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3陪伴
作者:(눈_눈)
第二天一早,老巴特把依舊坐在櫃子上的我取了下來,他熟練的劃開我的腹部,將我除了子宮外的內臟全部取了出來,接著他往我空蕩蕩的頭部灌入某種液體,那液體很快硬化,完美的接替了我大腦曾經的位置,他又拿起工具,仔細修復著我頭部被貫穿的傷口,很快,我的頭部就像沒有受過傷似的變得完美無缺,接著他又拖出一個新的陶罐,裡面浸滿了流轉著絲絲奇異光芒的防腐液體,這液體聞起來絲毫不刺鼻,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將我整個扔了進去,我因為浮力在水中微微晃動,最終頭部朝下脖子被彎彎壓起,白嫩的小腳和粉嫩的陰部朝外對著罐口,“這桶防腐液可是高級貨”他哼了一聲,狠狠的捏了下我的陰唇,然後將蓋子蓋上了。
我在罐子裡聽著他的肉鋪人來人往,似乎生意相當好的樣子,那四具掛著的女獸人肉似乎很快就被賣光了,連插在店門口的頭顱似乎都全被人買走了,就這樣又過了一天,第三天一早,他打開罐子將手伸了進來,拽住我的頭髮將我拖了出來,被摔在硬木臺子上的時候,我柔軟的奶子被震的晃了好半天,淡粉色的乳頭還掛著透明的防腐液,一蕩一蕩地蹭著冰涼的空氣,沒有半分動靜。老巴特把我掏空內臟的肚皮填進去蓬鬆的高級棉花又仔細縫好,摸起來軟乎乎的跟活人沒兩樣,摸上去肚皮還帶著點彈性,根本看不出裡面早就沒有了臟器。
老巴特粗糙的手掌掰著我依舊柔軟的大腿,硬生生把雙腿掰開卡在臺子兩邊的凹槽裡,固定成大開的M型,動都動不了。我的兩隻白嫩小腳剛好正對著街邊,腳尖微微繃著,粉嫩的腳趾整齊排開,泛著淡粉的趾甲乾乾淨淨,整個腳心都白白嫩嫩露在外面,陽光落在細膩的腳心上,連細小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路過的人掃過來都忍不住多停了兩眼。我的屁股被他墊了一塊硬木塊抬得高高的,原本被處理過的私處被撐開,淡粉色的陰唇自然分開,小小的陰蒂露在外面,還沾著沒擦乾淨的透明防腐液,亮閃閃地對著來往的路人。他把我的兩隻手疊放在小腹上,找了根細繩子從背後拴緊手腕,再把找來的粗布袋子套在我頭上,粗糙的布料蹭著我臉頰,我連眼皮都眨不了。木片撞在腳踝骨上發出鐺的一聲,寫著五銀幣價格的木牌被掛在我翹起的大腳趾上,隨著風在空中晃晃悠悠。
我就這麼半坐半抬著屁股,赤身裸體晾在肉鋪門口,來往的風直接灌進我分開的腿縫裡,吹得本來泡得微微發脹的陰唇發涼,我被填得軟乎乎的身體隨著風輕輕晃了晃奶子,卻始終保持著張開腿的姿勢,就是一具等著客人玩弄的黑貓獸人女屍性玩偶,等著出錢的人把我領走享用,不過這樣也不錯,我想到,至少不用像那幾具女屍一樣被切開做成肉吃進肚裡。
很快,馬蹄噠噠的聲音停在肉鋪門口,塵土味兒混著男人身上的汗味飄過來,我被粗布蒙著眼看不見,只能感覺到兩道黏膩的視線落在我敞開的腿間,掃過我微微晃盪的奶子。接著是腳踩地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我面前的臺子邊,另一個人的腳步聲緊跟著落過來,兩個人的呼吸都落在我赤裸的皮膚上,燙得我僵著的皮膚微微發熱。一隻穿皮靴的腳抬起蹭了蹭
我的腳心,粗糙的鞋跟刮過我細膩的腳底板,我動都動不了,只能任由他划著我嫩嫩的皮膚。他的馬鞭抬起來,鞭梢輕輕抽了一下我軟垂的奶子,打得乳頭一陣亂顫,透明的防腐液晃得掉了下來,滾過我填得軟乎乎的肚皮,落在縫過的刀口線上。他的聲音帶著輕浮的笑意,說我將會是送給十八歲處男的生日禮物,另一個人驚疑的反駁聲落下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伸過來,粗糙的拇指直接按在了我露出來的陰蒂上,用力捻了兩下,把我本來張開的陰唇捏得變形,軟乎乎填充過的身體被他捏得往兩邊歪,奶子也跟著晃個不停。他哈哈笑著說這禮物絕對夠特別,指尖還在我粉嫩的陰唇上來回划著,把潤滑的防腐液抹得我滿腿都是,他伸出另一隻手攥住了我的奶子,用力捏著軟乎乎的肉,指甲都掐進了細膩的皮膚裡。我整個身體都被固定在臺子上,只能任由他這麼摸著捏著,敞開的私處對著兩個男人,所有私密的地方都被看得清清楚楚,連陰蒂被捏得發亮的樣子都暴露在空氣裡,等著他們把我買走,送給那個從沒碰過女人的男孩,讓他在生日夜裡,把我這具冷冰冰的獸人女屍玩偶拆開來享用。
