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鳥
作者：水母
莉莉絲:
魔王城崩塌的那一刻，莉莉絲就知道自己賭錯了。
遠處傳來聖光炸裂的轟鳴，整座城堡的地基都在顫抖。她光著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手忙腳亂地將幾件值錢的魔法器物塞進布袋。褐色肌膚上還殘留著昨夜侍奉魔王時留下的紅痕，金色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淡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慌。
“雜魚魔王，明明吹得那麼厲害……”她咬著嘴唇喃喃咒罵，右嘴角那顆小痣隨著唇瓣的翻動微微顫動，一顆小巧的虎牙露了出來。
窗外，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正朝城堡走來。鐵塔般的身軀，黑髮在魔法亂流中狂舞。即使隔著這麼遠，莉莉絲也能看見他胸口那道無法癒合的光明神術貫穿傷——那是她背叛時留下的。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布袋從手中滑落，金幣叮叮噹噹滾了一地。莉莉絲轉身就跑，嬌小的身軀鑽進城堡後方的密道。一百五十公分的身高讓她在狹窄的通道里穿梭自如，纖細的上半身幾乎不佔空間。但她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曾經被她戲弄到面紅耳赤的勇者，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密道的盡頭是城堡後方的廢棄馬廄。她推開腐朽的木門，雨水混著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然後她看見了那雙黑眼睛。
萊恩·奧古斯特就站在雨裡，彷彿已經等了她很久。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滑落，那雙曾經溫暖如春風的黑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火焰。他赤裸著上身，胸口那道貫穿傷在雨水的沖刷下泛著不正常的蒼白。
“莉莉絲。”
他只叫了她的名字，聲音平靜得可怕。
莉莉絲的膝蓋本能地軟了一下。但她很快扯出一個笑容，虎牙在雨幕中若隱若現：“哎呀，這不是我們親愛的勇者大人嗎？好久不見，胸口的傷還疼不疼？”
萊恩沒有回答。他邁出一步，雨水在他腳下炸開一圈漣漪。
莉莉絲轉身就跑。
但她甚至沒能跑出三步。一隻大手從後方攥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她嬌小的身體在萊恩手中就像一隻被抓住後頸的貓，雙腿在空中徒勞地撲騰。豐滿的大腿在掙扎中互相碰撞，裹著絲質長襪的小腿蹬來蹬去。
“放開我！你這個——”
話沒說完，後頸的手指驟然收緊。一股窒息感截斷了她的聲音，莉莉絲的舌頭微微吐出，淡藍色的眼睛開始充血。她能感覺到萊恩的拇指正按在她頸椎的骨節上，只要再用力一點，她的脖子就會被捏斷。
“繼續說。”萊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漠得像在評價一隻蟲子，“我喜歡聽你說廢話的樣子。因為很快你就說不出來了。”
莉莉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那張慣於毒舌的嘴此刻竟然發不出聲音。雨水順著她的金髮往下淌，流過她蒼白的臉頰，流進她被捏得微張的嘴角。她右眼角的那顆黑痣在雨水的浸潤下顯得格外醒目。
萊恩的另一隻手伸過來，粗糙的指腹擦過那顆淚痣。
“我忘了告訴你，”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在回味什麼美好的記憶，“從你在我胸口留下這個洞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
他湊近她的耳朵，呼吸灼熱得像炭火：
“該怎麼把你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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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絲被扔進一間地牢的時候，腦子裡還在飛速轉著逃跑的念頭。
這是魔王城
地下深處的一間石室，原本是魔王用來關押重要俘虜的地方。諷刺的是，現在輪到她被關進來了。石壁上鑲嵌的魔法燈散發著昏暗的藍光，照亮了室內簡陋的陳設：一張鋪著薄毯的石床，一個鐵製水桶，還有牆壁上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萊恩將她扔在石床上。莉莉絲的身體彈了一下，金色長髮散在粗糙的毯子上。她翻身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後背。
“別動。”
萊恩的聲音不容置疑。他騎跨在她身上，膝蓋壓住她的小腿，讓她豐滿的大腿緊緊貼在石床上。莉莉絲能感覺到他胯下沉甸甸的重量正壓在自己臀部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
“你……你要幹什麼？”莉莉絲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猜。”
萊恩的手指勾住她後頸的衣領，向下一扯。嘶啦一聲，莉莉絲的上衣被撕成兩半，露出她纖細的後背和深褐色的肌膚。她的肩膀很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脊椎的線條一直延伸到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部。
“還是這麼瘦。”萊恩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每滑過一節椎骨，莉莉絲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在這裡跟著魔王吃香的喝辣的，怎麼一點肉都沒長？”
“要……要你管！雜魚勇者——”莉莉絲咬著牙，試圖用慣常的毒舌來掩飾恐懼，“你以為打敗了魔王就了不起嗎？不過是教會的一條——”
啪！
一記巴掌狠狠落在她的臀部上。豐滿的臀肉在衝擊下盪開一層肉浪，莉莉絲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嘴裡的話變成了一聲尖銳的驚叫。
“繼續說。”萊恩的語氣依然平靜，“我聽著。”
“你——”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側臀瓣上。這次的力道更重，莉莉絲能感覺到臀肉在布料下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我……”
啪！
“嗚……”
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臀部上。莉莉絲咬緊嘴唇想要忍住，但那火辣辣的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她兩條修長的腿開始痙攣。裹著絲襪的小腿在石床上亂蹬，足踝上殘留的珍珠細鏈在掙扎中發出細碎的響聲。
“夠了……夠了！”她終於喊了出來。
巴掌停了。
萊恩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朵：“說，你是誰的東西？”
莉莉絲的嘴唇哆嗦著，那顆虎牙咬著下唇，咬得發白。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褐色肌膚往下淌。但她的嘴還是硬的：
“……雜魚。”
萊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那不是莉莉絲記憶中溫暖的笑容，而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帶著某種殘忍期待的弧度。
“好。”
