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小甜玥尿在我手上,我卻想娶她
作者:糰子
在奴婢管理處臨時解除了金玥的貞操帶之後,我們互相攙扶著,離開了奴婢管理處的矮樓,艱難地向11號樓醫務室前進。
每走一步,金玥的腳下就傳來嘩啦嘩啦鐵鏈撞擊地面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沉悶而厚重——那副九公斤重的制式腳鐐,鐐環緊緊地箍在她纖細的腳踝上,內側那一圈原本光滑的皮膚已經被磨破了皮,結了痂,又被磨掉,露出粉紅色的新肉。鐵鏈拖在水泥路面上,刮出一道道細小的白色劃痕。
而我這邊,每走一步,小腹就傳來一陣沉甸甸的脹痛。那種痛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持續的、鈍鈍的悶脹感,像有一塊不斷膨脹的石頭壓在膀胱上方。綁在左腿上的尿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透過半透明的袋壁,我能看到裡面混合著我和金玥的尿液——淡黃色,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已經積攢了快三百毫升了。那些尿液在袋子裡晃盪,發出細微的水聲,每一次晃動都提醒著我:你的膀胱裡,裝著別人的尿。
“菲菲姐……”金玥咬著下唇,她伸手攙住我的胳膊,手銬的鎖鏈蹭在我的手臂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還好嗎?都怪奴婢……害得姐姐……”
“不許說怪你。”我打斷她的話,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但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痙攣,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噝——姐姐自願的。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這裡還有你,所以姐姐能堅持下去。”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我看見她的眼眶又紅了。
那抹紅色從眼尾蔓延開來,像一滴墨水滴進清水裡,慢慢洇開。她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想把那股溼潤逼回去,但睫毛還是沾上了細小的水珠,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碎鑽一樣的光。
我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肩胛骨很瘦,隔著那層粗麻T恤,我能清晰地摸到骨頭硬硬的輪廓,像一隻被握住的小鳥的翅膀。
“走吧,先去醫務室。”我說。
她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乖乖地跟在我身後。
取藥窗口在醫務樓一層,是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門口的窗口開得很低,剛好夠奴婢跪著辦理手續。窗口的玻璃已經有些年頭了,磨花的表面有一道道細小的劃痕,在燈光下泛著模糊的光。
我們在窗口前跪下來。
我接過登記簿,在今天的日期下面簽下自己的編號——5816。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是金玥,她的名字旁邊是8124,今天她的簽名沒有像往常一樣工整,那串數字被她寫得歪歪扭扭,筆畫有些發抖——大概是經歷了上午插拔尿管的折磨,現在手銬的重量對虛弱的她來說也顯得太重了,讓她的手指不太聽使喚。
窗口裡面的庸婢面無表情地接過登記簿,掃了一眼,然後拿起一支圓珠筆在一張表格上勾畫。她的動作很快,圓珠筆在紙面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她沒有看我們,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務——也確實如此,對她們來說,每天來領取物資的奴婢多得數不清,我們不過是其中兩個編號而已。
她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密封袋,推過窗口。密封袋是透明的塑料材質,裡面裝著疊得整整齊齊的紗布、幾片冰敷貼、一小袋碘伏棉球、
一管鋁製藥膏,還有一小包玉米澱粉。
我伸出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密封袋,額頭叩在冰涼的地面上。
“謝謝姐姐。”我說。這是規矩——每一個從領取物資的人,都要如此道謝。
金玥也學著我的樣子,把額頭貼在地面上。
“謝謝姐姐。”她的聲音還有些鼻音,軟軟的,糯糯的。
窗口裡面的庸婢沒有說話,她已經開始處理下一個人的表格了。
我捧著密封袋,和金玥一起倒退著跪行出門。膝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磨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我垂著眼,只看到兩個人影在門框上慢慢移過去。倒退著跪行這門功夫,我其實還做不好,一不小心膝蓋就會磕到地面凸起的小石子,疼得我直齜牙。但我忍著沒有出聲。
一直到走出醫務室的門,我才扶著牆壁,慢慢地站起來,膝蓋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打開密封袋,仔細清點裡面的物資。
紗布,四塊。冰敷貼,一包。碘伏棉球——我數了數,只有三顆。
我的心一沉。
昨天還有四顆。
碘伏棉球這種東西,看起來不起眼,但消毒傷口全靠它。金玥私處的擦傷面積不小,僅僅大陰唇至少就需要用掉兩顆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清創。小陰唇、尿道口和會陰都需要清創,三顆棉球根本不夠用。
“怎麼了,菲菲姐?”金玥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她見我一直盯著手裡的密封袋發愣,有些擔心地問。
“沒什麼。”我把密封袋攥緊在手心裡,搖了搖頭,“走吧。”
她似乎不敢再多問我什麼,其實我也不敢多問。
不敢去問窗口後面的庸婢為什麼少了一顆。因為問了也不會多給,反而可能被記上一筆——“對物資發放有異議,疑似不滿”,這樣的記錄如果被寫到轉正考核評語裡,會扣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只好把密封袋緊緊攥在手裡。
從醫務室出來,金玥走在我前面。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拉長的影子。她走得很慢——腳上那副九公斤的重鐐拖著她,每邁出一步,都要先抬起一隻腳,然後把它拖到前面,再抬起另一隻腳。鐵鏈在水泥路面上刮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看著她的背影。
黑色粗麻T恤的領口已經被汗水浸溼了一圈,深黑色的溼痕從領口向下蔓延,在布料上留下不規則的水漬形狀。那件T恤很大——對身材嬌小的金玥來說,實在太大了——它的下襬垂到她的大腿根,把原本就很短的藍色牛仔短裙遮住了一大半,只露出裙襬下面一小截布料邊緣和兩條光裸筆直的長腿。
她的腰很細。
真的很細。
T恤雖然寬大,但被汗水浸溼後,布料貼合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那腰肢細得像一隻手就能握住,從側面看,腰線到臀部的弧度柔美流暢,像一個青澀的放大版的高腳杯。
藍色牛仔短裙的裙襬短得過分。她走路時,裙襬跟著輕輕晃動,臀縫的下緣在晃動中若隱若現——那條線把兩瓣圓潤的臀部清晰地分開。她的臀部不算豐滿,但和纖細的腰身比例恰到好處,渾圓挺翹,像一顆將熟未熟的蜜桃。
雙腿筆直修長。日光落在她的小腿上,泛出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膝蓋很秀氣,骨骼的形狀纖細精緻,沒有一絲贅肉。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很好——“黃金比例”這個詞語,在這一刻突
然有了具體的視覺形象。
但她的腳踝上,那副醜陋的重鐐把這美好的畫面破壞了。
鐐環箍著她纖細的腳踝——腳踝那裡的皮膚細膩白嫩,幾乎能看到青色血管的紋路,而黑色的金屬鐐環就緊緊地箍在那圈皮膚上。中間的那一段鎖鏈大約三十釐米長,每個鏈環都有小指粗細,在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她每邁出一步,鎖鏈就撞擊一次地面,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我在後面看著她,看著這幅畫面——
美麗和殘酷糾纏在一起。
她的青春和美麗,和那副代表臣服與禁錮的重鐐,在這個午後的陽光下融為一體,構成一幅讓我說不清是美麗還是殘忍的景象。
“菲菲姐……”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
陽光正對著她的臉,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的唇很薄,沒有塗任何東西,是那種天然的、淺淺的粉紅色。因為剛才哭過,眼眶還有些紅,但她的笑容是無辜的、溫暖的那種,讓我心裡的某個角落一下子被擊中了。
“怎麼了?”我問。
“沒怎麼。”她搖搖頭,又轉過身去,“就是想叫你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四月裡的風吹過耳畔。
那一瞬間,我的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不是憐憫,不是同情,不是那種“我好想保護你”的感覺——
而是別的什麼。
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東西。
我攥緊了手裡的密封袋。
“走吧。”我加快腳步,走到她身邊,伸出右手攙住她的胳膊,“快走,回去還要換藥呢。”
“嗯。”她點點頭,靠在我身上,和我一起慢慢往前走去。
腳鐐的鏈條在她腳下嘩啦嘩啦地響著,像是在為我們這不緊不慢的腳步打著節拍。
她的手,隔著粗麻T恤的袖子,貼在我的手腕上。
她的身體很輕,輕到我幾乎感覺不到她的重量掛在我身上。
但她的存在感卻很重。
重到我這一刻忽然覺得——
陽光真好。
風真輕。
而她——真美。
我正看得出神,她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菲菲姐……”金玥轉過身來,在我面前跪了下去。她戴著手銬的雙手握拳放在小腹前——右手的拇指緊緊插入左手的拳頭中,左手的拇指反覆摩擦著右手的大拇指,指節都捏得發白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彎腰想扶她起來。剛一蹲身,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疼得我齜牙咧嘴:“哎呦——我的小甜玥,你這是幹嘛呢?”
她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粗糙的水泥路面上。抬頭看著我時,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盛滿了緊張和不安,聲音小得幾乎要融化在午後的熱風裡:“菲菲姐……對不起……奴婢……奴婢想上廁所……”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那抹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說這話的時候,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目光躲閃著落在我的腳尖上。
我一下子明白了。
她知道我正在被罰憋尿——被迫插著導尿管,膀胱被她的尿液灌得滿滿當當,小腹脹得像個鼓。在這種時候說自己想上廁所,對她來說就是一種背叛。而且,奴婢排洩要提前填寫申請表,此刻我們已經步履維艱地走到這裡了,如果拐道去找劉思蕙,又要走好多冤枉路,臨時解除貞操帶的剩餘時間可能會不夠用了。
但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姑娘,想
到她這兩天受盡的各種屈辱和折磨——認主儀式上被鞭打的傷痕、粗麻繩在私處磨出的血痕、當眾排洩的羞恥,還有被當眾插入導尿管的痛苦——我不忍心讓她再受一點點委屈。
這時候小腹又傳來一陣鈍痛,我確實也沒有力氣去找劉思蕙了。
“還能忍住嗎?”我擦了擦額頭上疼出的汗珠,“姐姐帶你去換完藥,再去找思蕙姐填申請表,來得及嗎?”
她沒有說話,乖巧地點了點頭。我忍著小腹的脹痛把她攙扶起來,她低著頭不敢看我的臉,拖著重鐐一寸一寸往前挪。
我扭頭看著她羞紅的臉蛋,水蜜桃一般透著一層薄薄的絨毛,青澀的模樣惹人憐愛。
突然,我的心裡竟然湧起一陣奇異的衝動——想調教她。
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是用那種殘忍的折磨,而是……想看她在我面前手足無措、羞澀慌亂的模樣。想看她低著頭喊我“菲菲姐”,想看她因為我的一個眼神而臉紅到耳根,想看她乖乖執行我每一個命令時那種順從乖巧的樣子。
那種感覺癢癢的,從心口蔓延開來,像有隻小貓在心裡輕輕撓著。
我記得昨天她也說過類似的話——“菲菲姐,你真好。”她說這話時,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卻彎成了月牙。從那一刻起,我就隱隱覺得,保護她,調教她,讓她依賴我——這讓我產生了一種隱秘的、扭曲的快樂。
回到奴婢管理處,我們找了一間空無一人的調教室,推門進去。
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吱呀”聲,像是很久沒人用過了。房間不大,約莫十幾平米,灰色水泥牆面,地面也是灰色水泥的,冰涼刺骨,透過我灰色棉襪的薄薄布料,那股涼意一下子就透了上來,激得我打了個冷戰。
我拖來一張瑜伽墊——黑色的,表面有些磨損,中間的位置還有一小塊不知道是什麼液體乾涸後留下的白色痕跡。我把它鋪在靠近房間一面牆壁的地面上,勉強避開了攝像頭的正下方。
然後我直起身,準備讓金玥躺上去。
但她還站在那裡,雙腿微微併攏,兩隻手被手銬拘著,垂在小腹前。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怎麼了?”我問。
她咬了咬嘴唇,臉又紅了起來。那抹紅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像打翻了一罐草莓醬。
“菲菲姐……”她的聲音很小,細若蚊吟,“奴婢……奴婢那裡……已經兩天沒有清洗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躲閃著,不敢看我。兩隻被銬住的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我一愣。
兩天。
從認主儀式那天被戴上貞操帶開始,到現在——確實整整兩天了。貞操帶的金屬擋板嚴絲合縫地貼在她的私處,除了那幾個細小的排液孔,幾乎沒有空隙。尿液、汗液、分泌物……全都被悶在那裡面,貼著皮膚,浸著傷口。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藥膏和碘伏棉球。
如果不清洗就直接上藥,等於把藥塗在滿是汙垢和細菌的皮膚上——不僅不能促進癒合,反而可能引起感染。
“你說得對。”我把藥膏放回密封袋裡,“先清洗一下。”
我環顧了一下這間調教室。
房間的角落裡有一個低矮的水池——白色的陶瓷,邊緣有些發黃,水龍頭是老式的鑄鐵鍍鉻款,把手上有斑駁的鏽跡。水池旁
邊立著一個窄窄的灰色鐵皮櫃,櫃門半掩著,能看到裡面放著一些雜物。
我朝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然後——
“嘩啦——!”
一股突如其來的拉力從我的肛栓處猛地傳來!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那力道直接、生硬,像有一根冰冷的鐵鉤從我肛門深處狠狠地勾住了我的腸壁,然後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扯!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向前弓起,像一隻被掐住尾巴的貓。肛門括約肌在那一瞬間猛地收縮,死死地咬住那顆桃子形的肛栓,想要阻止它繼續往外滑脫。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圓潤的異物在我體內被拉拽著向外移動了幾毫米——只是幾毫米,但那種摩擦感卻清晰得可怕。肛栓最粗的腹部恰好卡在括約肌最緊的位置,往外扯的時候,那一圈肌肉被撐開,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火辣辣地疼。
更讓我心驚的是那種被侵犯的感覺——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讓人恐慌的東西。那根鏈子連著我身體最私密、最脆弱的內部,它突然繃緊的那一刻,我彷彿感到自己的內臟正被人從體內向外掏。這是一種本能的恐懼——就像被人從背後掐住後頸時人會下意識縮脖子一樣,肛門被從內部向外拉扯時,整個人的第一反應不是疼,是怕。
我整個人差點失去平衡,向前踉蹌了一步,伸手撐住牆邊的水池邊緣才勉強穩住身體。水池的陶瓷邊緣冰涼刺骨,我的手掌拍在上面發出一聲悶響。
“菲菲姐——!”
身後傳來金玥驚慌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
她正站在我剛才離開的地方。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戴著手銬的雙手同時向後探去,試圖捂住自己被拉扯的屁股,但手銬的鎖鏈限制了她的動作,兩隻手只能一起彆扭地彎到身後,指尖堪堪夠到那根繃緊的鐵鏈根部,卻怎麼也捂不住被牽拉的位置。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彆扭的姿勢而微微扭著,像是想伸手拉住我,卻被手銬和腳鐐同時束縛住,往前探不出半步,往後又夠不到痛處——整個人被困在原地,像一隻被繩子拴住的小動物,徒勞地掙扎著。她那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慌和不知所措,眼眶裡瞬間就蓄滿了水霧。
我的鐵鏈繃直了。
不——是我們的鐵鏈繃直了。
那根從她肛門延伸出來的細鐵鏈,此刻在我和她之間繃成了一道銀白色、筆直的線。它從她黑色粗麻T恤的下襬下方伸出來,離地面約五十釐米的高度,筆直地橫亙在我和她之間。頭頂的日光燈照在鏈條上,每一個鏈環都反射出一小點刺眼的光,像一條由碎鑽串成的細蛇。
她的表情又痛又委屈——“對不起……菲菲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她小聲囁嚅,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我們兩個人隔著那條繃緊的鐵鏈,各自捂著屁股,尷尬地對視著。
都忘了。
我們倆都忘了這根該死的鏈子。
連接我們肛栓的那根鐵鏈不到兩米長。我能走到的距離,也就只夠她站在原地、以她為圓心畫一個半徑不到兩米的圓。這個範圍——大約夠我走到水池邊,但拉不直鏈子。如果再往前走幾步,就會像剛才那樣,把她也拽著走,或者把我拉住。
“過來。”我朝她招招手,“一起過去。”
她點點頭,笨拙地邁開步子,拖著沉重的腳鐐,一步一步朝我挪過來。
她走到我
身邊時,那根繃緊的鏈條鬆弛下來,垂成一個淺淺的弧線,在我們兩人之間的地面上晃盪著。我伸手牽起她戴著手銬的手腕,領著她一起走向牆角的水池。
水池的高度很低——大概只到我大腿的位置,顯然是專門為奴婢跪著使用的。檯面上有些水漬乾涸後留下的白色水垢印記。
我打開水池下面的鐵皮櫃門。
櫃子裡很空,只有底層放著幾樣東西:一瓶開了封的洗衣粉,一塊用剩一半的黃色肥皂,還有——一個小巧的半透明粉色塑料盆。
我把它拿了出來。
盆是半透明的,材質很薄,在燈光下透著一層溫潤的光。粉色的色調褪了一些,但依然保持著那種淺淺的、少女心的顏色。盆底印著一朵已經快被磨掉的小花圖案。它不大,口徑大概只有二十釐米出頭,剛好夠一個人蹲著清洗私處的大小。
“就用這個吧。”我說。
我把它放在水池裡,擰開水龍頭。
涼水“譁”地衝出來,濺起白色的水花。水柱打在盆底,發出清脆的聲響。我用手試了試水溫——冰涼的,帶著地下水特有的那種刺骨的寒意。
這間調教室沒有熱水管道。
我猶豫了一下。
現在雖然是午後,但空調開得太低了,冷風一直呼呼地吹著。如果用涼水給她清洗私處——那裡還有傷口,冰水刺激到破損的黏膜,該有多疼?
