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任務
作者:Randon U
下午三點的陽光透過地下訓練場的通風口,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斜長的光斑。空氣中混雜著防鏽油、汗水和金屬的氣味,那是回收部地下據點獨有的味道。
我蹲在裝備臺前,用一塊浸過潤滑油的棉布擦拭著手中的散彈槍。這把槍的型號已經模糊了,槍身上的序列號被人刻意磨掉,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細小的刻痕——每一道都代表著一個被它擊殺的目標。泵動式的結構,短槍管,鋸短了槍托,可靠,輕便,還足夠適配這臺機器人,近距離火力壓制的最佳選擇。
“在擦你的寶貝?”佐藤從旁邊的彈藥箱上跳下來,靴子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裡面是白色的緊身運動背心,下襬收在工裝褲裡。腰間別著一把戰術刀,刀柄上纏著深灰色的傘繩。
“挑了好幾種武器,還是這種最適合我。”我說著,把槍機組拆下來,仔細檢查每一個部件。
佐藤走到我身邊,撿起放在地上的盾牌掂了掂。那是一面用加厚鋼板改造成的摺疊盾牌,正面塗著啞光黑色的塗層,中心處的加強筋位置有被子彈擊中過的痕跡,邊緣則滿是磨損。盾牌內側焊接了兩個把手,方便持握和轉向。
“這玩意兒得有十五公斤吧?”她問。
“十八點五。”我接過盾牌,單手提起,做了幾次展開,收起,格擋和衝撞的動作,“這個,加這個,只要不是地雷或者穿甲步槍,我可以在近距離撕開任何防線。”
“你這種打法,不像學校裡訓練出來的。”佐藤點了一根菸,煙霧在通風口的光柱裡緩緩上升,“倒像是某些電子遊戲裡的招式,我記得我還小的時候,那時候生活在城市裡看我哥玩遊戲,他就很喜歡用這套。”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散彈槍重新組裝好,拉動槍機,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訓練場裡迴盪。
今天下午的任務簡報是在四點半。回收部三隊的五個成員加上我,要去東側的三號防線回收一具陣亡少女的遺體。據情報顯示,那具屍體身上可能攜帶著有價值的情報或是物資,所以紅楓學院的人也在尋找她。
“新人,裝備好了嗎?”部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我站起身,把散彈槍掛在盾牌內側的卡扣上,腰間插上兩把改裝過的穿甲手槍,左臂上的臂甲弩已經上好了弦,三根預置弩箭,微型火箭動力,帶數據鏈和視覺瞄準。整套裝備加起來將近三十公斤,但對於這具機械身體來說,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麼。
米婭部長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裡面是學院制服。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上面是一個穿著白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的少女,胸口彆著紅楓學院的校徽。她的左小腿上穿著及膝的黑色襪,腳上是一雙棕色樂福鞋,靜靜地躺在一片廢墟中間,脖子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
“目標遺體,身份確認是紅楓學院二年級的情報員。”部長指了指照片的細節,“她在昨夜的一次滲透行動中被神秘人擊斃,但屍體一直被紅楓學院的人守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應該是在解密什麼東西走不了,我們的人拍到了她們一直在屍體旁作業的錄像,直到今天早上她們才撤退。”
“為什麼要撤退?”我問。
“在我們的地盤上,不是我們乾的,那就可
能是城裡來的人,說不定背後有什麼其他的秘密吧。”部長彈了彈菸灰,“所以我們有一個四小時的窗口期去回收屍體。注意,這可能是陷阱,但如果成功,我們能從中獲取的情報恐怕會很豐厚。”
我點了點頭,把照片收進口袋。
下午四點十分,我們準時從學校東側的排水口出發。六個人沿著乾涸的河道快速前進,腳下是碎裂的混凝土和生鏽的鋼筋,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腐臭的味道。
佐藤在最前面開路,她換了一身輕便的戰術裝備,黑色的戰術褲扎進短靴裡,上身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長袖速乾衣。小野跟在她身後,揹著一臺通訊設備,美香則拎著急救箱,腳步穩健。
千夏走在我的左手邊。她今天穿著回收部的標準配置——黑色工裝褲,灰色戰術背心,腳上一雙黑色戰術靴,靴幫剛好卡在小腿肚的位置。我發現她走路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每一步都踩在前一個人踩過的位置上,動作精準而剋制。
“你以前是哪個學校的?”她突然開口問。
“城外的一個小社區。”我隨口編了個來歷,“被紅楓打散了,混到這裡來的。”
千夏沒再追問,但我能感覺到她並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話。
二十分鐘後,我們到達了三號防線。這裡曾經是一片商業街區,現在只剩下一片廢墟。坍塌的牆壁露出裡面的鋼筋,破碎的玻璃在夕陽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佐藤在一道斷牆後面蹲下來,拿起望遠鏡朝前方觀察了幾秒鐘:“目標在十二點鐘方向,大約一百五十米,一棟倒塌的百貨商場二樓。”
我也舉起望遠鏡,調整焦距。那棟建築的正面已經全部坍塌,露出裡面一層層的樓板和殘骸。在二樓的邊緣,一具穿著白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的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裡,左腿垂在樓板邊緣,那隻穿著棕色樂福鞋的腳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紅楓學院的制服。”我放下望遠鏡,“這附近有沒有伏擊的跡象?”
