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腳”將軍爻光的兇籤:沉浸於無盡癢刑的纖纖玉腳!!——沒有“吉籤”,沒有“憐憫”,沒有“救贖”!只有無窮無盡的“撓癢”與“歡笑!”這便是你的絕望!你的末路!你那嶄新的癢奴人生!

“騷腳”將軍爻光的兇籤:沉浸於無盡癢刑的纖纖玉腳!!——沒有“吉籤”,沒有“憐憫”,沒有“救贖”!只有無窮無盡的“撓癢”與“歡笑!”這便是你的絕望!你的末路!你那嶄新的癢奴人生!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啪嗒啪嗒啪嗒!!

在金屬製成的甲板上,一道藍白相間的麗影一閃而過。

她瘋狂地揮動著雙臂,任由銀質的飾品不斷髮出清脆的聲響。

她不斷地邁動著雙腿,任憑那雙白皙細長的美腿甩出殘影,她也仍然在竭力奔逃著。

啪嗒啪嗒啪嗒!!

雪白的赤足踩在冰涼的甲板上,銀色的魚嘴高跟涼鞋不知何時被摘了下來,如今已被麗人緊緊握在手中。隨著手臂的不斷揮動,而發出一道道有些沉悶的聲響。

沒辦法,穿著高跟鞋,本就不善運動的爻光,情況無疑是會更加地雪上加霜!因此,即便拖去鞋子赤腳跑步有些滑稽,也有些失態……

但是爻光並不在乎。

或者說,她沒空在乎。

如今的她,只是在這條狹長的走廊裡,一昧地逃跑著。

“爻光姐姐!別逃呀~!難得來一趟我家的空間站,不喝杯奶茶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什麼的,未免有點太失禮了吧~!”

走廊兩側出現了夜戀的全息影像,並傳來了夜戀那玩世不恭的聲音。

她坐在王座上,翹著二郎腿,一雙白嫩的腳丫離開了那雙厚實的靴子,正在走廊的兩側不斷地晃悠著。

全息顯示的“赤腳”,正不斷地掃過爻光的身體,讓爻光感覺很是奇怪。

“閉嘴……閉嘴……!誰要……誰要和你‘喝奶茶’!你這滿腦子……都是女孩腳丫……的變態!”

爻光憤憤地回應著,只是,因為此人不善奔跑,讓她的憎惡,也因為她的“氣喘吁吁”,而變得可愛起來。

“那就加油吧~!騷腳將軍~!”

道路兩側的夜戀影像樂呵呵地拍起手來,眼神也充滿了戲謔和揶揄。

“我這裡的刑具,可是隨時都對騷腳將軍的美足,掃榻以待呢~!”

“閉嘴啊你!!”

爻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火大——她的每一句話,都能刺在自己心中最薄弱的點上,都能如同四兩撥千斤一般,讓這位好脾氣的仙舟將軍,頓時惱火萬分!!

但話雖如此,如今的爻光,卻是連“發火”都變得格外艱難!原因無他,只因在爻光的身後,正有好些穿著膠衣的少女窮追不捨!那些女孩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身著全包式膠衣,嘴含口塞,耳朵帶著耳罩,雙目在洗腦眼罩的改造下,都依然是變成了發散著熒光的紫色!

毫無疑問,她們都已經經過了夜戀的洗腦,成為了夜戀最忠實的奴隸!

她們是幸運的,她們無需接受撓癢,她們只需成為夜戀的傀儡,抓住任何試圖逃跑的美腳奴隸。

她們也是不幸的,她們已經失去了自我,在無窮無盡的時光裡,她們的意志,都將為夜戀服務。

而現在,她們正在堅定不移地執行夜戀的命令:

抓住騷腳將軍爻光!

抓住騷腳將軍爻光!

抓住騷腳將軍爻光!!

★

半個系統時前,爻光因為自己的“共時錯位”,被傳送到了夜戀的空間站裡。說實話,這次是她有史以來錯位得最離譜的一次,之前好歹還只是在她腳下所站著的星球發生錯位,而這一次,居然直接錯到了其他宇宙去!!

彼時的爻光,並沒有立刻意識到這一情況,她仍然以為自己仍然生活在她所生活的宇宙裡——畢竟被傳送到其他的宇宙什麼的,還是有點太荒唐了不是麼?

