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尊番外]婚夜紅燭映良宵

[元尊番外]婚夜紅燭映良宵

作者:蒼玄第一瑟

距離婚禮只剩三日了,一切早已準備妥當,請柬也已送出,只待成婚那天的到來。金碧輝煌的皇宮染上了勝利喜悅的金色,亦染上了更濃重的紅。滿目的赤紅,肉眼可見的喜慶之色。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秦玉笑得是那樣和藹,徐娘半老的眉眼盡是喜色,周擎亦是欣慰地笑了笑,他曾覺得對不起的周元,長大了,成家了。如今的這一切,可以說,沒有周元,就沒有如今的大周。他為能用這樣一個孩子而自豪。

二人相視一笑,秦玉感嘆道:“他呀,離開我們五六年了,如今歸來,已然是成人之態了。我的一生,圓滿了。”

周擎附和著點點頭,帶著豪放的笑容,道:“就差抱個孫子。哈哈哈哈。這才是人生圓滿!”

秦玉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對對,你說得有道理。”他們雖是心中真正所想,但自然不是真的想讓周元這麼早就有個孩子,無非玩笑話罷了。

而站在屏風後默立的周元夭夭二人,自是聽到了此番對話。周元呢,自然是急不可耐,心中狂喜。夭夭則紅了俏臉,微微低下頭不去看周元。女孩子家嘛,說到談婚論嫁這種事,多半會害羞的。

周元見她如此姿態,輕笑,將她摟入懷中。她美眸輕輕瞪了眼周元,偏過頭去。他寵溺地笑了笑,在她耳邊輕聲道:“父王母后所言甚是,我們何時要個孩子?”

他不過開開玩笑,她的臉卻紅得更厲害了。紅霞緋緋,更稱仙容。

“胡說八道什麼呢。”她略顯清冷的聲色響起,努力反駁著。

不過這事嘛,她也知道輪不到她做主。當然,以周元的性子,如果她真的不想要孩子,他是不會逼她的。他也知曉女子生產就如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他可不想他的娘子受到這般痛苦。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周元溫柔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走到了周擎二人身邊。

先前二人攀談的聲音不高,但殿內安靜,周擎二人自然聽到了。他們強忍著不笑出聲,心裡卻也是欣慰。“慢慢來慢慢來,別急。”秦玉笑咯咯地打趣兒道,夭夭狠狠瞪了眼周元,紅雲更甚。周元呢,玩笑歸玩笑,他不願意讓夭夭陷入尷尬的處境。

他瀟灑地笑了笑,朗聲道:“那自然是不急的,以後嘛,多的是機會。”聽聞此言,秦玉二人皆是啞然失笑。她卻更加羞惱,耳根微紅。她正想說些什麼,周元卻又開了口:“不過,如今的形式,不合時宜,聖宮的人還未掃除,生了孩子也極不安全。”周元說完此言,面色略微凝重。周擎二人也知曉情況,微微點頭,沒有再開玩笑,那大武之前能夠反將大週一招,背後也一定少不了聖宮的扶持,而如今大武被滅,周元心裡頭的一塊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

“你們二人好生照顧好自己。父王母后這兒就不必掛心了。”秦玉柔聲安撫,帶著溫暖的笑意。夭夭二人點點頭,投去感激的目光。這些日子,秦玉二人待她亦是極好的。先前秦玉便喜歡她得緊,只是覺得就算周元佔領著諸多先機,但想打動夭夭這般女子還是不太可能,可如今夭夭成了兒媳婦,豈有不疼之理?

正在這時。

殿內的陸陸續續來了大臣,隊列整齊,穿著莊重。但眾人面上卻是掩蓋不住的喜悅。如今的大周,兩樁幸事。

雙喜臨門

,如何不喜?