他直起身，一把將莉莉絲翻了過來。莉莉絲仰面躺在石床上，胸前被撕碎的衣服完全敞開，露出她平坦得幾乎看不出起伏的胸部。A罩杯的乳房小巧玲瓏，乳暈是淺褐色的，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她稀疏的金色陰毛從破損的裙襬下露出一角，在昏暗的藍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澤。
萊恩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到手的貨物。他的視線在她左腿根部停留了一瞬——那裡有一顆黑痣，藏在衣料的陰影裡，只有他知道。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嘴硬。”萊恩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但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莉莉絲的雙腿開始發抖。
她看見萊恩脫下
褲子，那根粗大的陰莖從布料中彈了出來。三十釐米的長度，前端已經膨脹成紫紅色的龜頭，棒身上青筋盤繞，正對著她微微跳動。她以前跟在勇者小隊時不是沒見過萊恩晨勃時帳篷的規模，但親眼看到實物的時候，她還是本能地朝後縮去。
“等等……這進不去的，絕對進不去的！”莉莉絲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淡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你這個怪物——”
萊恩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向兩側拉開。莉莉絲拼命夾緊大腿，但她的力氣在萊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雙曾經能揮動聖劍的手臂只需輕輕一分，她豐滿的大腿就被掰成了一字。
“溼了。”萊恩盯著她股間，突然說了一句。
莉莉絲的臉瞬間漲紅。
是的，她溼了。儘管恐懼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稀疏的金色陰毛下，兩瓣肥厚的陰唇已經泛出水光，透明的愛液正從肉縫中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她肥大的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粉紅色珍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不是……我沒有——”莉莉絲下意識地否認，但話說一半就斷了。
因為萊恩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她的陰蒂上。
敏感的肉粒被粗糙的指腹碾過，莉莉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嘴巴大張，一顆虎牙在藍光下格外顯眼。
“呃啊——！別碰那裡——！”
“這裡？”萊恩的拇指繞著肥大的陰蒂畫圈，一圈又一圈，不急不緩。莉莉絲的身體像脫水的魚一樣在石床上彈跳，兩條被掰開的大腿拼命想合攏，卻被萊恩的膝蓋牢牢卡住。她裹著絲襪的小腿在空中亂蹬，腳趾在襪尖裡蜷縮又張開，足弓繃得幾乎要抽筋。
“不、不行……停……停一下……”莉莉絲的聲音開始變調，毒舌的外殼在快感的衝擊下迅速瓦解，“萊恩……萊恩你聽我說——”
“現在知道叫我的名字了？”萊恩手上動作不停，拇指加快了對陰蒂的蹂躪，“以前不是都叫‘雜魚勇者’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啊啊啊啊！”
莉莉絲的道歉被一陣劇烈的快感打斷。萊恩的中指不知何時已經滑進了她的陰道，沿著緊窄的肉壁向深處探去。她的陰道很淺，手指只進入了一個指節就觸到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魔王還沒來得及奪走她的第一次，這層忠貞的薄膜仍然完好地守護著她的花心。
“魔王沒碰你這裡？”萊恩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意外，隨即轉為更深沉的滿足，“很好。那就由我來。”
他抽出手指，將龜頭對準了莉莉絲溼漉漉的蜜穴口。紫紅色的傘冠頂開兩瓣陰唇，剛擠進去一個前端，莉莉絲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進不去！真的進不去！太粗了——！”
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圓環，肉壁緊緊箍在龜頭前端，連包皮都被勒得翻開了些許。莉莉絲拼命扭動臀部想要逃脫，但萊恩的手像鐵鉗一樣卡住她的胯骨，將她固定在原地。
“放鬆。”萊恩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不然會更疼。”
“怎麼可能放鬆——啊啊啊啊啊！”
萊恩的腰部向前一挺。
龜頭突破了陰道口的防線，粗大的棒身緊隨其後，將莉莉絲緊窄的蜜穴一寸一寸地撐開。她陰道內的肉褶被碾平，粘膜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迫舒
展開來接納這根過於巨大的兇器。處女膜在龜頭撞上來的瞬間就被粗暴撕裂，殘片散入兩側的肉壁中，混著鮮血和愛液從交合處滲出。
莉莉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毯子，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她的嘴巴張到了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種被撕裂的疼痛已經超出了她能表達的範圍。
然後龜頭頂到了花心。
“到底了……”萊恩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還沒完全進去。”
莉莉絲聽到這話，眼睛猛地瞪大。她掙扎著抬起頭，看見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赫然隆起了一道微微的弧度——那是萊恩的肉棒在她體內撐出的形狀。
“不要……不要再進來了……真的會死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和她右眼角那顆黑痣混在一起，在藍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萊恩沒有理會她的哀求。他握住莉莉絲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拉，同時腰部向前再一頂。
龜頭撞開了花心。
宮頸口被強行撐開，熾熱的龜頭擠進了子宮。莉莉絲的整個下體都在瘋狂地痙攣，陰道肉壁以不可思議的頻率收縮著，將萊恩的肉棒絞得死緊。而她的子宮更是被龜頭填得滿滿的，原本只有雞蛋大小的器官被撐成了肉冠的形狀。
“哦噢～❤️”
第一聲淫啼從莉莉絲的喉嚨裡擠了出來。她的眼睛開始上翻，淡藍色的瞳孔漸漸消失在眼瞼下，只剩下白色的眼球。她的舌頭從嘴角滑出，長長地耷拉在外面，唾沫順著舌尖往下淌，滴在她平坦的胸脯上。
“哦齁齁齁——❤️”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那個毒舌反諷的莉莉絲，而是一個被徹底操壞的女人。高亢的淫啼在石室中迴盪，混著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淫靡得令人臉紅。
萊恩開始抽插。
他的動作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從子宮口退出時，宮頸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響；再次撞入時，整個子宮都會被頂得向上移位。莉莉絲的小腹上不斷隆起又平復，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狀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像是在她的肚皮上畫著什麼淫蕩的圖案。
