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蒂蓮的神足舔舐
作者:Tempest Chaser
九月末的泰菲瑞亞,夜色中早已泛起絲絲涼意。
然而,在高聳的城牆之上,空氣卻依舊燥熱得令人心神不寧。那股熱意,彷彿從蒂蓮的身體裡向外擴散,又在夜風中蒸騰,久久不散。
她那雙肉嘟嘟的神足在自己的按壓下輕顫不止,宛若覆著雪粉的柔丘,在微風中微微搖曳。腳底的肌膚細膩得幾乎不堪一觸,每一次指尖的掠過,癢意便如星火乍燃,在腳心炸開,化作一圈又一圈向上蔓延的顫意。
十根腳趾在不熟練的撓弄中不斷抽搐:時而繃直,如被弓弦拉緊;時而張開,像一朵含羞卻迫不及待盛放的花。那一收一放的律動,彷彿與她體內的快感脈動共鳴著,連呼吸都隨之變得輕顫。
在持續不斷的指尖刮弄下,蒂蓮的腳心早已被點壓得發熱泛紅,白皙的肌膚浮起了幾乎看不出的薄粉。那股癢意愈發深沉,如同細絲般纏繞神經,越來越難以遏制。
她的雙腳開始本能地“反抗”起來——每當指尖觸下,腳掌便輕輕一抽,隨即向外輕甩,彷彿想要逃離這份甜蜜的折磨。原本緊緊相抵的腳緣,也在這種一寸寸的扭動中,悄然分開,露出柔滑的腳側弧線。
更詭異的是,她的身體也似乎不再聽從她的命令。
當她強行對準腳心,試圖再次將手指戳下的瞬間,觸電般的酥麻讓她反射性地縮回了手指,只留下她怔怔地愣在原地——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卻在背叛她的意志。
然而在蒂蓮眼中,這些並非抗拒的信號。
相反,她將那種抽搐、逃避、輕顫,誤解為一種“假意的推諉”,是一種更深的邀請,是身體在用微妙的語言催促她更進一步。
於是,每當癢感如電流般席捲而來、讓她下意識收回手指時,她便會迫不及待地再度探向腳心。指尖輕觸,撫去又落下,宛如追逐那稍縱即逝的微光,執著地想要留住那份如夢似幻的快感。
她的眼神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宛如夜空中跳躍的星火,映照出一種天真又危險的狂熱。洛斯那場放縱的表演早已在她心中埋下禁忌的種子,如今,那顆種子正在發芽——她已全然將腳底的癢感,與“極樂”的概念劃上了等號。
那份酥麻的快感在她體內蔓延、迴旋,如同細浪輕拍海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臉頰的紅暈層層疊疊,映出一抹透亮的光。細汗順著額角蜿蜒而下,滑過白皙的下頜,滴落在冰涼的城磚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可與此同時,身體那一輪又一輪的本能反應——抽指、縮腳、輕顫——卻一次次打斷她的動作,讓那股正醞釀到巔峰的快感始終被掐滅在臨界點前。
她的眉頭開始微蹙,呼吸不再純粹地急促,而是夾雜著一絲躁意;那份從心底升起的不甘與惱怒,讓她的唇角輕輕一抿,眼底閃過一抹不服輸的光。
“哼……竟敢不聽話?”她低聲呢喃。
在那一瞬間,蒂蓮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這對“頑皮”的雙足一點教訓。
既然柔和的撫弄、輕輕的揉撓、細微的圈刮都已不足以滿足她,那就該——更進一步。
於是,她伸長右手,輕輕卡在自己右腳的腳踝上,手臂的肌肉微微緊繃,將那隻蠢蠢欲動的右腳牢牢固定在冰涼的城磚上。
她深吸一口氣,嘴角浮起一抹期待
的笑意——那笑裡夾雜著一絲興奮與賭氣。隨後,左手四指併攏,微微屈起,指尖泛著微光,宛若一排精緻而鋒利的羽刷。
下一瞬,她將那排手指輕輕扎向腳掌頂端,幾乎貼著趾根的位置,發出一聲極輕的“噗”響——手指陷入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腳肉之中。
緊接著,“唰”——指尖疾掠而下。
“咕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笑聲瞬間從喉間炸出!
