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俱樂部－足交耐力賽－後話
作者：小八
兩人牽著手推開浴室的門，溫熱的水氣瞬間裹住全身。浴室裡的燈光柔和明亮，淺藍色的瓷磚反射出網球社團室般的清新感，角落有個寬敞的淋浴區和一個能讓兩人一起泡的大浴缸。小柔的長馬尾還沾著剛才的汗水和潤滑液的痕跡，白色網球短上衣被親密摩擦弄得有些凌亂，短裙下那雙修長的腿帶著明顯的腳印和黏液，踩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溼滑聲響。
小柔慢慢的換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一旁的籃子，解開了髮圈讓柔順的長髮飄下，接著再用手盤起夾在頭頂，原本充滿運動氣息的小柔，瞬間充滿靜謐的氣質，就和以前一樣。
「來，先衝一衝吧。」小柔轉過頭，她鬆開小白的手，卻用腳背輕輕蹭過他的小腿，像在提醒他剛才那二十分鐘的「懲罰」還歷歷在目。
小白臉還紅著，心跳沒平復。他看著小柔彎腰調整水溫的背影，心裡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來。今天的一切……從她穿著網球服拋接球的那一刻開始，就像是精心設下的陷阱。自己一步步掉進去，最後還當著她的面告白，徹底投降。
水聲「譁」地響起，溫熱的水柱灑落下來。小柔先站到淋浴下，轉了一圈把身上的汗水沖掉。她回頭朝小白招手：「快來吧，我的腳就算用水衝過還是黏糊糊的，可以幫我一下嗎。」
小白喉結滾動，乖乖走過去，小柔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伸出了自己的腳。他跪坐在小柔腳邊，雙手捧起她的一隻腳。那腳掌還帶著剛才遊戲留下的溫度，腳底豐滿得像熟透的果實，腳趾圓潤有肉，趾縫間殘留著潤滑液和精液混合的黏稠痕跡。他仔細地將所有沾有黏滑液體的地方洗淨，之後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揉捏腳心，一邊按摩一邊感受小柔的腳，那裡的肉球軟得讓他指尖都陷進去。
「嗯……力道剛剛好……」小柔舒服地眯起眼睛，腳趾隨著小白的按摩微微的開合，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專注的小白，心裡感到滿足。
小白揉著揉著，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她腳底畫圈，回想起今天從熱身到足交忍耐賽，再到最後的懲罰時間……她每一次踩踏、每一次吻、在耳邊低語「親愛的」，都像刻意把他心裡最軟的那部分挖出來。他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小柔……今天妳好像有些不一樣。」
小柔的身子微微一頓，水從她下巴滴落。她低頭看他，貓眼裡閃過一抹若有所思的光，卻很快被笑意掩蓋：「哦？哪裡不一樣了？是腳的力道太會玩了，還是吻得太讓你忘不掉了？」
小白抬頭，視線正好對上她俯瞰的目光。他的臉還帶著潮紅，水珠順著眉骨滑下，看起來無辜又帶點委屈：「不是……比之前積極多了，也溫柔多了。從一開始穿這套網球服故意轉圈給我看，輕輕的刺激我，不斷的問我感受，時不時誘惑跟挑逗我，卻又不讓我直接射出來……感覺妳好像一直在等我向妳索求。」
他說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手指卻不自覺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按在小柔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像在藉此掩飾自己的不安。
浴室裡只剩水聲和兩人漸漸急促的呼吸。小柔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她忽然抬起另一隻腳，腳趾輕輕戳了戳小白的胸口，水珠被腳尖帶起，濺在他臉上。
「哎呀，被髮
現了呢。」小柔的聲音甜得發膩，卻藏不住那份得逞的得意。她把兩隻腳都抬起來，輕輕夾住小白的臉頰，腳掌還溼滑著，帶著沐浴乳的泡沫，柔軟的腳心貼著他的皮膚，「今天這個遊戲，我確實是特別準備的。就是為了……擄獲小白你的心啊。」
小白被她的腳夾著臉，鼻尖全是她腳上那股混合了花香、汗味和沐浴乳的獨特氣息。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臉瞬間紅到耳根，帶著撒嬌又像抗議的語氣哼哼道：「原來都在你的計算之中嗎…？打從一開始就想把我一步步逼到絕境再緊緊抓住我，我今天被妳玩成那樣……最後還在妳腳上射那麼多次……嗚……」
他的聲音越說越軟，像落入陷阱的小動物在掙扎，眼神卻忍不住往她腳上瞄。那雙剛才還在床上瘋狂欺負他的腳，此刻溼漉漉地夾著他的臉，腳趾還調皮地在他臉頰上輕輕動著。
小柔看著他這副神情，開心得笑出聲來。長馬尾甩動間，她把腳從他臉上拿開，改用腳尖輕輕戳他的肩膀、胸口，一路往下，最後腳掌貼在他小腹上，緩緩畫圈。
