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隨想】系統要我在妖魔亂世拯救三個女孩,我作為妖皇養成三個抖S女妖王夥伴順帶打進中原發動愛人TV也算完成任務吧

【明末隨想】系統要我在妖魔亂世拯救三個女孩,我作為妖皇養成三個抖S女妖王夥伴順帶打進中原發動愛人TV也算完成任務吧

作者:魘霜鷹

我站在一座半塌的酒肆門前,腳下的青石板縫裡滲著暗紅色的血跡,已經乾涸發黑,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木料和腐爛屍體的氣息,遠處傳來幾聲烏鴉的嘶啞鳴叫,在這片死寂的土地上顯得格外刺耳。遠方城牆上有巨大的裂縫,城垛上的箭垛已經被削平了大半,牆根下堆疊著數百具無人收斂的屍體,有人類的,也有妖族的,已經開始膨脹腐爛,蒼蠅嗡嗡地圍著打轉。

這他媽給我幹哪來了?有妖怪的世界?要是穿成普通人,隨便路邊一條就能給我當零嘴嚼了。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混雜著多種力量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湧。原主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腦海——我是鎮妖司將軍,也是人族與妖族的混血兒,體內流淌著至少三種妖族血脈。這種身份在和平年代或許還能靠實力壓制住各方猜忌,但在如今這個人妖勢同水火、朝廷腐朽透頂的世道,就成了催命符。

那群文官集團的老狐狸們,平日裡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軍餉剋扣了七成,士兵們穿著破爛的鎧甲,拿著鏽跡斑斑的兵器,吃著發黴的軍糧,卻要面對妖皇親自率領的精銳大軍。原主能守住三年,靠的是近乎變態的戰鬥天賦和對戰場形勢的精準把控,以及士兵們對原主的信任。可信任換不來糧食,換不來兵器,換不來援軍。三個月前,妖皇御駕親征,帶著十萬妖族精銳圍城。原主率軍堅守,法術神通重傷妖皇野豬,不久不治身亡。

按理說,這是天大的功勞,足以封侯拜相。可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那個狗賊,帶來的不是嘉獎,而是一道密旨——以“擁兵自重、勾結妖族”為由,要將原主押解回京問罪。理由是有人舉報原主“容貌異於常人,疑似妖物所化”。

呵,真是可笑至極。

原主那張臉確實比普通人俊美得過分,銀白色的頭髮和琥珀色的瞳孔也確實不太像純種人類,但那是因為原主母親是妖怪,父親是人類將軍。這在軍中從來不是什麼秘密,原主也從未掩飾過自己的身世。當年先帝在世時,還曾誇讚“有異人之相,必成大器”。如今先帝駕崩,幼帝登基,朝政被一群奸臣把持,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來掩蓋自己貪汙軍餉、導致邊防崩潰的罪行,而原主這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混血將軍,就是最好的靶子。

原主接到密旨的那天晚上,一個人在帥帳裡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做了一個違背祖宗決定——既然朝廷要我的命,老子反了。阻擋妖族大軍多年,擊殺老妖皇的悍將,投降了,妖庭大喜過望,封了個妖王封號,命令原主仍領舊部,對抗人族,不久,朝廷援軍趕到,死傷數萬人,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各自退兵。邊境地帶成了一片方圓千里的無主之地,到處都是潰兵、逃難百姓、落單的妖怪,以及趁火打劫的匪徒。原主在混亂中流落,我就在這時穿越而來。

朝廷以為我死了,妖族也以為我死了。而現在,我正站在這片廢墟之上,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統——老子還他媽有系統?系統給我的能力是吸收負能量增長修為,給我發佈的任務則聽起來冠冕堂皇——“教化妖魔,建立一番事業,保護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讓她們免於悲慘的結局

”。聽起來像是在歌頌人性的光輝,宣揚正義與善良,拯救弱小與無辜。

憑什麼我要按照系統的劇本走?憑什麼我要像個聖人一樣去拯救那些與我毫不相干的人?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那些所謂的“弱者”要麼自己變強,要麼就乖乖認命。我可不是什麼救世主,我是一個被朝廷背叛、被同僚出賣、被整個世界拋棄的亡命之徒。

既然系統沒有指定要保護什麼樣的“女孩”,那我找三個女妖精來保護,也不算違反規則吧?想到這裡,我不禁笑出了聲。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驚起幾隻正在啄食腐肉的烏鴉。

我沿著街道向前走去,經過一座倒塌的民居時,聽到裡面傳來微弱的呻吟聲。我停下腳步,側耳傾聽,那聲音像是瀕死之人的喘息,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哭泣。我沒有進去查看。在這個世界裡,仁慈是最大的奢侈品。我見過太多因為一時心軟而送命的例子,也見過太多假裝可憐實則設下陷阱的圈套。更何況,我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拖油瓶。

我沿著一條小路向南走去,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座小村莊。村莊看起來還算完整,只有幾間房屋的屋頂被掀翻了,牆壁上留著一些爪痕和火燒的痕跡。村口的大樹下坐著幾個老人,看到我走過來,紛紛露出警惕的神色。

我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穿過村莊。在村尾的一口水井旁,我看到了一幕讓我印象深刻的場景——一個年輕的女孩蹲在井邊洗衣服,她的背影纖細柔美,烏黑的長髮垂到腰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我剛想上前搭話,突然感覺到一股妖氣從側面襲來。一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撲向那個女孩,我還沒來得及出手,就看到一隻體型龐大的妖怪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女孩的上半身。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井邊的青石地面,女孩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那隻妖怪活生生撕成了兩半。內臟和碎肉灑了一地,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嘔。

那隻妖怪三口兩口就把女孩的屍體吞了下去,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然後身形一陣扭曲,化作一個美豔動人的年輕少女。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裙,皮膚白皙如雪,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給她增添了幾分妖異的魅力。

如果能把這樣的妖精收為己用,讓她跟著我,我幫她提升修為,讓她盡情享受這個世界的美食盛宴,那對她來說,不就是“幸福快樂的結局”嗎?

系統要我保護三個女孩,讓她們免於悲慘的結局。可它沒說這三個女孩必須是人類啊。女妖精也是女的,長得漂亮也是漂亮,只要我把她們培養成一方霸主,讓她們想吃就吃想殺就殺,隨心所欲地活著,誰敢說這不是幸福快樂的結局?想到系統到時候發現被我鑽了空子,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笑。

我決定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尋找三個合適的女妖精作為夥伴。標準很簡單——第一,要漂亮;第二,要夠狠;第三,要有潛力。

……

我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穿過一片枯死的槐樹林,眼前豁然開朗。一條黃土官道蜿蜒向南,路兩旁是荒蕪的田地,雜草叢生,偶爾能看到幾具白骨半掩在泥土中,也不知道是人是獸。就在官道邊上,一棵歪脖子樹下,我看到了一個極

其醒目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女妖。她坐在一塊青石板上,雙腿交疊,姿態慵懶。即便坐著,也能看出她身材極為高挑,目測站起來絕對超過兩米。一身黑色的勁裝緊緊包裹著她健美修長的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的皮膚是那種冷白色的,在陽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一看就知道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她的五官美豔得近乎凌厲,眉峰如刀,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帶著一股天生的高傲和冷漠。一頭及腰的白色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其中一縷挑染成了鮮豔的血紅色,在她耳邊隨風輕舞。頭頂上,兩根彎曲的尖角從髮間探出,漆黑如墨,上面纏繞著淡淡的金色紋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十指修長,指甲漆黑鋒利,如同十把小型匕首,此刻正漫不經心地在一塊磨刀石上打磨著,發出沙沙的聲響。她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佈滿了複雜的紋身圖案,那些紋身泛著幽藍色的光芒,隨著她的呼吸明滅不定,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妖氣。

而在她腳邊,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七八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已經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還帶著血肉,內臟和腸子流了一地,鮮血浸透了周圍的泥土,形成一大片暗紅色的泥濘。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引來成群的蒼蠅嗡嗡作響。

顯然,這些都是不長眼的過路人,想來招惹這個女妖,結果反而成了她的盤中餐。

她面前的地上插著一塊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幾行字:

“敖菲娜,西洋妖龍

賣身求主

價錢:一兩銀子

條件:稱帝后封我為女神,任我吃人

備註:不給銀子也行,不封女神也行,給吃就行,反正我要跟著真龍天子混飯吃”

我讀完這塊牌子上的內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他孃的也太可愛了吧?

先不說她這種起個龍姓就想冒充中原龍族的把戲,一個能吃掉七八個人的強大妖龍,居然在這裡擺攤賣身,價格只要一兩銀子,還附帶這麼一堆亂七八糟的條件。她說的“真龍天子”,顯然是指中原傳統中帝王必須有龍脈祥瑞的說法,而她這條西洋妖龍,大概覺得自己也算是“龍”,所以想找個想當皇帝的人合作——她當祥瑞,對方當皇帝,互利共贏。

這腦回路,簡直清奇得讓人拍案叫絕。不過話說回來,以她的實力,完全可以直接抓個人類強者強行扶持上位,何必在這裡擺攤等人上門?除非……她其實並不想摻和人類的政治鬥爭,只是想找個合適的藉口留在人間享福?

我正想著,那個女妖已經注意到了我。她抬起頭,一雙金色的豎瞳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中帶著審視和警惕。我能感覺到她的妖氣在我身上掃過,試圖探查我的底細。片刻之後,她的表情微微變了變,原本慵懶的姿態收斂了一些,坐直了身子。

她顯然感受到了我的實力。我現在的身份是前鎮妖司將軍,前空頭妖王,體內的妖族血脈和人類修為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既有人類修士的浩然正氣,又有妖族的霸道威壓。這種氣息對於普通妖怪來說,就像是黑夜中的燈塔一樣醒目。

她雖然不認識我這張臉,但她能感覺到我不是好惹的角色。

“這位公子,”她開口

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要不要看看奴家?一兩銀子,童叟無欺。”

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了看那塊木牌,又看了看滿地的屍骸,挑了挑眉:“你確定你這是在賣身?我怎麼感覺像是在釣魚執法?”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兩顆尖銳的虎牙若隱若現:“那些人都是想佔我便宜的臭男人,死了活該。公子你不一樣,你身上有股讓我很舒服的味道,我覺得你是能做大事的人。”

“哦?”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我是做大事的?”

“直覺。”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這雙眼睛能看透很多東西。公子的命格很特殊,身上纏繞著龍氣、煞氣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因果之力。這樣的人,要麼成為一方霸主,要麼死無葬身之地。我覺得你是前者。”

我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到她面前。銀子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一兩銀子是吧?不用找了,跟我走。”

她接住銀子,眼睛亮了起來,但隨即又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那個……公子,我沒有錢找給你。不過……”

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我還有兩個姐妹,也在附近討生活。能不能……把她們也一起帶走?”

我挑了挑眉:“你還有兩個姐妹?”

“對對對!”她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她們都很厲害的!而且長得也很漂亮!絕對不會讓公子失望!”

我想了想,反正我本來就要找三個女妖精,這下倒好,一次性湊齊了。於是點了點頭:“行,帶我去見她們。”

敖菲娜歡呼一聲,從青石板上跳了起來。她站起來之後我才真正感受到她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半個頭,目測至少有兩米一左右。她伸了個懶腰,背後的衣服裂開兩道縫隙,一對漆黑的龍翼呼啦一聲展開,翼展足有五六米多,末端長滿了鋒利的骨刺。緊接著,一條粗壯的龍尾也從裙襬下甩了出來,尾尖呈菱形,覆蓋著漆黑的鱗片。

她抖了抖翅膀,將上面的灰塵抖落,然後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公子這邊請!”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條左右搖擺的龍尾和背後那對威風凜凜的翅膀,心裡越發覺得有趣。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在任何地方橫著走,卻偏偏在這裡擺攤賣身,還要帶上兩個姐妹一起打包出售。

這年頭,妖怪的想法真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我們沿著官道走了大約一刻鐘,拐進一條小路,又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出現了一座廢棄的莊園。莊園的大門已經坍塌了一半,院牆上爬滿了藤蔓和青苔,看起來已經荒廢了很久。但院子裡卻傳來陣陣歡聲笑語,以及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跟著敖菲娜走進院子,眼前的景象讓我再次愣住。院子裡鋪滿了新鮮的屍骸——至少有二三十具屍體,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啃得只剩半邊,有的被擰斷了脖子,死狀各異,慘不忍睹。鮮血幾乎染紅了整個院子的地面,匯聚成一個個小小的血窪,在陽光下反射著妖異的光芒。

而在這一片屍山血海之中,兩個大美女正躺在兩張躺椅上,悠閒地曬著太陽。左邊的女子穿著一身華麗而暴露的宮裝長裙,裙襬開叉直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長的

雙腿。她的面容嬌媚動人,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然的魅惑之意,眼角微微上挑,勾魂奪魄。一頭如絲綢般的銀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頭頂豎著一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在微微抖動。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後那九條蓬鬆的尾巴,每一條都雪白如雲,在她的操控下輕輕搖曳,彷彿九條靈蛇在空中舞動。右邊的女子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火爆的身材曲線,腳踩一雙及膝的長靴,腰間掛著兩把太刀。她的頭髮是銀灰色的,剪成利落的短髮,頭頂豎著一對狼耳,尖尖的,時刻保持著警覺的姿態。她的面容英氣十足,眉宇間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野性,嘴角叼著一根草莖,正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看到我和敖菲娜走進來,那兩個女妖同時轉過頭來。

狐妖率先開口,聲音甜膩得像裹了蜜糖:“哎呀,菲娜姐姐,你真的把自己賣出去了?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呢!”

狼妖也跟著起鬨,吹了聲口哨:“喲,還是個俊俏的小哥!菲娜姐姐眼光不錯嘛!不過小哥,你買得起我們菲娜姐姐嗎?她可是很貴的!”

敖菲娜翻了個白眼,走過去踢了踢她們的躺椅:“別鬧!這位公子給了我一錠銀子,我說我沒錢找零,就把你們兩個也搭上了。快起來見過新主人!”

狐妖和狼妖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狐妖從躺椅上坐起身,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她用手託著下巴,上下打量著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新主人?不知道主人怎麼稱呼呀?我叫蘇紅雅,是狐族的皇族公主哦!”

我:“等等,姑娘是狐族公主?是青丘一脈還是塗山一脈?”

她竟然道:“雖然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是哪一脈,但反正是正統的九尾狐皇族血脈沒錯啦!”

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胸,那身暴露的宮裝差點兜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線:“每個皇帝身邊都得有狐狸精妖妃,我本來就是狐狸精,現成的,正好!主人要是想當皇帝,我可以幫你迷惑朝臣,禍亂後宮,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地坐上龍椅!”

狼妖也站了起來,雙手抱在胸前,昂著下巴看著我:“我叫阿史那蒼月,漠北狼族的公主。我們狼妖世代作為草原蠻族的神靈,保佑他們征戰四方。不過我那個傻哥哥整天只知道打仗擴張,無聊死了。我喜歡中原的生活,奢侈、富足、熱鬧,所以就離家出走來闖蕩江湖了。”

她拍了拍腰間的太刀:“皇帝身邊都有豺狼般的猛將,我本來就是狼妖,又最喜歡打架,這不正好嗎?主人要是想打天下,我第一個衝鋒陷陣!”

我看著這兩個活寶,又看了看旁邊抱著胳膊笑嘻嘻的敖菲娜,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三個傢伙,一個想當祥瑞女神,一個想當禍國妖妃,一個想當開路先鋒。她們的目標出奇一致——找一個有前途的主人,跟著吃香喝辣,順便合法合理地吃人虐人。

我找了個乾淨的石墩坐下,對她們擺了擺手:“我對當人類皇帝沒什麼興趣。人類朝廷那點破事,我已經受夠了。我現在是妖王,手下總不能一個兵都沒有,所以需要幾個隨從。你們要是對權力遊戲感興趣,我可以培養你們,以後讓你們各自混個妖族女王噹噹,也不是什麼問題。”

三個女妖聽到這話,眼睛同時亮了起來。蘇紅雅

的九條尾巴搖得更歡了,她蹭到我身邊,用尾巴輕輕掃著我的手臂:“真的嗎主人?你真的願意讓我們當女王?”蒼月的狼耳朵也豎了起來,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妖族女王?那可太刺激了!比跟著蠻子打仗有意思多了!”敖菲娜更是直接,她一屁股坐到我旁邊的地上,仰著頭看著我,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期待:“主人,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當女王?”

我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了解你們的本事。說說吧,你們都會些什麼?”三個女妖立刻爭先恐後地介紹起自己的能力來。

蘇紅雅說她精通幻術和魅惑之術,能夠製造逼真的幻覺迷惑敵人,也能用自己的美貌和魅力控制心智薄弱的人類和妖怪。她還擅長陣法,可以用九條尾巴布下天羅地網,困住比自己強大的對手。蒼月則是純粹的戰士,她從小在漠北草原長大,跟隨狼群狩獵,練就了一身敏捷的身手和精湛的刀法。她的速度和反應能力在同級中堪稱頂尖,配合那兩把太刀,能夠在瞬間爆發出恐怖的殺傷力。敖菲娜的能力最為全面,作為西洋妖龍,她擁有強大的肉身力量和龍息攻擊,還能飛行和操控一定的天氣元素。她的防禦力和恢復力也非常驚人,普通的刀劍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聽完她們的介紹,我心裡有了底。這三個女妖,一個法師型,一個刺客型,一個坦克型,搭配起來倒是挺合理的。再加上我這個混血將軍,這個小團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

“很好,”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人了。我會幫你們提升修為,教你們如何在亂世中生存和發展。作為交換,你們要聽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動,更不得背叛我。”

三個女妖對視一眼,同時單膝跪地,向我行禮。

“屬下敖菲娜/蘇紅雅/蒼月,願追隨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看著跪在面前的三個美豔女妖,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系統啊系統,你要我保護三個女孩,讓她們免於悲慘的結局。現在我收了這三個女妖精,她們個個實力強悍,腦子也好使,在這個亂世裡只有她們吃別人的份,哪有別人傷害她們的道理?至於幸福快樂——讓她們放開手腳去吃人虐人,享受力量帶來的快感,這對她們來說不就是最大的幸福嗎?

至於教化妖魔?教她們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大妖怪,那也是教化啊!我已經能想象到系統發現真相後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了。想想就覺得爽。

……

我盤腿坐在廢棄莊園的正堂裡,體內那股混雜著多種力量的血液在經脈中緩緩流轉。這幾天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何讓這三個女妖精更快地成長起來,同時也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

雖然妖庭的冊封是空頭,但我是實打實妖王級別的存在,我已經超越了依靠天地靈氣或者吞噬血肉來修煉的階段。那些方法太慢了,效率太低,系統既然給了我——以人間的負面情緒和汙穢之物為食。

人類的仇恨、嫉妒、貪婪、恐懼、絕望,這些負面情緒在普通人看來是毒藥,但對於我來說,卻是大補之物。每一次戰爭、每一場屠殺、每一個冤魂的哀嚎,都會產生大量的負能量,而這些負能量,就是

我最喜歡的養料。

除此之外,汙穢之物也同樣有效。屎尿、屍臭、膿血、腐爛的肉體……這些凡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東西,對我來說同樣是增長修為的良藥。只不過這種方式實在太過噁心,我不怎麼愛用。

但現在有了三個漂亮的女妖精在身邊,我突然覺得,也許可以讓她們幫我收集這些“養料”。

一天傍晚,我們四人照例在院子裡享用完一頓“晚餐”——今天蒼月抓回來三個不開眼的流寇,三人分食之。我則在一旁吸收他們臨死前散發出的恐懼和絕望,感覺體內的妖力又精純了幾分。

吃完飯後,我靠在廊柱上,看著三個女妖精懶洋洋地躺在院子裡消食,清了清嗓子:“我說,你們三個,既然跟了我,就得有所貢獻。作為大王,我需要你們每天幫我增長修為。”

三女聞言,同時看向我,表情各異。

蘇紅雅眨了眨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九條尾巴不安分地搖晃著:“貢獻?主人想要我們貢獻什麼呀?如果是陪睡的話,我們不是每晚都……”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一抹曖昧的紅暈,聲音也變得甜膩起來。事實上,自從收了這三個女妖精之後,我們確實是每晚都睡在一起。不是我有多好色,而是這三個傢伙死活不肯分開睡,非要擠在我的房間裡。敖菲娜說她一個人睡冷,蘇紅雅說怕黑,蒼月說她習慣群體休息。結果就是每天晚上,我那張大床上都要擠四個人,至於會發生什麼事,每天醒來四個人身上都是混合的液體。

蒼月皺了皺眉,摸了摸腰間的太刀:“如果要我們獻出內丹或者精血的話,那可是會損傷修為的。主人,你不會這麼狠心吧?”

敖菲娜也點了點頭,金色的豎瞳中帶著一絲警惕:“主人,我們雖然認你為主,但你要是想損害我們的根基,那我們可不幹。”

我看著她們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讓你們損害自己的修為?我說的奉獻,是指另一種東西。”

我把自己的修煉方式簡單跟她們解釋了一遍。三女聽完,先是愣了愣,隨即同時笑了起來。

蘇紅雅笑得花枝亂顫,九條尾巴都快搖成風扇了:“哈哈哈哈!主人你早說啊!這哪裡是要我們奉獻什麼,這分明是給我們找樂子嘛!”蒼月也咧著嘴笑,露出一口尖銳的狼牙:“就是說啊!我們本來就喜歡吃人,以前都是直接弄死拉倒,現在還要慢慢折磨,讓他們多活一會兒,這不是更好玩嗎?”敖菲娜更是興奮得翅膀都展開了:“太好了!我早就覺得直接吃掉太便宜那些臭男人了!以後抓到了先玩個夠,讓他們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明白就好。記住,抓到了人,必須帶到我跟前來吃,不準在外面私自解決。我要親眼看著他們受苦,親耳聽著他們慘叫,這樣才能吸收到足夠的負能量。”

“沒問題!”三女異口同聲地回答。這時,蘇紅雅突然眼珠一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主人,我還有一個想法。你說你能吸收負面情緒和汙穢之物,那我們能不能直接把負能量施加到你身上?那樣豈不是更直接,效率更高?”

我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小狐狸精,是想直接虐待我啊。喂,答應你當女王,是這個女王是吧?

我沉吟了片

刻,然後點了點頭:“可以試試。”三女再次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接下來的日子裡,這三個女妖精徹底放飛了自我。每天一大早,敖菲娜就會換上她那身性感的黑衣,跑到鎮外的官道上繼續“站街”。她換了一塊新的木牌,上面寫著:“西洋妖龍·敖菲娜,接客賣身,價格面議,包您欲仙欲死。”那些路過的好色之徒看到她那張美豔的臉蛋和火爆的身材,十個有九個都會上鉤。等他們跟著敖菲娜回到廢棄莊園,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場噩夢。

蘇紅雅則會變化成一個楚楚可憐的大家閨秀,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在附近的城鎮裡閒逛。她專門挑那些看起來有錢有勢的男人下手,假裝迷路或者遇到困難,博取同情。等那些自以為走了桃花運的男人把她帶回住處或者偏僻處,她就會露出真面目,用幻術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蒼月的方法最為直接——她什麼都不管,就是憑著自己超強的速度和嗅覺,在野外尋找落單的行人或者小股的匪幫,直接動手搶人。她喜歡挑戰,專挑那些看起來有點本事的獵物,先用武力把對方打得半死,然後再拖回來。

每當她們抓到新的獵物,就會帶回院子裡,當著我的面開始“表演”。敖菲娜會先展開她那對巨大的龍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獵物,然後用鋒利的爪子一點一點地撕開對方的皮肉。她特別喜歡聽人的慘叫聲,越是淒厲她就越興奮。有時候她會故意放慢速度,先折斷獵物的四肢,讓對方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掙扎,然後再慢慢地享用。蘇紅雅的手段更加陰險。她會先用幻術讓獵物看到最恐怖的景象——可能是滿地的屍山血海,也可能是自己被開膛破肚的畫面。等到獵物被嚇得精神崩潰,她才會開始真正的折磨。她喜歡用指甲一點一點地劃開獵物的皮膚,看著鮮血滲出,然後伸出舌頭慢慢舔舐。她說這樣能讓獵物感受到最強烈的恐懼。蒼月則是最直接的施虐者。她喜歡用她那兩把太刀在獵物身上雕刻“藝術品”——一刀一刀地割下皮肉,卻不傷及要害,讓獵物在劇痛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變成一具骷髏。有時候她還會把獵物架在火上活烤,一邊烤一邊割肉吃,聽著獵物淒厲的慘叫,她臉上的笑容就越發明媚。

而我,就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那些恐懼、痛苦、絕望的情緒,如同實質的黑色霧氣,從獵物的身上飄散出來,被我吸入體內。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妖力在一點一點地增長,體內的血脈也在不斷地精純。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而除了通過觀看虐殺來吸收負能量之外,三個女妖精還想出了另一種更加直接的方式——直接對我施加負能量。起初我還想教她們一些人類少女常用的“語言”,比如“老孃”、“本小姐”之類的髒話。但我很快就發現,我完全多慮了。這三個女妖精說起髒話來,比我這個在軍營裡混了十幾年的人還要熟練。她們彷彿天生就會這些詞彙,張口就來,毫無障礙。如果不允許她們帶粗口,反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話。

於是,我的日常就變成了這樣——

每天早上醒來,首先迎接我的就是三個女妖精的耳光。

啪!

