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tk趙姬(重製版)
作者:螢王
秦王政九年,暮春,雍城大鄭宮。
秦宮殿宇方正肅穆,黑石鋪階,素錦帷幔低垂,窗欞溜進一縷晚風,裹挾著淡淡的脂粉香氣。這一年嬴政二十二歲,即將舉行冠禮正式親政,暗探蒐集已久的證據已經盡數送到案前:嫪毐藉著假閹的身份入宮侍奉太后,二人私通多年,還在深宮密室藏下兩名幼子,同時私下蓄養死士、結交朝臣,甚至放出狂言,要在秦王離世後擁立自己的孩子繼承秦國社稷。
嬴政屏退左右侍從,獨自走進內殿。
內殿氛圍慵懶鬆弛,和外面朝堂的肅殺截然不同。趙姬正赤足側臥在鋪著軟墊的玉床之上,骨肉勻稱纖細,腰肢柔韌,肩頸肌膚瑩白細膩。烏黑的長髮隨意鋪散在錦枕間,襯得眉眼明豔靈動。
一雙纖秀玉足悠然舒展,輕落落擱在綿軟床褥之上,天生矜貴柔潤,是深宮滋養出的無瑕玉質。足背瑩白勻薄,肌理細若凝脂,不見半分瑕疵,通體覆著一層淡淡溫潤的柔光,如玉器初洗,細膩通透。纖細趾頭小巧勻整,圓潤粉潤,不闊不削,排布規整秀氣;足弓弧度流暢婉轉,線條清雅柔和,足底軟肉飽滿細膩,薄嫩通透,每一寸肌理都透著深宮婦人獨有的溫婉潔淨、嬌貴軟潤。
她心裡清楚嬴政此番前來的來意,依仗著當年在趙國患難相守的情分,心中底氣十足,即便流言四起,也始終不肯低頭認錯。察覺到腳步聲,她只是抬眼淡淡看向來人,依舊維持著側臥的姿勢,語氣帶著幾分強勢:
“冠禮籌備正是要緊的時候,王不在咸陽打理朝政,特意趕來雍城,是打算興師問罪嗎?”
嬴政身著玄色朝服,身姿挺拔佇立在床前,眉宇間凝著一層冷意,可看著榻上這位曾經和自己一同熬過無數苦難的生母,心底終究不忍直接厲聲對峙。他放柔了說話的語調,想要緩和當下僵持的氛圍。
“母后,我並非想要問罪,只是想要一句實話。嫪毐假借閹人的身份入宮陪伴於你,你們私下相伴多年,還誕下孩兒藏在宮中,這件事是真的嗎?”
趙姬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很快便收斂了那一絲慌亂,神色愈發執拗強硬,微微轉動腰身,身段勾勒出柔美的曲線,直面嬴政的目光不肯退讓:
“確有此事又如何?先王早早離去,我困在這座深宮之中,日夜孤寂冷清,有人貼心相伴慰藉餘生,又算得上什麼過錯?當初在趙國被囚禁折辱,我拼盡全力才護住你的性命,一路艱難回到秦國。如今你坐上秦王之位,就要拿著王室的條條框框來約束我嗎?”