“不……不行……太快……不是，太深了……啊啊啊啊——”莉莉絲的語言系統已經徹底崩潰，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要他停下還是要他繼續。嬌小的身軀在石床上被撞得來回滑動，金色長髮和褐色肌膚在藍色魔法燈下交織出一幅淫亂的畫面。
萊恩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A罩杯的乳肉幾乎不夠他含的，但他的舌頭還是靈活地繞著乳暈打轉，舌尖戳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莉莉絲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光是乳房的刺激就讓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她的腳趾在絲襪裡蜷成了一團，足弓繃得筆直。
“唔……胸部……胸部不行……”她的抗議混著淫啼，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萊恩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牙齒輕輕咬住乳頭，舌尖在乳暈上快速掃動。與此同時，他下身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每一次撞擊都讓莉莉絲的臀部在石床上彈起來。豐滿的臀肉在反覆撞擊中盪開一波又一波肉浪，裹著絲襪的大腿在萊恩腰側不停地顫抖。
“要……要去了……要去了——”莉莉絲突然尖叫起來。
她的陰道猛地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萊恩
的肉棒。子宮口劇烈收縮，將龜頭緊緊咬住。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痙攣，從指尖到腳尖，從脊椎到小腹，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金色陰毛上沾滿了愛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在藍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哦噢～❤️哦齁齁齁——❤️”
高潮中的莉莉絲徹底失去了控制。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徹底消失在眼瞼後。舌頭長長地伸在外面，唾沫順著嘴角流到脖頸，在她深褐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小巧的鼻子也滲出了清鼻涕，和淚水、汗水混在一起，在臉上糊成一片。她的手指在毯子上亂抓，關節扭曲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兩條小腿像青蛙一樣蹬來蹬去。
萊恩沒有停。
他在莉莉絲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插，甚至速度更快了。陰道在高潮後變得更加敏感和緊緻，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給莉莉絲施加新的刺激。她的小腹在反覆撞擊下微微隆起，那根肉棒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停……停……真的不行了……腦子要壞掉了……”莉莉絲口齒不清地求饒，但她的臀部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萊恩的撞擊，豐滿的臀肉在每一次衝撞中都被壓扁又彈起。
萊恩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這才剛開始。”
他抓住莉莉絲的雙腿，將它們架上自己的肩膀。這個姿勢讓莉莉絲的臀部懸空，陰道更加貼合萊恩進入的角度。她豐滿的大腿被壓在自己胸前，小腿在萊恩腦袋兩側晃盪，裹著絲襪的足尖堪堪碰到他的耳側。
然後萊恩開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進出，而是一輪猛烈的衝刺。他的胯部瘋狂地撞擊著莉莉絲的臀部，撞擊聲“啪啪啪”地在石室中迴盪，幾乎蓋過了莉莉絲的淫啼。每一次撞擊，龜頭都狠狠撞進子宮，將那個可憐的小器官頂得向上移位。莉莉絲的小腹上，那根肉棒的形狀不斷隆起又消失，速度之快像是在她肚皮上跳動。
“哦齁齁齁——❤️哦噢～哦噢～哦齁齁齁——❤️”
莉莉絲的淫啼連成一片，幾乎聽不出間隔。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就沒有下來過，一波一波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她的嘴角不斷地溢出唾液，在石床上匯成一灘亮晶晶的水漬。清鼻涕流進了她張開的嘴裡，和她自己的唾沫混在一起，又被萊恩的撞擊震得飛濺出來。
更狼狽的是她的下體。
被撐到極限的陰道口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兩瓣陰唇被肉棒帶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段粉紅色的肉壁。處女血的痕跡已經被愛液沖淡，變成了一種淡粉色的泡沫狀液體，在肉棒的攪拌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響。她肥大的陰蒂脹成了原本的兩倍大，深紅色的肉粒從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撞擊中不停地顫動。
萊恩伸出手，捏住了那顆陰蒂。
“啊——！那裡——！！”莉莉絲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萊恩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陰蒂，像在搓弄一顆小球一樣揉捏著。這顆肥大的肉粒在他的指腹間變得愈發充血，深紅色的表面佈滿了敏感的神經末梢。莉莉絲整個下體都在瘋狂地抽搐，陰道壁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收縮著，將萊恩的肉棒絞得幾乎無法抽動。
“要……又要去了——！又要——！”
“去吧。”
萊恩夾緊陰蒂的手指猛地一擰，同
時腰胯狠狠向前一頂。龜頭撞進子宮的最深處，幾乎將整個子宮都頂得變了形。莉莉絲的小腹上隆起了一個比之前更大的弧度，那根肉棒的龜頭部分甚至在她肚臍上方的位置撐出了一個圓形的凸起。
莉莉絲的瞳孔劇烈收縮，然後徹底渙散。
“哦噢～❤️”
她的聲音反而變小了。不是那種高亢的淫啼，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接近嗚咽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不是之前那種局部的抽搐，而是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哦齁齁齁——❤️——❤️”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白，眼珠深陷在眼瞼裡，只露出下方一小片白色的眼球。舌頭長長地耷拉在嘴角外，舌尖幾乎碰到了石床。唾液像開了閘一樣從嘴角湧出，在她臉頰兩側匯成兩條小溪。清鼻涕糊滿了上半張臉，和她右眼角的淚痣黏在一起。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那是過多的唾液和鼻涕嗆進氣管的聲音。
然後是她的身體。
痙攣從脊椎開始，向四肢蔓延。她的雙臂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手指在空中亂抓，關節發出咯咯的響聲。雙腿在萊恩肩膀上瘋狂地蹬踹，裹著絲襪的足尖繃得筆直，腳趾在襪尖裡用力蜷縮，幾乎要將絲襪撐破。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動，透過肚皮可以清晰看見那根肉棒在子宮裡的形狀，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一股愛液從交合處噴出。