“暫時沒有。”佐藤說,“但這也是最讓人擔心的。她們不應該這麼輕易就放棄一具情報員的屍體,也許屍體確實是個釣餌,身上的情報早就沒了。”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先去探路。”
“你瘋了?”佐藤皺眉,“一個人去?”
“我有盾牌,火力也足夠。而且出了事我也能鬧不小的動靜”我拍了拍掛在盾牌內側的散彈槍,“如果真的遇到伏擊,你們也來得及撤退或者支援。”
佐藤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五分鐘。五分鐘之內你沒回來,我們就推進。”
我深吸一口氣,控制著機器人的身體從斷牆後面翻出去,展開盾牌擋在身前,一步一步朝那棟倒塌的百貨商場靠近。
腳下是碎石和瓦礫,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選擇落腳點,避免發出太大的聲響。我用盾牌的邊緣推開擋路的障礙物,眼睛不斷掃視周圍的每一個窗口和缺口。
五十米。
三十米。
當我走到建築入口的時候,一陣細微的聲響從頭頂傳來。
是人的呼吸聲,同時生物傳感器也開始彈出變化值。
我立刻舉盾,隨後一個輕微墊步向門側一閃,下一秒,一聲尖銳的金屬撞擊聲在盾牌表面炸開。那是步槍的子彈,7.62毫米口徑,打在我的盾牌上,好在並非直擊,被明顯不符合武裝JK們科技
的盾牌輕鬆彈開,只留了一道白色的印子。
“有埋伏!”我對著通訊器說到,同時側身躲進建築的陰影裡。
第二發子彈打在我剛才站的位置,碎石飛濺。
從角度判斷,射手在三樓的某個位置。我快速移動到一根承重柱後面,卸下盾牌內側的散彈槍,拉動槍機,上膛。
“你們從側面包抄!”我對通訊器說,“我吸引火力!”
話音剛落,我猛地從柱子後面衝出來,盾牌高舉掩護頭部和軀幹,雙腿發力,直接朝樓梯口衝去。
第三發子彈擊中了我腳下的樓板,彈頭在混凝土地面上彈跳了一下,擦過我的右腿外側,我能感覺到那處外殼被撕裂的震動。
但我沒有停下。
衝上二樓,轉角處突然閃出一個穿著紅楓學院制服的少女。她手裡舉著一把改裝過的衝鋒槍,槍口正對著我的方向。青春氣息洋溢的小臉上既有得手的興奮也有對我身手矯健的驚訝,或許她的隊友就在附近?她的白襯衫的領口敞開著,白嫩的胸口上可以看到細密的汗珠,領帶有點從領子中甩了出來,深藍色的百褶裙下襬揚起,露出黑色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和裡面若隱若現或者腦補出來的白色內褲。
在她扣動扳機的瞬間,我猛地側身,用盾牌的邊緣撞向她的槍口。
子彈擦著我的耳朵飛過,在身後的牆上打出一排彈孔。我順勢把盾牌往前一推,沉重的鋼板帶著衝擊力撞在她的胸口,她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後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衝鋒槍從她手裡掉落。
我向前跨出兩步,左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穿甲手槍,抵住她的額頭。少女長著一副不錯的面容,不過這裡最不缺的就是。
她抬起頭看著我,美女,深棕色的瞳孔此時也直勾勾地看著眼睛裡滿是恐懼和絕望。她輕輕咳了一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黑色褲襪在膝蓋處被磨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面擦傷的皮膚。
“別——”她開口。
我扣動了扳機,如果是平時,我很樂意慢慢把她提起來,掐著脖子看她在手心掙扎最後癱軟下來後抽搐的樣子,但現在不行。
穿甲彈從她的前額射入,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血霧和腦組織碎片。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靠著牆緩緩滑倒,白襯衫的胸口被血浸透,深藍色的百褶裙攤開在地上,黑色褲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伸展著,棕色樂福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我沒有多看她一眼,轉身繼續往上衝。
三樓的空間更大,原先應該是一個服裝賣場,現在只剩下一排排倒塌的貨架和散落在地上的假人模特。我從盾牌的內側取出一枚煙霧彈,拉開保險,扔到走廊深處。
白色的煙霧迅速瀰漫開來,遮蔽了視線。
我蹲下身,啟動左臂上臂架弩的紅外瞄準。視線穿過煙霧,看到兩個熱源正在快速移動,一個在左側的櫃檯後面,一個在前方二十米處的柱子旁邊。
我先鎖定了左側的目標,扣動扳機。
弩箭撕裂空氣的聲音被煙霧的轟鳴掩蓋,下一秒,一聲慘叫傳來,緊接著是什麼東西倒地的悶響。
我把盾牌擋在身前,朝前方衝去。煙霧裡,一個模糊的身影正試圖調整狙擊步槍的角度。她的動作很快,槍口準確地指向我衝過來的方向。
在她扣下扳機的前一秒,我猛地壓低身體,盾牌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撞在她的槍管上。子彈
打歪了,擊穿了天花板上的吊燈,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落下。
我站起身,右手鬆開盾牌,直接抓住了她的頭髮。
那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少女,淺茶色的長髮紮成單馬尾,白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但沒有一絲橫肉的上臂。她穿著紅楓學院的制服,胸前的金屬校徽在混亂中閃著微光,深藍色的百褶裙下,黑色連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瑪麗珍鞋。
“放——放開我!”她掙扎著想從腰間拔出手槍。
我沒有給她機會。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對準旁邊的混凝土柱子,然後發力。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帶著點骨頭開裂的聲音。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手槍從手裡滑落,掉在地上轉了兩圈。
我鬆手,她跪在地上,隨後慢慢軟了下來。額頭的血跡一點點在她的身下擴散,染紅了她深棕色的馬尾,百褶裙在掙扎中捲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黑色連褲襪下若隱若現的內色內褲,似乎連一點小陰唇也路在了外面,在機器人清晰的視野縮放下一切細節都盡收眼底。我注意到她的瑪麗珍鞋在剛才的掙扎中掉了一隻,白色的襪子包裹的腳踝露在外面,腳趾不自覺地抽搐著。再仔細聽的話,屍體的喉嚨處也不時傳來一兩聲悶哼