“嫪毐性子溫順,平日裡只專心伺候我的起居,封侯也是我主動向你求取的賞賜,外面那些非議,不過是朝中臣子心生嫉妒刻意編造出來的閒話,你不該輕易輕信。”
一番話字字都在為自己和嫪毐辯解,沒有半分愧疚之意。嬴政望著她明豔偏執的臉龐,心中百感交集,幼時相依為命的回憶不斷翻湧上來。他緩步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溫軟的腳踝,指尖落在細膩光潔的足背與腳踝兩側,緩緩輕柔地揉捏按壓,藉著這個舉動軟化緊繃的氣氛。
腕骨纖細圓潤,肌膚細滑無垢,觸手溫涼軟糯,肌理細膩得近乎無痕,是常年深宮靜養、不沾塵俗的極致柔嫩。
指尖甫一觸碰肌膚,趙姬心頭驟然一驚,下意識輕輕蜷縮
起五根纖細的趾頭,雪白足掌微微向內收蜷,足背肌理隨動作輕輕繃緊,透出一層細膩剔透的玉色柔光。周身的戒備瞬間提到了頂點。她一時猜不透秦王此舉是假意示好,還是另有試探,脊背微微繃緊,方才咄咄逼人的話語也暫且停了下來。長密的眼睫急促顫了兩下,眼底鋒芒微斂,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明豔的眉眼間悄然覆上一層淺淺緊繃的羞意。
嬴政手上動作舒緩柔和,口中的話語也依舊帶著規勸的溫和:
“母后,深宮寂寥,你想要有人陪伴,這件事我一直看在眼裡,也始終選擇包容體諒。但是嫪毐和尋常侍從不一樣,他藉著你的寵愛不斷擴張勢力,私自調動兵馬,甚至謀劃想要發動兵變,在冠禮之時圍困蘄年宮圖謀奪權,這已經不再是私人相伴的小事,是會動搖嬴氏江山根基的謀逆大禍。”
“你一味護著他,實則是在縱容一場會連累整個王族的禍亂。”
慢慢聽著他口吻裡藏不住的無奈,句句提起當年患難與共的過往,沒有苛責怒斥,只有推心置腹的勸解,母子之間塵封的溫情漸漸漫上心頭。趙姬緊繃的肩背緩緩鬆弛下來,原本蜷縮緊繃的玉趾一點點舒展放鬆,雪白足掌輕輕落回床褥,繃起的足背肌理緩緩柔緩,褪去緊繃的弧度,恢復原本溫潤流暢的玉線。心底的提防一點點消散,只剩下複雜難言的糾結。眼底緊繃的神色緩緩化開,唇線柔和,眉宇間的戾氣悄然褪去,只剩幽幽悵然。
可惜這番推心置腹的勸解,依舊沒能打動深陷私情之中的趙姬。她輕輕掙開了他放在足背上的手,雪白赤足輕點被褥,軟嫩足底輕碾錦面,臉色重新覆上一層冷硬:
“這些都是憑空捏造的謊話,嫪毐生性溫和怯懦,根本不可能做出謀逆之事,都是旁人想要離間我們母子才想出的計策。我今日把話說明白,只要我還住在大鄭宮,就沒有人可以傷害他,如果你執意要下手,便是忘了昔日在趙國的患難之情。”
見到她依舊執迷不悟,嬴政掌心的溫柔慢慢褪去,眼底最後一絲溫情漸漸冰封,他站起身,不再繼續勸說。
“既然母后執意不肯醒悟,那就等著事情水落石出吧。”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徑直離開寢宮。走出殿門,沉重的殿門緩緩合上,將一室溫存與母子羈絆盡數隔絕在內,嬴政獨自行走在宮廊之下,心頭被重重矛盾纏繞。他心底依舊眷戀著幼時相依為命的親情,方才那片刻的親近,是發自內心想要拉近和生母的距離,修補日漸疏離的母子關係,可身為大秦之王,王室禮法、嬴氏宗族的顏面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困住了他,太后穢亂宮闈本就觸碰到王族底線,他不能隨心所欲地徇私袒護。
他何嘗不想對母后網開一面,默許嫪毐繼續留在宮中,保全母子之間僅剩的情分。可只要嫪毐藉著太后的身份繼續盤踞雍城,手握私兵勾結朝臣,早晚有一日會藉著兩個幼子覬覦王權,他好不容易等來的親政契機,朝堂大權便會時刻岌岌可危。一邊是血脈相連、患難與共的生母,是心底想要包容善待的親人;一邊是世代傳承的秦國社稷,是自己隱忍多年方才將要執掌的王權。兩種念頭在胸中不斷拉扯,骨肉溫情與帝王權術互相沖撞,滿心煎熬之下,他只能壓下心底的柔軟,暗中調遣禁軍布
