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卑微的愛與救贖第十八集
作者:靴情畫意的浪漫收藏家
我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同為男人我應該知道這男人為什麼猶豫,本就對我的到來感到不快,如今又能被主人長久的留在身邊。他自是心裡不是滋味。
看到主人這麼霸道地虐待主宰著這個的男人,將他毫無尊嚴地狠狠踩踏在腳下虐待,似乎沒有因為他身份的不一般而收斂和剋制,看她那冰冷又充滿掌控欲的眼神,我的心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那是敬畏,更是深入骨髓的迷戀。
主人扯動手上的狗鏈子,動作乾脆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將男奴像拖死狗一般拉過一側。緊接著,她竟如同將男奴當成凳子般,毫無顧忌地坐了上去。那男奴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似寒風中飄零的落葉,可他卻又絲毫不敢發出任何動靜,不僅如此,他還極力控制自己,努力安分下來,似乎想要履行好 “凳子” 的職責,那副模樣,可憐又可悲。
主人就這樣穩穩地坐著,面對著我,大墨鏡下看不出任何一絲情緒波動,彷彿眼前這將他人肆意凌辱的殘忍又屈辱的場景於她而言,不過是稀鬆平常之事。只見她輕輕招了招手,另外兩個被皮革束身衣包裹的男奴,如同訓練有素的奴僕,趕忙手腳並用地爬來。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遞給主人一支菸,另一個則畢恭畢敬地為她點火,動作嫻熟又卑微。
我驚訝不已,怎麼也沒想到,主人,如今竟有了抽菸的習慣。只見她微微仰頭,吐出一口菸圈,那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她的面容,卻愈發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冷冽。點著煙後,主人冷淡地說了句:“進去把裡面收拾乾淨......廁所裡有賞給你們兩條賤狗的的黃金和聖水。” 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違抗的殘酷。
可那兩個被皮革束身衣包裹的男奴聽到這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賜,興奮不已,忙不迭地跪地磕了頭,隨後便手腳並用地趕忙爬向房間裡,動作急切又慌亂。轉眼間,偌大的空間裡一時只剩我、主人,還有被她坐在身下的男人。
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安靜得只能聽到主人悠悠的吐息聲和那男奴微弱的壓抑的喘息聲。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主人,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黃金?聖水?
聖水我曾在以前一些日本的小電影裡看到這個詞語,那黃金在廁所裡,難道是。。。。?曾經與主人的過往如同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過,而今晚見識到的主人對待他們這些奴隸如此殘忍,如此深度的畫面,這般強烈的對比兇猛的衝擊著我的內心。
我仰起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高高在上的主人,她靜靜坐在男奴身上,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一如她先前說出聖水黃金時的欲言又止,下意識的整理耳邊秀髮,那男奴被其動作牽引的忍不住顫抖一下,卻又極力隱忍。我能感受到主人那冷冷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考量。
主人緩緩開口,嘴唇微微張合,卻又未發出聲音,只是從那精緻的唇形上,我分辨出,她似乎是在問我,“值得嗎?不後悔?”。我微微一愣,怎麼也沒想到主人會在此時拋出這樣的問題。大腦像是突然被抽空,意識到主人是在詢問我看到如今真實的她後,還依然想要留在她身邊,哪怕變得跟這些人一樣,也值得嗎?來不及多想,我便下意識地抿著嘴,輕
輕點了點頭。
主人見狀,輕輕吐出一口煙霧,那煙霧悠悠地朝我飄來,帶著清涼的一種沒聞過的菸草味,也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氣息。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透過繚繞的煙霧,我看不清她墨鏡後的眼神,但我能感覺到那目光中似乎有著一絲探究,又有著些許不屑,亦或是一種對我下賤本性的憐憫。
