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馴服夫妻奴
作者:Ya
解鎖全文或者定製各類型的文加企鵝:1440152036
深夜的霓虹燈在暴雨後的積水裡碎成一片片迷離的流光。零點剛過,“夜色迷城”會所門前依舊車水馬龍。
張鈺瑩斜靠在包廂門口的真皮沙發上,指縫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涼煙。她今天化了極濃的煙燻妝,粗黑的上揚眼線和烈焰般的紅唇在昏暗而斑駁的氛圍燈下,交織出一種近乎攻擊性的妖冶。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低胸亮片緊身短裙,隨著呼吸,亮片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芒。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包裹在帶有精緻蕾絲花邊的超薄黑色吊帶絲襪裡,絲襪的質感在燈光下泛著一層高級的半透明光澤,從小腿完美的弧度一路延伸進那雙恨天高的漆皮紅色高跟鞋中。
在夜場摸爬滾打多年,張鈺瑩太清楚自己的本錢,也太清楚男人們那點骯髒又虛偽的慾望。
而此時,跪在她高跟鞋邊上的男人,叫作周誠。
在外人眼裡,周誠是個讓人豔羨的軟飯硬吃者。他的妻子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建築餐飲集團董事長,身價過億,女強人一個。周誠靠著老婆的關係,在公司裡混了個清閒的閒職,整天開著豪車、穿著高定,出入各種高檔場所。可只有周誠自己心裡明白,在那位高高在上、強勢冷漠的董事長老婆面前,他不過是一個沒有尊嚴的附屬品、一個隨時可以被訓斥的物件。
這種長期的壓抑和自卑,在慾望的催化下,畸變成了一種扭曲的奴性。直到三個月前,他在會所裡遇到了張鈺瑩。這個風塵十足、眼神裡帶著不屑與狠勁的女人,一眼就看穿了他骨子裡的卑微。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包廂裡炸開。張鈺瑩吐出一口煙霧,精緻的紅唇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她甚至沒有用正眼看他,只是用那雙穿著黑絲的高跟鞋尖,死死抵住周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
“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骨子裡這麼賤呢?周大少爺?”張鈺瑩的聲音慵懶而沙啞,帶著一絲玩弄獵物的殘忍。
“主人……叫我阿誠……或者,叫我賤狗。”周誠的臉頰泛著掌摑後的紅印,眼神裡沒有憤怒,反而盛滿了狂熱的順從與病態的快感。他雙手反剪在背後,卑微地蠕動著身體,試圖去貼近那雙讓他魂牽夢縈的黑絲長腿。
張鈺瑩冷笑一聲,緩緩收回腿。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流理臺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篤、篤”的沉重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誠的心尖上。
她從隨身的手提包裡摸出了一條特製的細長皮鞭,以及一根泛著冷光的金屬滴管。
“既然這麼想當狗,那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張鈺瑩轉過身,黑絲包裹的大腿微微彎曲,優雅地跨坐在單人沙發上。她揚起手,凌空甩了一下皮鞭,刺耳的破空聲讓周誠渾身一顫,眼神中的恐懼與興奮交織到了頂點。
“爬過來。”她命令道。
周誠沒有絲毫猶豫,膝行著挪到她的腳邊。張鈺瑩抬起塗著血紅指甲油的左手,猛地揪住周誠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隨後右手熟練地揮動短鞭。
“啪!啪!”
皮鞭準確無誤地抽在周誠的肩膀和胸膛上,瞬間留下了幾道交錯的紅痕。強烈的刺痛感讓周誠悶哼出聲,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但他卻死死咬著牙,
貪婪地呼吸著張鈺瑩身上混雜著濃郁香水與菸草的味道。
“喜歡嗎?”張鈺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她伸出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挑逗般地在周誠滾燙的臉頰上摩挲。絲襪特有的尼龍質感帶著一絲微涼,摩擦著周誠紅腫的皮膚,這種極致的痛覺與觸覺的刺激,讓周誠徹底淪陷。
他瘋狂地用臉去蹭那細膩的黑絲,甚至伸出舌頭,順著絲襪的紋理,一路舔舐到那尖銳的紅色鞋尖。
“主人……再重一點……懲罰我這個沒用的廢物……”周誠大口喘著氣,卑微地乞求著。
張鈺瑩眼中的鄙夷更甚。她鬆開手,任由周誠癱軟在地上。隨後,她擰開了那根金屬滴管,裡面盛著的是蠟燭融化後的特製低溫蠟油。
“不知羞恥的東西。”
隨著她冰冷的話音落下,一滴滴滾燙卻不至於灼傷皮膚的紅蠟,精準地滴落在周誠赤裸的胸膛上。
“啊——!”周誠發出一聲痛苦而滿足的低吼。熱辣的痛感在皮膚上炸裂開來,隨後又迅速凝固,將他的皮膚緊緊束縛。張鈺瑩面無表情地看著蠟油在男人身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豔的紅花,手中的皮鞭再次揚起,精準地抽在那些凝固的蠟油上,將其擊碎,帶來第二重疊加的劇痛。
在這一場酣暢淋漓的痛楚與羞辱中,周誠癱軟在張鈺瑩的紅色高跟鞋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痴迷。
張鈺瑩點燃了第二支菸,居高臨下地踩著他的胸口,吐出一圈煙霧:“聽說你那個董事長老婆,在外面風光得很啊?怎麼,在她面前,你也是這副德行?”
