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放學後的腳鐐少女

週六放學後的腳鐐少女

作者:Thu_momoi

-------------------第一章--------------------

轉眼間又到了週六了,就算在這個高考大省,在每週的週日也是高中學生難得的休息時間。週六下午的放學鈴響後,連著學習了一週的學生們,便拖著疲憊的身子紛紛離校,除了少數卷王,沒有人願意在坐牢了一週的校園裡停留。不過,假如不著急回家,倒也可以欣賞一下北方早冬的特有風景:天邊最後一抹橙黃色的斜陽,穿過教室略有積塵的玻璃,照射在散漫了練習冊的書桌上……雖然不算太冷,但還是有不少學生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但如果不嫌冷,穿長袖校服也可以,北方早冬十幾度的光景,大抵如此。

在高三年級的教學樓西側,略顯昏暗的走廊盡頭,站著一個驚慌失措的少女。面前是同班的三個小混混,老大是個社會姐,平時校門外和小混混抽菸喝酒,小腿上還露出半截紋身。她身後跟著兩個小跟班,都是男生,胖子油光滿面,不知幾天沒洗臉洗頭了;瘦猴則是一臉猥瑣壞笑。少女呢,顯然是被幾人半推半扯出來的,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單薄的白色襯衣還略帶有教室的餘溫,半掩在藍黑色齊膝短裙下、穿著白色過膝絲襪的小腿瑟瑟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寒冷呢。

少女心裡暗叫不妙,早知道今天下午自習的時候就別招惹社會姐了。自習課上,少女正在做數學卷子的最後兩道大題,雖說少女的數學還算不錯,平時能考一百三十多分,但面對最後兩道壓軸大題也很吃力,公式在紙面上劃了又寫,用了將近半頁草稿紙仍沒有頭緒。但這時,混混三人卻不合時宜地鬨笑起來,被他們一帶,其他同學們也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讓做不出題的少女更加煩躁。少女忍無可忍,下意識的扭過頭說了句“噓!別吵了!”熱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讓少女一愣,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少女強壓著內心的不安,裝作鎮定繼續埋頭做題。殊不知,混混三人倒也沒再吵,社會姐看著少女,微微點頭,嘴角露出若隱若現的微笑,可惜少女再也不會知道了。

說實話,少女也不是那種喜歡主動惹是生非的人,平時除了聽課就是埋頭做題,其他的事情八卦她也不關心,畢竟,少女感覺高中不過就是大家在同一個屋簷下一起學習,別人是死是活,鬼才在意。不過要說少女對混混三人沒有任何不滿,倒也不對,少女對這種不學無術的混混打心底是有點看不起,覺得這些人純粹浪費教育資源,畢業了也沒什麼用。今天的事,大概相當一部分也是這種潛意識在作祟吧。

胡思亂想著,少女下意識地在地面上搓動著鞋子,試圖緩解內心的恐懼,然而,少女腳上不經意的小動作卻將社會姐的目光吸引過來,好像一隻充滿殺意的貓突然間發現了路邊驚慌的老鼠,正盤算著一出折磨獵物的好戲。

“咱聊會唄?下午吵到學霸小姐了啊?沒事,叫你出來,也不是和你聊這個”社會姐的聲音不緊不慢,打破了沉默,“悶在教室裡刷題刷一整天了,不嫌熱得慌,幫你涼快涼快唄?”

“嗯?..”看到少女一頭霧水的樣子,社會姐從口袋掏出一根菸,又掏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

她用夾

著煙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咱玩個遊戲,你身上穿的,自己選兩樣,挑兩件給姐們當保護費,怎麼樣,啊?”

少女瞬間臉色慘白。少女之前也瞭解到一些校園霸凌的新聞,有時候出於好奇點進去看,大多數是一些女孩被眾人群毆,被脫光了衣服毆打,扇耳光、罰跪,哭喊著求饒,這些視頻大多被打了厚厚的高斯模糊和馬賽克來保護受害者,沒啥好看的。少女對這些人心裡也有些厭惡,不學無術還打架鬥毆,覺得他們是社會的渣滓。但她萬萬沒想到,這種事情今天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嗎?

“嗯,嚇傻了?”社會姐看少女沒有反應,用手一推少女的肩膀,把少女推的一個趔趄。“看在小美女這麼可憐的份上,姐姐幫你選?鞋子算一件,襪子算一件,別的我就不要了,好不好?夠意思了吧?”

