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紋絲襪腿絞

蛇紋絲襪腿絞

作者:Wayne

洞府內的血腥與淫靡之氣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清風捲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帶著淡淡青草香氣的清純。

地毯上那張屬於小師妹的嬌嫩皮囊,在“化皮玄功”的牽引下,如同一件量身定製的絲綢睡袍,絲滑地貼上了紫煙(李玄)的身軀。隨著一陣骨骼與肌肉的詭異蠕動,原本妖嬈嫵媚、成熟豐滿的“紫煙長老”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死去的、眨著無辜大眼睛、渾身散發著名門正派不染纖塵氣質的“小師妹”。

李玄摸了摸自己如今這張略帶嬰兒肥、滿是膠原蛋白的清純臉蛋,又低頭看了看那雙還沒被魔宗功法玷汙過的白皙小手,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

他轉過身,踩著輕盈的步伐,傻乎乎、怯生生般地走回了玉床邊。

此時,被“禁魂鎖”寸止折磨得神智剛剛恢復一線的師弟,正無意識地嗚咽著。他緩緩睜開腫脹的眼瞼,當看清床邊站著的人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劇烈顫抖。

“小……小師妹?你沒死?不對……你……”

“師兄,你怎麼躺在這裡呀?身上還出了這麼多汗,是不是修行練功出了岔子,身子不舒服呀?”

“小師妹”歪著腦袋,雙手背在身後,用一種乾淨、清脆、毫無雜質的嗓音柔聲問著。她眼中的純真與關切是如此真實,以至於有那麼一瞬間,師弟甚至以為剛才那場殘酷的絞殺與吞噬只是自己陷入高潮寸止時的荒誕噩夢。

可下一秒,這個“清純小師妹”卻壞心地爬上了玉床。

她身上穿著名門正派標誌性的素白羅裙,可裙襬下的一雙纖足卻不知何時已經跨坐在了師弟的腰腹上。她用那種極其無辜、甚至帶著一絲懵懂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師弟那根在禁魂鎖折磨下、已經漲大到近乎畸形的肉柱。

“呀,師兄,你這裡怎麼腫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很疼啊?小妹幫你揉揉好不好?”

一邊用最清純羞澀的語氣說著,這位“小師妹”一邊掐起劍訣,白嫩的指尖輕輕一點。

嗡——!

束縛著師弟的“禁魂鎖”再度瘋狂蠕動起來。這一次,紫煙不僅沒有像往常那樣用魔功狂暴地抽取,反而將一部分從小師妹體內吸納而來的、名門正派特有的溫潤靈力注入了進去。這種溫潤的靈力與原本狂暴的寸止屏障結合,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纏綿的折磨。

“唔啊啊啊!——不,你不是她!你是魔鬼……放開我!!”

師弟猛地弓起身體,內側的觸手精準地刮弄著他的前列腺,那種被死死卡在射精邊緣的快感被無限放大,偏偏這具新皮囊帶來的溫潤法力,又在不斷滋養、修復著他疲憊的神經,強行讓他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師兄,你在說什麼呢,我就是你的瑤兒呀。”

“小師妹”似乎被他的慘叫嚇到了,眼眶一紅,竟然啪嗒啪嗒地掉下幾滴晶瑩的淚珠。她委屈地咬著下唇,一邊哭,一邊卻壞心地將自己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肉柱,用一種極其生疏、卻帶著金丹期神識絕對掌控力的手法,上下擼動起來。

她清純的臉蛋上佈滿了羞紅,嘴裡哭唧唧地念叨著:“師兄以前最疼瑤兒了……現在瑤兒幫你療傷,你為什麼要罵瑤兒是魔鬼……嗚嗚嗚……”