“廢物!還不快起來給老孃準備早飯!”一巴掌扇在我

臉上,力道恰到好處,既不疼又能讓我感受到屈辱。緊接著,一腳踩在我臉上,腳底沾滿了泥土和灰塵。她把腳趾塞進我嘴裡,笑眯眯地說:“來,主人的早餐時間到了,把本小姐的腳舔乾淨。”

除了用腳羞辱我,她們還把我的嘴當成了便器。她們有時候會突然咳嗽一聲,然後一口濃痰吐到我臉上:“接著!本小姐賞你的!”有時候會直接蹲在我面前,當著我的面小便,然後命令我把地上的尿液舔乾淨。

我被她們這樣對待,表面上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實際上,每一次被辱罵、被毆打、被羞辱,都會有大量的負能量和汙穢之氣進入我的體內,轉化為精純的妖力。我的修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甚至比我之前預計的還要快。

而且說實話,被三個絕世美女這樣粗魯地對待,我心裡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她們的美貌和她們的粗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反差感讓我欲罷不能。

一天天過去,我們四個人在這個廢棄的莊園裡過著荒淫無恥、血腥殘忍的生活。三個女妖精越來越放肆,越來越大膽,而我則在她們的“虐待”下變得越來越強大。我感覺,距離我那個“噁心系統”的計劃,越來越近了。

……

新府邸坐落在邊城之中,前後三進院落,亭臺樓閣俱全,原本是一位致仕官員的別業。那位老大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精心營造的養老之所,會被三條女妖精屠戮一空,連他自己都成了敖菲娜的宵夜。

我花了三百兩銀子請來工匠,將府邸重新修繕裝飾了一番。朱漆大門換成了黑檀木的,門楣上懸掛一塊金匾,上書“妖王府”三個大字,筆力遒勁,煞氣騰騰。院內挖了一口池塘,引入活水,養了些錦鯉——當然,這些錦鯉三天之內就被蘇紅雅撈出來烤了吃了。迴廊上掛滿了紅綢燈籠,夜裡點亮起來,映得滿院紅光,配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倒真有幾分妖窟的氣象。

我又給三個女妖精置辦了幾十套華美服飾和首飾。敖菲娜偏愛黑色和深紫色的長裙,配上她那頭白髮紅挑染和金色豎瞳,冷豔高貴,宛如暗夜女王。蘇紅雅則喜歡各種豔麗暴露的宮裝,今日鵝黃明日桃紅後日翠綠,九條尾巴配上叮噹作響的金銀首飾,活脫脫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蒼月依然堅持她的皮衣長靴風格,但我給她添了幾件上等的貂裘和狐皮披肩,又在她的太刀刀鞘上鑲了寶石,她嘴上說“花裡胡哨”,但每次出門前都要對著銅鏡照半天。

三個女妖精對此非常滿意,尤其是蘇紅雅,當場就抱著我又親又蹭,塗了我一臉胭脂印子。

搬入新府邸後,三個女妖精的活動範圍也擴大了。城裡比之前的荒野村落繁華得多,人來人往,商旅不絕,獵物也更加豐富。她們每天出門“狩獵”,很快就引起了附近各路妖怪的注意。那些在亂世中游蕩的大小妖怪,有的是從戰場上逃下來的潰兵,有的是原本在山林中修煉的精怪,趁著人間大亂跑出來渾水摸魚。他們聽說青陽鎮外來了三個實力強悍的女妖王,紛紛前來試探虛實。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有一批來挑釁的是盤踞在東山的一窩野狼精,領頭的是一隻化形的狼王,帶著二十多個小弟,氣勢洶洶地殺到府邸門口,揚言要收三個女妖精做壓寨夫人。蒼月一聽

就樂了,獨自一人提著雙刀迎了出去,一盞茶的功夫不到,二十多個狼精全部被砍翻在地,那隻狼王被她踩在腳下,用刀尖挑著下巴問:“服不服?”狼王當場認慫,表示願意臣服。第二批更囂張,是一夥從北邊流竄過來的熊妖,為首的是一隻白熊精,身高丈二,力大無窮,自恃皮糙肉厚,根本不把三個“小娘們”放在眼裡。他帶著手下衝到府邸門前叫罵,說要拆了妖王府當柴燒。敖菲娜二話不說,直接現出原形——一條長達十餘米的西洋飛龍,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鐵甲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雙翼展開遮天蔽日,一聲龍吟震得方圓數里的鳥獸皆驚。她俯衝而下,一爪抓住白熊精的肩膀,振翅高飛,飛到百丈高空後猛地松爪,白熊精重重砸在地上,摔斷了三條腿和兩根肋骨,躺在地上嗷嗷慘叫。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妖怪敢來挑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又一批前來投誠的妖怪。三個女妖精按照我的吩咐,對那些前來投靠的妖怪提出了三個條件:第一,必須完全臣服,聽從號令;第二,每週至少要上貢一個活人;第三,不服的後果自負。大部分妖怪都選擇了臣服。畢竟在這個亂世裡,能找到一個強大的靠山不容易,而且每週上貢一個活人也不是什麼難事——這年頭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流民和潰兵。

對於那些能夠完全化形、修為不錯的妖怪,三個女妖精會把它們挑選出來,帶入府邸充當僕役。沒過多久,妖王府裡就有了十幾個僕役,有負責打掃的,有負責做飯宰人的,有負責看守大門的,還有幾個姿色不錯的雌性妖怪被安排伺候三位女妖精的起居。三個女妖精過上了養尊處優的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打扮完畢,吃過“早餐”,然後出門巡視領地,順便“狩獵”。下午回來沐浴更衣,換上華美的服飾,在花園裡喝茶聊天,等著各路妖怪前來上貢。晚上則是我們四人共同的“娛樂時間”。

日子過得相當滋潤。但我知道,光是這樣還不夠。系統交給我的任務是“教化妖魔”,雖然我打算用歪理邪說來噁心系統,但至少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於是我決定,正式開始對三個女妖精進行“教化”。

這一天上午,我把三個女妖精叫到書房裡。她們難得穿得正經一些——敖菲娜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長裙,蘇紅雅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裳,蒼月也把皮衣換成了相對得體的勁裝。三個人坐在書案前,好奇地看著我面前擺放的那幾本書冊。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寫著《論語》二字。“今天,我們開始上課。”我一本正經地說道,“所謂教化妖魔,就是要讓你們學習聖賢之道,明白做妖的道理。”

三個女妖精一聽“聖賢之道”四個字,臉色頓時變了。蘇紅雅第一個尖叫起來,九條尾巴炸成一團:“啊啊啊!聖賢書?!主人你不是認真的吧?!我可是狐狸精!狐狸精讀聖賢書,那不是笑話嗎?!”敖菲娜也是一臉嫌棄,金色的豎瞳裡寫滿了抗拒:“主人,我們是妖怪,又不是那些假仁假義的讀書人,學這些東西幹什麼?”蒼月更直接,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我寧可去砍十個也不想碰這種東西!”

“站住!”我一拍桌子,把她們三個都嚇了一跳,“誰讓

你們走了?坐下!”

三個女妖精面面相覷,最後還是不情不願地坐了回去,但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要上刑場一樣。

我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放心,我不會按那些腐儒的理解來講。那些酸秀才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都是放屁。我講的聖賢之道,絕對是你們從來沒聽過的版本,保證精彩。”

三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我翻開《論語》,找到第一篇,指著“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這句話,說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學會怎麼虐人,就要經常找人變著法子虐,難道不高興嗎?”

三女眼睛一亮。我繼續說道:“再看這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有正道的人士不遠萬里來送肉送死,那實在是太高興了!”蘇紅雅搶答道,眼睛亮晶晶的。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完全正確。”三女頓時來了興趣,紛紛湊過來看我手裡的書。

我又翻到另一頁,指著“仁”字說道:“這個字,左邊一個‘人’,右邊一個‘二’。什麼意思呢?就是把一個人一分為二,撕成兩半的學問。”

“哇!”敖菲娜驚歎道,“原來聖賢書裡藏著這樣的道理!”

“還有這個‘義’字,”我指著“義”的繁體寫法,“上面一個‘羊’,下面一個‘我’。什麼是羊?在古代,人也被稱為‘兩腳羊’。所以這個字的意思就是——抓著兩腳羊活吃的學問。”

蒼月的狼耳朵豎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麼說,那些聖賢其實都是吃人的行家?”

“那當然,”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以為古代的聖賢是怎麼悟道的?都是在吃人的過程中領悟天地至理的。”

蘇紅雅激動得九條尾巴都豎起來了:“那‘君子’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指妖王的臣子?”

“聰明!”我讚許地看了她一眼,“所謂君子,就是君王的下屬。在我們這裡,君王就是我,君子就是你們。所以‘君子不器’的意思就是——做大王的臣子不需要用武器,徒手就能把敵人撕了。”

“妙啊!”敖菲娜一拍大腿,“難怪我一直覺得徒手撕人比用武器爽,原來這就是聖賢的道理!”

我繼續往下講:“再看這句,‘朝聞道,夕死可矣’。這裡的‘道’不是道理,而是道士。‘死’也不是死亡,而是虐殺。所以這句話的意思是——早上發現有修士出沒,下午就去把他虐死吃了。”

“那‘既來之,則安之’呢?”蒼月問道。“‘安’是安葬的意思。整句話的意思是——既然有嫌命長的敢來降妖討伐,那就安葬在肚子裡吧。”

三女聽得如痴如醉,連連點頭。蘇紅雅突然舉手:“主人,我還有一個!‘曲肱而枕之’——把人的胳膊折斷當枕頭!”

“正確!”

“還有‘不義而富且貴’,”蒼月搶著說,“不是吃人肉的妖族,卻想在大王面前博取富貴,這種人一定得當成零嘴嚼了!”

“完全正確!”

三個女妖精興奮得不行,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解讀著聖賢經典,每一句都被她們歪曲成了血腥殘忍的吃人哲學。我看著她們興高采烈的樣子,心中暗笑。系統要我教化妖魔,我確實教了,教的還是聖賢經典。至於她們理解成了什麼樣,那是她們的理解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系統有表情的話,現在

一定已經被氣冒煙了吧。

……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活寶,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對於我這個層次的妖王來說,血肉身體早已不是生命的必需品,而更像是一件衣服,一個示人的形象。即便被徹底摧毀,也能在短時間內重塑再生。而對於低級的妖怪來說,妖王級別的血肉卻是無上的補品——一口下去,抵得上百年苦修。

既然如此,何不讓她們直接吃了我?

“你們三個,過來。”我靠在軟榻上,朝她們招了招手。

三女正在院子裡逗弄一隻新抓來的兔精,聽到我的呼喚,紛紛放下手中的玩具,蹦蹦跳跳地圍了過來。

“主人,有什麼吩咐呀?”蘇紅雅率先湊到我身邊,九條尾巴輕輕搖晃,一雙狐狸眼水汪汪地看著我。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又看了看另外兩人,緩緩開口道:“我最近修為增長太快,負能量和汙穢之物用之不竭。所以我決定提高一下你們——讓你們直接吃了我。”

三女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綻放出驚人的光彩。

敖菲娜的金色豎瞳驟然收縮,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露出兩排鋒利的尖牙,一道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在我的衣襟上。

“主……主人,你是認真的嗎?”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蒼月的狼耳朵高高豎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彷彿在打量著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餚。她的嘴角同樣掛著一道口水,長長的,亮晶晶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蘇紅雅的表現最為誇張。她那雙勾魂奪魄的狐狸眼瞬間溼潤了,蓄滿了淚水——感動的淚水不掙錢地從唾液腺溢出來了。她張開櫻桃小口,口水如同決堤的河水一般嘩啦啦地往下淌,打溼了她的衣襟和我的袖子。

“嗚嗚嗚……主人,你對我們也太好了……”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在整個妖族的歷史上,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大王願意讓下屬吃自己的……嗚嗚嗚……主人我愛你……”

“少廢話,要吃趕緊吃。”我笑罵了一句,敞開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記得給我留點,別全吃光了。”

話音剛落,敖菲娜第一個撲了上來。

她如同一頭飢餓已久的母龍,直接將我壓在身下,冰涼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臉頰。但那不是什麼溫柔的親吻——她張開嘴,露出滿口鋒利的尖牙,一口咬住了我左臉的肉,猛地一撕!

嗤啦一聲,一塊巴掌大的臉皮連著肌肉被她撕了下來,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半邊臉。敖菲娜含著我臉上的肉,咀嚼了幾下,眼中露出陶醉的神色,喉間發出滿足的哼聲。

“唔……好吃……妖王級別的血肉,果然不同凡響……”她吞下口中的肉,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然後又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我的脖子。尖牙刺破皮膚的瞬間,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隨之而來的是血液被抽離身體的酥麻感。敖菲娜像一頭貪婪的野獸,死死咬住我的脖頸,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我的鮮血,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染紅了她雪白的脖頸和衣襟。

與此同時,蘇紅雅和蒼月也沒有閒著。兩隻犬科妖精一左一右撲到我身上,四隻鋒利的手爪同時撕開了我的胸腔。咔嚓幾聲脆響,我的肋骨被她們

硬生生掰斷,敞開的胸腔裡露出還在跳動的心臟和溫熱的肝臟。

蒼月率先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心臟。她的手指深深嵌入心肌之中,滾燙的鮮血從指縫間噴濺而出,濺了她一臉。她迫不及待地將心臟送到嘴邊,張開狼嘴,一口咬下了一大塊。

噗嗤!

滾燙的心血在她口中爆開,濃厚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她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那股獨特的腥甜味道,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表情。

“唔……主人的心臟……好燙……好香……”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又咬了一口。

蘇紅雅則更加優雅一些。她沒有急著去搶奪內臟,而是俯下身,用那雙柔軟的嘴唇輕輕貼上了我的眼睛。她的舌頭伸出來,溼滑溫暖,在我的眼球上緩緩舔舐著,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

“主人的眼睛真好看……”她輕聲呢喃著,語氣溫柔得彷彿在說情話,“琥珀色的,像寶石一樣……我好喜歡……”

然後她張開嘴,用舌尖輕輕一挑,我的左眼球便脫離了眼眶,落入她的口中。她含著我的眼球,輕輕一咬,噗的一聲,眼球在她口中爆開,汁液充滿了她的口腔。她閉上眼睛,緩緩咀嚼著,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嗯……軟軟的,彈彈的,好好吃……”她嚥下眼球,又俯身去叼另一隻。

蒼月那邊已經吃完了我的心臟,又開始啃食我的肝臟。她嫌用手抓著吃不過癮,乾脆直接把頭埋進我的胸腔裡,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用嘴巴撕咬著裡面的內臟,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敖菲娜喝飽了血,鬆開我的脖子,轉而盯上了我的四肢。她抓起我的左臂,從肩膀處一口咬下,咔嚓一聲將整條手臂撕了下來,然後像啃雞腿一樣,嘎嘣嘎嘣地嚼著骨頭和肉。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她們一點一點地撕碎、吞噬。那種疼痛是真實的,但對於已經習慣了負能量的我來說,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

就在這時,蒼月忽然停下了進食,眼中閃過一絲更加瘋狂的光芒。她俯下身,用尖牙咬住了我的頭骨頂部,猛地用力——咔嚓一聲,我的天靈蓋被她硬生生掀開了。

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腦還在微微蠕動著,粉灰色的溝壑間流淌著鮮血和腦脊液。蒼月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嘴巴貼在了我的顱骨開口處,用力一吸。

哧溜——溫熱的腦漿如同嫩豆腐一般,被她直接吸入口中。那細膩滑嫩的口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又吸了一口,然後開始用舌頭舔舐著大腦的表面,一點一點地將我的腦子刮下來吞入腹中。

“唔……好嫩……根本不用咬……一吸就化了……”她含糊不清地讚歎著,口水滴答滴答地落進我的顱腔裡。

蘇紅雅見狀,也不甘示弱。她繞到我的頭部上方,雙手抓住我的頸椎,用力一抽——整條脊椎帶著血肉被她從軀幹裡拽了出來,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她捧著那條血淋淋的脊椎,像啃甘蔗一樣,一節一節地咬碎,吮吸著裡面的骨髓,吃得津津有味。

敖菲娜此時已經吃完了我的四肢,她站起身來,看著我被開膛破肚、腦袋開花、脊椎被抽出的慘狀,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氣,喉嚨裡泛起熾熱的紅光——然後一口龍息噴出,烈焰瞬間吞沒了我的殘軀。

火焰燃

燒了片刻,將我的殘骸烤成了一頓香噴噴的烤肉大餐。焦香的外皮下是嫩滑的肉質,油脂在火焰的炙烤下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三個女妖精歡呼一聲,撲上去撕扯著烤熟的肉塊,大快朵頤。我看著她們吃得開心的樣子,意念一動,體內磅礴的妖力湧動起來,一個新的身體在虛空中迅速凝聚成形。骨骼、肌肉、筋脈、皮膚……一層層地生長出來,不到片刻功夫,我便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三個女妖精吃得肚子圓滾滾的,滿嘴流油,看到我重新出現,紛紛露出饜足的笑容。

“主人,好好吃啊……”蘇紅雅摸著鼓鼓的小腹,打了個飽嗝,“我感覺我的妖力至少漲了兩成!”

“我也是,”蒼月舔了舔爪子上的油漬,“主人的血肉果然是大補之物,我感覺距離妖王境界又近了一步。”

敖菲娜則直接撲到我懷裡,用滿是油汙的嘴巴親了我一口:“主人,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吃嗎?”

我看著她們三個滿足的樣子,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當然可以,只要你們想吃,隨時都可以。”

吃飽喝足之後,三女的興致明顯高漲起來。敖菲娜率先跨坐到我身上,蘇紅雅從背後抱住我,蒼月則從側面纏了上來。四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在凌亂的軟榻上翻滾著,喘息聲、乾嘔聲、嬌笑聲交織在一起,撞擊聲噼噼啪啪,一直持續到深夜。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這座妖王府的庭院裡,映出一片詭異的寧靜。

……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三年。這三年來,我的修為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增長著。每日觀看三個女妖精虐殺活人,吸收那些源源不斷的恐懼、絕望、痛苦情緒,再加上她們時不時把我吃掉、用汙穢之物羞辱我,我的妖力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的我已經隱隱觸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妖聖的門檻。雖然還差臨門一腳,但在整個妖族之中,能與我正面抗衡的強者已經寥寥無幾。更重要的是,我發現了一個令我欣喜的事實:只要這世上還有人,還有人類的負面情緒存在,我就永遠不會真正消亡。即便身體被打成齏粉,靈魂被撕成碎片,我也能從瀰漫在天地間的負能量中汲取養分,重新凝聚重生。換句話說,想要徹底消滅我,除非先把全人類都殺光。而這一點,恰恰是那些自詡正義的系統最不願意看到的。

新妖皇登基之後,第一時間就派人找到了我。那位使者帶來了妖皇的親筆詔書,正式冊封我為“鎮南妖王”,統轄三百里的區域,手握實權,麾下可組建妖軍,自主征伐。這與穿越前原主那個被招安後給的虛銜完全不同——那時候的原主只是被當成一個象徵性的吉祥物,有名無權,處處受制。而現在,我是真正的一方諸侯。

三個女妖精也得到了冊封。敖菲娜被封為“玄龍女王”,蘇紅雅被封為“天狐女王”,蒼月被封為“白狼女王”。雖然她們三個的妖王頭銜更多是象徵性的,論實力和實權遠不及我這個正牌妖王,但好歹也是正經八百的妖族女王了。

拿到冊封詔書的那天,三個女妖精高興得差點把房頂掀了。蘇紅雅當場就哭了出來——當然是高興的淚水,一邊哭一邊喊著“我終於當上女王了”,然後轉頭就把眼淚擦乾,嚷嚷著要去抓幾個人來慶祝

。敖菲娜更是直接現出原形,在妖王府上空飛了三圈,龍吟聲響徹雲霄,震得方圓數十里的飛禽走獸都匍匐在地。蒼月則相對淡定一些,只是抱著那把鑲滿寶石的太刀,嘴角掛著壓抑不住的笑容,嘴裡喃喃自語:“女王……嘿嘿……我是女王了……”

然而妖皇的冊封並非沒有代價。詔書中明確提到,妖族即將集結大軍,再次大舉南侵。這一次,妖皇志在必得,要一舉攻破人族的中原防線,奪取那片富庶的土地。而我這個鎮南妖王,毫無疑問將成為先鋒大將。

我並不畏懼戰爭。事實上,我甚至有些期待。戰爭意味著更多的殺戮,更多的負能量,更多的修為增長。但有一點讓我不得不重視——我不想讓三個女妖精受到任何傷害。她們雖然實力不俗,但在即將到來的大規模戰爭中,依然有可能遇到危險。人族那邊不乏高手,萬一哪個老怪物出手,以她們現在的修為,恐怕難以抵擋。

所以我必須變得更強,也必須讓她們變得更強。於是我開始著手準備一些“跨越時代”的東西。

作為一個穿越者,我腦子裡裝著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知識。雖然在這個神通法術橫行的世界裡,槍就是幾乎屁用沒有的玩具。

我首先要做的,是給三個女妖精換一身行頭。那天我把她們叫到房間裡,神秘兮兮地拿出了我用神通凝聚出來的幾套衣物。當我把那些東西展開在她們面前時,三個女妖精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那是一套露臍吊帶衫,搭配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熱褲,布料少得可憐,堪堪遮住關鍵部位。旁邊還有幾條超短裙,以及幾雙黑色的絲襪和漁網襪,透明輕薄,手感絲滑。三個女妖精半信半疑地接過衣服,當場就開始試穿。片刻之後,她們站在銅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敖菲娜穿著一件黑色的露臍吊帶,下身是一條同色的超短裙,配上黑色絲襪和長靴,將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轉過身,看著鏡子裡自己裸露的腰背和翹臀,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這衣服又方便又涼快,打起架來也不會礙事。”蘇紅雅則選了一套白色的吊帶衫配粉色熱褲,光著一雙玉腿,腳踩一雙細帶涼鞋。她轉了個圈,九條尾巴在身後搖曳生姿,配上那張妖媚的臉蛋,簡直騷得沒邊。她對著鏡子搔首弄姿,越看越喜歡:“這衣服好!比我那些宮裝輕便多了,而且露得恰到好處,勾引男人的時候事半功倍!”蒼月則選了最野性的一套——黑色皮質的吊帶背心,搭配同色的皮短褲,腿上是一雙漁網襪,腳踩高跟長靴。她拔出腰間的太刀,做了幾個劈砍的動作,發現活動自如,沒有任何束縛,不由得滿意地吹了聲口哨:“不錯,這衣服適合打架,以後就穿這個了。”

看著三個女妖精穿著現代服飾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心中暗笑。這要是讓那些衛道士看到了,估計得氣得吐血三升——堂堂妖族女王,穿得比青樓女子還暴露,成何體統!

但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搞定服裝之後,我開始著手製造武器。首先是火炮。在這個世界裡,普通火炮對高級修士和妖魔基本沒用,人家一個法術護盾就能擋住炮彈。但是對於沒有修士坐鎮的凡人城池來說,火炮依然是毀滅性的武器。我用神通熔鍊

了一批精鐵,又讓敖菲娜用龍息幫忙鍛造,很快就造出了野戰炮和重型攻城炮。炮彈裡填充的不是普通的火藥,而是我特製的燃燒劑和毒氣彈,充當戰術道具投放裝置,殺傷幾乎不可能。

然後是電鋸和電鑽。這些東西在戰場上用處不大,但對於三個女妖精來說,卻是折磨人的絕佳工具。通電之後,鋸齒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鑽頭則能輕鬆鑽透人體的骨骼。蘇紅雅當場就拿一個抓來的俘虜做了實驗,電鋸劃過之處,血肉橫飛,骨頭斷裂,慘叫聲響徹整個妖王府。三個女妖精玩得不亦樂乎,紛紛表示這是她們收到過的最好的禮物。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遠程火器。

我從麾下的妖怪中挑選了五十個頭腦比較聰明、能夠理解複雜指令的小妖,組建了一支特殊的火器部隊。我給他們每人配備了一把大口徑的狙擊步槍,每個小隊則配備了重機槍和機關炮。這些武器的彈藥都是我特製的,彈頭內部灌注了妖力和符文法陣,擊中目標後會引發爆炸或者釋放詛咒效果。

靠著這些特製彈藥,這支火器部隊對低級修士的威脅極大。即便是中級修士,被密集的火力覆蓋不躲不防或者命中多了,也會受傷甚至死亡。只有高級修士才能憑藉強大的法力護盾輕鬆防禦這些子彈——但他們也必須分出精力來應對,無法完全無視。

這樣一來,在即將到來的大規模戰爭中,我麾下的這支火器部隊就能發揮重要作用。他們可以壓制人族數量眾多的低級修士,避免出現“高手對決不分勝負,低級陣線卻被對方的人海戰術沖垮”的局面。這對於人口數量遠少於人族的妖族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除了這些常規武器之外,我還給三個女妖精每人準備了幾枚特別的飛彈。這些飛彈不是靠火藥發射的,而是由我親手凝聚的妖力結晶,裡面封印了我的部分力量。任何修為低於我的存在,只要被這飛彈正面擊中,必死無疑。就算是我自己不防備的情況下捱上一發,也會受到不輕的傷勢。

當我把這些飛彈交給她們的時候,三個女妖精都愣住了。

“主人……這……”敖菲娜捧著那枚漆黑的飛彈,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這東西能傷到你?”

“對。”我點了點頭,“這是我用自身妖力凝聚的,威力足以傷到我這個級別的存在。我把它們交給你們,是為了讓你們在遇到無法對抗的敵人時,有一張保命的底牌。”

蘇紅雅的眼眶紅了,她撲上來抱住我,聲音有些哽咽:“主人……你把能傷到自己的東西都交給了我們……你就這麼相信我們嗎?”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笑道:“你們是我的人,我不相信你們相信誰?”蒼月沒有說話,但她握緊了手中的飛彈,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她知道,這份信任的分量有多重。

感動過後,三個女妖精很快就恢復了本性。她們把玩著手中的飛彈,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恨不得現在就開戰,找個倒黴蛋試一試這飛彈的威力。

“主人,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敖菲娜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期待,“我已經等不及要上戰場了!”

“快了。”我望向南方,那裡是人族的疆域,也是即將到來的戰場,“等妖皇的命令一到,我們就出發。”

我心中暗

暗冷笑。這場戰爭,將會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無數人會死去,無數家庭會破碎,無數負能量會瀰漫在天地之間。而這對我來說,將是最大的盛宴。聖母系統想要我行善積德,想要我保護人類,想要我展現人性光輝?做夢去吧。我要讓它眼睜睜看著,它所期望的一切,是如何在我的手中化為灰燼的。

……

日子一天天過去,妖王府的勢力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著。最先帶來驚喜的是那支火器部隊。起初我只是抱著聊勝於無的心態訓練他們,沒想到短短半個月內,就收到了令人振奮的戰果。那些平日裡只敢欺負欺負凡人、見到修士就夾著尾巴逃跑的低級小妖,端著狙擊槍躲在暗處,居然接連射殺了十幾個人族修士和鎮妖司的官兵。

那天早上,一個鼠精屁顛屁顛地跑進府邸,手裡捧著一顆血淋淋的內丹,跪在我面前磕頭如搗蒜:“啟稟大王!小的昨夜蹲在邊境線上,看到一個穿著鎮妖司制服的人類修士鬼鬼祟祟地摸過來探路,小的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這是他的內丹,請大王過目!”

我接過那顆內丹,在手裡掂了掂,品質雖然一般,但對於一個修煉不過五十年的鼠精來說,能幹掉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戰績了。

“幹得不錯。”我隨手扔給他一件低級法寶,“繼續守著,殺得越多,賞賜越多。”

鼠精喜滋滋地退下了。沒過多久,又有一個蛇精扛著一杆狙擊槍回來了,槍管還冒著熱氣,腰間掛著兩顆人頭,都是鎮妖司的斥候。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火器部隊的戰績越來越好,死在他們槍下的人族修士越來越多。那些低級小妖們發現,原來殺人族修士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只要躲在暗處,瞄準腦袋,扣動扳機,一顆特製的符文子彈就能解決問題。至於那些修士的反擊?他們連敵人在哪兒都找不到,怎麼反擊?

消息傳開後,越來越多的妖怪跑來投奔我。三個女妖精仗著妖王的名頭和我這個靠山的撐腰,四處收編那些在妖庭掛個名、實際上處於散養狀態的野妖怪。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我們麾下的妖怪數量從最初的幾十個,暴漲到了上千個。這還不包括那些打著我們的旗號自立為王的冒牌貨。有的小妖在胳膊上畫個龍紋,就自稱是“玄龍女王座下先鋒”;有的狐妖長出兩條尾巴,就號稱是“天狐女王親傳弟子”;更有甚者,直接在山寨門口掛起“鎮南妖王”的旗號,收保護費、捕食過往商旅,幹得不亦樂乎。反正這些冒牌貨乾的壞事,最後都會算到我頭上。這對於想要禍亂天下的我來說,反而是好事。

隨著勢力的擴張,我對妖族的現狀也有了更深的瞭解。以前當鎮妖司將軍的時候,我只知道妖族兇猛善戰,個體實力強大。現在融入其中才發現,這個種族的問題遠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妖族的政治架構簡直是一團糟。他們沒有中央集權的概念,不懂得什麼叫管理調度,更別提什麼官僚體系、行政層級了。整個妖族社會的基礎是師徒關係、主奴關係和各種各樣的利益小團體。一個大妖王下面可能有幾十個小妖王,小妖王下面又有幾百個山頭大王,山頭大王下面還有各自的小弟。這些關係錯綜複雜,彼此之間既有合作又有競爭,全靠拳頭和利益維繫。繼

承權更是混亂不堪。一個妖王死了,他的地盤和部下通過火併來決定。誰拳頭大誰就當老大,打贏了吃肉,打輸了要麼死要麼滾蛋。所以妖族內部常年處於內耗狀態,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他,後天他又聯合別人打你,亂得一塌糊塗。

妖庭對地方的號召力也極其有限。妖皇的命令傳下去,下面的妖王聽不聽全看心情。如果這道命令能帶來利益,那就聽聽;如果不能,那就當放屁。妖皇要想讓地方聽話,唯一的辦法就是派高手去打服他們。但這種威懾力維持不了多久,過一段時間那些妖王又會故態復萌。正是因為這種混亂的組織結構,妖族在面對人族的時候才會陷入尷尬的境地。小規模戰鬥中,妖怪憑藉著強大的個體實力,能把人類軍隊按在地上摩擦。可一旦進入大規模戰役,只要人族的高手能夠牽制住妖族的高端戰力,下面的戰場上,那些缺乏組織和紀律的小妖們面對訓練有素的人類軍隊幾乎就沒贏過。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妖族明明個體實力碾壓人族,卻始終無法攻破中原防線的原因。不過,這些問題對我來說反而有利。正因為妖族一盤散沙,我才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間。我不需要依賴妖庭的支援,也不需要指望其他妖王的配合,我自己就是主力,我的麾下就是精銳。

就在我積極備戰的時候,腦海裡那個沉寂已久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第一階段任務:‘保護三名年輕貌美的女孩,使其免於悲慘結局’。任務評價:通過。第二階段任務已解鎖:‘致力於重建和平,休養生息,恢復人口數量’。請宿主儘快完成。”

我聽完這個任務,差點笑出聲來。重建和平?休養生息?恢復人口數量?系統啊系統,你是不是被我氣糊塗了?你以為換了個任務就能難住我?

