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1死亡
作者:(눈_눈)
一.第一次死亡
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渾身都痛,什麼鬼,我不是剛完加班回家睡覺嗎?我半坐起身子,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草地上?一隻漆黑的尾巴突然從我的腰後伸出,隨著我的意念輕輕晃動,咦?我哪裡來的尾巴??我張嘴想要說話,沒想到卻發不出人類的聲音,只發出幾聲類似於貓咪的叫聲。
我趴在四周的小溪邊,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水面映出一張陌生的漂亮面孔。黑色的貓耳在頭頂一抖一抖的,我伸手摸了摸,軟軟的觸感讓我確認這是真的。我穿著一件破舊的麻布衣,布料粗糙地摩擦著我的皮膚。胸口處隆起的曲線讓我很不適應,兩團柔軟的乳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大概有C罩杯大小,被麻布裹得很緊。我的尾巴不安地在身後甩動。我張了張嘴,只能發出"喵"的一聲。這感覺太奇怪了,明明腦子裡還裝著人類的思維,卻困在這副獸人少女的身體裡。
我聽見遠處有男人的聲音和弓箭的聲音,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豎起的貓耳捕捉到那些聲音越來越近。我能聽出至少有三個人,他們的腳步聲很重,還帶著金屬碰撞的聲響。我本能地壓低身子,躲到溪邊的灌木叢後,卻聽見一個粗啞的男人聲音:"剛才就在這附近,我看見個黑貓女獸人,長得還挺俊的。""抓住她,賣給奴隸販子能賺一筆。"另一個聲音補充道。我的尾巴緊張地豎起來,渾身毛髮都炸開了,手心滲出冷汗。我小心翼翼地往叢林深處後退,卻不小心踩到一根枯枝,發出輕微的斷裂聲。我慌亂地想要逃跑,卻發現這具身體的平衡感和靈敏度和人類完全不同。剛邁出兩步,我就被自己的腳絆了一下,一個踉蹌摔在地上。粗糙的樹皮擦破了我的手掌,疼得我"喵嗚"叫了一聲。更要命的是,我感覺到身後那些男人的腳步聲更近了。"在那邊!"有人喊了一聲。我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膝蓋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這具身體的力氣比人類女性還要小,我拼命往前跑,但樹枝不斷地刮到我的貓耳朵,讓我吃痛地縮著脖子。空氣中能聞到那三個男人身上濃重的汗味和鐵鏽味。
一支箭向我射來,從射箭者的方向看起來瞄的是我的肩膀,他應該是想射傷我讓我失去行動能力,但因為沒把握好行走的姿勢,我猛地向前滑了一下,結果箭矢不偏不倚從我的後腦穿過,直接射穿了我的腦門,將我釘在了樹上。我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後腦傳來,整張臉被猛地往前一扯,重重撞在樹幹上。冰冷的箭矢貫穿了我的頭顱,將我牢牢釘在了粗糙的樹皮上。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模糊了我的視線。我的貓耳抽搐著,能聽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呸,射歪了,本來想抓活的,這下一文不值了。"另一個聲音說:"嘖,貓獸人本來就不值錢,算了,走吧。"我想要掙扎,但四肢已經完全不聽使喚。溫熱的血液順著樹幹往下淌,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看到的,是夕陽透過樹葉灑下的斑駁光影,我死掉了,但靈魂卻不知為何仍被困在這具身體裡。
我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箭矢貫穿頭顱的劇痛讓我意識渙散,但仍能模糊感知到有人抓住了我的右腳。粗糙的手指捏著我的腳踝,另一隻手握著水壺往我腳心倒水,
接著用布輕輕擦拭。我能感覺到那隻手仔細地撫摸我的腳掌,在每一根腳趾間來回摩挲。"你們看,這腳又白又嫩,腳趾縫裡一點繭子都沒有,"那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驚訝,"不像那些整天光著腳跑路的獸人,這保養得跟人類大小姐似的。"“搞得跟你見過大小姐的腳似的”另一個男人湊過來,捏了捏我的小腿,"不過確實嫩,這皮膚滑得很,要不是腦袋上有個窟窿,真能賣個大價錢。"我聽著他們的討論,卻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尾巴和腳趾還在微微顫抖。
射出箭的男人看著我撅起的屁股嚥了口吐沫,他似乎對我的屍體又起了興趣,陰莖硬了起來,他轉頭對另外兩個人高聲說道:這隻獸人是我射到的獵物,你們可不能搶!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蹲在一旁,伸出手從我的腳踝往上摸,粗糙的指腹經過我的小腿肚,接著掀開了我那破舊的麻布裙襬。我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另一隻手按住了我還在微微顫抖的腰。"都死透了還這麼敏感,"他低聲笑道,手指劃過我的大腿內側。另外兩個男人咒罵著走遠了,"呸,真噁心""你自己玩吧,我去看看附近還有沒有別的貨。"我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掌心摩挲著我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然後那根硬挺的東西抵在我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兩腿之間。
他拿起小刀劃開了那件破麻布衣服上僅能掛住我身體的帶子,隨著麻布滑落,我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傍晚微涼的空氣中。我的奶子在死去後已經完全鬆弛,像兩團柔軟的麵糰般向兩側攤開,粉褐色的乳頭因為沒有彈性而微微外翻。那個男人蹲下身,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我,"真怪,死了反而奶子這麼軟,"他伸手捏了捏我的左側乳肉,指腹陷進柔軟的脂肪裡,又鬆開,留下幾道紅痕。我頭顱被釘在樹上毫無反應,只有尾巴還在微微抽搐。他翻動我的身體,讓我仰面靠在樹幹上,箭矢在我後腦處晃動,帶出更多暗紅的血。他分開我的雙腿,低頭看向我的私處,"毛倒是剃得乾淨,粉色的..."他粗糙的手指撥開我的大小陰唇,露出裡面暗紅色的嫩肉。他的手在我全身遊走,從鎖骨一路捏到腰側,每捏一下都會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淡紅色的指印。"這皮膚,比綢緞還滑溜,"他喃喃自語,拇指摩挲著我肋骨處嬌嫩的肌膚。接著他又摸到我脖頸間,那裡的皮膚依然溫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奶香,"連個疤都沒有,腳底板更是嫩得跟豆腐似的,"他抬起我的腳,仔細端詳著被同伴清理過的那隻白皙腳底,"城裡那些貴族小姐都沒這麼嬌貴。"他又捏了捏我的手,掌心和指腹都是又軟又嫩,"小爪子連個繭子都沒有,這絕對是被哪個貴族老爺精心養大的寵物,而且還養得這麼好,估計是偷偷跑出來的。"說著,他掰開我的腿根,看著那道因為失禁而溼漉漉的縫隙,"這裡也一樣嫩,陰唇這麼薄,粉粉的,就連陰阜都鼓鼓的,看起來就讓人想操。"他又咽了口唾沫,手指探入那道裂縫,按壓著我早已冰冷的陰蒂。他撥開我的陰唇仔細瞧了瞧,發現我居然還是處女,他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起來,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我的陰唇邊緣,"這層膜還在啊,完完整整的,"他自言自語道,"這麼漂亮的小畜牲
居然沒被主人開苞?"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打在我冰冷的私處,讓我依然軟垂的細微陰毛微微晃動。他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大小陰唇,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和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真嫩,裡頭的顏色都還是淡粉的,"他湊近看了看,又用手指輕輕按壓我那粒小小的陰核,"這陰蒂也小,還沒綠豆大呢。"說完,他站起身來解自己的褲腰帶,露出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陰莖,龜頭滲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莖身,對準了我毫無反應的下體,龜頭抵在我緊閉的陰道口。
