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2肉鋪
作者:(눈_눈)
(接上篇被弓箭射死後的另一種後續)他一手按住我的頭,另一隻手握住箭桿用力一拔,箭矢帶著血絲和碎肉從我顱骨中抽出,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我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軟綿綿地向前倒下,赤裸的身體摔在草地上,濺起幾點泥水。我的臉埋在泥土裡,尾巴無力地搭在腿間,那雙白嫩的小腳還在時不時地踢蹬幾下,腳趾蜷曲又張開,像在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蹲下身,拽住我的一隻腳踝把我翻轉過來,讓我仰面朝天。我的眼睛圓睜著,瞳孔已經開始慢慢擴散,嘴角的舌頭上沾著泥土和草屑,小腹上還殘留著他剛剛射進去的體液。他嘆了口氣,"唉,這麼個尤物就這麼沒了,還真有點可惜。"說著,他扯下我腰間的束帶,繫住我兩隻手腕,然後把我扛到肩上。我的頭朝下懸在他背後,奶子貼著他的脊背,那雙小腳還在輕輕晃動。他的呼吸噴在我裸露的屁股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臀縫。我的身體隨著他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尾巴垂下來掃過他的脖子。他走著走著,我那隻懸空的小腳又向上彈了一下,柔軟的腳趾正好蹭過他已經半硬的褲襠。他腳步頓了頓,低罵了一聲,"死貓還勾引人。"說著,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林中迴盪。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色的掌印,我的身體因為這股力道微微前傾,另一隻小腳也跟著晃動,腳趾擦過他的腹肌。他能感覺到我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的溼潤觸感,那是他剛剛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往外淌。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趕緊回家,趁還沒徹底硬透,還能多玩會兒。"他粗糙的中指探入我還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裡面還殘留著溫熱的精液和血絲。他一邊走一邊將手指深入,在溼潤的肉壁中來回攪動,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我的身體因為這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痙攣,那雙懸空的小腳踢彈得更加頻繁,腳趾時而蜷縮時而張開,白玉般的腳掌在空中劃出無意識的弧線。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又探入第二根手指,撐開我有些冰冷的肉壁,指尖在裡面摸索著按壓。隨著他手腕的動作,我的身體在他肩膀上晃動得更厲害,頭向後仰去,額前那個被箭矢貫穿的孔洞裡混著血水的腦漿緩緩流了出來,順著我的鼻樑滑落,滴在地上的落葉間。他感覺到肩膀上的溼潤,側頭看了一眼,嗤笑道,"真他媽帶勁,腦子都給我幹出來了。"他粗糙的手掌握住我那隻不停彈動的小腳,拇指在我柔軟的腳心來回摩挲。我的腳趾因為刺激而蜷縮起來,又很快舒展開,像是在回應他的觸碰。他把我的小腿折起來,讓我的膝蓋抵在他胸口,腳掌正好對著他的臉。他一邊走一邊低頭打量這隻白皙的小腳,腳背光滑得沒有一絲瑕疵,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五個腳趾頭粉嫩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忍不住低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腳趾尖,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腳背上,我的腳趾立刻又彈動了一下,輕輕蹭過他的鼻尖。他笑了笑,含住我第二根腳趾,用舌頭繞著圈舔舐,然後沿著腳趾縫一個一個吻過去,最後把我的大腳趾含進嘴裡輕輕吮吸,發出漬漬的水聲。我能感覺到他舌頭的溫熱和粗糙