“求……求你別,我真的錯了……”少女囁嚅著,都快要哭出來了,總算是從混沌的大腦裡憋出來幾個字。少女下意識的又併攏了一下穿著白色過膝襪的纖細小腿。不光是緊張,這個天氣長時間站在教室外邊確實有點冷。按學校的規定,週六自習是可以不穿校服的,少女的校服正好都洗了,而且,從教學樓到公交站的距離不遠,少女今早出門的時候尋思,穿個不算保暖但漂亮點的衣服也許也不錯?但要是讓少女重新選一次,少女肯定打死也不會選這種美麗凍人的衣服了。

“誰跟你商量了?”社會姐兇相畢露,厲聲喝道,香菸的煙霧從嘴裡吐出來,帶著一股劣質煙的嗆味,噴到少女的臉上,“快點!別等我反悔!給你全脫了就老實了?”身後的胖子也把胳膊叉到了胸前,滿臉橫肉動了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少女被這副劍拔弩張的局面嚇得僵在原地,手指緊張得攥得發白,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少女彎下腰,她纖細的手指解開黑色瑪麗珍鞋上小巧的金屬扣,左邊的鞋子鬆脫了,接著是右邊。白絲小腳踩到冰冷的地板上時,少女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然後是襪子,少女雙手勾住襪口邊緣,一點點地卷下來。白絲褪過小腿光滑的肌膚,裸露出她小巧玲瓏、白皙裡微微透著粉色的赤腳。少女腳丫很小,也就36碼到37碼左右的樣子,腳型生得很好看,腳趾圓潤整齊,趾甲修剪得很乾淨,像一排小小的珍珠,透著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的曲線也是玲瓏有致,肌膚是細膩的瓷白色,腳背上還能隱約看見微微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少女的腳踝纖細而骨感鮮明,連接著秀美的小腿弧線。當最後一點布料從腳尖褪去,她那雙赤裸的、微微顫抖的小腳,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少女赤裸的雙腳剛一踏上冰涼光滑的陶瓷地磚,一股冷氣便穿透了柔軟嬌嫩的腳掌肌膚,讓她猛地打了個哆嗦。脫下鞋襪時,少女的腳趾間和腳底還殘留著在悶熱的教室裡,捂了一整天的微薄溼氣。此刻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間的微汗也跟著迅速變涼消散。細看少女的腳趾呢,則是因為冰冷和緊張而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十顆圓潤小巧的腳趾緊緊地摳住瓷磚地面,白嫩的腳心也因為腳趾用力,被連帶著微微弓起。少女的足跟還有一絲微薄的嫩紅,大概是還保留著一絲微不足道的溫度吧?

少女清晰地感受到腳下

的瓷磚紋理,附近有一道磚縫,磚縫帶來少許凹感,無比清晰地反饋在少女的前腳掌上;少女圓潤的指甲蓋劃過磚縫時,帶來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細微咔噠聲。尤其是少女在用腳丫無意識摩擦地面時,腳掌一絲未散的水汽和瓷磚接觸,增大了些許摩擦力,倒也讓少女稍稍緩解了一下緊張。

看到此情此景,社會姐得意地笑起來,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靴緩緩靠近少女無所適從的小腳,用冰冷的鞋尖試探試探,輕輕頂了一下少女的右腳大拇指,“看看你,像不像冬天沒鞋穿的小貓?真可憐啊。”

兩個男生也跟著鬨笑起來,笑聲迴盪在走廊,沒有別的人聲,更顯得校園空寂。社會姐用自己的靴尖,以略顯溫柔卻也蠻橫的力度,擠向少女右腳大拇趾與二趾之間,那道窄而柔嫩的趾縫,像一隻捕獲老鼠的貓,正打算緩慢賞玩自己的獵物。

少女的腳趾被強行撐開,硬鞋頭擠入緊挨在一起的趾根軟肉處,摩擦著敏感的趾縫邊緣。似乎是沒玩夠,社會姐又略抬靴底,直接將靴子踩在了少女白皙的腳背上。這突然的舉動讓少女腦子一片空白,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靴底皮革的紋理,對方碾動自己的腳丫時,甚至能感受到靴底的紋路在磨自己的腳骨。少女胡思亂想著,“嗯……說到底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自習課忍一忍就好了……”少女回想起之前班主任曾教育她上學不僅要學習還要處理好人際關係,哦,那好像是她在研學旅行時還拿著英語單詞書背單詞,老師讓她也要多和大家一起玩一會兒……好像媽媽也老是和自己這麼說,不過也當了耳旁風。這麼看來自己除了學習,在處理人際關係上簡直糟糕透頂了。

兩個男生看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忍不住向前加入這一過程,踩踩少女的腳丫子試試“腳感”如何。少女這才回過神來,央求道“請不要……嗚嗚,好疼!”胖子接近二百斤的體重,髒兮兮的籃球鞋,踩在少女的光腳丫上,這怎麼頂得住?少女嘗試將腳從對方鞋子下拔出來,所幸少女的光腳底還帶著剛脫下鞋襪殘餘的一點溼氣,在光滑瓷磚地上還有點摩擦力,不至於打滑。然而少女這微不足道的力氣,如何逃脫胖子二百斤的體重壓制?少女的努力,也只給自己帶來了腳底和鞋底、瓷磚的擦痛,以及狼狽不堪地搖晃了一下身體。引得少女心裡一陣委屈,眼淚也終於滾落下來。

“行了行了,還讓你倆玩上了,”社會姐喊停了正在津津有味折磨少女的兩人,瞥了一眼少女泛紅、微微留下髒兮兮鞋印的小腳背,從書包裡拿出一副銀色的手銬和一條同樣銀色的細鏈腳鐐。鏈子的長度都很短,特別是腳鐐,中間的鏈環看起來至多隻有半米左右的樣子。“今天學習學累了吧?陪我們玩了這麼久,給你帶來一點小玩具獎勵一下。”

“來,手給我背到後邊!”社會姐命令道。少女帶著哭腔求饒道:“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我不想玩……”“閉嘴!轉過去!”

