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跨年夜的驚喜,神秘項目初體驗
作者:Halcyon
(一)
手機震了一下。
劉旭從論文裡轉過頭,看見銀行到賬通知:兩千塊。睏意一掃而光。
他點開微信:“老師,勞務已收到,謝謝!”
林雪晴回得很快。“OK。下次組會的論文清單晚上發你郵箱。”
得,天下沒有白拿的錢。
研零的日子說忙也忙,說閒也閒。組會每週一次,偶爾打場羽毛球,吃頓飯,剩下的時間劉旭全泡在論文裡。林雪晴說學院報銷流程卡住了,GPU 服務器暫時買不了。他這陣子不用寫代碼跑實驗,主要任務就是看論文、做筆記、準備組會。
有點可惜的是,比起讀論文他更想寫代碼,起碼能看見勞動成果。早一天上手就能早一天投出第一篇論文。
開了幾次組會,他大概摸清了林雪晴的風格。她聽彙報時不怎麼打斷人,等他講完一大段才開口。先問他讀懂了沒有,再問他自己怎麼想。答不上來她也不急,不像他聽說過的某些導師,動不動就人身攻擊。疏忽漏了的就讓他回去補,理解不到位的會慢慢講清楚。
十月的最後一次組會,林雪晴留他多坐了一會兒。
“論文也看了一些了,有沒有對哪個方向比較感興趣?”
劉旭想了想。“擴散模型下面的方向感覺都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幾篇做加速的,思路很巧妙。但我數學底子不夠,有些推導跟不上。”
“正常。”林雪晴合上筆記本。“數學急不得,慢慢補。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多看,把領域脈絡理清楚。不過我不建議你一上來就碰加速,太硬核了,這更適合數學功底特別強的博士生。之後還是多看其他方向的論文。”
她站起來裝包,又補了一句:“實踐先暫停一段時間,最近我這邊太忙了。而且在準備一些東西,等準備好了再說。”
“好的。”
回宿舍的路上,他心裡多少有億點點失落。距離上次實踐已經三週了,那天晚上的細節他時不時就會想起來,尤其是躺在瑜伽墊上的那段。但她說了暫停,他就只能先壓著慾望。
日子就這麼過著。
十一月的一個晚上,他躺在床上,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已經好多天沒有自己解決過了。也不是刻意戒,就是次數自然地變少了。經歷過那一次足交之後,自己用手總覺得少了點東西。少了她的溫度,少了那雙腳踩在自己身上時的重量,還少了被她支配著的刺激。他解決過兩次,但每次都草草結束,索然無味。後來也就不怎麼弄了。
進入十二月,天氣冷了下來。銀杏葉黃了一陣,很快落光了,樹枝支在灰濛濛的天下。
組會照常。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週末收到論文清單,週一到週四精讀,週五組會彙報。偶爾林雪晴在清單裡夾一篇特別難的,或者和其他方向交叉的,他就知道週末大概要搭進去半天。
和林雪晴的微信聊天頻率比之前高了。內容雜七雜八什麼都有。有時候她轉發一個學術圈的八卦,有時候他問她某篇論文裡的一個細節,有時候純粹是沒什麼營養的閒聊。
有一回她發了張照片過來,是辦公室窗外的夕陽,天邊燒成了一大片橙紅。
劉旭回了句:“好看👍”
“對吧,我這個辦公室的朝向太頂級了。”
“可惜書架擋住了一部分。”
“……都多久了,還記恨我讓你抬這個大書架呢😡”
關係在慢慢
變化,但變成了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
十二月三十號晚上,他正窩在宿舍床上刷推特,跟室友們商量明天跨年去哪好好吃一頓,忽然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林雪晴:“下週組會和元旦衝突了,暫停一次。”
他秒回:“好的老師。”
過了一分鐘,又來一條:“31號晚上有安排嗎?沒有的話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他果斷拋棄室友,飛快地敲了幾個字:“沒有安排,去哪吃?”
“我來定。你等通知就行。”
“好。”
放下手機後,他心情相當不錯。直覺告訴他,明晚應該不只是吃頓飯那麼簡單。
十二月三十一號,下午五點半。
林雪晴發來了定位,離學校大概四站地鐵的一個商圈裡的一家西餐廳。劉旭換了件乾淨的衛衣,裹上羽絨服出了門。
商圈裡人很多,到處掛著跨年的裝飾。他順著導航走到餐廳門口,林雪晴已經到了,正站在門邊看手機。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著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圍巾是暗紅色的,頭髮散著。
“進去吧,我提前訂了座。”
服務員領著他們坐到靠窗的小桌。桌上插著一小瓶乾花,放了一支沒點燃的蠟燭。林雪晴點的是雙人套餐,前菜、湯、主菜配甜點,還有兩杯紅酒。
菜陸續上來,兩人邊吃邊聊。林雪晴切了一塊牛排,嚼了嚼。
“說起來,我在美國那會兒特別不待見吃這些。天天白人飯,吃到後面看見沙拉和牛排就反胃。”
“那現在呢?”