的舌苔紋理,我的腳因為這種觸覺刺激而微微顫抖,但身體卻沒有其他任何反抗——現在充其量只能算是像死掉的青蛙一樣的殘留神經反應而已。他吮夠之後吐出來,用嘴唇貼著我的腳心一路吻到腳踝,然後沿著小腿內側用舌尖畫著圈往上舔,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額頭那個孔洞裡流出的東西越來越多,灰白色的粘稠液體混著暗紅色的血絲,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在落葉間形成一小灘。我的大腦幾乎已經流空,顱腔內變得空空蕩蕩,只有幾根殘存的神經和血管還掛在顱骨內側。隨著他走路的顛簸,最後一些稀薄的腦漿也從孔洞中晃盪出來,我的頭部變得異常輕盈,皮膚下的骨骼輪廓清晰可見,如果再有人敲一敲,估計能聽到清脆的空洞迴響。他停下腳步,把我從肩上卸下來,讓我靠在一棵大樹下坐好。我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舌頭依舊伸在外面,半睜的眼睛已經徹底失去了光澤。他蹲下身,用拇指輕輕撫過我額前那個還在滲液的孔洞,指尖探進去摸了摸空蕩蕩的顱內,然後抽出來,在衣服上擦了擦,"等會兒回家再把腦袋洗乾淨吧。"他盤腿坐在地上,把我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讓我仰面躺倒的姿勢更加舒展開來。他握著我的兩隻腳踝,拿出水壺,將我的兩隻小腳沖洗的乾乾淨淨,然後將那雙小腳併攏在一起,白嫩的腳掌貼著彼此,腳趾整齊地排成一排,像是兩片精緻的白玉雕琢成的藝術品。他解開褲腰帶,那根已經重新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紅潤髮亮,青筋盤繞在柱身上。他握住我的兩隻腳,讓我的腳掌合攏包裹住他滾燙的肉棒,然後開始上下滑動。白嫩的腳掌摩擦著他粗糙的陰莖,發出輕微的噗嗤聲,我的腳趾因為這持續的摩擦而時不時抽搐一下,指甲輕輕刮過他的龜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速度,我的腳掌被他握著一開一合,溫涼的皮膚貼上他灼熱的肉棒,形成鮮明的溫度對比。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握著我的腳踝收緊,龜頭從我併攏的大腳趾間探出頭來,馬眼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他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打在我的腳背上,腳趾縫裡,還有腳心裡,白濁的液體緩緩往下流淌。他粗魯地拽了拽我垂在嘴角的舌頭,舌頭被拉出一截又彈回去,留下一個溼漉漉的痕跡。然後他五指張開罩在我左邊的奶子上,狠狠揉捏,中指和食指夾住已經僵硬的乳頭來回搓弄,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揉得發紅。他喘著粗氣,扛起我的兩條小腿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讓我整個下半身懸空抬起,只有頭和背部還貼著地面。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抵在我已經有些乾涸的陰道口,上面還殘留著他剛才射上去的精液和我的血跡。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發出"噗"的一聲輕響。他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頂入,囊袋拍打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我的身體因為他的撞擊而前後晃動,奶子隨之上下彈跳,頭顱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磕碰,額前那個孔洞裡僅剩的一點點液體也晃了出來。他低頭看著我空洞的眼睛和毫無反應的面容,動作更加狂野,抓著我的腳踝往兩邊分開,以便插得更深。他一邊幹一邊喘著粗氣嘟囔,"真他媽緊,
死貓的逼還這麼會夾,操……爽死了……"
他從清晨幹到了傍晚,樹林裡的光線由淡金色變成橘紅,又漸漸沉入暗藍。他把我翻過來按在地上,讓我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趴著,然後從後面進入我,雙手扣住我纖細的腰肢,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囊袋拍打在我臀部發出連綿不絕的聲響。我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頭在草地上摩擦,沾滿了碎草屑和泥土。他幹了一陣又把我拽起來,讓我背靠著樹幹,抬起我兩條腿架在他臂彎裡,就這樣面對面地插入。他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拇指按在我喉結的位置,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纖細的脖頸掐斷,另一隻手揉捏著我的奶子。我的頭無力地向後仰著,舌頭在嘴角晃盪,額前的空洞朝天敞開著,空洞的雙眼對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他又換姿勢,讓我側躺在地上,抬起我一條腿擱在他肩上,側入著操幹,手指還插進我嘴裡攪弄我那根僵硬的舌頭。他整整一天沒有停歇,我冰涼的屍體上佈滿了他的牙印、吻痕和掐痕,陰道和肛門都被幹得外翻,裡面灌滿了他的精液,混著我的血水從小腹和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身下匯成一小灘。