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課代表是我的了！
作者：夢不入塵湖
【根據真實經歷改編】
“叮噔噔叮……叮噔噔叮……”
莫玄承的手拍了好一陣子才摸到手機，把鬧鐘關掉。轉身就睡了回籠覺。
“起床——起來了……”一陣模糊的聲音在耳邊遊蕩，彷彿要長出手來把他抓起。莫玄承毫不理會，翻了個身，繼續迴歸夢鄉，好不容易暑假了，還不能休息休息嗎？但過了有個十分鐘，他就猛地坐起來，揉了揉腦袋，猛地給了自己一拳。
淦，現在自己是老師了，暑假也只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工作而已……
他打了個哈欠起身，找到自己的拖鞋，趿拉著走出房間，已經很明亮了。表姐林婧遙躺在沙發上，見他出來，也不說話，手也放不下手機，就抬起腳，用腳趾指了指餐桌上扣著的碗碟。莫玄承就坐下把半涼的早飯趕進了肚中，恍惚的精神這才恢復了些。
“老姐，姐夫呢？”
“他昨晚上就出發了。都當老師了，別跟學生似的放假就丟了魂。”
“你咋沒去上班？”
“今天單休日，快點吃完去忙你的，我刷碗。別讓小夢等久了。”
林婧遙沒好氣地回覆了句。莫玄承這才想起了什麼，連忙吃完，招呼一聲就回了房間。伸了個懶腰，換下睡褲後，就坐到了電腦桌前。別開暑假裡成千上萬的學生解放了，但老師們可是沒這個機會的，學期收尾階段，公開課教案、評價表，學生的檔案卡、學籍卡、成績單，還有職工考核材料等等，可謂鋪天蓋地。
唉，什麼時候學生們能理解老師的辛苦呢……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這次不是鬧鈴了，是信息。
“莫老師！你猜猜我昨晚上幹什麼了？”
發信人是趙哲翰。莫玄承微微皺眉，輕輕一笑，這小子？
作為原高三17班“大專三人組”之一，趙哲翰同學是出了名的調皮，人高馬大，但學習成績卻短小精幹，每日瞎混，成為了各任課老師口中的“牛鬼蛇神”。
但對於莫玄承這位年輕的實習老師，無論是前面的尖子生，還是後面的吊車尾，都十分喜歡，畢竟莫玄承沒什麼架子，教學風格也是溫和包容為主，沒哪個同學不喜歡他。趙哲翰更是喜歡，莫玄承也看得出這小子雖然皮，但為人單純仗義，不是壞孩子。倆人私底下混得廝熟，就差稱兄道弟了。
“趙同學怎麼了？剛放假就來看望老師嘛。”
“老師你別打岔啊，快猜猜！”對方顯得很急切，像是買了新玩具，故作神秘要展示給好朋友一樣。都準大學生了，這麼幼稚……
“怎麼？憋了半年終於上王者了？”
“老師你格局怎麼這麼小啊……不過我王者還真沒上去，可惡！”
“剛畢業就教訓起老師來了，臭小子。有話快說。”
“好的，莫老師，你看！”
接著，趙哲翰就發來了一張照片。
是一隻右腳。鏡頭是沿著小腿，從內側拍過去的。整隻腳顏色紅潤，腳掌舒展，腳趾微微蜷縮著。一隻手託著腳背，拇指按住腳前掌，幫它維持住了這個姿勢，也因此拇指周圍的皮膚陷下去了一小塊，周邊顯得更加紅潤，腳掌上也泛起褶皺，將細嫩的肌膚攪動了起來。
“？”莫玄承下意識地回了一個問號，“你給老師發什麼東西呢？”
“老師你不是喜歡腳嗎？我特意拍給你的啊！怎麼樣？”
“你從哪兒聽來的無稽之談……”
“啊？哪兒有！高二那陣子體育課，我被罰在辦公室補課，可是看到你當時刷抖音，全是美女腳丫子啊。崗子、小程他們幾個可都看到過的。老師，這腳有啥好看的？”
莫玄承此時一腦門的黑線。
