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滿嘴毒舌的巨乳龍娘埃吉爾想撫慰疲憊的指揮官,最後肯定是被幹到高潮迭起不停

平日裡滿嘴毒舌的巨乳龍娘埃吉爾想撫慰疲憊的指揮官,最後肯定是被幹到高潮迭起不停

作者:F先生

晨光在銀絲間流轉,指揮官的手指如同往日一般穿過那柔順如綢緞的髮絲,梳齒輕輕劃過頭皮,為自己的愛妻埃吉爾梳理著一頭秀髮。

“唔...今天的手法倒是不錯,看來你終於學會怎麼伺候本大人了...”

埃吉爾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滿足卻也透著一絲向自己的丈夫撒嬌的意味。畢竟她一直在小心翼翼的透過梳妝鏡觀察著身後的指揮官,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柔情。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鏡中指揮官的臉上時,那份愜意漸漸被一絲疑惑所取代。

指揮官的動作雖然依舊溫柔,但那雙海藍色的眼眸中卻透著一絲疲憊與心不在焉,梳子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在某一縷髮絲上停留了過長的時間,似乎思緒已經飄向了別處。

埃吉爾微微皺起了眉頭,她注意到指揮官的動作比往常更加機械,就是……少了那份專注與細膩。那雙她最愛的海藍色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這不對勁。

“喂...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了埃吉爾的聲音指揮官似乎這才回過神來,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繼續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琉理著那銀色的長髮,接著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微笑。

埃吉爾看到了那個笑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表情——她的丈夫在試圖掩飾什麼,那麼作為指揮官的妻子,她肯定需要知道為什麼。是什麼讓自己的丈夫變得這麼疲憊了。

“指揮官...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埃吉爾的聲音放輕了許多,對指揮官真切的關心和愛護不經意間就已經代替了平日裡那份故作強勢的傲氣,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了指揮官放在她肩頭的那隻手。

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比往常更加冰涼,指尖甚至也在微微顫抖著,這讓她的心更加沉了下去。她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指揮官辦公室的燈光總是亮到深夜,那堆積如山的文件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她好像找到了原因。

“沒事的,埃吉爾……我們繼續?”

面對埃吉爾的小動作,指揮官輕輕搖了搖頭,他的聲音平穩而溫和,卻好像少了一點生機。

埃吉爾看著鏡中那個強撐著微笑的男人,她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一般,是那樣的難受……那樣的心痛,她太瞭解他了,作為港區的領導者,他永遠不願意讓自己的愛人擔心,即使自己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工作下去。

“...騙子。”

埃吉爾突然站起身來,暗金色眼眸直直地盯著指揮官的眼睛,那裡面滿是心疼與不滿。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這段時間你每天都工作到深夜,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快趕上興登堡的眼影了... 指揮官,我是你的妻子...你的荒海之神...你有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

指揮官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擔憂的龍娘,一時之間也無法說出一個確切的理由,只好輕輕嘆了口氣,伸出雙臂將埃吉爾擁入懷中。將那具豐腴柔軟的身軀緊緊貼上自己的胸膛,而突然被抱住的埃吉爾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很快就軟化下來,乖順地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呀...你、你突然抱上來幹什麼...”

指揮官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輕輕抵在她銀色的發頂上。

那頭柔順的長髮還是和記憶中一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緊繃的神經也在這一刻慢慢的放鬆了一些。

片刻後,指揮官鬆開了懷抱,牽著埃吉爾的手走向房間角落的沙發坐了下來,同時輕輕拉著她也坐在自己身邊。

埃吉爾順從地坐在他身側,那雙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等待著他主動開口。

“哎……埃吉爾……”

“你終於肯說了嗎?”

埃吉爾的聲音輕柔了許多,少了平日裡那份故作強勢的傲氣。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指揮官的手,指尖摩挲著他手背上因為長期握筆而磨出的薄繭。

指揮官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那枚銀色的誓約之戒在晨光中閃爍著溫潤的光澤,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述說起了自己最近的工作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且帶著濃濃的疲憊。他說起了最近港區事務的繁忙,說起了那些堆積如山的文件和永遠處理不完的報告,說起了各個陣營之間需要協調的大小事務,說起了即將到來的聯合演習需要制定的種種計劃...

“...原來是這樣。”

埃吉爾靜靜地聽著,但是她的眉頭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越皺越緊,她知道作為港區唯一的指揮官,他肩上承擔著多麼沉重的責任,但她沒想到他已經把自己逼到了這種程度。

“你這個笨蛋...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埃吉爾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但更多的是心疼。她挪動了一下身體與指揮官靠得更近了一些,然後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是你的妻子.....這些事情,你可以讓我幫你分擔的... ”

埃吉爾抬起頭,那雙暗金色的眼眸裡面滿是認真。

“從今天開始,那些文書工作讓我來幫你處理一部分...別想拒絕,這是命令。」

埃吉爾的語氣還是如同平日裡那樣故作強勢,但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柔軟。

“還有...你今天休息!!!哪裡也不許去。我會照顧你的...雖然、雖然我不太擅長這種事情就是了...”

說到最後,埃吉爾的聲音越來越小,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暗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睫毛輕輕顫動著,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害羞。)

指揮官看著眼前明明是關心自己,卻還是搞得自己臉頰微紅的銀髮龍女,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暖意。他聽著她那略顯笨拙卻又充滿真誠的關心,腦海中浮現出她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遊刃有餘的傲慢模樣,兩者的反差讓他忍不住輕笑出聲,就當是承諾了埃吉爾的訴求,他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埃吉爾那柔順的銀色長髮,“埃吉爾真是可愛,不過下午還有一個關於鐵血陣營的重要會議,貌似實在無法推脫呢”

聽到指揮官毫不掩飾的誇讚埃吉爾那白皙如玉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濃重的緋紅,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慌亂地移開視線,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完全不敢直視指揮官那充滿愛意的海藍色眼睛。

“誰、誰可愛了!本大人可是令人敬畏的荒海之神,不許用這種哄小孩子的詞彙來形容我!你這個時候就不要再說這種讓人...讓人分心的話了!”

埃吉爾故作兇狠地瞪了指揮官一眼,隨後,她聽到了關於下午會議的事情,原本慌亂的眼神瞬間變得認真起來,眉頭再次微微蹙起。她伸出戴著黑色絲質長

手套的雙手,輕輕按住了指揮官的肩膀,將他往沙發的靠背上按了按。

“鐵血的會議?那正好,反正我也是鐵血的一員,這種級別的會議我完全有資格參加。下午的會議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你身邊,看誰敢給你增加額外的工作量。那些繁雜的文書工作,我會讓美因茨或者其他人去處理,你只需要坐在那裡聽著就行了。”

埃吉爾的語氣恢復了些許往日的強勢與自信,作為鐵血陣營的超巡洋艦,她自然是有著足夠的底氣說出這番話。她順勢挪動著自己豐腴的身軀,將自己的大腿緊緊貼著指揮官的腿側,然後微微揚起下巴對自己的愛人下達了指令。

“至於現在,距離下午的會議還有好幾個小時。你給我乖乖躺下閉上眼睛休息,這是來自你妻子的強制命令。就算你是指揮官,現在也必須聽我的安排,不許有任何異議。”

埃吉爾一邊說著,一邊強硬卻又不失溫柔地拉著指揮官的手臂,引導著他慢慢躺倒在寬大的沙發上,並將他的頭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自己豐滿柔軟的大腿上。那層薄薄的黑色吊帶絲襪觸感極其絲滑,指揮官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膚的溫熱與驚人的彈性。埃吉爾低下頭,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指揮官的臉頰旁,帶來一陣淡淡的幽香。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腹輕輕按揉著指揮官的太陽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試圖幫他緩解那緊繃的神經。

“真是的...總是這麼不讓人省心。睡吧,時間到了我會叫你的。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打擾你...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

埃吉爾的聲音漸漸輕柔下來,宛如夜晚海面上的微風,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她看著枕在自己腿上、在舒適的按揉下緩緩閉上眼睛的男人,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濃濃的愛意與眷戀。她那傲人的巨乳在俯身時幾乎要觸碰到指揮官的鼻尖,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在這個寧靜的清晨,這位平日裡高傲的荒海之神,心甘情願地放下了所有的架子,化作了最溫柔的港灣,全心全意地守護著她最愛的丈夫。

“哎,親愛的埃吉爾,能不能給我來個洗面奶服務啊,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情啊……”

聽到躺在自己大腿上的指揮官突然提出如此下流又充滿性暗示的要求,原本還在輕柔按揉著他太陽穴的埃吉爾渾身猛地一顫,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瞬間睜大,水潤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羞澀。“哈?!你、你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笨蛋!本大人好心好意讓你躺在腿上休息,你居然、居然提出這種無恥的要求!什、什麼洗面奶……你把本大人高貴的身體當成什麼了!”