下層層防線,靜靜等候叛亂如期爆發。
短短三日之後,雍城冠禮大典如期舉行,嫪毐果然盜取秦王玉璽與太后璽印,調動兵卒圍攻蘄年宮發動叛亂。早有準備的嬴政立刻下令平叛,昌平君與昌文君帶領秦軍精銳迎擊,叛軍轉瞬潰不成軍,嫪毐兵敗逃亡不久便被抓捕歸案,謀逆罪證昭告全城。
消息傳回大鄭宮的時候,之前一直強勢護人的趙姬瞬間心神失守,踉蹌著起身,匆匆換上宮履趕赴王宮大殿。直到此刻她才徹底明白,自己一直被枕邊之人矇蔽,所謂溫柔相伴,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算計。
往日所有的高傲執拗盡數崩塌,她立於大殿階前,屈膝俯身,曾經強勢的嗓音只剩下顫抖的哀求,徹底服軟認錯。秋水般的眼眸蒙上一層濃重的愁霧,眉宇間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憂鬱哀婉,身形依舊娉婷動人:
“政兒,是母后愚昧糊塗,被一時的私情矇蔽了心智,不分是非包庇了逆賊,險些毀掉大秦基業,我自知罪孽深重。所有的責罰都由我一人承擔,我願意終身幽禁深宮,絕不插手任何朝堂之事,只求你放過那兩個尚且懵懂的孩子。”
嬴政立於高臺之上,神色冷肅決絕:“國法面前不分親情,謀逆重罪絕無寬恕的道理。嫪毐處以車裂之刑,夷滅三族,兩名幼子當場處決,杜絕後患。”
趙姬垂立在青石臺階之上,眼眶簌簌落下淚水,姣好的容顏被哀愁籠罩,沒有失態的嘶吼,只有綿長悽婉的靜默,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哀傷。眼睫層層濡溼,眸子黯淡無光,唇角死死抿著,一腔悲慟盡數壓在眼底,楚楚含悲。
嬴政望著她哀愁婉轉的模樣,緩緩出聲:“感念你生養撫育的恩情,免你一死,自此幽禁大鄭宮,終生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自此,雍城宮闈之亂徹底平定,二十二歲的嬴政以雷霆手段掃清親政路上的阻礙,獨攬秦國大權,開啟一統天下的霸業序幕。往後幽居深宮的歲月裡,趙姬常常獨對孤窗,眉眼日日浸著淡淡的憂鬱,始終保留著一身動人的風姿。
幽禁詔令落下,大鄭宮宮門落鎖,禁軍晝夜值守,內外音訊全然隔絕。
半生執拗、半生依仗,一朝盡數崩塌。趙姬連日默然枯坐殿中,眼底盛著化不開的哀婉鬱結,昔日鮮活明豔的人,驟然沉寂下來。她心傷舊情破碎、骨肉零落,怨懟難平,索性閉門絕食,珍饈羹粥擺在案前分毫未動,日漸懨懨憔悴。縱然心境悲苦,她一身娉婷風姿、絕色容顏半點未損,只被沉沉悲寂裹住了滿身風華。
此事很快傳至咸陽正殿。宗室群臣紛紛上書,言太后乃秦王生母,若因幽禁自戕,必損秦王孝道、累大秦名聲,懇請嬴政親臨探視、勸慰慈親。
嬴政連日心緒百般糾纏,矛盾難平。
他肅清宮亂、獨掌王權,事事以社稷律法為先,不得不鐵面無私;可心底深處,始終記著趙國為質、母子相依為命的苦寒歲月。他從未想過與生母徹底決裂,更不忍見她自毀其身、老死深宮。
權衡再三,終究骨肉情深勝過朝堂桎梏。黃昏日暮,嬴政屏退百官內侍,孤身踏入闊別多日的大鄭宮。
殿內光線沉暗,往日縈繞的淡淡脂粉香氣早已消散殆盡。趙姬斜倚玉榻,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溫婉娉婷,肌膚瑩白細膩,依舊是風華灼灼的美人模樣。
一雙無
