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彼方的真白色
作者:埃姆奈特
“真白醬……我……”
“唔誒?!學……學長?什麼時候來的……突然這麼親暱地叫我……是有什麼事嗎?”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前的,不由分說便湊近過來,用那雙極富安全感的大手溫柔地將我的臉頰托起的,那位讓我最最在乎的男生,我的臉頰一下子便不爭氣地洋溢起了代表嬌羞的粉紅色。
嗚啊,明明之前都已經有了很多次類似的經歷了,但我卻總還是這個樣子,不管多少次那樣湊近地看到學長的臉,都會整個身子變得奇怪地發燙,要是我能用我尚且還清醒的頭腦控制住身體的發作就好了……
對了,現在也不是想那種事情的時候喂!怎麼辦怎麼辦……學長這副深情地凝視著我的模樣,實在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去直視……可是在這種時候,我總不能避開視線,去掃最親愛的學長的興吧?果然還是繼續對視著,儘量看起來不要那麼奇怪好了……嗚嗯……然後就是,學長他接下來,該不會要說出什麼令人特別難為情的告白話語吧?不對,哪怕只是一些平平無奇的讚美,我也會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嗚啊,作為學長的女朋友,我怎麼能表現成這個樣子呢……不能讓學長看到我這樣輕飄飄地出洋相的神情才行……
“嗯,倒也沒什麼事,只是有些話想對你說。”學長的表現還是像以前一樣沉穩和淡定,那專注的眼神以及接下來那深情的話語當然也不會因為我臉上的羞澀和內心的胡思亂想就有所停頓,雖然這一點在我看來,那肯定多少是有點不會察覺女孩子的想法,多少是有點呆板啦!但是也許是和學長相處久了的原因,現在的我對此反而還有了些好感,真是奇怪!
“一直以來,真白都非常努力了呢,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競速訓練,都明顯有在突飛猛進呢,新學會做的便當也十分美味,就連你現在這張羞澀卻又流露著淡淡笑意的臉頰,也是非同尋常地迷人呢。我已經徹徹底底愛上你了,所以……能永遠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嗚哇……居然還真的是……怎麼會這樣……學長突然一下子就變得這麼會說情話了……怎麼辦怎麼辦……明明我還一點提前的心理準備都沒有……到底該怎麼回答,才能既表現得得體浪漫而又能穩穩地奪得學長的心呢?直接點頭答應也太普通了,可要說些同樣難為情的話,我又有些說不出口……
“誒……當、當然可以!”為了不讓眼前最最喜愛的學長久候,即便想要對這一突如其來的告白表現得尤為重視,我卻依舊不能給自己留下過多的思考時間。而這樣帶來的結果就是,在眼前的學長看來,我大抵是頂著兩圈蚊香眼顫抖著小嘴猶猶豫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隻能吐出一句毫無亮點的回應,嗚,這可真是糟透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真白醬居然這麼爽快就答應了,我感到很幸福哦~”可是,眼前那帥氣而又高大的學長卻對我那平凡的回覆給出了極為滿足的反應,他不由分說便用兩隻溫暖的大手紳士地握住我那纖細的小手,隨後輕輕一用力便將我拽入懷中。緊接著,他將摟住我後腰的雙手一路往上,直到它們把住了我的後腦,隨後便是更加沒有預兆的一記嘴對嘴的親吻——
“我愛你,唔,真白……唔~”
“嗚?!我唔~也
最愛……學長了唔嗯~”
太好了欸!學長不但沒有嫌棄我那跟個小痴女一樣,全程幾乎都傻愣在原地的呆板反應,反而還這麼突然地給了我這麼好的獎勵!誒嘿嘿~難道說,我真的十分優秀,優秀到讓學長也像我對他著迷那樣,對我也產生了深深的迷戀嗎?那真的…真的太太太好啦!!
在嘴唇感受到那柔軟而又溫潤觸感的一瞬間,我立馬就變得神情恍惚起來,就連大腦也像是完全放空了一般,之前那些焦躁的思考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甜蜜與幸福的眩暈。這種感覺,真的太讓我想久久沉浸其中啦……以至於有人在戳我的臉時,我都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呼呼哼……欸嘿嘿~學長……呼呼嗯~好呼……太好了呼哼……咕誒?誰呼誒?!”
啊啊,真是的,怎麼這個時候臉上會傳來這麼奇怪的感覺呢?明明我剛剛還看著周圍沒有別的人在呀?帶著這樣的疑問,我不情不願地從深層的陶醉中睜開雙眼,然而映入眼眶的,那個煩人地一直戳我的臉的人居然是……學學學長?!
“嗚哇?!學長?!發生了……什麼?”直到這一刻,慌慌張張地從桌子上爬起來的我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方才和學長的kiss,也只是趴桌子上睡著的我的一個短暫的白日夢而已……
“咿呀?!學長!你、你剛剛有聽到過我說一些奇怪的夢話嗎?應……你應該什麼都沒有聽到的對吧?”和夢裡一樣紅透小臉的我趕快轉過身去擦掉了嘴角殘留的口水痕,隨後才匆匆忙忙地回身望向有些發愣的學長,痴心妄想著他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你的夢話?我倒是沒有聽得特別仔細,只是隱約有聽到好像在叫我的名字。不過剛剛真白倒是一直在夢裡傻笑呢,是夢見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果不其然,學長的注意力還是一如既往令人失望!不光是我剛剛那流著口水傻笑著出盡洋相的一面被他看了個精光,在夢裡我跟他之間發生的那些親暱的互動卻又完全沒有被他意識到。嗚……真是叫人又氣又急,哪怕就配合著騙我一下說什麼都沒聽到呢?!
“咕咿——”儘管被如此“不懂事”的學長氣到無語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我都有點習慣成自然了,但我還是需要竭力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才能讓自己不在他面前表現得像個十分嬌蠻無禮的女孩。為此,我還是渾身抽抽地僵在了原地,臉上掛著難以言狀的表情,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
“哦對了,在睡過去之前,真白才剛剛複習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功課呢。雖然剛剛這樣唐突地把正在做美夢的你叫醒的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按照真白這樣的效率,期末考試可是會有些難辦的。”大概是多多少少看出了一點我的心理活動,學長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道。
啊,想起來了喔,原本是我邀請了學長來家裡一起復習,以迎接不久後的期末考試來著。看起來我剛剛又是沒學多久就因為實在堅持不下去而趴桌子上睡著了,然後學長他看到了我那副滑稽的樣子才打趣地戳醒了我……嗚,丟人的事情先姑且不論,看來要想能真的像夢裡那樣和學長親熱,果然就只能先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而是專注於眼下那令人痛苦不堪的書本功課了嗎?無論怎麼說,這前後的反差
也真的太大了點吧……學長也真是的,雖然話是他那麼說沒錯,但是這樣一來真的會讓我很難堪的嘛……!
儘管內心想到了許多,可這些當然不代表我就會對眼前的學長懷有些許不滿或者生氣的情緒,恰恰相反,面對他那已經令我習慣的“直男”性格,我每每在心底吐槽幾句之後,便只會感到一種……欣慰的感覺?總之,最後我還是以幾句明面上的嬌嗔給此前的內心戲做了個結:“哼……既然學長也知道你剛剛攪了我的好夢,那現在就不該把學習這種會令人更加難受的事情掛在嘴邊,而是應該想想要怎麼補償我才對吧?”
“呃……補償?”學長看起來像是有些為難,“畢竟是對真白呢,那種事情當然沒問題,不過要把今天學習的安排完成了之後再那樣做,才比較合適吧?”
“咕唔,那好吧……!為了能儘早得到學長的‘補償’,我一定會努力的!”沒想到,一句短短的“畢竟是對真白呢”,便讓感受到被學長重視的、心花怒放的我瞬間丟棄了此前堅定的立場,轉而將自己的主動權拱手相讓。果然,在學長面前,我無論什麼時候都總是忍不住會聽從他的想法來做事呢……雖然剛剛的話語剛出口就有些後悔,可我還是攢緊小拳頭地向學長擺出了一副幹勁滿滿的架勢,緊接著就抓起了先前被我隨手丟到一旁的筆,繼續向著書本上的知識點和習題大張旗鼓地發起了總攻……
呃啊,我,我發誓!我真的真的已經非常努力在讓自己的精力集中在書本上了!可是這回大概連半個小時都還沒堅持到,我的思緒就變得徹底不受控制,腦海裡浮現的滿滿都是對即將得到的、來自學長的親暱舉止的想象。畢竟之前學長就有說過,在學習進度完成之後,就不會冷落身為他的女朋友的我的。那現在再套上這麼一層“補償”的正面buff的話,應該會出現更加令人臉紅心跳的行為吧?這樣的話,我現在藉助走神提前做好必要的心理建設,好讓接下來被寵愛的自己能表現得自然一點,大概也不算錯吧?
不過說起來,提到“補償”,我倒是會馬上回想起一件事情,那是對我來說十分寶貴的,與學長二人在社團活動室內的獨處經歷……
“嗚哇!外面在打雷……嗎?對不起,表現得這樣慌張實在有些不成氣候,可是我真的很怕打雷……”
那一天的社團活動本來是被學長取消了的,可惜我因為前一天晚上一直沉迷在遊戲中,沒有及時看到手機上的消息。於是,在那個大家都安安心心地躲在家裡避雨的早晨,只有我一個人傻乎乎地淋著雨、捂著耳朵,逃也似地鑽進了活動室的大門,還在最最在乎的學長面前出了洋相。於是,被突如其來的雷聲嚇得捂緊耳朵,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的我,就連直視學長的勇氣也都一時失去,只能將噙著淚珠的眼眸望向別處,委屈巴巴地說著。
“沒關係的,不用放在心上,誰都會有這樣的時候。”即便面對著表現得如此差勁和狼狽的我,學長卻也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反倒還在溫柔地安慰著我。
是啊,那一天沒看到消息的我其實也是幸運的,如果不這樣的話,我也就失去了如此寶貴的一次和學長獨處的機會了。可惜那時候的我太過害羞和自卑,總是下意識就離他遠遠的
。如果我能更大方一些,坐得更靠近學長一些,也許就能因為那陣雷聲而自然地抱住他了……
“……話說回來,雖然社團活動本該是取消了,可既然真白都冒著雨過來了,不過我就來幫真白總結一下最近的訓練情況如何?”
也許是為了照顧我那複雜的情緒,學長很自然地將話題挪到了訓練上,鼓勵和誇獎著我近期取得的進步。儘管那些話的確讓我十分受用,但卻還是沒能讓當時的我從負面情緒中走出來……
“嗯……總之就是剛剛說的這樣,真白的進步真的很大呢。如果是現在的你的話,應該能適應更快的速度……這樣的話,反重力鞋的參數也需要很大的調整了呢,正好現在有空。”
“唔嗯……”
“好,我看看,這個地方應該這樣改一下,除此之外也還有許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
“學長。”
“嗯……這裡可能這樣調整會更好點……”
“學長……?”
“唔……”
“學——長——?”
“……”
和之前一樣,學長一旦在他所擅長的事情上認真起來,便會進入一種近乎忘我的狀態。最開始,在我因為感到有些寂寞而呼喚他時,學長還會下意識地應兩聲。可很快,他便幾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似地,任我怎麼呼喚也不再回應。
唉……真是的,雖然我也承認,學長那副專心致志工作的神情,的確是很帥也很吸引人啦……但是手裡畢竟做著這種耗時漫長的活,要是他一直不理人的話,我就得一個人又拘謹、又害羞、又無聊、還有點害怕地偷看著學長,並艱難地忍受那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煎熬了……這肯定不是我不懂事,而是換誰來都會忍受不了的吧?!
“學長……唔?”
於是,為了排遣內心的寂寞與緊張,也為了能有更多和學長接觸的機會,望著那張雖然沒有多寬,但卻像條無情的分界線一般把我和學長粗暴隔開的桌子,我的腦海裡竟冒出了一個大膽而又俏皮的想法。
“呼……學長?”
由於進活動室的時候就已經脫下了平日裡常穿的小皮鞋,從而方便換上學長手裡那雙訓練專用的反重力鞋,這時的我還是腳上只套著一副黑色絲襪的狀態。於是,我下意識地將桌下的右腿伸直,試探性地把我的腳朝學長那裡探了探,直到腳趾尖撞上了學長的膝蓋。
“……嗯?”
我注意到學長原本緊盯著反重力鞋的目光突然有了偏轉,貌似是感覺到了那異樣的觸感,可是他卻沒當回事一般,轉眼便將注意力又放回到了那雙鞋上。真是過分!明明我只是希望學長能因此而注意到我,在工作的同時稍微和我聊聊天,可他卻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學長……?”
我還是不甘心地嘟囔著小嘴,在他腿上輕踢的小腳也逐漸加快了頻率,按說這麼明顯而又固執地反覆出現的觸感,不可能再察覺不到了吧?可是這一回,學長他卻連目光都沒偏移一下,就像是故意要無視我一般。
“學長……!”
儘管這種情況本不該出現,那情不自禁湧上心頭的不滿與不甘還是短暫接管了我的情緒。我還就不信了,今天我就一定要讓學長在調鞋的時候理我!帶著那樣的想法,我索性將兩隻腳都直直地伸了過去,像是在蹬自行車一般,賣力地交替在學長的那雙小腿上踢來踢去。這回,他總
不可能再無視我了吧?總該稍微抬眼來看看我了吧?
“真白?這樣子是做什麼?”似乎是小腿被我踢得有些發疼了,學長總算是拋下了手上的鞋子,下意識地將雙手探到桌下去阻止我那雙不安分的腳。而我則是也飛快地將兩腳縮回,自然地將它們貼在了地上,這才沒有讓他抓到。
“呃,雖然剛剛那樣冷落了你是有些不好,可是調整反重力鞋的確是需要全神貫注的,一個參數都不能弄錯。”撲了個空的學長微微皺了皺眉,隨後便認真地注視起我的眼眸道,“真白像這樣子亂踢的話,我可是會為難的。”
“學長……你剛剛肯定早就注意到了吧……?你是故意裝作沒發現的嗎?”沒有理會學長剛剛的解釋和發難,我便將憋了許久的疑慮直白道出,帶著內心的憤憤不平。
“嗯,抱歉對你有所隱瞞了……我剛剛其實是,一直都不太清楚真白的真正意圖……怕貿然回應會讓你更加難堪。”學長的眼神有些閃躲,看起來腦回路獨特的他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我剛剛的動作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吧?唉,果然啊,學長還是和一開始一樣,遲鈍得讓人無語呢……
“而且……實話實說的話,被真白用小腳一直這樣輕輕踢著,還是挺舒服的,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呢。”
“嗯,學長果然……欸?!”剛準備宣告猜測成立的我聽到這話卻一瞬間傻了眼,害羞?慌張?欣喜?我自己也說不清那時候具體是什麼樣的心理,總之後面的反應就是一邊說著些類似於“不要在女孩子情緒不穩定的時候說這種奇怪的話啊!”這樣的嗔怪,一邊更加賣力地用雙腳猛地蹬起了學長的雙腿。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學長他居然順勢拽過了我的雙腳,一手一隻地死死握住了我的腳踝。
“唔誒?!學長這是……要做什麼?!”我幾乎是一瞬間就羞紅了臉,剛剛說話的底氣也在大驚失色中消失不見,只是著急忙慌地想要把雙腳收回。奈何學長手臂的力氣遠比我的雙腿要大,一番拉拉扯扯之後,我的雙腳不但未能逃脫分毫,反倒是又被他往外拉拽了幾分。
“剛才我沒有及時察覺真白的想法,的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真白剛剛一個勁兒用腳來干擾教練的工作,也是不爭的事實吧?這是不是也有些說不過去呢?”學長握著我的腳踝向我投來了耀武揚威的目光,其中似乎還混雜著一些欣喜和……狡詐?!
“沒、沒有……我、我只是希望學長能注意到我,多理我一下而已……並沒有要打擾學長的意思,學長不要誤會啊……”畢竟是有相對比較害羞隱私的部位被對方抓在懷裡,我的思路以及下意識的話語便都有些被學長牽著鼻子走了,要是仔細想想的話……明明這看起來更像是他在找藉口才對吧!可惜事後分析都是徒勞,我當時還是展現出了一副“我知錯了”的服軟神態,並寄希望於他能不再做些出格的事情。現在想想,也許那時的我所畏懼的並不是學長接下來的未知舉動,恰恰相反,對於這些,我甚至還抱有一絲小小的期待。我所真正懼怕的,其實是或許會對此給出些不合時宜反應的我自己吧?
“儘管如此,作為教練,我應該也有權給真白一個小小的懲罰吧?”說著,學長的嘴角居然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詭異的笑容,看
起來好瘮人!
“啊……是!對不起……”自然地,聽到“懲罰”一詞的我信以為真,便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不敢再看學長的表情,往回縮著的雙腿也老實地停止了發力,只是將那雙肇事雙腳的命運完完全全交到了對面的他手裡。儘管如此,“學長要對我的腳做些什麼?”這樣的疑問卻依舊令我好奇不已,甚至那份期待的矛盾心理也愈發旺盛。
“好,那麼,給真白的懲罰就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學長又討厭地賣起了關子,半晌都沒有公佈具體的懲罰名稱,手上也沒有什麼動作。直到我放鬆警惕的數秒後……
“唔,學長?噗呀嗚嘻嘻嘻咿呵?!怎麼咿嘻嘻嘻呵呵突然嘿嘿哈?!”毫無徵兆地,甚至我都沒注意到學長有什麼特殊的動作,一股強烈的癢感便透過那層薄薄的絲襪直接鑽入了我的腳心,這一感官的刺激也讓沒有任何防備的我一下子笑了出來。我怎麼也不會想到,所謂的懲罰居然是撓我的腳心!該說這樣真的有些幼稚嗎?可在被指甲在腳上反覆劃過幾次之後,我卻驚恐地發現這種方式用在我身上的效果居然還出奇地好!……這下可難辦了,要是在學長面前爆發出難堪的大笑的話,我肯定會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
“咿呼嘻嘻嘻嘻呵哈……學長呵呵呵嘻嘻突嘻嘻嘻呵突然呵呵哈哈做什麼呀呵呵呵嘻嘻……!好呵呵呵呵嘿嘿好癢嘻嘻嘻哈哈不呵呵呵嘿不要嘻嘻嘻哈!”可惜學長卻連愣下神來羞恥發呆的空白都沒留給我,只見他用兩手其它四指握著我的腳踝,而將剩餘的兩根大拇指一下一下地劃在我那凹陷的腳心裡,在接連的癢感刺激之下,我的笑聲很快便在小小的屋子裡迴盪開來。嗚,真是羞死人了……幸好那個時候只有學長一個人在,要是再被其它人看到我的醜態的話,我都不敢想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了……雖然被學長看到我這副失態的大笑模樣似乎也非常糟……
“哦?真白居然這麼怕癢的嗎?那剛剛居然還敢把沒穿鞋子的腳丫伸過來踢我。”意外地,望著笑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我,學長臉上居然露出了十分罕見的得意笑容,似乎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一般,“那麼,這回的懲罰就當是給你一點教訓了,畢竟真白要是在比賽場上也敢這麼隨意地把後背露給對手的話,後果可要嚴重多了。”
“噗呼呵呵呵呵嘻嘻哈!我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知道了啦嘻嘻嘻嘿嘿哈……可是唔呵呵哈哈哈這裡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不是賽場呵呵呵呵嘿嘿哈哈!所以嘻嘻嘻呵呵呵學長呵呵呵呵嘿嘿……請稍微嘻嘻嘻哈哈罰輕一點呼呵呵呵呵嘻嘻嘿……這樣撓呵呵呵呵嘻嘻好癢呵呵呵呵嘿嘿好難受呼嗚哈哈……!”