這種視覺與精神上的雙重錯位,徹底將師弟推入了

瘋狂的深淵。

看著眼前這個朝思暮想、正為自己落淚的清純少女,下體卻承受著那個妖女最惡劣、最殘忍的寸止懲罰。師弟的理智徹底被背德感與極致的快感燒成了灰燼。他開始無意識地大口喘息,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淌,身體在禁魂鎖的控制下,隨著“小師妹”雙手的動作,瘋狂地迎合、挺動。

這一玩,便是好久。

在這座不見天日的魔宗洞府裡,沒有時間的流逝。紫煙套著小師妹的皮,一會兒裝作懵懂無知的少女,好奇地用自己的髮絲去挑逗師弟敏感的頂端;一會兒又裝作受驚的白兔,用那雙清純的大腿死死夾住師弟的腰,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禁魂鎖猛然收緊,將他即將噴薄而出的慾望生生逼回體內。

“師兄,瑤兒做得好不好?你想不想要瑤兒?”

“清純小師妹”俯下身,將自己那張毫無瑕疵的純潔臉龐貼在師弟早已失神的臉上,紅唇輕啟,吐出的卻不再是少女的芬芳,而是屬於紫煙那壞透了的、帶著一絲沙啞的妖女低笑:

“可是怎麼辦呢……只要你敢射出來一滴,瑤兒這張好看的皮,可就保不住了呢❤️。”

師弟的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他被這具清純的皮囊、以及皮囊下那尊恐怖的靈魂,溫柔而殘忍地折磨到了死去活來的地步。他的神智在“瑤兒”和“紫煙”之間瘋狂交織,最終,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最溫順的臣服。

“好主人……瑤兒……不管是誰……救救我……求你……”他像個徹底被馴化的小獸,在禁魂鎖的拉扯下,無助地用臉去蹭著那雙穿著素白羅裙的膝蓋,只要能得到一絲一毫的放鬆,他願意獻祭出自己所有的靈魂與尊嚴。

真是個被壞姐姐徹底玩壞的壞傢伙❤️。”

看著玉床上已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卻依舊用一種混雜著極致依戀、恐懼與莫名渴望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大腿的師弟,紫煙(李玄)終於噗嗤一聲嬌笑出聲。

她心念一動,那張屬於清純小師妹的嬌嫩皮囊泛起一陣如水波般的漣漪,隨後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原本屬於紫煙長老那具豐滿妖嬈、魔性絕倫的性感胴體。

嗡——!

纏繞在師弟手腳上的“禁魂鎖”與鎖魂禁裝置在這一刻終於化作點點粉光徹底消散。那股卡在精關懸崖邊緣整整幾個時辰、近乎折磨的寸止屏障猛然撤去,師弟本能地弓起汗溼的脊背,伴隨著一陣極度暢快卻又失神的低吼,被壓抑到極限的濃稠精華終於徹底釋放了出來。

他癱軟在玉床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修為在剛才雙修靈力的餘溫中徹底穩固在了築基後期。原本兩世為人、在正道中苦苦掙扎的李玄靈魂,在這一刻看著這個為了自己徹底沉淪、交出一切尊嚴的師弟,心中那股扭曲的佔有慾終於被無盡的溺愛所填滿。

紫煙優雅地側躺下來,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在床榻上。她伸出一隻白皙的手臂,將師弟汗溼的腦袋溫柔地攬進自己豐滿修長的雪乳之間,塗著暗紅色蔻丹的指尖輕輕順著他的脊椎撫摸,安撫著他因為過度高潮而痙攣的肌肉。

“好了,不折磨你了,我的乖狗狗❤️。以後在姐姐這裡,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連天王老子都不行……”她湊到他耳邊,嗓音甜膩沙啞,帶著濃濃的寵溺。

然而,原本以為這場殘酷而荒

淫的懲罰會給師弟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可接下來的日子裡,紫煙卻發現事情正朝著一個更加奇怪而美妙的方向發展。

