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怪盜師徒的末路——絕美姐妹花遭遇天克敵人敗北被捕獲淪為性奴:靈瑤篇(上)
作者:Kenken
“嗚……嗚嗚……”
不知道在這片黑暗之中度過了多久,被各種殘酷的調教道具嚴密拘束的我,已經無法分辨時間的流逝。
寬大厚實的皮革眼罩完全剝奪了我的視線,使我無法分辨自己身在何處。我能感受到自己正被以四肢著地,像一隻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的姿勢禁錮著,根據全身緊繃的感覺和一身悶熱的汗水來推斷,我大概是穿著一件包裹住全身的緊身乳膠衣,手腕和腳踝被地上的鐵銬牢牢鎖死,無法活動分毫。
在緊身衣的內側,我的兩邊乳頭上各有兩個跳蛋,將兩顆乳頭夾在中間,持續不斷的震動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勃起的敏感乳頭,強迫我的肉體保持著發情的羞恥狀態。
在持續的監禁和放置調教中,筋疲力盡的我早已虛弱得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了一般,綿軟無力。我想將身體趴到地上休息,然而在我的身後,一臺半米高的特製炮機上伸出的兩根粗大的假陽具正穿過緊身衣上的兩個洞,插在我的蜜穴和菊穴之中,一邊旋轉一邊抽插,還放出細微的電流刺激著我的媚肉。兩根假陽具如同兩顆釘子,將我的屁股牢牢固定在半空之中,我豐滿的臀部不得不保持著高高翹起的恥辱姿態,在快感和痛苦的螺旋之中無助地顫抖著。
我想要呼救,想要大聲咒罵將這一切加諸在我身上的人渣。然而被強迫戴上了開口器的我只能被迫將嘴張到最大,一邊屈辱地流下絲絲香津,一邊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在這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裡,將我囚禁在這裡的男人們一次又一次將他們那骯髒腥臭的肉棒放進我被迫張開的口中,在抽插過後強迫我吞下他們射出的精液。這群卑劣的男人……他們只會欺負被拘束著無法反抗的女人……如果我掙脫口中的束縛,我一定會把他們那噁心的玩意兒一根根咬斷!
“哦吼吼~這地上全是水呢,是這騷貨流的口水還是汗水啊?”
“蠢貨,肯定是想要吃屌想瘋了,流了一地淫水啦!”
“我看是被炮機肏的失禁了吧,你聞聞是不是還有股尿騷味啊哈哈!”
幾個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我。事實上他們說的都對,被無情地禁錮著承受強制高潮的刑罰,還強迫我小嘴張到最大,無論是口水,汗水,還是因為快感和痛苦被榨出的愛液和尿液,都早已混雜在一塊,在我身體下方形成了一大灘液體。
聽到這些男人的聲音,我感到既憤怒又害怕……他們的出現,大概意味著,對我的新一輪凌辱要開始了……
“嗚嗚……嗚咕……”我拼命搖晃著身子,表達著我的憤怒,然而那不斷往外流著口水的小嘴,卻只能發出誘人的呻吟,身體的晃動除了讓我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緊身衣裡淫亂地甩動以外,根本毫無意義……
“哈哈!你們看她這奶子搖的,看得老子雞巴都硬了!”
“傳聞裡都說她們倆是「夢瑤二狐」,我看叫「乳搖二狐」更合適吧,哈哈哈!”