“快點!好學生就是逼事多,給你玩具玩是看得起你,懂不懂?”瘦猴懶得廢話,直接將少女纖細的手臂背到身後,粗暴地捏住手腕,將手銬鎖死。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任何反抗都顯得徒勞。少女的兩隻手被緊緊地銬在腰後,幾乎無法

動彈,只能勉強彎曲著手肘,手臂的肌肉也不自覺地繃緊,背部的上衣也因此微微拉緊。少女只好微微掙扎,調整自己的不適。

接著,胖子拿著腳鐐,慢悠悠地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少女沒有低頭去看,本以為馬上就要被戴上腳鐐,但冰冷的感覺卻遲遲未到。“嘖,你這腳丫子,平時沒少保養吧?手感還真不錯哩。”胖子的手顯然是剛從兜裡掏出來的,指尖還帶著溫熱,在少女的腳背上慢慢撫摸過,又順著足弓柔和的弧度一路描摹。被胖子油膩的手指摸得心裡發毛,少女想抬腳躲避,但卻立即被身後的瘦猴摁著手銬壓制住,引得少女一陣痛哼。

終於是把腳鐐戴好了,少女試著向後挪動一下右腳,腳鐐的鏈子立即嘩啦一聲繃得筆直,腳踝也被扯著痛了一下。社會姐對此相當滿意,看著少女被迫在寒風中赤裸著小腳,腳背上還有髒兮兮的鞋印,腳踝上鎖著鐐銬,手被牢牢銬在身後,無助地微微掙扎著,還有什麼比這更賞心悅目的場景嗎?兩個男生從兜裡也掏出違規攜帶的智能手機,給少女拍照,還不忘給少女戴著腳鐐的小腳丫來幾張特寫,美美地記錄下少女可愛的一幕。

“現在,聽好了,”社會姐鄭重宣佈,“你那雙寶貝鞋子、襪子,還有這兩個亮閃閃的小玩具的鑰匙呢,一會兒就去學校的體育器材室找吧。”

體育器材室?少女大腦宕機了一下。那不是在學校的最東邊,幾乎是在斜對角的地方嗎?跟這裡直線距離恐怕也有半公里,更別提校園裡的路彎彎繞繞了。

“不……不行……”少女語無倫次地哀求,“那也太遠了……天要黑了……我會凍死的……求求你們……而且萬一有人……”

“凍死個屁!這個天還凍死人,搞笑呢?至於遇不遇到人,管我屁事”顯然社會姐沒有一絲的同情,“要麼乖乖走過去拿鑰匙,要麼就在這裡凍一晚上吧。另外我提醒你一下,要是你和別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明年的高考前我們給你打斷個手啥的,你就受著唄。”少女看看外邊,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天邊只殘存著最後一絲暮色,遠處的住宅區燈光已經零星亮起。少女正要再說點什麼,這三人已經轉身離去了。

少女愣了片刻,也許是窗外吹過的一陣晚風讓她回過神來,她低頭看看,自己被沉重的銀色鐐銬無情禁錮赤裸小腳,正踩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腳背上的鞋印也讓她知道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做夢。體育器材室……鑰匙……少女最後還是光著小腳,踏上了走廊盡頭下樓梯的路。

-------------------第二章--------------------

傍晚時分的樓梯間黑咕隆咚的,少女也不敢冒險發出聲音把聲控燈喊亮,再引來其它人就不好了。少女背過身子,用銬在背後的雙手,摸索著樓梯扶手下方的金屬護欄,用腳小心翼翼地,一級一級臺階向下試探著挪動。聽說人眼在弱光環境下待一分鐘,感光能力是之前的一千倍,少女覺得這大概是這能力最有用的一集。少女腦海裡回想起,之前這樣下樓梯好像還是在自己姥姥家,一個破舊的老小區,晚上樓梯聲控燈都喊不亮,自己又懶得掏手機開手電筒,就慢慢向下走,生怕最後一級臺階後沒有臺階……嗯,還有不

知什麼時候刷的科普視頻裡說的,人的大腦就像是一臺精密設定的控制系統,如果大腦預知這不是最後一級臺階,系統無所適從就崩潰了。

少女依靠腳鐐上的銀色微光,粗略估計著自己腳丫的位置,學校的臺階設計的還挺周到,每一級臺階的邊緣都有幾條微微凸起的防滑槓,大抵是為了防止學生雨天摔倒。不過,對於光著雙腳、戴腳鐐的少女而言,倒成了一種酷刑。少女只能用自己嬌嫩的前腳掌來摸索防滑槓的位置,以搞清楚樓梯的邊界,再挪動重心把另一隻腳移下去,引得自己一陣陣硌痛。偶爾一下子步子邁得大了些,還會把腳鐐的鏈子繃直,勒到自己的腳踝。到了後邊,每下幾級樓梯,少女都要停下來喘幾口氣,緩解一下腳上的不適。

