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9王者歸來後的試煉(女版)

末世9王者歸來後的試煉(女版)

作者:666

在經過一日的薰陶後,姬清晏有些茫然地離開了這個房間,看著屋外刺目的陽光,姬清晏不禁感到些許的恍惚,眼中不禁閃過昨日自己沉醉於那雙足袋的羞恥場景,那下賤的卑微模樣讓姬清晏都想扇自己一耳光,但事情已然發生,在想昨日自己的錯誤就顯得那麼可笑,這讓姬清晏索性也不再去想做事的問題,全身心的去準備今日姬幽蘭為自己準備的訓練。

很快,姬幽蘭便帶著一群像昨日看到的那些頭戴黑膠頭套,身穿暴露皮衣的華國女人,只不過與那些華國女人幾乎赤裸的狀態相比,身上的衣物看起來更像是一件情趣的女王服,腳下也不是赤足,而是一雙的黑色長筒皮靴,細長的鞋跟與尖銳的斜角閃爍著森森的寒光,特別是為首的那人,是個看起來30餘歲的豐滿少婦,165的身高看起來最少要有130多斤,有些圓潤的小腿將長筒靴撐得圓滾滾的,看著眼前這些有些怪異的華國女人,姬清晏有些疑惑的傳音問道:“姨媽,她們這是?”

姬幽蘭有些讚賞地看了姬清晏一眼後,同樣傳音說道:“她們就是我為了你今日的訓練特意找來的幫手,畢竟當你以華國女人的身份進入東瀛後,我可以肯定在你完成任務前,一定會有東瀛女人想要把你踩在腳下,所以為了不暴露你的身份,求你必須提前適應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感覺,但又因現在我沒辦法讓那些東瀛女人來踩你,所以我才特地讓這些負責刑罰的華國女人來踩踏你的身體。”傳音剛一結束,姬幽蘭便轉身,微微躬身對為首的那個華國女人說道:“李大人您請看,她便是今日的受罰對象。”

那個所謂的李大人對著姬幽蘭傲然的點了點頭後,這才淡漠的說道:“陛下您多禮了,雖然您現在只是東瀛姑奶奶腳下的擦鞋工,但您畢竟也是我們支那的代理女帝,而我不過只是個小小的侍女長罷了,這樣對我行禮似乎有些不妥了。”

姬幽蘭聽到後非但沒有擺出任何傲然的姿態,反而以更加謙卑的姿態略微向前靠近了半步後說道:“大人瞧您說的,我雖然是華國,哦不,是支那的代理女帝,但那不過只是一個虛職罷了,我真正的崗位和使命永遠都是以一個擦鞋工的身份服務尊貴的東瀛姑奶奶,您瞧我連身衣服都不配穿,上哪找我這樣的女帝啊,而您呢?您可是小島姑奶奶身前的紅人,是尊貴的刑法人員,以您的尊貴,我這個區區的擦鞋工又怎麼配與您爭輝呢?”說到最後,姬幽蘭的頭幾乎要低到李大人胸部的位置了。

李大人本名李桂蘭,她看著身前小人姿態的姬幽蘭,淡漠的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一絲激動,要知道幾個月前,她還只是一個皇城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侍女,而姬幽蘭則是她想伺候都沒資格去伺候的皇親國戚,如果不是那一日的鉅變,如果不是那一日的前一天她恰好伺候了小島原子姐妹,並以習慣性的以卑微的姿態討好了這對姐妹倆,她哪裡有資格擁有現在的身份,讓她這卑微之人體驗到了欺辱她人的感覺,這一切恰恰都是那些東瀛女人給自己帶來的,也是她為何忠心於東瀛女人的原因。李桂蘭再掃了姬幽蘭和姬清晏一眼後,抬起手摸了摸姬幽蘭的頭,隨後一邊像摸狗一樣摸往日華國女王,當今代理

女帝的頭,一邊傲然的說道:“她就是今日的受罰對象嗎?”