提到老婆,周誠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腦海中閃過妻子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面孔,以及對他動輒頤指氣使的傲慢姿態。一種強烈的、扭曲的報復心理,突然在被調教得神智迷離的腦海中瘋狂滋生。
如果……如果把那個平日裡不可一世、掌控著億萬資產的董事長老婆,也拽進這個充滿皮鞭、黑絲與羞辱的黑暗世界裡……
如果讓她也像自己一樣,跪在眼前這個濃妝豔抹、風塵僕僕卻掌控一切的女主人腳下,那會是怎樣一番令人瘋狂的景象?
周誠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眼中閃爍出一種近乎瘋狂的病態光芒。他掙扎著爬起來,雙手顫抖著捧起張鈺瑩那隻穿著黑絲高跟鞋的腳,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主人……我有個計劃……”周誠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顫抖著,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陰狠與諂媚,“我那個老婆……她自以為是鳳凰,高高在上。只要主人想,我可以設個局,把她弄到這裡來……到時候,讓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主人的黑絲鞋下,伺候主人……”
張鈺瑩聽著周誠的密謀,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那張濃妝豔抹的面孔上,緩緩綻放出一個極其妖冶而玩味的笑容。她用高跟鞋尖狠狠踩了踩周誠的臉頰,居高臨下地吐出三個字:
“有點意思。”
張鈺瑩吐出最後一口煙霧,將菸頭狠狠按滅在周誠的胸膛上,疼得他一陣抽搐。她發出一陣嬌媚卻冰冷的笑聲:“直接綁來?那多沒意思。站得越高,摔得才越狠。我要先看看,這位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平時到底是怎麼個高貴法。”
得知葉妙穎的建築餐飲集團正好在公開招聘董事長高級助理
後,張鈺瑩決定玩一場潛伏的遊戲。
面試那天,張鈺瑩收斂了夜場裡那身暴露的行頭。她洗去了濃重的煙燻妝,只化了恰到好處的職場淡妝,將一頭大波浪捲髮幹練地盤在腦後,換上了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包臀裙。雖然收斂了風塵氣,但那雙包裹在超薄黑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以及腳下一雙低調卻不失鋒芒的黑色漆皮尖頭高跟鞋,依然無意間流露出一種骨子裡的侵略性。
當張鈺瑩被領進頂層那間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時,她第一次見到了葉妙穎。
這位執掌億萬資產的女總裁,果真如周誠所說,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清冷與高貴。葉妙穎穿著一套裁剪極佳的米白色高定職業套裙,將她成熟優雅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她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正低頭審閱著文件,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那雙腿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名牌絲襪,絲襪的質感極好,在辦公室明亮的冷光燈下泛著珍珠般的細膩光澤。她腳上踩著一雙香奈兒的經典款黑色拼接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偶爾輕叩,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彷彿每一下都敲擊在下屬的神經上。
“坐吧。”葉妙穎沒有抬頭,聲音冷淡而威嚴,帶著一種長期居於上位者的頤指氣使。
張鈺瑩順從地坐下,眼神卻不動聲色地在葉妙穎身上打量。從葉妙穎那一絲不苟的頭髮,到那雙穿著名牌薄絲、連腳趾抓鞋的弧度都透著傲慢的高跟鞋,張鈺瑩心中不僅沒有被對方的氣場壓倒,反而升騰起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眼前的女人越是完美、越是高不可攀,張鈺瑩就越想看到她日後在自己腳下崩潰、求饒、卸下所有偽裝的肉體與靈魂。
憑藉著極高的情商和在夜場練就的察言觀色本事,張鈺瑩幾乎毫無懸念地通過了面試。她成了葉妙穎的貼身助理,開始名正言順地出入葉妙穎的私人生活。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張鈺瑩每天都在近距離觀察這位董事長。
在員工面前,葉妙穎是絕對的女皇,一個眼神就能讓高管戰戰兢兢;在商務宴會上,她穿著優雅的深藍色真絲套裙,搭配著黑色高定薄絲襪和華麗的紅底高跟鞋,搖晃著紅酒杯,將無數不懷好意的商界大佬玩弄於股掌之間。她太高貴了,高貴得像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漢白玉雕像。