學長倒也真是,雖說我之前那樣撒氣似地賣力踢他的確會讓人有點不好受,但也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地教訓我,甚至還把之前訓練的事情拿出來說吧!更過分的是,他明明也發現了我的腳有多麼怕癢,卻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反而還越撓越起勁了。嗚……之前幾乎都沒被人碰過腳,甚至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腳底特別怕癢的我,哪裡能受得了他這麼折騰……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學長現在這副神情裡,不單單是像往常那樣教訓後輩時的嚴肅正
經,而是分明還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悅?甚至我都完全有理由懷疑,學長他是不是對腳或是對撓腳這種事情有著什麼莫名的興趣……不過該說不說,他那樣死板嚴肅卻又微微透露著點愉悅和享受的表情,其實也蠻吸引人的?所以,儘管我的雙腳在他手裡是被撓得很癢很難受啦,可我之前那種自卑緊張以及羞恥感爆棚的心理卻慢慢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愜意的釋然與令人欣慰的放鬆感。
“咿嘻嘻嘻呵呵呵哈……!癢呵呵呵呵嘻嘻學長呵呵呵哈……腳心嘻嘻嘻嘻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好癢的啦……!嗚呵呵呵呵嘿嘿哈懲罰呵呵呵呵哈哈到底還要多久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我有些嘻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嘿嘿哈!”當然無論怎麼說,就算心情稍微有了好轉,對於被人抓著敏感的部位一個勁兒猛撓這樣的事情,我也不能就這麼放任的吧!畢竟多多少少還是會感到羞恥和難受的呢。於是,我還是拼盡全力地,在止不住發笑的脫力中勉強將一隻腳丫抽了回來。但學長卻也及時反應過來,亡羊補牢地將我那未來得及縮回的右腳死死抓緊,空出來的那隻手也順勢開始大張旗鼓地在我的足掌上肆虐。
“嗚誒呵呵呵腳呵嘻嘻怎麼嘻哈哈哈動不了了呵呵哈?!咕呵呵呵呵呵哈哈不行嘻嘻嘻不行的呀呵呵呵哈!癢呵呵呵呵哈哈哈怎麼會呵呵呵哈哈哈這麼嘻嘻嘻癢呀呵哈哈哈!比剛剛哈哈哈哈哈嘿嘿還癢呀嗚呵呵呵呵哈哈……”
儘管相比剛才,我的左腳總算是脫離了險境,但是剩下被拽住的右腳卻要同時承受五根手指的搔癢,偏偏學長的手指還那麼靈活,一下子就分工明確地張得很開,把我那隻腳的前掌、趾根、腳心、腳跟都照顧得面面俱到。而且哦,由於學長多了一隻手來控制我的腳踝,這會兒我的掙扎空間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大部分時候都只能結結實實地挨下那一次又一次的快速劃撓。偏偏腳上穿的絲襪又是那麼滑溜,在默默地加快了學長劃撓的頻率,成為了他那些指甲幫兇的同時,那麼薄薄的一層卻又不能抵擋分毫的癢感,指尖每一次劃過足底的觸感還是那麼清楚而又鑽心……嗚,真是把坑給自己挖完了……
“嘻咿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不哈哈哈哈嘿嘿嘿不行啦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學長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快呵呵呵哈……快停下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嘿嘿!別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別撓啦嘻嘻嘿嘿哈哈……癢哈哈哈哈嘿嘿喘呼呵呵呵嘻嘻……喘不過氣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庫嗚呼呼嘻嘻……呼哈嚇哈……”過了不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學長動了惻隱之心稍稍鬆了鬆手,還是我那失態的掙扎力度確實大到了一定程度,總之就是在一陣陣求饒聲中,我總算是掙脫了學長的大手,狼狽不堪地把那隻吃癢已久的小腳縮回身前,將它踩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連連摩擦著……即便如此,那陣淡淡的癢感似乎還是莫名其妙地在我的腳底停留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徹底消散。
“呼哈……學長哈唔……真是嗚哈過分呼……趁著其它人呼嚇不在……就這樣不加掩飾地呼呼……欺負我……”面對著讓我剛剛醜態百出的罪魁禍首,我也毫不客氣地將內心的憤懣一吐為快,只可惜調整呼吸比我預想的時間
要久,於是這番話就這麼被我毫無氣勢地說了出來。
“這個嘛……我說我剛剛只是藉著懲罰的名號,想讓真白放鬆一點地笑一笑,你會信嗎?”學長的眼神明顯有些遊離,哪怕是我也能一下子看出來他在說謊……最多也是隻說了一半的真話!於是,我對他有著些莫名其妙愛好的懷疑,也有理有據地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我沒再說話,只是十分不滿地撅著小嘴,眉毛也是直挺挺地斜著,連同那半睜的眼眸一併死死地盯著學長。
“呃……好吧,抱歉哦……其實我剛剛只是覺得真白笑起來的樣子很可愛,才沒忍住地多撓了一會兒。”學長將頭微微低了一點下去以表歉意,“看到真白像剛剛那樣燦爛地笑著的話,我也會發自內心感到愉悅的。”
大概是被我盯得心裡發毛了,這回他那誠懇的語氣倒不像是在撒謊,於是我便也權且相信了他。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十分不想承認,但學長剛剛那番舉動倒是出乎意料地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某種程度上,即便不知道適可而止的他行為舉止實在是有點失禮和冒犯,可是從結果上看……我、我甚至還得謝謝那時的他?!……我怎麼能這樣想!
“對了,真白今天回去之後,別忘了給右腿以及右腳做做按摩,畢竟剛才那樣……你的右腳和右腿吃了很多苦頭呢。”也許是為了緩解尷尬,學長馬上又把話題轉移到了另一個角度,雖然這個角度怎麼聽起來還是這麼奇怪……但是我也算是找到了反擊的辦法。
“既然學長自己也這麼心知肚明的話……”我停下了剛剛還在用腳背和腳底疊起來互相搓動的舉止,大大方方地將右腿抬起,從桌子上面伸到了他的那邊,“喏,作為補償,就罰你親自來給我按摩好了~”
“呃,這樣有點……”
“幹嘛露出那種為難的表情?我自己還覺得很羞恥很為難呢!可要是我明天小腿或者腳抽筋的話,就算我不責怪你,你肯定也會責怪你自己的吧?”我十分不滿地替學長說完了他正準備要說的話,“所以,為了學長明天能不後悔,還是小心謹慎地給我按摩吧?這次可不準再像剛剛那樣使壞了!”
拿出這種無法反駁的理由的話,學長肯定沒辦法拒絕的吧?我也能名正言順地吩咐他為我服務了吧?哼哼,這回想必他也不敢再亂來了,既報復了他,又能讓自己感到舒服,簡直兩全其美!
“這……你說的對。”這回學長倒是不再猶豫,十分爽快地將我的小腿接過,並輕柔地按摩起來。只是……這種感覺……怎麼跟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樣?!
“嗚嗯啊……咿呀嗚!嗯啊!”小腿被學長揉捏的感覺非常古怪,也不是說是那種用力過猛的劇痛感,而是在輕描淡寫的痛覺裡夾雜著一些輕飄飄的癢感,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令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喂!不要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啊,是我剛剛下手太重了嗎?那我輕一點好了。”
“咿嘻嘻唔哈……咕嘻嘻呵……不嘻嘻不是……這樣呼哈太輕柔了嘻哈……”在學長轉而將手法放輕之後,小腿肚那裡傳來的觸感便轉為了純粹的細癢,相比於剛剛,竟反而讓人更加不好受。果然……癢有時候比痛還要難受呢……
“嗯?居然是嫌按得太輕了嗎?那好吧,我這回稍重一點,這次真白
可不要怪叫和亂動了啊。”
“咿啊!呼呀!”當學長正兒八經開始用力的時候我才發覺,原來純粹的痛竟是這般讓人難以忍受,止不住地慘叫之下,我連讓學長輕點的話語都沒有機會出口……我剛剛到底在想什麼呀,癢怎麼會比痛還難受呢!
“真白一直這個樣子的話,我可會很難辦的……”大概是對我的反應有些無語,學長便乾脆換了一處地方,開始精心地照顧起那隻剛才飽受折磨的腳來。但是,無論他是輕輕地用指肚在我的足弓四處揉捏,還是稍稍用力地用指節在我的腳心處按壓,那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又癢又疼的難耐觸感便會一下子刺激起我的大腦,令我止不住地嬌呼和下意識地縮著腿。
“咿嘻嘻哈啊!我嘻嘻呀啊也不想的啊呀!但是呼啊……真的咿哈疼!還咿嘻嘻嘻呵呵癢嘻嘻哈……控制不了的呀!”
“啊,也是,畢竟真白太敏感了呢。這樣就沒什麼辦法,只能慢慢來了,畢竟答應過要補償真白了呢。”
嗚……直到這會兒我才徹徹底底開始後悔了,雖然看學長那副滿頭大汗的樣子,大概也不怎麼好受,算是讓他受到了報復,但這樣的“報復”卻也把我自己也狠狠拉下了水,根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吧!以後絕對不要再主動提出這種奇怪的事情了……
“呃……但是無論怎麼說,真白這個樣子也太誇張了點,明明我已經很慢很輕了吧?不應該啊……”望著我狼狽不堪的模樣,皺著眉頭耐著性子繼續按摩著的學長居然還在補刀!
“嗚哈……沒嘻嘻嘻辦法……腳上就是呵呵呵嘻嘻敏感……叫我呀啊……!還能嘻呼怎麼辦嘛咿呀哈!”逐漸適應下來之後,癢感和痛感倒是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減輕,但是學長手指和我腳掌的每一次接觸,還是會莫名其妙地令我難受和發顫。這種感覺和此前那種完全忍不住的刺激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心理上的作用。看樣子想完全適應這種感覺,並且表現得更自然一些,我還得再更多讓學長對我做這種事?不對!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再發生的最好……
“嗯……既然無論怎麼按真白都會不好受的話,那不如索性就像之前那樣,再多撓幾下腳心讓真白沒力氣掙扎了再按?這樣應該能更快搞定哦?”
“誒誒?!怎麼可以這樣?!不要……!”望著學長臉上那再度浮現的不正經笑容,我嚇得趕緊想要把腳抽回去,但卻為時已晚……
“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學長你哈哈哈哈哈嘿嘿好過分嘻嘻嘻哈哈哈!說好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嘻嘻哈哈哈哈使壞哈哈哈嘿嘿……等呵呵呵嘿嘿哈哈哈等著呀呵呵呵哈哈!我嘻嘻嘻哈哈說什麼都要呵呵呵呵哈哈哈報復呀哈哈回去嘻嘻嘻哈哈……!”
“唔……真白?”
“欸咿——?!”
還是熟悉的房間,熟悉的課桌,甚至學長也是用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的臉,強行將我從長久的走神里拉了回來。
“真白剛剛又抬著頭髮呆了好久呢,就連眼珠子都不動了。”學長有些無奈地說著,“雖然我也看出來了,真白估計是又想到了什麼值得回味的事情,但現在畢竟還在學習的日程當中呢,老是這樣分神可不行哦。如果遇到了什麼難題的話,可以找我幫忙,但還是儘量不要開
小差哦。”
“哈啊……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可是……”是了,這會兒的我其實已經徹底沒了幹勁,滿腦子亂亂的都是種種不切實際的想象。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在和學長戀愛的泥沼中陷得這麼深了嗎?不對,怎麼能用“泥沼”一詞來形容呢……我甚至有種感覺,像是方才回憶裡的那種打鬧,哪怕現在再原封不動地發生一次,都一定會比眼前枯燥的學習要更加令我受用……
咳,絕對不是說我就已經徹底不思進取,一天到晚就只會想著和學長一起沒羞沒臊這樣,絕對不是!這會兒有這樣的想法其實也是合理的,因為……因為如果能提前兌現之前的“補償”的話,我肯定可以一下子在精神上感到無比的愉悅與振奮,目前這副頹喪的模樣想必也會得到很好的改善吧?這樣一來這份矯情雖然看起來像是耍賴,但其實卻反過來能提高學習效率呢!
“可是……實在是沒什麼精神了嘛……學長,雖然這麼說會多少顯得有些出爾反爾,但是嘛……能不能請你提前‘補償’一下我哦……這樣我才能提起勁去學習呢~”
“呃……雖然打斷規劃好的學習時間是很不好……”學長捂著腦袋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既然真白都這麼說了,那也沒辦法了。”
果然吧?就連學長也完全無法反駁我呢!這樣的想法果然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欸嘿~”帶著滿臉的笑意與沾沾自喜,我下意識地朝著學長的方向又湊近了幾分,像是一隻黏人的小貓一般直直地往他的懷裡鑽。
“不過,事先給真白說好哦,親熱的事情現在做了,馬上學習結束之後可就沒有了哦。”學長也順勢摸了摸我的頭,微笑著說道:“而且,畢竟目的是讓真白‘提神’,所以這回補償的方式可會和之前都很不一樣哦。”
“嗯!只要是學長對我做的,無論什麼事情我都會很喜歡哦~”我沒有多想便下意識低答道,腦海裡也滿滿的都是對即將到來的幸福感的憧憬。
“那麼,就請真白先趴在床上好了。”
“誒……啊嘞?!難道說……學長這次是要做那種事……?!這、這樣還是有點……”望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出剛剛這句話的學長,我卻一下子紅透了臉。雖然知道這是對之前叨擾了我的美夢的補償,但、突然就要做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未免有點突然了……畢竟學長之前都表現得那麼呆板呢……不、不過,畢竟我現在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而且之前也的確沒有做過那種事情……那麼在這個時候初次嘗試,並且將其用來給接下來的學習安排“提神助力”的話,也、大概也可以的吧?
“我、我準備好了!”遵照學長的指示,我分毫也不敢怠慢地將紅透的小臉背了過去,輕踮幾步腳尖便從書桌旁蹦到了不遠處的床邊,接著便像平常夜晚上床時的隨性那般,慵懶地撲到了我那熟悉的小床上,順帶還將緊閉著兩眼的小臉埋在了枕頭裡。
“如果到了需要的……時候的話……還請學長……幫我脫……”由於被柔軟的枕頭擠壓著,我的聲音也變得十分渺小,甚至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讓他聽見我這羞恥感爆棚的言語。不過,從他那不再猶豫地靠過來的腳步聲聽來,他大抵是聽清楚了?嗚……好緊張,甚至都不知道學長會率先關照哪
個部位作為前戲呢……
“好的,那麼,我要開始了。”意料之中地,學長也爬上了我的床來,只是這回的他比以往跟我親熱時明顯要更加……粗暴?他居然直直地撲到了我的身上,用他的身子死死地壓住了我,“真白要做好心理準備,雖然事後可能會感到愉悅和放鬆,但這一解壓的過程可能還是會有點累的。”
嗯……學長說的倒也沒錯,畢竟也算是一種運動,過程中累也是肯定的吧,心理準備我也一直都有在做呢。不過倒也真是……果然,就算是向來都很溫柔的學長,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會爆發出很強烈的佔有慾吧……?這樣子不由分說就壓在我身上,整個身子都動不了了,實在是有點難為情呢……嗯,雖然他是急躁了點……不過,男女發生關係之前,似乎就應該是這樣才對呢……而且,能這樣感受著學長全身各處的體溫……似乎也很棒……
就在我紅著臉開始猜想起學長下一步的動作時,腰間卻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觸感。不知何時,學長竟然已經偷偷摸摸地用兩隻胳膊分別摟在了我的肋骨兩側,而現在,他正將那些手指一一豎起,上上下下地刮撓著那片富有彈性的肌膚。
“噗呵呵呵咿嘻嘻嘻哈哈!學哈哈哈哈學長嘻嘻嘻哈哈哈怎麼嘻嘻哈哈哈怎麼是呵呵呵嘿嘿嘻嘻這個……!這算嘻嘻嘻嘻呵呵呵哪門子補償嘻嘻嘻哈哈!而呵呵呵嘿嘿而且嘻嘻哈哈哈偷襲呵呵呵哈哈好壞嘻嘻嘻嘿嘿……!”出乎意料地……不對,該說是又一次不出所料嗎?學長和我的想法又被證實是完全不在一個頻道。而我在腰部這一幾乎所有女孩子都會不可避免地怕癢的部位遭到奇襲時,自然也是猝不及防地笑出了聲。儘管對這副神情感到十分羞恥,我還是將通紅的臉下意識從枕頭裡抽了出來,頂著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扭過頭去,以便讓學長接下來的“補償”顯得稍微沒那麼出其不意。
“畢竟學習時候的真白一直都是愁眉苦臉的模樣,這樣笑一笑沒有壞處的吧?而且,這樣也可以在今後提醒真白,不好好完成學習計劃的學員,是要被撓癢癢伺候的哦?”學長的笑容裡摻雜著得意而又竊喜的情緒,兩手也是賣力地紮在我的腰腹兩側來來回回地遊走巡邏,眼前那有些似曾相識的他,讓我又忍不住想起了記憶中的那次經歷。這麼一看,“補償”一詞,若是用在我和學長身上,似乎總是和撓癢癢這種事情脫不開干係呢……
“嗚呵呵呵嘻嘻哈哈!壞哈哈哈哈壞蛋學長嘻嘻呵呵哈哈!欺負人嘻嘻嘻嘻呵呵學長……明明就是呵呵呵呵嘿嘿嘻嘻……想找個理由呵呵呵嘻嘻撓我呵呵吧!”將這兩回被學長“欺負”的事蹟聯繫在一起之後,我馬上便不服氣地道出了自己所得到的結論。儘管說得冠冕堂皇,但是做法上也實在太明顯了!就連我這樣完全算不上聰明的女生都能看出來了,學長他絕對是對撓我……不,是對撓癢癢這件事,有著莫名的愛好和執念吧!
