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艾莉的賽前足閹訓練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為R18G文章,內含去勢等血腥內容,觀看前確保您接受此類內容!
本文是女S男M文,不喜勿入。
本文有一點點同性情節,但是故事整體是女閹男。請放心食用。
本文受到當前舉辦的世界盃的啟發,是一篇體育類,和足球相關的去勢文。若您覺得該設定有違背您個人的體育精神信仰。請回避!
該文設定為虛構背景,設定為架空世界。切勿與現實相關聯!
本小說共有三個部分,觀看順序是 對戰篇——>去勢篇——>詩意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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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是個把足球看得比命還重的國家。街道上到處都是踢球的孩子,電視裡永遠在播球賽。為了篩選出更高水準的運動員,這個國家有一個奇怪但是也殘酷的規矩——每個想進國家預備隊的男生,在十五歲左右都得跟現役的女足預備隊踢一場比賽。
比賽規則很簡單。要是男生們贏了,就能風風光光地進預備隊,成為全國羨慕的對象。要是輸了,那就得接受懲罰。不是什麼體罰跑圈,而是被那些贏了他們的女隊員親手閹割。
這事兒在全國都公開進行。比賽結束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幾個女隊員會把輸了的男生按在球場邊的長椅上。有人按住胳膊,有人按住腿,然後由隊裡手法最利落的女隊員動手。整個過程不用麻藥,男生們疼得哇哇大叫,但沒人會同情他們。輸了就是輸了,這是規矩。
每年都有上百個男生參加這種比賽,最後能贏的不到一成。那些輸了的,從那天起就再也不能踢球了。有人說這太殘忍,但在A國,人們覺得要想培養出最強的球員,就得用最狠的辦法。輸家不配保留踢球的本錢,這就是這個國家的邏輯。
曉成從十歲起就開始踢球了。那時候他個子比同齡人矮一截,但腳法卻出奇的好。每天放學後,他都在小區的水泥地上對著牆踢,踢到天黑才回家。從那時起,踢球就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到了十五歲,離預備選拔賽只剩一年了。曉成打聽到一個叫艾莉的天才足球少女開的訓練營,這姑娘才二十四歲,已經踢了三屆世界盃,是全國響噹噹的人物。曉成咬咬牙,把攢了好幾年的零花錢全拿了出來,報名進了她的訓練營。
艾莉訓練人確實有一套,但規矩也嚇人。她明確規定:她教的男生隊伍,一旦輸了重要比賽,或者誰的表現達不到她的要求,整個隊十一號人,都得被她親手收拾——全部閹掉,一個不留。她說這是為了讓男生們記住,踢球不是過家家,輸了就得付出代價。
而時間過得飛快。不久之後,決定這些男生命運的選拔賽就在眼前了,曉成他們要面對的是一支叫“海燕”的女足隊伍。
十一個人站在那裡面面相覷。其實關於“海燕”,他們早就聽過不少傳聞。據說這支女足隊伍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她們有個出了名的習慣——比賽時會全裸上場,只穿足球襪和球鞋。而和她們交手的隊伍,都是15歲左右的毛還沒長齊的小處男。所以看到這些裸體的大姐姐們都血脈噴張,被這些淫蕩的姐姐們誘惑得導致士氣大幅下滑。因此之前跟她們交過手的男生隊伍,幾乎沒有贏的。那些輸了比賽的男生,全都被當場閹了,沒有一個例
外。
消息傳開後,很多男生隊伍一聽對手是“海燕”,腿就先軟了三分。但曉成他們沒得選,抽籤結果早就定好了。
當然,最著急的其實是艾莉。如果這些男生輸了,她當然可以把他們都閹了,但是如果這些男生輸了她的聲譽也會收到損傷。對她“天才足球少女”的名譽無非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艾莉翻來覆去地想了一整夜。訓練可以加,戰術可以磨,但生理反應是控制不住的。這些男生一看到裸體女人就臉紅心跳、血脈僨張,腿都邁不動,還談什麼踢球?除非……除非他們壓根就沒有那種衝動。
第二天一大早,艾莉把所有隊員叫到了訓練館裡
十一個男生站成一排,臉上還帶著晨跑後的汗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艾莉站在他們面前,面無表情地掃了一圈,開口了。
“我想了一夜。”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很重,“用什麼辦法能讓你們不被‘海燕’那些女人誘惑。體能訓練也好,心理輔導也好,都沒用。你們這個年紀,看到光身子的女人就不可能控制得住。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在比賽之前,先把你們的性慾去掉。”
她頓了頓,直視著最前面的曉成:“我要在賽前把你們全閹了。這樣你們沒了雞巴,就不會被那些女人分心了。”
話音落下,訓練館裡靜了兩秒鐘。
然後就像炸了鍋。
站在左邊的趙磊第一個軟了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臉白得像紙一樣。“艾莉姐,不,艾教練,你不能這樣啊!”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我……我從八歲開始踢球,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進國家隊,你不能把我閹了啊!沒了那玩意兒我還算個男孩子嗎?”
旁邊的劉猛也急了,眼眶通紅:“教練,我們好好練不行嗎?我保證到時候不看她們一眼!我閉著眼睛踢都行!”
“閉著眼睛怎麼踢球?”艾莉冷冷地回了一句。
曉成站在隊伍裡,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攥住了。他張了張嘴,發現嗓子幹得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教練……我們不是一直在加練嗎?我們真的很努力了,你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行不行?”