他們說著慶賀的話,周擎威嚴的目光掃過,也是笑了。一旁的少年眼角眉梢,也是淡淡的笑意。俊秀的眉眼,帶笑。少女微微弧起嘴角,若有若無的喜悅充斥其身,宛如天仙下凡。清冷的氣質如謫仙般耀眼。秦玉笑得端莊優雅,大氣賢淑。

此刻,大周,只有無盡的喜悅。

……

而周元大婚的消息,不出意料的在蒼玄天內引起了譁然震動,無數人好奇關注,如今周元殺武煌滅大武,可算是蒼玄天年輕一輩之中最有天賦之人,所以在這數日間,蒼玄天內無數人都在津津樂道的討論著這個話題。

堪稱是全民熱點。

混元天 ……

武瑤越過層層石梯,最後登上了一處高臺,這裡是歸墟神殿最高處的地方,目光投出,可見混沌虛空中時不時的有著無數星辰劃過,絢麗神秘。

武瑤欣賞了一會,然後眸光便是投向了石臺前方處,只見得那裡有一道倩影靜坐,抬頭望著那些劃過虛空的流星。

武瑤來到那道倩影身旁坐下,偏過頭就見到一張清麗絕倫的側臉,挺翹的瓊鼻似是泛著玉光,濃密如刷般的睫毛之下,眼眸寥若晨星,蛾眉如遠山。

這般容顏氣質,其實連武瑤這等驕傲的女子,都是有著百看不厭,想要一直欣賞下去的慾望。

“要喝點嗎?”

武瑤小手一提,拎起了兩壇酒,碰撞間叮噹響的衝著蘇幼微揚了揚。

蘇幼微偏頭看了她一眼,眸光停留在酒罈上面,然後貝齒咬著紅唇的接了過來,直接開了封,對著紅潤小嘴就灌了下來。

醇香而晶瑩的酒水有一些順著那清麗臉頰滑落下來,將衣襟都是打溼了許多,胸前衣衫貼合下來,隱有驚心動魄的弧度。

不過此時就兩女獨坐,倒是白瞎了這般風情。

“因為那傢伙?”武瑤倒是很直接,沒有太多的遮遮掩掩,一語就道破了蘇幼微心情糟糕的源頭所在,畢竟蘇幼微對於蒼玄天十分關注,她顯然第一時間就知曉了。

“沒必要吧?雖然那傢伙的確挺優秀,但其實我並不感覺你差他多少,他沒選擇你,是他的損失。”

蘇幼微仰起俏臉,如晨星般的眼瞳中倒映著劃過的流光,輕聲道:“其實這個結果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夭夭姐一直都在陪著殿下,他們經歷了那麼多,我又怎麼比得了?”

武瑤淡淡的道:“可你當年會選擇離開他,前往混元天修煉,不也是想要變得更強,然後能夠幫到他嗎?”

“留下來不算難,離開,才是真正的需要勇氣,這才是一種更重的付出。”

“蘇幼微,我知道你一直很感激當年周元救了你,給了你新生,所以自那以後,你似乎都是在為了他而活,你為了能夠幫到他,最終選擇壓下日夜的思念,離開蒼玄,來到了陌生的混元天。”

“在這陌生的環境中,放棄以前的一切,重新開始修煉,生活,這之中的坎坷就真的少了嗎?”

“當年周元那一腳,給了你新生,也讓你被他的影子所束縛。”

武瑤看著蘇幼微,認真的道:“所以我覺得,你並不欠他什麼,蘇幼微,你也應該考慮一下為你自己活著了。”

蘇幼微默然不語,她握著酒罈再度灌了一口。

武瑤柳眉微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沒男人又不會死!”

蘇幼微輕柔的一笑,看著武瑤柔聲道:“這些道理我都知道的,只是真喜歡

一個人的話,哪裡會去計較這麼多。”

“我做那些,不是想要去嘗還什麼,只是單純的...我願意而已。”

“不過你說的也對,待得殿下大婚後,我也該為自己考慮了呢。”

武瑤點點頭,道:“沒錯,世界上優秀的男人那麼多。”

“看不上了呢。”蘇幼微搖搖頭,道。

對此武瑤倒沒否認,周元如今的成就,沒人能夠否認他的優秀,即便是如她與趙牧神這等人,其實內心中對周元的能力是很認可的,於是她想了想,道:“優秀的女人也不少。”

“……”

“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麼難過,這世間男人也沒什麼好的,我們這兩年配合這麼好,大不了我們兩個相處到老,倒也是有趣。”武瑤撞了撞蘇幼微手臂,狹長鳳目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蘇幼微的眼神中似有一絲躲避。

而見對方遲遲不肯表態的武瑤也沒有了耐心,索性拋下手中的酒罈,隨後一把將蘇幼微推倒在自己身下。

“武……”

蘇幼微剛想說話,卻被武瑤用手捂住。

“如果我說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答覆呢?”