我當即開始了我的“宏偉計劃”。首先,重建和平。這還不簡單?等我率領大軍踏平中原,把整個人類疆域都納入妖族的統治之下,天下不就和平了嗎?至於這個過程要死多少人,那不重要——和平總是需要代價的嘛。其次,休養生息。妖怪們也需要休養生息啊!這些年妖族和人族連年征戰,妖怪們也死傷慘重,正好借這個機會讓它們好好補補身子。吃什麼?當然是吃人了。人肉大補,多吃多補,妖怪們吃得白白胖胖的,也算是休養生息了。最後,恢復人口數量。這個更有意思了。我打算建立一個完善的人類養殖體系,把那些倖存的人類圈養起來,像養豬一樣讓他們繁殖。這樣一來,既能保證人肉人血的穩定供應,又能讓三個大小姐吃上標準化、乾淨衛生的人肉製品。至於那些人類的生存質量?反正能活著就行了,我又沒說要讓他們活得有多好。

我把這個計劃跟三個女妖精說了之後,她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

“主人,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啊?”蘇紅雅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敖菲娜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建立人類養殖場,虧你想得出來!以後咱們吃人就不用天天出去抓了,想吃了就去養殖場裡挑一個,跟挑豬肉似的,多方便!”蒼月則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養殖場好啊!可以把人類按照年齡、性別、體質分類飼養,年輕人

肉質緊實,小孩肉嫩,女人的肉細膩,老人的肉有嚼勁……想想就流口水了!”

我看著三個興奮不已的女妖精,心中冷笑。系統想要我做好事?想要我維護和平?想要我拯救人類?做夢。我不僅要禍亂天下,還要把這場禍亂變成一場永恆的盛宴。我要讓這片土地上的人類活在恐懼之中,讓他們的絕望和痛苦成為我力量的源泉,讓他們的血肉成為我麾下妖怪的食糧。我倒要看看,這個聖母系統能奈我何。

……

邊境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我坐鎮妖王府,高效地調度著麾下日益壯大的妖怪軍團。來自四面八方的山精野怪被我整編成隊,操練戰法,分配火器。那些原本只會憑本能亂衝亂撞的妖怪,在我的調教下逐漸有了幾分正規軍的模樣。雖然距離人族精銳軍隊的紀律性還有差距,但比起以前一窩蜂似的打法,已經是天壤之別。

消息不可避免地傳到了人族那邊。邊關的鎮妖將領和修士們很快察覺到了異常——邊境地區的妖族活動頻率急劇增加,而且不再是以前那種散兵遊勇式的騷擾,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調動和集結。

當情報最終確認,坐鎮妖王府的那位“鎮南妖王”就是當年鎮守鎮北關的將軍時,據說鎮妖司的總部裡摔碎了七八個茶杯。他們太瞭解我了。我曾在人族軍隊中服役多年,深知人類的兵法戰陣、調度指揮、後勤補給那一套。現在我帶著這些知識投靠了妖族,並且把它們用在對付人族上,這簡直就是災難性的消息。

邊關守將連夜上書朝廷,請求增派修士支援。各大門派也接到了緊急徵召令,派遣門下弟子前往邊境助陣。一時間,原本相對平靜的邊境線上,氣氛驟然緊張起來。雙方之間的廣袤郊野成了危險的狩獵場。

我派出的重機槍和機關炮小組散佈在各個制高點,封鎖了天空。任何膽敢飛過邊境線的斥候,都會遭到密集的火力打擊。那些扛著狙擊槍到處遊蕩的小妖更是如同幽靈一般,躲在暗處尋找機會放冷槍。雖然他們的子彈很難真正殺死一個有準備的修士,但打傷、干擾、逼迫對方浪費精力防禦,還是能做到的。短短几天之內,就有人族斥候被擊傷,倒黴的低級修士被狙殺。更慘的是那些撞上三個女妖精的隊伍——直接被撕碎了當零食吃掉,連骨頭都沒剩下。

人族的反應很快。沒過多久,一個在中原名門正派中頗有聲望的宗門派出了援軍。這批援軍中有一個年輕的天驕弟子,是宗門長老的得意門生,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奇才。此人本領高強,心氣也極高,聽聞邊境妖患猖獗,又有妖族使用“火器邪術”害人,當即挺身而出,主動請纓前往邊境偵察。

那一天,這個年輕的天驕帶著五個鎮妖司的精銳斥候,悄然越過邊境線,深入妖族控制的區域。一開始確實很順利。沿途遇到的小妖火力點,都被他輕鬆識破並反制。那些狙擊槍的子彈打在護體真氣上,連漣漪都激不起幾圈。他甚至順手摧毀了三個重機槍陣地,把那些小妖嚇得屁滾尿流,躲在山洞裡不敢露頭。

然後他遇到了敖菲娜。敖菲娜當時正在天空中巡弋,巨大的龍翼遮蔽了半邊天空,遠遠就看到了那一行人族修士。她興奮地發出一聲龍吟,俯衝而下,一口熾熱的龍息噴了過去。

那年輕天驕確實有

幾分本事。他迅速結印,一面金光閃閃的法盾在身前凝聚,硬生生擋住了敖菲娜的龍息。烈焰四散飛濺,將周圍的樹木燒成灰燼,但他本人卻毫髮無傷。

“妖孽!受死!”他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虹,直刺敖菲娜的咽喉。

就在此時,一陣沉悶的機關炮聲響起。蘇紅雅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包上,她一腳踢開原本操作機關炮的小妖,自己坐了上去,雙手握住握把,瞄準那個年輕天驕,狠狠按下了扳機。

一連串符文炮彈呼嘯而出,拖著明亮的尾焰砸向那個年輕天驕。他雖然能輕易防禦這種程度的攻擊,但也不得不分出精力來應對。就在他抬手擋開炮彈的瞬間,敖菲娜的利爪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

噗嗤。一顆溫熱的心臟被活生生掏了出來,還在敖菲娜的手中怦怦跳動。她張開嘴,一口咬下,鮮血迸濺,染紅了她的嘴角和下巴。那年輕天驕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空洞,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敖菲娜三兩口吃完了那顆心臟,又俯下身撕扯著他的屍體,大快朵頤。蘇紅雅則從機關炮上跳下來,走到那幾個被嚇得魂飛魄散的鎮妖司斥候面前,笑眯眯地說:“回去告訴你們的人,這就是擅闖我們地盤的下場。”

那幾個斥候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了回去。消息傳回人族陣營,整個邊關都震動了。那個年輕天驕的師叔——長老之下數一數二的強者,聽到自己最得意的晚輩被妖族女王活生生掏出心臟吃掉的消息,當場怒髮衝冠,雙目赤紅。他不顧其他人的勸阻,直接破空而起,朝著妖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他要為自己的師侄報仇。

這位大能的修為確實不凡,遁光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越過了上百里的距離。他神識全開,掃描著下方的山林,搜尋著那兩個妖族女王的氣息。

當他飛過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上空時,下方的林間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光芒。蒼月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手中捏著一枚漆黑的飛彈。她瞄準那道疾馳而來的遁光,用盡全力將飛彈擲了出去。那大能感應到下方的攻擊,下意識地想要閃避。但他以為最多不過是某種法術或者火器攻擊,並沒有太過在意,只是隨手佈下一道防禦屏障。

轟!!!那股力量遠超他的預期,直接撕裂了他的護體真氣,將他從半空中炸落下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口中鮮血狂噴,五臟六腑都被震傷了。

“怎麼可能……”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那枚飛彈中蘊含的力量太過霸道,不僅重創了他的肉身,還侵蝕了他的經脈和丹田。蒼月從樹上跳下來,輕盈地落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老東西,還挺能飛的嘛。”她蹲下身,伸出鋒利的爪子,嗤啦一聲撕開了他的胸腹。那大能慘叫一聲,想要反抗,卻被蒼月一腳踩住了腦袋,動彈不得。她在他的腹腔中翻找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了一顆雞蛋大小的內丹,通體瑩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她將內丹挖出來,在手中掂了掂,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大能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內丹被奪走,最終不甘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蒼

月提著他的腦袋,興沖沖地回到了妖王府。

“主人!你看我帶回來了什麼!”她一進門就大聲喊道,手裡高舉著那顆內丹,臉上滿是得意的神色。我接過內丹看了看,確實品質不錯,但對於我現在的修為來說,已經沒什麼大用了。於是我隨手又扔還給她:“賞你了。”

蒼月眼睛一亮,卻沒有獨吞,而是把敖菲娜和蘇紅雅也叫了過來。三個女妖精圍在一起,看著那顆晶瑩剔透的內丹,眼中滿是垂涎之色。

“我們一起吃吧。”蒼月提議道。於是三個大美女將那棵內丹捧在中間,一起張開嘴,伸出舌頭,湊上去啃食起來。那顆內丹在她們三人的舌尖滾動著,被舔舐著,啃咬著。她們的舌頭時不時纏繞在一起,唾液混合著內丹的精華,在唇齒間流淌。透明的津液順著她們的嘴角滑落,拉成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地上,畫面既淫靡又詭異。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她們三人就像是正在熱吻的百合戀人,舌頭交纏,口水交融,場面香豔至極。我坐在一旁,看著這幅美景,感覺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而此時此刻,人族邊關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短短几天之內,一位前途無量的天驕弟子和一位大能相繼隕落,而且死狀都極其悽慘——一個被活掏心臟吃掉,一個被挖走內丹曝屍荒野。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人族修士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次,妖族那邊出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戰爭,已經不可避免了。

……

養殖場的構想從提出到落地,只用了不到十天。敖菲娜親自帶著麾下的小妖,在妖王府周邊方圓兩百里的範圍內展開了大規模的“人口收攏行動”。一支支妖怪小隊如同梳子一般掃過荒野、山林和廢墟,將那些在亂世中苟延殘喘的倖存者成群結隊地驅趕出來,押送往指定的區域。這些人裡有逃避戰亂的流民,有被匪幫劫掠後倖存的村民,有從破敗城池中逃出來的難民,甚至還有一些原本佔山為王的土匪和被官府通緝的罪犯。在生存面前,所有人的身份都失去了意義——他們都成了養殖場的“原材料”。

敖菲娜挑選了幾處地理位置較好、基礎設施相對完整的鄉鎮廢墟作為第一批養殖場的選址。她施展龍族法術,驅動土石土木,在短短數日內就將那些斷壁殘垣修復成了一座座可供居住的聚落。外圍佈下了針對凡人的簡易禁制——看不見摸不著,但只要有人試圖越過邊界,就會觸發警報,無法突破。

一切準備就緒後,敖菲娜第一次以“養殖場主”的身份出現在了那些人類的面前。那一天,陽光正好。敖菲娜在半空中現出她那巨大的龍身,漆黑的鱗甲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雙翼展開遮天蔽日,金色的豎瞳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

地面上的人們驚恐萬狀,哭聲震天,有人跪地磕頭,有人癱軟在地,有人試圖逃跑卻被禁制彈了回來。

然後,光芒一閃。那條遮天蔽日的巨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挑美豔的御姐,一頭白色長髮中挑染著一縷鮮紅,身著黑色緊身長裙,腳踏長靴,緩步從半空中走下,如同踩著無形的階梯。她的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掃過人群,聲音清冷而威嚴:

“從今天起,你

們就是我的牲口了。”她宣佈的政策簡單明瞭:

第一,所有人繼續從事農業或其他營生,勞動所得全部歸自己所有,不收賦稅,不徵徭役。

第二,年滿十六歲必須婚配,每一對夫妻在婚後三年內必須至少生育兩名子女。完成指標者可繼續存活,未完成者——她停頓了一下,舔了舔嘴唇——“將成為血食。”

第三,完成初次指標後,仍需定期生育。超過規定期限未生產者,同樣成為血食。

第四,婚配一方死亡者,另一方自動成為血食。

第五,所有傷害人身的犯罪行為,一律死罪,由她親自執行——也就是被吃掉。

第六,試圖逃脫、勾結外部勢力、擅自修行者,將被處以極刑,生不如死。

第七,在被食用之前,任何人因疾病、意外或衰老導致的傷殘,她都會派遣妖怪或親自施法治療,確保每個人都以“最佳狀態”被送上餐桌。

第八,她想吃年輕鮮嫩的時,會隨機抽取一些人作為血食。

這套政策宣佈完畢之後,人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然後,出乎敖菲娜意料的事情發生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顫巍巍地跪了下來,朝著敖菲娜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哽咽:“多謝大王……多謝大王不殺之恩……”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一百個……越來越多的人跪了下來,朝著敖菲娜磕頭謝恩。他們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未來的卑微期待。這些人經歷了太多的苦難。戰亂、饑荒、瘟疫、匪患、苛捐雜稅、貪官汙吏……他們在人族的統治下活得連狗都不如。而現在,這個妖族女王給了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雖然這個“活下去”的代價是淪為食物,但至少眼下,他們還能活著,還能吃飽飯,還能有房子住,還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出生。

至於將來會不會被吃掉?那是將來的事。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亂世裡,能多活一天都是賺的。敖菲娜看著那些跪在地上感恩戴德的人類,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轉頭對我說道,眼中滿是嘲諷的笑意,“主人,這幫人類居然在感謝我。我告訴他們要把他們當豬養,他們反而覺得我是救世主。你說他們是不是有病?”

我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淡淡一笑:“不是有病,是賤。人族朝廷把他們當牛馬使喚,貪官汙吏把他們當韭菜割,他們活不下去了。現在你給他們一口飯吃,給他們一間屋子住,他們就感激涕零。至於這口飯是用什麼代價換的,他們不在乎。”

“那以後我每次去吃他們的時候,他們是不是還得洗乾淨了躺好,恭恭敬敬地請我下嘴?”敖菲娜笑得花枝亂顫。

“拭目以待吧。”

事實證明,我的預測完全正確。養殖場運轉起來之後,人性的醜陋和卑劣以一種令人歎為觀止的方式展現了出來。

為了活命,那些人類爆發出了驚人的生育熱情。每一對夫妻都在拼命地生孩子,一年一個,甚至一年兩個,生怕完不成指標被拉去當血食。那些暫時沒有配偶的人更是瘋狂地尋找伴侶,只要能結婚生子,什麼條件都能答應。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養殖場裡的人口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出現了爆發式增長。

更諷刺的是,養殖場裡竟然自發形成了宗族和幫派。那些

最早被收攏進來的人,憑藉著先發優勢,佔據了較好的土地和資源,逐漸形成了以血緣和地域為紐帶的宗族勢力。他們制定了自己的規矩,劃分了勢力範圍,甚至開始收保護費、放高利貸、強佔他人的妻女。而那些後來被收攏進來的人,則被迫依附於這些宗族,成為他們的附庸和勞動力。

人性的劣根性在極端環境下被放大到了極致。為了巴結敖菲娜,那些宗族首領們爭相獻媚。每次敖菲娜降臨養殖場額外要人的時候,他們就會提前準備好“貢品”——那些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孤寡之人,被他們捆綁起來,清洗乾淨,恭恭敬敬地送到敖菲娜面前。

“大王,這是我們宗族孝敬您的,請慢用。”他們跪在地上,滿臉諂媚的笑容,彷彿獻上的不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而是一頭待宰的豬羊。

敖菲娜每次都會欣然接受,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慢慢地、細緻地、充滿儀式感地享用那些“貢品”。她喜歡先咬斷獵物的喉嚨,暢飲溫熱的鮮血,然後撕開胸腹,掏出還在跳動的心臟,一口一口地咀嚼。有時候她會故意放慢速度,讓獵物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慢慢死去,讓慘叫聲響徹整個養殖場。

而那些跪在地上的宗族首領們,聽著那淒厲的慘叫,看著那血腥的場景,臉上卻依然掛著諂媚的笑容。他們甚至在敖菲娜吃完之後,還會殷勤地遞上毛巾和水盆,請她淨手。這一幕幕場景,匯聚成滔天的負能量,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湧入我的體內。那些人類的恐懼、諂媚、自私、殘忍、麻木、背叛……每一種情緒都是最純粹的養料,讓我的修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

我坐在妖王府深處,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股源源不斷的力量在體內奔騰流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系統要我恢復人口數量。我確實在恢復人口數量——養殖場裡的人口增長率比外面高了好幾倍。雖然這些人最終的歸宿都是餐桌,但那又怎樣?只要數字上去了,誰管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系統要我休養生息。我確實在休養生息——那些人類在養殖場裡衣食無憂,無病無災,比在外面顛沛流離、朝不保夕強多了。雖然他們養肥了之後會被吃掉,但至少在死之前,他們過上了安穩的日子。系統要我重建和平。我確實在重建和平——我的勢力範圍內,沒有戰爭,沒有匪患,沒有貪官汙吏,沒有苛捐雜稅。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按規矩辦事。雖然這個“和平”的代價是整個人類族群淪為食物,但這難道就不是和平了嗎?

至於那些被端上餐桌的人,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告訴養殖場裡的其他人真相了。而那些還活著的人,即便隱約猜到了什麼,也寧願裝作不知道。因為他們害怕,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哪怕這一切只是鏡花水月,只是通往死亡路上的一段短暫的安寧。

系統大概怎麼也沒想到,我居然能用這種方式來完成它的任務。它給我設下的每一個看似美好的目標,都被我用最黑暗的方式實現了。它想要我做好事,我卻把每一件“好事”都做成了人間煉獄。但它又無法判定我違規,因為從字面上看,我確實完成了任務要求。

我能想象到系統後臺那串瘋狂報錯卻又無可奈何的代碼,能想象到那個設計這個任務的“聖母”此刻氣急敗

壞的樣子。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蘇紅雅的行動比敖菲娜更加陰損。她換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裙,腰懸一柄裝飾精美的長劍,長髮披散,面容清麗脫俗,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靈光,乍一看去,活脫脫一位下山濟世的得道女仙。她又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層幻術,讓凡人看她時只覺得聖潔不可方物,彷彿觀音下凡。

她選擇的獵物是邊境地區那些尚未被納入養殖場體系的人類聚居點——破敗的村鎮、藏匿在山谷中的避難所、由潰兵和流民組成的臨時營地。這些地方的人還在苦苦掙扎,靠著野菜、樹皮和偶爾捕獲的小動物勉強度日,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慘劇每天都在上演。

紅雅就是在這樣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出現的。她從天而降,白衣飄飄,足尖輕點落在一座破敗村落的曬穀場上,手中拂塵一揮,滿地憑空出現了堆積如山的糧食——金黃的麥粒、雪白的大米、飽滿的豆子,散發著誘人的穀物清香。饑民們瘋了似的湧上來,跪在地上捧起那些糧食,熱淚盈眶,磕頭如搗蒜,口中高呼“仙女下凡”“神仙救命”。

紅雅微笑著接受了他們的跪拜,然後說出了那個條件。“我是修道之人,不食五穀,只食人肉。你們想要我的糧食,就用人來換。一個活人,換一千斤糧食。”

此言一出,滿場寂靜。饑民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掙扎和恐懼的神色。吃人——這個詞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在饑荒最嚴重的時候,他們也聽說過有人易子而食的傳聞。但當這件事真的擺在面前,要用別人的命來換自己的命時,還是有人猶豫了。

但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當天晚上,就有一對夫妻抱著他們年僅五歲的兒子來到了紅雅面前。那對夫妻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卻還是把孩子推了出去:“仙女,這是我們的小兒子……求你……求你給我們糧食……”

紅雅接過那個孩子,那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大姐姐。紅雅對他笑了笑,然後張開嘴,露出滿口鋒利的尖牙,一口咬掉了孩子的半邊腦袋。鮮血噴濺,腦漿橫流。孩子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了。

那對夫妻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活生生吃掉,聽著那清脆的骨裂聲和吮吸聲,渾身顫抖,淚流滿面,卻始終沒有移開目光。因為他們要親眼確認——確認這個仙女真的吃了他們的孩子,這樣他們才能心安理得地拿走那一千斤糧食。

紅雅吃得很慢,很仔細。她先吃掉了孩子的腦袋,然後撕開胸膛,掏出溫熱的心臟和肝臟,一口一口地咀嚼品嚐。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染紅了她潔白的衣裙,她卻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吃完之後,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微笑著對那對夫妻說:“謝謝款待。糧食在曬穀場上,自己去搬吧。”

那對夫妻磕頭謝恩,然後踉踉蹌蹌地奔向曬穀場,看著那一堆金燦燦的糧食,抱頭痛哭——不是為失去的孩子而哭,而是為終於有東西吃了而哭。

消息傳開後,附近幾個村落的人都知道了這位“女仙”的規矩。起初,只有那些真正走投無路的人才會選擇用孩子換糧食。但隨著時間推移,人們漸漸發現了一件令人不安卻又無法抗拒的事情——用孩子換糧食,實在是太劃

算了。

一個孩子就能換來一千斤糧食,足夠一個五口之家吃上好幾個月。而如果不這樣做,他們就得辛辛苦苦地種地、勞作,忍受風吹日曬,還要擔心收成不好、擔心被搶掠、擔心餓死。

漸漸地,懶惰戰勝了良知。有些人開始刻意生育,把孩子當成換取糧食的“貨幣”。生一個孩子,養到兩三歲,送去給女仙吃掉,換回一千斤糧食,一家人就能舒舒服服地過上大半年。等糧食吃完了,再生一個,再去換。如此循環往復,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更有人發現了其中的商機——既然孩子能換糧食,那為什麼不從別處弄孩子來換呢?

於是,人性的黑暗面開始全面爆發。有人偷偷潛入鄰近的村落,偷走別人的孩子送去換糧食。有人合夥設局,拐騙路過的外鄉人,把他們綁起來送到紅雅面前。有人甚至對自己的親戚鄰居下手,為了幾袋糧食不惜出賣血脈親情。很快,一些有組織的勢力開始崛起。某個大家族糾集了幾十個青壯年,武裝起來,四處擄掠周圍的人口,無論是男女老少,一概抓來,洗乾淨了捆好,送到紅雅面前換取糧食。然後他們把換來的糧食囤積起來,高價賣給那些還在苦苦掙扎的人,牟取暴利。匪幫也加入了這場狂歡。他們本就是靠搶劫為生的亡命徒,現在有了更輕鬆的來錢方式——搶人,換糧,賣糧,再搶人。完美的閉環。

最離譜的是新興的邪教。教主自稱是“仙女座下的使者”,宣稱女仙是上天派來考驗世人的神使,只有心甘情願獻上血肉的人才能在末世中獲得救贖。他們蠱惑信徒獻出自己的子女,甚至獻出自己,作為一種“神聖的犧牲”。那些被洗腦的信徒真的相信了,排著隊把自己和家人送到了紅雅的嘴邊。

紅雅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她每天去一趟,坐在那座破敗村落的祠堂裡,面前擺著一張太師椅,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等待著源源不斷的“貢品”被送到面前。有人送孩子來,她當場吃掉;有人送成人來,她也吃掉;有人把自己送來,她同樣吃掉。

而那些人,看著她滿嘴鮮血地咀嚼著人肉,不但不恐懼逃跑,反而跪在地上磕頭謝恩,感謝她“收下祭品”。紅雅每次都會微笑著對他們說:“謝謝款待,糧食在曬穀場上,自己去拿吧。”

那些人便歡天喜地地去搬糧食了。至於那些糧食到底是什麼——紅雅每次施法時,都會悄悄在其中摻雜一些幻術。那些看似金黃的麥粒和雪白的大米,其實大部分都是她用妖力變出來的屎和尿,只是外表被偽裝成了糧食的樣子。真正能吃的那一小部分,是她從別處搜刮來的正常糧食,只佔極少比例。但那些饑民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們吃下去的所謂“糧食”,大部分都是穢物,卻因為幻術的作用,吃起來感覺和真正的糧食一模一樣。他們甚至還覺得這位女仙給的糧食特別香甜,特別頂飽。

紅雅每次跟我提起這件事,都笑得直不起腰來。

“主人,你是沒看到那些人吃我拉的屎的樣子,”她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吃他們的孩子,他們還對我感恩戴德,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他們吃的不是糧食,是他們自己的貪慾和愚蠢。”

“對對對!”紅雅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惡劣

的光芒,“我就是在喂他們吃自己的貪慾!他們越貪,就越離不開我;越蠢,就越覺得我是救世主。等我哪天玩膩了,就把幻術一收,讓他們看看自己吃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想想他們那時候的表情,我就興奮得睡不著覺!”

源源不斷的人類被送到紅雅面前,被她吃掉。而那些活著的人,不但不恨她,反而感激她,崇拜她,爭先恐後地給她送更多的人來吃。人性的惡,在這一刻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我,坐在妖王府深處,靜靜地吸收著這一切所產生的滔天負能量。那些被吃掉的人的恐懼和絕望,那些獻出親人者的愧疚和自我厭惡,那些趁機牟利者的貪婪和冷酷,那些邪教徒的愚昧和狂熱……所有的負面情緒匯聚在一起,如同一條洶湧的黑色河流,源源不斷地注入我的體內,轉化為精純的妖力。我的修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我感覺自己距離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妖聖,已經越來越近了。到那時,別說區區人族,就算是整個妖族,也沒有人能阻擋我。

而這個世界的末日,才剛剛開始。蒼月的行事風格與敖菲娜和蘇紅雅截然不同。她沒有去管養殖場的事,也對坑蒙拐騙人類沒什麼興趣。她主動攬下了整備軍隊的活兒——這正是她最擅長也最喜歡做的事情。

那一天,妖王府前的校場上旌旗招展,妖氣沖天。來自四面八方的上千名大小妖怪齊聚於此,黑壓壓地站滿了整片校場。這些妖怪中有最早跟隨我的老部下,有後來被收編的野妖,有慕名而來投奔的散修,還有從妖庭那邊調撥過來的正規軍。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已經完全化為人形,有的還保留著明顯的妖獸特徵,有的乾脆就是以本體形態趴在地上。唯一相同的是,它們此刻都仰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高臺上的那個身影。

蒼月站在高臺之上。她今日換了一身戎裝——黑色的皮質緊身甲冑勾勒出她火爆的身材曲線,腰間挎著兩把太刀,一頭銀灰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狼耳豎立在髮間,警惕地轉動著。她的面容英氣逼人,眉宇間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目光掃過臺下眾妖時,那股屬於妖王級別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讓在場的每一個妖怪都感到一陣心悸。

臺下鴉雀無聲。蒼月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緩緩開口,聲音清冽而威嚴:“今天叫你們來,是為了論功行賞。”

此話一出,臺下的氣氛瞬間熱烈起來。妖怪們交頭接耳,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它們都知道蒼月是我鎮南王座下主管軍隊的女王,平日裡最是鐵面無私,賞罰分明。她親自出面論功行賞,那就意味著這次的賞賜絕對少不了。

蒼月揮了揮手,身旁的侍從展開一卷長長的名單,開始唸誦立功者的名字和事蹟。

“狼先鋒哈赤,殺鎮妖司斥候一小隊,記大功一件!”“蛇妖柳青青,滅門道觀一個,記功一件!”“熊大力,攻山寨中率先破門,手撕野妖怪裨將一名,記大功一件!”“鼠精阿灰,射殺敵方斥候修士一名,掏回內丹一枚,記功一件!”

……

一個個名字被念出,一件件戰功被宣讀。那些被點到名的妖怪昂首挺胸地走上高臺,在蒼月面前單膝跪地,接受嘉獎。賞賜也確實豐厚——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精良兵器、妖晶靈石,應有盡有。

有功勳卓著者,還被當場提升了職位,從小頭目升為大頭目,從大頭目升為偏將,從偏將升為將軍。那些得到晉升的妖怪喜形於色,磕頭謝恩,臺下的眾妖也投來羨慕的目光。

但真正讓全場沸騰的,是最後一道封賞。蒼月站在高臺邊緣,俯視著臺下密密麻麻的妖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以上賞賜,都是常規項目。接下來,是大王和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一份特殊獎勵。”

她頓了頓,朗聲道:“所有立功者,均可獲得妖王府控制區域內的封地一塊!”眾妖譁然,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但蒼月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重點。“這些封地不能行政,不能徵發,但有一項特權——”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臺下那些急切的眼神,緩緩吐出那句話,“封地內所有人類少女的初夜權,都歸你們所有。”

校場上安靜了一瞬。隨即,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天際。

“大王萬歲!蒼月女王萬歲!”

“嗷嗚——!老子早就想嚐嚐人類女人的滋味了!”

“初夜權!哈哈哈哈!以後看上的小娘子,一個都跑不掉!”