天色完全黑下來時,他才終於摟著我冰冷的身體,氣喘吁吁地靠在樹下,拔出還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液體,滴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他站起身來,抖了抖腿上的草屑和泥土,彎腰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像清晨那樣把我往肩上一甩,讓我的上半身搭在他背後,兩條腿搭在他胸前。我的頭朝下懸在他背後,額頭那個孔洞裡的東西已經流光了,頭顱輕飄飄的,隨著他走路的步伐輕輕晃動,垂出的舌頭也跟著一甩一甩。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在我白嫩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臀肉顫動起來,在暮色中泛起一陣微紅的掌印。"走咯,回家。"他哼著小調,扛著我沉重的屍體穿過樹林,踩過落葉,朝遠處亮起燈火的木屋走去。我的奶子隨著他的步伐在他後背上輕輕磨蹭,冰涼的皮膚貼著他溫熱的脊背,尾巴垂下來在他腰側搖擺。他的腳步聲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樹林深處。
他進門時被門口的木階絆了一下,索性直接把我從肩上卸下來,隨手往地上一扔。我的身體重重砸在木地板上,後腦勺著地,那空蕩蕩的顱腔撞擊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咚"聲,像敲擊一隻空陶罐,在地板上顫了顫才停歇。他踢掉靴子,先去壁爐裡添了幾根柴火,然後拖出一個大木桶擺在屋子中央,提著鐵桶一趟趟從灶臺的熱水鍋裡舀水倒進去,直到熱氣氤氳地升騰起來,水面映著跳動的火光。他走到我身邊蹲下,手指探進我額前那個孔洞裡轉了轉,感受著指尖碰觸到的光滑顱骨內壁,咧嘴笑了笑。然後他雙手穿過我的腋下把我拖起來,一隻手臂託著我的膝彎,將我整個人橫抱起來。我的頭顱無力地後仰,舌頭垂得更長了,空洞的眼神對著天花板。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放進木桶,溫熱的液體漫上來沒過我的身體,我的屍體在熱水中緩緩浮起一些,奶子和頭髮在水面上飄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花。他拉過一張矮凳坐在桶邊,伸手撩起熱水淋在我的肩頭和頸窩,低聲唸叨著,
"好好泡一泡,洗乾淨了就好看多了,明天爭取賣個好價錢。"他坐在木桶邊沿,彎著腰,用一塊粗麻布沾了熱水,從我脖頸開始仔細擦拭。我的頭顱無力地垂在胸前,下巴幾乎抵在乳溝裡,額頭那個孔洞的邊緣被熱水泡得發白,偶爾有一兩個氣泡從空洞裡冒出來。他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仰起來,仔細擦洗我的臉頰和脖頸,指尖摩挲過我半睜的、蒙著灰翳的眼球,又順著鼻樑滑到嘴邊,輕輕拽了拽我垂著的舌頭,讓它彈回口腔裡再滑出來。他往布上打了些皂角,揉出泡沫,然後握住我左邊的奶子,整隻手覆上去揉搓,泡沫在指縫間越揉越豐富,白色的泡沫覆蓋住粉嫩的乳暈和已經發硬的乳頭。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頭來回搓弄,看著它在熱水中微微發紅,又換到右邊,同樣仔細揉洗,手指刻意反覆刮蹭過乳尖。洗夠了奶子,他的手探到水下去,順著小腹滑到大腿根部,掰開我的腿,手指探進那道還微微外翻的裂縫裡,沾著熱水和泡沫輕輕揉洗外陰的褶皺,指尖按在陰蒂上畫著圈,又微微探進陰道口,攪了攪才抽出來。"這小屄被幹了一天還合不攏,"他咕噥著,換了乾淨的水撩洗我小腹上的泡沫,手掌在我肚皮上打圈摩挲,又沿著腰線滑到臀部,掰開臀瓣清洗後面那個還微微張開的穴口。整個過程裡我的身體都軟綿綿地泡在熱水中,任憑他擺弄,頭一直無力地垂在胸前,只有水面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盪漾,拍打在我肩頭。他把我從木桶裡撈出來,溼淋淋地放在地板上鋪著的舊麻布上。我仰面躺著,額頭的孔洞朝上,裡面灌滿了洗澡水,隨著我頭顱無意識的輕微晃動,水從孔洞邊緣溢出來,沿著鬢角流進頭髮裡。他蹲在我頭邊,嘿地笑了一聲,手指戳了戳那個孔洞的邊緣,"看吧,我就說,獸人的腦子裡果然都是水。"他雙手捧住我的頭,前後用力搖晃起來,孔洞裡的水隨著晃動被甩出來,嘩啦啦濺在地板上,呈一道散開的水線。晃了幾下,他停下來,彎下腰湊近我的臉,一隻眼眯起來朝那個貫穿我頭顱的孔洞裡看過去。透過額頭前方的小圓洞,他居然看到了地板上的木紋,看到壁爐裡跳動的火光從孔洞的另一端透過來,穿過我空蕩蕩的顱腔。他眼睛一亮,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具,俯下身,嘴唇貼上那個冰涼的孔洞邊緣,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子用力往裡吹氣。"嗚——"一股氣流穿過我空蕩蕩的顱腔,從我後腦那個較小的出口衝出來,發出一聲悠長而尖銳的哨音,像風吹過窄口瓶發出的聲響。他又吹了幾口,調整嘴唇的角度和氣息的大小,那聲音時而尖細時而低沉,竟像是某種簡陋的樂器。他樂此不疲地玩了好一會兒,才滿意地放開我的頭,站起來去拿乾布給我擦身體。
他用乾布把我全身擦乾,手指仔仔細細擦過每一寸皮膚,從溼漉漉的頭髮到腳趾縫裡的水漬。然後他拉著我的手腕把我拖到床鋪邊,翻身躺上去,又把我拽進懷裡,讓我側臥著靠在他胸前。他沒有再插入,只是摟著我冰涼的軀體開始漫無目的地玩弄。他用指尖捻起我一縷還帶著潮氣的黑髮繞在指間又鬆開,另一隻手從我肩頭滑下去,沿著手臂撫到手腕,握住我的手翻來覆去地看,指腹摩挲著我的掌