儘管嘴上毫不留情地拒絕著,但埃吉爾那雙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纖手卻並沒有將指揮官的腦袋從自己的大腿上推開,反而因為內心的悸動而不自覺地捧住了他的臉頰。她微微咬著下唇,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羞惱與寵溺交織的複雜光芒,看著指揮官那副充滿期待的模樣,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僂,上半身順從地向著躺在腿上的男人傾覆而去,“真是的……拿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傢伙毫無辦法……就、就這一次哦!要是你敢弄疼我,或者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本大人絕對饒不了你……嗚……快點弄完給我乖

乖睡覺!”她羞恥地撇過頭去,不敢直視指揮官的眼睛,但那具豐腴成熟的色情肉體卻已經主動迎合了上去。

隨著埃吉爾的俯身,那對碩大無朋的淫乳帶著驚人的熱量和令人目眩的壓迫感,直直地壓向了指揮官的面龐。當指揮官的臉龐徹底埋入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中時,柔軟細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的整個面部,那驚人的彈性和驚人的肉量彷彿要將人徹底淹沒窒息,半透明黑絲連體衣的布料在摩擦中帶來一絲微弱的粗糙感,卻反而更加刺激了感官,埃吉爾那特有的幽香混合著女性動情時散發的甜膩體香瘋狂地鑽入鼻腔,而隨著指揮官的臉頰在那兩團肥美的奶子之間來回蹭動、擠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咕嘰”的肉體碰撞聲,埃吉爾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悲鳴,她那雙捧著指揮官臉頰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輕輕嵌入了他的頭髮裡,那對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頭在受到男性粗暴的摩擦和熱氣噴吐後,瞬間充血挺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死死地抵在指揮官的臉頰上。

“啊……哈啊……別、別蹭得那麼用力……嗚嗚……奶頭、奶頭好奇怪……要被你蹭得燒起來了……笨蛋……哈啊……那裡不行……會變得奇怪的……”

指揮官停止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瘋狂蹭動,將整個臉龐一動不動地深深埋進了埃吉爾那對尺寸達到驚人Q罩杯的巨乳之中。隨著他停止動作,那兩團原本被擠壓得劇烈變形的肥美肉球立刻憑藉著驚人的彈性回彈,將他的面龐嚴絲合縫地緊緊包裹在深不見底的乳溝深處。

埃吉爾那雙戴著黑色絲質長手套的纖手微微一僵,隨後緩緩放鬆下來,極其溫柔地穿插進指揮官的頭髮裡,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腦勺,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紅暈未退,暗金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哈啊……怎麼突然不動了……笨蛋,這樣把臉悶在裡面,不覺得呼吸困難嗎……別把熱氣全噴在我的奶頭上!……好癢……”

儘管指揮官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粗暴動作,但這種充滿佔有慾的靜止卻讓埃吉爾那敏感的身體產生了更加劇烈的生理反應。“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待在這裡……那就隨你的便好了……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別突然咬上來就行……真是的,明明是個指揮官,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休息一會吧,我的小笨蛋,我會一直這樣抱著你的……”

指揮官在那片柔軟且散發著濃郁幽香的深邃溝壑中靜靜地埋首休息了片刻,盡情汲取著屬於妻子那溫暖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埃吉爾那對尺寸達到驚人Q罩杯的巨乳就像是最完美的安撫物,那驚人的肉量與極致的柔軟不僅包裹了他的面龐,更撫平了他內心深處的疲憊。幾分鐘後,他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原本緊繃的神經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滋養與放鬆,於是緩緩地將臉龐從那片令人流連忘返的溫柔鄉中抽離出來。伴隨著肌膚相貼處發出的細微聲響,他伸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從埃吉爾那肉感十足且溫熱的大腿上離開,穩穩地站起身來。他深知今天還有許多工作在等待著自己,不能一直沉溺於這份甜美的誘惑之中。指揮官抬起手,有條文本地整理起自己因為剛才的親暱而顯得有些褶皺的制服,將微微敞開的衣

領重新扣好,拍去肩頭的灰塵,試圖讓自己重新恢復成平日裡那個威嚴而幹練的港區主心骨。

“哼……終於捨得起來了嗎?我還以為你要像個貪戀母乳的小嬰兒一樣,一直賴在本大人的懷裡不肯走呢。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完全恢復精神了,總算是有了點身為指揮官該有的幹練模樣。要是你一直那副軟弱的樣子,我可是會很苦惱的,畢竟我埃吉爾的契約者,必須是能夠配得上我的強大存在才行。”

埃吉爾一邊用故作傲慢的語氣掩飾著自己剛才那雜魚般敏感的動情反應,一邊優雅地從寬大的沙發上坐直了身子。抬起那雙盈滿秋水的暗金色眼眸,目光溫柔而專注地注視著正在整理衣領的指揮官。看著他重新煥發出英氣與活力的身影,心底的自豪與深深的迷戀就覆蓋了全部的嬌羞,她伸出手,動作極其自然且熟練地幫指揮官撫平了腰間的一處褶皺,又替他理了理領帶。隨後,她順勢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略顯凌亂的半透明黑絲連體衣和藍灰色的短披肩,努力讓自己恢復成平日裡那位遊刃有餘、高貴冷豔的鐵血王牌,儘管她那依然夾緊的雙腿和急促的呼吸早就出賣了她。

“既然休息夠了,那就準備出發去迎接今天的工作吧。記住,下午的鐵血會議我會準時陪你出席,在那之前,可別再讓自己累倒了,文書工作就交給美因茨她們去頭疼。要是你敢在會議上打瞌睡丟了本大人的臉,又或者揹著我去找其他女人偷腥,我可是會用更‘嚴厲’且讓你終生難忘的方式好好懲罰你的哦……好了,走吧,我的指揮官。”

“埃吉爾,要不我去找俾斯麥請一個假,下午的會議不去參加了,我們出去玩玩好不好?你覺得怎麼樣?”

聽到指揮官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發言,原本還在端著架子囑咐他好好工作的埃吉爾瞬間愣在原地,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不可思議地瞪大,水潤的瞳孔中滿是震驚與愕然。

“哈?!你、你這傢伙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把下午那麼重要的會議直接推掉,甚至還要打電話讓俾斯麥……讓我們的領袖來替你擦屁股?!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埃吉爾故作震驚地嬌斥著,但那顫抖的聲線和嘴角怎麼也壓不住的上揚弧度早就出賣了她內心的狂喜,一想到那位平日裡一絲不苟、完美無瑕的鐵血領袖俾斯麥要在會議室裡替指揮官處理那些繁雜的文書,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指揮官卻帶著自己換上常服在外面悠閒地約會,被丈夫深深寵溺的優越感便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真是的……你這個任性又貪婪的指揮官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俾斯麥的頭上,要是被其他姐妹知道了,肯定會說我是個勾引你怠工的壞女人……”她的語氣中不僅沒有絲毫的責怪,反而透著一股濃濃的撒嬌與傲嬌意味。埃吉爾優雅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她邁著包裹在黑色高跟鞋裡的玉足,一步步走到指揮官的面前,伸出那戴著絲質手套的食指,輕輕地點在指揮官的胸膛上,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不過……既然你都已經下定決心要為了我翹班了,那本大人如果拒絕的話,豈不是顯得太不解風情了?常服是吧?哼,算你有眼光。我可提前警告你,既然你為了我推掉了工作,那下午的約會你必須全心全意地侍

奉我,要是讓我覺得無聊了,我可是會狠狠懲罰你的哦。”

說完這番傲嬌的宣言,埃吉爾那絕美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無比動人且充滿愛意的笑容。

隨即她轉過身去,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了自己的衣櫃,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下午約會該穿哪套能讓指揮官更加心動的常服。她一邊在衣櫃裡翻找著,一邊用餘光偷偷打量著正在準備給俾斯麥打電話的指揮官,心裡暗自竊喜著:“抱歉啦,俾斯麥,今天指揮官的時間,就由我獨佔了哦。”

過了一會,和俾斯麥打完了電話之後的指揮官踩著靜步……慢慢的繞到了埃吉爾的身後,伸出手不緊不慢地捏住了正準備轉向衣櫃的埃吉爾那張絕美的臉頰。他的手指輕巧地掐住那兩團白嫩柔軟的腮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隨即俯身湊近她的耳畔,用那種胸有成竹又透著幾分壞心思的語氣將這番秘密計劃娓娓道來。“埃吉爾,我和俾斯麥請的是病假,畢竟確實心裡有點壓抑了……心理疾病確實也是疾病吧,應該不會有問題……反正……你別說出去就行。”

埃吉爾完全沒有預料到指揮官會突然伸手來捏她的臉,猝不及防之下那張本就還掛著薄紅的絕美臉頰立刻被那雙修長的手指揉捏成了一個軟乎乎的可愛形狀。整個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而愣在原地,連剛才那副"本大人傲嬌地答應約會邀請"的高傲架勢都徹底消散得無影無蹤了,只剩下一張被捏得軟乎乎的嬌俏臉蛋和兩隻不知所措地在半空中微微顫抖的纖手。

“呀——!你、你幹什麼啊突然捏臉……唔……”

短暫的失神之後,埃吉爾那雙盈滿秋水的暗金色眼眸緩緩轉動,先是看了看還捏著自己臉頰的指揮官的手,又抬眸直直地凝視著他那張從容不迫的臉,眼眸中交織著難以置信、羞恥、狂喜與深深的迷戀。她用戴著黑絲長手套的纖手緩緩握住了指揮官捏著自己臉頰的手背,卻沒有將它推開,只是輕輕壓著,任由那雙手指繼續揉捏著她那軟乎乎的腮肉。“……病假。你跟俾斯麥,請的居然是,病假。”