我就這樣被釘在樹上,姿勢有點像跪姿,兩隻小嫩腳無力的半垂在地上,雙手也無力的垂下,他將我的屁股微微托起,然後猛的插了進去,畢竟跟死人沒什麼好委婉的,隨著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撐開我冰冷的陰唇,撕裂了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一插到底。因為沒有絲毫抵抗,他的龜頭直接撞在我的子宮口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我被釘在樹上的身體因為這股衝擊力微微晃動,箭矢在顱骨中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我的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痙攣。他喘著粗氣,扶著我的胯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隨著他的激烈動作,我的舌頭從微微張開的嘴角滑出,最後幾乎都快垂到下巴,一雙睜著的眼睛已經渙散無神,瞳孔放大。粉色的唾液順著我的嘴角流下,和額頭上流下的血液混在一起。我的尾巴因為神經反射,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尾尖掃在他的手臂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帶出暗紅色的血絲和透明的體液。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奶子也跟著晃動,乳頭輕輕擦過他粗糙的衣料。他一隻手抓住我的左乳,指縫夾住早已軟塌的乳頭揉捏,"這小嫩屄真緊,死了都這麼會夾,要是活著還不得把人吸乾。"他喘息著,挺動腰身的動作越來越快,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他掐著我腰的力道很大,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我的舌頭已經徹底伸出來了,垂在嘴邊,隨著撞擊的節奏輕輕晃動,看起來就像在無聲地喘息。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抽出又插入,龜頭抵在最深處,滾燙的精液灌入我冰冷的子宮。
他繫好褲腰帶,看了一眼還釘在樹上的我,白濁的液體混著暗紅的血絲從我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粘稠的痕跡。我那隻被仔細擦過的腳還懸在半空,腳趾無意識地一抽一抽,像是在抓握什麼。他嘖了一聲,從腰間抽出另一把小刀,"這身皮毛不能浪費了。"他走到我身前,拽住我左耳的根部,刀刃抵在耳根與頭皮相連的位置。鋒利的刀片劃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撕裂聲,鮮血沿著我的脖頸往下淌。我的身體因為神經反射微微顫抖,但已經不會再有任何反抗。他哼著小曲,開始沿著我的髮際線切割,動作熟練得像在處理一隻真正的貓。他的刀鋒沿著我的頭皮環繞切割,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那是刀刃在顱骨上刮過的聲音。我的右耳先被完整割下,連著巴掌大的一塊頭皮,他隨手扔在草地上。接著是左耳,同樣帶著整齊的切口。剝離完耳朵後,他拽住我後頸的頭皮用力往下撕,大半張
頭皮連著部分頭髮被扯了下來,露出下面粉白相間的顱骨,混著血跡和筋膜。我的眼珠還嵌在眼眶裡,但眼皮已經被掀掉了一部分,看起來更加可怖。他滿意地抖了抖手中那張還淌著血的頭皮,"好皮料,給老子做個錢袋正好。"說完他撿起地上的耳朵,又瞥了一眼我赤裸的身體,"剩下的就留給野狗吧。"然後轉身消失在暮色中。我的身體依然被釘在樹上,僅剩的下半臉還連著皮肉,嘴角歪斜著,那條軟塌塌的舌頭依然垂在外面,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過了一陣,一個瘦削的男人從灌木叢中鑽出來,正是之前走開的兩人之一。他繞到我跟前,皺著眉頭打量著我被剝去頭皮的慘狀,"這狗東西,下手真利索,把最好的皮料拿走了。"他伸手捏住我垂在外面的舌頭,涼涼的、滑滑的,像一塊溼潤的生肉,"這小舌頭還挺長挺嫩,割下來估計還能值點錢。"他鬆開我的舌頭,目光再次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最終停在我還在往外滲著精液和血水的下體。他蹲下身,用手指探入我依然微張的陰道口,刮出一些白濁的液體和血絲,放在鼻尖嗅了嗅,"這屄倒是嫩得很,操起來肯定爽,他又拍了拍我翹起的臀部,手指沿著尾骨滑到緊縮的肛門處,肛門周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他用拇指按壓著我緊閉的穴口,試探了一下鬆緊,"這裡倒是還沒被碰過。"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胡亂抹在我的後穴上,扶著那根半軟的肉棒抵住我的菊花,腰身一沉,直接整根插了進去。因為沒有潤滑,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他倒吸一口涼氣,"真他媽緊,跟沒開苞的雛兒似的。"他扶著我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帶著撕裂般的阻力。我的身體被頂得向前晃動,箭矢在顱骨裡摩擦,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喘息著加快了速度,啪嗒啪嗒的肉體拍擊聲在林間迴盪,我的肛門因為反覆摩擦已經泛紅,帶著血絲的白沫堆積在穴口。他掐著我腰的手青筋暴起,低吼一聲,將精液盡數射入我的直腸深處,然後緩緩拔出還沾著血絲的陰莖,他在我的屁股上擦了擦,然後重新系好了褲子。他看著我還敞開的身體,蹲下身,從靴子裡摸出一把更小的匕首,比之前那人用的更精緻些。他撩開我散亂的黑髮,露出完整的脖頸,"這脖子白淨,皮子細,能做個菸袋。"刀尖從我鎖骨上方切入,沿著頸線緩緩向下,繞過雙乳,直到小腹。匕首很鋒利,切開皮膚時幾乎沒遇到什麼阻力,只有輕微的嗤嗤聲。他手法嫻熟地將皮肉分離,露出下面粉色的脂肪層。小刀繞過胸部時他停了停,以格外精湛的手藝將我的兩個挺翹的乳房也完完整整的剜了下來,他抖了抖那張還冒著熱氣的皮,滿意地捲起來塞進懷裡,接著他又掏出一個皮質的手帕,將我的兩個顫巍巍的乳房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包起來時還狠狠得揉搓了下我軟軟的乳頭。然後他看向我還敞開的雙腿間,那裡已經不再流出液體,只有血凝固後的暗紅色痕跡。他掰開我的陰唇,用刀尖挑起那粒小小的陰核,利落地將其完整割下,放在手心看了看,"這小玩意兒,泡酒正好。"他吹著口哨站起身來,也消失在林間。我的身體此刻已經千瘡百孔,頭部的頭皮被揭去,脖頸到小腹的皮膚被割去,
兩個柔軟挺翹的乳房被剜走,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紋理和白色的筋膜。我被釘在樹上的姿勢依然沒變,只是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更像是一具被屠夫處理了一半的牲畜。