「現在才發現？已經太晚了喔，小白。」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貓眼彎成月牙，聲音裡滿是壞心眼的滿足，「你早就跑不掉了。從第一次躲貓貓被我標記，到第二次兔女郎21點你贏了卻還是被我踩射……這次你親口說喜歡我全部，喜歡被我抓住欺負……呵呵，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小白難為情地低哼一聲，身子往後縮了縮，卻被小柔的腳勾住腰不讓他逃。他抓著她的腳踝，眼神裡混雜著羞恥、不甘和隱隱的甜蜜：「我就是覺得……被妳擺了一道，有點不甘心嘛……明明前兩次我還能撐一下，這次完全被妳抓著弱點走……」
「你不喜歡這樣嗎？」小柔的表情忽然軟了下來。她看著小白通紅的臉和那雙帶著不安的眼睛，心裡某處像被輕輕捏了一下。她用雙腳從兩側勾住小白的腰，把他拉近自己，她赤裸的雙腿纏著他，毫無防備的露出胸前和下腹的姿勢讓小白的心猛地一跳。
「不…只是覺得自己好像都沒有帥氣的地方，只有被你欺負的份…」小白露出落寞的神情將視線放低看著旁邊。
「傻瓜。」小柔的聲音低柔下來，貓眼裡的水光不再是純粹的戲弄，而是多了層溫軟。她伸手托住小白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你喜歡我的服務，陪我玩各種遊戲，照顧我的心情，甚至把我的時段全包下來……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啦。」
她說到這裡，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長睫毛垂下，像在掩飾自己也開始加速的心跳。腳趾卻下意識地在小白腰側輕輕收緊，像是怕他跑掉。
小白看著她，胸口那絲未解的不安卻越來越清晰。從剛才到現在，她說了很多，說他對她很重要，說他幫了她很大忙……可是，她始終沒有說那個字。喜歡。小白心裡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痛得發澀。他鼓起勇氣，眼神躲閃著，聲音扭捏得厲害：「那……今天這個特別準備的遊戲，是不是還有其他用意？」
小柔眯起眼睛，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壞笑。她明明早就從小白通紅的臉和不安的小動作裡看穿了一切，卻故意歪頭，裝作不解：「嗯？其他用意？我怎麼好像不是很理解呢？小白要不要……再講得清楚一點？」
小白被
她這副玩弄的樣子氣得咬唇，卻又拿她沒辦法。他扭捏著身子，腳趾在瓷磚上不安地蜷起，水珠順著他的臉滑到下巴，滴落時他終於忍不住，聲音小得幾乎被水聲蓋過：「……妳願意接受我的喜歡嗎？」
浴室裡的水聲忽然變得格外清晰。兩人四目相對，小柔託著他臉的手微微收緊，她的眼神從戲弄慢慢變成柔軟，像春天的水一樣化開。繞在耳後的頭髮輕輕地滑了下來，讓小柔又多了幾分溫柔，她忽然笑了出來，那笑聲裡帶著真切的開心和一點點害羞。
她另一隻手也捧上小白的臉，把他拉近，直到兩人的額頭輕輕抵在一起。
「明明上次安慰我的時候說得那麼感動，一點都不害羞……怎麼現在就開始繞圈子了？」小柔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笑，「再直接點問我一次？」
小白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閉了閉眼，睫毛顫抖，最後終於抬起頭，直直看進小柔的貓眼裡。那一刻，他的眼神不再躲閃，裡面是赤裸裸的喜歡、依戀，還有隱隱的害怕被拒絕。
「小柔……妳也喜歡我嗎？」
這句話出口後，浴室裡像是連水聲都安靜了一瞬。
小柔的眼睛彎成最漂亮的弧度，她忽然用力把小白抱緊，胸口緊貼著他的胸膛，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她的長髮披散下來，包住兩人，像一張溫暖的簾子。
「當然喜歡啊，笨蛋，不然我怎麼會黏著你又吻你呢？」明明是她開口要小白直接點，但自己卻忍不住害羞了起來，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止不住的笑，「哈哈……都是你，害我也害羞了起來。」
小白愣了半秒，隨即也伸手緊緊抱住她。他的手掌貼在她溼潤的背上，感受著她因為笑而微微發顫的身子。那絲一直梗在心裡的不安，像被溫熱的水徹底衝散。他低聲說：「還不是你壞心眼……但現在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從上次看到妳穿兔女郎裝認真玩牌的樣子開始，就覺得好像特別在意你……不只是喜歡妳的腳，喜歡妳玩遊戲的樣子，喜歡被妳欺負……是喜歡整個妳，可以得到你的回應真是太好了。」
「嗚咕……」小柔像被擊中心臟一樣悶了一聲，接著把小白推開別過頭去：「好了！禁止再說肉麻的話！」
眼看局勢有些改變，小白露出了點笑容想說些甚麼，但馬上被小柔的腳踩著臉：「休想動歪腦筋，趕緊洗一洗去泡澡了。」
