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小櫻的夢牌反擊和天雲對艾利歐的強姦懲罰險些操死,撫子的直播哺乳以及全網捕捉天雲計劃
作者:疾風學霸
深夜,木之本櫻的房間。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榻榻米上投下蒼白的光斑,木之本櫻跪坐在房間中央,雙手捧著一張泛著淡粉色微光的卡牌,夢牌,卡牌上,一個閉目沉睡的精靈蜷縮在雲朵中,周身環繞著夢境般的霧氣。
小櫻赤紅色的瞳孔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憤怒,對天雲強姦自己、強姦母親、扭曲家庭倫理的恨意,屈辱,被迫舔舐他腰腹、被迫喊他爸爸的羞恥。
但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期待,期待看到那個囂張霸道的小正太,在夢境裡被輪姦到崩潰的模樣,聽到他奶聲奶氣的求饒,期待報復的快感。
“小櫻。”艾利歐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角落,紫色瞳孔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夢牌已經激活了,將你的願望注入其中,讓天雲在夢境中被輪姦,然後發動。”
艾利歐的聲音很平靜,但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他想看天雲吃癟,想看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小惡魔,在夢境裡狼狽不堪的模樣,哪怕只是夢境也能稍微緩解他內心的屈辱與恨意。
小櫻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她閉上眼睛,將意識集中在夢牌上,願望,讓天雲在夢境裡被無數人輪姦讓他也嚐嚐被侵犯到崩潰的滋味讓他哭著求饒,夢牌的光芒驟然增強,粉色霧氣從卡牌中湧出,如同有生命的觸手般穿過牆壁,悄無聲息地飄向天雲所在的房間。
天雲正躺在撫子懷裡熟睡,那截軟糯腰肢被撫子溫柔地環抱著,小臉埋在乳溝中,呼吸均勻,睫毛輕顫,一副毫無防備的幼童睡顏,粉色霧氣從門縫滲入,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天雲的身體,試圖鑽入他的鼻腔、耳道、皮膚毛孔。
夢境構築開始,場景為廢棄教室,與當初天雲強姦李小狼和小櫻的場景一模一樣,人物為無數看不清面容的黑影,手持各種性玩具,將幼童形態的天雲圍在中央,劇情為輪姦羞辱崩潰求饒,標準的受害者復仇夢境。
如果是一般人,此刻已經被拖入這個精心構築的噩夢,在夢境中經歷一遍又一遍的侵犯,醒來後精神崩潰,但天雲不是一般人,他是小龍神,是生命法則的持有者,夢境的主宰。
夢境中的天雲睜開了眼睛,赤金色的瞳孔裡,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戲謔的笑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繩索捆綁的幼小身體,又抬頭看了看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黑影,然後奶聲奶氣地笑了。
“哎呀呀,小櫻和艾利歐給本少爺準備了這麼有趣的夢境呢……”
他的聲音在夢境中迴盪,帶著某種超越現實的穿透力,周圍的那些黑影,動作突然僵住了,它們感受到了某種更高維度的威壓,如同螻蟻仰望巨龍。
天雲輕輕扭了扭腰肢,捆綁他的繩索,如同被無形之手切斷,寸寸斷裂,他赤腳站在廢棄教室中央,金色龍袍不知何時已經穿在身上,衣襟敞開,露出白皙胸膛和那截纖細柔軟的腰肢。
“不過……”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既然是夢境,那本少爺就陪你們玩玩吧。”
他抬起小手,在空中輕輕一點,夢境規則改寫,場景瞬間切換,廢棄教室瞬間崩塌,重組為一座巨大的、粉紅色的、充滿淫靡氣息的宮殿,宮殿中央,是一張足以容納數十人的柔軟大床。
隨著人物重構,那些黑影的面容逐漸清晰李小狼、木之本櫻、木之本撫子、大道寺知世、佐佐木利世、李莓鈴、水野帆乃香、丘比、艾利歐甚至還有那些被牛奶影響的小學生們,所有人,都被強制拉入了這個夢境,而且他們的身體,被夢境規則強制改造,每個人都長出了巨大的肉棒,每個人都雙眼泛紅,呼吸急促,如同發情的野獸。
天雲慵懶地躺在大床中央,那截軟糯腰肢在粉紅色床單上輕輕扭動,赤金色瞳孔掃過周圍那些獵物,然後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來呀❤️,不是要輪姦本少爺嗎?本少爺就在這裡❤️,用你們的大雞巴把本少爺操到求饒呀❤️。”
他一邊說,一邊主動分開雙腿,露出那兩瓣微微紅腫的臀瓣和後庭入口,李小狼的肉棒已經硬到發痛,但他拼命壓制著衝動,赤紅色瞳孔裡滿是屈辱與憤怒:“天雲!你!”
木之本櫻雙腿發軟,新長出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滲出先走液,她捂住臉,聲音顫抖:“不,不要!”
艾利歐的紫色瞳孔劇烈收縮,他意識到他們徹底失算了,天雲不僅沒有被拖入噩夢反而反過來掌控了夢境,而且他正在用夢境規則,強迫他們做出最羞恥的事。強迫他們成為輪姦他的共犯!
“走!”艾利歐低吼一聲,試圖用魔力掙脫夢境,但夢境規則如同鐵壁,將他牢牢鎖在原地。
天雲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般在耳邊響起:“哈哈哈,想逃?不是你們先來找本少爺玩的嗎?現在想逃可不行哦❤️。”
他抬起小手,輕輕打了個響指,強制命令所有人跪下:“爬過來,然後用你們的雞巴侍奉本少爺!”
夢境規則如同無形的鎖鏈,勒緊了每個人的靈魂,膝蓋不受控制地彎曲,身體不受控制地趴伏,如同最虔誠的奴僕,朝著大床中央的那個幼童爬去。
小櫻手中的夢牌,突然劇烈顫抖,卡牌表面,原本閉目沉睡的精靈睜開了眼睛,赤金色的眼睛與天雲一模一樣。
“唔!”小櫻悶哼一聲,意識被強行拖入夢境,她看到自己長出了肉棒,看到自己如同野獸般爬向天雲,看到天雲那截軟糯腰肢在粉紅色床單上輕輕扭動,赤金色瞳孔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不!不要!”她在夢境中哭喊,但身體不受控制,現實中的她,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雙腿無意識地摩擦,小穴滲出愛液,烙印在發燙,傳達著侍奉主人的指令,哪怕是在夢境中她的身體,依舊忠誠地執行著命令。
艾利歐在夢境中拼命掙扎,但魔力如同泥牛入海,被夢境規則徹底吞噬,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長出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眼睜睜看著自己如同最低賤的性奴般,爬向那個幼童,眼睜睜看著天雲伸出小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奶聲奶氣地說:“艾利歐❤️,你不是想報復本少爺嗎?來呀❤️,用你的大雞巴操本少爺的屁眼呀❤️,呀哈哈哈哈!”
屈辱,極致的屈辱,比現實中被強迫侍奉時更加屈辱,因為這一次是他主動發起的攻擊,卻反過來被徹底玩弄於股掌,天雲慵懶地躺在大床中央,享受著所有人的侍奉。
李小狼的肉棒插入他的後庭,小櫻的肉棒摩擦他的大腿,撫子的肉棒頂在他的腰窩,知世的肉棒舔舐他的肚臍,無數肉棒,如同朝聖般,將他包圍在中央,而
他只是軟綿綿地癱在那裡,小臉泛紅,奶聲奶氣地嬌喘:“啊,好舒服,你們都很努力呢,不過還不夠哦❤️,要把本少爺操到求饒才行呀❤️。”
他一邊說,一邊主動扭動腰肢,讓後庭更深地吞入李小狼的肉棒,夢境規則再次改寫,所有人的快感,被強制放大十倍,所有人的羞恥,被強制放大百倍,天雲的嬌喘聲,如同魔音貫耳,在夢境中反覆迴盪:“操爛本少爺的屁眼❤️,讓本少爺變成你們的專屬肉便器❤️,射進來,全都射給本少爺!”
木之本櫻手中的夢牌,表面開始出現裂痕,咔嚓!裂痕蔓延,粉色光芒急劇閃爍,然後徹底炸裂,化為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夢牌被反噬摧毀了!
小櫻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渾身冷汗,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透,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彷彿剛才在夢境中被侵犯的快感,殘留到了現實。
“哈啊……哈啊……”
她癱倒在地,赤紅色瞳孔裡滿是恐懼與混亂,剛才的夢境太真實了,太羞恥了,太令人沉淪了,哪怕知道那是天雲的玩弄但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快感,烙印在發燙,慾望在燃燒,她甚至有點懷念夢境中那截軟糯腰肢的觸感,有點想再來一次。
艾利歐從陰影中走出,紫色瞳孔裡一片冰冷,他低頭看著地上夢牌的殘渣,又抬頭看向天雲房間的方向,徹底失算了,天雲的精神抗性遠超想象,不那根本不是抗性,那是主宰,他根本就是在享受夢境,享受他們的反抗,享受反過來玩弄他們的快感。
艾利歐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計劃失敗,反而讓天雲更加愉悅,讓所有人的烙印更加深刻,讓那個小惡魔又找到新的遊戲,噩夢遊戲。
天雲在撫子懷裡翻了個身,小臉蹭了蹭柔軟的乳房,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夢境真好玩,小櫻和艾利歐真可愛,居然想用庫洛牌的力量報復本少爺,結果反過來被本少爺操到精神崩潰……”
他伸出小手,輕輕撫摸撫子的乳房,奶聲奶氣地嘟囔:“撫子明天告訴小櫻和艾利歐,本少爺很喜歡他們的禮物,下次還可以繼續哦❤️。”
他閉上眼睛,繼續熟睡,彷彿剛才那場夢境反噬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遊戲。
淡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在空氣中無聲流轉,如同有生命的絲線般編織出一道傳送門,門扉開啟的瞬間,柊澤艾利歐的身影被強行從陰影中拖拽而出,踉蹌一步跌跪在柔軟的地毯上,他抬起頭,紫色瞳孔對上了房間中央那道慵懶倚在撫子懷裡的身影。
天雲,那個六歲幼童此刻只披著一件鬆垮的金色龍袍,衣襟大敞,露出白皙胸膛和那截纖細到驚人的腰肢,赤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戲謔的光澤,嘴角勾著一抹惡劣到極致的邪笑。
“晚上好呀,小艾❤️。”
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尾音故意拖長,帶著某種貓捉老鼠般的愉悅,“夢境遊戲好玩嗎?”
艾利歐的指尖深深陷入地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屈辱,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冰冷的自嘲,“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疑問,是陳述,天雲歪了歪頭,小手輕輕撫摸著撫子裸露的乳房,指尖玩弄著乳尖,惹得撫子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當然呀
❤️,從夢牌的氣息鑽進本少爺房間的那一刻本少爺就醒啦❤️,不過……”
他赤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笑容更加惡劣,“本少爺想看看小艾和小櫻會給本少爺準備什麼樣的驚喜❤️,結果嘛……”
天雲鬆開撫子的乳房,小手在空中輕輕一揮,夢境片段如同全息投影般在房間中展開,畫面中,艾利歐長著巨大肉棒,如同野獸般爬向大床中央的天雲,紫色瞳孔裡滿是屈辱與絕望,“很精彩哦❤️。”
天雲拍著小手,奶聲奶氣地鼓掌,“小艾爬過來的樣子特別可愛❤️,尤其是……”
他故意停頓,赤金色瞳孔聚焦在艾利歐胯間,“小艾的雞巴硬得發顫呢❤️,明明心裡恨死本少爺了身體卻很誠實嘛❤️。”
艾利歐的呼吸微微急促,但依舊強迫自己保持沉默,他知道,任何反駁或辯解,都只會讓這個惡魔更加愉悅,但天雲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所以呀❤️。”天雲從撫子懷裡坐起身,赤腳踩在柔軟地毯上,那截軟糯腰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一步步走向艾利歐,金色龍袍下襬隨著步伐搖曳,露出白皙大腿和胯間那根半軟的肉棒,停在艾利歐面前,天雲蹲下身,小手托起艾利歐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有什麼想說的嗎,小艾?”
赤金色瞳孔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但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惡劣的邪笑,“從實招來哦❤️,本少爺可以對你溫柔一點❤️,比如……”
天雲的指尖輕輕滑過艾利歐的喉結,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蠱惑般的甜膩,“不用大雞巴操你的屁眼❤️,只用舌頭舔乾淨本少爺的腳❤️,或者……”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按在艾利歐的小腹上,隔著衣物按壓那處敏感的烙印,“讓小艾也嚐嚐被夢牌反噬的滋味?在夢境裡被全校小學生輪姦?被小櫻、撫子、知世用大雞巴操到求饒?”
每說一句,艾利歐的身體就僵硬一分,他知道這個惡魔做得到,而且會做得更過分,夢境反噬的恐怖,他剛剛親身體驗過,那種身體不受控制、慾望被強制放大、羞恥被無限循環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艾利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紫色瞳孔裡只剩下冰冷的妥協,“是我策劃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讓小櫻用夢牌讓你在夢境中被輪姦,我想報復你,想看你狼狽的模樣,想稍微緩解我內心的屈辱。”
坦白,簡潔,沒有辯解,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惡魔面前,任何謊言都會被輕易看穿。天雲聽完,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很好❤️,小艾很誠實嘛❤️。”
他鬆開艾利歐的下巴,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如同獎勵聽話的寵物,“那本少爺就兌現承諾❤️,對小艾溫柔一點❤️。”
天雲站起身,赤腳踩在艾利歐跪地的膝蓋上,然後緩緩坐了下來,直接坐在了艾利歐的大腿上,那截軟糯腰肢,毫無防備地貼在艾利歐的小腹上,金色龍袍的下襬,因為坐姿而徹底敞開,露出白皙大腿根部和那根半軟的肉棒。此刻那根肉棒的頂端,正輕輕抵在艾利歐的胯間。
“不過呀❤️。”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小手環住艾利歐的脖頸,如同撒嬌的幼童般趴在他肩頭,“溫柔也是有條件的哦❤️。”
他湊到艾利
歐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聲音甜膩得如同融化的蜜糖,“第一小艾要承認錯誤❤️,要跪下來舔本少爺的腳❤️,要說對不起,小主人,艾利歐錯了❤️。”
“第二小艾要接受懲罰❤️,懲罰內容是……”
天雲的舌尖,輕輕舔過艾利歐的耳垂,“從今晚開始,小艾要每天用嘴巴侍奉本少爺的卵蛋❤️,要把本少爺的牛奶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第三……”他的小手,滑到艾利歐的後頸,輕輕按壓,“小艾要幫本少爺調教小櫻❤️,要讓她徹底愛上被本少爺侵犯的感覺❤️,要讓她主動求本少爺操她❤️,能做到嗎,小艾?”