“努力?”艾莉瞥了他一眼,“努力有用的話,之前那些輸給‘海燕’的隊伍,哪個不努力?”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跪了下來,訓練館裡一片哭喊聲。
“教練,我們再練一個月,一個月不夠就練兩個月!”
“我保證比賽的時候目不斜視,看都不看她們一眼!”
“教練你不能這樣啊,我們才十五六歲……”
“我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你把我閹了我這輩子還有什麼意思?”
艾莉站在他們面前,雙手叉腰,沉默了幾秒,她不是沒有心。這些孩子她帶了一年多,看著他們一點點成長,說沒有感情是假的。剛才那番話,一半是威脅,一半是真的動了念頭。但如果真的全閹了,且不說這些孩子能不能接受,她自己心裡這道坎也不太過得去。
“閹掉你們這件事,我可以先放一放。”
話音未落,幾個男生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有人甚至差點哭出來。
“但是——”艾莉的聲音陡然拔高,把所有人的話堵了回去,“不閹可以,你們得按我說的做。從今天開始,我會用一種方式來訓練你們對女人裸體的忍耐力。誰要是堅持不下來,或者違反了規矩,那就別怪我
不客氣。”
曉成連忙問:“什麼方式?”
艾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訓練館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大袋子,扔在地上。袋子落在水泥地上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響。她蹲下來拉開拉鍊,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一個小巧的金屬器具——貞操鎖。
男生們的臉色瞬間又白了。
“一人一個,自己戴上。”艾莉的語氣不容置疑,“鑰匙在我這裡。從今天開始到比賽結束,誰都不許摘下來。”
沒有人敢動。
“還愣著幹什麼?脫褲子!”
劉猛第一個站了出來,顫抖著手拿起一個貞操鎖,背過身去搗鼓了半天。其他人也只好照做,訓練館裡響起一片金屬扣合的聲響。戴好之後,所有人都覺得下身多了一個冰涼沉重的束縛,走起路來都覺得彆扭。
“這只是第一步。”艾莉等所有人都戴好之後,繼續說道,“從今晚開始,你們十一個人每天晚上必須脫光了睡在一起,不許穿任何衣服。”
男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什麼操作。
“睡前,我會給你們放AV,統一觀看。你們要做的,就是看著畫面裡的女人,訓練自己對裸體的忍耐力。什麼時候看到裸體女人不再有反應了,你們就過關了。”
艾莉冷冷地說,“第二天早上,你們的床單和被單都會送去機器檢測。一旦發現上面有精液的痕跡——哪怕是肉眼看不見的微量——所有人,全部閹掉。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十一個人有氣無力地回答。
當天晚上,艾莉把所有人趕進了一間大宿舍。宿舍裡並排放著一個大通鋪,十一個男生脫光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床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尷尬得要命。
艾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遙控器。牆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畫面裡是一對正在親熱的男女,聲音開得很大,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認真看AV,不許閉眼休息,發現偷奸耍滑的一律閹掉!”艾莉說完,關上門走了出去。
門一關,宿舍裡的氣氛更加詭異了。十一個光著身子的小處男,戴著貞操鎖,躺在床上看AV。趙磊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劉猛幹脆翻了個身背對著屏幕。曉成強迫自己盯著屏幕看,但只覺得渾身燥熱,下身的金屬鎖箍得緊緊的,讓他既不舒服又什麼也做不了。
三十分鐘的視頻放完,宿舍裡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說話。
第二天一早,艾莉推門進來,挨個檢查床單和被單。十一個人的床鋪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痕跡。她讓助理把床單被單全部收走送去檢測,然後板著臉說了一句:“今天表現不錯,繼續保持。”
當天晚上,同樣的流程又來了一遍。宿舍裡關了燈,屏幕上又開始播放新的AV。這一次男生們比昨天稍微適應了一些,雖然還是難受,但至少沒有人翻過去背對屏幕了。有人捂著眼睛從指縫裡看,有人盯著天花板假裝自己不在那裡,有人乾脆閉上眼睛默唸白天訓練的戰術。
第二天的檢測結果依然是乾乾淨淨。
日子一天天過去,男生們似乎對AV已經有了免疫力,至少從表面上看,他們不再像最初那幾天一樣面紅耳赤、坐立不安了。
但這只是表象。
他們正處於青春性慾爆發的年紀,連續好幾天沒有射精,整個人就像被堵住的水管,壓力在體內不斷積聚。白天訓練時還能靠
疲憊轉移注意力,可一到晚上,那些被強行壓下去的慾望就會翻湧上來,折磨得他們整夜難以入眠。有人開始失眠,有人變得暴躁,連劉猛這種平時最沉穩的人,這幾天也動不動就發火。
到了第五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助理把昨晚的床單檢測報告遞給了艾莉。艾莉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所有人,集合。”
十一個男生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列隊站好。艾莉舉起手中的報告,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昨天的床單上,檢測出了精液的痕跡。”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每個人頭上。所有人都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沉默了許久,隊伍後面傳來一個支支吾吾的聲音:“是……是我的……”
說話的是隊伍裡年紀最小的李浩,才十四歲。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發抖,聲音帶著哭腔:“我昨晚夢遺了……我真的太想射了,睡著之後身體根本不受控制……醒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沒有人開口責怪他。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
劉猛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聲音疲憊又無奈:“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這幾天也快瘋了,晚上根本睡不著,一閉眼全是那些畫面。”
王浩靠在場邊的欄杆上,苦笑了一聲:“我也是,白天訓練還好,一到晚上就折磨得要死,恨不得把那東西剁了算了。”