不過彼時的爻光的確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對勁,彷彿某

種自己本該擁有的東西,突然消失了一般……

但她並沒有過多留意,因為夜戀來了,她自稱自己是這座空間站的主人,而這座空間站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了……

就像是那種童話故事那樣,迷途的旅人誤入一棟很久都沒有人來的古堡,古堡的主人給旅人以極致的優待,誘使旅人留下來,並最終成為古堡主人那眾多收藏品的一部分。

但是很遺憾,這般龐大的空間站,生活於裡頭的卻只有夜戀一人——這樣的情況讓爻光產生了懷疑,畢竟這麼大的空間站,按理來說是需要不少人才是,畢竟只有一個人的話,很容易把人給逼瘋的。

因此,爻光找了個機會,用自己的觀自在之眼,調查了下這個地方的情況。

結果令人十分吃驚。

這裡的人不僅有,而且還很多!只是大部分都在不知道什麼地方。

但這就是個問題了——那麼多的女孩去哪了?

爻光稍稍皺起了眉頭,她必須承認,她很在意這個問題。

於是她找了個機會,支開了夜戀,自己則飛快地調出了地圖,去往了最近的一個景點……

壁足長廊。

也就是在一條不知道多長的走廊上,其走廊兩側,竟是堆滿了少女的腳掌!它們被密密麻麻地堆砌於左右,嬌嫩的裸足被完全禁錮,露出了那大片大片的奶白足肉,而如今,無數的刑具正在瘋狂地伺候著女孩的腳底,料理著少女的裸足!竭盡所能的折磨,肆無忌憚的刷癢,讓一雙雙被囚禁在牆壁之上的腳掌正痛苦地顫抖著!可想而知,這一雙雙美麗的腳丫,如今正處於一種何等的奇癢之中!

看得爻光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她沒注意到,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竟是在打顫。

沒錯,她感到了恐懼。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腳掌在牆壁上排成一排,不斷延伸,直至視野的最深處——爻光竟是感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個女孩……她究竟關了多少人……!!

爻光戰戰兢兢地回過頭去,雖然她什麼也沒看到,但她的呼吸,卻是變得沉重了許多。

就在這時——

“爻光醬有所不知哦!其實你可以在這裡,聽見女孩的笑聲,看到女孩的笑顏的!!”

夜戀的聲音在爻光的耳邊響起,令爻光頓時嚇了一跳!女孩惶恐萬分,這才發現這條走廊的兩側,竟是有著音響,聲音毫無疑問是從這裡傳來的!而緊接著,走廊兩側——也就是每一雙腳丫的上方,竟是出現了一張屏幕!屏幕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但爻光知道,這裡頭定然是內有乾坤……!!

“不看看屏幕裡有什麼嗎?”

夜戀樂呵呵地問道,而爻光卻是往後退去半步。

“哎呀呀~這樣疏遠的態度,可真叫人傷心呢~!”

夜戀故作埋怨道,旋即,下一刻——每一張屏幕紛紛打開,一道道悽慘而崩潰的笑聲,也隨之而瞬間綻放,在夜戀的耳邊,聲嘶力竭的迴響著!!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夜戀,夜戀大人嘻嘻嘻饒命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的腳底心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齁齁齁嘻嘻嘻哈哈哈我哈哈我再也不敢啦哈哈哈!

!啊啊啊哈哈哈夜戀大人哈哈!!啊啊哈哈哈饒命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饒命!饒命!!饒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聲嘶力竭的狂笑,隨著一張張屏幕被打開,而徹底縈繞著爻光的耳朵,崩潰的笑聲,痛苦的笑聲,悽慘的笑聲,絕望的笑聲,一道接著一道,在這位白髮麗人的耳邊,不斷地交融,肆意地迴響。

令這位絕美的玉女頓時愣在了原地——她滿眼都是驚恐的神色,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總是以一副溫柔笑容來對待他人的少女,私底下竟然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知道嗎,爻光女士,當你出現在我的空間站的那一刻,我就被你的腳給深深地迷住了——那是一雙何等迷人的腳丫呀~!又白又嫩,看著就像兩隻小兔子一般,俏皮可愛~!哎呀哎呀……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的腳丫給抱在懷裡……盡情地疼愛呢~!”

“嗚……!”

聽著夜戀對自己雙足的“深情告白”,爻光頓時感到一陣刺骨惡寒!她竟是忍不住地蜷縮著自己的腳趾,一對藍紫相間的眼眸中,頓時是流露出了名為恐懼的色彩!

她明白,她當然明白!夜戀口中的“疼愛”究竟是什麼意思,她當然明白,夜戀想要對自己的雙足做些什麼!!

