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復仇的開始

第一章 復仇的開始

作者:陳默

# 第一章 復仇的開始

放學的鈴聲已經響過很久了,校園裡的喧囂漸漸沉寂下來。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灑在教學樓的走廊上,將林辰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揹著書包,低著頭往校門口走去,心裡盤算著今天能不能避開那些人。

然而事與願違。

“林辰,過來。”

一個清脆卻帶著命令口氣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林辰的身體僵住了,他認出了這個聲音——蘇婉晴,班上最漂亮的女生之一,家裡有錢有勢,在班上人緣極廣,連老師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林辰緩緩轉過身,果然看到了蘇婉晴那張精緻卻帶著玩味笑容的臉。她身邊還站著另外兩個女生,一個是扎著馬尾的運動型女孩陳雨桐,另一個是留著短髮的冷酷女生趙明月。三人並排站著,像三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跟我來。”蘇婉晴勾了勾手指,轉身往樓上走去。

林辰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上次他試圖反抗,結果是被她們在教室裡當眾羞辱,還被老師以“擾亂課堂紀律”為由罰站了一整天。他攥緊了書包帶子,默默地跟了上去。

她們一直走到了教學樓的天台。這裡是學校的最高處,平時少有人來,門鎖早就被蘇婉晴用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鑰匙打開了。晚風吹過,帶著些許涼意,天台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廢棄的桌椅堆在角落。

“今天羽毛球比賽輸了,心情不太好呢。”蘇婉晴轉過身,靠在欄杆上,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林辰,“你說該怎麼辦?”

林辰沒有回答。他知道無論說什麼都是錯的。

“這樣吧,”蘇婉晴笑了笑,“你讓我踩一踩,消消氣,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蘇婉晴的語氣輕快,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她走到林辰面前,伸出那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鞋子上還沾著些許灰塵,顯然是因為剛打完羽毛球。蘇婉晴今天穿的是一雙耐克的限量款運動鞋,鞋面是網面的,透氣性很好,能隱約看到裡面的白色船襪。

“跪下。”蘇婉晴說。

林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他還是緩緩跪了下去。膝蓋觸碰到冰冷的水泥地,一股涼意透過褲子傳遞上來。

“這才乖嘛。”蘇婉晴笑著,抬起左腳,輕輕地踩在了林辰的胸口上。

運動鞋的鞋底並不乾淨,帶著泥土和草屑的痕跡。蘇婉晴微微用力,將林辰推倒在地。林辰仰面倒在天台的地面上,後背傳來一陣疼痛。

“雨桐,你也來。”蘇婉晴招呼道。

陳雨桐笑嘻嘻地走過來,抬起腳踩在了林辰的大腿上。她穿的是阿迪達斯的跑鞋,鞋底的花紋更加粗糙。趙明月則默默地站在一旁,用那雙冷冽的眼睛注視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蘇婉晴的腳從林辰的胸口慢慢向下移動,經過腹部,最終停在了他的下體處。她隔著褲子,用運動鞋的鞋底輕輕踩在那處柔軟的地方。

“這裡,好像有點反應了呢。”蘇婉晴笑得更開心了,“真是噁心呢,被踩著還能興奮起來。”

林辰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在心中交織。他想要反抗,想要推開她們,但身體卻不聽使喚。更讓他羞恥的是,他的下體確實有了反應,在蘇婉晴的踩踏下竟然開始變硬。

“讓我看看。”蘇婉晴收回腳,蹲下身,解開了林

辰的褲腰帶。

林辰想要掙扎,但陳雨桐立刻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踩得他的大腿生疼。趙明月也上前一步,用腳踩住了他的手腕。

褲子被拉下來的瞬間,晚風帶走了最後一絲溫暖。林辰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有些微微勃起了。

“哎呀,還真有反應。”蘇婉晴故作驚訝地說道,然後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

一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淡淡香水味的氣息瀰漫開來。林辰下意識地想要屏住呼吸,但那味道還是鑽進了鼻腔。蘇婉晴把鞋子湊到林辰面前,鞋口正對著他的鼻子,裡面的船襪因為運動而有些潮溼,在鞋墊上留下了淡淡的印記。

“聞聞看,這可是我的味道呢。”蘇婉晴笑著說,同時抬起右腳,那隻腳還穿著襪子,是白色的船襪,襪口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

她的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曲著,然後緩緩踩在了林辰勃起的下體上。隔著薄薄的棉襪,能感受到腳底的溫度和柔軟。蘇婉晴用腳趾夾住那根柱體,輕輕揉搓著。