“尿……要尿了……”莉莉絲用最後一絲清醒意識擠出一句話。
然後她失禁了。
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順著萊恩的肉棒往下流，滴在石床上。尿液混著愛液和殘餘的血跡，在石床上匯聚成一灘顏色怪異的液體。她稀疏的金色陰毛被尿液浸透，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那顆左陰唇上的黑痣在液體的映襯下愈發顯眼。
但更狼狽的是她的臉。
高潮中的莉莉絲完全失去了對面部肌肉的控制。她的舌頭掛在外面縮不回去，唾液和鼻涕糊滿了下半張臉。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眼瞼不停地痙攣著，像是想要閉上卻又做不到。她的整張臉都扭曲成了淫蕩的形狀，看不出半點曾經那個毒舌聖女的影子。
萊恩在她高潮到近乎昏迷的時候終於射了。
滾燙的精液猛地灌入子宮，量大到不可思議。莉莉絲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點，她那被肉棒填滿的子宮又被精液撐大了一圈。精液從子宮口和肉棒的縫隙中擠出，順著陰道往外流，在交合處積起一圈白濁的泡沫。
“啊……啊……”莉莉絲張著嘴，卻只能發出最簡單的音節。
萊恩緩緩拔出肉棒。龜頭從子宮口退出時發出了響亮的“啵”聲，然後是棒身從陰道中抽出的咕啾聲。等到整根肉棒都退出後，莉莉絲的陰道口一時間合不攏，形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肉洞，可以隱約看見裡面粉紅色的肉壁在微微收縮。
然後精液湧出來了。
濃稠的白濁從那張開的陰道口往外冒，一團一團地滴在石床上。精液混著愛液和尿液，在莉莉絲股間糊成一片。她的大腿內側沾滿了白濁，裹著絲襪的小腿上也被濺到了不少。
萊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石床上的莉莉絲。
她的樣子簡直慘不忍睹。金色長髮混著汗水和鼻涕黏在臉上，淡藍色的眼睛失神地半睜著，瞳孔渙散得幾乎看不到焦點。舌頭
勉強收回了一點，但嘴角還是掛著亮晶晶的唾沫。她的胸部隨著喘息起伏著，A罩杯的乳房上滿是萊恩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宮裡裝滿精液的緣故。雙腿大張著合不攏，股間一片狼藉。
“這才第一次。”萊恩平靜地說，“以後每天都會有。”
莉莉絲的身體抖了一下。
她試圖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嗚咽。那顆虎牙從嘴角露出一角，在藍光下閃著微光。
萊恩轉身朝石室門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住了。
“對了。”他沒有回頭，“如果你想著逃跑——我勸你省省力氣。這間石室有十二道封印，每一道都是我親手設下的。沒有我的允許，你連一根手指都伸不出去。”
頓了頓。
“而且就算你跑出去了，又能去哪裡？魔王死了，你是背叛勇者的墮落聖女。教會要燒死你，魔王軍在追殺你，連街上的平民都會用石頭砸你。”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除了我身邊。”
石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
莉莉絲一個人躺在石床上，精液還在從她的下體往外流。她盯著石壁上閃爍的封印符文，漂亮的臉蛋上沾滿淚水、鼻涕和唾液，混得一塌糊塗。
她咬住嘴唇，那顆虎牙深深嵌進下唇的軟肉裡。
“……雜魚勇者。”
她的聲音沙啞又虛弱，但咒罵裡依然帶著一絲不服輸的倔強。
然而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幾乎將理智徹底摧毀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滲進了她的骨髓。她的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彷彿還在懷念被填滿的感覺。
莉莉絲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過那顆黑痣。
她不想承認。
但她的身體在害怕萊恩的同時，也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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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第二天一早——如果地牢裡也有白天和黑夜的話——石室的門再次打開了。莉莉絲從淺眠中驚醒，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她身上只裹著那張薄毯，毯子下面什麼都沒穿。昨天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石床旁邊。
萊恩走進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粥和一壺水。他將托盤放在石床邊，然後在床沿坐下。
石床因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沉。
“吃飯。”
莉莉絲盯著那碗粥，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但她還是警惕地看著萊恩，沒有動。
“怕我下毒？”萊恩挑了挑眉，“如果我想殺你，你昨天就已經死了。”
莉莉絲咬了咬嘴唇。他說得對。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拿粥碗，毯子從肩頭滑落了一角，露出她纖細的鎖骨和上面的吻痕。她慌忙扯回毯子，但萊恩的目光已經掃了過來，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一瞬。
她低頭喝粥，試圖用碗擋住自己的臉。
粥是溫的，裡面還放了肉末。莉莉絲的喉嚨本能地吞嚥著，顧不上燙，幾口就把一碗粥喝了個精光。胃裡有了東西，身體也暖和了一點。她把空碗放回托盤，舔掉嘴角的米粒——那顆虎牙在舌尖一閃而過。
“擦嘴。”
萊恩遞過來一塊手帕。莉莉絲猶豫了一下，接過來擦了擦嘴。她注意到手帕的角落繡著一個很小的太陽圖案——那是勇者小隊的標誌。她以前也有一塊同樣的
手帕，是剛加入小隊時發的。後來背叛的時候，她把那塊手帕丟在了營火裡。
“你還留著這種東西。”她忍不住說了一句。
“有些東西我不打算丟。”萊恩接過她擦完的手帕，收進懷裡，“有些東西早晚要還。”
莉莉絲縮了縮脖子。
她裹緊毯子，試圖將自己遮得更嚴實一點。但萊恩的手伸過來，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今天教你第一件事。”
他的黑眼睛近距離地盯著她，莉莉絲能看見自己在那雙眼睛裡狼狽的倒影。
“從今天開始，你的每一頓飯，都是我給的。你的每一口水，都是我給的。你能活著的每一秒鐘，都是因為我允許。”
他鬆開手，莉莉絲的下巴上留下了幾道紅色的指印。
“記住了嗎？”
莉莉絲沉默了兩秒，然後嘴角扯出一個挑釁的弧度：“……如果我說不記得呢？”
萊恩看著她。
看著那顆從嘴角露出來的虎牙，看著她右眼角那顆黑痣，看著她明明在發抖卻硬要嘴硬的樣子。
然後他笑了。
“那就再操到記得為止。”
莉莉絲的臉色變了。
她裹著毯子往後縮，但石床就這麼大，她能縮到哪裡去？萊恩的手已經探進了毯子裡，粗糙的手掌貼上她豐滿的大腿。莉莉絲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昨天被撐裂的陰道還在隱隱作痛，那裡絕對承受不住第二次。
“我記得！我記得了！”她連聲喊道。
萊恩的手停住了。
“記得什麼？”
“我的飯是你給的，水是你給的，我能活著是因為你允許——行了吧！”莉莉絲的聲音又急又快，眼角已經開始泛紅。
萊恩滿意地收回手。
“很好。”
他站起來，拿起空碗和水壺，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
