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楚歌

四面楚歌

作者:夕映

“我回來了,東西買到了喔!”我捧著裝了滿滿草藥的牛皮紙袋,對著屋內喊道。

……

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靜,只有壁爐裡的柴火發出噼啪的響聲。沙發的抱枕歪歪斜斜地倒在一邊,一本翻開的古籍倒扣在扶手上,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屋內的景象和我出門時別無二致,看來主人還在二樓的研究室裡。她已經把自己關在裡面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裡,只有必要的時候她才會像今天這樣突如其來地使用咒文在我腦內傳話,差遣我去鎮上老相識的魔藥店裡買東西。

真是的……把高階魔法浪費在這麼無所謂的小事上,仗著自己論外級別的魔力值就為所欲為。

論外是魔法公會評定的最高危險等級,指的是“無法測算,超出規格。”這個級別的魔法師全大陸都屈指可數,其中隱居這在鄉村破宅邸裡,整天對著一堆書籍文獻做研究,連飯都懶得吃的大概也就她一個。

吃飯洗澡八成都是用虛宴術和滌塵咒解決了吧,這個宅女!要是被外界知道隱居的前宮廷魔法師,大名鼎鼎的月之魔女惠特妮居然是這樣的形象,不知道有多少少男少女要幻滅。

嘆了口氣,我抱著紙袋,踩著旋轉的木臺階向二樓走去,頭頂的天花板上垂釣下來密密麻麻的物件。用麻繩和銅鉤懸掛著的各式各樣的草藥、風乾的蘑菇、已經變成木乃伊的魔法動物的內臟和四肢,以及……呃……臘肉?

什麼時候多出來的臘肉啊?誰家好人會把臘肉和蛇尾放在一道啊?不要把研究用的道具和食物放在一起啊!

心裡大聲吐槽著我親愛的主人的離奇行徑,我像穿過盤絲洞一般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走著,靈巧地避開它們。有幾串不知名的動物毛髮蹭過我的額頭,惹得我雙腿一陣發麻。上次就因為不小心碰掉了她曬乾的蜥蜴腿,結果屁股上狠很捱了1500下打。想到當時被她脫光褲子按在床上捱揍的恥辱畫面,我屁股又隱隱痛了起來。這傢伙不是魔女嗎,為什麼臂力也那麼驚人?甚至還邊打邊愉快地數數。最可惡的是,打到一半又憊懶起來,用魔法揮著鞭子,自己悠哉悠哉躺在旁邊喝茶欣賞。簡直是惡魔……

我搖搖頭,揮去了腦子裡那些奇怪的回想。

研究室的門半掩著,我走近時,她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

“進來,帶上草藥。”

即使知道她看不見,我還是乖順地點點頭,隨後推開了門。熟悉親切的大房間,穹頂式的天花板向上拱起,繪著褪色的星圖,黃道十二宮的符號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四面牆壁幾乎被書架完全覆蓋,深色的木架上塞滿了卷軸、典籍和散亂的手稿。書架之間的空隙裡釘著幾張羊皮紙,上面畫著複雜的魔法陣圖。

房間正中央是祖傳的的木質操作檯,檯面被各種器具佔據。幾根試管插在木架上,燒瓶裡翻滾著銀色的液體,坩堝底部還殘留著焦黑的痕跡。操作檯的一角攤開著厚厚的魔法書,書頁的邊緣磨損嚴重,有些段落被用紅筆圈了起來,空白處寫滿了潦草的批註。

此時的惠特妮正站在臺前,垂首調製著什麼,我不禁看得有些呆,銀色的長髮傾瀉而下,像月光凝成的瀑布,無愧月之魔女的名號。

“你來的正好,差最後一劑草藥就可以完成了。”

她修長纖細的手指微微勾了勾,牛皮紙

袋的細繩自動解開,幾株蒔蘿輕盈地從牛皮紙袋中飛出,懸浮在空中。她的指尖漫不經心地一劃,它們便被解體成了大小完全一致的碎塊。

我看的有些出神。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看她調製藥劑,但每次看到這般行雲流水的精細魔法操作,我都會被她的技術震撼到說不出話。這就是站在魔法師巔峰的人,在她面前,我連仰望都需要踮起腳尖。