蘇幼微看著武瑤,在武瑤的注視下她的情緒也逐漸變得複雜。

之前喝了不少酒的武瑤面色也又有些酡紅,藉著酒勁,武瑤的臉也越來越貼近蘇幼微,直至——紅唇相印。

“你之前說你喜歡被他的影子束縛,可你覺得周元他當初這麼做,是為了把你變成這個樣子嗎?有些話或許沒有他親口告訴你更有舒服力,但我想,你的那位殿下也一定不想見到被自己束縛一生的蘇幼微。”

“武瑤……” 蘇幼微沉吟一聲。

“你……”武瑤看著身下的蘇幼微,欲言又止,收回了壓著她的雙手。

可偏偏就是這個舉動,讓她在一瞬之間,反被蘇幼微壓在了身下。

“你是不是忘了,我力氣可一直都比你大。”蘇幼微看著武瑤笑道。

“切,你開心就好。” 武瑤聳聳肩,漫不經心的道。

但至少蘇幼微的有了些許變化,這倒是讓武瑤安下心來。

蘇幼微從一旁接過之前她扔下的酒罈,微微一笑:“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難得遇見一個能入我眼的人,如果沒了你,我應該也會很孤獨。”

“那,真是承蒙抬舉了。”

蘇幼微笑著搖搖頭,鬆開武瑤,然後她抬起俏臉望著虛空,看著那些劃過的的星辰,雖然說的灑脫,但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種難受的情緒,讓得她鼻尖有著許些的酸楚,只是最終這些湧動的情緒,還是被她生生的壓了下去。

最後,蘇幼微舉起酒罈,對著虛空輕輕一碰。

紅潤小嘴揚起一抹堅強的弧度。

“殿下,祝你幸福。”

……

轉眼間,婚禮便到了,大週上下張燈結綵,紅紅火火,一是慶賀攻下大武,二是慶賀太子迎娶太子妃,且不說這太子妃風華絕代,般般入畫,如仙女下凡,光是她可怖的源紋造詣與神魂,就足以讓人望塵莫及。更別提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了。而太子殿下劍眉星目,玉樹臨風,不失為翩翩公子,倒也是郎才女貌,天成佳偶。一時間,眾人津津樂道,議論紛紛。不過皆是祝福,畢竟這大周,兩件大喜事呀。

皇宮。

奪目的紅渲染了皇宮,輝煌的金色被掩蓋了大半分,入目皆是喜慶。秦玉正給夭夭梳妝打扮,描黛眉,點絳唇,塗胭脂……淡妝濃抹總相宜,她還是

那樣令人驚心動魄的美。一襲鳳冠霞帔更襯得她膚若凝脂,身軀玲瓏。

她的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帶著新嫁娘的嬌羞,帶著無盡的甜蜜與幸福。秦玉略帶滄桑的雙眸滿含欣慰,帶著喜悅。她披上了精緻的紅蓋頭,牽著秦玉的手,蓮步輕移,緩緩踏出了門。

皇宮早已一片歡鬧,眾人高舉酒杯相互飲酒,高談闊論,好不興奮。周元持著平淡的笑意四處敬酒,心中卻是緊張激動不已。他日思夜想的人兒啊,終於要娶回家了。想到這兒,他的嘴角不經意勾起了幸福的弧度。

當她踏入大殿的時候,一切都沉靜了下來。她若隱若現的面容白裡透紅,眉眼彎彎。火紅的嫁衣勾勒著嬌軀,更顯風情萬種。他有些看呆了。紅蓋頭並非全遮掩,而是帶著些鏤空花紋。一時間,眾人都愣住了。都為這個九天仙女而驚歎。好一會兒,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殿下好福氣啊!竟娶得這麼個人兒。”

“是啊,可謂是國色天香,風姿綽約。”

“聽說她的源紋造詣頗高,也是驚為天人。”“天生一對,好啊!”底下議論聲不絕於耳,他們卻置若罔聞。她超他淺淺地笑了笑,他帶著唇畔溫柔的春風,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可卻是那麼真實,那麼甜蜜。