“回來之後很久沒吃了,偶爾吃一次感覺還行。”她又切了一塊,“大概是距離產生美吧。”
紅酒端上來的時候,她拿起杯子晃了晃,看了他一眼:“你能喝酒嗎?”
“可以,偶爾和同學出去玩會喝一點啤的。”
“那就行。”她舉起杯子,“新年快樂。”
劉旭端起杯來碰了一下。“新年快樂。”
紅酒入口微澀,他平時不怎麼喝紅酒,但今天她提議,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林雪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忽然笑著說:“以後出去談項目,就靠你幫我擋酒了。”
“談項目還需要喝酒嗎?”
“有時候吧。跟企業那邊合作,難免要應酬。我酒量不太行,到時候帶上你,好歹能幫我頂兩杯。”
“老師你這是提前給我安排工作呢。”
“可不是嘛。”她又喝了一口。“養兵千日。”
晚餐吃到七點多。甜點是一塊提拉米蘇,兩人分著吃了。劉旭去買單的時候被攔住。
“今天我請,”林雪晴說,“套餐是我提前買好的。”
“那下次我請。”
“行。”
走出餐廳,商圈裡人更多了,到處是來跨年的情侶和朋友。廣播裡放著一首有點老的歌。
林雪晴裹緊圍巾,在手機上叫了輛車。
“走吧,”她看了他一眼,“回去。”
他知道,這個“回去”不是指回宿舍。
“好。”他說。
(二)
車在路上開了二十分鐘。兩人坐在後座沒怎麼說話,各自看著窗外。偶爾有煙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悶悶的。
到了小區樓下,兩人快步上樓。林雪晴開門進屋,屋裡確實冷。劉旭搓了搓手,呼出的氣隱約能看見一點白霧。林雪晴拿起桌上的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二十六度,又從衣櫃裡抱出要換的衣服,往浴室走去。
“我先去洗澡。”
水聲響了起來。劉旭在床邊坐下,掏
出手機打發時間。宿舍群裡室友曬了晚餐照片,還有人@他,問他今晚跑哪去了,是不是跟哪個妹妹約會去了。他笑了笑,沒回。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是和導師跨年去了。
沒一會兒,林雪晴擦著頭髮走出來,身上穿了一套粉色棉睡衣,上面印滿了奇形怪狀的卡通小貓。
劉旭已經很自覺地把吹風機從抽屜裡翻出來,坐在一旁等著了。林雪晴瞧見,走過去坐下,背對著他。
這是第二次幫她吹頭髮了,動作比上次熟練了不少。林雪晴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偏一下頭,好讓他吹得更均勻。
吹乾後,她摸了摸髮梢,笑了笑:“去洗吧。這次把睡衣穿好再出來,屋裡還沒暖透,別凍著了。”
她從衣櫃裡抽出兩件衣服遞給他。
劉旭接過來,是一套嶄新的棉睡衣,款式和她身上那套差不多,底色是藍色的,上面也是卡通貓圖案。
情侶款。
“怎麼還買了情侶款?”
“看這套挺好看,買兩件打折。想了想冬天實踐總不能凍著你,乾脆一併下單了。”
“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有次打完球散步,問過你的身高體重。至於三圍,你身材又沒多誇張,看兩眼也就心裡有數了。睡衣買寬鬆點就行。”
甭管出於什麼原因買的,這套睡衣他確實很喜歡。抱著衣服走進了浴室。
洗完出來,林雪晴正盤腿坐在床上玩手機。
“過來。”她拍了拍床面。
劉旭走過去。瑜伽墊已經鋪在床的短邊下,上面放了一個抱枕。
“這次試一個新姿勢。趴下,”她指了指床沿。“大腿卡在床邊,上半身趴到墊子上,胳膊墊著抱枕。”
果然還有新花樣。他乖乖照做。趴下之後的姿勢有點彆扭,整個上半身懸在床外面,腰部以下還留在床上。
還沒等他調整好重心,大腿上就一沉。林雪晴跨坐到他腿上,雙腿從他脖子兩側垂下來,兩隻腳踩在面前的墊子上。她今天穿著一雙灰色的羊毛襪,看起來很厚。
林雪晴揉了揉闊別兩個多月的臀瓣,現在這個姿勢把屁股卡在了一個非常適合發力的位置,“好久沒有玩OTK了,今天用這個姿勢試試。”
劉旭費勁地偏了偏頭,餘光裡能看見她垂在身側的腳。襪子在腳踝處鬆鬆垮垮地堆出幾道褶子。
“正常報數。”
話音剛落,巴掌拍了下來。
第一下落在右邊屁股上,力道不算重,隔著鬆軟的睡褲,聲音有點悶悶的。
“一。”
啪。左側。
“二。”
起初節奏不快,兩三秒一下。隔著睡褲,並沒有特別強的痛感,熱身剛剛好。
捱了三十幾下後,巴掌停了下來。
“屋裡也暖和了。”林雪晴伸出手,利索地把他睡褲連帶內褲扒了下來。涼氣貼上皮膚的瞬間,巴掌緊跟著落了下來。
沒了布料隔著,痛感清楚了許多。劉旭老老實實地報數。快三個月沒實踐了,重新捱到她的巴掌,還怪懷念的。
捱打的間隙,林雪晴踩在墊子上的雙腳也沒閒著。她時不時踮起腳尖,用襪子蹭他的臉頰,有點癢。劉旭下意識伸手想攥住腳踝。
啪!