但沒有別的選擇了。莊園不會為奴婢準備熱水,即使是生理期也不行。這就是規矩。
我把水龍頭關小,讓水流變得細一些,慢慢地接了小半盆水。水面剛好到盆身三分之一的高度,清澈見底,能看到盆底那朵小花圖案在水波下微微晃動。
“來。”我端著盆,轉過身對金玥說,“你靠著牆站好,我幫你洗。”
她點點頭,乖乖地挪到牆邊,背靠著冰涼的水泥牆面站好。
我端著盆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來——小腹還是有些脹痛,但我咬著牙忍住了。我把盆放在她雙腳前方的地面上,然後抬頭看著她。
“把裙子撩起來。”
她一愣,臉又紅了。
但她沒有猶豫太久。她低下頭,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捏住藍色牛仔短裙的裙襬,一點一點地往上撩。那裙襬本來就很短,撩起來後,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白皙細膩,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圓潤,像一顆小小的紐扣。
裙襬繼續往上,她的整個下體毫無遮蔽地暴露了出來。大陰唇微微合攏著,恥丘光潔圓潤,因為雙腿微微併攏而顯得格外飽滿。
她捏著裙襬的手指微微發抖。
“沒事。”我輕聲說,“沒事的。”
她已經把裙襬撩到了腰部以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陰阜飽滿光潔,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縫隙。
那裡溼漉漉的,大陰唇兩側的皮膚被悶得有些發白。傷口處滲出的組織液混合著汗水,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薄膜。有些地方還黏著乾涸的、淺黃色的分泌物,一小塊一小塊的,像幹掉的膠水。
空氣中那股酸味更濃了一些。
她似乎也聞到了。她的臉漲得通紅,垂下眼睛,不敢看我。
“對不起……菲菲姐……奴婢……太髒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能感到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發抖。
“不許這麼說。”我打斷她,聲音比我自己預想的要嚴厲一些。她嚇了一跳,肩膀縮了縮。
我放柔聲音,重複道:“不許這麼說自
己。受傷了,悶了兩天,誰的這裡都不會是香的。懂嗎?”
她沒有說話,但輕輕點了點頭。
我伸手探進盆裡試了試水溫。
涼的。依然很涼。
我咬了咬牙,用手蘸了些水,輕輕淋在她的私處上。
第一滴涼水接觸到她的皮膚時,她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她倒吸一口涼氣——“嘶——好涼——”牙齒都在打顫。
但我沒有停下來。其實涼水反而是最好的清潔選擇——熱水會擴張血管,加重炎症反應。只能用涼的,越涼越好。
我用手掌接水,一點一點地淋在她的大陰唇上。涼水沖刷過那層黏糊糊的分泌物,把它們稀釋、沖走。我輕輕用手指揉搓那些汙垢積聚的地方——用指腹,不是指甲,以免弄疼她的傷口。
她不說話了,只是緊緊咬著下唇,靠在牆上,任由我擺弄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大腿在發抖,小腿也在發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再說一個“不”字。
我把整個手掌都浸入水中,蘸滿涼水,然後輕輕地覆蓋在她整個私處上——手掌心貼著她的陰阜,手指自然垂落在會陰兩側。
她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我開始清洗。
我用手指輕輕地、仔細地翻開她大陰唇的每一道褶皺,把積聚在裡面兩天的汙垢一點一點洗掉。涼水的刺激讓那些褶皺裡的皮膚變得緊繃,但我依然儘量溫柔地揉搓著。每一次翻開那兩片飽滿的唇瓣,都會露出更深處的粉色。
積聚最多的,是大陰唇內側與小陰唇外側的交界處。那裡皮膚與皮膚疊在一起,汗液和分泌物被困在夾縫裡,形成了一層淺黃色的、油膏狀的汙垢。我需要用指腹來回揉搓好幾遍才能把它徹底洗掉。
另一個汙垢積聚會是尿道口附近——尿液從貞操帶的排液孔流出去時,總有一部分會殘留在尿道口周圍的皮膚上。那裡的皮膚被尿液浸得有些發紅,用手指輕輕一搓,就能搓下淺黃色的、帶尿味的水垢狀東西。
肛門附近也是重災區。雖然肛栓堵住了肛門,但還是有少量腸道里的黏液不可避免地順著被撐開的括約肌邊緣滲出來,被悶了兩天後,那些黏液乾涸在會陰的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透明中帶黃的薄膜。我不得不用指甲輕輕把它刮掉。
她自始至終沒有喊疼。
只有當我碰到傷口比較深的地方時,她的呼吸會猛地一滯,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抽吸聲。
換了三四盆水後,盆裡的水終於不再渾濁,清澈見底。
她的私處也終於恢復到了本來的顏色——大陰唇外側是淺淺的褐色,內測是溼潤的、均勻的粉色,小陰唇是嬌嫩的淺紅色,像一個剛剛洗乾淨的蚌殼,透著年輕女孩特有的那種乾淨的水潤光澤。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伸手去拿密封袋裡的紗布——但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紗布只有四塊。剛才清洗時我已經用掉了兩塊來吸她私處的水分,剩下的兩塊要留著上藥後覆蓋傷口用。如果現在用來擦乾,那待會兒上完藥就沒有東西可以覆蓋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間調教室裡沒有毛巾,沒有紙巾,沒有任何可以用來擦乾身體的東西。
除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土黃色棉質T恤——庸婢標配,純棉材質,吸水性不錯。下襬的部分還是乾的。
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T恤的下襬,正準備往上拉——
“菲菲姐!你……你幹嘛?”
金玥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驚慌。
我轉過頭,看到她正撐起上半身,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額頭,像被熱水燙過一樣。
“你……你脫衣服幹嘛?”她的聲音變得又細又尖,帶著一絲不知所措的顫抖。她下意識地想要別過臉去,卻又忍不住把目光黏在我身上,像是既不敢看,又移不開。
“紗布不夠用了。”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淡一些,“只有四塊,要留著上藥後給你覆蓋傷口。現在沒有東西可以擦乾你那裡——”
我抖了抖手裡的T恤下襬。
“只能用這個了。”
“可是……”她的聲音更小了,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可是……那是你的衣服……你……你脫了會冷的……”她無意間緊張的用眼神偷偷瞟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
她的關心讓我的胸口一暖。
“沒事,”我笑了笑,“姐姐皮糙肉厚,不怕冷。你傷口要緊,要是溼著就上藥,容易感染。”
“可是……可是……”
她還在“可是”,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猶豫和心疼。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感激,有羞赧,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情愫。
“聽話。”我說,“站好,別亂動。你動來動去,萬一扯到肛栓的鏈子,我們倆都得疼。”
這句話讓她乖乖地站了回去,但她還是側過頭,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我,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輕:“那……那謝謝菲菲姐……”
“不用謝。”我轉回身,重新抓住T恤的下襬,“你站好就是了。”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抓住T恤的下襬,往上拉。
第一個動作剛做了一半,空調的冷風就貼著裸露出來的腰腹皮膚灌了進去。那陣風來得又急又冷,像一把冰涼的刀子貼著肉刮過,激得我腹部猛地收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我的腰很敏感,冷風拂過時,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把T恤繼續往上拉。
拉到胸口位置時,掛在左邊乳頭上的吊牌被衣領的邊緣掛住了。那枚胸牌——我的奴籍編號5816,邊緣鋒利,被衣領的棉布纖維卡住,往外一扯——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枚吊牌連接的乳環拉扯著我的乳頭。穿刺才不過兩天,傷口根本沒有癒合,金屬環穿過乳頭的隧道還紅腫著,被這麼猛地一扯,像有一根燒紅的細針從乳頭裡穿過去。我的左乳一陣銳痛,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再動。
我小心翼翼地用右手按住那枚吊牌,左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衣領從金屬牌的邊緣剝離。每動一下,乳環就在穿刺孔裡轉動一點點,那種異物在新鮮傷口裡移動的觸感既痛又詭異,讓我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把吊牌從衣領上解下來,我繼續往上拉T恤。
右邊的鈴鐺卻又碰到了麻煩。
那枚小巧的金色鈴鐺掛在右側乳環上——那也是認主儀式上掛上去的,說是“增添情趣”。當T恤的邊緣蹭到它時,鈴鐺發出了一聲清脆的——
“叮鈴——”
那聲音在安靜的調教室裡格外清晰,像一滴水珠落在玻璃上,清脆、空靈,卻又帶著一種讓我渾身發燙的羞恥感。鈴鐺的餘音在空氣中迴盪了一兩秒才消散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我不敢看金玥的表情。
更不敢看牆角那個攝像頭。
但我還是下意識地抬了一下眼——目光掠過天花板,和那個黑色半球體短暫地接觸了一瞬。紅色指示燈依然在一明一滅地閃著,像一顆不知疲倦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我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它的視野裡——我的脖頸,我的鎖骨,我因為羞恥而泛起紅暈的胸口,我兩側乳頭上掛著的吊牌和鈴鐺,我因為緊張而起伏的呼吸。每一個細節,都被它忠實地記錄著,存入某個我永遠看不到的服務器裡。
那個念頭讓我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開始發熱。
我咬了咬牙,一狠心,把T恤徹底從頭上脫了下來。
空調的冷風立刻撲向我赤裸的上身。我的乳房不大,但很挺——沒有被內衣束縛過的天然形狀,在冷風的刺激下,乳尖立刻收縮、變硬,變成兩顆小小的、凸起的果核。左側乳頭上掛著的吊牌貼在我的皮膚上,冰涼冰涼的;右側乳頭上的金色鈴鐺隨著我微微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若有若無的細碎響聲。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枚鈴鐺——它很小巧,做工精緻,表面刻著細密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但當它掛在我的乳頭上的時候,那光澤只會讓我覺得刺眼。
我不敢去看金玥的臉。我把脫下來的T恤攥在手裡——棉質的布料還帶著我的體溫,摸上去溫溫熱熱的。然後我蹲下身,把那團溫熱的布料輕輕覆蓋在她的私處上。
“可能會有點涼。”我啞著嗓子說了一句廢話。
她沒有說話。
我用T恤輕輕按壓她的私處,吸乾殘留的水分。棉布柔軟親膚,比我用紗布的感覺好得多。我能感覺到她在我手下微微放鬆了一些——也許是因為布料的溫度,也許是因為那是我穿過的衣服,帶著我的氣息。
“好了。”我說,聲音有些沙啞,“洗好了。”
她這才敢睜開眼睛。
她低頭看著自己乾淨的下體,又抬頭看了看我。那雙眼睛裡面溼漉漉的,像是剛哭過,又像是被水汽燻的。
“謝謝菲菲姐……”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地,“你……你對奴婢太好了……”
她癟了癟嘴,眼眶裡又開始蓄淚。
我看著她,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被輕輕觸了一下。這姑娘眼眶還紅著,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鼻子一抽一抽的,像一隻剛淋過雨的小貓。
我本想板起臉逗她一句,可話到嘴邊,自己就先軟了下來。
“好啦好啦,”我放柔了聲音,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不哭了。姐姐不是在這兒嗎?”
她愣了一下,被我這個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睫毛撲閃了兩下,然後就——
“噗嗤。”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那笑容裡還帶著未散的淚意,嘴角卻已經彎成了小小的月牙。淚珠還掛在睫毛尖上,隨著她笑的動作輕輕顫動,像清晨花瓣上即將滴落的露水。她這一笑,整張臉都亮了起來,那雙紅紅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橋,裡面盛著的光,讓我覺得這間冷冰冰的調教室都暖了幾分。
“菲菲姐,”她帶著笑意,純真的眼神卻帶著一點認真,聲音還帶著剛哭完的那種軟糯鼻音,“你好傻啊。”
“嗯?”我一挑眉,“傻?姐姐為了你連衣
服都脫了,你還說我傻?”