那是神經系統的最後一搏,畢竟只是擊碎了前額葉,腦幹和丘腦部分還算完整,距離少女切實的死亡還有幾十秒抽搐的表演可看。
……
待一切安靜下來,我擦掉沾在手指上的血跡和髮絲,折上盾牌,繼續向目標位置前進。
那具屍體就在前方的樓板邊緣。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檢查。這是一個看起來大概十七八歲的少女,白襯衫的領口彆著一枚紅楓學院的校徽,深藍色的百褶裙雖然沾滿了灰塵,但依然整潔。她的左腿垂在樓板邊緣,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棕色樂福鞋鬆鬆垮垮地掛在腳上。
她的頸部有明顯的骨折痕跡,那是致命的傷害,看來是個和我一樣喜歡扭脖子的變態呢。
我正準備把她的屍體從樓板邊緣拉回來,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轉身,盾牌舉起。
三個穿著紅楓學院制服的少女正從另一側的樓梯口衝出來,看到我的瞬間,她們同時停下腳步,舉起手中的武器。
中間那個少女的制服裝扮格外整齊,白襯衫外面套著深藍色的西裝馬甲,領口繫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深藍色的百褶裙及膝,黑色長筒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腳上一雙擦得鋥亮的棕色樂福鞋。她的頭髮在腦後盤成一個圓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清秀的面容。
“你是什麼人?”她冷聲問。
我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舉起了散彈槍。
她反應極快,立刻側身閃避,但散彈槍的覆蓋面太廣了。第一發散彈擊中了她左側那個女生的腹部,白襯衫瞬間被血染紅,她慘叫著捂住肚子倒在地上,深藍色的百褶裙被血浸透,黑色褲襪的襠部被彈片撕裂出一條口子,露出內褲的邊緣。
我拉動槍機,彈出滾燙的彈殼,第二發子彈上膛。
右側的女生試圖躲到貨架後面,我的槍口跟進,開槍。
散彈擊中了她的腿部,她整個人向前撲倒,臉撞在地面上,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磕破了,鮮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她的百褶裙掀起,露出穿著黑色褲襪的臀部,左腳的樂福鞋在摔倒時
甩了出去,腳上的襪子被彈片撕開一個洞,露出裡面正在流血的傷口。我等不及散彈槍換彈,直接丟掉它抽搐全自動穿甲手槍,整個彈夾在1.5秒內噴出30發子彈,直接把貨架後的少女打成了馬蜂窩。
中間那個盤發的女生趁這個間隙已經衝到了我面前,手裡握著一把戰術匕首,直奔我的喉嚨。
我側身躲開,扔掉第一把穿甲手槍,用摺疊起來的盾牌當掩護,擋住她第二刀的攻擊。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樓層裡迴盪,震得我的機械手臂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道。但是也足夠我換第二把武器
她的身手很好,比我之前遇到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好。步伐靈活,動作精準,每一刀都直奔要害。白襯衫的袖子在動作中捲起,露出結實的上臂和握刀的青筋。
我退後半步,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她果然上當了,一刀朝我的左肋刺來。
我抬起左臂,用臂架弩的外殼接住了這一刀。匕首的刀尖卡在金屬外殼的縫隙裡,一時拔不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我放下盾牌,右手握著穿甲手槍,抵住了她的腹部。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找錯對手了。”我說。
然後扣動了扳機。
穿甲彈穿過戰術背心和白襯衫,進入她的腹腔。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張開的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倒在我面前。
她低下頭,看著腹部正在迅速擴大的血跡,雙手捂住傷口,試圖止住血流。但血還是從她的指縫間湧出來,染紅了衣物,滴在深藍色的百褶裙上,順著她的腿流進黑色長筒襪裡,然後從膝蓋處滲出,滴落在地面上。
“你——”她抬頭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恨意和不甘。俊俏的眉目此時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幾滴眼淚從眼角落下,看得出口腔中還憋著一股鮮血,在我看來是對堅定戰士的cosplay,畢竟我從來沒把這些少女當人看過。
我蹲下身,接過她手裡已經鬆脫的匕首,然後用手臂卡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扭。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
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軟了下來,從頭部到肩膀,呈現出一種極其不自然的鬆弛。盤起的髮髻在剛才的動作中散開了,長髮披散在肩上,白襯衫的領口被血染紅了一大片。百褶裙在跪坐的姿勢下緊緊繃在大腿上,黑色長筒襪的膝蓋處溼了一大片,那是從腹部傷口流下來的血。
我鬆開手,她的身體側倒在地上,那雙向來清冷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已經開始擴散。
三個目標都解決了。
現場只剩下剛才被我擊倒的那個腹部的女生,她還在痛苦地呻吟著,試圖往後退,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看起來很年輕,大概只有十五六歲,臉上還帶著點稚氣,略施粉黛的妝容已經被汗水混花了。白襯衫的扣子在剛才摔倒時崩開了幾顆,露出裡面的包裹著一對小籠包的白色內衣和一片被血染紅的肌膚。深藍色的百褶裙下襬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白色褲襪的左腿被彈片撕裂出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正在流血的傷口。
“求求你……”她虛弱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還不想死……”
我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了看她說到:“我也不想。”隨後扭過身去,找到了之前被丟掉的泵動霰彈槍和手槍,
然後放在了她面前:“你喜歡哪個?”