瑕玉足輕搭軟墊,通體瑩白似雪,肌理細潤如羊脂暖玉,不見半點塵俗粗糙。足背勻薄舒展,玉線流暢溫婉,腳踝纖細圓潤,骨肉勻停恰到好處;足底軟肉飽滿嬌嫩,薄嫩通透,趾頭圓潤粉白,靜臥時溫順斂秀,自帶深宮貴玉的清潤柔光,在沉暗殿光裡愈發皎白細膩,襯得滿殿孤寂愈發濃重。
聽見腳步聲,趙姬只微微側過臉頰,將面容偏向內側,雙唇緊抿,閉目不語,以全然的沉默與冷硬,訴說著心底的悲慟與怨懟,不肯看他一眼。長睫沉沉垂落,掩住眼底酸澀,面色素白沉靜,一副心如死灰的落寞神態。
嬴政緩步落座榻邊,手中端著溫熱羹粥,語氣褪去殿前帝王冷肅,帶著幾分難得的柔和:“母后,連日不食,身子終是要垮的,進些羹湯吧。”
回應他的,依舊是一室死寂。
嬴政輕輕一嘆。昔日母子對峙之時,他心存顧忌,處處剋制,只敢觸碰足背、腳踝,刻意避開腳心這等敏感器處,唯恐越界、加劇隔閡。可時至今日,冰封日久,僵持難解,他心知唯有徹底放下君臣隔閡、撕開冰冷僵局,方能挽回母子情分。
心念既定,他伸手輕輕托住趙姬微涼的玉足,先是以寬厚掌心,緩緩覆上細膩腳心,溫柔揉按試探。
掌心甫一貼合軟肉,榻上之人驟然一顫。
趙姬天生怕癢,最是受不得腳心觸碰。剎那間她渾身肌理緊繃,細膩足膚率先泛起一層淺淺粉暈,從足底軟肉緩緩漫上足背,瑩白玉色染上通透緋色,嬌嫩得楚楚動人。五根纖細玉趾下意識緊緊蜷縮併攏,趾節微微收曲,白嫩趾腹收緊,腳心深深向內凹陷,足弓驟然繃緊,整條足線繃出細膩緊緻的玉弧,本能地想要躲開這陌生敏感的觸感。
滿心悲慼尚未散去,突如其來的酥癢如細流竄遍四肢百骸,刺得她渾身發酥發軟。足底薄嫩肌理本就極敏,一經觸碰便細顫不止,細膩皮肉簌簌輕抖,連腳踝纖細的骨肉都剋制不住輕輕顫慄。
她死死咬緊唇瓣,齒尖輕嵌唇肉,硬生生將翻湧的笑意盡數憋在喉間。長密的眼睫劇烈顫慄,連連抖落細碎光影,原本黯淡的眸子瞬間漾起水光,眸光晃盪,藏不住細碎慌亂。白皙耳尖悄然泛粉,順著下頜漫上淺淺緋紅,染透雙頰。
明明依舊是落寞垂眸的姿態,可足底玉膚粉顫、足線輕抖,一身溫潤矜貴的肌膚盡數繃起細碎戰慄,渾身早已是繃不住的嬌軟失態。周身清冷死寂的悲慼,被突如其來的敏感觸動,碎成滿肢細碎的輕顫。
嬴政清晰看見她足底緊繃蜷收、玉膚泛粉、肌理輕顫、睫羽亂顫的模樣,心頭瞭然。
母后看似冷硬執拗,實則只是死死撐著心緒、不肯服軟。這一點軟肋,恰好能打散她連日的鬱結與僵持。
他先是不急不緩,掌心依舊緩緩摩挲著她嬌嫩足底,指腹輕碾細潤肌理,低聲溫聲詢問:“母后身子在抖,可是癢得難耐?”
趙姬唇瓣依舊緊抿,牙關輕釦,喉嚨發緊,半分聲響也不肯溢出。眸中水光愈盛,眼尾悄悄泛紅,肩頭剋制不住地輕輕細碎顫動。腳下玉足始終緊繃不敢鬆懈,淺淺緋紅遲遲不散,每一寸細膚都透著強忍的侷促羞赧,偏偏執拗地不肯應聲示弱。
嬴政見狀,不再溫柔試探,力度與速度緩緩遞增,掌心揉按轉為指尖輕掃,細碎酥癢層層疊起。
起初只
是淡淡的麻癢,趙姬尚能勉強隱忍,側著臉悶悶開口,嗓音帶著一絲繃出來的微啞僵硬:“政兒……別鬧,母后心緒不佳。”
她面色依舊強裝平靜,可耳尖緋紅未褪,睫羽一刻不停地輕顫,身下玉足下意識細碎躲閃,足背肌理隨躲閃輕輕舒展又繃緊,粉暈深淺流轉,細膩玉態全然敗露,早已出賣了她的慌亂。
可指尖攻勢漸漸加快、變密,細細指腹輕輕刮過腳心最軟最嫩處,細碎的癢意陡然翻湧,密密麻麻鑽透肌理,再也壓不住。
“哈……呵呵……”
極輕的笑氣先從喉間溢出,細碎軟糯,帶著壓抑的氣音。笑意衝破牙關的禁錮,引得她鼻間輕輕翕動,眼睫抖得愈發厲害,眸中水光晃漾欲落。
趙姬身子輕輕晃動,雪白玉足下意識左右輕擺躲閃,纖細趾頭慌亂張合蜷縮,柔嫩足底頻頻挪動,卻始終被他穩穩圈住腳踝,分毫避無可避。足膚隨慌亂躲閃漾開層層細顫,緋紅愈發透亮,皎白玉色襯著淡粉,溫潤又嬌軟。
嬴政看著她鬆動的姿態,輕聲追問:“如今可願乖乖進食?”
