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在大庭廣眾的會議上躲在暗處舔女職員的腳

第23章 在大庭廣眾的會議上躲在暗處舔女職員的腳

作者:俺是熊大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我睜開眼伸手去摸手機,查看時間,還好起的不晚,不會上學遲到。

我把手機扔回枕頭邊,翻了個身,腦子裡嗡嗡的轉,昨晚那驚心動魄的冒險、與李晚櫻交付東西的記憶一股腦湧上來,整個事件的經過要多離譜有多離譜。

“操……”我揉了揉太陽穴,把這堆亂七八糟的畫面壓下去。

還有一件事我記得很清楚,昨晚睡前做的決定,那就是把一萬四千多積分全部砸進『能力灌注』獎池。

我在衛生間洗漱完擦乾臉之後,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幾秒,忽然有點心血來潮。

剛洗完的臉就是乾淨~此時抽獎絕對不會臉黑,就趁現在吧!

我將意識沉入系統界面,積分餘額顯示著:14510點。

這麼多積分,全部砸進去,能抽出個什麼?

我在心裡默唸了幾遍“格鬥技能格鬥技能格鬥技能”,然後下達指令。

“系統,消耗全部積分進行『能力灌注』抽獎!”

【指令確認。消耗全部積分:14510點。開始進行『能力灌注』……】

系統界面上那片璀璨的星雲圖案再次出現,比上次更加絢麗。無數光點匯聚成漩渦,急速旋轉,然後——信息流入腦海!

一股令人眩暈的灌注感湧進身體,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直接寫入了我的神經反射系統,從視網膜到大腦再到手臂、手腕、指尖,一條全新的通路被瞬間打通。

視線所及之處,任何一個點,都能在零點幾秒內被我的大腦計算出大致距離、角度、彈道、偏移量。我的手開始本能的做出舉臂、瞄準、投擲的動作,整個過程流暢自然。

大約三秒後,信息灌注結束。

【技能灌注成功。獲得技能:『精準投射·中級』。】

【技能描述:您已掌握融會貫通級別的瞄準與射擊/投擲經驗。在不被特別干擾的情況下,一定距離內可達到近乎百發百中的命中率。即使面對較遠距離或中等移動速度的目標,亦能保持不俗的命中精度。該技能涵蓋一切“投射”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槍械射擊、弓箭、投擲、迴旋鏢等。】

我消化著腦海中的新東西:“瞄準?投擲?”

我對著鏡子抬起手臂,模仿了一個投擲的動作。彷彿指尖在告訴我,如果此刻手裡有一顆石子,我能把它扔進數十米開外的一個小小礦泉水瓶口裡。

“這樣的技能嗎……?”

仔細想想,這個技能其實相當實用,尤其是在我的戰鬥體系裡。

戰鬥中,我有系統的抽獎道具,還有那些稀奇古怪的特殊物品。有些時候,我可能會抽出一些遠程武器,或者是砸人用的投擲類道具,這種時候『精準投射』就該派上用場了。畢竟如果我的準頭不行,再好的道具也是白搭。

而且……賽場上不允許外帶武器,但我的抽獎道具算“異能產物”,是可以在賽場上用的。有了這個技能,我手裡只要有個能扔的東西,哪怕是隻抽到一顆石子、一枚硬幣、甚至一顆雞蛋,都能變成遠程打擊手段。

在持有這種技能的情況下,如果我再抽飛鏢、彈弓、或者是用來進攻的投擲類藥水的話……

我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不錯,挺實用的。”

雖然不像上次的開鎖技能直接拉滿到MAX,但“融會貫通”級別的中級,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了。

技能描述裡那句“近乎百發百中”,看著就讓人安心。

就是一想起之前抽到MAX級別的技能,只消耗了三千九的積分,就有點惋惜。如今看來,那次真的只是運氣特別好而已,而不是因為MAX等級技能的積分要求低,想要再抽到一次max級別的技能怕是很難咯……

慢著慢著,既然涉及到射擊,我突然想到,我的系統該不會連槍械手雷這種東西也能抽到吧?

額……

最好別在大眾矚目的情況下抽到……

我為了試驗試驗新技能,隨手拿起一支牙膏,瞄準鏡子上小小的水漬斑點,我專門站的遠了些,距離大概三米。

如果我使勁捏一把牙膏去射擊鏡子上的斑點的話……

完全不需要刻意計算,身體自己就給出了答案:角度偏上兩度,指頭力度中等偏輕,命中率百分之九十七點三。

這個數字可不是什麼面板或UI界面顯示的,是我自己的身體告訴我的。

我把牙膏放回原處,長長呼出一口氣。一萬四千積分,換一箇中級戰鬥技能,確實有點貴。但這是永久性的提升,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而是直接成為了我自身掌握的本事。以後每次投擲、每次遠程射擊,我都會享受這個技能的加成,從這個角度想,值得很!

“接下來……”我走出衛生間,一邊穿衣服一邊盤算,“積分全部花光了,得重新攢。今天的計劃是賺點積分回來,作為明天比賽的應急儲備。”

賺積分的手段嘛……我想起昨晚系統對許淑靜那波加分的評價——“熟人”、“信任”、“背德”,這幾個標籤的加成高得離譜。

不過今天還是消停點吧,更何況昨晚差點死了兩次,現在腿還有點軟……

我出門前往學校,說起來令人感嘆,就在數小時前,昨晚十點半的時候,我也走出家門去過學校,只不過並不是去上學的……

如今許淑靜的內褲還在李晚櫻手裡,那個死女同昨晚當著我的面用那條內褲自慰,還騎在我臉上……媽的,比起這些還是想想怎麼面對許淑靜吧,最好別在她面前表現出不對勁的地方,不管是我對她有意思這點還是我偷了她內褲而心虛這點。

更重要的是,想辦法讓許淑靜離她遠點!李晚櫻那個變態根本不配靠近她。一個偷暗戀對象內褲、還威脅別人替她幹偷內褲這種髒活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怎麼讓許淑靜自己察覺到呢?她對李晚櫻是有一定友誼和信任基礎的。

“得想個辦法……”我自言自語著,不知不覺間已經看見了學校的大門。走進教室的時候,許淑靜也坐在座位上,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早啊。”我把書包往桌上一扔,在她旁邊坐下。

“嗯……”她含糊的應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沒有像之前一樣一見面就嘮嘮叨叨的找我說些什麼……

呼…還好,她這個狀態,倒是給了我一點緩衝的時間。昨晚的事在我心裡還沒完全消化,直接面對她的話,我怕自己臉上會露出什麼破綻。

上課鈴響,第一節是語文課,老師在講臺上講課,聲音平緩得像催眠曲。我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腦子總是不由自主的飄回昨晚。

因為我旁邊坐著的女孩,正是昨晚被縮小的我站在身上的人。此刻坐在她身邊,我總是情不自禁的聯想到她被窩的溫暖,她胸口的柔軟觸感……

同

時還有……她胯下那股濃烈的氣味,差點把我吞進去的陰道,以及屁股底下險些令我窒息的屁……

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哈欠,我側頭看了一眼,許淑靜正用手背捂著嘴,眼角還掛著打哈欠擠出來的淚花。她察覺到我的視線,斜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嗯?看什麼看吶……?”

“看你困得像只樹懶。”我也壓低聲音。

“你才樹懶。”她嘟囔了一句,把臉轉回去看黑板。

許淑靜今天除了話少了點以外,一切都挺正常的,她應該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吧。

第二節是數學課,老師講的是函數,在黑板上畫了一堆彎彎曲曲的拋物線。我盯著那些線條看了幾秒,忽然想起早上抽到的『精準投射·中級』,那條拋物線,如果把它理解成投擲物飛行的軌跡……

還挺像的,哈哈。

下課後,許淑靜終於憋不住了。

她轉過身,對著我和陳俊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後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我跟你們說個事,你們別笑哈。”

“什麼事?”陳俊熙來了精神,椅子一轉就湊過來了。

許淑靜咬了咬嘴唇,然後一股腦兒說出來:“我今早起來,額……發現自己脫在床上的內褲不見了……”

陳俊熙愣了一下:“哈?”

我:“噗!”

“就是……我昨晚是脫掉去睡覺來著,結果早上醒來找不到了。”許淑靜說著,“真是服了,我在床上翻了好幾遍,被子都抖過了,就是找不到,又得大早上趕緊從衣櫃裡拿條新的。白白丟一件衣服真惱火,害得我今天上午心情都挺差的……唉。”

我的心跳猛加速了半拍,但臉上努力紋絲不動。

陳俊熙倒是很淡定,隨口回了一句:“嗯……是不是掉床縫裡了?午休回去再找找唄,有時候滾來滾去就掉到床和牆之間的縫裡去了。”

“我也想過,但早上起床的時間來不及仔細找了……”許淑靜皺著眉,“但我明明記得就是放在床尾的啊……!”

“那肯定是掉縫裡了。”陳俊熙打了個哈欠,“別想太多。”

許淑靜撇了撇嘴,似乎覺得這個解釋不太夠,但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我心裡清楚得很,那條內褲現在正在李晚櫻手裡呢,昨晚還被那個死女同貼在臉上又聞又親又蹭,但這話我也不敢說出口。

為了掩蓋心虛,我比平時話更多了一點。

“哎,我說許淑靜,”我賤兮兮的笑著,“你一個女孩子大早上丟內褲,跟我們倆大老爺們兒說什麼?還指望我們倆去女宿舍幫你找啊?”

“我……?!嘿!我讓你嘴賤!”她掐住了我胳膊上的一小塊肉。“說出來發發牢騷讓我抱怨一下也不行啊?”

“嗷啊~!疼疼疼疼疼……”我倒吸一口涼氣。

“再讓你大老爺們兒!”她掐著我胳膊的肉擰了半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我齜牙咧嘴。

“錯了錯了錯了!”我連忙嬉笑著臉求饒,“別掐了別掐了,你丟內褲可跟我沒關係啊!”

“本來就跟你沒關係!笨蛋!”她又掐了一下才鬆手,氣呼呼的轉過身去。

看完整個過程的陳俊熙偷笑到:“哈哈哈哈哈哈……”

我又跑去掐他胳膊:“再笑?”

陳俊熙:“嗷啊……!!!”

………………

這個小插曲過去後,我心裡其實鬆了口氣。她完全沒往別的方向想,只是當成了普通的丟東西。也是,誰能想到一條內褲的

失蹤背後,牽扯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呢?她也絕對想不到其實是有人縮小了自己的身體偷走的……

上午剩下的時間,我明顯比平時更活躍了一些。

平時上課我大多是安安靜靜的,處於認真與走神之間,但今天不知道是因為心虛想掩飾,還是因為昨晚的事讓我對許淑靜的態度發生了變化,我開始頻繁的跟她搭話。

“哎,這道題你會嗎?”我把練習冊往她那邊推了推。

許淑靜看了一眼,用筆尖點了點我的本子:“這都不會?剛講過的。”

“講的時候我剛好走神了。”

“噗……你可真行。”她嘆了口氣,還是拿起筆,在我的本子上把解題過程一步一步寫下來。她寫字的時候頭微微低著,碎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頰旁邊。

我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昨天晚上,這張臉還在以十分巨大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那時候她閉著眼睛,睡得很沉。而現在,她皺著眉頭,嘴裡嘟囔著“你這都不會”,手上卻認真的幫我寫過程。

完全不同的狀態,卻是同一個人。她認真的樣子,也很符合她“靜態美人”的特徵。

“看什麼看?看題啊!”許淑靜忽然抬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哎呦我,我剛誇你安靜不動的樣子很漂亮,你就動了,唉……真是的。

我趕緊把視線移回本子上:“沒看,我在看你怎麼寫。”

“那你盯著我臉看什麼?”