“不……不要殺我……”少女眼淚留了一臉,但這對我沒有任何意義。
“剛剛你怎麼不找槍反抗呢?”於是我舉起旁邊她丟下的步槍,一個槍托砸了下去。
標準的鈍器爆頭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徹底靜止了。深藍色的百褶裙下順著腿部淌出一股細小的水流,那是失禁導致的尿液,順著白色褲襪的紋理滲透出來,給帶點灰塵的白色褲襪染黃,最後浸溼了地面上的灰塵。
我丟掉武器,回到那具情報員的屍體旁邊,檢查了一下她的衣物——什麼都沒有
“奶奶的真能藏,不過她們沒找到那就意味著情報應該還在屍體上。”於是我也顧不得別的,手套一摘就開始摸索起來,從衣服到內衣的夾層找了半天,最終在她的小穴裡找到了一顆芯片
這應該就是這次任務的目標。怪不得要在這裡現場解密,這可是正規軍用芯片,出現在學院區就很可疑,難道是……算了既然米婭要這玩意,恐怕還是不要貿然拿出來的好。
“新人,你那邊情況怎麼樣?”通訊器裡傳來佐藤的聲音。
“解決了。”我說,“6個紅楓學院的伏擊人員,全部擊斃。目標遺體已經找到,情報已經到手。”
“幹得漂亮。”佐藤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我們馬上過來接應。”
我蹲在那具盤發女的屍體旁邊,看著她依然睜著的眼睛。白襯衫被血染紅了一大片,暗紅色的領帶耷拉在一邊。她的雙腿向兩側伸展開,黑色褲襪包裹的雙腿呈現出一種已經失去彈性的柔軟,棕色樂福鞋還完整地穿在腳上,只是鞋底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著,像是在最後一刻想要抓住什麼東西。
我打開手電,照了照她的瞳孔,嗯……沒有任何動靜,機器人沒有幻覺,我相信我收到的是可靠的。
幾分鐘後,佐藤帶著其他人趕到了。看到現場的狀況,小野的臉色有些發白,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千夏走到那幾具屍體旁邊蹲下,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然後抬頭看了我一眼。
“全是你一個人解決的?”她問。
“你們不夠快。”我說。
千夏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站起身:“下次出任務記得讓我看看。”
佐藤走到那具盤發女的屍體旁,用靴子踢了踢她的手臂:“認得她嗎?”
小野走近看了看,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紅楓學院三年級的學生會長嗎?我記得她叫西園寺……”
“嘖,這次是真的立大功了。”佐藤咧嘴笑了笑,“不過這些事情回去再說,先把目標遺體抬走。”
美香拿出一副擔架,幾個人合力把情報員的屍體抬上去,用防水布蓋好,其他幾人也搬到了一起,等回去之後開車來拉。我看了看時間,從開始行動到現在,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
“回去了。”佐藤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這頓晚飯,我請。”
我把散彈槍掛回盾牌內側,穿甲手槍插回腰間的槍套,把那隻弩箭從屍體上取下來回收。然後扛起沉重的盾牌,跟在隊伍後面,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夕陽把整片廢墟染成橘紅色,空氣中依然瀰漫著硝煙和血腥的味道。腳下的碎石在我們經過時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這片廢墟里埋葬的無數故事。
經過剛才的戰場時,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六具穿著
制服的身體靜靜地躺在廢墟中,白襯衫上的血跡在夕陽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褐色,百褶裙的下襬微微被風吹起,露出下面沾滿灰塵的褲襪,長筒襪和散落的樂福鞋。
接著就被我們又開車過來拉了一遍,米婭部長一邊說著發財了發財了之類的話,一邊狠狠表揚了我一通,我?我倒也不是因為被表揚開心,只是確實也享受到了戰鬥,至於這七名少女,我只能說祝她們好運了,屍體完整的也許會被拍賣,拉到城裡做成玩具,或者在某間食品工廠的絞肉機裡被分解成氨基酸和澱粉再餵給這些少女們。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而我是維護這個規則的人,我要查出來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如果有必要,點一把火把一切想要改變它的人燒死。
第四章 貨品驗收
下午兩點的陽光被地下二層的通風口切割成一道道斜長的光柱,灰塵在光柱中緩慢漂浮。回收部的據點今天難得地安靜,只有角落裡那臺老舊的空調外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我從訓練室出來,沿著走廊朝倉庫方向走去。佐藤說今天下午有“貴客”要來,米婭部長讓我也去“見見世面”。作為剛完成一場漂亮任務的新人,這算是某種程度的信任,也是一種測試——看我是否能夠接受回收部真正的核心業務。