聽到這隻為展現自己身份而毫無意義的問話,姬幽蘭的心中十分鄙夷李桂蘭的無能和無知,但為了隱藏自己的目的只能屈辱的討好這個東瀛女人身前的紅人,任由這個曾經的小侍女隨意的撫摸自己這個華國女王的頭,並且為了讓這個小侍女摸得更舒服,還故意像狗一樣腳尖著地,分開雙腿蹲在地上,配合著她的動作輕輕地用頭蹭著她的手掌,同時笑著說道:“您說的對,李大人。”而發生這一切的根本原因,便是東瀛女人的統治。

李桂蘭很顯然十分滿意姬幽蘭的卑微,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後說道:“她都犯了哪些錯誤啊?”

姬幽蘭聽到後連忙說道:“奴婢昨日為東瀛姑奶奶擦鞋的時候因為她的搗亂擦的慢了些,所以她應當承受您和您身後大人的...”

“行了我知道了,該怎麼懲罰你們這些廢物比你清楚,不用說那些沒用的,讓你說什麼就說什麼就可以了。”說完李桂蘭又一轉看向不遠處的姬清晏說道:“你,自己說說自己都犯了哪些錯?”

姬清晏作為常年專注於修行的修仙者,平日裡並不是很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但不在意不等於不在乎她人是怎麼對自己的,而且作為身份和實力雙雙站在頂點的姬清晏不管在哪也都備受她人尊重,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對待,正準備發作,耳旁邊響起了姬幽蘭的傳音,“忍住,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華國長公主了,你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即將受罰的華國女人,你要是連這都忍不住的話,你怎麼去東瀛拯救華國?”

在聽到姬幽蘭的話後,姬清晏瞬間意識到自己剛剛竟是被情緒所主導了,自己的身上可是有著拯救華國的使命,自己不能總活在過去,要像當前的華國女人一樣生活並拯救華國,可那該怎麼做才像當今的華國女人呢?剛想到這,姬清晏的目光便落在了像狗一樣蹲在地上的姬幽蘭身上,看著她卑微的模樣,姬清晏也連忙低下頭說道:“奴,奴婢在代理女帝殿下為佐佐木姑奶奶擦鞋的時候,被小島原子姑奶奶踩著玩時不小心發出聲音影響了代理女帝殿下擦鞋的節奏,真是罪該萬死。”剛說完姬清晏便驚恐的跪在地上,那身體顫抖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一隻受過訓練的華國母狗,這又讓人不禁憂心姬清晏到底是演技太好還是像姬幽蘭一樣有著天生下賤的基因,以往的高貴只是因投胎在皇室沒有機會展現出來,現如今獲得了機會便徹底解放天性放飛自我了。

很顯然李桂蘭也沒什麼統領她人的智慧,又或是她已經懲罰了太多姬清晏這樣的華國女人,只是隨意的對身後的幾人說道:“去吧,對她施以踩刑,不是被原子大人踩一腳就發出聲音,那就一直踩,踩到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再停下,讓她好好知道怎麼才能當一條好狗。”

站在李桂蘭身後的那些華國女人聽到後,一個個壞笑著走到姬清晏身旁,她們扭動著腳腕,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姬清晏,像是在打量著一件可以讓她們隨意蹂躪的玩具,其中一人抬起腳下明顯佈滿各種劃痕的皮靴,將那已經有大半花紋被磨掉的鞋底對準姬清晏的臉說道:“狗東西,我們腳下的皮靴可都是尊貴的東瀛姑奶奶們穿過後賞賜

給我們的,是專門用來懲罰你們這些罪惡之狗的利器,你這個廢物就給我好好贖罪,從東瀛姑奶奶曾經穿過的鞋底下,找到自己當狗的道路。”說完她抬起的右腳便對著姬清晏的身體用力的踩了過去。

可預料到的踩踏並沒有出現,只見那人虛晃一腳,翻身騎坐在姬清晏撅起的屁股上,腳踩在她的肩胛骨上,不斷的碾踩,“好好接受懲罰吧,你這隻沒用的賤狗,連服務東瀛姑奶奶都做不到,真不知道你從那個狗逼裡爬出來的意義是什麼?”毫不留情的碾踩即便隔著衣物姬清晏也能感受到那老舊鞋底平滑中粗糙的觸感,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踩在腳下的屈辱,讓姬清晏的呼吸驟然間變得格外急促,呼哧呼哧的喘息聲讓周圍的幾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站在剛才那人身旁的女人走上前抬腳踩在姬清晏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狠狠的踩進地面石板的縫隙中,粗魯的說道:“把你的狗嘴閉上,呼哧呼哧的,豬嗎你?”