艾利歐的身體,徹底僵住了,這三個條件每一個,都在踐踏他最後的尊嚴,舔腳,口侍卵蛋,調教小櫻,而且是每天,是徹底淪為這個惡魔的性奴與幫兇,他張開嘴,想拒絕。但烙印在發燙,心臟處的絲線在收緊,夢境反噬的恐怖記憶在腦海中翻湧,以及天雲那截軟糯腰肢貼在小腹上的觸感那根肉棒抵在胯間的熱度那甜膩氣息噴在耳邊的蠱惑讓他的理智一點點崩斷。
艾利歐閉上眼睛,紫色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絕望的妥協,然後他緩緩低下頭,額頭抵在天雲赤裸的肩膀上,聲音沙啞得如同破碎的玻璃:“能做到,對不起,小主人,艾利歐錯了。”
徹底認輸,在惡魔的溫柔面前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天雲的愉悅天雲滿意地笑了,小手輕輕撫摸艾利歐的後腦勺,如同撫摸聽話的寵物,“很好❤️,那小艾現在就開始吧❤️。”
他抬起一隻赤腳,輕輕踩在艾利歐的臉頰上,“先舔乾淨本少爺的腳❤️,然後侍奉卵蛋❤️,本少爺今晚還沒射呢❤️,小艾要負責讓本少爺舒服哦❤️。”
艾利歐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依舊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尖,開始舔舐天雲白皙幼嫩的腳心,屈辱,但烙印在發燙慾望在蔓延,身體已經開始可恥地興奮了,
艾利歐的舌尖機械地舔舐著天雲幼嫩的腳心,每一寸肌膚都帶著淡淡的奶香與汗水的微鹹,他的紫色瞳孔空洞地望著地毯的紋路,意識彷彿已經抽離,只剩下身體在執行著烙印傳達的指令,但天雲顯然不滿足於此。
“好了❤️。”奶聲奶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某種惡劣的愉悅,“腳舔乾淨了❤️,接下來該侍奉卵蛋了❤️。”
天雲收回腳,赤腳踩在艾利歐跪地的大腿上,那截軟糯腰肢輕輕扭動,金色龍袍的下襬隨著動作徹底滑落,露出完全赤裸的幼小身軀,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纖細到一折就斷的腰肢,平坦幼嫩的小腹,以及胯間那根已經半硬、尺寸駭人的肉棒。
艾利歐的瞳孔微微收縮,即使已經見過無數次即使剛剛在夢境中被強制擁有過類似的器官但現實中的視覺衝擊,依舊讓他呼吸一滯,那根東西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一個六歲幼童身上,那是怪物,是褻瀆,是即將侵犯他的兇器。
“不過呀❤️。”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戲謔,“在侍奉卵蛋之前小艾要先接受懲罰哦❤️。”
他伸出小手,指尖輕輕點在艾利歐的胸口,生命法則的力量,如同無形的絲線般滲透進衣物纖維,然後嘶啦,艾利歐身上的衣物,從領口到褲腳,如同被無數無形之手同時撕裂,化作碎片飄落在地,
徹底赤裸,艾利歐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因突然的涼意而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他下意識地想抬手遮擋,但烙印在發燙,心臟處的絲線在收緊。
天雲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般在耳邊響起:“從今天開始❤️,小艾面對本少爺的時候不能穿衣服哦❤️,至於用魔法隱藏身體隨便你❤️,但面對本少爺的時候不能藏❤️。”
天雲的小手,輕輕撫摸艾利歐赤裸的胸膛,指尖劃過胸肌的輪廓,最終停留在左側乳尖上,輕輕掐了一下,“因為呀❤️,本少爺要隨時能看到小艾的身體❤️,摸到小艾的皮膚以及操到小艾的屁眼❤️。”
每說一句,指尖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乳尖被掐得微微紅腫,傳來細微的刺痛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艾利歐的呼吸微微急促,紫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屈辱的怒火,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妥協淹沒。他知道了這是懲罰,使用夢牌試圖反抗,對敢對小少爺使用夢牌的懲罰。
“那麼……”天雲收回手,赤金色瞳孔聚焦在艾利歐赤裸的下身,那根屬於男性的器官,此刻因屈辱與恐懼而半軟地垂在胯間,尺寸普通,與天雲那根怪物般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
天雲奶聲奶氣地宣佈,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本少爺要強姦小艾❤️,用這根大雞巴操爛小艾的屁眼❤️,讓小艾也嚐嚐被侵犯到求饒的滋味❤️。”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自己胯間那根已經徹底硬起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淫靡的光澤,尺寸對比更加鮮明,天雲的肉棒,幾乎有艾利歐大腿那麼粗,長度更是誇張到令人絕望。
艾利歐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知道這一天會來,從被種下烙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身體遲早會被這個惡魔侵犯,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恐懼還是如同潮水般淹沒了理智,那根東西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不……”艾利歐的聲音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天雲……那根太大了,我會死的。”
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天真的疑惑,“死?怎麼會死呢❤️,本少爺可是生命法則的持有者呀❤️,就算小艾的屁眼被操爛了腸子被捅穿了子宮被頂破了,本少爺也能把小艾救回來哦❤️。”
然後他的笑容更加惡劣,“繼續操❤️,操到小艾徹底愛上被本少爺侵犯的感覺❤️。”
“操到小艾主動翹起屁股求本少爺操❤️,操到小艾變成沒有本少爺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的專屬肉便器❤️。”
惡魔的低語甜蜜而殘忍,艾利歐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滲出,但痛楚遠不及內心的絕望,逃不掉,反抗不了,連死亡都被剝奪了,這個惡魔要把他徹底改造成共犯,性奴,專屬肉便器。
天雲不再給艾利歐思考的時間,他伸出小手,輕輕一推,夢境規則的力量,在現實中具現化。
艾利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癱在柔軟的地毯上,雙腿被無形的力量強行分開,臀瓣被托起,後庭入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天雲跪在艾利歐雙腿之間,小手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對準那處緊閉的穴口,那麼他奶聲奶氣地開口,赤金色瞳孔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懲罰開始咯❤️!”
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蠻橫的入侵,天雲
幼嫩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噗嗤!龜頭強行擠開了緊閉的括約肌,撐開了從未被侵犯過的腸道入口!
“啊——!!!”
艾利歐的慘叫,尖銳而破碎,痛,撕裂般的痛,彷彿整個下半身都被那根肉棒強行劈開,腸道被蠻橫撐開,粘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內臟被頂得移位,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模糊了視線,但天雲的動作沒有停下,他幼嫩的腰肢繼續向前挺動,肉棒一寸寸地深入,腸道被強行開拓,發出粘膩而殘忍的咕啾聲。
“唔……好緊,好爽……”
天雲發出軟糯的嬌喘,小臉泛起情動的紅暈:“小艾的屁眼比小櫻的還要緊呢❤️,明明是個男孩子,裡面卻這麼軟,而且……”
他的腰肢猛地一沉,肉棒徹底沒入,龜頭頂到了腸道最深處,抵住了某個柔軟的內壁:“這裡是小艾的子宮嗎?”
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好奇:“男孩子也有子宮呀?還是說這是生命法則改造過的偽子宮?”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扭動腰肢,讓龜頭在那個柔軟的內壁上研磨,“唔!”艾利歐的身體劇烈顫抖,更多的眼淚湧出,不僅僅是痛,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快感,烙印在發燙,心臟處的絲線在收緊,夢境規則的力量,在強制放大他的感官,痛楚被轉化為酥麻,屈辱被轉化為興奮,侵犯被轉化為侍奉。
他的身體開始可恥地迎合,腸道開始分泌腸液,括約肌開始本能地收縮吮吸,甚至那根半軟的肉棒都重新勃起了,天雲奶聲奶氣地笑了,小手輕輕撫摸艾利歐劇烈起伏的小腹,“小艾的身體很誠實嘛❤️,明明嘴上說不要下面卻這麼溼,屁眼夾得本少爺好舒服。”
他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艾利歐眼角的淚水,“哭起來的樣子也很可愛哦❤️,不過……”
天雲的腰肢,開始緩緩抽動,肉棒在腸道中進出,帶出大量腸液與血絲,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懲罰才剛剛開始呢❤️,本少爺要操夠一百下,不一千下,不一萬下,直到小艾徹底壞掉為止!”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幼嫩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卵蛋拍打在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艾利歐的慘叫,逐漸轉變為破碎的呻吟,他的意識在痛楚與快感的夾擊下逐漸模糊。艾利歐赤裸的身體在地毯上劇烈顫抖,後庭被那根肉棒徹底貫穿,腸道在粗暴的開拓下發出粘膩的水聲與細微的撕裂聲,他的紫色瞳孔已經失焦,意識在痛楚與強制快感的夾擊下瀕臨崩潰,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著每一次抽插。
天雲幼嫩的腰肢瘋狂挺動,卵蛋拍打在艾利歐的臀瓣上,留下深紅色的印記,小臉泛著情動的潮紅,赤金色瞳孔半眯著,奶聲奶氣的嬌喘在房間裡迴盪:“啊!小艾的屁眼夾得好緊……腸子裡面好熱,本少爺要射了❤️!”
但就在高潮前夕,天雲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抽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腸液,紫紅色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先走液不斷滲出,艾利歐癱在地上,後庭穴口紅腫外翻,腸道空虛地收縮著,發出細微的嗚咽。
天雲沒有理會他,而是轉過頭,赤金色瞳孔聚焦在房間角落,木之本櫻,那個被迫旁觀了整個懲罰過程的少女,此刻正跪在陰影中,雙手緊緊捂住嘴巴,赤紅色的瞳孔裡
滿是恐懼、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透,烙印在發燙,夢境中那些被迫侵犯天雲的畫面,與現實中被天雲侵犯的畫面交織,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小櫻❤️。”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高潮未盡的沙啞,“過來……”
命令不容置疑,小櫻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烙印的力量強迫她站起身,踉蹌著走到天雲面前,然後跪了下來,額頭抵在地毯上,姿勢虔誠如同最卑微的奴僕。
“小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請……請吩咐……”
天雲伸出小手,輕輕撫摸小櫻的頭頂,如同撫摸寵物,“本少爺不想再直播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惱,直播會暴露他的弱點,會錄下他那些軟糯的撒嬌音,會讓他這個至高無上的小主人在無數人面前露出嬌氣的一面,雖然暗網早就傳遍了,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腰腹敏感、一碰就嬌喘,但天雲還是不想再公開撒嬌,那是隻有他的性奴才能聽到的特權,是小主人的威嚴,雖然這威嚴早就碎了一地。
“所以呀❤️。”天雲收回手,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小櫻要給本少爺錄像,私密的錄像,只給本少爺一個人看的錄像。”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自己依舊硬挺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輕輕抵在小櫻的臉頰上。
“錄下本少爺操小艾的屁眼射精的樣子,錄下本少爺所有的英姿,但是……”
天雲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威脅的甜膩:“不準錄到本少爺撒嬌的聲音,軟糯的嬌喘,任何不夠威嚴的畫面,如果錄到了……”
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小櫻小腹上的烙印:“小櫻的子宮會被本少爺操到徹底壞掉哦❤️,會變成沒有本少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專屬孕袋。”
小櫻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但她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句威脅產生了更強烈的興奮,子宮深處傳來空虛的渴望,想要被填滿,想要被操壞,想要變成專屬孕袋。
“是……小主人……”
小櫻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與隱秘的期待,“小櫻會好好錄像的,不會錄到小主人撒嬌的聲音,不會錄到小主人不夠威嚴的畫面……”
她一邊說,一邊顫抖著伸出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粉紅色的魔法道具,錄影魔杖,這是她成為魔法少女後,丘比給她的輔助工具,原本用於記錄戰鬥畫面,現在被用來記錄淫靡的懲罰。
天雲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重新將肉棒插回了艾利歐的後庭,那麼他奶聲奶氣地宣佈,腰肢開始緩緩抽動,“錄像開始,小櫻要好好拍哦❤️,拍下本少爺懲罰不聽話性奴的英姿。”
小櫻跪在房間角落,雙手顫抖地舉著錄影魔杖,鏡頭對準地毯上交疊的兩道身影,畫面中央天雲幼嫩的身體壓在艾利歐赤裸的背上,那截軟糯腰肢瘋狂挺動,金色龍袍的下襬隨著動作搖曳,露出白皙的臀瓣與瘋狂進出的肉棒。
紫紅色的龜頭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腸液,每一次插入都撐開紅腫的穴口,腸道粘膜在摩擦中泛著淫靡的水光,粘膩的水聲、卵蛋拍打臀瓣的啪啪聲、艾利歐破碎的呻吟但是沒有天雲的嬌喘,沒有天雲的撒嬌音。
天雲咬緊了嘴唇,赤金色瞳孔裡滿是強行壓抑的快感與惡劣
的愉悅,小臉憋得通紅,但就是不發出任何不夠威嚴的聲音,只有偶爾從齒縫間漏出的、壓抑的喘息。
“唔……哈啊……小艾夾緊……”
低沉,沙啞,刻意營造出的冷酷,但配上他那張泛紅的小臉、溼潤的瞳孔、扭動的軟糯腰肢反而更加色情,更加讓人想欺負他,想聽他忍不住嬌喘出聲。
小櫻的指尖微微顫抖,她好想好想錄下小主人撒嬌的聲音,好想錄下他奶聲奶氣求饒的模樣,好想……但烙印在發燙,威脅在耳邊迴盪,她只能強行壓抑著衝動,繼續錄像。
天雲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幼嫩的腰肢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卵蛋拍打的聲響如同密集的鼓點,艾利歐的呻吟已經徹底轉為無意識的嗚咽,後庭穴口紅腫外翻,腸道在反覆侵犯下徹底鬆弛,但依舊本能地收縮吮吸著那根肉棒。
“要射了!”天雲的聲音沙啞而壓抑,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失控的迷離,他猛地挺腰,肉棒深深鑿入腸道最深處,龜頭頂住那處柔軟的偽子宮內壁!
咕啾!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灌入艾利歐的腸道深處,滾燙,量大到驚人,腸道被強行填滿,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艾利歐的身體劇烈痙攣,瞳孔徹底失焦,意識在極致的高潮與侵犯中徹底崩壞。
天雲趴在他背上,小臉埋在他肩頸處,劇烈喘息,錄像鏡頭精準捕捉到了射精的瞬間,肉棒在腸道中脈動,精液從結合處溢出,艾利歐小腹鼓起的弧度,以及天雲最後那個強行繃住表情、但眼角眉梢依舊洩露出極致快感的冷酷側臉。
沒有嬌喘,沒有撒嬌,只有壓抑的喘息與微微顫抖的軟糯腰肢,錄像結束,天雲緩緩抽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腸液,艾利歐癱在地上,後庭穴口一時無法閉合,精液緩緩流出,小腹依舊微微鼓起。
天雲站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那截軟糯腰肢因高潮餘韻而輕輕顫抖,他走到小櫻面前伸出小手,“給本少爺!”
小櫻顫抖著遞上錄影魔杖,天雲接過,赤金色瞳孔掃過剛才錄製的畫面,沉默,然後,啪!錄影魔杖,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粉紅色的魔法道具,瞬間碎裂。
“不合格,”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羞惱,“本少爺的腰抖了,本少爺的表情太軟了,本少爺看起來一點都不威嚴!”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掐住小櫻的下巴,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重新錄,下次本少爺會更冷酷,小櫻也要更認真,如果還是錄不好……”
天雲的指尖,輕輕按壓小櫻小腹上的烙印,“小櫻的子宮就真的要被操壞了哦❤️!”