心和每一根手指的指腹。他捏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攤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又放下。他的手繼續向下遊走,捏住我一隻小腳抬起來仔細端詳,拇指按在腳心來回揉摁,又把我的腳趾一根根掰開再合攏,像在玩什麼精巧的物件。玩夠了腳,他的手順著小腿內側滑到大腿根部,手指探進雙腿之間,掰開那兩片還微微紅腫的陰唇,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和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小口。他用指腹輕輕揉搓著陰唇邊緣的褶皺,又用指尖沾了些從陰道口滲出的混濁液體,塗在陰蒂上打著圈揉弄,那顆小豆子在我的屍體上突兀地支稜著。揉了好一會兒陰部,他的手掌又爬上來,覆在我左邊的奶子上整個握住,時而五指收攏揉捏乳肉,時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揉搓,看著那粒淺粉色的乳頭在他的指間被捏得發白又慢慢回彈變回粉色。他的手指就在我身上這樣漫無目的地遊走著,時而揉揉奶子,時而摳摳陰部,時而又掰開我的嘴唇碰碰我的牙齒,或拽拽我垂著的舌尖,偶爾還低頭在我冰涼的額頭上親一口。壁爐裡的火噼啪作響,映著他的側臉和我白得幾乎透明的身軀,他就這樣摟著我的屍體靜靜地躺著,手指一刻不停地輕輕撫摸著我的每一寸皮膚,直到睏意襲來,才合上眼沉沉睡去。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木屋,灰塵在光柱裡浮動。他洗漱完換了件乾淨的亞麻襯衣,走到床邊,像抗一袋糧食一樣把我甩上肩頭。我的身體軟塌塌地掛在他背後,腦袋和四肢隨著他的步伐鬆散地搖晃,奶子壓在他肩胛骨上被壓扁成兩團柔軟的肉餅,溼漉漉的黑髮與貓耳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額頭那個孔洞經過一夜已經不再滲水,邊緣的皮膚幹縮成淡粉色。
他推開木門走出去,清晨的街道上已經有了零星的行人。我的屍體赤裸地掛在他肩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臀肉隨著他走路的節奏左右搖晃,尾巴無力的垂在臀縫間,我的小腳垂在他腰側,腳趾鬆散地分開,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腳踝處還有他昨晚揉捏時留下的淺淡指痕。路過鐵匠鋪時,門簾一掀,一個扎著馬尾的少女探出頭來,圍裙上沾滿了鐵鏽和炭灰。她看到我掛在肩上的白花花的身體,吹了聲口哨,“大哥,昨天收穫不錯呀!這獸人毛色真純,一看就能換不少錢。”他停下腳步,拍了拍我冰涼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臀波盪漾。“不錯啥呀,”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我技術不行,把她給殺了。不然活捉了當奴隸賣,估計能翻倍。”他說著又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這一下比剛才更重,我的身體在他肩上顫動了一下,垂著的腦袋也跟著晃了晃。
我靜靜地掛在他肩上,聽著這些話。我的眼睛半睜著,蒙著灰翳的瞳孔對著地面,視線穿過垂落的髮絲,模糊地看見石板路上自己搖晃的腳尖,和周圍行人投來的好奇或漠然的目光。我無法反駁,無法流淚,甚至無法握緊拳頭,只能這樣赤裸地、安靜地、像一件貨物一樣被他扛著,走過清晨的街道,走向我的終局。
到了公會,他把我往吧檯上一放,啪的一聲,我赤裸的身體攤開在臺面上,四肢鬆散地垂下來,像一隻被人隨手丟在案板上的玩偶。我仰面躺著,雙
腿自然地朝兩側微微張開,那個被翻來覆去玩弄過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兩片略帶紅腫的暗粉色陰唇半開著,露出裡面溼潤的皺襞和微微翻出的小洞口。酒保把破布往肩上一搭,彎下腰湊近我的臉,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我頭頂一隻黑色的貓耳朵,指腹在上面來回捻了捻,感受毛髮的觸感和耳骨的柔軟,“嘖,毛色真乾淨,耳朵也立得好,高級貨啊。”他說著,把我半側過身,寬大的手掌覆上來,捏了捏我臀尖的軟肉,又順著臀縫捋到尾巴根,拽了拽那條垂下來的黑色尾巴,尾巴被他拽得繃直又彈回去。然後他將我重新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兩隻手抓著我的膝蓋往兩側用力一推,我的雙腿大大張開,整個陰部完全敞開在燈光下。他湊得更近了,幾乎把臉貼到了我的腿間,一根手指掰開外面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皺襞和小豆子一樣的陰蒂,又往下探了探,看了看那個微微張開的洞口,皺起眉頭,“可惜了,不是處女了。”