林辰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那種溫熱的觸感,那種隔著襪子傳來的摩擦,讓他的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下體變得越發硬挺,在蘇婉晴的腳趾間跳動著。

“真有意思。”蘇婉晴加快了腳趾的動作,同時將另一隻鞋子更緊地按在林辰臉上。

陳雨桐也來了興致,她鬆開踩著林辰大腿的腳,轉而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那是一雙黑色的跑鞋,因為長時間穿著,鞋內的溫度更高,味道也更濃烈。她將兩隻鞋子一左一右地放在林辰的臉頰兩側,整個臉都被鞋子包圍了。

混合的鞋味充斥著林辰的鼻腔。有皮革的味道,有運動後的汗水味,還有一些說不清的體味。這些味道讓他的大腦變得混沌,眩暈感襲來,但下體的刺激卻越發清晰。

趙明月沒有脫鞋,但她加重了踩在林辰手腕上的力道。她穿著一雙馬丁靴,厚實的鞋底硌得林辰的手腕生疼。

蘇婉晴的腳趾技術出奇地熟練。她用大拇指和第二個腳趾夾住頂端,輕輕揉捏,其餘腳趾則沿著柱體上下滑動。隔著白色的船襪,那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不斷刺激著林辰的神經。

“要射了嗎?”蘇婉晴感覺到了腳下那根東西的顫抖,“射吧,射在我的腳上,射在我的襪子上。”

她的聲音像是魔咒。林辰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射在了蘇婉晴的襪子上。白色的襪子沾上了汙濁的液體,暈開一片溼潤的痕跡。

“哎呀,真的射了呢。”蘇婉晴抬起腳,看著襪子上的汙跡,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真髒。不過,倒是拍下來了。”

陳雨桐收起鞋子,退後兩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屏幕上正在播放著剛才錄下的視頻——林辰被踩在腳下,在鞋子的包圍中射精的整個過程。

“這個視頻,如果傳到網上的話,你覺得會怎樣?”蘇婉晴用自己的鞋子在林辰的臉上擦了擦,清理掉粘在上面的體液,“或者發給你的媽媽?”

林辰的瞳孔收縮,連忙想要爬起來,但趙明月的馬丁靴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將他重新壓回地面。

“下週一帶五萬塊錢來,”蘇婉晴穿上那隻髒了襪子的腳,重新穿回運動鞋,“記住,是五萬。少一分都不行。到時候見不到錢,這個視頻就會出現在所有你認識的人手機上。明白嗎?”

“

五萬……我沒有那麼多……”林辰艱難地說道。

“那是你的問題。”蘇婉晴鬆開腳,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可以去偷,去搶,去賣身,隨便你。反正週一,我要見到錢。走了。”

三個女生說說笑笑地離開了天台,只留下林辰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褲子還褪在膝蓋處,下體暴露在微涼的晚風中,上面殘留著精液的痕跡。空氣中還瀰漫著鞋子和體液混合的氣味。

過了很久,林辰才緩緩坐起身,機械地穿好褲子。那上面沾著的灰塵和汙跡,褲子膝蓋處磨出的痕跡,還有胸口被踩踏後留下的鞋印,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屈辱。

他撿起丟在一旁的書包,踉蹌著走下天台。樓梯間很安靜,只有自己的腳步聲迴盪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被踩過的鈍痛,手腕被馬丁靴碾壓後的痠痛。

走出校門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路燈亮起,將街道照得昏黃。林辰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裡一片空白。五萬元,對他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母親一個人打兩份工勉強維持著家裡的開銷。他怎麼可能拿得出五萬?

絕望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甚至想過乾脆從哪座橋上跳下去算了,但又想到母親獨自撫養他的辛苦,終究狠不下這個心。

轉過一個路口,林辰看到前方有一個小攤位。說是攤位,其實只是一張摺疊桌,上面鋪著一塊畫著八卦圖案的黃布,旁邊立著一面旗子,寫著“神機妙算”四個大字。桌前坐著一個老頭,留著山羊鬍,戴著一副墨鏡,一副算命先生的裝扮。

這條街上平時從沒見過這樣的攤位。林辰皺了皺眉,打算繞過去。

“小夥子!”那老頭突然站起來,快步走到林辰面前,“我看你面色晦暗,印堂發黑,此乃大凶之兆,不出七日必有禍端降臨!”

