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仙子美母是將軍

我的仙子美母是將軍

作者:赤鳶

我心中一凜,沒想到它這麼快就來“嘲諷”我了。

第一次使用他那破能力,對於我這凡體消耗過大不是難免的嗎?

“盡興什麼?使用完你的功法,為什麼會這麼困!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鬼魔“呃”了一聲,它沉默了片刻,才帶著一絲無語的語氣說道:

“嗯…嗯…你還是太弱小了,精神力調動太多我的力量之後,困也是在所難免的。

這力量雖然無損借你,但你這具凡體,終究只是凡體,無法完全承載的力量,每一次調用,對你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負荷。”

“那你快教我怎麼修煉,要不然,使用完你的能力,我就困的睜不開眼睛,這還怎麼變強?”我急切地追問道。

我可不想每次使用力量後都像個廢人一樣昏睡過去。

“修煉?你這小娃娃啊~~~”鬼魔似乎有些想笑,但語氣中又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你這‘空寂之軀’,無法修行武道,也無法像那些修士一樣煉化天地靈氣。

你所能做的,便是提升你的精神力,讓你的靈魂變得更加堅韌,這樣才能更好地駕馭我的力量,減少對你身體的負荷。”

我心中一動,原來如此。

這倒也符合我之前對“空寂之軀”的理解。

我接著問道:“對了,前輩,昨晚我偷聽母親和阿蠻‘修煉’,感受到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動,那是什麼?還有,既然那種‘雙修功法’能壓制母親境界流失,為何母親不與我一同修煉?

我是她親生兒子,總比阿蠻更親近吧?”

“你…”鬼魔似乎有些想笑,“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明白了。”

“長大了就明白?”我心中嘀咕,這算什麼回答。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前輩,我一直叫你前輩,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總不能一直前輩前輩地叫吧?”

鬼魔的聲音再次沉默下來,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久。

良久,它才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語氣中帶著一絲滄桑和落寞:

“名字……太久了,久到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不過……你既然要稱呼,就叫我‘先生’吧,畢竟,曾經我也是一名教書的先生。”

“先生?”我默唸了一遍,這個稱呼倒是比“前輩”親近了許多。

雖然它沒有直接回答我的疑惑,但至少給了我一個稱呼。

“好了,別廢話了。”先生似乎不願與我多講,“我先教你一個提升精神力的功法,當你精神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後,便能通過我的力量,施展出其他功法,甚至能讓你短暫地擁有天級境界的實力。”

我心中一喜,這才是最重要的!我迫不及待地問道:“什麼功法?”

“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高深莫測,“你先去梳洗,然後去用早膳。今日,我便教你如何感知周遭的‘陰影’,這是鬼魔族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精神力修行法門。”我依言起身,簡單洗漱後,便去了前廳用早膳。將軍府的早膳一向簡單,幾碟小菜,一碗清粥。

母親已經坐在主位,阿蠻則在旁邊狼吞虎嚥。

母親的氣色看起來比昨天好了許多,雖然依舊清冷,但眉宇間的疲憊明顯減輕,甚至眼底深處隱約閃爍著一絲光彩。

阿蠻也精神飽滿,全然沒有昨夜被叫走的異樣。

我心中暗自揣測,看來那什麼“雙修功法”確實有效。

用完早膳,母親便去了校場

處理軍務,阿蠻也跟著去了。

我則回到自己的房間,先生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現在,閉上眼睛,感受你房間裡的陰影。

不是光線照不到的地方,而是那種純粹的、無形的存在。”

我按照先生的指示,閉上眼睛,嘗試去感知。起初一片混沌,什麼也感受不到。

先生不耐煩地催促了幾次,我才勉強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

“很好,就是這樣。”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現在,嘗試去‘觸碰’它,去‘引導’它。將你的意識化作無數張手,去感受陰影的流動。”

我按照先生的指引,一遍又一遍地嘗試著。

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房間裡的光線變化、甚至是細微的空氣流動都變得異常敏感。

我甚至能感覺到角落裡,那些平時被忽略的陰影,彷彿有了生命一般。

一上午的時間,我都在房間裡練習感知陰影。

雖然只是初步的嘗試,但我已經能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力量在指尖流轉。

午後,我照常在府裡閒逛,順便活動一下筋骨。經過後院的花園時,我看到靈兒正蹲在花叢旁,細心地修剪著枝葉。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丫鬟服,身姿纖細,低頭認真工作的樣子顯得格外安靜。

“等等……”先生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這丫頭……”

我心中一凜,停下腳步,看向靈兒。

她看起來一切如常,並無異樣。

“怎麼了先生?”我問道。

“她的氣息…像摻雜著什麼。我從她身上聞到了一絲……很淡的,屬於‘仙’的味道。”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凝重,“她不是普通的丫鬟。”

我心中一驚。仙?仙人?

