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體育生的虐待日常

女體育生的虐待日常

作者:女武神

我叫黃玉婷,祈福高中田徑隊的“活招牌”,也是這所學校裡真正意義上的主宰。

六月的陽光毒辣得像鞭子,抽打在塑膠跑道上,蒸騰起一股刺鼻的橡膠味。我站在起跑線上,深吸了一口氣。黑色緊身背心被我胸腔爆發出的空氣撐得繃緊,汗水順著我線條分明的背闊肌紋理向下流淌,最終匯聚在腰際那幾塊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腹肌溝壑裡。

老孃1米85的身高,讓我站在這群發育不良的所謂“同學”中間,像是一頭混入羊群的雌豹。

“黃姐,今天狀態不錯啊,這腿部爆發力,簡直就是怪獸。”

旁邊的短跑隊男隊友諂媚地湊過來。我沒理那傻逼,只是低頭看了看腳下。那是我很喜歡的一雙粉色李寧赤兔7Pro跑鞋,中底的䨻科技被我的腳力踩的衰減,大底幾乎磨平,45碼的巨大鞋楦緊緊包裹著我強壯的腳掌。

訓練結束時,我感到渾身血液都在叫囂。那種肌肉充血的泵感讓我上癮,我扯了扯領口,正準備直接殺進健身房去再練二十組深蹲,把那對粗壯的大腿徹底榨乾。可就在這時,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真是個瘋婆子,長得跟頭母猩猩似的,練那麼多肌肉有什麼用?以後誰敢娶她,怕不是還沒上床就被折斷腰了……”

聲音很小,帶著那種典型的、懦弱男生的陰暗譏諷。他以為躲在更衣室拐角的陰影裡,我就聽不見嗎?我停下腳步。周圍原本嘈雜的談笑聲似乎在一瞬間靜止了。我緩緩轉過頭。

“媽的,找死的傻逼。”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沙啞且充滿戾氣。我邁開大步走向那個角落。那個男生——我記得他,似乎是高一那個叫陸辰的廢柴,平時連舉個書包都費勁。他看到我走過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那種恐懼從他顫抖的眼瞼裡溢出來,這讓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興奮。

“剛才,你嘴巴挺能耐啊?”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是拎起一隻垂死的雞。我的手臂肌肉瞬間鎖死,那種巨大的力量壓迫感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甚至沒能反抗,就被我像拖一條死狗一樣,一路拽進了體育館最深處的器材室。

“別……玉婷姐……不,黃同學,我錯了,我只是胡說八道,別……”

我一腳踹開器材室的門,直接把他扔在了墊子上。反鎖門,那一刻,狹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的影子籠罩著他,那是一種絕對的、體格上的壓制。

“母猩猩?”

我冷笑一聲,脫下背心,只穿著內衣,露出了足以讓任何男人膽寒的、如鋼鐵澆築般的上半身肌肉。隨後我二話不說直接照著他的腹部掄了一拳,他瞬間被打趴在地上,我俯下身不停地揮動著拳頭,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他的腹部和軟肋。

“說話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我狠狠地給了他一記勾拳,他整個身體如同蝦米般蜷縮起來,嘴裡湧出鮮血。我的拳頭正如雨點般落下。每一記重拳精準地轟在陸辰那張寫滿驚惶的臉上,發出沉悶的皮肉碰撞聲。

“你剛才罵老孃的勁頭呢?嗯?繼續說啊,狗雜種。”

我一邊罵,一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軟塌塌的腦袋狠狠撞向地板。他的腦袋瞬間被砸出血,鼻血也噴了出來,血液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擴散開來,像

是一朵暗紅色的詭異花朵。陸辰的鼻血湧得滿臉都是,他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此刻已經被踩踏得不成樣子,上面不僅有我那巨大跑鞋留下的灰色鞋印,還混雜著他的血液。

他早已失了聲,嗓子裡只能發出那種像是破風箱拉動般的嘶嘶聲。而我不覺得厭煩,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快感。隨著我每一腳的踏下,我都能感覺到足底傳來的那種抵抗感——那種骨骼正在我力量的碾壓下逐漸屈服的反饋。

“就這點程度?”