小白笑笑地把臉上被踩的到處都是的泡泡撥掉，繼續沖洗小柔的腳。
小柔看著小白的眼神從掌控變為了依戀與珍惜，而小白的臉上害羞的潮紅也變為回應後的甜蜜與安心。他偷偷捏了捏她的腳心，她就輕輕用腳趾勾著他的手作為回應。兩個人的心意，像這溫熱的水流，一點一點把所有不安都沖走。
沖洗完後，兩人一起踩進了水池中緩緩沉入，熟悉的溫熱感從腳一路蔓延到肩膀，疲勞似乎被水沖刷掉隨著蒸氣飄散到了空中，兩人一起看向對方發出了嘆息，方才的對話，似乎讓這池水更加的滾燙，加熱著兩人的心。
小柔伸出腳在小白眼前玩著水，用腳趾把水撥到小白的肩頭上，小白看著小柔可愛的動作，故作鎮定的問：「小柔……我們……現在可以算是交往的關係了嗎？」
小柔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抬起頭。貓一樣的眼睛在水霧中眨了眨，長
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她忽然伸出右腳，從水裡抬起，腳趾靈活地在小白眼前玩水，把晶瑩的水花一撥一撥地甩到他肩頭上。冰涼的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滑落，激得他輕輕顫了一下。
「當然了。」小柔的聲音輕快，卻帶著一絲認真。她腳掌在水面拍了拍，濺起更多水花，「但我還想暫時維持現在這樣的關係一下。下次……等我們再玩完一場遊戲，我就正式和你交往。好不好？」
小白的心猛地提了起來。他抓著她那隻調皮的腳踝，不讓它亂動，眼神緊張地盯著她：「小柔……妳是不是……還有些顧慮的事情？還是說，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他的聲音越說越急，握著她腳踝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腳底那柔軟的肉球被他捏得變形，小柔卻只是輕笑出聲，另一隻腳從水下伸過來，腳心貼上他的胸口，輕輕蹭了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傻瓜，別緊張。」小柔的貓眼彎成月牙，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我只是……還想跟你再玩一場特別的遊戲，把最好的那一刻，留到下次，之後，我們就在一起，好嗎？」
小白盯著她看了半天，見她眼神清澈沒有閃躲，才慢慢鬆了口氣。
「不過……俱樂部不是規定店員不能和客人交往嗎？我們這樣……不會有問題？」
小柔咯咯笑起來，兩隻腳同時抬起，腳趾在他胸前和肩膀上調皮地點著，像在畫圈圈。腳底帶著熱水的溫度，滑滑的，蹭得他皮膚髮癢。
「店裡確實是嚴禁店員和顧客交往、交換聯絡方式的。」她吐了吐舌頭，表情卻一點也不擔心，「不過我去和店長說說，應該能通融。畢竟……我們兩個的配合度，店裡有目共睹吧？他們也不想失去你這個優質常客呀。」
聽到這句，小白胸口的大石終於徹底落地。他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把小柔整個人拉進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水花「啪」地濺起，兩人額頭又抵在一起。
「那就好……我剛才真的以為妳還在玩我。」
「誰讓你這麼可愛，忍不住想多欺負一下。」小柔壞笑著，用鼻尖蹭他的鼻尖，聲音忽然壓低，帶著誘惑，「而且……下次那場遊戲，我可是認真準備的。你下次來的時候，要穿正式一點哦。最好是西裝，襯衫、領帶那種。懂嗎？」
小白心頭一跳，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辦公室？會議室？還是……婚紗那種夢幻情境？他的臉又紅了起來，下腹不自覺地熱了一下。
「西裝？那……到底是什麼遊戲啊？辦公室OL？還是……」
他話沒說完，小柔的腳掌忽然從水下猛地踩上他的小腹，腳心用力按了按，把他後面的話直接踩了回去。水波劇烈晃動，小柔把手放在臉頰上假裝再講悄悄話，聲音又甜又壞：
「這當然是秘密。別想那麼多，下週就知道了。現在……好好享受和我泡澡的時間就好。」
她說完，兩隻腳同時纏上他的腰，腳趾在他背後交扣，像要把他整個人鎖住。浴缸裡的熱氣越來越濃，兩人就這麼貼著，誰也沒再多說話。只是偶爾小柔會用腳心在他胸口輕輕畫圈，小白則會伸手去抓她的腳踝，兩人像在水裡玩一場無聲的追逐遊戲。
時間在溫熱的水裡悄然流逝。
當兩人終於從浴缸裡出來時，身上都泛著粉紅。換好衣服後，小柔站在門口，拉著小白的手
不放。她的長馬尾重新紮起，網球服已經換成簡單的休閒裙裝，卻依然顯得那雙腿又長又直。
「別忘了下週的約定。」她認真地盯著他，腳尖卻偷偷在地板上點了點，像在強調，「一定要準時到。要是遲到……我可會用腳好好『懲罰』你的。」
小白紅著臉用力點頭，俯身抱了她一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房間。
走廊的燈光柔和，他懷著滿心的滿足與期待走向櫃檯。
辦理完離開手續，就在小白準備轉身離開時，櫃檯那位長相甜美的小姐姐忽然抬頭，叫住了他。