倉庫的門半掩著,裡面傳來人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響。我推開門,看到米婭部長正站在一張長桌旁邊,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正在和麵前的幾個人說話。
三個男性。
這是我在這個世界裡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除自己本體以外的男性。他們的身材壯實,穿著一模一樣的灰黑色連體工裝褲,外面套著熒光橙的安全背心。頭上戴著全覆蓋式頭盔,面罩是深色的,看不清臉。腰間掛著工具包和對講機,腳上是厚重的鋼頭安全靴。
回收工人。城市的底層勞動者,負責在各個學院之間回收可用的物資,包括屍體。
“這位是歸環物流第三回收小隊的田村組長。”米婭部長向我介紹那個站在最前面的男人,他看起來不高,但是很壯實,隔著面罩但是機器人的生物檢測器能感受到他的心率處於相對穩定狀態,“田村,這是我跟你提過的新人,塞斯小姐,上次那單活就是她主刀的。”
那個叫田村的工人微微點了點頭,面罩後面的目光大概掃了我一眼。他的身材不高,但很結實,工裝褲的膝蓋處沾著機油和泥土的痕跡,手套上有幾道被利器劃出的口子。
“那批貨呢?”他問。聲音從頭盔裡傳出來,帶著一點電子處理的雜音。
“在地下三層的冷藏間。”米婭彈了彈菸灰,“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驗驗貨。”
田村身後那兩個工人已經開始在倉庫裡轉悠,目光掃過堆在牆角的彈藥箱和武器架。其中一個蹲下身,撿起一把用過的彈殼,把玩了一番,然後又放下。
“帶路吧。”田村說。
我們一行人沿著樓梯下到地下三層。冷藏間的門是厚重的保溫鐵門,拉開的一瞬間,一股混著福爾馬林和血腥味的冷氣撲面而來。慘白的日光燈照亮了整齊排列在瓷磚地面上的七具屍體,她們都還穿著死時的衣物——白襯衫、深藍色百褶裙、黑色褲襪或長筒襪,腳上是散落的樂福鞋、瑪麗珍鞋或戰術靴。
田村走進冷藏間,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然後在一個
穿著白襯衫和深藍百褶裙的少女旁邊蹲下——正是那具情報員的屍體。她的左腿上還穿著及膝的黑色長襪,右腳的棕色樂福鞋還穿著,左腳光裸著,鞋在之前的搬運中掉了。
“就是她?”田村問。
“紅楓學院的情報員,三年級。”米婭站在他身後,“致命傷在頸部,其他部位完好。”
田村伸手捏了捏屍體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少女的面容保存得相當完好,皮膚呈現出一種冷白調的死寂色澤,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她的睫毛很長,即使在死後也保持著微微上翹的弧度,鼻樑挺直,眉骨的線條柔和,整張臉有一種介於少女和成年女性之間的精緻感。如果她還活著,應該是個會讓不少人心動的姑娘。
“臉不錯。”田村評價道,手指從她的下巴滑到脖子,摸了摸那道骨折的痕跡,“手法乾淨,一氣呵成。”
他站起身,朝阿誠揮了揮手:“開始吧。”
阿誠和另一個工人走上前,開始對屍體進行逐一的詳細檢查。這種檢查比之前在廢棄加油站的那次要細緻得多——他們要確認每一具屍體的完整度,評估二次加工的價值,以及,尋找任何可能藏在體內的“額外物品”。
第一具被檢查的是那個被我用穿甲手槍爆頭的衝鋒槍手。她白襯衫的胸口已經被血浸透了一大片,深藍色的百褶裙整齊地覆蓋著雙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樂福鞋。阿誠蹲下身,先檢查了她的頭部——子彈從額前射入,後腦穿出,顱骨有明顯的破損。他皺了皺眉,伸手按了按她頭部的其他部位,確認骨裂的範圍。
“頭部損傷嚴重,會影響面部的二次加工。”他彙報道,“但軀幹部分完好,四肢也沒有明顯傷痕。”
他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然後轉向下一具。
第二具是那個被我一槍托砸碎顱骨的年輕女生。她臉上的血跡已經被簡單清理過,但額頭處那道明顯的凹陷還是暴露了致命傷的位置。她的面容還很稚嫩,臉頰帶著一點嬰兒肥,即便已經死了,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恐懼的弧度。
“這具頭部也損傷了,但面部保留得比上一具好。”阿誠掰開她的嘴看了看牙齒,“牙齒完整,沒有缺損。”
第三具、第四具、第五具——依次是被散彈擊中的腹部貫穿傷的馬尾女生、被穿甲彈打成了馬蜂窩的貨架後少女、被扭斷脖子的學生會長。每一具屍體都被仔細檢查了頭部、軀幹和四肢,記錄下每一處傷痕的位置和程度。
當檢查到第六具——那個穿著白色褲襪、被我丟下槍又被槍托砸死的女生時,阿誠的動作稍微慢了一些。他脫下她已經破損的白色褲襪,看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幾處擦傷和淤青,但軀幹部分基本完好。她的面容保留得相當完整,小小的鵝蛋臉上還帶著一點少女特有的青澀,眉毛是精心修過的細彎眉,嘴唇上還殘留著淡粉色的唇彩痕跡。即便在死後,她的表情依然帶著一種讓人憐愛的怯懦。