那一瞬間,原本就已被反覆挑逗得敏感無比的肌膚,在這一下兇猛的刮撓下徹底崩潰——腳底的肉軟軟地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溝痕,隨即又彈回原狀。那種彈性的回震,彷彿一根被撥動的弦,從腳心炸開,沿著神經一路竄上腿、腰、脊背,最後在腦海中綻放出一片熾熱的白光!
她渾身一顫,腳趾驟然張開,十指如花般舒展,腳弓高高拱起,身體的每一寸都被那股癢感點燃,顫抖如被雷電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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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唔嘻?”
遠在天穹廳中的蒂娜,原本緊閉的雙唇驟然微張,右腳忽地一陣抽搐。那細微的氣流自她喉間逸出,化作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原本穩穩貼在臺座上的腳掌,在那一瞬間驟然弓起,足弓高高隆起,腳心脫離地面,只剩腳尖勉強點觸,微微顫抖。
“怎……怎麼回事?”
蒂娜心頭一驚,立刻下意識用力,逼迫右腳重新壓下。腳底的神光在觸地瞬間散出一圈銀白的波紋,蕩向檯面四周。她竭力穩住呼吸,讓自己恢復那份神聖的沉靜。
但那股奇怪的感覺,卻依舊若有若無地在腳底遊走著——輕柔、模糊,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癢意。
自剛才結束共感開始,她就隱約察覺到這股異樣。那種感覺並非外力所致,卻像從靈魂深處傳來,沿著神經線在皮膚下蜿蜒滑動。
起初她還以為只是幻覺——也許是因為看了洛斯那場失控的放縱表演,導致自己的心境未能完全平復。
“……不該被影響的。”她低聲自語,眉頭緊鎖,試圖用神力壓制那股輕微的騷動。
然而,那一點點似癢非癢的觸感,仍在腳底深處若隱若現,像是有某種無形的聯繫,在她與某個遙遠的存在之間悄然牽動著。
可是,那突如其來、彷彿從足底深處湧出的癢感,卻如電流般攀上神經,讓蒂娜險些沒能壓抑住笑聲。
她的呼吸猛地一緊,指尖輕顫,頭頂的髮絲隨微微顫動的氣息輕輕晃動。細密的汗珠悄然從額角滲出,順著她光滑的額頭滑落,蜿蜒至下頜,滴入鎖骨的弧線中,帶著令人難堪的灼熱。
——這感覺不對。
她心中一凜,幾乎立刻便察覺到哪裡出了問題。
她悄悄睜開眼,清澈的紫色神眸如晨霧中透光的水晶,輕輕掃視整個天穹廳。
還好,沒有人注意到她方才那一瞬間險些溢出的悶笑。所有的祭司都沉浸在儀式之中,雙手合十,雙腳穩踏,神力的光流自腳掌環繞下沉,輕閉雙眼,專注而平靜。
然而,正因為如此,她的心頭疑惑反而更深了。
她原以為,這突發的癢意,是因為她與妹妹蒂蓮聯手修復被克蘿恩破壞的【天穹聖域】時,可能有某處結界的能量尚未完全穩定,殘餘的帶著癢意的神力迴流入她的
右腳,誤觸她的神經,引發了突然而激烈的癢感反應。
可若真如此,其他祭司理應也會受到波及。
她再仔細觀察,那些祭司的神情仍舊安詳寧靜,呼吸平穩,氣息流轉如常,絲毫沒有癢意侵擾的跡象。
——換句話說,只有她一人,受到了那股突如其來的癢感刺激。
這與先前低階祭司在儀式反噬中首先產生異動的情形,完全相反。
一種不安的寒意順著脊背緩緩蔓延。蒂娜感到,這次的“癢”,恐怕並非意外……
“嘁……難道說——不是克蘿恩那時候遺留的陷阱,而是那股魔氣在作祟?”
