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傻逼女拳,穿著校服的希兒
作者:Raze-Lordland
天氣晴好,陽光明媚。
微風徐徐,透過紗窗,吹動課本扉頁。
唐嘉樹老師的粉筆字遒勁有力,臺下學生都在認真記著筆記,唯獨艦長漫不經心的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
語文課教授的技巧、方法,幾乎等同於基礎的常識。
事實上,他精讀過的大部分名著,比課本節選的文章更加晦澀。
語文課對艦長而言,如同一杯牛奶被倒入裝滿水的澡盆中,尤其寡淡無味。
符華無論何時都很認真,不苟言笑,艦長沒有打擾她。
不經意間瞥見精緻的側顏,艦長突然聯想起《海棠依舊》。
溫潤如玉的美男子,將生命都奉獻給了為之奮鬥的紅色事業。
他寫給妻子的回信感情真摯。
“我這一生,都是堅定不移的唯物主義者,唯有你,我希望有來生。”
赤鳶仙人超凡脫俗,公平公正。
但是,她對待自己,比對待其他人更加平等。
作為班長,符華每天都要向班主任和任科老師,彙報班上的情況。
不理會一切求情,卻唯獨為自己遮掩。
上課遊戲、自習睡覺、逗弄希兒、和琪亞娜打鬧……
有許多擾亂紀律的行為,都沒有受到過任何懲罰。
終究只是普通學生,學習為第一要務,做不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教室前頭掛著的時鐘,分針轉了半圈多些。
下課鈴聲起,配樂尤為熟悉,仔細分辨,竟然是《菊次郎的夏天》。
這是一首純音樂,無多餘的歌詞,唯美卻略顯憂傷的旋律浸潤心田。
經歷、人生各有區別,從中得到的感受也不盡相同。
天氣炎熱,想去學校超市買些飲料,卻不想錯過聆聽音樂的機會。
轉過頭,希兒疊起書本,即將收入課桌。
“希兒,幫我到超市買瓶可樂,最好是冰鎮的。”
女孩乖巧答應,正要起身,卻被鄰桌的女同學攔下了。
“別給這種人做事,他就是看你好欺負,才敢指使你。”
“你看看班長,他敢對班長說一個不字嗎?”
艦長轉頭,這名女生正是之前舉報自己玩手機的。
“除了可樂,記得再買四包一根蔥和狗牙兒回來。”
壓榨希兒的剩餘價值,他毫無心理負擔,畢竟自己當初差點被榨乾了。
至於曾經舉報自己玩手機的鄰桌女生?
素昧平生,無冤無仇,卻要針對自己。
我要是姓唐,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親媽纏繞!
“你這人就是條懶狗,什麼事情不能自己做?”
“讓柔弱的女孩子替你買東西,沒有點羞恥心?”
“像是誰虧欠你似的,真噁心!”
鄰桌女生眼神愈發不善,她走到希兒身前,擋住艦長的視線。
“有本事就自己去買,我最見不得欺負同學,尤其是欺負女孩子。”
艦長不想與立場不同的人爭辯,以自己的標準評判其他人,有失偏頗。
“狗牙兒記得買燒烤味的。”
“希兒知道了。”
女孩焦急離開,然而被鄰座女生握住手腕。
“不許走!我這是為你好,要是這次妥協了,下一次他還是欺負你”
希兒天性軟弱內向,不願違逆艦長,又不敢甩開鄰桌女生的手,霎時間淚眼朦朧。
“你看看,人家女孩子都要哭了,你還不快點給她道歉!”
鄰桌女孩見到希兒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似的,連忙指責艦長。
教室裡看熱鬧的人不少,逐漸圍觀過來。
“我和
希兒之間的事情,關你屁事。”
他並不在意圍觀群眾,語氣眼神卻漸漸冰冷。
入坑近十年,和女孩們的感情已經等同於家人。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艦長的逆鱗,除了遠在另一個世界的父母,只有女武神。
“上課發呆,自習課打遊戲,不知道為什麼還沒被班主任收繳手機."
“畢業之後,說不定只能到工地搬磚,不對,高中畢業對你都是非常困難的事吧?”
“就你這種人,長得跟個廢物似的!怎麼這麼噁心啊你!”
鄰桌女生氣憤不已。
艦長無法理解鄰桌女生的腦回路。
從她的發言來看,簡直是社區大媽、過年親戚、政治正確人士的縫合怪,既八卦,又碎嘴,還噁心人。
“姐們,你好像個丈育。”
艦長如實說出對鄰桌女生所作所為的想法。
“平時看著霸道總裁,微薄關注列表都是些糞坑公知,晚上閱覽公眾號毒雞湯,覺得生不逢時。”
“以後多半成為富士康流水線工人,如果家裡有錢,或許能到外國野雞大學混個海歸。”
“那你很棒棒咯?”鄰桌女生氣極反笑。
“反正比你這個貶低男性相貌,物化男性價值,打女拳的棒。”
反手打女權的帽子扣過去,少年聳了聳肩。
“我打女拳?”鄰桌女生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你瞅你長得那逼樣,值得我打拳嗎?”
“真可憐呢。”她嘲諷著艦長,“癩蛤蟆長得醜玩的花,你們男人都一個樣!”
“怎麼可能,男人裡也有肖戰、王一博、時代少年團這樣的人啊?”
圍觀群眾中有追星的女生忍不住出聲反駁。
“你放屁!男人都一個樣!”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貓,領桌女生破口大罵,“都是群廢物,沒有價值的東西!”
“哦?是嗎?”
艦長微微低下頭,眼中紅芒一閃而過。
緊抓鄰桌女生的失誤,對方步步緊逼,比五百隻鴨子一起嘎嘎叫煩人得多。
“你的意思是,哪怕是像肖戰、王一博、時代少年團這樣的明星,在你眼裡也只是一文不值的垃圾?甚至連廢物都不如?”
鄰桌女生幾乎是想都沒想,扯著嗓子就嚎了出來。
“廢話!他們算什麼東西?!”
“一群塗脂抹粉的娘炮!塑料做的工業垃圾!”
“除了騙騙那些腦殘粉的錢,他們有個屁的價值!就是一群連狗都不如的賤骨頭!”
死一般的寂靜。
那幾個原本只是在圍觀的追星女孩,眼睛肉眼可見的紅了。
而班裡那幾個平時就抽菸打架、恰好也是時代少年團死忠粉的女混混,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
“你……說什麼?”
一個身材粗壯、平時在班裡橫著走的女生撥開人群,死死盯著鄰桌女生。
“我說他們是娘炮!是垃圾!怎麼,我說錯了嗎?腦殘粉!”
似乎失去了對危險的感知,鄰桌女生依舊昂著下巴,瘋狂輸出。
“我操你媽的!你敢罵我哥哥!”
沒有多餘廢話,粗壯女生怒吼一聲。
如同發怒的母獅子,她直接抓起桌上厚厚的英漢詞典,照著鄰桌女生的臉就狠狠砸了過去。
“砰!”
“啊——!”
鄰桌女生慘叫一聲,鼻樑直接被厚重的詞典砸得鮮血直流,整個人跌撞在課桌上。
但這僅僅是開始。
“賤人!撕爛你的臭嘴!”
“敢罵王一博,老孃今天弄死你!”
“集美們,給我打!”
三個、四個、五個
……班裡十幾個追星陷入魔怔的女孩,以及那幾個脾氣火爆的太妹,徹底喪失理智,擼起袖子就撲了上去。
場面瞬間失控。
粗壯女生薅住鄰桌女生的頭髮,硬生生將她拖到了過道中間。
“啪啪啪!”
幾個響亮至極的大耳刮子,直抽得她眼冒金星。
“救命……別打了……啊!”
鄰桌女生剛想掙扎,另一個太妹直接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高跟皮鞋的尖端,踢得她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
緊接著,無數的拳頭、巴掌、鞋底,如狂風暴雨般落在她的頭上、身上。
抓頭髮、扇耳光、用指甲撓臉、死命踹肚子……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
而班裡的男生們呢?
聽到這女生剛才那番極度辱男的女拳暴論,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活該!讓她打女拳!”
“這種田園女拳就得讓腦殘粉來治,這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瘦高個李明不僅沒上前制止,反而興奮地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臥槽,大場面啊!兄弟們把門堵上,別讓老師進來了!快拍快拍!”
男生們紛紛掏出手機,不僅不勸架,反而吹起了口哨、大聲起鬨。
走廊上的動靜實在太大,隔壁幾個班的同學聽到慘叫聲,紛紛擠到後門和窗戶邊圍觀。
“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
“聽說那個躺在地上的女的,不僅罵所有男生是廢物,還罵肖戰王一博和時代少年團是連狗都不如的娘炮!”
“臥槽?這能忍?!”
聽到這話,人群外圍又有幾個其他班的極端狂熱粉紅了眼。
“讓開讓開!誰敢罵我哥哥,我今天非得給她開個瓢!”
又是幾個女生紅著眼衝進教室,加入了群毆的行列。
慘叫聲漸漸微弱了下去。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鄰桌女生,此刻衣服被撕破,頭髮被薅掉了一大把,臉上全是血痕和鞋印,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哀嚎。
“住手!都給我停下!”
身為班長的符華眉頭緊鎖,想要起身去制止已經失控的暴行。
然而,一隻手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艦長。
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冷冷注視著那個被暴打的女生,宛如在看死人。
“艦長,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符華壓低聲音,神情焦急。
“那就讓她出,我到時候送她全家一起去見她,讓她死了也不孤單。”
艦長的聲音極輕,輕到只有符華能聽見。
但裡面的暴戾與陰冷,卻讓活了五萬年的仙人都感到心悸。
看著少年那沒有感情的側臉,符華伸出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作為班長,她理應維護秩序。
但作為女武神,她必須服從艦長的命令。
來到這個陌生的現實世界,失去了休伯利安、遠離了父母、甚至肉體都退化成了孱弱的少年……
艦長的內心,其實一直處於缺乏安全感的狀態。
用插科打諢、鹹魚度日來偽裝自己,只是在逃避現實。
唯獨在面對她們時,才會變得理性成熟。
誰敢欺負她們,誰敢讓她們受一點委屈。
迎接那個人的,就是他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的瘋狂報復。
符華其實早就猜到了。
之前在自助餐廳,那個辱罵了德麗莎的暴發戶一家三口。
後來雖然被警察帶走,但據新聞報道,那一家人在轉院的途中離奇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其中發生了什麼,或許只有艦長和西琳知道。
“……我明
白了。”
符華反握住艦長瘦削得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手,包覆在自己的掌心,不再去看那場慘劇。
而在這場鬧劇的邊緣。
布洛妮婭捧著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爆米花,面無表情的看戲,時不時遞給希兒一顆。
至於琪亞娜?