這一刻,他們的雙眼裡,只有地老天荒。

他們的雙目皆是深情。

道不出的愛意,訴不盡的鐘情。

她長長的裙裾拖地,上面用金絲細細刻畫著祥雲鸞鳳。她生來高貴,便是鳳。

龍鳳呈祥,珠聯璧合,天生一對。

她的鳳舞九天,有他的龍騰萬里來襯。

精緻的鳳冠垂著流蘇,微風輕起,清脆的聲色迴響在略顯安靜的大殿。滿眼的金輝,鳳儀天下的姿態,她,更加動人了。雙目含情,貌若天仙。

他笑了,抑制不住的激動。眼前的伊人青絲微微飛揚,如火的嫁衣正似他的心情,欣喜不已。他定定地望著她絕美的容顏,玲瓏有致的嬌軀,帶著那抹她熟悉的溫柔弧度。

你還是我熟悉的嘴角弧度,我還是你熟悉的淡淡溫柔,就這樣,慢時光,多好。

她含羞而笑,耳墜,項鍊,手鐲……一應俱全。她頭上的鳳凰呈飛舞之態,卻又似它的盤旋,這鸞鳳,精。

她輕蹋蓮步,拾級而上,帶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笑,含情脈脈地望著她的夫君,她的意中人。

他的雙眸因過於激動而染上了淺淺的水霧,他笑著,握過她的手。兩人相視一笑,流蘇的聲響就如她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般動聽。彼此緊握雙手,深情款款。

而下方的眾人則興奮喜悅地鼓著掌,大聲叫好。

秦玉二人帶著欣慰滿足的笑容,靜靜地看著二人。

不知何時,臺下有人起鬨道:“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

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她瞬間紅了臉,微微低下了頭,耳根發燙,周元扔持著溫柔的笑意,緩緩靠近她。她沒有躲閃,只是帶著嬌羞的紅暈。

二人唇齒相連,她冰涼的雙唇上覆上了一層火熱的溫度。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像天邊最耀眼的那抹晚霞,美得動人心魄。

良久,他抱著她輕輕地離開,眸中的寵溺都快溢出來了。她羞澀的面容不改,卻帶著溫和的笑意。

眾人鼓起了掌,一片叫好。他擔心著她不適,輕輕摟住了她,在她耳畔呼出溫熱。“夭夭,你忍忍。”她微

頷螓首,靠在他的肩上。

這是她依靠的肩膀,給予她溫暖的肩膀。有他在,她才安心。

在司儀的主持下,二人完成了婚禮,敬完各位來賓的酒之後,二人走入洞房。

他知曉她害羞,她也知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的臉驀然紅了。

“周元...”她輕喚出聲,帶著些許小心翼翼。

“沒事的,你放心吧。”他帶著溫和的笑,將夭夭放在床上,隨後又輕輕褪下夭夭硃紅色的蓮鞋,露出那兩雙潔白的玉足。

指尖觸到那片瑩白肌膚時,周元只覺觸手溫軟細膩,竟比上好的羊脂暖玉還要滑嫩幾分。他心頭微動,指尖輕輕釦住她纖細的腳跟,稍一用力便將那隻小巧的玉足抬了起來。

紅燭暖光淌下來,落在她白皙潤潔的腳底,足弓弧度精緻柔和,肌膚通透得幾乎能看見底下淡青的細絡,連趾尖都泛著淡淡的粉,像雪地裡綴著的點點紅梅。周元目光凝在上面,竟一時挪不開眼,指腹下意識地順著足心的弧度輕輕蹭了一下。

“嗯……”

夭夭渾身一顫,腳心傳來的癢意順著腿根直竄心口,她下意識便要往回縮腳,卻被他虛虛扣著腳踝掙不脫。

夭夭看著他一副從自己腳上挪不開眼的樣子,恨鐵不成鋼似的埋怨著:“不能好好做點正事嗎?”

她本就生得極美,此刻鳳冠霞帔未卸,鬢邊垂著的金流蘇隨著掙扎輕輕晃動,配上眼底薄怒與羞赧交織的神色,反倒比平日多了幾分動人心魄的豔色。周元看得心頭髮癢,非但沒放,反倒又將她的腳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今天還能有什麼正事,不是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油嘴滑舌。”夭夭咬著唇,另一隻腳輕輕往他胳膊上蹬了一下,力道卻輕得像貓撓,“登徒子。”

周元也不客氣,掌心一攏便將她另一隻玉足也握入了掌中。雙足並在一處,更顯得小巧玲瓏,肌膚瑩白得像浸了月光的暖玉,連趾尖都泛著勻淨的粉,看得他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指尖順著足弓的弧度輕輕摩挲,指腹帶著源氣淡淡的暖意,癢得夭夭腳心陣陣發麻。她渾身都繃了起來。