唯一讓少女感到慶幸的是爸爸媽媽週六去姥姥家照顧老人,晚上十點多才能回家,讓少女晚飯自己拾掇著吃。只要及時找到鑰匙結束遊戲,在父母回家之前先回到家裡,大概就不會被發現異常了。晚飯呢,餓一頓也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不吃晚飯。

正胡思亂想著,遠處一束手電光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臥槽,今天是週六,下午放學是淨校時間,保安是要挨個檢查教室的呀!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少女猛地一驚,心臟嚇得砰砰直跳。

少女下意識地想找個房間躲進去。教室嗎?別人離校前鎖沒鎖教室門先不說,就算能躲進去,一會兒保安來檢查教室也是白給。不過,樓梯口附近的廁所倒是不錯。少女慌不擇路地把自己挪進廁所裡,卡身位觀察外邊的動靜。一抬頭,這才注意到廁所門上寫的男廁,少女暗暗在心裡咒罵學校為什麼要把男女廁所分開在走廊兩端的設計。這群邋遢男生上廁所的地方簡直不是人呆的嘛——濃烈的尿騷味,伴隨著也不知道是草酸還是什麼潔廁劑的嗆鼻酸味,可能還有誰大便沒衝乾淨的臭味,讓少女一陣噁心,差點咳嗽出聲來。

少女又看看地面,地面上到處是一灘又一灘的髒水,不過是水還是別的可能還真不好說。不少地方被髒兮兮的鞋印子踩得到處都是水漬,看來受害者不止少女一位。靠近小便池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很明顯是一些有“潔癖”的男生嫌髒離得太遠,或者乾脆有人胡亂瞄準射擊的產物,以至於尿液都在地磚上匯成了黃色小溪,沿著坡度流到地板上預留的地漏裡。

少女簡直要哭出來,這幫子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生怎麼能把廁所糟蹋成這個樣。不過少女還是相中了廁所盡頭一個看起來相對安全的小隔間,大概是給清潔工存放衛生工具用的。不過地面上好像沒有一條完全不經過汙水的路。

少女背靠著牆緩慢移動,不讓腳鐐的鏈子發出聲響,儘量走乾燥的地面,但還是被一灘汙水擋住了去路。少女踮起腳尖,小心翼翼踏入水中,期盼著儘可能用少的接觸面積玷汙自己的雙腳。不過,當腳趾接觸到水的那一刻,她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種汙水在瓷磚上的粘滯感真是讓人作嘔。她想立即把另一隻腳踏到乾燥的地方,但這在腳鐐的約束下簡直是奢望。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因為步幅太大,少女被腳鐐鏈子絆了一下,失去了平衡,另一隻腳整隻腳都踩入了汙水中。少女眼睜睜地看著整個腳掌

、乃至每個腳趾縫都被汙水淹沒,腳鐐鏈子也浸入水中,髒水哩哩啦啦地順著鏈子懸垂下來的弧度往下流。

好在拼盡全力還是瑟縮進了最裡邊的那個隔間。少女像只受驚的小雞一樣將後背緊貼在最裡邊的瓷磚牆上,給自己些許安全感。腳趾因為緊張而用力摳著地面,腳丫微微踮著,試圖給自己找一個穩定的支點,腳鐐鏈子上的髒水還時不時一滴滴地流到地面上。

保安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走廊盡頭,寂靜重新籠罩了四周,直到少女只隱約聽見遠處公路上重載卡車駛過的隆隆聲和不時的鳴笛聲。好像已經安全了?少女心裡直打鼓,猶豫再三,還是強迫自己冷靜,抬起右腳向外邁了一小步。鐵鏈敲擊瓷磚地面發出叮鈴聲,嚇得少女又是屏氣凝神觀察一會兒。直到確認沒有任何動靜,少女才小心翼翼地沿原路返回廁所門口,向外探頭張望一會兒。

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少女又開始回顧自己的雙腳。折騰了半天,弄的自己腳丫髒兮兮的,說不定貼近了還能聞到一股尿騷味,少女得趕緊找個地方清洗一下。洗手池旁邊這個用來涮拖把的方形水泥池子看起來還不錯,低低矮矮的正合適,腳鐐鏈子的長度可不允許自己把一隻腳伸到洗手池裡。不過這池子看起來也沒少被糟蹋,池底隱約看見一些茶葉,不知又是今天哪個老師上完課,往這裡倒喝剩的茶葉梗。少女努力抬起右腳,想把腳伸到水龍頭下清洗。少女都繃緊腳背、略微向上勾起腳趾、準備在水龍頭下好好享受一次沖洗了,結果嘩啦一聲腳鐐的鐵鏈響、雙腳腳踝被鐵銬扯痛還是打碎了少女的美夢。少女懊惱地放下腳,沒想到長度還是不夠。