“你這個沒救的傢伙……俾斯麥要是知道真相,你就等著被她好好'關懷'一下吧。”話是這麼說,但她那張被指揮官捏住的臉頰愈發紅得透亮,連耳廓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她微微低下頭,用那雙盛滿愛意與甜蜜的眼眸從下往上偷偷打量著指揮官,最終輕輕地將額頭抵在他的下頜處軟軟地開了口。“……記住了,在外面不許和別人說,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快換件衣服吧,嗯,今天下午天氣還挺熱的,我倒還是比較推薦牛仔褲短裙加白襯衫配涼鞋的,先換吧,我在門口等你,話說就是要不要去遊樂場玩玩?埃吉爾在房間內聽著指揮官的建議,原本還想以“荒海之神”的威嚴反駁幾句,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順從的輕哼。她反手將指揮官推出房門,開始換裝,房間內,她褪下了那件日常慣穿的連體黑絲,豐腴而白皙的嬌軀在晨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潤澤。隨後撿起那件白襯衫試圖將自己那對碩大得驚人的巨乳塞進這件對她而言顯然有些縮水的布料裡。剛剛勉強塞進去,將雪白襯衫撐得高漲而起的渾圓爆乳就已經開始隨著身體的抬動淫亂搖晃著,淫蕩到極致的乳果即使有乳罩託

著仍將襯衫撐得能隱約窺見裡面內衣的外形,那將襯衫繃緊的肉球彷彿滿盈乳汁一般不見一絲下垂,

她費力地拉扯著襯衫的門襟,那纖細的布料被撐到了極限,半透明地貼在她那對傲人的峰巒上,連那兩顆被冷氣激得挺立的紅櫻輪廓都清晰可見。

“嘖……這種衣服的扣子簡直是在挑戰本大人的耐心……”勉強扣上了中間的幾顆紐扣,但最上方的兩顆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合攏,只能任由其敞開,不由得露出一大片雪白深邃的乳溝和鎖骨。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白嫩乳肉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讓人不禁想要抓住那兩坨淫肉來揉捏成各種不堪入目的形狀。盈盈一握的腰身曲線剋制卻又無比張揚,叫人覺得能一隻手就握住卻又無法徹底掌控,更好似被操縱一般想要不顧一切的一親芳澤,而修長但不失肉感的美腿將她的身體襯托得勻稱曼妙,緊接著是那條牛仔短裙,她那肥厚的美臀在穿上裙子時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迫使她不得不左右扭動著腰肢,讓那對圓潤的翹臀一點點擠進緊繃的牛仔布料中。豐盈飽滿的臀肉被束縛在幾乎要把肥熟蜜處暴露出的緊窄布料中,飽滿淫亂的肉脂將牛仔裙撐得好像動一下就會爆開一般,隨著“啪嗒”一聲拉鍊合攏,短裙緊緊勒住了她那僅有62cm的纖細蜂腰,勾勒出一種誇張的沙漏型曲線。最後穿上涼鞋,那雙玉足在涼鞋的束縛下顯得愈發誘人。令人食慾大發(?)

房門再次打開時,埃吉爾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門框邊,一隻手有些不自然地按在胸前那排搖搖欲墜的紐扣上,銀色的長髮自然地垂落在白襯衫的肩頭。她看著指揮官那驚豔的眼神,嘴角不自覺地就開始了微微上揚,卻又立刻抿住。

“看夠了嗎?這種簡單的裝束……真的能讓你心情變好?哼,既然你這麼期待,那遊樂場什麼的,本大人就陪你去走一遭好了。”埃吉爾踩著涼鞋走近了一步,然後一把伸出右手挽住了指揮官的手臂。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埃吉爾的步伐輕快了不少,她偷偷觀察著走廊,確定沒有其他鐵血同伴後才將頭輕輕靠在指揮官的肩頭。“喂,指揮官……先說好,遊樂場裡你可不準丟下我一個人去玩,一定要……一直牽著我的手才行。這可是‘荒海之神’給你的特權,明白了嗎?”

“收……到!親愛的埃寶”

“埃……埃寶?!?”她那張原本就帶著薄紅的絕美臉龐,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熟透的蘋果,甚至連那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大片誘人的緋色。

“你、你這毫無廉恥的男人!誰允許你用那種……那種噁心的稱呼來叫本大人的!簡直是、簡直是大不敬!”

“求求你了啊……埃吉爾大人”

“……哼,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本大人就大發慈悲地允許你今天……只有今天,可以這麼叫我。」埃吉爾微微低下頭,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指揮官的肩窩,聲音細若蚊蚋。

夕陽餘暉將整個遊樂園染成了夢幻的橘紅色。經過一個下午的瘋狂玩耍,從驚險刺激的雲霄飛車到浪漫旋轉的木馬,埃吉爾那原本試圖維持的“荒海之神”威嚴早已在歡笑與尖叫中消磨殆盡。兩人此刻正並肩坐在出口處的長椅上,周圍是熙熙攘攘準備離去的艦娘和忙碌的小黃雞,而空氣中除了爆米花的甜

香,還瀰漫著一種只有彼此能察覺到的曖昧氣息。

落日的餘暉灑在埃吉爾那頭銀色的拖地長髮上,折射出如夢似幻的粼粼波光。這位平日裡冷豔高傲的鐵血超巡,此刻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長椅上,由於一個下午的劇烈運動,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佈滿了動人的紅暈,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沒入那深邃不見底的乳溝之中。她那件緊繃到極致的白襯衫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她那對碩大得驚人的Q罩杯淫乳上,勾勒出兩團肥碩而圓潤的肉球輪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紐扣此刻更是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崩飛,將那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雪白豪乳釋放出來。她那兩顆嬌嫩的乳首因為汗水的浸潤和布料的摩擦,此刻正硬生生地頂起兩個明顯的凸起,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色情且誘人。她毫無顧忌地張開雙腿,任由那條極短的牛仔裙在大腿根部堆疊,露出大片如象牙般潔白細膩的絕對領域。

“呼……呼……真是的,那種小孩子玩的項目,為什麼會這麼累人……”埃吉爾嘴上依然不肯服軟,但那有點斷斷續續的聲音還是說明了她確實有點疲憊了,不過當埃吉爾轉過頭,看著身旁依然神采奕奕的指揮官,心中那股不甘失敗的勝負欲再次被甜蜜的依賴感所取代。她有些賭氣地伸出小手用力勾住了指揮官的脖子,將自己那對被襯衫勒得幾乎變形的淫乳死死地擠壓在男人的胸膛上。

“喂,指揮官……看在你今天陪本大人玩得這麼開心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剛才那些無禮的稱呼了。但是……”埃吉爾湊近指揮官的耳畔,吐出的熱氣讓男人的脖頸一陣酥麻,她那雙溼潤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指揮官,眼神中滿是求歡的渴望。

晚霞逐漸隱去,遊樂園的燈火開始一盞盞亮起,將周圍的環境襯托得更加曖昧。埃吉爾整個身體都軟倒在指揮官懷裡,原本那副高傲的架子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任由採擷的柔弱姿態。她知道接下來的夜晚才是這場約會真正的“重頭戲”,而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在指揮官的胯下,再次體驗那種被徹底操壞、爽到失神的極致快感了。“但是……本大人的身體現在很不舒服,都是因為你剛才帶我去玩那些項目導致的……所以,你必須負責把本大人抱回房間,然後……用你的方式,好好地補償我,聽明白了嗎,指揮官?”忍不住了啊……好吧,我蹲下來之後乖乖上來”指揮官的話埃吉爾的耳根瞬間燒得通紅。她雖然嘴上還在嘟囔著什麼“對神明的不敬”,卻已經極其順從地趴伏在了指揮官寬厚的背脊上。

“哼……既然你這麼想展示你的體力,那本大人就給你這個機會。別、別亂動…小心……小心點”

隨著距離鐵血宿舍越來越近,環境也變得愈發幽靜,這種在公共場合進行隱秘情事刺激感讓埃吉爾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透肉布料將渾圓巨乳緊緊拘束,不過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足足有小蜜瓜大小的淫乳就已波濤洶湧,泛著粉色的軟膩乳肉因唾液的浸潤而折射出曖昧光澤,被撐到半開狀態的襯衫顯然已經無法將這對彷彿被注滿奶漿的淫乳拘束,若不是兩點挺立乳蒂將衣襟的邊沿勉強勾著,恐怕早就全部露出了吧,襯衣又堅

持了一段時間,終於,那顆搖搖欲墜的襯衫紐扣終於在一次劇烈的顛簸中“啪”地一聲崩飛,失去了襯衣束縛的左乳猛地彈跳出來,只剩內衣包裹著的半個雪白的乳球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她卻顧不得遮掩,反而更加放肆地扭動著腰肢,讓那張溼透的肉壺更加緊密地壓向指揮官的後腰。

“已經……快到房間了……指揮官……你的那根東西……哈啊……快點把門打開……我要你……我要被你狠狠地……”