或許是合歡宗的催情散當真有著扭曲心智的威力,又或許是李玄當初用蛇姬的“蛇紋褲襪”和那雙性感大腿進行絞殺的畫面太過驚心動魄——

每當深夜洞府內春霧繚繞、兩人準備雙修的時候,師弟雖然嘴上依舊怯生生地喊著“姐姐”或“好主人”,可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眼睛,卻總是鬼使神差、近乎著魔一般地往紫煙的下半身瞟。

他老是纏著紫煙,找各種各樣的藉口,哪怕只是在玉床邊伺候她穿衣倒茶,他的目光也死死黏在那雙修長圓潤的大腿上。甚至在夢囈中,他喊的也不再是過去名門正派的清純記憶,而是喘息著呢喃著“蛇紋……大腿……夾緊我……”。

這個傻乎乎的師弟,竟然對那天晚上那幕殘酷至極的蛇紋絲襪大腿絞殺……徹底上了癮。

“小壞蛋,老是盯著本座的腿看什麼呢?嗯?❤️”

這一日,紫煙斜靠在華麗的軟榻上,身上半遮半掩地披著一件深紫色的輕紗,而那雙名震合歡宗的豐腴美腿上,正再度包裹著那雙泛著幽綠與暗紫鱗光的蛇紋褲襪。

師弟正跪在軟榻邊為她輕輕揉捏著玉足,聽到這話,清秀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可一雙眼睛卻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盯著那蛇紋褲襪包裹下、大腿內側因為擠壓而微微隆起的性感肉浪。他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胯間那根剛剛承接了反哺力量的肉莖,竟然再次不可自制地將褲擺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弟子……弟子只是覺得,好主人的腿……是全天下最美的東西……”師弟的聲音低如蚊蚋,帶著一絲近乎病態的渴望與哀求。

“咯咯咯,真是個沒出息的色胚❤️。”

紫煙妖嬈地笑了起來,新身體的深處也因為師弟這份毫無保留的痴迷而泛起一陣潮熱。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壞心眼地抬起那條包裹著蛇紋絲襪的豐滿大腿,慢條斯理地、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將足尖輕輕踩在了師弟那根怒張的火熱輪廓上,隔著衣物惡作劇般地碾壓了一下。

洞府內幽香陣陣,伴隨著師弟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好主人……求您……”師弟跪在軟榻前,一雙眼睛佈滿了細密的血絲,雖然胯間早已因為紫煙玉足的踩弄而滾燙堅挺,但他眼中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病態渴望。他死死盯著那雙包裹在蛇紋褲襪中、性感肉感至極的大腿,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弟子……弟子不僅想被好主人夾……弟子還想看好主人……像那天晚上那樣……用這雙腿,把別的人……死死地絞殺在弟子面前……”

聽到這個荒唐至極的請求,紫煙(李玄)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美妙的笑話一般,靠在軟榻上花枝亂顫地嬌笑起來。那飽滿的雙乳隨著笑聲劇烈起伏,晃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

“咯咯咯……我的乖狗狗,你可真是被姐姐徹底玩壞了呢。❤️”

紫煙伸出蔥白般的玉指,壞壞地挑起師弟的下巴,鳳眼中滿是溺愛與惡劣的玩味:“以前在正道時,你連殺只靈鶴都要念半天經。如今留在姐姐身邊,竟然主動想看姐姐用大腿去殺人、去絞死別人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小壞胚。❤️”

不過,對於此時掌控著合歡宗大權的紫煙來說,滿足師弟這個小小的新癖好,簡直易如反掌。

“既然你這麼想看,姐姐又怎能讓你失望呢?今晚,就讓你看個過癮。❤️”

半個時辰後。

洞府中央的黑玉石柱上,被禁魂鎖死死綁著一個合歡宗內的男修——此人平日裡仗著金丹期師傅的權勢,在宗門內強搶外門弟子、橫行霸道,甚至曾對剛突破的師弟表露過不軌的垂涎之意。紫煙順手將其擒來,既能滿足師弟的荒唐癖好,又能順道斬草除根。