主人夾著煙的手隨意地向著身下男奴的屁股伸去,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那片縱橫交錯著鞭痕與滴蠟後痕跡的臀部。我瞪大了眼睛,只見原本塞入豬尾肛塞的地方,此刻竟夾著一個奇怪的金屬物品。隨著主人彈去菸灰的動作,我才猛地發覺,那竟然是一個菸灰缸形狀的肛塞。
一瞬間,羞恥感如潮水般向我湧來,這種超乎想象的場景衝擊著我的神經,讓我臉頰滾燙。可與此同時,崇拜感也在心底蔓延,主人的行為總是這般出人意料,霸道瘋狂且大膽。我看著主人,雙腿微微發軟,內心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痛苦又著迷。我渴望自己也能像那男奴一樣,成為主人這麼羞辱虐待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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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沒救了,一群賤貨。” 主人冷笑一聲,看著我目睹這一切後,無法抑制的興奮的顫抖。那笑聲如同一把冰刀,直直地刺進我的心裡。隨後,她夾煙的手不急不慢地將手上的煙點在男奴屁股上。菸頭的燃點接觸皮膚的瞬間,“呲啦” 一聲,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男奴悶哼一聲,那聲音壓抑而痛苦,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極力控制自己顫抖的身軀,彷彿只要稍有鬆懈讓主人栽了,就會遭受更可怕的折磨。主人見狀,竟將煙捏起,伸手摸了摸屁股下男奴的頭,動作看似親暱,卻透著無盡的戲謔。
“瞧瞧,多聽話的狗啊。” 主人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嘲諷與輕蔑。男奴在主人的撫摸下,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可他卻努力迎合著主人的動作,臉上滿是卑微與討好。
我再也無法壓制心裡如洶湧浪潮般對主人的崇拜,以及那如鬼魅般纏繞的對如今主人虐待的渴望。哪怕主人當著我的面,毫不留情地調教別的男人,我也不敢再有任何一絲不忿。因為我深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任何資格。在主人面前,我不過也是她腳下一條搖尾乞憐、渴望被她肆意玩弄和凌辱的賤狗而已。
回想起剛剛主人悄悄問我的值不值得,或許,主人還在因為我們以前的關係而感到心理壓力吧。那個曾經與我有過情感羈絆的主人,那個被我帶出偏遠小鎮,拯救了她命運的主人。可我知道我們已經回不去了,就像主人說的我們的過往已經成為一段久遠的短暫記憶。無論怎麼樣,主人都無法拋下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去安心成為人婦,做回曾經的自己,更何況如今有更多優秀的男人在她身邊,我已經變得無足輕重。。。。而我也遠遠配不上如今的她。
我看著主人那冷漠卻又無比迷人的側臉,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把銳利的鉤子,緊緊勾住我的靈魂。主人再次將菸頭摁在男奴身上,男奴的身體劇烈抽搐,痛苦的悶哼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而我,竟不由自主地更劇烈的顫抖,心中
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幻想著承受這一切的人能是自己。
“主人……” 我忍不住低聲喚道,聲音裡滿是卑微與渴望。
“主人,我…… 我也可以。” 我顫抖著,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渴望。話語出口的瞬間,我再也顧不上僅存的一絲尊嚴,掙扎著用手肘和膝蓋,狼狽地爬到主人胯下那雙過膝長靴之間。我極力地仰起頭,努力地張開嘴巴,連舌頭都伸得老長,宛如一隻等待主人施捨的可憐舔狗,滿心期盼著主人也能無所顧忌的像對待他那樣對待我,甚至在心底暗暗發誓,絕不敢讓任何一點灰燼落在地上。