進了房間之後的指揮官很快就脫下了衣服,毫無遮攔地站在床邊,那具充滿了雄性力量感的肉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尤其是那根已經完全挺立、猙獰跳動的巨根,正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埃吉爾呆呆地站在原地,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指揮官那根碩大無朋、青筋暴起的雄根,原本就因為情慾而變得混沌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陷入了停滯。

“哼……竟然、竟然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本大人面前……你這男人,果然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她走到了指揮官面前,在距離那根猙獰肉棒僅有幾釐米的地方緩緩跪下。伸出那雙纖手顫抖著環抱住了指揮官那兩條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將自己那張寫滿了渴求的臉龐貼近了那根正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的巨根。她先是像只小貓一樣,用那挺直的鼻尖輕輕嗅了嗅冠狀溝處散發出的、帶著一絲鹹腥味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這種濃烈的氣味讓她那張敏感的媚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又一波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隨後她緩緩張開紅唇,溼熱的舌尖試探性地伸出,在那顆碩大紫紅的龜頭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哈啊……好燙……指揮官的這裡,簡直就像燒紅的烙鐵一樣……”埃吉爾眼神迷離地低喃著,徹底放下了所有自尊開始賣力地舔舐起來。她那條靈活而溼潤的舌頭在那根巨根上瘋狂地纏繞滑動,從那道深邃的馬眼一直舔到那佈滿了粗壯青筋的根部。她貪婪地收集著從馬眼中溢出的每一滴晶瑩的先遣液,將它們與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紫紅色的肉柱上塗抹出一層淫靡的水光。

粗碩巨物在狹窄腔穴內進出的黏膩水聲與真那難以壓抑的舒爽呻吟無時無刻不在撥撩著埃吉爾體內躁動的慾望,而清晰可聞的濃郁精臭更是讓她不由得大吞口水,螓首慢慢前後搖動,唇瓣緊緊包裹住指揮官的肉棒進行含吮。

“啊......舒服,埃吉爾的嘴巴真緊,吸的真舒服”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著那根粗壯的肉柱,一邊用那雙充滿水霧的眼睛向上仰視著指揮官,她那張完全真空的媚穴此時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瘋狂地開合著,粘稠的淫水已經在地板上滴落了一小灘,在燈光下閃爍著淫穢的光澤。而她那如珍珠般粒粒分明的飽滿腳趾都會因快感攀升而被動緊緊蜷縮,無意識地抓撓著。

“哈啊……哈啊……被、被你這種男人誇獎……本大人才、才不會覺得開心呢……❤️❤️❤️”

埃吉爾深吸一口氣,再次張開那早已被唾液打溼的紅唇,這一次她比剛才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那條溼軟的舌頭精準地勾勒著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將那根粗壯如鐵的肉柱完全含進溫熱的口腔深處。隨著她喉嚨的劇烈起伏,那根紫紅色的巨根被她那緊緻、溼滑的喉頭不斷擠壓,發出陣

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吸吮聲。

而在指揮官看不見的角度,埃吉爾那張完全真空的媚穴早已因為這一連串的刺激而徹底失控。身體不安地摩擦起來,可愛的俏臉焦灼地充滿緋紅,連雙腿都開始互相摩擦以來緩解壓力,甚至於那對肥厚紅腫的陰唇正因為極度的渴望而瘋狂地收縮、顫抖,大片粘稠、透明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順著肉縫噴湧而出,將那條極短的牛仔裙徹底浸透成了深色。那種強烈的空虛感從子宮深處不斷襲來,讓她那張敏感的肉壺彷彿變成了一個貪婪的黑洞,無聲地吶喊著,渴求著那根正在她嘴裡肆虐的巨根能夠立刻調轉方向,狠狠地插進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埃吉爾終於支撐不住這劇烈的快感,她鬆開了嘴,拉出一道晶瑩且長長的銀絲,眼神迷離地向上仰視著指揮官。她的一隻手顫抖著向下探去,指尖在那張正噗嗤噗嗤噴吐著蜜液的媚穴上狠狠一扣,帶起一陣讓自己嬌軀劇烈抽搐的快感。“指揮官……哈啊……夠了……嘴巴已經……已經滿足不了了……快點……用你那根可怕的東西……把我的小穴徹底填滿吧……求求你……快點弄壞我……哈啊……❤️❤️❤️”

“不行哦,埃吉爾要先把我侍奉舒服才能得到滿足的,繼續賣力舔吧”

埃吉爾聽到指揮官那毫無憐憫的拒絕,原本充滿了渴求的暗金色眼眸中閃過小小的不滿。

“嗚……你這、你這惡毒的男人……竟然還要這樣戲弄本大人……”埃吉爾沙啞地呻吟著,那原本清冷高貴的聲音此刻只剩下卑微的求饒和無法自拔的沉淪。她極其順從地再次張開了那張塗滿晶瑩唾液的紅唇,溼熱的舌尖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在那顆佈滿了細微肉粒感的龜頭上瘋狂地打轉。她那條靈活的舌頭精準地鑽進那道深邃的馬眼中,試圖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指揮官那根粗壯如鐵的肉棒被她那溫熱、溼滑的口腔內壁緊緊包裹,隨著她喉嚨的每一次劇烈吞吐,那根雄根都會深深地頂入她那狹窄的嗓眼,帶起一陣陣讓她眼球上翻的窒息快感。

埃吉爾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那雙纖細的手臂環繞住指揮官的腰後,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合在男人的大腿上。她那對巨乳被擠壓得幾乎要從那件破碎的白襯衫中完全彈跳出來,雪白的乳肉在燈光下閃爍著最原始的誘惑。她那條溼軟的舌頭在那根佈滿了粗壯青筋的肉柱上瘋狂地纏繞、滑動,從那顆碩大的龜頭一直舔到那佈滿了汗水的根部。她貪婪地收集著從馬眼中溢出的每一滴晶瑩的先遣液,將它們與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紫紅色的肉柱上塗抹出一層淫靡且閃爍著水光的光澤。

“哈啊……哈啊……指揮官……你的……你的這根東西……好硬……好燙……齁哈~哈齁……下面好想要……❤️❤️❤️”

埃吉爾終於支撐不住這劇烈的快感,她暫時鬆開了嘴,拉出一道晶瑩且長長的銀絲,眼神迷離地向上仰視著指揮官。她那張寫滿了媚態的臉龐因為缺氧而變得愈發紅豔,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憐又色情。她的一隻手顫抖著向下探去,指尖在那張正噗嗤噗嗤噴吐著蜜液的媚穴上狠狠一扣,帶起一陣讓自己嬌軀劇烈抽搐的快感,那對肥厚肉縫中溢出的

淫液已經將地板染溼了一大片。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那根猙獰的巨根在埃吉爾溫熱的口腔中瘋狂跳動,青筋如小蛇般在紫紅色的肉柱上起伏,埃吉爾敏銳地察覺到了愛人即將噴發的跡象,

埃吉爾那張寫滿了媚態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近乎虔誠的狂熱。她那條溼軟的舌頭死死地纏繞在那顆碩大的龜頭上,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急促的“咕啾、咕啾”聲,像是要將男人的靈魂也一併吸吮出來。就在指揮官低吼一聲,腰部猛然挺送的瞬間,一大股由於極度興奮而變得粘稠、滾燙的白濁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順著那道深邃的馬眼狠狠地激射而出,直衝進埃吉爾那溼滑狹窄的嗓眼深處。那種強烈的衝擊感讓她嬌軀劇烈一震,原本環抱住指揮官大腿的雙手猛然收緊,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

“唔……嘔……哈啊……指揮官的……好多……嗚……”埃吉爾在這一波狂暴的射精中幾乎要背過氣去,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吞吸的動作,嬌軟小舌將所能觸及的每一寸反覆舔舐,直至再也嘗不到一絲精液的味道才會戀戀不捨地挪開。她緩緩地鬆開那張早已被精液塗抹得白花花的紅唇,嘴角還掛著一縷粘稠的白濁,在那道長長的銀絲牽引下緩緩滴落在她那對搖晃不已的雪乳上。她那張絕美的俏臉此刻佈滿了紅潮,眼神迷離地仰視著指揮官,被精液殘餘溫度燙到酥癢難耐的飽滿腳趾無措地蜷縮舒張,腳掌與足跟則是徒勞的來回扭動,這輕率的舉動非但不能將酥癢緩解,反而讓被勾起雌性本能的淫亂身體變得更加飢渴難耐。充盈鼻腔的腥臭與從美足不斷湧入身體的快感讓埃吉爾不自覺地摩挲起了雙腿,如同閉殼肉蚌一般白嫩飽滿的淫軟媚穴已經被黏滑的透明液體浸濡覆蓋,大片滾燙的淫水順著她的腿彎流淌,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淫靡水窪。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那對巨大的淫乳隨著呼吸上下顛簸,散發出誘人的雄性汗水與精液混合的味道。