“啊?誰看你的臉了,自、作、多、情~”

“……林夏你是不是又想被掐了?”

“不想不想,嘿嘿。”

類似的小拌嘴,一上午發生了好幾次。比平時更頻繁,但也更自然。連陳俊熙都覺察到了什麼,課間的時候湊過來小聲說:“你今天怎麼回事?跟許淑靜槓上了?”

“哪有。”我面不改色,“平時不也這樣嗎?”

“……好像也是。”陳俊熙也沒多問,身子轉了回去。

我自己心裡清楚,我在用這種方式拉近和許淑靜之間的距離,同時也要讓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高出李晚櫻。我做的這些不是因為愧疚……好吧,還是有一點的。

午休期間,從食堂回來的我發現許淑靜剛好坐在教室裡,陳俊熙不在。我掃了一眼教室內,發現李晚櫻這個傢伙也不在。

眼見大好時機,我走到座位,將一個塑料袋舉起來,裡面裝著幾包零食,山楂、薯片、巧克力、餅乾等,都是我在食堂吃完飯後去小賣部買的。

“給。”我把袋子往她桌上一放。

許淑靜愣了一下,抬頭看我:“這什麼?”

“零食啊,看不出來嗎?”

“我當然看得出來是零食……”她語氣裡帶著疑惑,“我是問你……給我的?為什麼給我?”

“請你吃啊!”我坐回座位上,語氣盡量隨意,“今天上午我找你請教那麼多,你都耐心的幫忙了,我不得好好感謝?同桌友誼萬歲!”

果然,她沒多想,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哇!林夏我今天看你怎麼這麼順眼呢?!”雖然眼神滿是意外,但她已經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同桌友誼萬歲!”

許淑靜拿起一包零食拆開嚐了起來,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我心想果然如我所料,早在之前的相處中,我就覺得她肯定是那種貪吃饞嘴的女孩。

“嗯~算你有心。”她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的說了一句。

我看著許淑靜的吃相,心裡湧起一陣暖

意。也難怪,昨晚的事確實對不住她,那條內褲是我親手從她腳踝上脫下來的。雖然是被李晚櫻逼的,但動手的人是我,請她吃點零食,算是小小的補償。

“嗯……唔?!等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許淑靜嘴裡還塞著餅乾,突然警惕的看我,“上午一直活躍得很,中午又請我吃東西的,怎麼突然這麼殷勤?”

“哈?這就叫殷勤了?”我靠在牆上,翹起二郎腿,“我對你一直挺好的好不好,是你自己沒發現,真是白疼你了。”

“噦~你對我好?”許淑靜把餅乾嚥下去,嗤了一聲,“你平時除了貧嘴就是跟我吵吵,這也叫好?”

“拌嘴吵架怎麼了?那才是男女生之間的正常交流方式!感情好的才這樣。”我振振有詞的說到。

“哼……你少來這套。”她又咬了一塊餅乾,但嘴角明顯翹了起來。

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課桌上鋪了一層金黃。空氣裡有書本和零食的味道,還有許淑靜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我也拆開一袋薯片,倒了幾塊在桌上,自己拿了一塊扔進嘴裡。

“話說你中午回去後找到自己內褲了嗎?”我邊嚼邊問。

“沒,床縫裡也沒有,唉……”許淑靜嘆了口氣,“簡直和橡皮筆帽那種地板小精靈一樣,一落地就到另一個平行世界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有問過你室友們看見了嗎?實在不行,喊幾個關係好的朋友幫忙找找看。”我說到。

“室友也沒看見,喊朋友幫忙找的事之後再說吧……”許淑靜心不在焉的說到,很明顯是找內褲這回事已經摺騰的有些累了。

其實我讓她喊朋友幫忙找找,就是在刻意引導她去找李晚櫻幫忙……雖然不知道她的室友關係如何,但我知道李晚櫻在這個班裡是她的朋友,真要是找朋友幫忙,有小概率會叫上李晚櫻。

而李晚櫻作為幕後盜竊她內褲的真正凶手,說不定被許淑靜提到這事時,表情或言語間會露出什麼馬腳呢?我就不信她能一點不心虛。

如果能夠引起許淑靜懷疑,甚至是一步步讓她發現李晚櫻就是兇手的話,就能實現讓許淑靜遠離李晚櫻了,那樣的結果再好不過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步小招,李晚櫻這麼心機又歹毒,在情緒控制與表情管理這方面說不定絲毫不比我差,被許淑靜問到時大概率不會露餡,只能說這招聊勝於無吧。關於讓許淑靜遠離李晚櫻的計劃還得仔細考慮,從長計議。

“哎,”我再次開口找上其他話題。“我突然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唄。”她邊吃邊回答。

“就是……”我嘴裡嚼著零食,裝作隨口一問。“你有想過以後找個什麼樣的對象嗎?”

許淑靜正往嘴裡塞薯片,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什麼?”

“就是理想型啊。”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帥的?高的?成績好的?”

許淑靜把薯片嚥下去,滿眼疑惑的伸手拍了我肩膀一巴掌:“你問這個幹嘛?”

“當然是隨便聊聊啊。”我聳聳肩,“陳俊熙都不在,這片座位附近現在就咱倆,聊點八卦怎麼了?你平時不是挺八卦的嗎?”

“我八卦?你不也一樣八卦啊!”她又拍了我一下,但這次力道更輕了點。

我在問這個問題之前,特意掃了一眼教室,確認李晚櫻還沒回

來。

我可不想被她發現我在打聽許淑靜的性取向,倒不是怕她,而是她在場的話,絕對會懷疑我心思不對勁。現在確認安全了,我才敢開口。

許淑靜被我這麼一問,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低頭把薯片袋子捲了卷,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回答。

“問就問唄,有什麼不能說的。”她最後嘟囔了一句,“反正就是……廢話,我肯定喜歡帥哥啊。”

“就這?”我故意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太膚淺了吧?”

哈哈,果然,許淑靜是直的,她喜歡男人。

“膚淺個頭!”她拿薯片袋子砸了我一下,“那你讓我說完嘛。”

“好好好,你說你說。”我笑著往後躲了一下。

許淑靜把薯片袋子放回桌上,眼神往上飄了飄,似乎在想象畫面。

“我想想,我比較喜歡那種……能保護我的。”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就像……那種帥氣強大類型的吧。遇到危險的時候,他能站出來擋在我前面,類似英雄救美的情節,雖然很老套,但是……我就是很心動嘛。”

(≧ω≦)

她說到這裡,臉上浮起一層笑意,不再是平時大大咧咧的笑,而是作為一名少女的羞澀。

“然後呢?”眼見許淑靜居然真的在這種話題能和我聊那麼認真,我也不免更投入了些,追問起來。

“然後?”她想了想,“然後就是……他能在外面很厲害,能保護我,很強大,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很可靠。但是……”

她的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裡,嘿嘿一笑。

“但是在私下裡,在背地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反而要是個任我拿捏的小傢伙。”

(๑´∀`๑)

嗯?居然還有這種反差?

“就是那種……”許淑靜用手比劃了一下,“會崇拜我,對我痴迷,被我牢牢控制在身邊……總之就是,他在外人面前英姿煥發,私下裡在我面前就是聽話的小寵物,嘿嘿……”

(。>∀<。)✧*。

她說得越來越起勁,眼睛裡閃著光,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描繪的畫面裡了。

“再然後就是……”她還要繼續往下說,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啊……?”

她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忽然一把捂住自己的臉,整個人往桌上一趴,把腦袋鑽進手臂裡,只露出兩隻紅透了的耳朵。

這……許淑靜好像是說嗨了,一口氣全抖出來了,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有多花痴。

我看著趴在桌上縮成一團的許淑靜,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噗呲……”

原來她喜歡這種類型的啊,哈哈,在外面威風凜凜,在她面前就是小奶狗小狼狗,被她狠狠拿捏住。這設定……只能說許淑靜還挺會吃。

我在心裡默默想了一下,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和許淑靜在一起了。身為一個能在外面獨當一面、保護她的人,私下裡卻被她吃得死死的,任她擺佈……

想著想著,我自己都有點臉熱了。

許淑靜趴在桌上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來,一臉怨氣的看向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大概是覺得已經不燙了,才敢起身,但實際上,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兩團淡淡的粉色。

“哎不是,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還以為你只是愛聊這個,誰能想到是你自己不小心說太多了啊……”我再也忍不住了,臉上喜笑顏開。“難道是第

一次有人和你聊這些嗎?還是說吃零食吃飽了變傻了,哈哈哈。”

“你……所以你問這個到底幹嘛啊?”她氣呼呼的拍了我一下,繼續盯著我。“你是不是故意請我吃東西讓我放鬆警惕,然後問這個看我笑話!”

我接著笑:“哦,沒事,剛才實在找不到話題聊了,又不想噎著,乾脆瞎問一句。”

“瞎問一句?”

“對啊,吃零食的時候不說話,怪尷尬的。再說了那些事不都是你自己一口氣說出來的嗎?我可沒引導啊……”

“啪!”的一聲,她又拍了我一巴掌,這次拍在胳膊上,比之前重了一點。

“以後不許聊這種話題!”她兇巴巴的說,但聲音並沒有什麼底氣。

“行行行,不聊了不聊了。”我揉了揉胳膊,“繼續吃你的吧。”

她哼了一聲,又拆開一包薯片袋子,抓了一把塞進嘴裡,嚼得咔嚓咔嚓的響。

“嚼嚼嚼嚼嚼……”

“……咕嚕~”

“……”

若有所思……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嚥下一口零食後憋了半天,許淑靜就問我這麼一句,表情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目的性極強,似乎策劃了一場反擊。

“我?我不能說。”我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就不能說了?”許淑靜質問到。

“不是你讓我以後不準聊這種話題的嗎?”我淺淺笑了一下。

“……”

周圍的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許淑靜嘴角抽了抽,兩隻眼睛睜得一大一小的,眼皮一直在跳,隨後……

“氣死我了!我掐死你!!!!!”

許淑靜抓住我的脖子來回搖晃。

許淑靜:“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吐著舌頭:“餓啊餓啊餓啊餓啊餓啊……”

許淑靜搖著搖著,忽然停下了動作。

她的眼神立即清澈了起來,雙手鬆開,退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眼睛慢慢的、慢慢的轉向我,充滿了終於反應過來的神情。

她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邊嚼邊說到:“林夏。”

我:“嗯?”

“你今天先是突然請我吃零食。”她伸出一根手指。

“然後過一會兒又問我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她又伸出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一起指著我晃了晃,來回比劃。她嘴裡還塞著薯片,腮幫子鼓鼓的,但那雙眼睛已經認真了起來。

她該不會問我是不是喜歡她吧……

“不對勁,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對勁。”她用那根還沾著薯片碎屑的手指著我的鼻子,“你有問題。”

“啊?我?我沒什麼問題呀?”我歪了一下頭,做出一個疑惑又無辜的表情。

“就是有!”許淑靜把嘴裡的薯片嚥下去,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我就沒有!”我語氣篤定。

“你有大問題!”她手指戳得離我鼻尖更近了一點,眼看又想插我鼻孔。

“閉嘴吧你!”