我冷笑,踩在他那已經腫脹變形的臉上,看著他眼神渙散,整個人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三分鐘,僅僅三分鐘,這個剛剛還敢對我指手畫腳的蠢貨,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連呼吸都困難的殘次品。我俯視著這個爛在地上的軀體,感到厭煩地從喉嚨裡啐了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他血跡斑斑的臉頰旁。

“真是不經玩。”

我走出器材室,外面的走廊空蕩蕩的,只有遠處隱約傳來其他學生的喧鬧聲。我沒有回頭去看那個廢物的死活,那種事,學校的清潔工或者明天巡邏的老師會去處理的,至於他們敢不敢找我的麻煩?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健身房,內心重新被那種純粹的力量追求填滿。

蹲下,起身。每一根肌纖維都在劇烈收縮,肌肉的充血感讓我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直到雙腿幾乎力竭,直到那種極致的痠痛感沖刷過我的意識,我才把槓鈴重重地摔回架子上。那金屬撞擊的巨響,足以覆蓋整個健身房的空氣。

……

晚自習的預備鈴聲在祈福高中上空盤旋。我推開教室後門時,原本嘈雜的室內瞬間陷入了一種死寂,簡直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群。我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腳下的跑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迴響。學校裡的課桌椅簡直就是為那些發育不全的豆芽菜準備的。我一坐下,那種擁擠感就如潮水般湧來。

我的腿部肌肉稍微伸展一下,那粗壯得不像話的大腿肌肉就頂在了課桌底下的橫樑上,整個桌子隨著我的動作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甚至開始劇烈晃動,彷彿下一秒就會散架。那張小小的塑料椅子也在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似乎隨時會被我這具如同重型裝甲般的身體壓垮。

我懶得翻書,那上面的公式對我來說像天書一樣枯燥。我直接把兩條粗壯的腿架在前排的椅子後背上,往桌子上一趴,臉側過去,對著窗外的夕陽閉上了眼睛。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像是一場大赦,但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我從桌上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周圍的學生們動作僵硬地收拾著書包。看著他們如同受驚的老鼠般一個個魚貫而出,那張寫滿恐懼與討好的面孔,讓我感到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我沒有收拾課本,甚至連桌上的雜物都懶得碰,直接拎起書包,向女生宿舍走去。

夜色下的祈福高中安靜得有些壓抑,路燈昏黃,拉長了我的影子。我能感覺到暗處投射過來的視線——那是敬畏,是厭惡,更是無法言說的恐懼。回到女生宿舍,推開門,裡面的喧鬧聲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五個室友動作整齊劃一地僵在原地,她們的目光在接觸到我的瞬間就迅速避開,在這間狹小的宿舍裡,空氣中流淌著濃重的畏懼,這讓我的心情越發舒暢。我徑直走到自己的床位前,那張床

鋪被我特意加固過,畢竟我這具超過160斤的肌肉軀體,普通的單人床架根本承受不住。我一屁股坐在床邊,隨手將書包扔到一旁。

“蘇曼。”

我冷冷地喊了一聲。被點名的那個女生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她是宿舍裡最瘦弱的一個,也是我平時最喜歡“照顧”的對象。她磨蹭著挪到我面前,頭埋得很低,不敢與我對視。

“跪下。”

命令簡潔,且不容置疑。而蘇曼直接膝蓋一軟,跪在了我那雙巨大的、穿著45碼粉色赤兔7Pro跑鞋的大腳面前。這一刻,我看著她那顫抖的後頸,體內的支配慾望像是被點燃的野火。

“幫我脫鞋。”

我語氣平淡,帶著一種戲謔的慵懶。她顫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觸碰到我的鞋帶時,力道輕得像是在觸摸某種致命的毒藥。隨著我鞋帶鬆開,那雙在操場上肆意揮灑了整整一下午汗水的跑鞋被緩緩褪去。一股濃郁的、屬於體育生特有的特殊腳味,瞬間在封閉的宿舍空間裡瀰漫開來。這是一種原始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味道。我看著蘇曼那張蒼白的臉,隨著鞋子離體,她的眉頭細微地皺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這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壞笑著,直接將那雙寬大又厚實的腳,毫不客氣地伸到了她的面前,幾乎抵在了她的鼻尖上。

“怎麼?聞到了什麼?”