碎末最終被投入了她面前的燒杯之中,接觸到液體表面的一瞬間,杯中的液體從透明轉變成了粉紫色,中間還漂浮著細小的亮片,隨著對流微微旋轉。

“您這次做了什麼新的魔藥嗎?”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她終於抬起頭,那雙赤色的眼瞳望向我,嘴角微微翹起。明明是看起來很溫柔的表情,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背後發毛,她每次這樣笑的時候準沒什麼好事。

她端起燒杯,輕輕晃了晃,液體在玻璃內壁上掛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我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等……!”還沒等我出聲阻止,她已經仰起頭,端起燒杯仰頭豪邁地一飲而盡。

一陣粉色的濃煙從她身上爆裂開來,刺鼻又甜膩的氣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嗆得我劇烈咳嗽了起來。煙霧漸漸散開,朦朧中我看到了四個身影。

我使勁揉了揉眼睛,是看錯了嗎?再數一遍……

1,2,3,4……

煙霧徹底散盡,四個月之魔女站在我面前,姿態各異,卻同時開口說了同一句話:“喔~符合預期,不愧是我。”

四張一模一樣的臉,像是在照四面不同角度的鏡子。她們赤色的眼瞳同時轉向我,四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同樣的滿意與神氣。

“……”

“您在做什麼呀!”我回過神來,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就算是您,做了新魔藥之前也要做安全測試吧!”

任何新調配的魔藥在用於人體之前必須通過動物實驗。雖然聽起來是很殘酷和非人道的事情,但現存的所有魔藥都經過了這一道流程。沒有這些實驗動物的犧牲就不會存在目前魔藥學的發展。新的魔藥往往意味著不確定性和副作用,過去的幾百年裡,因為擅自嘗試了未經過測試的新魔藥而毒發身亡的人,光記錄在案的就有六十三人。有的人全身潰爛而死,有的人魔力迴路永久損毀,她之前明明都會按照流程做實驗的,為什麼這次……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業務能力嗎?”

她們同時雙手抱胸,赤瞳微眯,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可惡……數量增加了連威壓感都加倍了。我立刻偃旗息鼓,聲音小了下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需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向來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從她廢寢忘食做研究的樣子就能管中窺豹。作為她的僕人兼……狗……我真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失去主人守寡啊,真是太不省心了!

“你倒是挺會說。”她笑了笑,算是在誇讚。

“不過一直這樣同步意識似乎不太方便……”

她閉目凝神,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片刻之後,其中三個身影分散開來,各自坐到了椅子上。她們的姿態變得鬆弛而安靜,眼神有些空洞,像三尊精緻的古典人偶,連呼吸都輕到幾乎不可察覺。

“好了,”她睜開眼。“我只留了小部分意識到其他三個分身上去,這樣應該沒問題了。”

我抽了抽嘴角。

精神力

的分裂與意識分配。這是精神魔法體系中最頂層的技術,需要同時擁有龐大的魔力儲備、精密的操控能力,以及對自身靈魂結構的透徹理解。普通魔法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分出一個真正的分身,而她不僅製作出了能分身的魔藥,還能按照百分比精準地分配意識。

與此同時,我似乎隱約明白了她為什麼不做動物實驗的理由。能像這樣操控分身,還需要按百分比分配精神的,不要說是動物了,放眼全國也只有她一個人能做到。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她能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原因。除去天賦這種無法改變的東西,真正讓她與所有人拉開差距的是對魔法幾乎偏執的追求,對未知永不熄滅的好奇心與探索欲,和將目標徹底貫徹的堅持與行動力。她真的把魔法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吧……

“那麼開始做實驗吧。”她朝我揚了揚下巴。“你來幫忙。”

“是。”我下意識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筆直。“您需要我做什麼?”