“這個嘛……我只是在上次那個下雨天偶然發現真白比較怕癢,而且被撓的時候會露出很可愛的笑容這樣~”大概是有些難以啟齒,學長並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是一邊含糊其辭,一邊將自己的身子直起,轉而壓在了我的大腿根處,而他雙手所聚焦爬搔的地
方也往下移了移。
“咿嘻嘻嘻嘻呵呵……那嘻嘻呵呵呵那不還是嘻嘻哈哈哈單純想嘻嘻嘻哈哈哈撓我嘻嘻嘻呵呵哈哈……!嗚咿呵呵呵哈!居然嘻嘻嘻哈哈哈還要撓呵呵呵嘿嘿這裡嘻嘻嘻哈哈!癢唔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當看到學長開始用手在我的大腿內側,準確來說,是夾在裙襬與長筒襪中間,這一小截裸露出來的大腿處摳撓時,我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畢竟這種私密的地方,即便不像他這樣隨意地抓撓,哪怕只是用手輕揉幾下,大概都會帶給人十分異樣的觸感吧。可偏偏這會兒,通過手上動作來化解語言上的尷尬的學長,下手卻有些沒輕沒重。雖然隱約能感覺出來這裡大概還是沒有我的腳那麼敏感,可我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比之前還要大許多的笑聲。所幸,有了先前的經歷,即便這回又是在學長手下笑得像個呆瓜一樣,可相比上回,我內心的羞恥與不安感卻少了許多。畢竟,學長也說他喜歡我現在笑的樣子呢~
“咳……真白這樣理解也沒錯吧!”學長這樣說著,“這的確是一種,我十分喜歡的和真白親熱的方式,不過,如果真白覺得不好受,或者更喜歡別的方式的話,也不要害羞,儘管說出來就好。”
即便為了減弱笑聲的我已經把頭深深埋在了枕頭裡,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我還是能感覺到學長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各處不住劃出的輪廓。與之前“補償”我的時候相比,這次的他明顯更加大膽了,時而將雙手弓成釘耙狀在我那柔軟的“田地”上亂犁;時而又會將五指張開,毫無規律地在那兩塊腿肚的嫩肉處抓撓;時而還會把手指從縫隙處插入絲襪,和我的大腿來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每有一根手指劃過一下,我的雙腿便會帶動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地猛顫一下,蜷縮著的雙腳也時不時帶動小腿亂蹬幾下。真是,嘴上說著可以讓我提自己的想法,可這樣子下手重的學長,根本就沒想過讓我能有完整說話的機會吧!
“咕唔呵呵呵呵嘻嘻哈哈!這樣撓嘻嘻嘻呵呵呵呵嘿嘿……肯定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好受啦嘻嘻嘻哈哈哈!癢嘻嘻嘻嘻呵呵呵真的嘻嘻嘻嘻哈哈好癢啦呵呵呵嘿嘿……而且嘻嘻嘻嘻哈哈哈話都呵呵呵呵嘿嘿說不完嘻嘻嘻哈哈哈討厭嘻嘻嘻嘿嘿……!不呵呵呵呵嘿嘿不過嘻嘻嘻嘿嘿哈哈哈我覺得咿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實話實說,雖然對全身各處都應該算得上是“非常怕癢”的我而言,被這樣快速地搔癢,滋味的確不算好受。可奇怪的是,在聽到學長終於爽快地承認了自己的喜好之後,我便感到自己一下子就對這種奇奇怪怪的“親熱”行為產生一種喜歡的情愫……甚至還有點享受?!這、反正這肯定只是對學長愛屋及烏,絕對不是多次被人撓癢了之後就覺醒了什麼莫名的愛好!
“啊……真白覺得什麼?果然還是覺得有些難受和冒犯嗎……?抱歉……擅自就對真白做了這種事,後面我會按照真白的意思來的。”因為被止不住的笑意一直打斷說話的緣故,著急忙慌卻還是半天都沒能說明情況的我讓學長產生了誤會,他趕忙停下了對我腿部的抓撓,反而轉過身來摟住了我的上身,還用手摸了摸我的頭。
“呼唔……不、不是這樣……”儘管這突如其來的的愛撫是令我
又驚喜又激動,可該解釋的事還是得解釋清楚才行,“學長只要呼……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就好……其實我也咕唔……慢慢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所以……”
要是對面隨便換成任何一個人的話,我絕對不肯把這麼令人羞恥的話語直接說出口,可是,偏偏學長卻是這麼一個對我而言好像有魔力的人一般,能讓我心甘情願地忍著這種羞恥心,一而再再而三地直抒胸臆。反正……和學長做其它那些尋常行為的機會有那麼多,久而久之總也會膩的,那還不如直接讓他隨意一點,讓我們之間能有些與眾不同的經歷呢……況且,就算是被撓癢癢,這種感覺也比學習好受多了!
“真的嗎?原來真白一直都是這種想法嗎?”學長撫摸著我的手掌僵在了原地,隨後又像是興奮到了極點一般顫抖不止,然而如此強烈的情緒卻沒有反映在他的表情上。和我側過去的眼眸對視了數秒後,他便用另一隻大手將我的小手緊緊握住,隨後便忽地低下頭去,在我的側臉上留下了溫柔的一吻——就像我之前主動對他做的那樣。
“唔~學長……”在這令人沉醉的幸福感中,感到大腦有些眩暈的我慢慢地閉上了雙眼。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果然是絕對正確的!因為能讓學長主動像剛剛那樣親我,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少之又少呢……
“嗚咿?!學、學長?!咕欸……腳和小腿……動不了了……是什麼時候……咿欸?!等、等一下……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那裡嘻嘻嘻嘻呵呵呵很敏感嘿嘿嘿慢一點嘻嘻嘻哈哈!”
當我因為腳底突然的刺癢感而猛地睜開眼睛回頭望去時,學長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騎在了我的腿上,一臉愜意地將十根手指的指尖都點在了我的足底,輕描淡寫地或戳或刮……好吧,也許這個選擇也不是很正確……為什麼只是這樣蜻蜓點水似的撓法都這麼癢呀!
“果然,比起其它地方,真白的腳才是最怕癢的地方吧。這倒是個很令人滿意的發現呢~”果不其然,一旦把撓癢的目標放到我的腳上,學長的臉上就會露出那副壞壞的表情,再加上他剛剛這番話,幾乎就已經可以實錘了……他不光是喜歡撓癢癢這種玩鬧,而且對我的腳也有著某種特殊的情愫吧!
“嗚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是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我的腳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是很怕癢的啦嘻嘻嘻嘻哈哈哈!所以嘻嘻嘻嘿嘿不要呵呵呵哈哈還專門嘻嘻嘻嘿嘿強調一下呀呵呵呵嘿嘿哈哈……!”隨著學長不斷的抓撓,我的雙腳也開始在床上不時地蹦跳起來,卻還是每次都被他的大手重新按回原處,再結結實實地挨下那令人不得安寧的奇癢。
“這個嘛,因為真白的小腳的確很可愛呀?不光腳型十分玲瓏嬌小,腳趾和腳掌也都很纖瘦,看起來很好看呢。再加上怕癢,被這樣撓著的反應也很吸引人,所以才會忍不住想誇的。”也許是我之前的表現太過順從的緣故,向來謹言慎行的他,這回居然像是不再演戲了一般,直接就抒發了對我的腳的喜歡……!……雖然我也早就猜到了,但是真的聽到他這樣承認,還是會多少感覺有些難為情,畢竟,哪有人誇女孩子可愛是誇腳的……
“噗呵呵呵嘿嘿哈哈……學長呵呵呵呵嘿嘿真是嘻嘻嘻哈哈討厭……!誇呵
呵嘿哪裡不好嘻嘻嘻哈哈偏偏要誇腳嘻嘻嘻哈哈!噗哈哈哈而嘻嘻而且……明明嘻嘻嘻嘿嘿嘿知道呵呵呵呵我這裡嘿嘿嘿很怕癢……還總是嘻嘻嘻嘻哈哈哈一撓腳就嗚呵呵呵哈哈起勁呼呵呵嘿……每次都呵呵呵哈哈哈撓腳最嘻嘻嘻哈哈用力呵呵呵呵啊哈!很呵呵呵呵哈哈真的很癢啦呵呵呵呵哈!”
更令人為難的是,在學長不吝惜誇讚的同時,他手上抓撓的動作也愈發放肆,弓起十指的雙手好像遊戲裡那些怪物的利爪,不知疲倦地在對著我的足底持續輸出。偏偏我現在腳上裝備的黑絲材質又是那般滑溜溜的,某種程度上也變相加快了學長劃撓的手速。這樣猛烈地針對我那最怕癢的雙腳,怎麼能受得了嘛!
“噗嗚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哈哈什麼懲罰嘿嘿哈哈學長就是嘻嘻嘻哈單純喜歡噗呵呵哈撓我的腳心嘻嘻嘻哈哈哈而已!呵呵嘿嘿哈哈絲襪哈哈哈哈哈再也嘻嘻嘻哈哈哈哈不穿了哈哈!好呵呵呵哈哈難受嘻嘻嘻嘿嘿……雖說哈哈哈哈嘿嘿讓學長嘻嘻嘻哈哈做呵呵呵喜歡的事嘻嘻嘿嘿哈哈哈!但也哈哈哈哈哈好歹嘻嘻嘻嘿嘿照顧一下哈哈哈哈我的感受哇呵呵呵嘿嘿……!”
“咳咳……即使真白沒有這麼說,我當然也是知道要適可而止的。”方才的那番話讓學長怔了片刻,對我雙腳的抓癢便也因此告一段落。然而好景不長,那標誌性的壞笑便再度爬上了他的嘴角:“不過,我記得真白一開始就說過,有需要的話,可以讓我自己來脫你的衣物……對吧?”
“誒咿——?!呼嚇……不是……絕對不是呼啊……!那個意思!”
什麼嘛!搞了半天,原來他其實一開始就聽見我的那句話了?所以學長他到底是故意沒告訴我我理解錯了那“補償”的含義,還是說他真的笨到會以為我會主動讓他脫了我的衣服然後再撓我哦?!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很難以原諒吧……
不過,儘管內心多有不滿,學長還是毫不客氣地提起了我那對絲襪的襪尖,一點一點地把它們褪了下來。望著我那雪白的大腿像是被剝開外皮的香蕉一般,一點一點地從那團朦朧的黑霧下顯出,不知是羞恥還是緊張,我竟然索性把臉又埋回了枕頭,連一聲都不敢多吭……反正,不想掃學長興的我,最後說什麼都會讓學長滿足對我腳的所有想法,被壓住裸足一通狂撓……之類的事情肯定是躲不掉的了,那還不如趁這個空隙好好休息一會呢!
“喔~真白的光腳……果然也很漂亮呢!之前一直都沒什麼機會仔細看……”
“咕唔……學長……看的時候不能呼……不說這種奇怪的話嗎?”在枕頭的遮掩下,我說話的語氣語調都被強行變成了不清晰的模樣,那份難以言表的羞憤與難堪,也因此而被消滅了大半,這種效果倒是令我十分滿意!
“這個嘛,抱歉,實在是有點忍不住呢。所以說,這一回我也可以按我的喜好,對真白做我一直想做的事情嗎?”聽語氣,學長大概是一臉認真和期待地在望著我的後腦吧?只可惜現在我只想把臉一直埋在枕頭裡,好讓待會兒的笑聲稍微不那麼失態一點。
“嗯……按照學長的喜好來就好!因為是能讓學長感到開心的事情,所以我也會發自內心感到開心的……以後,我也希望學長能……變得
更加坦率一點呢。”
儘管這段話是我已經在內心醞釀過無數次的肺腑之言,可到了真的要對學長說出口的現在,我的聲音卻是依舊不爭氣地越來越小,直到……
“嗯,好。那我就放心了。”
“咕嗯……誒……?!學長?在做什麼……?怎麼感覺腳底有什麼軟軟的、形狀還很奇怪的東西貼著……咿欸——?!學長——?!”在發覺腳上的觸感不對勁之後,即便有些不情願,我還是將整張臉從枕頭裡抽了出來,接著便回頭望去,然後看到的畫面卻有些顛覆了我的三觀——學長他居然、把他的臉、埋在了……我的腳上!甚至還微微翹起了嘴巴在我的腳掌上親著?!
“嗚哇!學學學學長?!怎、怎麼還能這樣……!”
是夢吧?這肯定是我學習時候太枯燥了於是趴桌子上做的一個夢吧?平常那麼正經嚴肅的學長,怎麼可能會這樣把臉緊貼在我的腳上呢?!嗚……雖然知道他已經對我的腳喜歡了許久……但是,迷戀到這種地步,也實在有點……
只看了那麼一眼,我便又索性開擺地將我的頭又鑽回了那柔軟的枕頭裡。畢竟,現在我的臉已經變得比之前還要通紅,簡直就像能滴出血來一般,這個樣子絕對不能被學長看見,絕對!
“哈啊……這樣做,嚇到真白了嗎?”我感覺到腳上傳來的觸感消失了片刻,隨後又被另一種溫軟平整的感受所覆蓋,大概是學長用平鋪的雙手代替自己的臉貼在了我的腳上?
“沒…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需要適應一下而已……”從枕頭中費力鑽出來的、我的聲音顯得十分細小,卻也因此多了幾分平常沒有的可愛,“呼哼……學長還是…不要收斂自己的喜好的好……”
“是嗎?真白可不要勉強哦。”學長的語氣聽起來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他仍舊是隻用攤平的大手在我的腳掌上輕輕摩挲,遲遲未有下一步動作。
“嗚…真、真的啦!如果因為我而讓學長必須將一些事情藏著掖著,那樣我才會真的難受……”我紅著臉小著聲道出了這番真心話,卻不再會因此而感到無比的羞澀,大概是已經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只要……以後親我腳的次數別比親我臉和嘴的次數還多就好……!”
“這樣啊……很有真白風格的回答呢。”
在這句話說完之後,學長便不再多言,只是默不作聲地用兩隻手分別抓住了我的兩隻腳踝,將它們一點一點抬起,直到我的小腿與平放的大腿幾乎垂直。很快,我便能從那對併攏的腳掌上清晰地感知到學長那漸漸加快的鼻息,光是那暖暖的氣流便令我的雙腳有些發癢地搓動著腳趾,而那氣息的源頭,也正一點一點地朝著我的腳掌靠近。
“那麼,我要開動了~”話音剛落,學長便再度將他的臉仔細地貼在了我的腳底。其實從觸感上來看,除了不斷呼出的氣息之外,其它被接觸到的地方真的一點都不癢,但是我就是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了,足以讓我整個身子都震顫不止的刺激,就連心臟也在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
“唔哈……”一時失語的我只得下意識從喉嚨裡發出點令人想入非非的音色,十根腳趾也都緊張不已地蜷緊,宛如兩隻幼嫩的小手一般抓握著學長的額頭與眉毛;前腳掌處那團微微凸起的嫩肉,則恰如其分地貼住了學長的眼眶;
呈碗狀凹陷著的併攏足心也恰好成為了他的鼻子與嘴巴的良好容器。形狀上極為互補和吻合的,我的雙腳與他的臉龐,就這麼恰如其分地交融和貼合著,這樣親密無間的、我從未想過、也一點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就這麼真實地發生了……
“呀呵!什……學長又在做什麼?!”
不得不說,學長真的很喜歡用他那唐突的動作或是話語來打破一些難得的寧靜畫面!剛剛這一下也是,腳心處莫名就傳來了一陣柔軟滑溜的觸感,像是有一條軟乎乎的肉蟲從我的腳心爬過,還弄得那裡溼漉漉的……嚇得我整個人都在床上蹦噠了一下,縮緊的腳趾也像綻放的花朵一般忽地張開……不、這裡不可能有那種噁心的蟲子的吧?那、那就只能是…難道是…學長的…舌頭嗎?!
“嗚咿嘻嘻嘻呵呵呵哈……怎嘻嘻嘻學長怎麼呵呵呵嘻嘻……還用舔的呀呵呵呵哈哈!”
雖然嘴上有些嬌嗔,但我從來都不會對學長表達出嫌棄或者厭惡的意思,永遠都不可能……無論是再怎麼令人羞恥的行為,只要是學長對我做的,我都能很快就適應過來,甚至發自內心地享受其中。不知道學長是不是也已經深暗了這一點,還是說只是單純沉迷其中到了一種忘我的地步,他那與尋常大相徑庭的痴漢般舉止絲毫沒有受到我的話語的干擾,反而越來越狂放起來。靈巧的舌頭從嫩嫩的足跟一路往上滑動,一直舔到了我的足趾尖,隨後又從那裡一路向下,在腳心窩裡短暫停留轉了幾圈之後,便又回到原點。時不時地,那溫暖溼潤的“小蟲”還會橫過來交替品味著一左一右兩隻腳掌……真是的,學長到底是有多喜歡我的腳啊…更壞的是,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還一直瞞著不說,明明只要早早坦白我就能滿足他的……
“呼唔嘻嘻嘻嘻嘿嘿……學嘻嘻嘻長呵呵……真嘻嘻真的有呵呵呵嘻嘻這麼好舔嘻嘻嘻嗎?不唔嘻嘻嘻嘿嘿不會嫌呵呵呵有點唔呵呵嘻嘻髒嗎?”
“不會哦,我怎麼可能會嫌棄真白呢?況且真白今天也一直待在家裡沒怎麼動呢~”學長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反倒是真白一點都不嫌棄我的特殊癖好,讓我十分感動和激動呢~放心好了,以後我都一定會像呵護真白一樣,溫柔地對待真白的這雙腳丫的。”
“咕唔……好……”明明本來應該是挺暖心也挺甜的話語,怎麼從學長嘴裡說出來卻每次都會顯得這麼變扭呢?……害得我連話都有點不會說了,只能無言地用兩腳腳背互相擦拭著腳底殘留的水分。
“那麼……”未等我把腳丫弄乾,大腳趾上便又傳來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包裹感。那根腳趾大概是……被學長含在了嘴裡,甚至還用舌頭圈了起來?!嗚……不會吧,明明我都已經難為情地像個呆瓜一樣了,怎麼、怎麼還會有更加超乎想象的事情發生?!
“咿唔呀!學長怎麼呼嘻嘻還……含我的腳趾呀嘻嘻嘻呵呵嘿!再呼嘻嘻嘻再怎麼喜歡呵呵呵嘻嘻也不能嘻嘻嘻哈哈吃進嘴的呀呵呵呵嘿嘿……!”
“唔哈……因為,真的很喜歡呢~”學長的音調中已經帶著了點痴迷,“而且,嗯哈~我要是說真白的腳趾嚐起來是呼哈~甜的,你會信嗎?”
“嗚哈……學長嘻嘻嘻呵呵……沒嘻嘻沒什麼……在做嘻嘻嘿這種事的時
候呼呵呵呵呵嘿嘿……不要嘻嘻嘻說些怪話就好啦呵呵呵嘻嘻嘻!”這種事情白痴才會相信吧喂!果然,比起令人難為情的種種行為,學長的那張嘴才永遠都是最容易讓人難堪的存在!
“那好哦~”說話間,學長對我雙腳的品嚐卻也一刻都沒有停下,直到我的十根腳趾都入過了他的嘴,整雙腳掌幾乎找不出一處乾燥的地方,他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口。雖然我還是因為害羞而全程將臉埋在枕頭當中,不過好歹學長他也沒有再多嘴些什麼了。
“呼哈……結束了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嗎呵呵呵哈哈哈哈!學哈哈哈哈學長嘻嘻嘻哈哈哈偷襲呼呵呵呵呵哈哈是犯規的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
然而就在我還在搓著雙腳回味著之前這段用言語難以表達的體悟時,學長的雙手卻又一次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我的腳底,十根手指毫不客氣地猛撓亂劃。被潤溼過的我的雙腳撓起來也是十分順滑,甚至比先前穿著絲襪時還要更加快捷一些,但此時我的雙腳卻又沒了任何有形的保護……嗚,之前誰說穿絲襪被撓腳會比被撓光腳還難受呢?