我又羞又惱,一抹羞紅從脖子一直傳到耳後根,侮辱我就算了,竟然連夢姐也一起……
“哦~忘了你現在看不到呢!”一個男人說著,將我的眼罩一把取下。一陣強烈的光芒刺進了原本的黑暗,我趕忙閉起雙眼再一點點睜開,慢慢適應著恢復的視野。
視野逐漸清晰了起
來,我仰起頭,看到了那幾張可憎的臉。潛入這個黑幫團伙的我,在竊取寶玉「淬星」時,大意中了陷阱,被眼前這幾個男人活捉。他們沒有殺我,卻將我囚禁在這裡,對我施加各種肉體調教,日夜往復地輪姦我,企圖把我調教成他們專屬的肉便器性奴隸……
“該說不愧是「霜月狐」麼,已經被哥幾個操了快一週了吧,居然還能露出這種眼神……”其中一個男人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高昂起頭,一臉猥瑣地看著我。
“這什麼狐狸婊子也就是表面裝純,每次小騷穴吞下老子的大屌都夾得可緊了!好像生怕老子拔出去似的!”另一個男的一邊說著下流的話語,一邊走到我身後,把插在我兩個肉穴裡的炮機停下。兩根粗大的陽具從我的體內緩慢地拔出,帶出了大灘的淫水和尿液……
“媽的,這婊子真他媽賤,被個機器玩了半天還拼命往外出水呢!看老子乾死你!”身後的男子一把扯開我緊身衣上襠下的拉鍊,往兩邊掰開,我的兩瓣屁股完全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啪——
一陣鑽心的痛從屁股傳來,身後的男人粗暴地朝我的大屁股甩了一巴掌。
“嗚嗚!……嗚!”我疼得直叫,眼淚從眼角不爭氣地落下。然而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男人的肉棒已經接著愛液的潤滑直插入了我的小穴深處,狂亂地抽插起來,每一下活塞運動,都粗暴地撞擊著我的屁股,將我整個人撞得前後晃動著,兩個大奶子更是脫兔般亂跳。
“喂,你可真不知道客氣……算了,老子來品鑑一下「霜月狐」的嘴穴好了!”身前的男子也不甘落後,脫下褲子露出那兇猛駭人的粗壯陽具,往我被迫大張的嘴裡抽送。
“咕……嗚嗚!……”那肉棒足足有十五釐米,我的小嘴根本放不下,男人的龜頭強行撐開了我的喉嚨,朝著深處頂撞著,窒息和嘔吐感讓我直翻白眼,我想要掙扎,想要吐出這噁心的東西,但我除了發出誘人的呻吟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哈哈!老子要射了,「霜月狐」,好好品嚐男人的精液吧!”
我被兩根大肉棒撞得幾乎要失去意識,只剩下本能發出的悲鳴和不斷顫抖的肉體,終於,兩個男人同時把滾燙的濃精灌進了我的口穴和蜜穴,這慘無人道的活塞性侵才得以暫時停止……而我也已經不再能擺出鄙視的目光,男人們眼前的,只有一頭流著眼淚翻著白眼,嘴巴和小穴往外溢出精液的母豬……
“看樣子,強悍如「夢瑤二狐」,終究也不過是雌性,還是無法逃脫被大雞巴征服的命運呢!”
我想反駁……
但……
是啊,一個被囚禁的女人,失去自由,無法反抗,除了被男人的肉棒侵犯,就是無盡的肉體調教……他們說的對,即便是我,終究也不過是輸給肉棒的可悲雌性……
毫無休息的機會,又是兩個男人的肉棒插進了我的身體,像是在使用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一樣,粗魯野蠻地衝撞著……
我……我贏不了……我輸了……我……
不知過了多久……
我的視線裡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我感覺自己已經在昏厥的邊緣。
他們終於取下了我口中的開口器,我的嘴由於長時間被擴張著,幾乎要脫臼了,想合上都做不到……
“騷狐狸,哦不,騷母狗!服了沒?知道自己的立場了嗎?”
我盡力控制著自己無力的嘴,含糊不清地向男人們表達著我的臣服:“瑤兒……騷……騷母狗服了……騷母狗是各位大人的性奴隸,是各位大人的雞巴套……騷母狗不自量力來偷東西,是不知天高地厚……請大人們原諒騷母狗吧……”
屈辱的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
男人們露出得意的訕笑,慶祝著自己成功捕獲並調教出了一個乖巧的肉便器性奴隸。他們把禁錮著我手腳的鐵銬全部解開,讓我蹲在地上把雙腿張開到最大,露出還在滴著精液的小穴,雙手比著V字,和他們所有人的肉棒合影,還將照片發上了暗網……
“接下來,就到你展示自己忠誠的時候咯!”