臀上立刻捱了一下重的。
“嘶……”
“手規矩點,不許亂動。”
他趕緊縮回手,老老實實撐回抱枕上。蹭著臉的腳趾從臉頰滑到嘴角,又滑上去蹭了蹭耳根。他默默忍著,享受著林雪晴雙腳這算是福利的招待。
數到五十多,林雪晴收了手。
“打的我手疼。”她甩甩手腕。“先別動,我去拿幾個東西。”
大腿一輕,然後是床頭櫃開合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涼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臀縫。
她拿著它在臀縫裡來回蹭了蹭。劉旭能感覺到這個物體表面很光滑,應該是金屬的。
“猜得出來這是什麼嗎?”
劉旭仔細感覺了一下,腦子裡把見過的常見 SP 工具過了一遍,沒想出來。
“不知道。”
“沒有這個東西的話,可不算完整的小狗哦。”
說完,一隻手輕輕撐開了他的臀瓣。那個金屬的東西抵在入口處,慢慢往裡推。
前端很細,進去的時候阻力不大,但異物感很明顯。推到最寬的地方時,他吸了口氣。過了那個位置之後,括約肌自然收緊,把東西含了進去,尾端卡在外面。
原來是肛塞。
“不止是肛塞,”林雪晴補充道。“後面還帶著條尾巴呢。毛茸茸的超可愛。”
劉旭感覺尾椎處搭上了什麼東西,軟軟的毛沿著脊背耷拉下來。
“用這姿勢看真合適。”她低聲說了一句,接著便是手機相機的咔嚓聲。“尾巴剛好貼著後背,屁股也紅了。照片待會發你瞧瞧。”
“還真有點好奇,”劉旭偏過臉。“不知道從後面看是什麼效果。”
“一會兒看照片就知道了。”
林雪晴重新壓回他大腿上,手裡換了件工具,在臀瓣上拍了拍。
是上次那個變色皮拍。
“老規矩,”她說。“打到變色為止。”
劉旭繼續報數。每一拍落下來,體內的肛塞也跟著輕輕震一下,菊部的酸脹和屁股上的灼痛攪在一起,有些受不住。
這種感覺以前沒體驗過,每次實踐都有新收穫。
背後的節奏很穩定,左右交替,一下接著一下。熱度在臀肉上不斷疊加,他的呼吸也漸漸加重,後背開始冒汗。
過了一百下,她停了手,把拍子翻過來看了看。
“嗯,差不多了。”
她擱下皮拍,伸手在他紅腫發燙的屁股上揉了揉。“SP 環節到此結束。”
一隻手輕輕撐開他的臀瓣,另一隻手捏住肛塞尾端,緩慢地往外拔。最寬的部分經過括約肌時,他悶哼了一聲,然後整個東西滑了出來,被她隨手放在一邊。
“起來歇會兒,喝點水。”
劉旭慢慢撐起身,坐到床上。腿有點麻,手臂也酸。他活動了一下關節,接過林雪晴遞來的白開水喝了幾口。
“多喝兩口,”林雪晴起身往衣櫃邊走。“一會比較費體力。”
費體力?他愣了一下。她又想出什麼花樣了?
她蹲在地上,從櫃子下層拿出一個黑布袋。拉開拉鍊,裡面是一捆捆碼得整整齊齊的紅麻繩。
劉旭喝水的手頓住。“你居然還會繩藝?”
林雪晴把繩子放在床上,開始解其中一捆的繩頭。“這段時間之所以沒有和你實踐,就是因為我去練繩子了。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她把第一捆繩子抖開,接著去解第二捆。“而且頻率太高了怕雙方都膩掉。研究生還有三年半呢(算上研零剩下的半年)。細水長流。”
“你是在哪學的?”