去大便坑衝一衝?能倒是能,但就算對少女這種沒有潔癖的人來說,這也有點不能接受。手被銬在身後又不能捧著水洗。開動腦筋片刻,少女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這個涮拖把的池子邊緣挺平挺寬的,這水泥澆築材質看起來也結實,也許可以先跪到上面,然後稍微轉一轉身子,把腳移到水龍頭下邊,不就可以洗腳了嗎。少女試了試,除了膝蓋直接跪上去水泥顆粒有點硌人外,支撐還算穩當。少女跪著把沾滿汙跡的雙腳移動過去,腳心朝上,鐵鏈懸在兩腳之間也能隨便沖沖。少女用銬在身後的雙手摸索了一會兒,總算是打開了水龍頭開關,一股冷水噴灑到少女的腳心上,激的少女一顫。不過少女很快就適應了水流,冬天的地下水總是比氣溫熱一點的,衝在腳上不僅不冷,可能還稍微有點舒服。少女索性直接跪著轉過身,把腳放下來站到池子裡,也不管池子裡有茶葉還是什麼髒東西了。畢竟,一直跪著也沒法衝到腳面,清洗得也不乾淨。水龍頭急促的水流激起了池底茶葉的翻滾,沖刷著少女的腳趾縫和足弓,像活蹦亂跳的小魚游來游去,引得少女一陣發癢。

離開廁所後,少女正式踏上了前往體育器材室的路,溼漉漉的赤裸雙腳,在教學樓前的水泥磚面上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小腳印。與教學樓內部的瓷磚地面不同,水泥磚頭對少女的雙腳就不太友好了。不少泥磚因為年久失修碎裂,產生了不少碎石塊,到處散落在地面上,硌的少女腳掌直疼,每次都條件反射般地縮一下腳,錚得腳鐐鏈子嘩啦嘩啦響

,而少女甚至不能用銬在背後的雙手按摩一下腳底緩解疼痛。有好幾次少女都以為自己的腳被扎破了,低頭將腳心反過來看看,倒也沒事,只不過是被碎石硌出不少紅印,一些小砂礫還粘附在腳掌上。沾染了地面的塵土,腳掌是越走越黑了,腳心倒是白白嫩嫩幾乎沒變,滑稽的樣子讓少女哭笑不得。

等到達體育器材室門口時,少女的赤足早就不是一開始出發時的白嫩乾淨,只看腳背還好,腳掌上早已是黑不溜秋,也就腳心足弓處尚且保持白皙,腳趾縫裡還殘存著不知從哪踩來的砂礫和落葉碎片。門上沒鎖,少女長舒一口氣,打算上前推開這扇鐵門。

-------------------第三章--------------------

手被銬在身後,少女只好用肩膀頂住門,赤裸的雙腳微微發力,準備進去尋找自己的鞋襪和手銬腳鐐的鑰匙,希望幾個小混混別坑蒙拐騙自己。沒想到,門居然吱呀吱呀主動打開了,嚇得少女往後一退,萬萬沒想到天都黑了這裡還有人。三個小混混一臉壞笑地從門後的陰暗處走了出來。

“居然過來了,挺不容易嘛,沒枉費姐們幾個罩著你,”社會姐一臉壞笑著點頭,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讚賞,招呼身後兩個小弟,“黑不溜秋啥都看不見,你倆趕緊過來給我打個燈!往那裡照照。”兩個男生趕緊打開自己手機的手電筒,一起照在少女的腳上。社會姐蹲下身,用手扒拉著少女的腳丫,將腳略微向外側過來,漏出腳心,對著少女的腳背和腳底反覆賞玩,像是在菜市場精心挑選蔬菜一樣。一會兒又將少女的腳整個抬起,扭著頭從下方欣賞少女的足底,可憐的少女只能用銬在身後的雙手小心翼翼地配合著她保持平衡,掙得腳鐐的鏈子嘩啦嘩啦響。這還沒完,她還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少女黑一塊白一塊的腳底來了幾張特寫,就差和少女的裸足來幾張合影了。

終於玩夠了,社會姐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髒死了,小美女,你擱這用腳底給學校拖地呢?”她啪的一聲打開器材室白熾燈的開關,讓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少女眼睛一晃,這才看清器材室內部的全貌,原來自己鞋襪就放在靠裡的一個架子上。“怎麼樣?想要嗎?可惜現在還不能給你,你得再陪我們玩幾個小遊戲才行。”

“好了,先來第一項,你倆,沒看小美女走路這麼辛苦嗎,給她的腳按摩放鬆放鬆!”兩個男生相視一笑,顯然是早有預謀。“給我跪下,把腳放平一點,不要翹翹著!”少女反銬著雙手,自然是行動不便,兩個小混混顯然也不打算過來幫一把手。還沒等少女完全跪好,胖子就一腳踩到少女腳鐐的鐵鏈上,瘦猴踢了踢少女的腳尖,敦促少女趕緊把腳放平,腳心朝上,疼的少女一陣嗚嗚。

瘦猴掏出一個塑料包裝的小袋子,仔細撕開,抖摟出裡邊的黑色布料,原來是兩隻黑色過膝絲襪?“看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如何?”瘦猴頗為洋洋自得。在他看來,路邊買來的廉價貨極具性價比,哪管這劣質的布料就像是一次性使用的那種,反正對於少女光著的小腳而言,有一雙襪子施捨給她就不錯了。