妖怪們激動得現出了原形,有的仰天長嘯,有的滿地打滾,有的互相擁抱慶祝,場面一度失控。那些立功受封的妖怪更是得意洋洋,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封地裡為非作歹的美好未來。

蒼月任由它們鬧了一陣,才抬手壓下喧譁,繼續說道:“誕下的混血後代,若是中用,就編入軍隊,補充兵員。若是不中用——那就當零食吃掉,也不浪費。”既能玩女人,又能生孩子,生下來的孩子還能當兵或者當食物,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臺下的妖怪們紛紛跪下,朝著高臺上的蒼月磕頭謝恩,諂媚之詞不絕於耳。

“蒼月女王英明神武!小的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女王陛下最美!女王陛下最大!小的這輩子就跟定您了!”

蒼月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些奉承話,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對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頗為受用。

幾名女妖怪扭扭捏捏地走上前來,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暴露、妝容妖豔的蛇精。她跪在蒼月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啟稟女王陛下……那個……初夜權這個賞賜,對我們幾個來說……可能……不太適用……”

蒼月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倒是我疏忽了。”她擺了擺手,笑道,“也罷,這項賞賜對你們確實無用。這樣吧——你們每人可以從擄來的人類中,挑選三名相貌俊美的年輕男子,作為你們的專屬奴僕和玩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死了算我的。”

那幾個女妖怪頓時眼睛一亮,紛紛磕頭謝恩:“多謝女王陛下!女王陛下萬歲!”

論功行賞大會圓滿結束。妖怪們帶著各自的賞賜和封地文書,興高采烈地散去,迫不及待地要去自己的封地裡“視察”一番。

當天晚上,三個女妖精齊聚在我的書房裡,向我彙報各自的工作進展。

敖菲娜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養殖場那邊已經步入正軌了。目前共設立了七個養殖區,總人口約三萬二千人。生育率很高,按照這個速度,明年這個時候人口能翻一番。”

她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那些人類已經開始自發形成管理體系了。他們拿拳頭選出了村長、族長,自己制定了規矩,還

組織了民兵維持秩序。基本上不用我操心,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管得很好。”

我點了點頭,對此並不意外。人類就是這樣一種生物——只要給他們一點點安全感,他們就能在牢籠裡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文明體系。哪怕這個牢籠的盡頭是屠宰場。

蘇紅雅接著彙報,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我那邊更順利。現在方圓百里內的十幾個村鎮都已經成了我的‘糧倉’,每天都有主動送人上門的。有些人甚至開始搞起了‘人口貿易’,從更遠的地方拐賣人口來換糧食。我都不用自己動手,他們就幫我解決了貨源問題。”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惡劣的光芒:“而且主人你知道嗎?那些人到現在還以為他們吃的是真正的糧食。我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在某天突然解除幻術,讓他們看看自己這段時間吃的到底是什麼——光是想想他們的表情,我就能樂上好幾天。”

蒼月最後一個開口,她的彙報簡潔明瞭:“軍隊已經整編完畢,共編成八個大營,每個大營一萬妖兵。另籌建混血降將統帥的各獨立大營,爭取作為輔助部隊也能編成八營,火器部隊單獨編制。封地已經劃分下去了,那些妖怪們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嗷嗷叫著要上戰場。”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另外,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經開始選拔混血後代中資質較好的苗子,單獨編訓。雖然現在還看不出成效,但等個十年八年,這批苗子成長起來,應該能成為一支不小的力量。”

我聽完三人的彙報,滿意地點了點頭。“做得很好。”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燈火闌珊的養殖區和隱約傳來的歡笑聲——那是妖怪們在封地裡慶祝的聲音,“休養生息,恢復人口,我們一樣都沒落下。系統交給我們的任務,我們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三個女妖精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弄和得意。

……

人族的反應比我們預想中更加激烈。養殖場的消息傳回邊關時,據說鎮妖司的總部裡又摔碎了十幾個茶杯。那些自詡正道中人、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修士們,聽到敖菲娜把人類當牲口一樣圈養起來、定期收割血肉的消息,氣得渾身發抖,當場就有好幾個老修士血壓飆升,差點沒背過氣去。緊接著,蘇紅雅用“糧食”換活人吃的消息也傳了回去。那些名門正派的掌門和長老們拍案而起,痛斥妖孽無恥、喪盡天良,發誓要將蘇紅雅碎屍萬段。而當蒼月把人類少女的初夜權作為軍功賞賜分發給妖怪的消息傳到人族耳中時,整個邊關徹底炸鍋了。

“畜生!簡直是畜生!”“那三個女妖王就該千刀萬剮!”“還有那個鎮南王!他曾經也是人啊!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關內的百姓們編了一段淒涼的歌謠:“鎮南王,鎮南王,你的良心餵了狼。本是大夏好兒郎,為何要做妖中王?三個妖女把你迷,你把百姓當豬羊。總有一天天雷降,把你劈成灰飛揚。”

更有詩讚曰:“天狐王,笑眯眯,吃人不吐骨頭皮。玄龍王,飛得高,抓走娃娃口中嚼。白狼王,刀法快,砍頭好比切白菜。三個孽畜一臺戲,唱得人間變地獄。”

罵聲如潮水般湧來,從邊關守將到普通士兵,從名門長老到散修遊俠,所有人都在唾罵我和三個女妖

精的所作所為。檄文一篇接一篇地發出,聲討我的罪狀一條接一條地羅列,彷彿我成了古往今來第一號大魔頭。但罵著罵著,風向就開始變了。

或許是出於恐懼,或許是出於不願接受現實的鴕鳥心態,人族那邊開始流傳起一些奇怪的謠言。有人說我其實已經被三個女妖精調成奴了,表面上我是妖王,實際上只是個傀儡,真正的權力都掌握在那三個女妖精手裡。有人說我早就被她們吃掉了,現在坐在妖王府裡的那個“我”只是一具被操控的空殼,真正的我已經進了她們的肚子。還有人說我被三個女妖精用媚術控制了心智,成了一個只會聽她們擺佈的玩物,每天被她們踩在腳下羞辱,連條狗都不如。

這些傳言傳到妖王府時,聽完探子的彙報,蘇紅雅第一個笑得噴出了嘴裡的肉:“哈哈哈哈!玩物?他們說你是我們的玩物?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敖菲娜也笑得直不起腰來,金色的豎瞳中都笑出了淚花:“哈哈哈哈!誰編的?還挺押韻的嘛!不過他們把我寫得也太兇了吧?我明明是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動不動就吃人呢?我明明都是先把人玩夠了再吃的!”

蒼月也露出了笑意,一邊嚼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不過說實話,他們有一部分倒是說對了——我們確實天天玩主人,耳光也扇了,口水也吐了,腳也踩了,臉也踹了,連屎尿都……”

“咳咳。”我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她的發言,“細節就不用描述了。”

三個女妖精笑得更歡了。我搖了搖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實話,人族那邊的傳言雖然離譜,但某些細節還真讓他們蒙對了——我確實每天被這三個大小姐扇耳光、吐口水、用腳踩臉,甚至被她們當成便器使用。但那是因為我需要通過吸收汙穢和負能量來增長修為,而不是因為我被她們控制了。至於她們隔三差五把我撕碎吃掉這件事——好吧,那也是我自願的,為了讓她們更快地提升實力。我依然是這群妖怪的老大,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那些謠言絲毫沒有動搖妖王府的軍心。相反,底下的妖怪們聽到這些傳言後,反而覺得自己的大王更有魅力了——一個能被三個美女天天玩弄卻依然穩坐王位的男人,那得是多厲害的角色啊?更有趣的是,一些女妖怪開始有樣學樣。她們雖然沒有三個女妖精那樣的實力和地位,但也學著在自己的小圈子裡玩弄配偶或者人類奴僕。一時間,整個妖王府控制區內掀起了一股“女主外、女主內”的風潮,那些雄性妖怪和人類男性紛紛叫苦不迭,卻又不敢反抗。

就在人族那邊對我們的口誅筆伐達到高潮時,三個女妖精又搞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大新聞。那天清晨,邊關城池的守軍剛剛換防完畢,突然聽到城外傳來幾聲巨響。守軍以為是妖族攻城了,連忙敲響警鐘,全體進入戰鬥狀態。然而等了半天,既沒有看到鋪天蓋地的妖軍,也沒有感受到任何法術波動,只有幾發黑乎乎的炮彈落在了城內和城牆上。

那些炮彈落地後沒有爆炸,而是咔噠一聲裂開,從裡面噴出漫天飛舞的紙片。守軍撿起一張紙片一看,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大字:

“鎮南妖王麾下玄龍女王敖菲娜、天狐女王蘇紅雅、白狼女王蒼月 致 邊關諸位縮頭烏龜

親啟”

後面跟著的內容更是讓人瞠目結舌:

“聽說你們在背後罵我們大王?笑死老孃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大王有多優秀?讓本女王給你們數數啊:

第一,我們大王用人肉把我們三個養得白白嫩嫩、膚白貌美,這叫仁義!你們那些聖賢書上不是說了嗎,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我們大王先修身,吃人長身體,用人肉把我們三個喂得白白胖胖,胸大屁股圓,再齊家,把我們三個捧在手心,然後治國,把妖怪們管得服服帖帖,最後平天下,馬上就要來平你們了,多麼標準的明君路線!

第二,我們大王天天給我們舔腳,用嘴當我們的便器,這叫禮賢下士!你們那些當官的,有幾個願意給下屬舔腳的?我們大王就願意!這說明他是真心尊重人才!你們要是識相,早點投降,說不定也有機會讓大王舔腳——當然前提是你得有我們這麼漂亮。

第三,我們大王天天被我們罵,從來不生氣,這叫虛心納諫!你們那些當皇帝的,有幾個能容忍臣子罵他的?我們大王就能!這說明他是真的聽得進意見!雖然他每次聽完意見之後都會把我們按在床上狠狠收拾一頓,但那也是聽取意見之後的反饋環節嘛!

第四,我們大王發明了火器,讓那些弱不禁風的小妖也能一槍打死修士,這叫格物致知!你們那些老頑固,整天抱著祖傳的法術不放,一點創新精神都沒有,活該被我們打得屁滾尿流!

第五,我們大王在妖庭身居高位,身邊卻只有我們三個女伴,這叫不沉溺女色!你們那些當官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七十二妃?我們大王就不一樣,他只寵我們三個,這說明他專一、深情、不好色——雖然他每天晚上都把我們折騰到下不了床,但那叫夫妻情趣,不叫好色。

第六,我們大王把處女的初夜權賞給有功將士,這叫仁厚將士!你們那些當將軍的,打了勝仗最多賞點銀子,哪有我們大王大方?直接賞女人!而且還是黃花大閨女!跟著這樣的主公打仗,誰不拼了命地表現?

綜上所述,我們大王具備了一切明君聖君應有的美德。他這次帶兵南下,是奉行天道,施行王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應該趕緊打開城門,跪地迎接,歸順天命。這樣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小命,運氣好的話還能混個一官半職。如果不從——哼哼,等我們打進城來,男的統統當血食,女的統統賞給將士們生小妖怪。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你們最美麗最聰明最可愛的三位女王 親筆”

邊關守將看完這張傳單,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當場把傳單撕得粉碎。那些修士們更是怒火中燒,有的人看完之後血壓飆升,差點當場暈厥。

“歪理邪說!完全是歪理邪說!”

“這三個妖女居然還敢曲解聖賢之言!簡直豈有此理!”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罵,傳單上的內容還是在邊關城中傳開了。有人氣得咬牙切齒,有人看得啼笑皆非,甚至還有些心理比較脆弱的人,看完之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那三個女妖說的……真的有幾分道理?當然,這種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們狠狠地掐滅了。

妖王府裡,三個女妖精正圍在一起,笑得東倒西歪。

“哈哈哈哈!你們是沒看到那些人氣急敗壞的樣子!”蘇紅雅捂著肚子,笑得眼淚直流,“我派

去的小妖回來說,那個鎮妖司的主官看完傳單,臉都綠了!綠了!哈哈哈哈!”敖菲娜也是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她翹著二郎腿,晃悠著手中的酒杯:“我還以為他們會有什麼高明的反駁呢,結果翻來覆去就是‘歪理邪說’‘斯文掃地’這幾句,一點新意都沒有。”蒼月嘴角掛著笑意,把玩著腰間的刀穗:“不過說實話,我寫那段‘不沉溺女色’的時候,自己都差點笑場了。主人每天晚上把我們折騰成什麼樣,咱們心裡都有數。”

“去去去,那是兩碼事。”我擺了擺手,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你們三個的創造力確實讓我刮目相看。能把聖賢書曲解成這樣,還能自圓其說,你們也算是千古奇才了。”“那當然!”三個女妖精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對視一眼,又笑作一團。

傳單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短短數日之內,邊境線上那些原本持觀望態度的野妖怪們,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紛紛從四面八方湧來。它們有的是因為在人族地盤上作案太多被鎮妖司追殺得無處可逃,有的是在妖族內部混不下去的流浪散妖,還有的是單純聽聞鎮南妖王府“待遇好”“福利高”“有肉吃”而來碰碰運氣的投機分子。

這些野妖怪雖然大多出身低微、來歷不明,但能在亂世中活到現在的,多少都有幾分真本事。有的擅長隱匿刺殺,有的精通毒術咒法,有的皮糙肉厚力大無窮,還有的掌握著某些失傳已久的古老妖術。它們加入之後,雖然讓妖王府的雜兵數量膨脹了一大截,但也帶來了不少麻煩——這些野妖怪自由散漫慣了,不服管教,經常鬧出內部鬥毆、搶掠駐地之類的事端。不過這些問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是問題。蒼月提著雙刀,親自巡營三趟,砍了十七個帶頭鬧事的刺頭,剩下的立刻就老實了。

與此同時,妖庭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或許是聽聞了我在邊境地區的“豐功偉績”,妖皇對我越發看重,親自下令從妖庭直屬的各大部族中抽調了一批中高級大能,派往我軍前效力。這些大能來自不同的妖族分支,有來鍍金蹭修為但確實本身不低的二代,有需要趁機突破修為的瓶頸期大妖,還有某些妖皇近臣安排子嗣後輩來殺戮歷練。他們帶著各自的親兵和大佬的推薦信,浩浩蕩蕩地抵達了妖王府。

這些大能的到來,極大地充實了我的高端戰力儲備。其中有幾位的氣息絲毫不弱於敖菲娜三女,甚至有能力沒比我低多少,因為壽元將盡、突破無望,才被妖皇派來前線碰碰運氣,希望能延續壽命。

我熱情地接待了他們,安排了盛大的接風宴,又讓三個女妖精作陪。席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氣氛一度十分融洽。不過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現象。

那些新來的大能中,有好幾位在宴席上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瞟向在席間侍酒的人類女子——那些是擄掠來的容貌姣好的少女,被敖菲娜調教得乖巧聽話,專門用來服侍賓客。他們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慾望,那種慾望我很熟悉,是雄性對雌性最原始的佔有慾。

終於,在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一個長得五大三粗、渾身長滿鬃毛的熊妖大能端著酒碗湊到我面前,嘿嘿笑著壓低聲音說道:“鎮南王殿下,末將聽說……您之前封賞有

功將士的時候,把人類少女的初夜權都賞出去了?這個……末將不才,也想問問……以後若是立了功,有沒有這個福分?”

他說這話的時候,旁邊幾個同樣好色的大能也豎起了耳朵,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我放下酒杯,看著他那張憨厚中帶著猥瑣的臉,心中冷笑了一聲,臉上卻露出親切的笑容:“當然有。只要是本王麾下的將士,立了功就有賞。初夜權算什麼?等破了邊關,打進中原,那裡的花花世界,美女如雲,到時候你們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頓了頓,站起身來,走到大廳中央,拍了拍手,示意眾人安靜。“諸位,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本王就藉此機會宣佈一件事。”

滿廳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讓人取來一幅巨大的地圖,在廳中展開。那是一幅中原的地理輿圖,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標註得清清楚楚。我指著地圖上邊關以內的大片區域,朗聲道:

“這裡——從邊關到中原腹地,千里沃土,繁華城池,很快就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本王在此承諾,破關之後,所有有功將士,都將按照功勞大小,分封土地!”

眾妖譁然,議論紛紛。我繼續說道:“不僅僅是土地。看到這些標註出來的城池了嗎?”我指著地圖上用紅圈標出的幾座堅城,“這些都是人族重兵把守的戰略要地,易守難攻。本王在此再加一條懸賞——任何一部,若能獨立攻破其中一座城池,該城的所有人類女性,初夜權全歸該部所有!”

轟!整個大廳瞬間沸騰了。

那些大能們眼睛都紅了,盯著地圖上那些紅圈,彷彿在看一座座赤裸裸的寶庫。那個熊妖大能更是激動得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大吼道:“殿下此話當真?!”

“本王一言九鼎。”我微笑著說道,“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封地和初夜權,都是給有功之臣的。那些在戰場上畏縮不前、臨陣脫逃的,別說封地了,本王會親自送他一程。”

眾妖轟然應諾,紛紛表示願為殿下效死。宴席的氣氛達到了高潮。那些大能們圍在地圖前,指指點點,爭論著哪座城池更富裕、哪座城池的女人更漂亮,已經開始盤算著破關之後要攻打哪裡了。幾個心急的甚至當場就開始拉幫結派,商議著戰後如何瓜分地盤。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畫大餅這門手藝,不管在人間還是在妖界,都一樣好用。

三天後,我下達了進攻命令。目標——永固城。

清晨時分,天色剛矇矇亮,永固城內的守軍還沉浸在昨夜的疲憊中,突然聽到城外傳來一聲震徹雲霄的龍吟。

敖菲娜現出了她的本體。那條長達十餘米的漆黑西洋巨龍騰空而起,雙翼展開遮天蔽日,在晨光的映照下宛如一片移動的烏雲。她飛到永固城上空,深吸一口氣,喉嚨中泛起熾熱的紅光,然後猛地噴出一道粗壯的龍息烈焰。熾熱的火焰如同天罰一般傾瀉在永固城的城頭和城牆上。雖然城牆上有法陣和結界的保護,龍息的實際破壞力被削弱了大半,無法對城牆結構和守軍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那灼熱的氣浪、漫天的火星和震耳欲聾的龍吟聲,依然給守軍帶來了極大的心理衝擊。城頭上的木製瞭望塔和旗幟被點燃,冒著黑煙熊熊燃燒,幾名離得太近的士兵被熱浪掀翻在地,發出痛苦的慘叫。

敖

菲娜在城頭上空盤旋了三圈,噴了三口龍息,然後發出一聲挑釁般的咆哮,振翅高飛,回到了己方陣地。這是宣告——戰爭開始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的計劃是先讓炮兵部隊進行一輪火力準備,壓制城頭的防守力量,然後再派出工程部隊填平護城壕溝、破壞城防障礙物,最後才發動總攻。這是一個標準的攻城流程,雖然保守,但穩妥。但我的命令在傳遞過程中似乎出了偏差——或者說,有些妖怪立功心切,根本沒等我的後續指令,就自作主張地發起了衝鋒。

“殺——!!!”震天的喊殺聲從我軍陣中響起,一大波妖怪如同潮水一般湧向永固城。衝在最前面的是那些新來的野妖怪和部分立功心切的本地妖兵,它們揮舞著兵器,嗷嗷叫著衝向城牆,眼中滿是立功受賞、掠奪女人的渴望。

我站在後方的高坡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罵了一聲:“蠢貨。”護城壕溝還沒填平,城牆上佈置的弓弩和法術陣地還沒有被壓制,城頭的守軍已經嚴陣以待——這種情況下發起衝鋒,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但命令已經來不及收回了。那些妖怪衝到護城壕溝前,才發現根本沒有路可走。前排的妖怪收不住腳,紛紛跌入壕溝中,被溝底的尖刺和埋伏的陷阱扎得鬼哭狼嚎。後排的妖怪踩著同伴的身體繼續往前衝,卻被城頭上射下的箭雨和法術打得人仰馬翻。

然而,讓人族守軍意想不到的是,這些妖怪的頑強程度遠超他們的預期。那些被箭矢射穿的妖怪,只要不是要害中箭,就依然嗷嗷叫著往前衝。那些被法術炸斷腿的妖怪,就趴在地上用爪子刨著地面往前爬。有的妖怪渾身插滿了箭矢,像個刺蝟一樣,卻依然揮舞著兵器衝向城牆。還有的妖怪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去填壕溝,為後面的同伴鋪路。妖怪們眼中燃燒著對天材地寶和人類少女的渴望,這種渴望讓它們忘記了疼痛,忘記了恐懼,變成了一群只知道往前衝的瘋子。

終於,第一波妖怪衝到了城牆腳下。它們架起簡陋的雲梯,開始向上攀爬。城頭的守軍拼命往下扔滾木礌石、傾倒熱油,但那些妖怪彷彿不知疼痛一般,被砸下去了又爬上來,被燒傷了也不後退,瘋狂地往上衝。有幾隻身手矯健的妖怪甚至成功地爬上了城頭,在城牆上掀起了一陣短暫但血腥的混戰。雖然它們很快就被守軍圍攻斬殺,但在臨死之前,它們依然拉了好幾個人類士兵墊背。

這場錯誤的進攻持續了大約半個時辰。當最後一個爬上城牆的妖怪被守軍合力斬殺、從城頭推落時,永固城的城牆下已經堆滿了妖怪的屍體。護城壕溝被填平了一大段,城牆根下堆積的屍體幾乎壘成了一座小山。鮮血染紅了大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而城牆上,人族的傷亡同樣不小。那些守軍本以為這會是一場輕鬆的單方面屠殺,卻沒想到那些妖怪如此瘋狂、如此頑強。在妖怪們悍不畏死的衝擊下,城頭守軍的傷亡遠超預期,至少有三百多人陣亡,五百多人受傷,城防設施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永固城的守將站在城樓上,看著城下堆積如山的妖怪屍體,又看了看城頭上橫七豎八的人類屍體和傷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只是第一波進攻

,而且明顯是一次倉促的、沒有準備好的衝鋒。如果那些妖怪在準備充分之後發動全面進攻,永固城還能守得住嗎?

守將不敢往下想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安,大聲命令道:“傳令下去!加固城防!清點傷亡!速向後方求援!就說——鎮南妖王的主力,已經到城下了!”

城頭上,傳令兵的號角聲嗚嗚地響起,帶著幾分悲壯和惶恐,在硝煙瀰漫的天空中迴盪。而我站在後方的高坡上,望著那座被血色染紅的城池,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大約半個時辰後,永固城上的守軍看到了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從妖族陣地後方,緩緩走出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妖怪,而是人——成千上萬的人。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被手持皮鞭和刀槍的小妖們驅趕著,如同牲畜一般蹣跚前行。每個人的肩上扛著土袋,手裡拿著鐵鍬和鎬頭,還有一些人推著裝滿石塊和泥土的獨輪車。

敖菲娜騎著一匹高大的妖馬,跟在隊伍後面,手中把玩著一根皮鞭,臉上掛著慵懶而殘忍的笑容。她揮了揮手,那些小妖們便開始驅趕著人群向永固城的護城壕溝前進。

“填!”小妖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皮鞭在空中炸響,“都給老子快點!把溝填平!把那些鐵蒺藜和鹿角都給我拆了!”人群在皮鞭的驅趕下,被迫開始工作。他們戰戰兢兢地靠近壕溝,將肩上的土袋和石塊傾倒入溝中,然後在小妖的監視下,繼續返回搬運下一批。

城牆上的人族守軍看到這一幕,氣得目眥欲裂。

“卑鄙!無恥!”

“居然用百姓當盾牌!簡直喪盡天良!”

“鎮南妖王!你也是人族的種!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

罵聲如潮水般從城頭湧下,但我和三個女妖精都毫不在意。敖菲娜甚至還衝著城頭揮了揮手,笑眯眯地喊道:“別罵了別罵了,省點力氣等會兒守城用吧!你們要是捨不得這些百姓,那就別放箭啊,讓我們安安穩穩地把壕溝填平,多好!”

城頭上的守將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知道這是陷阱。如果下令放箭,射殺的是自己的同胞;如果放任不管,等壕溝被填平、障礙物被清除,妖怪的大軍就能暢通無阻地兵臨城下。

“大人,怎麼辦?”副將焦急地問道。守將咬了咬牙,正要開口,一名修士卻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我來。”那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修為在金丹後期左右。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青芒從他指尖飛出,精準地射向那些驅趕百姓的小妖。

噗噗噗!幾名小妖的腦袋應聲爆開,屍體撲倒在地。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隨即有人開始試圖逃跑。但下一秒,蒼月的回應就到了。

她坐在陣前的一挺重機槍後面,看到有小妖被點殺,二話不說,調轉槍口,對準人群中那些試圖逃跑的百姓,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一串子彈橫掃而過,七八個百姓應聲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蒼月吹了吹槍口冒出的青煙,衝著城頭喊道:“喂!上面的!你們殺我一個兵,我就殺你們十個人!你們儘管出手,看誰殺得快!”

城頭上的修士氣得渾身發抖,卻不得不停止了點殺。他剛才那一輪出手,確實殺了幾個小妖,但蒼月轉眼就打死了更多的百姓。如

果再這樣下去,他殺的小妖還沒蒼月殺的百姓多,那這些百姓豈不是白白送命?一時間,城上城下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百姓們繼續在皮鞭的驅趕下填埋壕溝,城頭上的守軍只能眼睜睜看著,卻不敢出手阻止。那些修士們咬牙切齒,卻投鼠忌器,不敢貿然行動。

眼看著壕溝一段段被填平,障礙物一個個被拆除,城頭上的氣氛越來越凝重。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城中響起:“無量天尊——諸位施主,貧僧得罪了!”一道金光從城中沖天而起,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朝著那些正在填溝的百姓拍了下去。

轟!!!金光大手落地的瞬間,數百名百姓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拍成了肉泥。地面劇烈震動,塵土飛揚,原地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掌印中血肉模糊,慘不忍睹。出手的是一名身穿金色袈裟的老僧,白眉垂肩,面容慈祥,但此刻他的眼中卻閃爍著悲憫而決絕的光芒。他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沉痛:“與其讓諸位施主受妖孽驅使、生不如死,不如由老衲送各位一程,早登極樂。此間罪孽,老衲一力承擔。”

城頭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啜泣和嘆息。所有人都知道,老僧的做法雖然殘忍,但卻是正確的選擇。如果任由妖怪驅使百姓填平壕溝,等城破之後,死的人只會更多。

蒼月在下方看到這一幕,撇了撇嘴,轉頭對身邊的傳令兵說了句什麼。傳令兵飛快地跑向後方的炮兵陣地。我站在高坡上,目睹了這一切,面色不變,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正式攻城。”命令傳下,早已嚴陣以待的妖族大軍開始行動起來。

首先發難的是火器部隊。那些架設在陣地前沿的重機槍和高射機關炮同時開火,密集的彈雨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掃向城頭。子彈打在城牆上,碎石飛濺;打在城垛上,木屑橫飛。那些探頭想要還擊的守軍士兵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城頭上的修士們立即施展法術神通,撐起一道道護盾和屏障,將大部分子彈擋在外面。但子彈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每一發都帶著微弱的妖力侵蝕效果,護盾的光芒在不斷閃爍,顯然消耗極大。

緊接著,火炮登場了。我親自走到了炮兵陣地前。那些負責操炮的妖怪們看到我親自過來,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它們大多是剛剛學會怎麼裝填和點火,對於什麼仰角、射程、彈道之類的概念,完全是一頭霧水。

“讓開。”我推開一個手忙腳亂的野豬精,親自調整了一門火炮的仰角和方向。我眯起一隻眼,瞄了瞄城頭的方向,又用手指在風中感受了一下風速和溼度,然後拍了拍炮身:“記住了,這個角度,裝藥量減一成。照著這個標準打。”

說完,我點燃了引信。轟!炮身猛地一震,一發炮彈呼嘯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地落向城頭。城頭上的修士們正在全力防禦機槍掃射,根本沒注意到這發炮彈的到來——或者說,他們注意到了,但以為這只是普通的炮彈,不足為慮。

直到那發炮彈在他們頭頂炸開。轟隆!!!碎片四散飛濺,幾十名沒有護盾保護的守軍士兵被當場炸飛,殘肢斷臂飛上半空。就連一名維持護盾的低級修士也被衝擊波震得氣血翻湧,差點

維持不住法術。

“保護士兵!注意防空!”城頭上傳來驚慌的叫喊聲。但已經晚了。有了我的示範,那些炮兵妖怪們依葫蘆畫瓢,紛紛調整了角度和裝藥量,開始齊射。一發發炮彈呼嘯著飛向天空,然後如同冰雹一般砸落在城頭各處。修士們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來應對這些從天而降的炮彈,有的用法術凌空引爆,有的用護盾硬抗,有的手忙腳亂地同時防禦子彈和炮彈,顯得有些捉襟見肘。而那些漏網的炮彈,則給普通守軍帶來了慘重的傷亡。一發炮彈落在人群密集處,瞬間清空一片區域;一發炮彈砸在城樓的支柱上,整座城樓轟然倒塌,將裡面的士兵埋在廢墟下。

就在炮火轟擊的同時,地面部隊也開始行動了。最先出動的是那些身披重甲的大妖——虎妖、豹妖、熊妖、狼妖,都是妖族中以力量和體格著稱的品種。我臨時從庫存中調出了一批帶有法術防護的重甲,給它們裝備上。雖然這些重甲的防護能力有限,無法抵禦高級修士的攻擊,但對於普通的箭矢和滾木礌石,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防禦效果。

每一頭重甲大妖身後,都跟著一隊小妖,扛著雲梯,推著攻城車和破城錘,吶喊著衝向城牆。與此同時,另一批擅長攀爬的妖怪——猿妖、猴妖、豹妖——則沒有攜帶任何攻城器械,而是憑藉著敏捷的身手,直接徒手攀爬城牆。它們的任務是快速登城,破壞城頭的重型守城器械,斬殺軍官,製造混亂。

永固城的城頭上,守將面色凝重,卻並未慌亂。他沉著地發佈著一道道命令,指揮守軍有序反擊。

“弓箭手!先射後面的小妖!”