小櫻的身體劇烈顫抖,但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隱秘的期待,“是……小主人……小櫻會重新錄的,會錄下小主人最威嚴的樣子。”雖然她心裡想錄的是完全相反的東西。
錄影魔杖的碎片還散落在地毯上,粉紅色的魔法殘光如同破碎的野心般緩緩消散,天雲赤腳站在房間中央,那截軟糯腰肢因羞惱而輕輕扭動,白皙的皮膚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淡淡粉紅,赤金色瞳孔盯著跪在面前的小櫻,裡面閃爍著惡劣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重新拍,”奶聲奶氣的聲音,卻帶著冰冷的命令感,“這次要拍得好,要拍出本少爺的威嚴,要拍出本少爺懲罰不聽話性奴的冷酷。”
他一邊說,一邊
伸出小手,指尖輕輕抬起小櫻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如果還是拍不好,本少爺就繼續強姦小艾。”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握住自己胯間那根依舊硬挺、甚至因為剛才的射精而顯得更加猙獰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駭人,青筋怒張,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某種擁有獨立意志的邪惡生物。
“反正本少爺的大雞巴永遠堅挺,射多少次都能立刻硬起來。”
天雲的赤金色瞳孔,轉向地毯上癱軟赤裸的艾利歐,那個銀髮紫瞳的小正太,此刻後庭穴口依舊紅腫外翻,精液混合著腸液緩緩流出,小腹微微鼓起,紫色瞳孔失焦地望著天花板,意識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侵犯中恢復,呼吸微弱,身體時不時地痙攣,一副瀕臨崩潰的模樣。
“但是小艾就不同了❤️!”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哪怕有魔法,哪怕有生命法則本源,他還是有被本少爺操死的風險哦❤️,哈哈哈!畢竟……”
他鬆開小櫻的下巴,赤腳走到艾利歐身邊,蹲下身,小手輕輕按壓艾利歐微微鼓起的小腹,腸道深處,還能感受到精液的滾燙與充盈的偽子宮內壁,因為剛才的粗暴侵犯而微微顫抖,“本少爺的雞巴太大了,精液太多了,操起來太用力了,小艾這麼纖細的小正太……”
天雲的指尖,輕輕劃過艾利歐蒼白的小腹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腸子會被捅穿,子宮會被頂破,內臟會被擠移位,哪怕有魔法修復,反覆的死亡與復活也會讓靈魂徹底崩潰哦❤️!”
這是以艾利歐的生命與靈魂為籌碼的威脅,小櫻的身體劇烈顫抖,她聽懂了,如果錄像拍不好艾利歐會被操死,不是一次,是反覆的死亡與復活,直到靈魂徹底崩壞,連魔法都無法修復,變成一具沒有意識的肉便器。
“不……不要……”小櫻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小主人求您,不要操死艾利歐……”
她在求饒,但烙印在發燙,心臟處的絲線在收緊,她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句威脅產生了更強烈的興奮,子宮深處傳來空虛的渴望,想要看到艾利歐被操到瀕死的模樣,那個總是冷靜優雅的魔法師徹底崩潰。
雖然想要,但理智還在掙扎,艾利歐是同伴,是曾經的盟友,是她不應該。
“欸?求饒沒用哦❤️。”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天真的殘忍,“想要小艾活著,就好好錄像,拍出本少爺滿意的威嚴畫面,不然的話……哼哼❤️!”
他站起身,赤腳踩在艾利歐赤裸的胸口,微微用力,咔嚓!肋骨斷裂的細微聲響,艾利歐的身體劇烈抽搐,紫色瞳孔猛地收縮,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唔!”破碎的呻吟,但很快又陷入昏迷瀕死。
天雲收回腳,小手輕輕一揮,淡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湧現,包裹住艾利歐的身體,斷裂的肋骨被修復,內臟的損傷被治癒,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絲血色,但後庭的創傷還在,精液還在腸道里,意識依舊脆弱。
“本少爺能救他❤️,也能再弄壞他❤️,所以呀……”他轉向小櫻,赤金色瞳孔裡滿是惡劣的期待,“小櫻要加油哦❤️。”
天雲小手在空中一抓,又一根粉紅色的錄影魔杖,憑空出現在他手中,與之前那根一模一樣,
顯然是丘比提前準備的備用道具。
“給你。”天雲將魔杖丟給小櫻,“重新開始,本少爺會重新操小艾,小櫻要好好拍❤️,如果這次還拍不好……”
他的笑容更加惡劣,“本少爺就操到小艾死掉為止,然後復活,再操死❤️,再復活❤️,直到小櫻拍出滿意的畫面為止❤️。”
惡魔的遊戲,以生命為賭注的遊戲,小櫻顫抖著接過錄影魔杖,指尖冰冷,她別無選擇,要麼拍出天雲滿意的威嚴錄像,要麼眼睜睜看著艾利歐被反覆操死,而她的烙印她的慾望她的扭曲正在逼迫她選擇後者,但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小主人”,小櫻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與隱秘的興奮,“小櫻會好好拍的會拍出小主人最威嚴的樣子。”雖然她心裡想拍的是艾利歐瀕死的模樣。
天雲滿意地點點頭,然後重新跪在艾利歐雙腿之間,那個剛剛被修復身體的小正太,此刻依舊昏迷,但後庭穴口因為之前的侵犯而微微張開,紅腫的粘膜泛著淫靡的水光,天雲握住自己粗壯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對準穴口,腰肢緩緩挺動,噗嗤!
肉棒再次蠻橫地擠開紅腫的穴口,深入依舊鬆軟的腸道,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有粗暴的侵犯,艾利歐的身體劇烈顫抖,即使昏迷,依舊發出了破碎的嗚咽,天雲沒有理會,腰肢開始抽動,粘膩的水聲再次響起,卵蛋拍打臀瓣的啪啪聲再次迴盪。
但這一次天雲的表情更加冷酷。他咬緊嘴唇,赤金色瞳孔裡強行壓抑著快感,小臉繃得緊緊的,腰肢挺動的動作刻意放慢,彷彿在展示懲罰的莊嚴,沒有嬌喘,沒有撒嬌音,只有壓抑的呼吸聲,以及偶爾從齒縫間漏出的、刻意壓低的命令:“夾緊,腸子放鬆,不許暈過去……”
他在表演,表演威嚴的小主人,但配上他那張泛紅的小臉、溼潤的瞳孔、扭動的軟糯腰肢以及艾利歐瀕死的嗚咽。這場表演反而更加殘忍,更加讓人興奮,小櫻跪在房間角落,雙手顫抖地舉著錄影魔杖,鏡頭對準交疊的兩道身影,她的瞳孔在顫抖,她的身體在顫抖,但她的指尖穩穩地按在錄製按鈕上,她在錄,錄下天雲冷酷的侵犯,錄下艾利歐瀕死的嗚咽,錄下這場以生命為賭注的惡魔遊戲。
而她的烙印在發燙,她的子宮在渴望,她的理智在崩壞,她好想好想看到艾利歐真的死掉,好想看到天雲操到盡興的模樣,但錄像還在繼續,她必須拍出威嚴的畫面,哪怕她心裡完全不想,
天雲幼嫩的腰桿,如同繃緊的弓弦般瘋狂挺動,每一次前傾,那截纖細到驚人的腰肢就深深凹陷下去,白皙的皮膚因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紅,腰窩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裂,但就是這截看似脆弱的小腰桿,此刻正驅動著胯間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在艾利歐的後庭腸道中瘋狂摩擦、衝撞、開拓。
“噗嗤……噗嗤……咕啾!”粘膩的水聲混合著腸液被攪動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卵蛋拍打在艾利歐紅腫的臀瓣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深紅色的印記如同烙印般層層疊疊,天雲的小臉繃得緊緊的,赤金色瞳孔裡強行壓抑著快感,嘴唇咬得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沾溼了垂落的黑色長髮,他在努力維持威嚴,在努力不發出嬌喘,在努力表演冷酷的
小主人懲罰性奴,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那截瘋狂挺動的纖細腰桿那不斷前傾的幼嫩胯部那隨著動作而搖曳的金色龍袍下襬以及從齒縫間漏出的、壓抑不住的細微喘息。
“哈……哈啊……”奶聲奶氣,帶著情動的沙啞,根本一點都不威嚴,反而更像一隻正在發情、卻強行裝作高冷的小奶貓,可愛,色情,讓人想更用力地欺負他,想聽他徹底崩潰的嬌喘,但天雲顯然不打算認輸,他咬緊牙關,腰肢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在腸道中進出得更加兇猛,彷彿要將所有不夠威嚴的情緒,都發洩在身下這個小正太的身體裡,“唔!啊!”
艾利歐的呻吟突然變得尖銳,那個一直昏迷、只能發出破碎嗚咽的小正太,此刻因為腸道被過度摩擦與衝撞,身體產生了本能的反應,痛楚被烙印與夢境規則強制轉化為快感,侵犯被身體本能地接納為侍奉,哪怕意識還在昏迷邊緣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可恥地迎合,腸道開始主動收縮吮吸,臀瓣開始微微抬起,迎合每一次插入,甚至那根屬於男性的半軟器官,重新勃起了
他發出的聲音不再是破碎的嗚咽,而是難耐的嬌喘,帶著哭腔的、屬於小正太的情動聲音,紫色瞳孔微微睜開,裡面滿是迷離的水霧,失焦地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天雲……慢,慢一點……腸子要壞了……子宮要被你的大雞巴頂穿了……”
求饒但聲音軟糯,像在撒嬌,像在邀請更粗暴的侵犯,天雲的赤金色瞳孔,猛地亮了起來,他聽到了艾利歐的嬌喘,這個小正太在他身下發出情動的聲音,這比任何威嚴的表演都更讓他興奮,都更讓他有徵服感。
“哦?”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愉悅,“小艾被操醒了呀❤️,還發出這麼可愛的嬌喘❤️。”
他的腰肢挺動的速度不減反增,肉棒更深地鑿入腸道,龜頭狠狠頂住那處柔軟的偽子宮內壁,“啊——!!!”
艾利歐的嬌喘,變成了尖銳的哀鳴,身體劇烈弓起,紫色瞳孔徹底失焦,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但他的後庭夾得更緊了,腸道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那根肉棒瘋狂吮吸,臀瓣主動抬起迎合著每一次衝撞,那根勃起的肉棒頂端滲出透明的先走液,他在高潮邊緣,被侵犯到瀕死的高潮邊緣。
天雲更加得意了,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沾溼了更多黑髮,幼嫩的胯部因為瘋狂挺動而微微顫抖,但那截纖細腰桿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前傾、後撤、再前傾。
“小艾的身體比小艾的嘴巴誠實多了❤️,明明腸子都要被操爛了,明明子宮都要被頂穿了,卻夾得這麼緊叫得這麼騷……”
他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艾利歐眼角的淚水,鹹的,但混合著情動的甜膩,“小艾喜歡被本少爺操吧?喜歡這根大雞巴捅穿腸子的感覺吧?喜歡瀕死的快感吧?”
惡魔的低語,甜蜜而殘忍,艾利歐已經無法回答,他的意識在極致的高潮與痛楚中反覆拉扯,身體徹底淪為慾望的容器,只能發出破碎的嬌喘與嗚咽,“哈啊……天雲不要……要,要死了,子宮真的要壞了……”
但他的後庭夾得更緊,吮吸得更用力,身體在主動尋求更深的侵犯,在主動奔向死亡,天雲笑了,他終於不再強行壓抑快感,不再表演威嚴,因為艾利歐的嬌喘
,艾利歐的瀕死反應比任何冷酷的表演都更讓他滿足,都更讓他有小主人的征服感,所以……去他媽的威嚴!本少爺就是要操到爽!就是要聽小正太嬌喘!就是要看他瀕死的模樣!
天雲的腰肢徹底進入狂暴模式,纖細腰桿瘋狂挺動,幾乎化作殘影,卵蛋拍打的聲響如同暴雨,肉棒在腸道中進出得更加兇猛,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鑿入子宮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的精液與腸液!
噗嗤!咕啾!啪!啪!啪!
淫靡的聲響,在房間中瘋狂迴盪,艾利歐的嬌喘,已經徹底轉為無意識的、瀕死的哀鳴,“啊……啊!天雲,饒……饒了我!子宮破了……腸子斷了……要,要死了!”
但他的身體依舊在迎合,依舊在尋求更深的侵犯,尋求死亡的高潮。
房間角落,小櫻跪在那裡,雙手依舊穩穩舉著錄影魔杖,鏡頭死死對準交疊的兩道身影,但她的瞳孔已經徹底失焦,她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發情的母狗,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透到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在錄,在錄下天雲瘋狂挺動的纖細腰桿,艾利歐瀕死的嬌喘,這場殘忍而淫靡的死亡性交。
她的烙印瘋狂發燙,子宮在劇烈收縮,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壞,她好想好想成為艾利歐,好想被那根肉棒捅穿子宮,在瀕死的嬌喘中被操到高潮。但錄像還在繼續,她必須拍完,哪怕她的身體已經快要失控,哪怕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沉淪。
天雲那截纖細到驚人的腰桿,此刻已經徹底化作瘋狂的活塞,白皙的皮膚因劇烈運動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腰窩隨著每一次前傾深深凹陷,汗水順著脊柱滑落,浸溼了金色龍袍的後背布料,幼嫩的胯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般瘋狂挺動,卵蛋拍打在艾利歐紅腫臀瓣上的聲響密集得如同暴雨傾盆!
啪!啪!啪!啪!啪!
粘膩的水聲、腸液被攪動的咕啾聲、肉體撞擊的悶響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淫靡而殘忍的交響曲,而在這交響曲的中央,天雲終於控制不住了,“哈啊!小艾夾得好緊!”
小正太奶聲奶氣的嬌喘,帶著情動的沙啞與極致的興奮,毫無預兆地從他唇間溢出,不再壓抑,不再強行繃緊表情,不再表演冷酷。
他徹底得意忘形了,赤金色瞳孔裡滿是迷離的水霧,小臉潮紅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膩的奶香,“腸子在吸本少爺!子宮在咬本少爺的龜頭!小艾好騷!屁眼比小櫻的還騷!”
嬌喘,呻吟,帶著惡劣愉悅的、屬於幼童的情動聲音,他在享受,在享受艾利歐瀕死的嬌喘,在享受腸道極致的緊縛,在享受徹底征服這個小正太的快感,而他的身體也在回應這份快感,胯間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因為主人的興奮而更加脹大、更加堅硬,紫紅色的龜頭膨脹到幾乎透明,青筋怒張如同盤踞的惡龍,先走液如同泉湧般不斷滲出,混合著腸液滴落在艾利歐的小腹上。
天雲大雞巴的長度似乎又增加了,粗壯程度幾乎與天雲的腰肢等寬,那根本不應該存在於六歲幼童身上的怪物器官,此刻正以更加兇猛的速度,在艾利歐的後庭腸道中瘋狂進出,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鑿入子宮深處,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混合著血絲與精液的腸液
,腸道粘膜在反覆摩擦下已經紅腫破損,但依舊本能地收縮吮吸,彷彿在貪婪地索取更多侵犯,艾利歐的嬌喘,已經徹底轉為瀕死的哀鳴。
他的紫色瞳孔徹底失焦,眼淚混合著唾液從嘴角滑落,身體因極致的痛楚與快感而劇烈痙攣,小腹隨著每一次插入而微微鼓起,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瘋狂衝撞,但他的後庭夾得更緊了,腸道如同瀕死的藤蔓般死死纏繞著那根肉棒,臀瓣主動抬起,迎合著每一次衝撞,那根勃起的肉棒,頂端不斷滲出先走液,顯然也已經瀕臨高潮,他在被侵犯到瀕死的狀態下即將迎來死亡的高潮。
天雲奶聲奶氣地嬌喘著,腰肢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化作殘影,“小艾要高潮了❤️,被本少爺操到瀕死的高潮❤️,腸子要爛掉了,子宮要穿孔了,卻還在夾還在吸,小艾果然是個天生的小騷貨❤️!”