十一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訴著苦,越說越覺得絕望。壓抑了這麼多天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全部傾瀉了出來。
艾莉沒有打斷他們,等所有人安靜下來後,她才緩緩開口:“第一個方案已經失敗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稚嫩卻寫滿疲憊的臉:“你們已經證明了,靠意志力是壓不住這個年紀的性慾的。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第二個方案了——明天,所有人,在操場集合,全部閹掉。”
出乎意料的是,沒有一個人反對,甚至沒有一個人露出恐懼的神情。
曉成第一個站出來:“我同意。這五天我受夠了,既然控制不住,那就不留了。”
趙磊跟著點頭:“我也同意。早割早解脫,省得天天受罪。”
而此時,劉猛站起來,聲音很平靜:“我贊成。與其天天這麼憋著,不如一了百了。”
而王浩想都沒想就說:“雞巴和足球,我選足球。”
李浩擦了擦眼淚,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語氣很堅決:“是我連累了大家……我沒臉說不同意。”
夕陽照在十一個少年身上,他們的表情平靜中帶著一絲決絕。明天之後,他們的人生將徹底不同。但至少,他們可以專心踢球了。
艾莉看著這些男生一個個平靜地接受了閹割的決定,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她雙手抱胸,目光掃過十一個少年,“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我把安排說一下。明天上午七點,操場集合,統一處理。下午放假,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後天繼續正常訓練。”
男生們點了點頭,氣氛比想象中輕鬆不少。
艾莉又補充道:“對了,你們不用擔心術後恢復的問題。我們有一套專門用於閹割的止痛劑,打完針之後一天之內傷口就能癒合,不會耽誤你們踢球。所以別想著能偷懶多久——後天一早,該訓練還是訓練。”
這話讓男生們鬆了口氣,也讓他
們徹底沒了退路。
最後,艾莉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今晚,你們還是正常戴著貞操鎖看AV,繼續忍耐。但是——”她嘴角微微上揚,“明天動刀之前,我會給你們所有人最後一次射精的機會。而且,是射在我的腳下。”
男生們愣住了,隨即眼中湧出感激和興奮的光芒。
“謝謝教練!”“謝謝艾姐!”“太感謝了!”
十一個人爭先恐後地道謝,臉上寫滿了感激。對他們來說,能在被閹掉之前,體面地、有尊嚴地射最後一次,而且還是射在艾莉的腳下——這簡直是最好的告別禮物了。
當天晚上,這些男生像往常一樣吃飯、洗澡、回到宿舍。AV準時播放,屏幕上依舊是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但這一次,他們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掙扎痛苦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最後一夜了。
看AV的時候,他們比以往放鬆了許多。有人靠在床頭,有人坐在床邊,還有人乾脆趴在地上。他們開始互相玩弄對方的乳頭,用手指輕輕捻著、揉著,感受著那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滑過全身。也有人用手撫摸著對方戴著貞操鎖的雞巴,隔著金屬的輪廓感受那下面堅硬的存在。
他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身體在黑暗中微微發燙,但所有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更進一步。因為他們都在壓抑著自己,壓制著那股想要衝破一切束縛的衝動——他們要把人生中最後一次寶貴的射精,完完整整地留給艾莉的腳下。
這是他們最後的尊嚴,也是對艾莉最後的敬意。
燈熄滅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宿舍,十一個少年全身赤裸,彼此依偎著。有人摸著對方的乳頭,有人抓著對方的大腿,有人輕輕撥弄著那冰冷的貞操鎖,在溫暖與觸感中,他們慢慢閉上了眼睛。
沒有人說晚安,但每個人嘴角都帶著一絲平靜的笑意。
這一夜,他們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男生們就醒了。沒有人賴床,沒有人猶豫,每個人眼中都帶著激動和期待。洗漱、集合,七點整,十一個人齊刷刷地站在操場中央,等待著艾莉。
艾莉準時出現了。她一隻手裡拎著一個小箱子,另一隻手拎著一個虐陽板,就是那種SM電影裡經常出現的東西。
“把衣服全部脫掉,只穿球襪和球鞋。”她平靜地命令道。
男生們沒有遲疑,紛紛動手。T恤、短褲、內褲一件件落在地上,很快,十一個少年便全身赤裸地站在晨光中,唯有腳上穿著白色的球襪和足球鞋。晨風吹過,他們微微顫抖,但沒有人退縮。
之後,艾莉公佈了閹割流程:“每個男生的閹割流程一共25分鐘,全程錄像。按編號一個個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裸跪在草坪上的十一個少年。
“前5分鐘,跪下,舔我的腳。這是對我這個教練的尊重。”她抬起一隻穿著白襪球鞋的腳晃了晃,“5分鐘後,我會用腳給你們足交。每個男生的雞巴都要戴上一種特製的避孕套,射出來的精液九成會被收集到套裡,剩下的一成會流出來,射在我的腳上。同時,我會記錄每根雞巴勃起時最大長度,記入檔案。”
男生們的呼吸變重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最後15分鐘,是足閹環節。”艾莉的聲音平靜如水,“你們躺在草坪上,我隔著虐陽板,用我的玉足踩
爆你們的雞巴。”
她轉身,從腳下的箱子裡拿出一沓足球襪。那些襪子皺皺巴巴,泛著深色的汗漬,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有些襪子上甚至還殘留著乾涸的泥土痕跡。
“這是我之前訓練和比賽穿過的原味足球襪,臭烘烘髒兮兮的。”艾莉拎起一隻襪子抖了抖,“你們被足閹的時候,可以選一個自己喜歡的襪子,套在自己的雞巴上,然後讓我隔著襪子踩爆它。也可以什麼都不套,讓自己光溜溜的雞巴直接迎接我的玉足。隨便選。”
幾個男生盯著那沓髒襪子,喉結上下滾動。
“我選15分鐘這個時長,是因為你們都剛好15歲。”艾莉的目光忽然變得柔和了一瞬,“用15分鐘,徹底摧毀你們發育了15年的雞巴,我覺得特別有紀念意義。”
接著,她的語氣恢復了幹練:“還有一件事。按照A國法律,你們被閹割前收集到的精液會被統一封存,然後,所有十一個男生的精液加起來,只允許給一個女生生一個孩子。”
“十一個人……只生一個孩子?”有人喃喃道。
男生們面面相覷,覺得這條法律既變態又刺激。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成為那個唯一代代相傳的血脈。這種殘酷的不確定感讓每個人的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但儘管如此,沒有一個人退縮。他們的目光反而更加熾熱了,所有人都盯著艾莉,異口同聲地喊道:“教練,我們準備好了!”