這隻白毛團子早就興奮地站到了椅子上,手裡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廝打在一起的女生,錄得不亦樂乎。
“左勾拳!漂亮!扯她頭髮!哎呀,這腳踹得不夠狠啊,應該踢肚子!”
她一邊錄像,一邊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充當起了現場解說。
“艦長艦長你快看!這個過肩摔有本小姐當年在聖芙蕾雅訓練時的三分風範了!”
看著沒心沒肺的琪亞娜,又看了看乖巧吃著爆米花的希兒。
艦長收回目光,緩緩點了點頭。
——你放心,今天我能讓你好過,我就是你生的!
…………
“住手!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幹什麼!造反嗎!”
伴隨著中氣十足的怒吼,教室後門被猛地推開。
聽到動靜的教導主任,帶著幾個聞訊趕來的科任老師,衝進了案發現場。
這群追星魔怔的狂熱粉和班裡的太妹們,此時早就打紅了眼。
對於衝上來拉架的老師,她們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
誰敢攔著她們為哥哥盡忠,誰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放開我!我今天非撕爛這賤人的嘴!”
“敢罵我們家哥哥,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死!”
場面一片混亂。
幾個身強力壯的男老師剛湊上去,試圖把抓著鄰桌女生頭髮的太妹拉開,迎面就捱了十幾記王八拳和九陰白骨爪。
“哎喲!誰掐我脖子!”
“別抓臉!我是老師!啊嘶——!”
隨著幾聲痛呼,教導主任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地中海髮型瞬間亂成了鳥窩。
那泛著油光的寬闊腦門上,甚至被尖銳的美甲,硬生生撓出了三道滲著血絲的紅印子。
其他的男老師也沒好到哪裡去。
眼鏡被拍飛的、襯衫被扯掉釦子的、胳膊上掛著抓痕的……
一個個狼狽不堪,活像剛從難民營裡逃出來。
在隨後趕來的唐嘉樹等幾個老師的合力下,這些女孩才終於被強行分開。
至於那個引發眾怒的鄰桌女生?
她此刻正像灘爛泥一樣癱在滿是書本和碎紙片的過道上,整個人慘不忍睹。
頭髮被薅禿了好幾塊,露出白花花的頭皮。
原本還算清秀的臉蛋腫得像個發麵饅頭,佈滿縱橫交錯的血痕和烏青的鞋印。
衣服更是成了戰損版的破布條,只能勉強遮住要害。
她雙眼翻白,嘴裡吐著血沫,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剩進氣沒有出氣。
“快!快叫救護車!把人抬下去!”
唐嘉樹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若是出來什麼事情,他作為班主任,難逃其咎。
幾個老師七手八腳把已經半昏迷的鄰桌女生架起來,一路狂奔送往校醫室,等待救護車。
“你們這群女生,簡直反了天了!全都跟我去教導處!”
頂著滿頭抓痕的教導主任氣急敗壞,指著那十幾個雖然氣喘吁吁、但依然像鬥勝的公雞一樣昂著頭的肇事女生,怒吼連連。
“帶走!全部帶走!”
很快,隨著傷員被送醫,打人的太妹和狂熱粉們也被老師們一併押走。
原本擁擠喧鬧的教室,瞬間空了一大半。
站在講臺上,看著狼藉一片的教室。
唐嘉樹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滿臉疲憊無奈。
“行了!這節課就先這樣了,大家自習!下節課照常上!”
“班長,管好紀律!”
撂下這句話,他也匆匆離開了教室,顯然是去處理這起惡劣的校園暴力事件。
隨著老師們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
短暫的死寂後,教室裡瞬間像炸開了鍋的熱油,徹底沸騰了。
吃足了這波驚天大瓜的學生們,興奮的滿臉通紅,開始熱烈討論起來。
“臥槽臥槽臥槽!太他媽刺激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識到現實版的喪屍圍城!”
瘦高個李明激動得手舞足蹈,正跟幾個男生湊在一起,回放剛才錄下的絕版視頻。
“這女的也是活該,一張嘴就把男生和追星女全得罪了,真當自己是天龍人啊?這波叫什麼?這就叫用魔法打敗魔法!”
“就是,平時天天在網上打女拳就算了,在現實裡還敢這麼狂,這下好了,直接被抬走吃席了。”
男生們覺得大快人心,畢竟平時沒少受這種田園女權的噁心氣。
而剩下那些沒參與打架的女生們,雖然覺得場面有些血腥,但也對那個鄰桌女生的嘴臭表示鄙夷,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角落裡。
艦長收起掌心的赤色羽毛,深藏功與名。
用羽渡塵稍微引導放大狂熱粉對偶像的執念和憤怒,易如反掌。
“欺負我的女武神,你已有取死之道。”
教室裡的喧鬧聲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個男生開始模仿剛才打架的招式。
就在這聲浪快要掀翻屋頂的時候。
“咳,咳。”
兩聲不輕不重的咳嗽聲響起。
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
符華靜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甚至沒有提高音量。
“安靜。”
僅僅兩個字。
剛才還興奮得手舞足蹈的男生,乖乖從桌子上爬下,老實坐回原位。
女生們也紛紛停止了八卦,正襟危坐。
剛剛還像菜市場一樣的二班,頃刻間變得落針可聞。
符華透過鏡片瞥了艦長一眼,默默嘆了口氣。
她翻開桌上的語文課本,語氣平靜。
“距離下課還有三十分鐘。”
“現在,繼續自習。”
…………
艦長從課桌裡摸出圓形錫鐵盒。
盒身是銅黃色,亦如蜂蜜,水果彩印與手寫體英文字母顯示其價格不菲。
外國的商標法規定,只有果汁含量超過某一閾值的食品,才能使用鮮果圖片。
錫鐵盒中裝著什錦口味的水果硬糖,艦長費力擰開盒蓋。
晶瑩圓潤的彩色硬糖,裹著厚厚的白霜。
捏起橙黃色硬糖,觸碰櫻桃小口。
希兒乖乖吞進糖果,軟滑香舌舔舐著艦長指尖的殘餘糖霜。
說是欺負希兒,內心何嘗不喜歡這個柔軟乖巧的女孩。
婚姻是一座圍城,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出去。
電視裡播放過很多情侶不和的案例,不外乎輕率地選擇另一半。
生活中發現對方的缺點,便開始後悔,即使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引起世界大戰。
從三姑六婆吵到七大姑八大姨,相互數落對方的缺點,熱戀時的濃情蜜意全然不見。
見到案例愈多,艦長愈偏向獨身主義。
輕易將自己的人生交付,可以接納對方的全部優缺點嗎?
這是他一直在考慮的問題。
對希兒負起責任,並不是泛泛而談的空話,而是要付出所有。
僅為饞人家的身子,霸佔柔弱乖巧的女孩,這是下賤。
可以欺負希兒的人,只有自己。
亦或者說,女
武神們的伴侶,只有自己。
誰敢覬覦自己的女孩,就把它全家細細的切成臊子。
摸摸希兒柔軟順滑的黑色短髮,艦長從課桌帶出一罐旺仔牛奶。
他喜歡喝碳酸飲料,旺仔牛奶是特地為希兒準備的。
水果硬糖、百奇、德芙巧克力、小魚仔……課桌中存放了各種零食,艦長拿不準希兒的口味,只好依照自己的喜好購買。
喜歡希兒,所以買了許多好吃的來欺負她。
偶爾讓希兒跑腿,買碳酸飲料和課間零食,滋味如何,只有自己知道。
經歷秋遊,成為希兒與布洛妮婭之間複雜關係的受害者,若是連讓她跑個腿都不被允許,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印度婦女被強姦需要道歉,僅僅因為她們與男性共同乘坐一輛公交車?
亦或人類希望的阿美莉卡,稱被強暴後的意外懷孕為上帝的禮物?
黃花大閨男被強上,接納了希兒,卻心有不甘。
已經儘量不與布洛妮婭發生親密行為,唯一的交往活動是開黑上分,希兒仍不肯放過自己。
難道遊戲中的親密度關係都算違反約定嗎?
或者把情侶關係改成基友、閨蜜,希兒才不會嫉妒?
艦長解下鑰匙扣,撬開旺仔牛奶的拉環。
他不留長指甲,拉環緊緊貼合在罐口,如果不用硬物撬起,十分費力不說,還可能崩傷手指。
事情結束,圍觀人群散去,艦長終究沒有喝到碳酸飲料。
鄰桌女生被暴打,已經過去十幾分鍾,此時正處於上課時間。
讓希兒翹課為自己買飲料,他是做不出這種事的。
將小罐旺仔牛奶遞給希兒,艦長雙手重重捏著希兒的柔嫩臉頰。
揉捏至肌膚有些許紅潤,終於滿意的鬆開手。
小心翼翼捧著旺仔牛仔,希兒微微抿了一口,憂愁地還給艦長。
“希兒現在去買飲料,可以麼?”
“這一罐牛奶怎麼辦?”艦長不肯接過罐裝旺仔牛仔,“要上課了,下節課再去。”
“可是,水果糖還沒有化掉……”
“那就等化了再喝,不然就把旺仔牛奶丟了吧。”
艦長看了看教室前排的掛鐘。
時間還剩二十五分鐘,足夠水果糖化掉了。
牛奶液麵幾乎未曾下降,希兒不想浪費特地為自己打開的牛奶,可水果糖會影響牛奶的味道。
“艦長會不會嫌棄希兒……”
“你這綠茶他媽跟誰學的?等下課了看我不草飼你!”
旺仔牛奶香甜可口,不知是因為希兒含著水果糖的緣故,還是由於心理作用。
…………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打破了教室裡的寂靜。
沒有遲疑,艦長攥住希兒軟綿小手,拉著她快步走出教室。
穿過喧鬧的走廊,拐進一棟廢棄的舊教學樓。
推開偏僻無人、連監控器都沒有安裝的空教室,反手將門鎖死。
厚重的窗簾拉著,教室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粉筆灰和陳舊木桌椅的味道。
“你這隻綠茶小希兒,看艦長我今天怎麼……”
艦長轉過身,剛準備拿出平時的惡霸姿態,對柔弱的受氣包動手動腳。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平日裡軟弱可欺、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希兒,像受了什麼刺激,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踮起腳尖,小手環住脖頸,櫻桃小口印上艦長的嘴唇。
“唔……?!”
艦長瞪大了眼睛。
唇瓣相貼,精緻小臉滿是紅暈,卻沒有平日裡的羞澀與退縮。
張開小嘴,柔嫩香舌撬開
艦長的牙關,長驅直入。
滑膩舌尖在口腔裡貪婪地掃蕩、攪動,尋找著少年的舌頭進行糾纏。
甘甜的唾液在兩人唇齒間黏膩交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唔!放……希兒!”