“我沒錢。”林辰木然地說,想要側身走開。

“不急不急,”老頭攔住他的去路,“我這有一本秘籍,能助你逢凶化吉,趨吉避凶。還有配套的玉佩,開過光的,能保佑你平安無事。只要——”

“我說了我沒錢。”林辰打斷他的話。

“不不不,你聽我說完嘛。”老頭從懷裡掏出一本看起來頗為古舊的書,封面是黃色的,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大字《萬靈召喚秘籍》,“此秘籍乃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內含天地造化,能召喚萬物。今日遇到你,也算是緣分。原價九千九,今日緣分價,九百九。”

林辰看著那本所謂的秘籍,印刷粗糙,紙質泛黃,怎麼看都像是地攤上十塊錢三本的那種。但老頭說得唾沫橫飛,一臉真誠。

心煩意亂之下,林辰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幾張揉在一起的鈔票。那是他這一週的早餐錢,零零碎碎加起來也就五六十塊。他胡亂抽出幾張,塞進老頭手裡。

“就這些了,書給我。”說著,他從老頭手裡搶過那本秘籍,趁老頭還沒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誒,不夠啊!七十九塊五就想買我的傳家秘籍!”身後傳來老頭的喊聲,但林辰已經跑遠了。

他一路狂奔,直到拐過三個路口,確定身後沒有追趕的聲音,這才彎下腰大口喘息。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這一陣劇烈運動更是讓膝蓋和手腕疼得厲害。

“真倒黴。”林辰低聲咒罵了一句,拉開書包拉鍊,把

那本搶來的秘籍塞了進去。

“摔跤了。”

“你這孩子,也不小心點。”母親的語氣裡滿是心疼,“快去洗洗手,吃飯了。今天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林辰的眼眶有些發熱,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份酸澀憋回去。“好,馬上來。”

晚飯時,母親不斷往他碗裡夾菜,說著白天工作的瑣事。林辰安靜地吃著,偶爾應一聲。紅燒肉很好吃,是他熟悉的味道,但他卻嘗不出什麼滋味,滿腦子都是週一那五萬塊錢的事。

吃完飯,林辰主動洗了碗,然後藉口要做作業,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裡。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就是全部了。牆上貼著幾張動漫海報,那是他僅有的愛好和消遣。他在書桌前坐下,打開臺燈,卻沒有拿出作業本,只是呆呆地坐著。

窗外傳來鄰居家電視的聲音,樓上偶爾有腳步聲。這些平常不過的生活雜音,此刻卻讓他覺得格外遙遠。他像是被困在一個透明的罩子裡,與這個世界隔絕了。

突然,他想起了那本搶來的秘籍。

不是真的有什麼期待,純粹是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林辰拉開書包,把那本書拿出來放在桌上。

封面上的毛筆字寫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印刷體。《萬靈召喚秘籍》幾個大字旁邊還有些奇怪的符號,看起來像是在模仿符籙,但畫得極其粗劣。

林辰翻開第一頁。

紙張很薄,彷彿稍微用力就會破掉。上面用繁體字寫著:“把你想要召喚的人寫在此秘籍上,心有所想,便可跨越千里召喚其至身邊。”

下面還配了一個二維碼,旁邊一行小字:“掃此碼下載APP”。

林辰愣住了。

一本所謂的“秘籍”,居然讓掃碼下APP?這什麼鬼操作?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是那種被氣笑的、無奈的笑。現在連騙子都這麼與時俱進,還開發APP了。他幾乎可以想象這個APP是什麼樣子——打開就是廣告,然後各種充值,各種付費陷阱。

儘管心裡一百個不信,林辰還是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機。

也許是因為今天的遭遇太過屈辱,也許是因為內心深處還存著一絲幻想,也許是純粹出於好奇。他用手機掃了那個二維碼。

手機屏幕跳轉,開始下載一個APK文件。文件不大,只有十幾兆。下載速度很快,幾乎是瞬間就完成了。

還沒等林辰點擊安裝,那個APP竟然自己啟動了。屏幕一閃,一個簡潔的界面出現在他眼前。

界面背景是深黑色的,中央有一個輸入框,上方用金色的字體寫著:“請輸入召喚者姓名。”

“操,還真是個流氓軟件。”林辰嘟囔了一句,想要退出,但手指懸在屏幕上空,卻沒有按下去。

天台上那一幕幕屈辱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蘇婉晴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運動鞋踩在臉上時那股混合的味道,船襪下腳趾揉搓下體的觸感,射精時她們嘲笑的聲音,還有那句“週一帶五萬來”。

林辰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深吸一口氣,在輸入框裡敲下了三個字:蘇婉晴。

輸入法自動跳出了聯想詞,看來這個名字在本地存儲中也有記錄。林辰盯著那三個字,腦海裡浮現出蘇婉晴的樣子。

一米七三的個子,身材勻稱修長。臉蛋是標準的鵝蛋臉,五官精緻,特別是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