“嗚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學長嘻嘻嘻哈哈哈哈撓這麼快呵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好癢呀!呵呵呵呵嘿嘿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嘿嘿癢死了啦呵呵呵呵哈哈哈!腳心呵呵呵呵嘿嘿被這樣撓著嘻嘻嘻哈哈哈比用舔的呵呵呵呵嘿嘿難受好多呀嗚呵呵呵嘿嘿哈哈!”
這倒是我的真心話,畢竟被舔舐腳底的話,只有最開始會有些不適應和害羞,在逐漸習慣了之後,那種淡淡的癢感和羞澀感甚至能令人享受其中,閉上眼睛便能陶醉於學長他對我的愛撫之中。但是被這樣撓著敏感的腳心的話,似乎怎麼都不能全身心地享受起來。……無論怎麼說,這樣被迫地笑個不停,都是一件無法令人好受的事情吧!但是,難道我要因此找個機會給學長說,“以後對我的雙腳請多用親和舔的,儘量不要撓”嗎?那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啊!
“好的,那我就稍微溫柔一點撓吧。”學長說著減慢了撓癢的頻率,而是改用一隻手將我的右腳抓起,又一次將他的臉龐貼在上面又吻又舔,另一隻手卻仍舊像是狗皮膏藥一般黏著我的另一隻腳丫不放,不住地在我的腳心與前腳掌附近抓撓著。一邊是接連襲來的強烈癢感,另一邊則是斷斷續續的癢絲絲的感覺,它們還會時不時地彼此調換過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一時竟也讓我的大腦有些宕機。
“咕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嘿嘿……癢呵呵呵呵呵嘿嘿還是嘻嘻嘻很癢呵呵呵呵哈哈!被嘻嘻嘻舔的話呵呵嘻嘻嘻嘻呵呵呵也呼哈哈哈嘿嘿會癢的呀嘻嘻嘻嘻哈哈!為什麼嘻嘻嘻哈哈哈我的腳會呵呵呵呵嘿嘿這麼嘻嘻嘻怕癢癢呀呵呵呵呵哈哈!”
“咿呼呀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學哈哈哈哈學長嘻嘻嘻嘿嘿哈哈!停呵呵呵呵請呵呵呵停下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我嗚呵呵呵啊哈哈有點嘻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嘿嘿……!癢呵呵呵呵癢得嘻嘻嘻嘻好難受哇呵呵呵呵哈哈!不要撓啦嘻嘻嘻呵呵哈哈……”
嗯……其實學長的手段比起剛剛,已經顯得放水了很多?還是因為我的腳太怕癢了所以才……唔,如果我能變得稍微沒那麼怕癢
的話,是不是就能堅持更久,也讓學長和我都在這樣的遊戲中更加享受了呢?雖然理想很飽滿,但現實還是,整場“補償”的打鬧都沒有持續太久,學長就因我的連連求饒而被迫停了下來,將被癢得有些渾身無力的我緊緊抱在了懷裡。
“咕哈……不行啦……哈呼……癢……腳上……真的好癢呀呼……”
“嗯,真白真的辛苦了呢,明明這麼怕癢,卻因為我的喜好而選擇了順從……”
不過,學長的懷抱倒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暖,雖然剛剛的確是笑得有點辛苦和累,但在這一刻,一切似乎都變得值得了,我反而還感覺是自己賺到了呢!
“抱歉,我剛剛似乎也,有點忘我了所以…稍微有點過火了呢……”
“呼哈……沒、沒有的事……其實我剛剛也……很開心的呼……真的很開心的!”
“這樣嗎?那就好……”
……
儘管這中間的事態發展一度都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是今天最後的結果還是非常美好的。一切真的就同我之前假想的那般,學習的效率在“親熱”之後就有了顯著的提高,而且,提前完成了自己的複習計劃的學長還一直守在我的旁邊,發現我哪裡卡住了之後就會馬上耐心地給我講解……他大概是在用這種方式,為之前自己那“過分”的行為而致歉?真是的,明明我都明說了不需要道歉的~
雖然從重新開始學習的那一刻,時間就已經不早了,可是我們卻還是奇蹟般地趕在天黑前完成了今天的複習計劃,還因此得到了學長的稱讚,真是太好了!直到我開開心心地挽著學長的手,送他離開面館的時候,一切都還可以稱得上是順風順水呢~直到我回過頭來望見了笑盈盈地注視著我的媽媽……
“啊啦~你看起來很開心呢?是剛剛和日向在樓上的約會讓你們的感情又增進了嗎?”
“欸?!媽媽——!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問那種奇怪的事情啦!”
真是的,媽媽她也是屢教不改……呼,不過這次也還算好了,起碼她還是等我把學長送回去了才來問我的。
“嗯呵呵~就在不久前,我好像還聽見樓上傳來了很好聽的笑聲呢,是發生了什麼非常有趣的約會內容嗎?我可以聽聽看嗎?”
“咿欸……?!”
糟糕了!忘記我家樓上的隔音效果不算好了……何況我剛剛還笑得那麼大聲,媽媽她不會也都聽見了吧?!如果只是聽見了單純的笑聲還好,要是她還偷偷湊過來聽見了具體內容的話……
“媽媽——!不許再問這種事情啦!哪個世界的女兒會給父母彙報具體的約會內容呀!”
紅著臉丟下這句嬌嗔之後,在媽媽那“慈愛”的笑臉凝視下,我便頭也不回地逃回了自己房間,順帶還死死地拉上了門。
『哼哼哼~可真是狼狽呢,還好這個樣子沒有被你最親愛的學長看到哦。』
和往常一樣,當我爬到床上將那隻心愛的玩偶摟在懷裡之後,這隻古靈精怪的小邪神便第一時間就開始嘲笑起我來……好吧,嚴格來說,這其實是我所扮演的“邪神”對自己當天所作所為的一場自我反省與自我審視。
“閉嘴啦!這、這很明顯就是媽媽她做的不好!老是忍不住偷聽我和學長的對話,所以才每次都搞得我這麼難堪。”我沒什麼好氣地回懟道。
『哼哼,是嗎?就算拋開這個小插曲不談,你在
和學長待在一起的時候,難道真的就做得很好嗎?難道還不是讓學長看笑話了嗎?』
“啊啊……我也知道的啦。今天我的確是有點過於任性了,學習時候多次偷懶不說,還擅自就反悔了約定好的事情……”反省到這裡,我的神情也不由自主地變得失落起來,但片刻之後,卻又堅定地抬起了眼,“但是,我最後也鼓足幹勁兌現了之前的承諾,完成了該完成的學習計劃,沒有讓學長失望,所以,才不準你這樣說我!”
『嗯呵呵~就算你說得沒錯,那在親暱的事情上呢?當你親愛的學長終於向你袒露了被他埋藏許久的秘密之後,你有好好表現自己嗎?』
“唔……這個……”如此犀利的自我審視之下,摟著邪神玩偶的我竟也有些失言,“嗯,其實現在的我已經差不多能理解了,學長他大概是害怕這種和一般人不同的興趣會被反感和嫌棄,所以才一直都沒有坦白。”
『所以你就應該鼓起勇氣直白地告訴他,這種興趣並不會改變你對他的愛,甚至你還十分樂在其中~但是呢,你這回可是沒堅持兩下就向人家求饒和喊停了哦?可真是差勁呢~』
“嗚……不要再說了!那是因為我的腳真的很怕癢啦,雖然這樣是有可能會讓學長誤會啦……”這樣說著,我猛地搖了搖頭,隨後又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說著,“哼,總之,我會讓學長真正看到我的決心的!你就給我瞧好了吧!”
“叮咚——”
就在距期末考試僅剩兩天時間的這個週末,差不多剛剛到下午的時分,正如前一天晚上在發給我的郵件里約好的那般,真白準時按響了我家的門鈴。
“學長~今天也請多指教!”
畢竟也是到了天氣比較熱的時間,真白身上也換上了一套十分清涼的服裝。原本只是穿著一件清爽而又幹淨的白色無袖連衣裙的她,卻很可愛地在外面套了件淡粉色的連帽披肩,那鬆鬆垮垮的布料也只在胸口處用一顆大大的深紅紐扣固定住,只消略微打量一番,便能從中窺出青春少女的靚麗可愛。而真白的下半身,則是大大方方地將白皙細嫩的雙腿從那帶著漂亮褶紋的裙襬下展露出來,只在潔白的雙腳上蹬著兩隻與她的裙裾十分相襯的白涼鞋,在橫跨過趾根的條帶處還點綴著一朵燦爛盛放的向日葵裝飾,令我一時竟看得有些入迷……
嗯?等一等,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真白身後揹著的那個是……
“歡迎真白……呃,可是你為什麼要揹著這麼大的一個包來……?!”
也不怪我會投去如此訝異的目光,以至於都完全忘記了再多欣賞欣賞真白那雙被同樣小巧的涼鞋修飾得精緻漂亮的小腳……這回真白身上背的大包,可足足要比平常一塊學習時候用的書包要大上好幾倍,實在是很難不令人注意到。
“欸?大、大嗎?啊,畢竟再過兩天就要考試了,有很多事情要忙呢,所以帶的東西就多了點……”真白臉上的笑意怎麼看都有點不自然。
“呃……那也用不著帶這麼大的包吧……我替你拿到臥室去吧?”我說著便上前一步,下意識地準備伸手接過真白身上的包。
“不、不用啦!我自己的東西自己拿進去就好……!事不宜遲,學長還是和我一塊進去準備開始學習吧!”真白的身子稍微往旁邊扭了扭,好讓她背的包躲開我
的手掌,隨即,她的雙腳也利索地蹬掉了那兩隻涼鞋,就這麼光著小腳連蹦帶跳地鑽進了我的臥室。
“好、好吧……”雖然真白的表現十分可疑,總給我一種她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感覺,但在她熱情的催促下,我便也沒有多想地跟著她進了房間。
跟以往時常提不起勁的表現大為不同,今天的真白顯得格外地有幹勁。在麻利地給她的大包找好角落的安置處之後,便從中快速地翻出了幾本今日計劃內需要用到的課本與筆記,接著便奪過椅子奮筆疾書起來。儘管在真白的感染下,我也很快便進入了學習的狀態,可我的目光卻還是會時不時地被輕快地哼著歌的她所吸引。
“哼……哼哼~哼——”
真白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疊放著都課本與習題本,除了時不時會瞄一眼筆記之外,便近乎全程維持著那聚精會神的狀態,手上的筆也不曾再被不時出現的難題卡住,就連輕搭在地上的那雙小足,也是一副無比輕鬆和從容的模樣——時而輕輕踮起腳尖晃晃足跟;時不時還會緩緩抬離地面,悠哉遊哉地交替蕩著……
當然,即便真白這雙白皙漂亮的小足總是會一次又一次地抓牢我的目光,我當然也不是那種會在學習時間放任自己分神的懶散之人。雖然時不時還是會上下偷瞟一眼真白的狀態,我的學習進程倒也在穩步地推進著,直到……
“……我做完啦!”
正當我還在與最後一頁的習題奮戰之時,真白卻已經帶著一臉甜美的笑容,將做得滿滿當當的習題本遞到了我的面前。
“已、已經做完了嗎……?!這麼快……”
“嗯!學長幫我對一下答案吧~”真白一臉期待地望著我的眼睛。
帶著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我將課本最後的答案一條一條地與真白的解答做了對照,而結果卻是讓我的嘴張得更大了——
“全、全部正確……!”
“太好啦!”真白雙掌輕拍,甚至還從椅子上站起來蹦噠了兩下,生動形象地演示了“歡呼雀躍”的含義。
“嗯……真是太厲害了!過去我還只是覺得真白最近很努力呢,但今天你可真的令我刮目相看了!”放下本子之後,我也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認真注視著真白的眼眸,口中也絲毫不吝惜對她的誇讚。
“嘿嘿,那是因為不能耽誤我今天來的正事……不對,是因為馬上就要考試了,所以我也一下子就變得很有幹勁!”
“嗯,有這樣的狀態的話,真白一定能在這次考試中取得很棒的成績的!”我依然還沉浸在對真白進步如此神速的驚歎中,因此並未仔細留意被她馬上改口的前半句。
“謝謝學長的肯定啦~哼哼,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在學習成績上也能和美咲學姐比肩呢?”真白眉毛輕挑幾下,臉上也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似乎往日愛慕的學姐都有那麼一瞬間不被她放在眼裡了一樣。
“咳咳……如果能保持這種程度進步的話,真白說不定真的能做到喔?”我忍不住將手輕輕搭上了真白的額頭,她那露出著小惡魔一般笑容的雙眼馬上便聽話地合上,只是像小貓似地乖巧地享受著我的撫摸。
“總之,真白辛苦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欸?可是時間還算早哦?不用再學一會了嗎?”儘管嘴上是這麼說,真白那下意識放在小臉兩側握拳的小手,還有那
舒展著的眉毛,都無不訴說著她面對“學習告一段落”這一事實的興奮。不過……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一下子表現得這麼高興,明明像剛剛摸頭這樣的互動在我們之間已經屢見不鮮了呢?
“不用了,畢竟真白已經準備得很好了呢,我們接下來……”
“嗶嗶——!”
突如其來的手機振動音打斷了我的話語。我看了看手機屏幕,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居然是要我出門去辦事?偏偏在這個時候?!
“對不起真白,我媽叫我去便利店寄個東西,可能得失陪一會……”
這話出口的時候,我本以為真白會不可避免地失望,畢竟按照慣例,學習之後應該是和她做些男女朋友間親暱互動的時間,而現在卻突然又要她傻等許久……但是結果卻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從表情上看,真白先是有些吃驚,隨後卻表現得十分……興奮?!
“好機會!!”
“呃……機會?”
“啊!不、不是,沒什麼!學長還是早些去吧,我在這裡等一會就行~”
“呃……是嗎?”
儘管從真白進門開始,今天的種種跡象就都顯得那麼的不對勁,但畢竟完成母親的囑託也十分緊要,於是我便也不再多問,只是和真白簡單地道別過後便匆匆出了門。
所幸,便利店離我家的距離不算遠,寄件的流程也算不上繁瑣,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辦好事項的我便又回到了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歡迎回家,主人~”
當門扉緩緩打開的那一刻,面前真白的打扮竟令我完全傻了眼,她的身上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一身黑底白邊的女僕裙,潔白的裹胸上方繫著一個漂亮的黃色蝴蝶結,為全身樸素的黑白配色增添了幾分可愛的氣息,腿上也套上了一對以蝴蝶結作為鑲邊的純白絲襪,就連頭上也頗具少女心地戴上了貓耳作為裝飾。
“您是要先吃飯,先洗澡,還是說……要,我,呢?”
“呃……?!真白……你這身打扮……是在什麼時候?!”面對眼前這位專門為了自己打扮得可可愛愛而又笑盈盈地上前歡迎的貓耳女僕,我竟一時間被突如其來的興奮與激動感弄得有些頭暈。在扶著頭晃了晃腦袋之後,回過神來的我這才想起了一切的緣由,原來,真白此前帶來的大包,還有那副十分可疑的反應,竟是在費盡心思地替我籌備這樣的驚喜……
“誒嘿~比起問這些,主人可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穿著貓耳女僕裝的真白倒也像是入戲了一般,將自己表現得與一名可愛賢惠的居家女僕別無二致。
“嗯,這個嘛……”事實上,這完全就是一個不需要猶豫的問題,方才如此短暫的跑腿自然不需要我大費周章地專門洗個澡,並且現在也遠遠沒到吃晚飯的時間,那麼留給我的自然就只剩一個選擇。但是,就這麼直白地說出“我要你”這種話,是不是也顯得太過油膩了點……
“呃……不需要吃飯和洗澡……所以我選真白……”猶豫了片刻之後,我還是釋然地作出了這僅剩下的選擇。畢竟之前我也對她做過一些更出格的事情,那也許可以乾脆地放下一些從前那正經的條條框框吧?
“好耶!主人作出了十分正確的決定呢~”真白的反應倒是再一次印證了我的想法,甚至我完全沒想到她聽了之後竟會這麼開心。只見她一邊在臉上掛著燦爛
的笑容,一邊又輕輕地牽住了我的手,踮著一雙白絲小足便輕快地將我又拉拽著回到了臥室。
“那麼,既然選了我的話,主人是想要我為您提供什麼服務呢?無論什麼樣的請求我都可以滿足的哦~”真白乖巧地將兩手疊在腰前,認真地注視著我的眼眸說道。
“呃……”雖然剛剛才想著要放下那些固執的正經,大膽地向真白提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但真到了這絕佳的時機,我卻又不爭氣地猶豫起來。
“嗯哼哼,主人不必有太多顧忌,儘管說出來想要我為您做的事情就好~畢竟,再過不久也就是期末考試的日子了,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讓主人能趁機放鬆一下~”面對我的遲疑,真白倒是不緊不慢地閉上了雙眼,雲淡風輕地說出了這麼一番容易叫人想入非非的話語,我原本的猶豫,在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後便也一掃而空。
等等!再過兩天真白不是也得跟我一起參加期末考試嗎?突然做這麼出格的事情的話,也許真白的確是會開心,但萬一讓她收不迴心或是太過疲倦從而發揮不好了怎麼辦呢?
“嗯……我想撓……咳咳……我想……你能幫我擦一下那裡的窗戶嗎?”於是,剛剛滑到嘴邊的想法一轉眼又變成了十分保守的命令。望著那塊完全看不到灰塵的玻璃,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樣臨時改口的請求實在可以說是沒事找事,真白她無論如何都會感到挺失望的吧……?
“瞭解了,主人!請稍等一下,我去衛生間裡拿塊抹布就回來哦~”
和我的預想完全不同,真白並沒有因為我一拍腦袋想出來的這麼件苦差事就感到大失所望,恰恰相反,她不但微笑著欣然接下了任務,還哼著小曲開開心心地去取來了工具,隨後便一邊哼歌一邊擦起了最下方的玻璃。
真沒想到,真白居然這麼有幹勁,不過仔細想想,這樣的幹勁背後,其實還是因為對我的發自內心的喜歡吧?想到這裡,我的內心便也有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一抹不經意的微笑也不知不覺爬上了嘴角。
由於自己的身高不夠,在開始擦上面的半塊玻璃時,真白便將書桌旁的椅子挪了過來,接著便站在上面踮起腳尖,賣力地擦拭起剩餘的地方來。她擦得十分認真,以至於完全沒有意識到在這樣的高度這樣的姿勢下,待在她後方的我只需要稍稍抬眼,便能將她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餘,那是一片白色……
“咳咳……”不出片刻,尷尬地收回目光的我便輕咳了幾聲,果然,即使真白此時已經成了我的女朋友,這種不正經的偷窺行為依然是十分可恥的。與其那樣,還不如把目光再壓低幾分,這樣一來,真白那雙玲瓏秀美的白絲小足,便落在了我的視線中央。
在這樣的姿勢之下,真白那纖細的足趾不得不承受起整個身子的重量,正因如此,無比賣力的它們便一直忍不住地顫顫巍巍,為雙腳增添了幾分動態的美感。這樣的姿勢下,真白足心那兩道絕美的曲線輪廓也暴露無遺,即便是在那對輕薄白絲的包裹下,也依然能清晰地望見她的足跟以及前掌處那兩片若隱若現的粉紅,那粉白相間的色澤令我又一次看入了迷,以至於頭腦也再度陷入了一種失神的眩暈之中。我甚至忍不住開始想象,若是趁著真白專心工作的契機,偷偷溜到她的身旁,用指
尖在她那緊繃的腳底劃上幾下,或是乾脆將那草莓奶糖一般可口的小足直接抓起大快朵頤,她又該給出怎樣可愛的反應呢?