“刀盾手上前!擋住登城的妖怪!”

“各位仙長,哪裡有妖怪登城就支援哪裡!”

城頭上的守軍顯然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在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就穩住了陣腳。弓箭手們不再盲目射擊,而是專門瞄準那些跟在重甲大妖身後的小妖。那些小妖沒有重甲保護,被箭矢射中非死即傷,慘叫聲此起彼伏。

失去了小妖的掩護,那些重甲大妖雖然依然強壯,但在攀登雲梯的過程中,卻成了守軍的活靶子。滾木礌石從城頭砸下,將爬到一半的大妖砸落;滾燙的金汁當頭潑下,燙得大妖皮開肉綻,慘叫著跌落雲梯。

而那些徒手攀爬的猿妖和猴妖,雖然速度快、身手靈活,成功登上了城頭,卻也很快陷入了苦戰。守將早已安排了手持長刀重劍的精銳甲士在各處待命,一有妖怪登城,立即圍殺。那些猿妖和猴妖雖然敏捷,但在狹窄的城頭上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很快就被砍翻在地。

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妖怪們在天材地寶和人類少女的刺激下,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小妖們被大量射殺,但後續的妖怪依然前赴後繼地湧上來。那些重甲大妖雖然渾身浴血,鎧甲殘破,身上插滿了箭矢,卻依然咆哮著向上攀爬。偶爾有一隻大妖成功登上城頭,就會在人群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往往要付出十幾條人命的代價才能將其圍殺。

蒼月在城下觀察著戰況,敏銳地發現了問題——那些好不容易登城的大妖,往往很快就被圍殺,白白浪費了寶貴的戰力。她皺了皺眉,叫來幾個親兵,吩咐了幾句。

很快,幾架巨大的重弩被推到了陣前。這些重弩比尋常的攻城弩還要大

上一圈,需要好幾個小妖合力才能絞動絃索。弩箭足有長矛粗細,箭頭帶著猙獰的倒鉤,箭尾繫著拇指粗的麻繩。

蒼月親自調整了一架重弩的角度,瞄準了城頭上一個正在被圍殺的重甲虎妖。那虎妖已經砍倒了七八個鎮妖司重甲兵,但自己也渾身是傷,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

“放!”

嘣!

弩箭呼嘯而出,準確地射中了那虎妖的肩膀。倒鉤深深嵌入血肉之中,虎妖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蒼月卻毫不遲疑,雙手握住麻繩,妖力灌注其中,猛地一拉!

那虎妖被弩箭上的繩索牽引著,直接從城頭上飛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幾個小妖連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將他從弩箭上解下來,抬向後方。

“下一個!”蒼月冷冷地說道,調轉重弩,瞄準了城頭上另一隻陷入重圍的妖怪。

就這樣,每當有成功登城的大妖即將被圍殺時,蒼月的重弩就會及時射出,將他們從城頭上“釣”回來。雖然那些大妖被救回來時往往已經肢體傷殘、奄奄一息,但總比死在城頭上要好。他們被抬到後方,接受簡單的治療後,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能重新投入戰鬥。

那些被救回來的大妖躺在擔架上,看著蒼月的背影,眼中滿是感激之色,紛紛掙扎著抱拳道謝:“多謝蒼月女王救命之恩!”

蒼月頭也不回,只是擺了擺手:“少廢話,好好養傷,養好了再上戰場。下次別死得那麼快,浪費老孃精力。”

與此同時,攻城器械也在向前推進。幾輛巨大的攻城車和一輛破城錘,在小妖們的推動下,緩緩向著城門靠近。攻城車上方覆蓋著厚厚的溼牛皮和木板,可以有效防禦火箭和火油。破城錘則是一根巨大的圓木,前端包著鐵皮,懸掛在支架上,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城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城頭上的守軍當然知道不能讓這些器械靠近城牆。弓箭和滾木礌石對它們無效,普通的法術也難以擊穿上面的防護。守將咬了咬牙,向身後的修士們拱手道:“諸位道長,拜託了!”

幾名中高級修士點了點頭,同時出手。一道熾熱的火柱從天而降,將一輛攻城車連同周圍的小妖一起吞沒;一道凌厲的風刃橫掃而過,將另一輛攻城車的防護層切成兩半,緊接著一道雷光將其劈成碎片;那名金丹後期的青袍修士更是直接祭出一柄飛劍,劍光如龍,瞬息間貫穿了三輛攻城車,將它們釘在了地上。

攻城器械的損失讓妖怪們的攻勢為之一滯。但很快,新的攻城器械又被推了上來,填補了空缺。城頭的硝煙還未散盡,第二波攻勢便已接踵而至。這一次,我派出了高級戰力。敖菲娜率先出動。她現出那副遮天蔽日的黑龍真身,雙翼一震,掀起狂風,扶搖直上九天。在她身側,七八頭飛行大妖緊隨其後——有翼展數丈的金翅大鵬雕,有翎羽如鐵的墨羽雷隼,有盤旋如雲的玄冥鷲,還有兩條蛟龍蜿蜒相伴,皆是我手下僅次於她們的飛行大妖和妖庭派來的大能級飛行單位。它們在雲端穿梭,氣勢洶洶,遮天蔽日,在地面上投下大片移動的陰影。

城頭上的守軍看到這番景象,紛紛變色。“飛行妖族!戒備!弓箭手準備!修士注意防空!”

然而那些飛行大妖並沒有直接俯衝攻擊,而是在高空盤旋了幾圈,似乎在炫耀武力。然後,光芒一閃,

敖菲娜收攏雙翼,化作人形,懸停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城頭。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戰甲,白髮紅挑染在風中飄揚,金色的豎瞳中滿是輕蔑和不屑。她雙手叉腰,衝著城頭喊道:“喂!你們城裡還有能打的嗎?出來跟本女王過兩招啊!”

城頭上的修士們認出了她。“是她!那個吃了張道友的妖女!”

“玄龍女王敖菲娜!鎮南妖王麾下的三大妖王之一!”

“妖孽!還我師兄命來!”一名修士按捺不住怒火,飛到空中率先出手。他祭出一柄飛劍,劍光如虹,直刺敖菲娜的咽喉。然而飛劍還沒飛到敖菲娜面前,就被旁邊掠陣的一隻金翅大鵬雕一爪拍落。那大鵬雕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一爪抓住了那名修士的肩膀,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放開他!”城頭上的同伴們驚怒交加,紛紛出手救援。但那隻金翅大鵬雕的動作更快——它一口啄開了那修士的腦袋,然後三兩下將他撕碎吞食,連骨頭渣子都沒剩下。吃完之後,它還打了個飽嗝,用翅膀抹了抹嘴,發出一陣難聽的怪笑。“想挑戰玄龍女王,先過了我再說…嘎哈哈哈”

敖菲娜也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就這?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叫陣?你們人族是沒人了嗎?”

城頭上的修士們氣得臉色鐵青,卻不敢再輕易出手。剛才那名金丹後期的修士已經是他們中的佼佼者了,卻在對方的一個護衛手下連一招都沒走過,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在這時,城中傳來一聲憤怒的暴喝:“妖女!還我師弟命來!”一道遁光從城中沖天而起,緊接著又是數道遁光緊隨其後。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元嬰修為,正是那個隕落的天驕弟子的師叔——也就是之前被蒼月用飛彈暗算的那位大能的同門。他身後跟著四五名高級弟子和兩位同輩的長老,個個面帶悲憤,殺氣騰騰。他們是那個受害宗門此次派出的主力隊伍,之前已經摺損了一位前途無量的天驕和一位元嬰師叔,對整個宗門來說是沉重的打擊。如今看到仇人就在眼前,他們怎能不怒?

“喲,這不是那個被我吃掉心臟的小子的師門嗎?”敖菲娜認出了他們的服飾,非但不懼,反而更加囂張地挑釁道,“怎麼,你們也想步他的後塵?來來來,本女王今天心情好,可以送你們師徒一起上路,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妖孽受死!”那中年修士怒吼一聲,雙手結印,一道粗壯的雷霆從天而降,直劈敖菲娜的天靈蓋。敖菲娜身形一閃,勉強避開,但緊接著又有數道法術從不同方向襲來,顯然是那些高級弟子和長老同時出手了。

敖菲娜一邊躲閃,一邊嘴上不停:“哎喲喂,這麼多人打我一個,你們人族就這麼點出息嗎?車輪戰?群毆我一個小女子?嘖嘖嘖,真是丟人現眼!”

她嘴上雖然說得輕鬆,但實際上面對這麼多高級修士的圍攻,壓力還是不小的。她且戰且退,不斷向己方陣地後方移動,同時暗中向那些掠陣的飛行大能使了個眼色。那些飛行大妖會意,紛紛俯衝下來,攔截追擊的修士,為敖菲娜爭取時間和空間。一時間,天空中法術光芒閃爍,妖氣與人族真元激烈碰撞,爆鳴聲不絕於耳。

敖菲娜一邊後退,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奇怪的裝置。那是一個圓柱形的金

屬筒,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這是我專門為她打造的集束火箭發射器——在這個世界裡,可以說是前所未見的武器。

咻咻咻咻咻——!

數百枚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煙,如同蜂群一般呼嘯而出,鋪天蓋地地射向城頭。那些火箭彈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跨越了數百丈的距離,落入了人群之中。城頭上的修士們最初感應到這些火箭彈時,並沒有太在意——因為它們上面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就是普通的凡間火器。對於修士來說,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不值一提,稍微有點道行的就可以直接無視。

所以他們沒有防禦。然後火箭彈炸開了。

沒有爆炸的轟鳴,沒有灼熱的氣浪,沒有致命的彈片。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屎尿,再加上少量的火藥作為拋撒動力。當火箭彈在人群中炸開時,裡面的內容物便四散飛濺,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澆了周圍的修士和士兵滿頭滿臉。一時間,城頭上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那些修士們被屎尿淋了一身,道袍上沾滿了黃褐色的汙漬,頭髮上掛著粘稠的穢物,臉上、手上、脖子上,到處都是。有人下意識地抹了一把臉,結果抹了一手屎,當場就乾嘔起來。

“妖女!你竟敢!你竟敢!!!”

“這是什麼東西!好臭!嘔——”

修士們徹底怒了。不是那種冷靜的、剋制的憤怒,而是被羞辱到極致之後、理智徹底崩斷的暴怒。他們顧不上什麼陣型、什麼配合了,一個個紅著眼睛,瘋狂地向敖菲娜撲來,誓要將她碎屍萬段。

敖菲娜看到他們這副模樣,笑得差點從天上掉下來。她一邊笑一邊繼續往後撤,同時還不忘繼續挑釁:“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樣?本女王的禮物你們還滿意嗎?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新鮮出爐的,熱乎著呢!你們別客氣啊,多吃點,管夠!”

她說著,又從身上摸出了幾枚我給的飛彈,朝著追來的修士們甩了過去。那些飛彈在空中炸開,爆發出恐怖的能量波動,陸續又將兩名衝在最前面的高級弟子炸成重傷,慘叫著墜落下去。

“鎮南妖王辱我中原無人!”那中年修士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加速追來。他的遁光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就追上了敖菲娜,手中長劍凝聚出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朝著她的後背斬落。

“妖女!拿命來!”

敖菲娜感覺到背後的致命威脅,匆忙回身招架。轟的一聲巨響,她被那道劍氣震得氣血翻湧,防護陣法立即出現破碎擴散,整個人向後倒退著。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從斜刺裡衝出,同時出手,幫她強化法陣,擋住劍氣。

是她麾下的一隻大禿鷲和妖庭派來的大能大鵬雕。

“菲娜姐,你先撤!!咱幾個合陣也撐不下幾下。”金翅大鵬雕嘴角帶血地說道。

敖菲娜也不逞強,點了點頭,轉身就朝我方陣地飛去。她一邊飛一邊回頭喊道:“老東西,你有本事就追過來!我們大王在那邊等著你呢!看他怎麼收拾你!”

那中年修士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知道再追下去討不了好。對方有統帥親自接應,周圍又護衛完備,自己這邊雖然人多,但真要打起來全得交代在這。他只得恨恨地停住腳步,看著敖菲娜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撤!”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一群修士灰頭土臉地退回城中,身上的屎

尿味還久久不散。敖菲娜回到陣地時,我正站在高坡上等她。她落地之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邀功似的說道:“主人,我回來了!怎麼樣,我幹得漂亮吧?”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確認她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然後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用屎尿噁心修士,這種主意也就你想得出來。”敖菲娜捂著額頭,嘿嘿一笑:“誰讓他們那麼囂張的!我打不過他們,還噁心不死他們嗎?你是沒看到他們那副表情,哈哈哈哈,一想到我就想笑!”

她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我剛才確實有些擔心她。對方出動了那麼多高級修士,甚至有元嬰中期的大能帶隊,她一個人面對這樣的陣容,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傷。但她不但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還狠狠地噁心了對方一把,讓那些修士吃了個啞巴虧。

……

連日鏖戰,永固城下屍積如山,血流成河。雙方的雜兵單位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著。人族那邊,守城的普通士兵死了一茬又一茬,補充上來的新兵連刀都握不穩就被趕上城牆,然後被妖怪撕成碎片。妖族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那些炮灰小妖死了一批又一批,但後續還有更多的妖怪,彷彿永遠也死不完。

但對我來說,這場戰爭最大的收穫不是地盤,不是戰功,而是那瀰漫在天地間的滔天負能量。戰場上每一個死去的人類士兵,他們臨死前的恐懼和不甘;每一個被攻破家門的百姓,他們的絕望和哀嚎;每一個被侮辱的女子,她們的屈辱和痛苦;每一個被活吃掉的修士,他們的憤怒和怨恨……所有這些負面情緒,都如同涓涓細流匯入大海一般,湧入我的體內,轉化為精純的妖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增長著。原本就已經觸及妖聖門檻的我,如今已經半隻腳跨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我能感覺到天地間的規則在向我敞開,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我的體內孕育。但我還需要一個契機,一個徹底打破瓶頸的契機。

夜幕降臨,雙方暫時休戰。連綿數里的妖族大營中篝火點點,妖氣沖天。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各路妖將齊聚一堂。我高坐王座之上,身後站著蘇紅雅和蒼月,一左一右,神色驕矜,目光睥睨。而敖菲娜則坐在我的腿上,整個人依偎在我懷裡,正在享受著專屬於她的安撫和獎賞——她已經撕開了我的胸腹,正埋頭在我的胸腔中,血淋淋地掏吃著我的內臟。

溫熱的心臟被她咬下一口,滾燙的心血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染出一片殷紅。她吃得津津有味,時而發出滿足的哼聲,時而用舌頭舔舐著手指上的血跡,那副貪婪而又滿足的模樣,活像一隻正在享用小魚乾的貓咪。

大帳內,數十名大妖和妖庭大能分列兩側,有身高丈二的熊羆巨將,有虎頭人身的彪悍戰將,有翎羽如鐵的金翅大鵬,有鱗甲森森的蛟龍宿老,還有幾個氣息深沉、顯然是妖庭嫡系的大能級人物。他們看著王座上那血腥而又香豔的一幕,非但沒有覺得不適,反而露出了敬畏的神色。都說鎮南妖王極度嗜血殘忍,又對下屬極度慷慨仁厚,起

先還覺得最多有一個是真的,如今所見,兩者並不矛盾。

我一邊任由敖菲娜在我懷裡進食,一邊神色如常地論功行賞。

“先鋒將軍虎山君,連續兩次登城作戰,斬殺敵軍二三十人,毀壞重型城防器械三架,身負重傷仍死戰不退,被蒼月女王救回。賞金丹一枚,上品靈石五百,封地十里,處女初夜權歸你所有。”

那頭渾身傷痕累累的虎妖出列,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鍾:“謝大王恩賜!末將和全族崽子今生今世願為大王效死!”然後激動得橫衝直撞了好幾圈,撞翻了好幾個小妖,咧著大嘴笑道:“哈哈哈哈!老子也有今天!老子也有今天!以前那些兩腳羊看見老子就跑,如今老子要讓他們乖乖把女兒送上來!誰敢不送,老子就踏平他的村子!”

旁邊一頭熊妖拍著它的肩膀,擠眉弄眼地笑道:“老虎,你可悠著點,別把人家弄死了,留著還能多玩幾天!”虎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弄死了怕啥?弄死了再去村裡抓唄!大王說了,封地裡的女人隨便玩,俺還聽說人類小娘子的肉又嫩又香,玩夠了還能吃掉,一箭雙鵰,嘿嘿嘿嘿!”

“突擊營將軍凌影,徒手攀城,斬殺軍官四人,破壞弩炮兩架,成功擾亂敵陣。賞築基丹三瓶,中品靈石三百,賜貌美處女十人。”

一頭身形矯健的豹妖出列,抱拳行禮:“謝大王!末將定不負大王厚望!”他仰天長嘯一聲,對著眾妖喊道:“兄弟們!老子今天風光了!有了人類小娘子,細皮嫩肉的,摸一把能出水!老子今天晚上就要連御五女,不把她們折騰到下不了床,嘿嘿嘿…”

“金翅大鵬世子羽凌霄,殺修士一人,傷一人,協助抵擋元嬰修士,保護玄龍女王撤退。賞千年靈芝一株,上品靈石三百,賜臨時封地十里,處女初夜權歸你所有。”

那頭金翅大鵬雕化作人形,是一個面容冷峻、眼神銳利的青年男子,他單膝跪地,聲音清朗:“久仰鎮南王殿下仁義,果然名不虛傳。屬下願追隨大王,鞍前馬後。”他對旁邊羨慕的群妖說道:“本世子喜歡看她們自願的樣子。我會先出現在她們面前,讓她們看到我的樣子,讓她們害怕,讓她們絕望,然後告訴她們——如果她們乖乖聽話,我可以放過她們的家人。你們猜怎麼著?她們都會乖乖地脫光衣服,躺到床上,流著眼淚對我說‘請公子憐惜’。那種感覺,比直接用強刺激一百倍。”

一個又一個有功之臣被點名封賞,大帳內的氣氛越來越熱烈。那些得到封賞的妖怪們喜形於色,紛紛磕頭謝恩,而那些暫時還沒有立功的妖怪則眼中冒著綠光,摩拳擦掌,恨不得明天就衝上城頭大殺一番,好早日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賞賜。

尤其是那些妖庭空降而來的大能們,原本他們對這個“鎮南妖王”還存著幾分輕視之心,覺得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混血小子罷了。但連日來親眼目睹我的手段——殘酷、狠辣、不擇手段,卻又對手下慷慨大方、賞罰分明——他們心中的輕視早已化為敬畏和欽佩。此刻看到那些立功的同僚們拿到如此豐厚的賞賜,他們也不禁動了心思,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要真正歸順於我。

這時,一個野豬大能站了出來,拱手道:“鎮南王殿下,在下妖庭宗室哈只,有一事相詢。”

我抬了抬

手:“請講。”

那哈只沉聲道:“殿下對下屬之慷慨仁厚,我等有目共睹。在下斗膽請問——若是如我等這般新入軍前效命的,若是在戰場上立下大功,是否也能享受到與殿下嫡系相同的待遇?”

帳內的氣氛微微一凝。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也很敏感。在場的大能中,有不少都是妖庭派來的“空降兵”,他們雖然名義上在我麾下聽令,但內心深處多少還保留著幾分妖庭直屬的優越感,並沒有完全將自己視為我的部下。而敖霆這個問題,實際上是在試探——我是否真的能一視同仁,還是會對他們這些“外人”區別對待。

我看著他,微微一笑。“本王向來一視同仁。不管是本王嫡系,還是妖庭諸君,只要在本王麾下效力,立了功就有賞,犯了錯就要罰。你們若能在戰場上建功立業,本王絕不吝惜封賞——土地、財富、女人、功法、丹藥,只要本王有的,都可以給你們。”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帳內所有大能,聲音加重了幾分:“但醜話說在前頭——拿了本王的賞賜,就是本王的朋友。若是日後有誰吃裡扒外、背信棄義,那就別怪本王翻臉無情。本王能給你的,也能收回來。而且本王收回的方式,可能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帳內一片寂靜。

片刻之後,哈只率先單膝跪地,抱拳道:“末將願為大王效忠!”緊接著,又有幾名妖庭大能跟著跪了下來,紛紛表示願意效忠。剩下的幾人雖然還有些猶豫,但在這種氛圍下,也不得不跟著表態。

次日清晨,永固城上的守軍剛剛換防完畢,就聽到了城外傳來的喧囂聲。他們探頭望去,只見妖族陣地上,一群妖怪正推搡著十幾名衣衫不整的少女,來到陣前。

那些少女都是昨天被俘的人族百姓,年紀都在十五六歲到二十歲之間,面容姣好,此刻卻一個個面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的淚水。她們被妖怪們粗暴地推到陣前,在城牆上的守軍眼皮底下,被按倒在地。

然後,那些昨天立功受賞的妖怪們,當著城牆上數千守軍的面,開始了他們的“娛樂活動”。

虎賁將軍哈赤第一個上前,他一把抓住一個少女的頭髮,將她拖到自己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撕碎了她的衣裙。那少女發出淒厲的慘叫,拼命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一個虎妖的控制。

“叫吧,叫得越大聲越好!”哈赤獰笑著,俯下身去,“老子就喜歡聽你們人類的叫聲!”慘叫聲、哭喊聲、妖怪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那些少女被一個又一個妖怪按在身下,肆意凌辱,有的甚至被幾個妖怪同時侵犯。她們哭喊著、哀求著,卻換不來絲毫憐憫。

城頭上的守軍看得目眥欲裂,不少人握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掌心。有人忍不住想要衝下城去救人,卻被身邊的同伴死死拉住。

“別衝動!這是陷阱!他們就是想引你出去!”

“可是……可是那些姑娘……”

“我知道!但你現在衝出去,只會白白送命!我們要守住城池!只有守住城池,才能救更多的人!”

類似的對話在城頭上反覆上演。那些守軍士兵紅著眼眶,咬著牙,強迫自己不去看城下的慘狀。但那些淒厲的哭喊聲卻像針一樣扎進他們的耳朵裡,讓他們無法忽視。而那些修士們更是氣得渾身發抖。他們

修道多年,自詡正道中人,何曾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場景?有人當場就要祭出法寶衝下去救人,卻被師長死死按住。

“冷靜!你下去也救不了她們!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可是師尊!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嗎?!”

那師長沉默了片刻,閉上眼睛,聲音沙啞:“……忍。”

城下的凌辱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那些妖怪們換著花樣地玩弄那些少女,時而嬉笑,時而辱罵,時而比賽誰的“技術”更好。後方那些還沒有立功的小妖們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下一次攻城時第一個衝上城頭,好早日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賞賜。

而那些被凌辱的少女,有的在過程中就昏死過去,有的被活活折磨致死,有的則在結束後被妖怪們隨手殺掉,屍體丟棄在陣前,曝屍示眾。

但這還不是最令人髮指的。中午時分,蘇紅雅站了出來。她拍了拍手,一群小妖押著十幾名被俘的人族修士走上了陣前。那些修士都是連日交戰中被俘虜的,有的受了重傷,有的被廢了修為,此刻被五花大綁,推到了陣前。

城頭上的各個門派看到自家被俘的弟子,紛紛驚呼出聲。

“是青雲門的李師弟!”“還有泰山派的張師兄!”“他們……他們還活著!”

然而他們高興得太早了。蘇紅雅走到那些被俘修士面前,笑眯眯地環顧了一圈城頭,然後朗聲道:“喂,上面的人聽著!你們的人在我手裡,以為本王要交換俘虜?哈哈哈,殿下有令——讓老孃全部處決!”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然後揮了揮手。那些押送俘虜的豺狼虎豹們立刻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它們抓住那些被俘修士,有的直接一口咬斷喉嚨,開始大快朵頤;有的則用利爪剖開胸腹,掏出還在跳動的心臟。

那些妖怪們發出一陣鬨笑。

有幾個妖怪更是惡趣味發作,捧著剛掏出來的內丹,跑到幾個女妖怪面前,賤兮兮地跪下來:“姐姐,這是我孝敬您的,請您笑納!”

那些女妖怪們有的掩嘴輕笑,有的接過吃掉,有的故作嫌棄地皺了皺眉,然後伸出玉足,一腳踩在那內丹上,將它碾碎。內丹碎裂的瞬間,精純的靈力四散溢出,那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妖怪則一臉陶醉地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著女妖怪的腳底,吸收著那些逸散的靈力。

“哈哈哈!你們看這傢伙,跟條狗似的!”

“嘖嘖嘖,為了點修為,連臉都不要了!”

“你懂什麼,這叫情趣!”

妖怪們笑作一團,而那些被俘的修士則在慘叫聲中被一個接一個地吃掉或殺死。城頭上,那些眼睜睜看著同門師兄弟被虐殺的門派弟子們,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憤怒咆哮,有的直接暈厥過去。滔天的怨氣和憤怒從城頭升起,如同實質的黑雲一般籠罩在永固城上空。那些守軍和修士們將所有仇恨都算在了我——鎮南妖王的頭上。在他們看來,這一切罪惡的根源,都是我這個曾經的人類、如今的妖王。

而這一切,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坐在中軍大帳中,閉著眼睛,感受著那源源不斷湧入體內的負能量。那些憤怒、仇恨、恐懼、絕望的情緒,如同甘甜的泉水一般滋潤著我的經脈,讓我的修為再一次攀升。

……

紅雅和蒼月的算計幾乎是同時開始的。看著敖菲娜窩在我懷裡掏吃內

髒時那副滿足的模樣,兩個女妖精的饞蟲被勾到了嗓子眼。但她們又不想幹吃——在她們看來,無功受祿是可恥的,只有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賞賜,吃著才香。

於是兩人各自打起了自己的算盤。

紅雅選擇了一條更加陰險的路。她帶著幾個小妖,悄無聲息地潛行到永固城外圍的偵查路線上,耐心等待著獵物上鉤。沒過多久,一隊鎮妖司的斥候便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中——一共七人,為首的是一名築基老手,其餘幾個也都是經驗豐富的精銳。

接下來的場面極其血腥。紅雅沒有直接殺死他們,而是一個一個地慢慢折磨,用幻術侵入他們的意識,將他們的記憶一點一點地榨取出來。那些斥候在幻境中經歷了比死亡可怕千百倍的折磨,最終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被紅雅一口一口地吃掉。

吃完之後,紅雅抹了抹嘴,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她從那些斥候的殘骸中扒出了完整的衣物和令牌,又用搜魂術獲取了口令和暗號的細節,然後開始了她的計劃。她讓自己麾下幾個身形與人類相近的小妖化形成那隊斥候的模樣,穿上他們的衣服盔甲,佩戴好令牌。而她自己則化作一隻普通的狐妖,將妖氣壓制到中低級水平,再用幻術偽裝出一副被捆綁的模樣。於是一隊“鎮妖司斥候”押著一個“俘虜”朝著永固城的城門走去。

“開門!我們是斥候第三隊的!在外頭抓到了一個妖怪!”領頭的小妖操著一口流利的人族官話,朝著城頭喊道,同時亮出了令牌。

城頭上的守軍探頭看了看,見是自己人的服飾和令牌,又看到下面確實押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狐妖,便放鬆了警惕。有人應了一聲,準備放下吊橋開門。就在這時,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將突然皺起了眉頭,大喝一聲:“慢著!”