“紫煙!你無故擒我,我師尊不會放過你的!放開我!”那男修雖然修為被封,但依舊在石柱上瘋狂掙扎、厲聲咆哮。

而此時的師弟,則套上了改良後的禁魂鎖,赤裸著健碩的身軀躺在旁邊的貴妃榻上。他的下體在裝置的刺激下高高挺立,卻被卡在寸止的邊緣,一雙眼睛因為極度的興奮與背德感而瞪得老大,死死鎖定在場中央。

“吵死了。”

紫煙嫌惡地冷哼一聲,款款走到石柱前。她今天特意將那雙幽綠與暗紫交織的蛇紋褲襪拉到了大腿的最深處,包裹著飽滿圓潤的肉浪,在洞府內的粉色光暈下,散發著致命且妖異的誘惑。

“師弟,看好了哦。❤️”

紫煙回頭衝著榻上的師弟壞壞地拋了個媚眼。隨即,她優雅地抬起那條驚心動魄的長腿,蛇紋褲襪包裹著的豐腴大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度,如靈蛇出洞般,殘忍而極其性感地直接盤上了那男修的脖頸!

“唔……!!”那男修的怒罵聲戛然而止。

紫煙側過身,雙手抱胸,整個人優雅地靠在石柱旁,兩條包裹著蛇紋絲襪的豐滿大腿如同兩條巨蟒,開始慢慢地、殘忍地收緊、絞殺。

“沙沙……沙沙……”

那是蛇紋褲襪在極度發力、擠壓肉體時摩擦出的惡魔般的聲響。男修的脖子被兩股恐怖的金丹期肉體力量瘋狂夾擊,他的俏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無力地向上翻著,雙手拼命地想要扒開那雙修長的大腿,卻只能在光滑堅韌的蛇紋絲襪上徒勞地抓撓。

“哈啊……哈啊……好主人……就是這樣……夾死他!夾死他!!”

看到這一幕,榻上的師弟徹底陷入了癲狂。這種視覺上的極致暴力、性感與背德,化作了最恐怖的催情毒藥。禁魂鎖內的觸手在這一刻瘋狂刮弄著他的尿道,他瘋狂地挺動著腰肢,卻在寸止的屏障下根本無法宣洩,只能一邊流著淚、口吐白沫,一邊發出近乎崩潰的爽叫。

紫煙聽到師弟的叫聲,自己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她那張合歡妖女的蜜穴深處,潺潺的愛液早已氾濫成災,順著蛇紋褲襪的邊緣一滴滴滑落,將黑玉地磚打得溼漉漉一片。

她故意放慢了節奏——放鬆,讓男修喘息半口,在師弟興奮到極點的尖叫中,再度狠狠夾緊!

伴隨著“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頸骨碎裂聲,那男修的雙眼徹底凸出,身體劇烈痙攣了幾下,便軟綿綿地掛在石柱上,徹底斷了氣。

“時間到了。❤️”

紫煙妖嬈一笑,男性的那根長滿青筋的巨龍再度從女性的花園中猙獰地挺立而出,不容拒絕地破開死者驚恐的嘴巴,一路捅到喉嚨最深處。

轟!

伴隨著她雙腿的蠕動,積蓄已久的至陽魔氣在死者嘴裡轟然爆發!“化皮玄功”的第二重奧義徹底發動,

魔道符文如潮水般將那男修吞噬,不到片刻,他的血肉骨骼便被全部抽乾,原地只剩下一張保持著窒息死亡神態的完整人皮,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呼……真是大補呢。❤️”

紫煙收回男性軀殼,蜜穴重新閉合。她赤足踩著那張新的人皮,緩緩走到已經徹底失去大半理智、在床榻上無意識抽搐的師弟面前。

她抬起那條剛剛行完兇、還殘留著一絲血腥與溼潤體香的蛇紋大腿,直接跨坐在師弟的臉上,用肥厚溼軟的臀縫狠狠地罩住了他的口鼻,同時,解開了師弟身上的寸止屏障。

“啊啊啊啊啊!!!————”