“唔……不、不要……呵呵……”趙姬依舊嘴硬,眉眼間的清冷徹底散了,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揚起,又強行下壓,腮瓣輕輕鼓著,一副彆扭又繃不住的嬌態。氣息開始輕輕發顫,胸口微起伏,渾身酥癢發軟,執拗的底氣一點點潰散,腳下玉足的緊繃姿態也漸漸鬆垮,只剩細碎輕顫。
下一瞬,嬴政指尖力度再增,節奏變得愈發輕快凌厲,點點掃刮、細細點撓,精準落在整片敏感足底,攻勢綿密不停。
“哈哈哈……別、別這樣!政兒!”
趙姬再也憋不住,連綿的笑聲輕快炸開,清脆軟糯,迴盪在寂靜大殿。她眉眼徹底彎起,眼尾泛紅,漾開淺淺笑渦,連日凝在眼底的陰鬱悲慼盡數消散。淚水被笑意催出,掛在睫尖瑩瑩顫動,笑中帶淚,又嬌又軟。
她身子微微蜷縮,整個人在榻上輕輕晃動,所有冰冷沉寂的偽裝徹底碎裂。臉頰緋紅浸染,從腮邊直蔓延至耳下,眸光迷離輕晃,再也端不起半分太后威儀。
腳下一雙無瑕玉足徹底失了矜持,慌亂輕顫、頻頻躲閃,足背緋紅透玉,肌理細細簌簌,嬌嫩軟肉隨笑顫輕輕起伏,趾頭軟軟蜷攏,整雙足膚紅嫩皎白交疊,柔潤顫慄,盡是毫無遮掩的嬌軟失態。
“我錯了……哈哈哈、母后錯了!別再撓了!”
嬴政指尖不停,語氣溫和卻不肯停歇:“真知錯了?不再賭氣絕食了?”
“知錯了!徹底知錯了!”趙姬笑得眉眼泛紅,胸口微微起伏,氣息微喘,隨著氣力漸消,躲閃的動作愈發輕柔,徹底沒了往日的強硬。眼睫溼漉漉垂著,眸光溫順軟澈,唇角高高揚起,聲聲求饒軟糯細碎,毫無倔強姿態。一雙玉足不再劇烈躲閃,只餘淺淺輕顫,緋紅遲遲不退,溫潤肌理透著哭過笑過的軟嫩。
“母后再也不鬧脾氣、再也不餓肚子了!”
見她依舊還有幾分矜持,嬴政指尖再添幾分靈動力度,輕點快撓,癢意徹底鋪滿足底,層層密密纏得她無處可逃。
“哈哈哈哈……求你、求你停下!”她徹底軟下所有心氣,眉眼彎彎,滿臉羞紅,氣息淺淺紊亂,說話斷斷續續。整個人輕輕倚靠在枕褥上,徹底無心也無力躲閃抗拒,乖乖任由他圈著腳掌,眸光溫順服帖,字字皆
是真心討饒,“呵呵呵……母后聽話,全都聽你的!哈哈哈……我進食、我日日好好進食,再也不自苦、再也不跟你置氣了!哈哈哈……政兒,饒了母后吧!”
