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禮物：第九章
作者：若水三仟
米拉很忙。
作為西京大區的負責人，她似乎總在四處奔波，夏晴晴往往要等上一兩個月，才能見到她一次。每次相見，也只有一小時左右的時間。
短短一的小時，有著固定的程式。夏晴晴會跪在米拉麵前，彙報過去一段時間零售點的經營情況。彙報完成後，再由米拉部署下一階段的工作安排。如果還有時間，米拉會和夏晴晴簡單聊聊家常，話題通常是夏晴晴的學業或者校園生活，表達主人對寵物的關心。最後，夏晴晴會一如她們初次見面時那樣，用嘴把米拉的鞋子清潔乾淨。
最初幾次，她會在米拉離開後立刻去洗手間漱口，但漸漸地，她不再那麼做了，鞋底的味道不再讓她難以忍受，她漸漸開始享受這個時刻，米拉對此也習以為常，偶爾還會笑罵夏晴晴搶走了她的鞋奴的工作。
對於夏晴晴而言，一切風波終於迴歸平靜。
她和衛雨重新出現在了校園裡，一起上課，一起吃午飯，一起討論習題。在同學們眼中，這對形影不離的閨蜜在經歷了衛雨的短暫休學後，關係似乎變得更加緊密。只有極細心的人才能察覺到，曾經明媚張揚的衛雨，眉宇間多了幾分揮之不去的陰鬱，尤其在面對夏晴晴時，總是落後半個身位，不自覺地低著頭。
夏晴晴無聲地履行著她的諾言。儘管狄拉克場共振芯片賦予了她對衛雨絕對的控制權，她可以隨意決定衛雨的大小乃至生死，但她從未使用過那份強制力。她不曾命令衛雨做過任何事，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免任何可能被視為指令的言辭。她仍將衛雨當作最要好的閨蜜，與她分享零食、討論功課、訓練、說笑，努力維繫過往的溫情。
但衛雨心裡是明白的。
衛雨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能夠重新站在陽光下，夏晴晴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她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全部未來，都掌握在夏晴晴的手中。只要夏晴晴想，自己隨時可能變成她內褲裡的寵物、腳下的除臭鞋墊。
她時刻觀察著夏晴晴的每一個表情，每一種語氣，夏晴晴想要一個好閨蜜，她便是最好的閨蜜；如果有一天，夏晴晴想要一個女僕、一個寵物、甚至一個奴隸，她也會立刻調整自己，完美地適應那個角色。
她的家產早已被知微科技收繳，夏晴晴的家是她唯一的容身之所。
在那裡，屬於她們兩人的隱秘世界才真正展開。
......
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橫亙在她們之間——Nectar-02。
衛雨在被知微科技收容期間接受了商品化改造，她被植入了和小夏、小秋一樣的Nectar-02基因，必須定期攝入足部分泌物來維持生命體徵。
夏晴晴對此無能為力，她甚至沒辦法假裝這件事不存在。她親眼見過小夏和小秋出現戒斷反應時的慘狀，那是絕非意志可以抗衡的生理性崩潰。她甚至不敢冒險讓衛雨減少攝入量——萬一衛雨在公開場合出現戒斷症狀，難道自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鞋子讓衛雨……那豈不是社會性死亡？為了避免這種意外情況發生，衛雨帶到學校的保溫杯裡，每天都泡著夏晴晴前一天訓練時穿的汗襪。
這種極致的從屬關係，夏晴晴和衛雨都心知肚明，於是，一種古怪的日常，悄然形成。
夜晚，做完作業後，夏晴晴放下筆，伸個
懶腰，很自然的輕聲說：“小雨，今天體育課測了八百米，腳有點累。”
她的語氣平常，像是對好友的隨口抱怨。
但衛雨而言，這就是啟動的信號。她低下頭，取過一個矮凳，走到夏晴晴腳邊跪好。
夏晴晴自然地把腳擱在矮凳上，輕咳一聲，便去玩手機或者看書，幹些自己的事。
對於衛雨而言，這是第一道考驗——她需要自己來揭開序幕。
她先湊近夏晴晴腳邊，聞夏晴晴腳丫的味道，混合著少女體熱和汗味的氣息湧入鼻腔，羞恥感刺著她的神經：這是她最好的朋友的腳，她們白天還分享同一副耳機，喝同一杯奶茶。現在，她卻要……
她低下頭，雙手捧起夏晴晴的一隻腳，停頓片刻，閉上眼睛，將嘴唇貼上去。
第一個吻通常落在足心，衛雨從那裡開始，細細吻過足底的每一寸皮膚。
生理性的渴望是無法掩蓋的。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衛雨的羞怯很快被成癮性取代。眼睛再睜開時，她的眸子裡已是一片迷霧。