積蓄了整整一晚的精元如同山洪般徹底噴湧在禁魂鎖內。在極致的高潮與窒息的蛇紋絲襪大腿窒息中,師弟無意識地瘋狂用舌頭舔舐著那包裹在蛇紋襪下的豐腴大腿內側,徹底淪為了她最忠誠、最壞的乖狗狗。

紫煙在臀下感受著師弟顫抖的呼吸,俯身在他耳邊,露出了那個顛倒眾生、溺愛至極的殘忍笑容:“看夠了嗎?我的小壞蛋。以後要是敢不聽話……姐姐就用這雙你最喜歡的腿,把你……也活活夾死在姐姐的裙下哦。❤️~”

你這小壞胚,真是被姐姐慣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聽著師弟摟著自己腰肢、埋在自己懷裡甕聲甕氣提出來的荒唐請求,紫煙(李玄)沒好氣地伸出玉指,在他挺直的鼻樑上狠狠颳了一下。

自從見識了那場驚心動魄的蛇紋大腿絞殺,師弟的心智彷彿徹底被那種瀕臨死亡與極致性感的背德感所俘獲。他不僅喜歡看紫煙去夾別人,現在竟然傻乎乎地、滿眼渴望地哀求著,想要紫煙也用那雙包裹在蛇紋褲襪裡的性感大腿,來“假裝絞殺”他自己。

對上師弟那雙亮晶晶、寫滿了依戀與病態痴迷的眼睛,紫煙那顆在魔宗浸淫已久的冰冷內心,終究還是化作了一灘溺愛的春水。

“好,姐姐今天就依了你。不過……待會兒要是哭著求饒,本座可不依你❤️。”

紫煙嬌笑著,動作優雅地在玉床上平躺下來。她那雙名震合歡宗、正包裹在幽綠與暗紫鱗光蛇紋褲襪中的豐腴大腿,在師弟狂喜而熾熱的目光中,緩緩抬起,如同一具華麗而邪惡的肉體刑具,慢條斯理、卻不容拒絕地死死盤上了師弟結實的脖頸!

“唔……!!”

當那滾燙、豐滿、帶著驚人彈性的蛇紋肉浪驟然收緊的剎那,師弟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為滿足卻又痛苦的悶哼。

紫煙這次刻意收斂了金丹期的狂暴法力,純粹用肉體的力量去配合他。她玉腿發力,故意將師弟的整張俊臉狠狠地壓進自己那挺翹、圓潤的豐臀縫隙與溼熱的大腿根部之間。

“沙沙……沙沙……”

蛇紋褲襪在激烈的摩擦中發出沙沙的惡魔囈語。師弟的口鼻被紫煙成熟妖女的濃郁體香與滾燙的肌膚完全罩死,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他的俏臉迅速憋得通紅,脖頸上青筋暴起,雙手本能地抓著那雙蛇紋大腿,卻不是為了掙脫,而是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窒息的戰慄而死死扣著那滑膩的絲襪。

在沒有任何法器束縛的情況下,師弟胯間那根肉柱竟然在瀕死的窒息與背德感中瘋狂充血,漲大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頂端不斷溢出晶瑩的濁液。

這一玩,便是好久。

紫煙壞心眼地掌控著節奏——大腿狠狠夾緊,將他逼

到幾乎要翻白眼昏厥的瀕死邊緣,在師弟身體劇烈痙攣的剎那,又壞壞地放鬆一絲,讓他貪婪地喘上一口帶有她體香的空氣;還沒等他的氣喘勻,那雙妖豔的蛇紋大腿便再次如巨蟒絞殺般殘忍收攏!