“對了。今天晚上我會再來。準備好。”
莉莉絲的心沉了下去。
“準備……什麼？”
萊恩回頭看她一眼。
“你很快就知道了。”
石門在她面前關上。莉莉絲抱著毯子蜷縮在石床角落，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抖。
不是因為害怕。至少，不全是。
她的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按在了小腹上。隔著肚皮，她還能隱約感受到昨天那根肉棒在體內留下的餘韻。子宮深處湧起一陣莫名的酥麻，讓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莉莉絲咬住自己的手背，阻止那聲差點溢出來的嗚咽。
“混蛋……”她小聲咒罵，但聲音裡已經沒有多少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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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說到做到。
當天晚上，石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他手裡拎著一條皮製的項圈。黑色的皮革泛著油光，內側襯著一圈柔軟的絨布，上面還掛著一個銀色的鈴鐺。
莉莉絲看見那條項圈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你開什麼玩笑……”她的聲音乾澀。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萊恩走到她面前，將項圈舉到她眼前，“自己戴上。”
莉莉絲盯著那個項圈，瞳孔在劇烈收縮。她可以接受被侵犯——至少那是身體上的。但項圈不一樣。戴上了這個東西，她就不再是莉莉絲·維斯特，不再是那個毒舌的墮落聖女。她會變成一件物品，一隻寵物，一個被標記的附屬品。
“不要。”她的聲音比預想中要堅定，“這個不行。”
萊恩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抓住莉莉絲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莉莉絲
尖叫著摔倒在地上，毯子散開，她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石板上。萊恩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壓在地上，然後單膝跪在她後腰上，用一隻手將項圈繞過了她的脖子。
“不行——！”莉莉絲拼命掙扎，雙手去抓脖子上的項圈。但萊恩的手更快，咔噠一聲，項圈在她脖頸上合攏了。
冰涼的皮革貼上她溫熱的肌膚，內側的絨布很快吸收了她的體溫。項圈上的銀鈴隨著她的掙扎發出清脆的響聲。
叮鈴。
叮鈴。
莉莉絲愣住了。
那個聲音在她的鎖骨之間迴盪，每一次呼吸都能聽到鈴鐺的輕響。她的手抓住項圈想要扯下來，但萊恩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你會習慣的。”萊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很快你就不會覺得它礙事了。”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雜魚——”莉莉絲破口大罵，眼淚從眼眶中湧出，“你憑什麼——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憑你背叛了我。”萊恩的聲音沒有波動，“憑你在我的胸口留下了一個洞。憑你選擇了魔王而不是我。”
他將莉莉絲從地上拎起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莉莉絲仰著頭，淚水將她那張俏麗的臉衝得亂七八糟。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停地響，叮鈴叮鈴的聲音像某種嘲諷。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痛嗎？”萊恩的手指撫上自己胸口那道貫穿傷，“不是這裡。”他的手指又按住了自己的左胸，“是這裡。”
莉莉絲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那麼相信你。我把後背交給你。我以為你只是嘴毒，我以為你心裡是善良的。結果你用我的手，把最好的偷襲時機交給了魔王。”
萊恩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那一劍，穿過了這裡。”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洞。教會的神官說，那是被黑暗魔力汙染的傷口，永遠都會疼。”
他蹲下來，和莉莉絲平視。
“所以你覺得，我只是給你戴個項圈，過分嗎？”
莉莉絲垂下眼睛，盯著他胸口那道蒼白的貫穿傷。傷口的邊緣是不規則的光滑疤痕，周圍密佈著淺色的紋路，像是一張破碎的蛛網。她能從那道傷口裡隱約看見後面的石壁——那個洞是透明的，真的無法癒合。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沒有選魔王。”她最後擠出了一句，“我只是……我只是選了活下去。”
“我知道。”萊恩站起來，“所以我現在也只是選了留住你。”
他解開了腰帶。
莉莉絲看著那根熟悉的東西再次出現在眼前，喉嚨發緊。昨天被操得翻白眼的記憶湧上心頭，陰道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但今天萊恩沒有將她按在床上，而是抓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臉往自己胯下拉。
“既然戴上了項圈，就該學會怎麼用嘴。”
莉莉絲瞪大了眼睛。
“用嘴？！你那個東西怎麼可能塞得進嘴裡——唔！”
話沒說完，萊恩的龜頭就頂在了她的嘴唇上。紫紅色的肉冠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表面還殘留著昨天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淡淡氣味。莉莉絲死死咬緊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
“張嘴。”
莉莉絲搖頭，鈴鐺跟著晃動。
萊恩捏住她的鼻子。
沒過幾秒，莉莉絲的臉漲成了深褐色。她拼命搖頭想要甩開萊恩的手，
但他的手像鐵鉗一樣。窒息感讓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喉嚨本能地想要呼吸，但她死死守著嘴唇的最後一道防線。
十秒。
十五秒。
二十秒。
莉莉絲的嘴唇開始發抖。她的肺像著了火一樣，大腦在缺氧中發出尖銳的警報。最後，她的嘴唇終於撐不住了——她張開嘴，大口吸氣。
就在那一瞬間，萊恩的龜頭塞了進來。
“唔——！”
莉莉絲的嘴被撐到了極限。僅僅是龜頭前端，就幾乎將她的口腔塞滿。她的舌頭被壓在龜頭下面動彈不得，只能感受到傘冠表面粗糙的觸感和精液殘留的腥鹹味道。她拼命用舌頭往外頂，但舌根的力量根本推不動那根粗大的東西。
“牙齒收起來。咬到的話，我就把你滿嘴牙一顆一顆拔掉。”萊恩的聲音平靜而冷厲。
莉莉絲全身一抖，牙齒本能地收進了嘴唇裡。她的嘴唇緊緊包裹在龜頭上，兩瓣軟肉被撐成了一個標準的圓形。嘴角的那顆黑痣被撐得微微移位，在拉扯中變得更明顯。
萊恩開始往裡送。
寸寸深入。龜頭碾過舌面，越過舌根，頂到喉嚨口。莉莉絲的喉嚨本能地做出了吞嚥反射，想要將那根入侵物推出食道。但萊恩不退反進，藉著那個吞嚥動作，將龜頭更深地塞進了她的喉嚨裡。
“咕——！”
莉莉絲的喉嚨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她的咽喉被龜頭堵得嚴嚴實實，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唾液在口腔中大量分泌，卻因為嘴巴被塞滿而無法下嚥，只能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平坦的胸脯上。她的眼睛開始上翻，淡藍色的瞳孔在眼眶裡亂轉。