靈兒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鬟,怎麼會和仙人扯上關係?

心中湧起莫名的一絲恐懼,可能是因為自己體內有著一個鬼魔,本能的好似怕被仙人發現似得,

“她……她是仙人?”我結結巴巴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說這個世界上真有仙女,那在我心中,靈兒便是那樣的存在,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而是降臨凡塵,只為守護我一人的,溫柔善良的仙女。

“不,應該不是,氣息太淡...”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小心些,最好不要在這丫頭面前使用我的能力,這丫頭,可能不是你看到想的那樣。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小丫頭。”先生憤憤不平的在我腦海中惋惜道。

“靈兒,到底這麼了,先生?”

“我猜大概是她身上被打了‘仙印’,哦,就是一種仙人控制凡人的一種方法,一般負責伺候人啊,或者監視什麼的,斯...難道...難道是監視你母親的?”聽完先生的話,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靈兒可是從小就在將軍府裡,一直都是母親最信任的貼身丫鬟之一,也是從小伺候著我的起居,如果她是在監視母親,那母親是否知道?

我看向靈兒的背影,她依舊安靜地修剪著花枝,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心中不安,顧不得繼續觀察靈兒,立刻轉身,快步朝著母親的書房走去。

母親通常會在午後處理軍務,此刻應該一人在書房。

我來到書房外,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母親清冷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我推門而入,只見母親正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一份卷宗,眉宇間帶著一絲思索。

她抬眼看到是

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夜兒,何事?”

我走到書案前,壓低聲音,將先生關於靈兒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母親:“娘,先生說靈兒……她身上有‘仙’的味道,像是被打上了‘仙印’,可能是負責監視你的。”

母親聽完我的話,手中的卷宗微微一頓,但臉上卻沒有絲毫驚訝之色。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我,眼神深邃,彷彿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嗯,我知道了。”母親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卷宗,彷彿我說的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母親竟然早就知道了?!

她知道靈兒的情況,卻依然將她留在身邊,甚至讓她貼身伺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但看著母親那波瀾不驚的側臉,最終還是將所有疑問嚥了回去。

接下來我回到自己房間,按照先生的指示,繼續練習感知和引導陰影。

先生也開始傳授我一些簡單的鬼魔族身法和隱匿之術,這些法門與武道截然不同,更注重對自身氣息的收斂和對環境陰影的利用。

我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或許是“空寂之軀”的緣故,我能輕易地融入黑暗,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讓自己的存在感變得微弱。

夜幕降臨,飯後,母親今日並未將下人遣走。

我躺在床上,阿蠻則在旁邊呼呼大睡,鼾聲震天。

我心中有些疑惑。

按照昨晚的情形,母親不是需要“雙修”來控制境界流失嗎?為何今晚阿蠻還在我房間,並沒有被叫走?

“難道……不用天天修煉嗎?”我在心中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

“嘿嘿嘿……”先生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猥瑣笑意,“你這小娃娃,真是什麼都不懂。那種‘修煉’,可不是天天都能進行的。”

“嗯?”我更迷茫了,不都是天天修煉嗎?我記得母親一向是勤快的人啊,在武道修煉上,她更是從不懈怠。

“那可是…呵…精元交融,魂魄共振!效果非同凡響。她每次‘修煉’完,都需要時間來消化和恢復,呵呵,就像你們凡人吃飯一樣,一頓吃撐了,總得歇歇,才能吃下一頓吧?呵呵呵...”先生說話時帶著一絲毫不遮掩笑意。