老巴特粗糙的手掌拽著我拴手腕的繩子,把我從臺子的凹槽裡拽下來的時候,我的屁股猛地硌在硬木臺子邊緣,明明沒有活人的痛感,卻還是麻得發僵。他用粗麻布裹住我赤裸的身體,捆得緊緊的,我分開了半天的腿被硬折起來貼在肚子上,私密的陰唇被擠得緊緊貼在一起,潤滑的防腐液蹭得麻布裡黏糊糊一片,溼了好大一塊。裝進釘著木板的木箱的時候,我的黑尾巴被卡在箱縫裡,拽得尾骨發疼,尖硬的木板邊緣颳著我後背的皮膚,劃出細細的白印子,混著防腐液浸得涼絲絲的,滲進布料裡留下淡淡的印子。箱子被兩個壯漢抬起來晃來晃去,我被顛得軟乎乎的奶子不停撞著硬木板,乳頭被蹭得發硬,整個人滾來滾去,最後臉朝下趴著,屁股撅得高高的,縫起來的肚皮被壓得變了形,填進去的棉花都擠到了腰側。一路晃了不知道多久,箱子終於被放下來,鐵釘被撬動的哐當聲響過,輕浮貴族的手伸進來,拽著我的後頸把我從箱子裡拖出來,摔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房間裡飄著淡淡的奶油香檳香味,毛絨絨的地毯蹭著我赤裸的皮膚,他踢了踢我的腰,讓我側躺著分開雙腿,頭上套著的粗布袋依舊牢牢蒙著我的臉,粗糙的布料蹭著我臉頰和嘴唇,他從始至終都沒掀開來布袋看我的臉,說是要給朋友留足驚喜。他蹲下來,隔著袋子摸了摸我毛茸茸的貓耳朵,又往下摸過我軟乎乎的後背,掐了一把我撅著的屁股,指尖都陷進軟乎乎的肉裡,哈哈笑出聲,說這禮物絕對夠新鮮夠有意思,肯定合約翰的心意。他拽著繩子把我拖到客廳的長沙發邊,把我翻過來仰面放好,硬生生把我的雙腿掰開放在沙發扶手上,敞得開開的,讓整個私處都完全露出來,淡粉色的陰唇自然分開,小小的陰蒂沾著溼乎乎的防腐液亮閃閃的,軟垂的奶子晃了兩下就停在胸口,淡粉色的乳頭對著天花板,我依舊一動不動,頭上的粗布袋捂得我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只能就這麼保持著張開腿的姿勢,接著那個貴族拍了拍手,很快就有穿著
灰制服的僕人輕手輕腳走進來,恭敬地應了聲就開始動手擺弄我。粗糙的繩子被重新換過,我原本攤開的手臂被強行折到背後,手腕被牢牢捆在一起,繩子勒得手腕內側的皮膚髮緊,蹭得都發紅了。他們把我的上半身往裡面壓,硬生生把我的屁股撅起來頂在禮盒底部,膝蓋彎起來,兩隻白白嫩嫩的小腳翹起來伸在禮盒開口附近,腳尖繃得直直的,粉嫩的腳趾整齊地分開,連趾縫都清清楚楚露在外面。紅色的寬綵帶一圈一圈繞在我身上,從我的脖子下面繞下來,勒過兩座軟乎乎的奶子中間,把奶子擠得往兩邊分開,乳頭都翹得更高,亮閃閃地突出在外面,再順著我的腰側繞下去,緊緊勒過我撅起的屁股溝,把兩瓣軟乎乎的屁股擠得變了形,屁眼都被勒得微微張開一點點,沾著的細小灰塵都露了出來。最後綵帶在我小腹的位置打了個大大的蝴蝶結,勒得我填了棉花的肚皮都凹進去一塊,原本縫起來的刀口線都被勒得緊緊貼在我身上。我的頭上依然蒙著那層粗布袋,一點光都透不進來,只能感覺到僕人冰涼的手指碰到我大腿內側的時候,蹭得溼潤的防腐液又沾了他們一手。他們抬著我挪動的時候,我撅著的屁股晃來晃去,分開的陰唇互相蹭著,潤滑的液體把周圍的皮膚都浸得發亮。最後我被慢慢放進那個大大的硬紙禮盒裡,盒頂貼著燙金的生日快樂字樣,蓋子被慢慢蓋下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盒蓋擦過我翹起來的腳尖,然後咔嗒一聲扣緊,整個世界都暗了下來,我就保持著撅著屁股翹著腳的姿勢,被牢牢綁在禮盒裡,安安靜靜等著禮物被拆開的那一刻。
禮盒外面傳來雜糅的笑聲和酒杯碰撞聲,壽星的聲音隔著厚厚的紙板傳進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好奇地問著這份大禮物到底是什麼。那個輕浮貴族調笑的聲音跟著落下來,只說是能讓他成人的驚喜,接著我就感覺到禮盒被兩個僕人抬起來,顛顛晃晃往樓上走,我在盒子裡被晃得撅著的屁股不停撞著盒底,軟乎乎的奶子被綵帶勒著,蹭得乳頭一陣陣發緊,還沒有乾透的防腐液沾得綵帶都溼了一小塊。
