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遊記

少女遊記

作者:String

小舞站在車站廣場上,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甜味。沒有絲物。沒有那種無處不在的、從皮膚滲進肺裡的少女體香。只有普通的風,帶著汽車尾氣和熱麵包的氣味。

這就是本州,一個與現代世界相差無幾的地方。

她在女律州時聽說過這個地方,說這裡沒有人會用絲物捆人,沒有少女會坐在誰的臉上把刑期拉長到八年,男男女女並肩走在街上,誰也不欠誰一層體液。她當時覺得那不可能。但現在她站在這裡,看著電車從頭頂的高架橋上駛過。

她輕輕閉了一下眼。那層常年附著在皮膚和絲物上的體香被重新收回了體內,像合上一扇沒有把手的門。她睜開眼,走進人群,沒有人轉頭看她。

在女律州習慣了那種味道,但本州人沒有耐香值,一丁點就能讓整條街的人流鼻血。她可不想剛到車站就被當成生化武器。絲巾壓住了,氣味藏住了。

她在本州已經待了四天。白天逛美術館,傍晚沿著河堤散步,晚上在便利店買飯糰和啤酒帶回民宿,這時她路過一所無人小巷子。

巷子很窄,兩邊是高牆,陽光被切成長條,落在灰撲撲的地面上。小舞走進去的時候聽見一聲悶響——像有人撞在牆上的那種聲音,然後是一個女孩子的短促哭腔,壓下去一半就被捂住了。

小舞轉過牆角時,眼前的畫面不是單方面的壓制。女生的書包掉在地上,課本散了一地,但她並沒有被按在牆上——她正用一隻手臂橫在身前擋住男生的逼近,另一隻手攥著校服外套的袖口,膝蓋微微彎曲,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野貓,隨時準備撓回去。她的呼吸很急,但她的眼神還帶著沒有被掐滅的鋒銳。男生比她高出一頭,肩膀寬厚,正在試圖抓住她的手腕,她偏了一下身躲開了,嘴裡罵了一句,帶著本地口音,又難聽又倔。

小舞沒有出聲。她只是抬起右手,手腕內側那條細長白色的緞光布帶順著她的指節滑落,像一滴水落入靜止的空氣中,無聲無息地延長。男生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他正抬起手想再次抓向女生的時候,一條極細的布帶已經繞過了他的腳踝,順著小腿向上纏繞,同時另一條布帶從他的膝蓋後方穿過去,像被風吹動的線一樣迅速收緊。他的重心突然偏了一下,想低頭看,但更多的布帶已經從上方落下來,從他的肩膀後方穿過,繞過他的手臂,拉向牆壁兩側。

他整個人被拉成了一個大字型,手腳被固定在牆面上,像一件被展開的衣服。他用力掙扎了一下,但那些布帶只是貼得更緊。

女生愣住了,她握著拳頭站在兩步之外,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看了一眼被固定在牆面上的男生,又看了一眼小舞,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你是什麼人”。

女生蹲在地上把課本一本一本撿回書包裡,拉好拉鍊,站起來的時候又看了一眼牆上的男生。他還在掙扎,但布帶勒得很穩。女生轉過頭,目光落在小舞的右手腕上。那條白色的布帶正是從小舞的右手腕發出的,像一條會動活物。

“你是女律州的人嗎?”女生沉默了片刻後說。

小舞沒有否認。

女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然後說:“我在課本上看到過。”她的語氣沒有恐懼,更像是在驗證某種地理常識。

她抬起頭,看了小舞一眼:“你用

的那個,叫絲物對吧,你是怎麼過來的?”

“坐船,轉車,走了幾天。”小舞說,語氣像在回答問路的人一樣平常。“就是正常渠道旅遊來的啊。你們本州不是開放旅遊嗎?”

林見愣了一下。“開放是開放……”她想了想,問,“那你怎麼把絲物帶進來的?海關不會查嗎?”