“就傻。”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卻翹得更高了,“最傻的菲菲姐。”
我被她這副又哭又笑還嘴硬的模樣逗得沒了脾氣,只好搖搖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套上衣服。
T恤的棉布接觸到我皮膚的那一刻,一陣溼冷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剛才用它給金玥擦拭私處時,布料已經被水浸透了,現在它溼漉漉地貼在我身上,像一塊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布,緊緊地吸附著我的皮膚。胸前那一片溼痕最大,從胸口一直延伸到下襬,土黃色的棉布變成了深褐色,邊緣還在慢慢向外洇開。
溼冷的布料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吸附在皮膚上的每一寸觸感。左側的金屬吊牌被溼布壓貼在乳房上,冰涼冰涼的,像一個冰冷的吻。右邊的金色鈴鐺被溼布裹住,每動一下,布料和金屬之間就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偶爾還會帶出一聲悶悶的鈴響。
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過來,掠過那片溼透的布料時,那股寒意像是直接穿透了棉布,鑽進了我的骨頭縫裡。我忍不住縮了縮肩膀,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想給自己一點溫暖。但雙手碰到那片溼布時,指尖傳來的也是同樣的溼冷觸感,讓人更加清楚地意識到這身衣服有多冰涼。
金玥看到了我縮肩膀的動作,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兩隻被銬住的手絞在一起。
我把髒水倒掉,把盆沖洗乾淨放回櫃子裡。然後回到她身邊,伸出手,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小心地避開連接我們肛栓的鐵鏈,一起挪回到瑜伽墊旁。
“來,躺上去。”我說著,一手扶著脹痛的小腹,一手拍了拍瑜伽墊。
她乖乖地走過去,笨拙地躺了下來。瑜伽墊太窄了,她躺下後,肩膀和臀部剛好卡在墊子邊緣,兩條腿只能半搭在外面,腳踝上的重鐐擱在水泥地上。
“把腿分開,曲起膝蓋。”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小腹深處又傳來一陣悶痛,我皺了皺眉,把重心從左腿換到右腿。
她躺在墊子上,先是抬眼看了看牆角的攝像頭。那目光裡閃過一絲抗拒——像是有人在安靜地把一道傷疤揭開給她看,她本能地想用手捂住。很短暫的一瞬,她就把目光重新轉向我。
她的眼睛看著我。
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我能看到她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鎖骨在粗麻T恤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然後她雙腿緩緩分開——
曲起膝蓋。
腳鐐在這個過程中拖起沉重的金屬碰撞聲,嘩啦——嘩啦——每一聲都很清晰,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了好幾下才消停。
我努力蹲下身,跪在她雙腿之間。小腹實在太脹了,蹲下時那根被灌滿的膀胱擠壓著腹壁,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乾脆放棄蹲姿,直接用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彷彿這樣能給膀胱一點支撐。
她雙腿呈M字形,曲起的膝蓋朝兩側倒下,大腿內側完全打開。
她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面前。
在認主儀式上,那裡受過太多的折磨。大陰唇被粗麻繩磨出的擦傷還清晰可見——那是兩條斜斜的、不規則的擦痕,從陰阜邊緣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
她的陰阜上光潔無毛,一根都沒有。可能是認主儀式之前剛剛被剃乾淨
,現在還沒長出來。那片皮膚光滑得像嬰兒的皮膚,在頭頂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燈光打在上面,能看到低低的、細膩的反光——那是一層薄薄的、透明的皮脂膜,天然的保護層。
恥骨微微隆起,形成一個柔和圓潤的弧度,從腹部平滑地過渡到陰阜,又從陰阜緩緩收窄,匯入大腿根部。
她的大陰唇很飽滿。
合攏時,它們像一隻緊閉的貝殼,兩瓣唇瓣邊緣貼合得嚴絲合縫,只在中間留出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縫隙。淺褐色的邊緣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那是從黏膜下滲出的血色,透過薄薄的皮膚映出來。
我輕輕把她的雙腿稍稍分得更開一些。
那合攏的唇瓣也隨之微微張開,像花苞在晨光中緩緩綻放。
我輕輕伸出手,用指尖翻開她的大陰唇。
大陰唇是飽滿的、鼓鼓的,像一隻閉合的蚌。我的手指剛碰到它,能感受到它柔軟而有彈性的質感。我小心地把它向兩邊推開——
裡面是兩片更嬌嫩的小陰唇。
小陰唇邊緣有些紅腫,充血讓它們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粉,透著一種不健康的緋紅。黏膜表面有一層細密的、半透明的褶皺紋路,像薄綢被揉皺後留下的細紋。
但即便受了傷,那些私密的部位依然透著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嬌嫩。
裡面是更深的粉色。
溼漉漉的黏膜在微微翕動著,像受驚的小嘴。空氣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的體味——不是汗味,是更深處、更柔和的某種氣味,混合了體溫和清潔過的肥皂殘留的味道。
小陰唇薄薄的,邊緣透著光。它們朝天張開,一小片一小片,像蝴蝶半透明的翅膀。
尿道口藏在小陰唇的交匯處,一個小小的、緊閉的凹點,幾乎看不見。
再往下——那個被嚴格保護的入口處,處女膜的邊緣隱約可見。薄薄的一層組織,在燈光下呈半透明的粉白色,像一小片薄紗,擋在更深處。
而那些在那天認主儀式上被粗麻繩摩擦過的嬌嫩部位——那道最深的傷在小陰唇內側,表皮被硬生生磨掉了,露出下面鮮嫩的真皮層,邊緣捲起一圈乾涸的、深褐色的血痂。
另一道傷在大陰唇外側,淺一些,但更長,從陰阜起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像一道被指甲劃過的細線,微微隆起。
“菲菲姐……”
她輕聲呼喚,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她的腿在我手中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上已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緊張的。膝蓋處也有些細微的哆嗦,帶動腳鐐的鏈條在水泥地面上發出細碎的金屬碰撞聲。
“別怕。”我說,“姐姐在。”
她點了點頭,但沒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後的天花板上,然後又移開了。
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她胸口那件黑色粗麻T恤的領口輕微晃動了一下。那件T恤對她來說明顯太大了,肩線垂到了上臂的位置,領口鬆鬆地垮著,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但當她的呼吸平穩下來時,我能看到——在那件寬大粗糙的布料下面,她的胸脯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她的乳房不大,剛好是那種少女特有的、剛剛開始發育的形狀。隔著黑色粗麻的面料,能隱約看出兩團小巧而柔和的隆起,像兩隻剛剛揉好的小麵糰,溫順地貼在她的胸前。粗麻的質地很硬,不像棉布那樣容易貼合身
形,但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柔軟的輪廓還是一下一下地、隱約地浮現出來——吸氣時微微抬起,撐起一小片布面;呼氣時緩緩落下,布料又重新鬆垮下來。
而在那片被微微撐起的布面頂端,有兩處更加明顯的凸起。
很小,卻很清晰。
像兩顆未成熟的青杏,藏在那層粗糙的黑色布料下面,固執地頂起兩個小小的尖角。燈光從上方打下來,在那兩處凸起的邊緣投下淡淡的陰影,讓它們的輪廓更加分明。它們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地、細微地起伏著,像兩隻蟄伏在繭裡的小蝴蝶,正隨著繭壁一起一伏地呼吸。
她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想要縮起肩膀,但那副手銬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微微側過身去,試圖讓那兩處凸起不那麼明顯。可這個動作反而讓布料貼得更緊了一些,那兩處小巧的尖角在黑色粗麻的襯托下,愈發清晰可見。
她似乎有些緊張,也有些不安。她的目光遊移著,不知道該落在哪裡——看看天花板,又看看牆角,最後垂下來,盯著自己那隻被銬住的、絞在一起的手指。胸口起伏的頻率又快了一些,那兩團柔軟的隆起和它們頂端的兩顆小巧凸起,在我眼前一上一下地動著,像兩隻被驚擾的小動物,在粗麻的繭殼下惴惴不安地喘息。
我打開密封袋,取出一個深棕色的碘伏棉球。鑷子夾著棉球,碘伏浸透了棉球的每一寸纖維,拿出來時,深棕色的液體順著鑷子往下滴了幾滴,在水泥地上洇出斑駁的小點。一股刺鼻的碘伏藥味在空氣中散開。
先從上到下擦拭她的大陰唇。
棉球劃過她的皮膚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冰涼的消毒液接觸到她敏感的皮膚,突然的冷刺激讓她的身體下意識地收縮。
手立刻攥緊了身下的瑜伽墊邊緣,指甲陷進黑色橡膠裡。
“忍一忍,馬上就好。”我輕聲說。
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棉球在她的大陰唇上翻轉、擦拭,深棕色的藥液均勻地塗抹在皮膚表面。棉球劃過那些破損的傷口時,她的呼吸會猛地一滯,然後慢慢恢復。
我儘量控制著力道,但也必須把每一處傷口都清潔乾淨。棉球翻來覆去擦拭了好幾遍,每一遍都帶走一些分泌物和汙垢,顏色也從深棕色漸漸變成了淺黃色——那是混入了組織液、汗水和油脂的顏色。
我把它放在一邊,拿出了第二個棉球。
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大陰唇。
它們分開的瞬間,一股微弱的、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被包裹在最核心處的、陰阜深處才有的溫度,比皮膚表面高一些,帶著獨特的、溼潤的氣息。那些更嬌嫩的小陰唇黏膜接觸到突襲的冷空氣,立刻激靈地收縮了一下,像含羞草被觸碰時合攏的葉片。小陰唇翕動著,細小的肌肉牽動著那層薄紗般的組織,一下,一下,像在呼吸。
我用碘伏棉球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私處內壁擦拭。
那是比大陰唇更嬌嫩百倍的組織。粉紅色的黏膜上有一層溼潤的光澤,碘伏塗上去時,能清晰地看到藥液順著黏膜的紋理蔓延開來,滲進每一個褶皺裡。我把那些褶皺一個一個翻開、清潔,連最深處都不放過。
棉球滑過黏膜時,發出一種細微的、溼潤的“滋滋”聲。那種聲音很輕、很細,但在安
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大腿猛地繃緊了——膝蓋以上的股四頭肌收緊,勾勒出兩條結實而緊繃的線條。她的腳趾蜷起來,大腳趾用力向下扣著,其他四個腳趾向腳心蜷縮,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揉碎在趾縫裡。
“啊……呵……”
她終於忍不住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很輕、很細,像一隻小貓在嗚咽,又像是被捏住喉嚨的鴿子發出的低鳴。
我抬頭看她的臉。
她側著臉仰躺在瑜伽墊上,門牙緊緊咬著自己粉潤稚嫩的下唇,已經咬出一道白色的印子。那嘴唇原本是飽滿的,像剛洗過的櫻桃,現在被她自己咬得泛白,能看到皮下血管的青色紋路。
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滲出來,極慢地,一粒一粒地,沿著眼角滑向太陽穴。她的睫毛溼了,黏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像被雨打溼的雛菊花瓣。
“還疼嗎?”我明知故問。
“嗯……”她點了點頭,依然沒有睜眼。
她閉著眼睛的側臉很美。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像蝶翼。鼻樑秀氣挺直,鼻翼微微擴張著——是忍著疼時那種細碎而急促的呼吸。嘴唇還緊緊抿著,唇線分明。
我擠了一些紅黴素軟膏在指尖。
鋁製藥管中擠出半透明的黃色膏體,帶著一股淡淡的、特殊的藥味。用指尖蘸取一點,先塗抹在小陰唇外側的傷口上。
我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黏膜,她立刻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
“啊……呵——”
那聲音比剛才更輕,卻更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的嗚咽。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流得更兇了,從眼角一路淌進耳朵裡,在耳廓裡積了一小窪,反射著燈光。
“忍一忍,”我放輕了聲音,“馬上就好。”
她緊閉著嘴,從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算是回應。
我開始上藥。
手指在她嬌嫩的小陰唇上輕輕滑動。那些傷口的觸感很複雜——
破皮的地方觸感溫熱、粗糙,帶著輕微的顆粒感,是裸露的真皮層組織。正常的黏膜部位還是那樣溼滑細膩,像觸摸一塊溼潤的天鵝絨。而快要結痂的地方則有些乾澀緊繃,能感到痂皮的邊緣微微翹起,像是把手指放在乾透的膠水上。
紅黴素軟膏滑滑的,在指腹的體溫作用下變得更好推開。我極其小心地把它抹遍每一道小傷口。
“菲菲姐……”
她用微弱的聲音輕輕呼喚我。那聲音很輕、很柔,像羽毛劃過水面。
“奴婢……下面又疼又癢……”
她嘗試夾了夾腿。腳鐐的鐵鏈嘩嘩作響,兩段鎖鏈互相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聲。那一夾的動作,讓她的大腿肌肉收緊,私處也微微閉合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夾在中間——溫熱的、溼潤的觸感包裹住我的指節。
我停了一下。
她也意識到了,連忙又把腿分開一些,臉更紅了。
“對不起……菲菲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羞意。
我知道那種瘙癢——那是傷口在癒合。新的表皮細胞在生長,纖維蛋白在填補創面,末梢神經在重新連接。但對她來說,這種瘙癢不會比疼痛好受多少。有時候癢比疼更難忍——疼還可以咬牙硬抗,癢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骨子裡爬,讓人忍不住想去撓。
我伸
出手指,打算幫她在那片紅腫的區域周圍輕輕撓一撓。
“不……不要……”
她猛地制止了我。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臉更紅了,像傍晚天邊燒著的雲霞。她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菲菲姐……奴婢害怕……害怕……失態……”
她彷彿思考了很久,才找到“失態”這個詞。說完就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我。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離她的私處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失態?
然後我明白了。
她害怕被我撓癢的時候,會忍不住流出不該流出的東西——那種黏稠的、透明的液體,在認主儀式上,郭緋瑜說得很清楚,我們的性權利——包括高潮,包括自慰,包括任何形式的性愉悅——都被主人沒收了。那份權利,在我們簽下賣身契的那一刻,就不再屬於我們。
如果她被我在那裡觸碰而起了生理反應,流了水,甚至還被那個攝像頭拍到,那就不只是尷尬的事——那是違背主人命令,是要受罰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牆角。
那個黑色半球。紅色指示燈一閃一滅。
也許在它後面,正坐著一個急於抓我們把柄的猋婢,屏幕上是我倆的身影。也或許,它只是在記錄,把每一幀影像存進“奴婢管理處”的存儲服務器,等著某一天被人調出來檢閱。
無論哪種可能,都絕不是好事。
劉思蕙戴著橢圓小鏡片的臉浮現在我眼前。那張精緻卻冷漠的面孔,那雙藏在鏡片後面的審視目光。
早上私自打開金玥手銬的懲罰,我現在正承受著——膀胱裡裝的不是自己的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犯了錯。
千萬不能再犯錯了。我在心裡警告自己。
不僅僅是我,面前這個姑娘也會受到牽連。
那根兩米長的細鐵鏈,插在我肛門裡的桃子形肛栓,插在她身體裡的六珠拉珠——它們把我們緊緊連在一起。一個人犯錯,另一個人也會被扯到。我們不能讓任何人抓住把柄。
“你說得對。”我收回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把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姐姐不碰了。忍一忍,傷口在癒合,癢是好事,說明快好了。”
我看著她。
她側著臉,還在避開我的目光。但我在她臉上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情緒——那不是如釋重負,更像是……遺憾。
是的,遺憾。
那一秒我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但它確實存在過,在她來得及隱藏之前。她其實,並不反感我觸碰她。哪怕那裡敏感得碰一下就渾身顫抖,她也不反感。她只是害怕,怕被懲罰,怕連累我。
“很快就好。”我打開玉米澱粉的袋子,用手指蘸取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粉末很細,像麵粉一樣,沒有任何氣味。看著手中這乾淨純粹的澱粉,反而讓我在這屈辱的莊園中得到一份隱秘的內心寧靜。
我蘸了一些玉米澱粉在指尖。白色的粉末細細的、滑滑的,像最細膩的麵粉,沾在指腹上形成薄薄一層。
我重新靠近她的私處,手指懸停在那片還在微微翕動的柔軟之上。
她的陰阜飽滿光潔,剛剛被涼水清洗過的皮膚還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像初春枝頭上剛綻開的花苞。大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中間那道細嫩的縫隙——粉紅色的,溼潤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那層水光讓整片私處看起來柔軟而脆弱,像一隻剛剛破殼的雛鳥,還來不及收攏羽翼,就那樣毫
無防備地敞開著。
我用指腹輕輕點在她的大陰唇外側。
第一觸感是溼涼滑膩的——剛才擦乾過,但皮膚表面依然殘留著一層肉眼看不見的薄薄水膜。玉米澱粉沾上去的瞬間,粉末迅速吸收掉那層水分,變成半透明的小顆粒,附著在皮膚表面。那一小片區域迅速變得乾爽、柔滑,指尖劃過時能感到一種細膩如絲的觸感。
我一點一點地塗抹。
先是外側——大陰唇飽滿的弧面上,我用指腹打著圈,讓白色粉末均勻地覆蓋每一寸皮膚。她那裡的皮膚很薄,澱粉覆蓋上去後,原本泛著水光的表面變成了啞光的白色,像一個被輕輕撒了一層糖霜的柔軟糕點。
然後我輕輕分開她的陰唇。
指尖撥開那兩片飽滿的唇瓣時,能感到它們柔軟而富有彈性,順從地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那裡的黏膜比外側更加嬌嫩、更加溼潤,顏色也更深——是那種近乎緋紅的粉色,像新鮮玫瑰花瓣的內側,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小陰唇薄薄的、半透明的,邊緣帶著一圈淺淺的褶皺,像蝴蝶收攏的翅翼邊緣。
我蘸取更多的澱粉,小心地塗抹在那兩片薄嫩的小陰唇上。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那裡的黏膜太嬌嫩了,稍微用力一點就可能讓她感到疼痛。指尖劃過時,能感受到黏膜表面細密的紋理,那些天然的褶皺在指腹下微微起伏。粉末接觸到溼潤的黏膜時,迅速被吸收,原本水光瀲灩的表面逐漸變得乾爽、柔滑。白色粉末覆蓋在小陰唇上,像一層薄薄的雪落在粉紅色的花瓣上,界限分明。
陰蒂被包皮覆蓋著,只露出頂端那一小粒。我沒有刻意去觸碰那裡——那裡太敏感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她本能的生理反應。我只是用指尖輕輕帶過,確保周圍的皮膚也被照顧到。
尿道口藏在兩片小陰唇交匯處,那是一個極小極小的開口,閉合成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細線。那裡的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嬌嫩,我用最輕的力道塗抹了一層薄薄的粉末。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也許是涼,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別的什麼我說不清的原因。
最嚴重的是那道從大陰唇外側延伸到會陰附近的擦傷。
那裡表皮破損,露出下面鮮嫩的真皮層,邊緣捲起一圈乾涸的血痂。傷口周圍的皮膚有些紅腫,說明炎症還沒有完全消退。我格外小心地處理這片區域——先用手指蘸取粉末,然後輕輕地點在傷口邊緣,讓粉末自然吸附在溼潤的組織液上。粉末接觸到裸露的真皮層時,她的大腿猛地繃緊了,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抽吸聲——但還是沒有喊疼。
我繼續塗抹,把所有的角落都照顧到了。大陰唇內側靠近陰道口的褶皺,會陰處被鐵鏈磨得有些泛紅的皮膚,甚至連肛門周圍那圈因為戴肛栓而有些溼潤的褶皺,我也輕輕撲上了一層澱粉。
整個過程中,她的私處就在我眼前毫無保留地敞開著。那種畫面太過私密,太過嬌嫩,讓我這個同為女孩的人都感到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跳加速——不是慾望,更像是對一種極致的美麗的敬畏。像一朵花在最嬌嫩的時刻被晨露浸透,像我正有幸目睹一個女孩最脆弱也最美麗的秘密。
塗完最後一點粉末,我直起身,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原本溼潤、泛著不正常光澤的傷口區域,現
在完全被一層均勻細膩的白色粉末覆蓋。她的整個私處像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霜,從飽滿的陰阜到兩片合攏的唇瓣,再到那片被小心照顧的會陰,每一寸皮膚都變得乾爽、柔滑。白色粉末和粉色黏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那裡看起來既潔淨,又帶著一種脆弱的、被精心照料過的美感。
“好了。”我輕聲說,“都處理好了。”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那口氣很長,很緩,帶著一種終於放鬆下來的釋然和安心。她原本緊繃的肩膀也跟著沉了下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謝謝菲菲姐……”她的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聽起來像一隻剛被順完毛的小貓在發出滿足的呢喃。
“不用謝。”我把藥膏和玉米澱粉收拾好,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好了,藥換好了。”
她沒有立刻動。
她躺在那裡,雙腿還是M字形敞開著,私處暴露在冷空氣裡。眼睛依然閉著,睫毛微微顫抖。
“菲菲姐……”她輕聲說,“你……你會一直對奴婢這麼好嗎?”