「小白先生，請稍等。店長說有事情想和您談談。」
小白微微一愣，但還是點頭跟著她走。穿過一條隱秘的走廊，最後停在一扇深色木門前，門牌上寫著三個字——店長室。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聽起來有些稚嫩、卻帶著威嚴的聲音。
小白推門而入。房間比他想像中更大，木質地板和牆面散發著溫暖的香氣。巨大的辦公桌整整齊齊地擺滿文件，不遠處是書架、沙發、電視，甚至還有一張看起來就很舒服的大床。一位黑色短髮、戴著細框眼鏡的少女正坐在辦公桌後，用銳利的眼神望過來。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卻有種和年齡不符的沉穩氣場。短髮乾淨俐落，白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胸前掛著一枚小小的店長胸章。
「你就是小白吧。」少女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卻不失禮貌，「請坐。」
小白小心翼翼地走到她對面坐下。少女合上手裡的文件，直視著他。
「先問問，你對我們俱樂部提供的服務，感覺如何？」
小白想起今天從網球服到浴缸裡的種種，耳根又熱了起來，但他還是誠實回答：「非常好……，是我做夢也想不到的那種好。小柔……她真的很厲害。」
少女滿意地點點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抹笑意。
「看來小柔做得相當出色。」她稍稍停頓，語氣忽然變得正式，「今天找你來，是為了談談你和小柔的事情。你們兩人的遊戲記錄，我在定期報告裡都看過了。配合度極高，遊戲設計也具有很高的體驗性和話題性。因此，俱樂部有意變更小柔的業務方向，想邀請你加入，一起開發特殊服務、提供培訓，並給予相應的分潤。」
小白瞳孔微微放大。這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少女繼續說道：「當然，我希望先私下取得你的同意，再去問小柔本人。你的意見很重要。」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小白低頭沉思，腦中快速轉動。不久後他抬起頭，語氣穩重：
「店長，感謝你的邀請。我對小柔的服務非常滿意，這份邀請也很有吸引力。能出一份力，對小柔、對俱樂部、對以後的客人，都是好事。」
他頓了頓，眼神堅定起來，「但我希望，你能先提供具體的變更合同、合作方針、雙方的權責範圍，以及小柔需要承擔的部分。這些我想和小柔一起詳細討論過後，再給你正式答覆。可以嗎？」
少女原本嚴肅的表情，忽然緩緩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淡，卻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果然。」她輕聲道，「你和小柔，都有如此銳利的一面。難怪會走在一起。」
小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卻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另外……我還有一個請求。能不能取消店員禁止與顧客私
下交往的條例？」
少女挑了挑眉，眼鏡後的眼神帶上了一絲揶揄：「進展得還蠻快的嘛。」
小白臉瞬間紅到脖子根，結結巴巴地解釋：「這……這都是託小柔和俱樂部的福……」
「那就好。」少女點點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取消條例當然沒問題。後續會由前臺小姐負責和你對接合同的事宜。等你和小柔討論好，再來找我就行。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小白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又聽見少女在他身後補了一句：
「對了，下週的遊戲……我相當期待，祝你有個美好的週末。」
他愣了一下，還是點頭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少女轉了轉椅子，靠在椅背上。銳利的眼神逐漸軟化，她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吃到這種糖啊……」
說完，她輕輕笑了起來，轉身打開電腦，十指靈活地在鍵盤上敲打起來。螢幕的光映在她鏡片上，映出一個既認真又帶著期待的少女身影。
而小白走在回家的路上，心裡既甜蜜又充滿期待。下週……西裝……交往前的特別遊戲究竟會是什麼呢？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還能感覺到小柔柔軟的腳心。
懷著期待與決心，小白抬起頭加快了腳步，心中盤算著下次見面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