盒子被穩穩放在臥室的木地板上,腳步聲漸漸遠了,樓下傳來宴會的奏樂聲和碰杯聲,整個臥室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風吹過窗簾的輕響。我被綁得渾身都僵,手腕被繩子緊緊的勒著,屁股始終撅得高高的,頂著涼冰冰的盒底,分開的陰唇互相擠壓著,溼乎乎的防腐液順著腿根往下流,洇溼了盒子裡墊著的綢緞襯布,留下一塊半透明的溼痕。黑色的尾巴被壓在肚子下面,毛都被蹭得亂蓬蓬的,我靜靜等著,等著宴會結束,等著那個帶著從來沒碰過女人的少年走進臥室,親手拆開這份藏著一具黑貓獸人女屍的禮物。我能想象出他打開盒子看到我這個姿勢時驚訝的表情,想象他的手落在我赤裸的皮膚上,猶豫著碰一碰我軟乎乎的奶子,碰一碰我張開露著的私處,不知道他會不會推開這份禮物,還是會順著朋友的意思,享用我這個送來的生日禮物。房間裡的溫度慢慢降下來,我皮膚上的溼意也慢慢變涼,只有陰唇之間還保持著潤潤的溫度,等著那雙手伸進來。
門軸發出輕輕的吱呀聲,腳步聲慢慢走近,帶著淡淡的酒氣,停在了禮盒旁邊
。我能感覺到他蹲下來,粗糙的指尖碰到了盒蓋,嘩啦一聲,綁著盒蓋的緞帶被剪開,蓋子被掀開,暖黃的燈光一下子落在我身上,就算蒙著頭套我也能感覺到亮度變化。他輕輕“咦”了一聲,大概是看清了盒子內是個什麼狀況,我綁成著屁股,翹著小腳的樣子,全身光溜溜只繞著紅色彩帶,黑色的貓耳朵把粗布袋頂出可愛的形狀,尾巴尖從縫隙裡耷拉出來垂在禮盒邊。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翹起來的小腳,冰涼的皮膚讓他縮了一下手,但酒精帶來的暈眩並沒讓他意識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接著又碰了碰我撅起來的屁股,軟乎乎的肉質感讓他停頓了幾秒。他的手指順著綵帶往上摸,摸到我擠在綵帶兩邊的奶子,指尖蹭過硬邦邦的乳頭,我能感覺到他的手頓了頓,指腹輕輕蹭了兩下,乳頭蹭得更硬了,淡淡的透明分泌物沾在了他的指頭上。他慢慢把綁著我的繩子解開,紅色彩帶散落下來,我因為保持姿勢太久,身體還是硬邦邦保持著撅屁股的樣子,他伸手把我頭上的粗布袋扯下來,眼睛一下子對上我睜著的、無神的眼睛,又往下掃過我的整個身體。他的視線停在我分開的雙腿之間,淡粉色的大陰唇因為長時間擠壓微微張開,小小的陰蒂頭露在外面,沾著溼乎乎的液體泛著亮,陰唇內側粉嫩的黏膜清清楚楚露著,陰道口還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木屑。他吞了口唾沫,呼吸慢慢變重,酒意好像一下子衝上來,手慢慢放到了我的腰上,抱著我往臥室柔軟的大床挪過去。他手心帶著酒意的熱度,胡亂按在我身上,捏一把我軟乎乎的奶子,又揉一把我撅起來的屁股,手指陷進嫩肉裡,揉得我乳頭不停蹭著他的掌心,奶子被捏得變了形,都往兩邊攤開。他的手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我下腹那道細細的縫合線,凸起來的線結颳了他的指尖一下,他動作猛地頓住,一下子坐直了身體,退了半步,呼吸都亂了。他湊過來,指尖輕輕摸著那道縫合口,又摸了摸我手腕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冰涼的皮膚溫度終於讓他反應過來,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頸動脈,什麼動靜都沒有,他低低罵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震驚,他靜靜地呆坐了一會兒,但又忍不住往我兩腿之間看。我就那樣攤在床上,還是保持著之前分開腿的姿勢,淡粉色的陰唇自然張開著,溼乎乎的液體早已經涼透,卻依舊亮晶晶攤在黏膜上,小小的陰蒂硬邦邦翹著,沒一點活氣卻還是透著勾人的樣子。