那聲音很輕,輕到我得屏住呼吸才能聽清。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伸出的手,像是迷路的孩子在黑暗中對著一閃而過的燈火發出的詢問。
我愣住了。
然後我俯下身,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她的皮膚很涼,但額頭被我嘴唇碰到的地方,迅速變熱了。
“會。”我說,“姐姐會一直對你好。”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那雙眸子裡的淚光還沒有完全消散,但在淚光背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依靠的神情。她沒有說話,只是嘴角浮起一個小小的、安心的弧度。
我直起身來。
那片刻的溫情讓空氣都變得柔軟了一些,但小腹深處傳來的脹痛很快把我拉回了現實。我忍不住皺了皺眉,一隻手按住小腹,低頭看了一眼綁在左腿上的尿袋。半透明的袋子裡,淡黃色的尿液又增加了一些——就在剛才那幾分鐘裡,膀胱又釋放了一次壓力,又有一百毫升的液體順著導尿管流進了袋子裡。尿液在袋子裡輕輕晃盪著,邊緣浮著一層細密的微小氣泡。
我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鐘表,就快要到臨時解除貞操帶的時限了,但現在得抓緊時間先把貞操帶清洗乾淨。
我彎下腰,從瑜伽墊旁邊撿起那副之前解下的貞操帶。她身體的餘溫早已從不鏽鋼的金屬擋板褪去,摸上去已經涼了。但表面殘留著一層乾涸的分泌物,觸感有些黏膩。我把鏈條和腰帶攏在一起,遞到她面前。
“小甜玥,”我說,“你自己去清洗乾淨吧。姐姐實在走不動了。”
說這話時,我又忍不住按了一下小腹。那股脹痛像一塊越來越重的石頭墜在腹腔裡,每說一句話都覺得氣息不夠用。
金玥看著我,目光裡閃過一絲心疼。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爬起身來。
她從我的手中接過貞操帶時,那雙被銬住的手顯得有些笨拙。她先把貞操帶的鏈條和腰帶攏在一起,然後用兩隻手一起捧住——手銬的鐵鏈限制了她雙手分開的幅度,她只能以一種類似捧著一本書的姿勢,把那團金屬緊緊抱在胸前,防止它滑落。
然後她轉身,拖著沉重的腳鐐,一步一步地朝角落的水池
走去。
鐵鏈在水泥地面上拖曳的聲音,空洞地迴盪在房間裡。
——
嘩啦——
肛栓處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肛門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縮。身後的金玥也發出一聲驚訝的“哎呀”,她下意識地回頭看我,同時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哐噹一聲——捧著的貞操帶掉落到了地上。
我們都忘了——肛栓之間那道鐵鏈!
我轉過頭看她,她正在艱難的用戴著手銬的手扶在肛門處,齜牙咧嘴地用力把險些脫出的肛栓往深處塞。肛栓被拉出來一小截,最大的一顆拉珠已經快要完全滑出,她的括約肌拼命收縮著,試圖阻止拉珠繼續脫出。
我也在做同樣的動作——那個桃子形狀的肛栓撐得我的肛門緊緊的,剛才那一扯,把它扯出了一截,括約肌突然被更大的那一段撐開,刺痛感傳來,像肛門被強行撐開一樣。
我轉過頭去,看到她也正轉過頭看我。
我們對視了一秒。
然後——
“噗嗤。”
她先笑了出來。笑得眉眼彎彎,兩個小酒窩爬上臉頰。
我也忍不住笑了。
別人無法理解我們的痛苦。只有被肛栓彼此相連的我們,才能感受到對方肛門傳來的每一絲疼痛和尷尬。那根兩米長的細鐵鏈,將我們的腸道連在一起,也將我們的心連在了一起——我們分享著共同的痛苦、共同的恥辱,也催生了隱秘的共同的情誼。
她收住笑,拖著重鐐走回來,伸出左手把跪在地上的我攙扶起來。
跪得太久了。
膝蓋發麻,像有千萬根細針紮在上面。我齜牙咧嘴地緩了一會兒,才轉過身攙扶著她。我們一起挪到水池旁。
她擰開水龍頭,涼水嘩啦嘩啦地流出來,澆在貞操帶的金屬擋板上。那擋板是不鏽鋼材質,表面有排液用的小圓孔——每一個孔眼都在使用過程中沾上了乾涸的分泌物,還有一點點淡黃色的血痂。
她用左手拿著貞操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來回搓洗。她搓得很仔細,指甲摳進那些小圓孔裡,把堵塞在孔眼裡的汙垢一點點刮出來。水花濺起來,打溼了她的T恤,黑色的粗麻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
我看著她的側臉。
她的表情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神認真到幾乎虔誠。每一個小孔眼她都不放過,一個一個地清洗,逐個檢查,確保都乾淨了。
這姑娘——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認認真真的模樣。
即使是清洗這個給自己帶來無數痛苦的刑罰工具,也依然目不轉睛,一絲不苟。
我突然被她的神情吸引住了,不知不覺看得出了神。
想必在來到這座莊園之前,她應該是那種從小家教很好的女孩吧。父母對她要求嚴格,但也很愛她。從小養成做事認真的習慣,在學校裡乖巧可愛,每次考試都考年級前幾名。上課認真聽講,課間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書,從不和同學打鬧。
老師提起她時,總會說“金玥這個孩子,懂事,省心”。
同學們遇到不會的題目,都會圍到她桌邊來請教。她從來不拒絕,一個一個耐心講解,聲音輕柔,條理清晰。
放學後,她不會和同學去逛商場,而是直接回家,換鞋,洗手,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寫作業時的表情,大概也是這樣專注的模樣吧。
然後——
“菲菲姐……菲菲姐!”
她的聲音
把我從走神中拉回來。
她已經擰緊了水龍頭,甩了甩貞操帶上的水珠。她正看著我,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又爬上了臉頰。她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冰涼的指尖帶著水珠,在我眼前反射著燈光。
我猛然間回過神來。
剛才那一瞬間太出神了——我彷彿看到了自己曾經的高中同桌。她也是那樣的女孩——乖巧,文靜,每次考試都能考全年級前三名。課間我們會手拉手一起去上廁所,蹲在學校老廁所毫無遮擋的廁坑上,她會在旁邊等著我,我們說說笑笑,聊著喜歡的男生,聊著被老師和家長批評的煩惱,聊著對未來的憧憬。
那時候我們是最好的閨蜜。放學後一起騎車回家,路邊的梧桐樹葉子落在肩頭,她就笑著幫我拂去。週末她會來我家寫作業,媽媽給我們準備水果,切成小塊的蘋果和梨,插著牙籤。我們並排坐在書桌前,她的字寫得很漂亮,一筆一劃都整整齊齊,不像我那樣潦草。
後來——後來我們高中畢業後就失去了聯繫。她去了首府的頂尖大學,我留在了本地的普通本科。大學四年,我們只在她大一寒假回來時見了一面。那時候她變了,變得更加安靜,更加成熟,話更少了。聊了一會兒,她低頭看手機,說要去醫院。
“我媽住院了。”她輕聲說,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她。
不知道她現在在首府過得怎麼樣,媽媽的身體好起來沒有,有沒有交到男朋友,工作還順利嗎。
“菲菲姐,你還愣著?”
金玥又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出聲來。
我定了定神,從她手中接過洗好的貞操帶。
“你站著不用動,扶著我就好。”我說。
她乖乖地站著,伸出左手支撐在我肩上。我伸左手握住她戴著手銬的右手——她的皮膚冰冰涼涼的,剛才用涼水洗東西的緣故。我慢慢蹲下身——不對。
小腹太脹了,蹲不下去。
我只好先把左腿彎曲,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再把右腿也跪下。跪定後,她的私處高度剛好在我眼前的位置。貞操帶的金屬擋板就在我手邊。
我從密封袋裡取出冰敷貼。那是一片有柔軟無紡布表面,背面有黏膠,裡面含有冷凝劑。放在鋁箔密封袋裡時還是軟軟的,撕開外包裝後接觸到空氣,立刻開始變涼。
我把冰敷貼嚴絲合縫地貼在貞操帶的金屬擋板上,用手指把氣泡趕出去,讓它完全貼合在擋板內側。
然後抬起手,把貞操帶的腰帶從她腰間兩側圍過去。腰帶的材質也是不鏽鋼,表面覆蓋一層薄薄的硅膠墊,但連續幾天日夜佩戴下來,她的腰上已經壓出了一圈清晰的紅痕。
那一圈皮膚紅紅的,邊緣微微隆起,是長期受壓後形成的紅色壓痕。硅膠墊本來是為了緩衝壓力而設計,但金屬腰帶的重量畢竟不是硅膠能完全化解的。
我伸出手指,輕輕觸碰她腰間那一圈紅痕。
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嘴裡發出“嘶”的抽氣聲。
“疼嗎?”我問。
“戴著貞操帶壓著的時候會痛,現在撫摸有點癢……”她的聲音有些猶豫,有些不好意思。
我沒有戴過貞操帶,不知道那是什麼滋味。但從那一圈紅痕看來,日夜佩戴一定不輕鬆。睡覺時不能摘,走路時不能摘,上廁所時不能摘——只有經過層層審批,才能短暫地打
開。
我把連接金屬擋板的那根細鏈條從她胯下拉過來。鏈條從會陰處穿過,前端連接在腰帶前方,後端連接在腰帶後方——剛好讓擋板緊緊貼住她的私處。
我仔細地調整角度,讓冰敷貼完全貼合在她的大陰唇上,避免浪費一丁點面積。
冰敷貼的凝膠面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是那種突如其來的冰涼刺激讓身體做出的本能反應。那層凝膠的溫度比我想象的還要低,剛從密封袋裡取出來不久,還帶著冷藏後的寒意。它貼上她溫熱的大陰唇時,我能看到那片柔軟的皮膚驟然收縮了一下,像被冰水激到的花瓣,邊緣微微蜷起。
我小心地按壓著冰敷貼的邊緣,讓它從陰阜上方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貼合下去。凝膠和皮膚之間沒有一絲氣泡,每一寸都緊密地黏合在一起。那層薄薄的凝膠像一層透明的膜,把她的整個陰唇輪廓都清晰地勾勒出來——飽滿的弧面,中間那道淺淺的縫隙,甚至連大陰唇內側邊緣的細微曲線都透過半透明的凝膠隱約可見。
她的私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冰敷貼貼在了金屬擋板上。
當金屬擋板壓上去的那一刻,我聽到她輕輕地“嘶”了一聲——冰敷貼的冷意透過凝膠傳遞到金屬表面,又被金屬反射回來,雙重寒意疊加在一起,讓那片本就敏感的區域陷入了一種近乎刺骨的冰涼之中。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發白,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喊停,只是雙手攥緊了瑜伽墊的邊緣,指節捏得發白,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冰敷貼夾在她的皮膚和金屬擋板之間,像一層薄薄的、溼潤的冰膜,既隔絕了金屬的直接觸感,又把那股涼意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私處。我能看到那股涼意在她皮膚表面滲透的痕跡——被覆蓋的區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從陰阜開始,沿著大陰唇向下蔓延,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她的腿根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那是不受控制的、肌肉對低溫的本能反應。
我的臉頰有些發燙。我也是女孩,我知道那裡有多敏感,有多怕涼。此刻,她的整個私處都被一層冰涼的凝膠緊緊包裹著,那種感覺光是想象就讓我覺得有些難以忍受。而她正一聲不吭地承受著這一切。
我低下頭,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咬住的下唇,心裡說不上是心疼還是別的什麼情緒,只覺得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想問,又不敢問。她的過去像一扇緊閉的門,我不知道門後藏著什麼,但我能感覺到,那裡面一定有什麼讓她不願回憶的東西。
我猶豫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敷貼的邊緣,把那層凝膠又壓實了一些。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動作,但依然沒有睜眼。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的呼呼聲和遠處走廊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
我深吸了一口氣。
“甜玥妹妹,”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輕一些,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可以和姐姐說說……你是為什麼被送到這裡來的嗎?”
話音落下後,我屏住了呼吸。
這句話在我心裡實在壓得太久了。
從第一次在認主儀式上見到她,就想問這個問題。她看起來那麼柔弱,那麼清純——乾淨得像一張白紙,眼睛裡有未經
世事的純粹。這樣的姑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她犯了什麼錯,得罪了誰,欠了誰的債?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想問這個——也許是因為剛才她為我笑、為我哭的樣子,讓我想要了解她更多;也許是我想知道,在這個冰冷的莊園裡,她心裡還藏著什麼樣的故事。
她聽了我的問題,睜開了眼睛。
眉頭一點點皺起來,擰在一起。嘴唇抿得緊緊的,兩邊嘴角向下彎。眼眶開始泛紅,一層薄薄的水霧覆蓋在她的眼球上,轉瞬之間就蓄滿了淚水。
看到她的表情,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我意識到自己可能戳到了她的痛處。
“對不起啊小甜玥……”我趕緊補充,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姐姐不小心戳到你的痛處了是不是?過去都過去啦,以後在這裡姐姐和你相依為命。”
她搖了搖頭。
“不是的,菲菲姐……”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怕被第三個人聽見,“那天早上……”
她停頓了一下,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睫毛上滾落下來。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
“那天早上,奴婢像往常一樣去上學。背著書包,穿著校服——藍白相間的那種,拉鍊上有校徽。走到離學校還有兩個路口的地方……”
她又停頓了,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一輛白色麵包車突然停在旁邊。車門嘩地拉開,從車上跳下來幾個人,攔住了我的路。”
“他們把拉上車了?”我吃了一驚,不由得為這姑娘的遭遇感到揪心。光天化日之下擄人,這也太明目張膽了。
“沒有……”她搖搖頭,“其中有一個大姐姐……就是……就是主人……緋瑜姐。”
她說到“主人”兩個字時,聲音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強迫我。她站在車門前,拿著一些文件。先遞給我一張借條,是我爸的字跡——我認識他的字。又遞給我一張像是‘用工合同’的東西。”
她的眼睛看向遠方,目光沒有焦點,彷彿要穿透牆壁,看到那天早晨的場景。
“主人對我說……”她模仿著郭緋瑜當時的口吻,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你父親把你在這裡的工作權委託給我們了。你只要在這裡工作一年,父親的債就全消了。你也不想他被人砍死吧?’”