“你還是怕癢呢……”

“我怕不怕你不是最……哈哈哈……腳心哈哈……周元…你…哈哈哈”

原是蹭著夭夭說話的時機,周元指尖微曲,對著她腳心最軟的窩窩裡輕輕颳了兩下。

“哈哈哈哈……你停呵哈哈哈……”

夭夭話音瞬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笑,渾身猛地弓起又軟下去,兩隻玉足在他掌心裡徒勞地掙著,腳趾蜷得緊緊的,但卻沒有什麼作用,畢竟她這雙小腳精緻、柔嫩,往上輕輕一掐估計能掐出水來,怕癢的程度絲毫不會被這些褶皺影響。

她又氣又急,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偏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說話都連不成句:“啊哈哈哈哈……說哈哈哈……讓你停了哈哈哈哈…”

周元聞言,饒有興致的道:“卿嬋師姐被你撓的時候也喜歡說這些,不過我們也沒繞過她。”

“哈哈哈…還不是…跟你學的…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

反駁的話音還沒落地,周元指尖便悄悄加了一絲力道,指節貼著她腳窩最軟嫩的地方,不急不緩地細細刮蹭,那點癢意本就鑽心,這一下力道稍添,登時便順著腳心的經絡炸開,麻酥酥地竄遍了四肢百骸。

“嘻嘻嘻……饒了我……哈哈哈

……”

夭夭笑得軟倒在床上,笑得連脊背都在輕輕發顫,她兩隻玉足在周元掌心裡徒勞地蜷動,腳趾緊緊蜷成小小的一團,卻根本躲不開那作亂的指尖。

鳳冠上的金流蘇隨著她笑顫的身子撞得叮噹作響,清亮的笑聲碎在滿室紅燭光影裡,連眼角都逼出了晶瑩的淚,順著泛紅的臉頰滑進鬢髮裡。

“別周元……求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啊啊!”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伸手想去拍開他的手,偏生渾身的力氣都被笑意抽乾了,指尖軟乎乎地搭在他手腕上,半點推拒的力道也無,反倒像在輕輕勾著他。

周元望著她笑得眉眼彎彎、臉頰緋紅的模樣,心頭又軟又癢,比自己被撓了還難耐。他手上力道沒再加,卻也沒停,低笑著湊過去逗她:“誰讓我的娘子這麼怕癢,難得見你這般鮮活,自然忍不住多逗逗。”

他話音剛落,就覺掌心裡的小腳猛地一顫,夭夭笑得更厲害了,連話都說不完整,只剩斷斷續續的笑聲,眼淚掉得更兇,像只受了欺負的小兔子,看得周元心尖一揪,終究是捨不得了。

他指尖緩緩收了力道,改用掌心裹著她的雙足輕輕揉了兩下,替她緩緩那陣鑽心的癢意。

夭夭好不容易緩過勁,胸脯微微起伏著,眼眶溼漉漉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眼尾泛紅,水光瀲灩,哪裡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嬌嗔多過薄怒。

“就知道欺負我。”她小聲嘟囔著,把腳往回縮了縮,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周元低笑一聲,傾身坐到她身側,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臉頰:“哪敢欺負你,疼你還來不及。”

紅燭噼啪燃著,將滿室的紅光揉得暖融融的。帳幔垂落的影子輕輕晃著,裹著少年少女獨有的、青澀又滾燙的情意,漫過了這新婚的漫漫長夜。

她輕咬朱唇,心中一片緊張,房中,燭火微明,紅光耀眼。

是啊,愛了這麼久的人啊,終於要在一起了,十幾歲的芳華,終於開成了花。

他的心中澎湃激昂,剋制不住的喜悅。那個朝夕相伴,同處一室的人兒,終於被他抱回家了。此時的他,連眼角似都在上揚。

她內心雖極為緊張,但卻仍端著淡漠的架子。或許這樣,才能讓她勉強安下心些吧。

“大周雖然拿下了大武,但也元氣大傷,此時我們的婚禮....會不會有些不妥?”她清脆的聲色響起,頗為好聽。他聞言一愣,隨即握緊了她的玉手。

“怎麼會呢?大週休養生息五六年了,自然有些儲備。況且此去一別,就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回來了...”他原本溫柔的聲色在最後卻染了幾分悲涼。