又過了一陣,第三個人也走了回來,他是一開始拿水擦洗我腳心的那個男人,他似乎因為一無所獲有些垂頭喪氣,看著我的樣子,他輕輕的皺起了眉,但卻又慢慢的朝我走來,他在我屁股後面站定,然後用手指掰開我冰冷的臀瓣,露出早已失去血色的後庭和依然微張的陰道口。他低頭仔細查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我的會陰,"陰蒂都給割走了,切得真乾淨,可惜了這幅好穴。"他自言自語著,目光落在我還算完整的臀部曲線上。他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半硬的陰莖上,對著我依然微張的陰道口,直接頂了進去。因為已經沒有體溫,我的甬道又冷又澀,他的龜頭艱難地撐開皺縮的肉壁,一路向深處挺進。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摩擦著被之前那男人射過一輪後殘餘的精液痕跡,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他掐住我的臀肉,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又深深插入,直到他的陰囊拍打在我的外陰上。他閉著眼睛,似乎在享受這最後的溫存,"真緊,死了都這麼緊,比活著的女人還好操。"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插弄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猛地一挺,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我早已冰冷的子宮深處。他抽出陰莖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緩緩流下,他挺著陰莖站在我屁股後面仔細想了想,目光灼熱地盯著我流淌著精液的白嫩陰部,然後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蹲在了我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探入我已被操得鬆軟的陰道口摸了摸,另一隻手又掰開我早已不再閉合的雙腿,我的屍體此時陰唇被操的有些外翻,露出內裡粉嫩的黏膜,上面掛著白濁的液體和乾涸的血絲。他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大陰唇仔細觀察,發出嘖嘖讚歎,然後舉起匕首,刀尖輕輕刺入我右側大陰唇最肥厚的部分,一點一點切入,我能感覺到刀刃劃開皮膚時那種細微的撕裂感,皮肉向兩側翻開,露出皮下黃色脂肪和紅色肌肉的斷面。他沿著陰唇外側的輪廓緩緩切割,繞過陰蒂的缺口,沿小陰唇的邊緣一路向下,每一刀都很精準,發出輕微的嗤嗤聲。血珠滲出,在我的皮膚上滑動,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紅痕。當刀鋒抵達會陰時,他停了一下,然後猛地向上挑,將整個外陰部分完全從恥骨上分離。他放下刀,雙手扣住已經被割開的皮肉邊緣,用力撕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陰道口被一起拽離身體,那種撕裂感從下腹蔓延到骨盆深處,筋膜和肌肉被生生扯斷,發出類似溼布撕裂的聲響。他將整片外陰組織翻轉過來,露出內面,那上面還粘連著細小的神經末梢和血管斷端,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沒有停手,而是繼續探入手指,沿著陰道壁向上摸索,直到觸到子宮頸。他用刀柄頂入陰道深處,一點一點刮開子宮與盆腔連接的韌帶,鮮血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最後他握住整個外陰,像拔蘿蔔一樣緩緩往外拖,陰道壁被完全翻出,子宮帶著兩根細長的輸卵管和兩粒葡萄大小的卵巢整個被拽了出來,還在往下淌著粘稠的血和體液,他把這團
缺少了陰蒂的女性生殖器官舉到眼前,透過夕陽仔細端詳,陰道內壁上還掛著一層亮晶晶的粘液和未乾涸的精液,陰唇口仍在微微張開,像是一張還在呼吸的小嘴,似乎還在索求著男人的陰莖,陰唇的邊緣透過夕陽,似乎被照出透明的光澤,他小心翼翼拿起這坨還在滴著血的嬌嫩屄肉,走到不遠處的小溪邊蹲下來,溪水很清澈,能看到底下圓潤的鵝卵石和遊動的小魚。他把那團器官浸入水中,鮮紅的血在水中暈開,像一朵朵綻放的花,隨即被流動的溪水衝散。他用手指輕輕揉搓陰唇表面的皮膚,洗去上面殘留的血汙和精液的痕跡。隨著血跡被洗淨,那團組織恢復原本的顏色,大陰唇是淺褐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小陰唇則是鮮豔的粉紅色,暴露在水中微微顫動,像兩片鮮嫩的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陰道口的黏膜是深紅色的,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狀態,能看到內壁細密的褶皺。他把這團溼漉漉的器官托出水面,水珠順著陰唇的輪廓滴落,整片組織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顯得更加鮮活。他翻過來檢查內側,子宮頸的切面平滑,陰道壁完整無損,整個器官就像一件精美的標本。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後又發狠的揉了揉手中這坨割下的屬於少女的仍有幾分鮮活的嫩屄,然後把這團充滿了色情意味的血肉小心翼翼的包好,塞進了自己的懷裡最貼身的位置——這團嫩肉將會陪他度過一段熬的夜晚。他又慢慢的走回來我身邊,目光轉向我的雙腳,那是我整具屍體還算完好的部分——白皙小巧,腳趾圓潤,雖然已經失去血色,但依然保持完美的形狀,只是沾染了些許血跡與灰塵。他用刀尖抵住我左腳的腳踝,手腕一翻,刀鋒切入關節縫隙,韌帶被切斷時發出"啪"的輕響,整隻腳被他握在手中,他輕輕掰動腳趾,露出滿意的表情。接著是右腳,同樣利落地卸下。兩隻白嫩的腳丫並排躺在他的手心,腳掌還有餘溫,腳趾微微蜷曲,像是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開始拿起水壺沖洗這對小嫩腳上沾染的血跡與灰塵,他溫柔地搓洗,用指腹仔細撫過腳背,又在腳底的皮膚上打著圈。洗去所有血汙後,他舉高端詳,那對腳丫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白皙色澤,指肚軟嫩,腳弓曲線優美。他先是捏了捏我的腳後跟,拇指按壓那層軟肉,然後一根一根仔細揉捏我的腳趾,將每粒圓潤的趾肚在指間摩挲,感受那種柔軟溫熱又微微潮溼的觸感。他把我的腳掌貼在面頰上蹭了蹭,輕輕嗅了一下,嘴唇吻上我左腳白嫩的腳心,落下細密的親吻,從腳跟一路吻到腳尖,又用舌尖輕輕舔過腳弓的凹陷處。最後他含著我的每一粒腳趾,在嘴裡細細品味,才依依不捨地吐出來,心滿意足的把我的雙腳塞進裹巾揣進兜裡,最後又隔著布揉了揉我柔軟的腳趾,他終於滿意地拍了拍衣兜,整理好衣褲,他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我被釘在樹上的殘破身軀,伸出手狠狠的在我最後完好的白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殘破的屍體被他拍的左右搖晃,他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只留下最後一聲嘆息:“可憐的小貓,下輩子投個好胎吧。林間恢復寂靜,只留下我被釘在樹上的殘軀——頭皮被剝,頸部皮膚被割,兩個乳房被剜,子宮外
陰被挖,雙腳被砍,只剩下一具支離破碎的軀幹,在暮色中微微搖晃。
二.第二次死亡
我踉蹌著跑過那片熟悉的林地,渾身赤裸,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被切割的幻痛。晨露沾溼了我的腳掌——不對,我低頭看去,我的腳完好無損地長在腿上,白皙細嫩,腳趾緊緊蜷縮著踩在冰冷的泥土上。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耳朵還在,頭髮也還在。胸前兩團柔軟的奶子隨著奔跑輕輕晃動,觸感真實。可當我撥開最後一叢灌木,眼前的景象讓我僵在原地——那棵老橡樹上,我的屍體還釘在那裡。頭皮被揭開的顱骨白森森地暴露在晨光中,胸部被剜走只留下透著暗紅肌理的大坑,雙腿之間是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外陰的位置空蕩蕩的,雙腳齊齊從腳踝處被切斷,露出白慘慘的骨茬。我捂住嘴,想要尖叫,卻只能發出一聲細弱的貓叫。那具屍體還保持著被釘住的姿勢,歪著腦袋,空洞的眼眶正對著我的方向,彷彿在無聲地質問——為什麼你還活著?而我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顫抖著伸出手,觸碰自己的臉頰,溫熱的,有血有肉的臉頰。晨風吹過,我打了個寒顫,這時遠處傳來男人的說話聲和狗吠聲,我顧不上思考,轉身朝更深處的密林逃去。