我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

“說啊,是什麼味道?”

“是……是玉婷姐的味道……”

她顫聲回答,聲音裡帶著哭腔,那股卑微到塵埃裡的順從,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我受用。

“把襪子也脫了。”

我並沒有收回腳,而是維持著這個姿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在我的腳邊卑躬屈膝。她不敢怠慢,手指顫抖著捏住我厚實的運動襪邊緣,一點點向下拉扯。當那雙強壯、佈滿老繭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我感到一種極致的心理滿足。她卑微地低下頭,甚至不敢再看我一眼。看著她這樣毫無尊嚴的模樣,我心裡那股因為暴力而產生的燥鬱徹底消散了。

“滾吧。”

我冷哼一聲,縮回腳,懶得再多看她一眼。她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地退到了一邊,整個宿舍死寂得可怕,連呼吸聲都變得壓抑。我爬上床,木質的床板隨著我的重量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我躺在床上,側過身,視線掃過房間。其餘四個室友全都僵硬地躺在各自的被窩裡,連翻個身、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都不敢。一天的好心情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我慢慢閉上眼睛,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在這群人如履薄冰的陪伴下,緩緩墜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在我的被子上。我睜開眼,撐起身體,1米85的身高讓我坐起來時,頭幾乎要頂到宿舍的吊頂。我慢條斯理地洗漱完畢,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強壯的斜方肌和寬闊的肩膀。鏡子裡的女生是一頭貨真價實的野獸,而這頭野獸,大清早需要一些小小的樂子來開胃。隨後我坐回床邊。

“蘇曼,過來。”

我扯開嗓子,聲音沙啞而粗暴。蘇曼渾身一顫,像個被下了詛咒的木偶一樣,一瘸一拐地挪到我面前。她那雙原本還算清秀的眼睛裡此刻蓄滿了血絲,昨晚的恐懼顯然折磨了她一整夜。

“跪下,幫老孃把襪子和鞋穿上。”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雙手抱胸,胸前那兩塊飽滿、堅硬的胸肌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起伏。蘇曼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她順從地雙膝跪地。她那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拿起我厚重的白色運動襪,小心翼翼地套在我那雙大腳上。看著她低眉順眼、像個女僕一樣伺候著我,在幫我係鞋帶時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窩囊樣,我內心裡那股獨屬於抖S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動作快點,磨磨唧唧的,沒吃飯嗎?廢物。”

我抬起腳,用堅硬的鞋底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冷酷的臉。

“對……對不起,玉婷姐……”

她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上的動作瞬間加快。穿好鞋,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冷哼了一聲,連謝謝都懶得說,邁開大步,帶著一身生人勿近的戾氣走出了宿舍大門。

……

清晨的校園主幹道上,學生們正行色匆匆地往教學樓趕。周圍的豆芽菜們見到我,無一不像是見到了瘟神,紛紛像潮水般向兩邊退開,給我讓出一條寬敞的大道。然而,總有那麼一兩個不長眼的短命鬼。在快到教學樓的拐角處,一個穿著寬鬆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正低著頭,雙手瘋狂地在手機屏幕上戳著,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往前走。

“砰。”

她那瘦弱的身體撞在了我堅硬的肩膀上。對我來說,這感覺就像是被一隻麻雀撞了一下。但那個女生卻被反震得連續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操你媽的,眼瞎了是不是?走路不看路,急著去投胎啊?!”

我那暴躁的脾氣瞬間被點燃,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粗俗不堪的髒話。那如雷貫耳的暴喝聲響徹半個走廊,周圍的學生瞬間停下腳步,嚇得面如土色。那個女生抬起頭,臉上的驚恐在看清我的瞬間放大了無數倍。她臉色慘白,嘴唇劇烈蠕動著:

“對……對不起,黃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對你媽了個臭逼!”