話是不錯，他確實是個足控。早在自己的學生時代，他就發現了自己對女性足部的痴迷，雖然不知道怎麼出現的，但滿足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的，當時互聯網上的風氣逐漸開放，無論傳統影視還是短視頻，不少女性都慣於用足部吸引流量。莫玄承閒暇裡的一大樂趣就是刷這類視頻，雖然長大後收斂了些，但偶爾還是會刷的。
但讓學生知道是絕對不行的！
“你們別亂傳閒話，我刷視頻就是隨便看看。”
“啊……這樣嘛，那可惜了。我以為老師你喜歡的，一直想著給你，這次還拍了不少呢。”
“什麼叫拍了不少？你這不是網圖？”莫玄承愣了一下。
“誒嘿嘿，老師你看不出來這是韓筱雅嗎？”
說完，趙哲翰又發過來兩張：
第一張，是一隻腳的側照，因為腿在床上，所以半截小腿和腳都懸空著，燈光從畫面右上角射入，讓畫面中腳的右側，也就是腳心的部分十分明亮，呈現暖白色，因為是標準的側面照，所以高高的足弓非常明顯，顯得更加白皙；
第二張，是從腳背的方向拍過來的，兩隻腳全部入鏡，微微內扣，將稍顯深色的腳背和呈現鮮明對比的足弓展露無疑，大拇趾、趾關節和腳跟都明顯要更紅潤，而且除了大拇趾外，其他腳趾都微微蜷縮著，這是脫力的明顯標誌。
但一向愛慕美足的莫玄承愣了一下，大腦沒有跟上眼睛的畫面，因為短短一句話彷彿一記重錘砸到了他。
韓筱雅？
“莫老師，政治作業齊了——呃，不對，程光明還沒交，到處找不到他，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辛苦了，筱雅。放在這邊吧。”
“不辛苦，老師。”
“最近學習累嗎？其他科任務會不會很多？”
“肯定累的，但我還沒問題，就是同學們抱怨不少，還是希望老師們能緩一緩，哈哈……”
“還好你是我的課代表。”
“對，做莫老師的課代表真的很高興呢。”
……
腦海裡浮現出的是個圓臉蛋、波浪卷、身材姣好的女生，溫婉而活力，成績名列前茅，脾氣性子也好，總是為他人著想。和趙哲翰是完完全全兩個極端的人。對，雲泥之別的那種。除了都跟自己關係很要好，再沒什麼關聯……
“趙同學，雖然已經畢業了，但別開同學的玩笑……”莫玄承故作嚴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人師表，還是在下意識地否認所聽到的。
“莫老師，咱倆誰跟誰啊！我騙你幹嘛？真是韓筱雅！”
不等莫玄承思考要說什麼，趙哲翰又回覆道：
“昨晚上是畢業後班裡聚會啊。我喜歡韓筱雅很久很久了，不過跟她表白肯定沒戲，所以我就搞了點東西來，混在酒裡讓她喝了。等結束後，她就倒那兒不省人事了，我就直接帶她去賓館了！”
莫玄承眉頭逐漸收緊，因為這牽扯到他的另一個“愛好”——睡眠癖了。是一種追求絕對掌控感、零拒絕和“物化”的安全感的癖好，直白點說，他喜歡女性那種昏迷、醉酒、熟睡這類人偶一般的狀態，無論如何都沒有反抗，任人宰割。這點比起足控顯得更加危
險和羞恥了，所有他從未在工作中展現出來。
何況哪有機會滿足這個癖好啊，天天去酒吧蹲著等撿屍嘛……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某天自己的性癖好會被自己的學生先一步實現，更沒想到，他實現的對象，是那個溫文爾雅、善良單純，似乎從不會與這種事情牽扯上的，自己的課代表……
“別戲弄老師，雖然已經不教你了，但你也不能這麼不尊重，以後會吃虧的，知道嗎？”莫玄承咬了咬牙，雖然光是一陣意淫就讓他下體翹了起來，但決不能在學生面前露怯，要旁敲側擊。