他直起身,用帶著幾分責備的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撓了撓後腦勺,臉上的笑容尷尬又心虛,耳朵根都紅了,“咳,那個……我一時沒忍住,你也知道,這種毛色的獸人實在太少見了,我就……”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陣含混的嘟囔。酒保哼了一聲,倒也沒再追究什麼,只是又掰開我陰道口的褶皺看了看裡面的顏色和彈性,用指腹颳了一下洞口邊緣,然後把手往自己褲子上蹭了蹭,轉身從吧檯下摸出一個錢袋,叮叮噹噹地數出幾枚銀幣丟在臺面上,“喏,肉價,皮毛算額外加了兩成。下次活捉了再送來,活的價錢翻倍。”那個男人訕笑著拿起銀幣,掂了掂揣進兜裡,又看了我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公會。
酒保目送那個男人走出門去,門扇在他身後哐噹一聲關上。公會大廳裡恢復了低聲交談和酒杯碰撞的嘈雜。他低頭看看攤在吧檯上的我,伸手撥開我臉側的黑髮,露出我半睜著、蒙著灰翳的雙眼和微微張開的嘴唇。他的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皮膚,感受著已經開始變得有些僵硬的觸感,“嘖,這模樣倒是真標緻,可惜涼透了,我對死人倒是沒啥興趣,不然又有豔福了。”他自言自語著,從吧檯下扯出一塊灰白色的粗麻布,抖開鋪在臺面上,然後託著我的腋下把我拖到布中央。他粗手粗腳地幫我翻了個身,讓我趴著,把我的四肢折攏,尾巴也順到腿側,然後用那塊布把我整個裹了起來,包得緊緊的,只露出一小截黑色的尾巴尖和兩隻白嫩的小腳。包好後他用麻繩在布卷外面捆了兩道,打了個結實的結。然後他把麻布卷往肩上一甩,走到公會後門,推開一條縫朝外面喊了一聲:“老巴特!來收貨!”不一會兒,一個佝僂著腰的光頭老頭拖著一輛兩輪板車踢踏踢踏地走過來,板車上堆著幾個同樣用麻布裹著的卷狀物,隱約能從布卷一頭露出幾縷不同顏色的獸毛——黃色的、棕色的、還有一截灰色的尾巴尖。酒保把我的布卷丟到板車上,和那些卷堆在一起,“新到的,黑毛貓族人,母的,品相好,可惜死了,按二級皮貨價收。”老頭低頭扒開布卷的縫隙看了看我露出的尾巴尖,又湊近聞了聞我的小腳,點
點頭,從腰間的皮袋裡摸出十幾枚銅幣遞過去,然後拉起板車,吱呀吱呀地轉了個彎,沿著後巷的小路,朝城外製革作坊的方向慢慢走去。我躺在板車上的布卷堆裡,身體隨著板車的顛簸一下一下地晃動,頭頂是灰白的天空,貓耳隔著麻布隱約能聽見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老頭偶爾的咳嗽聲、遠處市集的吆喝聲——聲音漸漸遠了,板車出了城門,沿著土路朝更偏遠的郊區走去。
板車停在作坊門口,老巴特解開系貨的麻繩,把我這個布卷扛下來,走進鋪子。屋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石灰粉的味道,地面是夯實的泥土,牆角堆著幾摞已經硝好的獸皮。他把布卷放在屋子中央一張寬大的木案上,然後轉身出去,一趟一趟地把板車上其他的布卷也搬進來。算上我一共五個布卷,他一個一個解開麻繩,抖開粗麻布,露出裡面的東西。第一個布卷裡是一個黃褐色毛髮的犬族少女,她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血早已流乾凝固,四肢僵硬地蜷縮著,灰黃色的獸耳耷拉在腦袋兩側,奶子偏向左側垂墜下去,褐色的乳暈皺縮在一起。第二個布卷是一個白色毛髮的兔族少女,耳朵長長的垂在腦後,後腦勺有鈍器砸過的凹痕,嘴角掛著乾涸的血線,她的皮膚很白,但帶著一種失血後的青灰色調,大腿根處沾著已經變成褐色的汙跡,外陰的毛髮稀疏捲曲,陰唇緊閉著。第三個和第四個分別是鹿族和狐族的少女,狐族的尾巴蓬鬆但沾滿了泥垢。老巴特把她們都拖到木案上排成一排,赤裸蒼白的身體橫陳在昏暗的燈光下。最後他解開我的布卷。他託著我的腋下把我抱起來,放在那幾具屍體中間。我仰面躺著,黑髮散開鋪在木案上,貓耳朵尖尖地立在頭頂,黑色的尾巴從布卷裡滑出來,耷拉在案沿垂落下去。我的皮膚在屋裡唯一一盞油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白皙細膩,和其他幾具屍體身上那種粗糙的皮毛和有些發灰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奶子雖然不算大,但形狀圓潤挺立,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尖微微凸起;雙腿微微分開,露出腿間那道淡粉色的細縫。老巴特站在案前,目光從幾個獸人屍體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他伸出一隻粗糙的、指節粗大的手,先是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然後手指順著我的脖頸滑到鎖骨,又滑到胸口,在我一側奶子上停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我的乳尖輕輕捻了捻,又用整隻手掌覆上來,感受著那柔軟卻又略微僵硬的觸感。他的視線在我赤裸的軀幹上游移著,最後停在我腿間那道淡粉色的縫隙上,嘴角咧開,露出一個參差不齊的暗黃色笑容,“好貨……真是好貨色……”他低聲唸叨著,伸手輕輕分開了我的雙腿。老巴特把我的雙腿朝兩側大大分開,我的膝關節因為僵硬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粗糙的手掌按住我大腿內側的軟肉,指腹陷進皮膚裡,留下淺淺的凹痕。他解開自己的褲腰帶,那根髒兮兮的麻繩鬆開,褲子堆落到腳踝,露出他那根因為興奮而半勃起的、顏色暗沉沾著汙垢的老二。他往手心啐了兩口唾沫,胡亂塗抹在龜頭和馬眼上,然後俯下身,用龜頭對準我腿間那道淡粉色的縫隙。他挺腰往裡頂,我的陰唇被他碩大的龜頭撐開,褶皺被撐平,露出裡面