我漫無目的的跑著,只知道躲避發出聲音的方向,跑了大概半日,我感覺自己又餓又渴,這時我發現了一條小溪,我跪在溪邊,雙手撐在長滿青苔的石頭上,俯下身去喝水。冰涼的溪水流過我的喉嚨,稍微緩解了火燒般的乾渴。水面倒映出一張陌生的臉——黑色的貓耳警惕地豎起,琥珀色的眼睛因為驚恐而微微放大,黑色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但不得不說,我這張臉長的還是挺漂亮的,簡單來說算是可愛風吧。我抬起手,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指甲是黑色的,像貓爪一樣尖尖的。我試著蜷縮手指,那些指甲就自動收回指尖,再張開時又彈出來。我把手伸進溪水裡,看著水波盪碎了倒影。這時肚子又傳來一陣咕嚕聲,口是不渴了,可肚子還是餓得難受。我抬起頭環顧四周,林間有野莓叢,紅彤彤的果實掛滿枝頭。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指甲勾住莓果的莖,輕輕一掐就斷了下來。我把野莓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液在舌尖炸開,我忍不住眯起眼睛,尾巴不自覺地輕輕搖晃。正當我吃得專注時,身後不遠處傳來踩斷枯枝的聲音。我渾身一僵,耳朵猛地轉向聲源方向,嘴裡還含著半顆沒嚥下去的莓果,汁水順著嘴角滴落在胸前。原來是幾個十歲上下小孩拿著木棍在散步,話說那木棍是幹什麼用的?我有些疑惑,他們邊走邊說話,我的聽力十分靈敏,好像在說老師怎麼讓我們來這種鬼地方,這時一個男孩看見了我,他急忙朝同伴說了什麼,我聽到那個小男孩壓低聲音說“看那邊,有隻女獸人!”心臟猛地一縮,慌亂之中也顧不上什麼吃東西了,我轉身就跑,顧不上擦嘴角的果汁,四肢並用地竄進灌木叢中。尖銳的樹枝刮過我的皮膚,留下道道紅痕,但我顧不上疼痛,只拼命往更茂密的灌木叢深處鑽。身後傳來孩子們的喊叫聲,“站住!”“別跑!”“快追!”還有木棍撥開草叢的嘩啦聲。我聽到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
眼裡蹦出來。我貓著腰鑽進一棵倒在地上的枯樹下的空洞裡,把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我把臉埋在膝蓋裡,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尾巴,努力不讓它因為恐懼而晃動發出聲響。腳步聲越來越近,有個孩子的聲音就在我頭頂響起,“鑽哪去了?明明看見她往這邊跑的。”另一個聲音回應,“會不會鑽洞裡去了?拿棍子捅捅看。”我聽到木棍戳進灌木叢的聲音,一下,兩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哨響,有個成年人的聲音喊道,“集合了,回去了!”孩子們發出一陣懊惱的噓聲,“嘖,就差一點。”“算了算了,回去晚了又要捱罵了。”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我依然不敢動,蜷縮在樹洞裡,過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開始變暗,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完全沒人了,才爬出來,渾身沾滿泥土和枯葉,雙手還在微微發抖。
因為在林中躲藏奔跑了一天,我渾身髒兮兮的,實在受不了的我決定到河裡去洗個澡,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中午的那條河邊,在觀察四周確定沒人後跳了進去,我把自己整個浸入溪水中,讓清澈的水流包裹住身體。手指穿過髮絲,將泥土和碎葉一點點洗淨,水面上漂浮起細碎的雜質。我搓洗著胳膊上的泥垢,手指撫過胸前柔軟的輪廓,觸感讓我有些不適應地縮了縮肩膀——這具身體對我來說還是太陌生了些。我低頭看著水面,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被落日餘暉染成了溫暖的金色。我不知不覺哼起了從前最愛的那首歌,旋律輕快而溫柔,從喉嚨裡流出來,雖然無法用人類的語言唱出歌詞,但哼出來的曲調卻意外地好聽。我輕輕拍打著水面,尾巴浮在水面上,像一條黑色的水蛇隨著水流輕輕擺動。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倒映在溪面上碎成千萬片金鱗。這一刻的寧靜讓我暫時忘記了一切的恐懼和痛苦——直到我感覺到有什麼涼涼的東西從下游的水面纏上了我的腳踝。我低頭一看,是一條水蛇正順著我的小腿往上爬。我嚇得尖叫,雖然發出來的只是“喵嗷”一聲,手忙腳亂地撲騰著朝岸邊爬去,水花四濺,尾巴繃得筆直,狼狽地爬上岸後回頭一看,那條蛇已經被我驚走了,正慢悠悠地遊向對岸。我坐在岸邊,渾身溼漉漉的,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忍不住為自己的大驚小怪感到一絲好笑的羞恥。
這時我聽到旁邊有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說道:嘿嘿,終於找到你了,還好我沒忍住偷偷溜出來找你,不然晚上真睡不著覺了。我驚恐的扭頭看去,居然是之前中午那個發現我的小男孩,我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那個小男孩開始在手中的木棍頂端刻著一個奇怪的符文,那符文在暮色中泛著淡淡的藍光。他念完那句聽不懂的咒語,我只覺得胸口一緊,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伸進我的胸腔,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臟,然後猛地用力一捏。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我張大了嘴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天旋地轉。我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失去力氣,整個人向前栽倒,臉頰貼在冰冷的草地上,視線漸漸渙散。我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尾巴僵直地繃緊,腰部以下高高翹起,屁股一抽一抽地痙攣著,雙腿間
的嫩肉還在微微顫抖。耳邊傳來小男孩靠近的腳步聲,他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哇,真的死了誒,書上寫的果然沒錯。”他的聲音裡帶著好奇和一絲天真的殘忍。我最後的意識裡,是他掏出小刀,開始從我的耳朵根部比劃的樣子——然後一切又陷入了黑暗,但我的靈魂並沒有散去,而是依然附在這幅身軀上,現在的我只能無聲的感受。
我的屍體還在一抽一抽的,白嫩的小腳時不時踢蹬一下,像一條剛剛死掉的魚,他拿著小刀蹲在我的屍體旁思考著,似乎他想把我的屍體像之前那些男人一樣割下來一部分當戰利品給同伴炫耀,不過最後他好像覺得還不如把我的屍體整個帶回去更能裝逼。於是他又繼續用魔杖對我說了什麼,這次亮起的是綠色的符文。我的屍體噗的一聲變成了一隻小小的黑貓,他把我變成小貓的屍體塞進兜裡,慢慢走回了營地。
他回到了自己所屬的帳篷裡面,帳篷里正是上午那堆人,他把我變成小貓的屍體扔了出來,又舉起魔杖說了什麼,我又噗的一下變了回來,身體重重摔在睡袋上,屍體體表毫無傷痕,但我卻早已死去,這招讓帳篷裡傳來了幾聲驚呼。“臥槽!你真把那獸人殺了!”“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牛逼啊!哥們兒你是來這兒炸魚的吧!”可我的意識還停留在那具屍體裡,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翻來覆去地檢查,有人捏我的耳朵,有人戳我的臉頰,有人掀起我的尾巴看,有人在揉捏我時不時踢蹬的小腳。“真死了?眼睛都不動了。”“皮膚摸起來還是溫的誒,剛死不久。”“嘿,你們看,她的腳趾還會動呢!”“她下面……還是溼的誒,死之前是不是在那個啊?”幾個男孩發出一陣曖昧的竊笑。我感覺到粗糙的手指探進我的雙腿之間,撥開那兩片稚嫩的陰唇,指腹碾過那顆小小的陰蒂,還故意往裡戳了戳。“你們看,還會收縮呢,真神奇。”“要不……趁還沒涼透,試試?”我聽到這句話時,一股恐懼和屈辱湧上心頭,可我的身體卻連一絲顫抖都無法做出,只能僵直地躺在那兒,像一具任人擺佈的玩偶,感受著那些手指在我的私密處遊走,而我的意識卻被困在這具死去的軀殼裡,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我清晰地感知到帳篷裡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變得更加急促。有一個男孩憋的忍不住壓了下來,他騎到我身上時,我能感覺到他的膝蓋壓在我胯骨兩側的凹陷處,微微發顫。他從褲襠裡掏出一根半勃起的肉棒,龜頭粉嫩嫩的,包皮只褪了一半,露出前端溼潤的縫隙。他握著根部在我閉合的陰唇縫外來回蹭了幾下,那層薄薄的黏液沾到了我的陰阜上,黏糊糊的觸感讓我胃裡一陣翻湧。他沒找對入口,龜頭戳在了大腿根部的軟肉上,來回頂了好幾下才滑到該去的地方。進入的瞬間,我感覺下體傳來一種被撕裂般的冰冷擴張感——明明是死的,穴壁卻本能地痙攣收縮,緊緊箍住那根陌生的東西。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抽氣,開始笨拙地前後聳動,每次抽送都帶著生澀的力道,撞擊我的恥骨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響。第二個男孩等得煩躁,把他拽開,掰開我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低頭打量我暴露在空氣中的私處。他伸出手指撐開那兩片粉色的陰唇,露