而每一次,當葉妙穎踩著那雙包裹在精緻薄絲裡的高跟鞋,冷冷地吩咐張鈺瑩去倒咖啡或者準備文件時,張鈺瑩都會微微低頭,用極其謙卑的姿態接過任務。
“好的,葉總。”張鈺瑩每次應答時,嘴角都會隱秘地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她看著葉妙穎那雙在名牌絲襪包裹下、完美無瑕的玉足和高跟鞋,心裡想的卻是:傲慢吧,繼續保持你的高貴。現在你讓我端茶倒水,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用這張塗著高級口紅的嘴,去舔乾淨我那雙沾滿灰塵的黑絲高跟鞋。
而每當夜幕降臨,張鈺瑩回到會所,重新化上濃妝、換上那身攻擊性十足的蕾絲吊帶黑絲時,跪在她腳下的周誠就會迫不及待地詢問進度。
“主人……見到她了嗎?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才能把她帶來伺候您?”周誠匍匐在地上,眼神裡滿是對背叛妻子的瘋狂渴望。
張鈺瑩端起酒杯,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尖狠狠踩在周誠的臉上,碾壓著他
的嘴唇,冷笑道:“急什麼?她現在站得還不夠穩。等我把她身邊所有的支撐都拔掉,讓她以為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時,也就是她徹底淪為我奴隸的日子。到那個時候,你們夫妻倆,就一起在我的高跟鞋下搖尾乞憐吧。”
在公司的日子久了,張鈺瑩憑藉著滴水不漏的辦事能力和恰到好處的貼心,很快便成了葉妙穎最信任的親信。
這天下午,連續忙完幾個大項目的葉妙穎難得清閒。她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轉頭對正在整理文件的張鈺瑩說道:“鈺瑩,把下午的行程推了。陪我出去走走,最近皮鞋踩得腳累。”
“好的,葉總,車已經備好了。”張鈺瑩微微躬身,低下的臉上閃過一絲敏銳的微光。她知道,接近葉妙穎私生活的機會來了。
作為身價過億的女總裁,葉妙穎的解壓方式奢侈而極具個人品味。她清閒時最喜歡的兩件事,就是逛頂級奢品店購買絲襪,以及去相熟的私密會所做全身SPA。
銀泰中心的頂奢VIP專櫃內,葉妙穎坐在天鵝絨沙發上。她今天穿了一身優雅的墨綠色暗紋套裙,裙襬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那雙豐腴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一雙意大利高定製的超薄純黑絲襪,絲襪極度服帖,在專櫃柔和的射燈下折射出如絲綢般高級、神秘的微光。她腳下則是一雙全新的亮片尖頭細高跟,鞋跟足有十公分,將她的腳踝線條拉扯得凌厲而傲慢。
“葉總,這是本季最新的限量款,採用的是頂級蠶絲混合工藝,觸感像第二層皮膚。”櫃姐恭敬地捧上幾款薄絲。
葉妙穎高傲地挑了挑眉,並沒有自己動手,而是朝坐在一旁的張鈺瑩示意了一下:“鈺瑩,你幫我摸摸,看看哪款的彈性更緊緻。我不喜歡有褶皺的廉價貨。”
“好的,葉總。”
張鈺瑩順從地走上前,伸出塗著丹蔻的修長手指,輕輕揉捏著那幾款輕薄的名牌絲襪。她看著葉妙穎那雙在黑絲包裹下、高高疊起且微微晃動的玉足,心中泛起一陣冷笑。葉妙穎大概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低眉順眼的助理,每晚在會所裡,是用怎樣殘忍而暴烈的方式,用同樣材質的絲襪去羞辱綁縛她的丈夫周誠的。
“這一款更好,葉總。它的束縛感和包裹感都很強,最適合您這種需要時刻保持完美的女人。”張鈺瑩拿起一條半透明的極薄肉色絲襪,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那就包起來,所有顏色各要十雙。”葉妙穎淡淡地揮了揮手,連價格看都不看一眼。
買完絲襪,兩人來到了市中心最隱秘的一家頂級女子SPA會所。這裡實行嚴格的會員制,環境幽靜,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精油芬芳。
在獨立的VIP雙人包間裡,光線被調得極其柔和昏暗。葉妙穎脫下了平日裡那身防禦般的商界戰袍,解下了那雙包裹了她一整天的精緻黑絲,赤裸著完美而成熟的胴體,趴在鋪著高級大理石紋浴巾的按摩床上。
“鈺瑩,你也躺下吧,今天算我獎勵你的。”葉妙穎閉著眼睛,聲音有些慵懶。
“謝謝葉總,我幫您按按肩吧,手法是以前學過的,比技師更懂您的受力點。”張鈺瑩並沒有躺下。她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美容服,卻依然穿著自己的薄絲襪,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緩緩走到葉妙穎的床頭。
張鈺瑩伸出雙手,按在葉妙穎圓
潤光滑的香肩上。她的指尖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勁,順著穴位精準地按壓下去。
“嗯……”葉妙穎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哼,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她完全卸下了防備,將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個深藏不露的女人面前。