蒂娜的眉心微蹙,心頭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那場剛剛結束的戰役。
當時,魔族大軍從【地獄傳送門】洶湧而出,黑潮般的魔氣撞擊在【天穹聖域】的光柱上,那股詭異的力量幾乎在瞬間滲透了整座聖域。她仍記得,那時不少高階祭司在光柱反噬中被奇異的癢感折磨得幾乎崩潰,神力渙散,儀式瀕臨中斷。
那魔氣的性質極其複雜,像是混入了某種“侵蝕性”的精神波動。
蒂娜腦海中閃過一絲驚悸的猜想。
“該不會……那時的魔氣被洛斯動過手腳?”她的喃喃聲低到幾乎聽不清。
“如果那股魔氣被刻意魔化成只對最高階祭司起效——潛伏至今,只等在關鍵時刻發動,對維持防禦的主心骨實施‘斬首’……”
念頭還未完全成形,蒂娜的眼神便驟然一凜。她立刻穩住呼吸,深吸兩口氣,讓神力在體內均勻流動。
“【癢感抑制】——”
輕柔而剋制的詠唱在唇齒間滑落。她的聲音被壓低到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只有神力流動的微光在她周身閃爍。下一瞬,一股潔白的光流從她的心脈湧出,順著血脈流向雙足——那對踏在聖壇之上的神足。光芒如漣漪般在足底綻開,帶著淨化與鎮靜的氣息。
癢意在頃刻之間被徹底壓制,彷彿從未存在。
“呼……”
蒂娜緩緩吐出一口氣,修長的肩線隨之輕微起伏。她表情恢復了鎮定,但心底卻仍有餘悸未消。
“還好……此刻輪到我維持防禦。”
她暗自慶幸著,唇角幾乎掀不起波瀾。
“若換成其她祭司,恐怕早已被那股癢感擊潰了心神……”
蒂娜本身對癢感的耐受力其實相當高,但她追求的不僅是“能忍”,而是“能遏制”。
正因為這種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她曾特地向智慧女神法恩妮請教過那道著名的防癢術——【癢感屏蔽】。然而,蒂娜雖天資不凡,卻尚顯稚嫩;她的神力控制尚未精微到“如絲線般精準”的境界。
那時的她,曾反覆試煉數十次,卻始終只能維持短短數息的屏蔽。
最終,她不得不放棄法恩妮那近乎完美的術式,只能退而求其次,從老師那學來了那最初的、未經改良的原始版本——【癢感抑制】。
這術法雖能有效壓制癢感,卻遠談不上徹底。它不能像【癢感屏蔽】那樣讓感官完全麻痺,也無法自動維持,必須由施術者主動控制,並持續消耗大量神力。若一時分心,術法便會鬆動,癢意也將迅速反撲。
但即便如此,這已是蒂娜在面對癢感侵襲時最可靠的屏障。若換作其她祭司,在癢感的突襲之下,除了本能地蜷曲腳趾、強行收縮腳底肌肉以緩解刺激,便再無他法。
“我得再小心一點……絕不能讓癢感干擾
神力的流向。”
蒂娜在心中默唸,聲音冷靜而堅定。她重新穩住心神,雙手交疊於胸前,長睫輕垂。
下一刻,她緩緩閉上眼睛,神力再次平穩流動,潔白的微光自她周身散開,迴歸了莊嚴的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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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之上。
剛剛那一記四指併攏、狠撓腳掌的動作,實在過於猛烈。剎那間,癢感如爆裂的雷電竄上蒂蓮的脊背,她的思維瞬間一片空白。那種近乎過載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反彈——雙手猛地甩開,幾乎將自己的右腳“拋”了出去,整個人隨之失去重心,腰肢一軟,連帶著脊背重重仰倒在冰涼的石面上。
一陣短暫的眩暈後,呼吸才重新在喉間流動。她呆愣了片刻,隨後嘴角輕輕上揚,眼神逐漸聚焦,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奇異的滿足。
那股由腳心傳上來的餘韻仍在跳動,像一根看不見的細線,牽動著她的全身。她在那觸電般的殘餘快感裡,細細體會著那一瞬間被擊潰的極限——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渴求。