少女心裡也是這樣想的,有雙襪子穿總比沒有好,至於自己跪在地上、戴著腳鐐要怎麼

穿襪子倒是沒想過。瘦猴不知不覺間繞到了少女的背後,蹲下身子開始擺弄少女的腳丫,弄得少女一陣酥癢。這是要給我穿襪子嗎?少女第一次被人幫忙穿襪子,害臊的臉有點微紅,想扭過頭看看,卻被胖子擋住了視線。哎!少女突然輕聲嬌叫出來,原來瘦猴正拿著一隻絲襪,從少女的大腳趾開始,摩擦著腳趾縫之間的細嫩皮膚,用手揪著絲襪的兩端反覆拉鋸,活像是在拔河。

瘦猴還藉機打趣,問她一些羞恥的問題,什麼“腳趾縫裡怎麼這麼多泥”啦,又是“漂亮乾淨的小蘿莉多久才洗一次腳”啦之類的。明知還故問,不就是拿自己打趣嗎,少女索性低頭對著地面走神,不接他的茬。社會姐覺得無趣,用手抬起少女的臉頰,啪的一聲不重不輕地給少女來了一耳光。“問你話呢?啞巴了?”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嚇得不輕,眼淚又湧了出來,抽泣著回答道:“其實……其實我每天晚上都洗腳的,走過來的時候,地面太髒了,我才……”

“你看看,你看看,還在狡辯,明明清潔工打掃的這麼幹淨!這叫什麼?哈,這叫故意侮辱偉大的勞動人民!”瘦猴興高采烈地兜售著自己的歪理,“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果然知識越多越什麼,看來必須要好好懲罰一下你了!”

少女被胖子摁著肩膀,直接狼狽地摔趴在地上。完事還被胖子跪壓住右腿,雙手死死控制住左腿,不給少女任何掙扎的空間。然後,少女那飽經摺磨的左腳,又被瘦猴向上抬起,毫不留情地向後扳直少女的腳趾,漏出腳心大片光裸的毫無防備的嫩肉。為了防止少女喊叫聲音太大把別人引來,胖子從器材室的桌子上找來一塊擦桌子的髒抹布,又用一條掉在地上的黑絲襪繞著少女的腦袋緊緊勒住一圈,徹底打消了少女大喊大叫的可能。

瘦猴勾起手指,在少女的腳心窩子抓撓了起來。少女想蜷縮起腳趾保護自己嬌嫩的腳心,但卻被瘦猴掰著腳掌,動彈不得。瘦猴用食指一會兒上下刮擦,一會兒又在少女的腳心畫著圓圈。少女瘋狂掙扎,嗚嗚地叫著,身體想翻滾卻被胖子死死壓住動彈不得,可想而知想笑而笑不出來有多難受。手銬也被掙得嘩嘩作響,但只能給手腕增加新的幾道金屬勒痕和鈍痛,讓少女沉浸在一片癢感之中,深刻體驗什麼叫做束縛和絕望。

被撓的上氣不接下氣,大腦也缺氧了,少女迷迷糊糊地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也許是胖子和瘦猴也玩累了,便停了下來,把綁在少女嘴上的黑絲解下來,拿出少女嘴裡被口水浸溼了的抹布,讓少女也趴在地上喘著粗氣休息會兒。社會姐把兩個男生叫過去,竊竊私語了一陣,顯然是又準備了一出新一輪的好戲。

只見胖子從架子上撿起一隻少女的黑色瑪麗珍鞋,粗暴地抓住她左腳的腳踝,想將她的光腳丫硬塞進鞋口,完全不顧自己還沒把鞋帶解開,疼得少女又是一陣梨花帶雨。但是少女的姿勢和腳踝上的金屬腳鐐一直給胖子添麻煩,顯得胖子笨手笨腳的。“細狗,到底行不行啊?”瘦猴在一旁看的抓耳撓腮,忍不住上手操作,讓胖子用手抓住她的小腿固定住,自己親自給少女穿鞋。和胖子不一樣,瘦猴先打開鞋帶上金屬扣,把鞋帶解開。一隻手拿著鞋子,空著的那隻手

猛地撲扇幾下少女髒兮兮的腳底,動作粗暴得就像彈去舊桌子上的積灰,讓少女腳底被拍打得一陣生疼。瘦猴抓握著少女的足弓,將少女的腳往裡塞,腳趾有塞不進去的地方就用手指一個個擠進鞋裡。最終,少女的赤裸的左腳還是被塞進了鞋子,鞋子已經被凍了許久,皮革已經有些生冷發硬,鞋腔也又緊又窄,少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被自己髒腳帶進去的細小砂礫正在硌著腳底、兩側甚至腳背上細嫩的皮膚。

胖子如釋重負地摸了一把汗。看到瘦猴已經把少女的鞋帶重新系好了,丟了面子的胖子一肚子氣自然是打不過來,用手輕輕放在少女已經穿好鞋的左腳腳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少女光裸的腳背。一方面是赤腳剛被塞進鞋裡的冰冷悶塞感,另一方面又是暴露在外的腳背被撫摸的輕微瘙癢感,讓少女左腳像是冰火兩重天。