小舞晃了晃手腕:“貼身的東西,查不到。而且我只帶了一條,其他的留在女律州了。”她頓了頓,“來之前聽說這邊環境不一樣,我就想過來嚐嚐鮮。”

女生點了點頭,沒有追問。“我叫林見。”她伸出手,手指上有兩道被男生攥紅的印子,但沒有破皮。小舞握了一下,林見的手勁比她預料的大。

“我叫小舞。”她說。

兩人站在原地,安靜了幾秒。牆上的男生還在低聲咒罵,但聲音已經被布帶壓得模糊不清,像嘴裡塞了一塊毛巾。

林見偏頭看了一眼,然後問:“你打算怎麼辦?報警的話,可以關他幾天。”本州的法律她大概瞭解,猥褻未遂夠治安拘留了。

“報警的話關幾天,出來他還會找別人。”小舞說。她看了一眼牆上的男生,布帶還勒著他,他的手腕和腳踝像被晾在院子裡的被單一樣穩穩地固定著,連掙扎的力氣都漸漸沉下來了。林見也跟著看過去,沒有說話,但她的拳頭鬆開了。

“他今天是第一次嗎?”小舞問。林見沉默了一會兒,說:“不是。他之前也堵過別人。”

“他確實應該長點記性,那種他不會再有的記性。”小舞冷笑道。

“你們女律州一般怎麼處理這種人?”

“猥褻女性的話,中罪起步。蹴蛋刑不低於三百腳,絲縛刑至少一年。”她說完,看了一眼林見,又補了一句:“不過你這邊沒有絲物,我不可能在這裡執行女律州的律法。”

“蹴蛋刑不低於三百腳,絲縛刑至少一年……”林見唸了一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往後小退半步。不是害怕小舞,是那串數字本身的分量像一堵牆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看著牆上的男生——他還在掙扎,但布帶勒得很穩——眼神裡多了一層以前沒有的東西。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小舞來自一個什麼樣的地方,那些課本上的名詞忽然變成了可以落地執行的規則。

“你們女律州一直都這樣?”她問。語氣沒有評判,更像是在確認一個事實。

小舞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林見把目光從男生身上移開,看向巷口的光。然後她說了一句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話:“還好這裡是本州。”她的聲音很輕,但不是惋惜,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自己生活在另一個規則裡。

小舞偏頭看了看巷口的天空,然後說:“我可以用絲物讓他記住今天——不會留下傷口,不會報警,不會讓他需要去醫院。但他以後看到穿校服的女生,膝蓋會發軟。”她說完,看著林見。“你覺得行嗎?”林見沒有思考太久,她把書包背好,站到了小舞旁邊。“做。”她說。小舞從袖口裡抽出一條淺白色的絲帶,薄如蟬翼,在光線裡看不出厚度。

小舞走到男生面前,蹲下來,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纏在他腳踝上的布帶邊緣。那層白色的織物在光線裡泛著細弱的柔光,像被水浸過的絲線,質感輕柔得幾乎不像能固定住一個人的重量。“你知道嗎,”小舞說,聲音不大,像是

說給站在幾步外的林見聽的,“在女律州,這種布帶只要我解除一層限制,他早就開始射精了。用不著等到現在。”林見沒有馬上接話。她看著小舞的指尖,看著那條白色的布帶平靜地貼在男生的皮膚上,沒有任何反應的跡象。

“先來試試我的。”

林見起了興致,說完便蹲下來,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繞到腳踝處,指尖勾住棉襪的邊緣。她的動作不快,像是故意放慢了節奏,讓牆上的男生能看見整個過程。白色的棉襪從她腳跟上被褪下來,襪口鬆緊帶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壓痕,淡粉色,像被標記過的邊界。她把襪子完全脫下,捏在手裡,襪尖還留著她腳趾的形狀,微微向上翹著,像是剛從一隻溫暖的手套裡抽出來的手指。