我的心一沉。
“我聽說爸爸欠債了,可能會被砍死,很害怕。但是聽她說,只要我去莊園工作一年,就能免除爸爸的所有債務——”
她的聲音突然充滿了希望,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只要一年,爸爸就不會被砍死了。而且班主任也說,休學一年不耽誤事,回來繼續讀書就好。所以——”
她點點頭,彷彿在說服自己,“所以我就答應了。去學校和班主任撒謊,說家裡有事需要休學一年。然後就……就跟著她們上了車。”
她說到這裡,眼中閃著淚花。但那淚花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希望——她是真的相信,一年後就能離開這裡,父親的債務就能消掉。
我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不僅僅是吃驚——我甚至有點羨慕她。她只需要在這裡待一年,就能獲得自由。一年的煎熬雖然難熬,但至少有終點,有盼頭。而我呢?我不知道自己的“刑期”是哪一天。
“咔噠。”
貞操帶的鎖釦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我把鎖頭按進去,它嚴絲合縫地扣死,只有用鑰匙才能再次打開。
我鬆開手,然後坐直
上身,看著她的臉。
“菲菲姐……”
她低下頭,眼神落在自己胯下那個金屬貞操帶上。她的手輕輕撫摸著那根從腰間延伸下來的鏈條,指甲劃過金屬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然後,她突然痛哭起來。
“嗚嗚……奴婢……奴婢沒想到……”
她哭得渾身發抖,肩膀抽搐著,雙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中流出來,和鼻涕混雜在一起,滴在她黑色粗麻T恤的領口上,滴在貞操帶冰涼的擋板上。
“奴婢感覺在這裡……經歷的……一切都……太羞恥了……嗚嗚嗚……”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語斷斷續續,一個字一個字從哽咽的嗓子裡擠出來。
我趕緊站起身,把她摟進懷裡。我的右手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感受著她瘦小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的顫抖。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把臉埋在我的胸口,眼淚浸溼了我的T恤。她身上的體溫透過兩層棉布傳遞過來,我的小腹依然脹痛著,但此刻,我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身上。
“爸爸……他……”她一邊抽泣,一邊繼續說。
我沒有打斷她,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把話說出來。
“爸爸他……為了籌錢給媽媽治病,最初的時候白班夜班連軸轉。白天在工地上搬磚,晚上在工廠流水線做晚班,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
“我看到他的眼睛佈滿血絲,眼白都變成黃色了。走路的時候腳步發飄,有一次在廚房煮麵,端著鍋就睡著了。我勸他不要再這樣了,他說……他說沒事,爸爸扛得住。”
說到這裡,她想起了什麼,哭得更厲害了。
“嗚嗚……媽媽……”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幾乎是在嚎啕大哭。
“奴婢……沒有……媽媽了……菲菲姐……嗚嗚——”
她哭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她弓起身體,膝蓋抵著胸口,肩膀劇烈地抖動。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如鯁在喉。
我只能把她抱得更緊一些,讓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媽媽拍著我入睡那樣。
恍惚中,我想起了自己的媽媽。
此刻她在做什麼呢?
會不會正在我租的那間出租房門前徘徊,一遍遍地給我打電話,發消息。她的手機會不會有未讀信息——“你在哪?怎麼突然不回消息了?”或者她站在廚房裡,做著晚飯,菜刀剁在菜板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響,眼眶卻莫名地紅了。
她一定不知道——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女兒,現在正跪在一座莊園的某間調教室裡,懷裡摟著一個被貞操帶鎖住私處的少女,小腹裝著別人的尿液,肛門插著另一端連在別人身體裡的肛栓,腳邊堆著一個還在積攢尿液的尿袋。
如果媽媽看到這一幕——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金玥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她的哭聲漸漸變小,從嚎啕大哭變成了小聲抽泣。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下去。
“後來……後來我才知道,他欠了很多錢。為了給媽媽治病,爸爸的一個朋友找上他,說給他介紹一個新工作,說來錢快。不用搬磚,只是經常需要熬夜——”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變得苦澀。
她抬起頭來,眼神直直地看著遠方,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但嘴角卻浮起一抹笑容。
“後來,他真的賺了一些錢。家裡的日子寬鬆些了,能吃
到肉了——之前幾個月才能吃一次,後來每週都能吃。有一次我放學回家,發現桌上放著一本新書——《瓦爾登湖》,是我一直想要的那種精裝版。扉頁上爸爸寫著:‘給小玥,好好學習。’”
她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她彷彿還沉浸在往日的幸福之中——那本新書的油墨香,父親筆跡的痕跡。
但笑容隨即消失了。
“我後來才知道,那個叔叔給爸爸介紹的工作……原來是打牌……不是正經的棋牌室,是地下的那種,賭得很大。”
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很輕,卻很沉,像是從肺裡擠出來的一樣。
“一開始他只是偶爾去,後來就天天都去。贏了錢給我們買好吃的,輸了錢就紅了眼,想翻本。”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後來……媽媽還是沒能留得住……”她的眼圈又紅了。
她低下頭,抿起嘴,呼吸變得沉重起來。胸口忽閃忽閃地起伏,她乳頭上的兩個金屬吊牌在她的黑T恤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那是認主儀式上穿刺後掛上的。
“媽媽……不在之後,爸爸徹底崩潰了。”
她這次沒有哭,只是眼圈紅著。
“他開始喝酒。每天晚上都要喝到不省人事,躺在床上呼嚕打得震天響。然後,他和一群江湖朋友——”
她的聲音突然哽住。
“——吸麻果。”
“麻果。”我重複了一下這個詞,喉嚨發緊。
“就是那種……東西……”她點點頭,“一開始吸一點,後來量越來越大。家裡的東西一件一件變賣了——電視、冰箱、洗衣機……”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T裇,聲音哽咽了。
“直到那天早上主人找到我,我才知道——原來他又欠下那麼多麼多錢。高利貸,利息翻倍的那種。再不還——”
她頓了頓,吸了吸鼻子。
“再不還,那些人就要砍他的手。”
她說到這裡,眼神卻變得堅強起來。
她抬起頭,抹掉眼淚,擠出一個楚楚可憐的微笑:“還好主人給了我機會。只要在這裡工作一年,明年這個時候,我就能獲得自由了。父親的債也會被償清。到時候我可以回去讀書,考大學,離開那個家——”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希望。
“——也許還能找到你。菲菲姐。”
她看向我,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格外明亮。眼神裡閃爍著光,像星光,像燈火,像迷路的孩子在深夜裡看到的遠處那扇亮著燈的小窗。
我愣住了。
找到我?
她用這麼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未來的事,就好像我們一定會分開,然後一定會再相遇。
“謝謝你,菲菲姐。”
她破涕為笑了,露出純真的,純粹的,只有未經世事的少女才有的笑容,淚痕未乾的臉上泛起兩朵淺淺的紅暈。
“如果不是在這裡有你照顧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你真好……”
她最後那句“你真好”說得格外認真,咬字清楚,聲音雖輕卻格外堅定。
我看著她。
面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姑娘——戴著腳鐐手銬,穿著磨得皮膚髮紅的粗麻T恤,私處被貞操帶鎖住,肛門插著深埋在腸道深處的拉珠,每走一步都要承受金屬鎖鏈的沉重拖拽。
她卻還能說“還好主人給了我機會”。
我的眼眶突然酸澀起來。
我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能否在一年後順利離開這裡,但我很羨慕她——至少她有一個期
限。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刑期”什麼時候結束。那份《賣身契》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看就匆匆簽署了,但以我對郭緋瑜的瞭解,這惡毒的女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想到“惡毒”這個詞,我竟然有些過意不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對郭緋瑜的感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怨恨變少了,服從變多了。甚至還有一些——一些讓我臉紅心跳的東西。
仰慕。愛慕。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審訊室裡——四面白牆,只有頭頂一盞慘白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我被關了三天,斷水斷糧,蜷縮在牆角,嘴唇乾裂得能嚐到血鏽味。當郭緋瑜終於出現時,她端來了炸雞漢堡和半杯可樂——那是天堂的味道。但她沒有直接遞給我。
她把可樂放在地上,然後蹲下身,當著我的面,將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排進了那杯可樂裡。液體在棕色的碳酸飲料中盪開,泛起細碎的泡沫。她端著那杯混合了尿液的飲料遞到我面前時,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但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接過了杯子。三天沒有喝過一滴水,喉嚨幹得像砂紙。我把那杯溫熱的液體湊到嘴邊,閉上眼,一口氣灌了下去。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嚥下的是羞辱還是生存的渴望。
然後她用腳趾夾起漢堡的麵包,伸到我面前。“跪下,張嘴。”她說。我跪下了。我張開了嘴。她的腳趾夾著那片面包送進我嘴裡時,我咬著麵包,她的腳趾就貼在我的下唇上,我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趾甲的光滑邊緣。吃完麵包後,她說:“舔乾淨。”她抬起腳,腳趾上沾著一滴白色的沙拉醬。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舔掉了那滴醬。她的腳趾在我舌尖上留下的觸感——溫熱、光滑、帶著一絲鹹味——那個畫面,那天晚上在我腦海裡反覆回放了無數次。
我當時以為那是恨。
我以為我恨她,恨她那樣羞辱我,恨她讓我跪在地上喝她的尿、舔她的腳趾。可是為什麼那天晚上,我會在黑暗中反覆回味那個畫面?為什麼我會在她腳趾離開我舌尖的那一刻,感到一陣悵然若失?為什麼當我現在想到“惡毒”這個詞來形容她時,心裡會有一種過意不去的感覺?
也許不是恨。
也許在那一刻,在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決定我是否能活下去的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悄然改變了。她掌控著我的生死,她的腳趾曾觸碰過我的嘴唇——那種絕對的權力,和那種親密的接觸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連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化學反應。
我是一個正常的女孩。我以前從沒對同性的身體產生過興趣。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對她的腳念念不忘?
我不知道。
也許我正在慢慢接受這個事實——接受我成為她腳下的奴婢的事實。
“菲菲姐……”
金玥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怕被人聽見。
“你……又是怎麼來這兒的?”
她抬起眼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好奇,有擔憂,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那種眼神讓我覺得,她不只是隨口問問,她是真的想知道我的一切。
“我們……真的還能離開這裡嗎?”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不確定。那根細細的線,牽著她僅存的一點希望。
我愣了一下。
該怎麼回答她?
告訴她我是被郭緋瑜親手設計、職場爭吵後被誘騙上車的
?告訴她我簽了《賣身契》,連自己什麼時候能離開都不知道?告訴她我曾跪在地上喝那個女人的尿、舔她的腳趾?
不。那些事太羞恥了。我連自己想起都覺得臉頰發燙,更別說親口對她說出來。
“我……是被炒了魷魚之後,被她騙來的。”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描淡寫,“她說有個更好的工作機會,我就跟著來了。結果到了這兒,手機被沒收,門被鎖上,就再也沒出去過。”
“就這樣?”她眨了眨眼,歪著頭看著我,明顯不相信我的說辭,“可是……主人為什麼要騙你來呢?”
“因為……”我卡了一下,“因為我之前得罪過她。在工作上。”
“得罪?”
“嗯。我是她公司的員工。有一次,我頂撞了她——吵得很厲害。然後我就被開除了。”我說得很簡略,把那些細節都跳過了。那些關於商業機密、關於我撞破她秘密的細節,我說不出口。
金玥認真地聽著,小嘴抿著,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她的目光太過專注,讓我有些不自在。
“那……她把你關進來,是為了報復你嗎?”她又問。
“差不多吧。”我移開目光,盯著牆角那道裂縫,“她說要讓我‘長記性’。”
“只是這樣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相信,“她沒有……對你做別的事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為什麼這麼問?她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比如呢?”我故作輕鬆地反問。
“比如……”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辭,“比如她有沒有……像對我那樣……對你做過什麼……特別過分的事?”
我的腦海裡瞬間又閃過那個畫面——審訊室裡,白色的燈光,那杯冒著小氣泡的可樂。郭緋瑜蹲下身,當著我的面,將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排進杯子裡。還有她的腳趾夾著麵包伸到我嘴邊的那個畫面。我的臉頰燒了起來。
“也……也沒有特別過分。”我含糊地說,“就是讓我跪了跪,餓了我幾天,逼我簽了賣身契之類的。”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
她歪著頭看著我,那目光像是在說“我不信”。但她沒有再追問下去。
“那你簽了多久?”她換了一個問題,“一年?兩年?”
我的心一沉。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籤的時候沒仔細看。”我苦笑了一下,“當時太餓了,餓得眼睛發花,只想著趕緊簽完能有口飯吃。字簽完,她才讓我吃東西。”
她沒有接話,只是垂下眼睛,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伸出手——被銬住的手,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
“菲菲姐,”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那我們……真的還能離開這裡嗎?”