在短暫的錯愕後,艦長心臟狂跳。
雙手按住女孩雪白的肩膀,竭力將她推開。
“呼……哈……”
兩人分開,唇間拉扯出晶瑩的銀絲。
艦長後背抵著黑板,大口喘息著,眼神複雜。
發生親密關係之後,即使再不願承認,希兒依舊滿滿當當的佔據了心中的位置。
無論男女,對將第一次交給自己的對象都是印象深刻的,更何況希兒外貌滿分柔弱可愛、極為乖巧。
可他始終不能介懷。
他清晰地記得,黑希兒是如何將他按在身下榨的。
那天,他險些被活生生榨乾。
精盡人亡的恐懼和快感交織,成了他心底揮之不去的陰影。
看著面前滿臉通紅的希兒,艦長只覺得自己就像個剛逃出魔窟、又被逼到牆角威脅非禮的良家婦男,有些抗拒與後怕。
被推開的希兒踉蹌退了兩步,呆呆站在原地。
強吻的衝動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墜冰窟的羞愧與惶恐。
絕美臉龐褪去血色,女孩咬著下唇,羞愧低頭,不敢去看艦長的眼睛。
“對不起,艦長……”
如果二人的結合中有任何威脅的成分,不應當是艦長威脅自己,而是自己用身體脅迫了他。
艦長和布洛妮婭姐姐結合,乃至於親密互動,完全不能接受。
即使默認布洛妮婭姐姐的計劃,仍然想保護她。
黑希兒傷害了艦長,希兒不敢否認,並希望艦長可以原諒自己。
不論捏臉、使喚,都是不討厭的證明。
她願意被欺負,因為這象徵著喜愛。
如果艦長不再欺負自己,甚至無視自己,她光是想到這一幕,就感覺恐懼。
艦長不欺負希兒,是不是討厭希兒了?會不會再也不和希兒說話了?
她非常害怕,尤其是強迫艦長與自己發生關係之後。
布洛妮婭姐姐用親吻安慰自己,內心更加彷徨。
奪走艦長,用肉體將他死死綁在身邊。
為了喜歡的人,傷害另一個喜歡的人。
黑希兒做出了選擇,懦弱的希兒不論如何也沒有勇氣做到。
自己是膽小鬼,害怕被布洛妮婭姐姐和艦長拋棄。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
黑希兒是希兒,自己也是希兒。
所以,當艦長用惡聲惡氣的態度對待她、變本加厲地捏她的臉、使喚她跑腿買零食時,她其實是非常開心的。
這是親密的證明,是艦長不討厭她的證明。
她願意被欺負。
希兒用這樣的狀況麻痺自己,她抱著僥倖的心理,認為強暴艦長的事情可以輕鬆的揭過去。
只要艦長還在欺負她,她就不是被拋棄的。
可是,如果艦長不再欺負她了呢?
如果他像剛才推開自己一樣,徹底無視自己了呢?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希兒就感到一陣窒息。
今天鄰桌女生的辱罵,無異於在她心中劃出道道鮮血淋漓的傷口。
“讓柔弱的女孩子替你做事……”
“你這人就是條懶狗……”
那些話徹底撕碎了希兒偽裝的平靜。
別人以為她是被壓迫的受害者,可只有希兒自己最清楚,她才是加害者。
什麼都做不到,連光明正大表達心意都不敢。
悄悄喜歡艦長,又青睞布洛妮婭姐姐。
躲在布洛妮婭姐姐的
羽翼下,一邊享受著保護,一邊又瘋狂嫉妒著姐姐在艦長心中的地位。
最後,只能卑劣地利用自己的貞潔,用這具柔弱的身體去脅迫喜歡的人。
“希兒……是個壞孩子……”
軟弱可欺,一無是處。
虛偽懦弱的膽小鬼。
吧嗒。吧嗒。
晶瑩滾燙的眼淚掙脫眼眶,斷了線般墜落。
淚水砸在滿是灰塵的瓷磚上,摔得粉碎。
女孩肩膀劇烈聳動著,雙手絞著校服的衣角,將布料揉捏得滿是褶皺。
“對不起……艦長,對不起……”
壓抑悽楚的低聲啜泣在教室裡迴盪,帶著厭棄與絕望。
雖然總是擺爛鹹魚,對很多事情反應遲鈍,但絕對不是沒腦子。
看著希兒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艦長瞬間明白了她在糾結什麼。
無非就是對當初被黑希兒強暴的事情耿耿於懷,覺得對不起自己。
少年面露不屑,多大點事。
被黑希兒強暴,他並無任何厭惡與排斥。
只對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小姑娘壓在身下,感到不滿和屈辱。
希兒自怨自艾,彷彿犯了天大罪過的哭啼模樣,在他眼裡毫無意義。
讓他像暖男一樣,溫聲細語去抱她、哄她、苦口婆心勸導她看開?
沒必要,暖男排在舔狗後面。
張愛玲女士曾說過,通往女人靈魂最直接的通道,就是陰道。
廢話再多,都不如直接上去扣,她受不了的。
想到就做,艦長上前一步,右手探向希兒胸口。
“呀啊!”
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五指發力收攏,抓住希兒發育極好的柔軟奶子。
指尖陷進綿軟的乳肉裡,將嬌嫩的軟肉擠壓、搓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連帶著那顆隱藏在內衣下的粉色乳頭,都被碾得一陣痠痛。
希兒嚇了一跳,眼淚掛在睫毛上,呆呆看著面前正捏著自己奶子的少年。
“哭喪著臉幹什麼?給誰看的?”
艦長空出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手機,直接打開錄像模式。
鏡頭對準了眼前柔弱可欺的女孩。
“把褲子脫下來。現在。”
“艦……艦長……”
“希兒,我不想說第二遍。”
希兒滿臉漲紅,羞恥感瞬間淹沒剛才的自怨自艾。
看著黑洞洞的手機鏡頭,她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後退。
但在艦長逐漸冷下來的目光下,她不敢生出半點違抗的心思。
骨子裡的奴性、對艦長的順從,以及“只要被欺負就是被需要”的畸形心理,逐漸佔據上風。
少女遲疑著,緩緩舉起柔嫩的小手,捂住滾燙通紅、滿是淚痕的臉頰,不敢去看鏡頭。
而另一隻小手,則顫抖著摸上腰間寬鬆深藍長褲的邊緣。
“咔嚓。”
快門聲格外刺耳。
希兒緊閉雙眼,手指一點點將寬鬆的褲子往下褪去。
布料順著少女圓潤的胯部、修長白皙的大腿一路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寬鬆長褲脫下後,少女下半身只剩布料少得可憐的純白色棉質內褲,堪堪包裹緊緻的陰阜和飽滿的臀瓣。
筆直細嫩的白腿暴露在空氣中,在陰暗的環境裡白得晃眼。
因為羞澀與屈辱,希兒雙腿微微顫抖著,膝蓋內扣,想要併攏大腿根部。
“希兒真乖。”
艦長舉著手機,鏡頭掃過女孩那雙白嫩的腿。
焦距拉近,對準被白色內褲勒出明顯溝壑的飽滿駱駝趾,接連按動快門。
“咔嚓!咔嚓!”
錄像紅點閃爍,閃光燈頻頻亮起。
鏡頭裡,柔弱的藍髮少
女一手捂臉,一手維持扯下褲子的動作。
雙腿羞恥夾緊,微微扭動腰肢,任由眼前的少年記錄下畫面。
拍夠了之後,艦長滿意點頭。
拇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
新鮮出爐的照片和高清視頻,直接歸類進隱藏的加密相冊。
相冊中琳琅滿目,除了剛剛拍下的希兒,還有之前在浴室裡拍下的蘿莎莉婭、莉莉婭滿身精液、跪地吞吐肉棒的照片。
以及很久以前被無套中出、口交榨精的德麗莎的影像。
收起手機,艦長指了指滿是粉筆灰的陳舊課桌。
“轉過去,趴在桌子上。”
希兒小臉通紅,顯然羞澀到了極點。
但骨子裡的順從,讓她根本無法拒絕艦長的任何命令。
她乖乖轉過身,彎下腰,兩條纖細白嫩的胳膊顫抖著,支撐在滿是灰塵的廢舊木桌上。
挺翹的臀部自然向後撅起,毫無防備。
艦長走到她身後,指尖勾住純白色棉質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扒。
最後的遮羞布順著少女圓潤的胯部、光滑的大腿褪下,卡在膝蓋處。
失去了內褲遮擋,少女嬌嫩私密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艦長再次舉起手機,對準希兒光潔無毛的陰阜、飽滿的臀瓣,以及腿根處緊閉的粉嫩細縫。
“咔嚓!咔嚓!”
快門聲毫不掩飾,他又接連拍下了好幾張高清照片。
拍完照,隨手將手機丟在旁邊的椅子上。
艦長走上前,單膝跪在散發著少女幽香的無毛陰阜前。
看著乾淨、柔嫩的神秘地帶,他親了上去。
“嗚……”
溫熱的嘴唇印在敏感私處,希兒渾身一顫,纖手差點沒撐住桌子。
肥厚溼熱的舌頭伸出,少年放肆地舔舐起少女柔軟肥厚的陰阜。
粗糙的舌苔碾過稚嫩的肌膚,順著緊緻的一線天細縫一路向下。
舌尖頂開緊閉的粉嫩肉唇,往那未經人事般緊緻的嬌嫩穴口裡鑽去。
從未被如此舔弄過花穴的少女,身子劇烈顫抖,可愛的腳趾在鞋裡蜷縮。
隨著艦長的舌頭在蜜縫間不斷上下滑動、舔舐,花壺深處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甜膩的愛液。
希兒只覺得下身湧起了強烈的酥麻感。
那感覺迅速竄遍全身,連骨髓都要在這一刻,被那溫熱的舌尖融化成水。
強烈的刺激沖刷著理智。
希兒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抿著嘴,不讓自己在空曠的教室裡發出羞恥的喘息聲。
然而,她眼角掛著淚珠、拼命隱忍剋制的模樣,卻激起了少年的好勝心。
想忍?