“之前認識一個會繩子的老師,就在本市。週末有空的時候,就抽半天時間去她那裡練練。”
劉旭想了想。“我在推特上刷到過那種繩屋,有專門的場地,咱們這也有。你怎麼不去那裡學?他們會定期舉辦活動的。”
林雪晴停下解繩子的動作,叉著腰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看著他,嘆了口氣。
“你覺得我一個大學副教授,出現在那種地方合適嗎?”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雖然官方一般不讓私下拍照,但是監督又不嚴,”她繼續說。“真有人偷偷拍下來,發在推特或者別的平臺上,怎麼辦?”
“是我考慮少了。”他尷尬地笑了笑。
確實,他光想著繩屋方便,忘了她的身份。副教授出現在公開的 SM 活動場所,只要被一個人認出來,都是很麻煩的事。
林雪晴沒再糾結這個話題,繼續解繩子。幾捆都解開後,她把它們並排擺在床上,欣賞著這些一會兒要用的神奇妙妙工具。
“坐到我旁邊。”她拿起其中一捆繩子,在手上繞了兩圈。“咱們先從上半身綁起。”
劉旭坐到床中央,背對著她。
“兩隻手放到身後,手心對手心,內腕對齊。”
他把兩隻手伸到身後,按她說的擺好。林雪晴捏住他的手腕微微調整了一下位置,紅繩便繞了上來。
“這個叫後手縛。”她一邊綁一邊說。“繩圈得受力在手腕外側,千萬不能壓著內側的血管和神經,壓久了會出問題。”
麻繩有一點點粗糙,但不扎人,應該是處理過的繩藝專用繩。她的手法很熟練,每纏一圈就會用指尖探進空隙試試鬆緊。
“你知道嗎,有人玩繩子不小心弄成神經壞死的。所以不跟著老師學幾個月,是不敢上手綁複雜的繩藝的。”
“那你練了多久了?”
“差不多兩個月。”林雪晴開始把繩路往上引,繞過他的肩膀和上臂,在胸前交叉後又繞回背後打結固定。她時不時調整一下繩子的走向,確保對稱。“我那個老師說我上手挺快的。還好快,不然想綁你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綁好上半身之後,林雪晴繞到前面來又檢查了一遍。手指沿著繩路一段一段滑過去,在幾個交叉點的位置按了按。
“有沒有哪裡勒得特別疼,或者發麻?如果有一定要說出來,不能忍著。這個時候你有權立刻終止實踐。”她的語氣很嚴肅。
劉旭活動了一下手指,又輕輕扭了扭手臂。手腕固定得很牢,掙脫不了,但沒有發麻。胳膊也被箍住了,不算難受。
“還好,一點也不疼,受力挺均勻的。”
“那我就放心了。我們繼續綁下半身,趴下吧。”
他依言翻過身趴在床上,林雪晴扯起另一截紅繩。
“接下來是折腿縛。”她抬起他的右腿,讓小腿向後摺疊,貼上大腿後側。然後繩子從腳踝處繞起,一圈圈把摺疊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捆住。
左腿也如法炮製。綁好之後,兩條腿都固定成摺疊的狀態,膝蓋彎著,小腿緊貼大腿。
“嗯,還行。”她摸出手機連拍了幾張照片。“看來在老師身上沒白練。”
劉旭趴在床上,手綁在身後,腿摺疊著打不開,只剩腦袋和腳還能動。跟之前當腳凳被命令不準動不一樣,這回是想動也動不了。
林雪晴拍完照片,目光落在他懸在空中的兩隻腳上。因為腿是摺疊綁住的,腳底板自然地朝上暴露著。
她一時興起,伸出手,用食指的指甲在他右腳心輕輕颳了一下。
劉旭的反應比她預想的大很多。
腳趾瞬間蜷緊。因為手腳都被綁著,他沒法把腳縮回去,只能在床上扭了一下,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
一下。
林雪晴微微一愣。
“你怕癢?”
劉旭喘了一口氣。“不怕的。”
“奇怪了,之前用羽毛的時候你怎麼沒有這麼大反應。”她又伸出指甲,這次在他的腳心慢慢畫了一個圓圈。
劉旭立刻劇烈地扭動起來,嘴裡冒出一串含混的笑聲和求饒聲。綁著的手在身後徒勞地掙了兩下,腳拼命晃動想躲開那根手指,但腿被綁死了,躲不了一點。
林雪晴收回手,瞅著他。
“原來你怕癢啊,看來是之前羽毛太軟了,刺激不到你。”她笑了笑。“意外之喜,今晚可得好好開發開發。”
劉旭在網上刷到過TK視頻,被綁起來撓到崩潰的那種。當時覺得那些人反應也太誇張了。現在嘛,他很快就能親自驗證了。
林雪晴壓根沒打算讓他喘口氣。十根手指同時落在了他兩隻腳上。
左右腳心同時被抓撓,指甲刮過腳弓的凹陷處,癢意一下鑽上來。
劉旭撐了不到三秒就繃不住了。
笑聲不受控制地從嘴裡湧出來,又急又碎。他死命想把腳縮回去,但繩子綁得死死的。整個人在床上不停地扭,床板嘎吱作響。
“哈哈……不要……快停下……求你……”
林雪晴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手指轉移到了腳趾縫裡,指尖在每個趾縫之間來回穿梭。這個位置比腳心更要命,劉旭的笑聲直接拔高了一個調,整個人在床上扭來扭去。
“主人……求你了……真的受不了……哈哈哈……”
“才剛開始呢。”
她的手法又變了,這次是一根一根地撥弄他的腳趾,指甲從趾尖刮到趾根,再順著趾縫慢慢劃下去。
劉旭眼角被逼出了淚水。腦子發亂,嘴裡胡亂蹦著詞。
“停下來……哈哈……主人……求求了……姐姐……哈哈哈哈……姐姐饒了我吧……”
林雪晴的手停了一下。
“你叫我什麼?”