被人這麼對待,即便姬清晏再怎麼以大局為重,也難免會心生不滿,頂著頭上那不斷髮力的鞋底抬起頭大聲的呵斥道:“你竟然敢這麼對我,你知道我是誰嘛?我可是...”

“砰!”

不等姬清晏說完,她頭頂的重量便猛然增加,原來那人在被姬清晏頂開鞋底後,感覺受到冒犯的她竟直接跳起來雙腳重重的踩在了姬清晏的頭頂,用全部的體重去踩踏姬清晏的頭顱,一邊踩還一邊罵道:“我管你這個傻逼是誰?只要在這兒,只要在東瀛姑奶奶的領導下,哪怕你是華國女帝,哪怕你是曾經那所謂華國修煉天賦第一人的長公主姬清晏,也只配被我踩在腳下,就因為我是東瀛姑奶奶腳下的狗,而你們只是隨處可見的野狗,區區的野狗竟然還敢反抗我,她媽的!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

被人這麼踩,哪怕是姬清晏都有些承受不住,一邊努力扭動著身體,一邊努力側過臉掙扎著說道:“我可是嗚嗚嗚!!”

然而不等姬清晏說完,坐在她背上的那個華國女人,便用她細長的鞋跟用力刺進姬清晏的肩胛骨,雖然得益於修煉換來的強韌肉身沒有讓鞋跟刺穿皮肉,但那剜心刺骨的痛還是讓姬清晏不斷的倒吸冷氣,不僅如此,與李桂蘭一同來的第三人在不知何時竟來到了姬清晏的身後,抬起腳狠狠的踢在了姬清晏的胯下,“砰!”鞋尖與胯下碰撞的聲音中,姬清晏那難以抑制的悲鳴,與那個女人捂著鞋尖倒吸冷氣的聲音是那麼清晰,“嗚啊啊啊啊!”

“我靠!這傻逼練功練傻了吧?在褲襠裡塞的什麼?怎麼這逼麼硬?她媽的不會是個男人吧?!”

聽到那個女人這麼說,坐在姬清晏身上的那個華國女人連忙跳了下來,一腳踹翻了正在捂著胯下的姬清晏,與踩頭的那個女人對視一眼後,同時抓住姬清晏的旗袍用力一扯,只聽刺啦一聲,姬清晏那隻穿著白色內衣褲的裸體便隨著暴露在空氣中。幾人的異常舉動讓李桂蘭有些不滿的走上前,微皺著眉頭的她抬腳踩在姬清晏的下體上,像探雷場一樣左踩一下,右踩一下,感受著腳下柔軟的觸感,李桂蘭轉頭看著那人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嘛,怎麼現在讓你懲罰個人都做不好?你能幹就幹,幹不好滾回去繼續刷你的馬桶,這皇城內向跟老孃混的人大

把大把的有,不差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李桂蘭的訓斥讓那人害怕的渾身顫抖,因為正如她所言,曾經的她只是一個在內務府刷馬桶的雜役,如果不是和李桂蘭是同一個小宗門且一同入宮的好友,那麼現在的自己可能還在內務府刷馬桶,或者現在的自己就是那個馬桶,一想到這些,驚恐的她連忙跪在李桂蘭的腳邊,輕扯著李桂蘭的小腿說道:“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您相信我,我能做,我能做好的。”

李桂蘭有些厭煩的抽回腳,不耐煩的說道:“少廢話,趕緊滾回去行刑,最煩你這樣沒用的廢物了。”說完便走回到姬幽蘭的身邊,隨手將想要獻殷勤的姬幽蘭按了回去,而後就這樣按著姬幽蘭的頭說道:“代理女帝陛下,這樣站著看有些太累了,能用您的身體歇一歇腳嗎?”