她將鼻子埋入夏晴晴的腳掌，深深呼吸。那是世界上最令她渴望的氣味，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覺到腳味，灌滿肺腑，在四肢百骸點燃渴求的火苗。她的鼻息開始粗重，眼神開始失焦，難以自制地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喟嘆。
她張開了嘴。
舌頭像柔軟的綢布，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緩慢地向上舔去。夏晴晴能清晰地感覺到衛雨舌頭刮過自己腳底，帶來強烈的癢麻，引得她腳趾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在衛雨眼裡被放大為明確的指令。她的舌頭立刻改變了路線，轉而纏繞上夏晴晴的拇趾。她將腳趾整個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熱包裹它、浸潤它，舌頭靈活地繞著趾根打轉，舔舐每一寸褶皺。
腳趾接下來是趾縫，對衛雨而言，這裡儲存著珍饈。她舌尖撬開夏晴晴併攏的腳趾，擠入那溫暖私密的狹小空間。
“嗚……”
夏晴晴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的嚶嚀。趾縫的皮膚很敏感，那裡被舌頭刮搔的感覺，強烈到令她顫抖。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夾住那作亂的舌頭。
衛雨的動作立刻停住，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等待下一個指令。
夏晴晴深吸一口氣，放鬆了腳趾，這是無聲的許可——
繼續。
衛雨如同得到敕令，立刻重新埋首。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舔舐，而是用嘴唇嘬住趾縫，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舌尖來回掃動，刮擦趾縫的皮膚，將積存在那裡的粘膩腳垢全部搜刮出來，捲入口中。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
你在吃什麼？！你像什麼樣子？！
但緊隨其後的，是Nectar-02被滿足後洶湧的生理快慰。
她無法自持地沉淪其中，舔乾淨腳趾與趾縫，她又將注意力轉移至腳跟，她將盡可能地張大嘴巴，將腳跟整個含入口中，陶醉地吮吸。
與腳掌的豐軟和趾縫的敏感不同，夏晴晴腳跟的皮膚有些粗糙，有一層常年訓練形成的足繭。衛雨用牙齒的尖端，細細地刮擦足跟的角質，一寸一寸地清理過去，唾液大量分泌，與被研磨下的腳皮碎屑混合......
咕嚕.......
吞嚥聲在臥室裡格外清晰，衛雨嘴巴像一個溫柔的漩渦，將夏晴晴腳底的疲憊一點一點地抽離......
.....
.
整個過程中，兩人都刻意不去對視。
夏晴晴通常會拿起一本書，或者假裝看手機。她的目光越過屏幕，欣賞衛雨為自己清潔腳丫時的表情。那讓表情她心軟、尷尬，甚至產生負罪感，但她戒不掉，她就是想看。
衛雨則始終低垂著頭，長髮滑落，遮住了她的側臉。她專注地進行著每一個步驟，偶爾，當夏晴晴因為特別舒服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喟嘆，或者腳趾突然敏感地蜷縮時，衛雨的肩膀會幾不可察地僵硬一瞬，然後迅速恢復。她的耳廓時常會不受控制地泛起紅色，那是羞恥心無法完全泯滅的證據。
一個心照不宣的默契是，即使衛雨感覺攝取足夠，她也不會主動停下。哪怕兩隻腳都已經完完整整的舔過一遍，只要夏晴晴沒表示，她就不會停，她會繼續不厭其煩地繼續服侍那雙高於她生命的玉足，藉此向夏晴晴無聲地表示臣服。
夏晴晴接收到了這個信號，她領會了衛雨的意思，每天這個時候，她會暫時拋開好閨蜜的身份，將衛雨的羞恥和自尊擱在一旁，她會等到雙腳被衛雨伺候的足夠舒服、連同心理也在服侍中獲得某種饜足後，才會將腳從對方口中抽回。。
“謝謝小雨，舒服多了。”
“嗯”
衛雨低聲應一句，然後默默起身，走進洗手間。
水流聲會響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