一時間,爻光竟是忍不住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不,這不是機會不機會的問題,這是你命運的一部分。”

夜戀的聲音變得格外冷漠,好似她只是在訴說著一件既定的事實而已。

“你沒有逃跑的機會,你也沒有逃跑的餘地,因為你的‘共時錯位’被我做了手腳,我稍稍加大了共時錯位所帶來的效果,讓你可以從你的世界,直接跳到我的世界~!”

“?!”

爻光頓時一驚:“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已經離開了你的宇宙!!在這裡,沒有任何人能聽見你的狂笑!!”

話音剛落,無數身穿膠衣的美少女已經出現在了爻光的身前!將爻光的退路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嗚……我到底是一名將軍,也略通幾分拳腳。”

爻光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似乎是為了便於戰鬥,她甚至還脫下了自己的高跟涼鞋——夜戀特地讓自己的奴隸士兵保持靜默,只因為她也很想欣賞,那位玉足美腳的戎韜將軍脫下鞋子的樣子。

那雙高跟魚嘴涼鞋,如果沒有那隻高跟,鞋子的樣式,似乎更接近於拖鞋一般,這雙銀色的鞋子,僅僅只是護著爻光那一雙端麗玉足的前半部分,堪堪護著爻光的前腳掌和她那玲瓏誘人的腳趾頭,但特質的“魚嘴”部分,卻是又隱隱露出了爻光的趾頭,頗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的朦朧之美。

而和若隱若現的足趾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爻光那雙完全暴露在外的腳踝,以及如果位於內側,可以看到爻光那迷人的足弓,以及爻光那微微有些泛紅的足底心……

那是一雙無與倫比的尤物,一雙令人慾罷不能的寶物!

而隨著爻光褪下自己的高跟鞋,一對絕美的赤足也瞬間綻放!那被高跟鞋所守護起來的前腳掌,也立刻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少女的眼前!白嫩的裸足毫無保留地綻放在外,纖細誘人的腳趾溫柔地併攏著,在那誘人的趾背處,一片片塗了淡藍色的指甲油的腳指甲,正溫柔地鋪在

上面——如同鋪在金黃沙灘上的貝殼,更顯赤足的奶白,也更顯足趾的精緻和秀美!

如今的夜戀,已然是對這雙美麗的腳底產生了強烈的貪婪和渴望,她想要將這雙赤足佔為己有,她想要用最瘋狂的刑具,去伺候著這雙端麗的美足,去折磨著這雙秀麗的足肉!!

“噢噢噢噢!!!”

一時間,廣播裡立刻傳來了夜戀那興奮而癲狂的聲音,甚至隱隱之中,爻光還能聽到一些“啪啪啪”的頻繁聲響——似乎是在拍手鼓掌?!

——好傢伙……這是多喜歡我的腳啊……!

爻光眉頭緊皺,對於這位麗人來說,夜戀的歡呼和興奮,只會讓她感到厭惡和噁心——畢竟她喜歡的對象,不是自己的臉蛋、身材,而是自己的腳!

腳!!

為什麼這女孩會對我的腳有興趣!!

爻光對此百思不得其解,但事到如今,爻光也懶得“解”了!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

逃出去!!

想到這裡,爻光立刻朝著前方丟出一沓卜籤!二話不說就是朝著前方擲去!一時間,無數卜籤形成陣法,竟是在狹窄的走廊上瞬間爆開!但話雖如此,這種卜籤並沒有殺傷力,因為左右皆是夜戀的癢奴,也是夜戀的人質,因此爻光根本不敢動用大威力的術法!只能簡單驅散一下這些奴隸士兵後,麗人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哎呦呦~!居然想要逃跑嘛!”

夜戀有些意外,但這種程度的意外算不上什麼!女孩冷笑一聲,便是打了聲響指:“別讓她逃了!抓住騷腳將軍爻光!我要讓她的騷蹄子,成為我的收藏品中——最矚目的那對玉璧!!”

★

很遺憾,爻光的體能並不優秀,雖然被冠以將軍之名,但她只是擅長於卜測吉凶,而非近身作戰。後者若是換做天擊將軍,想來可以輕而易舉地殺穿出去,說不定還能俘獲夜戀!

但可惜,來這裡的不是飛霄,而是爻光。

身體素質相當糟糕的女孩,在跑了大概三分鐘後終於軟癱在地上!這還是她提前摘下了自己的高跟鞋的緣故,若是她穿著高跟鞋,恐怕跑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崴腳而倒在地上……

“啊啦啊啦,真遺憾吶,爻光將軍~!”