艦長雙手抓住希兒圓潤飽滿的臀瓣,用力向外掰開,讓泥濘的粉嫩穴肉暴露得更加徹底。
舌頭加快頻率,更加用力的在敏感的陰蒂和溼滑的內壁上狂舔、吸吮。
“吧唧……咕嘰……”
響亮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空教室裡迴盪。
艦長用舌尖摳挖著細嫩的軟肉,要徹底擊潰希兒的防線。
他想聽到這個軟糯可愛的少女,發出甜膩放蕩的可愛嬌喘聲。
努力伸長舌尖,粗糙的舌苔突破緊閉的肉唇防禦。
溫熱的軟肉包裹,他在希兒粉嫩純潔的陰道花穴裡肆意刮蹭、伸縮著。
連手指都未曾頻繁踏足的秘境,此刻卻被肥厚的舌頭強行填滿、侵犯。
花穴深處受到異物的劇烈刺激,蜜腺如同決堤,湧出大股清澈的愛液。
“咕嚕……吧唧……”
艦長貪婪吞嚥順著穴壁流下的香甜淫水,喉結滾動,將少女甜美的體液一滴不剩地嚥進肚
子。
希兒努力繃緊身子,兩條白嫩的胳膊撐在滿是灰塵的木桌上。
指尖用力抓著桌沿,指節泛白,勉強維持著不讓自己癱軟下去。
然而,骨髓都要融化的快感,卻讓她的膝蓋陣陣發軟。
褪到膝蓋處的純白內褲,隨著腿部的動作微微搖晃。
她已經很努力的咬緊牙關,甚至將下唇咬出了泛白的紅印,不想在空曠的教室裡發出任何羞恥的聲音。
“嗚……哈啊……艦長……不、不行了……”
軟糯可愛的嬌喘聲,終究還是從女孩的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洩出,帶著哭腔與黏膩。
希兒艱難回頭,海藍色的好看眸子早已蒙上一層濃重的水霧。
眼角泛紅,淚光閃爍,幾乎要滴出水來的委屈與春情交織在一起,美得令人窒息。
死寂的破舊教室裡。
女孩甜膩的嬌喘聲,混雜著少年舔舐花穴、吞嚥淫水時發出的“吧唧”“咕嘰”水聲,異常清晰淫靡。
聽著希兒那可愛的聲音,艦長想要看她更加動情的模樣。
雙手用力掰開兩瓣雪白的臀肉,將臉更深埋進少女的雙腿之間。
舌頭更加賣力舔舐著泥濘不堪的花穴。
靈活的舌尖突然向上挑起,找準了隱藏在陰唇上方,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的敏感嫩蒂。
“吸溜——呲——”
舌尖繞著小花核打圈、挑逗,甚至用嘴唇包裹住細嫩的軟肉,用力吮吸。
“呀啊啊——!”
從未被如此激烈對待過私處的希兒,發出甜膩的哀鳴。
繃緊的腰肢向後弓起,花穴內壁開始收縮與痙攣。
體力彷彿被抽空,大腦一片空白。
僅僅只是被舔弄花蒂,柔弱可欺的藍髮少女,就已經即將要高潮了。
包裹在純白短襪裡、可愛粉嫩得恨不得捧在手心,含進嘴裡,細細吮吸的嬌小玉足,此刻正分泌出細密的香汗。
溼漉漉的白襪緊貼嬌嫩的肌膚,圓潤可愛的腳趾蜷成一團,隔著潮溼發熱的襪底扣緊鞋墊,連帶著纖細的腳踝都在發抖。
“呀啊……艦長……艦長!壞掉了……希兒要壞掉了……嗚啊啊!”
濃重哭腔與軟糯哀鳴從喉嚨中洩出,柔弱的藍髮少女,終於迎來了高潮。
稚嫩純潔的陰道嫩穴痙攣,緊緻的肉壁瘋狂收縮,將積攢已久的快感化作實質。
“噗滋——!”
大股黏稠滾燙的陰精淫水,從粉嫩的穴口噴湧而出,糊了艦長一臉。
拉絲的晶瑩蜜液順著少年的鼻樑、臉頰往下淌。
但更多的,全被他不嫌棄地張開嘴,大口吞嚥進了肚子。
“咕嚕……咕嚕……”
喉結上下滾動,帶著少女獨特清香與甜膩的體液,被少年盡數痛飲,一滴都捨不得浪費。
高潮過後的希兒渾身發顫,泥濘的花穴還在不受控制的翕動。
嬌嫩的粉色肉唇一張一合,往外滴答著黏膩的透明殘液。
艦長沒有起身,反而將臉貼得更緊。
他伸出溫熱肥厚的舌頭,在紅腫外翻的陰阜上細細舔舐。
舌尖掃過敏感腫脹的花核,撥開泥濘的陰唇,探入還在抽搐的嫩穴口。
掛在內壁和褶皺裡的濃稠淫水,被舌尖一點點捲起、嚥下。
空曠昏暗的教室,發出令人臉紅的“吧唧”“吸溜”水聲。
少女大腿根部沾染的些許水漬,都被艦長溫柔地舔舐殆盡。
高潮的快感抽乾了少女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氣。
希兒雙腿一軟,渾身無力癱軟下來,半個身子趴在那張滿是粉筆灰的破舊木
桌上。原本半褪在膝蓋處的純白內褲,也隨著動作滑落到了腳踝。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飽滿的雪乳壓在桌面上擠壓變形,海藍色的好看眼眸中滿是失神與迷離。
下體傳來被清理乾淨後的清爽感,與溫熱舌尖留下的酥麻餘溫。
希兒努力偏過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少年。
嘴角還掛著晶瑩的銀絲,但眼神沒有絲毫嫌棄。
濃濃的滿足感與感動,擊穿了少女柔軟的心房。
緊隨而來的,是幾乎將她淹沒的愧疚。
自己明明對艦長做出了那樣過分、那樣自私的事情,用身體強迫了他,奪走了他的清白,脅迫她遠離布洛妮婭姐姐。
可他現在卻為自己放下屬於男性的尊嚴,跪在雙腿之間為自己舔穴。
甚至不嫌棄地嚥下自己的體液,將自己高潮後泥濘不堪的私處,用舌頭一點點清理乾淨。
平時裝出一副惡霸的樣子,欺負自己、使喚自己。
可到了這種時候,對自己寵溺和縱容根本隱藏不住。
“艦長……對希兒、對大家,好溫柔……”
鼻尖一酸,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滾燙的淚珠順著希兒羞紅的臉頰滑落,砸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
不再是惶恐與自怨自艾,而是被包容和寵溺填滿的酸楚與愛意。
希兒抽泣著,忍不住伸出軟綿綿的小手,想要去擦拭艦長嘴角的水漬。
…………
用手背隨意抹去嘴角的淫絲,看著希兒被舔弄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水光澤潤的嬌嫩私處,艦長滿意起身。
伸出長臂,拿起剛才丟在一旁的手機。
屏幕亮起,鏡頭對準趴在破舊課桌上的藍髮嬌小少女。
高潮過後的希兒,原本白皙似雪的嬌嫩肌膚,此刻泛著誘人的嫩粉色,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她眼角帶淚、雙眸迷離的動情模樣,配合著半褪到腳踝的內褲和毫無防備的撅臀姿勢,散發著濃濃的色氣。
“咔嚓。”
閃光燈亮起,定格了這一幕。
但這還遠遠不夠。
艦長單手舉手機,切換到高清錄像模式,另一隻手探向她的大腿根。
指腹貼上剛剛被吸吮得紅腫嬌豔的嫩粉花穴,手指發力,將兩片緊閉的嬌嫩陰唇向外掰開。
“呀……嗚……”
希兒發出甜膩的鼻音,身子扭動了一下,卻不敢掙脫。
鏡頭拉近,失去遮掩的粉嫩穴口,正像呼吸一樣,一翕一張的吐息著。
裡面嬌嫩軟糯的媚肉暴露在鏡頭下,層層疊疊的粉色軟肉還在不受控制的痙攣收縮,表面掛滿了剛才沒舔乾淨的晶瑩水光。
緊緻泥濘的內壁,可愛、淫靡,又透著濃濃的色情。
錄像紅點閃爍,將這花穴翕動、渴求填滿的色情畫面完整記錄了下來。
拍夠了之後,艦長心滿意足按下保存鍵,將手機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伸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早已脹得發紫發疼、粗壯硬挺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勃然跳動著。
艦長沒有急著挺身而入,而是從校褲口袋裡摸出四四方方的錫箔紙包。
撕啦一聲,包裝被輕易撕開。
拿出裡面透明的避孕套,生疏抵在滾燙的龜頭頂端,順著柱體一路套到底部,將粗碩的陽具緊緊包裹住。
希兒單純軟糯,是個傻丫頭,她或許不懂事,不懂什麼叫避孕措施,甚至以為把身體完全交給自己、用肉體留住自己就是全部的愛。
但艦長不一樣。
穿越前,他早就已經是心智成熟的成
年人,他必須懂事。
在這樣花般的年紀,希兒毫無保留的將純潔無暇的身子獻給自己,自己就必須承擔起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
如果只顧著貪圖一時的肉體享樂、貪圖內射的無套快感,萬一不小心搞出人命,毀掉的不僅是希兒的青春與學業,更是對這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女孩、以及對那個未降生孩子最大的不尊重。
戴上避孕套,少了幾分肉貼肉的觸感,卻能保護希兒,也能免去後續幫她清理內含精液的麻煩事。
套上冰涼乳膠的粗碩陽具在空氣中彈跳了一下,青筋暴起,蓄勢待發。
艦長重新走上前,溫熱手掌覆上希兒柔軟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滾燙堅硬的龜頭,隔著超薄的乳膠,抵住了那剛剛被拍下翕動模樣的溼滑入口。
“準備好了嗎,希兒?”
艦長探出手捏了捏希兒的酥胸。
希兒怯生生偏過頭,如同愛琴海般澄澈湛藍的眸子裡水光瀲灩。
她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中沒有剛才的彷徨與退縮,而是溢滿了對少年毫無保留的依賴與濃稠的愛意。
她抬起軟綿綿的小手,掌心帶著些許因為緊張而分泌的細汗,輕輕覆在艦長正肆意揉捏著她柔軟奶子的手背上。
“艦長……”
她微微張開櫻唇,聲音軟糯得彷彿能拉出絲來,顫音惹人憐愛。
“希兒……準備好了。請你……狠狠欺負希兒吧……”
少女如柔弱幼獸般任人宰割、主動求肏的順從姿態,簡直美味到了極點。
要不是現在下半身已經脹得發紫發痛,艦長絕對會立刻拿起手機,將她這副發情小母狗般索求的淫蕩模樣錄下來,供以後反覆欣賞。
深吸一口混合著陳舊粉筆灰與少女催情體香的空氣,抽出揉捏乳房的手,把住她那盈盈一握、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折斷的纖軟細腰。
“咕嘰……”
剛剛高潮後噴湧而出的黏稠愛液,混著避孕套自帶的潤滑油,讓此刻的穴口泥濘不堪。
滾燙堅硬的龜頭隔著超薄的乳膠,緩慢向前推進。
“唔嗯——!”