萊恩低頭看著她的反應。
莉莉絲仰著頭跪在地上，那張曾經用來毒舌反諷的嘴此刻正被他的肉棒撐成了一個標準的圓洞。她金色的長髮散在赤裸的肩頭，深褐色的肌膚在藍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每一次徒勞的吞嚥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小巧的鼻子因為窒息而不斷翕動，清鼻涕從鼻孔滲出，流進她被撐開的嘴裡。
“好看。”萊恩評價道，“比你說廢話的時候好看多了。”
他開始抽插。
不是溫柔的深喉，而是將她的小嘴當作陰道使用的粗暴抽送。龜頭退到舌面，然後又狠狠撞進喉嚨。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記清脆的鈴鐺聲——叮鈴、叮鈴、叮鈴——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為這場口交配樂。
“唔……咕……唔唔……”
莉莉絲只能發出含糊的喉音。她的喉嚨在反覆撞擊中變得麻木，吞嚥反射逐漸被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反胃的噁心感。胃酸湧上喉嚨，混著唾液從嘴角往外冒。她的臉漲成了深褐色，太陽穴上的青筋凸起，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萊恩的肉棒在她喉嚨裡越進越深。他抓住莉莉絲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整個按在自己胯下。莉莉絲的鼻子埋進了他濃密的陰毛裡，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經整根沒入了她的食道。她的脖頸上赫然隆起了一道肉棒的形狀，從喉嚨一直延伸到鎖骨下方，像是有一條巨大的蛇在她體內蠕動。
“咕——咕嚕——”
莉莉絲的喉嚨裡發出水聲。那是她的食道在分泌粘液，試圖潤滑這根入侵物。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在痙攣，肩膀不停地聳動，鎖骨在藍光下高高凸起。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萊恩的肉棒在她喉嚨裡肆
意衝撞。
鈴鐺在狂響。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那個聲音已經不再是清脆悅耳，而是像某種報警器一樣，宣告著她的喉嚨正在被毫不留情地操弄。
一分鐘。
兩分鐘。
莉莉絲的意識開始模糊。缺氧讓她的視野變得一片白茫茫，她看不見萊恩的表情，也聽不見鈴鐺的聲音了。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喉嚨裡那根粗大的異物在不斷地進出，像是在給她的食道做一種粗暴的擴張訓練。
然後突然，萊恩抽了出來。
“咳——咳咳咳——！！”莉莉絲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突然的空虛讓她幾乎要吐出來，大量的唾液和胃酸的混合物從她嘴裡湧出，在石板上積成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她的嗓子裡發出沙啞的乾嘔聲，整張臉都扭曲了。
萊恩等她咳嗽夠了，才開口。
“繼續。”
莉莉絲驚恐地抬起頭。她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嘴角還掛著粘稠的唾液絲。那顆虎牙從被操腫的嘴唇裡露出一角，看起來又狼狽又可憐。
“我不行……真的不行了……讓我喘口氣……”
“繼續。”
萊恩的聲音沒有起伏。他將沾滿唾液的肉棒重新湊到莉莉絲嘴邊，龜頭抵著她的嘴唇，不容拒絕。
莉莉絲盯著那根剛剛在她喉嚨裡肆虐過的東西，嘴唇在發抖。但她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張開嘴，再次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主動吞深了一點。
不是因為聽話。而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權了。
鈴鐺又響了起來。
叮鈴。
---
那天晚上，萊恩操了她三次。
第一次是嘴。第二次是陰道。第三次是——他將莉莉絲翻過來按在石床上，分開她豐滿的臀瓣，將龜頭對準了那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後穴。
“等等……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
莉莉絲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她拼命扭動臀部想要逃脫，但萊恩的手已經牢牢卡住了她的腰。她能感覺到龜頭正頂在她後穴的入口處，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地方在巨大的壓力下本能地收縮著。
“昨天是這裡。”萊恩的手指滑過她的陰道，引起一陣顫抖。
“今天是這裡。”他的手指按住了她的後穴。
“你身上的每一個洞，我都會用過來。一個都不會漏。”
然後他頂了進去。
龜頭撐開了後穴的括約肌。莉莉絲髮出了一聲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比陰道更加劇烈——後穴沒有陰道那樣的柔韌性，括約肌在龜頭的擴張下發出了細小的撕裂聲。沒有太多的血，但那種被撕開的疼痛比陰道破處時更加尖銳。
“痛——痛——痛死了——你出來——快出來——！”
萊恩沒有出來。相反，他繼續往裡推進。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從未有人踏入過的後庭，將直腸壁撐得幾乎透明。莉莉絲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移動的路徑，從肛門一路向上，又繼續深入，直到龜頭頂到了結腸。
莉莉絲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她纖細的腰肢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脊椎一節一節地凸起，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骨。豐滿的臀部在侵入下不由自主地夾緊，臀肉將萊恩的肉棒裹得更緊。她的雙腿像痙攣一樣亂蹬，裹著絲襪的膝蓋在石床上磨破了，露出裡面深褐色的肌膚。
“哦噢～❤️”
淫啼從她的喉嚨裡溢出來了。同樣的聲音，但比昨
天更失控。她的眼睛開始翻白，舌頭從嘴角滑出，唾沫滴在毯子上。她的手指死死抓著石床邊緣，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尖銳的聲音。
萊恩開始抽插後庭。
這個角度更加緊緻，直腸壁將肉棒包裹得比陰道還要緊密。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巨大的摩擦力，讓莉莉絲的整個臀部都在跟著顫動。她的後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紫紅色的小環，緊緊地箍在肉棒上，隨著進出被帶得翻進翻出。
“不行……後面不行……前面……前面也要……”莉莉絲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她的陰道在空虛中不斷地收縮，愛液從蜜穴口流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和後穴交合處溢出的腸液混在一起。兩種液體在股間匯成了一灘亮晶晶的水漬，將她大腿內側浸得一片溼滑。
萊恩注意到了這一點。他將兩根手指插進了莉莉絲空著的陰道。
“啊啊啊啊啊——！”
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塞滿，莉莉絲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跳起來，兩顆A罩杯的乳房在胸前瘋狂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鼻涕了，整張臉都糊滿了各種體液，在藍光下泛著淫蕩的亮澤。