“坐那邊的床上就好。”

雖然不知道用意何在,但惠特妮這麼說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不疑有他,徑直向角落的小床走去。

這張床是我添置的,她經常在研究室裡過夜,也不回臥室,累了就趴在桌上眯一會兒,醒來就繼續工作,廢寢忘食,日夜不分。我實在看不下去她這樣揮霍自己的身體,硬是搬了張小床進來。

“至少累了能躺著歇會兒。”當時我這樣說完,她只是沉默地點點頭。

我坐在床沿,鼻尖縈繞著床單上殘留的淡淡草藥香氣。一些和她親暱時的畫面不合適宜地在腦中翻滾了起來,我猛地晃了晃頭,驅趕掉那些旖旎的想法。

不行,這可是在幫主人做實驗,我得集中精神才行。

她在我身邊坐下,離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的體溫,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她打了一個響指,罩在身上的寬大黑色長袍應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修身的黑色吊帶長裙,綢緞的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腰線收得極窄,胯骨處卻飽滿地撐開,胸口盈盈一握的弧度在燭光下起伏。她的手上戴著長至手肘的黑色蕾絲手套,蒼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像月光透過雕花的窗欞。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便天旋地轉。她按住我的肩膀,動作輕盈而優雅,我被她順勢按倒在床上,整個人陷入了柔軟的床鋪。她銀色的長髮順垂下,滑過我的臉頰,如同紅寶石般赤色的瞳孔和形狀優美的嘴唇在我面前不斷放大,霸道地佔據了我整個視野。

一個柔軟的物體壓了上來,她靈巧的舌頭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與我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

“狗狗,要做好實驗道具,明白嗎?”她含著我的舌頭說道,聲音與和平日裡冷冽的質感截然不同。她在玩耍的時候就會像切換了人格一般,那個孤高的月之魔女消失了,露出了內裡那個蠱惑人心的女主人,彷彿連靈魂的縫隙都要被她的存在填滿。我無法抵抗,唯有臣服。

我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實驗道具,我能派上用場……這樣的想法隨著她的溫柔的嗓音被植入了大腦,往昔的訓戒糅雜著臣服的本能一瞬間被點燃,讓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嗚嗚……是……我

是主人的乖狗狗……我是主人的道具……”膨脹的慾望迅速擊潰了理智的防線,我忍不住復讀著盤旋在腦子裡的話。

她笑著起身,唇舌分離的瞬間,一絲晶瑩的細絲從她的舌尖拉出,在空氣中顫了顫,隨即斷裂。她起身的速度很慢,像在故意延長這個時刻,讓我清楚地看到那道銀絲崩斷的過程。

她換了個姿勢,繞道我的背後,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將我整個人箍進懷裡。她的嘴唇貼合在我的耳邊,輕輕對我的耳廓呵出一口溫熱的香氣。

潮溼的氣息鑽入耳朵,連帶著半邊身子一陣陣發麻。

“哈……嗯……♥”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雙腿難耐地夾緊早已勃起充血的陰莖,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她更用力地從後面用手臂將我箍緊,不容許我掙扎分毫。

“那麼,現在開始進行分身藥對使用者感官影響,及如何解除分身的實驗。”

之前安靜坐在一邊的月之魔女眼中閃過一絲神采,動了起來,不知何時她們也換上了和主人一樣的服裝,施施然地向我靠近,動作優雅而緩慢,像黑夜裡狩獵的貓。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我腦內炸開。

“主人……要做什麼……”

“實驗呀,”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剛才已經告訴你了,不許再問愚蠢的問題。”她的指尖探進我的衣服,輕輕繞著我乳頭的邊緣打轉,蕾絲凹凸的面料在皮膚上激起一陣又痛又癢的酥麻,她帶有懲罰意味般地不碰到中間的核心,我不自覺地挺動上身,追尋著她手指的動作,她卻瞬間將手抽離開了,只留下皮膚上殘留的虛幻的溫度。

“不認真聽人說話的狗狗需要懲罰。”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上我的胸口,隨著一聲“po”的清響,像泡沫爆裂開般,我全身的衣服憑空消失了,身體的反應頓時在她的視線下無處遁形。

“唔……”她垂下眼,視線落在我小腹下方的位置。“最近沉迷做研究都沒有怎麼關注到你的狀態,看來你已經忍耐很久了呢。這是我作為主人的失職。”她的手輕輕撫上我的鈴口,將那裡氾濫的先走汁塗滿了整個莖身。

騰然而起的羞恥心讓我別過頭去,不敢看那讓人血脈僨張的畫面。

“不好好看著的話就算不上懲罰了。”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行將我的頭掰正。

“Lux Perceptio”她的指尖輕輕撫上我的眉心,低聲吟唱出了咒語。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然後不受控制地睜大。我無法轉頭,無法閉上眼。視野中央,正對著那三位逐漸靠近的月之魔女。