我沒有猶豫,像是理所當然那樣,含著一根肉棒便賣力地吞吐了起來,兩隻手也不遺餘力的套弄著另外兩根肉棒,同時身體上下晃動,將我的一對大奶子晃得上下舞動,以此向男人們表達著我的諂媚。
男人們看到這血脈噴張的一幕各個心跳加速,肉棒硬的像鐵棍一般,他們把我按在地上,抓起我的頭髮讓我口交,掐著我的臀肉,往我的蜜穴和菊穴不停抽插……我也用不斷的高潮和潮吹回應著男人們的熱情……
一根……兩根……在這裡的一共有七個男人,怒濤般連綿不絕的抽插讓我欲仙欲死,長時間的敏感帶刺激和烈性春藥的注入,讓我即便在這樣屈辱的輪姦之中,也堅持不到兩分鐘,就要被玩到高潮一次……那外翻紅腫的菊穴和蜜穴溢出的精液,就像是對我絕美肉體的最佳褒獎,彰顯著雄性們對我的垂涎。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又一次的高潮的快感沖刷著我的理智,玉宵訣的閾值終於被衝破——
我的視野變得完全清晰開闊,混沌凌亂的意識一瞬之間變得迅疾通達,我試著握了握拳,確認力量完全恢復到了巔峰。
我站起身,走向在我身上發洩完獸慾,圍坐在一圈喝著啤酒的男人們。
“怎麼了騷娘們,一臉不滿足似的……主人們累了,等明天再好好疼愛你!”
“媽的!都幹你那麼多回了,還不滿足,真是無可救藥的賤貨!”
男人們看著我朝他們走來,身上掛滿了他們留下的精液緩緩流下,還在若無其事地嘲諷我,殊不知,他們的厄運將至。
“遊戲都此為止了,垃圾們。趕快將……算了,等把你們都殺了,我自己去找吧,感覺多聽你們說一個字,我都噁心的想吐!”我不再懷著先前那副對著男人們極盡諂媚的痴女模樣,盡情宣洩著心中的鄙夷與不屑。
“「霜月狐」,你是不是被肏傻了,突然這麼囂張……哦~是想表現出反抗的樣子,被我們打趴再狠狠「教訓」一頓是不是?~小騷貨玩的還挺花……啊——”
男人話沒說完,我已經一腳將他踹飛出去,腦袋撞到牆上,直接撞開了花。
其他幾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這才嚇得慌亂起身,朝著我對峙。
可惜,已經太遲了。
我深吸一口氣,俯低身子,雙手握拳交叉在身前蓄力。
“破!——”
隨著一聲清脆的大喝,電光火石之間,剩下幾人已然悉數在我的攻勢下失去了意識。他們試圖閃避或反擊,但在玉宵訣生效的狀態之下,這些於我而言都如同慢動作一般,毫無威脅。
“你……究竟是……”其中一個男人在承受了我的攻擊之後竟然還有一口氣,不可
置信地望向我問道。
我走到他身前,抬起我還沾著精液的赤裸玉足,踩在他的脖子上。
“我是你們的死神。”我冷笑著回答,話音落下,我一腳踩碎了他的脖子。
兩天後。
一推開房門,大堆的垃圾和沒收拾的食物飲料凌亂地被扔在地上,看著沙發上只穿著上半身睡衣岔開著腿呼呼大睡的夢姐,我不禁嘆了口氣。
儘管我已經對這見怪不怪,但畢竟這也是我們倆的家,有著潔癖的我只好耐著性子替她收拾殘局。
“夢姐,偶爾也該做一下清潔吧,看起來我不在的這兩週,你可是一次也沒打掃啊……”我蹲下一邊收拾著一地的狼藉,一邊無奈地說道。
“啊……靈瑤你回來啦……”夢姐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用慵懶的聲音含含糊糊地喃喃道。
“嗯……我回來了。”我淡淡地說了一句,繼續收拾著沙發周圍胡亂扔下的垃圾。
忽然,兩團柔軟的東西貼上了我的背,夢姐張開手臂,牢牢地抱緊了我,一股莫名的溫暖將我融化在其中。
“受了很多委屈吧……還好……最終平安回來了……”夢姐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開頭的慵懶,只有如水般的溫柔,字字體現著對我的心疼與關愛。
我不由得眼眶一熱,淚水差點便奪眶而出。和夢姐初次相遇的情景,又浮現在眼前……
三年前,我十七歲。幾天前,家裡突遭變故,父母親人盡數被屠殺,在父母的奮力保護下我才得以逃脫仇家的追殺。然而,突然從一個幸福的家庭中成長的女孩,變成失去了一切的流浪者,冷漠的世界沒有給我一絲救贖。就在飢寒交迫的我,奄奄一息地倒在路邊,即將要餓死的時候,是夢姐把我帶回了家。