他站在床邊喘了好半天粗氣,眼神在我赤裸的身體上掃來掃去,看到我黑色的貓耳朵尖尖,又看到我搭在床邊輕輕晃著的黑色尾巴,眼神慢慢變了,剛才的震驚慢慢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發燙的慾望。他看著我下腹那道縫合的傷口,又看著我露在外面乾乾淨淨的私處,喉結滾了滾,伸手又重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慢慢往中間蹭過去,蹭過溼潤的陰唇,引來他一聲壓抑的低喘。他粗糙的手掌抓住我的腳踝,用力往兩邊拉開,硬邦邦的手攥著我冰涼的小腿,把我的雙腿掰成大大的M形,腳心朝上翹著,粉嫩的腳趾因為拉扯微微蜷起來。另一隻手託在我屁股下面,把我屁股往上抬
了兩寸,整個陰部完完全全敞開在他眼前,連一點褶皺都藏不住。我睜著無神的眼睛,直愣愣盯著天花板上掛著的水晶吊燈,暖黃的光落在我臉上,黑色的貓耳朵軟趴趴搭著,尾巴順著床邊垂下去,掃過他的腳背。他的胯慢慢往下壓,我能感覺到他熱氣騰騰的勃起的陰莖隔著他的褲子,蹭在我張開的陰唇上,熱熱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蹭得我溼潤的陰唇慢慢蹭出更滑的水跡。他喘著粗氣,把褲子往下一褪,裸露的陰莖直接貼在了我的陰道口,滾燙的龜頭頂著我粉嫩的陰唇,慢慢往裡面擠。他稍微一用力,龜頭就擠進了半個,撐開了我緊閉的陰道口,淡粉色的陰道口被撐得圓圓的,緊緊裹著他的龜頭,他悶哼一聲,又往下用力一壓,整個陰莖一下子捅了進去,直抵最裡面。他開始慢慢晃動腰,一下一下往裡面撞,我的屁股被他託著,每撞一下都輕輕彈起來,奶子跟著晃來晃去,硬邦邦的乳頭晃得不停抖動,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沾在肚皮上,涼絲絲的。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我陰道里面進出,帶出大量透明的潤滑液體,順著我的屁股溝流下去,沾溼了床單,連屁眼都被浸得潤潤的。我還是直愣愣盯著天花板,身體任由他擺弄,陰道被他撞得一陣陣收縮,緊緊吸著他的陰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頂得更深了。他撞得越來越用力,胳膊伸過來攬住我的後頸,把我的頭往他懷裡帶,我的腰被他壓著,屁股翹得更高,整個身體彎成了一個往上翹的C字,脖子被他胳膊卡著,只能仰著腦袋,眼睛依舊直勾勾望著斜上方的吊燈,黑色的貓耳朵被他胳膊蹭得歪到一邊,尾巴卻不自覺輕輕掃著他的小腿。他的陰莖每一次都狠狠撞進我陰道最深處,龜頭蹭著我粉嫩的陰道壁,溫熱的前列腺液混著我體內流出來的液體,順著他陰莖根往外淌,順著我分開的大腿流到床單上,積出一小片溼噠噠的印子。他攬著我脖子的手往下滑,指尖碰到我垂著的奶子,狠狠一把攥住,用力揉了兩下,硬邦邦的乳頭被他捏在指尖來回捻,本來就發硬的乳頭變得更挺,淡淡的奶漬蹭得他掌心溼乎乎的。他的嘴湊下來,咬住我的乳頭,溫熱的舌頭裹著硬邦邦的乳頭來回舔,牙齒輕輕咬著頂端,他悶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腰撞得我屁股啪啪響,整個床都跟著輕輕晃,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氣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能感覺到他的陰莖越來越硬,撞得越來越深,陰道壁被磨得發燙,他抱著我腦袋的手臂收得更緊,把我的臉貼在他胸口,能聞到他身上混著酒氣的汗味,他的頂撞到最深處停住,滾燙的精液一下子噴進我陰道里,灌滿了整個腔體,順著陰莖流出來,淌到屁股縫裡,沾溼了周圍的皮膚。滾燙的精液噴完之後,他還隔著我陰道壁頂了兩下,才慢慢把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大量混著精液的液體跟著湧出來,順著我張開的陰唇往下流,把大腿根和床單溼了一大片。他抽完之後力氣一下子鬆了,順著酒勁往我身上一倒,側著身子躺下來,腦袋剛好枕在我軟乎乎的奶子上,胳膊還搭在我腰上,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沉重的呼嚕聲。他的臉貼在我兩個奶子中間,呼吸呼出來的熱氣噴在我乳溝的皮膚上,