不過,還沒等少女細細品味,二人又將注意力轉向了少女的右腳。瘦猴打算再給少女撿上一隻鞋子過來穿,但是被社會姐攔住:“都穿鞋就太單調了。把你買的黑絲給她穿上一隻,咱玩點花樣。”“中嘞,”瘦猴彎腰撿起地上那團被玩的皺在一起的黑色過膝絲襪。依舊是用力拍打撲扇了一通少女的右腳,除去上面的髒灰,然後把襪口用力撐到最大,將少女的右腳先塞到底,讓襪子堆積在腳踝的上方。不過,到了腳鐐這一關,就不能使用蠻力了。瘦猴細心地將襪口一點點擠過鐵環和少女皮膚之間的空隙,再從另一側配合著拉扯向上拽。直到將襪口勒到少女白淨的大腿上,勒出一道勒痕來為止。少女看看自己狼狽的模樣,左腳被赤裸著塞進鞋子,右腳被劣質黑絲包裹著,卻沒有鞋子穿,顯得多少有些悽慘和滑稽,而且也不知道有多少砂礫被攜帶著裹進了鞋子和襪子裡,還不如雙腳都是裸足的狀態舒服呢。

社會姐把牆角另一隻鞋,連同少女被團成一團的兩隻白淨白絲,一併踢到了少女腳下。少女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了,幾乎是潛意識地就想用銬在身後的雙手去夠腳邊的鞋襪。但指尖還沒觸到鞋襪,社會姐的手又暴力地攥住她纖細的手腕,讓少女痛得哼了一聲。

“別急呀,姐姐這裡還有最後一個遊戲呢,”社會姐用指尖輕輕抹去少女臉上的淚痕,又朝一旁的兩個小跟班揚了揚下巴,“你們兩個,把她手拷到暖氣管子上去,快點!”

少女的反銬的雙手被解開,但立馬又被繞過暖氣管道後,重新反銬了起來。少女身體被手銬扯著向前傾,背部也因為手銬的拉扯而緊繃。

社會姐蹲下身,饒有興致地觀察起狼狽不堪的少女。少女呢,正徒勞掙扎著調整自己彆扭的姿勢。少女腰部的扭動和手腕的掙扎,只能給自己換來金屬手銬拉扯的疼痛,短裙的下襬也因為這些動作堆積到大腿根部和小腹前,漏出短裙下大片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膚,顯得相當澀氣,讓在場的兩個男生甚至都有點“微博”了。

“看好了,”社會姐像是教小孩一樣耐心演示,“你的另一隻鞋和兩隻可愛的小白絲襪,給你用繩子拴在你對面的這個鐵架子上了哦,只要你能拿到,不僅鞋子和襪子歸你,鑰匙也一併給你,作為獎勵!”繩子被分為三股,三端被她纏繞在鐵架子幾個腿上並拉緊,使得鞋子微微

懸空,形成一個受力穩定的構型;三股繩子的另一端則共同緊緊綁住鞋子,纏繞成多個結實的死結,恐怕就算是讓一個每天做針線活的婦女來解,一時半會兒也是解不開的。而少女的兩隻白色絲襪被團在一起胡亂塞在這隻鞋裡。

少女努力嘗試往前伸著銬在背後的雙手,發現最多隻能從側面摸到自己的腰,顯然手是什麼也辦不到了。不過,少女如果用雙腳來夠鞋子,倒是綽綽有餘。少女用雙腳夾住這隻鞋子,瘋狂地搖晃和用力拉扯,試圖讓纏繞於其上的繩索鬆動,但結實的麻繩豈是和她開玩笑的?幾輪嘗試下來,少女累的氣喘吁吁,額頭上也冒出一層涔涔的汗珠,但繩索卻紋絲不動,似乎還因為她的生拉硬扯而纏得更緊了一些。

“就這還學霸,不知道要磨嘰到什麼時候?他媽的能不能搞快點,我們還要吃飯呢。”胖子看得有點不耐煩了,嘖了一聲,蹲下身來用手輕輕拍拍少女的臉頰,又用手指幫少女抹掉一滴眼淚。不過胖子可不是什麼好心,緊接著又在少女那被黑色襪口勒出一道深痕的大腿根部,在白嫩的皮膚上用力捏了一把。

少女被吃了豆腐,像受驚的小雞仔一樣本能地向後躲,帶動著腳鐐鏈子嘩啦作響。而胖子自然是還沒玩夠,目光又被少女兩隻努力瑟縮的腳所吸引。隨意撥弄了一下少女右腳,那隻黑絲玉足正因為主人的緊張而緊緊蜷縮著腳趾,看起來可憐無助的樣子。胖子不輕不重地用手拍了拍腳背,順便透過黑絲再賞玩一下少女腳骨的輪廓,“其實喔,鑰匙就夾在你面前這隻鞋子鞋墊的縫裡,你把它拿出來就好了。”

不是大哥,你倒是早點說呀,深感自己被戲耍的少女,心裡哭笑不得,但畢竟最終解釋權在對方手上,自己是一點意見都不敢表現出來。另一方面少女也暗暗責罵自己,在情急之下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那就是自己穿著的鞋襪完全是礙事的存在,就算是按解繩子的思路,肯定也是赤腳比穿著鞋/襪方便的多。

打定主意,少女便抬起右腳,用右腳的拇趾和食趾,勾住了左腳小皮鞋的鞋口,用力一拽,啪嗒一聲把左腳的鞋子勾了下來,少女赤裸的左腳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剛剛捂出的微薄汗液碰到冷空氣的刺激,讓少女打了一個哆嗦。見此情景,混混三人組也興奮起來,在一旁起鬨叫好:“小妹妹這麼快就不要左腳的鞋子啦?剛才不是還求著給你穿鞋麼?讓你這小浪蹄子光著回去!”

