能讓她住進來,作為交換會適當的滿足他的性慾。
無論身份地位,田文目前為止的人生根本就沒有體會過女孩子的好意,更何況是一個容貌姣好身材靚麗,還整天赤裸著身子的女奴隸要直接跟他同居。
所以田文理所應當的淪陷了,雙葉也並不吝惜給予田文一些快樂,於是在那個夜晚,女奴隸的腳伸進了男生的胯下。雙葉巧妙的,沒有給田文射精,而是寸止之後,就將他的肉棒放在自己的腳踝之間,用腳蹼輕輕的夾踏著田文的男卵,然後自己就這樣半躺在床上,讓田文跪在她床邊的腳下,再關掉燈。
第二天再醒來時,不只是小腿和腳踝上,甚至就連腳心處都沾滿了田文的處男精液,本來還稍有尺寸的肉棒,被吸乾了全部的精氣,萎縮成一條蜷縮在雙葉雙腳之間的可憐蟲。
雙葉通過巧妙的試探獲得了睡在床上的權利,而田文也似是知道了自己的地位,就從此非常自覺的,睡在雙葉的腳下。
回到現在,雙葉只是在休息,也沒有放鬆用腳給田文臉部按摩的動作,雙葉不是那種喜歡通過剝奪來製造地位差的女性,當然也是她女奴隸的身份並不允許她如此做作。雙葉更喜歡用長期高強度的氛圍感,來讓獵物的男性離不開她。
雖然今天在樓道里光腳踩了一天有點髒,但雙葉也沒有急於讓田文給她舔乾淨,而且溫柔且緩慢的,在田文的臉頰,額頭,脖子,肩胛上游走抹蹭,將自己並不濃厚的腳汗味道稀釋得更加若有若無,可恰恰是如此,卻更是讓田文渴求那味道的源頭,隨著雙葉雙腳的遊動而心神盪漾。
“張嘴。”
田文現在是如此的順從雙葉,不受拘束的下體直挺挺的向著雙葉表達情慾,可雙葉卻完全沒有急著給田文足交釋放的意思。
左腳腳趾輕輕的從開口深入,點在田文的舌頭上,將其夾住,然後微微用力向上擼,一是將腳趾縫裡的汙漬稍稍讓田文品嚐,二是蘸一些富有溫度和渴望的口水。
就這樣,在田文的嘴上,雙葉就像在農村沒有什麼衛生條件的女農奴一樣,蘸著口水搓了起來,然後再抹蹭回田文的口腔內壁,舌頭下方,牙膛角落,唯獨沒有田文的舌頭正上。
雙葉要田文的舌頭活動起來,去尋找自己的味道,同時分泌出更多的口水供她清潔,也讓她將更多味
道通過汁水浸入田文的內裡。
從腳趾,再到腳心,腳背,後跟,奴隸少女的腳底就在田文的臉上舞動,將腳底的每一寸紋路都傾力的展現給他,讓他幻想著,被這些紋路包裹住下體會是何等的溫柔鄉。
一點一點,雙葉就這樣低效的用田文的口水清洗乾淨自己的雙腳,又高效的讓其被調教成真正的足下之犬。
然後,蓮足輕移,踩在田文的肩胛骨處,再只用一點點力氣,將田文向後拉,田文也早就等不及了,主動的向椅子後面挪動,讓雙葉踩在他的胸口,肋骨,肚臍,小腹,然後是下體。
洗腳的過程是如此的漫長,以至於田文高度興奮的下體,已經有一些過剛易折的趨勢,可以說,只要雙葉踩上去的一瞬間,就足以讓之前的清理化為烏有。
而雙葉也十分清楚這點,從大腿內側脛骨處繞過,最終只是將腳後跟搭在田文的陰囊處攪動,再輕輕的壓住輸精管,帶給田文一些愉悅的鈍痛。
可惜田文那渴求著足交的肉棒,因為勃起太過而無法回縮,就只能躺在小腹上,任由下體空門大開,被雙葉的淫腳侵犯陰囊。
雙葉輕輕用右腳腳趾撈起一顆男卵,放在左腳腳心中玩弄,挑撥,擠壓,愛撫,刻印給予其十重嫵媚,百般蹂躪,千絲溫柔,萬種苦楚,卻唯獨沒有那一點釋放。
田文被玩弄得,不自覺的雙腿大開,傾盡一切氣力,只求將肉棒插入穴中,只可惜回應其的只有那浸滿了肉慾而顯得有些沉重溼潤的溫熱空氣。
“想不想射?射在女人的足穴裡?”
溫柔的詢問,怨毒的拷問,和一個已經被惡女淫腳折磨得失語的可悲處男。
“戴上這個,就給你射。”
一把有些閃亮,盡情誇示著其對弱男們無敵威力的貞操鎖,在雙葉的指尖旋轉,伴隨著雙葉回頭的柔媚一笑,剝奪了田文的一切選擇和自由。
一個廢物處男能為了女人的腳下賤到什麼程度?雙葉用右腳夾住細小的貞操鎖套筒,頂在田文的龜頭上時,好似肉蟲尋找穴徑一般,竟然主動的收縮,以匹配那即將禁錮性愛的兇器,然後迫不及待的鑽了進去。
就這樣,田文自願的臣服在雙葉的腳下,為了雙葉的許諾,甘願軟縮下來自投羅網,而在雙葉用腳趾將鎖中的鑰匙擰死的時候,田文被鎖穴完全包裹住的肉棒,終於得到了其終極救贖,用一股癱軟流下的廢精,回應著那審判的咔噠聲。
他並不知道,這一鎖便是永久,直到閹割。
—————————————————————————————————————————————下一章番外就該閹掉這隻腳奴了,再用一章描寫下服侍雙葉婚後的故事就結束了。閹割的時候雙葉應該還是奴隸身份,感覺被女奴隸閹割會更有羞辱感。可選閹割方式見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