襪子是白色的,但織法細密,表面有一層被汗水浸潤過的柔軟光澤,像是被洗過很多次、已經徹底貼合了她的腳型。襪底有一小塊微微泛黃的印跡,是踩過鞋墊後留下的痕跡,不大,像一枚淡淡的印章。她把襪口展開,對著光看了一眼,布料薄得能透過光,邊緣有一點起毛,是被反覆踩踏和清洗的痕跡。那股氣味不算濃——不是刺鼻的酸——是一種溫熱的、被體溫和棉布共同釀造出的氣息,像是被壓在鞋裡一整天后釋放出的潮氣,還夾著她足底皮膚上那一層薄薄油脂的淡腥。

她走過去,站在男生面前,布帶把他的頭固定在牆上,不能偏也不能低。他只能看見林見蹲下來,指尖勾住襪口,把那隻白棉襪從腳踝上褪下來。襪子被完全脫下時,襪尖還翹著,保留著她腳趾的輪廓,像一隻剛剛脫下來的手套仍然記得手的樣子。

棉布貼上來的一瞬間,他的呼吸被截斷了。不是完全堵住,是一種溫熱的、柔軟的覆蓋,像一塊被體溫泡透的棉布蓋住了他的嘴唇和鼻孔。他能感覺到襪底那一小塊微微發硬的印跡——那是她腳掌踩過鞋墊留下的位置,此刻正貼著他的上唇,像一枚被體溫浸軟的印章。

他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順著棉布的織縫滲進來,不是刺鼻的,不是酸的,是一種被壓在鞋裡一整天后釋放出的潮氣,混合著棉布被反覆清洗後殘留的皂粉和腳底皮膚上那一層薄薄的油脂氣息。像一條用過的毛巾被擱在暖氣上焙乾後留下的餘溫,不濃,但足夠讓他知道自己正在呼吸她的味道。

他的呼吸變深了。不是他想吸,是布帶把他固定得太穩,他只能通過那層棉布換氣。每一次吸氣,他都感覺到襪尖的邊緣輕輕貼著他的鼻翼,布料上那些被腳趾撐出過的細密褶皺正貼著他的嘴唇。他能分辨出哪裡是她腳趾最常觸及的位置——那裡的織物已經被磨得比別處更薄,能透出光亮。

他的陰莖在褲子裡慢慢硬了。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那層棉布的觸感和氣味連在一起,像一道他沒有準備好接收的信號。他聽見自己的呼吸在布料下面變得沉重,帶著一種被矇住口鼻的人特有的濁音。他聞到她的氣味,他的身體做出了反應,他沒有辦法控制。

林見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已經不對了,瞳孔稍微放大了一些,呼吸的節奏被棉布完全接管了,每一次吸氣都讓他更安靜一點。她握著襪子的手沒有鬆開,也沒有再收緊,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讓棉布貼著他的口鼻。大約一分鐘

後,她把襪子收回來,在手心裡捏成一團。她站起來,轉身走回小舞身邊。他留在牆上,嘴唇上還殘留著棉布的觸感,像是那張布並沒有離開,只是變輕了,變成了一層貼合的、溫熱的薄膜。那股氣味沒有散。它留在他的鼻腔裡,像一隻已經收走了的襪子仍然在呼吸它自己的味道。

小舞看了一眼林見手裡的棉襪,又看了一眼牆上那個開始安靜下來的男生,說:“普通棉布,沒有靈養過,效果也就這樣了。”

林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襪子,也感覺到了——它能讓他硬、讓他喘、讓他安靜下來,但僅此而已。沒有那種持續收緊的反饋,沒有精液被持續榨出的體感,沒有那種“你以為結束了但其實才剛剛開始”的後勁。只是一塊被穿過一整天的棉布,貼上去的時候讓他吸了幾口她的味道,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像一隻敲了一下就停下來的鈴,餘震很短。