主人冷冷地看了我一會,就在我滿心期待之時,她突然啐了一口口水,不偏不倚地吐在我的臉上。那口水帶著溫熱,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自尊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可即便如此,我依然不敢低下頭。心中對主人的崇拜與渴望早已將我的理智吞噬殆盡,我只能繼續帶著滿心的渴望仰望著,望著兩條猶如刑柱般的過膝高跟皮靴之上,那張絕美而又冷酷的容顏。主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那笑容像是在嘲諷我的卑微與不堪也像在嘲笑自己那不該存在的對我的憐憫和壓力。而我,卻在這冷笑中,感受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真是條賤狗,賤到家了。” 主人輕蔑地說道,聲音如同冰錐,直直刺入我的心底。可我卻像是聽到了最動聽的聲音,心中湧起一陣狂喜。我拼命地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應和著:“是…… 主人,我永遠是您的賤狗……” 主人的虐待和掌控,都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在這無盡的痛苦與屈辱中,我已然徹底沉淪,找不到一絲迴歸正常的希望,既然這樣就在主人的虐戀深淵裡,越陷越深,直至萬劫不復吧。
聽著我的話,主人身下的那男奴不知是焦急,興奮還是什麼,竟劇烈地顫抖不已。他雙眼被矇住,失去目視本能的他,只能將全部注意力傾注在聽到的話語上。當聽到主人的那句話,以及我那卑微至極的回應後,他似乎能聯想到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 “作用”,似乎正被別的男人奪去,這讓他感到無比焦急。
然而,被主人當做凳子坐在身下的他,此刻能做的唯有無助地顫抖。他全身被束縛得緊緊的,連身下的雞巴也早已充血膨脹,豆大的前列腺液不斷滾落,浸溼了身下的地面,可他卻掙脫不得,只能在這無盡的屈辱與無視中煎熬。
我的注意力剛從他身上離開,便瞥見主人捏著煙的手已經不急不緩地懸在了我的頭上。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空氣也變得粘稠起來。我趕忙更仰著頭,眼睛死死地盯著主人那隻夾著煙的手,心跳如雷,既緊張又興奮。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般漫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愈發急促,嘴裡呼出的熱氣噴在主人的靴子上。
主人就那樣靜靜地懸著手,眼神冷漠地看著我,似乎在享受著我此刻的煎熬與期盼,亦或者也在做著思想鬥爭。。終於,未給我胡思亂想的時間/
主人的玉手隨意一點,那被精緻美甲點綴的指尖,在我眼中仿若開啟了一場殘忍又絕美的慢動作。那細膩白皙的手指,像是優雅的舞者,輕輕觸在香菸上。緊接著,菸灰簌簌地飄落,晃晃悠悠,如同過
往情感的碎屑,最終落進我大張著的嘴裡。
那菸灰帶著微微的溫熱,落在舌尖,粗糙的觸感與淡淡的菸草苦味瞬間瀰漫開來。我卻不敢有絲毫動作,只是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主人,像是受到嘉獎的忠誠奴僕。鹹澀的淚水還掛在臉頰,菸灰滾燙的溫度開始灼傷著我的舌頭,讓我喉間一陣翻湧,可內心深處那股對主人瘋狂的崇拜,又將這生理上的不適強行壓制。
主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那笑容像是冬日裡的寒風,冰冷刺骨,卻又讓我如痴如醉。“這菸灰的滋味,你喜歡嗎,被當菸灰缸的感覺好嗎~賤狗?” 主人的聲音輕柔,我忙不迭地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喜歡,哪怕那菸灰嗆得我喉嚨生疼,幾乎喘不上氣。
一旁原本顫抖的男奴,聽到動靜,顫抖得更厲害了,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像是在嫉妒我也能被主人當做物品使用。
感受到身下男奴的顫抖主人將腳緩緩向後一勾,那腳下的細高跟皮靴彷彿擁有著魔力。靴底和靴跟輕巧卻又強勢地勾住了那男奴被束縛的、早已充血膨脹的雞巴。動作隨意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堅硬的靴底和靴跟就那麼輕易地將那陰莖掰得微微彎曲。
男奴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刺激得顫抖愈發劇烈,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又扭曲的聲音,似痛苦又似某種奇異的興奮。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彷彿是一曲破碎的悲歌。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黯然。對於主人這麼直白的與他人的互動,不可避免的心裡感到酸澀。
就在我沉浸在黯然神傷之中時,主人的玉手如皮鞭般扇來。“啪” 的一聲清脆耳光,瞬間在寂靜空間裡炸開,我的腦袋 “嗡” 地一響,半邊臉火辣辣地疼。緊接著,她冷淡的聲音傳來:“把嘴巴張大點,看什麼看!”
