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9王者歸來後的試煉(男版)
作者:666
看著熱血上湧的姬淵宸,姬幽蘭抬手按著他的肩膀說道:“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動身,你現在還需要兩樣東西才可以前往東瀛。”
姬淵宸甩開姬幽蘭的手,迫不及待的說道:“什麼東西?我這就去尋找。”
姬幽蘭伸出手虛按了兩下示意他不要激動,然後說道:“在那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剛才說讓你易容進入東瀛,你是想偽裝成一個東瀛人,還是想保持華國人的身份。”
為華國人身份而驕傲的姬淵宸想都沒想便說道:“自然是華國人,我可是頂天立地的華國男人,怎麼可能會易容成一個東瀛人。”
姬幽蘭聽到後鄭重的說道:“這樣的話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首先東瀛和華國一樣都是女性至上的國家,在她們的眼中,華國男人是沒有資格進入東瀛的,所以你要偽裝進入的話必須裝成一個華國女人,這點以你的容貌,再加上稍稍的偽裝後,應該是看不出來的。”姬幽蘭這番話讓姬淵宸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但為了拯救自己的國家,姬淵宸還是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見此姬幽蘭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你若是偽裝成一個華國女人,進入東瀛後必定會被那群東瀛女人隨意羞辱,所以為了降低你暴露的風險,所以你必須實現對這種事情進行訓練,提高你對東瀛女人羞辱耐受程度的極限,不然以你往日的傲氣,在進入東瀛沒多久便會暴露。”這一席話著實讓姬淵宸有些難以接受,可他剛想拒絕,腦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姬幽蘭被那群東瀛女人肆意踐踏羞辱的畫面,連她這樣的親王都會遭受這般對待,那其她的華國民眾又會受到怎樣的羞辱呢,想到這,姬淵宸的目光緩緩變得堅定,再次對著姬幽蘭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見此,姬幽蘭轉身走到房間的角落打開了一個落滿灰塵的箱子,從中取出了一件白色繡有牡丹的旗袍,雙手提著肩膀對著不遠處的姬淵宸對照了下後,便邁步走到他的身旁說道:“這件看起來跟你身材差不多,雖然材質算不得上等,但你畢竟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前往東瀛,這件衣服也算是可以了,你穿上我看看。”
姬淵宸一看這明顯是女裝的長裙,喉結不由得滾了滾,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抗拒,有些不滿的說道:“姨媽,我,我可是男人,我怎麼能穿你們女人的衣服?”
姬幽蘭臉上瞬間籠罩上一抹不悅,但略作思索後,緩和了下語氣說道:“我知道讓你穿這個對你可能有些過分,但你也應該清楚,這次去東瀛可不是讓你玩的,你肩負著拯救華國的使命,穿個女裝難道比現在華國的危難更加讓你難以接受嗎?還是說你的面子比華國的安危更重要?”
姬淵宸低著頭說道:“姨媽,我又不是這個意思。”
姬幽蘭可能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重了,嘆了口氣說道:“姨媽也不是有意這麼說你,主要是現在劃過的局勢實在是太嚴峻了,乖,聽話,這只是第一步,一會兒還有其他的東西需要幫你偽裝。”
“是,我知道了姨媽。”說完姬淵宸看了下週圍的環境,看著這個小小的,沒有任何遮擋的房間,臉色微微有些泛紅的說道:“姨媽,要不你先轉過去?”
