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命運的背叛

Chapter 5-命運的背叛

作者:NiotionWolf

當提戈的長劍指向自己的脖頸時,弗爾多明白自己的統治生涯來到了尾聲。

“百夫長,我想你理應有更好的待遇。”弗爾多坐在議事廳正中央的寬大座椅上,望著單膝跪在大廳裡的大理石地板上的紫虎說著。

“執政官,我對自己目前的待遇很滿意……”提戈一手放在胸前,低著頭回答道。

“元老院一致同意,任命你為城邦聯合防衛軍團的最高軍團長,月俸提高一倍,城內出行允許騎馬或使用車架,並給予你純金英勇勳章,以表彰你在鎮壓反叛中的卓越貢獻。”

灰馬這樣說著,揮手讓幾個侍奉官從偏殿走了出來,他們都雙手捧著嶄新的華麗服飾,其中一人手中的托盤裡躺著一枚亮閃閃的金質勳章。

提戈沒有回應,呆呆地低著頭凝視著地板。

“接下吧,軍團長。”

侍奉官們來到紫虎身旁,但提戈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像是被石化一樣定在原地。

議事廳裡騷動起來,元老院貴族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不少人在對跪著的紫虎說著“接下來”“快感謝執政官”之類的話語。

在邦國的軍事隊列裡,軍團長無疑是個權力地位都處於頂層的職位,在此之上的最高長官便是執政官本人,而同屬最高權力的參謀官則常年由元老院從貴族中推舉而出,或是直接由元老院接管參謀職能。

提戈的家族是個沒落的貴族世家,自他的祖父開始家族產業就逐漸衰敗,到了提戈出生時,除了頭銜以外不再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財產已經和普通市民沒什麼分別,家族也不再享有元老院的參議資格。提戈年少就參了軍,憑藉戰功和貴族頭銜被選進了禁衛軍序列之中,花了將近二十年才來到禁衛軍百夫長的位置。

而禁衛軍不同於邦國軍隊,是直屬於執政官本人,不對元老院負責的私人武裝,距離權力中央最近,甚至掌握著除了執政官以外所有人的生殺大權,同時也在元老議會里有發言和參與決策的權力。

“升職”為邦國軍隊的軍團長,對於提戈來說,反而是要讓他放棄近在咫尺的最高權力,與自己想讓家族重回巔峰的夢想反向而行。

“謝執政官賞識,提戈願為邦國誓死效命。”紫虎最終伸手接過了勳章和新的華服。

“感謝你的付出,提戈將軍。”灰馬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擺擺手示意提戈退出。

城市的街道里還飄著甜膩膩的烤麵包香氣,市民們的生活如舊,彷彿一切變亂都沒有實際發生過那樣。

在拜訪完曾經的禁軍同僚之後,提戈騎上馬朝城郊的住所歸去。

家門口,身上纏繞著厚重紗布的小狼崽正揮手迎接提戈歸家,精神頭好得不像是重傷未愈的病患。

“傻狼仔,不是說了不要出來嗎,萬一染上風寒怎麼辦。”提戈躍下馬背,箭步衝上前去抱起小郊狼,用手探了探小狼的額頭溫度,然後揉了揉他的腦袋。

“父親大人,我沒事的啦,父親大人今天不是去領賞了嘛!我為父親大人感到開心呢!”小狼說著,一邊用臉頰蹭著提戈的手掌。

“嗯……“

“父親大人?怎麼了?怎麼好像不太開心……“小狼看著紫虎沒有表情的臉,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沒什麼,乖孩子。“提戈抱著小狼崽來到會客室裡,坐在鋪滿柔軟羊毛的沙發上,將小狼輕輕放

在羊毛毯上,腦袋枕著自己的大腿,像撫摸小貓一樣輕輕地撫著小狼崽的臉頰。

“唔……父親大人不高興的話,我也會不高興的……”

“傻狼仔……”提戈用手碰了碰小狼的鼻子。“你的傷口還疼嗎。”

“肚子上還有點疼,但是已經好很多了呢。”小狼輕輕抓著提戈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隔著厚厚的紗布用虎掌來回摩挲。

“那就好,記住嵐先生說的話,不要隨便出去哦。”提戈順著小狼的動作,輕輕撫摸著他的肚子,直到小狼崽嘴裡本能地開始“哼哼唧唧”地發出聲響,看來是相當享受這樣的撫摸。

“嗯啊!知道了!”