她指尖香菸的菸灰,被這突然的動作震落,星星點點地掉在我肩頭。菸灰帶著餘溫,燙得我渾身一顫,鑽心的疼痛讓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可我哪敢有絲毫違抗,只能強忍著痛,繼續張大著嘴巴,乖乖做好自己這被物化的卑賤到極致的菸灰缸道具。
與此同時,主人腳下的皮靴仍在肆意鉤弄著那男奴的雞巴。她時不時變換花樣,一會兒用靴後跟頂撞男奴的雞巴,每一次撞擊都讓男奴發出一陣壓抑的悶哼;一會兒又用靴跟勾動著,將雞巴末端的龜頭頂在她的靴底來回摩擦著。男奴被折磨得渾身劇烈顫抖,那被束縛的身軀扭動著,似在痛苦地掙扎,又似在享受這扭曲的刺激。
主人冷酷且熟練地施虐著,她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場殘酷而又迷人的舞蹈。看著她對男奴的肆意靴交,我的雞巴也不由自主地極其充血和膨脹起來,我的身體也在渴望著同樣的對待。
前列腺液從龜頭的尿道口裡滲出來,絲絲縷縷地滑落,緊接著便連成了線,因激動和渴望而顫抖的身形,甩到了大腿或是膝蓋上,黏糊糊的感覺讓我愈發難受。
然而,被皮套緊緊束縛的四肢,卻如堅固的枷鎖,將我禁錮其中。我連伸手拭去這般簡單的動作都成為了奢望,更別說去擼動著那充血到極致的雞巴。此時的我,沒有被主人眷顧只能用那飽含渴望的眼神望著主人。
因為我的嘴巴只能大張著,承受主人隨時可能需要彈落的菸灰。
每一次被使用,都像是在提醒著我自己卑賤的身份,我仰望著主人絕美的容顏,那面容在我眼中如同神祇,既遙遠又充滿吸引力,一身如同SM女王般的裝扮勾勒出魔鬼般的身材緊緊勾住了我的眼球。眼角餘光瞥著主人腳下高跟皮靴的動作,那皮靴與男奴大腿之間的每一次接觸,都像是在我心上狠狠抓撓,讓我內心的飢渴愈發濃烈。
主人微微低下頭,目光玩味地看著我那卑微可笑的模樣隨後,她緩緩夾起香菸放到唇邊,輕輕吸了一口。
接著,她輕輕抬起另一隻穿著過膝高跟皮靴的腳。那皮靴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靴跟細長而尖銳,如同一把刑具。我仰著臉,眼神中滿是迷茫與期待的複雜交織,眼睜睜看著那隻靴底慢慢落下,隨著靴底的紋路漸漸嵌入我臉上的肌膚,我能感覺到她腳掌的力量在不斷調整,時而加重,時而減輕,彷彿在找尋著踏著腳凳舒服的坐姿。
香菸的煙霧縈繞在我鼻尖,混合著主人靴底皮革的味道,我忍不住,顫抖著緩緩伸出舌頭,妄圖為她舔舐那靴底,藉此卑微地表達我滿心的崇拜與忠誠。
然而,主人像是洞悉了我這低賤的念頭,只見她輕輕一扭腳腕,動作輕盈卻又無比堅決地躲開了我那伸出的舌頭。她的聲音冰冷如霜,帶著一絲惱怒:“閉嘴,不許舔!”
淚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我的雙眼,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哽住,發出幾聲破碎而絕望的嗚咽。我如今的身份都卑微到縫隙裡了,可哪怕如此,連這卑微的 “職責” 竟都被無情拒絕。
就在我滿臉低落,身體不受控制地依舊舔著舌頭,近乎哀求地想要給她舔靴底的時候,主人終於再次開口,聲音裡滿是玩味:“這靴底剛在裡面可是用來好好收拾過屁股下這頭蠢豬,你要是想舔你就舔吧。”
我的目光順著主人的示意,緩緩看向她身下坐著的男奴。只見男奴的身上皮鞭抽打以及滴蠟後的皮膚間隱約可見主人皮靴肆虐過的痕跡,那是靴底長時間踩踏留下的靴底防滑紋路,以及各深淺不一的靴跟扎出的印子。我的心裡一陣酸澀,像是被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
內心情緒不斷拉扯,將我折磨得幾近崩潰。
我多想主人永遠只是我的主人,不願她同別的男人有任何關係。每一次看到她將注意力轉到身下男奴身上,我都窒息不已。
此時,屈辱難堪地望著那沾有男奴氣息的靴底,心中的不甘與絕望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渴望她只對我展現出那冷酷又迷人的施虐,卻又知曉自己根本不配。