於是,她重新坐起身來。
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胸膛隨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她的目光熾熱,像捕獵的獸。下一刻,她猛地向前傾身,一把抱住那還在微顫的右腳,將其緊緊護在雙手之間。她的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種姿態,幾乎像是在“保護”一件珍寶,又彷彿在防止這隻神足從她懷中再度逃脫。
“唰——”
她雙手一拽,腳掌便被拉向胸前,直到那白裡透紅的玉足幾乎貼近她的面頰。
細微的熱氣撲面而來。那是神足在劇烈撓弄後仍未散去的餘溫,帶著淡淡的香氣——既非塵世的汗味,也非花香,而是一種混合了神力與體溫的奇異芬芳。
蒂蓮的鼻尖幾乎貼上自己的腳背,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便聞到了那股只有神族之軀才會散發出的聖潔氣息,卻又夾雜著一點點被喚醒的甜膩與灼熱。
她很年輕,身軀的柔韌度令人驚歎。即便膝蓋頂起,大腿幾乎貼上胸口,小腿被極度彎折,那些原本會讓常人抽筋的姿勢,她卻絲毫未覺不適。
反而在這種姿態下,她能更清楚地端詳自己那雙被徹底激活的神足——白皙如玉,脈絡淺淺浮現,肌膚間仍殘留著微弱的神力光輝,彷彿一雙被神光浸染的聖器。
她凝視著它,眼神逐漸變得痴迷。
這還是蒂蓮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離細細打量自己的神足。
白裡透粉的膚色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白玉,又彷彿被春日晨霧輕覆的花瓣。足弓優雅地彎起,在弧線下形成一道淺淺的陰影;而那因為彎曲而生的細微褶皺,竟意外地添了幾分生氣。原本不曾留意的細小足紋,如今在這近乎痴迷的凝視中,清晰浮現——一條一條,如歲月在肌膚上留下的印記,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旅途與成長。
“真是……好美。”
這念頭不由自主地浮上心頭。那種純粹的驚歎讓她的胸口微微發緊,心臟怦怦作響。自豪、羞澀與某種莫名的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忘記呼吸。
“呼……呼……呼……”
急促的鼻息不受控制地溢出,熱氣拍打在腳掌上,帶著輕柔的溼意。那氣流像細微的風,滑過肌膚,惹得那片嬌嫩的肉
墊輕輕顫動。五根腳趾也隨之微微搖曳,彷彿在回應那一絲風的輕撫——既像舞蹈,又像害羞的逃避。
蒂蓮怔怔望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了地牢中的情景——
就在十二天前,她與姐姐、奈默西婭一同用腳踩在克蘿恩的臉上,肆意地羞辱她。被禁錮的克蘿恩,在絕望中卻突然伸出了舌頭,輕舔上了她的腳趾肚。那突如其來的溼熱與酥麻感,猶如電流一般竄入身體,讓她當場失聲笑出。
那記憶此刻突兀地浮現,讓她的呼吸愈發紊亂。
“莫非……”
她怔怔地喃喃,視線重新落在自己那一排白嫩圓潤的腳趾上。那柔軟的趾肚正因為呼吸的熱氣微微泛紅,表面細汗晶瑩。
她的眼神漸漸失焦,像被某種無法抗拒的魔力牽引。
陶醉、困惑、好奇——所有情緒在她臉上交織成一抹迷亂的神情。她的心智像被逐漸融化的蠟,慢慢流散,思緒一寸一寸地空白下去。
她握住右腳的雙手在無意識中又朝臉蛋拉近幾分,足弓高高繃緊,宛如一張拉滿的銀弓。那五根圓潤的腳趾整齊對準她的朱唇,趾尖在微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像是五顆純淨的珍珠,散發著聖潔而誘人的神聖氣息。
“啊——嗷嗚!”