我拿起桌上一塊蛋黃派,趁她張嘴的瞬間,直接往她嘴裡塞了過去。

“唔——!”

“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我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故作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許淑靜氣鼓鼓的瞪著我,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但還是嚼了起嘴裡的蛋黃派,還給嚥了下去。

“你等著,等我吃完再跟你算賬。”

“行,我等。”我靠在牆上,翹著二郎腿,笑得一臉欠揍。

我們沒再說話,許淑靜低頭咬著零食,耳朵上那抹還沒完全消退的粉色,被我看得格外清楚。

我收回視線

,也拿起一顆糖果扔進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甜得有點膩,但又讓人忍不住再吃一顆。

………………

…………

……

“話說林夏,就咱們倆吃嗎?不給陳俊熙留一點?”

“零食這東西,就該邊吃邊聊邊玩,哪有來晚了以後吃別人吃剩下的道理?他此時不在那可就沒辦法了。”

“有道理,嘿嘿,那我就全吃了~剛好中午回宿舍找內褲很久,結果連飯都沒吃。”

……

…………

………………

“我去!林夏!許淑靜!你們倆居然揹著我偷偷吃零食不叫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

“你找她!是許淑靜支持私吞的!她吃的最多,還讓我不要叫你!”

“哈???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陳俊熙,別聽他的,就是林夏吃的最多!!!”

“把你嘴角的巧克力擦了再說吧!陳俊熙,別信她的,這妮子中午沒吃飯,剛才就是把零食當飯吃了!”

“你課桌上不也全是薯片渣子!!!”

“我去!還真有,好你個許淑靜,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撒我桌上!”

“你……?!”

陳俊熙:“……”

下午的課過得很快,沒什麼特別的事,李晚櫻並沒有像我擔心的一樣來找我麻煩,這一點令人慶幸。

一天的校園日常就這樣結束了。

放學回到家的時候,林雪還沒回來,我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著。明天就是週四了,上午九點半,我將迎接自己的第三場異能格鬥賽。

而現在,我的積分餘額是0。比賽不靠抽獎異能使用道具,跟裸奔有什麼區別?得抓緊時間賺積分了。

我掏出手機,先給班主任發了一條消息,把賽程通知的截圖發了過去,請了明天的假。

請假的事搞定後,我靠在沙發上,腦子裡盤算起來,這次要準備的用於抽獎的積分數量,既不能像李小瑩那一場只有500那麼少,也不能像秦悅那次好幾千又太多。要控制在既積分充裕、又可以觸發玄學救場機制的範圍內。

我現在需要的,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狀態。

最好控制在……一千到三千之間?夠抽個十幾二十次,又不至於讓系統覺得我“積分過多”而降低好東西出貨率。

至於怎麼賺……做好事太慢了,上次幫那兩個初中女孩撿羽毛球,折騰了半天才給了30積分。就算扶老奶奶過馬路、撿垃圾保護環境,一頓忙活下來撐死了也就500左右。

除非……除非我能阻止一場銀行搶劫,或者救下幾條人命,但對於我一個高中學生來說這可能嗎?

那就只剩一條路了——做壞事,我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做壞事……做壞事……

目光落在玄關處林雪的鞋櫃上。

對了,前兩天晚上林雪不是答應過我,說要把穿了幾天的襪子和內褲留在家給我用來著嗎?

我走到鞋櫃前,打開櫃門,一股皮革與棉布的氣息撲面而來。鞋櫃裡擺著幾雙林雪常穿的鞋,在鞋櫃的最裡層,我看到了一個塑料袋。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和一雙白色的短襪。

內褲襠部那塊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一些,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女性體味,在密閉的塑料袋裡被濃縮得極具穿透力。

襪子也是,腳掌和腳趾的部分有明顯的穿著痕跡,棉布微微發黃,湊近一聞,一股酸中帶鹹的腳汗味道直衝鼻腔。

林雪真的給我留下了她

穿了好幾天的貼身衣物!看樣子應該是答應我的那天不久後脫掉留下來了!

我拿起那條內褲,心跳開始加速。應該能賺不少積分吧?畢竟是親姐姐穿了幾天沒洗的……

我把內褲貼到臉上,整張臉埋進那片棉布之中。氣味瞬間灌滿了鼻腔,帶著林雪身體的雌性氣息。雖然不算好聞,但對於戀物癖和喜歡原味的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我開始在內褲上蹭來蹭去,鼻尖抵著襠部的布料來回碾動,舌頭隔著棉布舔舐那片顏色較深的區域。

我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解開褲子,把硬挺的肉棒釋放出來,用內褲的面料包裹住龜頭,緩緩摩擦。

同時,我再把襪子貼到臉上,大口大口地吸著上面殘留的氣味,鼻腔、肺裡,全是林雪的味道。

快了,就快了……

肉棒在內褲的包裹下猛烈跳動了幾下,射出了精液。

“呼……呼……”

不得不說這種肆無忌憚的感覺真暢快啊……

然後,我等待著那個熟悉的【叮】聲。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

我愣住了,停下所有動作,意識沉入系統界面,積分餘額依然顯示:0。沒有提示,沒有加分,什麼都沒有。

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

還是0。

“不是……什麼情況?”

我把襪子從臉上拿下來,看了看,又聞了聞。沒錯,是林雪穿過的,味道很濃,穿了至少兩三天沒洗。這種程度的原味,放在以前,光是聞一下就能加不少積分。

為什麼這次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僵在原地,腦子裡慢慢轉過一個念頭,不是東西的問題,是方式的問題!

以前我能從林雪的鞋襪內褲上賺到積分,是因為那些行為是“偷偷摸摸”的。她不知道我在用她的東西,那些衣物是她穿過的沒錯,但使用它們的行為,是未經她同意的。

而現在呢?林雪主動提出要給我留原味衣物,主動把穿了好幾天的內褲襪子放在家裡,供我使用。

這些東西,是她自願給我的,都是在她的知情和默許之下進行的。

所以,系統不判定這是“壞事”,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壞事”——這是姐姐給弟弟提供的福利。

我坐在鞋櫃前的地板上,手裡攥著林雪的內褲,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姐姐主動給我提供原味衣物,本以為是大好事一件,沒想到反而斷了我一條賺積分的財路。

這下……能自由找林雪發洩慾望了是沒錯,但從今以後,在林雪身上怕是賺不到積分了。不是因為她不給我用了,恰恰相反,是因為她給得太主動、太“同意”了。

系統的道德判斷標準,有時候真的讓人摸不著頭腦。我嘆了口氣,把那件內褲和白襪疊好,重新放回塑料袋裡。

留著吧,雖然賺不到積分了,但好歹是自己的愛好。而且林雪願意為我好幾天不換內褲襪子,說明她真的很在乎我這個弟弟,這份心意不能辜負。

只是……積分的來源,又得另想辦法了。

不能靠林雪了,那就只能找別人,但能找誰呢?

我現在連一瓶匿影藥水都沒有,連隱身都做不到,在沒有系統道具輔助的情況下,想做壞事得自己上才行!

要找蘇延昭幫忙嗎……還是算了吧,那丫頭玩得太大了。

公園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我被拆解的身體部位,在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手中傳遞、把玩,鼻子被塞進女孩的臀縫,肉棒被當成"腳底按摩棒"輪流踐踏……光是回憶這些畫面,我的臉頰就燒得厲害。

如果再找她幫忙,她下一次會玩出什麼新花樣?那丫頭一次比一次玩的大,有點危險啊……

蘇延昭是能幫我賺不少積分,不過只是想在比賽前小賺一筆的話就有點小題大做了。更何況找她對我的身心可是一次極限挑戰,像是從鬼門關走一遭。

而且,她那些"遊戲"的道德底線越來越模糊,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朋友身上。雖然她會懲罰那些曾對自己下過手的猥褻犯們,但自己利用我猥褻起別人來……可是一點也不含糊啊,這個“自己幹可以別人幹不行”的傢伙真是……

那我還能找誰幫忙呢……一個能讓我小賺一筆積分又不會玩太大的女人,誰能符合這一點呢……

嗯………………

“咱們再加個聯繫方式唄?若你以後有需要,我的腳隨時歡迎你哦。只要還能給我點抽獎的物品……”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回憶起了這樣的聲音。

等等……對哦!張婉月啊!那個異能管理局裡的女職員!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當初她也接受了我的性癖,並且還和我達成了一種交易關係啊!(詳細請見第二章)

她正滿足我現在的篩選條件!上次在異能管理局時張婉月的“桌下服務”,那種刺激感和滿足感既不會讓我賺太多積分也不會賺太少,同時還不會像蘇延昭那樣玩太過火!

想到這,我立馬來了精神,拿出手機找到張婉月的通訊錄,給她發去了信息。

我:婉月姐,在嗎?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對方就回復了。

張婉月:在呢,怎麼了小弟弟?

我:今天有點想你了,想去找你解決一下……那個……癖好的問題。抽獎得來的物品好說,肯定不會讓你白忙活的。

開門見山的發完這段話,我的臉不禁有些發燙。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主動提出這種要求,還是會覺得羞恥。

而且上次給她發信息,還是問她關於異能諮詢的事呢。那天她給我發的最後一段消息甚至停留在“對了,什麼時候再來找姐姐‘做測試’呀?我的腳最近換上了新鞋子,感覺味道會不錯哦~”這句。(詳細請見第八章)

很快,張婉月回覆了消息。

張婉月:喲,那麼長時間不見,終於知道想姐姐了?行啊,來吧,我今天正好上班,到了直接來三樓休息區等我。

我:好嘞!

太好了!張婉月今天有空!該動身出發了!

我騎車來到了M市異能管理局,這裡每天來辦理異能登記、檔案更新的人絡繹不絕,所以即使是我這種未成年人,沒有監護人陪同也能自由出入,當然人只要別太小就行……

我走進大樓,徑直上了三樓,休息區設在走廊盡頭,是一處半開放的沙發區域。我找了個角落坐下,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等她。

大概過了十分鐘,走廊那頭傳來“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聲。

我抬起頭,果然看見了張婉月。今天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OL套裝,白色襯衫的領口微敞。包臀裙緊緊包裹著臀部,一雙修長的腿被嶄新的黑色絲襪覆蓋,腳上踩著一雙尖頭細跟高跟鞋。

“等很久了吧?”張婉月笑著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隨口調侃到:“婉月姐,換新絲襪了?這

質量和上次那雙不是一個級別啊。”

“喲,還挺識貨。”張婉月毫不避諱,直接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摸摸看,手感好吧?”

我僵住了,雖然和她已經有過親密接觸,但在這種公共場合中不起眼的角落裡,被她這樣主動引導,還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的手指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絲襪,指尖傳來柔滑的觸感,隔著絲襪能感受到她大腿溫熱的肌膚。這手感確實絕了,絲滑得像是第二層皮膚,還帶著淡淡的體溫。

“啊,啊……我……”我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進口的,一雙好幾百呢。”張婉月得意地晃了晃腿,讓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滑動,“上次你給我抽到的那個包,價值好高呢,我不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問道:“對了,上次送你的那條原味絲襪,喜不喜歡?”