張鈺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床上的葉妙穎。看著這位在商界叱吒風雲、平日裡用名牌套裙和薄絲高跟武裝得一絲不苟的女董事長,此時像一條脫了殼的軟體動物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張鈺瑩體內的SM支配欲開始瘋狂叫囂。
她的視線順著葉妙穎優美的脊椎線條一路下滑,落在她那雙平日裡不可一世、如今卻赤裸無依的玉足上。
張鈺瑩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個殘忍而極具誘惑力的弧度。她一邊溫柔地替葉妙穎揉著太陽穴,一邊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清高吧,我的女總裁。用不了多久,在這間包廂裡享受伺候的人,就會是我了。而你,會穿著你最心愛的名牌絲襪,像一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我賜予你痛苦。”
兩個月的光陰,足夠張鈺瑩將葉妙穎身邊的防線蠶食得一乾二淨。她不僅掌握了葉妙穎的所有行程,甚至連集團幾筆核心項目的資金流向,都在周誠的暗中配合下動了手腳。
萬事俱備,收網的時刻終於到了。
週五深夜,天空中暴雨如注,恰如三個月前周誠徹底淪陷的那個夜晚。葉妙穎在連續參加完三場高規格的商務晚宴後,疲憊不堪地坐上了商務車的後座。
她今晚穿了一身極其奢華的酒紅色真絲包臀套裙,腰身勾勒得驚心動魄。那雙豐腴筆直的長腿上,包裹著白天剛從頂奢專櫃取回的限量款超薄純黑絲襪,在車內昏暗的閱讀燈下,黑絲泛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性感與高貴。腳下一雙華麗的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漆皮高跟鞋,鞋尖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
“鈺瑩,去半山別墅。”葉妙穎靠在靠墊上,閉著眼睛,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疲憊與傲慢,“今晚周誠那個廢物又不知道死哪去了,沒用的東西。”
然而,開車的張鈺瑩並沒有回答,只是從後視鏡裡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車輪在暴雨中疾馳,方向卻不是半山別墅,而是開往了那家隱秘的私密SPA會所——如今,這裡已經被張鈺瑩用周誠名下的資產秘密包場。
半小時後,當葉妙穎有些迷糊地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到家,而是被張鈺瑩攙扶著走進了那間熟悉的VIP雙人包廂。只是今晚,包廂裡的燈光被調成了詭異的暗紅色,空氣中瀰漫的不再是清新的檀香,而是濃烈的皮革與劣質菸草的味道。
“鈺瑩,這是怎麼回事?你帶我來這幹什麼?”葉妙穎眉頭緊鎖,屬於董事長的威嚴瞬間散發出來。
“葉總,您太累了,今晚我給您安排了一場‘特殊’的放鬆。”
張鈺瑩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的低眉順眼,反而帶著一種沙啞的狂妄。她當著葉妙穎的面,慢條斯理地脫掉了身上的職業西裝,露出了裡面早已換好的暴露出位行頭——一件黑色的低胸亮片緊身衣,大腿根部綁著精緻的蕾絲吊帶,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泛著攻擊性的流光,腳下的紅色恨天高踩在地板上,發出
令人心驚的“篤、篤”聲。
與此同時,包廂的陰暗角落裡,一個男人連滾帶爬地跪著挪了出來,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周誠?!你這個廢物怎麼在這裡?!”葉妙穎美眸圓睜,震驚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然而,更讓她崩潰的一幕發生了。周誠根本沒有理會她,而是瘋狂地用臉去蹭張鈺瑩那雙穿著黑絲的紅色高跟鞋,諂媚地叫道:“主人……您終於把這個高貴的賤貨帶來了……賤狗等得好苦……”
“主……主人?!”葉妙穎腦子裡“轟”的一聲,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她看著眼前濃妝豔抹、妖冶殘忍的張鈺瑩,終於反應過來,“張鈺瑩!你竟然敢算計我?!”
葉妙穎憤怒地站起身,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想要衝出去,可還沒走到門口,周誠便在張鈺瑩眼神的示意下,猛地撲過去,一把將這位平日裡不可一世的董事長老婆按倒在奢華的天鵝絨地毯上。
“放開我!周誠你這個吃軟飯的畜生!放開!”葉妙穎尖叫著,修長的黑絲雙腿劇烈掙扎,紅底高跟鞋在空中亂蹬。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耳光聲瞬間止住了葉妙穎的尖叫。
張鈺瑩緩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地上的葉妙穎。她伸出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高跟鞋尖狠狠地踩在葉妙穎那張精緻傲慢的臉頰上,用力地向下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