在一眾奴隸士兵們的包圍下,一位女孩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樂呵呵地朝著爻光走來——那人正是夜戀!是先前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去招待爻光,而後在密謀暴露後又毫不客氣地派遣隊伍去抓住爻光的夜戀!!

此時此刻,她的身後跟著好些少女,每一位都身著膠衣,穿著膠質踩腳襪,近乎赤裸雙足地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其中,夜戀左側的少女,每一位的手裡都捧著一些道具,從眼罩到口球再到拘束衣,全方位地涵蓋了爻光全部的拘束任務!而在夜戀的右側,少女們則是推著一張滑輪床,滑輪床上具備著大量的繃帶,甚至在滑輪床的一側,還安置了一張足枷,其意味不言而喻!

“你或許發現了吧,這些士兵雖然裝備了麻醉槍,但我還是更喜歡讓他們直接使用麻痺電棍這種近戰武器去對付你,知道為什麼麼?”

“因為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很有趣,對吧?”

“bingo~!答對了~!畢竟我一個人在這裡也無聊嘛~偶爾有癢奴嘗試逃跑,這種戲份也挺有趣的~!我也捨不得草草結束,所以呢~呵呵~”

“……”

看著對方那副

玩世不恭的模樣,爻光的面色十分糟糕。

“你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

爻光頓時是好一陣咬牙切齒,但是夜戀並不在乎,她只是打了個響指,兩位帶著口球的少女立刻走上前去,強行將拘束衣套在了爻光身上!縱使爻光接力掙扎,不善近身戰鬥的麗人,最終還是被這些侍女們給強行束縛起來,伴隨著爻光的雙臂被摺疊在身前,無數的皮帶相繼纏上!手腕,手肘,脖子、胸口——儼然是將這件拘束衣,給爻光強行套了上去!

“唔……好緊……!!”

皮帶被拉扯到極限,讓拘束衣緊貼著爻光的身體,粗糙的衣服完全不透氣,穿在身上,頓時讓本就衣著清涼的爻光頓感悶熱無比!

“沒有透氣一點的布料嘛!”

“沒關係,等你被撓腳心了,你就不會在乎那麼多了~!”

“你這混蛋!!”

氣急敗壞的爻光憤怒地衝上前去,卻是被兩側的女孩強行摁住。夜戀呵呵一笑,便是拍了拍手,女孩們立刻將爻光摁在了拘束床上,不計其數的皮帶接連伸出,毫不留情地卡住了爻光身上的皮扣!甚至還有好些皮帶竟是直接壓在了爻光身上,令爻光的身體只能緊緊地躺在了這張床鋪上——壓根無法活動分毫!甚至連將腦袋抬起也做不到!在皮帶的壓制下,爻光的腦袋只能緊緊地貼在那張鬆軟的枕頭上,或許這混蛋特地安排了一張軟和的枕頭,是她僅有的良心。

當然,這並不能改變爻光的悲慘處境,一雙細長的白嫩赤腳,已經被夜戀毫不留情地拴在了足枷裡,伴隨著足枷合上,黑色的軟墊也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腳踝。於是乎,那雙迷人、瑰麗、軟乎乎的秀美赤足,也隨之而被囚禁於足枷之中!也許是為了嘲諷爻光那無能的反抗,那一雙可愛的銀色魚嘴高跟涼鞋,竟是被掛在了足枷的兩側,如同一對為了即將享用美味珍饈的餐具一般,在爻光的腳丫兩側熠熠生輝著。

“唔唔……不、不行……!你不能這麼做……!”

似乎是預料到了這雙腳丫即將遭遇的一切,爻光竟是忍不住地扭動起了她那雙白嫩瑰麗的赤腳!迷人的赤足,正為了逃避那即將蒞臨於此足的癢刑而做出了激烈的掙扎,端麗的美腳在足枷的堅韌束縛下,正狼狽可笑著扭動著那雙赤裸的腳掌……

一如之前那無數位被迫套上足枷的玉足之女們一般,做出瞭如此可笑而滑稽的反抗。

也許在爻光的眼裡,自己所做的,也僅僅只是“掙扎”而已,僅僅只是“反抗”而已,是為了讓自己的腳丫逃離酷刑的舉措。

但在夜戀的眼裡……這雙美麗的、端麗的、迷人的、誘人的、性感的赤足……

正在自己的眼前起舞。

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誘導著夜戀的慾望,刺激著夜戀的心靈。

看著這雙秀麗的赤腳在自己的面前起舞,幹著這雙精美的麗腳在自己的眼前晃動,夜戀到底還是無法遏制自己的慾望。

對撓腳心的興奮,以及對爻光之玉足的貪婪,讓夜戀做出了行動。

她朝著爻光的裸足伸出雙手,十根手指如毒蛇吐信般紮在爻光的赤腳上!特地留長的指甲,狠狠戳在爻光的腳底,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癢瞬間迸發,讓爻光發出了相當不體面的哀嚎!