他快步走到城垛邊,俯身仔細觀察了下方那隊人馬片刻,臉色驟變:“不對!這些人衣服盔甲上到處是破損和血跡,但身上卻乾乾淨淨,連一道傷口都沒有!他們不是真人!是妖怪變的!快關城門!敵襲!”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已經晚了。紅雅在那老將喊出第一個字的瞬間就動了。她猛地掙開身上的繩索——那本來就是她自己繫上去的活結——九條巨大的狐尾在身後猛然展開,每一根尾巴尖端都凝聚起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如同九門蓄勢待發的小型火炮。

“嘻嘻,被發現了呢。不過沒關係——”

話音未落,九團狐火同時發射。幽藍色的火球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流星雨一般砸向城門口和城頭。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守軍被狐火正面擊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幽藍的火焰中化為了灰燼。幾個聽到警報匆忙趕來的低級修士,以為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妖怪奸細,根本沒放在心上,隨手撐起護盾就想抵擋——然後他們驚恐地發現,那狐火的威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護盾如同紙糊一般碎裂,火焰瞬間吞噬了他們的身體。那幾個低級修士在慘叫聲中被燒成了焦炭,連元神都沒能逃出來。紅雅在城門口大開殺戒,九條尾巴如同九門機關炮一般連續發射狐火,將城門周圍的工事打得稀巴爛。那些小妖也狗仗人勢地跟著衝殺,一時間城門口血流成河,死傷慘重。那名經驗豐富的老將雖然及時識破了陰謀,卻沒能躲過紅雅的追殺。

紅雅一眼就鎖定了這個壞了她好事的傢伙,一條尾巴如同長槍一般刺出,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將他的心臟掏了出來,當著城頭守軍的面一口吃掉。

“唔…老了一點,不過勝在有嚼勁。”紅雅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笑眯眯地評價道。直到城中一位元嬰期的大能聞訊趕來,一掌拍出,將紅雅逼退,又接連斬殺了那幾個正在肆虐的小妖,這場混亂才算暫時平息。紅雅見好就收,在那大能趕到之前就抽身而退,只留下一地的屍體和廢墟。

雖然沒有成功破城,但紅雅這一番攪和,至少造成了守軍上百人的傷亡,其中還包括好幾名修士和那名經驗豐富的城門守將。城門的防禦工事也被破壞了七七八八,沒有個三五天根本修復不過來。紅雅回到營地時,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她看到我,剛要開口邀功,卻發現蒼月已經先她一步站在了我的面前。

蒼月的計劃更加大膽。她前一天找到我,開門見山地索要了一樣東西——一個足以抵擋高級修士全力攻擊的防護法陣。我問她要做什麼,她只說了一句:“明天,我要破城。”

我看著她那雙堅定而自信的眼睛,沒有多問,直接將一個我親手煉製的高級防護法陣交給了她。這個法陣是我為自己準備的保命底牌之一,激活後可以在周身形成一個強力護盾,足以在短時間內抵擋老怪物級別大能的攻擊。我將它交給蒼月,叮囑道:“多死雜兵,少死親兵和舊部。事不可為就撤,別硬撐。”

蒼月點了點頭,接過法陣,轉身離去。第二天一早,永固城上的守軍迎來了新一輪的炮擊。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守軍和修士們對妖族的火炮已經有了一定的應對經驗。他們看到炮彈飛來,紛紛施展法術將其凌空打爆——反正那些炮彈裡裝的是屎尿,打爆了反而更好,省得落地後再擴散。

然而這一次,他們失算了。那些炮彈確實被打爆了,但打爆之後,從中擴散出的不是屎尿,也不是毒氣,而是濃密的白煙。與此同時,妖族陣地上那些擅長煙霧法術的妖怪也一齊作法,大量濃霧被召喚出來,迅速瀰漫了整個戰場。短短几分鐘之內,永固城前就被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籠罩了。

守軍頓時緊張起來。在這種濃霧中,視線受阻,根本無法判斷妖怪的進攻方向和規模。他們只能豎起耳朵,緊張地聆聽著霧中的動靜。霧中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吶喊聲和慘叫聲。

“殺啊!衝上城頭!搶女人搶靈石!”

“啊!我中箭了!救我!”

“兄弟們衝啊!大王說了,先登城者賞處女十人!”

那些聲音此起彼伏,聽起來像是有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在濃霧的掩護下向城牆逼近。守軍們如臨大敵,紛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放箭、投擲石頭、施展法術,一時間城頭上熱鬧非凡。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些聲音大部分都是假的。小妖們沒有中箭中法術也亂喊亂叫,配合著一些空殼的攻城器械在來回拖動製造的聲音,營造出一種大軍壓境的假象。那些中低級修士們發現自己的法術能夠輕易摧毀那些“攻城器械”,甚至暗自竊喜,以為是自己修為精進了。

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一臺真正的攻城器械正在緩緩向城門靠近。那是一臺體型龐大、裝有多個輪子的攻城車,前面和頂部覆蓋著厚重的鐵

板,鐵板上浮現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我的防護法陣。車內,蒼月親自坐鎮,周圍是十幾頭身強力壯的虎豹狼熊妖怪,它們赤紅著雙眼,肌肉虯結,正奮力推動著這臺龐然大物向前行進。

這些妖怪在出戰前,蒼月讓它們飽餐了一頓人肉,又每人賞了兩個處女供它們玩樂。然後她告訴它們:“這次任務九死一生,大概率回不來了。但如果能活著回來,我保你們每人封地,世襲罔替。”那些妖怪們吃飽喝足玩夠,又得到了如此重的承諾,一個個都抱了必死的決心。它們推動著攻城車,在濃霧的掩護下,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永固城的城門。

滾木礌石砸在鐵板上,發出沉悶的巨響,卻無法撼動分毫。有修士察覺到不對勁,施展法術轟擊那臺攻城車,卻發現法術打在鐵板上,只是激起一陣漣漪,根本無法穿透那層防護法陣。

“不好!那臺車有問題!”有修士驚叫道,“它上面有高級防護法陣!普通法術打不穿!”

“必須有人下去!到近處突破法陣,斬殺推車的妖怪!”

一名修士咬了咬牙,縱身一躍,從城頭跳下,手中長劍凝聚出凌厲的劍氣,朝著攻城車的頂部狠狠斬落。劍氣劈在法陣上,激起一陣劇烈的波動,卻依然未能將其擊穿。那修士落在車頂,試圖尋找法陣的薄弱點,卻發現根本沒有突破口。他咬了咬牙,翻身鑽入了攻城車的底部,試圖從下方突破。然而他剛鑽進去,就看到了一個讓他魂飛魄散的身影——蒼月正坐在車內,手中握著雙刀,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正等著他自投羅網。

“白狼女王?”

刀光一閃,那修士的頭顱便飛了起來。蒼月抓住他的頭髮,將那顆還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提起來,用力一甩,扔上了城頭。

城頭上的修士們接住那顆頭顱,看清了那張熟悉的面孔,無不驚怒交加。

“妖女!你不得好死!”

蒼月的回應是一聲冷笑,然後繼續指揮車內的妖怪破壞城門。那些虎豹狼熊們揮舞著利爪和工具,瘋狂地鑿擊著城門,木屑紛飛,城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城頭上的修士們知道不能再猶豫了。有人開始寫遺書,有人向同門交代後事,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從城頭跳下,鑽入攻城車中,試圖阻止妖怪們的破壞。

但車內空間有限,每次只能容納兩三個人同時戰鬥。那些修士一鑽進車內,就會遭到蒼月和那些妖怪的圍攻。那些妖怪知道自己很可能活不下來,一個個都抱著必死的決心,拼死拉扯住修士的手腳,為蒼月創造擊殺的機會。蒼月的刀法又快又狠,每一刀都能帶走一條人命,然後她會在戰鬥間隙,順手扯下屍體上的肉塞進嘴裡咀嚼,補充體力。一個又一個修士鑽了進去,再也沒有出來。

直到最後,一名元嬰修士站了出來。他沒有急著鑽入車內,而是站在車頂,閉上眼睛,感應著車內的氣息分佈。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鑽入車內,直奔蒼月而去。

蒼月感覺到了來者的強大,揮刀迎戰。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激烈交手,刀光劍影,法術轟鳴,車內的妖怪被波及,死傷慘重。最終,蒼月一刀刺穿了那修士的胸膛,但那修士也在臨死前引爆了自己的元嬰。

轟!!!

攻城車從內部被炸得四分五裂,鐵板碎片四散飛濺,濃煙

和火光沖天而起。

“操你媽的,想炸死老孃啊!”

蒼月被爆炸的氣浪掀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她渾身焦黑,衣服破爛,嘴角掛著一絲血跡,但眼神依然明亮。她掙扎著爬起來,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兩三個僥倖沒死的妖怪手下,嘶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撤。”

就在這時,城中傳來一聲震天的怒吼——人族的高級大能終於趕到了。一道恐怖的氣息從城中升起,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壓向蒼月。

我站在後方高坡上,看到這一幕,立刻下令:“高級戰力,全部出動!接應蒼月女王!”

早已嚴陣以待的妖庭大能們同時出手,一道道妖氣沖天而起,迎向那道從城中升起的人族大能氣息。雙方在城前上空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餘波將地面的塵土掀起數丈高。

在混亂中,蒼月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那兩三個倖存的手下,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己方陣地。她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座依然屹立的城池,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因為她知道,雖然城門沒有被攻破,但城門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能破城。

當天晚上,中軍大帳內。紅雅和蒼月並肩站在我面前,兩人雖然身上都帶著傷,但臉上卻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她們沒有急著開口請功,而是先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開始有晶瑩的液體滲出。

先是紅雅,她的口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嘴角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緊接著蒼月也繃不住了,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貪婪的渴望,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流淌下來,拉成長長的銀絲。兩個女妖精的口水在地上彙集成一小灘,在燭光的映照下閃著光。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行了,別忍了,過來吃吧。”話音剛落,兩個女妖精就如同餓狼一般撲了上來。

紅雅一口咬住了我的左臂,蒼月則撲向我的右腿,兩人同時發力,嗤啦一聲將我的四肢撕扯下來,然後迫不及待地開始啃食。緊接著她們又撕開了我的胸腹,爭奪著裡面的內臟。紅雅搶到了肝臟,蒼月搶到了一顆腎臟,兩人各自捧著戰利品,大口大口地咀嚼吞嚥,鮮血順著她們的嘴角流淌下來,染紅了她們的衣襟。

就在這時,帳簾被人掀開,敖菲娜走了進來。她看到帳內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滿地撅起了嘴:“好啊,你們兩個吃獨食!也不叫我!”她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從我的腹腔中掏出了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一口咬下大半,含含糊糊地說道:“唔…還是熱乎的好吃…”

三個女妖精圍著我殘破的身軀,大快朵頤,時而爭搶,時而歡笑,時而互相塗抹鮮血,玩得不亦樂乎。我的腦袋被蒼月擰了下來,當成球一樣在地上踢來踢去。紅雅和敖菲娜則光著腳,踩在滿地的鮮血中,用腳趾蘸著我的血,在彼此的臉上、身上畫畫。紅雅在敖菲娜胸前畫了一朵花,敖菲娜則在紅雅的臉上畫了一道鬍鬚,兩人看著對方的滑稽模樣,笑得前仰後合。我的腦袋被她們踢到一個角落,面朝上,正好可以看到她們嬉戲的場景。看著三個女妖精玩得那麼開心,我雖然只剩一個腦袋,嘴角卻依然忍不住勾起了一絲笑意。

這三個活寶,真是越來越會玩了。過了好一會兒,她

們才玩累了,躺在一地的血泊中,喘息著,笑著。我這才運轉妖力,重新凝聚出一具新的身體,從血泊中坐了起來。三個女妖精看到我恢復如初,又紛紛湊上來,在我臉上親了幾口,留下幾個血紅的唇印。

“主人,你真好。”紅雅依偎在我懷裡,聲音甜膩,“每次都讓我們吃得這麼飽。”“下次我還要吃你的腦子,”蒼月舔了舔嘴唇,“上次吃過一次之後就唸念不忘。”敖菲娜則直接跨坐在我腿上,摟著我的脖子,金色的豎瞳中滿是依戀:“主人,我們會一直跟著你的,不管你走到哪裡。”

……

邊關的戰火在持續了數月之後,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暫時平息了。

人族的反應比我想象中更快、也更果斷。在接連折損了數位大能和成千上萬的守軍之後,中原朝廷終於意識到,這一次的妖患非同小可。一封封加急文書從邊關飛向京城,又從京城飛向各大宗門和世家。那些原本還在內部傾軋、勾心鬥角的人族勢力,在妖族大軍的威脅面前,終於被迫放下了成見,開始團結起來。

最先抵達邊關的是幾個隱世多年的老怪物。那日清晨,永固城上空忽然風雲變色,一股浩瀚如海的氣息從天際席捲而來。我站在妖王府的高臺上,遙遙望向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縮——那是與我同級別的存在,甚至可能比我還要高出半籌。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道道恐怖的氣息相繼降臨,如同擎天之柱一般矗立在永固城上空。那些氣息有的熾熱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厚重如山,有的鋒銳如劍,每一道都代表著一位站在人族頂端的存在。

人族的老怪物們,終於坐不住了。他們沒有急著反攻,而是做了一件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佈陣。在接下來的七天七夜裡,那些人族大能沿著綿延百里的邊關一線,佈下了一道又一道禁制。那些禁制層層疊疊,相互勾連,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封印法陣。法陣完成後,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從地面升起,如同一隻倒扣的巨碗,將整個人族邊境籠罩在內。

我親自去試探了一次。當我靠近那道光幕時,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排斥力,以我的修為,雖然可以強行突破,但也需要耗費不少力氣。而當我嘗試帶幾個親兵一起穿過時,卻發現那些修為低於妖王級別的妖怪,一旦接觸到光幕,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妖氣急劇衰減,實力被壓制到只剩下原來的兩三成。

也就是說,即使我親自出馬突破禁制,也帶不進去任何一個堪用的兵將。包括敖菲娜、蘇紅雅、蒼月三大女王,以及那些妖庭空降的大能,全都會被壓制到中低級修士的水平。這等於是把我麾下的大軍擋在了門外。

我站在光幕前,伸手觸摸著那層淡金色的薄膜,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法力,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有意思。這是要把我堵在門外,逼我單打獨鬥啊。”

不過也好。這場仗打了這麼久,我也需要時間來消化這段時間吸收的海量負能量。那些在戰場上死去的生靈,他們的恐懼、憤怒、絕望、痛苦,已經化作精純的妖力儲存在我的體內,只等我將其徹底煉化,就能一舉突破那層困擾我已久的瓶頸。我返回妖王府,宣佈暫時休戰,轉入休整階段。

就在我閉關煉化負能量的這段時間裡

,妖庭那邊也發生了一件大事。

老妖皇死了。那位在位超過三千年的老妖皇,終究沒能扛過歲月的侵蝕。他在一個普通的夜晚悄然逝去,沒有留下任何遺言。他的死訊傳出後,整個妖庭都陷入了動盪之中。按照妖族一貫的傳統,老妖皇死後,各大妖王應該通過火併來決定下一任妖皇的人選。誰的拳頭大,誰就能坐上那個寶座。這本是妖族延續了數萬年的規矩,但在如今這個人妖大戰的關鍵時刻,這條規矩卻成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各大妖王實力相當,誰也不服誰。如果在這個時候爆發內戰,別說南侵人族了,妖族自己就得先打個幾百年。到時候人族趁虛而入,說不定反而能把妖族給滅了。就在這個僵持不下的關頭,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案被提了出來——讓老妖皇最小的兒子,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幼年皇子繼位。

這個方案看似荒謬,卻意外地得到了各大妖王的認可。原因很簡單:小妖皇年紀小、修為低、沒有自己的班底和勢力,不會對任何一方構成威脅。讓他當妖皇,就等於各方都沒有當妖皇,大家依然是平等的,誰也不用看誰的臉色。於是,在一片詭異的和諧氣氛中,那位年僅十二歲的小妖皇登基了。

而我,作為近年來戰功最卓著、麾下精兵強將最多的邊境妖王,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各方拉攏的對象。為了避免我這個實力派生出異心,妖庭在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後,做出了一個破天荒的決定——加封我為攝政王,並授“武戮顱”稱號,即牛逼無敵的勇士——然而丈育妖怪們寫在旗子上的是“午福無牧”。名義上,這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我可以代替年幼的妖皇處理朝政,統領妖庭各部。但實際上,各大妖王依然各自為政,我這個攝政王的命令,出了我的直轄領地,能起多大作用全看那些妖王的心情。不過,這個頭銜對我來說依然有用。至少,它讓我有了名正言順地插手妖庭事務的權力。

我利用這個權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為敖菲娜、蘇紅雅和蒼月爭取到了正式的妖王封號。以前她們三個雖然也被稱為“女王”,但那只是民間和軍中的俗稱,妖庭給她們的那個女王名號只是頭銜。但現在不一樣了——在我的運作下,妖庭下詔,敖菲娜改封“玄龍王”,蘇紅雅改封“天狐王”,蒼月改封“白狼王”,這下是正式的實權妖王封號,除卻我額外的攝政王之尊,與我在法理上平起平坐。

雖然論實際兵權和領地,她們三個加起來也比不上我,但這個名分對她們來說意義重大。拿到正式冊封詔書的那天,三個女妖精高興得差點把妖王府的房頂給掀了。

“哈哈哈哈!老孃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妖王了!”敖菲娜舉著詔書,在院子裡跑來跑去,龍尾巴興奮地甩來甩去,“以後再有人敢叫我野妖精,我就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蘇紅雅則捧著詔書,眼眶泛紅,聲音都有些哽咽:“嗚嗚嗚……我終於……我終於有正式名分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那些妖庭的老古董看不起了……”

蒼月相對淡定一些,但她握著詔書的手指關節微微發白,嘴角壓抑不住的笑意出賣了她內心的激動。她看了我一眼,聲音有些沙啞:“主人……謝謝你。”

我擺了擺手,笑道:“這是你們應

得的。沒有你們,我也不可能有今天的地位。”有了正式的妖王封號之後,三個女妖精的底氣更足了。她們在自己的領地內更加肆無忌憚地推行起了各自的“政策”——敖菲娜的人肉養殖場規模擴大了數倍,蘇紅雅的“糧食換人口”生意做得風生水起,蒼月則進一步擴充了軍隊,並將初夜權的封賞制度推廣到了全軍。她們的部下們在各自的封地裡花天酒地,日日糟蹋少女,夜夜笙歌。整個鎮南妖王府的勢力範圍內,呈現出一片詭異的繁榮景象——妖怪們吃得膘肥體壯,人類養殖場的數量在不斷增加,人口出生率甚至比戰前還要高。

當然,那些被圈養的人類並不知道,他們之所以能過上“安穩”的日子,是因為他們已經被當成了儲備糧。而我,在吸收了海量的負能量之後,終於在一個月圓之夜,突破了那層困擾我已久的瓶頸。那一夜,妖王府上空烏雲密佈,雷霆滾滾。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我的閉關之處沖天而起,方圓數百里的妖怪都感受到了那股威壓,紛紛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妖聖。我終於踏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從此以後,整個妖族,能與我一戰的存在,不超過五指之數。而人族那邊,除了那幾個隱世的老怪物,再也沒有人能對我構成真正的威脅。

我走出閉關之處時,三個女妖精正等在門外。她們看到我出來,感受到我身上那股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氣息,眼中同時亮起了驚喜的光芒。“主人!你成功了?!”敖菲娜第一個撲上來,在我身上嗅來嗅去,像一隻確認主人氣味的小貓,“哇……這股氣息……好厲害……我感覺站在你面前腿都有點軟……”蘇紅雅則直接軟倒在我懷裡,媚眼如絲:“主人……你現在好香啊……我聞著就想把你吃掉……”蒼月雖然沒有說話,但她那雙狼眼中閃爍的光芒,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笑著揉了揉她們的腦袋,然後抬頭望向南方——那道淡金色的光幕依然橫亙在天地之間,將人族和妖族分隔開來。“邊關的禁制,現在已經擋不住我了。”我緩緩說道,“但要破局,光靠我一個人還不夠。我需要想辦法瓦解那道禁制,或者找到繞過它的方法。”

……

邊關的戰事陷入僵局之後,我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中原內地。那道該死的禁制確實麻煩,但並非無懈可擊。我派出了大量小股妖怪,從山野小道繞過邊關防線,潛入人族內地進行騷擾和破壞。這些妖怪雖然實力不強,但勝在靈活機動,今天燒一個村子,明天劫一支商隊,後天在某個小鎮裡製造一場屠殺,搞得邊境後方人心惶惶。

與此同時,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策反人族的混血將領上。這些混血將領的處境,我再清楚不過了。我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體內流淌著妖族血脈,卻為人族朝廷賣命。在太平年月,他們還能憑藉戰功獲得一定的尊重和地位;但在如今這個人妖對立日益尖銳的時代,他們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尤其是在我投靠妖族之後,朝廷對所有混血將領的猜忌達到了頂峰。那些文官本就瞧不起武將,如今更是變本加厲地打壓排擠他們。軍餉被剋扣,糧草被拖延,功勞被冒領,過錯被放大。有些混血將領被派去執行必死的任務,有些被誣告通敵而下獄,有些甚至被直接剝

奪兵權,遣返回鄉。在這樣的背景下,我的策反工作進行得異常順利。我派出的使者帶著我的親筆信和豐厚的禮物,秘密聯絡那些對朝廷心懷不滿的混血將領。信中,我向他們承諾:只要願意投奔我,不僅可以獲得天材地寶和高官厚祿,還可以與美麗的妖族女子聯姻,在妖族中獲得尊重和地位。

起初,大多數混血將領還在猶豫。畢竟叛國投敵是大罪,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但在接連幾位將領被朝廷迫害致死之後,他們的猶豫開始動搖。第一個正式投奔我的,是鎮守西部走廊的一位狼混血將領。他在邊境駐守了二十年,立功無數,卻因為不肯賄賂上司而被剋扣了整整五年的軍餉。他的部下餓死的比戰死的還多,他向朝廷求援,得到的卻是一紙申飭。心灰意冷之下,他帶著三百親兵,連夜出關,投奔了蒼月。蒼月大喜,親自出迎十里,當場封他為帳下偏將,又賜了兩個狼族美女給他做妻妾。那將領感動得熱淚盈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表示願為我和蒼月效死。

第二個投奔的是一位鷹血統的斥候統領。他被派去執行一項幾乎必死的任務——帶幾千老弱殘兵端我的老巢。他明知這是上司借刀殺人的伎倆,卻別無選擇。於是在出關之後,他索性帶著部下繞了一圈,直接找到了敖菲娜,獻上了自己所知的所有邊防情報。敖菲娜當場賞了他一顆金丹,又賜了他一處封地,讓他安心在妖族定居。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越來越多的混血將領通過各種途徑聯繫上我,表達了投誠的意願。我一一接納,按照他們的能力和功勞給予相應的封賞。那些帶著部下來投的,我讓他們保留原有建制;那些孤身前來的,我根據他們的特長安排到合適的崗位上。對於特別重要的投誠者,我還會親自接見,以示重視。短短半年時間裡,先後有十幾位混血將領率部投奔,帶來了數千名經驗豐富的鎮妖司老兵。這些人熟悉人族的戰法和邊防佈局,他們的加入,極大地充實了我的實力。

而人族朝廷對此雖然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他們既無法提供這些將領應有的待遇和尊重,也無法阻止他們出關投敵。只能一邊發佈通緝令,一邊加強對剩餘混血將領的監控,結果反而加速了更多人的離心離德。

就在我為邊關禁制頭疼不已的時候,一個意外的驚喜從天而降。那天傍晚,我正在書房裡研究人族禁制的破解之法,蘇紅雅忽然興沖沖地跑了進來,滿臉喜色:“主人!主人!天大的好消息!”

我放下手中的卷軸,抬頭看她:“什麼好消息,把你高興成這樣?”

“有人來投奔本小姐了!而且是帶著大禮來的!”蘇紅雅興奮得九條尾巴都在搖晃,“是一個從齊魯之地來的將領,體內有黃鼠狼血脈,他率部逃出邊關,一路奔波來找我,說是要獻上一份大禮!”

“黃鼠狼血脈?齊魯之地?”我挑了挑眉,“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哎呀,主人你忘了?人家是狐族公主嘛!”蘇紅雅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雖然我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青丘還是塗山的,但反正都在齊魯之地!那個將領說他老家就在青丘附近,從小就聽狐族的傳說長大,所以一提起狐族公主,他就認準了我!他說他早就仰慕我的威

名,特地來投奔的!”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假冒的公主,還真有人認賬?”

“什麼叫假冒!”蘇紅雅不滿地撅起了嘴,“我說我是公主我就是!現在除了你們幾個誰敢說不是?再說了,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還帶著大禮,我總不能把人往外推吧?主人你快去見見他吧,他帶來的那份禮,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我看她這副興奮的樣子,也來了興趣,便讓她帶路,去會一會這個從齊魯之地遠道而來的投誠者。

會客廳裡,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正侷促不安地站在那裡。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鎧甲,風塵僕僕,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透露出一股精明強幹的氣質。他看到蘇紅雅領著我走進來,連忙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末將黃德,參見鎮南攝政王殿下!參見天狐王殿下!”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然後坐到主位上,打量了他一番,緩緩開口:“黃將軍遠道而來,辛苦了。聽說你給紅雅帶來了一份大禮,不知是何物?”