“莫老師你真犟！你的課代表都屬於我了，你還不信！”
說著，他像是急著證明自己一樣，又甩過來了三張照片：
第一張，這次那雙腳安穩地側放在床上，但一隻不安分的手捏住了她左腳的大拇趾、食趾和中趾，輕輕搓動，連帶無名趾也跟著抬起，腳掌處的皮膚被緊緊繃起，呈現出毫無血色的白皙；
第二張，只有一隻孤零零的右腳擱在床上，腳背懸空，整隻腳從腳踝處微微耷拉下來，這是第一張能完整看到整個腳心的照片，沒有外力左右，整個腳底板毫無褶皺，足弓和腳掌呈現出涇渭分明的色差，但合在一起又無比和諧；
第三張，這張裡右腳又被那隻手拿起，鏡頭全部給到了腳趾，它們被手攤開，本來幾乎看不到的腳趾縫在這張照片裡非常明顯，每個趾肚都是完全不一樣的形狀，前三隻顯得更圓潤，後兩隻則有一點小尖尖。
“這下信了吧，老師？”
“我，我也沒見過韓筱雅同學的腳啊……”這麼一說，莫玄承才發覺，韓筱雅很漂亮，但在學校一年四季都是運動鞋，即便是自己的課代表，也確實從未得見她的雙足。“你冒著大風險就拍了這麼多腳來？”
“那不能！我當然好好完了一把啊！韓筱雅是真的漂亮！不過照片我真就拍了這些，專門給老師你看的，後面玩起來我都忘了……怎麼樣，莫老師？現在課代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幾分，莫玄承嚥了口唾沫。
自己的課代表，被自己的學生，給迷姦了？
哪怕是身兼足控和睡眠癖，他也從未想過有生之年會遇到這種事情，甚至是當事人的一手分享。雖然韓筱雅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但為人師表，自己可是從來沒在她身上想過這種事情的。而現在……
“啪”的一聲，把莫玄承的思緒扯了回來。
“咋了，工作偷看恐怖片呢？大汗淋漓的。”林婧遙不知何時走了進來遞水，皺著眉看著見鬼了似的莫玄承。
“呃，沒事。不過可能比恐怖片還刺激……”
接著，莫玄承把趙哲翰的聊天記錄給林婧遙看了。
“哦……這孩子還跟你一樣的變態啊。”林婧遙評價道，
“沒，同好我還能看不出來嘛。這小子真的就是單純的用了這個辦法，肯定不是喜歡迷姦，甚至他大概也不戀足，真的就是‘自己手頭有好看的腳，想給喜歡腳的朋友分享一下’這個意思。”莫玄承還真就一本正經地分析起來了。
“那，孩子沒做什麼事吧，這可算是犯法了。”
聽表姐這麼說，莫玄承才後知後覺，趕緊回覆道：
“你這臭小子……別幹出什麼傷害別人的事！”
剛發過去就被林婧遙吐槽：“他問你昨晚他幹嘛了，十回都操完了吧。”
好
像是啊，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放心，老師！昨晚上我就送她回家了，她半道就行了，沒一點記憶，這東西真的神奇呢！”
“下次別幹這種事，知道了嗎？這是犯罪的。”
“明白明白，莫老師！我都想直接上了她的，但又怕嚇著她，這才費了大力氣搞這麼一出嘛。而且這也沒意思啊，躺那兒一動不動算個什麼勁兒。”
莫玄承鬆了口氣，林婧遙坐到了一旁的床上，瞅了瞅桌下，依舊不放心地問：“真的沒問題？這孩子不是在撒謊？”
“他是調皮了點，但不是個壞孩子，心思其實蠻單純的，可能就是他單相思，知道了迷暈這個法子，就拿來試了，沒多想。而且如果他幹了什麼事，韓筱雅也不至於醒來一點感覺沒有……不過他從哪兒搞來的藥啊……”
這個確實是隱患，能迷暈他人的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但眼下莫玄承和趙哲翰有這一層師生關係，對個人來說他確實沒法開口問。正這麼想著，趙哲翰又發了消息：