“這具質量不錯。”阿誠評價道,手指在她的小腿上停留了一下,“皮膚很細膩。”
終於輪到那具情報員的屍體。阿誠回到她身邊,開始進行更細緻的檢查。他先解開了她白襯衫的扣子,露出裡面白色蕾絲邊的胸衣和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指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按過肋骨,然後停在小腹的位置。
“腹部沒有外傷。”他說。
然後他把她的百褶裙向上推,露出包裹在黑色長筒襪中的雙腿和襠部。襪子的襠部是透肉的設計,能隱約看到裡面陰部的輪廓。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在那個位置停住,輕輕按了按。
“這裡好像有東西。”他抬起頭,看向田村。
田村走上前,蹲下身,也伸手按了按那個位置。他的手套指尖觸到一個微微隆起的硬塊,大約指甲蓋大小,埋在她的體內深處。
“扒下來看看。”田村說。
阿誠點點頭,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沿著她長筒襪的頂端剪開一個口子,然後把整條襪子從她身上褪下來。少女白皙的腿部和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兩片緊閉的陰唇保持著少女特有的緊緻。
田村從工具包裡取出一副薄膠手套戴上,然後蹲在屍體雙腿之間,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分開了她的陰唇。他的動作很專業,沒有一絲多餘的猶豫,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工作。
冰涼的橡膠手指探入她的陰道,大約兩個指節的深度,他碰到了一個硬物。他用手指夾住那個物體,緩緩地把它拉了出來。
一枚包裹在醫用硅膠中的微型芯片沾著透明的液體,出現在他的手心裡。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芯片表面的金屬觸點反射出細碎的光芒。
“軍用加密芯片。”田村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趣,“藏在陰道里。這可不是普通的運輸方式。”
他站起身,把芯片在手套上擦了擦,舉到燈光下仔細觀察。芯片上刻著一串編號,還有一個小小的二維碼——機械眼解密後那是獨角獸學院的專用標識。
米婭走過來,看著那枚芯片,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她把這個藏在體內?”
“這是最隱蔽的運輸方式。”田村把那枚芯片在手裡掂了掂,“就算被俘,敵人也不太可能第一時間想到搜查這裡。除非他們知道她身上有東西。”
他看向米婭:“你知道她身上有這個東西嗎?”
米婭沉默了大約兩秒鐘,然後說:“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我知道她不簡單。紅楓學院的人守了她的屍體那麼久,不可能只是為了一個普通的情報員。”
“那現在你知道是什麼了。”田村把芯片收進胸前的口袋裡,
“這枚芯片的價值,遠超一輛裝甲車。我要加價。”米婭說到
“你要加多少?”
米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說:“兩輛‘胡狼’級輕型突擊車,帶完整的武器系統。再加一批彈藥和醫療物資。”
“一輛裝甲車,外加三十箱步槍彈和二十箱手槍彈。”田村吸了一口鼻菸
“一輛裝甲車太少了。”米婭搖頭,“你知道這枚芯片要是送到正確的人手裡,能值多少。我要兩輛。”
“我沒有那麼多裝甲車。”田村說,“而且就算有,我也不敢一次給你兩輛。太引人注目了。再說了你能送到哪?你一個高中生,敢走到城市附近就得被送回來,運氣不好誰得給你一槍斃了。”
米婭想了想,然後伸出兩根手指:“那就一輛裝甲車,但是要裝備完整,尤其是熱成像,反制武器和激光壓制器不能省,拆掉定位和防盜系統,再加上一批重武器。我知道你們有路子。”
田村的臉色微微一變:“你消息倒是靈通。”
“做這一行的,消息不靈通早就死了。”米婭說,“十具火箭筒,外加三十
發配套彈藥。再加上之前說的那些步槍彈和手槍彈。換這具屍體和那枚芯片。”
田村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成交。但我還有一個條件。”
“說。”
“這枚芯片裡的內容,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它的來源。”田村說,“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你們在其他地方撿到的,最好不要承認自己有,還有這裝甲車非必要不放在地表,明白嗎。”
米婭發出了一聲輕笑:“你怕被查水錶?”