我的臉“唰”地紅了,那條絲襪我拿回家後確實偷偷聞了幾次,每次都能想起那天下午在桌下的刺激經歷。但被她當面這麼一問,我還是覺得難為情。

“還……還行吧。”我含糊的應到。

張婉月看出了我的窘迫,笑得更歡了:“小色鬼,喜歡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我內心其實有點複雜,就好像我和她在做什麼骯髒的小交易似的。她用身體部位換取我抽獎得來的物品,我則用異能當藉口滿足自己的癖好。

不過轉念一想,我頂多就是和她玩玩戀足之類的,又沒有真的做什麼傷風敗俗的事。再說了,張婉月和姐姐林雪一樣,都以為我的抽獎異能必須靠接觸女人的衣物或者腳才能發動,自然不會對我碰她有多牴觸。

想通了這一層,我也就沒往心裡去。

“所以……”張婉月收回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玩味的看著我,“你是想念我的黑絲腿了呢,還是這雙黑絲腳?”

她故意把穿著高跟鞋的腳伸到我面前晃了晃,鞋尖碰到我的膝蓋。

“或者說……”她湊近了一些,嘴角勾起笑容,“你想再玩一玩刺激的?就上次那樣,躲在我辦公桌下面當腳墊,在我工作的時候偷偷玩。怎麼樣,想不想?”

聽到“桌下腳墊”這四個字,我的身體誠實的起了反應。

那次經歷確實太刺激了,躲在桌下,上方有陌生人正在進行異能測試,而我卻在桌下偷偷舔著張婉月的黑絲腳。那種緊張感,加上足部帶來的快感,簡直讓人上癮。

不過正在這時,我突然想到張婉月這麼開放的女人,對我的一切要求都是自願答應的。既然如此,玩的過程中有可能會像林雪自願給我提供衣物一樣,也賺不到積分吧?

果然還是需要一點更刺激的玩法麼……雖然只是有可能賺不到,但我可不想一頓白忙活。而且要是真沒賺到積分,等給張婉月報酬時,我卻無法抽獎該怎麼解釋?

“其實……”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婉月姐,我這次來,是想看看能不能……玩點更刺激的?”

張婉月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哦?更刺激的?在桌下當我的專屬腳墊還不夠刺激?”

“刺激是刺激,但是……”我斟酌著措辭,開始當場編了起來,“我發現我的異能好像還有一個隱藏機制。”

“什麼機制?”張婉月果然來了興趣,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

我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我發現,

抽獎能抽出來的東西,好像不光取決於接觸女人衣物或腳的時間長短,還跟……環境刺激程度有關。就是周圍環境越刺激、越危險、越容易被人發現,我能發動的抽獎次數就越多。”

“還有這回事?”張婉月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我一本正經地胡謅:“比如上次在你辦公桌下面,外面有人在做異能測試,那種緊張感加成下,我抽到的物品質量明顯比在家跟我姐玩的時候要高。”

這當然是我編的,不過系統判定“壞事”的積分多少,還真取決於行為的惡劣程度、羞恥度、風險係數等因素。環境越刺激、越危險、越背德,積分就越多。

雖然張婉月是以自願的態度滿足我性癖的,但是在打擾她的工作秩序這一塊也算是做壞事啊!同樣能增加積分!所以這種時候,我就需要她在異能管理局給我來點更刺激的玩法。

“不過,這還只是我的初步發現,目前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我連忙補充道,“所以我想請婉月姐幫我實測一下,如果真的有效,那我能發動的抽獎次數就大大增加了,到時候抽出來的東西,也可以分你更多的份!”

張婉月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假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在更刺激的環境裡玩,你就能發動更多次抽獎?不過……要是真的話,我還得給你個人異能資料裡更新一下,補上這個信息呢。哎呀,到時候得來活了~”

我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如果賺到1000積分我就給她3次抽獎的物品,自己留700;如果賺到1500積分就給5次,自己留1000;總之賺得越多就按比例給她的更多一些。

這樣一來又能保證張婉月獲得的回報讓她滿意,又能控制一下積分總數,以不多也不少的數量去參加格鬥賽。既積分充裕也可以順利觸發玄學救場機制,只不過至於最後能賺多少……就看張婉月給出的玩法有多大的花樣、有多能賺分了……

張婉月飛快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上次我抽出來的那個錢包就價值2萬,我估計她自己也回去瞭解過了。有了這個先例,她一定會對我的要求相當認真吧?

張婉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麼說來,是要姐姐在工作的地方,陪你玩點更刺激的咯?”

“嘿嘿,得看婉月姐有沒有什麼好主意。”我笑了笑。

“成交!”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然後託著下巴開始思考,“更刺激的環境……更刺激的環境……”

我在一旁靜靜等待,心裡卻暗暗竊喜,成了!

“有了!”過了好一會,張婉月突然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突然想到!今天晚上,異能管理局的禮堂裡會有一場報告會議。”

“報告會議?”我一臉疑惑,我們要做的事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對,每季度一次的工作總結報告會,全局上下都要參加的那種。”張婉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而我,剛好是這次會議的報告人之一,要上臺做很長一段發言。”

我隱約猜到了她想說什麼,心臟開始砰砰直跳。

“主席臺上有一個講桌,下面是空的,正面還有一塊擋板,如果不蹲下去仔細專門看,根本發現不了裡面能藏人。”張婉月湊近我的耳邊,“如果你膽子夠大,我可以提前帶你進去藏好。等報告會議開始,我走上臺,站在講桌前發言

的時候……”

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你就可以躲在下面,盡情地舔我的黑絲腿和腳背了。”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這這,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下?玩這麼大的嗎?

“整個禮堂裡,坐著的可都是異能管理局的工作人員、各部門領導,還有來視察的高層。”張婉月慢悠悠地補充道,“那環境,夠不夠刺激?”

夠不夠刺激?這簡直是上天了好嗎!

在異能管理局的禮堂裡,在幾百號工作人員和高層領導不知道的情況下,躲在主席臺上的講桌下偷偷舔一個正在作報告的女職員的腿和腳……這種隨時可能社死、身敗名裂的風險,這背德感和羞恥感……

而且最關鍵的是,張婉月是自願的沒錯,但這是在什麼場合?是在她正經上班的正式會議場合!她站在臺上是做工作報告的,是代表職業形象的事情。而我卻躲在桌子下面,用舌頭去舔她的腿,干擾她的工作,破壞會議的莊嚴性,這妥妥是在“做壞事”啊!

系統要是按照這個場景給我算積分……

我是沒想到張婉月敢玩這麼大,簡直比我都勇!我本來想著讓她出點比桌下當腳墊更刺激的玩法,誰知道她竟然如此大膽,難道她自己都不怕丟工作的?

“怎麼樣?”張婉月用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敢不敢?”

“敢……敢!”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算了,來就來吧!張婉月也說了這是季度報告,這種機會不可多得。而且光是聽她自己描述,我都心跳加速的興奮了,很想豁出去試一試,體驗一次這種極度刺激之旅,順帶還能賺到積分。

至於我擔心的風險……再怎麼說張婉月好歹也是成年女性,總比蘇延昭那個小惡魔亂出的主意要靠譜一些吧?她應該是對自己的工作環境和同事們都很瞭解的,只要現場沒有透視異能者看到桌下什麼樣就好說……

好吧,其實在答應她的時候,我的內心也在暗暗佩服自己的膽量。

連這種刺激又瘋狂的提議都敢接受,我在“犯賤”這條路上,真是走得越來越遠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越玩越重口”?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件事。”張婉月突然正色道,“負責在主席臺上講話的不止我一個人,有好幾個部門的人都要上去做報告。你藏在桌下也看不到講桌前是誰,只能看到面前之人的下半身。所以,你得認準我的腿和聲音,我這雙黑絲腿,還有我的高跟鞋,你可記住了。千萬別舔錯人了,不然……”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要是你真的不小心舔了哪個女職員或女領導的腳,暴露了的話……”張婉月盯著我的眼睛,“可別把我供出來啊,小弟弟,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完蛋。”

“不會的不會的!”我連忙擺手,“我肯定認準婉月姐!”

唯一要注意的只是別舔錯人嗎?這倒也算簡單。

張婉月見我答應得這麼決然,嘴角上揚,臉頰微微泛紅。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耳根居然也有些發燙,原來她也緊張、興奮。

也是,她可是要帶著一個男孩,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在嚴肅的正式會議場合裡,私下偷偷做那種羞恥的事。

但這種即將觸碰禁忌邊緣的緊張感,反而讓她莫名興奮起來了嗎?總感覺她比我還積極,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婉月姐……”我突然開口,帶著幾分好奇的問,“你

是怎麼想出這麼瘋狂的玩法的?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想到的點子吧?”

張婉月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像是被戳穿了什麼秘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確定想知道?”

“確定。”

張婉月四下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後,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玩味和自嘲:“其實吧……自從那天你藏在我桌下,我一邊工作一邊被你舔腳之後,我好像……慢慢覺醒了一種變態的癖好。”

哈?

“什麼癖好?”

“就是……”張婉月咬了咬嘴唇,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幾分,“在正式的場合裡,別人都一本正經的,而我卻在別人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偷偷幹著一些特別羞恥的事。那種反差感,那種荒謬感,你是不知道,特別戳我的興奮點。”

她的聲音更低了:“場合越是嚴肅正式,我偷偷做的事越羞恥,我就越興奮。”

“啊?”我瞪大了眼睛。

原來她比我都積極、能想出那種鬼點子是因為這個嗎?!所以我們倆其實是在互相滿足對方的性癖?!

“就比如最近……”張婉月的眼神開始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讓她興奮的畫面,“我總是在測試房裡,坐在電腦桌後面接待那些來測試異能的人。對面的人怎麼也不會想到,桌後的我其實在衣服裡……裙子裡……塞了些小玩具。”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種遊走在暴露邊緣、別人完全察覺不到、而我自己卻羞恥得要死的感覺,我特別喜歡。”張婉月說完,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包袱,“怎麼,被我嚇到了?”

我愣了好幾秒,說實話,確實有點懵。

“所以說,”我乾巴巴的開口,“是我把你帶歪了?”

“你說呢?”張婉月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可我在心裡仔細一想,不對啊!

那天在測試房裡,可是張婉月自己先提出來讓我鑽到桌下的!什麼我使她覺醒變態癖好的,怕不是藉口吧?

合著那天我鑽到辦公桌下,在她工作時舔她的黑絲腿腳,也是我在滿足她的小癖好啊!

這女人應該一直都是私下玩得這麼花的類型,只是之前沒人發現而已。那天遇到了我這個同類,才終於可以放飛自我了。

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啊。

“所以……咱們倆其實都是變態啊。”我釋懷的笑了笑。

如果張婉月也有我的抽獎系統,怕是早就因為自己各種偷偷擾亂工作環境秩序的行為,在“做壞事”這一點上獲取了無數積分吧?

張婉月見我這麼坦然,索性也不裝了,湊得更近了一些,語氣興奮:“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姐姐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了,既然要玩,要不玩得更刺激點。”

我心想還有花招?問到:“怎麼個刺激法?”