極度的暴躁和憤怒讓我根本不想聽她任何辯解。我猛地跨前一步,揚起那隻佈滿硬繭的恐怖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頰上!

“啪!!”

清脆的肉體碰撞聲響徹四周。巨大的力量讓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旁邊的佈告欄上。她的嘴角瞬間破裂,鮮血混合著唾液流了下來,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在她倒地的瞬間,手裡的手機掉落在了地上。我冷笑著彎下腰一把將手機撈了過來。那個女生顧不上臉上的劇痛,見手機被搶,竟然不知死活地想要撲上來搶奪:

“把手機還給我!求求你……”

“滾開,臭婊子!”

我甚至連手都沒抬,直接飛起一腳,那雙45碼粉色跑鞋帶著無與倫比的怪力,重重地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整個人被我踢飛出去兩三米遠,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劇烈嘔吐起來。我懶得理會她的死活,低頭看向手裡那部還沒鎖屏的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微信聊天界面,備註名字是——“親愛的辰”。我挑了挑眉,仔細一看上面的聊天內容:

【辰,你昨天下午怎麼了?為什麼不回我消息?你別嚇我。】

【我沒事……昨天在器材室摔了一跤。】(這顯然是陸辰那個廢物被打怕了,不敢說實話。)

【嚇死我了。今天中午,我們在老地方——體育館後面的舊器材室見一面好嗎?我想見你。】

【好,中午

十二點半,不見不散。】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搞了半天,這個撞了我的短命鬼,居然是陸辰那個軟蛋的小女朋友?高一三班的林悅。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夫妻同心,合夥來惹老孃是吧?”

我戲謔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林悅。林悅此刻正泣不成聲。她一邊哭,一邊用那種充滿了絕望、恐懼卻又帶著一絲隱藏恨意的眼神死死盯著我。看著她這幅卑微、無助、任人宰割的樣子,我體內的抖S之魂瞬間像是被注入了興奮劑,那一股濃烈的虐待欲瘋狂地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幾乎快要按捺不住,讓我現在就想用腳踩碎她的脊椎。

但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這股衝動壓了下去。那是因為一個更惡毒且更有趣的計劃在我腦海裡成型了。中午,體育館,舊器材室,小情侶的甜蜜約會?想著想著我心裡發出了一陣壞笑。如果,在陸辰那個廢物的面前肆意凌辱他的女人……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我渾身的肌肉興奮得直打顫。

“想要手機?行啊,老孃還給你。”

我冷笑一聲,當著林悅的面,將手機放在我那長滿厚實肌肉的雙手掌心。我低喝一聲,手臂上那粗壯的二頭肌和前臂肌肉瞬間如岩石般暴起,青筋瘋狂蠕動。

“咔噠——咔嚓!”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塑料斷裂聲,那部智能手機在我的絕對怪力下,被我生生掰成了兩半。隨後,我像扔垃圾一樣,將廢鐵狠狠摔在林悅的面前,碎屑濺了她一臉。

“中午見,小賤人。記得穿漂亮點,老孃喜歡看美好的東西被砸碎的樣子。”

我邁著大步,若無其事地走向了教室。而學校的早自習和接下來的幾節主課,對我來說不過是換個地方睡覺的垃圾時間。我走進教室,一屁股坐在那張倒黴的課桌椅上。隨著我那160多斤的龐大軀體壓下來,可憐的塑料椅子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我有些煩躁地抱怨了一句:

“媽的,學校的桌椅真是給侏儒坐的,擠得老孃渾身不舒服。”

我稍微一動,大腿肌肉就把課桌頂得一陣搖晃。前排的豆芽菜同學嚇得瞬間把背挺得筆直,整整一節課連頭都不敢回,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生怕打擾了後面這尊女閻王。臺上的老師在講些什麼,我一個字都懶得聽。那些複雜的幾何圖形和歷史事件,連我一根腿毛的分量都比不上。我雙手交叉疊在桌上,光明正大地在課堂上開始了補覺。

整整一個上午,無論是班主任的課還是英語老師的課,沒有任何一個老師敢走下講臺來管我,我在一片寂靜中,聽著窗外的風聲,腦子裡全是中午在體育館舊器材室即將發生的虐待大戲。

陸辰,林悅……中午十二點半,老孃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在夢鄉里,我嘴角的殘忍笑意。

十二點半,體育館舊器材室內。

陸辰和林悅正依偎在幾張廢棄的跳箱墊子旁。陸辰那張臉腫得像個爛西紅柿,鼻樑上還貼著創可貼,而林悅的半邊臉也腫了。兩個小廢物湊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舔舐傷口。

“砰!!”