“在女律州,這種程度的接觸會導致他這種一點耐香值都沒有的弱者瘋狂射精,然後布帶會自動收緊,直到他流不出東西為止。”小舞語氣平淡地說。林見聽了,沉默了一會兒。

小舞站在原地,看著牆上的男生。他被白色的布帶牢牢固定在牆面上,手腕和腳踝被拉向四個方向,呈大字型展開,像一件被撐開晾曬的襯衫。布帶嵌進他的皮膚,每一條都拉得筆直,沒有留下任何活動的餘地。他沒有辦法低頭,沒有辦法合攏膝蓋,他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看著面前兩個女生站在他夠不到的地方,似乎是在觀察一隻被釘在標本框裡的蝴蝶。

“你們本州的男性,真的太脆弱了。”

林見站在旁邊,一時間沒接話。她感覺到空氣中的味道開始變了——起初只是很淡的一層甜,似乎是有一杯被遺忘在窗臺上的花茶正在慢慢涼下來。然後那層甜味開始變濃,沿著巷子的牆壁向下沉,像被什麼看不見的重量壓進了地面的縫隙裡,從牆根處輕輕溢出,沿著風向擴散開來。她本能地屏了一下呼吸,但那股氣息比她想象中柔和得多——它沒有壓進她的肺裡,更像是被她的皮膚接納了,如同一杯溫水被倒入一隻已經幹了很久的杯子。她的心跳慢了一拍,然後重新開始,比之前穩了一些。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那味道有點舒服,但她沒有時間細想,因為男生的聲音開始變了。

“女律州的體香!”

林見的嘴唇動了一下,但她沒有出聲。她只是看著小舞。

小舞的指尖垂在身側,那根白色的布帶繼續從她的袖口滑出來,無聲地延展。它的前端繞過男生的手腕,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爬,然後繞過他的肩膀、胸口、腰腹,像一條被風吹動的白色藤蔓,在一呼一吸之間就覆蓋了他全身。與此同時他的外套和T恤被布帶從下往上掀起,從腹部滑到胸口,再從他的肩頭褪下。褲管被捲到膝蓋以下,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去,露出他的腹部、大腿和已經半勃的陰莖。

他的口鼻被絲帶封住了。不是那種粗暴的、勒進肉裡的封堵,是一條寬約兩指的緞光布帶,從他的下頜繞過,恰好貼合在他的嘴唇和鼻孔上方,蓋住了他呼吸的出口,接著一層又一層。那些布料的表面帶著細膩的紋理,貼上來的時候他幾乎感覺不到壓力,但他吸了一口氣之後,才意識到布帶已經把空氣濾

過了一遍。所有的氣息在穿過織物時都被重新調製過了——染上了一層清淺的甜味,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布帶的纖維深處慢慢滲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布料緊緊壓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那種溫度正在向他體內蔓延,沿著鼻腔、氣管、抵達肺底,再從他的指尖滲出去。他的頭部被固定在牆上,無法轉動,只能從布帶兩側的縫隙裡看到一小片天空和近處一隻懸停的飛蟲。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喘完這一口氣,因為那層布帶貼著他的口鼻,已經變成了他呼吸的唯一通道。

小舞站在原地,沒有走近。她的呼吸很平穩。但空氣中的甜味正在變濃。那是從她身上擴散出來的一層清淡的、被體溫慢慢焙過的氣息,不是直接噴射到他面前的,而是像墨滴入水中一樣,在靜止的空氣裡一圈一圈向外暈開,這正是體香封印被解除的信號。他吸了一口氣,那層氣味順著他的鼻腔滑進去,像溫水沿著玻璃杯壁緩緩流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正在收緊,那股氣味在沿著他的脊柱向下滲透,像一雙手正沿著他的椎骨逐節向下按壓。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迅速變硬。他的陰莖在被布帶包住根部之後,依然在那層柔軟的包裹中不受控制地變硬了,很快膨脹到不能再膨脹的程度。

他的身體像被一隻溫熱的手從內部握住了,那種湧出的感覺酥麻而綿長,連骨骼都在變軟。但每一次收縮之間,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變薄,像一層正在被反覆扯開的膜——那裡什麼都好,但那裡也在一點點消失。