蒂蓮猛地張大嘴,一口將整排腳趾盡數含入!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那柔軟的趾頭,舌尖無意間掃過趾根,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我……我在幹什麼!”
蒂蓮被自己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瞳孔驟然放大。這是她從未想象過的畫面——那隻平日裡踏遍塵土、踱步聖殿的神足,竟被自己含入口中!
羞恥感如閃電劈過腦海,她本能地想要抽回腳趾。
然而,就在那一瞬,一股甜美清冽的香氣在口腔內悄然綻放。那是神足獨有的純淨神力香氣,宛如晨露洗過的百合,不沾一絲塵埃,聖潔得令人心醉。香氣順著舌尖滑入喉嚨,化作暖流淌遍全身,瞬間熄滅了她的羞恥,只留下純粹而熾熱的歡愉。
“唔咕——咕嚕咕嚕——”
抽回腳趾的念頭轉瞬即逝。蒂蓮緩緩閉上雙眼,睫毛輕顫,徹底沉淪於本能。
她忘我地含住腳趾,發出細微而黏膩的“啾啾”吮吸聲,宛如嬰兒本能地嘬著奶嘴。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足背上,激起一陣陣戰慄;唾液在趾間流淌,晶瑩地掛在趾縫,將月光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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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怎、怎麼回事!”
蒂蓮那邊正沉浸在忘我的迷醉吸吮之中,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天穹廳的蒂娜,猛然察覺到了一股極度詭異的異樣。
她原本穩穩踏在光潔檯面上的右腳,忽然一陣抽搐——五根腳趾不受控制地同時蜷縮,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更令她瞳孔驟縮的是,腳趾之間竟傳來了溫熱又黏膩的觸感!
“這是什麼——?!”
她驚愕得幾乎忘了呼吸,立刻睜開雙眸,抬起右腳,彎下腰,手指捏住腳趾逐一檢查。可是,當她的手指觸到那片光滑的肌膚時,竟沒有感覺到半點溼意。腳趾乾爽,連汗珠的痕跡都沒有。
“這不可能……剛剛那股觸感,明明那麼真實!”
她的眉頭緊鎖,神情變得異常凝重。那股似真似幻的溫度,就像有什麼在她的神足上舔舐、纏繞,
而那種細膩的癢與熱,卻又完全找不到來源。
蒂娜屏息凝神,緩緩張開腳趾,仔細查看是否有魔紋、幻象或陣法的痕跡。可視線所及,一切依舊完美無瑕。那雙雪白的玉足依舊聖潔、光亮,彷彿根本不可能被任何魔氣玷汙。
“……幻覺?可這感覺,未免太真實了吧……”
她喃喃低語,目光漸漸凝重。神力流轉,她腳下的臺座亮起一圈細微的銀光。蒂娜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奇異的聯繫,仍舊若隱若現地存在著,彷彿在她與某個遠方的存在之間,牽起了一條看不見的絲線。
“是洛斯的陰謀?唔咕?!等……嘻嘻?!怎、怎麼……癢……?”
還沒等蒂娜反應過來,她的腳趾再次被一陣奇異的觸感襲擊。這一次的感覺,比先前那股單純的溼熱更加複雜——在那細微的黏膩與溫度之下,似乎還多了股詭異的攪動!
那觸感就像是一條帶著生命的肥蟲,貼著她腳趾的弧面緩緩蠕動,從腳趾肚一路滑進縫隙,又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來回遊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撩撥她神經的深處。
此時此刻,正好是蒂蓮吸吮夠了趾肚與趾縫的柔軟後的時刻。她再也按捺不住,緩緩伸長了溼潤的舌頭,宛如一條靈動的粉蛇,精準地探向腳趾的每一個角落。
“啾……啾啾……”
舌尖先是輕輕掃過趾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隨後鑽入趾縫,細細舔舐那敏感的嫩肉,發出黏膩而淫靡的聲響。
她的舌頭如飢似渴地遊走,從大腳趾的弧度舔到小腳趾的尖端,再滑向趾根的凹陷,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聖潔的神足香氣在口腔內愈發濃烈,混合著唾液的甜膩,化作一股令人上癮的蜜漿,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點燃她全身的神經。
“咕嘻嘻嘻嘻嘻?!什、什麼?我的【癢感抑制】……沒起效嗎?咿、咿咿咿——!”