姬幽蘭聽此也輕啐一聲,旗袍塞進姬淵宸的手中說道:“有什麼好
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稀的看你呢。”說著也有些臉紅的轉過了身。
姬淵宸看著手中的旗袍,雪紡的料子薄的透光,布料表面繡有細密的暗紋,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款式,他的指尖在褲縫裡蹭了蹭,指甲幾乎都要隔著褲子按進大腿的肌肉,但他這並不是為即將穿上女裝的不甘與委屈,實際上卻是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原來,華國作為一個女權國家,姬淵宸即便貴為一國的太子,華國女帝姬綺夢唯一的兒子,他的身份依舊無法與那些同等級的嫡出皇女相媲美,甚至都無法和那些郡主相比,使得他從小的心中除了修煉變強外,唯一的想法便是成為一個女生,懷中旗袍布料的涼意透過指尖滲進他的體內,卻讓他感覺渾身溫暖,懷中的旗袍輕飄飄的,卻又像是揣了團燒的正旺的炭火燙的他指尖發麻。他低頭盯著旗袍腰側的紐扣,忽然想起12歲那年偷偷試穿姬綺夢的繡鞋,可剛把腳塞進去就被父親撞見,被沉聲呵斥道:“男兒家怎麼能穿女人的東西?成何體統!”自那之後,姬淵宸便將這份心思壓在心底,在這種女子為主,男子為輔的國家,他這種偏女性化的長相本就常遭人非議,就更別提他皇家的身份了,但如今終於有機會穿上他夢寐以求的女裝,他自是十分的激動。
就在姬淵宸還在左想右想之際,“磨蹭什麼呢?一會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呢。”姬幽蘭的聲音瞬間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哦哦,知道了。”姬淵宸聽到後也不再瞎想,慌忙的應了兩句後便抱著旗袍轉過身,穿起了這件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旗袍。隨著身上華服的脫下,姬淵宸略顯纖細的腰肢也露了出來,這是他曾經使他有些自卑的地方,可現如今,她卻慶幸這樣的腰身能讓自己穿下這身旗袍。旗袍的面料貼在皮膚上的瞬間,軟的像雲,卻讓姬幽蘭渾身燥熱起來,他笨拙的把腿伸進裙襬,剛把腰釦勾好,一陣涼意便從兩腿間鑽了進來,沒有褲子的包裹,風順著裙襬往裡灌,涼颼颼的,陌生又彆扭,姬淵宸下意識的併攏雙腿,手指攥著裙襬往下扯,卻越扯越慌,心中不斷的想這樣會不會很怪?
可現實根本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姬淵宸慢慢思考,姬幽蘭聽到身後的聲音後便轉過身上下打量起姬淵宸身上的衣服,不住的滿意點頭,直到看到那塌陷的胸部,他才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說道:“還算不錯,看不出來你還真的很適合穿女裝呢。”
姬淵宸聽到姬幽蘭誇自己,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上了一抹笑容,反而是傲嬌的忍住了這份笑意,淡淡的說道:“姨媽不要取笑我了,接下來我需要做什麼?”
姬幽蘭見狀從身後掏出三條穿著一塊白色金屬板的皮帶丟給姬淵宸說道:“這叫平板貞操帶,是那日華國淪陷後,幾乎每個華國男人都要佩戴的東西,雖然我知道這有些不太舒服,但它能有效的抑制你作為男性的某些本能,讓你能更好的偽裝成一個華國女人。”
姬淵宸看著手中的平板貞操鎖,雖然有些不太理解和不滿,但一聽能讓自己更好的成為一個華國女人,心中的那一絲抗拒,也為之消散,隨即便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戴在了自己的小雞巴上,不過該說不說的是,不知是姬綺夢的基因太強大,壓過來姬淵宸身為男性的生理表現還
是怎麼的,姬淵宸作為一個華國男人,雞巴竟然僅有小小的兩三釐米長,這小的可憐的尺寸著實有些可笑,甚至可以說,這個貞操鎖還讓他的胯下看起來隱隱間比以前大了那麼一些。
見姬淵宸將貞操鎖戴好後,姬幽蘭清了清嗓子說道:“做得好,那就開始接下來的內容吧,剛才我也跟你說了,你在偽裝成我們華國女人後再進入東瀛,難免會受到那些東瀛鬼子的羞辱,像剛才...像剛才姨媽那樣被她們踩在腳下羞辱,所以為了不讓你暴露,所以你必須忍受並接受他們腳底的味道。”
姬幽蘭的話讓姬淵宸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那,那我該怎麼辦?”