挑,帶著天生的媚態。頭髮烏黑柔順,平時喜歡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家裡是做地產生意的,在本地頗有權勢,據說連校長的車都是她家贊助的。

儘管學校有統一校服的要求,蘇婉晴也總能在細節上做文章。校服外套下是香奈兒的針織衫,手腕上戴著卡地亞的手鐲,平時穿著上千元的限量款運動鞋。她喜歡打羽毛球,技術還不錯,經常在校際比賽中拿名次。也因此,體育老師對她格外偏愛,就算看到她欺負同學也當作沒看見。

今天她就是因為在羽毛球練習賽中輸給了隔壁班的一個女生,轉頭就把氣撒在了林辰身上。

那個女生叫什麼來著?對,叫韓雪兒,也是個家境不錯的,但和蘇婉晴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兩人表面上還算和睦,暗地裡卻互相看不對眼。今天韓雪兒在球場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贏了蘇婉晴,讓蘇婉晴覺得丟了大面子。

而林辰,就是那個出氣筒。

他想到蘇婉晴和其他幾個女生對他的所作所為——不僅僅是今天,從高一開始,她們就以各種理由找他要錢。從最初的幾十塊,到後來的幾百塊,再到今天的五萬。理由五花八門:蘇婉晴過生日、陳雨桐鞋子壞了、趙明月丟了錢包、還有幫她們做作業、幫她們打掃衛生、幫她們跑腿買東西。每一次,林辰都不敢拒絕,只能從自己本就不多的零花錢裡往外掏。

班主任其實知道這件事。有一次林辰被叫去辦公室,班主任語重心長地說:“林辰啊,你要懂得處理好同學關係。蘇婉晴同學家境特殊,你要多體諒,多包容。男人嘛,要大度一點。”

大度?林辰當時差點笑出來。被霸凌還要大度,被勒索還要體諒。只因為對方家裡有錢,只因為學校收了人家的贊助費。

想到這裡,林辰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指甲嵌進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跡。

也就是在這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空靈、低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耳邊低語。沒有感情,機械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綁定成功。”

林辰愣住了。

他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上的界面已經變了。輸入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照片。

那是蘇婉晴的照片,不知從哪弄來的,是一張大頭照,背景是白色的,像是某個證件照的裁剪版。照片裡的蘇婉晴沒有笑,表情淡淡的,但那雙上挑的眼睛依然透著傲氣。

照片下方有幾行字:

“姓名:蘇婉晴”

“年齡:17歲”

“當前等級:LV1”

“可召喚部位:”

下面是一個列表,但絕大部分選項都被鎖頭圖標遮住了,只能看到一個個灰色的鎖形標誌整齊排列著,根本看不出每個鎖後面對應的是什麼部位。只有列表最頂端的一個選項是亮著的,顯示著兩個字:

“腳”

林辰盯著屏幕上那一排排的鎖形圖標,完全無法判斷這些被隱藏的選項到底是什麼。也許是手,也許是腿,也許是其他什麼部位——但此刻他什麼也看不到。那些灰色的鎖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他:想要知道後面藏著什麼嗎?那就先提升等級吧。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未知感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既期待又焦灼。

他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用微微顫抖的手指,點下了那個唯一亮著的“腳”字。

按鈕按下去了,手機屏

幕上泛起一圈漣漪般的波動。然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一秒,兩秒,三秒。

房間裡安靜如初,窗外鄰居家的電視還在響著,樓上偶爾有腳步聲。一切正常。

“果然是假的。”林辰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機放下。

就在這一瞬間,桌子上的空間突然扭曲了。

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空中撕開了一個口子,空氣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然後,一雙腳憑空出現在桌面上。

林辰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椅子發出“吱呀”一聲響。

那是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懸浮在桌面上方大約十釐米處。鞋子是白色的耐克限量款,鞋面是網面的,沾著些許灰塵和乾涸的泥土痕跡。斜口處露出潔白的腳踝,踝骨的輪廓精緻明顯,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

這雙鞋子,林辰做夢都不會忘記。

正是今天傍晚在天台上,蘇婉晴踩在他臉上的那一雙。那隻把鞋脫下來捂著他鼻子讓他聞味的,就是這一雙。

鞋子的腳踝以上部分突兀地消失在空氣中,就像是被什麼看不到的力量齊刷刷地截斷了。截面處看不到血肉,只有淡淡的白色霧氣繚繞,隱約能看出小腿的輪廓線,但再往裡就什麼也沒有了。

林辰的呼吸幾乎停止了。

他呆呆地看著這雙突然出現的腳,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很久,他才顫巍巍地拿起手機。