“所以,我們的婚禮才要儘快辦下來。不然,我可捨不得我的夭夭受到什麼委屈。好了好了,今日你我大婚,別說這些了。”他又笑了。仍是那樣和煦溫暖。

他知道她的話語只是緩解緊張,因而也沒有戳穿。女孩子家嘛,再怎麼冷漠,在心上人面前總歸是不一樣的。

如今的他,已經長大了。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前,為她撐起一片天了。

她低低地答了聲,不再說話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似是在享受著這寧靜的氣氛。

許久後,周元方才望向被紅蓋頭掩住

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俏臉的夭夭,道:“很麻煩吧?”

夭夭抿唇輕笑了一聲,道:“不過我真的很喜歡。”

周元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地掀去了她如火的蓋頭,剎那間,天地為之失色。那雙眼眸,那抹驚鴻,還有那抹,淡淡的弧度。她真的美得像仙。或許說,她就是九天仙子。哪有這麼精緻的人兒啊。

上天的眷顧。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縱使是他,也是愣住了。

她嬌羞地低下頭,帶著幸福的笑意。他回過神來,低低道:“媳婦就是好看。”說罷,略帶邪魅地笑了笑。

她還未抬眸便被他堵住了嘴。

她閉上了絕美的雙眸,生澀地配合著她的吻。她的手纏上他的脖子,他的手摟住她的腰。她已然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她沒有抵抗。周元嘛,忍得也辛苦。

……

“別怕,有點疼。”他染了情慾的聲色低啞,她紅了絕世的臉龐,埋進了他的胸膛。他寵溺一笑,剎那間,春光大盛。

紅帳旖旎,燭影搖曳。地上如火的嫁衣參雜著鳳冠霞帔。還帶著他的衣物。

………………

次日,曦光入窗,為床榻鋪上金華。床榻上正是旁人不可見的春色。一對男女於被褥中相擁而眠,隱隱約約還能見到伊人白皙的雙肩與男子赤裸的雙臂環著佳人。

她剛剛睜開雙眸,便用柔荑擋住了強光。她見著身旁的周元身不著衣,登時大驚,又想起昨夜種種,不禁緋紅了臉。她正想闔目,周元卻睜開了眼。

“夭夭,怎麼了?”他寵溺的神色不改,音色溫柔。這“壞人”顯然忘記了現在的處境,後想起亦是微紅了俊秀的面頰。隱隱約約還可看見幾分壞笑。

她哪經歷過什麼男女之事雲雨之歡,自然羞紅了臉。渾身酸楚的疼痛傳來,她不禁暗“恨”周元。她不去看他,轉過身強逼自己安下心來。

“還疼嗎?”周元自知“理虧”,雙手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男子陽剛之氣的氣流在她耳邊輕輕飄蕩,她耳根都紅了。

“嗯。”她匆匆應了聲便要闔目假睡,可週元怎麼會放過如此機會?

他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雙肩,柔聲安撫道:“以後我輕點。你好好休息,什麼都別做了。我照顧你就好。”

她的面頰像是染了紅染料一般,紅得都要滴出血來。她微微頷首,轉身埋進了他的胸膛。他感受著胸前柔軟,啞然失笑。

如此佳人成了“囊中之物”,自然欣喜不已。

“乖,我幫你清洗。”他輕快的語調昭示著他極好的心情。他輕柔地吻了吻她光潔的眉心,將自己擦拭一番後換上衣物。他拿著毛巾走近了床榻,她卻背過身去不看他。

“害羞什麼呀,我都看過了。”周元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將她擁入懷中。她瞪了眼他,便由著他清洗了。

夭夭沒好氣地看了他幾眼,索性就不理他了,他也不惱,知曉這事對於夭夭來說自然不適。

周元照顧地無微不至,很細心。他擔心著她不能走路,將衣物拿來讓她穿上,又拿來梳妝之物。如此一來,她不用走動,倒免了些疼痛。她見他如此,心中暖意滿滿,為能遇見他而開懷。

是啊,這樣的男人,天下哪個女人不想要?