深夜,提戈將熟睡的小狼崽放進被窩之中,獨自來到密室中。紫虎身上沒有衣物,只穿著一條勉強遮住身下巨物的兜襠布,隨著步伐左右晃動,偶爾將巨蟒暴露在微涼夜風之中。

點燃密室的燭火,那條紅龍正盤縮在角落中,不知是夢是醒。

提戈沒有出聲,而是上前用腳踢了踢紅龍,看到紅龍抬起頭來後,直接將腳掌踩到他的臉上。

“嗚……”紅龍閉上眼摒住呼吸,發出了一聲嗚咽。

提戈挪開腳掌,來到壁爐旁的椅子坐下並朝著紅龍擺了擺自己的手,紅龍似乎懂了他的意思,慢慢起身走到提戈身邊。

“沒腦子的東西,沒和你說過在家裡要用爬的嗎!”提戈說著,抬腳對著紅龍的膝蓋踹去,吃痛的紅龍瞬間跪倒在地。

“呃嗚……”紅龍不知道是明白了提戈說的話還是單純的被踹疼了,跪在地上低著頭髮出了小聲的哀鳴。

“嘖。”提戈伸手抓住了紅龍的項圈,半拖半拽地把紅龍拉到自己身前跪著,然後把腳伸到了對方面前。“舔,舔乾淨了。”

紅龍吞了口口水,不情願地閉眼往前伸著腦袋,然後伸出舌頭來輕輕地舔舐著略微帶著汗液鹹酸的虎爪。

享受著紅龍的舔舐,提戈癱在椅子上,望著燭火出神。

而紅龍很快適應了虎族腳掌上的味道,不再畏畏縮縮地小心舔弄,而是用溼潤的舌頭不停摩擦著虎爪上的肉墊。

提戈微微一笑,把腳趾塞進了紅龍的嘴裡,趾頭瞬間被溫潤包圍。紅龍則是用牙齒輕輕咬住提戈的腳趾,用舌頭不停地來回在指縫間遊走,讓自己的唾液佈滿每一個趾頭。

“家主,有客人來了。”門外突然響起侍從的聲音。

提戈將紅龍嘴裡的腳掌收了回來,踩到紅龍的小腹上,坐直了身體。

“是誰?”

“說是元老院的……”

“讓他進來吧。”提戈把紅龍踢翻,用他的腹部和自己的腳掌反覆摩擦,直到紅龍留在那上面的口水被摩擦乾淨。

“軍團長好雅興,居然……喔,還是龍族,看來軍團長的運氣也不錯呢。”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進密室,裝作熟絡的樣子問候著。

“我和你很熟嗎?”提戈的臉冷了下去。

“我們會變得很熟的,我相信。”那人摘下頭上的斗篷,露出自己的臉來。那是位一眼看去就覺得氣質優雅的鹿族。

“如果你是來對我道賀的,那就請走吧,我不需要。”提戈說著,抬手指了指門。

“我是來和軍團長做交易的。”鹿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來到提戈身前,俯身摸了摸紅龍的腦袋,“看來軍團長的調教奴隸的技藝也是一流呢。”

“我有什麼可和你交易的。”提戈拍走了正在撫摸龍頭的

那隻手。

“當然有了,您本身就是交易籌碼。”鹿族收回手:“你幫我們一個忙,我們幫您重新回到禁軍隊伍裡,讓您來直接領導禁軍,您看怎麼樣?”

提戈的身體直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兜襠布,讓剛才半露在外的巨蟒收斂進去。

“您看,新執政官正在準備削減元老院的俸金,還要向所有擁有土地的人收取人頭稅,很明顯是衝著我們這些有產業的人來的。”

“所以呢?”

“我聽說前任執政官的準接班人,他的親兒子,其實還活著。”鹿族笑了笑:“他從內亂一開始就被控制住了,你猜這是誰做的?”