劉旭大口喘著氣,還沒緩過來,不太確定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我叫你什麼了?”
“你剛才喊了姐姐。”
劉旭臉更紅了。那是被撓急了之後順口蹦出來的,他自己都沒注意。
林雪晴沒再說什麼,換了玩法。不再密集抓撓,而是一根指甲在他右腳心上慢慢移動,像是在寫字。
“猜猜我寫的什麼字~”
指甲在腳心上一筆一劃地移動,癢還是癢,但沒有剛才那麼急。劉旭咬著牙,儘量去分辨那些筆畫。
“狗……?”他說得不太確定。
“對嘍。”她順手在右腳底板脆脆地拍了一下。“再猜這一個。”
第二個字似乎更復雜,她寫得也更慢。指甲貼著腳心的皮膚一點點滑過去,每一劃都癢得他腳趾發顫。他努力辨認著,半猜半蒙。
“乖……?”
“嗯,乖狗。算你過關了。”
然後她的手指忽然再次落在了他的腳底。這一輪比之前更密集,也更快。劉旭連笑聲都快發不出來了,喘息和笑混在一起,斷斷續續的。淚水順著鼻樑滑到了枕頭上。
終於,她停了。
劉旭在床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全身都在發抖。
林雪晴拿了紙巾過來,輕輕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
“行了,歇一會兒吧。”
他喘了一會兒,以為撓癢環節結束了。但林雪晴又從床頭櫃裡摸出一樣東西,在他腳心上輕輕拍了兩下。
涼涼的,長條形。
“這是什麼?”
“小戒尺。綁成這樣太適合打腳心了,不打兩下說不過去。來,報數
。”
林雪晴伸出一隻手,握住他並在一起的腳趾往後掰,把腳底掰直。戒尺落下,打在右腳心正中。痛感和屁股上挨的不一樣,腳心皮膚薄,每一下都又脆又疼。左腳心也緊跟著捱了一下,同樣火辣辣的。打到十幾下的時候,他開始不自覺地往一側躲,但腳被她抓著,躲不掉。三十下打完,劉旭感覺自己的腳心燒得厲害,溫度可能和捱了上百下的屁股有一拼了。林雪晴停手,把戒尺放到一邊,宣佈這個環節到此結束。
她開始解他下半身的繩子。先是左腿,再是右腿。繩結鬆開後,他把腿慢慢伸直,膝蓋的關節咔噠響了兩聲。被摺疊了那麼久,腿又麻又酸。
林雪晴把水杯拿過來湊到他嘴邊,扶著他讓他喝了兩口。溫水潤過喉嚨,舒服了不少。
“還好嗎?”
“還活著。”劉旭的聲音有點啞。
她放下水杯,起身走到衣櫃那邊,從下層拿出一條方形的小被子鋪在床上,靠著床頭的位置。
“坐過去,靠好。”
劉旭一個翻身滾到小被子上,然後掙扎著坐起來,倚著床頭。上半身的繩子還綁著,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雪晴從一邊拿出眼罩。
“跨年夜嘛,”她走過來,把眼罩展開。“給你一個難忘的記憶。”
說著,她把眼罩套到了他眼睛上。視線被剝奪,心也提了起來,期待下一個項目。
黑暗中,一隻手輕輕握住了他已經挺立了很久的肉棒。
林雪晴的手指很溫熱,指腹貼著柱身,慢慢從根部擼到頂端,又滑回來。力度很輕,像是在試他的反應。
劉旭心跳快了幾分。上次他調侃她說要不下次用手給他寸止,沒想到這次來真的了。
林雪晴的手開始慢慢加速。擼到頂端時,拇指和食指會合攏,輕輕捻過鈴口,用指腹刮上一點他自己流出來的先走液。她把那點液體在龜頭上抹勻,然後用指腹繞著最前端的鈴口開始緩慢地畫著小圈。
她的身體也貼了過來,嘴唇靠近他的耳朵。
“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自己弄過?”她的聲音很輕,溼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廓上。
劉旭的耳根熱了一下。“沒,沒有。”
林雪晴笑了一下,氣息繼續從他耳邊蹭過。“哦~不想自己弄,想等主人來疼你,對不對?”