看著平時乖巧聽話的師弟在自己的大腿間如擱淺的魚般絕望而狂亂地掙扎、挺動,紫煙自己也被這股病態的支配欲刺激得敏感萬分。那張九曲迴廊般的花穴深處,潺潺的蜜汁早已氾濫成災,順著蛇紋褲襪的絲線不斷溢出,將師弟的臉頰和脖頸打得溼漉漉一片,黏膩而荒淫。

終於,在經歷了幾十次“欲死欲仙、求死不能”的窒息循環後,師弟的眼神徹底渙散,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軟綿綿地趴在她的腿間,只有下體還在無意識地高高挺立著。

“真是不中用,這就受不了了?❤️”

紫菸嘴上雖然戲謔地笑著,可看著師弟脖頸上被絲襪勒出的紅痕,靈魂深處屬於李玄的那份心疼與寵溺終於佔了上風。她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那一雙蛇紋美腿。

“呼……哈啊……哈啊……”師弟如獲大赦,癱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渾身大汗淋漓,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迷離的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滑落。

紫煙眼中閃過一抹溫柔,她撐起嬌軀,伸出白皙柔嫩的玉手,極其心疼、溫柔地將師弟汗溼的腦袋抱進自己懷裡,用豐滿的雙乳細細揉搓著他紅腫的臉頰。她低下頭,紅唇帶著胭脂的甜香,極其溫柔地吻去他脖頸上的紅痕和眼角的淚水。

“好啦,姐姐疼你。瞧把你折騰的,小可憐❤️。”

她一邊柔聲安撫著,腰肢一邊妖嬈地跨坐到了師弟的身上。紫煙拉開自己泥濘的紫紗長裙,露出了那處早已氾濫成災、九曲迴廊般緊緻溼軟的女性花園。她掐住師弟那根飽受折磨、急需宣洩的火熱肉柱,對準自己那早已渴望萬分的幽口,緩緩下沉。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溼潤的肉體契合聲,九層媚肉依次綻開,如同一條溫暖而佈滿吸盤的密道,毫無保留地將師弟整根吞沒,最深處的子宮口更是死死地銜住了他的頂端。

“啊哈……!——”

那種從瀕死窒息瞬間墜入極致包容與溫暖的巨大反差,讓師弟感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紫煙不再動用寸止的懲罰,反而主動迎合,那具成熟妖嬈的肉體在他身上瘋狂而溫柔地搖擺、畫圈,九曲迴廊內的軟肉配合著雙修玄功,如同無數只溫柔的小手,一下又一下、極其纏綿地套弄、擠壓著他的敏感經絡。

“唔……好主人……太舒服了……嗚……”師弟死死抱住紫煙纖細的柳腰,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救贖與放鬆。

“舒服就給姐姐生生地射出來❤️,全部給姐姐。”

紫煙妖嬈地低笑,在師弟即將攀上頂峰的剎那,她體內的金丹再度逆轉,溫潤的元陰法力化作涓涓細流注入他的體內,安撫著他剛剛因為窒息而受損的經脈。

“啊啊啊啊啊!!!————”

積蓄了整整一晚的至陽精元,如同火山爆發般,轟然在紫煙的九曲迴廊最深處瘋狂噴湧而出。而紫煙也在這股洪流的沖刷下,美目圓睜,嬌軀劇烈顫抖,在極致的交歡中迎來了她自己的高潮。

風停雨歇,洞府內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師弟精疲力竭地躺在紫煙懷裡,修為在

溫和的反哺下愈發凝練。他眷戀地用臉蹭著紫煙那雙依舊穿著蛇紋褲襪、有些脫力的豐腴大腿。

紫煙用手指繞著他的青絲,眼神戲謔而溺愛:“這次讓你在姐姐體內舒服夠了,要是下次還敢玩這麼大,姐姐可就真的不放手,把你活活夾死在裙下,讓你永遠變成姐姐的衣服哦❤️。”

師弟在熟睡過去前,無意識地往她的大腿根部縮了縮,嘴角掛著一絲無比安心而順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