涼冰冰的身體被他烘得慢慢有點溫度。他的頭髮蹭著我乳暈,偶爾動一下腦袋,臉頰就蹭過我硬邦邦的乳頭,蹭得乳頭一陣陣發緊,本來就滲著透明分泌物的頂端,又滲出點新的溼潤,沾在了他的頭髮上。我還是睜著眼睛直勾勾望著天花板,黑色的尾巴尖輕輕搭在他的腰側,貓耳朵因為被他枕著腦袋壓得歪了一個,另一個還豎著。雙腿還保持著被掰成M形的樣子,分開的陰唇還張著,精液混著透明的水不停往外滲,慢慢流進屁眼周圍,把肛門口皺巴巴的皮膚都浸得潤潤的。奶子被他腦袋壓得往兩邊攤開,本來就飽滿的乳球被壓得變了形,乳暈被擠得平貼在皮膚上,只有乳頭還硬邦邦翹著,頂著他的臉頰。房間裡只有他均勻的呼嚕聲,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照進來,落在我攤開的身體上,照亮了腿間亮晶晶的液體,也照亮了他枕在我奶子上滿足的睡臉,我一動不動,就這麼任由他枕著,身體裡慢慢浸著他溫熱的精液,一點點涼下去。
晨光透過窗簾縫漏進來,晃得人眼睛發晃,他呼嚕聲戛然而止,猛地驚醒過來,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帶得床板吱呀一聲晃。他低頭看清躺在身邊的我,赤裸的身體攤在皺巴巴的床單上,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呼,往後縮了縮屁股,差點滾下床去。他眼睛死死盯著我的身體,從直愣愣睜著的眼睛,落到我往下垂著的黑色貓耳朵,再滑到我分開的雙腿之間。昨晚噴在陰唇上的精液早就幹了,凝成一層薄薄的淡黃色硬殼,沾在淡粉色的陰唇上,陰蒂還硬翹著,上面也沾了一塊幹了的精斑,亮晶晶的硬殼在晨光下泛著淡光。他的視線慢慢往上移,移到我兩個軟乎乎攤開的奶子中間,順著乳溝往下看,那道細細的縫合線清清楚楚露著,褐色的線結凸在皮膚上面,從恥骨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明明白白證明了我是被處理過拿出來賣的死獸人。他手腳發軟,喘著粗氣,手伸到半空中又縮回去,不敢碰我,嚥了口口水,喉嚨裡發出咔咔的聲響。他張著嘴吸了好幾口氣,嗓子裡堵得發慌,到了嘴邊的呼救硬生生嚥了回去。他的視線又落到我軟乎乎的屁股上,呼吸慢慢變粗,手指攥了攥床單,還是沒能壓下心裡那點蠢蠢欲動的勁兒。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把把我翻了個身,我趴著攤在床上,黑色的貓耳朵被壓得貼在了床墊上,尾巴翹起來搭在腰上,飽滿的屁股墩兒對著他,兩瓣屁股肉往下墜著,臀溝深得能陷進去他一根手指。他的手伸過來,粗糙的掌心一下按在我屁股上,用力揉了兩把,軟乎乎的肉被他揉得晃來晃去,他指尖蹭過我屁眼,乾硬的精渣沾在他指腹上,他卻像是沒聞到味兒,反而更興奮了,喘著氣把我屁股往上抬了抬,讓我腰往下塌,整個陰部從後面翹得更開。他硬起來的陰莖對著我還是張著的陰道口,一挺腰就直接捅了進來,昨晚殘留的精液和我的愛液還在裡面,滑溜溜的一下子就沒到了根。他雙手攥著我兩邊的屁股肉,抓得緊緊的,開始一下一下往裡面撞,屁股肉被他撞得彈起來,又落下去,啪啪的響聲比昨晚還要響。他撞得用力,我陰道壁被他磨得發燙,殘留的精液被他撞得順著大腿往下流,蹭得床單又溼了一片。他一隻手鬆開屁股,伸到前面攥住我
的奶子,從後面揉著,指尖捏著我硬邦邦的乳頭來回捻,另一隻手的指尖按在了我屁眼上,慢慢往裡面頂,把幹了的精渣又蹭得軟開,指尖一點點擠進了屁眼,我皺巴巴的肛門被他撐得張開,緊緊裹著他的指尖,他更興奮了,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趴在我背上,喘著粗氣往我耳朵裡吹氣,貓耳朵被他吹得輕輕抖,陰莖在我陰道里越撞越深,沒一會兒就又開始發硬發燙,頂得我子宮一陣陣發緊,他低吼一聲,又一次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我身體裡,順著他陰莖往外湧,流得滿屁股都是。