“很好。”艾莉點了點頭,指著最左邊的男生,“1號,劉猛,上前。”
劉猛跪著爬到艾莉腳邊時,膝蓋在草坪上壓出兩道深深的痕跡。
前五分鐘的舔腳環節,他做得格外虔誠。他的舌頭沿著艾莉的球鞋上的弧度緩緩滑行,直到腳尖,然後他張嘴,把艾莉的鞋尖逐個含進口中,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
艾莉低頭看著這個少年認真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五分鐘後,艾莉示意劉猛躺下,她俯下身子,解開了劉猛雞巴上的貞操鎖。然後她熟練地將特製的避孕套套在了陳鳴勃起的雞巴上。那根雞巴在她面前顯得青澀而衝動,青筋暴露,頂端微微上翹,測量後長度為17.2釐米。艾莉抬起穿著白棉襪的腳掌,穩穩地踩了上去。足交的過程依然是由她主導,她的腳掌像是有自己的節奏,時而前後搓動,時而用腳趾夾住柱身旋轉,時而用腳後跟狠狠碾壓龜頭。陳鳴在艾莉的腳下一開始還在壓抑著喘息,很快就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快感沖刷全身。
“17.2釐米,不錯。”艾莉在平板電腦上記錄下數據,然後從箱子裡拿出一沓髒兮兮的足球襪,“選一個吧。”
劉猛的目光在那堆深色中掃過,猶豫了一下,伸手挑了一隻左腳襪子,襪底已經磨得發黑,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酸臭味。他鄭重地將襪子套在自己剛剛射過精、還帶著餘韻的雞巴上,然後平躺下來,雙腿分開,把套著教練原味襪子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艾莉腳下。
艾莉取來透明的虐陽板,壓在劉猛的小腹下方,準確地蓋住套著髒襪子的那一團。她重新穿上了球鞋,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右腳抬起,穩穩地踩在了虐陽板的中心位置。
“劉猛,倒數開始。十五分鐘。”
她開始發力。虐陽板將她的全部體重精準地傳遞下去。劉猛的身體猛地繃緊,他能清晰地感
覺到自己的睪丸被一點點壓扁,然後海綿體在巨大的壓力下開始扭曲、撕裂。一股尖銳的灼痛從小腹深處炸開,他的雙手死死攥緊身邊的草皮,指甲嵌入泥土,但他咬緊牙關,一聲都沒有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艾莉的腳緩慢而堅定地碾動著,虐陽板下方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那是軟骨碎裂、組織液被擠出、血液滲出的混合聲響。隔著透明的虐陽板,周圍的男生們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套著黑色足球襪的雞巴在艾莉的腳下逐漸變形,輪廓一點點消失,血液開始從襪子破洞處滲出來,染紅了周圍的草葉。
終於第十五分鐘到了。
艾莉抬起腳。虐陽板被移開,草地上只剩下一團混合著碎肉、精液和血液的糊狀物,黑色足球襪已經被徹底踩爛,深陷在血跡斑斑的泥土裡。陳鳴的下身平滑一片,像是從未長過什麼東西。
劉猛躺在草地上,臉上掛著淚水,卻也在笑。
“教練……謝謝……”
隨機,劉猛被一旁的助手扶了起來,拉回到了休息室療養。
圍觀的男生們目睹了整個過程。他們的目光從劉猛身上轉移到彼此身上,喉嚨發乾,心臟狂跳,不約而同地看著身邊的人。
“2號。”她平靜地喊道。
2號男生李浩從糾纏中掙脫出來,深吸一口氣,跪著朝艾莉爬去。
曉成排在第十一位,是最後一個。
他看著一個個兄弟被艾莉叫上去,前十分鐘完成舔腳與足交取精,後十五分鐘被她的玉足隔著虐陽板碾碎雞巴。十個人,十個循環,像是一道精準的流水線——艾莉的腳法是如此純熟,以至於每個人的過程幾乎一模一樣,連時間都卡得分毫不差。
圍觀的男生們擠在一起,在草地上坐成一圈,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也沒有停。他們的手指在彼此的身體上游走,捏住對方的乳頭用力揉搓,隔著冰冷的金屬貞操鎖撫摸著早已硬得發痛的雞巴,甚至有人直接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同伴的乳頭,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敏感的凸起。
.....................
“第三根了……”孫浩然低聲說,目光越過錢楓的肩膀看向不遠處——草地上又是一灘血肉模糊的痕跡,帶著白襪球鞋的腳印踩在那灘碎肉上,一點點滲入泥土。
....................