“我只是不想惹麻煩。”田村說到:“這芯片,裝甲車,火箭筒,都不是你們該有的東西,哪怕這芯片能換來什麼,你們正常路徑下到死都不會見到,有些東西不知道的好。”
“放心吧。”米婭拍了拍口袋,“這枚芯片到此為止,它的來歷就會變成一樁懸案。沒人會查到你們頭上。”
田村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沒多久又回到地下室,這次他的手裡多了一個金屬箱子,打開,裡面是幾疊厚厚的現金和幾張寫著數字的紙條。
“裝甲車在老地方,明天送到,鑰匙我會放到這個地址。”他把一張紙條遞給佐藤,“其他物資在另一個座標,一週內送到。”
他轉身走向樓梯口,左手食指在太陽穴處輕輕一敲:“裝車,準備走了。”
阿誠和另一個工人開始把屍體搬運出冷藏間。當阿誠搬起那具情報員的屍體時,他的動作稍微慢了一些,手指在她冰涼的大腿上多停留了幾秒。她的白襯衫還沒有扣上,露出裡面白色內衣的蕾絲邊緣和平坦的小腹,百褶裙被推到腰部的位置,赤裸的下半身在冷光燈下反射出一種蒼白的、玉石般的光澤。
“小心點搬。”田村在樓梯口頭也不回地說,“這可是值一輛裝甲車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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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車在廢墟中顛簸前行,車燈的燈光在破碎的路面上跳躍。田村坐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芯片,舉到眼前看了看。
軍用加密芯片。
而且是從一個高中女生的陰道里掏出來的。
這種運輸方式,說明芯片裡的內容一定非常重要,重要到值得用一條人命來掩護。如果運作得當,這枚芯片能換來的東西,遠不止兩輛裝甲車。
他把芯片重新收好,然後朝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車廂裡,阿誠和另一個工人正在整理那七具屍體。
卡車在廢墟中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然後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前停了下來。這裡是回收工人們的一個臨時中轉站,平時用來分揀和臨時儲存貨物。
田村跳下車,繞到車尾,拉開尾門。車廂裡,七個防水包裹整齊地碼放著,在昏暗的車廂燈照射下反射出慘白的光澤。
“先把那具情報員的屍體搬到裡面去。”田村說,“其他的也搬進去,今晚要全部處理完畢。”
阿誠和另一個工人開始搬運包裹。當搬到那個準備特殊處理的情報員時,阿誠的動作明顯放慢了。他和另一個人一起把她抬到倉庫內部的一個工作臺上,然後在燈光下重新審視了一遍這具精緻的屍體。
少女的面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安詳。她的眉眼帶著一種介於少女和成熟女性之間的精緻感,鼻樑挺直,嘴唇因為失血而顯得略微發白,但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唇形。她脖頸上
那道致命的骨折痕跡在燈光下形成一道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人戴上了一條隱形的項鍊。
田村走到工作臺邊,看了一眼那具屍體,然後又看了一眼正在搬運其他屍體的工人們:“阿誠,你們今晚辛苦了。這具就留給你們玩玩吧,別弄壞了,明天還要送走。”
他說完轉身朝倉庫外面的辦公室走去,留下阿誠和另一個工人站在工作臺前,目光落在那具赤裸的屍體上。
阿誠迫不及待地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三十歲左右的粗糙面孔,臉上帶著一種狩獵者般的笑容。他的頭髮剪得很短,眉骨突出,下頜方正,常年在外奔波讓他的皮膚顯得黝黑粗糙。他的搭檔也摘下了頭盔,是個稍顯年輕的男人,留著有點長的頭髮,下巴上還有幾根稀疏的鬍渣。
“媽的,戴著那玩意兒悶死了。”阿誠揉了揉後腦勺,然後低頭看著工作臺上的少女屍體,“來,搭把手,把她擺好。”
兩人合力把她的屍體擺正,讓她平躺在工作臺上。她的白襯衫還是敞開的,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衣;百褶裙被推到腰際,下體赤裸著,雙腿微微分開,保持著被檢查時的姿勢。她光裸的左腳掛著已經半脫落的棕色樂福鞋,右腳的鞋已經不知丟到哪裡去了,只有一隻白色短襪包裹著腳踝。
阿誠看著她勻稱修長的雙腿,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不虧是情報員,這身材真他媽絕了。”
年輕男人蹲在屍體腳邊,細細端詳著她的腳。她的腳趾修長整齊,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即便在死後也保持著一種天然的優雅。他握住她的腳踝,感受著那種冰涼的觸感,然後開始用手指在她的腳掌上揉捏。
“這雙腳保養得真好啊。”他用一種近乎讚歎的語氣說著,“城裡的老爺們最喜歡這種了。”
阿誠已經按捺不住了,他解開褲子拉鍊,將已經半硬的陰莖掏了出來。他掰開她的大腿,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對準了她還殘留著透明液體的陰部,慢慢地頂了進去。屍體內部還殘留著之前被檢查時留下的潤滑油,再加上死亡後肌肉鬆弛,進入得異常順利。
“操,死人就是不一樣,又涼又滑。”他深吸一口氣,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年輕男人則更加細緻地玩弄著她的腳。他把那隻還穿著短襪的腳放在嘴邊,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腳趾,然後慢慢地把襪子褪下來。白皙的腳掌暴露在燈光下,他一根一根地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纏繞、吮吸,發出漣漣的水聲。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一直揉捏到她的大腿根部,在那裡畫著圈。