他腰往後一退,把還沾著粘液的陰莖拔了出來,龜頭蹭過我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來一大股溫熱的精液,混著我體內殘留的昨晚的濁物,順著分開的陰唇慢慢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已經髒得不成樣子的床單上,洇開更深的溼痕。我就這麼乖乖撅著屁股趴在床上,黑色的尾巴軟塌塌垂在臀溝邊,毛上沾了一點亮晶晶的精液,兩個貓耳朵被枕頭壓得歪歪扭扭,一動不動。他站在床邊喘氣,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分開的臀縫,看著精液一點點流出來,從陰唇流到屁眼,沾溼了屁眼周圍皺巴巴的皮膚,慢慢積在大腿根,順著腿縫往下滑到膝蓋。他的視線往上爬,落在我壓在床上的奶子,軟乎乎的乳球被床墊擠得往兩邊攤開,乳頭硬邦邦翹著,沾了一點床單上的毛。我背上的皮膚還帶著他抓出來的紅印子,深淺不一的指印橫一道豎一道,是剛才他攥著我腰撞出來的。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手又忍不住抬起來,往我屁股上放,指尖碰了碰我流著精液的陰唇,溼乎乎溫熱的觸感讓他呼吸又粗了一度。整個房間都瀰漫著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腥味兒,晨光把我的身體輪廓描得軟軟的,我就這麼一動不動趴在那裡,任由他看著,任由精液從敞開的陰道口一點點流出來,把身下的床單染得髒汙不堪,什麼動靜都發不出來,只有黑色的尾巴尖垂著,連晃都不會晃一下。
他擦了擦手上沾的粘液,順手蹭在床單上,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沒有改變我撅著屁股的姿勢,只是拖著我一點點往床頭挪,我身體貼著冰涼的床單滑過去,屁股還保持著翹起來的樣子,留在床尾,上半身挪到了枕頭邊。他彎腰蹲下來,手指輕輕勾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往上抬,冰涼的指尖貼著我柔軟的臉頰,拇指蹭過我沒有血色的嘴唇。他盯著我的臉看,眼睛慢慢亮起來,嘴裡唸叨著確實好看,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摸上去,碰了碰我貼在腦袋上的黑色貓耳朵,耳朵軟乎乎的,被他碰得歪了一下,還是一動不動。他拇指摩挲著我臉蛋的皮膚,皮膚滑溜溜的,是處理屍體的時候塗了防腐劑的觸感,比他摸過的所有女人皮膚都細滑。他嘆了口氣,熱氣呼在我額頭上,聲音低低的,說姑娘對不起,說自己第一次給了我,說從來沒嘗過這麼舒服的滋味,說捨不得把我扔出去當垃圾。他的拇指停在我嘴唇上,慢慢把我的嘴唇撐開,指尖探進來,碰了碰我冰涼的舌尖,然後又縮回去,看著我睜著的直直的眼睛,手指順著脖子往下滑,劃過我凸起的鎖骨,落到我攤開的奶子上,輕輕捏了一把,軟乎乎的乳球在他手心變形,乳頭硬邦邦頂著他的掌心。他又嘆了口氣,俯下身,
嘴唇碰了碰我冰涼的額頭,把我頭髮往旁邊撥了撥,尾巴尖還沾著精液,他伸手蹭了一下,滿手都是溼乎乎的,卻一點都不嫌棄,只是慢慢摩挲著我的尾巴根。他把我慢慢翻成側躺,伸手把我搭在外面的一條大腿抬起來,架在他自己腰上,就像是我活著的時候主動伸手勾住他一樣。他的手順著我的腰往下摸,指尖慢慢滑進我分開的腿縫裡,一下就碰到了還溼乎乎的屄,陰道口還張開著,沾著他剛才射進去沒流完的精液,溫熱的觸感蹭得他指尖發顫,呼吸一下子又粗了起來。他褪了自己的睡褲,硬起來的陰莖一下就頂在了陰道口,龜頭蹭過我軟乎乎的陰唇,把沾在上面的精液蹭得滿龜頭都是,然後一挺腰就直接捅了進去。我冰涼的陰道壁還松著,一下子就把他整根陰莖吞了進去,他舒服得悶哼了一聲,手攥著我架起來的大腿根,肉乎乎的腿被他抓得陷進去一塊,他開始慢慢抽插,一下比一下撞得深。