我看著她暗淡下去的眼神。那裡面有太多不確定,太多恐懼,太多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沉重。
不。我不能澆滅她那點僅存的希望。
“會的。”我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堅定,“姐姐向你保證,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可是你說你不知道簽了多久……”
“那就一起想辦法弄清楚。”我打斷她,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我這裡弄不清楚,就從你那邊想辦法。你是一年——你出去的時候,姐姐想辦法跟你一起出去。”
“真的嗎?”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盞被重新點燃的小燈。
“真的。”
她的
眼眶又紅了,但這次沒有哭。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
“嗯!那說好了——”她伸出小指,被手銬束縛著,只能勉強彎曲最後一個指節,“拉鉤。”
我看著她那根彎曲的小指,忍不住笑了出來。我也伸出小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鉤。騙人是小狗。”
“嗯!”她終於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我鬆開她的小指,站起身,順手把她也拉了起來。左手攙扶著她的胳膊,右手扶著自己脹痛的小腹。
“走,姐帶你去找思蕙姐,填《排洩申請表》。”
剛邁出一步,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悶響。不是膀胱——是腸道。我這才意識到,可能是想要大便了。
“哎喲——”我捂著肚子,彎下腰,“姐姐可能……可能也需要上廁所了。”
她不解地看著我——畢竟我還插著導尿管,尿液會定時自動排出,按理說不需要主動排洩。
我解釋道:“大便……好幾天沒大便了,可能有點便秘。”
說完這幾個字,我感覺自己的臉都紅了。
我從來沒和別人談論過自己要“大便”。這是一個人的最隱私行為,平時關在廁所裡鎖上門,開著排氣扇,沖水聲蓋過一切聲音,出來時還要噴空氣清新劑。
只有高中的時候,和我那個閨蜜同桌一起。我們倆默契到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說什麼。課間,她對我說:“菲菲,走。”我只回一個眼神,就站起身和她一起往廁所走。學校廁所的坑位之間沒有擋板,全都連在一起。我們並排蹲著,手拉著手,一邊排洩一邊聊天。那時候覺得毫無尷尬,彷彿在向全世界宣佈我們友誼的堅固。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現在,我面前的這個少女——她是我的監管對象。我是她的上級。而現在,因為我們被一根連心肛栓連接在一起,我不得不讓她全程觀看我最私密的排洩。
“走吧,先去填表。”
我攙扶著金玥,小心翼翼地從調教室門口挪出來。那根連接著我們肛栓的鐵鏈在我倆之間鬆鬆地垂著,隨著我們的步伐輕輕擺動,在午後斜射進來的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銀光。我們走得很慢——她是因為腳鐐太重,而我則需要每走一步都調整步伐的幅度,確保兩人之間的鏈條既不會繃得太緊扯痛肛門,也不會鬆垮到拖在地上絆到腳,再加上小腹傳來一陣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
我們沿著走廊拐了幾個彎,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奴婢廁所門口。這間廁所坐落在一排老榕樹的樹蔭下,門外立著一張簡易的白色摺疊桌,桌後坐著一個穿土黃色T恤的庸婢。
她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膚色偏白,長髮在腦後紮成一束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邊。她坐在那張摺疊椅上,雙腿併攏,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在莊園裡,即便是坐著,奴婢也要保持體面的姿態。她的目光低垂著,盯著自己腳前的地面,不知道在看什麼,又或者什麼都沒看。
我們走近時,腳步聲和腳鐐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但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已經習慣了有人頻繁地來領取表格。
直到我和金玥在她桌前站定,她才緩緩抬起右手,從抽屜裡抽出兩張表格,推到桌面上。她的動作很慢,很機械,像是一個在做重複勞動的機器。
她又用那支圓珠筆的筆尾點了點表格最下方的“申請人”一欄,然後收回手,重新垂下目光,盯著自己腳尖前的地面,彷彿我們不存在。
“謝謝。”我小聲說。
她沒有回應。
我拿起表格,靠著桌角,開始填寫。
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我勾選了“申請事由”一欄——大便。然後填寫編號、申請時間、申請地點。每一個欄目都按照上午筱薇教的規矩,填得工工整整。金玥的手被銬著,不方便寫字,我便也替她填了——小便,編號8124。
填完後,我在她的那份“上級意見”一欄寫上“同意”,簽下編號5816。
然後我抬起頭,把金玥的那份表格遞給她。
她接過表格,看了一眼我幫她填好的內容,然後做了一件讓我意外的事。
她雙手捧起那張薄薄的紙,將表格高舉過頭頂,然後緩緩跪了下來——就在那張摺疊桌旁邊,當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庸婢的面。她的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手銬的鐵鏈因為她的動作而嘩啦作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她低著頭,額前的碎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眉眼。
“謝謝菲菲姐。”她說,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卻透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我愣了一下。
她跪在我面前。高舉著那張由我簽了字的申請表。
而就在我們即將去往的目的地——劉思蕙的寢室,我也要在劉思蕙面前,以同樣的姿態跪著,高舉著同樣的表格,等著那支簽了字就能決定我能否排洩的筆。原來被跪拜,也不是什麼舒服的感覺——我的膝蓋反而有些發軟。
“起來吧。”我彎下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走吧,去找思蕙姐審批。”
她點了點頭,撐著地面站起來。那個庸婢自始至終沒有抬頭,彷彿這一切不過是每天都要上演無數次的、不值得一看的背景畫面。
我拿起我們的申請表,摺好塞進腰間,加載短裙的褲腰和我的皮膚之間——奴婢的衣服都沒有口袋。然後我扶著金玥,轉身朝猋婢的寢室樓走去。
猋婢的寢室樓是一棟法式小洋樓,在午後金燦燦的陽光裡顯得格外精緻。鐵藝花窗上爬滿了深綠色的常青藤,門前的石階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這棟樓看起來更像是某個富家小姐的度假別墅。
我和金玥在門口停了下來。
我看著那扇半掩的白色木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彎下膝蓋,跪在了門口的石階前。石階被太陽曬得溫熱,透過棉褲傳遞到膝蓋上,但我知道,進了門之後,就不再是溫熱的觸感了。
金玥也跟著我跪了下來,手銬的鐵鏈碰到石階邊緣,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和我並排跪好,然後我們一起跨過門檻,爬了進去。
一進門,腳下的觸感立刻變了。
不再是石階的堅硬冰涼,而是厚厚的地毯——奶白色的底,織著淡淡的粉紅色玫瑰花紋,毛絨絨的,踩上去悄無聲息。我們的膝蓋陷進那層柔軟裡,發出極輕的、沙沙的摩擦聲。那地毯太厚了,跪在上面膝蓋確實不疼,但那種陷入柔軟的感覺卻讓屈辱感更重了幾分——彷彿連我卑躬屈膝的姿態,都要被這樣奢華的柔軟包裹著、襯托著,顯得更加卑微。
金玥的腳鐐在地毯上拖行時,發出的不再是之前在水泥地上那種清脆的嘩啦聲,而是更沉悶、更壓
抑的金屬鈍響——鎖鏈的每一個環節都陷進厚厚的地毯絨毛裡,再被拖出來,發出“沙——啷——沙——啷——”的聲音,像鞭子抽在溼透的棉花上。那聲音比在水泥地上更加刺耳,因為在這座安靜精緻的樓裡,一切聲音都被放大了。
走廊很長,兩側的牆壁刷著暖白色的乳膠漆,掛著幾幅水彩花卉畫。每隔幾步就有一盞壁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地面上的玫瑰花紋地毯一直延伸到走廊盡頭,在壁燈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我們沿著走廊,一步一步向劉思蕙的房間挪動。膝蓋在地毯上輪流向前移動,每挪動一步,都要先把腰臀的重量從一條腿移到另一條腿上,再把另一條膝蓋往前滑動一小段距離。我努力控制著步伐的幅度——走快了會扯到肛栓的鏈條,走慢了又顯得不夠恭順,而且金玥還戴著腳鐐手銬,動作比我更笨拙,我需要和她保持幾乎相同的速度才能讓那根連著我們的鐵鏈始終保持恰到好處的鬆弛。
這裡很安靜。安靜到我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偶爾有一兩個穿白色T恤的猋婢從我們身邊經過。她們的腳步輕盈無聲——踩在厚地毯上本來就沒什麼聲響,但她們連呼吸都是輕的,像貓一樣。她們穿著雪白的棉質T恤,白色的百褶裙,裙襬在膝蓋上方几寸處輕輕晃動,腳上穿著乾淨的白色短襪和平底帆布鞋。和我們這兩個灰撲撲的身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們從我們身邊走過時,眼神都不曾偏斜哪怕一度。
沒有打量,沒有好奇,沒有同情,也沒有鄙夷。她們只是路過,像路過走廊裡的一盆植物、牆角的一張椅子。我和金玥不過是這棟樓裡一件會移動的擺設,不值得多看一眼。
這樣也好。
至少沒有人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我們,沒有人停下來問我們在執行什麼命令。
拐過走廊盡頭,劉思蕙的房門出現在眼前,白色的木門緊閉著,門縫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
來到劉思蕙的房門前,門是關著的,裡面沒有任何聲音。
我抬手。
“噹噹噹。”
然後用眼神示意金玥——挺直後背。她立刻照做,我也跟著挺起上身。我們兩個人的雙手都背在身後,左手反握右臂,右手反握左臂,不偏不倚,保持著上午筱薇教的奴婢標準跪姿。
“進來。”裡面傳來劉思蕙清脆的聲音。
我輕輕推開門,先把手放回地面,爬進門內,金玥緊隨其後,也爬了進來。
進門後我沒敢抬頭——在猋婢的房間裡,庸婢和穢婢都沒有抬頭直面她的權利,除非她明確允許。我只能看到面前那一小方地毯。
我跪穩,叩首下去,額頭貼在溫熱的毛毯上。毛毯是新吸過塵的,有一層細密纖維的觸感,混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劉思蕙大概剛剛把自己的襪子放在這裡清洗過。
“奴婢給思蕙姐請安!”我忍著膀胱裡再次湧起的脹痛,把話說得不夠流暢,聲音壓得很低很穩,但額頭上已經泌出了一層薄汗。
我能感到身後的金玥也跟著磕下頭去。她手銬碰撞地面的聲音重疊在我倆的頭骨和地毯撞擊的迴音之上。
“起來吧,什麼事。”
劉思蕙的語氣聽起來比早上要輕鬆一些。上午她在訓練營的課堂上宣佈我們每天早晨六點半就要起來接受內務檢查時,聲線可真是又冷又硬,像結了冰碴
子。
我用後背把身體推直起來,始終保持跪姿。然後用雙手高舉過頂——那兩張薄薄的《排洩申請表》在我手中微微顫抖。
我低著頭,盯著她白色舞蹈鞋裡穿著的黑色小短襪——棉質的,羅口正好圈著她的足踝。猋婢可以自己挑選襪子顏色,黑色或白色,劉思蕙選了黑色來配她的白色鞋子。
然後開口:“思蕙姐,這是奴婢5816和奴婢8124的《排洩申請表》,請您審批。”
我的聲音很穩,但在說到“請您審批”時還是能聽出那麼一絲顫抖。不光是因為膀胱的脹痛——主要還是害怕她挑出什麼毛病。
劉思蕙伸出手,接過了表格,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陽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她把兩張表舉到眼前,眼鏡後面那對小眼睛迅速掃過內容——左右看了一圈,然後放下。
她用拿著表格的手指了指自己柔軟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床,對我說:“5816,去床上坐著。”
我愣住了。
“坐著”?
這裡是猋婢的寢室,我這樣的庸婢怎麼能隨便坐在她的床上?
但我已經下了命令,我不敢多問,必須執行。
我深吸一口氣,把重心先移到左腿上,雙手撐住床沿,準備站起來。然而剛往上一用力,小腹深處就傳來一陣鈍重的悶痛——那顆被灌滿的膀胱像一個過飽的水球,在腹腔裡被擠壓著,墜漲感瞬間從小腹蔓延到整個下腹,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動作僵在半空中。
我只好放慢速度,先把身體往前傾,讓重心移到雙腿上,再用雙手撐住膝蓋,一點一點地把身體往上推。每上升一寸,膀胱就被壓迫得更緊一分,那種脹滿的感覺像有人在用拳頭從內部抵住我的小腹往外推。我終於站直時,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
我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每一步都儘量減小腹部的晃動,然後慢慢地、試探性地坐到床邊。床墊很軟,我一坐上去就被它包裹住了,身體陷進去一個淺淺的凹坑,床墊的邊緣在我身下週起一圈細密的褶皺。那股柔軟的觸感和我緊繃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後背僵直著,不敢完全放鬆,生怕一鬆懈下來膀胱就會被壓得更疼。
床鋪散發著乾淨被褥特有的清香,是一種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織物被陽光曬過後的暖香。那股香味和我身上汗水和碘伏混合的氣味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比——同一棟樓裡,有人在乾淨柔軟的床上安睡,有人卻只能在籠子裡蜷縮著度過每一個夜晚。
金玥還跪在地毯上,不敢動。
從我在床邊的高度低頭看她,她的身影被壓縮成一個更小、更柔弱的輪廓。她跪在奶白色的厚地毯上,背脊挺得筆直——那是被訓練出來的奴婢跪姿,膝蓋併攏,腳尖點地,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目光低垂。但即使姿勢再標準,也掩不住她纖細骨架裡透出的那股稚嫩的氣息。
她好小。
比我記憶裡還要小一號。黑色粗麻T恤在她身上顯得過於寬大,肩線垂到了上臂的位置,領口鬆鬆垮垮地露出一截鎖骨和肩頭的曲線。從我這個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後頸到肩胛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細白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脊椎的線條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一條淺淺的溝壑,從領口一直延伸進衣
領深處。她的短髮因為低頭而垂落下來,幾縷髮絲貼在她的臉頰邊,襯得她的耳廓泛著一層透明的粉色。
她的睫毛很長。
從上方看下去,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眼瞼上投出兩小片扇形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鼻樑秀氣挺直,鼻尖微微翹起,帶著一點少女特有的俏皮。嘴唇是自然的淺粉色,因為緊張而輕輕抿著,唇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她的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銬住她手腕的手銬,泛著粉色的玫瑰金冷光。粗麻T恤的下襬蓋住了她藍色牛仔短裙的一部分,但因為她跪著的姿勢,裙襬往上縮了一些,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嫩的,細膩的,膝蓋跪在厚地毯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凹坑,圓潤的膝蓋骨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
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蜷縮在角落裡的小動物,乖巧、順從,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不敢抬頭看我,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膝蓋前那一小塊地毯上的玫瑰花圖案,呼吸輕淺而均勻,像是在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我看著她,胸口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那是一種更私密、更說不清的情愫——像是什麼東西在胸腔裡輕輕翻了個身,然後安靜地臥在那裡,暖暖的,軟軟的,讓我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頭,又想把她拉起來護在身後。她的手銬和腳鐐在這片精緻的羊絨地毯上顯得格外刺眼,襯得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困在了一個不屬於她的地方。
劉思蕙把戴著眼鏡的臉轉向我。
“菲菲,《奴婢管理條例》第二章第5條,是什麼?背誦一下。”
我的心跳突然提到了嗓子眼。
背誦?
我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上午筱薇明明講過的,第二章第5條,對,就是關於排洩的。可是具體內容是什麼?
我偷偷看了金玥一眼。她還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我努力回憶著。第二章第5條……排洩……嚴管期間的奴婢……
想起來了。
“第二章第5條,處於嚴管期間的奴婢……申請排洩時……需跪舔監管奴婢腳趾5分鐘作為‘申請費’。”我的聲音有點顫,但還是努力把話說完,“由監管奴婢對排洩過程進行拍照錄像……圖像內容需……需包含奴婢清晰的面部、排洩部位和排洩物。排洩完成後上交‘奴婢管理處’統一歸檔……永久保留。”
我深吸一口氣。
“……其他要求均按照《排洩管理條例》執行。”
背誦完畢,我屏住呼吸,等待劉思蕙評判。她拿著一支圓珠筆輕敲自己的下唇。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菲菲你是普管,但8124是嚴管。”她終於開口,那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嚴管奴婢申請排洩,需要給監管奴婢舔腳五分鐘——這是規矩。”
她伸出手指,隨意地朝金玥點了點。
“你,爬過來給你菲菲姐舔腳。五分鐘。”
我的心猛地一沉。
像有什麼東西從高處墜落,砸在胸腔裡,悶悶地疼。我想開口說什麼——想替她求情,想說能不能換一種方式,想說我不要她這樣做——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可以。在猋婢面前頂嘴,只會讓金玥受更多的罪。我能做的,只有儘快讓這一切結束。
金玥跪在那裡。
我看到了她的反應——她先是愣住了,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連呼吸都
停滯了那麼一兩秒。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那雙眼睛裡瞬間湧上了一層水霧,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被燈光照得閃閃發亮。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耳根開始,蔓延到整張臉,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委屈和羞恥在那張稚嫩的臉龐上交替閃現,像被翻動的書頁,一頁是紅的,一頁是白的。
她記起了這個規定。
上午在新人訓練營裡,筱薇專門講解過這一條——“嚴管期奴婢如需排洩,必須在申請時向監管奴婢行舔足禮,時長五分鐘。”當時金玥就站在我旁邊,我聽到她輕輕嚥了一口唾沫,但沒有想到,這個規定會在今天、以這樣的方式落到她身上。
她跪在那裡,和我對視了大概三四秒。
那幾秒裡,我看到了很多東西——她的猶豫,她的抗拒,她的害怕。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她的眼眶越來越紅,但始終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沒有懇求。
她沒有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求我替她說話,沒有求劉思蕙換一種懲罰方式,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她只是咬了咬嘴唇,用力得幾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來。那一排細白的牙齒陷進粉嫩的唇肉裡,壓出一道深深的白色印痕,然後慢慢鬆開,唇色重新湧回來,變成更深的緋紅。
她像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然後,她點了下頭。
那一下點得很輕,幾乎看不出來,但我看到了。她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像是卸下了什麼重負,又像是扛起了什麼重擔。她深吸了一口氣——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因為那口氣而明顯地起伏了一下——然後她動了。
她朝我爬了過來。
雙手撐在厚厚的地毯上,銬在一起的雙手限制了她的動作,她只能用手掌根部著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膝蓋在地毯上拖行,壓過那些粉紅色的玫瑰花圖案,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腳鐐的鐵鏈在她身後拖曳著,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更深層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緊張和屈辱。
她爬到我床邊,在我腳前停了下來。
然後她低下頭。
我聽到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的聲音。她的肩膀顫抖著,但聲音卻意外的平穩——平穩到讓我覺得她是在用盡全力壓住自己的哭腔:
“奴婢……失禮了。”
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捧起我的左腳。她的手指隔著我灰色中筒棉襪的襪筒,試探性地觸碰我的腳踝。然後低下頭,張開小嘴,用門牙輕輕咬住我襪口的前端。
她咬得很輕,生怕牙齒磨到我的皮膚。襪口是羅紋的,緊緊貼在腳踝上,她需要一點一點把它往下拉。拉到一半,襪子卡在腳跟上——她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毫無經驗,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歪著頭,想辦法用牙齒從另一邊去夠襪口,那個姿勢讓她的脖子扭出一個十分不舒服的角度。
我看著她這副笨拙又拼盡全力的樣子。
心裡卻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不是僅僅心疼。
竟然還有——愉悅。
調教這個女孩,讓我感到愉悅。
這個念頭讓我自己都吃驚。我看著她努力嘗試脫掉我襪子卻脫不明白的模樣,心裡癢癢的,像有隻小貓在撓。想多看她這樣的樣子——笨拙、努力、羞恥、卻不得不執行命令。
幾番嘗試後,她終
於用牙齒把我的襪子褪到了地上。襪子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然後是右腳,同樣是笨拙的動作,同樣是小心翼翼,但這次她摸索出了門道——先咬住襪口側邊,拉扯出一個小褶皺,再用另一側牙將其徹底拉開。
兩隻襪子都脫掉後,她抿著嘴,盯著我的腳指頭看了幾秒鐘。我能看到她眼神裡依然有遲疑——她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伸出乖巧粉嫩的舌頭,輕輕貼在我的腳尖上。
一陣溫熱溼潤從腳下傳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不愜意。
她先從我的腳趾開始舔。一個一個,逐個地用舌頭裹住。她的小舌頭溫軟溼滑,像一小塊被浸溫的海綿。然後是腳底,用舌尖劃過我的足弓——那裡有人體最敏感的皮膚之一,讓我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從腳底再到腳後跟,那裡皮膚更厚,她用更多唾液才讓它溼潤。再從腳後跟到腳面,柔嫩的舌頭貼附在皮膚上,唾液很快在空氣中變涼。最後重新回到腳尖。
她在我的腳上留下了均勻分佈的唾液,每個角落都不曾遺漏。
劉思蕙在金玥舔我腳的空檔也不忘教育我:“她還沒交‘申請費’,你就把名字簽上了,這是違規的。”她用圓珠筆敲著自己另一隻手的手心,隨著敲擊發出細微的叮噹聲。“第一次不罰你們,下不為例。”
“是,奴婢下次不敢了。”我趕緊低頭認錯。小腹又傳來一陣悶痛,我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這動作讓劉思蕙看見。
她看著我,語氣變得輕鬆了一些:“水灌多了?”