“到時候,你也別光顧著玩我的腿啊、腳啊什麼的……”張婉月舔了舔嘴唇,“你還可以……掀開我的包臀裙,把我的安全褲脫下來,再扒開我的內褲,躲在講桌臺下面給我……”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湊到我耳邊,用氣音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舔一舔下面。”

聽到這裡,我的大腦直接一片空白。

“當然……”張婉月退後一點,臉上浮起兩朵紅暈,“我……我是為了能讓場面更刺激,更能激發你的異能效果才要你這麼做的。你小子……敢嗎?”

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

變態的一面沒有展現出來?

居然喜歡在公共場合玩羞恥PLAY,玩到這種程度 在被全局領導同事看著卻察覺不到的同時,下半身被桌下的人口舌伺候……這已經不是刺激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瘋了。

不過仔細一想,她可是在那天能主動提議讓我鑽進她辦公桌下、在她工作期間躲在下面玩她黑絲腿的女人啊。今天能提出這種要求,好像也符合她的愛好,像是她能幹得出來的事。

“你……你能忍住嗎?”我猶豫著開口,“可別在那種場合下失態了,不然咱們倆都得暴露,你要是突然叫出來或者腿一軟……”

“放心。”張婉月打斷了我,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我現在都跟你坦白了,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歡這種公共場合下嚴肅、自己暗處卻在偷偷做羞恥事的刺激感了。”

確實,這種事她怕是沒少幹過吧?

“這方面,我很熟練的。”張婉月說著,站起身來,“你在下面舔我的時候,我會全程語速不變,臉不紅心不跳的完成發言。保證讓臺下那些人看不出異常。”

她彎下腰,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問你敢不敢吧。”她又挑釁的補了一句:“還是說……你嫌女人下面太髒太臭了?”

“行吧。”我咬著牙點了點頭。

張婉月滿意的直起身,看了看手機,“那就這麼定了。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去準備一下,等時間差不多了我來找你,別到處亂逛,我會提前帶你進去藏好。”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我坐在沙發上,心臟砰砰直跳,褲襠裡已經撐得難受了。

掀裙子……扒開內褲……給張婉月舔下面……在全局領導和工作人員的面前……藏在桌裡幹這種事……

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畫面:臺上燈火通明,臺下坐滿了人,張婉月站在講桌前,一本正經地念著報告,聲音沉穩、語速均勻。而在她腳下、講桌的陰影裡,我蜷縮著身子,頭埋在她裙底……

那種遊走在暴露邊緣的緊張感,再加上鼻尖傳來女人的氣息……光是想想,我就覺得腦袋都要炸了。

不一會,張婉月回來了,開始帶我過去:“走吧,趁現在禮堂裡沒什麼人。”

我跟著她穿過走廊,七拐八拐,來到一扇雙開的大門前。張婉月輕輕推開門,側身閃了進去,我緊隨其後。

這座禮堂很大,呈階梯式佈局,一排排的座椅從低到高蔓延向後方。正前方是主席臺,主席臺正中央立著一個講桌,講桌正面鑲嵌著異能管理局的徽章。

此刻禮堂裡只有零星幾個人,有的在調試音響設備,有的在整理文件,還有兩個人在前排低聲交談,誰也沒在意門口進來的我們。

張婉月若無其事地朝主席臺走去,我跟在她身後,心跳已經快得像打鼓。

來到講桌臺前,張婉月停下腳步,側身讓出位置示意我:“進去吧,小狗狗。”

我蹲下身,往桌下內部一瞅,果然,講桌臺下面是空的。

桌臺內部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四周有木質擋板圍著。只要人蹲進去,再往裡深入一些,外面的人如果不特意蹲下來往裡看,根本發現不了裡面藏了人。

更妙的是,裡面還堆放著幾臺不知道幹什麼用的設備,大概是音響控制器或者轉接線之類的,堆在裡面形成了一個遮擋,必要時我可以藏在設備後面,

雙重保險。

“怎麼樣?夠隱蔽吧?”張婉月蹲在我旁邊。

“確實……”我點點頭,“不過這禮堂裡應該有監控吧?不會被拍到嗎?”

張婉月笑了笑:“放心,只要沒人在這裡丟東西或者出什麼大事故,根本不會有人去看監控錄像。你以為監控室那些人天天盯著屏幕啊?他們早就在摸魚打瞌睡了,這種會議也不會保存視頻記錄。”

聽到這我才鬆了口氣。

“行了,你先進去藏好,我得走了。”張婉月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被人看到我跟你一起出現在禮堂裡,不太好解釋。”

我沒再猶豫,蹲著鑽進講桌臺下方的空間裡。裡面比我想象的要狹窄一些,蜷縮著身子勉強能待。我挪到最裡面,藏在幾個設備後面當掩護,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不至於太難受。

張婉月彎腰往裡看了一眼,確認我藏好了之後,輕輕說了句:“乖乖等著,別亂動。這期間可能會有其他人上來,你別出聲就行。”

“嗯。”我應了一聲。

我從桌下看到張婉月的高跟鞋走遠,聽到禮堂大門開合的聲音,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接下來無聊是肯定的,我掏出手機玩了起來,順帶提前調成靜音。外面偶爾傳來零散的腳步聲,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搬動桌椅,聲音在空曠的大禮堂裡顯得格外渺遠,像是隔了一層什麼。

時間緩慢的經過,禮堂大門那邊傳來更多的腳步聲。

又過了一段時間,人聲明顯多了起來,有人在寒暄,有人在找座位,紙張翻動的聲音、椅子放下的聲音、咳嗽聲、低語聲……嘈雜卻又不算喧鬧,就像電影院開場前那種氛圍。

又過了一會,禮堂裡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有人試了試話筒,“喂喂”了兩聲,然後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各位同事,晚上好。請安靜,會議即將開始。”

禮堂內全場肅靜,我蜷縮在講桌下面,心臟砰砰直跳。

我朝桌外看去,查看主席臺上的動靜。皮鞋、高跟鞋、褲腿、裙襬……各種下半身在我眼前晃過,路過講桌臺。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褲和黑色皮鞋的男人走到講桌前站定,頭頂上方的音響裡傳來他的聲音:“各位領導、各位同事,大家好。今天的季度工作總結報告會……”

是剛才那個試話筒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人長什麼樣,但他的站姿很穩,一看就是經常上臺講話的人。

他講了大概十分鐘,主要是介紹會議議程和一些注意事項。然後,他開始介紹第一位報告人:“下面,有請信息管理科的張婉月同志,就上一季度異能登記工作的總體情況進行彙報。”

張婉月!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同時桌前的那雙皮鞋也走開了。然後,一雙修長的黑絲腿與高跟鞋邁入了我的視線。

就是這雙腿,就是這雙鞋!是張婉月沒錯了!

張婉月走到講桌前,她的一隻腳微微向前半步,另一隻腳稍後,形成了一個優雅又穩重的站姿,這是經常上臺發言的人才會有的習慣。

然後禮堂四周的音響裡同時響起了我熟悉的聲音:“各位領導、各位同事,晚上好。我是信息管理科的張婉月。下面,我就上一季度異能登記工作的整體情況,向大家做簡要彙報……”

聲音很清晰,我也能聽得出來這就是張婉月的聲音。不管是眼前的畫面還是耳邊的聲音,都讓我三番五次的確認我沒認

錯人!

我從設備箱後面小心翼翼的爬出來,在講桌臺下方的地面趴好,仰頭看著眼前那雙修長雙腿。

張婉月顯然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她相當配合地微微調整站姿,將雙腿朝裡挪了挪,剛好讓我能夠到。講桌臺左右兩側的擋板也很給力,從外面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兩邊,這個位置,可以說是絕對的安全與隱蔽。

臺上,張婉月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上一季度,我局共完成異能登記兩千三百餘例,其中戰鬥系異能佔比百分之三十一……”

我聽著頭頂傳來的廣播講話,完全能感受著此刻禮堂內的嚴肅氣氛。而就在這樣一個正式、嚴肅、莊重的場合裡……我要對眼前這名女職員的雙腿,進行一些非常非常不莊重的事情,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興奮得發抖。

我的雙手搭上了張婉月的黑絲小腿,再往上滑動,經過膝蓋窩,繼續向大腿內側探去,絲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張婉月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聲音依舊平穩:“……異能檔案的電子化錄入工作已基本完成,目前僅剩少數歷史遺留檔案待處理……”

好傢伙,真能忍。

見此,我的膽子大了起來,手也越來越放肆。我從趴著的姿勢改為跪起,湊上前去,嘴唇貼上她的黑絲小腿,輕輕親吻。

絲襪的觸感在唇間摩擦,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一路舔到膝蓋,在黑絲上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然後我趴到地上,低下頭親吻她包裹在黑絲襪裡的腳背。

張婉月依舊紋絲不動,聲音沒有一絲波動:“……與此同時,我們在登記流程上也做了優化調整,將平均辦理時間從四十五分鐘縮短至三十分鐘以內……”

聽著她的講話內容逐漸步入正文,我也覺得“預熱”得差不多了。我按照張婉月之前說的那樣,在講桌臺底下,伸手掀起她的包臀裙。

裙襬被我一點點向上推去,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安全褲,我小心翼翼的脫下來,裡面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私處,隱約能看到下面飽滿的輪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將內褲扒到一邊。

濃密的陰毛黑乎乎的一小片,覆蓋在她的陰阜上。下面的陰唇顏色偏深,微微張開,像是在等待什麼。

張婉月的整個身體都紋絲不動,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在實際操作中,我們也發現了一些共性問題,比如部分異能者對自己的異能描述不夠準確……”

真能忍啊……

剛才我扒開內褲的時候,她大腿的肌肉繃緊了一瞬,但也僅此而已。她的呼吸沒有亂,語速沒有變,甚至連站姿都沒有任何偏移。

這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忍耐力這方面,確實很熟練,這樣一來我徹底放下心了。

我跪在地上,雙臂抱住張婉月的雙腿,將頭伸進她的包臀裙裡鑽進去。裙襬像帷幔一樣垂下來,遮住了我的腦袋。

我的臉埋入她的下體中,鼻尖貼上了那片茂密的陰毛,有些扎人,帶著汗液的鹹澀,腥騷的氣味。

我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張婉月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她的聲音依舊平穩:“……針對這些問題,我們建議下一階段加強異能者的宣導工作……”

整個禮堂裡,沒人知道此刻主席臺上方、講桌臺內部發生著怎樣淫蕩的一幕。

臺上那名正在做報告的女職員,竟然讓一個男孩跪在桌裡、鑽到

她的裙下,舔著她的下體。而她卻還能鎮定自若的正常報告,語速均勻,吐字清晰。

而下面發生的一切,都被講桌臺嚴嚴實實的擋住了。臺下的領導和同事們看到的,只有一個認真負責、業務熟練的女職員在臺上做彙報。

沒人知道,也沒人會想到。這種荒誕的反差與對比感,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

我舔得更激烈了,舌頭從陰唇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回陰道口,反覆來回,靈活的遊走。張婉月滲出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舌頭流進我的嘴裡,傳來一股鹹味。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我的舔舐下響起,但都被禮堂的廣播聲完全覆蓋了。張婉月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而裙底下的水聲,只有我一個人能聽到。

淫水流了我一臉,我的下巴、嘴唇、鼻尖,全都被她的體液打溼了,滑膩膩的,像敷了一層透明的面膜。

同時,我的褲襠裡已經硬得發疼。我騰出一隻手,摸索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早已勃起的肉棒釋放出來。接著抱住張婉月的雙腿,將肉棒貼在她的小腿上,開始摩擦。

黑絲的絲滑觸感包裹著我的肉棒,我挺動腰肢,讓肉棒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滑動。

就在這時,張婉月的一雙小腿突然向內合攏,交叉著夾住了我的肉棒。她的動作很自然,就像不經意間調整了一下站姿,但我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她開始扭動小腿,黑絲包裹的小腿交叉夾著我的肉棒,來回扭動,帶來酥麻的快感,衝擊著我的神經。

我人都懵了,這女人……居然在上面做報告的時候,還能在下面給我腿交?