她看著那個男生,他的視線已經渙散了,像是正在一邊看著自己的身體失控,一邊努力記住自己曾經控制過它的感覺。他開始劇烈射精——不是間斷性的,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噴湧,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裝置從內部反覆壓榨,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長更深,陰莖頂端湧出的液體已經不再是斷續的細流,而是一道持續流淌的溫熱細線,沿著他的腹部滑落,浸溼了他身下的地面。他的睪丸在他每次收縮時向上提,然後落回原位,然後在收縮-上提-下落的過程中,他射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見的弧線。那股股液體不間斷,變成一條持續流淌的線,從他陰莖頂端湧出,沿著他的腹部滑落,在大腿根部匯聚成一小片溫熱的窪地。那層白色織物正在緩慢吸收那些液體,從半透明變得略微透出光澤,像是被雨水打溼的絹布。他的身體在不斷射精,而他的意識已經飄到自己的身體外面,看著自己像一架被反覆啟動的機器一樣運行。生命魔法正在維持他的所有生理節律,確保他不會因為脫水或過度消耗而停止。

小舞沒有收回絲帶。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體在那一層白色織物的包裹下持續地、穩定地釋放出體液,像一架被調好速率的鐘。

十分鐘過去了。地面上的溼痕已經從一小片擴展成了一大片,磚縫裡的液體還在慢慢滲開。男生不再掙扎,也不再出聲。他整個人掛在布帶上,只有微弱的呼吸在反覆起伏。他的陰莖還在流出液體,流速依然如初,就像一段正在播放的音頻被按下了循環鍵——它還在持續,不會自己停下來,也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林見往後退了一步。她看著地上那攤溼痕,又看了一眼男生

的臉——他的嘴唇微張,視線已經完全渙散,眼眶下面有一道幹了的淚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流的。

“他快不行了,”林見有些著急地說,“小舞,可以了。”她的聲音不高,但比之前緊了一些。

小舞偏頭看了她一眼,沒有立刻回答。然後她輕輕動了一下手指,覆在男生口鼻處的那層布帶開始緩慢地鬆開,沿著他的下頜邊緣剝落,最後收進她的袖口,連帶著氣味也被封印。空氣重新進入他的呼吸道,他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撈上岸。但捆住他四肢的布帶沒有收回,他依然被固定在大字型的位置上,只是不再被迫呼吸那層甜味。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他的陰莖還在硬著,但流速正在肉眼可見地慢下來,像一條被微微擰緊的管道正在逐漸收窄。

那個男生還在牆上,被布帶固定著。他的呼吸還在,視線正在緩慢地重新聚焦,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已經不再是被氣味驅動的抖動了,那是他自己的恐懼。

“還有一步。”小舞說。

林見愣了一下:“什麼?”

“踢他蛋。”

“……你認真的?”

“他得記住今天。光靠味道不夠。”

林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怎麼踢?”

小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穿的是普通的運動鞋。“用腳尖點一下就行,不用力。讓他感覺到疼,生命魔法會修復他的傷。”

林見沒接話,但還是看著她。她的視線落在小舞的鞋尖上,像是在想象那一腳落下去是什麼樣子。

小舞向前邁了半步,沒有助跑,只是抬起右腳,用鞋尖輕輕點了一下他被布帶分開的胯間。

那一下不重,大概也就是踢門板的力度。

男生整個人繃緊了。他發出一聲他不知道自己會發出的哀嚎,像被壓住喉嚨的貓,拖長了、變了調,從牆面上彈起來,又被布帶扯回去。他的身體在布帶下面弓起來,像一條被釣出水面後反覆彈跳的魚。

小舞收回腳,偏著頭看了一會兒。“哼。”她說。“比女律州的睪丸脆弱多了,這點力度就痛成這樣。”她轉身朝林見走過去。

小舞退開半步,給林見讓出位置。

“你來。”