粉紅色的嫩肉。因為屍體已經僵硬又缺少潤滑,他的進入十分艱難,龜頭卡在陰道口磨蹭了好幾下,才噗嗤一聲擠了進去。他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抓著我的腰,開始一深一淺地抽插起來。我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木案上前後晃動,黑髮在案面上散開又聚攏,奶子也跟著晃動出柔軟的弧度。他一邊幹著,一邊伸手抓住我旁邊那個犬族少女垂下來的奶子,粗魯地揉捏著,指縫間擠出蒼白松軟的乳肉。他的目光在面前一排獸人女屍身上流連著,時而看看那個兔族少女雙腿間緊閉的縫隙,時而看看狐族少女微微張開的嘴唇和半露的犬齒,最後視線又落回我的臉上,盯著我半睜的、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睛,喘氣聲越來越粗重。屋子裡充滿了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老巴特猛地挺了幾下腰,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我能感覺到他埋在我體內的那東西一陣陣地搏動抽搐,一股滾燙黏稠的液體有力地噴打在陰道內壁上。他的龜頭頂著我的花心又碾磨了幾個來回,才緩緩退出來。那根沾滿黏濁液體和血絲的老二從我撐開的洞口滑出,龜頭邊緣掛著一縷渾濁的白漿,滴滴答答落在案面上。他喘著粗氣站直身體,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目光落在我被他操得微微紅腫、暫時無法完全閉合的陰唇上。混著他精液和我自己滲出的體液的白濁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老巴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一側挺立的奶子,那乳頭在他的撫弄下微微發硬,但終究只是一具身體對物理刺激的僵直反應罷了。“嘖,這麼好的貨色,直接剝皮做成肉實在太可惜了……”他咂吧著嘴,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惋惜和貪婪交織的光,“應該找城裡那些有錢的老爺們,他們最喜歡玩這種身子軟、長相俏的獸人玩意兒了,哪怕是個死的,只要身子沒壞透,也有人肯出高價。”他自言自語地念叨著,然後把我從木案上抱起來,託著我的腋下,把我放到旁邊靠牆的一個半人高的木櫃上讓我坐著。他將我雙腿分開朝外掛下,保持著門戶大開淫穢的姿勢,那白濁的液體順著櫃沿繼續往下淌,在黑暗的木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老巴特從牆上取下另一把彎刀,刀身只有巴掌長,刀刃薄而鋒利,在昏暗的油燈下折射出一道冷光。他先走到那具犬族少女的屍體前,蹲下身,分開她早已僵硬的腿。他的手法極其嫻熟,用刀尖沿著大陰唇外側的根部精確地劃開一圈,刀鋒切入皮肉的深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傷及深處組織,又完整地分離了外陰與周圍皮膚的連接。他放下刀,手指探入那道剛切開的縫隙,貼著恥骨的弧度緩緩向內剝離,將整個外陰——包括大陰唇、小陰唇、陰蒂以及相連的組織——像一個完整的囊袋一樣,小心翼翼地整副挽取下來。掌心裡託著的是一團還帶著餘溫的、形狀飽滿的女性外陰組織,切口處滲著暗紅色的血珠,表面的毛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他端詳了幾秒,放入木盆中。然後是兔族少女的。那一片外陰的顏色更淺,陰毛是純白色的,稀疏地覆蓋在飽滿的陰阜上。他用同樣的手法,沿著邊緣精準地
劃開,手指探入,完整地剝離。取下的外陰捧在手裡,白白嫩嫩的一團,兩片小陰唇還微微翹著。鹿族少女和狐族少女的外陰也依次被完整取下,一個顏色偏深,帶著淺棕色的硬毛,另一個火紅色的長毛覆蓋,形狀格外豐腴。四副完整的外陰整整齊齊地漂在木盆的淡鹽水中,像四朵形態各異的肉色花朵,隨著水波輕輕晃動,表面沾著的血珠漸漸在水中化開,染出一縷縷淡紅色的絲線。老巴特甩了甩手上的血水,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他沒有走過來,只是站在木盆邊,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打量著我腿間那道尚未被取走的、屬於黑貓少女的粉嫩縫隙,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不急,”他低聲說,“好的東西,可不值得這麼浪費。”說完,他端起木盆,轉身走向作坊裡間那個盛著水的陶缸,把那四副完整的外陰小心翼翼地沉了進去。缸裡的液體微微晃動,沒過那幾團肉色的組織,慢慢歸於平靜。