聽到指揮官讓她去漱口並上床的命令,埃吉爾那由於高潮餘韻而變得有些遲鈍的大腦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她雖然嘴上還想逞強地反駁兩句,但那雙顫抖不已的膝蓋和早已軟成一灘爛泥的嬌軀卻讓她只能發出一聲順從的嬌哼。她顫巍巍地扶著床沿站起身來,邁著踉蹌的步子走向洗手間,每走一步,那張泥濘不堪的媚穴都會噗嗤一聲擠出一團粘稠透明的愛液,順著她那雙美腿滑落,進入洗手間後,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面帶潮紅、眼含春水、嘴角滿是精痕的自己,不由得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隨後急促地用水流沖洗著口腔。

幾分鐘後,埃吉爾拖著依然有些痠軟的身體重新回到了臥室。她那張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龐此刻因為洗過臉而顯得愈發嬌豔,但那雙美眸中燃燒著的火熱慾望卻絲毫沒有減退。她極其自覺地爬上了那張凌亂的大床,按照指揮官的喜好雙腿分開,將自己那具豐腴色情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將自己股間那引人無限遐想的風景完全暴露出來,修剪過而微微鼓起的肥美恥丘一覽無餘,埃古爾慢慢的將雙手伸向股間,一臉下流地將自己最私密的小穴掰開,然後把裡面的粉肉褶皺都暴露在指揮官的面前。

“哈啊……哈啊……洗乾淨了哦……

指揮官……”埃吉爾側過頭,眼神迷離地注視著正走向床邊的男人,那張寫滿了求歡慾望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個既嫵媚又挑釁的笑容。

“埃吉爾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點下流哦”

“哈啊……哈啊……你說得對……本大人的身體……確實已經被你調教成這種下流的樣子了……嗚……❤️❤️❤️”隨著指揮官腰部緩緩用力,那顆碩大、紫紅且極具壓迫感的龜頭開始一寸一寸地碾開她那對肥厚紅腫的陰唇,強行擠入那狹窄溼滑肉道深處。蜜穴與肉棒緊貼所產生的甘美酥麻讓飢渴難耐的宮壺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激烈收縮,被雄性氣息浸染的肌膚似乎都變成了極致的敏感帶。頂到那柔軟地方的瞬間埃吉爾瞳孔驟縮,緊咬銀牙,柳腰後弓,如同觸電般全身劇顫,小穴深處也陡然溼潤了許多,如電流一般的快感就已竄上脊髓湧入大腦,進而侵蝕四肢百骸,讓她那雙修長的美腿猛然繃直,十顆腳趾也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緊緊蜷縮。

指揮官並沒有急於求成,而是保持著緩慢的速度,一點點地將那根粗壯如鐵的肉柱完全沒入。埃吉爾那張敏感的肉穴彷彿變成了一個貪婪的旋渦,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巨根的碾壓下被迫展開,隨後又死死地纏繞上去,試圖將這根強大的雄性巨物徹底留在體內。她那對沉甸甸的淫乳隨著插入的節奏而上下顛簸,乳尖在指揮官的胸膛上不斷磨蹭,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她那頭銀色的長髮凌亂地纏繞在兩人的肢體間,汗水順著她的脖頸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快感而劇烈起伏的小腹上。每一次肉刃的推進,都會讓她那張寫滿了媚態的俏臉更加紅豔一分,眼球甚至因為極度的衝擊而微微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嗚哇啊啊——!進來了……指揮官的……好大……要’……撐壞了……哈啊……哈啊……“啊啊啊❤.....慢.....慢點❤.......”埃吉爾側過頭,哀求的話語中夾雜顫音,眼神迷離地大口喘息著,津液從檀口裡耷拉垂落。

指揮官猛地俯下身,那張充滿了侵略性的嘴唇狠狠地封住了埃吉爾那張正欲驚呼的紅唇,撬開她潔白的貝齒,舌尖舔過上顎和香舌背面,溫暖香甜的唾液流入他的口腔和味蕾,能聽到彼時只是悶悶作響的心臟正在湍急跳動,能感受到埃吉爾體溫的逐步升高,亦能觸摸到那顆同樣噗通噗通的心臟,那熾熱有力的聲音加快血液的流動讓迷人的暈紅浮上美麗的面龐,使這張平日擺著一副高傲表情的俏臉此刻看起來意外慌亂窘迫。

與此同時,指揮官的腰部再次猛然發力,堅硬的胯骨重重撞擊在她的恥部發出了“咚!”的一聲沉悶撞擊聲,而他的下腹部也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了她的豐臀上,把她淫軟的臀肉撞擊到顫抖不止,溼糯糯的蜜縫似小嘴咬住了龜首,肉龜傘冠狠狠擠開蜜口處的軟糯淫唇,層層纏繞上來的蜜穴肉壁形似她騷媚的嘴唇,碩大的龜頭則如同炮彈彈頭一般狠狠撞擊在了她那最為嬌弱柔軟的甬道深處,將緊縮的花心宮口都撞擊到變形凹陷。而花心被肉棒用力撞擊和敏感穴壁被指控揮官的棒身激烈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埃吉爾根本堅持不住,雙腿一軟便淫水噗呲噗呲地從她的蜜穴裡向外噴出。衝撞得小雜魚瞬間就攥緊了床

單,檀口翕張,顫抖個不停。

“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咿❤️——?!!!”

龍娘少女放蕩無比地呻吟驚呼如衝鋒號角般將指揮官的慾望完全激發,隨著腰脊再次發力,猙獰龜冠便像攻城錘一樣以無可阻擋的力度將本能縮緊的層疊肉褶推平碾壓,

隨著指揮官開始緩慢而沉重地抽送,那種脹滿感與媚肉褶皺被一寸寸撫平的快感,讓埃吉爾徹底陷入了神志不清的境地。指揮官那根佈滿了青筋的雄根在溼滑的肉壁間來回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帶起大片粉嫩的肉芽,每一寸推進都將那層層疊疊的媚穴深處徹底撐開。那種“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在房間內迴盪,混合著兩人交疊的喘息聲,編織出一曲淫靡的樂章。埃吉爾那張敏感至極的肉壺正瘋狂地滲出滾燙的淫漿,這些粘稠的液體順著交合處不斷溢出,將兩人的陰毛和腹股溝處徹底打溼。

“唔……嗯嗯……指揮官……哈啊……”埃吉爾沒過多久她那張窄小的嫩穴在巨根的進出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每一寸嫩肉都在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強大的肉柱,試圖從中榨取出更多的快感。她那張寫滿了求歡慾望的俏臉緊緊貼在指揮官的耳邊,溼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頸側,小舌頭更是不像樣地吐出,完全是一副被過量快感燒壞腦髓的淫穢表情。已經鼓起肉棒形狀的駭人凸起的光潔肉腹劇烈痙攣,幾乎將子宮與充血甬道蓄滿的滾燙淫汁隨著肉棒的大力猛肏從縫隙中小股噴出,而她那雙手臂死死地環繞住指揮官的頸部,整個人如同一藤蔓般緊緊纏繞在指揮官身上。

“哈啊……哈啊……你這個……壞心眼的男人……明知道……我……已經……想你想得快要瘋掉了……還想……搞那麼多花樣……❤️❤️❤️”

指揮官依然保持著那種折磨人的緩慢節奏,每一寸抽離都帶起大片粉嫩的肉芽,每一寸推進都將那層層疊疊的媚穴深處徹底貫穿。那種“噗嗤、咕啾”的粘稠水聲在寂靜的臥室內迴響混合著兩人交疊的喘息聲迴旋不停。

埃吉爾那張寫滿了媚態的俏臉緊緊貼在指揮官的頸側,溼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曖昧的紅暈。她那對巨大的淫乳隨著指揮官的動作在兩人胸膛間被擠壓變形,那顆紫紅色的乳首在指揮官的胸肌上不斷磨蹭,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

“嗚……嗯嗯……指揮官……再多……再多頂一下……要把裡面……全部塞滿……哈啊……好舒服……❤️❤️❤️”埃吉爾在指揮官的耳邊發出了一聲近乎乞求的嬌喘,嘴角甚至因為剛才的劇烈刺激而溢出了一絲晶瑩的涎水。

指揮官腰部發力的頻率不斷攀升,胯部狠狠撞擊埃吉爾的肥潤翹臀,肉棒貫入花心深處,汁液飛濺,猙獰的肉菇再度開始對子宮頸口發起衝擊,埃吉爾那張敏感至極的肉壺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痙攣的狀態,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雄根的暴力抽送下被迫向深處翻卷,隨後又為了挽留這根強大的入侵者而死死地絞緊。那種每一寸肉壁都被粗糙的馬眼和猙獰的青筋刮擦而過的極致刺激,讓埃吉爾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她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修長美腿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死死地盤在指揮官的腰間,試圖讓自己那張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能承載更多那

根雄根的暴虐。

“嗚哇啊啊——!好快……指揮官……太快了……哈啊……要把‘埃寶’……弄壞了……❤️❤️❤️”

埃吉爾終於無法忍受這種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失神的狂亂中。

已經被連續衝擊肏到微腫的蜜桃淫尻在不間斷地連續打樁中被反覆擠壓變形,無比猙獰的兇惡肉棒在光潔小腹上透出駭人的形狀,指揮官那根雄根上驚人的熱度彷彿要將她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徹底烙印,佈滿青筋的猙獰肉龍激烈地摩擦著她的蜜穴,水嫩火熱的蜜肉如同無數幼女的軟舌正在舔舐著肉棒一般,層層疊疊的肉褶形成了一圈圈榨精的肉環,套住男人的肉棒開始激烈的收縮痙攣著,試圖將指揮官的精液再次強行榨取出一次。