“回思蕙姐,是。”我說。答得簡單,但肚子上實實在在的墜漲感讓我連說話都費力。
金玥還跪在我腳邊,繼續她的“工作”。她重複著剛才對左腳的流程,從腳尖到腳跟再到腳背。舌頭滑過我的腳面時癢癢的,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口水留在皮膚上,空調的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劉思蕙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一個小巧的銀色數字秒錶,是猋婢專用的,掛在她的腰帶上。她說:“還有兩分鐘。現在,深喉。”
金玥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劉思蕙。她的嘴唇上還沾著我的腳背上留下的唾液,亮晶晶的。顯然她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劉思蕙又說:“哎呀,這小姑娘怎麼什麼都不懂。”
她用手指做出環狀,另一根手指在其中進進出出。
金玥還是一臉茫然。
劉思蕙急躁起來,向前傾了傾身:“還不懂?就是——”
“用嘴。含住。然後往裡塞。”
劉思蕙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輕描淡寫的,像在教一隻小狗學新把戲。
金玥跪在我腳前,整個人僵住了。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劉思蕙——那雙溼漉漉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她沒有男朋友,沒談過戀愛,連青春期的悸動都還沒來得及經歷就被送到了這裡。“口”這個字對她來說,大概只和吃飯喝水有關,根本無法和此刻的場景聯繫起來。我看到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她在咽口水,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她真的在想劉思蕙到底要她做什麼。
她那張乾淨的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像一個被突然要求解一道從未見過的數學題的小學生,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的臉頰開始發燙。我大概比她多懂一些——那些在網絡上誤闖過的頁面,那些彈窗廣告裡露骨的畫面,那些室友私下聊
起時我假裝不在意卻偷偷記住的片段。但此刻,那些碎片般的知識突然變得無比具體、無比羞恥,我的耳朵根已經開始燒了。
劉思蕙見金玥還是一臉茫然,不耐煩地咂了一下嘴。“嘖,”她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這小姑娘怎麼什麼都不懂。真是——乾淨得跟白紙似的。”她頓了頓,然後用一種更加直白的語氣說道,“深喉,就是——給男人口的時候,把男人那東西含進嘴裡,一直頂到嗓子眼。懂了嗎?”
金玥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那抹紅色從她的脖子根一路燒上來,漫過整張臉,連耳廓都變成了半透明的緋紅色。她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又是那個動作,那排細白的牙齒陷進飽滿的下唇裡,壓出一道深深的印痕。她的目光慌亂地躲閃著,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垂下來,死死地盯著自己膝蓋前的地毯。
我坐在床邊,感覺自己的臉頰也燙得厲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在胸腔裡,耳朵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聲音。我不敢看金玥,也不敢看劉思蕙,只好把目光釘在對面牆上的一幅水彩畫上——但那幅畫畫的是什麼,我根本看不進去。我腦子裡全是那個畫面:金玥跪在我腳前,張開她那張櫻桃小嘴,把我的腳掌一點一點地含進去,直到我的腳趾抵到她的喉嚨深處。光是想想,我的腳趾就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劉思蕙見金玥還是低著頭不動,終於失去了耐心。她用那種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命令:
“張大嘴。把你菲菲姐的腳掌含進去。”她頓了頓,補充道,“越深越好。”
金玥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淚珠打著轉。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只是一下,極快地——然後低下頭,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她把櫻桃小嘴張得大大的。那張小嘴,嘴唇柔軟粉潤,色澤像新鮮的水蜜桃,大概從沒做過這種動作。張開後能看到裡面粉嫩的舌頭和潔白的牙齒——門牙有一點不太整齊,讓她笑起來時反而顯得更可愛。後槽牙上還有一顆銀色的金屬補牙,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她把頭湊近我的腳,嘗試把我的前腳掌含進她的小嘴。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嘴唇上。那兩片薄薄的唇瓣慢慢地、像慢動作一樣地分開了——先是露出潔白的門牙邊緣,然後是粉嫩的舌尖,最後是口腔深處那個溫暖溼潤的、泛著水光的黑暗。她的嘴盡力張到最大,嘴角繃得很緊,能隱約看到下頜關節處那小塊肌肉的微微隆起。她從我的腳尖開始,一點一點地、試探性地將我含進去。嘴唇包裹住我的腳趾時,那溫軟溼潤的觸感讓我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只能感受到她口腔裡的溫度和心跳的震動,從腳趾一路傳上來,酥酥麻麻的。
她先從腳尖開始,嘴唇包裹住我的五根腳趾。她的口腔太小,包裹它們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雙頰鼓得像倉鼠。然後她繼續往深處吞,腳掌擠壓著她的舌頭,讓她無法吞嚥,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板壓在她的下排牙齒上,她努力地張大嘴,下頜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劉思蕙點點頭:“很好,就是這樣。現在動起來——上下活塞運動,每次都讓你菲菲姐的腳趾抵到嗓子眼。”
金玥捧著我的左腳,開始來回
抽插。她的頭前後晃動,腦後俏皮的小辮子跟著擺動。有時插猛了,我的腳趾猛地撞上她喉嚨後壁的柔軟組織——那地方被觸碰時會引發強烈的嘔吐反射。她猝不及防地乾嘔了一下,整個身體弓起來,眼淚湧上了眼眶,卻不敢停下來。
她短暫停歇,嚥下喉嚨口的酸味,然後又繼續,在劉思蕙無聲的催促下重新開始活塞運動。每次我的腳趾觸到她喉嚨深處,都能感覺到那裡軟軟的、溼熱的粘膜在工作著包裹異物。她吞嚥不及時,口水順著我的腳背流到了腳踝,滴在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滴滴滴——”
計時器終於響了。
金玥如蒙大赦般把我的腳掌從她口中抽出來。她大口喘著氣,嘴唇和下巴上沾滿了唾液,有些還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她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怨恨,只有委屈和繼續勉強的忍耐——然後迅速低下頭去,跪回地毯上。
劉思蕙俯下身,在她面前的桌子上籤署那張《排洩申請表》。筆尖在紙張上劃出沙沙的聲音。她一邊寫字,一邊說:“給你菲菲姐穿上襪子。”說完抬頭看我一眼:“然後你回去跪好。”又低下頭繼續填表。
金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襪子套回我腳上。她先把襪口撐開,套過腳趾,再拉過後腳跟,最後把羅口提上腳踝。她做得格外細心,把襪口理順,不讓它們卷邊。
我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扶著床沿,吃痛地跪回地上。膝蓋磕在厚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腹部的脹痛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劉思蕙把金玥那份申請表摺疊起來,遞給我。她橢圓小鏡片後面的目光掃過我,又停在不遠處跪著的金玥身上:“8124是小便,我這裡是最終審批,可以直接去了。”
她把表格伸到金玥面前。金玥雙手高舉過頭,恭恭敬敬地接過。
然後劉思蕙轉向我,手指在我那份表格上點了點:“你是大便,需要主人審批才行。”
她從抽屜裡取出一支紅色圓珠筆,在我的申請表右上角畫了一個小小的圈——那個圈意味著“待終審”。然後她把表格遞還給我。
“注意留意電視上的公告。”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等審批通過了,你再來找我。屆時大便需要在上級的監管下排洩。”
電視上的公告。
我接表格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我知道她說的“電視”是什麼——那是奴婢管理處在莊園各處安裝的黑色液晶屏幕。食堂裡有一臺,走廊拐角掛著兩臺,訓練室的牆上也嵌著一臺,還有在這莊園中的許多其它地方也有。它們二十四小時開著,輪番滾動播放莊園的各項公告。而除了那些關於規章制度、作息變更、物資發放的通知之外,屏幕上還會滾動顯示一些別的內容——
懲戒視頻。被罰的奴婢跪在地上,露出臀部,被藤條一下一下抽打,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紅腫的印記。畫面沒有打碼,被打者的面孔和被打的部位清晰可見。
排洩公示。新人被送去“歸檔”的排洩視頻片段——畫面裡,一個赤裸下身的少女跪在瓷白的便池前,攝像頭的視角正對著她分開的雙腿之間,清晰地記錄下尿液從尿道口流出的全過程,她的臉、她的私處、她的排洩物,全部一覽無餘。屏幕下方滾動著字幕:編號XXXX,排洩
歸檔,永久保存。
是的,你沒看錯。新人的排洩不僅要被錄製視頻,不僅會被奴婢管理處歸檔,還會在園區的電視屏幕上循環輪播——據說這是《奴婢管理條例》裡明確規定的,目的是“培養奴婢的羞恥意識,強化對自身身份的認識”。
我們被關進來才幾天,但那些畫面已經在食堂的電視上瞥見過好幾次了。每一次看到,我都會迅速移開目光,假裝在專心吃飯。而現在——很快,那屏幕上的主角,就要變成我自己了。我將在那個攝像頭前面,在一個比我小几歲的女孩的注視下,排洩出體內的廢物。那個過程會被記錄下來,被歸檔,被輪播,被每一個路過的奴婢看到。
想到這裡,我的肛門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這是一種本能——當人感到羞恥時,身體的某些出口會下意識地閉合,彷彿想把那些私密的部分藏得更深一些。但那裡,那個私密的地方,此刻正被那顆桃子形的肛栓緊緊地撐開著。我的括約肌在收縮時只夾住了那肛栓的細柄,肛栓紋絲不動,反而因為肌肉的收緊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圈被撐開的酸脹感。我無法閉合,無法隱藏,無法逃避。那種被撐開的感覺讓我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是,奴婢明白。”我低下頭,“謝謝思蕙姐。”
我叩首。額頭貼在地毯柔軟的絨毛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直起身。
“下去吧。”劉思蕙已經轉過身去,翻開桌上的文件夾,把我們拋在了身後。
我和金玥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始倒退著跪行,離開她的房間。
膝蓋在厚地毯上一寸一寸地向後挪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們倆的動作必須保持同步——那根連接著肛栓的鐵鏈不允許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比另一個快或慢太多。退到門檻時,金玥的腳鐐在門框上磕了一下,“哐”的一聲悶響,她的身體跟著晃動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了。
我們從門口轉過身,爬出了小洋樓的側門。陽光重新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我眯起了眼睛。午後的陽光比來時更加毒辣,熱浪撲面而來,和空調房裡的寒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衣服還溼著,被熱氣一蒸,布料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悶。
我直起身,和金玥一起站在小洋樓外的石階上,手裡攥著那份畫了紅圈的申請表。
我在心裡默默地想:真希望能多排點汗,把體內的水分通過汗水排出去,讓膀胱少受點罪。
我們七拐八拐,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奴婢廁所——這處廁所位置比較偏,外面的小路掩藏在幾棵大榕樹後面。只是獨立平房,只有這一個入口,一個門口。牌子上刻著“女廁”兩個字。
莊園裡只有女廁,沒有男廁。因為這裡一個男人都沒有。
坐在門內的女孩抬起頭來。她穿著土黃色庸婢T裇,長髮在腦後紮成鬆垮的低馬尾,皮膚因為長時間室內待著而顯得有點蒼白。她看到我們進來,用那雙略顯空洞的眼睛打量了我們一下——視線掃過我的臉,掃過金玥的黑色粗麻T裇和重鐐,然後又落回我的臉上。
還沒等她開口,我已主動遞上了金玥那份《排洩申請表》。
她接過去掃了一眼,把表放在手邊小桌上。然後伸手拉開桌子右邊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圓環。和昨天用過的那個一樣——環形尿液計滴器,半透明塑料外殼,
中間有圓孔,使用時把它套在排洩者的尿道口下方,每滴尿液穿過都會切斷一次內部的光束,從而被計數。
她熟練地在記滴器側面按了一下。“滴。”綠燈亮起。她把記滴器遞給我。
她的整個動作流程已經熟悉得不再需要大腦參與——如同條件反射。遞過儀器後,她低頭盯著自己腳尖,再沒有看我們一眼。這姑娘在這裡坐著也沒有手機可用,沒有任何消遣的東西,她只能呆呆地盯著自己的鞋尖,嘴巴抿著,眼神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沒有管她,帶著尿急的金玥快步進入廁所裡面。金玥腳步急促,重鐐鏈條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刮出冰冷刺耳的摩擦聲。
這間廁所內部很寬敞,並排十幾米都沒有隔斷,整面牆壁光禿禿的,只有貼了白瓷磚的地面和刷著白灰的牆面。十幾個坑位一覽無餘地呈現在任何進入者的視野之中。
每個坑位前後的地面上都各有一個閃著紅色指示燈的黑半球攝像頭——黑色半球外殼,裡面是魚眼廣角鏡頭,前後兩個互相垂直的攝像頭可以無死角地拍下排洩者清晰的正臉,以及分開的腿、垂下裙襬後的私處、排洩物從體內排出的全過程。
這個監視,無法規避。也無處可逃。
此刻角落的坑位上,已經有一個穿黑T裇的穢婢在跪著排洩。她沒有像普通人上廁所那樣背對牆壁蹲在坑位上,而是面對著牆壁跪在坑位上,把屁股朝向外面的過道。聽到我們進來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看一眼,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雙手撐在坑位邊緣的地面上,臀部撅起來對著攝像頭的方向,繼續排便。
她的肛門張開著。有什麼東西正從那圈擴張的褶皺中慢慢擠出,顏色是異物闖入人體內部後無法被消化的黃色。
她正集中精力排便,不想浪費來之不易的每一秒鐘。經過層層審批弄到了排洩許可,而且還有排洩時限。她不能把任何一秒鐘浪費在無關的事情上——比如因為被我們看見而分心。她對我們視而不見,也對四面八方每一處攝像頭視而不見。也許她對莊園所有侵犯隱私的事情都習以為常了。
錯了。
不叫侵犯,叫監管。
在人被剝奪最後那一點人權之後,隱私就只是詞典裡的一個過時詞條,僅此而已。就像筱薇在訓練營說的——在主人面前,我們沒有任何尊嚴。後來我才知道,這樣說還是太高估了郭緋瑜的底線。在這裡,不僅僅是在主人面前放棄尊嚴這麼簡單。
我和金玥驚訝地面面相覷——和這邊土黃色制服的庸婢,以及那邊黑色制服的穢婢不同,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來這個廁所,第一次親眼看到排洩過程被從頭到腳監控著,被當作一項需要審批,需要監管,需要記錄和歸檔的規範流程,而不是人之常情。
“甜玥……”我轉過臉,聲音尷尷尬尬的,“咱們……要不要換一間廁所?”