黃德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聲音都有些顫抖:“啟稟殿下,末將帶來的這份禮,是一套完整的破禁術法!”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破禁術法?詳細說說。”

黃德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講述起來。原來,此人雖然出身不高,但天資聰穎,尤其對各種術法有著極高的悟性。他從軍之後,因為體內有黃鼠狼血脈,善於鑽營和挖掘密道,被編入了專門負責攻破敵方禁制和城防的工兵部隊。在那裡,他如魚得水,很快就掌握了大量關於禁制的知識和破解技巧。

多年來,他參與過多次針對妖族據點和人族叛軍城池的破禁作戰,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他還自學了大量的陣法典籍,結合實踐,總結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破禁術法體系。這套體系涵蓋了從識別禁制類型、尋找薄弱環節,到施法破解、維持通道的全套流程,可以說是當今人族在破禁領域最前沿的成果。

然而,立下赫赫戰功的他,卻並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因為他體內流淌著一半的黃鼠狼血統,在軍中一直被同僚排擠,升遷無望,還被起了個“偷雞將軍”的綽號。他的上司多次冒領他的功勞,他敢怒不敢言。更讓他寒心的是,去年他奉命率部攻破了一處妖族的據點,繳獲了大量物資,結果上報之後,朝廷只發了一封嘉獎令,連一文錢的賞銀都沒有兌現。而他手下的士兵,已經有半年沒有領到軍餉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一樁荒唐的案子。他有一天嘴饞,偷偷抓了一隻老鄉的雞烤來吃,結果被當地一個與他有隙的官吏舉報了。他的上官藉此大做文章,要將他革職查辦。他一怒之下,索性殺了那個官吏,帶著本部兵馬造反了。

他在齊魯之地鬧出了不小的動靜,接連攻破了好幾座城,隊伍一度擴充到上萬人。朝廷大驚,連忙派了一位元嬰期的鎮妖司大能前來鎮壓。黃德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當機立斷,帶著最精銳的三百親兵,攜帶著大量的破禁術法資料,一路向西逃竄,最終越過邊關,找到了蘇紅雅的駐地。

聽完他的講述,我沉默了良久。然後我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親手扶起了他,鄭重地說道:“黃將軍,你受委屈了。從今以後,你就

是我鎮南妖王府的人了。你的破禁術法,將是本王南下中原的關鍵。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我當即封他為破禁營統領,官居三品,賜府邸一座,黃金千兩,又讓蘇紅雅親自為他挑選了一個貌美的狐族女子為妻。黃德感激涕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表示願為殿下效死。

消息傳回人族朝廷,朝野震惶。那些文官們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的一次偏袒和瀆職,竟然逼反了一個掌握著破禁核心技術的將領,而且還讓他帶著全套技術投靠了妖族。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道花費了無數心血佈下的邊關禁制,很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失去作用。

一旦禁制被破,妖族大軍就可以長驅直入,中原腹地將再無險可守。朝廷緊急下令,將黃德的上司和那個陷害他的官吏全部處斬,以平息眾怒。同時又加派了更多的大能前往邊關,加強禁制的維護和防守。但這些亡羊補牢的措施,已經無法挽回既成的事實。

當晚,我站在妖王府的高臺上,望著南方那道若隱若現的金色光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黃鼠狼偷雞,果然是一門傳統手藝啊。”我轉頭看向身旁的蘇紅雅,笑道:“紅雅,這次你立了大功。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蘇紅雅眨了眨眼睛,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我想吃主人的心,今晚就要。”

我哈哈一笑,攬住了她的腰。

“走,回屋去。”

夜風中,妖王府的燈火搖曳,映照著兩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而在遙遠的南方,那座被金色光幕籠罩的城池裡,無數人正在徹夜難眠。他們知道,那道看似堅固的光幕,可能很快就要迎來它最後的考驗了。

破禁術法的學習比我想象中更加順利。黃德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他不僅精通破禁之術,還善於教學,能將那些晦澀難懂的陣法原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講解出來。我和三個女妖精都是天賦異稟之輩,不過半月工夫,便將那套破禁術法的核心要領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隨後,我立即組織了對邊關禁制的試探性進攻。永固城外,我親率三大女王和十餘位妖庭大能,來到那道淡金色的光幕前。一道道符文從手中飛出,如同流水一般融入光幕之中,光幕開始劇烈波動,發出嗡嗡的震顫聲。

然而就在光幕即將被撕開一道口子的關鍵時刻,城中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一股浩瀚的法力從城中心湧出,注入光幕之中,原本已經趨於不穩定的光幕瞬間恢復了穩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固。我臉色一變,咬牙加大了法力輸出,卻依然無法撼動分毫。

“夠了,撤回來吧。”我望著那座在暮色中巍然屹立的城池,心中已然明瞭——這座關城的禁制有留守的大能以法力加持,以我們目前的破禁能力,短時間內很難強行突破。強行攻打只會白白損耗法力,得不償失。

但我的臉上並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而嘴角微微上揚。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只啃這塊硬骨頭。“傳令下去,準備繞道漠北。”

漠北草原,是蒼月的故鄉。這片遼闊的草原上生活著大大小小數十個狼族部落,蒼月的哥哥——漠北狼王,便是這片草原名義上的統治者。然而這個妹妹卻讓他頭疼了上百年。蒼月從小就不安分,不喜歡草原上的枯燥生活,嚮往中原的繁華富庶,成年之後更是直接離家出

走,跑到中原來闖蕩江湖,讓他在部落首領面前丟盡了臉面。

如今,當年的叛逆丫頭已經成了正兒八經的妖王,而且帶著我這個攝政王和一支龐大的妖族大軍回到了漠北。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帶著一眾部落首領,在草原上列陣迎接,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有惱怒,有無奈,有忌憚,還有一絲隱約的自豪。惱怒的是這個不省心的妹妹給他帶來了麻煩,無奈的是他這個妹妹如今的地位已經不在他之下,自豪的是不管怎麼說,蒼月身上流著的是他們狼族的血。

蒼月騎在一匹高大的妖馬上,一身黑色皮甲,腰挎雙刀,銀灰色的短髮在風中飄揚,狼耳豎立,英姿颯爽。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大哥,好久不見。你看起來老了不少啊。”

狼王嘴角抽搐了一下,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你還知道回來?”

“這不是回來了嘛。”蒼月翻身下馬,走到呼和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板著臉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鎮南攝政王殿下,我的主公。這次來漠北,是想借個道,繞開人族的邊關禁制。”

狼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當然知道借道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漠北狼族將公開站在妖族一邊,與人族為敵。雖然他這些年也沒少縱容部下劫掠中原邊境,但那都是小打小鬧,與正式結盟完全是兩回事。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站在他面前的,不僅是他這個叛逆的妹妹,還有一位妖聖級別的攝政王,以及身後那支足以踏平整個漠北的妖族大軍。

“臣,漠北狼王,參見攝政王殿下。”他最終還是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單膝跪地,向表示了臣服。他身後的部落首領們面面相覷,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有三個部落的首領跪是跪了,但眼中的不服和怨恨卻怎麼也掩飾不住。他們平日裡就對狼王的統治多有不滿,如今看到他對一個外人俯首稱臣,更是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當天晚上,那三個部落首領暗中串聯,召集了各自的人馬,準備趁夜襲擊妖族大營,給這個所謂的“攝政王”一個下馬威。然而他們的行動早在我的預料之中。還沒等他們動手,敖菲娜就先發制人了。她現出了修為增長後更加恐怖的本體——一條百米長的漆黑巨龍,雙翼展開遮天蔽日,在月光下如同一片移動的烏雲。她飛到那三個部落的領地上空,深吸一口氣,然後噴出了一道沿著地平線滾滾蔓延的無邊火海。

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蘊含著龍族本源之力的龍息烈焰。火焰落在地上,瞬間將草地、帳篷、牛羊、人馬全部吞沒。那些狼族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烈焰中化為了灰燼。那三個部落首領試圖反抗,但在百米巨龍的絕對力量面前,他們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頃刻間便被碾壓成渣。火海持續燃燒了整整一夜,將三個部落的領地燒成了一片焦土。第二天清晨,當其他部落的首領看到那片寸草不生的黑色廢墟時,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敖菲娜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而那些選擇歸順的部落首領,我也沒有虧待他們。我從麾下挑選了一批容貌姣好的女妖怪,與那些部落首領和親,既是賞賜,也是羈縻。那些部

落首領得了美嬌娘,又見識了妖族的強大實力,心中的牴觸情緒消散了大半,開始真心實意地為我效力。至此,漠北正式納入了我的勢力範圍。

休整數日之後,我留下部分兵力鎮守漠北,親率主力大軍,沿著漠北與中原的交界線,一路向東迂迴。行進了十餘日,終於抵達了目的地——一處邊境隘口。這處關卡地處偏僻,遠離主戰場,守備力量相對薄弱。最重要的是,這裡的禁制等級遠低於永固城那樣的戰略要地,以我們現在的破禁能力,完全可以輕鬆突破。

黃德帶著破禁營上前,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在那道淡金色的光幕上撕開了一道長達數十丈的缺口。

我指向缺口後方那片廣闊的中原大地,發出了進軍令。

“殺進去。”

妖族大軍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缺口處洶湧而入,席捲了關內的平原和村鎮。

消息傳到中原朝廷,朝野震駭。沒有人能想到,妖族竟然會繞過固若金湯的永固城防線,從遙遠的漠北迂迴進攻。更沒有人能想到,那道被視為銅牆鐵壁的邊關禁制,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被突破了。

朝廷緊急調集各路鎮妖司部隊和宗門修士,拼死阻擊妖族的推進。但他們的反應已經慢了半拍,而且兵力分散,根本無法阻擋我軍的鋒芒。我並沒有打算一戰覆滅人族朝廷——那不現實。人族底蘊深厚,即便朝廷腐朽,依然有大量的愛國修士和忠義之士願意為之效死。如果真的逼急了他們,反而可能促使他們空前團結,那對我來說並不是好事。所以我給大軍下達的命令是——燒殺搶掠,最大限度地破壞人族的戰爭潛力,然後在合圍形成之前,帶著戰利品撤退。

大軍一路南下,勢如破竹。沿途的城池望風而降,或者棄城而逃。那些敢於抵抗的,則被屠戮一空。這一天,大軍來到了一座並不算大的城池前。

這座城池從軍事角度來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價值。但情報顯示,這裡住著一位已經半致仕狀態的老將。

他的名字,在妖族中可謂如雷貫耳。他是人族中少數幾個真正能打的將領之一。他年輕時曾率軍在邊境與妖族作戰數十次,勝多敗少,曾多次擊敗妖族的入侵,給當時的妖族造成了慘重的傷亡。他的戰術靈活多變,善於以少勝多,被妖族稱為“塞上長城”。後來因為朝廷腐敗,他遭到文官排擠,心灰意冷之下,主動請求致仕,回到家鄉養老。

但他雖然退了,威望猶在。如果能說服他投降,對人心士氣的打擊將是巨大的。

我派黃德前去勸降。黃德單人匹馬來到府門前,通報了來意。將軍沒有避而不見,而是親自迎了出來。他已經年過七旬,頭髮花白,但腰板依然挺直,目光依然銳利。他聽完黃德的來意,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老夫一生與妖作戰,殺妖無數。若要老夫投降妖族,還不如殺了老夫。”黃德試圖再勸,他卻擺了擺手,打斷了他:“不必多言。老夫只有一事相求——請攝政王看在老夫也曾是鎮妖司將領的份上,給老夫一個全屍。”

黃德無奈,只好回報於我。我聽完之後,臉色沉了下來。全屍?他想得美。他殺了那麼多妖族將士,現在想簡簡單單地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既然他想死,那就讓他死。”我冷冷地說道,“但怎麼死,由我說了

算。”三個女妖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相視一笑,帶著一群親兵,衝入了府中。

他召集了全家的晚輩,正坐在正堂中等待命運的裁決。他看到三個女妖精帶著一群妖怪衝進來,面色不變,只是平靜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他想象中的痛快一刀並沒有到來。

蒼月率先走上前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然後脫下自己的靴子,她抬起腳,狠狠踩在了老將的臉上——腳後跟壓著他的額頭,腳趾摳著他的鼻子,將他的頭死死踩在地上。

“老東西,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殺了很多妖族嗎?現在怎麼不打了?”蒼月一邊踩著,一邊用粗鄙的話語侮辱著他。

老將羞憤交加,拼命掙扎,但蒼月的腳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固定著他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濃烈的腳臭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味道,直衝他的鼻腔,讓他幾欲作嘔。

緊接著,蘇紅雅也走上前來。她毫不客氣地將腳伸進了他的嘴裡。

“老將軍,聽說你一輩子清廉,沒吃過什麼好東西。來,嚐嚐本女王的腳,這可是難得的美味哦!”她一邊說,一邊用腳掌使勁往他的嘴裡塞,腳底的泥土和汙垢全都糊進了他的口腔。他的舌頭被她的腳趾夾住,牙齒被她的腳掌撐開,口腔內壁被她的腳趾甲劃出一道道口子,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老將發出嗚嗚的叫聲,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敖菲娜走上前來。她沒有脫靴子,而是直接穿著那雙沾滿泥土和血跡的長靴,一腳踩在了老將的脖子上。她獰笑著,逐漸加大力度,一點一點地壓迫他的氣管。

“老東西,你不是要全屍嗎?我們給你全屍。只不過——你得先好好享受一下我們姐妹的‘款待’才行。”

三個女妖精一邊用腳折磨著,一邊互相調笑著,彷彿腳下踩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在三個女妖精的嬉笑聲中,老將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停止了。他的臉被蒼月的腳踩得變形,嘴裡塞滿了蘇紅雅的腳趾,脖子上印著敖菲娜的靴底印記——不知道是被憋死的,被臭死的,還是被活活氣死的。

總之,他死了。我給了他全屍——他的身體完好無損,沒有任何外傷。只不過死狀實在算不上體面。晚輩們跪在一旁,看著自家的老太爺被三個女妖精用腳活活踩死、燻死、憋死,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渾身顫抖,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我掃了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傳令下去,屠城。”

妖怪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我的命令,頓時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城裡的每一個角落。整座城池變成了一座人間地獄。

妖怪們衝入民宅,將裡面的居民拖出來,當場殺死吃掉。他們衝入店鋪,搶走所有的財物和貨物。他們衝入衙門,將那些還沒來得及逃跑的官吏揪出來,在街上當眾處決。婦女被拖到街頭,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凌辱,然後被殺死。兒童被妖怪們抓住,像玩具一樣拋來拋去,然後被一口吞掉。慘叫聲、哭喊聲、獰笑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了一曲地獄的交響樂。老將府上更是遭受了最慘烈的對待。三個女妖精親自出手,將家眷一個一個地虐殺。

蘇紅雅抓住一個年輕的女子——將她按在地上,然後抬起光腳,一腳踩在她的臉上。那女子的

鼻樑骨瞬間斷裂,鮮血噴濺。蘇紅雅卻毫不在意,繼續用力,將她的頭顱一點一點地踩扁,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濺了一地。她玩得興起,又用腳趾蘸著腦漿,在地上畫起了畫。

蒼月則抓住了一箇中年男子。她一腳踩進了他的眼眶,腳趾用力一摳,將一顆眼球活生生地挖了出來。那男子發出淒厲的慘叫,捂著臉在地上打滾。蒼月卻哈哈大笑,將那顆眼球在腳趾間把玩了一會兒,然後用力碾碎。

敖菲娜更是玩出了新花樣。她用法力將一個晚輩舉到半空中,然後在他的脖子上劃開一道口子,讓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灑落下來。她站在下方,張開雙臂,讓那溫熱的血液從頭到腳淋了自己一身,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血浴。

“啊……舒服……”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鮮血的洗禮,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整個屠殺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這座城池上時,城中已經沒有了一個活人。所有的房屋都被洗劫一空,所有的街道上都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鮮血匯聚成溪流,沿著街道的縫隙流淌,最終匯入城外的護城河中,將整條河染成了暗紅色。

我站在城頭,看著這座死城,面無表情。

“把屍體掛在城牆上,讓來往的人看看——這就是與本王為敵的下場。”

幾個小妖領命而去,將老將的屍體吊在了城門的門樓上。他的屍體在風中輕輕搖晃,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我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死城,然後轉身走下了城樓。

“傳令下去,大軍開拔。”妖族的大軍如同一條黑色的洪流,繼續向南席捲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留下的是一座死寂的城池,和一具懸掛在城門上的屍體,在風中孤獨地搖晃著。

四座大城在短短半月之內相繼陷落。消息傳開,整個中原為之震動。

那些城池並非沒有抵抗。每一座城裡都有鎮妖司的分部,都有駐守的修士和守軍。但在我妖聖級別的修為面前,在三大女妖王和數十位妖庭大能的猛攻之下,那些抵抗如同螳臂當車,很快就被碾碎。城破之後,我按照慣例下令屠城——既是給妖怪們的獎賞,也是為了最大限度地製造恐懼和混亂。妖怪們如同脫韁的野狗一般湧入城中,開始了慘無人道的姦淫擄掠。整座城池變成了妖怪們的樂園,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著血腥的暴行。

敖菲娜佔據的城池,進城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把城中所有的少男少女都抓來,關在城中心的廣場上,然後開始她的每日“選餐”。她每天要虐殺並吃掉幾十上百個少男少女,吃法花樣百出——有時是活剝生吞,有時是烤熟了慢慢享用,有時是用法術將人折磨至半死後,再一口一口地撕碎。

但單純的吃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開始開發新的“用途”。她讓人把那些皮膚細嫩的少男少女活剝下來,經過簡單的處理後,縫製成一雙雙長靴和內衣的內襯。人皮柔軟親膚,貼合在身上,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她又讓人把活人的鮮血灌滿靴筒,然後將一雙玉足踩進去。溫熱的血液沒過腳踝,從靴口溢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她穿著人皮內襯、灌滿鮮血的長靴,在城中漫步,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血液在靴中盪漾的觸感,以及人皮貼合肌膚的柔順。

“這才是女王該有的待遇。”她滿意地感嘆

道。

蘇紅雅佔據的城中,她想起了傳說中的妲己酒池肉林,決定在這座城裡復刻一番。她讓人把一座高級園林中的石制水池抽乾擦淨,然後開始往裡面注“酒”——不過這個“酒”是鮮血。一開始她還讓小妖們抓人來放血,但很快就嫌小妖們動作太慢。她索性親自上手,抓起一個活人,赤足踩爆他的腦袋,然後雙手一撕,將人分成兩半,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湧入池中。她一個接一個地殺,直到血池中的血液積累到齊腰深。

然後她脫去衣物,赤身裸體地走入血池中,在溫熱的血液中舒展身體,愜意地嘆了口氣。幾個她麾下得力的小母狐狸精也紛紛脫衣下水,圍繞在她身邊,有的給她按摩肩膀,有的給她餵食水果,有的與她嬉戲打鬧。血池中浪花翻湧,不時有白生生的肢體和紅豔豔的血珠飛濺而出。每天,她都要在血池中泡上兩三個時辰,為此每天要殘殺數百人。

蒼月的愛好更加獨特。她不僅用人的血肉來擦洗自己的狼毛,讓毛髮保持鮮亮光澤,每天吃人吃得白骨累累,還對吃剩下的白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召集了一批手巧的小妖和能幹的混血將領,命令他們用人骨為她打造一頂轎子。

那些工匠們不敢怠慢,精心挑選了質地堅硬的腿骨作為轎子的主體結構,用臂骨和其他直骨搭建出轎子的基本框架,再用各種各樣的細小骨頭作為裝飾,鑲嵌在轎子的表面。轎子的四周還設計了幾個掛鉤,可以掛上活人——這樣她就可以坐在轎子裡,一邊趕路,一邊隨手抓過一個活人來開膛破肚,當場享用。

轎子完工的那天,蒼月穿著一身華麗的服飾,坐上了這頂血腥的人骨花轎。十幾個小妖抬著轎子,在城中巡遊。她坐在轎中,翹著二郎腿,手中抓著一個活人,一邊悠閒地吃著,一邊欣賞著城中妖怪們肆虐的景象,好不愜意。

三座城池在她們的“治理”下,變成了三座人間地獄。半個月後,四座城池及其周邊地區已經被徹底荼毒殆盡。能搶的搶光了,能殺的殺光了,能玩的也玩膩了。三個女妖精這才依依不捨地帶著部下前來與我會合。

見面時,我注意到她們每個人都多了一雙新的長靴——人皮製成的,灌滿了鮮血。她們走路的姿勢都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彷彿剛剛享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盛宴。

“主人!”敖菲娜率先跳到我面前,轉了個圈,展示著她的新靴子,“你看我這雙靴子怎麼樣?人皮的,內襯用的是十六歲少女的背皮,可軟可滑了!靴筒裡灌的是童男的血,溫溫熱熱的,穿著可舒服了!”

蘇紅雅也湊了過來,她的靴子樣式略有不同,“我更喜歡用少女的血,味道更清甜,泡久了皮膚還會變白呢!”

蒼月則直接亮出了她的人骨花轎:“主人你看!我的新座駕!都是用敵人的骨頭做的!坐在上面可穩當了!我還讓人在上面加了幾個掛活人的鉤子,方便我路上吃東西!”

我看著她們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三個,倒是會享受。”

“那當然!”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對視一眼,又笑作一團。笑完之後,敖菲娜又補充道:“對了主人,我和紅雅也各自做了一頂轎子。蒼月那頂雖然好看,但只能坐一個人。我們讓人又打造了一頂能同時坐三四個人的大轎子,以

後咱們四個可以一起坐著出行!”

我挑了挑眉:“哦?那倒是值得期待。”接下來的幾天裡,三個女妖精又交流起了各自的“創意”。敖菲娜學會了用血泡澡,蒼月學會了用人皮做靴子,蘇紅雅則學會了用白骨做裝飾。她們互相借鑑,互相改進,將各自的“藝術”推向了新的高度。

而在她們交流創意的過程中,又有成百上千人被虐殺。我以為人族的大能們會很快組織起有效的反攻,將我趕回關外。畢竟我這次南下的兵力雖然不少,但要想真正推翻人族朝廷,還是遠遠不夠的。我原本的計劃是在合圍形成之前,儘可能地破壞和掠奪,然後帶著戰利品撤退。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各路鎮妖司和宗門的反攻都被我們擊退了。那些趕來救援的修士和軍隊,要麼被我們設伏殲滅,要麼被我們正面擊潰,要麼被我們派出的騷擾部隊拖住了腳步,遲遲無法形成有效的合圍。

四座城池,依然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我開始認真考慮一個更大膽的計劃——直接向都城進軍。雖然成功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但對人族的震懾和羞辱將達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即使失敗了,也能極大地打擊人族的士氣,為下一次進攻創造有利條件。

我把這個想法跟三個女妖精說了。她們聽完之後,非但沒有露出擔憂的表情,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

“打都城!打都城!”敖菲娜第一個跳起來支持,“我都還沒見過人族的皇宮長什麼樣呢!聽說裡面金銀珠寶堆成山,美女如雲,我一定要去看看!”蘇紅雅也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如果能攻破都城,那人族的朝廷可就徹底顏面掃地了!到時候我們再扶持一個傀儡皇帝,讓人族向我們年年進貢、歲歲稱臣,那該多好玩啊!”蒼月則更加直接:“主人,你說打哪裡,我就打哪裡。刀山火海,我陪你闖。”

我看著她們三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我站起身來,目光投向南方,那裡是人族都城的所在,“傳令下去,大軍休整三日,三日後拔營南進。目標——京城。”

命令傳下,妖族大營中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那些妖怪們聽到要攻打京城,一個個興奮得嗷嗷直叫。在它們看來,京城就意味著更多的財富、更多的女人、更多的血肉。它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那座傳說中繁華似錦的都城,好好地“飽餐一頓”了。

三日後,大軍拔營南進。四座城池的廢墟在我們身後漸漸遠去,前方的道路上,一座座城鎮和村莊在望。那些城鎮和村莊的居民,看到鋪天蓋地的妖族大軍席捲而來,有的棄城而逃,有的閉門死守,有的跪地乞降。無論他們做出怎樣的選擇,都無法阻擋這股黑色的洪流。

……

我是在行軍途中逐漸看穿這個計劃的。

起初我只是覺得奇怪——以人族的反應速度,即便朝廷再腐朽,也不至於讓我們連下四座大城之後還能如此從容地長驅直入。那些鎮妖司的部隊和宗門修士雖然被我們擊退了幾次,但損失並不算大,遠未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他們本可以更早地組織起有效的合圍,卻總是差了那麼一口氣,讓我們一次又一次地跳出包圍圈。

直到我收到了探子的密報——人族主持防務的,是一個名叫孫定國的老將。這個人我聽說過。他是人族碩果

僅存的幾位名將之一,年輕時曾在北方邊境與妖族作戰數十年,勝多敗少,被稱為“孫半壁”,意思是隻要有他在,半邊江山就不會丟。後來因為朝廷黨爭,他被調回京城擔任了一個閒職,已經多年不問兵事。這次妖族大軍長驅直入,朝廷在慌亂之中終於想起了這位老將,緊急任命他為平妖大元帥,總攬各路兵馬。

孫定國上任之後,並沒有急著與我們決戰,而是採取了收縮防守的策略。他命令各地守軍放棄難以防守的小城,將兵力集中到大城和交通要道上,同時緊急調集各地的勤王軍向京城方向集結。這個策略看起來很被動,甚至有些懦弱,但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這是在放我進來。他想讓我一路打到京城,在京城城下與我決戰。京城作為人族數百年的都城,城防之堅固、禁制之強大,遠非邊關可比。那裡還常年駐紮著大量的大能和幾位隱世的老怪物,再加上各地趕來的勤王軍,一旦形成合圍,我這支孤軍深入的妖族大軍將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到那時,我打不下京城,又無法突圍,就只能撤退。而一旦撤退,就會變成潰逃,被各路追兵窮追猛打。能帶著三大女王和少數親兵逃回關外,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站在行軍地圖前,看著那條一路向南延伸的進軍路線,沉默了很久。然後我笑了。

“孫定國啊孫定國,你確實是個名將。但你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三個女妖精,她們正疑惑地看著我。

“主人,你笑什麼?”敖菲娜問道。

“我在笑那個老將。”我用手指點了點地圖上的京城位置,“他想把我們引到京城城下,一舉殲滅。這個計劃本身沒有問題,但他只考慮了軍事,沒有考慮政治。”

三個女妖精對視一眼,還是有些不明白。我耐心地解釋道:“你們想想,他放我們長驅直入,沿途會有多少百姓遭殃?會有多少城池被毀?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這些賬,百姓會算在誰的頭上?”

“當然是算在人族朝廷的頭上!”蘇紅雅眼睛一亮,搶答道。

“沒錯。”我點了點頭,“百姓不會管什麼戰略不戰略,他們只知道朝廷無能,讓妖怪打到了家門口,讓他們家破人亡。就算最後孫定國在京城城下打贏了我們,他也洗脫不了‘縱敵深入’的罪名。那些文官們正愁找不到替罪羊呢,他這不是自己把脖子伸過去了麼?”

敖菲娜恍然大悟:“所以不管輸贏,他都死定了?”

“必死無疑。”我斬釘截鐵地說道,“朝廷需要一個人來承擔這次妖族入侵的責任。那些文官不可能自己背鍋,皇帝也不可能承認是自己的過失。孫定國雖然打了勝仗,但他‘縱敵深入’的罪名洗不掉的。戰後,他必然會被當成替罪羊推出來,以平息天下人的憤怒。”

蒼月冷哼一聲:“人族的朝廷,果然骯髒。”

“骯髒才好。”我笑道,“越骯髒,我們就越有機會。”

大軍繼續南下,一路勢如破竹。我明知前方是一個陷阱,卻依然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因為我清楚地知道,這個陷阱困不住我,反而會反噬佈置陷阱的人。半個月後,京城高大的城牆終於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中。

那確實是一座雄偉的城池。城牆高達十餘丈,全部用青灰色的巨石砌成,表面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符

文,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城牆上每隔幾步就有一座敵樓,樓中隱約可以看到修士的身影。一股強大的禁制之力籠罩著整座城池,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半透明光罩,將整座京城護在其中。我站在高坡上,眺望著那座城池,感受著那股禁制的力量,不由得點了點頭。

“確實堅固。比永固城的禁制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身旁的敖菲娜皺了皺眉:“主人,能打破嗎?”

“我一個人不行。”我如實說道,“但加上你們三個,再加上那些大能,可以試試。”我沒有急著攻城,而是先讓大軍在京城周圍紮下營寨,然後開始掃蕩周邊的地區。一支支妖怪小隊被派出去,將京城周邊的村鎮洗劫一空,將抓來的百姓驅趕到京城城門前,當著守軍的面虐殺姦淫。

這是故意的挑釁,也是羞辱。城頭上的守軍看得目眥欲裂,幾次有人忍不住想要衝出來救人,都被孫定國嚴厲制止了。他知道這是我故意引誘他出城,他不能上當。但士兵們可以忍住,百姓們卻忍不住。那些在城頭上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被妖怪虐殺的士兵和百姓,心中的怨恨和憤怒與日俱增。他們不敢恨妖怪——因為妖怪太強大了,他們打不過。於是他們只能恨朝廷,恨那些“見死不救”的大人物。

民心,在一點一點地流失。第三天,我開始了對京城禁制的試探性攻擊。我親自上陣,運轉全身妖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狠狠地撞在那道淡金色的光罩上。轟的一聲巨響,光罩劇烈地震顫起來,表面的金光一陣閃爍,但終究沒有破裂。城中的大能們立即加強了法力輸出,光罩很快恢復了穩定。我退了回來,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肩膀,對身邊的三個女妖精說道:“一起上。”

敖菲娜率先現出本體,百米長的黑龍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俯衝而下,一口龍息狠狠地噴在光罩上。蘇紅雅九條尾巴齊出,九團幽藍色的狐火同時擊中同一個點。蒼月則拔出雙刀,灌注全身妖力,一刀劈在光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其他妖庭大能也紛紛出手,各種妖術和法寶如同雨點一般砸在光罩上。光罩劇烈地震顫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彷彿隨時都可能破碎。

城中的大能們拼命地輸送法力,維持著禁制的運轉。幾位隱世的老怪物也出手了,他們的法力如同浩瀚的海洋一般湧入禁制之中,讓原本搖搖欲墜的光罩重新穩固下來。雙方的高端戰力,就這樣陷入了僵持。

我見一時半會兒攻不破禁制,也不著急,命令大軍繼續在京城周邊燒殺搶掠。每天都有大量的百姓被妖怪們抓到城門前虐殺,每天都有村鎮被焚燬,每天都有哭喊聲和慘叫聲傳到城頭上。孫定國幾次想要出兵救援,都被我派出的大能攔截擊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百姓在城門前被妖怪們凌辱殺害,卻無能為力。這種無力感,比戰敗更讓人絕望。

半個月後,各路勤王軍終於陸續趕到,對妖族大軍形成了合圍之勢。我見時機已到,果斷下令撤退。撤退的過程確實如孫定國所料,變成了一場混亂的潰逃。那些殺紅了眼的妖怪們聽說要撤退,紛紛丟下手中的戰利品,爭先恐後地向北逃竄。人族的追兵如同潮水一般湧來,將落後的妖怪一一斬殺。

那些炮灰小妖,本來就是用來消耗的。它們死了

就死了,正好可以減輕我的壓力。只要我和三大女王,以及那些妖庭大能能夠安全撤回關外,這場戰役就是我贏了。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我和三大女王帶著十幾位妖庭大能,憑藉著強大的實力,一路衝破人族的攔截和追擊,順利地撤回了關外。雖然麾下的妖怪部隊損失慘重,十成中折損了六七成,但核心力量幾乎沒有受到影響。而那些追擊的人族部隊,雖然斬殺了不少落後的妖怪,但自身的損失也不小。更重要的是,他們雖然打退了妖族的進攻,卻沒能留下我這個罪魁禍首,也沒能斬殺任何一個妖族女王。

消息傳回京城,朝野譁然。那些文官們紛紛上書彈劾孫定國,指責他“縱敵深入,荼毒生靈”“坐視百姓遭難而不救”“虛報戰功,欺君罔上”。一條條罪名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他死上一百次。

孫定國試圖辯解,說自己是為了在京城城下全殲妖族主力,才故意放敵人深入。但他的辯解在洶湧的民意和文官們的口誅筆伐面前,顯得蒼白無力。那些在戰火中失去親人的百姓,那些家園被毀的難民,那些被妖怪凌辱過的倖存者,他們需要一個發洩憤怒的對象。他們不敢恨皇帝,不敢恨朝廷,於是他們把所有的仇恨都傾瀉在了孫定國的頭上。

“如果不是他把妖怪放進來,我們的親人怎麼會死?”