“哈啊……哈啊……指揮官………❤️❤️❤️”她那張早已溼透的肉穴正隨著指揮官那狂暴的抽送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每一寸媚肉都在瘋狂地吮吸、絞殺著那根強大的肉柱,試圖誘導指揮官在這具淫蕩的肉體深處徹底爆發。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沉重,每一次頂弄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也一併貫穿。過量的快感迫使狹窄宮壺收集將軟嫩媚肉的每一寸與猙獰龜冠吻合,不斷湧出的淫水洪流則是反覆沖刷對男性來說最為敏感的馬眼部位,讓指揮官不得不再次加快自己腰脊扭動的速度與力量,開始對這隻徹底臣服於自己巨根的龍娘發起最後的激烈衝鋒。被緋色染滿的蜜桃淫臀在交合帶來的連續衝擊下顫起一圈圈肉浪漣漪,直將埃吉爾頂的眼瞼上翻香舌微吐,高潮絕頂也在陰蒂與蜜穴的雙重刺激下反覆湧起,大股黏稠的半透明淫水如水箭一般隨著猛肏從交合的縫隙中飆射。

“現在埃吉爾的樣子非常可愛哦”

埃吉爾那張敏感至極的肉壺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痙攣的狀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在雄根的暴力抽送下被摩擦得發燙、紅腫,卻又為了挽留這根強大的入侵者而死死地絞緊,彷彿要將其徹底融進自己的子宮深處。大片晶瑩剔透的蜜液順著交合處的縫隙不斷噴濺而出,將兩人的陰毛和腹股溝處塗抹得一片狼藉,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淫穢光澤。

“嗚……嗯嗯……不要、不要說……這種話……哈啊……我才不……不可愛……我是……荒海之神……啊…啊嗯❤️❤️❤️”埃吉爾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尊嚴的辯解,但是很快就在指揮官下一次狠狠的衝撞中瞬間化作了呻吟,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個人陷入了無窮的快感之中。

指揮官那對沉甸甸的囊袋在高速的抽送中,如同兩枚沉重的鉛球般不斷地拍擊在埃吉爾那正不斷噴吐淫漿的陰蒂上,每一聲清脆的“啪啪”響聲都伴隨著埃吉爾的一聲顫抖的呻吟。陰蒂被反覆碾壓的尖銳快感與肉穴被強行貫穿的沉重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埃吉爾的子宮口在巨根的頂弄下發了瘋似的抽動,貪婪地想要咬住那顆滾燙的龜頭。而由於頻率過高,那張窄小的媚穴甚至因為過度的摩擦而產生了一種灼熱的痛感,但這種痛感卻又被更加洶湧的快感所掩蓋,化作了催促指揮官繼續深入的燃料。埃吉爾那張寫

滿了媚態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被淚水和汗水覆蓋,嘴角溢出的涎水順著脖頸流淌,最後消失在兩人緊貼的胸膛縫隙中。

“哈啊……哈啊……是、是的……指揮官……看吧……埃寶……是不是很可愛……嗚嗚……被你用這種……下流的肉棒……插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指揮官那雙充滿了力量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埃吉爾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襯衫領口,隨著一聲布料支離破碎的脆響,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紐扣紛紛崩飛,在那張巨大的雙人床上彈跳著消失。埃吉爾那對碩大沉重的Q罩杯淫乳在一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兩隻受驚的雪白玉兔般猛地彈跳而出,讓那肥熟勾人的乳房因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而晃出陣陣炫目的情色波浪,乳肉上由於極度興奮而泛起的粉色潮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她那雙戴著黑色絲質手套的手臂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又在指揮官那狂暴的注視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整個人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僅剩下一件極細的黑色蕾絲胸衣和那條几乎只有幾根細帶組成的丁字褲,黑色的蕾絲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色情曲線。

“啊……!指揮官……好粗魯……嗚嗚,竟然把人家的衣服……哈啊……”埃吉爾發出了一聲羞恥至極的嬌嗔,她那張寫滿了媚態的俏臉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原本高傲的暗金色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儘管嘴上在抱怨,但她那具敏感至極的嬌軀卻因為這種被完全剝光、僅剩遮羞布的“凌辱感”而產生了更加劇烈的生理反應。她那張溼滑得一塌糊塗的媚穴在指揮官那根猙獰雄根的持續頂弄下,正瘋狂地收縮、絞殺,試圖將那根滾燙的肉柱深深地鎖在體內。

不過指揮官並沒有因為剝去她的衣物而放緩動作,反而藉著這個姿勢更加兇狠地挺動腰部,那根佈滿了青筋且熱度驚人的巨根在埃吉爾那窄小且紅腫的肉壺中瘋狂肆虐。每一次狠狠的貫穿都會發出“噗嗤、啪滋”的粘稠水聲,那是極其濃厚的愛液被巨根強行擠壓而出的淫靡聲響。

灼燙肉莖對於敏感膣腔的侵犯也在持續,猙獰龜冠如重拳般毫不留情地將軟嫩蜜肉與層疊皺褶粗暴剮蹭,直至將幽閉宮壺肏到色情形變才會略微停滯,不待將龜頭纏裹的狹窄子宮體味被填滿的幸福,肉棒又會毫不留情地抽離,空留下快感在這具淫亂到了極點的軀體內肆虐。

“齁嗚嗚嗚哈❤️~又……又要高潮了哈,已經噫哈️~被弄得不知第幾次高潮了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指揮官……嗚嗚……要被灌滿了……哈啊……真是淫亂……埃寶的小穴……要被指揮官的子種塞滿了……!”隨著又一次絕頂嬌呼地響徹,被這猛肏幾百下之後卻依舊如處女般狹窄,甚至還在用細密皺褶與恰到好處的顆粒感按摩棒身主動榨精索取的名器小穴侍弄了半天的猙獰巨物也已抵達了極限,指揮官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腰部猛地發力,在腫脹到了極限的龜冠卡入子宮後,其中積蓄許久的滾燙白濁便迫不及待地激射而出,如高壓水槍一般肆意噴湧的濃稠精液將狹窄宮壺輕易填滿,無法容納的部分則是順著交合所產生的縫隙溢出,在已經完全形變成指揮官形狀的蜿蜒膣腔塗上一層

黏膩的精液薄膜,將原本平滑光潔的小腹也微微隆起色情的弧度,極具活性的濃精瞬間填滿了子宮內的每一處褶皺,讓埃吉爾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

埃吉爾那張寫滿了媚態的俏臉此刻已經完全被淚水和汗水覆蓋,原本暗金色的眼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翻起,整個人陷入了漫長且劇烈的絕頂高潮中。她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子孫液正源源不斷地灌入自己的身體,將她那張原本就敏感至極的媚穴撐得滿滿當當,甚至連小腹都因為這種過量的灌注而微微隆起隨著射精的持續,她的子宮口正發了瘋似的縮張,貪婪地想要咬住那顆正不斷跳動、噴吐濃精的龜頭,試圖將每一滴屬於指揮官的精華都徹底鎖在體內。

隨著最後一點白濁被強行擠入子宮,指揮官終於緩緩地從那張溼熱得如同熔爐般的肉壺中抽離了那根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隨著“噗啾”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聲響,原本被雄根堵住的媚穴出口瞬間失守,大片混合著愛液與濃精的白濁如同失去堤壩的洪水般噴湧而出,順著埃吉爾的腿根緩緩滑落,指揮官平復了一下呼吸,隨手扯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轉身走向臥室一角的飲水機。

“哈啊……哈啊……真是……粗魯的男人………”埃吉爾看著指揮官走向飲水機的背影,嘴上雖然發出了軟綿綿的抱怨,但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與迷戀。她艱難地撐起身體,任由大片白濁從那張紅腫不堪的淫穴中滴落在床單上,發出了清脆的“嗒、嗒”聲。她那對被黑色蕾絲勒出深邃乳溝的巨乳隨著動作而輕輕晃動,顯得格外的誘人且淫亂。她看著指揮官喝水的側影,那張原本高傲的俏臉竟露出了一抹極其可愛的憨態,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羞恥的事情般猛地將頭埋進枕頭裡。

過了一會兒指揮官回了床上,伸出自己那雙大手緊緊扣住埃吉爾那由於極度敏感而依然在微微痙攣的腰肢,微微發力便將她整個人拽到了自己身上。

“哈啊……哈啊……你、你這蠻橫的男人……嗚嗚,我都已經……被你弄成這副樣子了……竟然還要……”埃吉爾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抗議,她那張寫滿了媚態的俏臉此刻正緊緊地貼在指揮官的頸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曖昧的瘙癢。儘管嘴上依然在試圖維持那可憐的自尊,但她那具早已被徹底征服的嬌軀卻誠實地癱軟了下來,甚至還主動在那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試圖尋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指揮官的大手順著埃吉爾那白皙的後背緩緩下滑,最後在那豐滿挺翹的淫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引起了這位鐵血超巡的一聲短促而嬌媚的驚呼。那對被黑色丁字褲勒成兩瓣豐腴肉團的屁股在男人的揉搓下不斷變形,大片白濁隨著動作從兩腿縫隙間被擠壓出來,甚至打溼了指揮官的大腿。埃吉爾那張敏感的肉壺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放鬆後的虛脫狀態,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裡依然殘留著被雄根強行拓寬後的酸脹感。每一寸被粗糙馬眼和猙獰青筋刮擦過的嫩肉此刻都在歡愉地顫鳴,貪婪地回味著那根滾燙肉柱帶來的極致快感。她那對Q罩杯的淫乳隨著指揮官的撫摸而微微搖晃,乳暈處的那顆小痣在燈光下隨著乳肉