“唔咿咿!!”

簡簡單單的接觸,頓時讓爻光的腳底倏地一顫,突如其來的掙扎,令整張

床鋪都發出了一道刺耳的震聲!而在這樣的攻擊下,玉足的麗人竟是被嚇得連一句話也不敢說!她顫顫巍巍地躺在床上,嘴巴緊閉著,臉色很是難看,像是吃了什麼很苦的東西一般!

而更有趣的,則莫過於是爻光的雙足。奶白而纖細的赤腳再也不復先前那般張揚,如今爻光的雙腳,竟是如蝸牛一般緊緊地蜷縮起來!

“呵呵~!”

夜戀的臉上浮起了興奮的笑容,她看著爻光那即便緊閉著嘴巴,卻仍然流露出了幾分恐懼的面容,她看著爻光那因為受癢,而絕望地蜷縮起來的迷人赤腳,臉上的笑意頓時只增不減!!

“好激烈的反應哦!”

夜戀冷笑著說道,而她的手指,仍然抵著爻光的赤足,甚至在說這句話的身後,她的雙手還在往爻光的腳底上施力!

“唔唔……!!”

刺癢,這便是爻光腳底的感受,只是此刻,癢的感覺稍稍褪去,痛的刺激倒是逐漸遞增!就在爻光因為有些吃痛而閉上雙眼的時候……

譁——!!

夜戀的雙手冷不丁地揮舞了一下,連帶著那十根手指,也一併狠狠地掠過爻光的腳底!突兀的刺激如同炸雷一般,於爻光的腳底上瞬間爆發!殘忍的刺癢更是隨之湧入了爻光的大腦!在她的腦海裡,掀起了一場小小的火山爆發!!

“呀呀呀哈哈哈哈!!”

一瞬的慘笑瞬間迸發!在這般刺激下,秀麗的赤腳倏地受癢,連帶著這雙騷足的主人,也一併爆發出了癲狂的慘笑!雖然,僅僅只有一瞬,但那刺耳而毫無儀態可言的笑聲,卻是深深刺激了夜戀的心靈,讓本想將爻光帶到調教室裡後再好好料理對方的夜戀,竟是立刻產生了強烈的慾望!於是,靈活的手指再次扭動,帶動著那特地為了撓腳心而留長的指甲,在爻光那雙奶白迷人的赤腳上盡情遊走刮癢!接連的刺激不斷襲來,讓爻光的赤腳奇癢難耐!!

“呵哈哈哈~!!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別、別摸哈哈!!別這樣摸哈哈摸腳底嘻嘻嘻……嘻嘻嘻嘻指甲呵呵指甲刮腳心什麼的哈哈哈好癢的哇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手指在不斷地刺激著爻光的赤腳,搔撓著爻光的麗足,挑逗著爻光那雙秀麗嫩腳上那敏感脆弱的肌膚。她的手指很是靈活,時而挑逗著爻光那敏感白皙的足底心,時而揉捏著爻光那軟嫩可愛的前腳掌和腳後跟,時而又強行掰開爻光的腳趾,刮撓著爻光的趾縫癢肉!

“呵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腳嘻嘻腳趾縫嘻嘻嘻腳趾縫癢哦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好難受……好齁齁齁好難受哇哈哈!!哈哈哈哈!!”

失態的笑聲不斷迸發,難以忍受的刺癢更是在不斷縈繞著爻光的裸腳,令爻光的赤足不得不做出了更加劇烈的反抗!

她更加用力地揮動自己的雙足,如同雨刮器一般瘋狂地左右搖晃著那軟嫩的赤腳!激烈的掙扎下,美麗的裸足幾乎被甩出了殘影,對於本就體能糟糕的爻光將軍而言,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在進一步透支著爻光的體力!僅僅只是十幾秒的功夫,強烈的疲倦便將爻光的腳踝徹底裹挾!疲憊和痠痛,讓爻光渴望著休息,但那雙對著爻光的腳底窮追不捨的雙手,以及隨著手指的扭動,而不斷迸發著的,那名為“撓腳心”的

瘋狂,卻又讓爻光叫苦連天!以至於她即便雙腿疲倦無比,此時此刻,她卻又因為那名為“逃避刺激的本能”,而不得不繼續做出狼狽而瘋狂的掙扎!!