屏幕上的蘇婉晴照片竟然動了起來。那不是靜止的證件照了,而是變成了一段實時的影像。照片中蘇婉晴的臉清晰可見,背景看起來像是在一個裝修精緻的餐廳裡。她坐在一張桌子前,面前擺放著精美的餐具和菜餚。她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麼。

林辰手忙腳亂地從抽屜裡翻出耳機,插上手機,塞進耳朵裡。

耳機裡立刻傳來了聲音:

“——所以啊,我就用腳踩著他那裡,你們是沒看到他那副樣子,又痛苦又爽,居然還能硬起來。後來直接射在我襪子上了,噁心死了。”蘇婉晴清脆的笑聲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

“哈哈哈,那襪子你還要嗎?”另一個女聲問道,林辰認出來了,那是陳雨桐的聲音。

“當然扔掉了啊,沾了那種東西還能要?可惜了那雙襪子,新買的呢。”蘇婉晴說。

“不過說真的,你拍照拍得挺清楚的,到時候他要是拿不出錢,真發出去?”這是趙明月的聲音,依然是那種淡淡的、不帶感情的語調。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開玩笑?”蘇婉晴喝了一口飲料的聲音傳來,“反正這種人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五萬塊錢對他來說確實不少,但那又如何?拿不出來就拿不出來唄,正好讓大家看看他是怎麼在我腳下射出來的,多有意思。”

“你可真狠。”陳雨桐笑著說。

“不狠能行嗎?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者就是用來被強者取樂的。他那種人,能被我踩在腳下,應該感到榮幸才對。”蘇婉晴得意洋洋地說。

聽到這裡,林辰的手再一次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他抬起頭,看著桌子上那雙懸浮的腳。那雙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那雙剛還在踩他臉的腳,那雙屬於那個正在餐廳裡和朋友嘲笑他的女生的腳。

“喜歡笑是吧?”林辰咬緊牙關,“那就讓你笑個夠。”

他伸出手,抓住了那雙懸浮在空中的腳。

觸感真實得可怕。

運動鞋的鞋面帶著餘溫,網眼布料下能感覺到腳面的輪廓。林辰的手指撫過鞋帶,那是一種粗糙的觸感,鞋帶系得不太緊,好像是蘇婉晴匆忙中隨意系的。

而在幾公里外的一家高級餐廳裡,正和閨蜜們說笑的蘇婉晴突然感覺到腳底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人的手指在隔著鞋子觸碰她的腳底。但明明她的腳正好好地踩在餐廳地板上,對面坐著陳雨桐和趙明月,旁邊桌的客人也在各自用餐,根本沒人碰到她。

“怎麼了?”陳雨桐注意到蘇婉晴的表情細微變化。

“沒什麼。”蘇婉晴搖搖頭,心想可能是錯覺。

她端起眼前的果汁喝了一口,繼續說:“對了,下週拿了錢之後我們去哪裡玩好?我想買那雙新款的——”

話說一半,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這一次更加明顯。像是有手指在摸索她的鞋子表面,沿著鞋面的紋路緩緩滑動,停在了鞋帶繫著的位置。

蘇婉晴低頭看了看桌子下面。桌布垂得很長,擋住了她的腿。她微微抬起腳看了看,鞋子上什麼都沒有。

“婉晴?你怎麼了?”趙明月問道。

“沒事,可能今天打球累了。”蘇婉晴勉強笑了笑,準備繼續說剛才的話題。

就在這時,一股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拉扯感從鞋子上傳來。她的鞋帶被人解開了。

蘇婉晴的臉色微微一變。

這種感覺太真實了。不是想象,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有某種力量在解開她的鞋帶。她甚至能感覺到鞋帶被抽開時那種逐漸鬆脫的力道,以及鞋舌因為失去了鞋帶的束縛而略微翹起。

“我去趟洗手間。”蘇婉晴突然站起身,椅子向後推移發出聲響。

“嗯?哦,去吧。”陳雨桐隨口說道。

蘇婉晴匆匆穿過餐廳的走廊,快步走進女洗手間。洗手間很大,裝修豪華,大理石的地面光可鑑人,洗手檯上點著香薰蠟燭,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花香。

她推開一間隔間,坐在馬桶蓋上,脫下左腳的運動鞋查看。

鞋子很正常。鞋帶被完全解開了,鬆散地垂在兩側。鞋內還保留著她腳的溫度,鞋墊上印著她腳底的形狀。她脫下襪子,檢查自己的腳底。

腳底也很正常。白皙細嫩的皮膚,足弓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五個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瘙癢感突然從腳心傳來。