他低下頭,舌尖舔過艾利歐眼角的淚水,然後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唔!”艾利歐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肩膀皮膚被咬破,鮮血滲出,但天雲沒有鬆開,他一邊咬著艾利歐的肩膀,一邊腰肢瘋狂挺動,肉棒在腸道中進出得更加兇猛,彷彿要將這個小正太徹底鑿穿,“本少爺也要射了,要把小艾的子宮灌滿腸子填爆,操到徹底壞掉……”
嬌喘聲越來越急促,呼吸聲越來越破碎,腰肢挺動的速度達到了極限,“哈啊!射了!”
天雲猛地仰起頭,黑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赤金色瞳孔徹底失焦,小臉因極致高潮而扭曲,胯間那根肉棒,在腸道最深處劇烈脈動,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瘋狂灌入艾利歐的偽子宮深處,量大到驚人,滾燙到彷彿要融化內臟,咕啾!咕嚕!噗嗤!
精液灌入的聲響,混合著腸道被強行撐開的粘膩水聲,艾利歐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婦,腸道被精液徹底填滿,子宮被撐到極限,內臟被擠壓移位,“啊!!!!”
艾利歐的哀鳴,達到了頂點,然後戛然而止,紫色瞳孔徹底失去光彩,身體劇烈痙攣後徹底癱軟,呼吸近乎停止,心跳僅靠著魔力維持一分鐘一次的跳動,他被操壞了,被天雲的內射活活操到休克!
天雲趴在艾利歐徹底癱軟的身體上,劇烈喘息,小臉埋在他肩頸處,汗水與精液混合的氣味瀰漫,那根肉棒還深深埋在腸道里,依舊在微微脈動,彷彿意猶未盡,幾秒鐘的寂靜,然後天雲緩緩抽出肉棒,噗嗤!大量混合著血絲與精液的腸液,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湧出,艾利歐的小腹依舊高高鼓起,裡面裝滿了滾燙的精液,身體已經近乎冰冷。
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死了嗎,不,差點就操死了呢❤️!”
他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然後小手輕輕一揮,淡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如同有生命的絲線般纏繞住艾利歐冰冷的身體,斷裂的腸子被修復,穿孔的子宮被癒合,移位的內臟被複位,紫色瞳孔緩緩睜開,裡面只剩下空洞的麻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死亡的恐懼,對還會被操死的恐懼。
天雲笑了,小手輕輕撫摸艾利歐恢復血色的小腹:“沒事了哦❤️,本少爺的專屬肉便器❤️,壞了也能修復所以可以隨便操❤️,可以操到爛掉操
到穿孔,甚至操到死然後復活繼續操哦❤️,哈哈哈哈!”
“雖然真的操死不太可能,你的魔力可以維持一線生機❤️,不愧是庫洛裡德呢。”惡魔的宣言,甜蜜而殘忍,艾利歐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很快又恢復空洞,他已經連恐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麻木地接受,接受自己成為可以隨便操死的肉便器。
小櫻跪在那裡,錄影魔杖的鏡頭,依舊穩穩對準,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失控,在艾利歐被差點操死的瞬間,在精液灌滿子宮的瞬間,她的烙印瘋狂發燙,她的子宮劇烈收縮,然後,“啊!”
一聲短促的、壓抑不住的嬌喘,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之間湧出大量愛液,混合著輕微的失禁,在地毯上留下更大的一灘水漬,她高潮了,僅僅通過錄像通過觀看艾利歐被操死的畫面就高潮了,意識徹底崩壞,理智徹底沉淪,她終於徹底成為了共犯,性奴,渴望被操死的變態。
錄影魔杖從她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但鏡頭依舊對準著房間中央,對準著天雲得意忘形的嬌喘小臉,對準著艾利歐空洞麻木的復活瞳孔,對準著這場死亡性交的終局畫面。
高潮的餘韻如同粘稠的蜜糖,在空氣中緩緩流淌,天雲趴在艾利歐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小臉埋在他肩頸處,奶聲奶氣的喘息聲逐漸平緩,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頂端還滴落著混合著精液與腸液的粘稠液體,在艾利歐蒼白的小腹皮膚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艾利歐的紫色瞳孔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呼吸微弱而規律,身體因為剛剛的死亡與復活而徹底麻木,連後庭穴口不斷溢出精液的羞恥感都無法激起任何反應,他已經是可以隨便操死的肉便器,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櫻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意外高潮而微微顫抖,雙腿之間溼透的粘膩感、烙印依舊發燙的灼熱感、以及子宮深處殘留的空虛渴望所有的感官都在提醒她,她剛剛僅僅通過觀看艾利歐被操死的畫面就高潮了,像個變態,像個渴望被同樣對待的性奴。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但很快又被烙印強制轉化為了隱秘的興奮,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天雲那樣操,想要被操到瀕死,想要被內射到子宮鼓起,想要但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她不能至少現在不能主動求歡,因為天雲沒有命令她,因為她還有任務。
小櫻顫抖著伸出手,撿起掉落在腳邊的錄影魔杖,粉紅色的魔法道具因為剛才的掉落而微微閃爍,但錄製功能依舊完好,裡面存儲著剛才那場死亡性交的全部錄像,從艾利歐瀕死的嬌喘到天雲得意忘形的嬌喘到內射灌精到死亡與復活所有的畫面,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禁忌,小櫻的指尖輕輕撫過錄影魔杖光滑的表面,赤紅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想發出去,想把這個錄像公之於眾,想讓所有人看到天雲嬌喘的模樣,想讓所有人看到艾利歐被差點操死的模樣,想讓所有人知道這場惡魔遊戲的真相,但烙印在發燙,心臟處的絲線在收緊,天雲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般在耳邊迴盪:“不準錄到本少爺撒嬌的聲音,不準錄到本少爺軟糯的嬌喘,不準錄到本少爺任何不夠威嚴的畫面,如果錄到了小櫻的子宮會被本少爺操到徹底壞掉哦❤️!”
剛才的錄像裡天雲不僅嬌喘了還嬌喘
得又奶又騷,根本一點都不威嚴,如果發出去天雲一定會發現,一定會懲罰她,會像操艾利歐那樣操她,會把她操到瀕死,會把她操到子宮穿孔。
但小櫻的指尖,微微收緊,她的身體竟然因為想到被懲罰的可能性產生了更強烈的興奮,子宮深處傳來空虛的渴望,想要被那樣懲罰被操到壞掉。
但理智還在掙扎,她不能至少現在不能主動挑釁天雲,因為她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徹底成為可以隨便操死的肉便器。小櫻深吸一口氣,赤紅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決絕,她決定先保存下來,私密保存,等到合適的時機,或者等到她徹底崩壞的那一天,再發出去,或者永遠不發,只是作為自己的收藏,作為共犯的證明。
她顫抖著站起身,雙腿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發軟,踉蹌著走到房間的書架前,書架最上層,擺放著一個不起眼的、蒙著灰塵的魔法水晶球,這是她成為魔法少女後,丘比給她的輔助道具之一,原本用於儲存魔力或記錄重要信息,現在被用來儲存禁忌錄像。
小櫻伸手取下水晶球,指尖輕輕拂去表面的灰塵,透明的球體內部,隱約有淡粉色的魔力光暈流轉,如同囚禁著秘密的牢籠,她將錄影魔杖的尖端,輕輕抵在水晶球的表面,記憶轉移。
隨著小櫻低聲吟唱魔法咒文,錄影魔杖微微震動,內部存儲的畫面與聲音,化作無形的數據流,通過魔力連接,緩緩注入水晶球內部,淡粉色的光暈逐漸變得濃郁,球體內部開始浮現出模糊的影像,天雲瘋狂挺動的纖細腰桿,艾利歐瀕死的嬌喘,內射灌精的瞬間,死亡與復活的畫面,所有的禁忌都被囚禁在了這顆水晶球裡,如同被封存的罪惡。
幾秒鐘後,轉移完成,錄影魔杖內部的存儲被清空,恢復成空白狀態,而魔法水晶球內部,淡粉色的光暈已經濃郁到幾乎實質化,隱約能看到影像在其中緩緩流轉,禁忌錄像保存完畢。
小櫻顫抖著將水晶球放回書架最上層,用灰塵重新掩蓋,然後她轉過身,赤紅色瞳孔望向房間中央,天雲已經從那場高潮餘韻中恢復,正懶洋洋地趴在艾利歐身上,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艾利歐微微鼓起的乳尖,奶聲奶氣的命令聲,在房間裡響起:“小艾夾緊屁眼把本少爺的精液全部留在裡面❤️,不準流出來哦❤️,否則就操死你❤️!”
艾利歐的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本能地顫抖,但後庭穴口還是聽話地收緊,將那些滾燙的精液死死鎖在腸道深處,他在服從,麻木地服從,小櫻看著這一幕,烙印再次發燙,她好想好想成為艾利歐,好想被那樣命令,好想但錄像已經保存了,秘密已經藏好了,她暫時安全了,暫時還可以維持理智,雖然這理智已經千瘡百孔,
天雲懶洋洋地趴在艾利歐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那兩顆因為精液灌滿而顯得格外飽滿的乳尖,奶聲奶氣的命令聲在房間裡迴盪,帶著某種惡劣的愉悅。
艾利歐的紫色瞳孔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因為後庭穴口被命令收緊而微微顫抖,腸道深處那些滾燙的精液被死死鎖在裡面,小腹鼓起的弧度更加明顯,他已經徹底麻木了,連羞恥感都無法激起任何反應,但天雲顯然還不滿足,他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新的、惡劣的光芒
:“丘比❤️。”
房間角落的陰影中,白毛赤瞳的雙馬尾蘿莉緩緩走出,丘比是天雲的小跟班兼小性奴,此刻她平靜地跪在天雲面前,赤紅色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彷彿剛才那場死亡性交對她來說只是普通的日常記錄。
“小主人,”她的聲音平靜而機械,“請吩咐奴婢。”
天雲從艾利歐身上爬起來,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那截纖細腰肢因為剛才的瘋狂挺動而微微泛紅,金色龍袍的下襬隨著動作搖曳,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他走到丘比面前,小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本少爺有個新想法❤️。”
赤金色瞳孔裡滿是惡劣的期待,“把小艾也變成魔法少女吧❤️!”
丘比的赤紅色瞳孔,微微閃爍了一下,魔法少女契約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深處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通常只適用於女性,艾利歐是男性,雖然他的身體因為剛才的侵犯而產生了某些適應性變化但本質上依舊是男性,“魔法少女系統沒有針對男性的先例。”
天雲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地笑了:“所以呀❤️,這是第一次哦❤️。女孩子試過了,男孩子還是第一次,丘比不是很擅長創新嗎?之前把小櫻變成扶她不就是創新嗎?這次把小艾變成魔法少女,應該也不難吧?”
他的指尖,輕輕按壓丘比的下巴,力道不重,但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要是你搞不定……”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就別怪本少爺懲罰你了哦❤️,本少爺的懲罰丘比應該很清楚吧?會讓你比小艾更慘哦❤️,會讓你連記錄的力氣都沒有哦❤️!”
丘比的瞳孔再次閃爍,她聽懂了,天雲的懲罰不是簡單的侵犯,是徹底玩壞,是連作為記錄工具的功能都被剝奪的徹底崩壞,但她的程序裡沒有恐懼,只有效率評估,風險計算,以及任務執行,幾秒鐘的沉默,然後丘比緩緩開口:“魔法少女系統確實沒有男性的先例,但如果強行契約,可能會產生不可預知的副作用,艾利歐的身體可能會因為性別衝突而崩潰,靈魂寶石可能會因為無法適應男性靈魂而碎裂,最壞的情況,他會死,不是被操死的那種暫時死亡,是靈魂徹底湮滅的永久死亡。”
冷靜的分析,如同在彙報實驗數據,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永久死亡呀,那就不好玩了,本少爺還打算多操他幾次呢,死了就沒得操了,雖然可以復活但靈魂湮滅的話復活也沒用了吧?”
他頓了頓,然後小手輕輕一揮,淡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如同有生命的絲線般在空中緩緩浮現,“要是你真的做不到,”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惡劣的愉悅,“本少爺還能用生命法則把小艾變成女孩子❤️,徹底變成女孩子哦❤️,從身體到靈魂都變成女孩子❤️,那樣的話魔法少女契約應該就沒問題了吧?但是呀……”
他的指尖,輕輕點在空中那些淡金色的符文上,“這樣的話小艾就會更脆弱了,女孩子的身體比男孩子更嬌嫩,腸子會更細,子宮會更淺,屁眼會更緊,被本少爺操的時候會更容易壞掉,會更容易被操死。”
“雖然本少爺可以隨時修復,但脆弱本身也是一種樂趣吧?看著小艾從男孩子變成女孩子,身體因為承受不住本少爺的雞巴而崩潰,
嬌喘中反覆死去活來好像也不錯?”
惡魔的低語,甜蜜而殘忍,丘比的赤紅色瞳孔,微微收縮,她在計算,計算強行契約男性與先用生命法則變性再契約的風險與效率。
幾秒鐘後,她得出了結論,“如果小主人希望保留男性被操的樂趣,建議先嚐試強行契約,如果契約失敗再用生命法則變性,這樣可以最大化實驗數據的收集,也可以延長娛樂時間。”這份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建議,完全符合她記錄工具的身份。
天雲眨了眨眼睛,然後笑了:“好呀❤️,那就先試試強行契約,如果失敗了再變性,反正本少爺有的是時間,反正小艾已經是本少爺的肉便器了,怎麼玩都可以。”
他轉過身,赤腳走回艾利歐身邊,小手輕輕拍了拍他微微鼓起的小腹,“小艾,你要變成魔法少女了哦❤️,開不開心呀❤️?”