一切處理完後,他摟著她慢慢地在花園中逛著。春光爛漫,蜂蝶飛舞,百花齊放。入眼盡是繁花,入目盡是繁華

。

“能在最美的年紀遇見你,三生有幸。”她輕輕啟了唇,靠在他懷裡。佳人在懷,他的喜色難以遮掩。

“這還真不像你會說的話。”周元感嘆一句後,又選擇順著她的情語說了下去,“能在最美的年紀迎娶你,已用盡我三世的運氣了。”

“不,你還有九世的運氣,九世,你都要娶我。”她略略撅起了朱唇,面對著他。

他笑了。

他真的很高興。

那是一種,比他大婚時還要喜悅的笑。

“當然。你我已然許下三生鴛盟,生生世世你我都兩不相負了。”他寵溺地揉著她的青絲,雙唇輕輕覆上她朱唇。

又是一個纏綿的吻。

夭夭因為並未修煉源氣,肉身自然孱弱,如今被周元這一折騰,渾身痠痛得很。步子輕浮,面色略微發白,整個人近乎軟趴趴地掛在周元身上一般。他也有些心疼,扶著她坐下。

不遠處的秦玉二人見著此情此景,相互捂著嘴悄悄笑著。二人端正神色後,輕咳幾聲,慢慢地走了過來。

周元二人見狀就要起身,秦玉卻先他而言:“一家人何須如此?坐下吧,看夭夭神色不大好,周元你可要好好照顧她。”秦玉話雖這麼說,面上那抹略帶狡黠的笑伴著笑眯眯的雙眸卻是令夭夭微紅了眼。周元看了眼夭夭,勾起笑容。

“母后說的是,元兒一定照顧好夭夭。”後者沒好氣地瞪了眼周元,並不理會他。

在旁人面前,她還是一貫的淡漠性子。

“父王母后,再過幾日我們便要啟程回蒼玄宗了,我們已然多待了近半月,無法在拖延了。”周元狠下心來開了口,帶著不捨的意味。

是啊,他漂泊了多年,好不容易回一次家,怎麼捨得再離去?

一旁的夭夭微頷螓首,亦是有幾分眷戀。

如今,她也有家了。

周元在的地方,就是家。

不遠的天際肆意地漫著霞光,為大地蓋上金華。亦有些傾灑在眼前的少年身上,勾勒出他成熟的輪廓。

周家聖龍。金之尊軀。

秦玉二人聞言微微一愣,卻也是知曉了情況。他們已然多待了很久了。周擎二人自然看出他們的不捨,勉強笑道:“元兒不必憂心我與你母后了。如今大武已除,又有蕭家在側,不會有事的。如今的大周,欣欣向榮。”

“是啊,元兒,你安心修煉,照顧好夭夭便好。父王母后都會等你的。”秦玉溫潤出聲,安撫著。

周元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輕嘆了一口氣。他像是下了決心,終於出聲道:“定不負父王母后所託!”周擎二人對視一笑,滿是欣慰。

周元輕輕牽起夭夭,朝她溫柔一笑。他知曉她今日狀態不佳,便向秦玉二人微微頷首,將她帶回了寢宮。

他很清楚,如今不過是暫時的小憩。大武是小事,可聖宮聖族,就不是如今的他可比擬的了,只是一個手下便是天陽境,他根本不是對手。

如今的他,必須勤加修煉了,否則,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夭夭的過去,必然牽扯極大。他輕呼出一口氣,摟著她,低聲道:“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

她微愣過後輕啟朱唇:“無論多久,都是永恆。珍惜當下。”他輕輕點了點頭,望向遠方。

她沉沉睡去,他幫她掖好被角,這幾日她一直在幫秦玉準備婚禮再加上週元昨天這麼一折騰,就算是她,也再沒有多餘的精力了,替她蓋完被褥,周

元便坐在床榻旁修煉,過幾日便要回宗了,得趁著當下再為大周做點事,同時,更要提升自身實力。

半個時辰後,他便結束了修煉,他滅大武踏入神府境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而這一個月來,為了能給快速恢復體能,他連源氣都不曾動用,更別說修煉,而這半個小時修煉,速度卻是出了奇的快,畢竟一月前,周元不過才將兩重神府打磨圓滿進而連通,而這短短的半個時辰,他又再度打磨圓滿了兩重神府,四重神府盡數貫通,這才令得他自身踏入到了神府境中期。

看來修養一個月倒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感到滿意的周元這才悄悄起身更衣而眠。

相擁成眠,則是此夜最好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