“……窗戶已經擦乾淨了哦!主人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嗎?”不知何時,真白已經轉過身子,並輕巧地從椅子上跳到了我的面前,把想入非非的我給嚇了一跳。
“咕啊……!呼呃……”我捂住額頭又一次猛地搖了搖頭,這才讓自己從方才那更加下流的意淫中回過神來。不過按道理來說,現在也該是時候向真白提出我內心那真實的“親熱”想法了,既是在完成學習計劃之後的放鬆,也是對真白剛剛辛勤勞動的回報。可是,儘管之前已經有了兩次類似的經歷,但那也都是建立在事先有契機讓我順坡下驢的基礎上,現在要我平白無故地提出這樣的非分之想,多少還是有點難以啟齒。
“主人似乎有點猶豫吶?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我來讓您感到放鬆一點的事情吩咐嗎?還是說主人想要我自己來說出口呢?”說著,真白自然地將小手搭在嘴邊,可愛地偷笑著,言行舉止竟然頗有幾分“小惡魔”的挑逗意味。也是……畢竟我上回也是演都不演地把自己的小愛好告訴她了呢。不過這樣一來,如果再不做些什麼,似乎就顯得過於不近人情了。
“咳咳,的確如此……不過我自己來說就好。”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直接豁出去,畢竟距離期末考試還有明天作為空檔,屆時再幫助真白調整狀態也未嘗不可。就像她說的那樣,現在應該是讓我與她隨性放鬆的時刻。“我、我想……想撓真白的癢癢!”
“誒嘿嘿~明白了,主人!”和我想象中的反應迥然不同,聽了這話後的真白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樣,好像就是在等我說出來這種話一樣,“那麼……嘿咻!主人還是希望我像這樣趴在床上嗎?”
正如一位合格的女僕一般,沒有多餘的動作和話語,真白便像上回我要求她的那樣乖乖地在床上趴好,那雙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足也安安靜靜地併攏躺好,朝上的足掌處也因足趾的微微蜷曲而自然而然地多了些好看的褶紋。
在視線不知不覺便被奪走之際,我的腦海也猛地得到了頓悟,真白這回大概就是想換上如此富有魅力的打扮,從而讓我更好地在自己的喜好上得到滿足,光是這份厚重的心意,就足以令我激動不已。那麼,這回我當然也得用自己的行動,讓真白髮自內心地笑出來呢。
“……沒錯,不過你先這樣趴著等我一會。”與此同時,一個壞心眼的點子也瞬間在我的腦海裡生成。在跑去別的房間翻箱倒櫃地摸出兩條捆行李用的長繩以及兩條嶄新的毛巾之後,我便帶著嘴角那抑制不住的壞笑,重新回到了臥室。
作為嚴格服從主人命令的貓耳女僕,真白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方才的姿勢,將自己的小臉埋在枕頭上一動未動,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也自然地平放在她的柳腰兩側。也許是在等候中有些無聊的緣故,她那雙白絲腳丫卻是相互交疊著翹了起來,伴隨著隱約可見的足趾那俏皮的張合,在空中飄來蕩去地活躍著,遠遠望去煞是可愛。
“讓你久等了!……不過,接下來真白可要準備好哦?這回和之前可有些不一樣~”
“嗯唔……明白了,主人!只要是主人的吩咐,我一定都會完成的!”
雖然我看不到真白此刻的表情,但卻能大概感覺到,儘管在聽了我的話後難免有些小緊張,但她的態度卻是非常堅決的。話音落下,她甚至還將雙腳又重新乖巧地併攏放好,安安分分地等待著我的“寵幸”。
出其不意地,我猛地將真白的雙腿抱在懷裡,用手裡的繩子在腳踝處纏上了好幾圈並打上了結,不等她有什麼反應,我又將她的兩隻小手反剪,順勢用另一根繩子將她的兩隻手腕以及小臂綁在一起,自然,為了防止勒疼眼前那心愛的女孩,每處捆綁的地方都被我墊上了一塊毛巾。這樣做完之後,除了勉強還能像小蟲一般在床上翻身和匍匐之外,真白便也無法做出其它任何動作了。
“誒咿……?!學長怎麼用綁……不對,呼唔……如果主人是想在這樣捆綁的狀態下撓、撓我的話,那我也會、會配合到底的!”感受到四肢的束縛之後,真白終於是沒忍住地回過頭來。儘管看到這一幕的她根本無法掩飾瞳孔中的慌亂與驚恐,可身上的女僕服卻好像還是給了她強裝鎮定的勇氣。
“嗯哼~畢竟真白這次來,應該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呢,所以我也該拿出些足以讓你記憶猶新的方式來才行。”我笑著蹲在了床尾,將真白那雙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雙腳輕輕抓在手中,隨後又像是把玩自己親手製作的藝術品一般,用手掌按在那雙白絲足底撫摸著。
“咕嘻嘻……主、主人請……請慢用嘻嗚……”真白把通紅的小臉又轉了回去。畢竟這裡也是此前都很少會照顧到的地方,所以真白每次被摸到腳的時候才都會這樣害羞吧?
不過這一次,我卻並沒有立刻開始循序漸進地抱著她的雙腳一通抓撓,而是慢慢地將如小白貓一般聽話的它們抬起一點距離,接著又緩緩地低下頭去,將我的臉緊緊埋了上去。
出乎我的意料,儘管從觸覺感受上,真白這雙小腳丫和上回相比並無很大的分別,可不同的是,這回這雙如雪糕一樣清涼而又軟糯的腳上,卻多了一股牛奶般香噴噴的氣息。
“嗯唔~真白的腳上唔哈~居然還有香味呢,呼唔~是怎麼做到的呢?”此刻的我也不打算再對內心的慾望加以收斂,於是便直接發問道。
“咿唔嘻嘻……呼唔呵呵……那是因為嘻嘻呼……來找主人之前嘻嘻呵呵……用牛奶呼嘻嘻……泡了腳咕嘻……”真白因嬌羞而有些發顫的話語卻令我眼前一亮,為了這個短暫的一次嬉鬧,她居然如此用心地做了這麼多的準備。
“嗯……味道很好聞哦~”我發自內心地讚歎著,同時也閉上了雙眼,仔細地去感受著真白這雙小腳的軟嫩。和上回的姿勢不同,這次我的額頭對準的是她的足跟,於是,我便能感受到真白緊張的小腳趾時不時地弓起和用趾甲划著我的側臉;被我不住親吻著的足心也因為腳趾的活動時而變得平整光滑,時而又升起道道柔軟的褶紋,觸感變化間,真白足掌的軟嫩便在我的腦海中形成了清晰的認知與刺激感。
“咿唔嘻……主人喜歡…就好……”正如她身上那件應景的女僕裝一樣,此刻的真白本人也像一隻聽話懂事的小貓一般,即便我只是輕輕地用手託舉著她的腳背,而不再施加任何多餘的控制,她也仍然只是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連晃動身子反抗示威的動作都不曾有
,只是任由我親吻著她那雪白的腳掌。
就這樣享受了一會兒之後,我便見好就收地抬起了臉,緊接著便在床邊坐下,把真白的雙腳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卻仍沒有急於求成地開始猛搔。相反,我依舊是用一隻五指張開的手掌在她那雙腳掌上四處撫摸著,除了偶爾會彎起一根手指挑逗一下她的腳心之外,就不再有任何動作了。
“呼唔……主人這是……咿呀?!主人呼嗯……不要這樣偷襲…會很癢的!”
真白的反應倒也非常可愛,在被輕輕撫摸腳丫的時候,她只是趴在那裡顫抖著縮著腳趾,只有突然被我勾起手指撓了一下腳掌之後,她才會猛地將小腿一蹬一抬,連帶著整個身子也打了一個激靈,隨後才會驚恐地回過頭來看一眼我的動作。被我這樣反覆地捉弄了幾次之後,她的聲音裡也明顯夾雜了幾分不滿。
“呼嘻嘻嘿……主人……!請不要總是這樣捉弄我!既然說了要撓…那就光明正大地……噗呵呵呀呵呵呵呵嘿嘿哈!等哈哈哈哈主人等嘻嘻嘻哈哈等等呵呵嘿嘿……!我還沒呵呵呵呵哈哈準備好嘻嘻嘻哈哈哈哈!呼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好呵呵呵好癢呀呵呵哈哈哈哈!”
不等真白把話說完,我便壞心眼地用一隻胳膊將她的雙腿壓住,另一隻手則快速地在她的足底劃撓起來。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高明的手法,哪怕只是隨心所欲地在她的腳心處抓上幾下,真白那甜美動聽的笑音也會在我的耳畔響起。
“呼呵呵呵哈哈……不行嘻嘻嘻嘻哈哈哈主人別呵呵呵呵上來就嘻嘻嘻哈哈哈這麼快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癢呵呵呵呵嘿嘿嘿很癢的嘻嘻嘻嘻嘿嘿……!再這樣呵呵呵呵嘻嘻嘻我會嘻嘻嘻哈哈忍不住呵呵呵嘿嘿踢到主人的呼呵呵呵呵哈哈!”大概是因為腳上太過怕癢的緣故,真白的雙足不受控制地在我的腿上亂蹬著,甚至我都開始有點壓不住她的動靜。亂動之下,她的身子猛地翻了個個,一雙小腳丫從原本乖巧地趴著變成了橫過來搭在我的大腿上,被併攏綁著的足背對準我的小腹一齊下意識地踢騰著。不過她的力氣倒是也不算大,這一舉動不但沒有什麼痛感,反而給我一種撒嬌的可愛感。
“沒關係哦~其實上回在社團活動室幫真白按摩腳掌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吧?我其實,挺喜歡真白像這樣用小腳輕輕踢著我的感覺呢。”我笑著望向真白那從枕頭裡掙扎著鑽出來的,有些發紅的小臉,隨後又用一隻胳膊將她這雙忍不住朝我懷裡亂鑽的白絲小足攬住,另一隻手則像是安撫受驚的小貓一般,在真白足底剛剛被撓過的地方輕輕按揉。
“咕呼唔……那好吧……呼嗯沒有弄疼主人……就好呼……”這樣溫柔的按摩之下,我看到真白慢慢地閉上了眼,原本不自然地內凹著的眉毛也開始一點一點地舒展開來,似乎是對我的手法十分享受。見到她如此愜意的表情,我便也暫停了壞心眼的抓撓,只是兩手各自抓著真白的兩隻小足,輕輕地撥弄和按壓著她的每一根小趾。如此之下,她那十根被薄霧罩著的宛如糖丸一般的足趾,也一點一點地愈發顯露出粉紅的色澤。
“呼唔……主人似乎很喜歡……選擇嗚呵非常安全的玩法呢……其實嗯哈……隨心所欲一點……也沒什麼的呼……畢竟我是主人的女僕嘛~
必須服務到主人嗯呵……心滿意足才行呼~”不過真白那邊的表現卻是和此前被我偷襲雙腳時完全相反,變成女僕的她,明明還是個之前一樣敏感怕癢,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對撓癢的畏懼之感,反而是在極力在迎合著我的喜好。這樣說完之後,她甚至堅決地在床上坐直了身子,兩隻正立起來的腳丫也不住地蹭著我的手掌乃至是指尖,彷彿在催促著我趕快對這雙尤物下重手一般。
“啊……真白看出來了啊。我倒是的確有在擔心這個,怕自己會不小心下手太重,影響到真白後面的狀態,甚至耽誤到考試呢……”說著,我便也下意識地捏緊了被我抓在手中的,真白那柔軟的腳趾,“不過,既然真白醬都已經說了這麼主動的話,那我也不得不更加過分一點了~”
“欸嘿~只要是能讓主人感到開心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配合到底的!”望著真白那洋溢著諸多得意與自信地笑眯眯的神情,我越來越能感受到她此次前來的目的與決意。
“好哦~”我稍稍把真白腳上的繩子鬆了鬆,接著便順勢拉住了她大腿根處的襪筒,將她那雙清純可愛的白絲一點一點地往下褪著。儘管只是如此尋常的動作,我的手指也沒有表現出半點要在她那嫩得出水的大腿上揩油的意思,真白卻還是馬上便羞澀地側過頭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偶爾被我的指尖劃到腿部的時候才會發出一聲“咪嗚!”之類的嬌叫。
很快,伴隨著真白那雙白嫩纖細的腳丫再度從白霧中露出真容,大功告成的我便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在真白那偷摸著瞄向我的目光裡故作鎮定地將那雙脫下來的絲襪疊好放在一旁,緊接著又替面前的姑娘揉了揉被緊縛許久的腳踝,並小心地將它們重新綁好之後,這才又不緊不慢地蹲在了床邊,端詳起這雙摯愛的小足來。
雖說之前是已經把玩過好幾回真白這雙漂亮的小腳了,但那幾次我卻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將她的雙腳捧在眼前細細端詳。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即便沒有了白絲的加持,真白的腳丫從腳底到腳背卻都仍然透露著一種一塵不染的白淨,這種色澤在腳心處尤為明顯,在前腳掌和腳跟處則還各有著一抹粉紅洋溢其中,色澤變化間盡顯腳底的秀色可餐。從輪廓上來說,真白的腳丫則同樣也可以說是纖瘦得過分,沒有一分一毫的多餘軟肉,甚至不足以覆蓋我那五指並齊的手掌。即便如此,這雙小腳倒也沒有因為自己的消瘦而表現出某種不健康的骨感,構成它們的每一根曲線似乎都恰如其分地見好就收,使得腳丫的長度與寬度構成了最為養眼的比例。
“嗚喵!”
不知不覺間,我竟捧著這雙小腳看得入了迷。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亦或者是窺見了我那眼神發愣嘴角也掛著口水的醜陋模樣,真白的一聲嬌呼冷不防地將我喚醒,被盯得有些害羞了的雙腳也忍不住將腳趾蜷縮起來,因緊張而在繩索的束縛下微微地發顫著。這一舉動令真白那些素面朝天的趾甲也得以映入我的眼簾,沒有任何亮色作為修飾、沒有任何裝扮作為點綴,有的只是趾甲頂部那一彎細小的白色月牙,以及自趾甲之下露出的健康的粉嫩肉色,光是這些就足以凸顯這對尤物的迷人。腳趾活動間,腳掌上原本平整光滑的軟肉也因此
而泛起漣漪,一道道若有若無的流線型紋路隨著足趾的蜷縮而微微隆起,齊整地排列為陣陣白裡透粉的波紋,光是這樣端詳著就足以令人心潮澎湃。
“咪嗚……主人…會喜歡這樣喵?”
利用背後的雙手輕輕在床靠和床板上用力頂去,真白的身子又悄無聲息地向我靠近了幾寸,連帶著她那雙小腳也不住地向我的臉龐湊近。漸漸地,我能感受到真白那一勾一勾的足趾時不時地在我的額頭上輕輕拍打,像是可人的小貓在用爪子輕搔的方式向自己的主人撒嬌。我的視線也逐漸被她的雙腳所佔滿,就連少女那通紅的臉頰都已完全無法看見,面前只剩下了一團粉嫩嫩的顏色,以及那股不斷朝鼻子裡鑽入的奶香味……
終於,在我全程都沒有主動靠近的情況下,真白竟用她那雙嬌羞的小足主動地覆上了我的臉頰,擠來擠去的軟嫩足趾連帶著柔軟的腳掌也一同起伏不定,這份舒適的觸感也一下子令我喪失了理智。
在猛地用兩手分別鉗住真白的腳踝之後,我便開始死命地將自己的臉朝她的腳掌上深埋著,順帶還不住地扭著脖子左右搖晃著腦袋,只為讓自己的五官能夠更加全面地與這雙小腳交融和沉迷。在那股沁人香味的誘惑下,我忍不住地伸出了舌頭,從兩隻腳丫最外圈的輪廓開始,一圈一圈環繞著朝著內部舔去。很快,味蕾上甜甜的奶味便又形成了莫大的正反饋,令這般單調的動作也能變得令人無比起勁。
“嗯嗚姆呼……噗嗚咕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咪嗚呵呵呵呵嘻嘻嘻哈……主人喜嘻嘻嘻喜歡呵呵呵嗎嗚喵嘻嘻嘻呼……?”在我的舌尖剛剛貼上真白腳掌的瞬間,小姑娘還曾試圖將她的粉唇抿緊,臉頰鼓鼓地想要憋住這一陣癢意,可結果證明,她顯然是高看了自己。舌頭舔腳帶來的癢感雖遠遠不如手撓,但卻也不是腳丫怕癢至極的她所能輕易忍住的。於是不出片刻,真白便在頑抗中破了防,緊閉的雙唇也猛地被笑聲衝開。所幸,這喜聞樂見的一幕也被我的雙眼記錄了下來。
“喜歡哦~為了我……真白醬居然還專門用牛奶泡了腳,以至於腳丫上到現在都還有這麼香這麼甜的味道,我可真的……太喜歡了呢!”我一邊津津有味地舔舐著一邊說道。儘管此刻我的思維已經逐漸開始變得單調,但真白那像是為了模仿小貓女僕一般,時不時夾雜在笑聲中的貓叫聲,依然每每都能激起我那興奮的神經。於是乎,不單單滿足於舔舐,我索性張大嘴巴亮出了自己的牙齒,時而用牙齒尖在那粉嫩的腳掌上又劃又啃;時而又一口氣將數跟足趾含入口中輕咬輕吮。
“喵哇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癢嗚呵呵呵呵嘿嘿哈……!主人咕咪呵呵呵哈哈喜歡嘻嘻嘻嘻就好呼呵呵呵哈哈!”儘管因為牙齒帶來的奇癢,真白的雙腳總是忍不住地在往回一縮一縮,但是每當自己的雙腳稍微遠離了幾分之後,真白又會頑強地重新把兩腿朝前輕蹬,好讓那雙敏感的小腳再度踩回我的臉上。
在如此令人享受和滿足的動靜之下,我對真白這雙玉足的品玩也愈發起勁。趁著她笑得有點睜不開眼,同時也羞地不願朝自己腳丫的方向去看的時機,我便用一隻手將剛剛含過的兩根水靈靈的大腳趾猛地捏起,另一隻手便將五指盡數弓起,
快速地在她那兩隻水潤的腳掌上抓撓。腳丫上殘留的水分此刻成了天然的潤滑劑,令我手指來回遊走的速度也一下子加快了好幾分,再加上沒了絲襪的保護,可想而知少女此刻面臨的癢感又將再上一個臺階。
“呼喵嗚呵呵呵呵呵嘿嘿……!主人總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這麼突然呼呵呵呵咪嗚哈哈!好呵呵呵呵嗚喵呵呵嘿真的好癢哇嘻嘻嘻哈哈哈哈!”這回真白終於有些控制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一雙小足下意識左搖右擺地逃竄著,連帶著她的整個上半身也開始在床上不住地挪窩,臉上緊緊眯著的眼眸與不自然彎曲著的眉毛兩兩相對,表達出來的情緒也說不好究竟是歡欣還是反悔。得虧是腳踝被綁著,我才能勉強頂住她這對如泥鰍般滑溜的腳掌不讓後退,靈巧的五指也得以持續地朝真白的足心處輸出著癢感。
“咪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好癢呼喵哈哈哈哈哈嘿嘿……不過呵呵呵呵嘿嘿我要嘻嘻嘻嘻嘿嘿堅持住呼呵呵呵呵呵……好為喵哇哈哈嘻嘻嘻主人呀呼哈哈哈哈嘿嘿服務呼呼喵哈哈哈哈嘿嘿!咪嗚呼嘻嘻嘻……?呼嚇咪呼……”
直到我短暫停下手上的動作,真白連綿不絕的笑聲這才有了短暫的緩衝時間。按照此前覺察到的她的怕癢程度,她這回本該小小嬌嗔幾聲,輕聲抱怨幾句為什麼我總是這樣不打招呼地偷襲她的腳心,以至於把她弄得這麼癢這麼失態之類的。可出乎意料地,這回她卻沒了哪怕一丁點兒不滿的情緒,所留給我的只有一句:“呼哈……主人難道呼唔……這樣就滿足了嗎?明明呼哈……時間沒過去喵呼多久吧?”