“哦齁齁齁——❤️哦噢～❤️哦齁齁齁——❤️”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莉莉絲的直腸和陰道同時劇烈收縮，將萊恩的肉棒和手指絞得死緊。她的後穴括約肌在高潮中不停地痙攣，像一張小嘴一樣咬著肉棒不放。愛液從陰道中噴湧而出，打溼了萊恩的整隻手掌。
更狼狽的是她的臉。
在高潮到達頂點的瞬間，莉莉絲的整張臉都失控了。眼睛完全翻白，深陷在眼瞼裡，只看得到一片白色。嘴巴張到最大，舌頭長長地耷拉在外面，長度幾乎超出了正常範圍。唾液從舌面上不斷滑落，滴在石床上。清鼻涕糊滿了人中，和嘴裡的唾液連成一片。她的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咕嚕聲，像是溺水的動物拼命呼吸的聲音。
萊恩在後穴的緊絞中射了。
滾燙的精液灌進直腸深處，順著肉壁往下流。莉莉絲的肚子肉眼可見地鼓了一點——前後兩個洞都裝滿了精液，讓她的下腹部微微隆起，像是懷孕了幾個月的模樣。
萊恩拔出肉棒的時候，莉莉絲的後穴一時間合不攏。紫紅色的小洞裡，可以看見粉紅色的直腸肉壁在微微收縮，還有白濁的精液正從裡面往外湧。她的整個股間一片狼藉——陰道里的精液、後穴裡的精液、自己的愛液、汗水和尿液，在她的大腿內側糊了一層又一層的白濁。
莉莉絲趴在石床上，像一灘被抽掉了骨頭的肉。她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趴在自己的體液中微弱地喘息。項圈上的鈴鐺還在微微作響，叮鈴、叮鈴，聲音越來越弱，最後歸於沉默。
萊恩將她翻過來，檢查她的狀態。
莉莉絲的臉已經完全花了。金色長髮被汗水和鼻涕糊在臉頰上，淡藍色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得找不到焦點。舌頭勉強收回了嘴裡，但嘴角還是掛著亮晶晶的唾液。小巧的虎牙在腫脹的嘴唇裡露出一角，看起來多了一些悽慘的可愛。
萊恩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淚。
“還不錯。”他說，“比第一次好一點。”
莉莉絲沒有回答。她甚至連毒舌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肚子裡那兩團滾燙的精液在慢慢變涼。
萊恩
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明天我會帶個東西過來。”他走向門口，“你會喜歡的。”
石門關上之前，莉莉絲用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擠出了一句話。
“……雜魚。”
石室裡只剩下封印符文閃爍的藍光，和鈴鐺偶爾的殘響。
莉莉絲躺在自己的一片狼藉中，手指顫抖著摸了摸脖頸上的項圈。皮革已經沾上了她的汗水和唾液，內側的絨布被浸得微微發潮。她想扯掉它，但她知道扯不掉。
她的身體內部還在隱隱作痛。陰道、喉嚨、後穴——三個洞都被操過了一遍，每一個都在向大腦發送著疲憊和酸脹的信號。但和昨天一樣，在疼痛之外，還有一種她不熟悉的東西正在悄悄滋長。
那種東西讓她的子宮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輕輕收縮了一下。
莉莉絲咬住嘴唇，虎牙嵌進腫起的唇肉裡。
“……混蛋萊恩。”
她翻了個身，精液從兩個洞裡同時往外流。
鈴鐺發出一聲輕響。
叮鈴。
---
第三天。
莉莉絲是被一串有節奏的鈴鐺聲吵醒的。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脖頸上的鈴鐺在響，但很快發現不是——聲音是從別的地方傳來的。她掙扎著從石床上坐起來，腰部和雙腿都痠痛得幾乎無法活動。股間已經幹了，精液在皮膚上結成了一層白花花的薄殼，稍微一動就簌簌地往下掉。
石門打開的時候，萊恩走了進來。他一隻手端著早餐，另一隻手拎著一串東西。
那是兩個銀色的小鈴鐺，和項圈上的那個一模一樣。
莉莉絲看著那兩個鈴鐺，臉色變了。
“……你又要幹什麼？”
萊恩沒有回答，只是將早餐放在她面前，等著她吃完。莉莉絲在恐懼和飢餓之間猶豫了三秒，最終還是端起粥喝了個精光。她需要體力，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等她吃完，萊恩將空碗收走，然後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石床上。
“別動。”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莉莉絲看到那個瓶子的時候瞳孔縮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麼。高純度的聖水，本來是教會用來消毒傷口的，但如果塗在敏感部位的話，會產生一種刺痛的灼燒感。
“你要塗在哪裡——啊啊——！”
話說到一半，萊恩已經將聖水倒在了她左側的乳頭上。冰涼的液體沾上敏感的乳尖，先是刺激性的一涼，然後一陣火辣辣的熱度從乳頭蔓延開來。莉莉絲的身體彈了起來，但萊恩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動。
“消毒。”萊恩簡短地解釋，“不然穿環會發炎。”
“穿環？！”莉莉絲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八度，“你要在我身上穿環？！”
萊恩沒有回答。他從腰間取出一根細細的銀針，針尖在魔法燈的藍光下閃著寒光。另一隻手捏住了莉莉絲左側的乳頭——那顆小巧的蓓蕾已經在聖水的刺激下硬挺了起來，變成了深褐色。
“等等等等等一下——！”莉莉絲拼命掙扎，但萊恩的膝蓋壓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銀針離自己的乳頭越來越近。
“深呼吸。”
銀針抵住了乳頭。
“不要——！”
針尖刺進了皮膚。
“啊——！”
銀針從乳頭的一側穿入，從另一側穿出。莉莉絲尖叫著弓起身體，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那種被刺穿的疼痛尖銳而清晰，但更多的是身體被侵犯改造的
屈辱。銀針穿過之後，萊恩熟練地將一枚銀環穿進了孔裡。叮噹一聲，小鈴鐺掛在了乳頭上。
然後是右側。
銀針再次刺入，穿出。第二枚銀環，第二個鈴鐺。
叮鈴、叮鈴的聲音和脖頸上的鈴鐺匯在一起，形成了某種淫蕩的合唱。
莉莉絲的哭聲已經變成了嗚咽。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多出來的兩個鈴鐺，淚水不停地往下淌。以前只是被操，至少肉體上沒有永久性的改變。但穿環不一樣——就算以後能取下來，乳頭上的孔洞也會永遠留下。
這是標記。
萊恩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她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屬於他的。
“還沒完。”萊恩說。
他捏住莉莉絲肥大的陰蒂，將那顆深紅色的肉粒從包皮中完全剝出。經過兩天的蹂躪，陰蒂已經比原來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被捏住就讓莉莉絲全身顫抖了起來。
“不要……那裡……那裡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聖水滴在了陰蒂上。
莉莉絲的身體彈了起來，但卻被萊恩牢牢按住。肥大的陰蒂在聖水的刺激下變得更硬更敏感，肉粒頂端幾乎脹成了深紫色。銀針再次抵了上去。
“我記得你左陰唇上有一顆黑痣。”萊恩在動手前突然說，“那顆痣很漂亮。”
莉莉絲愣了半秒。
然後銀針穿過陰蒂。
“啊啊啊啊啊——！！”
這次的疼痛比乳頭劇烈無數倍。陰蒂上的神經末梢密度遠超乳頭，銀針穿過的時候莉莉絲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痙攣。她的眼睛瞬間翻白，舌頭猛地吐出，唾液噴濺在石床上。她的雙手死死抓住萊恩的手臂，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第三枚銀環穿過了陰蒂。