希兒揚起雪白的脖頸,發出甜膩嬌媚的悶哼。
挺翹的臀瓣因為異物入侵而收緊,緊緻的粉嫩穴口一點點被粗碩的龜頭撐開。
原本緊閉的嬌嫩肉唇被外力向內擠壓、翻折,隨後無奈的妥協,將那根對她來說過於巨大的肉棒一點點吞沒進溼熱的深處。
沒有任何阻礙。順滑,卻又緊得令人頭皮發麻。
隔著薄薄的避孕套,充血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脈絡,正無情刮擦著希兒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
“嗚嗚……好漲……艦長的肉棒,把希兒撐得滿滿的……”
被肉棒破開、填滿的充實滿足感,讓希兒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黑希兒借用崩壞能強化這具柔弱的身體,將艦長按在身下強暴時,絕不是完美的體驗。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只有機械的吞吐,快感寡淡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可現在呢?
僅僅只是被艦長的肉棒緩慢插進嫩穴,直衝腦門的酥麻與愉悅,就已經快速流遍了希兒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止不住痙攣起來。
——好舒服……被艦長的粗大雞巴插進小穴裡……真的好舒服。
希兒發情的淫蕩身體,在瘋狂分泌著清澈的愛液,嬌嫩的媚肉如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層層疊疊吸附著入侵的陽具。
少女的心底深處,生出了讓她自己都感到
羞恥的渴望。
——想要更多。
——想要艦長動起來,想要艦長用更粗暴的方式狠狠操弄自己!
前戲做足的性事,讓柔弱純潔的藍髮少女徹底變成了淫蕩的壞孩子。
她渴望這根滾燙的肉棒能像打樁機一樣撞擊她的子宮口,渴望艦長用最下流的姿勢征服她、肏翻她。
“希兒……怎麼會這麼舒服……嗚嗚……”
兩行清淚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砸在滿是灰塵的舊課桌上。
希兒咬著下唇,淚眼朦朧中帶著自我懷疑與沉淪,軟糯的嗓音裡帶上了無法掩飾的嬌媚哭腔。
“想要艦長動一動……希兒是不是個無可救藥的、只會勾引艦長的淫蕩壞孩子……嗚啊!”
沒等她充滿自責與發情的呢喃說完,艦長掐著她腰肢的雙手向後一拽。
“啪!”
肉體相撞的清脆掌摑聲在死寂的廢棄教室裡響起。
粗碩的肉柱長驅直入,頂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撞在了少女敏感脆弱的宮頸口上。
“呀啊啊啊——!!!”
希兒尖叫一聲,雙腿瞬間軟成了一灘泥。
如果不是艦長掐著她的腰,她整個人早就癱軟在了那張破木桌上。
泥濘的花壺被突如其來的猛烈撞擊肏得狂噴出大股汁水,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淅淅瀝瀝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既然知道自己是個欠操的淫蕩壞孩子,那就給我乖乖撅好屁股挨肏!”
艦長感受著少女緊緻肉壁帶來的銷魂絞殺,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
腰胯沒有保留,開始在空無一人的舊教室裡,對著這具柔弱嬌美的軀體展開了狂風驟雨的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啪!”
“嗚啊……太深了……艦長!肚子要被捅破了……呀啊啊……好舒服……壞孩子要被大肉棒肏壞了!請您更用力地欺負希兒吧……嗚嗚嗚……”
…………
“噗嗤!咕嘰!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脆響與泥濘穴肉翻攪的水聲,在昏暗安靜的廢棄教室裡交織。
粗長滾燙的肉屌棍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狹窄柔嫩的幼穴徹底貫穿。
不再是被黑希兒仗著女武神體質,按在身下無情榨取的良家婦男,此刻艦長重振夫綱,將男性雄風展露無疑。
“嗚嗚……太深了……艦長的大肉棒……要把希兒劈開了……”
碩大充血的紫紅色龜頭,破開希兒層層疊疊的幼穴軟肉。
因為前戲做得足夠充分,原本只能勉強容納兩根手指的緊緻肉穴,正分泌著清澈甜膩的愛液,任由粗碩陽具在裡面艱難向著更狹窄的深處挖掘、拓深。
毫無保留的兇狠深頂,使硬如烙鐵般的紫紅龜頭重重撞在希兒軟糯非凡,從未被任何異性觸碰過的嬌嫩子宮口上。
不斷吐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馬眼,抵住敏感的宮頸。
隔著極薄的透明乳膠避孕套,滾燙的龜頭與脆弱的子宮口就像是最親密的戀人,在不見天日的肉壺深處抵死纏綿。
艦長能清晰感覺到,要是沒有乳膠避孕套阻礙,自己馬眼吐出的溼滑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經順著狹隘微張的子宮口,滲入希兒從未有異性進入過的純潔花房,在神聖稚嫩的子宮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呀啊啊啊——!宮口……被大龜頭抵住了……好漲……嗚嗚嗚……”
享受到前戲做足、性伴侶的肉棒又與自己嫩穴尺寸完美契合的做愛,來自愛沙尼亞的少女此刻已經被快感徹底淹沒。
軟糯得像是奶
油小蛋糕一樣的可愛小臉,正深深埋在趴在灰塵桌面上的兩條纖弱手臂裡。
白皙賽雪的嬌嫩肌膚,從修長的脖頸一路紅到圓潤的腳踝,渾身上下都透出色氣的嫩粉。
“哈啊……呼嗯……艦長……舒服……好舒服……”
喉嚨無法壓抑住甜膩的嬌喘,如同發情的小動物一般軟糯、黏糊、好聽的泣音斷斷續續在教室裡迴盪。
聽著希兒像小雌獸求歡的軟糯喘息,艦長雙手掐住希兒盈盈一握的纖細軟腰,將她那飽滿挺翹的臀部向後拉扯。
迎著那泥濘不堪的肉壺,少年衝刺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屌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艦長恨不得把自己的兩顆肥厚沉甸甸的陰囊,都順著粗長的肉棒一起,塞進希兒緊緻銷魂的肥嫩幼穴裡。
“呀啊!不行了……太快了!希兒的腦子……要變成全都是艦長肉棒的形狀了……嗚啊啊啊要去了——!”
希兒發出甜膩軟糯的高亢尖叫,她緊緻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痙攣。
大股滾燙的陰精淫水噴湧,澆灌在包裹著乳膠套的肉屌上。
在少女緊窄嫩穴的收縮擠壓下,艦長的下腹也是無比酸脹緊縮。
“希兒,我要射了……射給你!”
艦長低吼一聲,死死掐住希兒纖腰,
碩大的龜頭頂在她的子宮口上,腰胯猛烈抽搐。
“噗滋!噗滋!噗滋——!”
馬眼翕張,粘稠腥臭的滾燙精液毒汁順著尿道飆射而出。
哪怕隔著一層乳膠避孕套,駭人的射精量也將前端撐得像個鼓脹的氣球,覆蓋擠壓著希兒的宮頸。
“呀啊啊啊……好燙!好燙!艦長的精液……隔著套子都把希兒燙壞了……嗚嗚嗚……”
滾燙的溫度透過極薄的乳膠,毫無保留傳遞進希兒嬌嫩的肉穴。
女孩被虛假的內射感燙得渾身彈動,十根可愛的腳趾死死扣緊,發出了餘韻悠長的色情嬌喘聲。
濃稠的白濁將避孕套撐得滿滿當當,幾乎要從根部溢出。
高潮過後,教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艦長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粗大肉棒,摘下沉甸甸、裝滿子孫的套子扔在一旁。
失去了支撐的希兒雙腿一軟,從桌子上滑落。
艦長順勢坐在椅子上,將軟成一灘春水的女孩撈進懷裡。
“嗚嗯……”
此時的希兒已經沒有平時半點怯懦的模樣。
她跨坐在艦長大腿上,軟綿雙臂緊緊摟住艦長的脖頸。
佈滿紅暈淚痕的精緻小臉深深埋進艦長的頸窩裡,小巧鼻尖貪婪翕動著。
希兒依戀的在艦長滿是汗水的胸膛上蹭來蹭去,大口大口呼吸著少年身上那股混合著荷爾蒙與汗水的雄性氣味。
“艦長的味道……希兒最喜歡了……”
希兒用發軟的嗓音呢喃著,粉嫩的小舌頭討好的舔了舔艦長下頜的汗珠,眼底滿是痴迷。
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雌伏於主人的幼獸。
…………
昏暗的廢棄教室裡,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味與腥甜的體液芬芳。
將積攢的滾燙精液悉數射出後,艦長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
他靠在椅背上,微喘著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和班級群。
那個女生事情鬧得很大,不死也是半殘,
下節課的老師被叫走開會,下節課也改為自習。
也就是說,時間完全夠用。
艦長收起手機,沒有急著起身清理,而是靠在椅背上,將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軟成一灘春水的嬌小少
女摟進懷裡,靜靜享受著性愛後的溫存。
“呼嗯……”
希兒乖巧趴在他的胸膛上,海藍色的眼眸半眯著,眼底滿是痴迷與依戀。
她順著艦長逐漸平復的呼吸起伏著,軟綿綿的小手不知不覺滑落下去。
溫潤柔軟的玉手,輕輕握住了艦長雙腿間,那根射精後疲軟下來的肉棒。
少女的指腹細膩與溫熱,在佈滿青筋的柱體上輕輕撫摸、揉捏,指尖偶爾調皮地撥弄一下兩顆沉甸甸的肥厚囊袋。
“希兒喜歡摸這個嗎?”艦長輕撫著她柔順的短髮。
“嗯……因為這是艦長的一部分……”
希兒臉頰微紅,小手握著還在散發著餘溫的性器上下套弄把玩著。
感受著那半軟半硬的奇妙觸感,她眼底滿是順從與愛戀。
被女孩溫軟的小手如此溫柔伺候,艦長愜意的長舒一口氣。
他微微直起身子,雙手探向希兒上半身。
手指捏住寬鬆的校服下襬向上掀起,連同裡面那件純白色的少女胸罩一起往上推去,卡在鎖骨下方。
“呀……”
隨著希兒一聲嬌呼,兩團宛如剝殼雞蛋般白皙飽滿的雪乳,毫無遮掩的彈跳暴露在空氣中。
高潮過後的乳肉泛著誘人的緋紅色,頂端原本含苞待放的粉嫩乳頭,此刻因為發情和空氣的微涼刺激,傲然挺立著,像是兩顆誘人採擷的紅櫻桃。
艦長低下頭,湊了上去。
像貪戀母乳的飢餓幼童,他張開嘴,將其中一顆紅豔豔的乳頭,連同大片軟糯的乳暈一起含進了嘴裡。
“吧唧……吸溜……”
溫熱粗糙的舌面卷著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牙齒咬住乳頭輕輕拉扯。
“嗚嗯……艦長……好癢……奶頭被吸得好癢……哈啊……”
希兒渾身一顫,下意識挺起胸膛,將自己綿軟的乳房更深的送進少年口中,任由他吸出淫靡響亮的水聲。
在吸吮著乳頭的同時,艦長將鼻尖埋進那兩團柔軟深邃的乳溝之間。
他閉上眼睛,痴迷的呼吸著。
那是未成年少女獨有的、乾淨純粹的奶香體味,卻又因為剛剛經歷過劇烈的高潮,混雜著濃烈得令人迷醉的雌性發情媚香。
好聞的味道直衝腦門,讓艦長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沉醉。
與此同時,少年空出的手,順著女孩不盈一握的纖腰向下滑去。