手上的活塞動作還在繼續,但刺激比較有限。先走液的量不足以提供持續的潤滑,手指的動作因為摩擦力的關係快不起來。她試著加快了兩下速度,指腹在乾燥的皮膚上拖出了一點澀感。
她停了下來。
“潤滑不太夠。”
然後是瓶子被擰開的聲音,緊接著,幾滴液體落在了龜頭上。
冰涼的感覺在龜頭上散開。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的手就已經把那幾滴液體揉開,滑溜溜的手指上下擼了兩下,把潤滑液塗滿了整根。
這時候的感覺徹底變了。
潤滑液降低了摩擦力。她一隻手握住柱身,從根部到頂端快速滑動,另一隻手的掌心覆在龜頭上方,五根手指微微蜷起,掌心對準最頂端,開始轉圈摩擦。
潤滑液讓每一個動作都變得又快又滑,快感來得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控制。掌心碾過龜頭的時候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嘴裡漏出悶哼。
他感覺到有一個進度條在被快速填滿,從百分之零光速衝向一百,中間完全沒有緩衝。
他想開口提醒林雪晴慢一點,但話被強烈的快
感截成幾個斷斷續續的音節。掌心又快速轉了幾圈之後,他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噴了出來,濺在了她的手上和他自己的小腹上。
林雪晴沒有馬上停,收緊指尖,繼續輕輕套弄了幾下,把最後一點餘韻也擠了出來,這才鬆開手。
劉旭癱在那裡,胸口起伏著。一陣釋放後的空勁兒湧上來,他一時說不出話。
過了幾秒,他才啞著聲音開口:
“有點太快了……對不起,主人。”臉上燒得厲害。說是要寸止,結果上了潤滑油之後也就兩分多鐘他就堅持不住了,實在是太尷尬了。
“正常,你頭一回用潤滑,敏感點也難免。”林雪晴沒有調侃他,照顧到了小男生的面子。“而且,今天本來也沒打算只讓你射一次。你既然這段時間沒有弄過,肯定還有存貨的對吧~”
她伸手摸了幾下他的陰囊,像是在檢查倉庫裡存量是否還充足。“正好第二次的敏感度不會那麼高,可以好好地玩寸止。”
林雪晴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洗手。過了一會兒,她回來拿溼紙巾在他小腹上擦了擦,把剛剛的痕跡簡單清理掉。
接著,身旁的床墊陷了陷。林雪晴重新坐到他旁邊,把他攬過來抱在懷裡,讓他枕著自己的胸口。
“先休息一會兒吧,等你換個彈。”她說。
他朝她懷裡蹭了蹭,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她一隻手摟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沒閒著,手指落到了他胸口,輕輕撥弄他的乳頭。
指尖在乳尖上畫著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一下,再用指腹輕輕按壓。剛釋放過的身體格外敏感,乳頭在她的撥弄下很快就挺立了起來。
胸口的刺激一點一點累積著,他感覺到下面也在慢慢恢復,那根剛釋放過的東西又慢慢抬起了頭。
林雪晴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一聲。
“年輕真好啊,恢復得就是快。”
她把他從懷裡扶正,讓他重新靠在床頭上。
“待會兒動靜估計小不了,先把你的嘴堵上。”
劉旭大概猜到了她要用什麼來堵。果然,他聽到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聞到了預料之中的味道。
她脫下了那雙灰色的羊毛襪。
“乖,張嘴。”
他聽話地張口,一團溫熱的、柔軟的毛線團被塞了進來。襪子還帶著她的體溫,羊毛纖維在舌頭上暈開一股微鹹的味道。嘴幾乎被完全填滿,舌頭被壓著動不了,只能發出含混的聲音。
“好了,”她拍了拍他的臉。“開始了哦。這次你要是還敢秒射,我可饒不了你~”
她再次擠出一些潤滑液,在掌心抹勻。當她的手重新握上來的時候,劉旭發現第二次明顯對潤滑液的感覺適應了不少,沒那麼容易衝頂了。
林雪晴正式開始寸止。
她的手法比第一次慢得多,十分耐心。手指握著柱身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偶爾用拇指來回碾幾下冠狀溝,偶爾用指腹在龜頭上輕輕打圈。節奏不快,讓快感一點點慢慢累積,又不至於讓他直接衝頂。
第一次逼近臨界點的時候,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腰肌也繃緊了,下身往上挺。林雪晴從他的反應裡判斷出了大概的進度,在他快要失控前,手突然鬆開。
所有的刺激一瞬間消失。
劉旭含著襪子發出一聲悶悶的嗚咽。快感沒有釋放出去,堵在身體裡,憋得很難受。他搖了搖頭,含混地嗚咽著,意思很明顯,不希望她停下來。
林雪晴沒有理會他
,轉而去撥弄他的胸口。手指上還沾著一點潤滑液,慢慢滑上乳頭,溼滑的指腹碾過乳尖,帶來一陣不同的刺激;偶爾再圍繞乳頭打折轉,看那粒紅點慢慢也重新變得挺立。她一邊玩著他的胸口,一邊等他的呼吸慢慢平復。
過了大概二三十秒,她的手又握了上來。
第二輪開始。