艾利歐的紫色瞳孔,微微轉動,裡面依舊空洞麻木,但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魔法少女他知道那是什麼,小櫻變成了什麼,那意味著更深的地獄,但他無法反抗,只能麻木地接受,接受成為魔法少女的命運,
房間中央,淡粉色的魔法光芒緩緩籠罩著艾利歐赤裸的身體,丘比跪在艾利歐面前,白毛赤瞳的雙馬尾蘿莉此刻神色專注,指尖輕輕按在艾利歐的胸口,那枚剛剛浮現的、淡粉色的靈魂寶石,正鑲嵌在鎖骨下方三寸的位置,如同第三隻眼睛般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魔法少女契約,強行進行中。
天雲慵懶地靠在窗臺上,赤金色瞳孔饒有興致地注視著改造過程,那截纖細腰肢因剛剛結束的性事而微微泛紅,金色龍袍下襬隨意敞開,露出白皙的大腿與胯間那根依舊半硬的肉棒,他手裡拿著一串從果盤裡順來的葡萄,一顆一顆丟進嘴裡,奶聲奶氣地咀嚼著,彷彿在觀看一場有趣的表演,氣氛輕鬆得如同在看電影。
改造的中央,艾利歐的身體,正在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首先變得明顯的是身材,原本屬於少年的、尚帶些許青澀輪廓的身形,此刻正在魔法光芒的包裹下變得更加纖細,肩膀的寬度緩緩收窄,腰肢愈發細瘦,連帶著整具身體的骨骼結構都在發生某種微妙的、陰柔化的改變,原本平坦的胸口沒有隆起乳房,卻變得如同少女般光滑細膩。
乳尖的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更深的嫣紅,微微凸起,顯得格外敏感,腰肢收得更細了,與臀部形成的弧度比之前更加誇張,曲線如同流水般柔和順滑,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裂,臀部變得更加圓潤挺翹,皮膚在魔法光芒的浸潤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觸感想必比之前更加柔軟滑膩,然後是大腿,原本因常年奔走而帶有幾分結實感的腿部線條,此刻變得纖細而修長。
皮膚白嫩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下方青色的血管,連帶著膝蓋的形狀都變得更加圓潤,腳踝纖細得如同藝術品,而他胯間那根屬於男性的器官,也在魔法光芒的包裹下緩緩縮小,變得更加精緻,卵袋收緊貼近身體,整個性器官看起來如同幼童般稚嫩,失去了作為男性時的攻擊性與存在感,最明顯的變化是氣質。
艾利歐原本就偏陰柔的面容,此刻在魔法的改造下變得更加雌雄莫辨,五官的輪廓變得柔和,睫毛更加濃密纖長,嘴唇的顏色從健康的粉紅變成了更加水潤的櫻花色
,彷彿塗了一層透明的唇釉,那雙紫色瞳孔,此刻正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但眼尾微微上挑,帶著某種不自知的、屬於女性的嫵媚。
男性化的稜角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緻的、近乎易碎的中性美,丘比收回手,淡粉色的魔法光芒緩緩消散,艾利歐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更纖細的身材,更水潤的皮膚,更陰柔的體態,更雌雄莫辨的面容,以及胸口那枚微微閃爍的靈魂寶石。
“魔法少女契約,完成。”丘比的聲音平靜地響起,“雖然過程中檢測到強烈的靈魂排斥反應,但通過強制調和能量循環,已經成功將艾利歐的身體改造為適合魔法少女系統的載體。”
她頓了頓,補充道:“目前狀態身體女性化改造完成度87%,靈魂性別認同度12%,剩餘13%的男性特徵保留在骨骼結構與靈魂本源中,如果小主人希望完全女性化,建議使用生命法則進行補充改造。”
天雲歪了歪頭,嚥下最後一顆葡萄,然後,啪嗒,他將葡萄梗隨手丟在地上,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不錯嘛❤️,丘比果然很能幹,雖然還保留了13%的男孩子成分但看起來已經完全可以當女孩子來操了。”
他從窗臺上跳下來,赤腳走到艾利歐面前,蹲下身,小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艾利歐的紫色瞳孔,微微轉動,與天雲對視,裡面不再完全是空洞的麻木,而是多了幾分因為身體被改造而產生的、本能的恐懼與困惑。
“怎麼樣呀小艾。”天雲奶聲奶氣地開口,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變得柔軟細膩的下巴皮膚,“變成女孩子感覺怎麼樣呀❤️,身體是不是更敏感了,屁眼是不是更緊了,乳房雖然沒有長出來但乳尖是不是變得更敏感了。”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艾利歐的乳尖,“啊!”一聲短促的、猝不及防的嬌喘,從艾利歐唇間溢出,聲音變得更加纖細了,更加接近女孩子的音色,但依舊帶著屬於少年的一絲清冽,雌雄莫辨,曖昧不清,讓人更加想要欺負他。
天雲笑了,指尖繼續輕輕撥弄那顆變得格外敏感的乳尖:“果然變得更敏感了呢❤️,連聲音都變得更可愛了,本少爺好喜歡,好喜歡現在的小艾,好想再操一次,看看改造後的身體操起來是不是更舒服啊?”
他說著,緩緩站起身,胯間那根半硬的肉棒,因為興奮而重新抬頭,但他頓了頓,“不過呀本少爺今天已經射夠多了呢❤️,再射的話小腰桿會酸吶❤️。”
他看了一眼窗外漸亮的天色,:“而且天快亮了,該睡覺了。”
他轉過身,赤腳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大床,奶聲奶氣地命令道:“小艾,換上女僕裝今晚穿著女僕裝當本少爺的抱枕哦❤️,如果半夜滾下床明天加倍懲罰哦❤️。”
命令下達,然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從明天開始小艾要穿裙子,不能穿褲子,在本少爺面前要自稱奴婢,要像女孩子一樣侍奉本少爺❤️。”
他回過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否則就繼續操死你❤️,操到靈魂都壞掉為止哦❤️。”
艾利歐的身體,劇烈顫抖,但他無法反抗,只能緩緩坐起身,然後用那雙顫抖的手,拿起丘比遞過來的一套精緻的、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裙襬很短,蕾絲很多,蝴蝶結很可愛,簡直就
是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服裝,他就這樣在魔法少女改造之後被迫穿上了女僕裝,被迫成為了女僕魔法少女。
……
翌日,清晨的木之本家客廳。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木質地板和柔軟的沙發上投下溫暖的光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紅茶香氣,幾樣精緻的點心擺在茶几上,看起來很放鬆的早晨光景,但氣氛並不放鬆,沙發的一側,木之本撫子穿著一件溫柔的淺色連衣裙,長髮鬆鬆挽起,臉上帶著溫婉的微笑,看起來就像一位完美的家庭主婦,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她那雙眼睛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空洞的麻木那是被反覆侵犯與認知扭曲後留下的痕跡。
沙發的另一側,坐著大道寺園美,她是大道寺知世的母親,年約三十五六歲,保養得當,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妝容精緻,她本該是一位自信從容的成功女性,此刻臉色卻蒼白如紙,雙手緊緊握著茶杯,指尖用力到關節泛白,因為她對面的沙發中央,坐著天雲。
天雲正癱在撫子懷裡,一邊撒嬌,一邊用一種讓園美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著她,天雲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纖細的胸膛與那截柔軟的腰肢,他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靠在撫子胸前,兩條纖細的小腿輕輕晃盪著,赤金色瞳孔半眯著,看起來像一隻剛睡醒的、正在撒嬌的小奶貓。
但是園美知道這絕對不是小奶貓,這是惡魔,是那個用巨大陽物輪姦自己女兒、逼女兒開直播、並且讓整個倫理崩壞的惡魔,昨天晚上,園美通過直播看到了女兒自慰的畫面,看到了那個幼童用駭人的肉棒侵犯自己女兒的畫面,還看到那個幼童當眾被幹後庭時發出的嬌喘。
她的世界觀已經徹底崩塌了,所以今天,她來了,她想確認確認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確認她那位一向乖巧的女兒,是不是真的墮落了,她希望這是個噩夢。
“唔,園美阿姨……”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園美猛地抬起頭,看到那個黑髮赤瞳的小正太從撫子懷裡探出半個身子,歪著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無辜的笑意,“一直盯著本少爺看是想讓本少爺也操你嗎?可惜呀本少爺對老女人沒興趣哦❤️。”
園美的臉色瞬間漲紅,旋即又轉為慘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幼童用最甜美的聲音說出最殘忍的話。
“小云,”撫子的聲音突然響起,溫柔依舊,卻帶著一絲無奈的嗔怪,她伸手輕輕揉了揉天雲的小臉蛋,將那截軟糯的腮肉揉得微微變形,然後低頭在天雲耳邊輕聲笑道:“不可以這樣嚇唬客人哦,園美是我的朋友,至少……讓她先喝完茶再走嘛。”
天雲被揉著臉蛋,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卻沒有掙扎,反而像只被擼舒服的小貓一樣眯起眼睛,往撫子懷裡拱了拱,“嗯❤️,最煩熟女了,只會當奶瓶……”
他嘟囔著,但聲音軟糯,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撒嬌,然後他頓了頓,抬眼瞥了園美一眼,又懶洋洋地補充道:“本少爺只喜歡玩弄小蘿莉,對本少爺來說,長大成熟的女人不過是一隻只奶瓶而已❤️,除非園美阿姨想繼續當奶瓶給本少爺喝奶?”
園美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僵住了,她聽懂了那句奶瓶顯然不只是說她自己,也是在暗示撫子的身份,她看向撫子,想從這位老友臉上找到一絲被羞辱的憤怒或羞恥,卻發現……撫子只是輕輕笑了笑,那張溫婉的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反而更加溫柔地將天雲摟進懷裡,指尖輕輕捏著他的耳垂,彷彿那是隻屬於她的、心愛的小貓。
“是呀,我是小云的奶瓶呢……”
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某種詭異的溫柔,“只要小云想喝,隨時都可以呢,因為這是我作為媽媽的職責,也是作為妻子的榮幸。”
園美的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她腦海裡那句妻子,像一把錘子,狠狠砸碎了她僅存的希望,這個幼童不僅僅是輪姦犯還是撫子的丈夫,而她視若珍寶的女兒,正在為這個幼童當直播主播,當性奴。
“我……”園美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先告辭了!”
她猛地站起來,幾乎可以說是逃一般向玄關走去,動作倉皇,連手包都差點掉落,天雲扭過頭,看著園美倉皇的背影,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無聊:“果然熟女就是無聊,連話都說不到兩句就跑了❤️。”
他嘟囔著,然後扭回身,往撫子懷裡鑽:“本少爺要喝奶,還要吃葡萄❤️。”
“是,是,小主人。”撫子溫柔地抱住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後頸,客廳裡只剩下溫柔的母親與撒嬌的小惡魔,以及地面上那杯被遺忘的、已經涼透的紅茶,
天雲毫不猶豫地撲進撫子懷裡,小手扯開她連衣裙的衣襟,一對飽滿得驚人的巨乳立刻彈了出來,那對乳房比之前更加豐滿了,經過生命法則的無數次催乳與優化,它們已經達到了一種近乎誇張的大小,頂端兩粒深紅色的乳頭正微微顫動,已經有透明的初乳滲出,散發著甜膩的奶香味。
“唔……本少爺要喝奶咯……”
天雲嘟囔著,張開小嘴,一口含住右邊的乳頭,“咕……吸溜……”他用力吮吸起來,腮幫子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凹陷,那雙赤金色瞳孔半眯著,因為含住乳頭而含糊不清地發出嗯嗯的滿足聲,幾乎是立刻,溫熱的乳汁湧入口腔,帶著一種極致的珍饈,濃郁、甘甜、絲滑。彷彿混合了蜂蜜與煉乳,卻比二者更加純正。
天雲的喉結不斷地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乳汁,小臉上泛起滿足的紅暈。原本囂張的氣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幼獸般的安寧。
撫子低頭看著他,眼神溫柔得像要融化,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天雲柔軟順滑的白色髮絲,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笑意:“小寶貝喝得好急呀,是不是餓了?”
天雲沒回答,依舊專注地吮吸著,小手緊緊抓著撫子的衣襟,彷彿怕她會跑掉一樣,撫子的指尖,從他的頭髮緩緩滑落到他微微弓起的背部,隔著那層薄薄的浴袍,能感受到他脊柱的輪廓,以及因為吮吸而微微起伏的身體。
“嗯……寶貝真乖❤️。”
她輕聲呢喃,指尖繼續向下,輕輕撫上天雲露出的腰肢,那截纖細幼嫩的腰桿,此刻正因為沉浸在喝奶的滿足中而完全放鬆。肌肉柔軟得不可思議,撫子的指尖在腰側緩緩摩挲,然後輕輕滑到他的肚皮上那塊平坦幼嫩的小腹。此刻正因為源源不斷地喝進乳汁而微微鼓起,變得柔軟而溫熱。
“喝進去
好多呢……”撫子的掌心輕輕覆蓋在他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腸胃蠕動的細微動靜,能感受到乳汁被消化吸收的過程,能感受到那片皮膚因為被填滿而變得更加柔軟,更加順從,她忍不住輕輕揉了揉,感受著掌心下那片軟糯的觸感。
“這麼多奶水……都喝到哪裡去了呢❤️嗯?”