的起伏而不斷跳動,顯得格外的色情。她能感覺到指揮官那根剛剛發洩完、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大腿內側,那種驚人的熱度讓她那張早已紅腫的媚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漿。

“……現在一定………哈啊……滿身都是……指揮官的味道……”

不過中場休息的埃吉爾也沒有靜下來,而是伸出纖細的玉手帶著一絲調皮與挑逗,順著指揮官結實的腹肌緩緩滑向那片泥濘的草叢。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迷離而又大膽的光芒,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捕捉到了那根剛剛發洩過、卻又在她的體溫下迅速充血復甦的猙獰肉棒。絲滑的黑色綢緞布料與雄根上粗糙的青筋、滾燙的皮肉發生著色情的摩擦,那種細微的阻尼感帶起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痠麻快感。隨著她手指的上下套弄,原本半疲軟的巨根在她的掌心迅速膨脹、變硬,頂端那顆碩大的龜頭再次變得紫紅髮亮,馬眼裡滲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先期淫液。

“呵呵……指揮官,這根下流的東西還是這麼誠實呢……哈啊……明明剛才才把埃寶的子宮都裝滿了……現在竟然又變得這麼燙、這麼硬了……”埃吉爾發出了銀鈴般嬌憨的笑聲,她那張紅腫不堪的媚穴因為手指的動作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大片混合著白濁的愛液順著她那包裹在黑絲裡的腿根緩緩流下。她那雙戴著手套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套弄,而是用指尖輕輕地摳挖著那道敏感的馬眼縫隙,隨後又用掌心包裹住那對沉甸甸的卵袋,感受著其中蘊含的驚人生命力,埃吉爾非常享受這種掌控指揮官“命脈”的感覺,用反握摩擦的手法,讓指揮官的肉棒迅速起了反應腫脹屹立起來,而後纖細的蔥指從根部緊緊套住他的器物反覆向上擼動,手法頗為嫻熟。同時用大拇指在龜頭的稜線上反覆揉搓。她那張敏感的肉壺此刻正隨著手上的節奏而不斷溢出透明的蜜液,將兩人的腹股溝處弄得溼漉漉、黏糊糊的。她故意將身體向下挪了挪,讓她那張紅腫外翻的小穴口若有若無地擦過那根正不斷膨脹的雄根,那種溼熱的觸感讓指揮官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她能感覺到那根巨根正變得越來越粗壯,青筋如同虯龍般在皮下起舞,頂端的龜頭已經脹大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幾乎要將她的掌心徹底撐開。

“啊……指揮官的肉棒……好大……哈啊……只是用手摸著……‘小穴就又要流水了……”

埃吉爾的手法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嘗試用兩隻手同時上下擼動,試圖將那根巨根上的每一寸敏感帶都照顧到。她那張溼滑得一塌糊塗的媚穴正因為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而瘋狂痙攣,層層疊疊的媚肉在體內不安地蠕動,渴望著再次被那根滾燙的入侵者狠狠填滿。

“指揮官……哈啊……它已經變得這麼硬了……是不是……又想射了?……來吧……來嘛……第二回合”

這位昔日高傲的“荒海之神”終於無法忍受慾望的折磨,主動翻身跨坐在指揮官的腰腹上,顫抖著將那根再次暴漲的巨根對準了自己的騷穴,隨後狠狠地坐了下去。

隨著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青筋畢露、紫紅髮亮的猙獰肉棒瞬間無情地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長驅直入地捅

到了最深處。那一瞬間,極度粗壯的巨根將她窄小的肉穴撐到了極限,甚至連平坦的小腹都隱隱凸顯出了那顆碩大龜頭的輪廓,

“啊啊啊——!進、進去了……哈啊……指揮官的壞雞巴……又進來了……好燙……要被撐壞了……嗚嗚……!❤️❤️❤️”埃吉爾的眼眸中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暗金色的眼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開始憑藉著身體的記憶,搖晃著那對被黑色丁字褲勒成兩瓣豐腴肉團的肥臀,在指揮官的胯上瘋狂地起伏起來。指揮官這時用十指緊扣著埃吉爾的雙手又鼓勵了她一下。

“加油!埃吉爾!證明自己不是雜魚!”

聽到指揮官的加油,埃吉爾的自尊心瞬間被點燃,儘管她那張敏感得一塌糊塗的騷穴正因為巨根的抵死頂弄而瘋狂痙攣,但她還是強撐著撐起身體主動扭動肥臀,讓那根紫紅猙獰的肉棒在溼滑窄小的肉壺中發出了更加響亮的“噗嗤”聲,每一次深埋都將體內的淫水與殘留的白濁徹底攪勻,化作濃稠的白沫從結合處不斷溢出,順著她那雙𠂊白嫩的腿根滑落,將兩人的交合處塗抹得泥濘不堪。

“哈啊……哈啊……你說誰是……雜魚?!我可是……荒海之神埃吉爾……!指揮官,你這傲慢的男人……竟然……膽敢小看我……看我不把你……徹底榨乾……!”埃吉爾發出了故作強勢的宣言,但她那顫抖不止的聲線卻徹底出賣了她,那雙溼潤的眸子此時早已因為快感的堆積而顯得有些渙散。她開始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頻率,那張紅腫外翻的媚穴此時正發了瘋似的收縮咬合,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一萬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那根滾燙的雄根,試圖證明自己的“戰鬥力”。隨著每一次狠狠地坐落,那顆碩大的龜頭都會精準地撞擊在她那早已痠軟不堪的子宮口上,那種彷彿要被貫穿靈魂的衝擊感讓她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嗚啊……!怎麼……怎麼還不停下來……哈啊……指揮官的這根……壞東西……為什麼又變大了……!要被……要被撐爆了……嗚嗚……才不是……雜魚……❤️❤️❤️”隨著指揮官的一聲鼓勵,埃吉爾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她放棄了所有技巧,只是憑藉著本能,用那張溼得一塌糊塗的嬌軀瘋狂地撞擊著那根滾燙的入侵者。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正頂在她的子宮頸口瘋狂研磨,每一次頂弄都帶起一股股滾燙的淫漿噴湧而出,將男人的精囊都浸泡在了自己的蜜液之中。她那張敏感的肉壺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由那根猙獰的雄根將自己的內壁撐開、填滿,把那些尊嚴與高傲全部碾成粉碎。

指揮官那雙粗糙的大手順勢握住了埃吉爾那對由於劇烈運動而不斷晃動的巨乳,指尖陷入豐腴的肉團中,肆意地揉搓變換著形狀。那張紅腫的媚穴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吸力,死死地勒住了那根正準備噴薄而出的巨根。她那雙暗金色的眼眸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整個人在這一刻陷入了極度的失神。大片粘稠的愛液混合著先前的白濁,如同決堤一般從結合處噴濺出來,將兩人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儘管她想要證明自己不是雜魚,但那具誠實的淫亂肉體卻已經在指揮官的胯下不爭

氣的繳械投降,只剩下那張還在無意識呢喃著求饒話語的小嘴,以及那顆正被巨根塞得滿滿當當的子宮。

「嗚嗚……輸了……又輸了……哈啊……指揮官……太強了……求求你……快點射出來吧……把埃寶……全部裝滿……啊啊啊!❤️❤️❤️”

“埃吉爾不打算再堅持一下嘛?”