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攥住我垂著的奶子,奶子軟乎乎的,放在他手心剛好滿滿一把,他指尖捏著我褐色的乳頭,來回輕輕捻著,乳頭硬邦邦的頂在他指腹,他蹭一下,我整個乳球都跟著晃。陰莖抽插的時候,帶得裡面殘留的精液往外溢,順著我大腿根往下流,流得他腿上也沾了亮晶晶的一片,腥味兒往他鼻子裡鑽,他卻越撞越快,腰腹用力往我身上貼,恥骨一下一下撞在我陰蒂上。我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就這麼任由他幹,眼睛還是直勾勾看著前方,貓耳朵軟乎乎搭在腦袋上,尾巴也安安靜靜垂在床沿,什麼反應都沒有。他卻越幹越起勁,攥著我大腿的手用力得捏出了紅印,喘著粗氣趴在我耳邊,低低說你的屄怎麼這麼舒服,說著就猛地往深處一頂,滾燙的精液又一次射進了我子宮裡,陰莖在我陰道口抖了半天,才慢慢軟下來,拔出來的時候,又帶出來一大股精液,順著我大腿流到了床褥上,溼了一大片。他抓著我的胳膊把我從床上拖下來,我半個身子砸在床邊鋪著的羊毛地毯上,絨絨的毛蹭著我皮膚,他拽著我的腰把我扳成跪姿,讓我上半身趴在床邊,臉對著他兩腿之間。他屁股挪到床邊坐下來,伸手捏住我兩邊黑色的貓耳朵,輕輕往上抬,把我的臉抬起來對著他硬起來的陰莖。他指尖掰開我的下巴,把我的嘴一點點撬開,冰涼的手指蹭過我舌頭,我嘴巴無力的張著,合不攏也動不了,無辜的雙眼圓圓的睜著,似乎在注視著他對我的暴行,他不禁覺得心越來越癢。他握著自己沾著精液的陰莖,對著我張開的嘴頂過來,龜頭一下就蹭過我嘴唇,塞進了我嘴裡。龜頭硬邦邦發燙,頂著我的舌頭往喉嚨裡頂,他握著我的耳朵往後拽,慢慢往深處送,一直戳到喉嚨口,把我嘴巴撐得滿滿的。他開始慢慢抽插,握著我後腦勺把陰莖往我喉嚨裡送,一下一下撞著我嗓子眼,我沒法吞嚥也沒法呼吸,就這麼張著嘴任由他捅。他的精液混著我嘴裡的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流得滿下巴都是,順著脖子往下淌,沾溼了鎖骨和我垂在胸前的奶子,奶子軟乎乎晃著,口水順著乳頭往下滴,洇溼了一點乳頭周圍的乳暈。他抽插得越來越快,陰莖在我喉嚨裡越頂越深,抓著我貓耳朵的手用力得指節都發白,他喘
著粗氣,看著我一動不動張著嘴吞他陰莖的樣子,興奮得渾身發抖。沒一會兒他就猛地頂到最深處,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下子射進了我喉嚨裡,大半都噴在了我嗓子眼裡,順著我喉嚨往下流,還有一點順著嘴角溢出來,掛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他拔出來的時候,龜頭還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沾了一嘴唇的精液,我還是跪趴著一動不動,任由精液順著喉嚨往肚子裡流,什麼反應都做不出來。
他退開一步抽出身,我本來就沒力氣撐著,一下子就順著重力向後倒下去,後背結結實實砸在冰涼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兩條腿還維持著剛才跪姿的樣子,彎著分開攤在兩邊,陰戶就這麼敞著,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根不停往下流,沾得腳踝和木地板上都是亮晶晶的痕跡,我的黑色尾巴壓在腰下面,毛被我壓得皺在一起,混著一點濺出來的精液,黏糊糊貼在皮膚上。他站在床邊扣好褲子的扣子,低頭看了我好半天,眼神軟乎乎的,指尖還輕輕碰了碰我耷拉在胸前的奶子,捏了捏硬邦邦的乳頭,才轉身喊門外的僕人。腳步聲很快進來,兩個穿著粗布衣服的男僕人站在門口,看到我光著身子躺在地上的樣子,露出一點了然的笑,過來拽著我的胳膊和腿,把我抬起來。他們的手粗糙得很,蹭得我皮膚髮癢,可是我動不了,只能任由他們抓著,抬著我往浴室走,一路上精液順著我的腿往下滴,滴在走廊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淺溼的印子。