嬌嫩的赤足逐漸褪去了那清純的奶白,隨著持續性的瘙癢不斷進行,而令爻光的腳掌上,逐漸被染上了一抹誘人的羞紅。像是一對熟透了的蘋果,在引誘著誰人去啃上一口!

“呵呵呵不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颳了!不要再癢了!腳底難受死了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你嘻嘻嘻你這混蛋哈哈!!啊啊哈哈你這、你這戀腳的混蛋!!放開我!快嘻嘻嘻快放開我!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的掙扎此起彼伏!時而是雙腳在瘋狂地搖晃著,時而是身體在痛苦地扭動著,時而是腦袋在皮帶的壓制下不斷地嘗試抬起,時而又是那被拘束在胸前的雙臂在不斷地用力拉扯……

竭盡所能的反抗,竭盡所能的逃避,不斷嘗試的逃跑和掙扎,卻最終正在足枷的束縛下化為了烏有。迷人而細長的赤腳,仍然如同萬物一般被囚禁於這張厚實的枷鎖之中,在瘋狂的癢刑下,玉足的麗人仍然在感受著那瘋狂而殘酷的刺激,美腳的玉女仍然在享受著那恐怖而瘋狂的瘙癢!

“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不要……不要這樣……不齁齁齁不要這樣!!腳嘻嘻嘻腳底……腳底太癢了哈哈……哈哈哈腳底板、腳底板也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連不斷的刺激,令玉腳的爻光奇癢難耐!這位端麗的美人,怕是從未料想過,自己的足底竟是這般羸弱,自己的赤腳竟是這般不堪!以至於連區區撓腳心都無法忍受!!

雖然吧,她的確對自己的腳底敏感度抱有疑問,看著那些少女們被囚禁在牆壁裡,只留有一雙美麗的赤足暴露在外,並任由瘙癢去折磨腳心——彼時的爻光的確對此感到了恐懼,但她的心中仍然對此抱有那麼一絲的期待——若是自己不怕癢,夜戀的算盤豈不是會落空?

她的心中懷著這樣的期待,懷著這樣的慶幸,然而當瘙癢湧入自己的足底的那一刻,一切的僥倖都化為了烏有。

她怕癢,她怕癢怕得要死,她連被手指撓癢癢的刺激都無法忍受!!她甚至連夜戀只是用一種堪稱隨心所欲的手法去撥弄著腳底的癢肉,都能讓她慘笑不止,狂笑不斷!!

“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法愈發肆意,手段愈發瘋狂,銳利的指甲愈發賣力地刺著爻光的赤腳,並隨著手指的揮舞和遊走,而愈發殘忍地掃過爻光的腳底板,掠過爻光的腳掌肉!尖銳的指甲在瘋狂地撕扯著爻光的赤足,彷彿要將爻光的腳掌抓爛一般的手法,令瘋狂的刺激仍然在一股腦地灌入爻光的腳底!把這雙怕癢的赤足,給折磨得幾乎要發瘋!!

“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受不了哈哈!!啊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不斷地滑落,口水也在從爻光的口中不斷泌出,整個人在瘙癢的折磨下痛苦地痙攣著

,並繼續在這場殘酷的束縛中,做出那無用的可笑反抗!瘋狂的折磨令爻光的腳底佈滿了抓痕,秀美的赤足在接二連三的癢刑下,已然是變得悽慘無比、狼狽不堪!就這,夜戀的手指也絲毫沒有要為對方網開一面的意思,她彷彿忘記了自己要將爻光押送到自己為她準備的牢房裡,或者說比起“押送到牢房再調教對方的腳”……

她更願意現在就去折騰爻光!

她想要在爻光那崩潰而瘋狂的狂笑中,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去玩弄爻光的腳底!在爻光那痛苦的笑顏下,讓自己的雙手徹底紮根於爻光的裸足!把爻光的腳底給玩弄到徹底壞掉!以至於再也無法走出哪怕一步的路!!

而現在,為了讓爻光全心全意地感受著腳底的瘋狂和絕望,剩餘的少女們接連上去,毫不留情地為爻光戴上了眼罩和口球,甚至還將降噪耳塞罩住了爻光的耳朵!