老巴特處理完那些屄肉,又在水裡洗了洗手,轉身走回木案前。他再次拿起那把鋒利的長剝皮刀,目光掃過四具並排躺著的女屍。她們的胯部現在都變得空空蕩蕩,原本飽滿隆起的陰阜位置只剩下一個光滑的凹陷,切口邊緣整齊得像是天生就沒有長過那片組織一樣。皮下淡黃色的脂肪組織和暗紅色的肌肉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走到那具犬族少女的屍體旁,彎下腰探出手,握住一側的乳房掂了掂,那對奶子還保持著柔軟的質感和沉甸甸的垂墜感。他滿意地哼了一聲,刀尖抵住乳房根部與胸腔連接的地方,沿著乳房的基底圓形輪廓開始切割。刀刃遊走之處,皮肉分離,發出細微的嘶嘶聲。他放下刀,雙手抓住切開的皮緣,像剝一顆橘子一樣,將整隻乳房連同包裹的皮膚和皮下脂肪完整地從胸大肌表面剝離下來。左邊的那隻脫離了胸腔的束縛,被他捧在手裡,沉甸甸的一團,乳白的皮膚上點綴著一顆淺褐色的乳頭,乳頭周圍的乳暈上還帶著幾顆細小的凸起。他翻看了一下,放進另一個木盆裡。然後是右邊的,接著是兔族少女的、鹿族少女的、狐族少女的。他處理得有條不紊,每一隻乳房都被完整地卸下,切口處露出整齊的肌肉紋理和包裹在脂肪中的乳腺組織截面。兔族少女的乳房小巧而挺翹,鹿族少女的則更大更飽滿,狐族少女的帶著微微下垂的成熟形狀。很快,木盆裡就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八隻大小形狀各異的乳房,粉的白的淺褐的,乳暈的顏色深淺不一,像集市上擺賣的某種特殊肉品。那些乳頭還微微挺立著,在水裡浮沉碰撞,發出輕微的肉與肉觸碰的黏膩聲響。現在四具女屍的胸部也空了,胸腔前的肋骨輪廓在薄薄的皮下清晰可見,只剩下兩處對稱的凹陷,與下方空洞的胯部相互呼應。老巴特直起腰,長舒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轉過身看向仍然坐在櫃子上的我。他的目光越過我赤裸的身體,落在我胸前那對因為坐姿而微微聚攏、形狀優美的黑色貓少女的奶子上,目光裡帶著一種挑剔的審視。“這對的形狀最好,”他自言自語般地說,“乳頭顏色也嫩,像沒開苞的小母貓。”他舔了舔嘴唇,沒有立刻走過來,而是轉身去清洗那些剛取下的乳房,準備一會兒也
塞進罐子裡。
老巴特處理完那些乳房,轉身從工具架上取下一把更重些的砍刀。刀刃上還殘留著先前留下的暗褐色血漬,他在磨刀石上又來回蹭了幾下,發出沙沙的金屬摩擦聲。他走回木案前,目光落在最邊上那具犬族少女的屍體的腳上。那雙腳不大,腳趾修長,趾甲上還殘留著一點淡粉色的甲油痕跡,皮膚因為死亡而顯得有些蒼白,但依然能看出生前保養得不錯。他抓住她的腳踝,把腿抬高搭在案沿上,露出小巧的腳掌。腳掌上的肉墊還是粉嫩柔軟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刀光一閃,砍刀準確地落在腳踝關節最細處,乾淨利落地斬斷了連接骨骼的肌腱和韌帶,發出咔的一聲脆響。整隻右腳應聲斷離,斷口處露出白色的骨頭茬子和暗紅色的肌肉截面,血跡緩緩滲出。他隨手把斷腳扔進旁邊一個空木盆裡,然後是左腳,同樣一刀兩斷。接著是兔族少女的腳——那雙腳更小,骨骼纖細,腳趾圓潤可愛,腳背上隱約能看到淺青色的血管紋路。鹿族少女的腳稍微大一些,腳踝骨感分明,但皮膚依然白皙光滑,腳趾修長勻稱。狐族少女的腳則帶著一絲肉感,腳掌飽滿圓潤,腳趾像一粒粒白嫩的蠶豆整齊排列。一隻又一隻白嫩的小腳被砍下,丟進木盆裡,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斷腳在盆裡橫七豎八地堆疊著,腳掌向上或向下,腳趾有的微微張開,有的自然蜷曲,斷面處的血跡在盆底慢慢積起一小窪暗紅。八隻腳全被卸下後,那四具女屍的腿末端都只剩下光禿禿的腳踝骨,白森森的骨茬裸露在外,與上方空洞的胯部、凹陷的胸部形成一種詭異的完整。老巴特把砍刀放下,蹲在木盆邊伸手撥弄著那些斷腳,像在挑選什麼心儀的物件。他拿起一隻狐族少女的腳,捏著腳踝把玩了一下,掰開腳趾看了看趾縫,又摸了摸腳掌上柔軟的足肉,滿意地放回去。他站起身,再次望向我,目光從我的臉緩緩下移,滑過我的鎖骨、胸前挺立的雙乳、平坦的小腹,最後落在我垂在櫃沿邊緣、微微晃動的一雙赤裸的小腿上。我的腳踝纖細,腳掌不大不小,腳趾地微微蜷縮著,粉嫩的趾甲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這雙腳,也得完整地留著。”他低聲說了一句,像是在對自己保證,然後轉身走向裡屋,開始調製防腐藥水。
老巴特從裡屋拖出一口新的陶缸,缸口足有臉盆那麼大,內壁還殘留著上一次使用後留下的深褐色藥漬。他把剛剛切下的那些女人部件一樣一樣地往裡放。先放的是那四副完整的外陰,它們軟塌塌地疊在缸底,陰唇彼此貼合著,毛髮在水中輕輕浮動。然後是八隻乳房,沉甸甸地落進去,擠在外陰的周圍和上方,乳白色的皮膚與淡褐色的乳頭交錯堆疊,相互擠壓變形。最後是那八隻白嫩的小腳,他一隻一隻地碼進去,腳掌朝下插在乳房與外陰之間的縫隙裡,腳趾張開著貼在缸壁上,或者搭在其他乳房上,像某種詭異的裝飾品。缸裡的東西越堆越高,外陰的嘴唇、乳房的弧線、腳掌的輪廓在渾濁的液體裡重重疊疊,彼此擠靠摩擦。那些陰唇的開口處堆積著暗紅色的血水,乳頭的尖端從乳房之間的縫隙裡露出來,幾根陰毛黏在乳房白皙的皮膚上。最後他拿起一隻狐族少女的腳,往最上面的邊角處塞了塞,