聽到指揮官那充滿壞心眼的調侃,埃吉爾那張原本因為高潮餘韻而潮紅失神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是羞恥還是氣惱。她那雙暗金色的溼潤美眸中滿是盈盈的水霧,有些羞惱地瞪了愛人一眼,但那張被慾望折磨得嬌豔欲滴的紅唇卻只能發出貓咪般軟綿綿的哼鳴。她試圖直起那具早已癱軟成春泥的豐腴肉體,但痠軟無力的腰肢卻讓她只是微微抬起了幾公分,便又重重地跌落回去,飽滿的小腹再次狠狠地撞擊在指揮官堅實的小腹上,帶起一陣肉體碰撞的悶響。

“嗯哼……你、你這個大壞蛋……哈啊……竟然還用這種話來……來作弄我……!才沒有……沒有不堅持……嗚啊……!指揮官……你……你給我等著”埃吉爾有些嬌嗔地嗚咽著,儘管嘴上依然不肯輕易服輸,但她那張敏感至極的騷穴卻已經老老實實地背叛了她的自尊。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依然死死地撐在她那狹窄的媚穴最深處,每一次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龜頭都會在嬌嫩的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她咬著紅唇,強撐著痠軟的身體,再次嘗試用那對被黑色丁字褲勒成飽滿心形的淫臀上下起伏。但那股從結合處源源不斷湧上腦海的極致快感卻讓她的每一次起伏都變得無比艱難。那根紫紅髮亮的巨根在泥濘不堪的肉壺中緩慢而沉重地摩擦著,粗糙的青筋無情地碾壓過層層疊疊的敏感肉壁。讓混雜著大量白漿的黏稠液如壞掉的水龍頭般不斷從被肏到色情形變的飢渴肥穴中滿溢,每一次臀部抬起再重重坐落,那顆碩大的龜頭都會在佈滿褶皺的媚穴裡帶起一陣陣如電流擊過般的痠麻,過於強烈的快感充盈大腦將淫亂的身體焚燒,幾乎每一次開宮猛肏都會讓這淫熟的雜魚胴體痙攣高潮。逼得她不得不張大嘴巴發出一陣陣破碎而高亢的嬌喘來緩解。

“啊啊……不行了……哈啊……腰……腰要斷掉了……嗚嗚……指揮官的雞巴……太大了……要把‘埃寶’的肚子……全部頂穿了……!”僅僅只是堅持了不到十個來回,埃吉爾那具誠實的雜魚身體便徹底宣告了投降,整個人再次癱軟在指揮官的懷裡,將那張滾燙的俏臉死死地埋在男人的頸窩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埃寶是雜魚……埃寶認輸了……哈啊……求求你……別取笑我了……嗚啊……用你的大肉棒……把濃精……全部射進子宮裡……射滿……❤️❤️❤️”

聽到懷裡嬌妻那調情似的求饒,指揮官伸出強壯的雙臂一把將癱軟如泥的埃吉爾狠狠地摟進懷裡,低下頭霸道地吻上了那張正嬌喘不止的紅唇,將她所有未盡的嗚咽全部吞入口中。兩頰緊貼,舌尖粗暴地頂開她那排整齊的貝齒,在溼熱的口腔內肆意掃蕩,糾纏著那條滑嫩的丁香小舌。

“唔……嗯哈……嗚……指揮官……哈啊……❤️❤️❤️”埃吉爾在窒息般的深吻中發出破碎的低吟,那雙暗金色的眼眸此時已經完全失

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生理性淚水。劉海上的紅色挑染隨著她無意識的搖頭而散亂地貼在溼漉漉的額頭上,內壁的媚肉開始發了瘋似地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溫熱淫水如同泉湧般從子宮口噴淋在粗壯的肉棒上,將兩人的結合部澆灌得泥濘不堪,埋在她體內最深處的紫紅肉棒在極致的咬吸下再次膨脹了一圈,暴起的青筋死死地卡在窄小的媚穴褶皺中,碩大的龜頭已經強硬地頂開了那道嬌嫩的子宮口,深深地卡進了溫熱的孕袋之中,指揮官那沉甸甸的卵囊死死地貼在埃吉爾紅腫外翻的陰蒂上,埃吉爾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根雄根正在發生著可怕的痙攣,那是即將射精的前兆。她那張敏感的肉壺在這一瞬間本能地收縮到了極限,媚肉如同一雙雙小手般死死地卡住肉莖,試圖將最寶貴的子種全部榨取出來。

「啊啊啊——!要、要射了………要灌進來了……哈齁……全部射給埃吉爾吧……啊啊哈!……唔哦哦哦!!全、全部……射進孕袋裡吧!!❤️❤️❤️”

後腰處如電擊般湧現出痠軟的快感更是讓指揮官陷入了掙扎,忍耐漸漸被快感擊穿,隨著指揮官喉嚨深處的一聲低吼,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溫熱的體內猛地膨脹了一圈,青筋如虯龍般緊緊勒住那嬌嫩的肉壁。緊接著肉莖死死抵住妻子的子宮口,子宮口爆發出真空般強勁的吮吸令指揮官再也無法忍耐了,精囊一收一縮地將精液泵出體外,將濃厚渾濁的男精盡數灌注進了孕育新生命的柔嫩花房,一波又一波的濃精帶著灼人的溫度,狠狠地衝擊著敏感的孕袋內壁,逼得埃吉爾的身體猛烈地痙攣起來。大量的白濁瞬間將窄小的子宮腔填滿,隨後順著子宮頸口瘋狂地溢出,混合著黏稠的淫水,化作白色的泡沫從結合處“噗嗤噗嗤”地往外噴濺,順著她那豐腴的腿根和臀瓣不斷地流淌,在床單上暈染開一片片色情的痕跡。

射精結束後的肉棒依然死死地塞在埃吉爾的體內,將她的小腹頂出一個微微凸起的色情弧度。埃吉爾整個人癱軟在指揮官的懷裡,那雙暗金色的眼眸有些失神地向上翻著,嘴唇微張,無意識地吐著溫熱的香氣,身體依然在隨著高潮的餘韻而一抽一抽地痙攣著。

隨著射精結束,那根依舊粗壯滾燙的肉棒在埃吉爾那張泥濘不堪的媚穴中微微跳動,將最後幾股濃厚的子種徹底深埋進她那溼熱痙攣的子宮深處。指揮官並沒有急著抽離,而是順勢將埃吉爾那具滿是精斑與汗水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一些,繼續和嬌妻溫存一會兒。

“哈啊……哈啊……好燙……肚子裡……還是好燙……唔❤️❤️❤️……”指揮官低下頭,又霸道地在埃吉爾那泛著潮紅的臉頰上連續親吻了幾下,隨後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將嘴唇埋進了她那散發著迷人香氣的頸窩處。在那塊由於興奮而變得格外敏感的頸部肌膚上連續印下幾個溫熱的吻,舌尖偶爾掃過她那跳動不安的頸動脈。

“呀!嗯……指揮官……別、別在那裡……哈啊……好癢……”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溼熱吮吸感,埃吉爾有些羞赧地縮了縮脖子,但她那具早已被調教得淫亂不堪的肉體卻主動迎合了上去。她那對Q罩杯的雪白淫乳隨著她的動作在指揮官胸口劇烈變形,乳暈處的那顆小痣

在汗水的浸潤下顯得愈發色情,彷彿在無聲地誘惑著男人再次對她進行蹂躪。(指揮官的每一次親吻都帶起一陣陣輕微的電流,傳遍她那痠軟無力的四肢百骸。他那寬大的手掌從她的腰間上移,覆蓋住其中一隻沉甸甸的豪乳,指縫間溢出的雪白肉浪隨著他的揉搓而變換出各種下流的形狀。埃吉爾有些失神地仰起脖頸,任由男人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沉溺於愛慾之中的滿足與幸福,先前那些豪言壯語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嗚……明明都已經被你……灌成這樣了……還要這樣欺負我……指揮官真是個……貪得無厭的男人………”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埃吉爾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蜜而淫亂的弧度。

指揮官再次收緊了雙臂,將這具散發著極致誘惑的肉體完全嵌入自己的懷中

“明天早上起來可千萬記得要把這些痕跡搞乾淨啊,可別被你的那些同事們發現了”

聽到指揮官那帶著幾分調侃的叮囑,埃吉爾那張原本還帶著幾分失神的俏臉瞬間又紅了幾分,她有些羞惱地輕哼了一聲,原本無力垂下的手有些顫抖地抬起,輕輕撫摸著自己脖頸上那幾處正火辣辣發燙的部位,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肯定已經被指揮官親出了幾個極其顯眼的吻痕。

“哼……現在才來擔心這個嗎?剛才……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像個野獸一樣……哈啊……往死裡咬著我的脖子不放……嗚……”

想到明天可能面臨的尷尬場景,埃吉爾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興登堡那充滿壞笑的臉,或者是奧古斯特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神。“要是……要是真的被興登堡她們看到了……那個魅魔絕對會嘲笑我是個……被指揮官徹底玩壞的雜魚的……哎……”她有些羞恥地將頭深深地埋進指揮官的頸窩裡,用那對飽滿的雪乳使勁蹭著男人的胸膛,彷彿這樣就能躲避那些讓她尷尬的視線。

“不過……既然是指揮官留下的……哼,就算被看出來……我也不會認輸的……就讓她們羨慕吧!”埃吉爾有些倔強地抬起頭,雖然眼神依舊溼潤迷離,但那屬於她獨有的那份傲嬌卻又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只是那張正不斷溢出精液的騷穴讓她的話語顯得毫無說服力。只好用手捧住指揮官的臉,主動湊上去在那張薄唇上輕啄了一下,隨後又軟軟地趴在指揮官身上,任由男人那雙大手在她那對肥美軟彈的淫臀上肆意揉捏,感受那柔軟腴美的女性胴體的美妙。

指揮官感受著懷裡嬌妻那既羞澀又倔強的反應,輕笑著再次收緊了懷抱,將她那具散發著濃郁石楠花香的肉體完全嵌入自己的懷中。

與此同時,另一邊宿舍中的俾斯麥正慾求不滿地在床上自慰,她坐在床上,左手揉玩著自己飽滿鼓脹的肥乳,右手則伸向胯間,蔥指不斷在小穴裡摳動,汁液橫流,“啊嗯……指揮官……❤️❤️❤️身體沒事吧……好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