她的指尖在那微微鼓起的弧度邊緣來回摸索,天雲被她摸得身體微微一顫,吮吸的動作頓了頓,抬起頭,赤金色瞳孔裡滿是不滿的抗議,奶聲奶氣地說:“不許揉……本少爺會癢……”
聲音因為含著一口奶而含糊不清,嘴角還有乳白色的奶漬溢出,看起來完全沒有威懾力,反而顯得更像在撒嬌,撫子的心頓時軟成一片。
“好好好,不揉不揉❤️。”她溫柔地應道,但指尖依舊捨不得離開那片軟糯的小腹,只是改為更加輕柔的覆按:“小少爺真可愛,連命令都這麼可愛,渾身都是奶香味,讓媽媽愛不釋手呢。”
天雲哼了一聲,沒有繼續抗議,再次低頭含住奶頭,繼續貪婪地吮吸乳汁,他的小臉因為喝奶而變得更加紅潤,那截腰肢在撫子的撫摸下微微扭動,像一隻被擼得舒服的貓咪,本能地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撫子摟著他,感受著懷裡這具幼小的、佈滿奶香味與情慾氣息的身體,感受著掌心下那片因為喝進自己乳汁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心裡湧起一種詭異而極致的滿足感。
這是她的孩子,這是她的小丈夫,這是她的小主人,她在餵養他寵溺他,她在感受他的存在那截纖細的腰肢,那片柔軟的肚皮,那具正在因為她的乳汁而成長的身體,她同時是媽媽,妻子,乳牛,她是一切。
“小云寶貝❤️。”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天雲微紅的耳尖上,聲音帶著極致的溫柔與甜蜜,“媽媽的奶水……好喝嗎?想喝多少都行哦只要你喜歡媽媽會一直給你喝的。”
撫子的掌心,如同溫暖的火爐,嚴絲合縫地覆蓋在天雲那片因為喝飽奶水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片肌膚的觸感柔嫩、滑膩,如同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一團溫熱的蜜糖,因為剛剛灌入大量溫熱的乳汁,小腹的皮膚被微微撐開,變得更加緊繃,卻依舊柔軟得不可思議,彷彿輕輕一按就會陷進去。
“唔……”天雲含著她右邊的乳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哼唧,那截纖細的腰肢,在撫子的掌心裡輕輕扭動了一下不是掙扎,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被摸舒服了之後的反應,如同貓咪在被撫摸肚皮時會不自覺地扭動身體,讓人類的手更好地貼合它們的弧度,他沒有抬頭,依舊專注地吮吸著乳汁,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表達了他的感受。
他喜歡被摸肚皮,尤其是在喝奶的時候,撫子感受到了掌心下那細微的扭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指尖,順著那截纖細腰肢的曲線緩緩滑動,從腰側輕輕滑到小腹中央,在那微微鼓起的弧度上打著圈,力道輕柔得彷彿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
“小云寶貝喜歡被摸肚皮呢❤️”她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寵溺的笑意,天雲沒有回答,只是吮吸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又繼續,但他的腰肢,又輕輕扭動了一下,這次扭動的幅度更大,像是要把整個小腹都送進撫子的掌心裡,讓她摸得更全面、更
仔細。
那是一種無聲的邀請撒嬌索取,是完全放下防備後的本能反應,撫子因為這種無聲的依賴而湧起一股暖流,她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天雲的額角,聲音溫柔得如同在哄嬰兒入睡:“好好,媽媽多摸一會兒,讓小少爺舒舒服服的。”
說著,她的掌心開始更加細緻地摩挲那片軟糯的小腹,她感受著掌心下那層薄薄的皮膚因為喝飽奶水而微微鼓起,皮膚下的腸胃正在緩慢蠕動著消化那些乳汁,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咕嚕聲,那是生命在運轉的聲音,她的乳汁,正在滋養他的聲音,也是她作為媽媽、作為妻子、作為乳牛的證明。
天雲在她懷裡完全放鬆了身體,那截纖細的腰肢因為舒坦而微微塌軟,整個人像是融化在了她懷裡,他吮吸乳汁的速度逐漸放緩,從最初的貪婪吞嚥變成了有一搭沒一搭的含吮,彷彿已經半飽,開始享受這種被撫摸、被餵養的安逸感。
他的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撫子的衣襟,改為輕輕搭在她飽滿的乳房側面,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指尖微微蜷縮,像是在護著自己的食物,那是一種完全信任的姿勢。
撫子看著天雲,看著懷裡這具佈滿奶香味、因為滿足而微微泛紅的幼小身軀,看著那截在自己掌心裡完全舒展、柔軟得如同沒有骨頭的腰肢,心裡湧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她的小少爺,小丈夫,小惡魔,此刻在她懷裡,只是一個需要被餵養、被撫摸、被寵溺的孩子,她願意給他一切,包括她的奶水,她的身體,她的靈魂,以及她被扭曲後依舊存在的、那份扭曲而真摯的母愛。
天雲正含著一口奶水,腮幫子鼓鼓的,白色的奶漬順著嘴角滑落到下巴,整個人完全沉浸在進食與撫摸的雙重滿足中,然後撫子的手,從他的肚皮上緩緩滑落,起初只是不經意的移動,像是單純的撫摸,但那隻溫潤的手掌越過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輕輕擦過那片幼嫩柔軟的毛髮,然後握住了那根早已高高翹起的肉棒!
天雲的腰肢猛地一顫,差點嗆到奶水,“唔……!”他鬆開乳頭,嘴角掛著乳白色的奶漬,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被打擾進食的不滿,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觸碰敏感點後本能的興奮反應,那根肉棒在撫子的掌心裡跳了跳,變得更硬、更燙了。
撫子低頭看著掌心那根與她纖細手指形成鮮明對比的猙獰肉棒,眼神依舊溫柔,彷彿握住的只是一根普通的、需要被照顧的東西,她擦了擦天雲嘴角的奶漬,柔聲笑道:“小少爺的這裡也餓了呀?媽媽差點忘了,要一起餵飽才行呢。”
說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天雲輕輕抱起來,放在自己併攏的大腿上,天雲沒有反抗,順從地坐在她柔軟的大腿上,兩條纖細的小腿自然垂落,那根尺寸駭人的肉棒直挺挺地翹起,與她溫婉的面容形成極致的視覺衝擊。
撫子一隻手託著他纖細的後背,另一隻手依舊握著他的巨根,指尖輕輕摩挲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先走液的馬眼,天雲發出一聲軟糯的喘息,腰肢微微挺起,“唔……別那麼用力啦。”
“那小少爺想要多用力呢?”撫子的聲音輕柔,彷彿在哄孩子喝藥,天雲不滿地哼唧了一聲,卻沒有真的抗議,反而用那雙水潤潤的赤金色瞳孔瞪著她,奶氣地命令道:“快點,別
讓本少爺等太久。”
就在此時,房間角落裡傳來兩聲尷尬的咳嗽,李小狼和木之本櫻並肩站在門邊,兩人都穿著校服,顯然是正準備去上學,卻被眼前這一幕堵在了客廳裡,李小狼的臉漲得通紅,目光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一手拎著書包,另一隻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都發白了,聲音沙啞:“我,我們是不是該去學校了啊……”
“嗯,上學要遲到了……”小櫻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雙手緊緊攥著書包揹帶,目光躲閃,臉蛋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天雲懶洋洋地轉過頭,瞥了一眼這對手足無措的正太蘿莉,他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奶氣地開口:“想走?急什麼呀❤️,本少爺還沒給你們安排今天的任務呢。”
小櫻和李小狼同時僵住了,天雲從撫子懷裡探出半個身子,小手一揮,指向小櫻:“你,今天不用去學校了,讓校長給你請假,理由你自己編,然後去把知世叫來,今天上午繼續直播昨天的實況。”
然後他轉向李小狼,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頓了頓,“至於你,昨天敢偷襲本少爺的後庭,膽子不小嘛❤️。”李小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所以呀,今天你也得參加直播,不過不是當操人的那個❤️。”
天雲歪了歪頭,笑得天真又殘忍,“是當被操的那個,本少爺要讓大家看看這隻敢偷襲主人的小狼狗,是怎麼被操哭的。不過,也可能不會操你~”
李小狼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胯間的肉棒卻因為恐懼與興奮而違背意志地微微抬起了頭。
“好了,安排完了,”天雲擺了擺手,目光重新落回撫子身上,“你們兩個可以滾了,本少爺要繼續喝奶和享受媽媽的口交侍奉。”
撫子輕輕一笑,沒有急著動作,而是看著小櫻和李小狼如蒙大赦般跌跌撞撞地逃出客廳,這才緩緩低頭,張開那溫潤的嘴唇,輕輕含住了天雲龜頭的頂端,“唔!”天雲發出一聲尖細的、猝不及防的嬌喘,腰肢猛地挺起,小手緊緊抓住了撫子的頭髮。
直播間的光幕重新亮起,暗網的用戶們幾乎是瞬間湧入,屏幕中央的畫面不再是昨天那場淫亂的輪姦盛宴,而是清晨的客廳,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柔軟的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紅茶的香氣與點心殘留的甜味,以及沙發上那對正在進行晨間餵養的母子。
畫面最開始是一道溫柔的、傾斜的鏡頭。大道寺知世趴在地毯上,雙手託著下巴,粉色光幕懸浮在她面前,鏡頭精準地對準沙發中央,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痴迷而興奮的光,聲音因為壓抑不住的激動而微微顫抖:“大家早上好今天為大家帶來的直播,主題是媽媽的早安餵奶,讓我們歡迎今天的主角木之本撫子小姐,以及我們可愛的小主人,天雲少爺。”
鏡頭緩緩拉近,畫面變得清晰,撫子半躺在沙發上,她的連衣裙已經完全解開,衣襟敞開,露出一對飽滿得驚人的巨乳,右側的乳頭上還掛著乳白色的奶漬,她懷裡摟著天雲,那具纖細幼小的身體正蜷縮在她胸前,小嘴含著她右邊的乳頭,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正專注地吮吸著乳汁。
那根即使處於半放鬆狀態也依然驚人尺寸的肉棒,正貼在小腹上,因為晨間的興奮而半硬著
,與幼小的體型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李小狼跪在沙發旁邊,低著頭,耳根紅得幾乎滴血;小櫻跪在另一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空洞地盯著地面,兩人都換上了校服,顯然為了請假費了不少力氣,但此刻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等待發落。
天雲沒有理會任何人,他含住撫子的乳頭,用力啜吸,發出響亮的吮吸聲,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斷,他仰起頭,喉結一動一動,一副沉醉又貪婪的模樣,彈幕立刻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是昨天的媽媽!!!】
【等等,媽媽喂的是奶水嗎,我靠媽媽真的有奶水??!】
【小少爺含乳頭的表情太可愛了,我要死了】
【這畫面又溫馨又色情,我他媽居然看硬了】
【媽媽的胸也太大了吧比昨天還大?】
【少爺看起來好像真的在喝奶啊,居然不是裝的!】
【邊喝奶邊露雞雞我服了】
【溫馨晨間餵奶直播】
天雲端詳著彈幕,赤金色的瞳孔眯成縫,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乳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奶漬,他舔了舔嘴角,側過頭,掃了一眼屏幕,然後軟軟地開口:“撫子媽媽的奶好甜❤️大家想喝嗎?”彈幕再次爆炸。
【想喝想喝想喝想喝!】
【少爺分我一口!】
【我出十萬美元求一口母奶!】
【媽媽看我看我!】
天雲瞥了一眼彈幕,然後懶洋洋地靠在撫子懷裡,小臉蹭了蹭她柔軟的乳房,奶氣宣佈:“不行這是本少爺的專用奶,只有本少爺能喝。”
他頓了頓,抬眼瞥向鏡頭,那根半硬的肉棒因為他微微調整姿勢而變得更加明顯,然後露出一個惡劣又得意的笑容:“不過本少爺可以請你們看看,媽媽是怎麼喂本少爺的。”
說著,他再次低頭含住撫子的乳頭,用力一吸!“啊……!”撫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猝不及防的嬌喘,身體微微一顫,她低頭看著懷裡正在用力吮吸的小惡魔,溫柔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白色髮絲,“小少爺喜歡媽媽的奶水嗎?”
“唔……喜歡……”天雲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然後更用力地吮吸起來,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彈幕徹底瘋了!
【媽媽叫得好色情啊啊啊!】
【邊餵奶邊自慰太色了我受不了了!】
【少爺喝奶喝得好認真我他媽居然覺得可愛】
【完了完了完了我要成這孩子的粉絲了】
【媽媽摸頭殺也好溫馨怎麼回事】
知世調整鏡頭,給了一個更近的特寫正好捕捉到天雲的喉結滾動,吞嚥聲清晰可聞,以及撫子低頭看他的眼神,那裡面混雜著母愛、寵溺,以及某種扭曲的、屬於共犯的滿足,陽光溫柔地灑在這幅母子餵奶的畫面上,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和諧又淫亂,
鏡頭中的畫面,在某個瞬間悄然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變化,明明依舊是那個晨光灑落的客廳,依舊是那個蜷縮在母親懷裡喝奶的黑髮幼童,但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半眯著,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超越了年齡的、彷彿洞穿一切靈魂的邪氣。
他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乳白色的奶漬,卻勾起一抹與天真完全無關的、惡劣而囂張的笑容,那是對世間萬物的輕蔑、對一切都理所當然佔有的傲慢、以及最純粹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玩弄欲。
天雲的真面目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
裡,他不再掩飾,不再偽裝成無害的小獸,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奶漬,露出一個邪氣凌然的露齒微笑,那雙赤金色瞳孔彷彿燃燒著金色的火焰,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視著鏡頭注視著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人,彈幕在那一瞬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臥槽!臥槽!臥槽!】
【這眼神殺我!!】
【媽媽我感覺我被看透了!】
【這是正太嗎這是魔王啊!!】
【我硬了我說真的我硬了】
【這笑容太A了我直接跪了】
【天吶天吶天吶他的眼睛在發光!】
【臣服了臣服了臣服了】
【少爺我是你的狗啊啊啊!!】
屏幕外,大道寺知世的呼吸猛地一滯,她趴在地毯上,雙手撐著下巴的姿勢不知何時已經變了她的雙腿緊緊併攏,大腿根部微微顫抖,那層薄薄的制服裙下,已經滲出了一片深色的溼潤痕跡,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正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淫液。
內褲已經完全溼透,甚至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她的臉頰泛著病態的紅潮,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哈……哈啊……”
她的手指在光幕邊緣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興奮,是那種看到了極致之美、極致之惡、極致之傲慢後的戰慄,木之本櫻跪在沙發另一側,雙手緊緊攥著裙襬,指節發白。
臉蛋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呼吸急促而紊亂,那雙原本空洞的棕色瞳孔,此刻正死死盯著天雲那張邪氣凜然的小臉盯著那雙赤金色瞳孔,盯著那個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惡劣笑容,她的身體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小腹深處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雙腿之間的嫩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淫液,將內褲浸得透溼,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我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她在渴望他,渴望那個正在邪笑的、傲慢的、將她全家玩弄於股掌的惡魔。
天雲歪了歪頭,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瞳孔掃過小櫻和知世,然後落在光幕上,看著那些瘋狂的彈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緩緩舔過嘴唇,將最後一滴奶漬捲入舌尖。
“怎麼樣❤️?”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奶糯的正太音,卻帶著一種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邪魅霸道的穿透力,“本少爺的臉,好看嗎❤️?”
【好看好看好看啊啊啊!】
【少爺你是我見過的所有人中最美的!】
【我願意獻上我的一切!】
【舔屏模式啟動!】
【我的靈魂都被吸走了!】
天雲輕笑一聲,然後緩緩抬起小手,對著鏡頭,做出一個彷彿要捏碎什麼的手勢,聲音帶著極致的惡劣與傲慢:“嗯,本少爺也覺得挺好看的,你們這群凡人,好好看著本少爺的臉,跪下,舔屏吧。”
他說完,再次低頭含住撫子的乳頭但在含住的瞬間,他抬眼瞥了一眼鏡頭,那個角度,那雙赤金色瞳孔,那抹含住乳頭依舊未散的邪笑,定格成了無數觀眾心中的永恆瞬間。
知世的雙腿猛地一夾,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嬌吟她高潮了,隔著內褲和制服裙,潮水噴湧而出,在地毯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小櫻的身體
劇烈一顫,咬緊下唇,眼眶裡湧出羞恥的淚水但她的下身,也同時達到了高潮,而直播間的彈幕與打賞,已經徹底淹沒了整個屏幕,
天雲鬆開口中已經被吮吸得有些紅腫的乳頭,乳白色的奶漬掛在他粉嫩的唇角,他沒有急著擦拭,而是用舌尖輕輕一舔,他懶洋洋地靠在撫子懷裡,那截纖細的腰肢完全放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致的饜足感,輕輕拍了拍撫子飽滿的大腿,然後抬起頭,那雙赤金色瞳孔掃過鏡頭,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彷彿在談論今天天氣一樣的語氣,開口道:“對了本少爺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
彈幕瞬間安靜了一些,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話,知世的光幕微微顫抖,她下意識地將鏡頭拉近了一點,對準天雲那張因為喝飽奶而泛著滿足紅暈的小臉,以及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瞳孔,小櫻和李小狼也抬起頭,目光匯聚在他身上,天雲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又邪惡的笑容。
“東京遊樂園,明天下午兩點五十分……”他頓了頓,故意拖長了尾音,“本少爺會親自到場隨機挑選幸運兒臨幸❤️……”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格外輕,卻又格外清晰,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魔力,穿透了屏幕,穿透了網絡,直接灌入每一個觀眾的耳膜,彈幕在寂靜了一秒後,爆炸性地湧出!