這次她加快了一點節奏,手指在塗滿潤滑液的柱身上滑得更利索。快感累積的速度比第一輪更快一些,他很快就又逼近了那個臨界點。嘴裡的襪子堵住了聲音,只有鼻腔裡傳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手再次在最關鍵的時刻撤開。
又是那種將到未到的感覺。這一次比上一回更難熬,身體已經被連著推到邊緣兩次,渴望釋放的想法在慢慢蠶食著最後的一點理智。
馬上迎來了第三輪。
這一輪林雪晴的花活更多。經過了前兩輪,潤滑已經幹了不少。她又往掌心補充了一點,這次不再抹勻,而是快速將掌心蓋在了龜頭上,五指微微蜷起,直接在龜頭上用掌心來回揉搓。突如其來的冰涼粘稠感與更高強度的快感交織,用比之前都要快得多的速度到達了邊緣。
這一次她收手的時候,劉旭真想自己用手去完成最後那一步。但手腕上的繩子提醒著他,這會兒下半身完全由她掌握。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寸止之前不給他上半身鬆綁。不然到了第三次,他絕對會忍不住自己上手了。
第四輪,第五輪緊隨而至。
連續這幾輪寸止下來,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享受還是在受罪。嘴裡的襪子被口水浸溼了大半,身體不住地顫抖。下半身的敏感程度被提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指尖輕輕劃過龜頭都會帶出一聲悶哼。不過好在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及時收手。
林雪晴最後一次補充了潤滑液,先在兩隻手上完全抹勻,然後將十指交叉,用掌心圍成一個罩子,中間對準龜頭,將大半根柱身都含在掌中。然後,兩隻手同時快速地上下滑動。潤滑液在掌心和皮膚之間發出細小的水聲,淫靡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一次不再有寸止。
經歷了五輪積累之後,劉旭最期待的時刻終於到來。兩隻手滑動十幾下後,一聲被襪子堵住的長長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他終於如願地射了出來,溫熱的液體一股一股地湧出。即使已經釋放過一次,這波的量依然很充足,甚至從手指間的縫隙中噴出來了一點,濺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鋪在下面的小被子上。
射精的同時,林雪晴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慢慢揉搓,將精液作為新的潤滑在柱身上抹勻,一直確保最後一點餘韻也被榨乾淨了,才鬆開手。
林雪晴簡單擦過手,伸手把塞在他嘴裡的襪子取出來。溼透的線團從他的嘴唇邊拖過,拉出一條銀絲。
劉旭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在那,一時說不出話。
林雪晴去衛生間洗過手,拿了條溫熱的毛巾幫他把身子清理乾淨,然後開始解繩子。上半身的繩結一個一個被鬆開,麻繩從皮膚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淺紅色壓痕。她沿著繩痕按了幾下,確認沒什麼大礙。
“繩痕一般過兩天就消了,體質好的一天就夠。”她說。“反正冬天穿得多,沒人看得見。”
“手指動一動,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劉旭握了握拳,活動了幾下手腕。有
點麻麻的,但沒有失去知覺,說明沒有壓到神經。
眼罩也被摘下,他被光線刺得眯了眯眼,隔了片刻才睜開。
林雪晴已經把髒掉的小被子和襪子收到一邊,從衣櫃裡重新拿了條幹淨的毛毯鋪在床上。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裡挪一挪,自己也坐上來,兩人並排倚著床頭。
安靜了一會兒。
“老師。”劉旭說。
“嗯?”
“我能像剛才那樣靠一會兒嗎?”
林雪晴看了他一眼。“好吧,那就滿足你。”
劉旭靠過去,讓她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肩膀,整個人斜靠在她胸前。她的右手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撫,像在安撫一隻安靜下來的小狗。
林雪晴用左手輕輕撥弄了幾下他已經疲軟下去的陰莖,說:“第一次用手寸止,效果比我想象中好。下次高低得試一試射後責。”
劉旭還沉浸在剛才的感覺裡,隨意的嗯了一聲。他只要負責在實踐中聽命令以及享受就好,準備項目的林老師要考慮的就多了。
“明年的安排大概跟你說一下。”林雪晴忽然聊起了正經話題。“年後服務器應該能就位,我已經聯繫好了商家。到時候你就可以上手跑實驗了。先把你感興趣的那幾個工作復現出來,創新點慢慢想。”
“嗯。”
“另外五月份有個學術會議,我要去做報告,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長長見識。”
“好。”
“文獻閱讀量得跟上了,不能老是指望我給你喂現成的。每天得去刷一遍 arXiv 上新出的和你方向相關的所有文章。”
“每天?”