指尖探到了兩人緊密貼合的雙腿間,找到了那處剛剛經歷過狂風驟雨、此刻還在淅淅瀝瀝往下滴答晶瑩淫水的柔軟嫩穴。
“咕嘰……”
食指和中指併攏,藉著泥濘不堪的豐沛汁水,滑進了嬌嫩緊緻的肉壁。
指腹在溫暖溼滑的穴肉裡溫柔摳挖、刮蹭,偶爾抽插兩下,按壓在敏感脆弱的前壁軟肉上。
“呀啊……那裡……不要摳……哈啊……”
下體傳來的酥麻觸感,讓希兒的腰肢再次軟了下來。
她緊緊抱著艦長的脖頸,喉嚨不時溢出像摻了蜜一樣好聽的可愛嬌喘。
上半身被像孩子一樣吸著奶子,下半身卻被男人的手指溫柔玩弄著敏感的花穴。
希兒的心湖泛起了層層漣漪。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少年。
那個有時冷言冷語、像惡霸一樣欺負自己的艦長。
那個剛才還掐著自己的腰、用粗大肉棒把自己肏得連連媚叫的少年。
此刻卻像個缺乏安全感、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他閉著眼睛,深深呼吸著自己身上的氣味,嘴裡吮吸著自己的乳頭。
彷彿自己是他唯一的避
風港。
看著少年削瘦的側臉,希兒湛藍的眼眸漸漸融化。
濃烈的母性,在女孩柔軟的心底滋生。
不再去想那些被欺負的委屈,也不再去糾結自己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此刻的她,只想把懷裡缺乏安全感的少年,揉進自己的體內去保護。
“艦長……乖哦……希兒在這裡……”
希兒溫柔呢喃著,像哄嬰兒入睡般,伸出軟綿綿的小手,輕輕拍打著艦長瘦弱的脊背。
一下,兩下。
動作輕柔,彷彿在撫平他內心的不安。
廢棄的舊教室裡,此刻只有艦長吸吮希兒奶子的“吧唧”聲,以及手指抽插希兒花穴的“咕嘰”水聲。
希兒朱唇微啟,輕輕哼唱起空靈婉轉的調子。
那是很久以前,在可可利亞孤兒院的寒冷冬夜裡,大家圍在火爐邊,偶爾會唱起的不知名童謠。
旋律悠揚、寧靜,在空寂的舊教室中,顯得無比唯美溫馨。
下體被手指溫柔摳挖帶來陣陣酥麻,讓希兒的歌聲偶爾會夾雜一兩聲黏膩的甜喘,但她拍打少年脊背的手卻沒有停下。
原本深藏在少年心底、因為強迫艦長髮生關係而產生的愧疚、悔恨與自我厭棄,在溫馨痴纏的餘韻中,如同被陽光驅散的積雪,漸漸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緩緩沉澱、發酵,形成的某種,或許可以稱之為“愛”的情緒。
不管自己是不是壞孩子,不管艦長怎麼欺負自己。
只要能像現在這樣,被他需要著、被他依戀著,那她便願意付出一切。
…………
“吧唧……吸溜……”
艦長微微闔著雙眼,嘴唇緊貼在希兒白皙綿軟的乳房上,肥熱的舌頭繞著紅潤挺立的乳頭仔細舔弄、吮吸。
耳畔,是藍髮少女空靈婉轉的孤兒院童謠。
那歌聲輕柔、靜謐,能無聲無息的安撫人心。
希兒小手輕輕拍打著他削瘦的脊背,就像充滿母性光輝的未成年少女母親,在毫無保留的包容著自己懷裡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然而,與溫馨上半身截然相反的,是兩人下半身正在進行的淫蕩行徑。
“咕嘰……滋溜……”
希兒柔弱無骨、本該握著畫筆或書本的白嫩玉手,此刻正緊緊包裹著艦長跨間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
溫潤的掌心與指腹貼合著柱體上暴起的青筋,上下套弄、擼管。
指尖時不時刮擦過脆弱的馬眼,再順勢滑落到底部,溫柔兜住那兩顆沉甸甸的肥厚蛋囊,輕輕揉捏。
被少女這般母性大發的溫柔抱哄,又享受著她玉手的色情手交,雙重的感官與心理刺激交疊,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不知為何,距離上一次射精才剛過去沒多久,但這一次的精意,卻比以往數次都要來得更加迅速兇猛。
“唔……”
艦長的呼吸驟然加重,腰胯不自覺向上挺動。
貼心伺候著男根的希兒,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手心裡的變化。
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狀態的雞巴,在她的掌心裡迅速充血、膨脹,連帶著底部的肥厚蛋囊都變得緊繃沉重,甚至能在手心感受到精管劇烈跳動的脈搏。
希兒停下了哼唱的童謠,低下頭,將軟糯如小蛋糕般的小臉湊到艦長耳畔。
“艦長……”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輕柔、軟糯,透著濃得化不開的母性與寵溺。
“想出來了嗎?沒關係的哦……艦長可以全部,都在希兒的手裡biubiubiu地射出來……”
溫熱的吐息打在艦長的耳廓
上,希兒手上微微加重了擼動的力道。
“不用忍耐……不論艦長有多少,希兒都會全盤包容下來的……全交給希兒吧……”
聽到這句輕語,艦長含著嬌嫩乳頭吮吸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緩緩抬起頭,鬆開嘴裡那顆被吸得晶瑩發亮的粉色奶尖。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四目相對。
艦長定定地看著希兒。
那雙海藍色的眼眸裡,沒有自卑,沒有怯懦,只有如大海般溫柔的包容,以及想要將他包裹在其中的深沉愛意。
凝視了良久。
艦長沒有說話,而是再度低下頭,將臉頰埋進了那兩團散發著少女幽香的柔軟雪乳之間,重新含住了那顆奶頭。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變了。
不再是之前帶著慾望的粗暴啃咬,而是變得無比溫柔、無比仔細。
溫熱的舌苔輕輕包裹著乳尖,一點點舔舐,如同乖巧的孩童對待溫柔溺愛自己的母親。
他像是個在異國他鄉漂泊了太久、已然迷失了方向的旅人,試圖通過這種連接著母體與幼兒的動作,從這具柔弱的少女軀體裡,吸出他那個孤獨、缺乏安全感的內心一直缺乏的東西。
——名為“羈絆”與“陪伴”的情感。
“嗚嗯……艦長……”
感受到少年動作裡的依戀與索求,希兒心頭的母性愈發氾濫。
而就在這一刻,艦長的精關徹底潰堤。
“呃啊!”
伴隨著喉嚨裡發出的低吼,被希兒小手緊握著的粗黑肉棒猛地一挺。
在溫柔的心靈撫慰與少女手交的肉體快感雙重刺激下,那根陰莖竟在即將射精的瞬間,再度漲大了兩個度,讓希兒的小手幾乎合攏不住。
“呀!”
希兒驚呼一聲,但手中的動作卻依舊如常。
她溫柔擼動著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手腕靈巧一轉,調整了龜頭昂起的方向,對準了兩人身旁一處沒有擺放任何桌椅雜物的空地。
“噗滋——!噗滋——!!噗滋——!!!”
馬眼大開。
伴隨著沉悶的水聲,今天最濃稠、量最大的一泡腥臭濃精,順著尿道噴射而出。
白花花、黏糊糊的滾燙精液劃破空氣,在半空中拉出濃白的弧線,呈扇形潑灑在那片空地的瓷磚上。
“滴答……啪嗒……”
一大灘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味的渾濁白漿,在地板上匯聚成水窪。
而在艦長劇烈抽搐、瘋狂噴射濃精的同時。
希兒不僅沒有嫌棄那股腥烈的氣味,反而將自己軟糯微燙的小臉,緊緊貼上了艦長的臉頰。
女孩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絲滑,她輕輕磨蹭著少年的側臉,櫻唇貼在他的耳畔,發出如同ASMR般令人骨頭酥麻的溫言細語。
“射出來了呢……艦長好棒……好多好濃的精液……”
“乖哦,繼續射給希兒看……把艦長心裡的不開心,把那些不安,全部都射出來吧……”
“希兒陪著你……希兒哪裡也不去……”
那輕柔的呢喃,順著耳膜直達大腦。
在這股夾雜著母性與色情的安撫下,艦長本該在射精後迅速疲軟的肉棒,竟然違背了生理常識,變得更硬了。
青筋在柱體上突突狂跳,即使已經連續射出了好幾股濃稠的白濁,那根沾滿精液的兇器依然在希兒的手裡倔強昂立著,沒有絲毫軟下來的跡象。
…………
如果此時,有路過的師生出於好奇,悄悄撥開窗簾的縫隙,向這間反鎖的廢棄教室裡看上一眼。
在最初的一
瞬間,他們或許會被眼前的畫面感動。
那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渾身散發著母性光輝的藍髮少女,正將一個身形瘦削、內心充滿不安的孤獨少年緊緊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臉頰輕蹭著他的臉頰,溫柔地低語安撫。
然而。
當視線向下偏移,看清陰暗處的細節時,這層溫馨的濾鏡將被徹底擊碎。
少女軟糯白嫩的玉手,此刻正不知羞恥的握著少年那根堅硬挺拔、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她溫柔而熟練地上下擼動著,甚至將龜頭剛剛噴射後沾染的、那些黏稠拉絲的濃精,在自己白皙的手心和手掌上塗抹均勻,充當潤滑劑,把那根肥屌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而那個看似在尋求心理安慰的瘦削少年。
他的臉正埋在少女被徹底掀起的校服與胸罩下,親吻、吮吸著那兩團挺拔飽滿、因為發情而泛著嫣紅的嬌嫩奶子。
不僅如此,少年的另一隻手,正深深探在少女雙腿間。
在少女早已脫下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那肥嫩、無毛的緊緻幼穴裡。
修長的手指在泥濘不堪、淅淅瀝瀝滴落著淫水的肉洞裡不斷摳挖、攪動,時不時重重碾過敏感的前壁。
上半身是聖潔的母性。
下半身是墮落的肉慾。
強烈的反差,讓希兒那張軟糯乖巧的臉頰上,一直維持著動情且非常色氣的淡粉色,眼底春水盪漾,欲罷不能。
…………
艦長靠在椅背上,靜靜抱著懷裡軟綿綿的希兒。
感受著少女傾注的愛意,他的內心無比清醒。
希兒展現出的包容與依戀,是源自於他玩《崩壞3》開始,和她相識相熟相伴許久產生的親情的愛,並非男女兩性間的愛。
但他根本不在意。
愛情太過虛無縹緲,隨時可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變質、消亡。
遠不如親情來得可靠、堅定,乃至堅不可摧。
只要女孩們在身邊,什麼形式的愛,根本不重要。
漸漸從賢者時間的放空中恢復過來,艦長輕撫兩下女孩的後背,將還坐在自己大腿上依戀不捨的希兒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嗯……”
希兒發出軟糯的輕哼,乖巧坐在那裡,雙腿微微夾緊。
艦長站起身,剛剛噴射過大量濃精的粗長雞巴依然半硬著。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馬眼處往下滴答著黏稠的白濁殘精。
不在意自己下半身的狼藉,從校褲兜裡抽出一小包紙巾。
抽出一張柔韌的紙巾,艦長半蹲下身,分開希兒白嫩纖細的大腿。
目光所及,女孩光潔無毛的肥嫩幼穴此刻泥濘不堪,嬌嫩的粉色肉唇微微外翻,還在淅淅瀝瀝往下流淌著清澈的淫水與愛液。
用紙巾將氾濫的汁水一點點擦拭乾淨,順帶抹去沾在大腿根部的些許水漬。
清理完畢,他抓起希兒掉落至腳踝處的純白棉質內褲,連同深藍色寬鬆長褲一起,順著少女筆直的玉腿向上提拉,幫她穿戴整齊。
做完這一切,艦長轉過身,準備去清理地上那攤自己射在空地上的濃精,以及那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
在他彎下腰的瞬間,無數條粗壯滑膩的黑紅色觸手憑空出現。
“臥槽!”