“哼……”提戈雙手抱胸,吐出一口氣“你不會覺得是我做的吧?”

“我可沒這麼說過……”鹿族擺擺手“但是,我知道您曾經也是他的擁躉。如果執政官想對他下手以絕後患,您說他會放過我們這些曾經的支持者嗎?”

提戈沒有回應,但腳上的力氣卻不斷地加重,紅龍被踩得吐出舌頭大口喘息著。

“將軍,您是明白人,我們絕不會出爾反爾,畢竟將來還是要在一起治理國家……”鹿族沒有說完話,提戈就伸手示意他噤聲。

“我只有一個條件,我不能殺他。”提戈鬆開腳,紅龍的身體蜷縮起來,抱著小腹抽抽。

“當然不需要您動手,只需要您能帶著軍隊維持好秩序就行。”

“成交。”

鹿族重新將披風的兜帽戴回頭上,轉身離開。臨走前,鹿族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把金色的鑰匙,交給了提戈。

提戈將那把鑰匙舉起,藉著燭臺的火光仔細端詳著。

“哼……幼稚……”

把鑰匙扔到一邊,提戈伸手抓住了躺在地上的紅龍的項圈,把他提溜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紅龍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虎族的兇眸。

沒有廢話,提戈直接將嘴湊到了龍族的吻部,舌頭粗暴地撬開紅龍的嘴唇,在他的嘴裡瘋狂攪動。

紅龍被突如其來的一個吻嚇得大腦空白,乃至於忘記了要去抵抗,任憑那充滿倒刺的貓科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游龍,一邊將他的唾液送入自己口中,一邊掠奪走自己嘴裡的空氣。

提戈事實上已經開始憑原始本能在行動,一邊不停親吻吮吸著紅龍,一邊用手不停揉捏著對方久經鍛鍊的寬厚胸肌,並不停地從對方口中吸吮走空氣,直到紅龍因呼吸不暢而開始感到難過並渾身抽搐。

鬆開嘴唇,縮回還拉著銀絲的舌頭,提戈直接將紅龍按倒在地上,用自己的重量壓到紅龍胸口。腥臊滾燙的熟悉感覺從紅龍胸前傳來,提戈的巨物已經充血完畢,自行頂開了兜襠布,頂端的透明液體滴落到紅龍的鎖骨上。

這一次,紅龍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動抬頭張嘴含住了虎根頂端,用舌頭掠過馬眼,舔掉那滴垂涎。

提戈露出了不同以往的笑容,不是那種藏著刀鋒的兇性,但依然令人心中發毛。紫虎向前一挺,虎根徑直沒入了紅龍的嘴中,被溼滑和溫暖瞬間包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歎。

紅龍用不太熟練的吞吐來回應肉柱對自己口腔的入侵,並嘗試著用舌頭同時包繞肉柱,儘量避免讓自己的牙齒碰到它。

“呼……有進步。”

提戈越過紅龍的頭頂,向前一趴,虎根直接整根深入了龍嘴之中,頂入喉嚨深處。

而紅龍則是被突如其來的穿刺嗆得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紫虎沒

有等待紅龍緩過勁,快速地挺著健壯的腰肢,來回抽插著紅龍的溫潤口腔,粗碩的虎根一如既往地撐滿對方的嘴,頂的喉管也跟著起起伏伏。

會厭被反覆撐開摩擦的刺激感讓紅龍不停地掙扎著,每次虎根向外抽出的間隙都讓他猛地咳出一聲,接著就被重新塞回打斷。

紫虎俯臥撐樣地趴在紅龍的身上,腰肢快速地上下聳動,沒有脫下的兜襠布在紅龍腹部來回輕掃,讓他瘙癢的腹部肌肉不停抽抽著。

抽插持續了一段時間,紫虎身上也開始分泌出汗液,終於還是把充血膨脹到極限的虎根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沾滿了黏液的虎根跳動著,血管在火光輝映裡脈搏清晰可見。

“哈啊……”紅龍得到喘息機會,大口地吸入周圍逐漸渾濁的空氣。紅龍剛才緊閉的雙眼一睜開,就看到了紫虎那雙紅色的眸子,凌厲的目光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著。