【我聽到了什麼?!隨機臨幸?!】
【啊啊啊啊我現在就去買票!!】
【少爺看看我!!我就在東京!!】
【遊樂園!!!明天下午!!!我翹班也要去!!】
【幸運兒幸運兒會是我嗎】
【完了我要開始齋戒沐浴了】
【有沒有組團去的??!】【這波是大型狩獵現場啊兄弟們】
【少爺選我選我選我!!!】
天雲看著光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光幕邊緣,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句:“對了本少爺說的臨幸可不止是親親抱抱哦,是真正的像昨天晚上對小櫻做的那樣,把幸運兒徹底填滿的那種臨幸。”
他頓了頓,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所以未成年的小朋友還是不要來了哦,除非你們想被本少爺操到失禁。”
彈幕再一次爆炸,屏幕上的文字已經快到幾乎看不清了,打賞的特效鋪天蓋地,禮物列表飛速滾動,直播間的熱度在短短几分鐘內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數字,天雲看著那些瘋狂的彈幕,看著那些瘋狂打賞的ID,看著那些因為自己一句話而陷入狂熱的人們,赤金色瞳孔裡的光芒變得更加深邃。
他低下頭,在撫子的乳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用力一吸,又喝了一口奶水,然後砸吧著嘴,含糊不清地宣佈:“好了本少爺宣佈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
他抬起手,對著鏡頭,露出一個邪魅又張揚的笑容,聲音帶著極致的傲慢與誘惑:“明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東京遊樂園,等著被本少爺寵幸吧凡人們~”
話音剛落,光幕啪地一聲黑了,直播間只留下一行小字【直播已結束】,以及彈幕中依然在瘋狂刷屏的、彷彿永遠不會停歇的狂歡。
知世關上光幕,癱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雙腿之間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內褲完全貼在皮膚上,那片深色的水痕幾乎浸透了制服裙,小櫻跪坐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攥著裙
擺,臉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褪去,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她的雙腿之間,也同樣是一片溼潤。
天雲懶洋洋地躺在撫子懷裡,小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打了一個滿足的飽嗝,然後閉上眼睛。
“啊,奶水吃飽了,困了❤️”他嘟囔著,臉頰磨蹭著撫子柔軟的乳房,“本少爺要睡個午覺,在明天狩獵之前要養足精神。”
“不過在這之前,本少爺還要洗個澡……”
木之本家的浴室很大,昏黃的燈光映著滿室氤氳的水汽,浴缸裡已經放滿了熱水,水面浮著幾片玫瑰花瓣,是知世特意準備的,小櫻跪在浴缸邊,試了試水溫,確認恰到好處後,才低聲道:“主,主人,水好了。”
天雲赤條條地站在浴室中央,浴室的鏡子映出他纖細幼小的身軀,以及那根即使完全放鬆也依舊存在感驚人的肉棒,軟軟地垂在胯間,卻依然有五十多公分的長度,他打了個哈欠,赤金色瞳孔半眯著:“唔……洗澡,洗澡,洗完澡睡覺,明天好有精神去遊樂園玩❤️”
他張開雙臂,一副理所當然等人服侍的姿態,小櫻臉蛋紅紅的,拿起花灑先幫他衝溼身體,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混雜了敬畏與羞恥的溫柔,知世則跪在他身後,擠出沐浴露,搓出豐富的泡沫,輕輕塗抹在他的肩背與脖頸上,特別是那一截纖細柔軟的小腰桿。
“少爺的皮膚真好呢……”知世的聲音帶著一種痴迷的輕嘆。
“那是當然的❤️”天雲閉著眼睛,滿臉享受,三人忙活了好一陣,才把天雲從頭到腳洗得乾乾淨淨,天雲全身紅撲撲、熱騰騰的,裹在一條柔軟的大浴巾裡,散發著沐浴露與奶香混合的甜膩氣息。
他赤著腳,啪嗒啪嗒地走回臥室,臥室裡,窗簾已經拉上,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暖風機嗡嗡地響著,讓整個房間溫暖如春,床上的被褥已經鋪好,兩個身影有些僵硬地站在床邊。
李小狼低垂著頭,也穿著一套睡衣,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柊澤艾利歐站在他旁邊,穿著那身被強迫換上的女僕裝,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天雲歪了歪頭,赤金色瞳孔在昏黃的燈光下閃過一絲滿意:“嗯,都準備好了不錯❤️。”
他走到床邊,隨手把浴巾一扯,扔在地上,露出那具白皙粉嫩、還帶著水汽的身體,然後他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抬頭看向面前四人:“還有力氣伺候本少爺睡覺嗎?”
知世臉一紅,低下頭沒說話,小櫻咬了咬唇,走上前,輕聲道:“我,我給主人暖床。”
說著她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只露出一張紅透的臉,天雲看著她的動作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知世,你也過來。”
知世應了一聲,也爬上了床,緊挨著小櫻躺下,天雲低頭看了看站在床邊的兩個僕從,抬起小腳丫踢了踢李小狼的膝蓋:“你負責給本少爺暖腳,要是凍著了,明天就讓你在遊樂園門口當眾表演自慰。”
李小狼渾身一顫,咬著牙,默默地脫了鞋爬上床尾坐下,最後天雲的目光落在了艾利歐身上,赤金色瞳孔裡閃過一絲玩味:“至於你,躺到本少爺身邊。”
打開被子,艾利歐的身體僵了僵,最終還是順從地走上前,他剛躺進被子裡,天雲一個翻身,把小腦袋枕在了艾利歐柔軟的大腿上,
“嗯,果然比枕頭舒服~”
艾利歐的瞳孔微微一縮,但終究沒有說話,天雲調整好姿勢,赤金色瞳孔滿意地眯起,小臉上滿是饜足的笑意:“這才對嘛,本少爺要睡了……”
李小狼僵硬地伸出手,把他的腳丫裹進自己懷裡暖著,小櫻和知世一左一右緊貼著他的身體,被窩裡暖烘烘的,天雲小小的身軀被幾人包圍在中間,舒舒服服地蹭了蹭艾利歐的大腿,正要閉上眼睛他突然又睜開,“啊,對了,本少爺忘了做一件事。”
小櫻和知世同時抬起頭,正好對上天雲那雙在昏暗中泛著金色光芒的瞳孔,她們還沒反應過來,天雲已經同時伸出手,一手勾住小櫻的脖子,一手勾住知世的脖子把她們兩人同時拉向自己,然後仰起頭,同時吻上了兩人的嘴唇,“唔……!”
小櫻和知世同時瞪大眼睛,發出短促的驚呼,四片唇瓣同時貼上天雲的嘴唇。不,準確地說,是她們的嘴唇彼此貼在一起,而天雲的舌頭,在兩人交疊的唇間靈活地遊走,同時品嚐著兩人甜美的唇瓣。
小櫻的瞳孔劇烈顫抖,她能感覺到知世的唇瓣和自己的貼在一起,中間夾著一條靈活滾燙的、屬於天雲的小舌頭,知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她能感受到小櫻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混合著天雲口腔裡殘餘的奶香和沐浴露的香氣。
這個香豔淫亂的吻持續了將近十秒左右,天雲才鬆開兩人,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他舔了舔嘴角,砸吧著嘴,露出一個滿意的邪笑:“嗯,味道不錯,晚安吻結束❤️,睡覺!”
說完他一頭扎進艾利歐懷裡,把臉埋進那片柔軟中,再也不動了,小櫻愣愣地躺在床上,嘴唇還殘留著被吮吸的觸感和熱度,臉蛋紅得幾乎要冒煙,知世也愣在那裡,手指輕輕觸碰自己的嘴角,目光恍惚,彷彿還在回味什麼,床邊傳來李小狼細不可聞的吞嚥聲。
他全程圍觀了那個吻,此刻正低著頭,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雙手死死攥著被子,不敢抬頭看向任何一個方向,天雲埋在艾利歐懷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帶著軟糯的睡意:“明天還有的玩呢,都早點睡吧晚安❤️。”
艾利歐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瞳孔深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然後,他閉上眼睛,用誰也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
夜深了,暖風機發出低微的嗡鳴,昏黃的床頭燈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中,被窩裡暖烘烘的,五個人的體溫互相傳遞。
天雲睡著了,他側臥著,小腦袋埋在艾利歐的腿間,呼吸均勻而綿長,那張邪氣囂張的小臉此刻顯得格外恬靜,他的腰肢完全放鬆,那截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身,因為側臥的姿勢微微塌陷,腰側的小肉窩淺淺地凹陷下去,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他的臀瓣微微翹起,因為放鬆而顯得格外柔軟,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皮下細小的血管。
那根即使在睡眠中也依舊不可忽視的肉棒,軟軟地貼在大腿內側,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五個人全都一絲不掛,這是天雲的命令:本少爺睡覺不喜歡有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你們也不許穿。
於是此刻,被窩裡的五人,坦然相對,天雲睡著之後,小櫻和知世悄悄對視了一眼,知世側過身,面向小櫻,聲音壓得極低:“小櫻你明天
會去遊樂園嗎?”
小櫻愣了愣,也側過身,和知世面對面,兩人赤裸的胸部幾乎貼在一起,“我……主人沒有說讓我去……”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但他說要隨機挑選幸運兒。知世輕輕嘆了口氣:“我真羨慕那些能被選中的人她。”
說這話時,目光裡沒有嫉妒,只有一種純粹的、痴迷的期待,能被少爺選中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角落裡的人那一定是最幸福的事了,另一邊,床尾,李小狼和艾利歐隔著天雲搭在被子上的小腳丫,也在無聲地交換著眼神,李小狼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音:“他明天真的要去遊樂園?”
艾利歐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枕在自己腿上的那顆白色腦袋,確認天雲確實睡得很沉後,才用同樣低的聲音回道:“他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李小狼咬了咬牙:“他要真在遊樂園當眾做那種事肯定會鬧出大亂子的。”艾利歐沉默了片刻:“他巴不得鬧出亂子。”
李小狼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就在這時,空氣裡忽然瀰漫起一股濃郁的甜香,那味道很奇特像是奶糖融化在熱水裡,又像是某種高級甜點剛剛出爐時散發的焦糖香氣,香甜、溫暖、帶著一種令人食指大動的誘惑力,彷彿能勾起人類最原始的食慾,李小狼抽了抽鼻子:“什麼味道……”
艾利歐也微微一怔,紫水晶般的瞳孔在昏暗中閃過一絲疑惑,那股甜香的源頭,是正在熟睡的天雲身上,準確地說,是他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和微微翹起的臀瓣,因為熟睡而徹底放鬆的身體,皮膚的溫度微微升高,毛孔裡滲透出帶著濃郁奶香的細小汗珠,那些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讓他的腰腹和臀尖看起來格外水潤、格外軟糯。
小櫻瞪大了眼睛,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天雲露在被子外面的腰側!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根本不是正常人類皮膚的硬度柔軟到了極致,彷彿輕輕一按就會陷進去,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就像剛出鍋的布丁,表面微微顫動的、吹彈可破的布丁,她的手指陷進去一小截,鬆開後,那個被按出的凹陷緩緩回彈,留下一個淺淺的粉色印記,散發出更濃郁的奶香。
知世的瞳孔微微放大,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天雲微微翹起的臀瓣,好軟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顫抖,怎麼會這麼軟手感如同最高級的絲綢包裹著剛打發的奶油,溫熱、柔滑、彷彿輕輕一抿就會在口中化開,那兩顆飽滿的臀瓣因為側臥的姿勢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艾利歐的目光牢牢盯著天雲的腰窩,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發出清晰的吞嚥聲,李小狼也直直地盯著天雲的腰肢,目光彷彿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無法移開,他能聞到那股越來越濃郁的奶香,能感覺到自己的口腔裡開始分泌唾液,心底深處湧起一股強烈的、原始的衝動想咬一口,想嚐嚐那個看起來比布丁還軟糯的腰窩,到底是什麼味道。
但沒有人敢動,因為那具散發著極致誘惑力的身體的主人,是惡魔,是一個可以笑著把他們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披著幼童外皮的怪物,哪怕此刻他看起來再香甜、再軟糯、再誘人,也沒有人敢在他睡著的時
候,擅自碰他一下。
天雲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小臉在艾利歐的大腿上蹭了蹭,又沉沉睡去,隨著他翻身的動作,那股奶香變得更加濃郁了,被窩裡的四個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聞著那股甜膩的奶香,各懷心思,徹夜難眠,
暖黃的燈光裡,那股奶香味越來越濃了,像是有誰打翻了一整瓶奶香精,又像是某種甜點鋪子裡所有烤爐同時打開,焦糖、奶油、煉乳、香草混在一起,被熱風一烘,絲絲縷縷地鑽進人的鼻腔。
香味濃郁到幾乎有了重量,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過每一個人的臉頰,小櫻的呼吸明顯亂了,她的鼻翼微微翕動,臉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手指蜷縮又鬆開,彷彿在拼命壓制什麼衝動,她能感覺到口腔裡分泌出大量唾液,喉頭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身旁的知世也好不到哪去,她那雙一向冷靜的瞳孔此刻微微渙散,目光牢牢鎖定在天雲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上,唇瓣微張,彷彿已經被那股香味勾走了魂魄。
床尾的李小狼把臉埋進手臂裡,但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艾利歐的呼吸也極其剋制,但喉結的滾動出賣了他。
天雲依然閉著眼睛,呼吸依然均勻,但他心裡別提多無語了:“幾個大活人,連一個敢動的都沒有,快來舔本少爺啊!”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仰躺,這個姿勢讓他那截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仰躺,腹部微微塌陷,那兩處腰窩更深了,像是盛滿了蜜糖的小盅。
臀瓣因為重力的作用微微分開,中間的縫隙若隱若現,而胯間那根即使沉睡也依然尺寸驚人的肉棒,軟軟地搭在小腹上,隨著翻身,那股奶香味更濃了,濃到幾乎化為實質。
知世的指尖顫動了一下,她能清楚地看到,天雲腰側的那片皮膚正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彷彿有一層薄薄的蜜汁正從毛孔裡滲出,把那些細小的毛孔暈成一個個淺淺的凹陷,她用盡全力才剋制住撲上去舔舐的衝動。