視覺,聽覺,言語,盡皆遭遇了封印!爻光無法通過視覺的轉移來緩解刺激,爻光無法通過專心聆聽外界的狂笑來轉移注意,爻光也無法通過歇斯底里的狂笑,來發洩腳底的絕望!一切的痛苦,一切的瘋狂,都只能被積壓在爻光的內心之中!任由這位美腳的麗人,去絕望地享受著!!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嗯嗯嗯哼哼哼!!呃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

這趟從壁足長廊到爻光牢房的這個過程,可謂是十分漫長,因為在壁足長廊裡,夜戀就迫不及待地享受了一番爻光的騷腳。

她讓自己的雙手和爻光的赤足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讓爻光腳掌上的每一縷肌肉、每一寸肌膚,都被打上了名為“癢”的烙印!讓自己手掌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染上了屬於爻光的味道——那令人著迷的奶香味,讓夜戀的心情愉悅至極!

“能別聞了嘛……好惡心……”

此時此刻,爻光仍在被押往牢房的路上,纖細的女體被囚禁於拘束衣和束縛帶之中,使之只能老老實實地躺在那張鬆軟的床鋪上,一對如同白玉一般的秀美足,則仍然被禁錮於足枷之中。沒有被繩索拴住腳趾,摘下了眼罩、口球、降噪耳塞,是夜戀對她的優待和溫柔——但也僅此而已。

在壁足長廊裡,她不斷地抓撓著爻光的腳底,她不斷地摳挖著爻光的足肉,即便只是手指,即便只是指甲,即便只是讓自己的雙手去不斷地擁抱著爻光的腳丫,調戲著爻光的裸足,如同熱戀中的戀人一般,和爻光的美腳緊貼於一體。

而這場持續性的玩弄,讓爻光的雙足疲憊不堪,她的赤腳在痛苦地顫抖著,強烈的倦意讓爻光的腳掌痛苦無比,即便雙足沒有被束縛,即便雙足沒有遭受新一輪的折磨,爻光的雙腳仍然被絲絲癢意縈繞,令爻光的赤足奇癢難耐。

“呵呵,莫不是某人的騷蹄子又開始癢了?想要人幫忙去撓撓?”

夜戀冷笑道,而爻光的身體頓時一顫!一時間,厭惡的情緒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強烈的恐懼和不安!持續數整個小時的足底瘙癢調教,讓爻光已經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腳底是如此地羸弱不堪!若非是自己身為長生種,無盡形壽帶來的加成,竟是讓爻光咋承受了數個小時的折磨後,仍然能夠維持自己的意識與清醒!

然而,

也正是因為這份“頑強”,讓夜戀折磨了爻光數個小時的足底後,可憐的爻光仍然能夠保持自身意識的清醒……這可苦了這位美人了~!她無比真摯地懇求著夜戀可以結束這場苦難,她無比痛苦地哀求著夜戀可以饒恕自己的腳底,但最終的結果,卻是夜戀撓到了自己手指抽筋,這才堪堪放過了人家爻光……

“不……我沒這個意思……!”

爻光痛苦地哀求著,然而夜戀卻是呵呵一聲冷笑:“是麼?我看你倒是有得很呢!”

夜戀壞笑道,正說著,她打了個響指,兩位女孩立刻衝上前去,毫不客氣地將眼罩、口球、以及降噪耳機紛紛戴在了爻光的腦袋上!在爻光那絕望的目光中,黑暗和靜謐再度將這位美腳的女孩所支配!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撓我的唔唔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

聲嘶力竭的慘叫再次迸發,失態瘋狂的哀嚎不斷綻放,痛苦的麗人瘋狂地嚎叫著,像是在為自己的赤足乞求憐憫。

“是啊,雖然手指好了一些,但我短時間內頁不可能繼續用我那高貴的雙手去迫害你的腳了。因此,我會動用一些其他的刑具,來好好地料理料理,你那脆弱的騷蹄子~!”

夜戀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流光,下一刻,她如同變魔術一般,掏出了一雙襪子。如果被爻光看到,或許會有些不以為然,但如果是被一些久經夜戀折磨的少女見了,定然會被嚇得哭爹喊娘!只因為這雙看似其貌不揚的襪子,實際上是一雙恐怖的觸手襪!襪子裡藏著數以萬計的纖細觸手!它們會不斷地飄動,不斷地擺動,用那密集的觸鬚,去瘋狂地刺激目標的足肉!令目標的腳掌,沉浸於殘酷的奇癢之中!卻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無法將其脫下,只能在觸手襪的包裹中,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內心中,爆發出聲嘶力竭的悲慘狂笑!!