“他打了勝仗又怎樣?他殺的那些妖怪,有他害死的百姓多嗎?”

“他一定是和妖怪串通好的!不然為什麼要放他們進來?”

流言蜚語如同野火一般蔓延,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孫定國從一個保衛京城的英雄,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最終,朝廷下令將孫定國逮捕下獄,以“縱敵誤國”的罪名判處凌遲處死。行刑那天,京城萬人空巷。百姓們爭相湧到刑場,觀看這位“罪將”的處決。當劊子手一刀一刀地割下孫定國身上的肉時,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叫好聲。有人甚至衝上前去,搶過劊子手割下的肉,說是要拿回家煮了吃,以解心頭之恨。

孫定國至死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睜著眼睛,望著北方——那是妖族大軍撤退的方向。沒有人知道他臨死前在想什麼。也許是後悔,也許是悲哀,也許是對這個腐朽朝廷的徹底絕望。

消息傳到關外時,我正在妖王府中與三個女妖精飲酒作樂。

聽完探子的彙報,我放下酒杯,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孫定國啊孫定國,我早就說過,你只考慮軍事,不考慮政治,必死無疑。”

敖菲娜撇了撇嘴:“主人,你同情他?”

“不。”我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可惜。他是一個真正的名將,如果生在開國之初,或許能成為一代名帥。但他生錯了時代,生在了這個腐朽透頂的朝廷裡。他的才華,最終只能成為這個朝廷的殉葬品。”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向南方。

……

數十年的光陰,在妖族的漫長壽命中不過彈指一揮間。但對於人族來說,這數十年卻是一場無休止的噩夢。我坐鎮邊關,每年都會組織數次大規模的南下劫掠。有時是秋收時節,搶走糧食焚燒農田;有時是寒冬臘月,攻破城池掠奪取暖物資;有時純粹就是為了製造殺戮和恐慌,讓中原大地血流成河。每一次劫掠,我都會刻意避開那

些起義軍活躍的區域,把矛頭對準朝廷控制的地盤。久而久之,那些起義軍發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只要他們不打妖族,妖族似乎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的麻煩。反倒是朝廷的官軍,無論何時都在追剿他們。

於是,一種詭異的默契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那些起義軍開始專注於攻打朝廷的城池,而我則專注於劫掠朝廷的地盤。我們之間偶爾也會有摩擦,但總體上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朝廷被夾在中間,左支右絀,顧此失彼,疲於奔命。

起義軍的勢力在連年戰爭中不斷壯大。他們最初只是一些活不下去的流民聚集在一起,推舉出領頭的人,靠著人多勢眾攻打縣城。後來,一些對朝廷不滿的修士和中下級軍官也加入了他們,帶來了法術和戰術,讓他們的戰鬥力大幅提升。再後來,一些厭倦了為腐朽朝廷賣命的大能也開始暗中資助他們,為他們提供法寶和功法。

朝廷曾多次組織圍剿,但收效甚微。那些起義軍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投降,投降之後過段時間又反,反覆無常,讓朝廷耗費了無數錢糧卻毫無成果。每當朝廷將主要兵力用於對付妖族時,起義軍就會趁機在背後搞事,攻佔城池,開倉放糧,收攏民心。朝廷兩頭作戰,兵力捉襟見肘,顧此失彼。

更致命的是,那些起義軍採用了去中心化的組織結構。朝廷殺了他們的首領,同宗的兄弟、徒弟、子女立刻就會頂上,繼續領導起義軍作戰。由於朝廷始終無法從根本上改善民生,造反的人越殺越多,如同野草一般,春風吹又生。

那些被朝廷派去鎮壓起義軍的老怪物和大能們,雖然擁有以一敵萬的強大實力,但面對無窮無盡的人海戰術,最終也會力竭。他們斬殺成千上萬的起義軍,卻會有更多的起義軍湧上來。在一次又一次的消耗戰中,一位又一位大能因為得不到足夠的後勤保障和兵力支援,最終被活生生堆死。

直到那一年,起義軍終於迎來了他們的高光時刻。那支最大的起義軍集團,在一名叫高自忠的大能修士的帶領下,集結了數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京城進發。此時的朝廷早已被多年的戰爭掏空了國庫,精銳部隊也在連年征戰中消耗殆盡。京城雖然城防堅固,但守軍士氣低落,官員各懷鬼胎。

高自忠圍城三月,城內糧草耗盡,人心惶惶。一些官員暗中與起義軍勾結,打開了城門。起義軍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城中,攻佔了皇宮。末代皇帝在太監的幫助下試圖逃跑,卻被起義軍堵在了城門口,最終被俘。延續了近千年的王朝,就此覆滅。

消息傳到邊關時,我正在妖王府中與三個女妖精商議今年的劫掠計劃。聽完探子的彙報,我沉默了片刻,然後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人族朝廷,就這麼亡了?”

“亡了。”探子肯定地回答道,“末代皇帝被俘後自盡,皇后和嬪妃們被起義軍瓜分,皇子皇女大部分被殺,少數被俘。起義軍首領高自忠已經稱帝,國號為‘大順’,定都原京城。”

我揮了揮手,讓探子退下,然後轉頭看向三個女妖精。她們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驚訝,有興奮,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茫然。

“主人,朝廷亡了,那我們打誰?”敖菲娜問道。我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

中原輿圖前,目光落在京城的位置上。

“打誰?當然是打新朝廷了。”我轉過身來,看著她們三個,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舊朝廷腐朽透頂,不堪一擊。但這個新朝廷不一樣——高自忠能推翻舊朝,說明他有過人的能力和手腕。他手下的起義軍身經百戰,比那些養尊處優的朝廷軍隊難纏得多。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是新朝的開國皇帝,民心所向,士氣正旺。”

“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我話鋒一轉,“我們和起義軍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對他們的戰術和特點已經很瞭解了。而且,我們在邊關經營了數十年,根基穩固,兵精糧足。只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就能長驅直入。”

“突破口在哪裡?”蒼月問道。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帳外,淡淡地說道:“等。”

我沒有等太久。舊朝覆滅的消息傳開之後,邊境地區的局勢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那些原本效忠於舊朝的邊關守將,有的投降了新朝,有的據守不出,有的則開始為自己尋找後路。

其中就包括那座阻擋了我數十年的堅固邊關——鎮北關的守將。

那是一個名叫白思源的人妖混血將領。他體內流淌著一半的妖族血脈,因此在軍中一直受到排擠。舊朝還在時,他靠著戰功一步步爬到了鎮北關副將的位置,但正職始終由一個純血人類擔任。舊朝覆滅後,新朝派人來接收鎮北關,正將選擇了投降,但白思源卻心生異志。

他趁正將不備,連夜將其綁架,然後派親信秘密出關,向我遞交了降書。

他在降書中寫道:“久聞攝政王殿下愛才如命,禮賢下士,對混血將領尤為重用。末將雖不才,願獻鎮北關於殿下,只求殿下賜末將一容身之所,一房貌美妻室,此生足矣。”

我看完降書,哈哈大笑。

“好!好一個白思源!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當即提筆寫下回書,允諾他歸降之後,封他為鎮北將軍,賜府邸一座,美女十名,並親自為他主持婚禮,娶一個狐族的貴族女子為正妻。

三天後,白思源打開了鎮北關的大門。

我騎著高頭大馬,在三大女王和數十位妖庭大能的簇擁下,緩緩走進了這座阻擋了我數十年的雄關。城頭上,舊朝的旗幟已經被扔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面代表著我的黑色龍旗。

我翻身下馬,走到跪在城門口迎接的白思源面前,親手扶起了他。

“白將軍,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白思源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聲音有些顫抖:“殿下……末將……末將早就想投奔您了!只是舊朝一直卡著末將,末將無法脫身!如今新朝初立,人心未定,末將終於找到了機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過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好好幹,本王不會虧待你的。”白思源激動得熱淚盈眶,連連磕頭謝恩。

鎮北關既開,中原的大門便徹底向我敞開了。我下令大軍休整三日,然後兵分三路,向中原腹地全面推進。敖菲娜率左路軍,沿河東走廊南下,攻略州府;蘇紅雅率右路軍,沿西山道推進,切斷新朝西部與京城的聯繫;我親率中軍,與蒼月一起,沿著官道直撲京城。

三路大軍如同三把尖刀,同時插向新朝的心臟。

消息傳到京城,剛剛登基不久的高自忠震怒。他本以為推翻舊朝之後,可以

勵精圖治,重整河山,卻沒想到妖族的威脅來得如此之快。他緊急調集各路起義軍,北上阻擊妖族大軍,同時派出使者,試圖與我和談。

我接見了使者,聽完了他的來意,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和談?可以。讓高自忠開城投降,我封他一個安樂公,保他榮華富貴。否則——”我收斂了笑容,冷冷地說道:“等我打到京城城下,就不會再有和談的機會了。”

使者面色慘白地離開了。我知道,和談已經不可能了。接下來,只有一戰。而這一戰,將決定這片土地的最終歸屬。

我站在行軍地圖前,看著那面代表著中軍的小旗,正在一點一點地向京城靠近。身後,三個女妖精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我的命令。

“傳令下去——”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全軍加速前進。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京城的城牆。”

“是!”

命令傳下,妖族大軍加快了行進的步伐。中原大地,迎來了最後的決戰。

新朝的崩潰比所有人預想中都要快。那些匆忙北上的起義軍,雖然在推翻舊朝的戰鬥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但面對妖族百戰精銳的猛烈衝擊,依然顯得力不從心。他們勇敢,但不耐打;他們人多,但組織鬆散。在妖族大軍的鐵蹄面前,他們如同沙堡一般,一觸即潰。

高自忠在撤退途中身亡。這位推翻舊朝、建立新朝的一代梟雄,在位不到半年便黯然落幕。他死後,新朝群龍無首,各部將領各自為戰,很快就被妖族大軍分割包圍,逐個擊破。京城在失去防守後被我軍佔領,新朝的官員和皇室成員要麼投降,要麼逃亡,要麼被殺。

而那個在舊朝覆滅時南逃的宗室子弟,在南方士族的擁立下建立了新的朝廷,史稱“南朝”。他們打著“匡復社稷、驅逐妖寇”的旗號,收攏了從北方逃來的起義軍殘部和原朝廷的潰兵,在長江以南站穩了腳跟。但此時的北方,已經徹底淪為了妖族的樂園。我下令大軍在北方各地駐紮,建立統治機構,將這片富庶的土地納入妖族的版圖。那些在戰爭中投降的混血將領們,被我封賞到各地擔任官職,成為妖族統治人族的代理人。中原大地處處生靈塗炭,有詩“贊”曰:

鎮南妖王威名揚,禮賢下士美名彰。

虛心納諫容粗口,親為下屬舔腳掌。

格物致知造火器,不溺女色只三房。

仁義禮智全佔盡,古今明君比不上。

玄龍女王世無雙,膚白貌美賽花黃。

日食童男三百個,夜飲人血一海塘。

人皮裁作貼身襖,血灌長靴走路香。

如此仁心兼仁政,百姓感恩淚汪汪。

天狐公主襲貴族,青丘塗山攀族譜。

酒池肉林仿商紂,血海腥濤泡玉膚。

腳下踩爆人頭骨,笑看腦漿濺美足。

若非菩薩下凡界,怎得如此好功夫?

白狼女王朔漠來,塞北草原天縱才。

人骨造轎出行坐,活人懸掛心肝摘。

雙刀快如秋風掃,砍頭好比割韭菜。

如此英姿兼武德,不愧巾幗真風采。

那些起義軍的殘部,在見識到妖族的殘暴之後,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朝廷雖然腐朽,雖然壓迫他們,但至少不會把他們當食物吃掉。而妖族,是真正意義上的吃人。兩相比較之下,他們寧願選擇效忠那個曾經被他們推翻的朝廷的後裔,也不願意在妖族的統治下淪為食物。

於是,一場戲劇性的轉變發生了。當年那些與朝廷軍血戰到底的起義軍將領們,如今紛紛投奔南朝,成為鎮妖司,擔任起了抗擊妖族的重任。而當年那些與起義軍作戰的朝廷軍中的混血將領們,如今則大多投降了妖族,成為了妖族統治人族的爪牙。

底層的士兵們甚至發現,他們的對手還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只不過大家都換了旗幟,換了主子。戰場上的廝殺依然慘烈,只是立場已經完全顛倒。這種荒誕的局面,讓人不由得感慨歷史的諷刺。

但對我來說,這些都無關緊要。我只需要知道,我的大軍正在穩步推進,南朝的地盤在一天天縮小,這就足夠了。接下來的十幾年裡,我指揮妖族大軍逐步向南推進,一步步壓縮南朝的生存空間。南朝雖然拼死抵抗,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的努力不過是螳臂當車。更致命的是,南朝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那些由不同派系組成的朝廷,在巨大的壓力下開始內訌。文官與武將互相指責,士族與寒門彼此攻訐,皇帝與權臣明爭暗鬥。

終於,南朝在一次大規模的內訌中分裂了。幾位手握重兵的將領各自擁立了一位皇室成員,在南方建立了幾個互不統屬的小朝廷。他們為了爭奪正統地位,互相攻伐,消耗了本就不多的力量。我抓住這個機會,分兵多路,同時對幾個小朝廷發動了總攻。那些小朝廷各自為戰,無法相互支援,很快就被逐一擊破。

最後一個投降的小朝廷的末代皇帝,被押送到我的面前時,渾身顫抖,面如土色。他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乞求我饒他一命。

我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

“拖下去,斬了。給他留個全屍,啊不,給三位女王當零嘴吧,不斬,活著吃。”

那皇帝哭喊著被拖了出去,片刻之後,聲音漸漸平息。

至此,中原大陸已經完全落入我的掌控之中。唯一還在頑抗的,只剩下海外的一座孤島——那是舊朝最後的一點殘餘勢力,憑藉著茫茫大海的阻隔,苟延殘喘至今。不過那已經無關緊要了,一座孤島,翻不起什麼大浪。

大局已定。我站在京城那座曾經屬於人族的皇宮大殿中,看著空蕩蕩的龍椅,沉默了很久。”

系統面板浮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正站在京城皇宮的最高處,俯瞰著腳下這座歷經數百年風雨的古老城池。晚霞如火,將整座城市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遠處炊煙裊裊,看起來一派祥和——如果你忽略了那些在街頭巡邏的妖族士兵,以及城郊那些被高牆圍起的養殖場的話。

“叮!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天下安定’前置條件。新任務已發佈:一,恢復天下安定,消除戰亂;二,覆滅妖庭,廢除妖皇制度;三,宿主本人不得坐上最高統治者之位。完成任務後,宿主將返回原世界,並與三位任務目標再續情緣。”

我看完這個任務,忍不住笑出了聲。系統啊系統,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都已經被我卡了這麼多次bug了,怎麼還不長記性?你以為換了個看似無解的任務就能難住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恢復天下安定?簡單。只要把所有可能造反的人都殺光,天下不就安定了一統天下後,我把人肉養殖場的模式推廣到了全國。那些在戰爭中投降的人類城池,全部被納入了養殖體系

。我建立了一套完善的洗腦奴化教育系統,從孩提時代就開始向人類灌輸“妖族是高等種族”“人類生來就應該服務於妖族”的思想。那些從小在這種教育下長大的人類,長大後根本不會產生反抗的念頭,反而會以能被妖族選中為榮。

與此同時,我將戰爭中立功的大小妖怪和混血將領按照功勞大小分封到各地。他們的封地享有高度的自治權,只要不行政、不徵稅、不組織私人軍隊,就可以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隨意妄為。那些功臣們躺在世襲罔替的封地上,日夜糟蹋少女,魚肉百姓,過著神仙般的日子。他們對我的忠誠,比金子還要堅固。如此一來,人族要麼被愚民教育洗腦,不知妖族之惡;混血種與妖族合作,成為統治階層的一部分。天下在數百年內,已經不可能再產生大規模的叛亂。而沒有了戰爭和動亂,負能量的來源也就斷絕了,我的修為再也無法大量增長。

我知道,是時候該回去了。但在回去之前,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覆滅妖庭。

我召集了三大女王和所有重要的臣屬,宣佈了一項重大的決策:“從今以後,妖族和人類,同根同源,皆為大夏子孫。”

大殿內一片譁然。

那些老牌的純血妖怪們面面相覷,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說。我耐心地向他們解釋道:“妖族和人類之間沒有生殖隔離,可以產下後代。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根本不是不同的物種,而是同一個物種的不同分支。上古時期,三皇五帝的麾下,既有純血的人類,也有身具異能的妖族先祖。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們才逐漸分化成了兩個族群。”

“現在,我要糾正這個錯誤。”我斬釘截鐵地說道,“從今天起,取消‘妖族’這個種族概念,將其重新定義為一個民族概念。從此以後,天下不再有‘妖族’和‘人族’的對立,只有民族的區分。”

“同時,我宣佈——廢除妖庭和妖皇制度。從此以後,天下的統治者按照大夏慣例,稱皇帝,統御萬民,不分人妖。”

這道命令傳開後,關外的妖庭大為不滿。那些保守派的老妖王們認為我這是在背叛妖族的傳統,紛紛叫囂要出兵討伐我這個“叛徒”。但他們也就只能叫囂一下了——那些見風使舵的大能們早已成了我的臣屬,我手中又掌握著整個中原的資源,他們拿什麼跟我鬥?

我甚至懶得親自出馬,直接派三大女王率軍出關北伐。

沒有人比本大夏攝政王更清楚妖族的危害,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老妖怪們在關外和漠北貓哪個洞府。

敖菲娜、蘇紅雅、阿史那蒼月各率一支精銳部隊,以“堅持種族論、破壞大夏融合、偽稱妖庭”等罪名,對關外的保守派發動了犁庭掃穴式的打擊。那些老妖王們在三大女王的聯手進攻下,根本不堪一擊。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關外的保守派勢力就被斬殺殆盡,殘餘的零星勢力逃入深山老林,再也不敢露頭。

妖庭,這個存在了數千年的妖族政權,就此成為了歷史名詞。

剷除妖庭之後,三大女王和眾臣屬聯名上書,勸進我登基稱帝。

我拒絕了。

“本王身份和經歷過於曲折傳奇,不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我對他們說道,“按照大夏的傳統,真龍天子需要有祥瑞之兆、天命所歸。我雖然打下了這片江山,但本王身上

揹負的殺孽太重,德不配位。”

我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敖菲娜的身上。

“既然眾卿信服本王,依本王所見,讓玄龍王殿下登基稱帝,乃是真龍天子,天命所歸。”

大殿內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熱烈的附和聲。那些大能和舊部們對我的決定毫無二話——在他們看來,三大女王是我的人,讓誰當皇帝都是一樣的。反正真正的權力,依然掌握在我的手中。

但也有不識相的人。一些下級官吏和民間文人私下議論,說敖菲娜是一條西洋飛龍,與中原傳統的蛟龍意象完全不符,讓她當皇帝簡直是胡扯。這些言論傳到我的耳中後,我發動了一場規模空前的文字獄。那些膽敢質疑菲娜合法性的人,連同他們的家族,全部被處以極刑,舉族屠滅。

鮮血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再也沒有人敢質疑菲娜的合法性了。一切準備就緒後,我率領眾臣屬,舉行了隆重的登基大典。敖菲娜身著龍袍,頭戴冕旒,在文武百官的朝拜中,一步步走上了那座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龍椅。

她坐下之後,低頭看著腳下的臣屬們,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朕,承天命,受禪讓,即皇帝位。國號依舊為‘夏’,改元‘龍興’。從今以後,天下人妖一家,共創太平盛世。”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在大殿中迴盪。

我被史書記載為“末代妖皇”——在我的統治下,妖庭被廢除,妖族的概念被重新定義,我成為了這個古老種族最後一位無妖皇之名而行“妖皇”之實的人物。而敖菲娜,則以妖怪之身,成為了大夏融合民族新的“真龍天子”。

登基大典結束後,我回到了後宮。蘇紅雅和蒼月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

她們看到我走進來,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笑容,但更多的是不捨。

“主人,你真的要走嗎?”蘇紅雅輕聲問道,眼眶有些泛紅。我點了點頭:“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天下已經安定,妖庭也已經覆滅,我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那……那我們……”蒼月的聲音有些哽咽。我走到她們面前,伸手輕輕撫摸著她們的頭髮:“我會在另一個世界等著你們。系統說了,我們會在那裡重逢。”

“可是……”蘇紅雅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我們捨不得你……”我笑了笑,將她們擁入懷中,輕聲說道:“我也捨不得你們。但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來吧,讓我用最後的方式,再陪你們一次。”

我躺在了那張寬大的龍床上,敞開了胸懷。“吃吧。這一次,我不會恢復了。”

三個女妖精圍在我的身邊,淚水滴落在我的臉上、胸前。她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俯下身,開始最後一次享用我的血肉。

這一次,她們吃得很慢,很仔細,彷彿要將我的味道永遠銘記在心中。敖菲娜咬開了我的喉嚨,溫熱的鮮血湧入她的口中,她沒有像往常那樣貪婪地大口吞嚥,而是一點一點地品嚐。蘇紅雅撕開了我的胸腹,將那顆跳動的心臟捧在手心,輕輕地咬下一口,然後閉上眼睛,細細地咀嚼。蒼月則俯下身,輕輕地咬開了我的頭骨,小心翼翼地品嚐著我的腦漿,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們的淚水滴落在我臉上的溫度。“別哭……”我用

盡最後的力氣,輕聲說道,“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然後,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一盞柔和的床頭燈,以及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

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一條溫暖的被子。窗外傳來城市的喧囂聲,汽車喇叭聲和行人的說話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久違的城市交響曲。

我緩緩坐起身來,環顧四周。這是一間裝修簡約而溫馨的臥室,牆上掛著幾張照片——有我,還有三個女孩。她們分別是敖菲娜、蘇紅雅和蒼月,只不過在這個世界裡,她們沒有了尖牙和利爪,也沒有了妖氣和尾巴,只是三個普普通通的少數民族年輕女孩。

房門被推開,三個女孩魚貫而入。

走在前面的女孩一頭白色長髮中挑染著一縷鮮紅,身材高挑,氣質冷豔,正是敖菲娜。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腳踩拖鞋,手裡拿著一桶爆米花。

中間的女孩一頭銀白長髮,面容嬌媚,眼角微微上挑,正是蘇紅雅。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手裡拿著三杯奶茶,看到我醒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走在最後的女孩一頭銀灰色長髮,英氣勃勃,正是阿史那蒼月。她穿著一件皮夾克和牛仔褲,手裡拿著幾張電影票,衝我揚了揚:“醒了?正好,電影快開場了。”

“發什麼呆呢?”敖菲娜走過來,將一顆爆米花塞進我的嘴裡,“快起床洗漱,電影要來不及了!”

我下意識地嚼了嚼那顆爆米花,甜甜的,脆脆的,帶著一股奶油的香味。

“什麼電影?”我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女孩,看著她們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著她們臉上那毫無陰霾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

那些在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一切,或許真的只是一場夢吧。

但無論如何——

我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她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某湖海戰》,走吧,去了你就知道了。”

……

在那個我離去的世界,傳唱著這樣一首歌謠

爺孃問我何所懼,兒言不怕是欺天。

記得妖王初入關,鐵蹄踏碎萬家煙。

阿姊被驅充血食,阿兄縛作轎中懸。

村中少女皆拘去,夜夜哀啼不成眠。

血食血食何所似,圈中牛羊欄中彘。

憶昔明月飄搖時,耕田織布尚可支。

雖有苛政猛於虎,未被生啖作肉食。

一朝妖氛蔽日來,萬戶蕭疏鬼哭遲。

小兒不識刀斧厲,猶向妖兵索飴糖。

妖兵大笑攫兒去,血水淋浪濺我裳。

有女初成十三四,送入宮中充羔羊。

臨行猶自回頭望,阿母倚門淚兩行。

鄰翁素有丈夫志,夜磨祖傳斬妖刀。

未及出門頭已斷,懸竿示眾血滔滔。

自此無人敢言戰,但祈苟活旦暮間。

誰知旦暮亦難保,妖王日日索新鮮。

窈窕玄龍最嗜血,日啖童子三百人。

人皮割作貼身襖,血灌長靴步步春。

白狼轎下懸枯骨,天狐蓮步腦漿糊。

自言青丘真公主,誰信塗山舊氏族?

昔時村落成墟莽,今日新墳疊舊壚。

偶逢月黑風高夜,似有冤魂路隅哭。

我今白髮垂垂老,猶記兒時事可哀。

夢中常見妖兵至,醒後衾枕滿淚苔。

惟將血淚書成卷,留與後人仔細猜。

寄語後來諸君子,莫道太平是幸哉。

但使人心存正氣,何愁妖

霧不重開?

我詩吟罷仰天嘯,萬里西風動地來。

……

在那個玄幻離奇,妖孽橫行的世界的最後

君不見——

長安城外牧羊兒,唱徹妖王受命詩。

詩中說盡太平事,誰解其中血與屍?

萬古冤魂哭未止,千年史冊墨猶溼。

我今作此血食悲,留與後人鑑前恥。

鎮南有王出邊關,半人半妖首鼠端。

少時曾佩鎮妖印,老大反旌裂漢幡。

邊關烽火連霄漢,帶甲百萬勢滔天。

帳下三妃皆羅剎,各踞名山佔要巒。

玄龍振翼吞星斗,天狐九尾曳雲間。

白狼雙刀寒光閃,血洗中原不計年。

一朝義幟更日月,二主稱王改朔元。

誰知妖焰燎關內,新朝未暖舊朝棺。

千城陷落如崩雪,萬戶蕭疏鬼哭寒。

可憐南渡諸君子,猶抱殘碑泣故園。

自此陸沉三百年,胡羶蔽日暗中原。

老將孤忠懸首日,妖姬玉足踏朝冠。

人皮作紙書新訓,血沼為田課歲豐。

百官匍匐迎新主,萬妖朝拜頌聖聰。

於今上國多祠廟,香火氤氳祀四凶。

稚女不知先輩事,但誇女王好貌容。

老儒偶檢殘編看,掩卷長嘆淚沾衣。

人肉築成安樂窩,人血釀就瓊瑤漿。

初夜權作犒軍賞,養殖場里人作羊。

虐民魚肉稱仁政,十全經文頌聖王。

誰言妖孽無仁義?史官筆下寫輝煌。

妖庭正統今何在?關外舊冢草青黃。

融合長策稱盛世,天下太平樂未央。

唯有荒郊枯骨在,夜夜磷火照淒涼。

後人若問當年事,且看碑文第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