他們把我放在溫水盆裡,拿粗毛巾蹭我的身體,搓過我胸口的奶子,搓過我分開的腿縫,把沾在我陰戶和屁眼上的精液都搓下來,水一下子變得渾渾濁濁,飄著一層油亮的精液沫。洗乾淨之後他們拿乾毛巾把我擦乾,又抬回男人的床上,擺得舒舒服服,枕頭墊在我腦袋下面,把我的尾巴擺順放在身側,奶子就這麼露著放在外面,陰唇還微微分開著,透著淡淡的紅。他們收拾好地上的髒地毯,帶上門走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安安靜靜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陽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曬在我冰涼的皮膚上,我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等著那個男人下次回來幹我。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一直安安靜靜躺在他臥室的大床上,曬著每天從窗簾縫漏進來的陽光,他出門處理事情,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床邊摸我的貓耳朵,捏捏我的奶子。他升了官的那天,喝得醉醺醺回來,抱著我倒在床上,手胡亂摸著我全身,把我的腿掰開來架在他肩膀上,幹得比平時都狠,龜頭一下一下撞得我子宮口,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嘴裡還唸叨著要是你活著就好了,噴出來的酒氣全噴在我脖子上。他被政敵擠下去那天,陰沉著臉回來,一句話都不說,把我翻成趴在他胯上的姿勢,抓著我的腰往他陰莖上撞,撞得我屁股肉都晃個不停,他抓著我尾巴根拽,拽得我整個上半身都抬起來,狠狠往裡頂了十多分鐘,射了之後也不拔出來,就這麼抱著我腰趴在我背上喘氣,沉默了半個多鐘頭才動。每天晚上睡覺他都要摟著我,把我腦袋按在他胸口,一條腿搭在我腰上,手一直放在我奶子上睡,夜裡翻身也不會鬆開,冬天的時候他的體溫會把我冰涼的皮膚焐得暖起來,夏天他開著窗戶,風會吹得我貓耳
朵輕輕晃,他也會把手伸進我腿縫裡,摸一摸我涼絲絲的陰唇,有時候興致來了,半夜也會把我弄醒,哦不對,我本來就不會醒,只是任由他把我腿分開,插進來慢慢幹。這麼多年過去,我的皮膚還是保持著剛被帶回來的樣子,一點都沒壞,拋開那罐高級防腐液的關係,他把我保養得也很好,我的乳頭還是硬邦邦的,陰唇還是粉粉嫩嫩的,陰戶一直保持著軟軟的狀態,每次他進來都能一下子插到底。他頭髮都開始白了,但還是每天都碰我,晚上睡覺還是摟著我,我成了他房間裡不能少的東西,不管誰來勸他把我扔了燒掉,他都不聽,就這麼把我留著,留在他床上,留著他每次發洩慾望都能摸到的地方。
他躺在床上嚥氣的時候,手還搭在我奶子上,攥著我的乳頭沒鬆開。家族裡的人按照他留的遺囑,把我們兩個裝進同一個棺材裡,他們把他的褲子褪下來,他屍體早已變得僵硬,硬邦邦的陰莖就這麼筆直地挺在那裡,然後他們扶著我的腰,把我放到他身上,對準我早就張開的陰道口,慢慢往下壓。我整個身體的重量沉下去,他僵硬的陰莖一下子就整根插進了我軟乎乎的陰道里,一直頂到最深處,抵著我子宮頸。他們把我擺正,讓我整個人趴在他胸膛上,兩隻軟乎乎的奶子正好攤在他冰冷的胸膛上,我的胳膊放在身體兩側,黑色的尾巴順著我的腿垂下去,搭在他胯邊,腦袋歪在他肩膀上,貓耳朵軟軟貼在頭頂,看起來就像是他活著的時候,我正依偎在他懷裡一樣。他們釘上棺材蓋,黑暗一下子就裹了過來,泥土一點點填在棺材外面,把我們埋進了地下。我就這麼一直趴在他身上,他的陰莖一直插在我陰道里,就好像從來沒有拔出去過,他死去的陰莖突然射出一股冰冷的精液,最後一次射在我的陰道里,我們兩個都變成冰冷的屍體,緊緊貼在一起,奶子一直壓著他的胸膛,陰唇包裹著他的陰莖,就這麼安安靜靜躺在黑暗裡,隨著被時間放逐,我不知為何一直附著在屍體上的靈魂也漸漸消散了,一年又一年,再也沒有人來打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