被按著頭連抬頭都做不到的姬幽蘭哪裡聽不懂李桂蘭的話,可對此她又能說什麼呢,只能默默的從蹲姿變成了跪姿,而後用帶著些許顫音的聲音說道:“當然可以了李大人,您能屈尊坐在我這個卑微擦鞋工的背上是我的榮幸。”

李桂蘭聞言輕輕拍了拍姬幽蘭的頭說道:“您這是太客氣了,再怎麼說你也是支那的代理女帝,坐在像您這般尊貴之人的身上,還是讓我有些惶恐呢。”可李桂蘭嘴上說的好聽,可實際上此時的她已經俯下身,像整理一張破沙發一樣擺弄著姬幽蘭的身體,不是將腰部壓下些許,就是將肩膀抬高,同時嘴裡還像是在挑刺般對著姬幽蘭不斷的說道:“但既然您都這麼誠心誠意的讓我坐在你身上,我再說不坐就顯得我看不起您似的,不過代理女帝陛下,說句您可能不愛聽的話,您雖然貴為支那的代理女帝,但您還真不是一張好椅子,您的身材不像姬綺夢陛下那樣是大骨架的美女,所以您後背上能坐的地方就有些少,會讓我坐的不舒服,還有啊,您背上的肉也有些少,瞧瞧,一摸全是骨頭,坐起來怎麼可能會舒服嘛,算了,也就是您今天運氣好碰上了我,又恰好我今天心情不錯願意坐您這張破椅子,不然要是下次是東瀛姑奶奶打算委屈一下自己屁股坐在您背上的時候,您這身賤骨頭硌到東瀛姑奶奶的屁股,那該如何是好。”說著李桂蘭分開雙腿一屁股跨坐在姬幽蘭身上,與李桂蘭圓潤的臀部比起來,姬幽蘭的腰肢顯得那麼纖細,近乎一半的臀肉全都懸在空中,可這些李桂蘭全都毫不在意,滿臉得意地晃動著身體,豐滿的大腿也不時用力夾緊揉搓姬幽蘭的腦袋,同時還故意用為你好的口吻說道:“代理女帝陛下,本大人這段時間為了能更好的行刑故意吃胖了一些,可能會有點重,不過本大人聽說代理女帝陛下是一位強大的修行者,我想您應該不會在乎我的這點體重吧。”

姬幽蘭雖然是一位極為強大的修仙者,但說到底她也只是一位擅長法術的女修,在不動用法力的情況下自身的肉體強度比普通人也強不了許多,這讓她在面對李桂蘭不斷搖晃的肥胖身體時簡直苦不堪言,作為支撐點的雙手和膝蓋不斷傳來刺骨的痛,令她的額頭都冒出了點點汗珠,但為了不激怒對方,雙臂顫抖的姬幽蘭只能竭盡全力的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說道:“沒,沒事,李大人您這是為了更好的服務各位東瀛

姑奶奶,一點也不沉,奴,奴婢可,可以的。”這是多麼的可悲啊,堂堂的華國女王,此時雖然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反抗李桂蘭這個粗野的侍女,但從李桂蘭對姬幽蘭的態度便能看出,此時的她是多麼看不起姬幽蘭這個華國的代理女帝,而這一切的改變全都是因為那些東瀛女人的到來。

“是嗎?您能不介意我的體重真的是太好了呢。”說著李桂蘭伸手拍了拍姬幽蘭的頭頂,而後有些費力的抬起自己的右腿,把腿彎搭在姬幽蘭的頭頂,將自己穿著皮靴的腳懸在她的面前,而後用鞋跟輕輕碰了碰姬幽蘭的嘴唇說道:“所以為了向您表示我心中的感謝之情,請吧代理女帝陛下,接下來的時間裡,您可以用舌頭儘可能的享受東瀛姑奶奶的腳殘留在這雙長靴上的味道,順便也幫我清理一下剛才那個蠢貨留在長靴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