“第四根也快了。”錢楓的聲音沙啞,指尖在孫浩然的鎖上收緊,“咱們這些雞巴……發育了十五年,本來可以操女孩子,可以讓女孩子懷孕,結果……”
“結果十五分鐘就變成了一灘泥。”孫浩然接上了他的話,嘴角扯出一絲苦笑,“不值嗎?”
“值。”錢楓的語氣堅定起來,他用嘴唇碰了碰孫浩然的額頭,“能在艾莉教練的腳下結束,我覺得值。”
周圍的男生們紛紛點頭附和,目光裡混雜著恐懼、興奮,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們一邊繼續著彼此間的身體撫慰,一邊死死忍著射精的衝動——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自己輪到的那一刻,等待自己最後那一次寶貴的射精。
“第五個了。”有人低聲數道。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
這乾巴巴的數字,每25分鐘就會增加一。而這背後的,卻是每一個小處男性器官以及性權利的終結。
當第十個男生——孫浩然——在一聲壓抑的悶哼中被
艾莉踩成一灘血肉模糊的碎屑時,曉成終於輕輕呼出一口氣。
草坪上只剩下一片片血跡斑斑的痕跡,十根發育了十五年的雞巴,全部化為了一灘血汙爛泥。
艾莉站起身來,用紙巾擦了擦腳上的血汙,然後目光穿過剩下那一片寂靜,直直地看向最後一個人。
“11號。”她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最後了,過來吧。”
曉成緩緩站起身,艾莉的目光中,他有些虛弱,但是又有一種被鼓勵的感覺,艾莉的目光,冷靜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是最後一個了。
曉成跪在艾莉面前,心跳如鼓。他俯下身,嘴唇顫抖著碰上了艾莉的白色球鞋鞋尖——先是淺淺的一吻,然後他張開嘴,用舌頭輕輕舔過鞋面的紋理,皮革與汗水混合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鞋帶蝴蝶結的一角,舌頭配合著一點點解開,接著咬住鞋跟,將整隻球鞋脫了下來。當艾莉那隻包裹在白色棉襪裡的腳出現在他面前時,一股濃郁而複雜的味道撲鼻而來——那是汗水長時間浸潤棉織物後發酵的酸味,混雜著皮革的澀味和青草的氣息,像是一記重拳直擊他的嗅覺神經。曉成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衝得他鼻腔發酸,但他的心跳卻因此更快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艾莉的腳掌,隔著那層溼透的棉襪,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弓的弧度與足底的紋理。他張開嘴,隔著襪子含住艾莉的五個腳趾,那股酸臭的味道在溫熱的口腔中擴散開來,帶著微微的鹹味和一絲苦味,穿透了他的味蕾。曉成的舌頭沿著襪子的紋理滑動,品味著汗水與棉織物交融的味道,那濃郁的、帶有強烈存在感的酸臭味讓他渾身戰慄。
他的舌面順著腳掌中央的凹陷處一路舔到腳後跟,再沿著腳踝的曲線向上,最後再次回到腳尖,含住腳趾細細地吮吸。那股味道越來越濃烈,曉成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這味道中一點點沉淪——恍惚間,他想,這才是屬於教練的味道,是屬於一個征服者的味道。
“行了,別磨蹭了。”艾莉抬起腳,用腳趾夾住曉成貞操鎖的鑰匙孔,熟練地一轉——
咔噠。
鎖釦彈開,曉成那根硬挺的雞巴便彈了出來,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青筋暴起。
艾莉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透明的避孕套,套口處帶著一圈金屬環。她熟練地將避孕套套在曉成的雞巴上,金屬環扣緊了根部。
她的腳貼了上去。
那一刻,曉成渾身一震。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避孕套,溫熱的足底皮膚帶著細密的汗水,紋理分明地貼在他最敏感的器官上。艾莉的腳趾靈活地夾住被套住的莖身,腳掌沿著柱身上下搓動,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足弓的弧度剛好包裹住整根雞巴,腳跟在他龜頭上輕柔地碾壓。那股酸臭味隨著體溫的蒸騰直衝鼻腔,讓他的大腦一陣眩暈。
“唔……”曉成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撐在草地上,指節發白。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雞巴直竄到脊椎,再炸裂到四肢百骸,他的大腿內側肌肉在劇烈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粗重的喘息。艾莉的腳越動越快,足底的溫度和溼度包裹著他,汗水在她腳掌和他雞巴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介質,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他能清晰地感受她足底的每一道紋理和溫度。
“啊……教練
……要……要射了……”曉成的聲音斷斷續續,眼眶發紅。
“射吧。”艾莉的腳掌猛然收緊,腳趾夾住龜頭根部,腳跟用力頂住尿道口,向下碾壓——
曉成的大腦一片空白。精液從尿道口猛烈地噴射而出,但絕大部分都被特製避孕套的金屬環截留,只有微弱的一小縷從微孔中滲出,無力地滴落在艾莉的腳背上。避孕套底部迅速鼓起,九成精液——那濃稠的白色液體——被完整地收集在透明的套子裡,隨著艾莉的腳趾輕輕撥動而晃動。
曉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餘韻中輕微抽搐。艾莉小心地取下避孕套,在頂端打了個結,像收集一件標本一樣握在手心。
“來,量一下。”她語氣平淡,把卷尺貼在曉成癱軟的雞巴上,“嘖嘖……八釐米。”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但落在曉成耳朵裡卻像刀子一樣。
“八釐米?”艾莉歪著頭,俯視著癱在地上的曉成,“我訓練了這麼多人,就沒見過這麼短的。八釐米……你發育這十五年,錢都花在哪兒了?你這根東西啊,根本就不是雞巴。”
她想了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這叫廢屌。”
曉成的臉漲得通紅,但他的眼神裡卻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他掙扎著跪起身,聲音帶著哀求:“教練……能不能……能不能在你的原味球襪裡……被你踩爆?”