出裡面猩紅的嫩肉和不斷翕張的小洞,從那個洞口正緩緩流出混著血絲的渾濁液體。他看了一會兒,突然俯下身伸出舌頭,整根貼上去從會陰一路舔到陰蒂,舌尖用力挑開包皮碾著那顆凸起的小豆子打轉。我感覺到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神經末梢,陰蒂在他口中充血脹大,即使已經死亡,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弓起腰,穴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擠出更多黏滑的汁液沾溼了他的下巴。他吞嚥了幾口,抬起頭時嘴角掛著晶亮的銀絲,笑著說味道有點鹹——然後他扶著自己已經完全挺立的肉棒,對準那個還在微微翕張的穴口,一口氣整根沒入。我聽到自己體內傳出咕唧一聲水響,被堵在喉嚨裡的尖叫始終無法衝破那層死亡的屏障。帳篷裡瀰漫著汗味、精液的腥羶味和泥土的氣息,而我只能睜著眼睛,空洞地望著帳篷頂端搖晃的燈光,感受一具又一具溫熱的身軀輪流壓上來,抽插,喘息,顫抖,然後離開。陰唇被反覆摩擦得紅腫外翻,穴口周圍的皮膚被磨破了,滲出的少量血絲和濁白的精液攪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臀縫裡,再洇進身下的睡袋布料中。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最後一個男孩也哆嗦著從我身上爬起來,拉上褲鏈,我才感覺到那裡一片麻木——他們已經發洩完畢,開始討論該怎麼處理我的屍體。我聽到有人說“挖個坑埋了吧”,有人說“扔到河裡去”,最後有人說“不如就扔在這,明天就說自己跑了,之前還有傳聞說黑貓能復活呢”。他們爭執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趁著夜色把我拖到營地外遠處的灌木叢裡丟掉。於是,我的屍體又被變成了小貓的狀態,那個因為成功擊殺獸人而被眾人視為高手的男孩,驕傲的帶著我的屍體跟著同伴一塊把我扔到了營地外的灌木叢中,扔出去的瞬間,似乎是因為維持形態的魔法被取消了,我的屍體又被變了回來,我砰的一聲落在灌木上,上半身子沉入灌木,屁股高高的撅起,兩隻白嫩的小腳還在時不時的抽搐,身上各處掛滿了精液,那個男孩用力的拍了拍手,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眾人轉身離去。我什麼都做不了。灌木的枝條從我的腹部和乳房間的縫隙穿過去,撐住我癱軟的上半身,而我的屁股卻因為重心失衡高高撅起,兩條腿微微分開,圓潤的腳趾點在地面上,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卡在灌木叢裡。月光毫無遮擋地照在我暴露的陰部上——那裡已經完全敞開,兩片嫩紅色的陰唇腫脹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露出裡面溼漉漉的猩紅嫩肉。穴口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但已經沒有東西流出來了,只有邊緣結了一層乾涸的白膜,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我的尾巴無力地耷拉在一側,尾尖沾滿了泥巴和枯葉。我能感覺到風吹過我裸露的皮膚,掠過那些指痕和青紫的印記,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能聽到遠處溪流的嘩嘩聲和草叢裡蟋蟀的鳴叫;甚至能聞到泥土的腥味和自己身上那股濃烈的精液和血腥混雜的氣味。但我動不了,連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睜著乾澀空洞的眼睛,望著面前被月光照亮的草地,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像一件被使用過後隨意丟棄的物件,被遺忘在這片無人的荒野中。
這時,一個似乎穿著某種制服的男人走出營地
,在樹旁出來小解,他應該是這群小孩的帶隊教師,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撒尿,突然,有什麼突出的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眯了眯眼,意外的發現不遠處有一片白白的東西插在灌木中--那正是我撅起的屁股,他發出一聲低沉的疑惑鼻音,緩緩向我走來。他的腳步聲踩在枯枝和落葉上,咔嚓咔嚓地越來越近。我卡在灌木叢裡,慢慢感受到一個高大的黑影緩緩逼近。他走到我跟前頓住了,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從我的小腳一路掃上來,越過撅起的屁股和敞開的私處,一直落到我半埋在枝條間毫無生氣的臉上。他愣了幾秒,然後壓低嗓音罵了句髒話。接著我感覺到一隻粗糙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屁股上——不是輕佻的撫摸,而是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捏了捏,彷彿在確認什麼。他的指尖劃過我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又撥開我腫脹的陰唇看了一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咂舌聲。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和剛才小解沾到手上的尿騷味。他直起身,朝營地方向望了一眼,又低頭看了看我,最後輕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這幫小兔崽子……”然後我感覺到他彎腰把我從灌木叢裡拔了出來,我的上半身被枝條颳得生疼,但身體卻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能軟趴趴地掛在他手臂上,腦袋和四肢都無力地垂著。他抱著我往回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驚動其他人,最後還是把我扛上了肩頭,朝營地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肩膀硌著我的胃部,每走一步,我的身體都隨之顛簸,耷拉的尾巴一晃一晃的。我不知道他要把我帶到哪裡去,但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繼續被困在這具死去的皮囊裡,睜著眼睛,看著地面在視野中起起伏伏。我被扛著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周圍的灌木和樹木漸漸變得茂密起來。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能聽到溪流的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也變得溼潤起來,帶著水草和苔蘚的氣息。那人終於停下來,把我從肩上放下來,動作出乎意料地還算輕柔——至少沒有直接把我摔在地上。他把我平放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平坦岩石上,岩石表面涼絲絲的,貼著我的後背傳來一股清冽的寒意。