“唔唔唔哦哦哦嗚嗚嗚嗚!!唔唔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噢噢噢噢!!”

一雙襪子被強行套在了爻光的赤腳上,為了防止爻光掙脫,襪子在襪口處還被塞了一圈繩索,隨著夜戀將繩索拉近,襪子也隨之而緊緊地裹住了爻光的赤足!任憑爻光奇癢難耐,卻也無法將其擺脫!

此時此刻,爻光的雙足奇癢難耐,不計其數的觸手正在爻光那雙軟嫩迷人的赤腳裡大發神威,不計其數大的觸鬚,正在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溫柔划動,讓那尖尖的觸鬚正不斷地劃過爻光的麗足,掃過爻光的美腳!柔軟的赤足,迎來了觸鬚那一遍又一遍的肆意撥弄!不計其數的刷毛瘙癢,令難以忍受的刺激在爻光的大腦裡接連炸開!令爻光那迷人的赤足,竟是被癢得痙攣不斷!

“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噢噢噢吼吼吼吼!!”

難以忍受的“撓腳心”,令爻光瞬間爆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哭嚎!被緊緊束縛於滑輪床上的玉女正進行著狼狽而可笑的反抗,纖細的雙臂不斷抽動,緊貼於床上的女體艱難扭動,失控而崩潰的哀嚎不斷迸發!前所未有的足底瘙癢體罰,令受刑的爻光頓時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癢了太癢了太癢了太癢了太癢了太癢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手放手放手!!放過我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爻光的內心活動可謂是格外激烈,不計其數的瘋狂,以及無法言語的嘴巴,讓爻光只能讓痛苦和絕望,在自己的內心之中不斷迴響!

無論爻光的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在爻光那雙軟嫩有人的足底上,不計其數的觸鬚,仍然在爻光的腳心之中盡情地活動著!抓撓、瘙癢、玩弄——時而如同牙籤在腳底上輕輕劃過,時而如同尖指甲在足心裡不斷刮撓,時而如同氣墊梳在腳底上肆意揮舞!或輕或重,或是溫柔或是殘忍,或是極速或是遲緩——頻率不同,力度不同的刺激,正隨著襪子裡的無數觸手們的盡情玩弄,而瘋狂地灌入爻光那雙嬌貴的赤腳!把爻光癢得幾欲發瘋!!

“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迷人的美腳在絕望地來回摩擦著,怕癢的少女,儼然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那雙如花似玉的魅足能夠擺脫襪子的拘束,能夠逃離癢刑的束縛!

但是很可惜。襪口的繩子是鬆緊帶,而夜戀已經將鬆緊帶給綁到最緊的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憑藉雙足的摩擦,根本無法將襪子從自己的腳上挪開,甚至因為雙足的不斷接觸,讓腳掌和腳背去不斷地挪動,反而是更進一步地刺激了那些位於爻光足底的觸手們!!一時之間,觸手和爻光的腳底竟是愈發緊密地擁抱在一起!來自雙足的擠壓,不僅讓觸手愈發深刻地扎進爻光的赤足,同時也讓觸手以更加瘋狂的頻率,去料理著爻光的腳掌!!痛苦的刺癢已經不是水漲船高的地步,而是呈現出一種極其瘋狂的指數上升!!激烈無比,刺激異常!頓時讓爻光哀嚎不斷!!

“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哎呀哎呀~果然啊,煩惱的時候,就該去聽一聽少女們的狂笑聲——沒有比這更悅耳的聲音了~!”

看著躺在滑輪床上,哭喊著、哀嚎著、呻吟著、掙扎著的玉足之女,夜戀的臉上頓時寫滿了興奮和愉悅,她跟在滑輪床邊,滿心歡喜地欣賞著爻光那雙正在絕望掙扎著的美腳,看著爻光那具被殘忍拘束在床鋪上,只能痛苦而失態地求饒著的可悲模樣,臉上的笑意頓時只增不減!

“果然呢~女孩子的笑聲最棒了~!”

在夜戀那如此愉悅的嘲弄下,押送隊伍頓時放滿了腳步,原本大步流星地隊伍,如今竟是如同散步一般,在爻光那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中,於空間站的走廊上優哉遊哉地漫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