“很簡單,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要一點點的提高你對那些東瀛女人腳臭味的忍耐能力,就先從接受她們的腳臭味開始吧。”說著起身從不遠處拿來一團骯髒的絲襪,在手中團成一個團緩緩的走向姬淵宸,像小時候喂他吃糖似的遞到他的嘴旁,“這隻絲襪的原主人是之前東瀛的一個妓女,在意外覺醒了女媧的力量後,便隨之前的談判團一同來到了華國並留了下來,啊~”
姬幽蘭的舉動和話語讓姬淵宸的眼孔瞬間收縮,以他的眼力能清楚的看到那團絲襪隨著姬幽蘭揉搓,有數不盡的乾燥皮屑和腳泥從中飄出,可見這團絲襪是多麼的骯髒,但他為了能夠拯救華國,還是顫抖著張開嘴巴,任由姬幽蘭將那團骯髒的絲襪塞進自己的嘴裡,在絲襪入嘴的一剎那,濃郁的鹹臭味便瞬間填滿了他的嘴巴,“嘔啊!嘔~~~”這次可不像剛才那樣,是因為憤怒而沒有發覺,這次姬淵宸可是徹底品嚐到了東瀛女人的絲襪是多麼的鹹臭,當即張嘴將其吐了出來,並且不斷的乾嘔,以緩解自己難受的胃。
一旁的姬幽蘭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她也心疼自己的侄子遭受到這樣的折磨,但為了自己的國家,她也只能咬著牙說道:“誰讓你吐出來的?還不撿起來自己塞進嘴裡,給我大口的嚼,把裡面的腳和髒汙全都嚼出來吞下去,連這點東西都無法適應你談什麼前往東瀛!你談什麼拯救華國!”
“可是...實在是太臭了,姨媽,你是怎麼忍受那股味道的?”
說到這個,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姬幽蘭臉刷的一下變紅了,就連說出的話也變得語無倫次,“我我,我才,我才沒有,沒有喜歡這個,這個味道呢。”可說完後,就連姬幽蘭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實在是太虛假了,不由得羞紅的低下了臉,過了十幾秒後才抬起頭看著姬淵宸說道:“淵宸,姨媽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一開始姨媽也不喜歡這個味道,感覺那些東瀛女人的腳底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地獄,但是,但是,但是每當姨媽的臉被她們踩在腳下,不得不透過她們的腳趾縫呼吸空氣的時候,姨媽就感覺那股味道...唉~可能姨媽真的是,真的是賤吧,姨媽巾感覺那股味道很香,很好聞,那股腳臭味讓姨媽為之陶醉,所以,所以讓你嘗試的時候,姨媽真的很怕你也像姨媽這樣沉醉於這股味道,其實看你乾嘔的時候,姨媽還是很開心的,嗚嗚...”
看著已經隱隱有哭腔的姬幽蘭,姬淵宸嘆了口氣,默默的撿起地上的絲襪說道:“放心吧姨媽,我可是先天道胎,受天地的庇佑,怎麼可能會遇到這種
汙濁之物的蠱惑,你放心吧,剩下的交給我就好。”說完便拿著絲襪默默的走到了一旁,揮手在地面清出一片整潔之地後,緩緩的盤膝而坐,雙手捧著那雙絲襪,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後,便像是趕赴刑場般緩緩地將絲襪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吸~”只是一次呼吸,那股濃郁的腳臭味便瞬間侵蝕了姬淵宸的身體,彷彿是大熱天把頭埋進鹹魚罐中的味道,讓姬淵宸瞬間便把臉從絲襪中拔了出來,濃烈的味道嗆得他不斷的咳嗽,“咳咳!他媽的,這個東瀛鬼子的腳是泡過鹹魚嗎?!怎麼這麼臭?!他媽的,我可是華國的太子,可不會被區區的腳臭味所擊敗!”罵完這句話,姬淵宸喘了兩口氣後,又賭氣般地說道:“我就不信了,區區的腳臭味罷了!”