倉庫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阿誠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屍體在工作臺上微微滑動。少女的百褶裙完全被推到腰部以上,白襯衫敞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蒼白。
“換個姿勢。”阿誠拔出陰莖,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工作臺上。
百褶裙滑落下來,遮住了她半邊大腿。阿誠粗魯地把裙子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還帶著溼潤的後穴。他趴在屍體背上,湊近她的耳邊,像是和活人說話一樣低聲呢喃:“情報員小姐,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他再一次進入了她,這個角度更深,每次撞擊都
讓她的身體隨之起伏。她的臉側壓在桌面上,原本平靜的表情在撞擊中輕微晃動,彷彿還殘留著一絲生前的反應。長髮散落在桌面上,有一些已經垂到了桌緣外,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年輕男人此時也站了起來,走到屍體的頭部,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一邊,俯下身看著她那張精緻的面容。他伸出拇指,輕輕撫摸著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感受著那種冰涼的、不再柔軟的觸感。
“如果能活著,肯定是個大美人。”他說著,掰開她的嘴,把拇指伸進她的口腔裡,感受著牙齒和舌頭的冰冷觸感。
阿誠在背後發出低沉的吼聲,動作開始變得急促和狂暴。他在最後的衝刺中猛然停下,腰部用力一挺,在一聲悶哼中射了出來。
他喘著粗氣,慢慢從她體內退出。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工作臺的邊緣。
年輕男人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在燈光下看著沾在上面的唾液和血跡,然後放在自己嘴裡舔了舔:“鹹的,還有點鐵鏽味。”
阿誠繫好褲子,拿起一桶水潑在屍體的下半身,粗粗沖洗了一下那些痕跡。然後他把她的百褶裙拉下來,重新整理好,白襯衫的扣子也一顆顆扣上,只留下領口處敞開了兩粒,看起來像是某種不經意的誘惑。
“先把屍體送去冷庫吧,這具也是最值錢的,別凍壞了。”年輕男人在一旁提醒道。
“不急,還有幾具今天弄來的,也一併看看。”阿誠說著,走向了那具被我抓著腦袋撞柱子的單馬尾少女屍體。
她的淺茶色長髮還保持著被血浸透的狀態,深藍色的百褶裙整齊地覆蓋著雙腿,黑色的瑪麗珍鞋只有右腳還穿著,左腳不知丟在了哪裡,只露出一隻被白色短襪包裹的腳。她的面容在死後顯得異常安靜,眉眼之間有一種英氣,即便死了也帶著一種倔強的味道。她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向下,像是在生前最後一刻還在咬牙堅持著什麼。
阿誠把她從防水布裡抱出來,讓她平躺在另一張工作臺上。他先脫掉了她的西裝外套,然後解開白襯衫的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型內衣。少女的胸部在死後依然保持著挺翹的形狀,腰肢纖細,腹部的肌肉線條在死後依然清晰可見。
“這具也很不錯。”阿誠評價道,“有肌肉,應該是長期訓練的。”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朝下趴著,後背裸露在空氣中。他解下她的百褶裙,露出包裹在黑色連褲襪下的臀部。連褲襪的襠部還緊緊包裹著她的下體,但那層黑色的尼龍已經因為之前的穿著和搬運而變得有些鬆弛。
阿誠掏出還沾著上一具屍體體液的陰莖,對準了她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臀部,然後用力頂了進去。
“不脫絲襪嗎?”年輕男人問。
“脫什麼脫,這種穿著的更好看。”阿誠說著,開始抽送。
黑色褲襪在他的動作下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她臀部的每一道線條。少女的長髮在桌面上披散開來,臉頰側壓在冰冷的桌面上,那雙曾經充滿警惕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失去了焦距。
年輕男人走到屍體旁邊,蹲下身,開始玩弄她那隻還穿著瑪麗珍鞋的腳。他沒有脫掉她的鞋,只是隔著鞋面輕輕揉捏著她的腳掌,然後順著腳踝往上摸,感受著褲襪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的紋理。
阿誠大概抽送了五
六分鐘,然後射在了她的褲襪裡。白色的精液從黑色尼龍下面滲透出來,在後臀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潮溼的痕跡。
“今晚還有功夫弄不?這具也得沖洗一下。”年輕男人問。
“不急,把貨都分好類,明天一早送去北區,到時候再弄。”阿誠說著,把她的百褶裙重新拉下來,遮住那片痕跡,然後把她重新裝回防水布裡。
他從倉庫的角落裡找出一張舊毯子,蓋在那具情報員赤裸的屍體上,把她同樣重新裹好,紮緊,放到一旁專門預備明天優先發貨的貨堆上。
剩下的幾具屍體也被逐一搬進冷藏櫃裡,只有那具情報員的屍體和那具單馬尾少女的屍體被留在了工作臺上,等待著明天發車之前再進行最後一遍打包。
倉庫裡只剩下冷藏櫃低沉的嗡鳴聲和阿誠收拾工具的聲響。他看了一眼那具情報員屍體的防水布包,伸手拍了拍它:“明天,你就會變成一輛裝甲車了。”
然後他熄滅了倉庫的燈,鎖上門,朝著卡車那邊走去。
夜色深沉,廢墟中只有遠處的風吹過殘垣斷壁時發出的嗚嗚聲。
那些屍體安靜地躺在冷藏櫃和防水布中,等待著明天被運往未知的遠方,變成某種交易中的等價物,或者某個人私藏的玩物。
沒有人會在意她們生前是誰,有過怎樣的夢想和希望。
在這個世界裡,她們最終的歸宿,只是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