讓整缸東西堆得平整些。暗紅色的液體浸過這些東西的大半,只留出最上層幾根腳趾、一小片乳房的弧度和一片沾著水珠的外陰毛髮露出液麵。他從牆角拿出一塊厚重的圓形石板,吃力地搬起來,嚴絲合縫地蓋在缸口上。石板壓下去的那一刻,缸裡的液體發出悶悶的一聲咕嘟,幾縷暗紅色的水從缸沿的縫隙中擠出來,順著缸壁緩緩流下。老巴特滿意地拍了拍缸壁。
老巴特接著轉身走向那四具已經被掏空的女屍。她們躺在木案上,胯部空洞,胸部凹陷,小腿末端光禿禿地露出骨茬,像是被拆解到一半的玩偶。他從牆角的木桶裡取出四根手臂粗的木樁,樁子一頭削尖了,另一頭釘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托架。他把木樁搬到作坊正對門口的那面牆前,挨個立起來,用力錘進地面預先挖好的凹槽裡,四根木樁穩穩地立成一排。然後他走回木案旁,拿起斧子挨個砍下四具女屍的頭顱,他先是彎下腰捧起犬族少女的頭顱。她的頭髮是棕黃色的,微微卷曲,臉上的皮膚已經失去血色變得灰白,但五官依然清晰可辨——鼻樑高挺,嘴唇豐厚,閉著的眼睫毛很長。他把頭顱捧到木樁前,對準了削尖的那一端,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那張臉正對著門口的方向,然後用力往下一按。噗嗤一聲悶響,木樁的尖端從後頸的斷口處刺入,穿過顱底的軟組織和頸椎骨之間的縫隙,從頭頂的某個位置隱約頂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凸起。犬族少女的頭穩穩地固定在木樁頂端,頭顱微微後仰,像是在仰頭看天。接著是兔族少女的頭。那張臉更小巧,下巴尖尖的,耳朵已經沒有了,只留下耳朵根部兩處圓形的切口痕跡,但殘留的兩截耳根還在微微豎著。她的嘴唇薄而粉,帶著少女特有的弧度。老巴特把她也插在第二根木樁上,調整角度讓她微微偏頭,看起來像在害羞地側著臉。鹿族少女的頭顱被安在第三根木樁上。她的臉型偏長,顴骨柔和,眉骨突出,鼻樑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給她文靜的面容增添了一絲野性。木樁從斷頸處刺入,她穩穩地立著,與旁邊的同伴並排。最後是狐族少女的頭顱。那張臉最嫵媚,眉梢微微上挑,嘴角似乎天生帶著笑意,即使是在死後灰白的皮膚上,依然保留著一絲生前魅人的弧度。火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頸周圍,像一團燃燒的火焰。老巴特把她插在最後一根木樁上,那雙永遠微眯著的雙眼彷彿在嘲笑過路的人。四顆頭顱並排立在門口的牆邊,面朝肉鋪門口,像是在無聲地迎接每一個走進來的人,也是在向路人宣告肉鋪上了新的肉品。她們的頭髮在穿堂風中輕輕飄動,灰白的臉上凝固著不同程度的安靜表情,與身後那四具被掏得空空蕩蕩、只剩下軀幹的屍體形成一種詭異的對照。老巴特後退兩步,叉著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老巴特轉身又取下牆上掛著的一柄寬背剁骨刀,刀刃厚重,泛著冷光。他走到第一具犬族少女的殘屍旁,那具屍體已經沒有了頭,沒有了外陰胸乳和小腿以下的腳,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軀幹連著大腿。他瞄準脊椎正中,深吸一口氣,雙臂掄起剁骨刀狠狠劈下。咔嚓一聲脆響,脊椎骨應聲斷開,整個軀幹從正中被整齊地一分為二。斷口處露出白森森的骨茬,淺
灰色的脊髓,以及包裹在骨茬周圍的暗紅色肌肉截面。他如法炮製,將四具女屍都從正中劈開,八爿人形的肉塊堆疊在木案上,內裡的胸腔腹腔全部暴露在外。他開始動手清理內臟。那些肺葉、心臟、胃袋、腸子,一坨一坨地從分開的胸腔和腹腔裡掏出來,噗通噗通地丟進旁邊一隻寬口的木桶裡。肝臟的顏色是深褐色的,表面光滑,沉甸甸地落進桶底。腎臟兩顆,還帶著周圍的脂肪組織,被他用手撕下來扔進去。腸子拖出來的時候很長,滑溜溜的,帶著一股子未消化的食物殘渣的味道,在桶沿上盤了幾圈才完全落進去。最後是那些翻卷的脂肪和亂七八糟的筋膜組織,他也一併刮乾淨丟進桶裡。八爿肉塊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內壁露出粉紅色的肌肉紋理和白花花的脂肪層,肋骨內側光滑溼潤,脊柱兩側的神經束像細細的白線。他逐一在每爿肉塊的小腿骨茬處穿上鐵鉤,掛在屋頂垂下來的橫樑鐵鏈上。八爿肉塊整整齊齊地垂掛著,隨著鐵鏈輕微的晃動而緩緩搖擺,相互碰撞時發出輕微的肉與肉拍擊的沉悶聲響。那八爿肉塊裡,唯一還能看出女性特徵的,就是那些依然飽滿挺翹的屁股。臀部渾圓的弧線沒有被破壞,白皙的皮膚緊繃在飽滿的臀肌上,臀縫處還殘留著一小片沒有剃乾淨的稀疏陰毛,與上方空空蕩蕩的腹腔和森白的肋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老巴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再次滿意地打量這一排掛著的肉塊,目光依次滑過那些白嫩的屁股,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一下離他最近的那爿肉塊的屁股,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然後收回手,他又看了我依舊坐在櫃子上的屍體一眼,然後轉身回房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