一聲巨響,單薄的木門被我那雙45碼粉色赤兔7Pro跑鞋暴粗暴地踹開。門鎖的金屬零件瞬間崩飛,砸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甜蜜的雙人約會,怎麼能少得了老孃呢?”

我雙手插在

黑色運動短褲的口袋裡,慢慢走進了這間狹窄的房間。那一身如鋼鐵澆築的肌肉,帶著令人窒息的暴虐氣場,瞬間將整個房間的空氣抽乾。

“黃……黃玉婷!”

陸辰看到我的瞬間,整個人顫抖起來,瞳孔緊縮。恐懼感讓他渾身發軟。但看著身旁瑟瑟發抖的林悅,這個廢物不知哪來的勇氣,居然張開雙臂擋在了林悅面前,帶著哭腔吼道:

“你……你衝我來!別動她!”

“操你媽的,給老孃玩英雄救美?”

我獰笑一聲,猛地跨前一步。抬起我那佈滿老繭的恐怖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了陸辰的臉上!

“啪!!”

肉體撞擊聲中,陸辰的身體直接離地,像一隻被卡車撞飛的死狗,狠狠砸在不遠處的廢舊鉛球架上。金屬架子倒塌,砸在他身上,他當場就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臉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廢物,連老孃一記巴掌都接不住,還想學人出頭?”

我連看都沒看倒地不起的陸辰,緩緩轉過頭,將目光鎖定在林悅身上。此時的林悅已經嚇得癱軟在墊子上,臉色慘白,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看著她這幅任人宰割、精緻卻脆弱的模樣,我體內的抖S之魂瞬間瘋狂地燃燒起來。我那一股濃烈的虐待欲徹底爆發了。

我想看到美好的東西被我的大腳碾的粉碎,我想看到這些“正常人”為了活命,將他們那點可憐的尊嚴撕碎、踩進泥潭裡的樣子!我慢慢地走到林悅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我緩緩抬起右腳,那雙45碼、鞋底沾滿了操場塑膠顆粒和黃土的粉色李寧赤兔7Pro跑鞋,懸停在她那張精緻卻紅腫的面孔前幾釐米的地方。

“小婊子,今天早上你撞了老孃,這筆賬還沒算完呢。”

我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聲音沙啞而殘忍,

“跪下。”

林悅顫抖著爬了起來,雙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頭死死地低著。

“把老孃的鞋底,一點一點、給、我、舔、幹、淨。”

我一字一頓地命令道,腳尖順勢往下壓了壓,直接抵在了她的下巴上,粗暴地抬起她的臉。

“如果漏掉一粒沙子,老孃今天就打斷你男朋友的臭雞巴。”

林悅的眼睛看著眼前那巨大的、散發著橡膠氣味的骯髒鞋底,終於哭了出來。她哭得全身發顫。但在我的淫威下,她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她緩緩地伸出了那條粉嫩的舌頭。當那條柔軟的舌頭觸碰到我粗糙又骯髒的綠色鞋底時,我舒服得都呻吟出來了。

“對……就是這樣,舔,使勁舔!像條狗一樣!”

我興奮地哈哈大笑,腳下的林悅一邊哭,一邊閉著眼睛,順著我鞋底花紋的溝壑,將那些紅色的塑膠顆粒和泥土一點點舔進嘴裡。那種恥辱感和生理上的噁心讓她不斷乾嘔,但她不敢停,只能像個奴隸一樣,在我的腳下出賣所有的尊嚴。

“黃玉婷!!!我草泥馬!!放開她!!”