我仰面躺著,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和紅腫的私處一覽無餘。他在旁邊蹲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藉著火光我能看清他的臉——三四十歲的樣子,留著一圈短胡茬,表情談不上憤怒,更多是一種無奈和疲憊。他抽了半根菸,然後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頸側的脈搏,確認我確實已經死了。“操,這群小屁孩真不知道心疼東西。”他低聲罵了一句,把菸頭摁滅在岩石上,然後站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我心裡咯噔一下——雖然身體做不出任何反應,但我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脫下褲子露出半勃起的陰莖,比那些男孩的明顯更大更粗,龜頭飽滿圓潤,在我面前晃了晃。他把我往岩石邊緣拖了一點,讓我的屁股懸空,然後分開我的雙腿架在自己手臂上。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抵在我紅腫外翻的陰唇之間,滾燙的溫度透過冰冷的皮膚傳遞進來,然後他腰部一沉,沒有任何前戲地直接
頂了進來。那一瞬間我體內殘餘的空氣被擠壓出來,發出一聲細微的氣音從喉嚨漏出。我的穴壁被撐開到極限,那些男孩留下的精液和血絲被推擠著從縫隙中溢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岩石上。他開始抽送,動作比那些孩子熟練得多,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恥骨撞在我的陰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林間格外清晰,混合著溪水聲和偶爾的鳥鳴。我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陰莖在我體內進出,滾燙而堅硬的觸感,還有每次抽出時帶出的穴肉翻卷。大約十幾分鍾後,他猛地收緊手臂,把陰莖深深埋進我體內,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腹腔裡蔓延開來——他在我身體裡射精了,量很多,濃稠的精液填滿了陰道,然後隨著他退出的動作從洞口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喘息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沾溼的陰莖,用我的大腿外側蹭了蹭,然後拉上褲子,他站在我身邊仔細思考了一陣子,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彎腰把我重新抱起來,走到溪邊,他把我放進了水流裡。冰涼的溪水瞬間淹沒我的身體,我被水流衝著往下游漂去,四肢無力地隨波逐流。我仰面漂著,月光照在我臉上,我能看到頭頂的樹冠和星星緩慢移動,皮膚感受到水流溫柔的包裹和沖刷,那根已經軟化的陰莖還在我體內殘留著脹痛感,精液混著溪水從我的腿間慢慢滲出來。
我在溪水裡浸泡了一整夜,皮膚已經被泡得發白,月光和星光交替著在我身上流轉,然後又漸漸被黎明的天光取代。我保持著那個面朝下的姿勢向下遊漂了一整夜,屁股始終露出水面一點,像一塊白色的浮標在水面上一沉一浮,尾巴耷拉在臀縫間,隨著水流漂動。當第一縷陽光穿過晨霧灑在水面上的時候,一根生鏽的鉤子突然勾住了我的腹股溝——鐵鉤的冰冷觸感和粗糙的邊緣卡在我大腿根部柔軟的皮肉裡,把我從水流中拖向岸邊。我感覺到自己被拖過淺灘的碎石和沙子,凹凸不平的地面硌著我的胸脯和肚子,水草纏在我的頭髮和尾巴上。老頭子力氣不大,拖得很吃力,嘴裡咒罵著,把我完全拖上岸之後就鬆了鉤子,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喘粗氣。他歇了一會兒才湊過來看我,眯著渾濁的老眼打量了我半天。他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臉,又掀開我的嘴唇看了看牙齒,然後掰開我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後皺著眉頭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躺著。他的目光落在我敞開的雙腿之間,那裡被河水沖刷得乾乾淨淨,但昨晚被反覆使用過的痕跡依然很明顯——兩片陰唇還微微腫著,穴口沒有完全閉合,露出裡面淡紅色的嫩肉,像一個小小的洞道。老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解開了他那條髒兮兮的褲子。我這才看清他年紀確實很大了,頭髮花白,滿臉溝壑,駝背,手指關節粗大變形。他的陰莖耷拉著,包皮很長,龜頭只露出一點點。他用手擼了幾下,又往掌心裡吐了口唾沫抹在上面,繼續擼動著,好一會兒才讓它半硬起來。然後他蹲下來,分開我還有些冰涼的雙腿,把身體壓下來。我能感覺到那根半硬不軟的東西在我腿間蹭來蹭去,好幾次滑到一邊,最後才勉強頂進那個還敞著的穴口。他沒有什麼力氣,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在我體內停留很久,他的呼吸粗重渾濁,
帶著難聞的煙氣,噴在我的臉上。我能感覺到他乾癟的身體貼著我年輕的皮膚,那種觸感讓我即使困在這具死去的軀殼裡也感到一陣說不出的噁心。他趴在我身上抽送了大約五分鐘,身體突然繃緊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一股稀薄的溫熱液體在我體內深處蔓延開來,量不多,但足夠溫暖。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氣,才慢慢撐起身子拉上褲子,然後蹲在一邊,用樹棍在地上劃拉了幾下,似乎在思考怎麼處理我。最後他嘟囔了一句,又把我拖起來,扛在肩上,沿著河岸往上走。我垂著腦袋被他扛著,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尾巴軟軟地晃盪,晨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老頭子把我扛回了他的居所——一處用廢木板和鐵皮搭在河岸斜坡上的簡陋棚屋,入口低矮得幾乎要彎腰爬進去。棚屋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垃圾的腐臭,處處堆滿了從河裡撈上來的破爛,有生鏽的鍋具、破布條、空瓶罐,牆角還堆著一小摞被水泡爛的舊書。他把我放在一張鋪著破毯子的地鋪上,然後坐在旁邊的木箱上,用枯瘦的手摩挲著下巴,渾濁的眼珠上下打量著我,像是在評估一件剛撿到的物件能賣到什麼價錢。他掰了掰我四肢的關節,又捏了捏我的乳房,嘴裡發出含混的嘖嘖聲,自言自語般唸叨著:“這毛色……品相不錯……耳朵和尾巴都還在,沒什麼腐爛的跡象……”他站起身來,從角落裡翻出一截麻繩,把我的手腳綁在一起——以那種對待貨物而非死者的方式,讓我整個人蜷縮著被捆起來。然後他把我塞進一個原本用來裝土豆的麻袋裡,只露出我的腦袋,將袋口緊緊的系在了我的脖子上,又把麻袋拖到棚屋角落堆雜物的地方,還在上面壓了幾塊木板。我就這樣被扔在黑暗裡,鼻尖是麻袋粗糙的紋理和黴味,耳邊是老頭子在棚屋裡來回走動翻找東西的窸窸窣窣聲,以及溪流的潺潺聲。過了不知多久,棚屋裡安靜下來,老頭子似乎出去了。我獨自躺在黑暗裡,眼睛睜著,盯著面前木板的紋理和上面爬過的一隻螞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的老頭子,或者等著他打算怎麼處置我。我能感覺到被綁住的手腳已經開始發麻,但身體依然做不出任何反應,連動彈一下指尖都做不到,脖子被勒緊這麼長時間,即使我還活著估計也已經被勒死了。不知過了多久,棚屋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聽起來不止一個人。我聽到老頭子的聲音,帶著一種討好的諂媚語氣,另一個聲音低沉而漫不經心,明顯地位更高。木板被掀開的聲音響起,光線從麻袋的縫隙透進來一些。我聽到老頭子絮絮叨叨地介紹著他的“收穫”,說他這一趟撿了個好東西,保證品相完好,毛色純正,耳朵尾巴都齊全,還活著的時候應該是個漂亮的小雌種,雖然現在死了但身體還很新鮮,完全可以當個玩物標本或者別的東西用——他一邊說一邊掀開了麻袋,把我整個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站在老頭子面前的是兩個穿著體面的人,其中一個穿著皮甲,腰間掛著短劍,像是個護衛或者獵人,另一個穿著深色長袍,面容消瘦,鼻樑高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那個穿長袍的男人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掃