“呃……那倒沒有……”事實上我也的確不打算就此收手,本來也只是短暫地讓心愛的姑娘休息一陣,再拿出更加強悍的撓法來讓她大吃一驚。只不過,真白如此主動的態度,每每都會像她在今天下午做題時分那般亮眼的表現一樣,令我刮目相看。“不過,之後針對真白雙腳的撓法可是會比剛剛還要難受很多倍的哦?雖然之前已經說過一遍類似的話了……但這回真白可真的真的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了!不然的話……”
“嗯哼,那麼我給呼嚇……主人的答覆也和之前咪呼完全一樣!只要是能讓主人感到開心的事情呼唔……無論有多難受我都會去全力配合主人的!畢竟我是主人的女僕喵~看到主人開心的話,我就也會由衷感到開心哦~”剛剛調整好呼吸節奏的真白仍舊是換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彷彿不久前被癢得渾身顫抖亂動失態的她和現在完全不是同一個人一般。
不過,既然她都已經下定了今天必須讓我玩個盡興的決心,甚至大有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之勢,那出於對這份心意的尊重,我當然也沒有再跟她客氣的理由了。於是,在真白緊張中又帶著點錯愕的目光中,我從上衣口袋中一件接一件地拿出了許多花裡胡哨的工具——事實上,它們在之前去取繩子和毛巾的時候就被我挑選出來放到了裡面,只是直到如今我才能不帶任何猶豫地賦予它們嶄新的用途。
“咕唔……主人喵……這些都、都要用一遍嗎?咿咪嗚哇……!”
沒有回覆真白的問題,我只是默不作聲地把電動牙刷的開關打開,於那陣令人不安的“嗡嗡”聲中,將那高速旋轉著的刷頭
輕輕按在了少女的腳心處。然而只是這輕描淡寫的一下,真白的雙腳便如同觸電了一般猛地一顫,隨後條件反射地縮回了她的身前,少女本人也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小貓一般,躲在床頭一角把身子縮成了一團。
“嗚哇……學長,這個……不對,主人!這個有點……咪嗚……”
“哦呀……果然這些道具的強度對於真白來說還是有點太過火了呢,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今天真的也很感謝真白的女僕服務了~”望著真白那張不知是因為侷促還是尷尬而變得通紅的小臉,我還是忍不住地心軟並給了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她一個臺階下。
“不喵……我不是這個意思!”沒想到我的一句體貼之言卻像是觸動了真白那要強好勝的開關一般,令她像是和自己賭氣似地鼓起了小臉道:“我是想說……主人要是不方便撓的話,就再拿點繩子把我……綁得更緊一點!哪怕是四肢都被拘束得一點都動不了,我也完全不會介意的!”
“呃……這樣…嗎?”
我有些震驚地注視著真白的眼瞳,而與我四目相對的她很快也愣了神。在短暫的對視之後,真白有些不知所措地左顧右盼了一陣,嘴唇顫抖著欲言又止,接著卻又一時失語地低下了頭去。
嗯……她這大概是已經說出口了之後才察覺到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麼怪話吧?然後這會兒有點想收回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和怕我誤會之類的?我這樣想著,於是便準備說些什麼來替尷尬不已的真白開脫,沒成想卻又被她那堅決的回懟堵住了口:“沒、沒錯,就是這樣!所、所以還不快點……”
聽著真白的聲音從擲地有聲逐漸變得如蚊子般若有若無,我的內心也漸漸清楚,現在想讓小姑娘臨陣脫逃是徹底不可能了,不過也好,將她緊緊綁起來狠狠撓一頓,難道本來不也是我所渴望的嗎?為什麼我自己卻反而一次又一次地忍不住要猶豫呢?
可儘管大腦依舊有所糾結,我的雙手卻十分誠實地摸來了之前沒用完的繩子,將真白的雙腳牢牢地系在了床尾。如此一來,只要我願意的話,真白的雙腳就將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只是在做些過分的事情之前,還是得好好祈願一陣,但願對癢感沒有一點抵抗力的她接下來能別後悔自己當前的決定吧。
“咕……果然……雙腳一、一點都動不了了呢……不過這樣就能夠……噗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哈哈哈怎麼會喵嗚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呀呵呵呵呵哈哈哈!”
隨著我冷不防地又將那根電動牙刷按在真白那凹陷的足心處,銀鈴般清脆的笑聲也再次開始在屋內迴盪。不得不說,綁起來還是有綁起來的好處的,至少現在我再也不需要留出一隻手來把住真白的雙腳,以免它們總是不老實地逃走了。甚至,騰出來的這隻手還能有餘裕在真白那隻空出來的腳掌上挑逗似地遊走,以便帶給小姑娘更加嚴苛的癢意。
“喵哇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有點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超過哈哈哈哈哈我的預想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主呵呵呵呵嘿嘿主人哈哈哈哈哈能不能稍微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得這麼癢呼嗚哈哈哈哈哈嘿嘿嘻嘻……!”
也許是此次的癢感實在非同尋常,真白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眯著眼睛可愛地發笑,相反,她的瞳孔因為莫大的癢感而瞪大和顫動著,不受控制地大張著的嘴中,猛烈的笑聲也一陣接著一陣。儘管這時她尚且還能在笑聲中夾雜著幾聲可愛的貓叫來履行身為貓耳女僕的職責,但想必多多少少也會對自己如此盲目自信和不顧後果的做法有點後悔吧?
“那怎麼行,剛剛明明是真白醬自己說的,要我對自己的慾望更不加收斂一點的呀?怎麼能這麼快就反悔呢?”面對倔強的小姑娘此刻頗為反差的表現,我有些壞心眼地說著,隨後更是過分地把電動牙刷的刷頭順著真白腳掌那彎曲的輪廓一路往上,抵著前腳掌中央那凹陷的連線直直刷洗到了她那鮮為碰觸的趾縫裡,扭轉著刷頭將趾根附近的軟肉清理了個遍;就連另一隻手也跟隨著這樣的節奏開始刮撓起她另一隻腳的趾縫來。
“噗呼哇呵呵呵呵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這裡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也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嘿嘿!咿嗚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主人嘻嘻嘻哈哈哈哈至少呵呵呵呵呵嘿嘿慢一點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巨癢之下,真白的身子也有些沒了力氣,漸漸地,就連支撐她上半身的坐起都有點做不太到。於是,伴隨著“啪嗒”一聲,她的上身無力地躺倒在了床上,只有被壓住的反剪雙手還在倔強地捶打著床板。
“嘛,畢竟剛剛我把真白的腳丫弄得全是水了呢~這會兒本來也該幫真白醬洗洗腳吧?”說著,我便不緊不慢地把電動牙刷關停,旋即又拿出了一把碩大的氣墊梳,趁著真白還在喘氣的工夫就開始毫不客氣地在她的右腳腳掌上猛刷起來。另一隻手當然也沒有閒著,也拿著一把小點的木梳賣力地橫過來劃撓著真白左腳的趾根。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毫不留情,那就索性做絕一點!我是這麼想著的。
“呀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嘿嘿……!學哈哈哈哈哈長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呀呵呵哈哈哈哈……!這個嗚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嘿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受不了嗚呼哈哈啊哈哈哈嘿嘿嘻嘻……!”
在兩把梳子貼在真白的腳底並開始活動的一瞬間,原本已然癱倒的她卻又猛地一個激靈,整個人被刺激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隨後卻又因為耐力不支而重重倒下。也是,畢竟不同於此前的牙刷和手指,氣墊梳上密密麻麻排布著的軟齒可足足有幾十根之多,其碩大的刷面也完全足夠橫過來同時照顧到真白的兩隻纖細的足掌,以便不浪費任何一根梳齒。如此一來,單是這一把快速刷撓著的氣墊梳,就足以比過數十隻手的同時抓撓。另一邊的木梳雖然威力要弱上幾分,但卻也能恰到好處地針對少女空缺的趾縫處進行精準的打擊,此般配合之下,真白終於放棄了繼續擔任一名任勞任怨的貓耳女僕的幻想,而是順遂著自己那“怕癢”的本能,不住地向我求饒起來。她的上身像是在玩蹦床一般,不安分地在床墊上交替著彈起和落下,一雙紅彤彤的小腳丫
也將那十根足趾一刻不停地朝我點頭哈腰著,彷彿是在衝我俯首稱臣一般。
“咿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學長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停一下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我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剛剛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太嘿嘿哈哈哈哈哈太自信嗚哈哈哈哈嘿嘿!對呵呵呵呵不起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再這樣呵呵呵呵刷嘿嘿會哈哈哈哈癢死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學長哈哈哈哈嘿嘿不嘻嘻呼哇主哈哈哈哈人嘻嘻嘻嘻哈哈哈哈饒命嘿嘿嘿哈哈哈哈……!饒了呵呵呵呵嘿嘿我哈哈哈腳哇啊嘿嘿嘿嘿哈哈!”
即便如此,在真白那慘烈的笑聲和求饒聲中,有些上頭的我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又稍微多刷了一會兒她的腳心,這才慢吞吞地停了下來。雖然一早就預料到如此敏感的真白肯定無法抗過諸多道具的折磨,但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徹徹底底地敗下陣來,甚至夾雜在笑聲中的話語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唔哈……終於咪嗚……休息呼喵……一定呼嚇……讓主人嘻嗚…滿意呼……”見狀,真白如釋重負,儘管她頭上的貓耳髮飾早已在掙扎搖晃中被抖掉到一旁,精心紮好的雙馬尾也紛紛散亂開來,就連乾淨的女僕服也全然是衣衫不整的模樣,兩眼有些翻白的少女卻仍像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般,沒有半點要“停止服務”的意思。
“呃……”我有點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短暫的猶豫之後,我還是將最後僅剩的道具,那副擼貓手套戴在了手上,但卻並沒有再度照料那雙已然“飽經風霜”的腳丫,而是將旁邊的貓耳頭飾重新戴回真白的頭上,隨後又像是在撫摸小寵物一般,用戴著手套的雙手輕輕撫摸著真白那有些凌亂的秀髮。
“咪嗚……”真白閉上雙眼,任由我在她的頭上輕撫,那樣子真的和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別無二致,若不是雙手還被捆在身後,也許她此刻還會學著小貓的姿勢將握著小拳的雙手伸上前來,擺出招財貓一般的可愛姿勢吧?
就這樣,我用滿是柔軟凸起的雙手輕輕撫遍了真白的全身,先是頭頂與臉頰,隨後是香肩與腰腹,再然後則是大腿與小腿。若是那些粗糙之處擦到了小姑娘的敏感之處,耳邊便會馬上傳來幾聲“咪嘻嘻呼”、“喵嗚嘿嘿哈”之類的輕快笑聲,與此前被我狠撓時那聽起來有些淒厲的音色全然不同,它們聽起來像是單純在表達享受的快感。
然而這樣的光景倒也沒有持續太久,當兩隻手套抵達真白的腳掌之時,我終於還是沒忍住地開始原形畢露。那手套誠然可以被用來愛撫向信賴的主人露出腹部的小貓,卻也可以扮演折磨足底怕癢少女的絕佳刑具,當那些凸起被用力地按在她的兩隻腳底,並開始飛速地上下摩擦之時,真白大抵是又一次感受到了足以令大腦宕機的、絕望般的奇癢。
“哇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不要呀嘿嘿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喵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別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用這哈哈哈哈哈噢哇哈哈哈撓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會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死嘿嘿嘿嘿嘻嘻哈哈!”
慘笑間,癱
倒的真白兩眼有點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無論她的雙腳怎麼左扭右晃著試圖脫逃,我的雙手還是會死死握住她的雙腳,將那些凸起緊貼著她的腳掌猛刷。甚至,手指處的那些凸起還可以盡數鑽進她的趾縫,讓它們狠狠地刷撓著少女那些同樣敏感的隱蔽軟肉。
這回,就連一分鐘都還沒撐下來,真白的笑聲便再度變成了之前那副悽慘的模樣。她那失神的雙目不受控制地朝上翻著,露出下面的大塊眼白;微微張合著的小嘴也將舌頭探出一部分,乍一看去竟有幾分澀氣之感;兩條馬尾辮此刻也徹底散開成了紛亂的長髮,讓沉浸於快感中的我也終於不忍心地停下手來。
“呀嗚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嘿……癢死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趾縫呵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腳心也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不要呼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嘿嘿……主人呵呵呵呵呵嘿嘿停嘻嘻嘻嘻嘿嘿……呼哈哈哈嘻嘻嘻停了呵呵呵呵嘻嘻……呼咪嘻嘻嘻嘿……”
然而,直到我摘下手套給真白松了綁,還順勢將渾身酥軟的她摟在了懷裡,她那呆滯的神情以及那痴痴的傻笑聲卻還是持續了好一會兒。在這之後,迎面而來的卻是少女那令人心碎的哭泣聲。
“咕唔哼嗚……嗚哼庫嗚……”
“真白?真白醬?對不起……我剛剛似乎,撓得有點太過火了……”真白這一哭讓我也徹底慌了神,果然,剛才還是不該就這麼順著她的意思縱慾,還是應該想個辦法體面地拒絕她才是正確的選擇吧?不過事已至此,再反思這些也是於事無補了,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真白緊緊地摟在懷裡,一邊替她擦拭眼淚一邊溫柔地安慰了吧?
“嗚哼……不是嗚學長的錯……是我哼嗚……還是沒有做好嗚嗚……明明咕…自己說了要學長…不……主人這樣做……嗚嗯……但最後還是沒能說到做到嗚哇……沒能讓學長嗚哼……一直放鬆到最後嗚嗚……”
“……”
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作何回覆,只是用一隻胳膊環過真白的後背,將她的肩膀摟得更緊,另一隻手也探上前去,將她發顫的小手緊緊攥住。明明是被一時上頭的我欺負成了狼狽不堪的模樣,可真白哭泣的理由卻還是因為覺得自己沒能履行承諾、沒能順從扮演獨屬於我的女僕到底……這樣一想,我的鼻子竟也有些發酸。
“沒關係的,真白醬。今天的真白,真的已經很努力很出色了!為了給我準備這樣的驚喜,真白在背後默默付出的那些努力,我都看在眼裡,也真的非常感動哦!”我一邊輕拍著真白的肩膀,一邊將自己的話音不斷湊近真白的耳朵,極力讓這些安慰的話語聽起來能顯得沒那麼語無倫次,“明明很多時候都會控制不住地自卑,但卻總能一次又一次重新進取,這樣努力的真白……明明每次都會為了考慮我的感受而費盡心思地準備,但卻總是把這些心思都只當作理所當然,這樣體貼的真白……我最喜歡這樣的你了。”
“咕嗚……?!學長……說的是嗚…真的嗎?”真白有些不自信地望了我一眼,卻又很快便將視線移開,只是將她的腦袋忽地靠在我的肩膀,身體和我的距離也又湊近了幾分,“嗚……要是…呼嗚騙人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
你嗚?”
“當然了。”我笑著親了親真白的額頭,接著又回答道:“或許就像你自認為的那樣,即便是如此令人欣賞的真白,也難免會有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事情。但在我的眼中,它們其實也和你的長處一樣,都是最可愛最迷人的風景。因為這些都是你,都是我最最喜歡的真白的一部分呢。”
“咕嗚?!原來…是這樣……嗎……?”真白投向我這邊的視線裡明顯多了幾分光亮,但或許是害怕接下來的回應會讓自己又一次止不住哭泣,她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地傾聽。
“所以,不用總是拿自己和別人比較,甚至也沒必要總是為了我而忘記了考慮自己的感受。因為我最牽掛的、最在意的、最深愛的女孩,從來都不是作為驚喜而出現的貓耳女僕,而是你,是真白醬哦?這樣不計回報地付出著愛意,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全心全意去愛的你,即便什麼都不做,只是像現在這樣靠在我的懷裡,就已經是全世界最令人幸福和滿足的事情了。”
說罷,我順勢閉上眼睛,把臉龐往前湊去,深深地擁吻了真白的右臉。而就在我準備換個方向,讓真白的左臉上也留下我的溫度之時,我卻感覺到嘴唇上傳來了與臉頰截然不同的觸感。
“咿唔?!真…白唔~唔嗯……”
原來不知不覺間,真白竟也將兩手盤在了我的後頸上,用同樣深情的親吻回應了我。
“嗚嗯……呼嗯~既然學長……一下子說了這麼多讓人難為情的話……那就約好了哦?要和學長永遠在一起——!”
“當然了,甚至可以說求之不得呢~”
於是,在替心愛的女孩拭去了臉上的淚痕,又攏齊了額前那有些凌亂的碎髮之後,我們的嘴唇之間的距離便又一次縮小到了零。初夏的傍晚總是寧靜的,今天也不例外,靜得令彼此交融的我們耳邊除了輕微的呼吸聲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剩下;初夏的傍晚按說也該是漫長的,可今天卻顯得無比短暫,短到我們還沒怎麼享受對方的體溫,窗外夕陽的餘暉便徹底消失不見……
“嗚嗯……呼唔……啊,似乎…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呢……”
“嗯呢,我來送送你吧,天已經黑了,如果回去太晚的話,牡丹阿姨也會擔心的吧?”
“吶,再往後的日子裡,像這樣美好的時光,也一定還會有很多的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就要在學長懷裡再賴一會兒……”
“那是自然,只要真白願意,以後再想要親熱多少次都沒問題哦。”望著和我手牽著手走到玄關處,卻仍舊戀戀不捨地回過頭來的真白,我十分豪爽地給人打著包票道,“不過即便如此,這也不代表你今天就不能再賴一會兒了哦?”