突然,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從旁邊傳來。那個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陸辰,眼見自己的女朋友遭受這種非人的凌辱,整個人徹底瘋狂了。他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蠻力,竟然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手裡還揮舞著一根折斷的廢舊拖把棍,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狠狠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打擾老孃的興致,真是不知死活!”

我的

眼神在瞬間冷了下去。在陸辰衝過來的那一刻,我先抬起左腳,一腳將正在地上舔鞋的林悅狠狠踹飛出去。林悅慘叫一聲,身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重重地撞在牆角。緊接著,面對陸辰那軟弱無力的揮擊,我猛地向前跨出半步,那雙45碼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宛如一柄重型戰錘,狠狠地迎面轟在了陸辰的臉上!

“咔嚓!!”

那是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這一腳,精準地踹在了陸辰的整個面部。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的鼻樑踹得粉碎!他的整張臉在我的鞋底凹陷下去,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瘋狂地湧了出來。陸辰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然後像一灘爛肉一樣軟綿綿地滑落。他痛苦地捂著臉,在血泊中劇烈抽搐,嘴裡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瀕死的“呃……呃……”聲。

看著滿地的鮮血,以及我的跑鞋上沾染的溫熱血液,我大腦裡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燒斷了。而一種純粹的殺意在我的胸腔裡瘋狂膨脹。弱者為什麼還要反抗?這種垃圾,為什麼還要留在這個世界上呼吸空氣?打死他……對,打死他!用我的拳頭,用我的腳,把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踩碎!

“去死吧,雜種!”

我眼裡佈滿了嗜血的紅絲,我邁開大步,帶著死神般的陰冷氣場,一步步走向瀕死的陸辰。我抬起了那隻沾滿鮮血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準備蓄力一腳徹底送這個廢物上西天。

“不要!!!求求你!!!玉婷姐!!!不要殺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條單薄的身體猛地撲了過來。林悅整個人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左腿。而她那纖細的手臂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求求你放過他!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別打死他……我求求你啊!!”

林悅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沙啞變形。她可憐地看著我,眼神裡全是近乎瘋狂的祈求與討好。為了能讓我熄滅殺心,她甚至主動把嘴湊到了我那隻流著鮮血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前。她像是瘋了一樣,伸出舌頭,不顧上面濃烈的血腥味和骯髒的汙垢,瘋狂地、近乎諂媚地舔舐著我的鞋面、鞋幫,甚至是鞋底。

“我舔!我給你舔乾淨!玉婷姐……你是主人……我是狗……求求你別殺他……”

林悅一邊瘋狂地用舌頭清理著我鞋上的血跡,一邊含糊不清地哭喊著,那副完全被暴力摧毀了理智、為了愛人徹底淪為畜生的模樣,讓原本殺意沖天的我,身體猛地僵在了原地。我低頭俯視著抱著我大腿、瘋狂舔鞋的林悅,又看了看躺在血泊裡奄奄一息的陸辰。一瞬間,我心裡的殺意竟然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病態的、幾乎要讓我顱內高潮的巨大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舊器材室裡,響起了我肆無忌憚、瘋狂而殘忍的暴笑聲。我伸出那隻強壯的大手,一把揪住林悅的頭髮,把她的頭狠狠往後扯,迫使她看著我。

“小婊子,你今天表現得很好。老孃今天心情好,就留這廢物一條狗命。”

我冷笑著,猛地抽回腿,一腳將林悅踢開。我看著那雙被她“理得十分乾淨的粉色赤兔7Pro跑鞋,深吸了一口氣,那種掌控他人命運的至高權力感,讓我整個人飄飄欲仙。

“帶著

這個廢物滾出我的視線。記住,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是老孃專屬的私人玩具。只要我高興,隨時隨地,你們都得給老孃跪下搖尾巴,聽懂了嗎?!”

林悅無助地癱坐在地上,一邊大口吐著嘴裡的血水,一邊忙不迭地瘋狂點頭。我轉過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器材室。外面的陽光依然刺眼,而我的新一天,才剛剛開始。以後像這樣的樂子,以後還會天天上演。

黃玉婷人物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