艾莉的笑容消失了,她皺了皺眉:“你說什麼?”
“求您了……”曉成低下頭,“讓我死在您的原味球襪裡……我想讓我的廢屌,沾滿您足底的味道……”
“不行。”
艾莉的拒絕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她蹲下身,那張精緻的臉湊到曉成面前,一字一句地說:“你的廢屌,不配在我的球襪裡被踩爆。穿著我球襪踩廢的,只有值得的人。”
“求您了……”
“不配,就是——不配。”艾莉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曉成的心裡,“原味球襪是我的私物。你這種八釐米的廢屌,光溜溜地被我穿著球鞋踩爆,就已經是你最大的榮幸了。”
曉成的眼眶發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只能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是。”
艾莉站起身來。她重新穿回那雙白色的球襪,拉起襪筒至小腿,再套上那雙球鞋,繫緊鞋帶。她的球鞋底沾著草屑和泥土,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塵土光澤。
“躺下。”
曉成乖乖地平躺下來,雙腿微微分開,那根八釐米的疲軟雞巴無力地歪在一旁。虐陽板被艾莉放了上來——那是一塊窄長的金屬板,剛好覆蓋住曉成的整個陰部,正中央有一個凹陷,正好卡住他整根雞巴和陰囊的位置。
艾莉那隻裹著白襪球鞋的腳踩了上去。
當那隻球鞋底隔著金屬板壓住曉成的雞巴時,那種壓迫感讓曉成倒吸一口冷氣。金屬的冰涼和球鞋底的粗糲紋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那熟悉的酸臭味——白襪與皮革經過汗水浸潤後特有的氣息——隨著艾莉踩踏的動作一陣陣飄散開來,直衝曉成的鼻腔。
“計時開始了。”艾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15分鐘。”
一開始,艾莉的腳只是輕輕踩在上面,偶爾轉動一下腳踝,讓球鞋底在金屬板上碾壓。曉成感到自己的雞巴
在冰冷的金屬下被一點一點壓扁,那種鈍痛從陰部擴散到小腹,又從小腹傳到脊背,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第3分鐘,艾莉開始活動——她的球鞋底抬起、落下、踩壓、旋轉,像在碾滅一根菸頭。球鞋底的防滑紋路隔著金屬板將壓力集中在幾個點上,每一次落下都讓曉成感到那金屬板底部正在一點點陷進草地的泥裡,他雞巴被擠壓的空間也越來越小。白襪球鞋特有的味道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飄散,汗水浸潤的棉布與皮革混合的氣味像是一種另類的折磨。
“唔……”曉成咬緊牙關,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第6分鐘,疼痛已經變成了持續的灼燒感,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沿著他的血管一路燙了上來。他的睪丸在那輪番的踩壓下已經腫脹成原來的兩倍大,陰囊皮膚呈現出紫紅色,雞巴徹底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變成了壓在金屬板下一團模糊的組織。每一次艾莉的球鞋底抬起落下,都有細微的碎裂聲從金屬板下傳來。
第8分鐘,曉成的眼前開始發黑,耳鳴聲嗡嗡作響。疼痛已經超越了身體能夠承載的極限,變成了一種麻木的、沉悶的、深入骨髓的鈍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在像一根被反覆碾壓的粉筆一樣,一點一點碎裂開來,內部的結構——海綿體、尿道、血管——在球鞋底的壓力下逐漸分崩離析。
第13分鐘,曉成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是一種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的聲音。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雙腿劇烈抖動,雙手死死抓住兩側的草根,指甲縫裡全是泥土。艾莉的白襪球鞋還在繼續踩踏,她的表情平靜得好像在踩一塊地毯,只是偶爾低頭看一眼,確認進度。
第14分鐘,一陣劇烈的劇痛從陰部炸開,曉成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他的整個陰部——雞巴、睪丸、輸精管——都在那最後一輪重壓下徹底粉碎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正在脫離他而去,那種失去感比疼痛本身更加可怕。
第15分鐘,艾莉的腳重重地踩了下去,停住了。
“時間到。”
她移開腳,撤下虐陽板。
他發育了十五年的雞巴,那隻八釐米的廢屌,在十五分鐘內,被一雙裹在白襪球鞋裡的美麗足底,踩成了草地上一灘再也無法分辨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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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止痛劑的效果比所有人想象中還要好。曉成醒來的時候,摸了摸自己下身那一片平整的皮膚,除了微微發紅之外,連疤痕都看不出來了。他試著下床走了幾步,沒有任何不適感。
操場集合的時候,十一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笑了。
“感覺怎麼樣?”劉猛拍了拍曉成的肩膀。
“輕了。”曉成老實地說,“走路感覺少了點什麼,但又說不出來少了啥。”
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輕鬆。那些天被貞操鎖折磨的痛苦、被慾望煎熬的夜晚,全都過去了。現在的他們,腦子裡只剩下足球。
兩個星期的訓練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拼。體能、戰術、配合、射門,每一個環節都練到肌肉痠痛才罷休。曉成的傳球精準度大幅提升,劉猛的搶斷更加兇悍,李浩雖然年紀最小,但他的跑位意識讓艾莉都連
連點頭。沒了下半身的困擾,他們的精力完全集中在了足球上。
比賽當天,體育場擠滿了人。
海燕女足隊的姑娘們入場時,全場響起了口哨聲和起鬨聲。她們穿著統一的運動外套,一個個胸大腿長,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在這片場地上,她們還沒輸過。
哨聲響起後,按照她們的老規矩,海燕隊的姑娘們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運動外套、背心、運動內衣、短褲——全扔在了場邊。十一個女人赤裸地站在綠茵場上,只穿著球襪和球鞋,胸前的兩團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大腿內側的光滑肌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觀眾席沸騰了,不少人拿出手機猛拍。
然後,讓所有人意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十一個少年把上衣和短褲也全都脫了,下身光溜溜地站在場上,那個曾經長著雞巴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平整光滑的皮膚,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觀眾席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喧譁聲。
海燕隊的姑娘們先是愣住,然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們原本以為能看到一群小處男紅著臉、雙腿夾緊、不知所措的樣子——這種事情她們見多了。但眼前的這幫小子,面無表情,下身光禿禿一片,別說勃起了,連根毛都沒有。
“你們……”海燕隊的隊長劉薇瞪大了眼睛,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你們閹了?”