過,然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了轉我的臉,又用手指掰開我的嘴看了看牙齒,翻看耳朵內側檢查毛質,最後他甚至用指尖撥開我大腿間那個還微微敞開的穴口,我的陰唇被他輕輕的撥到一邊,往裡看了一眼,隨即皺了一下眉頭。“是死透的,沒錯。”他直起身來,彈了彈手指,像是在撣掉什麼髒東西,面無表情地轉向老頭子,“不過皮相確實不錯,毛色乾淨,眼睛也沒渾濁,死了不超過一天。我給你五個銀幣,連麻袋一起帶走。”老頭子顯然不太滿意這個價錢,搓著手想抬價,但穿長袍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立刻就縮了回去,接過銀幣,連連點頭哈腰。然後那個護衛上前一步,像拎一隻死貓一樣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提了起來,用一塊粗布隨便裹了一下,跟著穿長袍的男人離開了棚屋。我被提在半空中晃盪著,裹在身上的粗布隨著腳步顛簸鬆散開來,露出一條腿和半邊白嫩的屁股,但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耷拉著腦袋和四肢像一塊抹布一樣被拎著走。我們沿著河岸走了一段路,穿過一片樹林,視野突然開闊起來——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出現在前方,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馬車,車廂上沒有任何徽記,但做工考究,拉車的兩匹馬也在安靜地吃著草。護衛把我丟進車廂後面的貨箱裡,和幾個裝東西的木箱擠在一起,然後關上了車門。車廂裡暗了下來,只有車壁縫隙漏進來的光線。馬車開始移動,輪子碾在石板路上發出有節奏的咯噔聲,我就這麼蜷縮在黑暗中,聽著馬蹄聲和車輪聲,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裡去。
馬車在一座氣派的莊園前停下,車輪碾過鋪著碎石的庭院地面,發出細碎的摩擦聲。護衛掀開車廂後門,光線再次湧入,我被他從木箱之間拽出來,像拎一隻死狗一樣夾在腋下。眼前的莊園比我在人類世界見過的任何建築都要精緻,灰白色的石牆攀著深綠色的藤蔓,窗戶是彩色玻璃拼成的,在陽光下折射出斑斕的光影。護衛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側面,沿著一條狹長的石板小徑走到一扇不起眼的鐵門前,門框上刻著一排我看不懂的符文。他用指節扣了三下,門從裡面被打開,一個穿著整潔圍裙的中年女人出現在門後,她先是看了護衛一眼,然後目光落到他身上,打量了一會兒,微微點頭。護衛把我交到她手裡,中年女人毫不費力地接住我——她的力氣比外表看起來大得多——然後把我像一卷地毯一樣橫抱在懷裡,走進了門內。鐵門在身後合上,護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中年女人抱著我穿過一段走廊,這裡的空氣乾燥而溫暖,瀰漫著一種淡淡的香味,像是薰衣草混合著蜂蠟,和我之前待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深紅色的帷幔,每隔幾步就有一盞銅製壁燈,燈光柔和地照亮著路面。她在一扇雕花的白色木門前停下,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門的下沿,門無聲地向內敞開。屋子裡比走廊更亮,窗戶掛著半透明的紗簾,陽光透過紗簾讓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柔光裡。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寬大的工作臺,檯面是打磨光滑的淺色木材,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捲尺、剪刀、針線包、幾罐顏料和小刷子,還有一個打開的木盒,裡面襯著天鵝絨,臥著一排細長的骨針和幾把精鋼
小刀。中年女人把我放在工作臺上,讓我仰面躺著。她的動作很輕柔,甚至可以說小心翼翼,像是怕碰壞了什麼易碎品。她退後一步,雙手交握在身前,微微側頭打量著我,目光專注而平靜,沒有之前在棚屋和石室裡那些人看我的那種算計或者冷漠,而是一種……欣賞。就像一位藝術家在審視一塊上好的畫布。“確實是個漂亮的孩子。”她輕聲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然後伸手輕輕拂過我的額頭,把我額前散落的碎髮撥到一邊。她俯下身來,指尖沿著我的眉骨、顴骨、下頜線緩緩滑過,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朵花的花瓣。“這骨相真好,”她低聲說,“耳朵的毛色也均勻,尾巴的蓬鬆度也夠。能把你做到那份上的人,一定也識貨。”她直起身,走到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個小皮箱,打開來,裡面是一排排玻璃小瓶,裝著各種顏色和濃度的液體,還有幾支纖細的毛筆。她把箱子放在臺子邊上,又拿過來一卷乾淨的白色亞麻布鋪在我身邊,然後重新看向我,眼睛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別怕,孩子,”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她先處理的是我的黑貓耳朵。她用指尖輕輕捏住我的左耳,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後拿起一支極細的銀針,穿上透明的絲線,開始沿著耳廓內側的弧度縫合,將原本因為死亡而微微耷拉下來的耳尖重新固定成挺拔的三角形。她的手法極為精巧,每一針都落在剛好能固定住形狀又不會破壞毛囊分佈的縫隙裡。接著是尾巴,她把我的尾巴托起來放在手心裡,用一種溫熱的油脂從上到下均勻塗抹了一遍,讓毛髮重新變得蓬鬆而有光澤,然後用一根細長的軟銅絲從尾尖穿入,順著尾椎的走向一直延伸到尾根,這樣就能讓尾巴保持自然的弧度和彈性,不至於軟塌塌地垂著。處理完耳朵和尾巴之後,她把我的身體翻成側臥的姿勢,開始調整四肢的姿態。她反覆彎曲和伸展我的胳膊和腿,測試每一個關節的活動範圍,然後用細長的骨針從內部固定住關節,再在外面用浸過藥水的細麻布條纏繞定型。我的右臂被擺成微微彎曲搭在腰側的姿勢,左臂則自然地伸向前方,手指半張半合,看起來像是正要伸出手去觸碰什麼。左腿微微曲起,右腿伸直,整個姿態讓我的身體線條呈現出一種舒適而略帶慵懶的美感,最後,她取出幾罐閃著奇異熒光的藥劑開始在我的身上慢慢注射進去,一邊注射還一邊揉捏拍打著我的身體。她每完成一個部位的定型,就會停下來退後一步審視整體效果,有時會皺一下眉頭,然後上前微調幾根手指的弧度或者尾巴的擺向,有時會突然揉揉我的乳房,確定藥劑的生效程度,直到滿意為止。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我的身體在她的手下逐漸失去了那種僵硬的死態,反而呈現出一種安靜的、彷彿只是在熟睡般的姿態。最後她從櫃子裡取出了一套已經準備好的衣裙——月白色的綢緞,裙襬和袖口繡著淡銀色的藤蔓花紋,看起來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她仔細地把裙子穿到我身上,整理好每一個褶皺,又用手指梳理了我的頭髮,讓它自然地散落在肩頭,穿上這身衣服的我,如果忽視頭頂毛茸茸的黑色貓耳,簡直就像一位貴族家的大小姐。做完這一切,她後退幾步
,雙手交握在身前,歪著頭端詳著我,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好了。”她輕聲說,像是在對一件完成的作品說話,又像是在對我這個已經無法回應的人說話,“這樣才配得上你。”然後她走到門口,拉了一下牆邊的鈴繩,遠遠地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沒過多久,門外響起腳步聲,有人輕輕敲門。“進來。”她說。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男僕走了進來,他看清工作臺上的我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移開目光,低頭站到一旁。“帶她去老爺的房間。”中年女人吩咐道,語氣平淡,“小心一點,別碰壞了任何地方。”