林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沒有回答。

“盡情的踢吧。”小舞說。“用你覺得合適的力度就行。”

林見站到他面前,抬起右腳。運動鞋,腳掌平著踢了出去。落點不算太準——鞋底邊緣蹭到了睪丸根部。

男生的哀嚎被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被壓扁的嗚咽。

林見收回腳。沒有再踢第二次。

她放下腳,低頭看了一會兒地面上那攤自己弄出來的溼痕,然後轉身走回小舞身邊。

小舞嘆了口氣。

“算了,我自己來吧。”

她走到男生面前,沒再說話。第一腳落在他左睪上,動作不大,小舞只是把踢擊疼痛值控制在四十左右。男生還沒緩過來,身體先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第二腳落在同一位置,睪丸在布帶下被迫晃了一下,表面已經開始發紅。第三腳、第四腳……她像是在踩某種踏板,節奏均勻,不快不慢,每一腳都落在那對懸垂的睪丸上,力度始終維持在那種“讓你很痛但不會立刻暈過去”的區間。

第五腳時,男生開始發出持續的喉音,低沉而單調。第十腳時,那對器官已經腫脹得泛紫。他的膝蓋試圖合攏,但布帶把他

固定得很穩。第二十腳時,他的聲音沒有了。他的嘴張著,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在張嘴的瞬間就已經用完了所有力氣。他已經聽不見自己在發出什麼聲音了,因為他的聽覺系統已經被睪丸裡傳來的連續信號佔滿了所有線路。第三十腳時,能聽到一種細微的、不同於之前的聲音——像溼布撕裂時的悶響。睪丸白膜破了,碎片正在他自己的體腔內緩慢移動。第四十腳時,他的睪丸已經從內部裂成了幾塊,形狀已經不再像一對器官了,更像是兩個裝滿了碎塊的布袋。他不再有反應了——他的身體還在抽搐,但已經是一種不包含意識的肌肉記憶。第五十腳落下時,小舞停住了。

她收回腳,低頭看了看自己鞋尖上沾到的一小片碎組織,在布帶上蹭了一下。

小舞蹲下身,指尖輕輕一捻,那層布帶從她手腕間重新延展開來,順著男生已經癱軟的身體向上覆蓋。從腳踝、小腿、大腿、腰腹、到胸口、肩頭,最後繞過他的下頜和額頭,一層一層地包裹上去,像是給一件已經溼透的衣物收邊。他沒有掙扎。他連意識都已經沒有餘力去控制身體了。白色布帶覆上他的面孔時,他就徹底安靜了。整個人被裹成一道勻稱的、修長的繭,從腳趾到頭頂都被覆蓋住。他的身體在裡面微微蜷縮著,像一隻被收起翅膀的蟲子。

小舞站了起來。

“走吧。”

她和林見一人一端,把那個繭拖出巷子,沿著無人的小路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找到一片長滿野草的荒地。她們把繭放在一棵老樹底下,靠著一塊青色的石頭。小舞沒有解開布帶,只是把邊緣往裡折了一下,確保他不會因為翻動而被勒緊。

“就這樣放著,”小舞說,“裡面沒有氣味,只是裹著他而已,讓他待上幾天。就當是你們這邊的拘留了。”

林見看著那具安靜的白色繭包,沒有問“他會不會死”,也沒有問“他醒了之後會不會記得”。她只是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

小舞搖了搖頭,嘴角帶笑:“這要是女律州,這點程度的懲罰連違法都算不上,但是你們初犯就直接極刑了——你們本州的男性耐香和意志都太弱了。”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好笑的事。

這一次微小的懲罰深深印在了林見的腦海裡。她記住了那個繭的輪廓,記住了自己踢出去的那一腳的觸感,也記住了小舞收回布帶時那種毫不費力的從容。她知道自己不會再忘記了。

她們倆很快成為了朋友。

而對於小舞來說,這次旅遊的另一個目的也完成了第一步,但還是有許多需要熟悉的地方——不久後需要對女律州報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