我忍不住抬頭看向主人,眼中滿是哀求與渴望,希望她能讀懂我內心深處那卑微又熾熱的情感。可主人依舊只是冷冷地看著我,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無足輕重的螻蟻。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明知這份感情是如此扭曲與無望,卻依舊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這時,主人突然一腳蹬開了我,我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真無趣,你這副模樣看著就讓人厭煩。” 主人不屑地說道。
“不想舔就別舔了,擺出那副樣子給誰看!” 主人的聲音帶著厭煩與慍怒,興許是我猶豫的太久,又或許是我難過糾結的反應,讓主人感到了不爽。
我心裡 “咯噔” 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我不顧身
體的痠痛,拼命掙扎著爬起,以手肘和膝蓋著地,狼狽地朝著主人的方向迅速爬去。好不容易爬回到她腳下,我忙不迭地用手肘輕輕托起主人那就要踩在地上的高跟皮靴,像是捧著世間最珍貴卻又隨時可能將自己碾碎的寶物。我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卑微與討好,嘴裡不停說著:“不是的不是的,我這就為主人舔掉靴底的髒東西。”
我顫抖著再次伸出舌頭,近乎瘋狂地在主人的靴底舔舐起來,彷彿要將之前的怠慢都彌補回來。眼淚終於止不住的流淌,或許主人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讓我舔,激的我卑賤到骨子裡再告訴我這殘酷的現實,直到陷入兩難的境地再一腳把我踹開,讓我自己主動爬回來跪著求著捧起她的黑色高跟皮靴舔乾淨。主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目光冰冷而淡漠,而我只能在這冷漠的注視下,將滿心的痛苦與屈辱都化作這卑微的動作,展現我在主人身邊僅有的價值,即便滿心都是嫉妒與不甘,我內心深處那股扭曲的忠誠與渴望還是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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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靴底下那股皮革混合著不知是男奴汗水還是其他什麼的複雜味道,瞬間充斥在我的口腔。我強忍著內心翻湧的情緒,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每一下都像是在自我折磨。
主人在一旁看著,發出一陣得意又滿足的笑聲。這笑聲在我耳邊迴盪,彷彿是對我無盡的嘲諷。又像主人對能夠將我等操控玩弄於足底之下的驕傲,而我,只能在這充滿屈辱的氛圍裡,繼續著這卑微又痛苦的動作,任由淚水默默地滑落,心中既有著對主人心理操控下的痛苦快感,又有著對自己這般低賤行徑的厭惡。
在這豪華無比的別墅大廳內,奢靡的氣息與扭曲的場景交織在一起。水晶吊燈灑下的光線,彷彿也在為這一幕增添幾分虛幻又殘酷的色彩。
身著蕾絲魚骨束身衣和緊身低腰黑皮短褲的女人,身材性感至極。兩片吊帶從皮短褲腿蜿蜒而出,與雙腿上蕾絲花邊的黑絲襪完美相連,而大腿下那極致昂貴的過膝高跟皮靴,更顯她的冷豔與高貴。此刻,她挺拔著高高仰起的嬌軀雙手抱著胸,坐在一個被黑色皮革拘束套牢牢束縛的男人身上。男人四肢被縛,只能以手肘和膝蓋著地,姿勢屈辱至極。他臉上套著封著五官的豬耳黑皮頭套,完全失去了尊嚴人格的模樣。
感受到背上女主人的言語和與面前男人的互動,那面罩上的氣孔劇烈地一縮一漲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慌亂與激動。他的身子無助地顫抖著,似是被這壓抑又刺激的氛圍折磨得不知所措又興奮無比。
而女人面前,另一個幾乎同樣裝扮的男人正滿臉淚水地跪在地上,用手肘托起女人的皮靴,近乎瘋狂地舔舐著,彷彿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每一下舔舐,都帶著無盡的卑微與渴望。女人的另一隻穿著長靴的腳也沒閒著,正用靴跟和靴底勾弄著身下男人的陰莖,動作嫻熟且冷酷。她時而輕輕用靴跟頂撞,時而用靴底來回摩擦,每一個動作和神情都如同信手拈來般操控玩弄戲耍著這兩個男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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