層層遞進的癢意徹底衝散了連日的陰鬱僵持,笑聲清亮連綿,徹底化開了殿中多日的死寂。她睫尖淚光輕顫,緋紅未褪的眉眼間滿是釋然輕快,積壓多日的悲鬱,盡數被這細碎溫柔的嬉鬧沖刷乾淨。
足底泛紅漸淡,卻依舊肌理輕軟、餘顫未消,皎白如玉的雙足靜靜落回軟墊,溫順斂秀,恢復柔潤溫婉的貴態。
嬴政靜靜望著眼前光景,心底積壓多日的煎熬、兩難、鬱結,瞬間盡數化開,漫上綿長的欣慰與釋然。
他身為君王,為守大秦律法、固社稷王權,不得不狠心處置禍亂、幽禁生母,日日揹負天下人“不孝”的非議,獨自承受母子疏離的刺骨煎熬。可他從未奢望母子決裂,只求一朝破冰、溫情猶在。
如今見高高在上、寧死不屈的母后,終於徹底鬆了心防,卸下滿身執拗與冷硬,心甘情願服軟聽話,嬴政心底那塊冰封已久的角落,徹底回暖。
心緒溫軟,他指尖攻勢緩緩收緩,輕輕停住動作,穩穩託著她徹底鬆弛舒展的足底。玉膚溫潤如初,細滑軟糯,褪去了方才慌亂顫慄,只剩沉靜柔潤的玉質光澤。
殿內餘笑嫋嫋,嬴政輕聲開口,語氣溫柔又鄭重,藏著帝王不為人知的柔軟與無奈:“母后,我知你心中悲痛。可嫪毐起兵謀逆,覬覦大秦社稷,若姑息縱容,必致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此乃國法底線,兒臣身為人君,退無可退。”
“幽禁於此,是為堵朝野非議、全王室禮法,從未想徹底隔絕母子情分。你若自絕於此,世人只會詬病我不孝,辜負你我當年在趙國相依為命、苦熬求生的半生情誼。”
趙姬笑意未歇,眼尾溼痕淺淺,頰間緋紅未消,眸光溫柔澄澈,再無半分疏離冰冷,只剩全然的溫順柔軟。她輕輕頷首,眉眼間只剩溫順,心底所有偏執怨懟早已煙消雲散。
嬴政抬手舀起溫熱羹粥,輕輕遞至她唇邊。
這一次,趙姬沒有分毫抗拒。她垂著眼簾,睫羽輕顫,帶著未散的淺淺笑意與淡淡緋紅,溫順張口,小口小口嚥下溫粥。暖意入喉,熨帖五臟六腑,也徹底撫平了母子之間冰封多日的裂痕。
一碗羹粥食盡,隔閡破冰,溫情回暖。
自此之後,趙姬徹底放下執念,安心靜養,起居有度,不再自苦自殘。嬴政恪守承諾,日日牽掛,時常抽身奔赴雍城探視陪伴。
母子相處愈發鬆弛閒適,昔日僵硬冰冷的關係緩緩回暖,一點點找回了年少患難與共的至親溫情。這般溫柔親暱的互動,也漸漸成了二人獨處的常態。閒暇榻邊、遊園小憩,嬴政常會溫柔為她按揉足掌,時而溫柔舒緩,時而輕快逗趣。
每觸她足膚,皆是一片無瑕溫玉,肌理細潤無垢,柔糯適口,靜時溫婉如玉,動時輕顫含嬌,次次引得趙姬笑語盈盈、嬌軟討饒。沒有逾矩輕浮,只是獨屬於他們母子、紓解心結、拉近情誼的溫柔方式。
時日流轉,趙姬安分守己,絕不干涉朝政,靜心修身,日日恬淡安穩,再無半分惑亂朝堂之舉。嬴政見她徹底悔過、心性平和,又感念母子天倫,兼之朝野屢次進言,終於順勢頒下詔令——廢除大鄭宮禁足之令,許
趙姬自由出入宮苑,安享尊榮。
禁令一朝撤除,母子往來愈發親密無間,感情日漸深厚,全然恢復至親本貌。深宮疏離徹底消散,歲歲相伴,溫情綿長。
朝堂群臣目睹秦王不念舊隙、孝養慈親、溫柔解怨,紛紛稱頌秦王仁德寬厚、孝感天下,是千古難遇的賢明君主。
美名隨風散播,遍及大秦全境。民間百姓聽聞秦王以溫情化解母子隔閡、以仁孝教化宮闈,人人感念效仿。昔日家中因爭執生隙、骨肉疏離者,皆學著放下執拗成見,以溫柔親近消解矛盾,大秦境內孝親敬老、和睦至親的風氣蔚然成風。
律法森嚴治山河,仁孝溫情暖人心。
嬴政以鐵手腕定大秦法度,以赤子心守母子天倫。肅亂固權是君王本分,盡孝暖親是人子本心。
雍城一場春暖,一次溫柔破冰,不僅修補了一段破碎母子情,更教化了天下民風,為日後一統六合的大秦盛世,埋下了最溫柔綿長的人心根基。
而大鄭宮的寂寥終被歲歲溫情填滿。趙姬身居深宮,風姿依舊絕代,眼底淺淺的過往悵惘,早已被日復一日的母子親暱、歲歲陪伴,慢慢撫平。
深宮歲歲安暖,母子朝夕相伴,前塵恩怨隨風散盡,餘生安穩,歲月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