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些滑膩的觸手瞬間纏上了艦長的手腕、腳踝和腰腹,將他整個人死死捆住。
“臥槽!黑希兒,你要幹雞毛?!”
艦長大驚失色,忍不住罵了一聲。
原本坐
在椅子上溫順乖巧的希兒,此刻已經完全變了副模樣。
海藍色的眸子被猩紅的血色取代,嘴角勾起張狂、充滿施虐欲的嗤笑。
黑希兒的意識,接管了這具身體。
“幹什麼?”
黑希兒冷笑一聲,赤紅的雙眼盯著艦長還在滴著殘精的半硬雞巴。
“那個沒用的膽小鬼爽得連北都找不到了,我可還沒爽呢!”
話音剛落,纏繞著艦長的黑紅色觸手發力,強迫他跪在滿是灰塵的堅硬地板上,跪在了黑希兒面前。
黑希兒毫不客氣地縱身一躍,坐上了剛才艦長讓希兒趴著挨肏的那張破舊課桌。
少女俯視著跪在腳下的少年,隨意踢了踢腿。
“啪嗒”兩聲,腳上的運動鞋被甩脫在地。
出現在艦長視線裡的,是一雙包裹在純白短襪裡的纖細玉足。
因為剛才激烈的交媾與情緒的劇烈起伏,這雙小巧的腳丫早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原本乾燥的棉襪被香汗浸溼,緊緊貼合在足弓、腳跟和可愛的腳趾上,透出淡淡的肉色,同時散發出混合著少女體香、汗液微鹹,以及強烈荷爾蒙的獨特足香。
黑希兒抬起腿,將被香汗打溼的棉襪玉足,直接踩在艦長的嘴唇上。
溼熱、柔軟的腳底肉感,隔著潮溼的棉布,抵住了他的臉。
“少廢話,給我舔乾淨。”
黑希兒命令道,腳趾在艦長的嘴唇上挑釁般扭動、碾壓。
鼻腔裡瞬間被濃郁的少女足汗味填滿,那股略帶微酸卻並不難聞的味道,讓艦長下腹半硬的肉棒不爭氣的脹大了一圈。
“你他媽……”
艦長被汗溼的玉足踩著臉,口齒不清地破口大罵。
“你給我等著……我回頭就讓呆鵝拿黑淵白花把你捅個半死!然後把你按在床上肏得喊我爸爸!”
“呵,狠話倒是挺會放的嘛。”
黑希兒露出狂笑,腳下更加用力,將溼漉漉的足心往他嘴裡塞去。
“我等著呢!但現在,給我乖乖張嘴!”
放完最狠的話,卻只能做最慫的事。
身體被觸手捆綁著動彈不得,艦長翻了個白眼,無奈妥協了。
他張開嘴唇,迎接著那隻散發著香汗味道的棉襪玉足。
“吸溜……吧唧……”
溫熱肥厚的舌頭伸了出來,順著溼潤的足底棉布一路向上舔舐。
舌苔碾過布料的紋理,品嚐著上面殘留的少女汗液的鹹澀與甜腥。
他含住幾根包裹在溼滑襪子裡的可愛腳趾,用牙齒輕輕啃咬、吮吸,用舌尖在趾縫間來回刮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咕嚕……滋溜……”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溼熱舔弄,黑希兒滿意地眯起了猩紅的眸子。
她靠在桌沿上,享受著艦長屈辱卻賣力的足交服務,一隻手探入長褲,摳挖起被艦長清理乾淨的嫩穴,嘴角的笑容愈發狂氣放肆。
“對,就是這樣……再舔深一點,連腳趾縫也別放過。”
空曠的教室裡,觸手交錯,少年跪地舔舐著藍髮少女汗溼的棉襪,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比剛才更加淫亂。
…………
艦長被黑紅色的觸手死死捆縛,腦袋被固定著,只能順著黑希兒的動作,半推半就服侍包裹在純白棉襪裡的玉足。
“吸溜……呲溜……”
溼熱肥厚的舌頭貼著被香汗完全浸透的棉布紋理,不斷向上掃過。
舌尖鑽進微縮的足弓,在那敏感的腳心軟肉上反覆撓刮、舔弄。
品嚐著布料上夾雜著微鹹汗水與未成年少女體香的
獨特氣味,艦長張開嘴,用牙齒隔著溼滑的襪子,不輕不重的啃咬著透著誘人嫩粉色的腳後跟。
他將舌尖探出,強行擠進包裹在棉襪裡緊閉的腳趾縫中,在狹窄的趾縫間鑽來鑽去,將趾根處分泌的濃郁汗液舔得一乾二淨。
享受著艦長卑賤男奴般的賣力服侍,黑希兒眼底的猩紅光芒愈發妖冶。
她靠坐在滿是灰塵的舊課桌上,一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毫不避諱地探入剛剛穿好的深藍色校褲內,順著內褲邊緣摳挖起自己光潔無毛的肥嫩幼穴。
“咕嘰……噗嗤……”
溼滑緊緻的嫩肉被自己的手指翻攪,發出淫靡的水聲。
足底傳來的酥麻溼熱,混合著下體穴眼被不斷摳挖的快感,讓黑希兒舒服得簡直要軟成一灘水。
她愉悅地眯起了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雙腿間的艦長。
少年雖然因為被強迫而眼神噴火,喉嚨裡還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放著“要把你這出生打個半死”的狠話,可他嘴上的功夫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含糊,甚至舔得比誰都起勁。
看著這幅口嫌體正直的滑稽模樣,黑希兒精緻的臉龐上露出了滿意的狂氣笑容。
“嘴上罵得這麼兇,身體倒是挺老實呢……”
黑希兒嗤笑一聲,視線落在艦長跨間半硬的、還滴著些許透明殘精的粗大肉棒上。
她眼珠一轉,將另一隻同樣被香汗打溼的棉襪玉足向下探去。
纖細的腳踝微微下壓,微涼溼熱的足底,踩在了半疲軟的肉屌上。
“嗡——!”
少女溫潤的玉足,隔著被汗液浸透的溼熱棉襪,直接貼上了脆弱敏感的柱體和馬眼。
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的肉棒,在接觸到原味汗襪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充血、暴漲。
“啪!”
粗長堅硬的紫紅雞巴猛地向上彈起,直直戳在了黑希兒的玉足腳心上。
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棉襪,燙得她足底一顫。
黑希兒見艦長的肉棒居然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先是一愣。
但隨即,她瞬間想了起來,眼前這個表面上裝得道貌岸然的傢伙,骨子裡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無可救藥的死足控!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你這個變態足控!”
抓住了把柄的黑希兒,發出了張狂的大笑。
她不再客氣,猛地發力,將踩在艦長臉上的那隻腳用力向前一踹,將半個足掌連同五根腳趾,強行塞進了艦長的嘴巴深處。
“唔唔!嗚!”
艦長被塞得瞪大眼睛,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口腔被汗溼的玉足徹底填滿。
與此同時,黑希兒踩在艦長胯下的另一隻腳也開始了動作。
溫軟的腳底板緊貼著硬如烙鐵的肉棒,順著青筋暴起的柱體來回輕撫、摩擦、擼動。
“滋溜……滋溜……”
溼熱的棉襪纖維與充血的肉屌瘋狂刮擦,殘精與襪底的汗液混合在一起。
可愛的腳趾甚至調皮地向下勾起,挑弄著那兩顆漲滿的肥厚蛋囊。
屈辱與性快感瘋狂交織。
艦長的臉色憋得一陣青一陣紫。
他想咬合牙齒,又捨不得傷害嘴裡那隻嬌嫩的腳丫。
他想扭動腰胯,卻被絕妙的原味足交爽得連連顫抖。
他想挺腰射精,又被觸手勒住大腿根部,憋得難受至極,瀕臨崩潰。
“哈哈哈哈哈!憋著!沒有我的命令,你這變態一滴都不許射出來!”
看著艦長這副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得欲仙欲死、臉色
青紫交加的狼狽模樣,黑希兒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她一邊狂笑著欣賞這幅美景,一邊沉浸在快感中。
隨著艦長痛苦又爽到極致的嗚咽聲,黑希兒兩根手指在自己泥濘的幼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她手上摳挖媚肉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更加瘋狂。
淫靡的水聲與張狂的笑聲,在廢棄教室裡交織迴盪。
…………
看著艦長眼底佈滿血絲、喉嚨裡發出痛苦又舒爽的嗚咽,那根被死死踩住的粗大肉棒因為寸止折磨而漲成了紫紅色、青筋彷彿要爆開一般。
黑希兒那雙猩紅的眸子裡閃過病態的愉悅。
“呼……真是個可悲又下賤的變態呢。爽得連北都找不到了吧?”