蘇婉晴猛地咬住嘴唇,差點叫出聲。

那種感覺,就像有一根手指從她的腳心輕輕劃過——從左到右,緩慢而用力,指腹緊貼著皮膚,帶出一連串酥麻的電流。

“怎麼回事——”她吃了一驚,用自己的手摸了摸腳底,但什麼也沒有摸到。

那股癢意還在繼續。手指似乎在她的腳心畫著圈,順時針,又逆時針,速度時而快時而慢,力道時而輕時而重。每一下都恰到好處地撓在最容易癢的地方,讓她的小腿肚子都在輕微抽搐。

而在林辰的房間裡,他正用雙手抱著那隻雪白的腳,手指在腳心上來回遊走。

鞋子已經被他脫下來了,此刻他的面前是一雙穿著黑白條紋船襪的腳。襪子很薄,能隱約透出下面皮膚的顏色。腳踝處襪口的羅紋微微收緊,勾勒出優美的踝關節曲線。

林辰的手指沿著蘇婉晴的足弓滑動,能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形曲線。隔著薄薄的襪子,腳底皮膚的溫度傳遞到

他指尖,溫熱而柔軟。他用指腹輕輕按壓腳底的穴位,感受腳下肌肉微微的緊繃和鬆弛。

耳機裡傳來蘇婉晴強忍著的呼吸聲。

她在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林辰的心中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升騰起來。他加快了手指的動作,開始用指甲輕輕刮撓襪子的棉料表面。

與此同時,洗手間隔間裡的蘇婉晴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那股瘙癢感升級了。如果說剛才還只是手指在腳底畫圈,現在就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輕輕撓她的腳心。那種細密的、連綿不斷的癢意從腳底蔓延開來,像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游走。

“哈...哈...”她壓抑著笑出聲,聲音在隔間裡迴盪著。

她用另一隻手抓住自己的腳,試圖緩解那股癢意,但毫無作用。那看不見的手指繼續著她的酷刑,從腳心最柔軟的部位轉移到腳趾根部的凹陷處,來回搔動著嬌嫩的皮膚。腳趾因為強烈的刺激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腳底的肌肉緊繃著,足弓彎得更深了。蘇婉晴咬著自己的嘴唇,拼命壓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笑聲。她的眼睛因為強忍的笑意而泛起淚光,臉頰漲得通紅。

“哈哈哈...哈...”她終於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但她的反應很快,立刻用更大的力氣捂住嘴,只發出悶悶的“唔唔”聲,聽起來像是壓抑的嗚咽。

就在這個時候,隔間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蘇婉晴立刻繃緊身體,試圖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聲音。她放下捂嘴的手,假裝整理衣服,但那看不見的手指依然在折磨著她的腳心。

有人在洗手檯前停下,水流聲響起。透過隔板的縫隙,能看到是兩個中年女人,一邊洗手一邊聊天。

“今天這家餐廳的牛排不錯。”其中一個說道。

“是呀,就是價格有點貴。”另一個附和。

蘇婉晴死死咬著牙,努力不笑出聲。腳底的癢意忽然停了,她鬆了一口氣,趁著這個機會趕緊整理儀容。

但就在她以為酷刑結束的時候,更加猛烈的搔癢突然襲來。這一次力度更重,速度更快,像是有兩雙手在同時撓她的腳底。一隻從腳心划向腳趾,另一隻從腳後跟划向足弓中央,兩條軌跡在她的腳底中央交匯。

“哈哈哈哈——唔!”笑聲衝破防線,她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太晚了。

外面的兩個女人停止了談話。

“有人嗎?”其中一個問,“你沒事吧?”

“沒...沒事。”蘇婉晴儘量穩定住聲音說,“只是...只是接到一個...好笑的電話...”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勉強還能聽出是正常的對話。兩個女人互相看了看,聳聳肩,擦乾手走了出去。

洗手間重新安靜下來。

那雙看不到的手並沒有停。蘇婉晴坐在馬桶上,拼命按著自己的腳,想把那股癢意壓下去,但每次按壓反而讓那種被搔的感覺更加明顯。她開始隔著襪子輕輕撓自己的腳底,試圖用自己製造的癢感來覆蓋那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刺激。指甲劃過襪子,觸感清晰,雖然也癢,但遠沒有那股神秘力量帶來的那麼強烈,不過至少這種主動的抓撓讓她感覺自己重新掌握了一些控制權。