“嗚嗚……您怎麼還施咒……太犯規了……”我控訴著她的不公。

“那自然是有必須要讓你看清楚的畫面啊。”她輕輕吮吸著我的耳垂,用尖牙碾磨那片脆弱的軟肉。

三位月之魔女已經走到了我面前,其中兩位在我左右兩側坐下,我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她們垂下頭,髮尾掃過我的手臂。

“不要……”強烈的不安讓我扭動起身體,下意識地抵抗起來。

她們抬眼看我,不再是之前那副空洞無物的模樣,瞳孔裡有了光。看來惠特妮重新調整過了精神分配的比例,讓她們能夠自由活動,同時操控著她們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

左右兩邊的魔女同時俯下身,粉嫩的舌尖探出唇縫,滑膩而柔軟的觸感以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落在我胸口的皮

膚上。她們像共享著一個大腦一般,左右對稱的唇舌一路向下,緩慢而耐心地舔舐,最終在乳首附近停下,以它為中心繞著打圈,像在畫一個未成形的魔法陣。

“哈啊……主人……求求……”她們的舌尖慢悠悠地碾磨,就是不碰到那最敏感的一點,像貓戲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我的意識被一下一下地舔化成漿糊,什麼都想不了,只能本能地從喉嚨裡擠出求饒的聲音。

“求我什麼?”身後的始作俑者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壞心。

巨大羞恥感將我籠罩,我的的嘴唇拼命蠕動著,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不想說?那我當作是不喜歡咯?”她作勢要鬆開對我的鉗制。

我驚慌地下意識伸手去抓她。“不……”

“是”字卻卡在了喉嚨裡,因為她們毫無徵兆地同時抵達了目的地。

溫暖的口腔毫無預兆地包裹上來,把那兩顆挺立的乳尖完整含住。

“嗯——!!!!!!!!♥”

被冷落了一個多月的身體終於得到了安撫,滿足感像決堤的洪水灌滿了身體。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以前只有一個人,可現在兩倍的溫熱同時貼上來,兩倍的柔軟同時擠壓著敏感的肌膚,兩倍的吮吸聲同時在左右耳邊響起。兩種完全相同的快感從兩邊同時湧入神經,彷彿在大腦內被施加了雙倍快感的增益魔法。

一加一等於三……

我的大腦白茫茫一片,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地顫慄,從乳尖開始,順著胸口一路向下流淌。

“說了是懲罰的吧,狗狗?”

她托住我的下巴,嘴唇覆上來,霸道地撬開我的齒列。舌尖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腔裡翻攪,與下方兩張嘴的節奏完美配合。乳尖還在被吮吸、舔弄,快感從三個點同時灌進來,匯成一條洶湧的河流。

陰莖漲的發痛,感覺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我雙腿交叉著絞緊,企圖從那點擠壓中獲得一絲快感來緩解慾求不滿的疼痛。

“壞狗狗,亂動的樣子很不乖。”聲音卻是從腳的方向傳來的。

我的心頭猛得一沉……糟了……忘記還有第三位月之魔女的分身了!可是她不是隻分了極少的意識嗎?按理來說分身應該不會說話才是啊……

“意識是可以自由控制配比的喔,我當然也可以把主意識挪到分身上了。”她的聲音悠悠地響起,好像會讀心一般回答了我心中的疑問。

“嗚……”被輕易看穿心思的羞恥,與身體各處不斷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洶湧的潮水迎面拍下,將我徹底吞沒。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徒勞地張合嘴唇,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狼狽而無力。

一雙靈巧的手強硬地擠入我的雙腿之間,將我的大腿向兩側分開,雖然嘴上被惠特妮的真身用舌頭牢牢封鎖住,我無法轉過頭,但依舊可以用餘光看見自己的身體被擺成一個恥辱的m型。

“看起來很精神喔~”上揚的尾音了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呼……”她輕輕地吹了一口氣,一縷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頂端。

“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嘴被她堵著,尖叫變成鼻腔裡破碎的嗚咽。積攢了一個多月的精液像決了堤,從身體最深處猛烈地噴射出來。我甚至沒有擼動,只是被吹了一口氣就這樣射了。

我什麼都思考不了,只有一個句子在腦子裡反覆播放:

我居然就這樣射了……

“嗚哇……”她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甚至還有一絲好奇。

我勉強睜開眼睛,視線還有一些渙散。她垂著頭,赤色的眼瞳專注地看著我下身的慘狀。

“射了好多啊……只是被吹了一口氣就忍不住發情射精了嗎?”她伸出食指,沾了一點我小腹上的白濁液體,湊近了仔細觀察。

“看來除了分身藥之外,你本身也是值得研究的對象呢。”

研究的對象……我不禁聯想到惠特妮研發新魔藥和新術式專注的眼神,那是想要將一切未知都拆解、咀嚼、徹底吞嚥的眼神,專注到近乎貪婪。被那樣的目光盯上的東西,恐怕連靈魂最深處都會被翻出來一一確認,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無一遺漏。

我吞了口唾沫,高潮的餘韻還在拍打著我的神經末梢,但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讓我逐漸放鬆下來的肌肉和腦子又進入了微微亢奮的狀態。

“不過……”她的語氣驟然變回了平日裡的冷冽的調子,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實。

“分身解除掉了一個。”

我微微一怔,偏頭看去,這才發現原本坐在我左側的惠特妮分身確實不見了。明明幾分鐘前還在的……這是怎麼回事……

“您覺得是藥物不穩定的關係嗎?”我思忖道。

她揮了揮手,剛才還粘在我小腹上的液體像是被擦拭過一般,瞬間消失了。與此同時,搭在椅背上的披肩騰空而起,悠揚地落在我肩上。

“……”

“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做的。”我的聲音有點發緊。“您的魔力很寶貴,請不要這樣揮霍……”

能被主人如此貼心地照顧到我固然很開心。但她不一樣,她應該把資源用在更值得的地方,而不是像我這樣的下位者身上。

她沒有理我,優雅的食指抵在下巴上陷入了思考,剩餘兩個分身也在一旁做出同樣的動作,看得我有些恍惚。

“分身原本是高階的精神魔法,需要使用者高度的集中力和對魔力的精細操作。”似乎是覺得坐在床沿沒有靠背不舒服,她側過身,很自然地坐在我的腿上。我條件反射地伸出右手扶住她的單薄的腰背,好讓她坐得舒服些。余光中瞥見一位分身拿起筆記開始演算,另外一位則著手泡起了紅茶。

“許多魔法師無法使用分身,最普遍的原因是精神力的不足。”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把頭靠在我的胸口上。“操控分身需要承受原本感官倍數的壓力,感官過載會使魔力迴路堵塞,進而無法閉環整個術式。”

“所以,”我試著跟上她的思路,“您這次研發的魔藥實際上能暫時增強精神力,使普通魔法師也能完成術式嗎?”

雖然遠遠不及惠特妮的天賦,但我在魔法學院畢業時也是首席,對魔力的領悟力還不算差。

“很聰明。”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頰,動作很溫柔。我忍不住側過臉,蹭了蹭她的手心。

“實驗的時候我並沒有主動提升精神力,而是完全依賴魔藥提供的增益,這樣就能知道在一般魔法師身上的藥效如何。”

“既然這樣,您為何不找試藥志願者?以您的影響力……”

“那是不行的,”她果斷搖了搖頭。“魔藥的副作用未知,如果中途精神力失控可能會導致災難性的後果。這樣的實驗可能除了我並沒有誰可以勝任”

我的心情變得酸澀了起來。此時她就在我懷中,輕

得像一片雲,似乎隨時都會消散。就算是聞名整個大陸的月之魔女,就算是站在頂尖的存在,在日常的相處中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身份之前,她首先是個人類的女孩子。

這樣單薄的肩膀卻揹負著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的壓力,一舉一動都被放在放大鏡下審視,走錯一步便是萬劫不復……難怪她最終會選擇在這裡隱居,我無法想象她還是宮廷魔法師的時候承擔了怎樣的責任。

我的眼眶發熱,用力抱緊了她。

“因此,我的判斷是剛才你的突然射精讓我的感情產生了動搖,因此精神力被削弱了一部分,導致無法繼續維持分身。”

我的臉一瞬間燒了起來,飛快地把頭埋在她的頸窩。

她拍了拍我的腦袋,手指穿過我的髮絲,像揉大型犬那樣揉了揉,聲音染上了一絲笑意。

“那麼開始接下來的實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