曉成咧嘴笑了笑:“為了贏你們,值了。”
海燕隊的士氣從這一秒開始就垮了。她們引以為傲的戰術——用裸體分散對方注意力——徹底失效了。對方連雞巴都沒了,你脫光了有什麼用?
比賽開始後,海燕隊的姑娘們明顯不在狀態。她們的配合失誤頻頻,射門偏得離譜,防守也漏洞百出。反觀曉成他們,跑動積極、拼搶兇狠、配合默契,像是憋了一股勁兒要證明什麼。
上半場第23分鐘,曉成接到劉猛的傳中,一腳抽射破門。下半場第56分鐘,李浩在禁區外遠射得分。終場前,王浩又補進一個頭球。
三比零。
終場哨響的那一刻,十一個少年跪在草坪上,抱成一團。
他們贏了。他們真的贏了。
賽後,A國足協當場宣佈,這十一名少年全部正式晉級為國家預備隊成員。消息傳來時,訓練館裡爆發出一陣歡呼聲。有人哭了,有人笑著在地上打滾,有人仰頭大喊著“值了值了”。
當天晚上,艾莉訂了一家酒店,說是給大家慶祝。十一個人洗完澡換了衣服,剛到酒店房間,就看到十一個海燕隊的女隊員已經等在那裡了——她們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還溼著,表情複雜,但沒有人反抗。這是A國的規矩,輸家不僅要輸比賽,還要滿足贏家的任何要求。
劉猛第一個走上前,一把扯開了對面女隊員的浴袍。那對飽滿的奶子彈了出來,他二話不說,伸手就掐住了那顆乳頭,用力一擰。女隊員悶哼了一聲,沒有躲開。
曉成走到劉薇面前——那個海燕隊的隊長,一個身材火辣的22歲女生,據說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劉薇咬著嘴唇看著他,眼神裡有不甘,但也有一絲認命的味道。曉成伸手探進她的浴袍底下,手指直接扣進了她的小逼裡。裡面又溼又熱,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你們這些小鬼……”劉薇咬著牙低聲說。
“姐姐,”曉成的手指在裡面摳了摳,劉
薇的腿明顯軟了一下,“我們雖然沒了雞巴,但手指還在呢。”
房間裡很快就熱鬧起來了。這些被閹了的男生們雖然沒有雞巴可以插進去,但他們用手掐著那些大姐姐的奶頭,用指頭扣著她們的小逼,聽著她們壓抑的喘息和呻吟,心裡湧起一種巨大的滿足感。他們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器官,卻贏得了比賽,贏得了尊重,現在還能把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女足隊員玩弄在指間。
曉成把劉薇按在牆上,三根手指埋在她體內,快速抽動著,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打轉。劉薇的身體在發抖,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怎麼樣,姐姐?”曉成在她耳邊問,“服不服?”