那男僕抱著我沿著樓梯一路向下,來到莊園最深處的一個房間。這裡的走廊明顯不同了,牆壁上沒有掛畫,而是覆蓋著深紫色的絲絨壁布,腳底的地毯厚得幾乎能淹沒腳步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沉的香氣,像是某種混合了麝香和檀木的薰香,濃得讓人微微發暈。他在一扇雕花黑木門前停下,門環是銅質的咬尾蛇形狀,他鬆開一隻託著我的手,用指節輕輕叩了兩下門,然後立刻退後半步,恭敬地低下頭。門內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只說了一個字:“進。”男僕用肩膀頂開門,快步走了進去。房間很大,卻幾乎沒有自然光,所有的窗戶都被厚重的黑色窗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只有房間四角幾盞昏暗的油燈提供著搖曳的光線。屋子中央擺著一張深色的紅木大床,床頭雕刻著繁複的交纏藤蔓和圖紋,床邊的矮几上放著一瓶打開的紅酒和一隻高腳杯,空氣中除了薰香的味道,還隱隱混著酒精和某種更重的、帶著腥甜的油脂氣味。男僕把我放在那張床上,我的身體陷入柔軟的羽絨床墊裡,月白色的綢緞裙襬攤開來,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亮的光澤。男僕做完這一切後便低頭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遠處牆角那張雕花扶手椅上坐著的男人。他看上去四十歲上下,穿著深灰色的絲質睡袍,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胸膛上稀疏的灰色毛髮。他的頭髮是栗色的,梳得一絲不苟,但鬢角已經有了銀絲,臉型方正,顴骨很高,嘴唇薄而緊閉,眼睛是灰藍色的,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幾乎像是透明的。他手裡端著那隻高腳杯,卻沒有喝,只是讓酒液在杯壁上慢慢地旋轉。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地移動,像是在品味一杯已經斟好的陳年佳釀。他放下酒杯,從椅子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走到床邊。他在床沿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我的身體因此向他那邊輕微地傾斜了一點。他伸出一隻手,指腹粗糲帶著薄繭,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從顴骨順著下頜線滑到下巴,然後捏住我的下巴微微抬起來,讓我的臉正對著他。“確實不錯,”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骨相好,皮相也好。”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感受布料的質地。然後他的手指鬆開我的下巴,順著我的脖頸向下滑,落在月白色綢緞的領口上。他用兩根手指捏住領口的邊緣,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拉,露出一側的肩膀和鎖骨。他低下頭,鼻尖貼著我露出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呼出的氣息帶
著紅酒和菸草的溫熱,拂過我的鎖骨。他的手指從領口滑進去,觸到了圓潤的肩頭。指尖的溫度和粗糙的觸感,成了我對外界最後的清晰的感知。他開始褪去那件月白色的綢裙,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發出細碎的聲響。隨著衣料的滑落,我的上半身逐漸暴露在微弱的燈光下。他把我完全扶起來,讓我靠在他的懷裡,我毫無生氣地仰著頭,任由他將我從裙子中完全剝離。我被翻成仰躺的姿態,黑色長髮散落在枕上,頭頂黑色的貓耳無力的垂著,與純白的被褥形成著鮮明對比。他的視線從我的臉,滑過我的脖頸,最後停在我胸口白晃晃的乳房上。他俯下身,帶著酒精味的鼻息噴在我的乳尖上。溫熱的嘴唇觸碰到了我的乳頭,帶著一種近乎啃咬的力道,舔舐和吸吮。他粗糙的舌苔,一遍又一遍地碾過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他用虎牙輕輕叼住,向外拉扯,再鬆開,看著它在空氣中微微彈動。他鬆開嘴,抬起頭看我死寂的臉,嘴角似乎帶著一絲滿意的弧度。他的手並沒有停下,而是順著我的腰線向下探去。他的手指撥開我腿間最後一絲遮掩,觸碰到了那片屬於少女的最柔軟的私密之處。他的指尖在緊閉的花唇間滑動,像是在探索一件精密樂器的琴絃。他分開我的腿,膝蓋頂入我雙腿之間,將我毫無抵抗的軀體擺成完全向他敞開的姿勢。他解開睡袍的繫帶,露出胯下早已昂首挺立的陽具。那東西粗長而猙獰,青筋虯結,龜頭在昏暗的油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與我的嬌小形成了殘忍的對比。他將那根粗碩的性器抵在我的穴口,龜頭微微陷入溼潤的縫隙中。他沒有猶豫,腰部猛地一沉,藉著唾液的潤滑,那根粗大的肉刃硬生生地貫入了我乾澀緊窄的甬道。我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被貫穿的感覺,並非來自疼痛,而是一種極度清晰的、被佔領的感知。他開始抽送,從緩慢而深重的撞擊,逐漸加速。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如同一個被操縱的提線木偶。我緊閉著眼,能聽到黑暗中傳來他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我們身體連接處發出的、帶著溼意的沉悶聲響。他把我翻轉過來,讓我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趴在床上,然後將我的臀部高高抬起,他先是用手拍打著著我撅起的大白屁股,我的翹臀被他拍出一陣陣雪白的肉浪,然後從背後再次貫穿了我,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我能感覺到他的龜頭頂到了子宮口。他的一隻手抓住我的尾巴根部,用力向後拉扯,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腰,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裡。“你知道嗎,”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說,聲音因慾望而嘶啞,“活的獸人我玩過太多了,她們會叫、會哭、會求饒,有時候也會咬人。但像你這樣的,不會反抗,不會拒絕,永遠不會讓我掃興。”他的抽插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我的身體在床墊上一下一下地向前滑動。他鬆開我的尾巴,雙手握住我的胯骨,開始最後的衝刺。我能感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每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他壓抑的喘息。然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僵住,胯部死死地抵著我,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我的體內。我感受著那股溫熱的
液體緩緩從我的陰唇下滲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他保持這個姿勢喘息了幾秒鐘,然後慢慢退出來,癱倒在床的另一側。他隨手從床頭櫃上扯了幾張紙巾,草草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後側過身用一隻手慢慢得揉著我的乳房。他的另一隻手也輕輕撫上我的臉頰,拇指擦過我微微發紫的嘴唇,大拇指伸進我的嘴角,將我的嘴唇輕輕拉開了一點。“你會是我最好的收藏品。”他在我耳邊低沉地說道,我雙眼無神的睜著,只能無聲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