紫虎的鼻腔噴出一股熱氣,起身半跪著,一把將紅龍向上拉到和自己相同的位置,然後再次低頭,張口狠狠地咬在紅龍脖頸根部。

“呃嗚!!”紅龍害怕得繃緊了身體,疼痛感清晰傳來。

等到紫虎鬆開牙齒,紅龍的鎖骨上方出現了滲血的印記,雖然牙齒沒有真的深入多少,但那種疼痛和被當成獵物斷喉的恐懼感卻深入了紅龍骨髓之中,幾乎就是瀕死的感覺——彷彿疼痛消除時自己就徹底解脫了。

但疼痛依然在持續著,幾滴血液順著肌肉生長的方向落下,那是比死亡更加令人恐懼的——被獵人掌握死亡的感覺。

紅龍的思緒被提戈的動作扯回現實,雙腿被分開抬起架到虎族寬厚的肩膀上,身下最脆弱和敏感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之中,那片單薄的遮羞布料已經被掀開,還沒好全的龍穴裡竟不知為何流出了透明液體。

提戈笑著用手蘸了那液體,然後用兩根溼潤的手指插入了紅龍還被膏藥填塞著的洩殖腔裡。紅龍身體一激靈,立馬夾緊了龍穴,連帶著腿上的肌肉也繃緊向內縮著,夾住了提戈的脖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提戈沒有強行深入的意思,慢慢拔出了手指,轉而開始在紅龍的後穴打轉著。

龍族的後穴有別於其他種族,相當靠近尾巴根部,而非深埋在股瓣中央,但敏感值並不亞於他人。被異物觸碰的後穴本能地內縮,紅龍的身體也像是觸電一樣地抖動起來,此時他的腦袋裡也在警鈴大作——那兒也從來沒被人……

提戈沾滿淫液的食指輕輕摳弄了一下那穴口,被壓制的龍族身體就猛地抖動一下。

紫虎的手指開始發力,突破了穴口,伸進了紅龍體內。第一次被從外向內突破菊穴的紅龍,身體不自主地顫抖著,難說那是疼痛還是其他的什麼,反正紅龍腦子裡已是一團漿糊。

“不……不要……”紅龍小聲的說著,用爪子壓著提戈的手臂,想讓他退出去。

提戈只是將第二根手指猛地插了進去。紅龍隨之開始大叫起來,看來還是疼痛更多一些。

虎族的手指在紅龍的直腸裡來回抽送,一圈一圈地到處揉按著,直到指尖突然傳來不一樣的觸感。那是比一般的腸壁更硬一些,富有彈性的感覺,微微用力按動,紅龍就會發出嬌羞的呻吟。

至於此刻逐漸習慣了後穴異物侵入的龍族,在被觸發了奇妙開關後,身體一下變得酥軟起來,渾身的氣力

快速地消散,別樣的快感從下腹升起,連帶著自己的體溫似乎都升高了一些。

提戈趁機再多塞進了一根手指,這次紅龍的後穴收縮變得更加激烈,彷彿要夾斷他的指頭。三根粗壯的虎指在溫暖的後穴之中不停地旋轉揉按摳弄著,紅龍竟然伸出舌頭來不停地發出雌性一樣的嬌嗔。

提戈拔出沾滿奇異黏液的手指,在紅龍的肚子上來回擦了擦,接著抬起紅龍酥軟的大腿,將明顯比此刻微微張開的肉穴還要大上一圈的虎根抵在那兒。

紅龍還沒反應過來穴口的異物變了,撕裂身體的疼痛馬上佔領了高地,嗓子裡不由得發出了巨大響動。

“哈啊啊啊!!!嗚啊!!!”紅龍的身體比思維更快做出反應,一邊大聲怒吼著,一邊用力繃緊身體、夾緊後穴,並不停向外用力,企圖排出那異物。

提戈的虎根卻被緊緻的包裹感充盈,只是輕輕向前挺動,就將肉根更加深入紅龍的直腸一分。

絲毫沒有給紅龍喘息的餘地,紫虎開始快速地前後推拉著自己的腰肢,讓虎根衝破緊緻阻攔在紅龍直腸中馳騁,交合處的淫液快速向外湧出,沾滿提戈的小腹和紅龍的股縫,在一次次的肉體碰撞中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音。