劉薇咬著嘴唇,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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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的星期六。一大早,曉成就收到了艾莉發來的消息:“晚上七點,我家別墅,都來。一個不許少。”
消息後面跟著一個定位。
晚上七點,十一個人準時出現在了艾莉的別墅門口。別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上,三層樓帶一個不小的院子。院子裡的燈光暖黃,隱約能聽到別墅裡放著輕音樂。
門開了。艾莉站在門內,穿著一身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衣服——緊身的白色運動背心,黑色運動短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襪和一雙乾淨的球鞋。跟那天閹割他們時的穿著一模一樣。
男生們的呼吸齊齊頓了一下。
“來了?”艾莉掃了一圈,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進來吧,把鞋換了。”
十一個人魚貫而入。別墅裡的裝修不算奢華,但很乾淨寬敞。客廳正中擺著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茶几上放著幾瓶啤酒和一些零食。
艾莉指了指客廳的地毯:“衣服全脫了,只留球襪。”
沒有人猶豫。彷彿這已經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T恤、短褲、內褲一件件落在地板上,十一個少年赤條條地站在客廳裡,下身一片光滑,只有腳上穿著各自帶來的白色球襪。
艾莉在沙發中央坐了下來,雙腿微微分開,腳掌踩在茶几邊緣。她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目光在十一個人身上慢慢掃過,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
“走近點。”
十一個人往前走了幾步,在沙發前排開,站成一排。燈光下他們赤裸的身體被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一個月的集訓讓他們比之前更加精瘦結實了,腹部的線條分明,大腿的肌肉也更緊實了。
艾莉放下啤酒,伸出手。
“曉成,過來。”
曉成走上前,站在艾莉面前。艾莉抬手,食指和中指準確地捏住了曉成左邊那顆小小的乳頭,然後開始輕輕地搓揉、捻動。
“唔……”曉成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胸口炸開。
艾莉的手指很有技巧,力道不輕不重,恰好卡在讓人感到刺激又不會疼痛的邊界上。她用指尖繞著乳頭的根畫著圈,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最敏感的尖端。曉成的呼吸開始變粗,胸口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像是在主動往她手裡送。
“一個月不見,身體結實了不少。”艾莉一邊揉一邊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評價一件商品,“看來預備隊的訓練伙食不錯。”
“是……教練帶得好……”曉成聲音發顫。
艾莉笑了一聲,鬆開手,轉頭看向其他人:“你們也別傻站著。互相幫忙,別光
看我一個人忙活。”
話音落下,其他人立刻動了起來。劉猛拉過旁邊的王浩,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各自伸手探向對方的胸口,開始互相揉捏乳頭。李浩年紀最小,被趙磊按在茶几邊上,趙磊的手指正繞著他的乳暈畫著圈,李浩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
孫浩然和錢楓又湊到了一起。孫浩然的手指沿著錢楓胸口的肌肉線條慢慢滑過,然後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輕輕往外拉扯。錢楓發出了舒服的嘆氣聲,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他的手已經越過孫浩然的光滑下體,指尖按在了那個曾經長著雞巴的位置。
那裡只剩下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疤痕,還有一個小小的尿道口,像是一個還沒發育完全的雛形。
“這裡……”錢楓的手指在尿道口邊緣輕輕畫著圈,“恢復得真好。”
孫浩然低頭看了一眼,笑了笑:“艾教練的止痛劑,天下第一。”
艾莉站起身,走到人群中間。她彎下腰,手指從王浩的胸口一路滑下去,經過光滑的小腹,最後停在了他那片平整的下體上。
“你們這個月,尿尿的時候有沒有覺得不方便?”
“一開始有點不習慣,得蹲下來尿。”王浩老實回答,“後來就習慣了。反正也不急,慢慢蹲著尿唄。”
艾莉的手指在他的尿道口上輕輕按了一下,王浩“嘶”了一聲,但沒有躲開。艾莉的指腹在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上來回摩挲,力道輕柔,卻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王浩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艾教練……”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嗯?”
“能不能……伸進去……”
周圍安靜了一秒。所有人都看向王浩,又看向艾莉。
艾莉挑了挑眉,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回應了——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緩緩地探進了王浩那個細小到幾乎不可能插入任何東西的尿道口。
“啊啊——!”王浩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邊緣,兩條腿劇烈抖動著。那是一種極其奇異的感覺——不是痛,但也不完全是快感,更像是一種被從內部侵犯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刺激。
艾莉的手指只探進去大約半個指節就停住了。那個尿道口在她指尖的撐壓下微微張開,呈現出一個粉紅色的小洞。她輕輕轉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尿道內壁那層薄嫩的黏膜包裹著她的指尖。
“感覺怎麼樣?”
“說……說不出來……”王浩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靠在沙發背上,“感覺……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裡面捅進來了……好奇怪……但是……好爽……”
艾莉慢慢抽出溼漉漉的手指,王浩發出了一聲不捨的悶哼。
“你們誰還想試試?”艾莉問。
“我。”
“我!”
“還有我!”
幾乎所有人都舉了手。艾莉笑了笑,坐回沙發上:“那就排隊吧,一個一個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艾莉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個帝王在接受朝拜。十一個赤條條的男生輪流跪在她面前,有人被她用手指探進尿道,有人被她揉捏乳頭直到又紅又腫,有人被她用手指劃過全身的皮膚直到渾身發抖。
劉猛是這些人裡最能扛的。艾莉的手指在他尿道里轉了整整兩分鐘,他硬是哼都沒哼一聲,只是額頭上全是汗。到最後艾莉抽出手指的時候,他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咧嘴笑了:“艾教練,你這手
藝,以後不開訓練營了可以去做按摩。”
“滾。”艾莉踢了他一腳,笑罵道。
輪到曉成的時候,他是最後一個。
他跪在艾莉面前,艾莉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她伸出手,卻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玩弄他的下身或者乳頭,而是捧住了他的臉。
“曉成,你後悔嗎?”她忽然問了一句認真的話。
曉成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而堅定:“不後悔。一點都沒有。”
“為什麼?”
“因為——”曉成想了想,笑了,“那天您說我的雞巴是廢屌,八釐米,什麼用都沒有。我當時聽了很難受,但後來我想通了。您說得對。那東西留著,我就是個被慾望牽著走的人,踢不好球,贏不了海燕隊,也進不了預備隊。沒了它,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艾莉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鬆開了手,往沙發背上一靠,嘴角帶著一絲複雜的笑意:“你小子,倒是比我想象的聰明。”
曉成笑了笑,低下頭,嘴唇輕輕貼在了艾莉的白色球鞋鞋尖上,像那天閹割儀式開始時一樣,虔誠地吻了一下。
“教練,謝謝您。”
身後,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彎下腰,齊聲說了一句——
“謝謝教練。”
艾莉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十一個赤條條的少年。一個月前,她在操場上親手踩碎了他們的雞巴;一個月後,他們光著身子跪在她面前,感謝她幫他們贏得了人生。
她端起啤酒,仰頭喝了一口,遮住了自己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