她說,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不大,但很溫馨,足夠我們兩個人生活。
夢姐的職業並不是什麼上得了檯面的事情,簡單地說,就是小偷。但她並不是做著小偷小摸的勾當,而是專門對某些稀世珍寶下手。這樣的寶貝通常都是在各種大機構或者幫派手裡,被層層關卡保護著,想要偷到這樣的東西,沒有非凡的本領是不可能做到的。這便是夢姐厲害的地方,久而久之,世間也給她取了名號——「魅影狐」紫夢。因為夢姐有著足以迷倒任何男性的傾國容貌,以及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行動時還總是穿著性感無比的服飾,見過她的男人無不稱頌她的美麗。
後來,在我的堅持下,她帶我入行,教了我一身本領。一年前,「霜月狐」靈瑤橫空出世,世人將我們合稱「夢瑤二狐」。有的黑幫垂涎我們的美色,故意找來奇珍異寶,就為了引我們前去盜取,趁機將我們捕獲,企圖將我們調教成性奴。
不過,他們都不會成功的。
“這兩天,「慶平眾」被一鍋端的消息已經在道上傳開了,靈瑤這個名字的含金量可是又要上升了……”夢姐的話把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還有……他們發到網上的關於你的照片跟視頻……”夢姐的語氣中透露著憐愛與悲傷,“看到那些的時候,我知道,你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我真有那麼一刻擔心你會不會真的就此……所幸我準備出發去找你的時候,他們團滅的消息就傳出來了。小瑤……你說我教你「玉宵訣」……是不是錯了……”
看著夢姐陷入自我懷疑的表情,我陷入了深深地
自責……明明是我自己要求夢姐教我的,而且,如果我的能力再強一些……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狼狽的下場……
所謂「玉宵訣」,是一種只有女性可以修煉的內功心法。修煉玉宵訣後,在和男性交媾的過程中持續累積的快感,會成為玉宵訣的能量來源,當達到一定的閾值的時候,會短暫地進入一段「臨仙狀態」,「臨仙狀態」下,身體所有的負面狀態會被完全消除,並且肉體和精神得到數倍的強化提升。強化提升的幅度和「玉宵訣」的修煉程度有關,我在「臨仙狀態」下的力量大概可以相當於拳擊冠軍的力量敏捷程度也足以閃避任何肉身攻擊。而夢姐也可以達到一拳穿心的可怕力量,如果全神貫注,甚至能閃過子彈。儘管「玉宵訣」生效的時間只有十分鐘左右,但對於大多數情況來說,都綽綽有餘了。
當然,即使是進入了「臨仙狀態」,也不是無敵的,至少是不可能掙脫得了鎖鏈的束縛或者破開牢籠之類的。因此,我們還需要用我們的演技來贏得男人們的信任,通過一開始不屈不撓,到被侮辱了一段時間後,逐漸變得順從,直到最終成為一個對男人們言聽計從,聞到肉棒味道就自覺張開雙腿搖著大屁股祈求肉棒插入的淫蕩婊子,這一戲碼,我已經私下練習過無數遍,實戰中也已經經歷過三次。只要看到曾經高冷傲慢,美麗而又強大的女俠在他們的調教之下,露出對著肉棒諂媚祈求的雌伏痴態,翻著白眼吐出舌頭,用流著精液的小嘴說著羞恥不堪的淫語,無論是哪個男人,都會自信地覺得,自己已經成功地將眼前的女人調教成了自己言聽計從的母豬。
而這份自信,就是他們踏入地獄的入場券。
在被解除身上的束縛以後,只需要繼續接受男人們對我肉體的肆意掠奪,「玉宵訣」的發動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能有人會問我,這樣出賣貞操和肉體換來的生存,不覺得羞恥嗎?對於這樣的疑問,我只覺得可笑。是這不講道理的世道不讓我們這樣的女子有尊嚴地活著,我們利用自己的一切來換取我們內心的正義,又憑什麼被他們評判?
這便是,如我和夢姐這樣的女子,在這世間的生存之道。
思緒回到現實,我握住夢姐的手,微笑著對她說:“夢姐,這都是我自己要求的,我不後悔我,你也不希望你後悔。如果不是你在當初把我撿回來,我早就已經死在那個雪夜的大街上了……我不希望躲在你的身後,只靠著你去出賣肉體來換取我的幸福,我要和你一起承擔這份責任!”