“你看，老師，一點動靜沒有，比我想象中還沒勁兒呢……”
又是一張照片：韓筱雅的兩隻腳疊放在一起，左腳在上，鏡頭從側前方推進，腳趾蜷縮得更加明顯，微微抬起，讓前腳掌突出了起來，而那隻手這次只勾起了食指，在腳心上挑動著——搔癢。
“噗，你的‘好’學生啊，這種事都不忘了老師。感覺如何？”林婧遙帶著幾分揶揄地問自己的弟弟。
“呃，其實我到現在都有點懵……”
“開玩笑，‘老師，你的課代表已經是我的了’！沒感覺這孩子在向你炫耀、示威嗎，哈哈。你說他單純，都知道下藥迷暈女同學了，能單純到哪兒去？”
“姐，你想多了……我，我真沒對韓筱雅想過這種事，我在學校裡還是很正經的。話是這麼說，但我平時見的趙哲翰，真就這個樣，大概率不是想做什麼惡事。天天考個十幾二十分的腦子，恐怕沒多少腦細胞想著出吧……”
好像最後一句話才是最能說服自己的。
林婧遙挑了挑眉，起身走過來，攬住弟弟的肩膀，問：“那現在呢？有什麼感覺？”
“我，其實更多還是羨慕吧……”
這句話是真切的，作為學生時代就覺醒癖好的人，莫玄承當然也有著白月光的女同學，曾經無數次幻想能夠在對方身上實現自己的癖好——把她用各種辦法弄暈，不管下藥還是灌酒，然後抱起來隨意挪動，最後放到床啊、沙發啊等地方，捧著她的玉足揉捏、舔舐、足交……當然這些後來都實現了，只是實現時自己已經不再是中學生了。那種作為一個學生的視角體會癖好的感覺已經不見了。而現在，自己聽著別人細緻地講述如何將一個女高迷暈，用照片告訴自己如何把玩了那雙腳，而這個目標甚至是那個天天在自己身邊跑來跑去，活生生的女孩。
“那倒是沒錯，同樣的愛護，不同的年齡能感受到的可不一樣。學生那陣子多純粹啊，而且現在你的學生給你分享這種事，你也會不自覺地被拉回到那個時候，嘗試重新找回小孩的視角，而你自己本身又是老師，還帶著完全對立的另一個視角，這個可是相當難得的。”林婧遙評價道。自己的表姐陪著他從小玩到大，對他的癖好是一清二楚，足控、睡眠什麼的，她也有不少研究。
“不
過，你覺得這個姓趙的小朋友沒想法，那受害者呢？韓同學真的是被他一個毛頭小子那麼輕鬆就給迷暈了，帶去酒店玩弄了，還沒有一點感覺？該不會她其實……”
“那不可能！”莫玄承想都沒想就否認了，隨即打開WX搜了搜，很快找到了韓筱雅的朋友圈，置頂的是一套生日宴會照片。照片裡的韓筱雅綰著頭髮，帶著紙板生日帽，穿著一身格點淡綠連衣裙，頭髮遮住半邊耳朵，露出的部分乍一看彷彿尖尖的精靈耳，大而水靈的眼睛，修長的眉梢，哪怕是生日也只露出含蓄的微笑。
“她當了我兩年課代表，我很確定。韓筱雅很單純，很善良，雖然她確實對同學們一視同仁的，但至少是很，很……很乾淨，你懂吧？她絕對不可能看上趙哲翰，更不能會故意讓他迷暈的。”
“誒……可是我覺得很有可能啊。說破天你們也就是相處了兩年，還都是公共場合，你怎麼會知道那小姑娘是不是表面清純，內心放蕩呢？而且你要這麼肯定，不就說明你確信她是真的被人迷暈，強迫了嘛。”
這個莫玄承無話可說，他到現在完全可以確認，自己的課代表，那個總是甜美可愛的女孩，真的在昨晚毫無防備地躺在了酒店的床上，被另一個男生摸著腳、拍下照片。但他心裡總有個執念，不想承認，似乎是不敢相信那個完美無瑕的身影會跌進這種腌臢的泥濘中，
眼看弟弟眉頭越來越緊，林婧遙連忙岔開話題，說：“不過這姑娘的腳確實不錯呢，你感覺怎麼樣？評價評價？”此話一出，莫玄承的注意力不由得再次回到了趙哲翰發來的照片上。