巨大的虎根插入最深時,紅龍小腹上都被頂的微微隆起,強烈的快感也隨著虎根在自己直腸裡來回抽插一同傳入大腦神經,尤其是當堅硬的虎根頂端擦過某個特定的點時,那種欣快感甚至要讓自己斷片。

紅龍的嘶吼逐漸變成有節奏的呻吟,洩殖腔也逐漸打開,從裡面滴落不少透明的液體。

提戈的臉上再次出現招牌的獰笑,抽插紅龍的速度越來越快,每次向內插入時都要特意地向紅龍腹部頂去以刺激花心,更要保證自己小臂一般粗長的肉柱整根都被龍穴吞入。

紅龍的神志開始迷離渙散,伸出舌頭不停地“啊”、“啊”喘著。身下的龍縫裡伸出一節嫩粉色的肉柱,隨著紫虎的抽插一點一點地向外吐出,頂端不停冒出透明淫液。

提戈身上的汗液不停地滴落到紅龍的腹部,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如海嘯般排山倒海,紅龍的意志再也扛不住如此強烈的衝擊,嬌嗔裡夾雜著哭嚎,身體越來越酥軟,靈魂也被放飛九霄以外。

紅龍自己也許沒意識到,他的精液混合著尿液,在沒有龍根的情況下,自行衝破束縛噴灑了出來,落了兩個耕耘的大傢伙滿身。

提戈也低吼著將自己的虎根徹底沒入紅龍菊穴,直衝二道門裡去,抖動著大量噴射出虎子虎孫,甚至於龍肚都跟著漲了起來,那簡直是給在雌性播種一般的壯觀。

身體軟成一灘爛泥的紅龍似乎不剩多少神志,提戈緩緩抽出自己的巨物,濃稠得發黃的虎精從合不上的龍穴裡汩汩外流,如前次一樣依舊混合了不少龍穴撕裂流出的紅色的血液,只不過這次是另一張龍穴。

提戈扯下自己的兜襠布,將身上的各種液體擦拭下來,又簡單清理了還未疲軟的虎根上的白沫,揉成團塞進了紅龍大張的菊穴裡面,而紅龍卻沒有了一點反應,也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已經暈死過去。

光著身子的紫虎拿起被丟到一旁地上的金色鑰匙,轉身離開了密室,臨走前還用腳掌踢了踢紅龍的腦袋,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天色還蒙著淺紫的夜紗,提戈穿著曾經那

套白色粗布衫,手裡提上一把長劍,孤身上馬向城中奔去。

曾經的禁衛同僚們見到提戈和他手中那把劍鞘雕刻了獅頭的長劍,誰也沒有出聲,只是提起武器跨上戰馬,一同向著城市中央的宮殿奔去。

今日是元老院的議事之日,天亮之前就已經有大批貴族話事人到達了議事廳,等待執政官主持會議。

可當弗爾多從殿後走出來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漏了一拍。

身穿重甲的禁衛軍們圍著原型議事堂列隊整齊,手中的長矛和重劍指著議事臺上或坐或站的貴族元老和話事人們,沒有人發出聲響,只是齊齊看向那隻灰馬。

“你們在做什麼?造反嗎……?!”

弗爾多向前走了一步,怒吼卻被打斷。他的腳踢到地上的物體,不軟不硬,但很有分量。低頭仔細一看,一具穿著輕甲的白獅屍體橫躺在面前地上,那是自己的貼身侍衛。

弗爾多慌了,當他猶豫著轉身想要離開時,視線對上了提戈的紅色瞳孔。

提戈沒有穿盔甲,但身上大片的紅色血跡也顯然不屬於他自己。持著那把鋒利的長劍,提戈的目光和劍鋒都直直對準灰馬執政官。

“提戈,你為什麼……”

“執政官,這把劍,是你的父親贈與我的。”提戈穩穩端著劍向前邁步,劍鋒逐漸逼近灰馬。灰馬則是踉蹌著後退,直到被那具屍體絆倒,一屁股坐到了餘溫仍存的獅子身上。

“你的兄弟伊普銳斯,親自將劍交到我的手上。”