“唔?嗯……!”聽了我這話,真白的臉上也再次露出了迷人的笑顏,她雙手將我的腰緊緊環住,順勢又將嬌俏的臉頰依偎在了我的胸口。
初夏的夜晚當然也是寂靜和漫長的,正因如此,在月光下久久相擁和親吻著的我們才不會被任何事物所打擾。在內心深處默默許下要和麵前的真白度過無數個夏夜的承諾過後,我便再一次吻上了她那酥軟的粉唇。
“嗯唔……今後…也要唔~”
“一直唔~在一起吧……!”
“哈啊……但是,只是靠這種努力來俘獲學長的心的話,果然還是有點投機取巧的感覺吧……而且說不準哪一
天就會被人反超,如果是美咲學姐那樣優秀的女生的話……”
即便已經與學長在一起度過了諸多歡樂而又幸福的時日,也因為在期末考試中進步突出而再次得到了心愛之人的褒獎,真白卻依舊會時不時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摟著懷中的邪神玩偶自言自語地反省著。
“哼哼~是呢,所以為了長久留住最親愛的學長的心,光有這些進步還是不夠的,還得在其它方面也要變得有魅力才行,比如做飯。”
“做飯……嗎?可我明明也會像爸媽那樣做烏冬麵,而且美咲學姐也說過味道還不錯來著……”
“嗯?只會烏冬麵的話,可不能算是會做飯呢。”“邪神玩偶”不屑地說著,“至少也得學習一下其它各種各樣的菜品才行,不過,想一步登天的話自然也不可取,你不如就從學做甜點開始入手吧?”
“對哦,畢竟甜點也和烏冬麵一樣是用麵粉做的嘛。是個好主意!如果能像莉佳那樣做出很好吃的甜點的話,我也一定能把學長的心抓得更牢的!”
於是很快,在這份略顯魯莽的小巧思之下,向自己的好閨蜜莉佳傳達了決心的真白便順理成章地在自家的廚房開展了一場……甜品廚藝對決?!
“哼哼,對不起了莉佳,雖然我也一直把你當成很好的朋友,但該比個高下的時候就來好好比一場吧,我一定會證明自己的!”儘管近乎沒有任何甜品製作的經驗,真白還是十分自信地放出了狠話。
“雖然還是感覺有點唐突……不過真要比的話,我可不會輸的哦!”站在寬敞的廚房另一側,向來有著絕佳廚藝的莉佳也如是說著。
“咳咳,那麼,這裡是真白烏冬麵店!儘管空競比賽已經落下帷幕,但今天在這裡卻有著另一場別開生面的甜品對抗賽在等著我們!”應真白的邀請前來擔任比賽主持人的實裡頗有活力地拿著自己的小話筒高呼著宣佈了比賽的開始。
“嘛,雖然還是想吐槽……真白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敢直接發起比賽邀請的啊……”雖然但是,在給這場小小的對決也增添了幾多正式比賽的儀式感之後,這位主持人小姑娘還是馬上便背過身去,小聲地對真白的莽撞發出著幾句不甚看好的嘟嚷。
果不其然,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製作之後,莉佳端出來的可愛動物餅乾很快便從造型和口味上都得到了作為評委的窗果學姐的一致好評。但當她將目光轉到真白的小邪神餅乾上時,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很快便充斥在了她的腦海。
“這……這哪裡是什麼小邪神……看上去明明就是真正的邪神啊……”窗果意圖將餅乾拿起的手一下子便僵在了空中,臉上很快也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如、如果這是詛咒道具的話,我倒是可以給出滿分……”作為主持人的實裡也在一邊添油加醋著。
“討厭啦!畢竟是第一次嘗試,我也知道我的餅乾賣相不怎麼樣啦!”聽到自己辛苦半天的作品被人這樣評價,真白不滿地鼓起小臉道,“所以說,還是請二位評審一下餅乾的口味好了,這個應該不會讓人失望的!”
“呃……不會讓人……失望……嗎?”
“那……那這次就讓青柳學姐先來吧……”實裡一邊畏畏縮縮地說著一邊退後了幾步。
“誒,這回你不吃了嗎?明明剛剛莉佳的餅乾你還搶著吃呢!”窗果顯然也不想
當第一個以身試毒的人,於是便不滿地抱怨道。
“啊哈哈……畢竟你是評審委員長嘛,主持比賽才是我的主要職責……”實裡趕忙退到了更遠的地方,還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呃,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窗果無奈地皺了皺眉,在擺出了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壯烈面孔之後,便一把抓起一塊散發著不安氣息的餅乾塞入了自己的嘴裡,快速地咀嚼起來,似乎這樣唯快不破的動作能降低食物的“威力”一般。
這一刻,圍觀的少女們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也都聚焦在窗果臉上的反應之上。起初一切還算正常,但很快,隨著窗果的嘴裡開始響起一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音之後,大夥也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
“欸?窗果同學的嘴裡好像……發出了爆炸音?”
“……聲音越來越密集和響亮了……!”
“唔哦咿咿咿嗚姆!”隨著嘴巴里炸裂音的頻率越來越高,窗果臉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痛苦不堪,甚至還不受控制地仰起了脖子。雖然這個樣子的她並不好再發出聲音,但那嘰裡咕嚕的怪叫明顯就是在質問真白在餅乾里加的奇怪配料。
“喂,真白!再怎麼說你也不能放完全不能吃的奇怪東西吧!”像是在替窗果發聲一般,實裡揮著小拳頭質問道。
“不是不能吃的東西啦!我、我想讓餅乾有些富有衝擊力的口感,所以就放了跳跳糖,放了一大把呢!”
“……你還真的敢放啊……”望著窗果的慘狀,莉佳頓時也對身旁的真白有些無語。
“呼噗嗚哦嗯嗯嗚嗚姆嗯嗚哦——!”終於,在被一嘴的跳跳糖炸得暈頭轉向之後,窗果也終於堅持不住地倒在了地上,僅有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手指還在地上不甘地畫著圈圈。
“嗚哇!好可怕……要是剛剛也吃了餅乾的話,我這會兒也就和青柳學姐一樣了……”實裡見狀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隨即才反應過來一般,和莉佳一塊上前攙扶起了一臉死相的窗果……
“真白!!既然沒有經驗就不要往甜點裡亂加奇奇怪怪的東西啦!更不要輕易讓人試毒喂!而且你自己怎麼不先嚐嘗吶!”好不容易恢復了神智之後,窗果還是沒忍住地對著真白嗔怒道。
“咕嗚……對不起,窗果部長……”與此同時,作為罪魁禍首的真白也只能顫顫巍巍地縮在角落裡,低垂著小腦袋不敢正視人。
“那個……窗果部長?雖然做得的確很不妥,但是真白她也不是故意的……”有點不知所措的莉佳下意識地幫著自己的好朋友開脫著。
“嘛……好啦,我也不是那種一個勁兒咄咄逼人的人,說這些倒也沒有要指責真白的意思。不過,既然真白剛剛讓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那我應該也得好好懲罰一下真白作為報復,這樣才公平,對吧?”不知道是不是莉佳剛剛的話音起到了效果,上一秒還在嗔怪著的窗果下一秒便換上了一副笑臉。只是,此刻她那和平常一樣露出標誌性小虎牙的笑容,在真白眼裡卻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懲、懲罰?!什麼懲罰……該不會是像學長之前那樣撓我的癢……唔誒?!不、不是……沒、沒有……!”聽到這兩個字的真白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了一些難忘的畫面,一些原本難以啟齒的事情竟也一下子脫口而出。然而,當她猛地瞪
大雙眼並將嘴巴捂住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唔誒?!學長?撓癢癢……?這樣唔……”窗果下意識地重複著那些關鍵的詞語,順帶也掛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對,我剛剛什麼也沒有聽清。”在望見真白那全然凝固住的表情之後,方才還沒忍住地驚歎著的莉佳馬上便改口道。
“喔哦,原來真白的弱點居然是怕被撓癢癢嗎?這可真是不得了的發現!雖然不太適合公之於眾……但似乎會影響窗果評委對真白的決斷?”見狀,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實裡兩眼放光地驚呼著。
“嗯哼,這倒也算是個非常有趣而又溫柔的懲罰方式呢!”短暫地考慮了之後,窗果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著便張牙舞爪地意圖想著眼前驚慌的少女靠近,“既然真白已經親口說出來了,那麼我就遵照你的意思,用這種方式報復回去好啦!”
“等、等一等!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剛剛不小心說錯話了而已!而且我也不、不怕癢的!不、你不要過來呀!”望著將掌心對準自己、十根手指也都彎曲勾動著靠近的窗果,帶著一臉驚恐的真白也忍不住連連後退,但很快,已然退居牆角的她便再也沒了餘地。
“真的嗎?那我不如來親手檢驗一下,看看真白是不是真的不怕癢哦?”說著,窗果一臉壞笑著湊了上來,十分自然地將自己的雙手貼在了真白的腰側,試探著用指尖劃了幾下。
“咿嗚……!不我嗚嗚嗚嘻嘻呵呼嗚嗚嗯真的不怕呼嗚嗚……!”
剛被指甲觸碰到側腰的真白忍不住驚叫了一聲,但很快,意圖死守秘密的她便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生生地將後繼的笑聲憋回了喉嚨。
“哦,是嗎?但是我明明看到真白的嘴唇在不停抽動呢,身子也一直在發抖哦。不怕癢的人不該是這種表現吧?”窗果的眉毛微微皺了皺,顯然是識破了真白那打腫臉充胖子的行徑。雖然心頭又略微生出了幾分不滿,但她卻沒有將其掛在嘴邊,只是隔著真白身上那層薄薄的短袖衫,將自己立起來的十根手指戳撓得更為賣力。
“咕嗚嗚嗚嗚……嗯唔呼呼呼嗚嗚唔!”雖然死命憋住了笑聲,可沒過一會兒,真白的小臉就變得紅彤彤的,被按在牆角的嬌軀也不受控制地扭來扭去。
“啊嘞?居然這樣撓都沒有笑出來,難道說真白這裡真的不太怕癢嗎?”窗果收回了手,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但暗中卻已經將目光對準了自己的下一處目標。
“呼哈……那、那是自然呼……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嘿嘿嘿別撓呵呵呵嘿嘿嘿那裡嘻嘻嘻哈哈哈哈!窗果同學呵呵嘿嘿哈哈哈怎麼噗呀呵呵哈哈哈哈搞偷襲呼呵呵呵哈哈哈嘿嘿!”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窗果便又冷不防地將雙手插入了真白的兩腋,將十根手指分別轉著圈兒地摳撓起來,而這一記奇襲也令毫無防備的真白一下子便笑出了聲,徹底粉碎了方才她那所謂“不怕癢”的謊言。
“嗯哼,真白不是說自己不怕癢嗎?那怎麼一撓這裡就笑得合不攏嘴了呢?”像個勝利者一般,窗果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笑容,嘴角微微露出的小虎牙彷彿也在訴說著自己的得意。
“呼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錯嗚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啦嘻嘻嘻嘻嘿
嘿嘿哈哈!其實我呼呵呵呵呵哈哈哈真的很呼哈哈哈怕癢的啦嘻嘻嘻哈哈哈哈!所以呵呵呵呵嘻嘻嘻不要撓我的癢呀哈哈哈窗果呵呵呵嘿嘿部長嘻嘻嘻哈哈!”眼見自己的偽裝被識破,下意識縮在牆角並將胳膊夾緊的真白也只得承認自己先前的謊言並求饒連連,即便她知道這樣會給對方帶來更多能用於欺負她的藉口。
“誒嘿,這樣子說謊可不太妥喔真白!畢竟青柳學姐剛剛還因為你而受了很大委屈,怎麼還能又撒謊騙人家呢?”一旁壞笑著看熱鬧的實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不請自來地湊上前去,並順手將少女的兩隻手腕抓住抬起,如此一來,被二人堵住的真白便徹底無法再保護自己更加怕癢的腋窩了。
“感謝你的幫助,實裡~那麼現在這就算是,甜品對抗賽的評委團隊對剛剛在比賽中亂來的真白選手的集體懲罰好咯~”見狀,窗果也滿意地笑了笑,面對真白此刻門戶大開的腋窩,她那壞心眼的抓撓甚至比此前更加賣力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嘿嘿!不哈哈哈哈不行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對不起呼呵呵呵嘿嘿哈哈……別咿呼嘻嘻嘻哈哈哈哈這樣撓呀哈哈哈哈嘿嘿!”
身上敏感之處徹底沒了閃躲的餘地之後,少女能做的便只有在面前的兩位小姑娘的魔爪下不住地顫抖、求饒和嬌笑。不過奇怪的是,在真白的體感上來講,被其它女孩子們像這樣搔癢,似乎並不會感到被學長用同種方式欺負時候的那種淡淡的甜蜜感,取而代之的則是弱點暴露的羞恥與下意識的抗拒感。不過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對她也算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吧。
“呃,那個……大家?”望著被二人狠狠欺負著的真白,莉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雙腳試探著似乎想要上前勸阻幾句,卻很快又僵在了原地,而那幾句音量微小的話音也並未得到上頭了的二人的注意。
“嗯哼,沒想到這種打鬧方式還是挺有趣的嘛~”望著在自己手下嬌叫連連反應極佳的真白,窗果頓時感覺自己方才被迫品嚐黑暗料理的經歷都變得值得了。只見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認真地真白的瞳孔問道:“不過,我好像還不太清楚,真白身上是哪裡最怕癢呢?”
“就是哦,真白選手這次可得誠實地回答評審委員長的問題哦~”不知是對真白此前貿然發起挑戰的自大行為不滿,還是單純就想捉弄眼前這可愛的小姑娘,實裡也在一旁起鬨道。
“呼哈真是討厭……這、這種問題要是回答了……那你們呼唔嚇不就會呼哇……把目標轉向更癢的地方了啦……!”即便有錯在先,真白倒也沒有因愧疚而下意識地被人牽著鼻子走,畢竟直接承認自己最大的弱點在腳底這種相對隱私的部位上,多少還是有點難為情。
“嗯哼,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我只好想想辦法讓你改口啦~”說著,窗果竟然將雙手盡數鑽進了真白的袖筒,堅硬的指甲與軟嫩光潔的腋肉也就此展開了更加密切的接觸,紛亂而又毫無章法的抓撓速度也彷彿使出了吃奶的勁般,竟比先前還要快上數倍。
“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不呵呵呵嘿嘿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癢死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窗哈哈哈哈窗果呵呵呵嘿嘿
部長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手呼哈哈手下留情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會嘿嘿嘿哈哈笑得呵呵呵哈哈喘不上氣呀呼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
短袖的布料雖然單薄,但多多少少也能緩解一部分指尖觸碰帶來的奇癢。可此刻面對鑽了空子的窗果,不光真白感受到的笑意得不到絲毫緩解,甚至衣物的包裹還讓她那雙手與自己的敏感地帶粘連得更緊,似是狗皮膏藥一般任她如何扭動身子也甩不出去。而更令她恐懼的是,除了呆站在一旁傻眼地旁觀著的莉佳,面前自己請來的兩位評委竟絲毫沒有要停止報復自己的意思。
“怎麼樣真白,打算告訴我們了嗎?如果還是拒絕對評委長說實話的話,那我就要繼續一刻不停地撓下去了哦~”壞笑著的窗果仍然在嚇唬著任自己魚肉的真白:“畢竟在你這裡實在得不到答案的話,我們也可以自己試著找出來的嘛~”
“噗哈哈哈哈哈嘿嘿呼呵呵呵哈!別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別撓啦呵呵呵呵嘿嘿哈!我哈哈哈哈嘻嘻嘻說就是啦呵呵呵呵嘿嘿哈哈!腳嗚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腳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最怕癢啦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比哈哈哈哈哈嘿嘿呵呵呵比其它地方哈哈哈哈怕癢多啦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這一記恐嚇果然起了效果,懼怕被幾人撓遍全身並強行找出關鍵點位的真白終究還是沒能抗住壓力,在笑聲中有氣無力地吐出了自己的最大弱點。
“嗚嘿?原來真白選手真正的弱點在那裡!這也算一條重要情報了!”實裡依舊對這類新聞十分興奮。
“哦?原來剛剛撓了這麼半天,都沒有撓到點子上啊……”窗果則是收回了笑容和探入衣物的雙手,小嘴微張地若有所思著。
“那個……我覺得,要是在廚房裡對真白再做出那種不加收斂的行為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呀?”終於,被眾人當成背景板的莉佳忍不住開口道。
“唔嗯?莉佳說得有道理!”窗果點了點頭,隨後便遵從莉佳的話語改變了自己的行動。
……
“誒嘿,這樣在裡屋內打鬧的話,應該就妥當許多了對吧,莉佳?”
數分鐘後,將真白的鞋子脫下,並將其“押送”到她自己床上的窗果壞笑著對莉佳說道。
“呃……我、我其實也不是這個意思啦……”面對因臨時產生興致而玩得很開的部長,莉佳表現得有些汗顏。
“那個……窗果部長……我真的知道錯了啦……我以後再也不敢對自己的廚藝盲目自信,再也不敢隨便讓你來嘗新做出來的食物了……能不能不要再這樣撓我……至少放過我的腳好嗎?”被一臉期待的實裡死死壓住的真白有些心虛地抬著頭道。
“放心啦,作為評委,我對各種事情的處理肯定都是非常公平公正的。但畢竟剛剛真白選手因自己的失誤而對評審委員長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侵害的行為也是事實,要是懲罰就這麼簡短就結束了的話,實在也有點不公平吧?”在切身嚐到將他人的弱點支配在自己手中的快感之後,窗果自然再沒有了就此打住的理由。
“嗚哇……可是,要撓腳的話……實在是有點受不……咿嗚?!”
擺出一臉楚楚可憐表情的真白怎會知道,有時候越是暴露自己嬌弱的一面,反而越容易激起對方的欺負欲,特別是對於面前初次體會到撓
人癢癢快樂的二人而言。於是乎,在她話音未落之際,好奇心頗重的實裡便已經對著真白緊緊蜷縮著的雙腳發起了偷襲,而從她口中所得到的那一記嬌聲的反饋也是頗為誘人,令實裡的兩眼都近乎要放出光來——
“哇哦~原來真白的腳這麼怕癢的嗎?我剛剛只是隨手戳了一下,居然就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討厭啦!說這種令人難為情的話,那種隱私的地方就算怕癢也不奇怪吧!”面對僥倖沒被自己的甜品加害的實裡,真白說話的底氣明顯就足了許多,“再說了,明明實施懲罰的對象該是窗果部長才對吧?實裡你怎麼也這樣欺負人呢!”