算了,不去想了,今天靈兒就在不遠處的房間,因為先生的發現,我也不敢隨意使用其力量,便翻了個身,睡了過去,數日後,晚飯時,母親今日遣走了所有下人。

偌大的後院,再次只剩下母親、我,以及阿蠻三人。

阿蠻的鼾聲在角落裡震天響,我腦海中回想著先生教導的陰影感知之法,將意識沉入周圍的陰影之中。

既然先生說這能提升精神力,那我就要儘快掌握,這樣才能更好地駕馭鬼魔的力量,也能為母親分憂。

房間內,床榻投下的陰影、衣櫃的暗角、甚至窗外樹影投射進來的斑駁,都在我的感知中變得鮮活起來。

它們不再是單純的黑暗,而是流動的、有生命的存在。

“很好,小子,空寂之軀,果然最適合……”先生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讚許,但又戛然而止,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我沒有理會先生的感慨,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那些陰影。

我嘗試著將它們凝聚,如同捏泥巴一般。

很快,一團拳頭大小的陰影在我意識的引導下,在我面前的空

氣中凝聚成形,黑得發亮。

我試著用陰影之手去“抓”房間角落裡的花瓶。

那石子被陰影包裹,我用力一捏——“咔嚓!”一聲輕響,花瓶竟被陰影捏成了碎末,散落在地上。

我心中狂喜!這力量……竟能如此運用!

巨大的聲響,也將阿蠻吵醒了。

他猛地坐起身,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聲音傳來的角落。

當他看到地上碎裂的花瓶時,他撓了撓頭,似乎並未在意,只當是花瓶自己掉下來摔碎了。

“小主人,阿蠻尿尿。”他悶聲說了一句,便憨憨地起身,朝著房門走去,

我繼續沉浸在喜悅之中,並未理會阿蠻的動靜。

“別得意,這只是最簡單的運用。”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卻又透著一絲滿意,“現在,嘗試將自己融入陰影,徹底隱匿身形。”

我依照先生的指引,將自身的氣息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彷彿真的化作了一縷青煙,與黑暗融為一體。

我走到房間中央,又走到窗邊,甚至在鏡子前晃了晃,鏡中竟沒有我的身影!

我心中大震,這隱匿之術,簡直神乎其技!然而,就在我沉浸在隱身帶來的興奮中時,一股巨大的睏意猛地襲來,彷彿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的精神力在剛才的操控和隱匿中消耗巨大,身體也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

“好了,你這凡體,也該歇歇了。”先生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但又透著一絲關心,“再練下去,你明天就不用起床了。”

我勉強維持著清醒,回到床邊,幾乎是倒頭就睡,巨大的疲憊讓我連翻身都懶得動彈。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陣強烈的尿意憋醒。

身體的本能讓我不得不從昏沉中掙扎著清醒過來。

我迷糊的起身,穿好鞋子在屋內痰盂尿起尿來,無意間我透過窗戶,隱約看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天快亮了嗎?

正當我還在想現在什麼時辰時。

與此同時,一股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不同尋常的聲音,穿透了夜的寂靜,傳入我耳中。

那是極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似乎是母親的聲音,伴隨著某種粗重的喘息,

先生教導的陰影感知法訣,讓我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我屏住呼吸,試圖分辨那模糊的聲響。

“嗯……嗯……你...今天...怎麼..這麼久……”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且聽起來痛苦的低吟,

“阿蠻...阿蠻...不知道……”阿蠻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比平時更加低沉。

什麼這麼久?

這...這天都快亮了...

難道母親和阿蠻還在修煉嗎?

聽聲音母親好似受傷了,很痛苦似的,我心中充滿了困惑和擔憂,想要支撐著睏意,去查看一番。

“小子,別傻愣著了,趕緊回去睡覺!”先生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正常的修煉,你母親沒有受傷。再不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別指望我傳授你其他技巧!”

“哦……”我雖然心中仍有無數疑問,但先生的語氣,以及那股再次襲來的巨大睏意,讓我無法反駁。

我哦了一聲,轉身躺回床上,腦海中帶著那些奇怪的聲音,滿心的不解的沉沉睡去...意識從深沉的疲憊中掙扎著浮出水面時,天光已經

透過窗欞,在房間裡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撐著床沿,艱難地坐起身,揉著發脹的太陽穴。

窗外傳來的幾聲清脆鳥鳴,宣告著新的一天已經開始。

然而,我的腦海裡卻一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