豆大的汗珠順著蒂娜的額角滑落,滴在頸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平日冷靜的神情被突如其來的慌亂取代。
那種難以抗拒的癢意正如細針般一層層鑽入她的感官,令她的眉頭微微抽搐、唇角失控地上揚。她的表情在痛苦與忍笑之間不斷扭曲,斷斷續續的驚呼與呢喃,像無意識的喘息般從她喉間溢出。
“嗯?蒂娜大祭司長,您怎麼了?”
周圍的低聲禱告驟然停頓。蒂娜的異樣終於引起了其他祭司的注意。
她們紛紛抬頭,疑惑地望向那位正半蹲在地上、表情古怪、還用手指勾著自己腳趾的蒂娜——那姿勢實在過於突兀,以至於整個肅穆的氛圍都被打斷了一瞬。
“咕……嘻嘻嘻嘻!唔……我好像遭襲了,是……該死的魔族陰謀……可惡!”
蒂娜咬緊牙關,斷斷續續地擠出聲音。她竭力壓抑住笑意,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急躁與不甘。
“我的右腳……一直在傳來怪異的癢感。以現在這種狀態,我可能堅持不到凌晨這一班崗的結束……你們,快去通知露西婭,讓她來接替我的任務。”
儘管全身神經都被那股無法驅散的癢意撩撥得幾乎要崩潰,蒂娜的思緒卻依舊清晰。
身為大祭司長,她知道此刻最要緊的,是保持秩序不亂。她腦中閃過的第一個人選,便是聖騎士團團長露西婭——那位經歷過數日休養、狀態已恢復的女神。
當然,蒂娜的心底其實還藏著一絲謹慎的懷疑——
這股
“癢感攻擊”,到底是專門針對她的陰謀,還是所有頂級女神都可能中招?
若只是自己被選為目標,那還好說;但若連露西婭也受影響,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希望她能多撐一會兒吧……”蒂娜暗暗嘆息。她很清楚,露西婭雖然實力強大,卻也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怕癢。
但此時此刻,她也只能暫且委屈露西婭,先頂上這一班崗了。
“蒂娜大祭司長,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先休息一下?”
一名年輕祭司緊張地上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與此同時,另一名年長祭司已經小跑著離開了天穹廳,往另一座神殿奔去——那是露西婭正在冥想的地方。
其餘的祭司們依然各自維持著法陣,卻不約而同地朝蒂娜投來關切的目光。聖輝的光線在她們的臉上映出一片不安的波動,空氣中彷彿多了一份微妙的緊張感。
“我沒事……再撐一會兒沒有問題。”
蒂娜深吸一口氣,聲音依舊鎮定,語調堅定得讓人不敢懷疑。
“你們不要分心,集中注意力——惡魔還在城外,千萬不要給她們可乘之機。”
她說著,緩緩將右腳重新踏回地面。
那一刻,幾乎連空氣都似乎被那一聲輕微的落足所震動——她的腳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癢,但她強行控制神力,讓那股感覺被壓進神經的最深處。哪怕只是裝,她也必須裝出無恙的樣子。
身為大祭司長,她深知——只要她露出半分動搖,整座聖壇的氣場就會崩塌。
她微微仰起頭,神聖光輝從頭頂灑落,照亮她微汗的面龐。
然而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越過聖廳高牆,投向遠方的城市南角——
那裡,是她的妹妹所在的方向。
“蒂蓮……”
她在心底輕聲呼喚,唇角幾乎不可見地顫動。
那一瞬,她眼中的堅毅摻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光。大祭司長的威儀與姐姐的憂慮,在她的神情間短暫交織——光與影的對比,讓她的身影顯得愈發莊嚴,也愈發孤獨。
“你現在……還好嗎?一定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