突然,那股癢意再次升級。

林辰已經把她的襪子脫下來了。

他雙手捏住襪子的羅紋口,從腳踝處開始,一點點將襪子從蘇婉晴的腳上剝離。襪子的布料和皮膚之間發出

細微的摩擦聲,當襪子被完全脫下來時,一隻美麗的腳完全暴露在臺燈的光芒下。

這是一隻保養得非常好的腳。

皮膚白嫩細膩,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足弓的弧度優雅動人,從腳底看去,中心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完美的曲線。腳底皮膚因為常年穿著鞋襪而保持著柔嫩,只在腳跟和外緣有淡淡的粉色。五個腳趾排列整齊,從大拇指到小指漸次變短,指甲修剪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腳掌飽滿柔軟,在大拇指根部微微隆起,形成一個可愛的小肉墊。

林辰的手指攀上那赤裸的腳底,皮膚觸碰的瞬間,能感受到那如絲綢般柔滑的觸感。腳心的皮膚溫度比周圍高出一些,透著健康的紅潤色澤。

他用右手的食指沿著蘇婉晴的腳心,從腳後跟一直划向大腳趾根部。速度很慢,力道適中,指甲在皮膚表面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跡,很快又消失。腳底的肌肉在他的觸碰下微微抽搐,五個腳趾蜷縮起來,又伸展開。腳心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耳機裡傳來蘇婉晴再也無法壓制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誰...到底是誰...哈哈哈哈...”她的聲音在洗手間裡迴盪。

蘇婉晴此刻的樣子狼狽極了。

她斜靠在馬桶水箱上,身體因為強忍笑意而顫抖。左腳光著,腳底的瘙癢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那隻看不見的手在她的腳心肆虐——時而在足弓中央畫圈,時而在腳趾根部撥弄,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腳後跟。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種無法控制又無法逃脫的感覺讓她既憤怒又恐懼。她試圖站起來,但腳底一接觸地面,那種真實的地板觸感和腳底殘留的癢意相疊加,讓她腿一軟又坐了回去。“到底是誰...”她一邊笑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語,“哈哈哈...讓我...讓我知道...哈哈哈哈哈...”淚水開始從她眼角滑落,笑聲中夾雜著怒意。她想抓住什麼,但只能抓住冰涼的馬桶水箱。

林辰聽著耳機裡傳來的笑聲,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這就是今天中午把他踩在腳下的人。這就是那個用運動鞋捂著他臉、嘲笑他射精、威脅要傳播視頻的人。現在她也在承受被人玩弄的滋味,雖然他做的這件事她此刻還不知道是誰在幕後,但那種無力反抗的笑聲,那種狼狽,那種失控,讓他覺得無比痛快。

他的手指動作開始變得更加多樣。

有時用指腹快速拂過腳底,像羽毛輕拂,讓五個腳趾都緊緊蜷起;有時用指甲沿著腳底紋路輕輕刮劃,那種細碎綿密的癢讓整隻腳都在空中蹬踢;有時又突然停在一個穴位上用力按壓,然後再驟然鬆手轉為搔刮。

腳底的反應是誠實的——每一次手法變化,五個腳趾都會有不同的反應。有時是大拇指單獨翹起,有時是全部蜷縮,有時是用力分開,就像在表達著不同等級的癢感。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了鬧鐘聲。鬧鐘的旋律在安靜的房間中異常刺耳。林辰一愣——他不記得自己設過鬧鐘。

他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的界面發生了改變。原本蘇婉晴的照片旁邊,那個“腳”的選項變成了灰色,後面還跟著一串看不懂的亂碼符號。照片下方多了一個圓形的進度條,此刻正顯示著“冷卻中”幾個字。進度條大約

走到了一半的位置,還在緩慢移動著。

再看向書桌,那雙懸浮的腳已經消失不見了。運動鞋、脫下的條紋襪、那雙白裡透紅的赤裸腳掌——全都消失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氣息,是從襪子中帶出的運動後的味道。

如果不是手上還殘留著那種腳底皮膚的觸感,林辰幾乎要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還帶著觸碰足弓時那種柔軟的彈性感覺。

手機屏幕上,蘇婉晴的照片已經變了。不再是那種毫無表情的證件照,而是變成了一張笑臉——眼睛眯成月牙,嘴角上彎,正是剛才大笑時被抓拍下來的表情。照片旁邊那個圓形的進度條還在緩慢地轉著,大約轉了四分之三的樣子。

“冷卻?”林辰喃喃自語。

他現在大概明白了一些。這個奇怪的APP確實能夠召喚蘇婉晴的身體部位,但並不是無限制的。每次召喚有一定的時間限制,時間到了就會進入冷卻狀態,就像遊戲裡的技能冷卻一樣。

他點擊了一下那個進度條,彈出一行提示:“冷卻剩餘時間:約12小時。升級至LV2後可縮短冷卻時間,並解鎖更多召喚部位。”

LV2。現在他看到的蘇婉晴等級是LV1,只解鎖了一個“腳”的召喚。而其他那些被鎖定隱藏的選項——他連看都看不到,根本不知道下一次會解鎖什麼部位。是手?是腿?還是其他什麼位置?這種未知的期待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那麼怎樣才能提升等級呢?需要更多次地召喚她,玩弄她?還是需要做些什麼別的事情?