說完又一次把臉埋進了絲襪中,並且這次臉埋的比上一次還要深,“呼~呼~,唔嘔~好臭!臭死老子了~”姬淵宸的咒罵聲中充滿了嫌棄,就連肩膀也在不斷的顫抖,肺腑都被那股味道嗆得發疼,一旁的姬淵宸看著他這訴苦的模樣眼圈都不由得微微泛紅,想要伸手阻止,想到自己國家的大業,又不得不將那隻顫抖的手緩緩落下,拿起那根震動棒輕輕的摩挲了兩下後,看了眼準備絲襪捂住整張臉的姬淵宸,紅著臉拿過一隻泛黃乾硬的足袋套在上面,而後咬著嘴唇將震動棒緩緩的塞進體內,感受著粗糙的足袋與陰道軟肉的摩擦,姬幽蘭紅潤的嘴角不由得多了一抹淫蕩的媚笑,而後揮手在空中撒下一抹紫紅色的煙霧,看著煙霧慢慢融入空氣中後,這才悄悄的離開了這個房間,心中想著“淵宸不要怪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然而當姬幽蘭離開這個房間後,姬淵宸悄然間從絲襪中微微的抬起了頭,偷眼去看那扇關閉的房門,小聲的說道:“終於走了。”隨手將捂在臉上的絲襪丟到了一旁,依靠在背後的牆壁上嘆了口氣說道:“唉~姨媽,你...難道真的要用這種方法才能夠拯救華國嗎?難道用正常的方法,真的沒有辦法拯救花果了嗎?唉~”說完便呼吸著空氣中的酸臭閉上雙眼,想要好好的思索一下真正的救國之道,只不過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那早以與空氣融為一體的薄煙早以進入了他的體內。
“呼!呼呼!呼~~啊~~”
不知何時,寂靜的小屋裡突然想起了呼呼的喘息聲,這個聲音聽起來明明並不大,但卻由於房間的狹小與安靜又顯得格外的清晰,循聲望去,只見原本還倚靠在牆邊的姬淵宸正跪在一雙木屐前,雙手正把一雙被汗水和汙垢染成灰黑色的足袋用力的按著自己的臉上 而那沉穩的呼吸聲正是從足袋中傳出的。
原來就在幾分鐘前,閉目思索的姬淵宸突然間睜開雙眼,原本清明的雙眼佈滿血絲,他只感覺皮箱中那股混合著酸味與臭味的氣息正像是細密的電流般,沿著自己的呼吸道向肺裡鑽,那哪裡是什麼難以忍受的臭味,那分明是帶著鉤子的毒藥,讓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渾身燥熱的姬淵宸雙手不斷的顫抖,通紅的雙眼迅速鎖定了不遠處的一雙擺著足袋的木屐,連忙手忙腳亂地爬過去,雙手用力地將足帶攥在手中,力量之大就連手指都在輕輕的抖動,有些顫抖的鬆開握緊的雙手,指腹摩梭著足袋襪身上因為出汗而粘在
一體的纖維,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像潮水般瘋狂的洶湧,好想把臉貼在上面,好想讓這股味道將自己整個包裹,好想,好想和這雙足袋永遠的在一起。
在這種心態的推動下,姬淵宸不自覺的將足袋按在了自己的臉上,“呼~呼~唔~啊,為什麼?這個東瀛女人之前都穿著這雙足袋做了些什麼?怎麼會這麼臭?為什麼會...會想...會想聞聞呢。”他只感覺足帶襪中的味道變得越來越濃郁,順著鼻腔蔓延進喉嚨,甚至在他的舌尖都留下了一絲淡淡的鹹意,像是含著一顆裹著苦衣的糖,明明味道又苦又臭,但偶爾露出的那一絲甜意,又讓他難以割捨,內心雀躍。然而,姬淵宸從小到大養成的理智又像是一根繃緊的弦,時時刻刻提醒他不能做出有違華國人尊嚴的事,所以為了讓這一切看起來更順理成章,姬淵宸這個修煉有成的修真者,故意抬頭遠離足袋的瞬間裝出一副失去平衡的樣子,又一次將自己的身體連同口鼻一併摔在了那雙足袋中,“呼~~啊~可惡,不小心摔倒了,呼~可惡的東瀛女人,她們都不洗腳的嗎?燻得我渾身無力,都沒法從這雙足袋中爬起來了,呼~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