她嘆了口氣,像是大發慈悲的女王。
緊接著,腳腕猛地向後一抽。
“啵——滋溜——”
塞進艦長嘴巴深處、沾滿了少年黏稠口水和少女汗液的半隻嬌小玉足,被強行拔了出來。
晶瑩淫靡的唾液在她的腳趾與艦長的嘴唇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隨後斷裂。
沒等艦長喘口氣,黑希兒俯下身,纖細手指勾住那隻溼漉漉的純白棉襪邊緣,順著腳踝向下一剝。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汗味,那就讓你一次吃個夠。”
沾滿口水、完全被足汗浸透的溼熱棉襪被她拿在手裡,隨後團成一團,直接塞進了艦長大張著喘氣的嘴巴里!
“唔唔!嗚——!”
艦長的口腔瞬間被那團散發著濃烈酸甜腳汗味與唾液腥氣的原味棉襪徹底塞滿。
粗糙溼潤的棉布堵住了他的舌頭和喉嚨,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罵不出來,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悶哼。
屬於未成年少女發汗後獨有的濃烈足香,直衝他的鼻腔和大腦。
黑希兒看著他只能屈辱含著自己的臭襪子嗚咽,滿意地冷笑出聲。
隨後,她將那隻剛脫下襪子的光潔赤足,與另一隻還穿著溼潤短襪的腳丫併攏在一起。
兩隻腳掌嚴絲合縫貼緊,形成了一個狹窄、肉感十足的絕妙足穴。
“看好了,死足控。我現在就用你最喜歡的腳,把你的精液全榨乾!”
少女足穴頂端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靈活地張開,夾住了艦長暴漲的紫紅龜頭。
“唔!”
艦長渾身一顫,雙眼猛地瞪大。
微涼柔滑的裸足肌膚,與另一側粗糙溼熱的棉襪纖維,同時緊緊貼合在了脆弱敏感的龜頭上。
緊接著,黑希兒雙腿發力,足穴順著滾燙粗長的柱體狠狠往下吞嚥。
“咕嘰——!”
兩隻腳掌夾著肉棒,一路滑到了最底部的囊袋處,將粗碩的雞巴完完全全吞進了足穴之中。
本就處於寸止邊緣的肉棒,被這雙絕讚的玉足夾緊的瞬間,竟在狹窄的足縫裡再度暴漲了數個度。
柱體把少女的足弓都撐得微微變形,滾燙的溫度隔著肌膚和襪子,燒得黑希兒腳心發麻。
“哈……真下流啊,在我的腳趾縫裡漲得這麼大?”
黑希兒露出如同小惡魔般殘忍又魅惑的微笑。
下一秒,她併攏雙腳,開始瘋狂上下吞吐抽插起來。
“咕嘰!滋溜!咕嘰!”
艦長馬眼處早已憋不住、不斷溢出的黏稠前列腺液,成了完美的潤滑劑。半裸半襪的足穴在肉柱上飛速摩擦,水聲在安靜的廢棄教室裡響起。
就在艦長被足交刺激得頭皮發麻、快要繳械投降時。
“噗嗤——!”
幾根原本只捆綁著他四肢的黑紅色觸手,順著艦
長的臀縫滑了進去。
滑膩粗壯的觸手尖端捅開了他緊閉的肛門,擠進溫熱緊緻的腸道深處。
“嗚嗚嗚!!!”
艦長瘋狂掙扎起來,脖頸上的青筋暴起,嘴裡死死咬著那團棉襪。
——黑希兒我草你媽的,你還來!
——你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觸手在腸壁內靈活地扭動、探尋。
幾秒鐘後,精準找到了隱藏在深處的前列腺。
“找到了呢,艦長的弱點。”黑希兒笑得愈發張狂。
“噗嘰!噗嘰!噗嘰!”
腸道內的觸手開始對著敏感的前列腺進行高頻的按壓、搗弄與刺激。
前方的肉棒被香汗淋漓的玉足死死夾緊瘋狂榨取,後庭的前列腺液點被冰冷滑膩的觸手無情強暴。
“嗚嗚……呃唔唔!!”
鋪天蓋地的精意湧上大腦,艦長翻起白眼,腰胯在觸手的禁錮下痙攣。
黑希兒俯視著少年這幅被快感徹底玩壞的模樣,嘴裡吐出最能刺激他足控性癖的羞辱話語。
“射啊!你這隻只配舔腳的下賤公狗!被希兒的腳丫子夾住雞巴,爽得快要死掉了吧?”
“聞著我腳汗的味道,後屁股被觸手捅著,是不是舒服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給我射!把你的髒東西,全部射在我的腳上!一滴都不許剩!!”
言語的羞辱、後庭的暴擊、玉足的榨取,終於讓艦長徹底崩潰。
他絕望又沉淪地大口吮吸著嘴裡那團浸滿少女香甜腳汗的襪子,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悶吼。
“嗚啊啊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
駭人的濃白精液,從被腳趾死死捏住的馬眼裡瘋狂噴射而出。
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令人咂舌,滾燙腥臭的濃精源源不斷地飆射,全部澆灌在了黑希兒的腳上。
精液順著足穴的縫隙溢出,漫天的白濁直接給黑希兒沒穿襪子的光潔玉足,糊上了一層厚厚的熱牛奶。
白皙的腳背、腳趾縫隙,全都被濃稠的精液填滿、流淌。
而那隻穿著純白棉襪的腳丫則更為慘烈。
大股大股的滾燙精液噴灑在襪子上,棉質纖維貪婪地吸收著渾濁的水分。
原本只沾染了汗水的短襪,頃刻間被精液徹底打溼、浸透。
布料吸足濃精,呈現出半透明的淫靡水光,黏糊糊的貼合在少女的腳底。
隨著精液的不斷噴發,那隻棉襪彷彿泡在水裡一般,甚至開始順著腳後跟,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著黏稠拉絲的白濁殘液。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條能射的好狗!”
黑希兒看著自己被精液徹底汙染、一滑一溼的絕美玉足,聽著艦長含著自己襪子因為高潮射精而發出的抽搐嗚咽聲,發出了放肆滿足的笑聲。
看著艦長被自己的玉足和觸手雙管齊下,榨得翻白眼、射出漫天濃精的狼狽模樣,黑希兒眼底的猩紅光芒愈發妖冶、興奮。
她不僅沒有滿足,反而覺得體內那股因為旁觀了剛才那場性愛、又摳挖了半天自己花穴而積攢起來的慾火,燒得更加旺盛了。
“哈……真是不經逗的廢物。”
黑希兒嗤笑一聲,隨意的將那隻沾滿濃精的腳丫在艦長的校褲上蹭了蹭,隨後站直了身體。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勾住自己剛剛穿好的深藍色校褲,連同裡面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一起,往下用力一扒。
“唰啦——”
布料順著修長白皙的雙腿滑落,被她隨腳踢到
了一旁。
少女光潔的下半身,再一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
緊接著,黑希兒轉過身,背對著跪在地上的艦長,雙手隨意撐在那張滿是粉筆灰的廢舊課桌上。
她高高撅起飽滿挺翹的雪白臀部,腰肢下塌,擺出了母狗般毫無防備的求歡姿勢。
失去了衣物的遮擋,那處剛剛被她自己用手指摳挖了半天的肥嫩幼穴,全得展現在艦長的視線正中央。
因為強烈的發情,嬌嫩的陰唇正微微向外翻折著,紅腫的媚肉一翕一張。
在緊緻的細小穴眼處,正“吧嗒吧嗒”往下滴落著黏稠拉絲的清澈淫水,將大腿根部乃至桌子下方的地板都弄得泥濘不堪。
死死死勒住艦長四肢、在腸道里瘋狂搗弄前列腺的黑紅色觸手消散。
“咳!咳咳!嘔——!”
失去了觸手的禁錮,艦長撲倒在地上。
他一把扯出嘴裡那團吸滿少女腳汗和自己口水的原味棉襪,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眼因為屈辱和憤怒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回想起剛才被觸手強行爆菊的奇恥大辱,少年心中的怒火簡直要將理智燃燒殆盡。
然而,還沒等他發作,黑希兒充滿挑釁的低語,便順著前方的白嫩翹臀傳了過來。
她回過頭,猩紅的眸子裡閃著濃濃的媚意,甚至故意扭了扭水聲泥濘的屁股,讓那張開的粉嫩肉洞更直觀地對準艦長。
“怎麼?被弄了幾下屁股就起不來了?”
“過來,用你那根沾滿精液的髒東西,給我狠狠捅進這裡。”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往外淌水的幼穴口撥弄了一下,發出“咕嘰”的水聲。
“別戴套了,你口袋裡那個沒拆封的套子留著擦屁股吧。”
黑希兒的笑容愈發扭曲放蕩,嘴裡吐出的話語簡直比魅魔還要下流百倍。
“難道你就不想直接用這根粗大的肉屌無套插進來,用你那些滾燙腥臭的精液,把這個軟弱膽小鬼的子宮徹底填滿、把她的肚子搞大嗎?”
“想象一下,幾個月後,我挺著個大得出奇的孕肚,穿著寬鬆的校服來學校上課……”
“然後每天藉著自習的藉口,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躲進這間破教室,一邊挺著大肚子,一邊被你操得大聲浪叫、淫水狂噴,天天在這裡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看著艦長因為這番話而瞬間急促起來的呼吸,黑希兒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或者……你不想讓我給你生個女兒嗎?”
“把她生下來,慢慢養大,等她長成和我一樣柔弱漂亮的模樣……”
“然後,你就可以把我們母女倆一起按在一張床上,用你這根粗大的雞巴把我們同時肏翻!”
“讓你體會一下,操完媽媽操女兒,母女花一起伺候你的親子蓋飯,不是你這種變態男人做夢都想要的嗎?!”
“轟——!”
黑希兒這番違背倫理的下流髒話,徹底摧毀了艦長最後的理智。
被觸手爆菊的滔天怒火、被強迫吞足的屈辱、以及眼前這具撅著屁股、下流勾引的絕美肉體……
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避孕套!
艦長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把眼前這個張狂欠肏的黑希兒,活生生肏死在這張桌子上!
“媽的……我操死你!”
喉嚨裡發出嘶吼,艦長從地上彈起,直撲向撅在桌子上的白嫩肉體。
“來吧,艦長,操我,操死我,你難道不想報仇,不想把我的肚子搞大嗎?”
“嗯~好
漲,好爽❤️艦長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