金玥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彷彿在做一個艱難的心理鬥爭。她的眼神在我和那個正在錄像燈下排洩的穢婢之間來回遊移。最後她搖頭,輕聲說:“菲菲姐……奴婢要憋不住了,就在這裡吧。”
她焦急的表情讓我心軟。我隨她來到女廁另一端角落的廁坑——儘量避開中央。一會兒可能有別的女奴進來,用正中間的位置,眾目睽睽之下,太尷尬了。
具體的排洩規矩我們還沒來得及
學完,怕做錯不必要的細節惹來懲罰。金玥就照著角落裡那個穢婢的樣子,也面朝牆壁跪下來,把屁股撅起來對著我——也許這也是奴婢排洩的規矩之一,屁股必須對著過道的方向,方便監管奴婢進行所謂的“監管”
我已經沒體力蹲著了——腹部太脹,擠壓會讓膀胱抗議得太厲害。我只好跪在她身後,雙膝落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一手拿著記滴器,一手撐在溼冷的地面,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金玥為了讓我的動作輕鬆一些,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她幾乎是弓著腰,把自己折成一個柔軟的弧度——那姿勢看起來既笨拙又費力,她整個人都趴低下去,只為了讓我不用伸長手臂就能夠到她。她幾乎是把她最私密的地方主動送到我面前來了。從那短得只能勉強遮住臀縫的藍色牛仔短裙下,貞操帶的金屬擋板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我眼前,不鏽鋼表面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著冷冽的光。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這副為了讓我少受一點罪,就把自己完全敞開在我面前的稚嫩又笨拙的模樣。她全然不顧自己的隱私暴露在我眼前,不顧便池旁那兩個紅色指示燈正冷冷地亮著,也不顧隨時可能有人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她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菲菲姐會輕鬆一些”,然後就毫不猶豫地做了。
那一刻,我覺得她可愛極了。
可愛到讓我心裡發軟,又讓我心裡發癢。軟的是心疼——心疼她怎麼這麼傻,為了別人把自己低到塵埃裡;癢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想逗她,想捉弄她,想看她因為我的一個動作而臉紅、而嬌嗔、而不知所措的模樣。那種感覺像是有根羽毛在心尖上輕輕掃過,癢癢的,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什麼。
我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左邊的臀瓣。
她的臀瓣很軟——是那種年輕女孩特有的、緊緻又富有彈性的柔軟。我的指腹陷進那團細膩的肉裡,能感受到皮膚光滑的觸感和底下肌肉微微繃緊的力度。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因為排洩而微微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像一隻被突然觸碰到的含羞草,那一片肌膚在我的指腹下微微一顫,隨即繃緊了。
“小妮子,這麼貼心。”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
她的臉瞬間紅了。那抹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微微側過頭,用那種帶著羞惱又帶著撒嬌的聲音嗔道:“菲菲姐……別鬧……”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一點氣音,混著只有我和她之間才有的那種親密氛圍。她沒有真的生氣,我知道。她只是害羞了。而我——我承認,我想看她害羞的樣子。
過了幾秒。
還沒尿出來。
記滴器握在我手裡,綠燈安靜地亮著,但一滴尿液都沒有穿過那道圓環。我能感覺到她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不是冷,是緊張。她跪在那裡,屁股撅得高高的,整個人僵得像一塊石頭。
“小甜玥,快點,要超時啦。”我輕聲催促她。
她的臉更紅了。那抹紅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脖子後面,連領口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後頸皮膚都變成了粉紅色。她的耳廓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像一片被
晚霞染透的薄瓷,我甚至能看清裡面細小的毛細血管紋路。
“菲菲姐……”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微弱,幾乎要被空調的風聲淹沒,“奴婢……奴婢好害羞啊……”
她頓了頓,我能聽到她輕輕地吸了一下鼻子。
“……你別誤會……”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我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清,“……不是奴婢嫌棄姐姐……是……”
她停頓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艱難地組織語言。
“……被姐姐看著……奴婢……尿不出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猛地被觸動了一下。
她不是不想尿。她是太在意我了。因為在意,所以害羞;因為害羞,所以緊張;因為緊張,所以尿不出來。她害怕我誤會她是在抗拒我、嫌棄我——她害怕我誤會她在推開我。所以才憋紅了臉也要拼命解釋清楚。
“好好好,姐姐不看了。”我趕緊把頭扭到一邊,把目光從她的私處移開,盯著牆角那片白瓷磚上一條細細的灰色裂縫,“你快尿,我不看你了。”
安靜了幾秒。
我能聽到她輕輕呼出一口氣的聲音——像是在努力放鬆自己緊繃的身體。然後是更深的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嗡嗡聲和遠處走廊裡隱約的腳步聲。
然後——
“嘩啦——”
一股淡黃色的熱流毫無預兆地淋在我手上。
那不是我想象中那種“噓——”的細長水聲,而是一股幾乎沒有緩衝的急流,溫熱的水柱穿過記滴器的圓環,有一部分撞在貞操帶的金屬擋板上被濺開,飛散成細碎的水珠,落在我的手指上、手腕上、甚至濺了幾滴到我的小臂上。她憋得太久了——從認主儀式那天開始就沒好好上過廁所,又被罰憋了那麼久,再加上剛才緊張了半天,一旦放鬆下來,那股積蓄已久的尿液幾乎像是開閘一樣湧了出來。
我的手被淋了個正著。溫熱的液體漫過我的指縫,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地面上,濺起細小的水花。那股溫熱讓我本能地縮了一下手,但又馬上穩住——記滴器不能歪,歪了計數就不準了。要是被上面發現計數異常,又是一頓責罰。
我保持著姿勢,頭扭向一邊,盯著那片白瓷磚上細細的裂縫,聽著那持續不斷的“嘩嘩”聲,感受著那溫熱的液體淋在我手上的觸感。
她在尿。
她終於尿出來了。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浮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不是因為這場面有什麼好笑——而是因為,她終於放鬆下來了。
記滴器的圓環被她四散的尿液穿過,發出連續的滴滴噠噠聲響。
“滴滴滴——滴滴滴——”
記滴器響起了倒計時結束的提示音。綠色燈光變成閃爍的紅色,排尿時間到了。她排盡了,一滴都不再流出。
我把記滴器放到一旁,扶著她站起來。
我正要起身去洗手,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邪惡的主意。
這主意鑽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竟然又想要調教她——這個念頭今天一下午竟然在我腦中產生了好幾次。
剛才在調教室裡那個癢癢的念頭又回來了——想看她在我面前出糗害羞,臉紅紅的,像剛才被我捏臀時那樣嬌聲嗔叫。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很喜歡她那個可愛的模樣。楚楚動人。
我沒有去洗手,而是把粘著她尿液的手指舉到鼻尖前,當著金玥的面聞了聞。她的尿液有淡淡的氨味,因為憋尿
久了濃度比正常高一些。我故意皺皺眉頭,同時偷偷眯著眼睛觀察她的反應。
她先是呆住了一秒。
然後——
“啊呀——討厭啦菲菲姐,不許聞!”她臉瞬間變得像要滴血,比剛才排洩時還要紅。她皺著眉頭嬌聲大叫,同時伸出戴著手銬的雙來抓我的手,要把我從鼻尖處拿開。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冰涼涼的,上面戴著鐐銬有些硌。
我故意板起臉,做出嚴肅的表情,用另一隻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她伸過來的手背:“8124,不得無禮!”
她被我這突然板起的臉嚇了一跳,動作戛然而止。
我繼續擺出正經的監管奴婢臉孔:“我是你的監管奴婢,我聞聞你的尿味怎麼啦?怎麼——害羞啦?”我一邊說,一邊偷偷看她。
她低著頭,不敢看我。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顯然她被我這句話嚇到了。
見她這幅楚楚可憐惶惶恐恐模樣,我的心一下子軟下來。
我後悔自己這個玩笑開得太過分——她還是那個剛被當眾排洩、現在還戴著腳鐐手銬、私處有傷、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女孩。她經不起我再欺負。
我趕緊拉起她的手:“我的小甜玥,姐姐逗你玩的。”
她聽了,才抬起頭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的聲音有點委屈,又帶著終於敢釋放出來的撒嬌:“菲菲姐……你好討厭……”
我伸出還沾著她尿液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面龐。我的手指從她耳前滑過她的腮邊,留下半透明的溼痕。
“你的尿現在還灌在姐姐的身體裡。”我笑盈盈地看著她,聲音很柔很輕,只有我和她兩個人能聽清的音量,“姐姐能接納你的一切。小笨蛋。”
她噘著嘴,水汪汪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我,像在向我抱怨,又像在撒嬌:“菲菲姐,你好壞!”
“嗯?”我笑盈盈,伸手撓了撓她後腦那個小辮子毛球,“你喜不喜歡?”
“喜歡!”她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淚花都還掛在睫毛上,但笑容卻燦爛得像雨後的太陽,“我喜歡姐姐!”
從廁所出來,走在回8號樓的路上。午後的太陽又毒辣了幾分,地面熱氣蒸騰,我能感到汗水匯聚成細流沿著我的脊椎向下淌。金玥赤腳踏在水泥路上,嘩啦嘩啦的腳鐐聲在寂靜的小路上回蕩。那副重鐐讓她每步都只能小幅度地挪,但她的腳步依然盡力邁得輕快——她正處在該輕輕鬆鬆蹦跳著走路的年紀。
我問她:“你剛才說喜歡姐姐,是不是真心的?”
“當然啦!”她回答得很乾脆,幾乎是一秒遲疑都不曾有。
但她的眼睛並沒有看向我。她盯著前方道路,繼續往前挪著步子。那雙眼神裡閃爍的不只是歡喜,還有些別的什麼——怕我繼續追問,又或者怕她自己想得太多。
我側過頭去,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少女。她比我矮不了多少,但整個人顯得纖細,像一棵還沒及架的就被移來移去的小白楊。
頭上是乾淨利落的短髮,髮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紮起來,在後腦晃悠悠地立著一小撮像毛球一樣的髮辮。那個小毛球隨著她走路一跳一跳的。
她上身穿著黑色粗麻T裇,寬大的領口把她的鎖骨遮在後面。昨天給她換藥我才發現,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鎖骨——那是隻有瘦到一定程度才凸顯出來的部位。粗麻面料已經在她的肩胛骨處磨出了紅痕,汗水和衣料摩擦後可以預
見到接下來會有新的磨損。
胯下是條短得過分的藍色牛仔裙,短到能看見臀縫最下端那道弧線。會陰處的貞操帶擋板就直接暴露在視線裡,金屬表面在陽光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而肛栓的鐵鏈在她兩腿間的陰影裡輕輕晃動。
她的腿筆直修長,白皙細膩。如果不是腳踝上那副鐐環,她現在正該是那種能在校園裡蹦跳著跑操的同學,是那種會在體育課的跑步測驗裡被人注目著讚歎腿型好看的女生。而現在,那副重鐐的金屬鎖鏈拖著走過粗糙的水泥路面,刮出一道道細細的白痕。鐐環把腳踝磨出一圈血痂,又被磨掉,露出新生的粉紅嫩肉。
這個少女,她本該屬於校園,屬於課堂,屬於那個陽光燦爛的世界。可現在,她腳戴重鐐,身扛債務,在這裡赤著腳,正在前往調教室接受訓練。
但她還在一步一步拖著那副重鐐往前走,甚至還不忘回頭衝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輕輕的,像四月風吹過水麵,留下一圈淺淺的漣漪。
我的心彷彿又被那柔軟的東西撞擊了一下。
就在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從心底湧上來。那種感覺很奇妙——不是憐憫,不是同情,不是那種“我好想保護你”的衝動——而是一種更原始、更私密、更讓我心慌的東西。它來得又快又猛,像潮水一樣漫過喉嚨,我還沒來得及思考該怎麼表達,話就已經脫口而出了:
“姐姐要是男的,就娶了你。”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連她腳鐐的嘩啦聲都彷彿在那一刻頓了一下。她停下了腳步。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
我在說什麼?
我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我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但我又隱隱知道——這不是一句隨口的玩笑。它在我的心裡已經蟄伏了有一陣子了。從我第一次在認主儀式上看到她,從她在我面前哭著說“謝謝你菲菲姐”的那一刻起,它就在那裡,像一顆種子,慢慢地發芽,直到現在破土而出。
也許是因為等新人訓練營結束後,我們就要分開了。
她是穢婢,等級最低,要住在那個灰色水泥樓裡的鐵籠宿舍裡。我是庸婢,比她高一級,住在八人間的集體宿舍。雖然還在同一個莊園,還能見面,但不再是從早到晚都在一起的親密距離了。她會認識新的穢婢,會有新的生活。而我呢?我也會有自己的新生活。我們害怕會慢慢疏遠,慢慢陌生,害怕從無話不說變成純粹上下級的普通關係。
我害怕那樣。
是的——我在害怕。
我是她的監管奴婢,本不應該擔心會失去她。我的權力比她大,地位比她高,理論上她應該害怕失去我的庇護才對。但在這裡,沒有誰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我們只不過是編號5816和編號8124,是主人腳下隨時可以被調走、被分開、被遺忘的奴婢。今天她是我的監管對象,明天呢?後天呢?郭緋瑜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從我身邊消失,就像當初讓她消失在原來的生活中一樣。
我害怕失去她。
她是我在這裡唯一的光。我不能失去她。
所以我才會說出那句話,用“娶了她”這樣的字眼。好像只要這樣說了,她就會永遠屬於我,永遠不會離開我。在外面的世界裡,“娶”意味著把一個人的餘生和另一個人綁在一起。而在這裡,我們的身體已經被肛栓
鎖在了一起,我們的奴籍編號互相印在對方耳後的塑料牌上。我說出那句話,也許只是想給自己的心找一個錨點——一個讓我安心地相信我們之間的連接不只是暫時的、不只是因為監管關係而存在的錨點。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她的睫毛在逆光中鍍著一層金色的光,微微顫動著。午後的陽光正打在她臉上,她眯起眼睛看著我,那對淺淺的小酒窩又浮了起來。
我看著她,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越收越緊。這種感覺,我活了二十二年,從來沒有過。酸酸澀澀的,又帶著一點甜,像咬了一口還沒完全熟透的果子。
她的眼神裡沒有驚訝,也沒有害羞,而是那種很認真、很鄭重的神色。就好像剛才我說的不是一句玩笑,而是一道需要她認真回答的試題。
“姐姐。”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
“如果你不嫌棄,等我到了結婚的年紀,你就娶了我吧。”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很篤定。
我愣住了。
“到時候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她補充道。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的鐵鏈。那目光很沉,像在思考什麼——不對,不是思考,是在回憶。她的眼神失去了焦點,彷彿眼前看到的不是腳鐐,而是別的什麼東西。可能是家裡的舊沙發,也可能是父親毒癮發作時狠狠捶打自己雙腿的畫面。
“爸爸……”她的聲音突然沙啞了,“他每次毒癮發作的時候都好可怕……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他會認不出我是誰。有一次,他把我錯認成了討債的人,抄起菸灰缸就往我頭上砸。我流了好多血……但等他清醒過來,又哭著抱著我,說他再不吸了,再也不吸了。”
她吸了吸鼻子。
“但他還是會吸。每次都是這樣——清醒時說自己錯了,毒癮一上來就全忘了。”
她的眼睛又溼潤了。她把頭扭向一邊,想用手擦眼淚,但手銬的鐵鏈限制了她抬手的幅度。
“不知道等我出去了,爸爸會怎麼樣……”她在喃喃自語。
“所以——我已經沒有爸爸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卻格外清晰,“我不想……再失去姐姐……”
我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輕,瘦小的肩胛骨撐在黑色T裇下,隨著抽泣一起一伏。
“姐姐不走,姐姐不會離開你。”
我低頭,把嘴唇貼在她頭頂那個毛球小辮上。她的髮絲很軟,有股少女淡淡的體香,還有奴婢浴室中劣質洗髮水——那是皂角和鹼液混合的刺鼻味道。但在我聞來,那氣味混著她身體肌膚的溫熱,是世界上最好聞的味道。
“姐姐不走。姐姐娶你。”
說完這句話,我才意識到——這不是玩笑。這是真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這個女孩的保護欲變了質。我想保護她不受外部侵害,也想在她的世界裡佔據那個最特殊的位置。想讓她只對我一個人害羞臉紅,想讓她叫我“菲菲姐”時帶那種只有我能聽出的特別音調。我想擁有她。
在這個把我們物化成奴籍編號的莊園裡,在我們被剝奪了所有人際關係自由的地方,我想——
我和她之間,能不能有一種不再由別人定義、安排、監管的秘密東西?
她還不知道什麼叫“愛情”。我大概也不完全懂。我才在不久前還暗地裡垂涎著大
學時那個帥氣的男班長,如今卻想把眼前這個女孩摟進懷裡,告訴她——
姐姐娶你。
金玥把臉埋在我胸口。她悶悶地說:“那說好了,拉鉤。”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鼻子的鼻音,但已經從悲傷中緩和出來。
我把小指從她手銬的鎖鏈之間探進去,勾住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指節分明,指甲因為沒得修剪而長出一點點白邊,指腹還因剛才的哭腔發著涼。
“拉鉤。”我說,“姐姐以後娶你。到時候一起離開這裡。”
她抬眼看著我。睫毛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可嘴角已勾起一個拘不住的笑,露出那對淺淺的小酒窩。
那笑容很輕,但足夠讓我下定決心。
我會保護她。
我會帶她離開這裡。
即使這裡是地獄,我也要讓她在地獄裡感到有人愛她。
“走吧,”我鬆開她的小指,繼續攙扶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咱們得快點回去了。下午的訓練課要遲到了。”
“嗯。”她乖巧地點點頭,那簇俏皮的小辮子也跟著晃了晃。
腳鐐聲重新在路上響起,嘩啦,嘩啦。而我們之間那道連接著肛栓的細鐵鏈,也在我們邁步時,從兩人的黑色裙襬下若隱若現,反射著午後刺眼的陽光。
我們繼續往前走著。我心裡清楚,當我們走到8號樓前,從那扇門走進去後,我們就又要回到那個被稱作“新人訓練營”的地方。在那裡,我們是編號5816和編號8124,是接受監管和調教的奴婢。在那裡,我們要並肩執行主人下達的一切命令。
但那個指令之外,有了一樣誰也奪不走的東西。
在那些高牆鐵門後面的地獄裡,我們之間開出了一朵花。
它還是花骨朵,還沾著今早下過的露水。但它在那兒,小小的,安靜的,卻無比真實地存在。
我握緊了她被銬住的手。
她抬起頭,給了我一個只有我看得見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