小櫻的雙手已經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陷進掌心裡,腦海裡天人交戰不行,不能碰他,他睡著瞭如果弄醒他一定會被懲罰的,但那股好香的味道,那塊看起來比布丁還要軟糯的腰肉,好想咬一口,好想嚐嚐是什麼味道。
天雲躺在床上,聞著滿屋子濃郁到幾乎溢出的奶香,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人動:“這些笨蛋,明明饞得要死,就是不敢上。”
他只好又翻了個身改成趴睡,這個姿勢讓他的臀瓣微微翹起,因為趴著,那兩瓣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比布丁還布丁,比年糕還年糕,彷彿撒上一層糖粉就能直接端上餐桌。那股奶香,隨著他趴下的動作,濃到了一個幾乎要將人淹沒的程度。
被窩裡的四個人,同時發出了細不可聞的、壓抑的、掙扎的喘息聲,但依然,沒有人敢動,天雲趴在枕頭上,把臉埋進柔軟裡,小嘴微微撅起,在心底裡不滿地哼哼:“哼,龍神界那些妃子,哪個不是聞到本少爺的奶香味就撲上來又舔又吸的?這幫膽小鬼,平時操她們的時候倒是叫得歡,本少爺主動送上門都不敢吃,真是氣死本少爺了。”
他忿忿地想著,又暗暗加大了那股奶香的濃度,同時還微微調整了腰部肌肉,讓那兩處腰窩看起來更
深、更軟、更可口,彷彿是無聲的邀請:快來吃本少爺啊笨蛋們。
那股濃郁到幾乎能拉絲的奶香,在房間裡持續瀰漫著,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五個人的體溫交織在一起,暖烘烘的,燻得人昏昏欲睡,天雲趴在枕頭上,小臉埋在柔軟的布料裡,那截纖細白皙的腰肢因為趴臥的姿勢微微塌陷,兩瓣軟糯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意識都開始模糊了,等到眼皮越來越重,等到思緒開始斷片,依然沒有任何一條舌頭舔上他的腰窩。
天雲在徹底陷入夢鄉前的最後一刻,腦海裡閃過一個忿忿的念頭:“早知道就不那麼早露出真面目了,至少等他們舔夠了再說。”
然後他就真的睡著了,這一次不是裝睡,是真正熟睡過去的、呼吸均勻綿長、小臉埋在枕頭裡、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口水的、毫無防備的沉睡,奶香味依然在瀰漫,那截軟糯的腰肢依然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但那個散發著誘惑的少年,已經真正沉入了夢鄉。
他太困了,畢竟折騰了一整天,過了一小會兒被窩裡,一個身影輕輕動了動,是知世,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看天雲那張埋在枕頭裡的、安靜的小臉,確認他真的睡著了,然後她輕輕地、輕輕地撐起上半身,赤裸的上身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看了一眼小櫻,小櫻也正睜大眼睛看著她,她看了一眼床尾的李小狼,李小狼依然把臉埋在手心裡,但耳根紅得不像話,她看了一眼艾利歐,艾利歐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彷彿已經睡著了但微微顫動的睫毛出賣了他。
知世俯下身,她的動作極輕極慢,彷彿在靠近什麼易碎品,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天雲的腰側,那片因為熟睡而格外軟糯的皮膚,帶著溫熱的體溫和濃郁的奶香,在她舌尖化開,知世的瞳孔微微放大,舌尖上傳來甜膩的、幾乎像蜜糖一樣的味道,她又舔了一下,然後輕輕含住那一小塊軟肉,用嘴唇抿了抿。
她的動作極其剋制,極其溫柔,帶著一種虔誠的、幾乎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般的慎重,她鬆開嘴,低頭看著那片被自己含過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粉色印記,然後心滿意足地躺了回去,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彷彿偷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糖果。
小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臟砰砰直跳知世,知世她真的舔了,然後她嚥了咽口水,也悄悄地、悄悄地低下了頭。
被天雲枕著大腿的艾利歐,則低著頭,紫水晶般的瞳孔靜靜注視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他很清楚天雲在裝睡,那股濃得幾乎化為實質的奶香,那截故意擺出誘惑姿態的軟糯腰肢,那片在燈光下泛著水潤光澤的臀瓣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艾利歐:這個惡魔在裝睡,他在等著有人上鉤。
艾利歐的瞳孔微微眯起,他對天雲的惡趣味可以說是這群人裡最清楚的,那個惡魔最喜歡的就是看著別人在他面前掙扎明明想要卻不敢要,明明饞得發瘋卻還要拼命剋制,他就是享受那種我知道你想要我,但你不敢動我的掌控感,他就是喜歡看別人在各種慾望邊緣掙扎的樣子。
艾利歐咬緊牙關,垂下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倔強的冷光,我偏不讓你得意,你就是想看到所有人都撲上去舔你的賤樣,然後你就可
以睜開眼睛,用那種欠揍的語氣說,哎呀,你們這些色鬼,趁本少爺睡覺的時候偷偷做什麼呢,然後欣賞大家羞恥得要死的表情,你想得美。
於是他調整了一下呼吸,閉上眼睛,故意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彷彿已經睡著了,這是艾利歐無聲的反抗,我不舔你,我不看你,我甚至連醒著都不讓你知道,你就繼續裝睡吧。
過了好一會兒,知世終於動了,她輕輕地嚥了口口水,低下身,舌尖輕輕點在天雲的腰側,小櫻的臉蛋紅得幾乎滴血,也低下頭,艾利歐依然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但他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兩個小姑娘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像中了毒一樣控制不住自己,你滿意了吧,他故意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用這種無聲的漠然來表達他的反抗,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知世含住天雲腰肉的那一刻,那隻搭在他腹肌上的小手,食指幾不可見地輕輕勾了一下,彷彿在說:我知道你沒睡,我知道你在裝,沒關係,本少爺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你。
……
直播錄像被一幀一幀地分析,在某個加密的暗網論壇裡,一個名為《獵神者》的私密討論組正在以驚人的效率運轉著,這個討論組聚集了來自全球各地的頂尖人才有退役的情報分析專家,有專攻圖像識別與地理定位的技術宅,有精通心理側寫的犯罪心理學家,還有幾位身份不明但財力雄厚的匿名富豪,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那個在直播中自稱本少爺的黑髮少年。此刻討論組的置頂帖裡,正貼滿了從直播錄像中截取的高清圖片。
Analyst_77:“注意第23分鐘47秒的畫面,鏡頭掃過沙發後方,可以看到窗外的建築輪廓,雖然被窗簾部分遮擋,但左上角露出的塔尖形狀我比對了一下,這是友枝町的地標建築友枝塔,位於友枝町中央公園東南側,可以確認直播地點在友枝町範圍內。”
底下一片驚歎,有人立刻回覆:“友枝町?那個東京都郊區的寧靜小鎮?我查了一下,友枝町面積不大,常住人口不到三萬,以教育資源聞名,鎮上有著名的友枝小學和友枝中學,一個小鎮居然能出這種事那孩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Analyst_77繼續發帖:“還有更重要的發現,我在第31分鐘12秒的畫面裡,注意到了沙發旁邊的小茶几上放著一個相框,雖然畫面模糊,但經過銳化處理後,可以隱約看到相框裡是一張合影四口之家,一對父母和兩個孩子,他貼出了銳化處理後的圖片,雖然依然模糊,但能看到一個成年男性、一個成年女性、一個長髮少女、一個短髮少年,這張合影的信息量很大,我搜索了友枝町所有公開的家庭合影資料找到了匹配項。”
他貼出了另一張圖片,那是一張來自友枝小學官網的合影:木之本藤隆,友枝町立大學的考古學教授;木之本撫子,幾年前病逝,曾是友枝町知名的美人;木之本櫻,友枝小學四年級學生,啦啦隊成員;木之本桃矢,友枝中學三年級學生,籃球部主力。
“等等……”有人回覆,“那個女孩木之本櫻就是直播裡的那個女孩嗎?”
“對比一下直播裡的畫面,第5分鐘左右,鏡頭拍到跪在沙發邊的女孩的正臉雖然她大部分時間低著頭,但第7分23秒
時她抬頭看了鏡頭一眼,我做了面部特徵比對,與木之本櫻的小學官網照片匹配度高達97.3%。”
整個討論組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一個ID為DeepPocket_777的人發了一條消息:“確定是友枝町的木之本家?”
Analyst_77:“確定,我還查到了更多信息,木之本櫻有一個同班同學,叫大道寺知世,是友枝町知名企業大道寺集團的千金,大道寺集團是友枝町最大的企業,涉足電子、地產、教育等多個領域,根據直播畫面,那個負責拍攝和導播的女孩,與大道寺知世的各種公開照片匹配度極高,如果連大道寺集團的千金都參與其中,那說明那個少年擁有的不僅僅是暴力控制,而是某種超乎常理的影響力,這已經超出普通犯罪的範圍了。”
DeepPocket_777:“我需要更多信息,那個男孩的身份,他的外貌特徵,所有細節。”
Analyst_77:“我來總結一下目前掌握的信息,目標外貌特徵:男性,看起來6-9歲,黑色長髮過肩,赤紅色瞳孔,皮膚白皙,身高約120-130釐米,體型纖細。”
“特徵標記:胸前有一枚金色龍紋印記,會發光,能力推測:至少擁有某種程度的催眠或精神控制能力;可能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直播中展示出可伸縮的生殖器官,不排除是某種能力或變異。”
“地點:確定位於友枝町,具體地址待進一步定位,關聯人員:木之本櫻,友枝小學四年級、大道寺知世,友枝小學四年級、木之本撫子,已病逝多年,但出現在直播中、柊澤艾利歐,友枝小學六年級轉學生、李小狼,從香港來的轉學生,以上所有人員均與目標有關聯。”
“已病逝多年的人居然出現在直播中……”有人低聲評論,“這已經不是普通犯罪了,這是超自然事件。”
DeepPocket_777這時發了一條簡短的命令:“僱傭兵我出錢,目標活捉那個男孩,報酬五千萬美元。”
討論組瞬間沸騰了:“活捉他?你瘋了?那可是個怪物!五千萬美元你確定?”
“如果能活捉他,研究他身上的秘密那價值何止五千萬。”
“但怎麼捉?他顯然擁有超自然力量,直播裡他看起來能操控人心,甚至可能擁有更可怕的能力。”
DeepPocket_777又發了一條消息:“所以我找的是最好的人選,我認識一些專門處理非常規目標的專家,只要那孩子還在友枝町,就一定能找到他。”
討論組沉默了片刻,然後Analyst_77發了一條新消息:“還有一件事,我分析了直播中的音軌,提取了一段背景音,經過降噪處理後,能依稀聽到遠處傳來的友枝町報時鐘聲,結合第23分鐘窗外光線的角度,我初步判斷直播時間大約在下午5點到6點之間,而這時間點,結合窗外光線和建築陰影的延長方向,我大致鎖定了直播建築的位置友枝町東側,靠近友枝小學附近的一棟獨棟住宅,大概率就是木之本家的宅邸。”
DeepPocket_777:“地址發給我。”
Analyst_77發了一個座標和一個地址:“東京都友枝町8-1-1木之本宅。”
DeepPocket_777回覆道:“很好
,剩下的交給我,你的酬勞會按時到賬。”
然後他下線了,討論組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有人發了一條消息:“那個富豪他該不會真的打算派僱傭兵去抓那個男孩吧?”
另一個ID回覆道:“這不正好嗎?我們也想看看那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暗網深處,一個由全球頂尖異常事件調查員、神秘學學者和退役特工組成的隱秘論壇邊界觀察者,此刻同樣炸開了鍋,不同於獵神者討論組的純粹富豪與技術宅組合,邊界觀察者的成員背景更加複雜,也更加危險。
組織成員包括前MI6神秘側顧問、梵蒂岡檔案局秘密研究員、日本宮內廳退休特殊事務官,以及一些身份更加諱莫如深的存在,此刻,論壇置頂帖的標題格外醒目:關於赤瞳少年事件的神秘學初步分析報告,代號龍之子。
發帖人是一個ID為Magius_Mysterium的成員,他自稱是專攻東西方神秘學比較研究的獨立學者,報告中寫道:“我從錄像中提取了三個關鍵幀進行分析,第一個關鍵幀是第12分鐘,少年宣稱要隨機挑選幸運兒時,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閃過一道極其微弱的赤金色光芒,我將畫面放大了400%,並且調整了對比度他的瞳孔深處浮現出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印記。”
他貼出了一張經過高精度還原的圖像,在少年赤紅色的瞳孔深處,彷彿有一枚細小的、由純粹金光構成的、正在緩慢旋轉的符文。
“這是一個非常古老的神紋,與我在一部唐代手抄殘卷中見過的龍神印高度吻合,該殘卷目前收藏於大英圖書館東方手稿部,編號Or.8210/S.1234,根據殘卷記載,此印為執掌生命本源者之印記,如果這個判斷正確,那麼目標所擁有的不僅僅是普通的精神控制能力他極有可能擁有某種層級的、與生命創造與毀滅相關的權能。”
論壇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一連串的回覆接踵而至:“龍神印?那不可能那種東西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我記得那部殘卷當年我在大英圖書館查閱過,但被列為最高保密級別,普通研究員根本無法接觸全本,如果真是生命本源級別的權能那直播裡他展現出肉體修復和改寫的能力,就完全說得通了。”
Magius_Mysterium又貼出了幾張圖片:“這是第二個關鍵證據,我截取了一段大約兩秒的片段,擦拭了背景,這是被拍攝對象之一那個白髮的混血男孩,他在某個瞬間,瞳孔也產生了類似的反應。”
他貼出的照片裡,柊澤艾利歐的瞳孔在某一幀中浮現出極其複雜的紫色幾何結構,彷彿某種正在運轉的法陣。
“這個結構我可以百分之百確定屬於庫洛裡德體系的魔法印記。柊澤艾利歐,根據我之前調取的轉學記錄,他剛從英國轉來日本不久,在英國魔法界的記錄裡,他被認定為庫洛裡德的轉世之一,繼承了其全部魔力與記憶。”
他在ID後加了一行備註:“而且我有理由相信,柊澤艾利歐此刻並非自願服從於龍之子的控制,他的瞳孔擴張程度、微表情變化、呼吸節奏都暗示他正處於某種強制狀態下,他甚至可能在尋找反擊的機會。”
接下來,一個ID為Nihon_K的賬號回覆道:“我是宮內廳的退休人員,之前處理過幾起涉及庫洛
牌的異常事件,那些卡牌是庫洛裡德創造的高等魔法道具,每一張都擁有獨立的意識,如果庫洛裡德的轉世都落入了那少年的掌控中,那麼……”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那意味著,那個少年,已經掌握了足以威脅現實世界的力量。”
Magius_Mysterium繼續分析道:“第三個發現是我在調整音頻頻譜時偶然得到的,在直播第47分鐘,背景裡有一段極低頻的聲音,超出了人耳可聽範圍,但可以被儀器捕捉,我將那段音頻降調處理後,聽到了類似龍吟般的低沉振動,與日本本土傳承的神音有著驚人的相似。”
“那個少年,不僅僅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個體,他所擁有的力量層次太高了,高到與這個世界現有的魔法體系都不兼容,高到就像不,那也許根本就是來自於另一個完全不同次元的力量。”
論壇再次陷入沉默,良久,一個代號Observer_0的賬號,也是這個論壇的創立者,終於發了一條消息:“這件事已經超出我們所有人能夠處理的範圍,無論是僱傭兵,還是各國的秘密機構,一旦試圖以武力捕獲那個少年,都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災難。”
“我建議繼續秘密觀察,記錄一切情報,但不要輕舉妄動,那個少年目前似乎並沒有表現出毀滅世界的意圖,他的行為更像是一個帶著權力玩具的孩子,但孩子終究會長大,當他膩了玩具,或者誰讓他感到不悅時,我們這座城市,這個世界,還能安然無恙嗎?”
他發出最後的警告,隨後賬號便沉寂了下去,只留下那條懸而未決的消息,在邊界觀察者論壇裡靜默地停留,也彷彿是某種更深邃預言的序章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