第三個小鈴鐺掛在她的下體。
叮鈴。
叮鈴。
叮鈴。
莉莉絲躺在石床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深褐色的肌膚上滿是汗珠。她的雙腿大張著合不攏，股間新掛上的鈴鐺正隨著下體的痙攣輕輕晃動。
“好看。”萊恩低頭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比我想象中好看。”
莉莉絲沒有說話。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有鈴鐺的聲音在石室中輕輕迴盪。
叮鈴、叮鈴、叮鈴。
---
當天晚上和次日，萊恩又給她加了兩個環——左側嘴唇的角和肚臍。
嘴唇上的環穿過那顆黑痣旁邊的軟肉，正好讓那顆小痣被銀環圈在中間。肚臍上的環則直接穿透了肚臍眼的皮膚褶皺，一個銀色的小環在她平坦的小腹中央閃閃發光。
現在莉莉絲身上有六個鈴鐺了。脖子上的項圈，雙乳，陰蒂，嘴唇，肚臍。她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有一串清脆的鈴聲響起。連呼吸重了，胸前的鈴鐺都會輕輕作響。
叮鈴——
她成了一件會響的樂器。
而萊恩正在學習如何彈奏。
他將莉莉絲的雙手用一副柔軟的皮銬固定在石床的床頭，雙腿分開綁在床尾兩側。莉莉絲整個人被擺成了一個“大”字，身上的鈴鐺在掙扎中亂響成一片。
“今天不操你。”萊恩說。
莉莉絲警惕地看著他。
“今天讓你學會一件事。”
萊恩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帶，矇住了莉莉絲的眼睛。視野突然變黑讓莉莉絲不安地扭動起來，但萊恩沒有理會她。他只是坐在床沿，開始用手指撥弄她身上的鈴鐺。
先是指尖輕輕挑起左側乳頭上的鈴鐺。叮鈴。莉莉絲的身體
微微一顫。然後是右邊的。叮鈴。她的乳頭在鈴鐺的震動下開始變硬。
然後是陰蒂上的那個。
萊恩的指尖捏住那個小小的銀色鈴鐺，輕輕搖晃。叮鈴叮鈴叮鈴——鈴鐺的震動直接傳導到敏感的陰蒂上，讓那顆肥大的肉粒也跟著顫動起來。莉莉絲的腰肢猛地弓了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唔……”
“舒服嗎？”
“……不舒服！”莉莉絲咬著牙回答。
“那就對了。”萊恩的語氣帶著一絲愉悅，“還沒有到舒服的時候。”
他從腰間取出一個小瓶子——不是聖水，而是一種透明的油。他將油倒在手指上，然後重新開始撥弄鈴鐺。這次不一樣了。塗了油的手指碰到乳頭上時，那種滑膩的觸感讓鈴鐺的聲音變得更好聽，也讓莉莉絲的感覺變得更加混亂。
他的指尖繞著乳暈畫圈，一圈一圈，從外向內，越來越靠近那顆顫動的小鈴鐺。偶爾碰到了乳頭，鈴鐺就會發出一聲脆響，而莉莉絲的身體就會跟著彈一下。塗滿油液的乳頭在藍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銀色的鈴鐺在褐色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唔……嗯……”莉莉絲的呼吸開始變重。
萊恩的手往下移動，經過平坦的小腹，撥弄了一下肚臍上的鈴鐺，然後繼續向下。他分開莉莉絲稀疏的金色陰毛，用指尖捏住了陰蒂上的鈴鐺。
這次不是輕輕搖晃了。而是用指腹按著鈴鐺，在陰蒂上畫圈。鈴鐺的底座壓在敏感的肉粒上，隨著畫圈的動作不斷摩擦。銀質底座和充血的陰蒂之間產生了細微的摩擦聲，和鈴鐺的清脆響聲疊加在一起，形成了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合奏。
“啊……停……等一下……”莉莉絲的聲音開始發軟。
萊恩沒有停。相反，他俯下頭，含住了莉莉絲左側的乳房。整顆A罩杯的乳肉被他一口吞進嘴裡，舌頭繞著乳頭和鈴鐺一起舔舐。鈴鐺在口腔裡被舌頭撥動，發出悶悶的響聲，和陰蒂上那個鈴鐺的脆響交織在一起。
叮鈴——叮鈴——叮鈴——
聲音越來越密集，莉莉絲的身體也越來越熱。被矇住眼睛讓她喪失了視覺，只剩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她聽得到自己身上鈴鐺的響聲，聽得到萊恩舌頭舔過乳房的溼潤聲音，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越跳越快，像一面被不停敲擊的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滲水了。
愛液從陰道口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溼了陰蒂上的鈴鐺，也沾溼了萊恩的手指。塗了油的陰蒂在摩擦下變得越來越敏感，每一次鈴鐺的震動都像是在給這顆充血肉粒施加一次小小的電擊。
“要……要……”莉莉絲的嘴唇顫抖著，那顆嘴唇上的鈴鐺也跟著晃了起來。
“要什麼？”萊恩的聲音落進她耳朵裡。
“……要去……要去……”莉莉絲的理智在做最後的掙扎。
“說清楚。要去哪裡？”
莉莉絲咬住嘴唇，嘴角的鈴鐺被牙齒撞得叮鈴作響。她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那該死的快感已經快要衝破她最後的防線了。
“要高潮……讓我高潮……求你了……”
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那個曾經只會毒舌反諷的莉莉絲，那個曾經叫勇者“雜魚”的莉莉絲，此刻正在哀求面前這個男人讓她高潮。
萊恩的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好。”
他捏住陰
蒂上的鈴鐺，猛地一揪。
鈴鐺被扯動，底座狠狠碾過陰蒂頂端。同時他的兩根手指插進了莉莉絲溼透的陰道，熟練地按住了上壁那處敏感的凸起，指腹由內向外摳挖著那處區域上聚集在一起的敏感肉粒。
“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絲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起來。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將萊恩的手指絞得死緊。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打溼了萊恩的整隻手掌。她那肥大的陰蒂在鈴鐺的拉扯下脹成了深紫色，肉粒在包皮外劇烈跳動著。
“哦噢～❤️”
第一聲淫啼從喉嚨深處衝了出來。莉莉絲的舌頭從嘴角滑出，嘴唇上的鈴鐺被推得響了一聲。她的眼睛在眼罩下瘋狂上翻，儘管看不見，但眼球的動作和翻白程度一點都沒減少。
“哦齁齁齁——❤️哦噢～❤️哦齁齁齁——❤️”
鈴鐺聲和淫啼聲混在一起，形成了某種無比淫蕩的協奏曲。莉莉絲的身體在石床上瘋狂地痙攣著，被綁住的手腳將束縛帶繃得緊緊的，腳趾在絲襪裡用力蜷成一團。汗水將她整個身體都浸溼了，沒有一處地方是乾的。清鼻涕從鼻孔湧出，流進她張開的嘴裡。唾液順著嘴角淌到鎖骨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但最狼狽的是她的下體。
在陰道不斷抽搐的同時，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噴了出來。尿液打溼了陰蒂上的鈴鐺，順著鈴鐺的銀鏈往下滴，滴到石床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她的膀胱在高潮中徹底失守，尿液和愛液混在一起，在她身下積成了一灘不斷擴大的水漬。
“尿了……又尿了……”莉莉絲在高潮的餘韻中發出含混的囈語，眼淚將眼罩浸透，從邊緣滲出。
萊恩解開她的眼罩。
莉莉絲的眼睛已經翻得只剩眼白，瞳孔深陷在眼瞼裡找不到去向。她的舌頭掛在外面縮不回來，嘴角的鈴鐺隨著舌頭的顫動不停地響。臉上的體液——淚水、鼻涕、汗水、唾液——已經糊成一片，將她那張漂亮的臉毀得一塌糊塗。
萊恩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很好。”
他解開莉莉絲手腳上的束縛。莉莉絲癱在石床上，像一灘被抽掉了骨頭的肉，身上的鈴鐺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作響。
叮鈴。
叮鈴。
叮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