“很難嗎?”她的語氣很平淡,“我自己保持這個習慣已經三年多了。論文是越讀越快的,等你讀得多了,很多論文看一眼架構圖其實就知道有沒有看的價值。但想達到這個程度,必須先用閱讀量打基礎。你如果研零就達到這種水平,後面做科研真的會很有優勢。”
劉旭默默聽著,然後說:“當初選你做導師真的是太好了。”
“為什麼覺得好?因為可以一直享受這種高質量的實踐?”
“一部分原因吧。能感覺到你是真的很關心學生。實踐的時候我也可以放心地把自己完全交給你。”
他頓了一下。“我在學院聽了不少關於其他老師的八卦,有放養的,也有壓榨的。前兩年還有個博導把學生逼退學了。跟他們比,你真的好太多了。”
林雪晴用手繼續輕輕撫著他的頭髮,過了幾秒才說:“你也別把我捧太高。我也是第一次帶學生,很多事情也在摸索。”
“你第一次做老師,我也是第一次做學生嘛。”劉旭笑了笑,往她懷裡蹭了蹭。“一起摸索唄。”
林雪晴由著他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沒有推開他。
“真的越來越像小狗了。”林雪晴笑了一聲。“還有,剛剛撓你的時候,你喊了姐姐,比喊主人好聽。我很喜歡,以後都可以這麼叫。”
劉旭聽了,從她懷裡抬起頭來。
“姐姐。”他認真地叫了一聲。
林雪晴嘴角彎了起來,嗯了一聲。
可能是晚餐時那杯酒上了頭,也可能是靠在她懷裡太舒服了。
他自己也沒想好要做什麼,身體就先於大腦行動了。他湊過去,在林雪晴的右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嘴唇碰到她的臉頰,很短的一瞬便分開。
然後他自己先愣住了。林雪晴也愣住了。她的手停在他耳邊,維持著剛才撫頭髮的姿勢,
一動不動。
屋裡安靜了大概兩秒。
“小狗不乖哦。”
她聲音不大,剛剛作為老師的溫柔明顯收了起來。
“要給小狗懲罰。”
劉旭趕緊解釋:“我……我剛剛,那是一時衝動,可能晚上喝的酒的問題……”
“沒用。”林雪晴豎起一根手指,“一,下週組會本來說暫停的,現在改成照常開。”
“……好。”
她又豎起第二根手指。“二,下次實踐,要狠狠給你教訓。下次還想這麼舒舒服服地射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劉旭嘴角抽了抽。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她沒有真的生氣。如果真生氣了,絕不會只是這種反應。
但他很識趣地沒有點破。
“知道了。”
“行了,”林雪晴的表情恢復了正常。“穿好衣服回去吧。這個點還能打到車。”
劉旭從床上起來,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藍色的貓咪睡衣被疊好放在床尾。打開手機叫了輛車。他拉開門,走出去。
“新年快樂。”他在門口回頭說了一句。
“新年快樂。”林雪晴抱著胳膊靠在床上。“路上小心。”
車很快就來了。他拉開車門坐進後座,瞄了眼手機,十一點四十七。
深夜的馬路上冷清了許多。昏黃的路燈交替著在車窗玻璃上晃過。他靠著車窗,腦子裡亂七八糟地回放著今天的所有畫面。
繩子、撓癢、寸止,還有最後那個衝動的啄吻。
很充實的一次跨年。
但那個親吻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因為喝了酒?還是被情侶睡衣刺激到了?還是在她手裡釋放了兩次這件事本身太親密,讓他一時上了頭?又或者,其實他自己早就……
他沒有繼續往下想。
QQ 上,林雪晴發來了一大串照片:紅腫的屁股上搭著跟毛茸茸的尾巴,顏色對比很鮮明;還有從後面拍的被綁好的全身照,繩路工工整整,確實稱得上繩藝。最後是一條文字消息:“好好收藏~”
剛剛的生氣果然是假的。她估計也挺開心,只是表面上嘴硬罷了。
再硬的嘴,親起來也是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親到,希望是明年。劉旭在車裡默默許下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新年願望。
車開到學校附近的時候,手機同時震了兩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零點整。
微信上,林雪晴發來一條消息:“新年快樂,小劉同學。新的一年繼續加油,爭取早日發 paper!”
緊接著,QQ 上也彈出一條。
“新年快樂,新的一年要更加聽話哦~”
劉旭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把手機屏幕按滅,靠回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有煙花的聲音,遠遠近近地炸開。
新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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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無獎競猜,劉旭同學什麼時候才能知道雪晴的嘴到底硬不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