而且她扭得還很會,力度、速度、角度都恰到好處,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剛好能讓我爽又不會讓我太快繳械。

有了張婉月主動給我用腿夾肉棒,我都不用自己扭腰了。我徹底解放了雙手,專心地抱著張婉月的大腿,將臉深深埋入她的下體,為她口交。

我的舌頭不斷侵入她的陰道,在她體內攪動。她的淫水越來越多,像決堤了一樣往外湧,我大口大口的喝著,吞嚥著她體液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張婉月在臺上依舊鎮定自若:“……綜上所述,上一季度異能登記工作整體運行平穩,但也存在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下一步,我們將……”

我聽到“綜上所述”四個字的時候,便意識到她要收尾了。

與此同時,張婉月的雙腿猛的夾緊,扭動的幅度也驟然增大。

終於,張婉月的胯部在講桌臺的遮掩下猛的一頂,將我的臉死死抵在她的下體上,然後,一股熱流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湧而出。

“噗嗤——”

大量的淫水灌進了我的嘴裡,我猝不及防的被嗆了一下,但還是拼命吞嚥著。更多的液體濺在了我的臉上、額頭上、頭髮上,沿著我的下巴往下淌。

同一時刻,我的肉棒在她雙腿的夾擊下,也堅持不住了。

“唔——!”

一股精液從我的肉棒噴出,射在了主席臺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張婉月立刻反應過來,她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腳,用高跟鞋的鞋底踩在了那攤精液上,然後輕輕碾磨,將精液一點點摩擦乾淨。

我趕緊將臉更深的埋回張婉月的下體,伸出舌頭一頓猛舔,在最後一刻給她清理乾淨。淫水還在往外滲,黏糊糊的,我一股腦全舔進

嘴裡,吞嚥下去。

接著我幫她整理好內褲,將蕾絲布料重新覆蓋回去,又拉上安全褲,把她的包臀裙放下來,撫平褶皺,恢復成端莊得體的模樣。

做完這一切,我將頭從她的包臀裙裡解放出來,深深吸了一口氣。

張婉月的聲音剛好落下最後一句話:“……以上是我的彙報內容,謝謝大家。”

臺下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下主席臺,我看著她那雙修長的黑絲腿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盡頭。

我趕緊縮回講桌臺深處,躲在設備箱後面,滿臉都是張婉月的淫水,整個人癱軟的靠著桌壁,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心臟還在狂跳。

呼……呼……太刺激了……這種感覺,真令人回味無窮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老實說,張婉月的下體味道是真的重,濃得發膩,腥得刺鼻,我確實有一瞬間的勸退。但當時那種環境下的刺激感直接把我推到了興奮的極點,什麼味道不味道的,根本顧不上嫌棄。反而因為環境太刺激,那股濃烈的騷味讓我更加清楚的意識到,我正在做的事有多麼變態,有多麼不可告人。

越是刺激,越是興奮;越是興奮,越是沉迷。再加上張婉月在上面演講的同時,還在下面用雙腿給我夾肉棒……

肉棒被腿夾的感覺,和她下體的騷味、禮堂的莊嚴氣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美味。

簡直……簡直美味至極!

我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味道。此刻在賢者模式裡回想起來,那股味道確實稱不上“美味”,甚至有點反胃。但當時的感覺,就是覺得香,就是覺得上頭。

性慾這東西,真是能把人的味覺都扭曲了。

我嘆了口氣,靠著設備箱,讓自己慢慢平復下來。接下來又是幾個人的報告,不過都是男人。

於是我繼續躲在設備箱後面,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偶爾去看桌外皮鞋的動向。

在這期間,『永續引擎』也在快速恢復我的精力,那股射精後的空虛感正在一點點消退。

男工作人員的講話結束了,臺下再次響起掌聲。他轉身走下主席臺,那雙深灰色西褲和黑色皮鞋消失在視線裡。

這時我看到又一雙高跟鞋邁了上來,這讓我頓時打起了精神。

這雙高跟鞋穿在一雙修長的腿上,不過和張婉月不同,這雙腿上包裹的是肉色絲襪,顏色很淺,幾乎和膚色融為一體,在燈光下微微呈現出光澤,和張婉月的黑絲是截然不同的風味。

然後,上方的音響裡傳來一個聲音:“各位領導、各位同事,大家好。我是後勤保障部的趙玉清。下面,我就上一季度後勤保障工作的整體情況,向大家做簡要彙報……”

聲音很甜,不像是刻意夾出來的,感覺就是天然的女聲,我猜這一定是一名年輕的女職員。

我看著那雙肉色絲襪腿,心臟又開始加速跳動。【永續引擎】已經把我的精力恢復得差不多了,那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又回來了。

年輕的機關單位女工作人員……和張婉月那種主動配合的“共犯”不同,這種素人、陌生、毫不知情的女職員,也是另一番美味啊。

不過這我可不會傻到上去舔,除了張婉月是自己人以外,其他都是在禮堂里正常進行工作報告的人。如果猥褻到她們,那就完蛋了,人家可不是我的“共犯”,

不會幫我打掩護,更不會在被我舔的時候還鎮定自若的念報告。

我從設備箱後面慢慢爬出來,跪趴在講桌臺下方的地面,就跪在那雙肉色絲襪腿的腳邊。湊上前,用鼻子靠近她的小腿,深深吸了一口氣,聞嗅著肉色絲襪上面的味道。

我繼續往下,鼻尖湊近她的腳背,一股微微的酸臭味鑽進鼻腔,我趴在桌下,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腳背,貪婪嗅著這股味道。

臺上的年輕女職員趙玉清還在唸報告,聲音甜美又專業:“……後勤保障工作主要包括物資採購、設備維護、場地管理三個方面……”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在她腳下、講桌臺的陰影裡,有一個陌生的男孩正跪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聞著她絲襪腳的味道。

這種“只有我知道,而她不知道”的刺激感讓我很是興奮,我湊近她高跟鞋的鞋面,黑色的尖頭高跟鞋鞋面光潔,包裹著她被肉色絲襪覆蓋的腳趾。

這名女職員可不會沒事往自己腳下看,她要麼只會盯著桌上的演講稿,要麼就是盯著前方。所以不用擔心被發現,她不會無緣無故低頭往桌下瞅。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呼氣,不能呼到她的腿腳上。絲襪太薄了,氣息噴上去,她一定會感覺到有溫熱的風吹過腳面。雖然她不會想到桌下藏了個人,但萬一這樣會令她低頭看一眼呢?

因此每當我呼氣的時候,就會把臉轉到一邊,吸氣的時候再轉回來對著她的腳背,一切都做的悄無聲息。

就這樣跪趴在她腳下,聞著她絲襪腳的酸臭味,我不知怎的突然突發奇想,在這種嚴肅場合的桌下陰影裡,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我的頭,輕輕磕向了地面。

對著她的一雙高跟鞋……磕頭。

一下……兩下,三下。

額頭觸碰冰冷的地板,發出細微的“咚”聲,被頭頂音響裡的廣播聲完全吞沒。

我跪趴在桌前這名陌生女職員的雙腿前,對著她的高跟鞋磕頭。這種與桌外場景強烈的反差對比感,讓我內心的羞恥感和興奮值同時爆棚。

莊重的公眾場合禮堂內,所有人都在進行著工作的報告與聽講。而我,卻在主席臺上的講桌下,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對著桌前這名陌生女職員的一雙腿磕頭。

這種犯賤行為帶來的羞恥感,猛戳著我的抖M癖好。

我跪著,額頭貼著地板,久久沒有抬起,像是在朝拜什麼神聖的東西。可我知道,我朝拜的不過是這個女人的一雙肉色絲襪腿,一雙微微發酸的高跟鞋腳。

越是卑賤,越是興奮。越是羞恥,越是沉迷。

我終於理解了張婉月喜歡的羞恥play變態癖好,就是這種反差,這種在莊嚴肅穆的場合裡做著最下賤事情的荒謬感。在這個坐滿領導和職員的正式場合裡,我卻躲在講桌下,對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腿腳發情。

我摸索著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已經重新勃起的肉棒從內褲裡掏了出來,一邊擼動,一邊湊上前去。

我的臉貼近趙玉清的高跟鞋鞋尖,嘴唇輕輕貼了上去。鞋對她來說沒有觸覺,她不會感覺到。我親吻著她的鞋尖,然後又舔了舔鞋面,皮革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有點苦,有點澀。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握著自己的肉棒,緩慢的上下套弄。掌心摩擦著柱身,快感從下體蔓延。

臺上的趙玉清渾然不覺,繼續用那甜美的聲音念著報告:“……場地管理

方面,我們完成了對訓練場的全面檢修……”

她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禮堂,而在她腳下,一個男孩正對著她的高跟鞋自慰,嘴裡還舔著她的鞋面。

我膽子更大了一些,頭向前伸了點,張嘴從側面含住了她的高跟鞋鞋跟,我嗦在嘴裡,像嗦一根冰棍,然後我再舔了舔鞋後跟下方翹起的鞋底部分。

這一舔,我愣住了。我發現鞋底還是鮮豔的紅色,黑色高跟鞋,紅色鞋底。

這是……Christian Louboutin?