“誒嘿,對不起啦,因為我覺得真白因被撓癢而忍不住笑出聲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嘛~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而且青柳學姐從剛剛開始也一直都不介意的吧?”面對真白的詰問,實裡給出了十分厚臉皮的回覆。
“嗯,畢竟多一個人的話,對真白的懲罰力度也會適當地增大一點,這對落實我的‘處理方案’也是很方便的呢。”而一旁的窗果則是非常大度地接下了實裡的話茬,順帶還十分自然地走上前來,和實裡一人一邊地把住了真白的兩隻腳踝。
“怎麼這樣……”真白下意識地縮了縮腿,可她那孱弱的力道卻只能將二人的胳膊連帶著拉伸了數回,不足以從她們的魔爪下掙脫。由於盛夏的氣溫,今天的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上作為制式校服重要組成的黑色絲襪,而是與上身那件印有“邪神”字樣的清涼短袖般配地赤裸著雙腿,只在腳上套著一雙短筒的乾淨白襪,如果是穿著鞋子的話,不仔細瞧甚至壓根注意不到襪子的存在。此刻,這雙白襪小足則因為懼怕受癢而在死死地弓著足趾,原本整潔的白襪也因此而多出了許多可愛的褶皺。
“喂,莉佳,作為今天對決的勝出者,你要不也來幫著我們評審團把真白的上身按住?這樣的話你也可以趁機嘗試一下這種新奇的體驗,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哦~”身為細心的評委,察覺到對方不老實的窗果便也奸笑著呼叫起了新的外援。
“誒?我、我也要來嗎?!可是……我們這樣子聚眾欺負真白的話,會不會不太妥呀?”到底是三人裡和真白走得最近的好閨蜜,面對窗果給出的“利誘”,莉佳卻很守情分地打算委婉拒絕。
“這個嘛~”見到少女舉棋不定的模樣,頑皮的實裡卻不打算放棄這個拉攏對方的機會,只見她飛快地湊到了莉佳的耳邊,鬼鬼祟祟地小聲說道:“畢竟真白這回如此唐突地找你發起挑戰,多多少少也有點冒犯和不自量力的味道在裡面吧?難道你不想借此機會小小地報復她一下嗎?況且多一個人的話,青柳學姐那邊也會更方便一點,就當是幫她的忙啦~”
“誒……雖然這麼說倒也沒錯啦,但是……”
“嗯哼,放心啦,這種玩鬧嚴格來說壓根不算什麼正兒八經的‘報復’呢,況且,好朋友之間就是越嬉戲打鬧感情就越深呢~不會有壞處的哦~”面對略有動搖的莉佳,和窗果一樣剛剛初嚐到撓女孩子癢癢樂趣的實裡仍在乘勝追擊地動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勢必要將對方也一併拉下水。
“呃誒……那、那好吧……”不知道是出於對實裡說理的認同,還是單純覺得讓真白綻放笑顏這
件事情的確很有吸引力,莉佳竟被說服地點了點頭,隨後便小心翼翼地上前趴在了真白的腰處,稍微用力地按住了她那不安分亂動的雙臂。這下可好,真白可以說是渾身上下的掙扎權利都被徹底剝奪了。
“嗚,莉佳!怎麼連你也……咿——噗呼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不呵呵呵呵嘿嘿不要呵呵呵呵哈哈總是這麼哈哈哈哈哈突然開始撓呀哈哈哈哈撓呀呵呵呵呵哈哈!”
眼睜睜地看著僅剩的摯友也“臨陣倒戈”的真白剛想嗔怒著發作,卻又馬上被窗果與實裡二人在自己腳上默契的亂劃所打斷。腳底不愧是小姑娘最為怕癢的部位,即便隔著一層白襪,如此單薄的保護對癢感的減弱仍舊十分有限,更別說這還是出乎意料的偷襲了,真白幾乎沒有抵抗的機會就被輕易破防。
“咕哇哈哈哈哈哈哈!癢呵呵呵呵哈哈哈好癢呀嗚哈哈哈哈嘿嘿…我的腳哈哈哈哈哈真的很怕癢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別哈哈哈哈嘿嘿不可以撓這裡呀呵呵呵呵哈哈嘿嘿……!”
平日裡看起來比學長力氣小許多的夥伴,此刻臂力卻不知怎麼變得尤為巨大……至少在此刻真白的眼中是這麼一回事,即便她已經拼了命地想要把雙腳從對方的手裡抽出,卻無論如何也都做不到,反倒是讓兩名少女指尖的劃撓和摩擦將自己腳上鬆鬆垮垮的襪子拉得盡是褶皺,就連紅潤的腳跟也從被褪下幾分的襪筒裡露出。
“嗚哇,只是這樣隨便撓了兩下,真白居然就笑得這麼歡,真的好怕癢哦!而且,真白這樣到處亂蹬的反應也好可愛~”與之前在品鑑莉佳做的餅乾時候的表情類似,實裡表現得無比興奮,她此前完全都沒有想象過,僅用如此簡單的方式——一隻手抓住少女的腳踝,另一隻手隨意地在她那嬌嫩的腳底輕搔,便能徹底接管她的情緒與反應,令她在止不住地發出動聽笑聲的同時,那隻被撓的小腳連同少女都整個身子也會做出吸引人得寸進尺的掙扎反應。
“是這樣呢,而且真白似乎自己就把自己的襪子弄得快要掉下來了呢,莫非是在暗示我們不要隔著襪子,而是要直接用指甲來刺激你的光腳丫嗎?”望著真白在掙扎間越露越多的粉嫩足跟,窗果則是嬉笑著故意將手指撓在了那塊略顯肉厚實的軟肉上,一方面與腳掌都直接的接觸能夠給人更大的刺激,另一方面也能夠在不住的抓撓間順勢將少女的襪子繼續往下脫去。
“嗚哇呵呵呵呵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能脫呼哈哈哈哈哈襪子呀哈哈哈哈!襪子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要掉了哈哈哈哈哈嘿嘿!好呵呵呵討厭呀呵呵呵呵哈哈!沒有嗚哇哈哈哈襪子嘻嘻嘻呵呵呵直接撓腳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更癢啦哈哈哈哈哈會受不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雖然嘴上抗拒著這樣的行為,但事實上,真白腳上襪子處的褶皺更大部分卻是源自她自個兒的亂動,包括這會兒襪子的繼續下滑也和小姑娘自己的好動反抗脫不了干係。可顯然地,要真白完全剋制住自己的雙腳,叫它們在如此兇猛的撓癢下保持不動,又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她完全無法忍受自己最怕癢的雙腳被兩個人同時照顧。
“這樣啊……但是真白一直在動呢,而且這雙襪子看著本來也穿得不緊,撓的時候難免會把它們往
下褪呢。要不……”窗果的手掌靜默尋思了數秒,隨後竟直直地從真白的襪口處鑽了進去,裹在白襪裡猛烈抓撓起了少女腳心處的嫩肉,“這樣子撓的話,就不會把襪子往下帶了。”
“哦!真是好主意,不愧是青柳學姐!”窺見這一幕的實裡也有樣學樣起來,將自己靈巧的小手也鑽進了真白的襪子裡。這樣下來,便足足有十根手指開始在真白最為怕癢卻被握得絲毫無法動彈的雙腳腳心處飛速鑽撓,令她那全然無法收斂的笑音變得更加奔放。
“咿呀嗚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哈哈哈哈哈哈這個意思哈哈哈哈哈嘿嘿!拿哈哈哈哈哈拿出去呀呵呵呵呵哈哈哈!窗哈哈哈哈哈窗果呵呵呵呵呵部長哈哈哈哈嘿嘿饒命呵呵呵呵呵嘿嘿!這樣子哈哈哈哈哈撓嘿嘿嘿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會癢死啦呵呵呵呵哈哈!怎麼能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把手伸進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我的襪子裡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此刻的真白臉上已經掛滿了在持續的大笑間溢出的淚珠,梳得整齊漂亮的劉海也因為滲出的汗珠而凌亂地粘在額頭上,不過這樣尚不明顯的不尋常動向並沒有得到其它女孩子們的關注。
“啊嘞?手伸進襪子裡撓居然也不可以嗎?真白的要求還真是苛刻呢……”窗果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那麼,我能想到的能滿足所有要求的辦法就只有一個啦!”
“呼呼嚇……終於停……咿誒?!窗果、窗果部長呼嚇在做什麼呼呀?!怎麼能呼呼哈脫我的襪子?!實裡咿呼怎麼也?!不要呀……光著腳被撓呼嗯……真的會癢死的……”
“嘛,但是是真白剛剛自己說的,不能把襪子再往下褪,也不能把手伸進襪子裡,那只有乾脆不要襪子了才能做到吧?”因為嚐到了欺負怕癢小姑娘的樂趣,而不知何時覺醒了腹黑人格的窗果故作無奈地說著,順帶還用食指在一臉驚慌的真白腳底長長地劃拉一下,“而且真白的腳也出乎意料地很好看呢,感覺平常應該沒少保養哦?”
“咿嘻嘻嘻呵呵哈!沒……才沒有那種事情!”看起來是又一次被猜中了自己的秘密,真白一下子便羞紅了臉,雙腳也下意識地將趾頭縮起,任由數道彎彎曲曲的褶皺在腳底遍佈,殊不知這些漂亮的弧線反而會更容易激發別人的欺凌欲。
“誒嘿,我發現了,真白的腳趾特別不老實和好動呢,無論腳丫有沒有被撓著,總是喜歡像這樣一直把腳趾動來動去的,感覺有點像是在誘惑人呢?”盯著真白的腳底觀察了一陣的實裡壞笑道,隨後便毫不客氣地用自己雙手一同握住了真白的腳掌,兩根拇指別在足背處,剩下的八根指尖則是一口氣開始在她那凹陷的足弓處狠狠刮搔。
“嗚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實裡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壞呼哈哈哈哈好討厭你咿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噗嗚嗚哇哈哈哈哈哈哈!窗果部長哈哈哈哈哈怎麼也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呼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真的嗚哇哈哈哈哈太怕癢了呀呵呵呵嘿嘿哈哈!癢呵呵呵呵呵癢死了呀呼噗呵呵呵呵哈哈……!”
『咕唔……她們似乎都挺開心的樣子,真的有那麼有趣嗎?我、我要不也……試一下呢?』不知不覺間,乖巧地趴在真白身上猶
豫許久的莉佳竟也默默地開始活動起自己的雙手來,將自己的指尖輕輕戳在真白的腰處緩慢地爬搔著,雖然帶來的癢感相對腳底的奇癢而言較為有限,可這對於本就被癢感沖垮的真白而言卻無疑是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
“咿嗚哇哈哈哈哈哈哈!莉哈哈哈哈哈嘿嘿莉佳!怎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連你也哈哈哈哈哈撓呵呵呵呵呵嘿嘿……!好哈哈哈哈壞呵呵呵呵嘿嘿……都呵呵嘿嘿嘿這樣欺負我嗚嗚哇哈哈哈哈哈嘿嘿……!噗呼哈哈哈哈哈哈嘿嘿討厭你們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真白,這樣說可有點刻薄哦,莉佳只是想要幫助在執行評審團決議的我們而已呀。”儘管語氣聽起來不算友善,但窗果的臉上卻還是掛著得逞的笑容,“看樣子,真白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呼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嘿嘿不是呵呵呵呵這個意思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窗果哈哈哈哈部長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手下留情呀呵呵呵呵哈哈!求哈哈哈哈求你呵呵呵呵嘿嘿……!真哈哈哈哈真的要呵呵呵呵嘿嘿癢得受不了啦呀呵呵呵呵哈哈!”
這回的求饒似乎終於起到了作用,很快,在眼神交流之後,三人便都默契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留給了真白難得的喘息機會。
“呼哈……哈啊……嗚咕……好癢……好累呼哈……腳哈啊……癢死呼嗚……喘氣都呼嚇哈……困難了……”真白狼狽不堪地仰臥在床上,失神的雙瞳就連眨眼的頻率也變低了許多,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前胸和小腹也隨著呼吸的節奏而有規律地起伏著。但很快,自己的餘光於不經意間瞥到的一副畫面卻打破了這一難得的平靜,令少女一下子瞪大了雙眼。
“等…等一等……實裡,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嘛~別那麼大驚小怪嘛真白!這不是你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梳子嘛。”實裡神氣地晃著手裡那把碩大的氣墊梳,“不過真白倒也挺奇怪哦,明明這種梳頭髮的大號梳子有一把就夠用了,偏偏要在梳妝檯上擺上兩把一模一樣的,莫非,這個有什麼非同尋常的作用嗎?來,青柳學姐,也給你一把!”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樣子真白之前和學長一起玩類似遊戲的時候應該也用到了這些~”儘管實裡口中說的十分隱晦,但是窗果還是很快便會意了其中的內涵,並以自己那爽朗的標誌性笑容作為回應,只是這與尋常無異的微笑,此刻在真白眼中卻是無比瘮人。
“嗚哇!才不是你說的那樣!而且……你、你們要用那東西做什麼?!不、不會是用它們來刷我的、我的腳吧?!不行、絕對不行的呀!氣墊梳就是用來梳頭的!刷腳底板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誒嘿,這種用途可是真白自己說出來的哦,我剛剛可沒這麼說過,青柳學姐也可以作證哦~”實裡不懷好意地吐了吐舌頭。
“嗯嗯,是這樣沒錯。”窗果點了點頭,接著便很絲滑地將氣墊梳的梳齒按在了真白那柔軟的足底,“如果不是真白剛剛提醒的話,我都想不到這個梳子還能用來撓癢癢呢~”
“咿哇?!你、你們剛剛明明就已經打算這樣做了吧!”被人用大殺器抵住軟肋的真白又羞又惱,但嘴上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帶著最後的希望把目光投向了身上
的莉佳:“吶,莉佳,她們這樣欺負人已經算是過火了對吧?你快幫我勸勸她們呀?”
“誒?我…我嗎?唔,這個……”聽到好友的求助,莉佳有點驚訝地捂住了嘴,可不知道是不是在剛剛短暫的模仿中也體會到了撓癢欺負自家閨蜜的樂趣,僅僅是猶豫了片刻,她便似乎想好了答案一般,臉上的面容也舒展開來,“其實我覺得哦,包括之前說的和學長的嬉戲打鬧在內,真白有很多事情偷偷瞞著我們呢。如果繼續這樣做的話,也許可以聽到更多關於真白和學長的有趣的秘密哦?”
“莉……莉佳?!”真白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轉為憤懣,最後卻又只剩下了委屈和絕望:“你、你這個叛徒!好過分,一個二個都這麼壞心眼地想欺負我……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
與此同時,窗果與實裡手上的兩把氣墊梳也出其不意地開始在真白的腳掌上快速刷撓起來,由於兩把梳子像是精心挑選過一般的合適大小,它們能恰好覆蓋真白的整副腳掌,帶來的癢感自然也是能地毯式地刺激到這對腳丫上的每一處敏感神經,與手指的抓撓不可同日而語。更令少女絕望的是,莉佳也對著自己的腋下伸出了她那邪惡的雙手,對這一部位的搔癢自然也比撓腰要強烈很多。僅僅是剛剛三人的合力抓撓就已經幾乎要讓真白崩潰,那若是比方才強度又高了數倍的現在的話……
“嗚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子噢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刷腳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癢死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怎麼呵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受得了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真的呵呵呵嘿嘿嘿誒哈哈哈哈哈哈會呵呵呵呵嘿嘿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噢噢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命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饒呼哦哇哈哈哈哈命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呀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求嗚哈哈哈哈啊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呵呵嘿嘿嘿嗯唔哈哈哈嘿嘿……”
即便在莉佳及時的提醒下,這樣針對少女最怕癢的各部位毫不留情的猛刷猛撓並沒有持續多久,但事後的真白還是以一副比先前窗果更加狼狽的姿態——馬尾徹底散開、臉上被混合的汗水與淚水溼透、粉紅的舌頭也不受控制地露出一截在外面,渾身脫力地趴倒在床上,不住顫抖著的小手似乎也還在倔強地伸著食指,在床單上不甘地畫著圈圈。
當然,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在一旁呆立著望著這一幕的三人,嘴上卻也一直沒停地小聲嘀咕著些細微的背景音——
“呃……這、這副模樣,和窗果部長剛才倒在地上時一模一樣啊……”
“喂,莉佳!那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呃,不過,雖然從用上梳子開始算,一共也沒撓到一分鐘…但我剛剛是不是做的還是有點過分啊?”
“大、大概是吧……我也沒想到真白會怕癢成這個樣子呀……嗚,也許我就不該那麼積極地和青柳學姐一道欺負真白的……”
“總、總之,等真白稍微緩過勁來之後,我們還是想辦
法好好道歉並補償一下人家吧……?實、實在不行的話,我…我就發消息讓學長打電話去哄哄她?”
“……”
儘管對於真白而言,今天晚上發生的種種事情對她提升製作甜品的廚藝並沒有多大的幫助,但無論如何,這樣的“懲罰”也權且算是強迫她去體驗並忍受了一陣更加兇悍的癢感,那對於她日後和學長的“玩鬧”而言,也許會有一定的經驗積累也說不定?某種程度上,也權且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唔嗯……原來是這樣,所以現在真白才變得能堅持更久了啊……”
仔細聽了極度不情願的真白關於這件往事的陳述之後,我又沒忍住地將面前的她攬入了懷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道。
“好啦……現在你滿意了吧?真是……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真白不滿地鼓著小臉,嘴上絲毫沒有買賬,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我的懷裡鑽著,接著又用蚊子般小聲的音量說道:“不過,畢竟是對學長,那理應不該有什麼隱瞞……”
“那當然滿意了,不光是這樣……呃……‘新奇’的經歷,而且真白最開始也是為了我才這樣的呢,謝謝你。我真的一直一直都,最喜歡這樣的你了呢~”
我熱情地擁吻著真白有些發紅的臉頰,順帶還撫摸起了她那柔順的秀髮。
“嗯哼哼~我也是,最喜歡學長了哦!咿嗚?!嘻嘻嘻呵呵呵呵嘿嘿……學長嘻嘻嘻真是,怎麼在親親的呵呵呵時候呼嘻嘻嘻哈哈還要做這種哈哈哈事情嘻嘻嘿嘿……!”
“畢竟剛剛真白也聊到了這種事情嘛,我聽得也有點動心了,怎麼了?不喜歡這樣嗎?”
“對學長倒是沒什麼不喜歡的……”在下意識地推開我那隻抓握在她腰間的手後,真白卻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抓著我的手腕將它放回了原位,“只是下次做這種事情之前,能不能先提醒我一下,總是這樣突然襲擊的話,真的會很癢的啦……”
“那樣真白的笑容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討厭啦!學長總是噗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等呵呵呵呵哈哈哈等一下嘻嘻嘻嘿嘿我沒哈哈哈哈嘿嘿準備好呵呵呵呵哈哈!”
“嗯哼,你剛剛說什麼?‘討厭’嗎?”
趁她不注意,我又一把將真白推倒在了床上,接著十分嫻熟地坐在她的腿上,輕輕搔撓起她的那雙黑絲腳丫來。
“不哈哈哈哈哈嘿嘿不是啦嘻嘻嘻嘻哈哈!沒有哈哈哈討厭呵呵呵嘿嘿一說……其實嘻嘻嘻嘻哈哈喜歡哈哈哈哈最喜歡呵呵呵呵學長了啦嘿嘿嘿嘿嘻嘻哈哈!”
“這樣才對嘛~”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也不再為難真白的腳心,而是慢慢地俯下身子,不知第幾次與真白一同在床上側躺對視著。
“那麼今後,也一直像這樣一起生活下去吧?”
“嗯!”
“像剛才這樣時不時的撓癢打鬧也包括在裡面喔?”
“學長……!嗚算了,隨你的便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