“你瘋了嗎!?他們不過是兩個國家罪人,你要為了他們……”

灰馬沒有說完,就被抵到脖頸上的劍打住了。

“到底誰才是罪人,你和我,都說了不算。”提戈的臉沉了下去,蹙著眉頭抬眸緊緊盯著灰馬此刻躲閃的眼神。

從紫虎的身後,灰馬看見了一個緩緩接近的身影。

起初是期待,接著是困惑,直到他看清了那身影的具體面容,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我比你更熟悉這個地方的構造。”

少年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慢慢地挪動著身體來到大廳中央。幾乎所有元老都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和前任執政官幾乎相同的黃白色毛髮,連瞳孔的顏色都如出一轍,那是眾人再熟悉不過的人,曾經的“正統”繼承人,也是豪斯唯一的親生孩子。

伊普銳斯散亂的頭髮被用皮繩簡單的束在腦後,身材已經瘦得脫相,兩頰也乾癟得能看見骨相,但眼神卻是堅定地望著所有人,除了癱在地上的灰馬。

幾天之前,弗爾多還在這裡向所有元老說著伊普銳斯下落不明,今天他就出現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明白其中意味。

弗爾多的謊終究是圓不上的,他甚至沒能聽到伊普銳斯對自己說任何一句話。

灰馬怔愣在原地,白馬站在他的身邊,但互相誰也沒看誰。

突然間,灰馬從地上躍起,手中多出一把匕首,那是剛從地上的侍衛腰間抽出的——灰馬衝向伊普銳斯,匕首從空中落下,劃出鋒利的寒光。

“都是你!”灰馬怒吼著,眼淚決堤。

但是匕首停在白馬胸前半寸,再也沒能往下刺去,是提戈的長劍擋在了兩人身前,劍身死死頂住了灰馬的手腕,以他的力氣無法再靠近半分。

提戈雙手挑起劍柄,匕首便從灰馬手中脫離,然後被長劍彈到一邊,由一名禁軍拾起。

“要不是你

……”

“父親對我們都很公平。”伊普銳斯用虛弱的聲音再次打斷灰馬,然後揮了揮手,幾個禁軍架著灰馬快速的離開了議事廳。

“謝謝你,提戈。”伊普銳斯說著,突然感到一陣眩暈,重心不穩地向後倒去,卻被紫虎的身體擋住,穩穩當當地接著他羸弱的軀體。

“願為您效忠。”

“我有個不成器的弟弟呢,真是抱歉……”

伊普銳斯說完,瞬間沒了動靜。在場的元老們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他只是太累了,別擔心。”

提戈說著,抱起白馬少年的身體向殿後走去,遠處等候多時的白狐立馬迎了上去,至於開始躁動起來的貴族元老們,則被禁軍統統趕了出去。

“將軍,您是怎麼找到伊普銳斯大人的?”白狐跟在提戈身後一同向寢宮走去。

“有人給了我一把鑰匙,我太清楚那把鑰匙用來開哪扇門了。”提戈將虛弱的白馬放到床上,脫下白馬身上那件臨時找來的不合身長袍,露出那具枯瘦的身體。

“我在這兒的時間不比他們短。做你的事吧。”提戈起身將染血的衣服扒了下來,披上那件從白馬身上脫下的長袍,快步離開。

“伊普銳斯,對嗎?”白狐熟練地叩了白馬身上的要害部位,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將腦袋湊到對方的臉旁小聲問著。

“嗯……”

“您父親託我給您帶句話……”白狐將棉被蓋到伊普銳斯身上,小心地整理了幾下,“他說,他很抱歉沒能給你留下什麼,還要讓罪名無端加到你的身上……”

白馬沉默著,眼眶溼潤起來。

“但是他相信,如果是你,一定能擺平所有險阻,帶領邦國人民走向更好的未來。”

“還有,原諒弗爾多。”

伊普銳斯拉起被褥,蓋過頭頂,不停地抽噎著。

完成任務的嵐也默默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