“怎麼說呢，以前我從來沒見過韓筱雅的腳，只是知道她體育不錯，腳肯定是健康的。現在看的話，真的，真的，太極品了……”他開始掰著指頭數算眼前這雙腳的曼妙之處。
“首先啊，這幾張照片全是她昏迷時候拍的，腳肯定都是放鬆舒張的狀態。我也是看過不少腳了，但你得知道，昏迷的人是沒法擺那些妖嬈的擦邊姿勢吸引你的，這就是最自然的狀態。而這個狀態下她的腳還這麼好看，你看這張，腳心最全的這個，整個腳底沒一道褶皺，光滑柔順，太難得了。
“其次，雖然不應該這麼說，但確實，我是她的老師。自己的學生的腳是我每天都接觸，但從來沒見過的。就那種，今天早上她還是活靈活現的，晚上就毫無意識地躺在那兒，任由她不喜歡的人把玩了。你看著幾張照片，趙哲翰的手在手上面都是很隨意的，完全沒考慮韓筱雅的感受——她也感受不到。這還是我的學生，是我一直要愛護、保護的人，這種感覺，很難說是難受吧，但卻是有點別樣的……興奮……
“腳型也不錯，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埃及腳呢，不過看了看她的生活照，才發現是希臘腳。”
“啥叫埃及腳？”
“你忘了？就是大拇趾最長，然後依次縮短。希臘腳就是食趾最長，其他的依次縮短。”
聽著表弟侃侃而談，林婧遙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自顧自地說了好一會，莫玄承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咳嗽了一聲，接過姐姐的水喝了口。
“以後我大概都沒機會再看到這種照片了。還是有點可惜的，這麼好的姑娘……”
“你是可惜姑娘啊，還是可惜不是你糟踐的啊？”
“沒有
！就是可惜她了，她好像還沒成年呢——不對，她生日，應該最近剛剛成年了。你說這，腳好看，人性格好，學習成績也好，這樣的小姑娘，前途不可限量啊。”
“哦？你這麼說，咱家小夢是不是更加不可限量啊？”
說著，林婧遙和莫玄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下沉，看向了電腦桌下，狹小的空間裡，蜷縮著一個嬌小的女孩，腦袋靠在桌子腿上，雙目微眯，雙腿高高抬起，兩隻完全不輸韓筱雅的小腳擱在電腦椅上，剛好夾著莫玄承暴露出來的陰莖。這根黑紫色的肉棒早已昂首挺胸，在兩隻小腳的摩挲下青筋暴起，變得堅硬無比，馬眼處滲出的黏液緩緩滴下，落在女孩的睡褲上。
“你又跟芷夢說什麼了，姐？”
“沒什麼啊，就是告訴她舅舅喜歡這個，可以試試哦。只要舅舅高興，你以後的零食都不用愁了。她就一早過來了。”
“你這個當母親的，真是……”
莫玄承笑了笑，最後給趙哲翰發了個消息：
“好好過你的暑假吧。還有，這種事絕對不能再和第三個人說，明白了嗎？”
在看到對方忙不迭的贊同回覆後，林婧遙伸了個懶腰，說準備去買菜，讓自己的好表弟好好工作。說著就離開了。
而莫玄承，輕輕摸了摸自己外甥女的腳後，也沒有挪開，就挺著老二開始處理工作。
自己的好學生被“好”學生迷姦了……
這話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信，但他覺得無所謂。唯一可能有點罪惡感的地方就是：趙哲翰並不喜歡腳，他留下這些可能永遠傳下去的照片，只是因為想給自己喜歡的老師喜歡的東西。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