機關單位的女職員還穿那種奢侈品?不過大概是仿款吧,或者只是巧合,畢竟紅色鞋底的高跟鞋多了去了。

因為我自己就是個戀物癖,所以對這類衣物品牌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不過,紅底黑麵的高跟鞋啊,確實好看。

這個認知讓我的興奮值又拔高了一個層次,我更加賣力的舔著,舌尖在紅色的鞋底上留下溼潤的痕跡,同時右手的擼動速度也達到了高潮前的巔峰。

上方傳來她的聲音,耳邊也傳來廣播裡的聲音,她的聲音甜美如初,沒有任何異樣,這道美麗的聲音與嚴肅的語氣更是成為了我自慰時的一種配菜。

而我卻在她腳下,弓著背,咬著唇,右手瘋狂地套弄著充血的肉棒,舌頭還在舔著她高跟鞋的紅色鞋底。

我正舔得起勁,上方的音響卻突然安靜了,趙玉清的演講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看樣子她講完了。

剛才我舔得太投入,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報告已經結束了。

我意識到不能繼續了,再痴迷也不能繼續了。當我縮回桌裡後,趙玉清的高跟鞋也剛好動了。她轉過身,那雙肉色絲襪腿從我眼前移開,“噠噠噠”的走下主席臺。

我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失落的收回腦袋,縮進講桌臺深處,重新躲回那些設備箱後面。

接下來上臺的又是幾個男工作人員,皮鞋、西褲、低沉渾厚的嗓音。我靠在設備箱上,感到一陣沒勁,於是回味起剛才的感覺。

那雙肉色絲襪腿,那股淡淡的酸臭味,那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那對著她磕頭的卑微感……在正式的工作場合下,猥褻一名毫不知情的素人陌生女職員。

這種快感,和張婉月那種“共犯”式的配合截然不同。這是一種單向的隱秘,完全建立在“她不知道”之上的刺激。

作為無意識的一方越是不知道,就越刺激,而場合越是正經,給暗處的我帶來的快感也越充滿下賤的感覺。

不過現在有一點難受的是,剛才我只擼到一半,現在卻被迫停下來了。慾火燒到一半被強行掐斷的感覺,令我在桌下不停的壓抑著,急切的想要發洩。

時間在我的忍耐中像是被拉長了很久,終於,臺上那位男性工作人員的報告結束了。他走下主席臺,掌聲響起又落下,禮堂陷入短暫的安靜,隨後是翻動紙張、調整麥克風的聲音。

我蜷縮在講桌臺深處耐心等待著,正在這時,又是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從主席臺側面傳來。

“噠……噠……噠……”

我從設備箱後面探出頭,朝講桌臺外看去,只見一雙腿邁入了我的視線。

這次的雙腿沒有絲襪,是一雙光裸著的白皙大腿。小腿線條緊緻,沒有贅肉,弧度又剛剛好,既有女性的柔美,又透著一種力量感。勻稱、修長,是一雙比例堪比模特的大腿!

腳上踩著一雙高跟涼鞋,是一

字帶的細跟搭扣款式,簡約的線條勾勒出優雅的輪廓,鞋跟細而高。一字帶從腳踝處橫過,搭扣精緻小巧,將腳踝襯得更纖細。

她的腳趾甲塗著紅色指甲油,在黑色高跟鞋的映襯下妖冶誘人。每一片指甲都修剪得圓潤整齊,像五顆飽滿的紅寶石鑲嵌在白皙的腳趾上。沒記錯的話,這美甲顏色應該是勃艮第酒紅。

這一雙美腿玉足看得我從剛才一直壓抑著的慾火,在這一刻像被澆了一桶油一樣燃了回來。

上方傳來麥克風被輕拍了兩下的聲音,然後,一道嚴厲的聲音從音響中傳出:

“各位同事,下午好。”

那聲音極其洪亮又從容,不是張婉月的溫柔,也沒有趙玉清的甜美,氣質和之前上臺的女員工們都截然不同。

“我是分管信息管理科與後勤保障部的副主任,陳敏。下面,我就上一季度兩個科室的整體工作情況進行綜合點評……”

副主任……是一名女領導?也就是說眼前這雙腿的主人不是普通的女職員,也不是年輕的後輩,分管信息管理科,那不就是張婉月的上司嗎?

這種身份上的壓制感彷彿掐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喘不過氣來。這種感覺叫什麼來著……哦對,支配感!

我跪趴在講桌臺下方的地板上,仰頭看著那雙白皙光裸的美腿,看著那雙黑色一字帶高跟涼鞋,看著那十顆精緻的紅色腳趾甲。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信息管理科上一季度的異能登記工作整體完成得不錯,張婉月同志剛才的彙報我也聽到了,數據詳實,分析到位……”

憑眼前這雙大腿和美腳以及上面傳來的聲音,我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名氣質凌厲的女強人,有一些年紀但正值高傲的風度,同時也伴隨著性感。

而她絕對想不到面前的桌下,也就是自己腳邊,她手下的員工張婉月帶著一個男孩藏在了裡面,此刻還在聽著她的聲音對著她的整個下半身發情。

這種荒唐的錯位感和背德感,讓我渾身興奮的顫抖,我的額頭不禁輕輕磕向了地面。

“咚——”

我對著她高跟涼鞋的腳尖磕頭,對著那幾根露出鞋尖的紅色美甲腳趾磕頭。

一下……兩下,三下。

我在對一個美女領導的高跟涼鞋磕頭,這種身份給我帶來了極大的等級差距,形成了一種壓制力與支配感,加劇著我內心的卑微,以及戳在這一點上的抖M癖好。

她是領導,而我是桌下的一條蟲。她站在光明裡,我卻縮在陰影中。她在眾人的注視下點評工作,我只能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朝拜她的腳尖。

這種反差,這種卑微,這種自輕自賤帶來的羞恥感淹沒了我。

陳敏的聲音還在繼續,沉穩有力:“……但是,也存在一些問題需要引起重視。比如,異能登記信息的二次核驗機制還不夠完善,個別案例出現了錄入誤差……”

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爬向她的腳邊,鼻尖湊近她露出的腳趾,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氣味鑽進鼻腔,有女性肌膚的清香味道。她應該是剛洗過澡不久,或者腳上噴了什麼噴霧。

好乾淨,好精緻,果然是女領導,為了今天這次會議準備的這麼充分

我的鼻尖從她的腳趾移開,沿著腳背緩緩上移,聞嗅著每一寸肌膚。腳背的骨感有型,皮膚白皙,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繼續往上,我聞過了她的腳踝、小腿,聞不到

任何異味,只能隔著距離感受到淡淡的體溫。

我抬起頭,看著那雙白皙大腿,大腿的皮膚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伸出手,懸停在她小腿上方的位置,隔著空氣感受她肌膚散發的熱量。

當然,我不敢碰,我甚至不敢讓呼出的氣息噴到她的皮膚上。

張婉月是自己人,所以我敢肆無忌憚的舔她的腿、扒她的內褲、口她的下體。但陳敏和趙玉清一樣,不是“共犯”,她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只好像上次趙玉清時一樣湊上前去,張開嘴,嘴唇貼上了高跟涼鞋翹起的鞋底,同時發現了她穿的也是紅底的黑色高跟鞋,區別在於她是露出腳趾的那種高跟涼鞋。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鞋底,紅色的漆面在舌頭的舔舐下變得溼潤。

“嘶……哈……”

我一邊舔著她鞋子的紅底,一邊摸索著解開了褲子,將硬得發燙的肉棒從內褲裡掏了出來,開始上下套弄。

我的舌頭從鞋底滑向鞋跟,張嘴含住了細長的鞋跟,嗦在嘴裡。我一邊嗦著她的鞋跟,一邊擼動。

上方的聲音依舊沉穩:“……後勤保障方面,我認為還需要進一步細化……”

雖然這場面同樣是在嚴肅的公共場合、上方演講的女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猥褻她的鞋子,相當的刺激。可總感覺少了些什麼,慾望還是沒有得到滿足。

不夠……遠遠不夠。

明明面對張婉月的時候,我可以肆意舔她的大腿、親吻她的腳背、口她的陰部。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甚至會配合我、主動刺激我。

可現在呢?面對這個女領導,我只能舔她的鞋底、嗦她的鞋跟。連噴吐的氣息碰一下她的身體都不敢,更別說去舔她的腳趾、親吻她的腳背了。

我只能在心裡“望梅止渴”,看著她的腿和腳意淫,卻最多隻能碰到她的鞋底。

可惡啊!她的腿明明這麼美麗,腳又是那麼好看,我也好想……用舌頭舔舔她的腿腳啊!

我在心裡無聲的吶喊。

只能舔鞋……只能看不能吃……慾望越壓抑,反彈得越猛烈。

我加快了右手的速度,舌頭瘋狂舔舐著她的紅底鞋,就在這時,上方的陳敏不知為何突然向前踏了一小步。

“啪嗒。”

她的右腳猛地向前邁出,鞋底撞在了我的鼻樑上。

“唔——!!”

鑽心的疼痛從鼻樑炸開,然而不止這些,鼻樑被踢的同時,她露出的腳趾也猛地戳到了我的眼睛。

“!!!”

我整個人都懵了,疼得差點叫出聲。我死死咬住嘴唇,用盡全身力氣把慘叫壓了回去。

我的身體也趕緊向後縮,退進了講桌臺深處,躲回那些設備箱後面。

而臺上,陳敏在踢到我後,她的聲音停了一瞬,令躲在桌內的我害怕得心跳驟停。

不過好在她只是停了一瞬,很快就恢復了語氣繼續演講:

“……關於更具體的執行方案……”

剛才那一瞬的停頓就好像只是換了口氣,她平穩的接上了被打斷的話。

“各部門要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出可落地的措施,而不是停留在紙面上……”

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好像剛才那一腳,她只是當成踢到了桌下某個礙事的設備箱。

應該沒有發現吧?

呼……呼……好險,好險好險好險,差一點就……

我靠著設備箱大口喘著氣,鼻樑還隱隱作痛,眼眶也還在發酸,但我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同時我的肉棒還硬著,慾望還沒有發洩,可我不敢再探出去了。

陳敏剛才那一腳,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萬一她接下來會低頭看一眼呢?比如她想知道自己剛才踢到了什麼,或者是為了避免再次踢到東西而提前觀察。

我縮在講桌臺深處,把自己藏在設備箱後面,只露出半張臉。

眼睛盯著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盯著那雙高跟涼鞋,盯著那十顆紅色指甲的腳趾,右手重新握住了肉棒,開始緩緩套弄。

接下來我只能這樣縮在陰影裡,像一隻躲在角落的老鼠,偷偷看著那雙美腿和高跟涼鞋,飽一頓眼福的完成這場自瀆。

我盯著她的小腿,想象著舌頭舔上去的觸感,盯著她的腳背,想象著親吻的滋味,盯著她的腳趾,想象著含在嘴裡的溫度。

一切都是幻想,一切都是意淫。明明不久前還在肆意舔舐張婉月的下體,此刻卻只能對著陳敏的腿腳“望梅止渴”。

她還是張婉月的領導來著,這也是等級差距麼?面對女員工張婉月我可以隨意猥褻腿腳,面對女領導陳敏我就只能看著她的腿腳,躲在桌裡跪著自慰。

此時此刻連舔到她鞋底的機會都失去了……只剩下自己盯著擼出來的資格。

不過這種等級差距與壓制帶來的卑賤感,也令我的慾望在這份壓抑中反而燒得更旺了。我看著那雙模特般的大腿,加快了右手的速度。

“……以上是我的綜合點評,接下來請各部門按照會議要求落實相關工作。”

“唔……!”