林辰退出蘇婉晴的界面,回到了APP的主界面。輸入框重新出現了,上方依然是那句“請輸入召喚者姓名”。

他想了想,輸入了另一個名字:陳雨桐。

屏幕上轉了幾圈,彈出提示:“等級不足,無法召喚。當前等級LV1僅支持召喚一名對象。請先提升當前對象的等級至LV3,方可解鎖第二個召喚位。”

LV3。林辰在心裡記下這個數字。看來短期內他只能圍繞蘇婉晴一個人進行召喚。他需要先不斷提升蘇婉晴的等級,才能解鎖更多功能。

他又試了試趙明月的名字,同樣的提示。

林辰退出APP,發現手機桌面上多了一個圖標。那是一個古樸的書籍圖案,下方寫著“召喚秘典”四個字。他沒有嘗試刪除它——以這個APP能自動安裝還自帶超自然能力的尿性,大概刪了也會自己重新出現。

他把手機放在一旁,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浮現出今天中午在天台上的場景。

他仰面倒在地面上,後背被粗糙的水泥地硌得生疼。蘇婉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如同看蟲子一樣的蔑視表情。運動鞋重重踩在他臉上,鞋底的泥土味混合著鞋內的皮革味鑽進鼻腔。下體被穿著襪子的腳踩著,那種溫熱的觸感和羞恥感交織,讓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射精的那一刻,他聽到她們毫不掩飾的大笑聲。笑聲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像釘子一樣扎進心裡。

這些畫面,每一幀都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

然後畫面變成了剛才在手機上看到的那張笑顏,蘇婉晴坐在餐廳洗手間的馬桶上,雙腿亂蹬,拼命捂著嘴,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淚水從眼角滑落,笑聲從捂著嘴

的指縫間漏出,眼眶通紅,狼狽不堪。

兩張臉在腦海中逐漸重疊。笑起來都是一樣的眼睛眯起,嘴角上揚——但一個是居高臨下的嘲笑,一個是被玩弄卻不知怎麼回事的狼狽笑容。

“等著吧。”林辰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被燈光照出的影子,“我會把你們對我做的一切,加倍奉還。”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顯示“冷卻完畢,可繼續召喚”的提示。

林辰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十七分。距離睡覺還有一段時間。

今晚的這一次召喚已經足夠震撼。他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把那本秘籍放回抽屜裡,目光再次落在手機屏幕上。蘇婉晴那張笑顏的照片旁邊,進度條已經完全消失,重新顯示為“可召喚”狀態。

但林辰沒有去點。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那雙懸浮的腳,耳機裡傳來的笑聲,腳底柔軟的觸感,還有蘇婉晴狼狽的喘息。

這是真的。

他能隔空觸碰蘇婉晴的身體,能讓她感受到他製造的刺激,而她卻完全不知道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報復的快感,有掌控的滿足,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那個給他秘籍的老頭到底是什麼來歷?這些問題他暫時無法回答,但有一個念頭是清晰的:從今天開始,他和蘇婉晴之間的權力關係,將會徹底改變。

他關掉了檯燈,躺在床上,黑暗中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過了很久,睏意終於襲來。在他入睡前,腦子裡最後浮現的畫面,是蘇婉晴那雙白裡透紅的腳底,和那五個在他手指下蜷縮又張開的可愛腳趾。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蘇家大宅裡,蘇婉晴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輾轉難眠。她已經用熱水泡過腳,反覆按摩過腳底的穴位,還用冰袋敷過,但那種被看不見的手指搔撓的感覺彷彿還殘留著。她翻了個身,把腳縮進被子裡,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腳底發癢?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得不像幻覺。她還記得那手指的每一下動作——畫圈、刮劃、按壓——都像是有人在故意玩弄她的腳。

可腳底什麼都沒有。她檢查過,沒有任何紅腫,沒有任何印記。

蘇婉晴咬住嘴唇,第一次感到了某種莫名的恐懼。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幾公里外的林辰安睡在簡樸的公寓裡。兩個人的命運,在這個夜晚悄然改變。

而這一切,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