夢姐聽到我的話,竟不自覺地眼眶一紅,哽咽著說道:“我們家小瑤也是長大了……不過,小瑤這麼漂亮,真是便宜了那些佔你便宜的臭男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我做出一副輕鬆的神情,滿不在乎地說:“我這是要讓道上都知道,我「霜月狐」的不光有本事,樣貌身材也不輸「魅影狐」,這樣才配得上和夢姐你並稱二狐嘛~”
“你這丫頭……淨會貧嘴!看我不收拾你~~~”說罷夢姐一般把我推倒,把我扒了個精光,親吻撫摸著我,開始了屬於我們的蕾絲性愛……
是的,夢姐不光是我的師傅,她還會和我做愛……正是她不斷帶我領略各種快感,我才在被男人們各種凌辱調教之中
,都沒有迷失本心,徹底墮落。這也算是我們修行的一環吧,「玉宵訣」的修煉者,必須在感受快感之中,還要保持最深處的理智不被摧毀。
兩天後,夢姐出門去做她的下一個任務去了,據說是挺棘手的一單生意……不過,以夢姐的身手和「玉宵訣」的修為,我也並不為她擔心。
兩週後,我在「慶平眾」手中得到的寶貝的買主終於聯繫上了我,要我前去交貨。
為了給買家留下一個好印象,期望能多撈點好處,我也是特意打扮了一番。一頭如瀑的烏黑秀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化了清純系的妝容,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有攻擊性。身上套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連衣裙一直遮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黑色的吊帶薄絲襪,鞋子搭配的是一雙紅底得黑色細跟高跟鞋,大概八釐米的高度,使得我的雙腿看上去更加纖細筆直,內搭則是選了一套白色的蕾絲奶罩和蕾絲內褲,手上提著精緻的小皮包,用來裝要交的貨。
當然,無論什麼場合都不能掉以輕心,兩隻高跟鞋底都裝上了可以彈出的刀片,吊帶襪的束腰上也別了一把小巧的連發手槍。
準備妥當後,按照買家的要求,我來到了郊外一座人跡罕至的山上,按他的引導來到了一個幽靜的池塘邊上。
我剛想聯繫買家詢問如何見面,突然聽到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池塘的水竟迅速地向底部排出,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完全乾涸。池塘的底部竟是一個通往地下的秘密入口。
看來,這個買家也不是一般人呢……我內心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順著入口往下一路直走,經過一扇鐵門,門後竟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璀璨的燈光,精緻的桌子,淡淡的香氣……誰能想到這深山之中竟藏著這樣一座雅宅。
一個男子端坐在正中,想必就是這次的買家,克里斯。
我主動走向前去,朝他打招呼:“克里斯先生您好!我是靈瑤,您要的貨我給您帶來了。”
克里斯放下手中的紅酒,緩緩起身,嘴角帶著難以言喻的笑意,朝我說道:“久仰「霜月狐」的大名,今日見到真人,倒真是如傳聞那般,美色傾城。”
“您說笑了,您要的貨我帶來了,請問您怎麼支付酬勞呢?”我懶得跟他客套,只想趕緊完成任務離開這裡。
“哦,靈瑤小姐很心急啊?”
克里斯忽然一個閃身,竟已來到了我面前!
“什麼?!……”我心裡一驚,我連他的動作都沒有看清,就被他近了身。靠近了才發現,克里斯的身材出奇的魁梧健碩,大概有兩米,穿上高跟鞋的我足足有一米七五,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小孩一般。渾身的肌肉更是驚人,小臂足足有我大腿那麼粗……
我心裡一驚,急忙閃退一步,冷冷道:“克里斯先生,您這樣可不是做生意的路子。”
“哼哼……靈瑤小姐手中的寶貝固然珍稀,但靈瑤小姐一身的價值,可比它高上幾萬倍呢。那有當然的道理呢?”
我內心頓感不安,一邊後退,一邊說道:“今天這生意不做了,後會有期。”
“怕是由不得你!”身後進來的大門“砰”地鎖上,我腳下的地磚竟開始下墜!
我急忙蓄力,準備一躍而起。
誒?……怎麼會……
我的鞋像是被固定在了地磚上一般,動彈不得,是磁鐵嗎……鞋裡的刀片被看穿了?!……
可
惡……
地磚換換下墜,將我困在了一個四面鐵壁的四方格子裡,一陣灰色的煙霧從底下冒出……
我抬頭看向站在上方的克里斯,隨著毒氣的吸入,視線逐漸模糊……終於,我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