在陳敏做最後總結的這一刻,我也達到了高潮,在隱蔽的桌底射出第二發。隨後我坐在地上,靠著設備箱,從口袋裡摸出紙巾,胡亂地擦著下體,又去擦了擦地板上的那幾滴。

臺下響起掌聲,比之前的都更熱烈一些,畢竟是領導講話。

陳敏的高跟涼鞋從講桌前轉身,“噠噠噠”地走下主席臺,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就這樣消失在了我的視線盡頭。

【叮!】

【執行時間:晚上20:00。地點:異能管理局季度報告會禮堂·主席臺講桌下方。目標:三名女性(張婉月·信息管理科職員/趙玉清·後勤保障部職員/陳敏·副主任)。行為:在公開正式場合,利用講桌臺的視覺遮蔽,對臺上做報告的女性職員進行性騷擾及自我滿足。】

【行為分析:宿主在此次行為中呈現出“對象分級策略”,配合度越高,侵犯越直接;配合度越低,行為越收斂。但所有行為的本質相同,偷偷將女性身體作為性慾發洩對象。】

【收益計算:張婉月部分——公共場合性行為+500(職務環境加成),雙方配合式背德+100,在嚴肅公共場合舔陰行為+300、腿交+150。趙玉清部分——對完全不知情的素人實施猥褻+500,鞋面舔舐+80,磕頭行為(宿主主動的犯賤)+100,嗅聞+50。陳敏部分——對權力上位者實施隱性猥褻+600,鞋底舔舐+120,最終在陰影中完成的遠距離自慰+350。總計:+2850積分。】

【特殊記錄:本次行為是在極其端莊嚴肅、且周圍人數極多的場合下,與一名事先商量好的共犯私下偷偷擾亂工作秩序,且對兩名不知情女人的私自猥褻,背德感與形成的反差感極高,被發現的後果同樣極其嚴重。當前風險等級:中危。】

呼……呼……兩千八的積分,雖然沒有預想中的多,但差不多足夠了。

可能是因為完全沒怎麼對別人造成直接干擾,都是自己在暗處私自意淫導致的吧……沒有系統道具輔助的情況下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要是有匿影藥水在,我可能早就把趙玉清和陳敏的雙腿舔了個遍了,哈哈……

接下來就一直躲在桌下休息吧,太刺激了,今天這一趟桌下體驗真是太刺激了。

張婉月的黑絲腿和裙下的味道,趙玉清的肉色絲襪和高跟鞋,陳敏的光裸美腿和高跟涼鞋。三個女人,三種風格,三場完全不同的體驗。共犯張婉月的“裙下之臣”,陌生素人趙玉清的高跟鞋崇拜,也有女領導陳敏的“望梅止渴”,最後縮在陰影裡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完成了自我發洩。

接下來又是幾個人的報告,但我已經沒有精力再去關注了。我蜷縮在講桌臺深處,靠著設備箱,閉著眼睛,任由身體一點點恢復。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淌,會議持續進行著,禮堂裡的人聲漸漸稀疏,講話聲、掌聲、腳步聲,都一點點遠去。最後,整個禮堂陷入了一片寂靜。

我正半夢半醒的靠著設備箱,突然聽到“噠噠噠”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張婉月從主席臺側面走過來,在我藏身的講桌前停下,蹲下身子,壓低聲音朝裡面喊道:“出來吧,人都走光了。”

我從設備箱後面慢慢爬出來,鑽出講桌臺,雙腿一軟差點沒站住,在下面蜷縮了好久,腿都麻了。

“噗……”張婉月一看到我的臉,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你臉上那是什麼啊?”

我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臉,看到指尖上有一抹黑印,這是……鞋印?陳敏高跟鞋的鞋底印?看來她那一腳不光是踢到了我的鼻樑和眼睛,鞋底的灰也蹭在我臉上了。

“呃……”我趕緊用袖子擦了擦。

“行了行了,別擦了,用這個。”張婉月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溼巾遞給我,“話說你這是被誰踩了?該不會是……對我的哪個女同事下手,被人踢了吧?”

我接過溼巾,一邊擦臉一邊含糊道:“沒被誰,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張婉月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沒再追問,我倆一前一後走出禮堂。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個工作人員的交談聲,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所以……”張婉月突然放慢腳步,壓低聲音,“你這是在我下臺之後,還偷偷舔了其他女同事的鞋底嗎?”

果然被看出來了,畢竟她在演講時可沒用鞋底踩過我的臉,很明顯我臉上的鞋印來自她人。

“膽子真不小,連沒有事先商量的陌生女人都敢上去碰一碰。說吧,都舔了誰的?”她像是在打聽什麼八卦似的,饒有興趣的問。

我撓了撓頭,老實交代:“我……我就靠腿和腳好不好看、聲音好不好聽來挑的。有一個是肉色絲襪、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聲音挺甜的,好像叫……趙玉清?”

“趙玉清?”張婉月想了想,搖了搖頭,“不認識,應該和我不同科室,來往不多。”

我繼續說:“還有一個……光腿,沒穿絲襪,高跟涼鞋,紅色腳趾甲,說話特別有氣場,好像叫什麼……陳敏?”

張婉月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你還舔了陳主任?”

我見她有很大反應,趕緊補充:“我就是……聞了聞

,然後舔了一下她的鞋底,沒碰到她的腳和其他身子部位!”

張婉月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突然笑了:“好哇你,連我領導你都敢下手。”

原來只因為是你領導才那麼大反應啊……嚇我一跳,張婉月剛才那反應,搞得我還以為是陳敏有什麼異能會發現我不成,害得我虛驚一場。

“不過……”張婉月話鋒一轉,“這大概也是你少有的能觸碰到她的機會了。平時連我都很少見到陳主任,忙得很。”

平時很難見到麼……?我愣了一下,一種莫名的距離感湧上心頭,她是高高在上的領導,而我不過是一個躲在講桌下面、對著她腿腳和鞋底發情的變態。我們之間的差距,就像臺上和臺下,永遠不可能跨越。

明明多美的一雙腿和玉足啊……還想著以後有機會再來享用的,可惜今後好像沒機會碰見了,我與她的唯一一次見面,只能舔到她鞋底麼……

“怎麼?失落了?”張婉月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別想了,那種女人你再喜歡也不是你這種小屁孩能碰的,再說了,她可不會像我一樣帶著你在這滿足你的小癖好吧?走吧,找個地方算算賬。”

我跟著她穿過走廊,七拐八拐,來到一扇不起眼的門前。張婉月掏出鑰匙打開門,側身讓我先進去。

這是一間小儲物間,堆著些雜物。張婉月關上門,按下牆上的開關,頭頂的日光燈“嗡嗡”地亮了。

“好了。”她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看著我,“說吧,這次的場合刺激程度,有沒有讓你的異能得到增幅?這次能發動多少次抽獎異能?”

我想想……剛才系統結算的積分是2850。按照我之前給自己定的標準——賺到1000分就給她3抽,1500分給5抽,現在將近3000分,要不給她分個10抽?

這樣一來我就剩下1850積分,夠我抽獎18次,在明天格鬥賽上夠用了,既不會太多導致無法觸發“玄學救場機制”,也不會太少讓我心裡沒底。

“婉月姐,確實成功了!”我抬起頭,看著張婉月,“這次體驗特別刺激,我感覺自己此刻異能能量充沛,能一口氣發動10次抽獎!”

張婉月的眼睛亮了起來:“十次?你沒騙我?”

“騙你幹什麼?”我笑了笑。

張婉月興奮起來:“那就快開始吧!別等異能能量又退潮了!”

我在心裡默唸:“系統,十連抽。”

【叮!消耗1000積分,進行十連抽——】

第一抽:綠色物品——機械鍵盤*1(青軸,RGB背光)

第二抽:白色物品——粉色衣架*1

第三抽:綠色物品——運動手環*1

第四抽:藍色物品——Apple Watch Series 9(GPS版,午夜色)*1

第五抽:藍色物品——主動降噪真無線藍牙耳機*1

第六抽:綠色物品——尼龍防潑水面料雙肩包*1

第七抽:白色物品——鋼筆(18K金筆尖)*1

第八抽:藍色物品——iPad mini(256GB,深空灰)

第九抽:白色物品——羊絨材質圍巾*1

第十抽:白色物品——Christian Louboutin So Kate黑色亮漆細跟高跟鞋

“這……”張婉月看著地上那堆東西,眼睛瞪得特別大,“這這這……”

她蹲下身,拿起那個Appl

e Watch的盒子,翻了翻,又拿起iPad mini的盒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識到了,但每次都覺得很震驚啊!這也太神奇了!”

可惡啊,為什麼每次給這個女人抽獎時,總會有那麼多值錢的東西?先不說那幾個電子產品了,連Christian Louboutin這樣的奢侈品都來了,不久前我還在懷疑趙玉清穿的是不是仿品,結果現在自己就抽出來了個正版貨。

這些東西如果是抽給我自己的,放二手平臺上該有多賺錢啊!可惡啊!張婉月你從我這裡偷走了好多運氣啊!

我在心裡如此抱怨道。

不過這樣也不錯,算是讓張婉月十分滿意甚至超出預期的報酬了,有了這麼兩次先例,今後她會幫我幫的更賣力吧?

如果說蘇延昭喜歡我給她抽獎只是為了好玩,那麼張婉月已經將我視作財富機器了。

此刻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像是在看一個行走的金礦:“小弟弟,以後……以後你什麼時候想來,隨時來,姐姐的腿、腳、裙子下面,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不好?”

我被她這直白的發言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張婉月對我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把那堆東西小心翼翼的堆在角落裡,“這些我先藏在這兒,等下班再拿回去。”

“那我先走了。”我打開門,探頭看了看走廊,確認沒人後閃身出去。

“路上小心……哎,對了。”張婉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下次來,姐姐會給你準備更刺激的,只要你想體驗的話,嘻嘻……”

我走出儲物間,沿著走廊往異能管理局大門口走去,來到了一樓大廳。異能管理局的夜晚比白天冷清了許多,空曠而安靜。

我正朝大門口走去,餘光卻突然掃到了大廳一側的休息區裡站著兩個女人,腳步頓時停住了。

那兩條光裸的白皙大腿,即便隔著距離,我也一眼就認了出來。腳上踩著一雙一字帶高跟涼鞋,腳趾甲上塗著璀璨的勃艮第酒紅色指甲油。

另一道身影穿著職業套裙,雙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腳踩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就是我在講桌下舔過的那雙。

這是……那個女領導陳敏和年輕女職員趙玉清!

兩個人站在休息區的沙發旁,側對著我,正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剛才在講桌下面,我已經近距離“接觸”過她們的腿和鞋了。而現在,她們就站在我面前,讓我看到了她們的模樣。

趙玉清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三四歲,面貌精緻柔和,笑起來應該很甜,跟她的聲音一樣。

陳敏比趙玉清年長一些,大概三十出頭的樣子,五官深邃凌厲。整個人光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久居崗位的女強人氣場。

這和她那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上半身是嚴謹幹練的女領導,下半身卻是一雙能讓任何男人移不開目光的性感長腿。

果然,是兩名美女啊!不同類型與氣質上的。

也不知道她們倆在交談著什麼,不過這我可沒什麼好奇的,估計也就是工作方面的內容吧,而且我最好還是不要和她們碰面比較好。

我收回目光 走出異能管理局的大門,夜晚的涼風迎面吹來。回去的路上夜風灌進衣領,讓我被那些旖旎畫面塞滿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到家時已

經九點多了,雖然對我這個愛熬夜的人不算晚,但今天在管理局一頓折騰也讓我很累了,換上鞋就是直奔房間躺到床上。

1850積分,外加今天抽到的新技能『精準投射·中級』,在明天上午的比賽應該夠用了!早睡一次養精蓄銳吧!

我翻了個身,拿起手機定好鬧鐘,把屏幕按滅扔在床頭櫃上,閉上了眼睛。

“下次來,姐姐會給你準備更刺激的,只要你想體驗的話……”

哈。

如果有下次的話,還真有點期待張婉月能想出什麼更刺激的玩法,嗯……只要在刺激的同時也能保證夠安全就行,跟蘇延昭比起來她好歹是穩重是成年人啊!(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