少女抿了抿嘴唇,強迫自己不去聽這些下流的嘲諷。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弄掉右腳的襪子,右腳的襪子極大限制了腳趾的靈活性,加上這種劣質絲襪光滑的很,就算碰到了鑰匙也不一定能形成足夠的摩擦力。而只靠一隻左腳去把鑰匙從鞋裡勾出來,少女心裡更是完全沒底。少女先是嘗試用赤裸的左腳去勾扯右邊大腿上方的襪口,想把襪子脫下來,但是卻被腳鐐的鏈條死死拉住,腳尖徒勞地在空氣中比劃努力半天,根本就夠不到襪口邊緣。

怎麼辦呢?少女急中生智,欸,乾脆就直接把絲襪弄破好了,反正也是街邊的便宜貨,質量次得很,應該很容易就能弄爛。少女將左腳收回,深吸一口氣,開始用左腳的拇趾和食趾,猛摳右腳襪底的布料。腳趾在襪底抓撓,布料

的刮擦多少讓少女感到一陣酥癢,不過相比於被別人撓腳心,自己的抓撓感覺勉強還能接受。終於,絲襪的線頭從薄弱處逐一崩斷,嘶啦一聲,隨著布料撕裂的輕微聲響,少女右腳的拇趾和食趾也從黑色的絲襪裡探出頭來。

“哇哦,小美女穿破洞黑絲真的好可愛哦,穿著這麼澀情是在勾引誰呢?”社會姐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少女右腳襪子的破洞,一邊伸出手指,通過破洞捏了一下少女裸露的右腳大腳趾關節,引得少女渾身一顫,羞憤地往後蜷縮著自己的右腿。

你們這些變態,只會可愛這個詞嗎?明明就是喜歡看自己光著腳丫努力脫縛,弱小無助的樣子吧,少女心中吐槽著。少女深吸一口氣,用右腳仔細地一根根撥開胡亂纏繞在鞋口的繩子,用腳趾勾住繩子,防止繩子因為彈力縮回去,同時緊緊將鞋子扒住固定。左腳先是一點一點地把鞋裡塞著的白絲扒拉出來,少女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的兩條白絲,被團成這樣緊緊塞到鞋裡還不知道得皺成什麼樣。然後,少女就開始用左腳在鞋裡進行漫無目的的嘗試和探索,帶動著腳鐐的銀色鏈條有規律地嘩嘩作響。終於,少女的大腳趾在鞋墊邊緣找到了一小塊微微發涼、金屬質感的物件,那一定就是鑰匙了!

忙活了半天,少女的雙腳和小腿累得快要抽筋了,停下來喘口氣。另一方面,少女是個右撇子,找鑰匙階段用左腳沒啥問題,但把鑰匙夠出來的這種精細活,還是讓右腳效勞才行。於是,少女用左腳摁住鞋子,又把右腳伸進去探索。最終,在少女右腳拇趾和食趾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是將鑰匙從鞋子深處給夾了出來。看著夾在趾縫間的銀色小鑰匙,少女長舒一口氣,差點要歡呼自己的勝利了。

“哇喔哇哦,還好我抓拍到了”,在少女鬆開腳趾,鑰匙叮鈴一聲掉在地上的聲響之前,社會姐早就把手機相機對準了少女的腳丫,為的就是拍攝一張少女穿著破洞黑絲的玉足鉗著鑰匙的特寫。旁邊的兩個男生聞聲,也湊過來一起欣賞照片。“這張真是澀爆了,羨慕鑰匙。”“真是可惡,誰把我的XX給P成鑰匙了?快給我P回來!”兩人嘰嘰喳喳地說著葷話。

“喂,你!不用我多說了吧?”社會姐開口,嚇了正在努力用鑰匙開手銬的少女一哆嗦,停下動作看著,“這些照片都留在我這了,你要是敢和別人說,就發到級部群裡讓大家都看看,而且我們也不介意高考前修理你一頓,給你斷個胳膊腿什麼的。手銬腳鐐還有鑰匙,週一上學了給我塞課桌裡,至於這雙破爛黑絲,反正也不是你買的,留著給我小弟泡茶吧!”

說罷,混混三人就在鬨笑聲中一起離開,留下少女一個人癱倒在地,喘著粗氣在風中凌亂。

-------------------全文完--------------------

初稿於2025年6月11日

終稿於2026年6月25日